作者:梦梦酱哒
字数:39,496 字
第十六章:黑雾重逢,柔情暗渡
洞府石室里的红灯笼光晕黯淡了许多,夜已深得看不见边际,窗外风雪停了,
只剩零星几粒雪敲打着石窗。
空气里残留着缠绵后的气味——桃花的甜腻、奶糖的香软、冰雪的寒冽,以
及男人精液混着女人蜜液的浓烈麝香,黏腻地缠在霜华鼻端,怎么都散不去。
凌尘睡得很沉,胸膛起伏平稳,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喷在霜华的发顶。他一
条手臂环着她的腰,掌心贴在她后背的皮肤上,那温度烫得像一块刚从火里取出
的暖玉,顺着她的脊骨缓缓渗进去。云裳蜷在他左边,浅红纱裙半褪,脸贴着他
的肩窝,呼吸均匀而绵长,偶尔发出一声极轻的梦呓;素瑾像只小狐狸般窝在他
右怀,狐耳毛茸茸地蹭着他的下巴,小手还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衣襟。
霜华却一夜未眠。
她睁着眼,迷茫地盯着头顶那盏暗红的灯笼。残存的烛光映在她银白的睫毛
上,投下细碎的影子。她身体凉得像寒风,哪怕被凌尘抱得紧紧的,那股寒意还
是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她能感觉到云裳的体温透过凌尘的胸膛传过来,软软的、
热热的;也能感觉到素瑾的小腿无意中搭在她腰侧,皮肤细嫩得像新剥的荔枝。
可这些温暖反而让她更冷。
脑子里乱得像被暴风雪卷过的冰原。刚才的画面一遍遍重播——凌尘吻云裳
时那温柔的低喘,素瑾含住他肉棒时发出的「啧啧」水声,她自己被动地被抱在
怀里,却连主动迎合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三百年等来的,不是独占,而是这样四个人挤在一张榻上,分享同一个男人
的温度……
心口空得发慌,像被谁硬生生挖走了一块,再也填不回去……
她微微动了动,想换个姿势,却又怕吵醒凌尘,只好作罢。凌尘的茎身还软
软地贴在她大腿内侧,残留的精液与她的蜜液混在一起,黏腻地凉下来,贴在皮
肤上,结成一层薄膜。她静默地继续躺着,听着三个人的呼吸声,一声比一声平
稳。
天边终于泛起一丝灰白。霜华还是没合眼。她轻轻从凌尘怀里抽身,动作轻
得像一片雪花落地。凌尘睡得死,没醒。她披上霜白长袍,银发散乱地披在肩头,
赤脚踩在冰冷的石地上,脚心立刻传来刺骨的凉意。她没回头看榻上的三人,只
是推开石门,寒风扑面而来,像无数把小刀刮在脸上。
从那天起,霜华话少了很多。
她不再像从前那样坐在榻边和云裳一起整理药材。每日清晨,她一个人御剑
飞出洞府,银发在风雪中翩翩起舞,像一道孤冷的寒光。云裳有时想叫住她,声
音柔柔的:「霜华姐姐,一起喝杯茶吧?」她只是淡淡点头,却转身就走,连个
眼神都没给。素瑾小声嘀咕:「霜华姐姐好像不喜欢我们……」她听见了,却只
当没听见,脚步没停。
她开始独来独往。玄冰宫她偶尔回去一趟,坐在冰玉榻上,盯着那面玄冰镜
发呆。镜子里映出她苍白的脸,唇色比从前淡了许多。她不笑,也不哭,只是静
静坐着,任由寒气一点点渗进骨头。吃饭时她一个人坐在角落,筷子轻轻拨着碗
里的灵米粥,粥面浮着几片薄薄的雪莲,热气升腾,却暖不到她心里。云裳和素
瑾说话,她从不插嘴;她们笑,她也只是低头,银发遮住半边脸,像一座冰雕。
凌尘看在眼里,心疼得发紧。
可他没逼她。只是经常等其他两人睡着后,悄悄溜进她独住的小冰室。
某天黄昏,夕阳把雪地染成一片淡金。凌尘推开冰室的石门,一股寒气扑面
而来,却带着淡淡的冰香——那是霜华独有的味道,清冷中透着一点幽甜。他看
见她坐在窗边,银发披散,手中捧着一盏热茶,茶香袅袅上升,混着她指尖的凉
意。
「华儿。」他声音很轻,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她。
霜华身子微微一颤。她转过头,眼底那抹冷淡忽然融化了一点,唇角弯起一
丝极淡的弧度:「哥哥……你来了。」
她放下茶盏,起身给他倒了第二盏。茶是她亲手用玄冰泉水冲的,茶叶是她
在玄冰宫时顺手摘的雪芽。茶汤碧绿澄澈,入口先是微苦,随后一股清甜顺着喉
管往下淌,暖得胃里发热。她把茶盏递到他唇边,声音软了些:「哥哥,尝尝。
凉了就不好喝了。」
凌尘接过,喝了一口,顺势把她拉进怀里。两人贴得极近,他能感觉到她胸
前那对饱满的玉乳隔着薄袍压在他胸口,软热而富有弹性,乳尖已经微微挺立,
像两颗小红豆在布料下轻颤。他低头吻她,唇瓣贴上去时,她主动张开嘴,舌头
缠上来,带着茶水的清甜和她独有的冰凉气息。吻越来越深,他的手掌顺着她后
背往下,隔着袍子握住她圆翘的臀瓣,指腹陷入软肉,那里凉凉的,却渐渐被他
的体温焐热。
霜华呼吸乱了,却没主动求什么。她只是顺从地任他解开袍带,长袍滑落,
露出雪白的身体。玉乳高耸,乳晕淡如雪色,乳尖却已硬得发红。腰肢细得一手
可握,下方银白细毛已被蜜液打湿,亮晶晶地贴在皮肤上。凌尘把她抱到冰玉榻
上,自己也脱了衣服,粗长的阳物硬挺高翘,龟头粉红发亮,顶端渗出晶亮的液
体。
他没多言,直接分开她的双腿,龟头对准湿滑的花穴,一挺而入。霜华低低
哼了一声,内壁凉凉的,却紧致得惊人,像无数细小的冰珠在包裹他的茎身。他
开始缓慢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她敏感的区域,带出黏腻的水声。
「滋滋」「啪滋」的响声在冰室里回荡,混着她压抑的喘息。
霜华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指尖插进他发间。她没说什么激烈的话,只是低声
呢喃:「哥哥……再深一点……」声音带着一丝难得的活力。凌尘加快节奏,肉
棒在蜜道里进出,茎身青筋摩擦着层层褶皱,热得她内壁渐渐融化,蜜液一股股
涌出,顺着臀缝往下流淌,湿了榻单。最后他重重数顶,将粘稠的白浊全部射了
进去,灌入她的胞宫,激得她腰身再次弓起,又颤了好几下。
事后,他抱着她躺着,吻她汗湿的额头:「华儿……想出去走走吗?」
霜华眼底亮了亮,点头:「想。哥哥陪我去镇上逛逛,好不好?」
第二天清晨,两人御剑去了最近的小镇。街市上人来人往,摊贩叫卖声此起
彼伏,空气里混着烤灵兽肉的焦香、早点的蒸气和灵酒的醇厚。霜华走在凌尘身
边,银发用一根冰晶簪松松挽起,身上披着他的外袍,袖子长得盖住手背。她一
路无话,只是在看见一串手制的彩色冰晶石手链时,轻轻拉拉他的衣角:「哥哥……
这个好看。」
凌尘笑着买下,亲手给她戴上。冰晶贴着她手腕,璀璨的,她抬手仔细看了
看映在手背上的彩光,唇角不经意间弯起一丝真心的笑。她反握住他的手,指尖
冰凉,却用力得生怕他跑了。
晚上回到洞府,她又拉着他进厨房。灶火烧得「噼啪」响,她系上围裙,银
发挽起,露出修长的脖颈。锅里熬着雪莲粥,米香混着雪莲的清甜,热气腾腾。
她盛一碗递给他:「哥哥,先尝尝。」
凌尘喝了一口,顺势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窝:「华儿……你做的粥,
真好喝。」
她没说话,只是任他把手伸进围裙,隔着布料揉捏她的玉乳。乳肉在掌心变
形,乳尖被指腹捻得发红发肿。他把她转过来,按在灶台边,掀起裙摆,从后面
进入。肉棒粗长滚烫,一下子顶到最深,花穴内凉凉的内壁很快被烫得湿滑。他
猛烈抽送,龟头撞击花心,发出湿腻的「啪啪」声。霜华咬着唇,低低喘息:「
哥哥……用力……华儿喜欢……」他最后深深顶住,将精液全部射进去,颤得她
腿软得差点站不住。
这样的日子一天天地过去。
霜华依旧不和云裳、素瑾说话。云裳端茶过来,她只淡淡接过,转身就走;
素瑾想拉她一起逛街,她皆摇头不应。
她经常一个人走到后山崖边,望着远处的雪峰发呆,可只要凌尘单独来找她,
她眼底就会亮起光,像冰雪里忽然开出一朵霜花。她给他泡茶,陪他亲热,让他
陪她逛街、做饭、甚至只是静静坐着看雪。
她话还是少,却只对他一个人多几分活力。
凌尘每次抱着她时,总觉得心口发紧。他知道她心里还有结,却也知道,现
在的她,至少还愿意被他抱。
而霜华靠在他怀里时,偶尔会想:这样……其实也够了。只要哥哥还记得来
找我,其他的……我已经不想争了。
雪又下了。
洞府外的灯笼还在摇晃。
而她独自坐在冰室里,等待着下一次,他推门而入的那一刻。
雪停后的第三天,洞府外的青石小径上积了厚厚一层新雪。阳光终于舍得露
脸,斜斜穿过松林,洒在雪面上。空气清冽,夹杂着松树的苦香与远处炊烟里飘
来的米粥味。
云裳披着碧色的狐裘,站在后院石阶上,手里捧着一只青瓷小碗,里面盛着
刚熬好的雪梨羹。她低头吹了吹热气,梨肉雪白晶莹,浸在淡淡的蜜汁里,泛着
温润的光。她抬头看见素瑾从侧廊跑过来,小狐狸耳帽上的雪还没抖干净,鹅黄
裙摆沾了些雪粒。
「裳姐姐!」素瑾扑过来,抱住云裳的腰,把脸埋进她怀里蹭了蹭,「今天
好暖和呀,瑾儿想去后山摘几枝早开的冰凌花,给霜华姐姐送去。」
云裳笑了笑,抬手帮她掸掉肩上的雪:「她会收吗?」
素瑾仰起小脸,眼睛亮晶晶的:「会的!霜华姐姐最近虽然不怎么说话,可
我昨天看见她把哥哥给她买的那串冰晶手链一直戴着,连睡觉都没摘呢。她可能
只是……不习惯和我们一起热闹吧。」
云裳低头抿了一口雪梨羹,甜丝丝的汁水顺着舌尖滑下去,感受着喉腔中的
暖意。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却带着笑意:「其实我挺喜欢现在的她,没有以前
那么咄咄逼人了。以前她看我们的眼神,就像要把我们从哥哥身边剜走,现在的
她,或许是想通了什么……」
素瑾点点头,小手揪着云裳的衣袖:「对呀对呀!她现在安静了好多。昨天
我偷偷从她冰室门口路过,听见她在里面哼歌呢——很轻很轻的那种。我觉得她……
或许也想和我们好好相处?只是还不习惯吧……」
云裳把碗递到素瑾唇边:「来,尝一口。甜不甜?」
素瑾张嘴含住勺子,眼睛弯成月牙:「真甜,裳姐姐的手艺越来越好啦。」
两人相视一笑,眼底都是柔软的光。她们没有嫉妒,也没有争抢,只是觉得——
现在的霜华,像一株被冰封了太久的霜兰,终于在春风里微微松动了一点边角。
她不主动靠近,可也没再用寒气把人推开。这就够了。
……
凌尘这段时间过得前所未有的轻松。
他每天的节奏简单得近乎单调,却又踏实得让人安心。
清晨,他先陪云裳在后院晒太阳。她喜欢靠在他怀里,给他剥松子,一颗一
颗喂进他嘴里。松子仁脆脆的,带着淡淡的脂香,他嚼着嚼着就低头吻她,舌尖
卷走她唇角残留的碎屑,吻得又深又慢。她喘息着推他:「尘哥哥……天亮了呢……
」他却笑着把她抱进怀里,手掌顺着她腰线往下滑,隔着薄裙揉捏她圆润的臀肉,
指腹陷入软肉里,捏得她腰身发软。
上午,他陪素瑾去后山玩。素瑾喜欢拽着他爬树、捉雪兔、堆雪人。他被她
拉着在雪地里打滚,雪沫子沾满头发,她咯咯笑着扑到他身上,小嘴贴上来又亲
又咬。他把她压在雪堆里,掀起裙摆,从后面缓缓进入。那根粗长的阳物一寸寸
撑开她紧窄的花径,龟头碾过层层软肉,顶得她小腹发颤。她趴在雪里,臀瓣高
高翘起,雪花落在她雪白的背上,瞬间融化成水珠,顺着脊沟往下淌。他温柔地
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深处,囊袋轻轻拍打她的花蒂,带出黏腻的水声。素瑾在雪
地里娇吟着高潮,阴腔剧烈颤抖收缩,他额头冒汗,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声,将滚
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去,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余液顺着腿根往下滴落,滑在雪地
上,烫出一个个小坑。
午后,他一个人去霜华的冰室。
推开门,室内萦绕她独有的冰香。她坐在窗边,正用冰晶簪慢慢梳理银发。
发丝如雪瀑,在指间滑过,凉丝丝的。他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
窝:「华儿……想我了吗?」
霜华身子微微一颤,转过头,眼底的冷淡瞬间化开,唇角温柔弯起:「哥哥……
来了。」
她起身给他泡茶,手法慢而稳。茶叶在沸水里翻滚,碧绿的汤色一点点晕开,
热气袅袅上升,熏得她睫毛上凝了一层细小的水珠。她把茶盏递到他唇边:「哥
哥喝吧……暖暖身子。」
凌尘喝了一口,顺势把她拉到腿上坐着。将她长袍下摆散开,露出雪白修长
的腿,手掌顺着大腿内侧往上,触到那片银白细毛。
同时他低头吻她,舌尖探进去,带着茶水的清苦和她冰凉的津液。她被动地
回应,却在吻到深处时,轻轻「哼~」了一声,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子不想松手。
他把她抱到冰玉榻上,脱去她的长袍。玉乳饱满挺翘,乳尖粉嫩如樱。他低
头含住一边,舌尖绕着乳晕打转,轻轻吮吸,发出清脆的「啧」声。霜华仰头低
喘,银发散在榻上,像铺了一层新雪。他缓缓分开她的双腿,低头吻上那片湿润
的充血红阴瓣,舌尖卷住胀红的花蒂,轻轻吮吸舔弄。她双手插进他发间,指尖
发抖:「哥哥……那里……好痒……」
凌尘直起身,粗长的阳物早已硬得发紫,青筋盘绕,龟头圆润湿亮。他扶着
茎身,对准她湿滑的入口,缓缓顶入。霜华低低「哼嗯」了一声,花径凉凉的,
紧得惊人,像无数细小的冰环在压裹着他的肉柱。他温柔地耸腰抽送,每一下都
很慢,龟头轻轻碾过她的敏感地带,不时发出黏腻的声响。霜华双手环住他的背,
指甲陷进他肩胛,留下浅浅的红痕。她声音很喘很轻:「哼嗯……哥哥……再深
一点……华儿想感觉你……全部……」
他加快了些节奏,囊袋拍打在她臀缝,发出清脆的「啪啪」声。霜华快高潮
时腔内痉挛发热,像无数条舌头同时舔蹭他的茎身。随后他熟练地将精液全部排
了出去。灼热的玉茎嵌满阴道又烫得她颤了好几下。
事后,他把她抱在怀里,吻她娇艳欲滴的红唇:「华儿……舒服吗?」
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很软,像雪融化后滴在松针上的第一滴水。
过夜的日子也渐渐有了规律。
他陪云裳的夜晚,她喜欢缠着他亲吻到天亮;陪素瑾的夜晚,像小狐狸的她
爱骑在他身上,上下起伏时撞得软臀「啪啪」地响,会哭着求他再用力一点;陪
霜华的夜晚,她会在他低头含住她花蒂时,轻轻抓住他的头发,指尖发抖,怕他
就此离开。
四个人在不知不觉中,达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凌尘的心情也一天比一天好。他开始笑得更多,眉眼间那股常年压着的疲惫,
渐渐散了。他会在清晨抱着云裳晒太阳时,忽然低头亲她一口;会在陪素瑾堆雪
人时,被她扑倒在雪地里亲得满脸口水;会在霜华泡茶时,从身后抱住她,贴着
她耳边说一句:「华儿,你今天真好看。」
他忽然觉得这样其实也挺好。
没有人被抛下,也没有人被强求独占。
霜华也慢慢习惯了。
她还是不怎么和云裳、素瑾说话,但偶尔会在她们端茶过来时,轻轻点头,
说一句「谢谢」。声音很轻,却不再是以前那种拒人千里的冷。她会在后院看见
素瑾堆的雪兔时,停下脚步看两眼;会在云裳熬好雪梨羹时,默默接过一碗,喝
完后把空碗放回厨房。
她还是独来独往,可那份独,已经不再是刺。
雪渐渐融了。
洞府外的青石小径上,新芽破土而出,嫩绿得发亮。
凌尘站在院中,看着三个女子各自忙碌的身影——素瑾在晒药材,云裳在晒
太阳,霜华坐在窗边,安静地梳理银发。
他欣慰着。眼前的画面,比任何时候都要温暖。
他走过去,先抱住云裳,在她耳边低声:「裳儿,晚上想吃什么?」
云裳笑着回头:「想吃哥哥做的桂花糯米藕。」
随后又走到素瑾身边,把她抱起来转了个圈:「瑾儿,今天陪哥哥堆雪狐狸
好不好?」
素瑾咯咯笑着点头:「好哦!」
最后走到霜华窗边,隔着窗棂握住她的手:「华儿……今晚,哥哥陪你。」
霜华抬眼微笑,轻轻「嗯」了一声。
春风终于彻底吹散了最后一片残雪。
洞府后院的梅树最先感知到节气的变化,枝头原本冻着的花骨朵在一夜之间
炸开,粉白相间的嫩瓣层层叠叠。风一吹,花雨纷纷扬扬,落在青石小径上,铺
成一条浅浅的香径。空气里不再是刺骨的寒,而是裹着梅香与新土的湿润清香味,
吸进肺里时,整个人都像被轻轻揉开了一样。
这天清晨,云裳比往常醒得早。
她没有像前些日子那样赖在凌尘怀里,而是悄悄起身,披上一件月白纱袍,
赤脚走到后院。晨露打湿了她的脚心,冰凉凉的。她站在那棵梅树下,闭上眼,
深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试着运转灵力。
以往,经脉里像被无数根烧红的铁丝反复穿刺,稍一动念就痛得冷汗直冒。
可今天不同,她心念一动,一缕极细极纯的灵气从丹田升起,像一条小溪,
顺着久未通畅的经络缓缓流淌。起初还有些滞涩,像溪水遇到碎石,可越流越顺,
渐渐汇聚成一条细流,再汇成小河,最后轰然冲开所有阻塞的关隘。
「轰——」
她体内响起一声极轻的闷响,像冰层终于裂开,春水漫过堤岸。
练气圆满。
不,甚至不止。
灵气在经脉里奔腾了整整一周天后,她丹田处忽然绽开一团柔和的金光,筑
基中期的气息毫无预兆地扩散开来。金光裹着她的身体,在晨雾中凝成淡淡的灵
霞,像一朵刚刚绽开的雪莲,带着清冷的香。
云裳睁开眼,眼底水光潋滟。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指尖轻轻一颤,一缕灵丝从指尖溢出,在空气中凝
成一朵小小的桃花虚影,粉白花瓣缓缓旋转,带着露珠的光泽。
她终于……回来了。
不再是废人,不再是只能躺在榻上等别人救赎的病人,而是那个曾经自信满
满红裙御剑的云裳!
她忽然笑了,眼泪也同时落下。
「尘哥哥……」她低声呢喃,「我好了……我真的好了……」
身后传来脚步声。
凌尘披着外袍走出来,头发还有些乱,睡眼惺忪。他一眼就看见了那团金色
灵霞,整个人瞬间清醒。
「裳儿?」
他几步冲过来,把她紧紧抱进怀里。
云裳把脸埋在他胸口,眼泪浸湿了他的衣襟:「尘哥哥……我筑基中期了……
经脉通了,灵根也恢复了……」
凌尘眼角发酸,抱得更用力。
「好……太好了!」他声音发抖,「裳儿……你终于……」
他低头吻她,吻得又急又深,舌尖卷住她的,带着没来得及漱口的淡淡咸味
和松香的气息。云裳回应着他,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指尖插进他发间,微微用力。
素瑾和霜华也几乎同时被灵气波动惊醒。
素瑾揉着眼睛跑出来,小狐狸耳朵一抖一抖:「裳姐姐!好香啊!是你的灵
气吗?」
霜华站在廊下,银发被晨风吹得微微飞起。她看着那团金色灵霞,眼底闪过
一丝极复杂的光——有欣慰,有释然,还有一丝说不清的酸涩。她没上前,只是
静静站着。
云裳从凌尘怀里抬起头,看向她们,声音带着哭腔却笑着:「瑾儿,我好了!
我可以陪你们一起御剑,一起去看雪山了……」
素瑾哇地一声扑过去,三个人抱成一团。
霜华犹豫了片刻,决定走过来。她没抱,只是伸出手,轻轻搭在云裳肩上。
掌心还是凉的,但指尖却带着一点从未有过的温度。
「……恭喜。」她的声音又轻又清晰。
云裳转头看她,眼泪又掉下来:「谢谢你,华姐姐……谢谢你当初的玄冰心
髓草……没有它,我撑不到今天。」
霜华没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那一刻,四个人站在梅树下,花瓣落在他们肩头、发间,像一场迟来的祝福。
……
从那天起,洞府里的日子好像被镀上了一层更柔和的光。
云裳恢复后,没有急着闭关冲击更高境界。她说想先好好陪陪大家,把这些
年亏欠的时间一点点补回来。
于是四人的日常变得更热闹,也更温柔。
清晨,凌尘会在后院教云裳重新熟悉剑诀。她如今灵力充沛,剑光一闪就能
划破晨雾,同时带起一道清冽的剑啸。练完剑,她会笑着扑进他怀里,主动吻他,
舌尖带着晨露的清甜。
上午,素瑾拉着霜华去后山摘冰凌花。她像只小狐狸在前头蹦蹦跳跳,霜华
跟在后面,虽然不说话,可脚步却始终不远不近。摘到花时,素瑾会踮脚把一朵
别在霜华银发上,笑得眼睛弯弯:「霜华姐姐戴这个最好看了!」
霜华没拒绝,只是低头轻轻嗅了嗅花香,眼底那抹冰霜又化开了一分。
午后是最安静的时光。
凌尘会一个人去霜华的冰室,或者把她带到后山的温泉边。
温泉水汽氤氲,热气使周围的雪都化成了水雾。霜华泡在水里,银发湿漉漉
地贴在肩头,玉乳半浮在水面,乳首被热水泡得粉红发亮。凌尘坐在池边,她会
主动游过来,跪在他腿间,低头含住那根早已硬挺的阳物。
她唇瓣冰凉,舌尖先是轻轻舔过龟头马眼,卷走那摊晶亮的液体,然后沿着
冠沟慢慢打转,口腔渐渐被他的热度焐暖。凌尘低喘着抚她的银发,指尖穿过湿
发,轻轻按着她的后脑。她顺从地深吞,喉咙收缩,模拟着花穴的紧致感,吮得
他腰身控制不住地发颤。
「华儿……舌头再卷一点……」他的表情与声音十分享受。
霜华听话地用舌尖绕着茎身青筋打转,时而深喉到底,喉咙深处发出低低的
「咕」声,带出黏腻的津液。她抬头看他,眼底带着一点难得的柔软,像雪地里
开出的第一朵霜花。
凌尘沉哼数声,精关失守,一股一股地射入她喉咙深处,多得她眼角泛红。
她没吐出来,而是全部咽下。随后抬起头,唇角挂着几缕残存的液体,她伸舌轻
轻舔了舔。
凌尘把她抱进怀里,吻她润红的脸颊,低声说:「华儿……谢谢你。」
她靠在他胸口,声音轻盈:「哥哥喜欢就好。」
傍晚,云裳和素瑾会一起下厨。四人围坐在石桌前,吃着热腾腾的灵米饭、
雪莲炖雪鸡、桂花糯米藕。饭后,云裳喜欢拉着凌尘去后院散步。她会牵着他的
手,指尖轻轻摩挲他的掌心,笑着说些从前没来得及说的小事。
夜里,过夜的安排依旧平均。
陪云裳时,她喜欢面对面缠绵。她骑在他身上,湿热的花穴缓缓吞下他的阳
物,一寸寸没入时发出「滋」的一声。她上下起伏,澎湃玉乳在他眼前晃动,乳
尖来回擦过他的胸膛,余下滚烫的温度。他双手托住她的圆臀,配合她的节奏温
柔顶弄,龟头时不时撞到宫颈,挤出黏滑的阴液。高潮时她会哭着抱紧他,花穴
剧烈收缩,浑身发软抖颤。
陪素瑾时,她爱趴在榻上,高高翘起小臀。他从后面进入,粗长的阳物撑开
她紧窄的花径,一下下顶到深处。她哭着回头看他,脚踝无意识地缠住他的腿:
「哥哥……再深一点……瑾儿想被哥哥填满……」他温柔地抽送,最后深深顶住,
将阳精全部射进去。
陪霜华时,她最喜欢他含住她的花蒂。他舌尖卷着轻轻吮吸,吸得她腰身弓
起,蜜液一股股流出。他进入时时慢时快,每一下都让她清楚感受到茎身的每一
寸纹路。霜华高潮时会死死抱住他,花穴凉凉的内壁痉挛收缩,他射进去时,她
会低低娇哼一声,眼角泛起水光,眉角软开,表情十分娇柔动人。
四个人,在春天的洞府里,过着最简单、最温柔的日子。
彼此陪伴,彼此取暖,像四棵在雪地里熬过寒冬的树,终于等到春风吹来,
一起抽出新芽。
凌尘站在后院,看着三个女子在梅树下嬉笑。
云裳御剑在低空盘旋,裙摆飞扬,像一朵盛开的桃花;素瑾骑在她的剑上,
咯咯笑着伸手去够花瓣;霜华站在树下,银发被风吹起,手里捧着一朵刚摘下的
梅花,静静地看着她们。
他忽然觉得,眼前的画面,比任何灵丹妙药都珍贵。
他走过去,从身后抱住霜华:「华儿……开心吗?」
霜华轻轻「嗯」了一声。
然后,她主动转头,在他唇角落下一个吻。
「……有哥哥在,就开心。」
风吹过,梅花雨又落了一场。
落在他们肩头,落在他们发间,像一场永不散去的温柔……
洞府里的春光一天比一天暖和。
他最近几日过得依旧幸福又满足:清晨陪云裳练剑,中午带素瑾出去游玩,
傍晚去霜华的冰室陪她泡茶、亲热、做饭。夜里轮流过夜,温柔缠绵,再也没有
从前那种撕心裂肺的愧疚。他甚至开始觉得,这样的平衡,或许就是他能给所有
人的最好结局。
可夜里,他偶尔还是会醒来。
醒来后,他会盯着窗外漆黑的天幕,想起天魂宗那座永远笼罩在黑雾里的宫
殿,想起那个笑起来眼尾弯弯、却能在下一秒让人脊背发寒的女人。
夜阑……
「唉……要不要去找她呢……」
碧落曾经教过他:你可以暧昧,可以温柔,只要不骗自己,不骗别人。
他现在想试试。
不论如何,夜阑已经被他沾染过了,他必须负责到底才行。
他不想再逃了,也不想再让任何人因为他而煎熬。
第二天清晨,他趁云裳、素瑾还在后院晒太阳,霜华在冰室闭目养神时,悄
悄御剑离开了洞府。
剑光划破云层,他一路向天魂宗飞去。
两个时辰后,黑雾已近在眼前。
天魂宗山门前,黑雾翻滚如海,阴气森森,却挡不住他心底那股决意。他收
剑落地,脚踩在湿冷的黑石上。雾气里隐隐传来鬼火燃烧的「噼里」声,宛如无
数冤魂在耳边低语。
他刚站稳,黑雾深处便响起一声极轻的笑。
那笑带着鼻音,软得像蜜,却又危险得像刀锋。
「凌尘……」
夜阑的声音从雾里飘出来,像一根丝线,直接缠上他的耳廓。
夜阑提前出关了。
她其实早在数天前就感知到他魂魄里的那缕微弱悸动——血魂锁虽已断裂,
可她用本命精血留下的「子印」还在。那缕印记如同一根极细的血丝,悄无声息
地连着他的心跳。她一感觉到他动身,就立刻出关沐浴,换上那袭薄透的血色纱
裙,赤足立于主殿门前静候。
她很久没见过他了。
真的很久。
每一次感受到他抱着云裳、素瑾、霜华时的情绪与欲望,她的心口就像被火
烧,却又甜得发疼。她想他想得发疯发狂,却又强迫自己忍着,等他自己来。
现在,他终于来了!
黑雾自动分开一条路,夜阑一步一步走出来。
她的纱裙朦胧透肉,血色布料紧贴着她高耸的巨乳、收细的腰肢与玲珑的臀
瓣。长发乌黑如墨,披散到腰际,发梢染着妖异的暗红。她脸上没蒙黑纱,露出
一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眉如远黛,眼波流转,唇色艳红,像刚饮过鲜血。皮
肤白得近乎透明,下巴尖尖,笑起来有两个极浅的酒窝,却给人一种藏着暗刀的
错觉。
她停在他面前三步远,赤足踩在黑石上。
「凌尘……你终于肯来找我了。」
她声音软得发颤,眼底却亮得吓人,像两团压抑许久的烈火。
凌尘看着她,心口忽然一紧。
但他不再后退。
反而上前一步,主动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腕。
夜阑浑身猛地一颤。
她没想到他居然会主动。
眼底瞬间涌起狂喜,像一朵终于等到雨水的血莲,瞬间绽放。
凌尘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从未有过的温柔:「阑儿……我来了。」
他拉着她,往黑雾深处走。
夜阑被他牵着,手指微微发抖,心跳剧烈加速,紧紧反握住他的手。
两人一路走到那间熟悉的黑玉寝殿。
殿门一关,黑雾自动隔绝外界。
殿内血魂晶幽幽发光,像无数双眼睛在暗中注视,却又带着一丝暧昧的红。
凌尘把她推到黑玉榻边,低头主动吻上她的艳唇。
这吻极温柔,却又带着主动的掠夺。
他舌尖轻轻探进去,勾卷住她的小舌,缓缓缠绵亲昵。夜阑先是愣住,随后
猛地抱住他的脖子,吻得更加痴迷。她的体香与舌头疯狂回应,像要把这两年来
的所有思念都吞进去。津液交换间发出清脆的「啧啧」吻声,带着她独有的血与
麝香的甜腥味。
凌尘一边吻她,一边手掌顺着她腰线往下,隔着薄纱握住她圆滑的臀瓣。指
腹陷入软肉,那里柔软至极,手感极好。他顺意轻轻揉捏着,夜阑立刻娇哼了几
声,腰身往他怀里软。
她喘息着推开一点距离,眼底温柔,水光盈盈:「凌尘……你……真的愿意
吗?」
凌尘温柔「嗯」了一声,低头继续吻她的颈侧,唇瓣贴上去时,她颈侧的皮
肤瞬间泛起一小阵的颤栗。他声音轻盈,温柔得像在哄孩子似的:「阑儿……让
我好好疼你。」
他分心解开她的纱裙,一层一层剥开,像剥开一朵带毒却又极美的花。
最后,她赤裸躺在他面前。
巨乳丰盈饱满,乳头深红如血,乳晕颜色极艳。小腹平坦,腹下的乌黑细毛
早已被蜜液打湿,整齐地贴在皮肤上。腿根内侧全是水迹,顺着大腿不断往下流,
似一汪温泉。
凌尘仔细观赏完她的媚体后,难耐地解下中衣。
他很喜欢被她用口爱抚。
他仰躺在榻上,低声询问:「阑儿……先用嘴,好吗?」
夜阑眼底瞬间亮起狂喜。
她起身爬到他腿间,双手捧住那根早已硬得深红的阳物。茎身粗长惊人,青
筋盘绕,龟头圆润湿亮,顶端渗出一抹先走液,滑出水痕。她渴望地低头,先用
脸颊轻轻蹭了蹭茎身,脸蛋温热柔软,然后张开樱唇,紧含住整个龟头。
舌尖灵活地绕着冠状沟打转,时而深吞到底,时而浅吮龟头,喉咙收缩,发
出低亮的「咕噜」声。口腔湿热紧致,像一张温软的小嘴在用力吮吸。她抬头看
他,眼底一片痴迷:「凌尘……好硬……好烫……我好想你……」
凌尘低喘着抚她的黑发,指尖插进湿润的发丝,按着她的后脑,让她吞得更
深。她喉咙被撑开,发出细微的哽咽,却更加卖力,舌头在茎身下方疯狂卷动。
他彻底忍不住了,把她拉起来,翻身压在榻上。
他温柔地分开她的双腿,龟头对准热湿的花穴,一挺而入。
夜阑仰头长吟:「啊……凌尘……你进来了……好深……全部都是我的……
」
他开始缓慢抽送,每一下都极深极温柔,龟头碾过层层褶皱,缓慢地来回抽
送着。夜阑双腿缠住他的腰,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背,指甲陷进他肩胛,留下道道
红痕。她哭泣着求他吻自己,软舌纠缠,津液交换。
「凌尘……我好想你……每天都想……想你每天都这样抱着我……想你每天
都射进来……」
凌尘吻掉她眼角的泪,低声在她耳边呢喃:「阑儿……我在这里……全部给
你……」
他加快了抽送节奏,却依旧温柔克制,每一下都让她清楚感受到茎身的每一
寸纹路。囊袋拍打在她湿热的臀缝,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夜阑高声娇吟片刻
后高潮了,内壁发热,激烈收缩。他浑身数颤,精关大开,滚烫的阳精一股股射
进她大开的胞宫,涨红的茎身在阴腔内像婴儿吸吮母亲的乳房那样颤得用力。
事后,他把她抱在怀里,轻抚她汗湿的长发。
夜阑趴在他胸口,浑身发软,脚趾蜷缩,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心里乐开了花。
真的乐开了花。
他主动来了。
他主动吻她,主动要她,主动温柔地要了她。
她觉得——凌尘心里果然是有她的。
不然他怎么会瞒着云裳她们,一个人御剑来找她?
她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却藏着压抑不住的喜悦:「凌尘……你终
于……肯要我了……」
凌尘没说话,只是抱紧她。
黑雾在殿外翻滚。
而寝殿里,两人紧紧相拥,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短暂而又甜美的港湾。
夜还很长。
而夜阑在心里已经决定——
她要让那三个贱女人好好感同身受一番这些年她体会过的痛苦……
第十七章:血夜余温,人间烟火
黑玉寝殿里,余温还未散尽。
血魂晶幽幽发着暗红的光,把两具交缠的身体镀上一层暧昧的薄纱。夜阑侧
躺在凌尘怀里,长发像墨瀑一样铺满他胸膛,发梢还带着汗湿的潮意,偶尔扫过
他的皮肤,凉丝丝的,又痒又软。她一条白细腿懒懒搭在他腰上,腿根内侧残留
着黏腻的白浊,顺着大腿曲线缓缓往下流,在黑玉榻面上留下数道湿痕。
凌尘仰面躺着,呼吸渐渐平复,指尖无意识地抚过她汗湿的脊背。掌心下她
的肌肤滚烫,像一块被火燎过的绸缎,摸上去又滑又热。他闭着眼,却睡不着。
夜阑忽然动了。
她撑起上身,乌黑长发从肩头滑落,像帘幕一样垂在他脸侧,把两人隔成一
个小小的世界。她低头看他,眼波流转,唇角勾着一抹餍足又贪婪的笑。
「凌尘……」她声音很软,带着事后特有的鼻音,「你今天怎么突然想来了?
」
她指尖轻轻点在他的胸口,像在画圈,「之前不是还抵触我吗?每次看见我
都像看见了鬼一样,恨不得立刻飞走。今天却主动来找我,巴巴地跑到我床上来……
」
她俯身,鼻尖蹭着他的鼻尖,气息温热又甜腥:「说说呗,到底是为什么?
」
凌尘睁开眼,对上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开口:「我想通了一些事。」
夜阑眼底亮了亮,像猫看见了鱼。
「什么事?」
凌尘抬手,轻轻抚上她的脸,指腹摩挲着她眼尾那抹极艳的红:「我的一个
老朋友……她说,人这一辈子,最难的不是爱,而是承认自己可以同时爱很多人。
」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以前我总觉得自己只能给一个人全部。可后来发现……
我已经给了云裳、素瑾、霜华……给了她们那么多。现在再多一个你,好像……
也没有那么不可接受。」
夜阑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
她盯着他,眼底的情绪翻涌得厉害,像一锅煮沸的血汤,烫得吓人。
「哼哼……所以……」她声音发颤,「你现在……是愿意要我了?」
凌尘没直接回答,只是把她拉下来,吻上她的唇。
吻得很轻,很慢,像在确认什么。
夜阑忽然哭了。
眼泪大颗大颗砸在他脸上,她抱紧他脖子,哭得浑身发抖,却又拼命回吻,
像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塞进他身体里。
吻到喘不过气时,她才松开,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声音哽咽却带着笑:「凌
尘……你知不知道,我等这句话……等得快疯了。」
凌尘轻抚她后背,低声:「我知道。」
夜阑吸了吸鼻子,忽然抬起头,眼底又恢复了那股熟悉的妖娆。
她凑到他耳边,声音软得像蜜:「那你要对我负责哦……之后再过来陪我好
不好?」
凌尘呼吸一滞。
他陷入了沉思……
夜阑没催,只是用指尖在他胸口画圈,轻轻的,像在撩拨一只困兽。
过了一会儿,凌尘才轻声开口:「好。」
夜阑浑身微微一颤,像被雷劈中。
她忽然坐起身,跨坐在他腰上,双手撑在他胸膛两侧,长发垂下来,扫过他
的锁骨。
她痴痴地看着他,笑得眼角弯弯,泪痕还没干,却笑得像个偷到糖的孩子。
「凌尘……」她声音又软又媚,「现在……我们算是在偷情吗?」
她俯身,唇瓣贴在他耳垂上,轻声呢喃:「你打算以后怎么办?如果……你
想偷情,我也可以配合你哦~」
她故意拖长尾音,舌尖舔过他耳廓,湿热又痒。
凌尘喉结滚动,声音发紧:「我……我也不知道。」
他闭了闭眼,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目前……就先这样吧。」
夜阑没再追问。
她只是低低笑了一声,然后重新趴回他怀里,把脸埋进他颈窝,像一只终于
找到窝的小兽。
「好。」她闷闷地说,「就先这样。」
……
凌尘离开天魂宗时,天已经蒙蒙亮。
黑雾在他身后重新合拢,像一张贪婪的大嘴,把夜阑的身影彻底吞没。
他御剑飞回洞府,一路上脑子里都是乱的。
他知道自己又跨过了一道线。
可奇怪的是,这次没有从前那种撕心裂肺的恶心感。或许是因为他已经坦然
承认了自己可以同时拥有她们,又或许是因为夜阑对他的痴迷吧……
他自己也不明白……
回到洞府时,云裳正在后院晒药材。
她一袭月白纱裙,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纤细的小臂。阳光洒在她身上,勾勒
出柔和的轮廓。她看见凌尘回来,笑着迎上来,踮脚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尘哥哥,去哪了?一夜没回来。」
凌尘心口微紧,却笑着抱住她腰:「出去采了些植株,回来晚了。」
云裳没怀疑,只是拉着他往屋里走:「饿不饿?我给你热了粥。」
素瑾从侧廊跑出来,扑进他怀里,小狐狸耳朵一抖一抖:「哥哥!瑾儿昨天
梦见你给我带了好多桂花糕!」
霜华站在冰室门口,远远看着他。
她没过来,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眼底那抹冰霜又淡了些。
凌尘一一抱过她们,吻过她们的额头。
可每一次亲吻,他心底都像被什么轻轻刺了一下。
内疚是有的,但已经不像从前那么尖锐。
他陪着云裳喝粥练剑,陪素瑾炼丹玩乐,陪霜华在冰室泡茶、亲热、论道。
夜里,他轮流抱着她们入睡。
……
几天后。
清晨,云裳还在榻上赖着不肯起,素瑾抱着他的胳膊撒娇,霜华在窗边安静
地喝茶。
凌尘起身,披上外袍,低声对她们说:「我今天要出去一趟,办点事,可能
会晚些回来。」
云裳迷迷糊糊「嗯」了一声,伸手拉住他衣角:「早点回来哦。」
素瑾嘟着嘴:「哥哥要带糖葫芦回来!」
霜华只是抬头看他一眼,轻轻点头。
凌尘俯身一一吻过她们的额头,然后转身走出洞府。
他站在山崖边,深吸一口气。
风吹过,带着春天的青草香。
他祭出飞剑,剑光一闪,直奔天魂宗。
这一次,他没有犹豫。
他知道自己要去见谁。
也知道,这次见面之后,很多事,恐怕再也回不去了。
剑光落在天魂宗山门前时,黑雾早已自动分开一条笔直的通道,像一张早已
张开的巨口,等着他一步步走进去。
凌尘收剑落地,脚踩在湿冷的黑曜石阶上,发出沉重的「嗒」声。空气里弥
漫着熟悉的血腥与麝香混合的甜腥味,比上次更浓,更黏,像是有人故意在雾里
洒了催情的香粉。他深吸一口气,胸腔里顿时涌上一股燥热,下腹隐隐发紧。
他知道她在等。
而且这次,她准备好了。
主殿深处,黑玉寝殿的门半掩着,一缕暗红的光从门缝里溢出来,如同血液
在慢慢渗出。凌尘推门而入,门在他身后无声合拢,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声音。
殿内变了模样。
原本空旷的黑玉地面上铺了一层厚重的浅色貂裘,毛绒绒的,踩上去像踩进
一团温热的云。四周的血魂晶换成了九十九盏血灯,灯芯是细细的赤魂丝,令空
气里满溢着淡淡的异香味——不是檀香,而是用女子高潮时流出的蜜液炼制的「
醉人香」,甜腻、催情,一闻就让人血脉贲张。
寝殿正中央的黑玉榻被移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巨大的圆形血玉平台,直
径足有三丈,边缘雕刻着缠绕的血藤花纹,中央微微下陷,像一个天然的浅池。
池底铺着一层透明的血玉薄片,下面竟然流动着真正的鲜血——不是腥臭的凡血,
而是夜阑用自身本命精血温养了数月的「心头血」,颜色艳得发黑,表面泛着油
光,散发着极浓的腥甜气息。
而夜阑,就跪坐在那血玉平台中央。
她今日没穿纱裙。
身上只缠着几根真实的血玉锁链。
锁链从她颈后绕过,像一条红色的项圈,坠着一枚小小的血玉铃铛;两条细
链从锁骨滑下,绕过她高耸的玉乳,在乳尖处打成一个活结,轻轻一拉就能收紧;
再往下,链子绕过纤腰,在小腹处交叉成一个简单的血符图案,然后分两路滑向
腿根,在阴阜上方汇成一枚血玉扣,扣子下方连着两条更细的链子,直接嵌进她
早已湿透的花瓣里,链尾坠着两颗小小的血玉珠,正好卡在她肿胀的花蒂两侧,
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叮铃」声。
她赤裸跪在那里,长发披散如墨,发梢扫过血玉地面,沾上了一点暗红。她
抬头看他,眼底是毫不掩饰的痴狂与渴求,唇角勾着一抹极甜的笑。
「凌尘……」
她声音软得发颤,带着一点鼻音,「你来啦。」
凌尘站在原地,呼吸明显粗重起来。
他看着她身上那些血玉锁链,看着那两颗血玉珠在她花蒂两侧轻轻碰撞,听
着那细碎的铃声,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下身早已硬得发疼,隔着衣袍顶起一个
明显的弧度。
夜阑慢慢爬过来,像一只优雅又危险的猫。
她膝行到他脚边,仰起脸,双手轻轻搭在他大腿上,指尖隔着布料描摹他鼓
胀的轮廓。
「我准备了好久……」她低声说,声音像羽毛在耳廓上扫,「想让你……彻
底记住我身体的味道。」
她忽然俯身,用脸颊轻轻蹭他的胯间,像小兽在讨好主人。
「哥哥……先让我伺候你,好不好?」
凌尘喉结滚动,声音带颤:「……好。」
夜阑眼底瞬间亮起狂喜。
她伸手解开他的系带,白袍散开,那根粗长的阳物弹跳而出,青筋暴起,龟
头胀得玉红,前液已经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
她没急着含住,而是先用脸贴上去,左脸蹭蹭,右脸蹭蹭,像在用整张脸膜
拜这根让她朝思暮想的肉柱。温热的皮肤贴着滚烫的茎身,她闭着眼,深深吸气,
像在品尝最上等的香料。
然后,她张开樱唇,从根部开始,一寸一寸往上舔。
舌尖先沿着青筋的纹路慢慢描摹,像在描一幅画;再绕到冠沟下方,用舌尖
顶着那条敏感的筋膜来回刮弄;最后含住龟头,牙齿轻轻磕碰马眼,舌尖钻进去,
卷走那滴咸腥的前液。
凌尘闷哼一声,双手插进她长发,指尖发抖。
夜阑抬头看他,眼角泛着水光:「哥哥……喜欢吗?」
凌尘声音带着几分欲望:「喜欢……」
她笑得更甜,喉咙一松,直接深喉到底。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整根,喉咙深处收缩,像一张小嘴在用力吮吸。她的舌头
在茎身上剧烈卷动,牙齿偶尔轻刮青筋,参出一丝刺痛的快感。凌尘腰身发颤,
低喘着按住她的后脑,让她吞得更深。她喉咙被撑开,发出细微的哽咽,却更加
卖力,鼻尖触在他小腹,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她含了足足半柱香时间,才慢慢吐出来,唇边挂着长长的银丝,急喘着气。
然后她爬上血玉平台,跪趴在中央,臀部高高翘起。
血玉锁链在她动作间叮当作响,那两颗血玉珠随着她臀部的晃动,在花蒂两
侧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叮铃」声。她回头看他,眼底一片水雾:「哥哥……
快来操我……用你最喜欢的方式……」
凌尘再也忍不住。
他急跪到她身后,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龟头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
一挺而入。
「啊——!」
夜阑仰头伸舌,声音又媚又颤。
他进入得极深,龟头碾过层层褶皱直接顶到胞宫。她的内壁热得惊人,又紧
又湿,像无数小嘴在疯狂吮吸茎身。血玉珠被他的囊袋撞得乱晃,叮铃作响,像
一首淫靡的乐曲。
凌尘开始抽送。
先是缓慢而深,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道口,再一顶到底,龟头碾过她
最敏感的那一点。夜阑眼眶含着泪回头,声音因快感而颤抖与妩媚:「哥哥……
啊……好深……宫口好麻……啊……好爽……」
他俯身,从背后抱住她,一手绕到前面,握住她晃动的玉乳,指尖捏住乳尖
上的血玉活结,轻轻一拉。
锁链瞬间收紧,勒得乳尖更红更肿。
夜阑娇叫一声,花穴剧烈收缩,喷出一股热液。
凌尘低吼着加快节奏,囊袋拍打在她臀缝,发出剧烈的「啪啪」声。他另一
只手伸到两人结合处,指腹按住那两颗血玉珠,快速揉搓她的花蒂。
夜阑哭得更厉害了:「哥哥……要死了……那里……太刺激了……啊——!
」
她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内壁疯狂痉挛,像要把他整根绞断。凌尘被她夹得头
皮发麻,不过片刻,肉柱就将精液一股脑地全部射了出去,滚烫的阳精一股股灌
满她最深处,涨得她小腹鼓起,余液混着她的蜜液顺着腿根向下流,不断滴在血
玉平台上,发出「滴答」声。
可这只是开始。
夜阑喘息着翻身,仰躺在血玉平台上,双腿大张,双手拉开自己的阴瓣,露
出里面被操得红肿的嫩肉与不断溢出的白浊。
她喘息着,声音软得发颤:「哥哥……再来……这次我想看着你的脸……」
凌尘俯身压下去,重新进入。
这次是面对面的正常位。
他双手撑在她耳侧,缓慢而深地抽送,每一下都让她清楚感受到茎身的坚硬
与热度。夜阑双腿缠住他的腰,双手紧抱他的背,指甲陷进他肩胛。她哭着吻他,
红着脸与他纠缠着舌头,不时口中会溢出一声娇吟,激得凌尘欲念更盛。
「啊——!哥哥……再射进来……我想怀上你的孩子……」
凌尘吻掉她眼角的泪,低声在她耳边呢喃:「好阑儿……哥哥都给你……」
他最后几下深顶,精液再次大量灌进去,带得她又一次高潮,内壁失控地收
缩吐液,像要把彻底他榨干似的。
夜阑浑身微微发抖发软,喘息声急促,眼泪仍在无声往下淌。
眼神迷离的她指尖轻轻摩挲着他胸口的抓痕,声音轻若呢喃,却带着极度的
满足:「哥哥……你今天……好主动……」
凌尘失力侧躺,从侧抱紧她。
夜阑顺势把脸埋进他颈窝,唇角勾起一抹痴痴的笑。
她知道——
他已经开始沉迷了。
沉迷于她一颦一笑,沉迷于她身体的每一寸皮肤。
而她,会用尽所有手段,让他再也离不开。
血玉锁链还在她身上叮当作响,像一首永不停歇的催情曲。
……
黑玉寝殿里,血灯渐渐暗下去,只剩最角落两盏还幽幽亮着,像两只没睡醒
的红眼睛。
夜阑侧躺在凌尘怀里,一条长腿懒懒搭在他身上,脚尖有意地在他小腿大腿
上摩挲着。血玉锁链已经解了大半,只剩颈间那条细细的项圈还挂着,坠子轻轻
晃动,发出「叮叮」的响声。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平稳的心跳,鼻尖蹭着
他皮肤上残留的汗味和淡淡的松香。
凌尘仰面躺着,手臂圈着她的后背,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顺着她脊骨往下抚。
两人谁也没急着说话,就这么安静地贴着……
过了好一会儿,夜阑才懒洋洋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特有的软糯和鼻音:「哥
哥……你今天怎么没急着走?」
凌尘低头,在她发顶上落下一个吻:「……想多陪你一会儿。」
夜阑眼底瞬间亮了亮,像夜里忽然绽开的血莲。她把下巴搁在他胸口,仰头
看他,眼波流转:「那我们聊聊天吧,好久没这样……什么都不做,就说说话了。
」
凌尘笑着「嗯」了一声,手指穿过她湿漉的长发,一缕一缕地理顺:「想聊
什么?」
夜阑想了想,忽然笑起来:「聊聊你小时候的事吧。我一直很好奇……你小
时候长什么样?是不是也这么好看?会不会也这么温柔?」
凌尘被她逗笑了,声音低低的:「小时候啊……我以前其实很普通。瘦得像
根竹竿,成天跟在师兄后面跑,摔得鼻青脸肿。师父说我太安静,像个小哑巴。
」
夜阑咯咯笑出声,胸脯在他身上轻轻蹭:「骗人。你现在这么温柔,小时候
肯定也特别招人疼。」
她忽然翻身,整个人趴到他身上,下巴抵着他锁骨,眼睛亮晶晶的:「那你
第一次御剑是什么感觉?是不是特别开心?」
凌尘回忆了一下,眼底泛起一阵淡淡的笑意:「第一次御剑……其实差点摔
死。剑刚起,我就吓得抱住剑柄大喊救命,飞了不到十丈就一头栽进山沟里,摔
得满身是泥。师兄在上面笑得快岔气了。」
夜阑笑得浑身发抖,胸前两团软肉在他胸膛上蹭来蹭去:「哈哈哈……哥哥
原来也有这么狼狈的时候。」
她默默收住笑,把脸贴在他颈窝,声音软下来:「那……你最喜欢吃什么?
」
凌尘想了想:「桂花糖藕。甜而不腻,吃着心里暖。」
夜阑立刻记住了,眼睛弯成月牙:「那下次我给你做呀~」
凌尘低头看她:「你会做?」
「不会也可以学嘛。」夜阑撅了撅嘴,「为了哥哥,什么都愿意学。」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聊小时候偷摘灵果被师父罚抄符箓,聊第一次炼丹炸了丹炉满洞府都是黑烟,
聊喜欢在月圆之夜一个人坐在山顶发呆,聊最讨厌的味道是苦参汤……琐碎的、
细碎的、几乎从来没跟别人说过的小事。
夜阑听得很认真,时不时插一句,时不时笑出声,像个可爱又软萌的小女孩。
凌尘说着说着,也放松了下来。
他很久没这样毫无负担地跟人说话了。
没有愧疚,没有防备。
只有夜阑软软甜甜的身体,和她清脆动听的笑声。
两人聊到后半夜,才渐渐安静下来。
夜阑将脸埋进他颈窝,声音已经带了困意:「哥哥……别走……再陪我睡一
会儿……」
凌尘「嗯」了一声,把她抱得更紧。
血灯全部熄灭。
寝殿陷入彻底的黑暗。
只剩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和血玉坠子偶时响起的「叮」声。
……
第二天清晨。
第一缕晨光从殿顶的血晶缝隙里漏下来,像一条极细的红线,落在夜阑雪白
的肩头。
凌尘睁开眼。
夜阑还睡着,长睫覆在眼下,唇瓣微微嘟着,像个做梦都在偷笑的孩子。她
一条手臂环着他腰,腿缠在他腿上,整个人像藤蔓一样缠得死紧。
凌尘低头轻笑,在她额心落下了一个吻。
然后他轻轻掰开她的手臂,一寸一寸从她身上退出来。
夜阑在睡梦里哼唧了一声,下意识往他怀里拱。
凌尘动作更轻,俯身在她唇上亲了一下,低声:「我走了。」
夜阑迷迷糊糊睁开眼,眼底还带着睡意,却在看见他时瞬间清醒。
她猛地抱住他脖子,声音带着哭腔:「哥哥……再陪我一会儿……就一会儿……
」
凌尘轻抚她后背,有些心酸:「下次再来。」
夜阑眼眶更红了,却没再纠缠。
她松开手,坐起身,赤裸的身体在晨光里泛着玉一样的光泽。她低头,从榻
边拿起那条已经解开的血玉锁链,重新缠回自己颈间,然后抬头看他,笑得有些
勉强:「那……哥哥要记得回来哦。」
凌尘「嗯」了一声,俯身又亲了她一下。
然后他披上外袍,推开寝殿的门。
黑雾在他身后重新合拢。
夜阑一个人跪坐在血玉平台上,抱住膝盖,把脸埋进去。
唇角却翘着。
她知道——
他还会再来。
一定会的。
……
凌尘回到洞府时,天刚大亮。
后院里,云裳正浇着花。一袭淡青纱裙,梳着朝云近香髻,袖口高挽,露出
一截白皙的小臂。素瑾蹲在旁边逗她抓到的雪兔们。霜华站在不远处的梅树下,
银发被晨风吹起,手里捧着一枝刚折下的梅花在走神。
三人看见他回来,都转过头。
云裳笑着迎上来:「尘哥哥,昨晚去哪儿了?」
凌尘抱住她,在她额头亲了一下:「去办了点事。」
素瑾扑过来,抱住他大腿:「哥哥!今天陪瑾儿玩嘛~」
霜华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
凌尘看着她们,忽然开口:「我们……出去走走吧。」
云裳一怔:「出去?」
「嗯。」凌尘牵起她的手,「这么久了,一直窝在山里,也该出去看看外面
的烟火气。扬平城这几日有春醮会,挺热闹的。」
素瑾眼睛立刻亮了:「要去!要去!瑾儿要吃糖人!要看花灯!」
云裳也笑了:「那好,我们一起去。」
霜华站在原地,垂眸看着手里的梅花,没说话。
凌尘走过去,轻轻牵起她的手。
霜华手指微僵。
她神色有些羞涩,声音轻颤:「……好。」
四人各自取了帷帽面纱。
云裳戴的是月白薄纱,绣着淡粉桃花;素瑾的是鹅黄纱,边角缀着小铃铛,
一走就叮铃作响;霜华的是霜色轻纱,只露出一双极冷的眉眼;凌尘则戴了最普
通的青灰帷帽,遮住那张过于出挑的脸。
四人御剑下山,落在扬平城外三里的一处山林,收了剑光,步行进城。
扬平城是附近有名的修士集市,虽无顶尖宗门坐镇,却因地处四条灵脉交汇
处,商贾云集,热闹非凡。城中修士多,凡俗血脉也多,筑基、金丹随处可见,
街上叫卖声、讨价还价声、剑鸣声、铃铛声混在一起,像一锅沸腾的汤水。
四人走在青石板街上,像四缕极淡的影子。
云裳挽着凌尘的胳膊,指着街边一个捏糖人的摊子:「尘哥哥,那个糖龙好
漂亮!」
凌尘笑着带她过去。
老摊主是个金丹初期的老者,手艺极好,三两下便能捏出一条栩栩如生的糖
龙,鳞片片片分明,甚至龙须也是有模有样。
素瑾看得眼睛都直了,踮脚喊:「爷爷!我要一只狐狸!毛茸茸的那种!」
老者笑呵呵地应了,又捏出一只小狐狸,尾巴翘得老高。
霜华站在三人身后,沉默地看着。
凌尘回头,朝她伸出手。
霜华垂眸,把手放进他掌心。
他牵着她往前走。
街上人来人往,偶尔有修士御剑从头顶掠过,带起一阵劲风。路边有卖灵果
的、卖符箓的、卖阵盘的,还有支摊子在卖刚出炉的桂花糕,热气腾腾,甜香扑
鼻。
云裳买了一块,掰了一半喂到凌尘嘴边:「尝尝。」
凌尘咬了一口,笑着点头:「甜。」
素瑾抱着糖狐狸,蹦蹦跳跳地跑在前头,时不时回头喊:「哥哥!快来!前
面有卖面具的!」
霜华被凌尘牵着,走得不快不慢。
她很少来这种地方。
玄冰宫清冷惯了,她几乎没见过这么多人、这么热闹的场面。
可现在,她却不觉得吵。
因为凌尘的手很暖。
掌心贴着掌心,指缝交缠。
她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轻轻收紧了指尖。
凌尘察觉到,转头看她。
帷帽下的眼睛对上他的目光。
霜华声音很轻:「……哥哥。」
凌尘笑了笑,把她的手握得更紧。
四人逛到午后,在城中最大的酒楼「醉仙楼」落座。
要了个临街的雅间,推开窗就能看见下面的人流和花灯。
素瑾点了一桌子甜食:桂花糖藕、蜜汁琉璃果、雪莲酥、桃花酿……
云裳给凌尘布菜,温柔地夹了一块灵鲤鱼片放他碗里:「多吃点,你最近瘦
了。」
霜华坐在凌尘另一侧,安静地吃着面前的一小碟冰晶藕片,时不时抬头看他
一眼。
饭后,四人又去逛了夜市。
扬平城的春醮会最热闹的就是晚上,花灯挂满整条街,灯笼里封着萤光虫,
飞出来时像漫天星辰。街边有卖傀儡戏的,有算命看相的,还有摆擂台比试的。
素瑾拉着云裳去看傀儡戏,两个女子站在人群里,笑得眼睛弯弯。
凌尘和霜华站在不远处。
霜华看着那两道身影,忽然低声开口:「……她们很开心。」
凌尘嗯了一声:「你呢?」
霜华沉默了一会儿,才轻轻说:「……有哥哥在,就开心。」
凌尘低头,在她帷帽下落下一个吻。
「走吧,我们也去前面看看。」
他牵着她往前走。
夜色渐深,花灯越来越亮。
四人走在灯海里,像四缕被烟火包裹的影子。
入夜后,春醮会的灯火更盛。
主街两侧挂满了各色花灯,灯笼里封的萤光灵虫飞出来时拖着长长的荧光尾
巴,像一条条细小的星河在人群头顶游走。街边摊贩的叫卖声、孩童的笑闹声、
偶尔传来的剑鸣切磋声混在一起,热闹得像一锅滚沸的灵酒,香得醉人。
凌尘四人沿街散步逛了一圈,而后便顺路走到落脚客栈楼前,可素瑾拉着云
裳不肯回,非要再逛一圈夜市。云裳笑着宠她,霜华也没反对,于是四人又在灯
海里多绕了一柱香时间。
最后还是凌尘开口:「夜深了,回去歇歇吧。明天我们再逛。」
素瑾嘟着嘴,却还是乖乖跟上。
他们落脚的那间「临月客栈」位置极好,离主街不过两条巷子,楼高三层,
最顶层有两间带天窗的套房,视野开阔,能看见半个城的灯火。
掌柜是个笑眯眯的金丹后期老者,见他们四人气质不凡,殷勤地亲自带路。
「客官,两间上房已经收拾好了。一间带暖阁大床,可住三人;另一间是清
静单间。」
凌尘点头:「就这两间。」
霜华自然住单间。
凌尘、云裳、素瑾三人住那间大床房。
进房后,素瑾第一个扑到床上打滚,鹅黄纱裙散开,像一朵盛开的明黄牡丹。
凌尘眼神柔和,笑着揉她脑袋。
云裳也笑着去净房放水,三人轮流沐浴。
等灯熄,只剩床头一盏昏黄的夜明珠时,素瑾已经迫不及待地爬到凌尘身上,
鹅黄纱衣半敞,胸前两点嫣红若隐若现。她跨坐在他腰间,双手撑在他胸口,小
腰一扭一扭,发出甜腻的哼唧。
云裳从旁贴上来,从背后抱住凌尘,唇贴在他耳后,轻声哄:「尘哥哥……
今晚让瑾儿先,好不好?」
凌尘低笑一声,翻身把素瑾压在身下,强吻住她的唇。
夜色浓稠,床幔低垂。
房内只剩下压抑的喘息、肌肤相贴的黏腻水声,和偶尔从素瑾喉咙里溢出的
破碎呜咽。云裳在旁轻抚凌尘后背,时而吻他的肩,时而吻素瑾的颈,三人交缠
在一起,宛如一团被月光浸透的灯火。
结束后,素瑾瘫软在凌尘怀里,脸颊红扑扑的,抱着他胳膊不肯撒手。云裳
枕在他另一侧肩窝,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声音软软的:「尘哥哥……晚安。」
凌尘吻了吻她们的额头,「睡吧。」
三人相拥而眠。
隔壁单间里,霜华却睁着眼。
她躺在榻上,听着隔壁隐约传来的动静,指尖攥紧被角,指节发白。
她知道凌尘今晚陪的是她们两个。
可她并不嫉妒。
她只是……想他。
想得心口发疼。
……
第二天清晨。
扬平城的晨雾还未散尽,街巷里已经飘起炊烟和早点摊的香气。
四人简单用了早膳,又出门逛街。
今日他们直奔琼华阁隔壁的「琉璃轩」——扬平城有名的玉器首饰铺,专做
女子头面。
素瑾一进门就奔向最里面那排琉璃架,挑了一支通体碧玺雕成的流云步摇,
坠子是七颗渐小的碧玺珠,摇晃时像一串流动的湖水。她举到凌尘眼前,眼睛亮
晶晶的:「哥哥,这个配瑾儿好不好看?」
凌尘低头细看,笑着点头:「好看。衬你。」
素瑾立刻欢呼,抱着步摇去付灵石。
云裳站在桃花镜前,比对了两支簪子。一支是羊脂白玉雕的并蒂莲簪,花瓣
层层叠叠,瓣尖用极细的金丝勾边;另一支是粉晶桃花簪,花蕊处嵌着一粒极小
的暖玉珠,泛着淡淡的粉光。
她犹豫片刻,最后选了粉晶那支,回头看凌尘:「尘哥哥……这个怎么样?
」
凌尘走过去,从身后环住她腰,下巴搁在她肩上:「很衬你,很像春天的第
一朵桃花。」
云裳耳尖发红,把簪子递给掌柜。
霜华站在最角落,面前摆着一支极简的冰种碧玺凤尾簪,通体剔透,尾部却
晕染着一抹极淡的霜蓝,像雪地里绽开的一点寒梅。
她指尖轻轻碰了碰簪身,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往上爬,让她心底那点莫名的
燥热瞬间平复。
凌尘走过去,拿起那支簪子,仔细端详了一会儿,然后直接递给掌柜:「包
起来。」
霜华垂眸,声音极轻:「……谢谢。」
凌尘把簪子塞进她手心,指尖在她掌心轻轻挠了一下:「喜欢就戴,不用客
气。」
霜华耳根发烫,把簪子攥紧,没再说话。
出了琉璃轩,四人拐进对面的「绮罗天香」。
三楼私房衣区依旧点着安神香,空气里飘着极淡的麝香味。
素瑾挑得飞快,最后选了一套纱质的开叉情趣寝衣,胸前只用两条细弦系着,
下面是开档设计,腿根处绣着小小的流云纹。她举着衣服在凌尘面前晃:「哥哥!
这个瑾儿穿上会不会很诱人?」
凌尘眼神溺爱,笑着点头:「会。买。」
云裳挑得矜持,最后选了一套月白鲛纱寝衣,袖口和裙摆绣着淡粉桃花,腰
侧有两条细细的系带,轻轻一拉就能散开。她红着脸把衣服塞给凌尘:「……你
帮我挑,行不行?」
凌尘低头在她耳边说:「今晚穿给我看。」
云裳脸红得几乎滴血,却还是把衣服递给了掌柜。
霜华站在最里面,几乎没怎么动。
直到凌尘从架子上取下一套霜蓝色冰蚕丝亵衣——布料极薄,近乎透明,胸
前用银丝绣着极淡的雪花纹,腰侧是交叉的细带,下面是半透明的开档设计,腿
根处坠着两颗小小的冰晶铃铛。
他把衣服递到她面前:「这个适合你。」
霜华看着那套衣服,眼底闪过一丝羞赧,却还是接了过去。
掌柜带她去试衣间。
霜华出来时,整个人像是从冰雪里走出来的妖精。冰蚕丝贴着她雪白的肌肤,
勾勒出胸前饱满的弧度、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腿。铃铛随着她走动轻轻作响,声
音清脆又暧昧。
凌尘眼神瞬间光亮,把她拉到角落,低头在她耳边说:「今晚……我想看你
穿这个。」
霜华耳根通红,轻轻点了点头。
买完衣服,四人又在城里逛了半日,吃了烤灵雀、喝了桃花酿、看了街头傀
儡戏,直到午后才找了个茶肆歇脚。
他们不知道,在距离他们不到二十丈的一处暗巷里,有一道身影从始至终都
悄无声息地跟着。
夜阑。
她用了最高阶的「幻灵人皮」,整张脸变成一个极其普通的清秀女修模样,
眉眼寡淡,身段也刻意收敛成最不起眼的类型。修为被「匿息玉佩」彻底压到筑
基后期,连化神修士都难以察觉。
子印在她小腹深处微微发热,像一根极细的血线,牵着凌尘的位置和情绪。
她能感觉到他此刻的轻松、愉悦,甚至还有一丝欲望——那些欲望冲着那三
个女人。
夜阑咬紧下唇,指尖掐进掌心。
她一路跟着,从琼华阁到琉璃轩,从绮罗天香到茶肆。
她看见素瑾举着步摇在凌尘面前晃,看见云裳红着脸把簪子递给他,看见霜
华低头接过那支冰晶簪时,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柔软。
她看见凌尘一次次牵她们的手、揉她们的头、吻她们的额。
每一次,她的心都像被活生生剜掉一块。
可她忍住了。
她不断告诫自己:不能冲动。
她要找机会。
于是她继续跟着,像一道无声的影子。
直到四人进了茶肆,她才在街对面的一间布肆二楼停下,隔着窗纱远远看着。
她看见凌尘给云裳布茶,看见素瑾趴在他肩上撒娇,看见霜华安静地坐在他
身侧,手指却被他不动声色地握在掌心。
夜阑的指甲彻底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滴,却被她身上的血雾瞬间吞
没。
她低声呢喃:「哥哥……」
「你什么时候……才能只看着我一个人?」
她闭上眼,眼底猩红一点点扩大。
她知道,今天没有机会。
三个女人跟得太紧。
可她不急。
她有的是时间。
她会等到。
等到一个完美的、让凌尘无法拒绝的机会。
然后……
她要在他最幸福、最放松的时候,偷偷爬上他的床。
让他在三个女人的环伺下,被她压在身下,射在她身体最深处。
那种背德的、禁忌的、解气的快感,才是她最想要的。
夜阑睁开眼,唇角勾起一抹极甜却又极冷的笑。
她转身,化作一道极淡的血雾,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人群里。
夜阑回到自己买下的那座三进小宅时,已近戌时。
宅院位置极佳,离临月客栈不过三条巷子,中间隔着一片人工灵湖,那湖边
开满了夜开昙花,夜里盛开时散发淡淡荧光,把整条巷子映得如梦似幻。
她推开院门,黑雾自动在她身后合拢,三重隔音阵与敛息阵同时启动,整个
宅子瞬间与外界隔绝,像一座沉在黑暗里的孤岛。
她没点灯。
直接走到主院正厅的铜镜前。
镜子里那张「幻灵人皮」下的清秀脸孔依旧寡淡无奇,眉眼间连一点灵气都
透不出来。她伸手,轻轻揭下人皮,露出本来面目——苍白到近乎透明的皮肤,
猩红的瞳孔,长而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两道极深的阴影。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
然后笑了
笑得肩膀都在抖。
「哥哥……」
她低声呢喃,指尖顺着镜面滑过,像在抚摸凌尘的脸,「你今天又陪她们三
个玩了一整天,对不对?」
「牵她们的手,给她们买簪子,帮她们挑衣服……」
「甚至……还让她们穿给你看。」
她忽然收住笑,眼底的猩红浓得像要滴出血来。
子印在她小腹深处又一次发烫。
她闭上眼,清晰地感知到凌尘此刻的情绪——开心、放松、带着一丝极淡的
疲惫,还有……对那三个女人的温柔怜惜。
那种怜惜,像一把极细的冰锥,一下一下往她心口捅。
夜阑猛地睁开眼,她不能再等了。
再等下去,她会疯。
她要立刻见到他。
要立刻……碰他。
哪怕只能偷一次,哪怕只能在他最幸福的时候,从那三个女人身边抢走他一
瞬的目光。
夜阑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内室。
她打开一只黑檀木匣,里面躺着一套精心准备的「道具」——一枚伪装成普
通玉佩的「泣血引雷符」,一瓶用她本命精血炼制的「醉魂香液」,还有一柄极
细的血丝软鞭。
她把泣血引雷符贴在心口位置,又把醉魂香液涂抹在颈侧、腕间、腿根……
每一处容易被嗅到的地方。
最后,她重新贴上那张清秀的人皮面具,换上一袭最普通的灰蓝长袍,腰间
系一条素色玉带,修为依旧被匿息玉佩压到筑基后期。
她站在镜前,最后看了一眼。
镜子里是一个平凡到扔进人群就找不出来的女修。
完美。
她低声自语:「今晚……我要你救我一次。」
「然后……」
她化作一道极淡的血雾,悄无声息地飘出宅院。
……
扬平城东城外,有一条名为「落霞涧」的小溪。
溪水从灵脉中流出,带着极淡的灵气,平日里不少散修和低阶修士喜欢来这
里取水、洗剑、闲谈。
溪边有数十盏昏黄的萤光石灯,映得水面波光粼粼。
夜阑现身在溪边一株老柳下,她感应到凌尘就在在附近。
于是她深吸一口气,抬手掐了个极其隐蔽的手诀。
「泣血引雷符」在她心口瞬间燃烧,数道极细的血色雷丝从她指尖射出,悄
无声息地没入溪水中。
下一瞬,溪水忽然剧烈翻涌,像被什么东西从底下狠狠搅动。
「轰——!」
一道水柱冲天而起,裹挟着无数碎石和灵气漩涡,轰然砸向岸边。
夜阑「恰好」站在爆炸中心。
她尖叫一声,身形踉跄着跌进水里,灰蓝长袍瞬间被打湿,紧紧贴在身上,
勾勒出纤细却饱满的曲线。她挣扎着往岸边爬,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呼救:
「救……救命……」
声音不大,却恰好能传到不远处的主街上。
而此时,凌尘四人正好在城中闲逛,经过落霞涧边的小路。
素瑾正抱着新买的琉璃灯笼,兴奋地跟云裳讲刚才傀儡戏里的故事;云裳笑
着听,偶尔应一句;霜华安静地跟在凌尘身侧,被他牵着手。
忽然听见溪边传来一声尖叫。
凌尘脚步一顿。
他神识瞬间扫过去,看见一个灰蓝身影在水里挣扎,水面翻涌得极不正常,
像某种禁制被引爆。
他没犹豫。
身形一闪,直接掠到溪边,抬手一挥,一道柔和的白光裹住那女子,把她从
水里捞了出来。
女子浑身湿透,长发贴在脸上,脸色苍白得吓人,嘴唇发抖,像是真的吓坏
了。
凌尘把她放在岸边草地上,低声问:「姑娘可有受伤?」
女子抬起头,露出一张极其普通的清秀脸孔,眉眼间皆是惊恐和后怕。
她声音发颤:「多……多谢前辈救命……我只是路过,没想到溪水忽然炸开……
」
凌尘皱眉,看了看翻涌的溪水,又看了看她。
神识扫过,她修为不过筑基后期,身上并无强大法宝痕迹,看起来确实只是
个普通散修。
云裳、素瑾、霜华也已赶到。
云裳蹲下,柔声问:「姑娘冷不冷?先换件衣服吧。」
素瑾也凑过来:「你没事吧?刚才那水柱好吓人!」
女子摇摇头,眼眶红红的:「我……我没事,就是有点怕……我家就在前面
不远,可我现在腿软,走不动……」
她抬头,看向凌尘,眼底带着一丝乞求:「前辈……可否……送我回去?我
家就在前面那条巷子……我可以请几位前辈进去喝杯热茶,暖暖身子……」
凌尘本想拒绝,可看她浑身发抖的样子,又想起刚才那道水柱来得太突然,
不像自然形成。
他低声对云裳三人道:「送她回去吧,顺路。」
云裳点头。
霜华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那女子,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疑惑。
四人护着她,沿着小路往巷子深处走。
女子领他们进了一座三进小宅,正是夜阑提前买下的那处。
宅院极干净,灯火通明,院子里种着几株夜昙花,正开得正好,荧光点点,
像漫天星辰掉进了院子。
女子把他们请进正厅,亲自端来四杯热腾腾的灵茶。
「几位前辈请用……这是我自己种的暖阳花茶,能驱寒。」
凌尘接过茶,浅尝一口,确实是温和的灵茶,无毒无害。
女子站在一旁,低着头,声音仍带着颤抖:「我叫……阿宁。今日多谢前辈
相救。我这宅子还有很多上房,都收拾好了,若几位不嫌弃,今晚……可否留下
来住一晚?我……我实在害怕一个人……」
她眼眶又红了,像是真的被吓坏了一样。
素瑾心软,立刻道:「哥哥,我们就住一晚吧!妹妹一个人怪可怜的。」
云裳也点头:「也好。明日再走。」
霜华没说话,只是看了凌尘一眼。
凌尘沉默片刻,最终点头:「那就叨扰一晚。」
阿宁(夜阑)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狂喜,很快被掩去。
她亲自带他们去客房。
四间上房,恰好一字排开。
最左边是云裳房。
中间是凌尘房。
再往右是素瑾房。
最右边是霜华房。
四间房门对门,中间只隔一条回廊。
夜阑低头站在回廊尽头,声音极轻:「各位前辈早些歇息。我……就在这里
正对面的房子歇息,有事随时可以叫我……」
凌尘「嗯」了一声。
四人各自回房。
夜阑站在暗处,看着四扇房门依次关上,眼底的猩红一点点扩大。
她等的就是这个。
凌尘的房间,正好夹在三个女人中间。
她要在她们三个的眼皮底下,偷偷爬上他的床。
让他在她们熟睡的时候,被她骑在身上,射在她最深处。
那种禁忌的、背德的、报复的快感,足够让她兴奋到发抖。
子夜
宅院彻底安静下来。
夜阑换下灰蓝长袍,只穿了一件暗红纱裙,里面什么都没穿。她赤足踩在回
廊石板上,像一道无声的血影,慢慢靠近凌尘的房间。
她贴在门边,凝神一听。
里面……有声音。
极轻的、压抑的喘息。
还有床榻轻微的晃动声。
以及……一个熟悉到让她浑身发冷的女人声音。
夜阑心跳骤停。
她小心翼翼地用指尖在窗纸上点出一个极小的孔,凑近去看。
月光从天窗漏下来,照在榻上。
霜华正骑在凌尘身上。
她身上穿着那套霜蓝色冰蚕丝亵衣,薄得几乎透明,胸前两点嫣红清晰可见。
银发散乱披在肩上,随着身体起伏轻轻晃动,像月光下的瀑布。
凌尘仰躺在榻上,双手扶着她的腰,腰身一下一下往上顶。
霜华咬着唇,极力压抑声音,可还是从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浪叫:
「尘哥哥……嗯……太深了……呀啊……轻一点……」
她的臀部抬起又落下,每一次坐下都让那根粗长的阳物完全没入,紧缩的囊
袋来回弹跳,拍打在她的臀缝。冰晶铃铛随着动作叮当作响,像一首淫靡的催情
曲。
凌尘低喘着,手掌覆上她胸前,隔着薄纱揉捏那两团饱满,指尖捻住乳尖轻
轻拉扯。
霜华仰头,发出一声更长的呜咽,腰身猛地一颤,花穴剧烈收缩。
夜阑站在窗外,脸色瞬间黑得像锅底。
她指尖死死扣进窗棂,指甲嵌入木头,发出极轻的「咯吱」声。
眼底猩红如血,几乎要滴下来。
第十八章:血阵隔欲,狂欢噬魂
夜阑站在窗外,整个人像被冻在月光里。
她看着霜华瘫软在凌尘胸口,银发散乱地铺开,像一匹被彻底征服的冰狼。
凌尘的手掌轻轻覆在她后背,一下一下顺着脊骨往下抚,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
兽。霜华低低喘息着,声音柔哑,却带着极致的满足。她把脸埋进凌尘颈窝,唇
瓣贴着他喉结,唇角勾月轻声呢喃:「哥哥……我好爱你……」
凌尘低头吻她水润唇,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我也爱你……睡吧,华儿。
」
霜华满足又开心地「嗯」了一声,眼皮慢慢合上,嘴角还带着一点满足的弧
度。
夜阑站在窗外,笑得很瘆人。她的心非常乱,嫉妒、期待、愤怒、渴望以及
不可言说的怨恨……
她死死盯着榻上那交缠的两人,听着霜华压抑到极致的浪叫,看着凌尘那双
温柔的手掌覆在霜华胸前,指尖捻着那两点嫣红,看着两人互诉爱肠……
恨!!!
胸腔里的杀意像沸腾爆裂的岩浆,一股一股往上涌,几乎要把她整个人烧成
灰。
她想冲进去。
想把霜华从凌尘身上撕下来,想把那张冰冷的脸活活抓烂,想把那根让她朝
思暮想的阳物从霜华身体里拔出来,塞进自己嘴里、塞进自己身体最深处。
可她不能。
一旦现在暴露,一切就完了。
凌尘会彻底厌恶她,会再也不愿意靠近她。
她要的不是一次疯狂的占有,她要的是让他心甘情愿地、一次次地、主动地
爬上她的床。
夜阑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浓浓血腥味,才强迫自己把视线从窗纸上移开。
她转身,化作一道极淡的血雾,像一条受伤的蛇,悄无声息地飘回自己的房间。
房门一关,她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似的,瘫软在黑玉榻上。
撕掉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本来面目——苍白到能隐隐看到血管的皮肤,猩
红的瞳孔,如瀑的长发,牙关用力在颤抖。
「呵……哈哈哈——」
「夜阑你看看你自己……现在的表情多精彩……」
她喘着粗气,双手颤抖着伸进自己腿间。
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阴液顺着指缝往下滴,黏腻得让她恶心,却又让她
兴奋得发抖。
她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刚才窗纸后的画面——霜华骑在凌尘身上起伏的样子,
银发飞舞,冰蚕丝亵衣半褪,胸前两团雪白晃动,铃铛叮当作响,凌尘低喘着顺
力往上顶,每一下都将阳具全部插进那贱女人的阴腔里……
夜阑的指尖猛地插进自己体内,学着凌尘的力度和角度,疯狂抽插。
「啊……哥哥……」
夜阑的动作越来越快,指尖弯曲,狠狠抠挖那片最敏感的地方。
她哭着喘息,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极重的癫狂:
「哥哥……为什么……为什么是她……」
「为什么不是我……」
「我也可以……骑在你身上……让你射进来……射得比她多……多十倍……
百倍……」
她另一只手伸进纱裙,抓住自己胸前那团软肉,用力揉捏,指尖掐住乳尖狠
狠一拧。
痛感混着快感一起涌上来,她浑身一颤,腰身无意识弓起,花穴开始剧烈收
缩,一股热流喷出来,溅在她手背与大腿内侧。
高潮来得又急又狠,她却哭得更凶更难过。
她哭着低吟,另一只手狠狠揉捏自己的乳尖,指甲掐进嫩肉,疼得她浑身发
抖,却令快感加倍。
她想象着自己骑在凌尘身上,当着霜华的面,把那根粗长的阳物整个吞进去,
当着云裳和素瑾的面,让凌尘射满她子宫,让她们亲眼看着他属于她。
快感很快如潮水般袭来,令她再次高潮,浑身再次控制不住地剧烈痉挛,内
腔激烈收缩抖颤,喷出数股热液。
快感并没有蚕食掉负面情绪,她仍旧感到悲伤与空虚。
于是她麻木地继续插,继续揉,继续哭,继续在脑海里一遍遍重播刚才的画
面。
一次、两次、三次……
直到她累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才瘫软在榻上,像一条被玩坏的血色人偶。
眼泪混着汗水滑进发间。
她低声呢喃,声音破碎却带着极度的执念:
「哥哥……你等着……」
「明天……我要在她们三个面前……把你抢回来……」
……
第二天清晨。
宅院里晨光柔和,夜昙花的荧光还未完全消退,在院子里留下点点星芒。
夜阑戴着人皮面具,「阿宁」换上一袭干净的素色长裙,脸上带着恰到好处
的苍白和柔弱,早早起来准备了早膳。
她端着托盘走进正厅,声音轻柔:「几位前辈,昨晚睡得可好?我做了些清
粥小菜,还有暖阳花茶……」
凌尘四人陆续出来。
云裳温柔地笑着道谢,素瑾眼睛亮晶晶地夸她手艺好,霜华只是淡淡点头。
早餐气氛平和。
夜阑低着头,给每个人碗里添粥,手指同时在袖子里悄悄捏碎了一枚极小的
血玉丸。
那是她用自身精血与醉魂香液炼制的「沉梦散」,无色无味。一旦入口,灵
力会被瞬间压制,身体陷入极度昏沉的状态,却又不会完全失去意识,只能软绵
绵地瘫着,听着、看着,却动不了。
她把药粉悄无声息地撒进三人的粥里。
云裳、素瑾、霜华三人尝着没喝过的粥,喝得很香。
药效来得很快。
吃到一半,素瑾第一个打了个哈欠,眼皮沉沉地往下耷拉:「奇怪……怎么
突然好困……」
云裳也揉了揉太阳穴:「是啊……昨晚没睡好吗?」
霜华脸色微变,却已经来不及了。
三人先后软倒在椅子上,眼神迷离,身体瘫软得像没了骨头,却仍保留着一
丝清醒。
「阿宁」眯着眼睛微笑着慢慢站起身。
她先是温柔地扶着三人,把她们一一抱到正厅中央的软榻上,让她们并排靠
坐着,能清楚地看见彼此,也能清楚地看见她接下来要做什么。
然后,她转过身,走到凌尘面前。
凌尘还坐在桌边,眼神清明,却已经感觉到不对,自己怎么动不了了!
夜阑笑了笑,伸手解开自己长裙的系带。
裙子滑落,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雪白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里,高耸的巨乳、纤细的腰肢、湿润的花穴,一
览无余。
她跨坐在凌尘腿上,双手捧住他的脸,声音又软又媚:「哥哥……我等这一
刻,等得好辛苦……」
她低下头,吻上他的唇。
舌头钻进他嘴里,疯狂纠缠,带着血与麝香的甜腥味。
凌尘瞳孔骤缩。
这熟悉的味道、熟悉的触感、熟悉的吻技……
他瞬间明白。
这个「阿宁」,就是夜阑。
他想推开她,却发现身体怎么都动不了……
子印在她小腹深处悄然发动,像无数根极细的血丝,瞬间锁住他的四肢和灵
力,让他只能乖乖坐着,无法反抗。
夜阑笑得更甜,眼底一片痴狂。
她伸手解开凌尘的腰带,把那根硬朗炙热的阳物释放出来。
阳物粗长惊人,青筋盘绕,龟头胀得发亮干燥。
她熟练扶着那根肉柱,对准自己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雌穴,缓缓坐下。
「啊……」
她仰头长吟,声音又媚又颤。
熟悉的胀满感瞬间充斥整个下身,龟头撑开层层褶皱,一寸寸没入最深处,
顶到胞宫。
夜阑舒服得眼泪都掉下来了,笑得极其开心。
她开始紧抱住他上下起伏。
每一次坐下都吞得极深,宫颈口软肉吮吸着龟头,像要把他整根都吸进去似
的。蜜液顺着结合处的动作不断地四处飞溅,发出有节奏的「滋滋」水声。
她一边骑乘,一边转头看向软榻上的三个女人。
云裳眼神迷离,极度的震惊和痛苦令她瞬间泪流满面;素瑾眼眶深红,嘴唇
颤抖,却发不出一点声音;霜华……霜华的眼神已经从迷茫转为极端的愤怒。
夜阑见状,笑得更加开心。
她故意挺起胸脯,让饱满软绵的巨乳在凌尘眼前来回晃动,故意发出更大声
的浪叫:
「哈啊~哥哥……好硬……插得我好深……啊……射进来……全部射给我……
」
她一边愉悦地叫着,一边加快节奏,玲珑臀部用力撞在凌尘大腿上,故意发
出十分清脆的「啪啪」声。
三个女人被迫看着这一切。
看着她们最爱的男人,被另一个女人骑在身上,被另一个女人用最淫荡的方
式享用。
夜阑心里爽得几乎要飞起来。
这一刻,她觉得所有的等待、所有的忍耐、所有的痛苦都值了。
她看着云裳痛苦的表情,看着素瑾眼里的泪水,看着霜华越来越黑的脸色,
心里像有无数朵血莲同时绽放。
她低头,吻住凌尘的唇,舌头疯狂搅弄,声音含糊却又清晰:
「哥哥……她们在看呢……你快射给我……让她们看看……你有多喜欢我……
」
凌尘闭上眼,默默无言。
他已经放弃挣扎了。
因为他知道,挣扎只会让夜阑更兴奋。
夜阑骑得越来越快,雌穴也兴奋地活力十足,内壁里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疯
狂吮吸茎身。
她快要到高潮了。
就在这时。
霜华忽然动了。
她从中药开始,就一直在用极强的意志力一点点逼出灵力,散掉大部分药力。
在此刻,终于恢复了行动能力。
她猛地从软榻上爬起,银发散乱,眼神冰冷得像万年玄冰,杀意几乎凝成实
质。
她抬手,一道极寒的冰剑瞬间凝成,直指「阿宁」的后心。
这一剑携带着化神后期的全部怒意,剑锋未至,空气已然冻裂,发出细碎的
「咔嚓」声,誓要把眼前这个恶心的女人直接撕成血雾。
可就在剑尖距离夜阑后背不足三寸时,一层极淡的血色涟漪骤然荡开。
「嗡——!」
透明却带着淡淡猩红的屏障瞬间升起,像一张无形的血膜,将夜阑与凌尘两
人完全包裹在内。
霜华的冰剑狠狠斩在血膜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剑光炸裂成无数冰屑,连
一丝裂纹都没能留下。
夜阑全程甚至没回头。
她只是轻轻抬手,指尖在空中画了一张血符,阵法光芒一闪,变得更加凝实。
她早就料到了。
霜华是什么人?玄冰宫主,心性坚韧到近乎偏执,区区沉梦散怎么可能彻底
压制她?夜阑从昨夜开始,就在宅院正厅的四角、梁柱、地面暗中埋下了十二枚
「噬魂血晶」,以她本命精血为引,布下这张一次性「泣血囚欲阵」。
阵法启动后,外界之人看得到里面的一切,听得到里面的一切,却触碰不到、
伤不到里面分毫。
而里面的人……可以肆无忌惮。
夜阑终于转过身。
她继续跨坐在凌尘腿上,腰肢依旧保持着又深又慢的起伏节奏。
她嘲笑地看着霜华,看着云裳,看着素瑾。
三张脸上写满了愤怒、痛苦、不甘。
尤其是霜华——那双原本冷若寒星的眼睛此刻猩红得仿佛下一秒便会滴出血,
银发无风自动,杀意几乎要将她吞噬。
夜阑大笑。
笑得肩膀发抖,笑得眼角泛起泪光。
「霜华姐姐……你生气了?」
她故意把「姐姐」两个字咬得极甜极腻。
「生气也没用哦~」她一边说,一边故意往下重重一坐,让凌尘的阳物整根
没入,龟头狠狠碾过她宫颈口最敏感的那一点,「哈啊啊——~你们现在……只
能看着呢。」
霜华极怒咬牙,手中冰剑再次凝聚,这次直接化作漫天冰刃,疯狂劈砍血阵。
「砰!砰!砰!」
每一次斩击都让血阵剧烈震颤,表面泛起一圈圈血色涟漪,却始终没有一丝
破裂。
云裳死死攥着衣角,指甲掐进掌心,双拳被挤得殷红,眼框止不住地落泪。
她想喊,想动,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只能发出极轻的呜咽。
素瑾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嘴唇不停颤抖着,却连一个完整的字都说不出来。
夜阑看着她们的痛苦模样,越看越兴奋越看越舒爽!
她舒爽地俯下身,温柔吻上凌尘的唇,香舌渗入,细心地拨动他的红舌。
与此同时,她的腰肢开始疯狂扭动。
不再是之前的慢条斯理,而是极快极狠地上下套弄。
每一次抬起都只留龟头卡在入口,每一次坐下都重重撞到最深处,两副肉体
来回撞出异常清脆的「啪啪」响声。蜜液被不断带出,在两人结合处拉出长长的
银丝,又被她下一轮动作狠狠撞散。
凌尘闭着眼,睫毛颤抖。
他无法动弹,却能清晰感觉到她体内的每一寸褶皱都在疯狂吮吸他,每一次
收缩都像要把他魂魄都榨出来。
夜阑忽然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到极致的呻吟。
「啊……哥哥……要到了……」
她猛地往下坐到底,宫颈口死死咬住龟头,内壁疯狂痉挛,一股股滚烫的热
液极乐射出,浇在凌尘最敏感的冠状沟上。
几乎是同时,凌尘也到了极限。
他无法控制身体,也无法控制快感。
精液一股一股喷射而出,全部粘进她的内壁深处,激得夜阑幸福地浑身发抖,
又浅浅高潮了一次,蜜液混着精液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凌尘的囊袋往下淌,在地
板上留下一大滩黏滑的水迹。
夜阑趴在他胸口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撑起身子。
她低头,含住凌尘依旧半硬的阳物。
舌尖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把上面残留的精液、蜜液一点点舔干净。她的动
作相当温柔细腻,仿佛在细细品尝一枚世间最珍贵的灵果。
她一边舔,一边抬眼看向阵法外的霜华。
霜华正在疯狂劈砍血阵,冰剑早已换成一柄巨大的冰锤,每一次砸下都让整
个宅院震颤,梁柱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可血阵依旧稳如磐石。
夜阑看着霜华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看着她额角渗出的冷汗,看着她眼底
近乎疯狂的杀意,忽然觉得……好爽好痛快。
爽到下身又开始开合收缩起来。
她含着凌尘的阳物,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舌尖猛地卷住龟头,用力一吸。
凌尘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又硬了起来。
夜阑吐出阳物,重新跨坐上去。
这次她没有立刻动,而是俯身亲吻凌尘的脖颈、锁骨、胸膛,一路往下,留
下一个个湿热的吻痕。
「哥哥……你看,她们多痛苦啊……」
她声音又甜又毒,「尤其是霜华姐姐……她现在一定恨不得想把我撕碎呢。
」
她故意挺起胸脯,让胀红的乳头蹭过凌尘的唇。
凌尘偏开头,却被她强行掰回来,含住那点嫣红。
夜阑舒服得哼了一声,腰肢再次开始扭动。
这一次她不再追求速度,而是轻缓地研磨。
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次抬起都故意收紧内壁,
仿佛要把他死死卡在里面永远不许拔出。
她一边动,一边低头吻凌尘的唇,舌头缠着他,交换着彼此的呼吸与津液。
「哥哥……再射给我一次……」
「再射给我好多次……」
「让她们看看……你有多喜欢我的身体!多喜欢射进我的身体!」
霜华的攻击越来越猛。
冰锤一次次砸下,血阵表面终于出现了一丝极细的裂纹。
夜阑眼底闪过一丝警觉。
她知道,阵法快撑不住了。
她加快节奏,臀部疯狂起伏,发出响亮的撞击声。
凌尘被她夹得再次到达顶点,身体不受控制地数颤,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
喷涌而出,又重新灌进她胞宫深处。
夜阑舒爽得仰头长吟,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依旧笑得极为开心。
她又一次高潮泄身,内壁疯狂痉挛,把他最后一滴都榨了出来。
她趴在他胸口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慢慢从他身上起来。
凌尘的阳物滑出时,带出数股混着精液的蜜液,滴滴答答落下。
夜阑俯身,在他唇上深吻了一口。
舌头缠着他,极尽缠绵,像要把自己整个人都揉进他的身体里。
吻毕,她直起身,笑得又甜又满足。
「哥哥……下次见哦~」
她抬手,青烟瞬间裹住全身。
下一瞬,她整个人化作一道青光,倏然消失在空气中。
几乎是同时。
「轰——!!!」
霜华最后一击冰锤狠狠砸下。
血阵终于彻底崩碎,化作无数血色光点四散。
霜华踉跄一步,单膝跪地,手中冰锤碎裂,化作漫天冰屑。
她抬起头,眼神冰冷得可怕,眼眶又含着数不尽的泪水……
凌尘闭眼安静地躺在地板上,衣衫凌乱,身上满是吻痕和肮脏的液体。
云裳和素瑾依旧瘫软着,泪水滑落难止。
宅院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霜华粗重的喘息,和空气中残留的血腥与情欲的味道。
第十九章:冰镜窥影,伪证难觅
血阵破碎,夜阑已走,但子印的控制还在。
凌尘无法动弹,仍保持着被压迫的姿势,仰躺在地板上,白袍彻底敞开,胸
膛、小腹、腿根到处都是深浅不一的吻痕、齿印、抓痕,还有大片黏腻的液体痕
迹——那些液体有些已经干涸,结成半透明的薄膜,有些还湿润着,在晨光下泛
着淫靡的光泽。
他闭着眼,睫毛湿漉漉地沾着泪痕,喉结一下一下滚动,鼻息渐渐平稳。
霜华用尽全力地爬了起来,几乎是踉跄着扑过去。
她一把抱住凌尘,将他整个人紧紧搂进怀里,似是要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呵护。
「尘哥哥……我……都是我……」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却又极轻极软,像怕惊扰到他。
「是我没有保护好你……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
她一遍又一遍重复着这三个字,泪水湿答答地不断砸在凌尘脸上,烫得他心
口难受。
子印的压制已经随着夜阑离去而彻底消散,他终于能动了。
凌尘缓缓睁开眼,无力地抬起手臂,环住霜华的后背,手掌在她冰冷的银发
上轻轻抚摸。
「没事的,华儿……别哭。」他心疼她,「我没事……都是因为我……相信
了那个女人,才会这样……不是你的错。」
霜华哽咽着摇头。
「不是的!尘哥哥……都是我太没用,是我太晚了……我应该早点看出来,
我应该立刻杀了她!!!」
她把脸埋进凌尘颈窝,声音哽咽得断断续续:「对不起……尘哥哥……对不
起……」
「我一定要杀了她……我发誓……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哥哥不用担心……我绝对不会让她再靠近你半步……」
凌尘听着她的话,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反复攥紧。
他很想说些什么……但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因为这一切的根源……都在他自己。
是他一次次妥协,是他为了救云裳而一次次出卖身体,是他明知夜阑的疯狂
却没有彻底斩断那根血线。
如今报应来了。
他却连一句真相都不敢告诉她们……
霜华痛哭流涕了好一会儿,才轻轻松开他。她双眼哭得红肿不堪,眼泪仍不
时无声滑落。
「我来帮哥哥,清理干净……」
她颤抖着伸手,去解他身上残破的白袍,又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方雪白丝帕,
倒了一瓶温热的灵泉水,开始一点一点擦拭他身上的痕迹。
先是脖颈上的吻痕,她用丝帕轻轻打圈,把残留的口脂和唾液擦掉;
然后是胸膛,她的手掌覆上去,沿着肌肉纹理慢慢擦拭,把那些深红的齿印
一点点抹淡;
再往下,小腹、腰侧、大腿根……
她擦得极认真,极轻柔……也极痛心,甚至她宁愿是自己遭遇了这种事情。
无论发生什么事,她的心里,都永远只有尘哥哥……
当丝帕擦到他腿间时,她的手明显抖了一下。
那里还残留着夜阑留下的黏液,干涸后变成一片片白浊的痕迹,散发着淡淡
的腥甜。
霜华咬紧牙,强忍着恶心和杀意,用干净的帕角一点点擦干净。
擦完后,她直接把脏帕子扔进火盆,烧成灰。
然后重新抱住凌尘,把他整个人圈进怀里。
她的身体很凉,却带着心疼后的温柔。
她用手掌一下一下顺着他的背脊,轻声哄:「没事了……尘哥哥……没事了……
」
凌尘把脸埋在她肩窝,声音闷闷的:「嗯。」
没多久,云裳和素瑾的药效也渐渐散去。
她们先是手指能动,然后是手臂,最后是全身。
云裳第一个爬起来,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到凌尘身边。
她一把抱住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尘哥哥……」
她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我……我刚才……动不了……只能看着……看着
她……」
她话没说完,就哭得浑身发抖。
素瑾也扑过来,从另一侧抱住凌尘,把脸贴在他胸口,哭得鼻涕眼泪全蹭在
他衣服上。
「哥哥!对不起!对不起……是瑾儿太蠢……是瑾儿太弱,没有护好你……
对不起哥哥!对不起……」
霜华把她们两个也揽进怀里,四个人紧紧抱成一团。
云裳哭得最凶。
她从来没有这么无力过。
从前她是凌尘的道侣,是他的依靠,是那个可以在他最脆弱的时候抱紧他的
人。
可刚才,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另一个女人骑在他身上,看着他被占有、被玷污,
却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那种无力感,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剜着她的心。
她第一次这么想变强大。
强大到……再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他。
强大到……能把所有觊觎他的人全部碾碎。
她把脸埋在凌尘颈窝,声音颤抖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尘哥哥……我一定会变强的……」
「我不会再让你受这种委屈……绝不会……」
凌尘喉咙发紧。
他想说些什么,想告诉她们真相,想告诉她们这一切都是他自己种下的因。
可看着云裳眼底的泪,看着素瑾发抖的肩膀,看着霜华强忍着杀意却依然温
柔抱紧他的样子……
他把所有话都咽了回去。
他只能低声说:「不是你们的错……我没事……」
从那天起,云裳三人像疯了一样黏着他。
白天她们抱着他坐在廊下晒太阳,素瑾趴在他腿上,云裳枕在他肩窝,霜华
靠在他胸口,三条舌头轮流舔他的耳垂、脖颈、手指。
夜晚她们把他围在榻中央,轮流用舌头舔遍他全身,从发丝到脚趾,一寸都
不放过。
云裳的吻从额头开始,一路蜿蜒向下,经过锁骨,最终落在他的胸膛。每当
看见他身上残留的那些牙印与抓痕,她的眼眶便忍不住泛红。
她总是悄悄低下头,不让凌尘看见自己落泪的模样,一边强忍着哽咽,一边
用嘴唇温柔地、反复地轻吻那些痕迹,像要把夜阑留下的痕迹全部覆盖。
素瑾则喜欢趴在他腿间,用舌尖绕着他的阳物打转,把每一寸皮肤都舔得湿
漉漉的,然后含住龟头轻轻吮吸,像在用最温柔的方式告诉他:哥哥还是我们的。
霜华最沉默,也最用力。她喜欢从背后抱住他,舌头顺着他的脊椎一路往下,
舔过腰窝、臀缝,最后埋进他腿间,把囊袋含进嘴里,轻轻吸吮,像在用身体替
他洗刷所有的屈辱。
她们不说「爱你」,不说「别怕」,只是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告诉他——
我们都在这里,我们不会走的。
凌尘躺在她们中间,感受着三具温软的身体贴着他,三条舌头在他皮肤上游
走。
他很多次想张口说些什么,最终都只剩下自责与无奈。
他只能抱紧她们,用力抱紧……想用这样任性的方式,去赎罪。
……
而与此同时,天魂宗深处。
夜阑回到了自己的寝殿。
她把门一关,直接扑到黑玉大床上,将脸埋进被子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被子上还残留着她之前自渎时留下的味道。
她越笑越开心,笑得肩膀不停在发抖,笑得眼泪又快要掉下来。
她翻过身,仰面看着殿顶的血玉雕花,伸手摸向小腹。
子印还在微微发热。
她能感觉到凌尘此刻的情绪——疲惫、愧疚、被爱包围的温暖,还有……一
丝麻木。
她舔了舔唇,声音又甜又毒:
「哥哥……你现在一定被她们三个围着舔吧?」
「她们舔得再干净……你身体记住的味道,依旧还是我的。」
她把手伸进裙底,指尖插进自己体内,慢慢搅动。
脑海里全是刚才在血阵里发生的一切——霜华疯狂劈砍的样子,云裳无声落
泪的样子,素瑾崩溃哭泣的样子……
还有凌尘在她身下一次次射出来的样子。
她舒服得哼出声,腰肢扭动,另一只手狠狠揉捏自己的乳尖。
「下一次……」
「下一次我要更狠……」
「我要让她们亲眼看着……你主动侵犯我的样子……」
她高潮时浑身剧颤,蜜液喷涌而出,浸湿了半张床单。
「哈啊……哈啊……」
她瘫软在床上,喘息着笑。
笑得像个疯子。
天魂宗的夜色浓得化不开。
而寝殿深处,一个女人在黑暗里睁着血红的眼睛,舔着唇角的血迹,一遍又
一遍地呢喃:
「哥哥……等着我……」
……
夜阑走后的第三日清晨,天色阴沉得像要压下来。
客栈中,四人收拾好行囊。
霜华面色不佳,昨夜又是一宿难眠。
她反复在脑海推演那道血阵的每一个细节,反复回想那个令她恨之入骨的女
人的所有特征。
虽然这女子隐瞒了身份,但她推测对方极有可能是昔日倾慕哥哥的修士之一,
修为至少也在化神中期……性格竟如此恶劣,除了夜阑那个贱女人,她实在想不
到还有谁会这样。
她也很清楚对方绝对不会善罢甘休,随时都有可能再来。
「走吧。」霜华声音低沉简练,带着不容置喙的决断,「回玄冰宫。」
素瑾眨眨眼:「华姐姐的家呀?那里好冷哦……」
霜华紧紧搂抱住凌尘的身体,身音沉闷:
「冷才安全。」
「有玄冰宫的冰阵护着,谁也进不来。」
云裳轻言:「好。」顺势握紧了凌尘的手。
凌尘低头看她,勉强扯出个笑:「听华儿的。」
四人戴上帷帽面纱,御剑离开扬平城,直奔北域玄冰宫方向。
飞行途中,云裳忽然放慢速度,拉着凌尘落后半里。
霜华和素瑾察觉到后继续飞在前方开路。
云裳侧过身,御剑与他并肩,声音刻意抬高。
「尘哥哥……」
她停顿了好一会儿,才继续问:「那天……那个叫阿宁的女人,你是认识她
的,对不对?」
凌尘御剑的手指明显一僵。
他没有立刻回答。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吹乱了他的发丝,也吹乱了他心底最后一点侥幸。
云裳没有催他。她只是静静看着他的侧脸,看着他睫毛低垂时投下的阴影,
看着他喉结艰难滚动的那一下。
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她轻轻笑了。那笑带着一点苦涩,却又带着一点释然。
「我猜到了。」她继续说,「尘哥哥不希望我们和她起冲突……说明她不是
普通的敌人,也不是那种一杀了之就能解决的麻烦。」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是夜阑,对不对?」
凌尘继续保持着沉默,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似的。
他张了张嘴想狡辩,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云裳苦笑了一下:「你不用否认。我只是……突然想通了很多事。」
她伸手,轻轻覆上他的手背。
「尘哥哥,我不会告诉素瑾和霜华姐姐……」
「我知道你心里藏了很多事……有些事你不说,是怕我们受伤……」
「有些事你不说,是怕我们离开你……」
「可我不会离开。」她一字一句,「霜华姐姐不会,素瑾也不会。我们三个……
这辈子都不会离开你。」
「但我也希望你明白一件事——」
她踮起脚,在他脸颊上落下一个气重的吻。
「不管她是谁,不管她做过什么……我们都会站在你身边。」
「就算她再来一次,就算她再疯一次,我们也会拼了命护着你。」
她望着凌尘那副欲言又止、痛苦自责的模样,心中阵阵刺痛,眼眶也跟着红
了。
夜阑。
云裳闭上眼,眼底掠过杀意。
总有一天,她会亲手把那个女人从凌尘生命里彻底抹掉。
……
一路向北,飞过三条灵脉交汇的山脉,穿过一片常年飘雪的冰原,终于在傍
晚抵达玄冰宫。
玄冰宫坐落在北域万年冰原深处,整座宫殿用千年玄冰筑成,宫墙晶莹剔透,
宫门前两座冰雕凤凰展翅欲飞,宫外十二座冰峰环绕,每座峰顶都有一座化神级
冰阵,结成「玄冰锁天大阵」,可挡化神圆满全力一击。
霜华带着三人直接进了主殿。
副宫主梦璇早已等在殿外。
她一袭深蓝冰纹长袍,身材高挑,眉眼冷厉,修为同样是化神后期。目光却
在凌尘身上停留了足足三息。
那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恨意。
「宫主,您终于舍得回来了。」
她声音平静,却藏着极深的讥诮。
霜华收剑,率先走上前,声音平静:「梦璇,安排四间相连的冰室。」
梦璇躬身行礼,笑容温婉:「主殿后苑还有数十间冰髓居,互相挨着,方便……
宫主照看。」
她特意咬重了「照看」两个字。
素瑾没听出弦外之音,欢呼一声:「哇!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天天一起睡啦!
」
霜华揉了揉她的头:「嗯。」
梦璇的目光始终钉在凌尘身上。
她看着他那张绝美的脸,看着他疲惫却依然温柔的眼神,看着霜华下意识护
在他身前的动作,心底的恨意便如冰川下的暗涛,翻涌不休。
这两年来,宫里大大小小的事务、资源分配、弟子修炼,霜华几乎全都丢给
她全权负责。
而霜华呢,整天想着那个叫凌尘的男人魂不守舍,每次回宫也都是因为被那
个男人「抛弃」了,才心神俱疲地回来闭关,悲痛地舔舐伤口。
更令她无法忍受的是,霜华竟然将宫中三件镇宫至宝——玄冰心髓草、天寒
玉露、万年冰魄髓,都偷偷送给了凌尘。
梦璇无数次劝过。
劝到最后一次,霜华也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说:「我要这些又有何用?他
若需要,那便给了……」
那一刻,梦璇气得差点把剑抽出来。
她恨凌尘。
恨他用那张脸、那副温柔的皮囊,把霜华骗得死心塌地!
恨他明明已经有了云裳,却还能让霜华甘愿与其他女人共侍一夫!
恨他甚至能让霜华在被「抛弃」后,还一次次跑回去求他回头!
这其中一定有猫腻。
一定是凌尘用了什么下作手段,下了蛊、用了禁术、或者……采补了霜华的
元阴,让她神魂受制。
梦璇不信有人能让高傲到无情的霜华心甘情愿低头。
她要撕开这层伪君子面具。
要让霜华亲眼看见,凌尘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
她带着三人走进主殿后苑。
霜华把凌尘安排在最中间一间,自己住左边,云裳住右边,素瑾住最外侧。
冰髓居用百年冰髓筑成,冬暖夏凉,隔音很好。正对面则是数间共用的小厅,
内有冰玉桌椅和一池温热的灵泉。
安排好后,她把门一关,直接将凌尘拉到榻上。
她没说话,只是脱掉外袍,只剩那套霜蓝色冰蚕丝亵衣,跨坐在他腿上。
她轻轻地抱住他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轻声说:「尘哥哥……别怕……有
我在。」
云裳和素瑾很快也进来了。
三人把他围在中间,用身体和手一遍遍安抚他。
云裳吻他的唇,舌头轻轻舔过他的牙齿,像要把他所有的不安都吸走。
素瑾趴在他胸口,舌尖绕着他的乳尖打转,轻轻吮吸,像在用最软的方式哄
他。
霜华从背后抱住他,双手顺着他的腰往下,掌心贴着他的皮肤,一寸寸摩挲,
像在替他擦掉所有脏东西。
她们没有再做更进一步的事。
只是这样抱着他、亲他、舔他……
凌尘默默闭着眼顺从着,任由她们亲吻。
只要能减轻她们内心的自责与痛苦……只要能赎罪……无论让他做什么,他
都会去做的。
晚膳后,素瑾第一个扑到凌尘怀里撒娇:「哥哥,今晚我们四个人一起睡好
不好~」
凌尘揉了揉她的头:「好。」
霜华和云裳对视一眼,都没反对。
深夜
四人挤在一张巨大的冰玉床上。
素瑾直接趴在凌尘胸口笑着黏住他;云裳枕在他左臂,亲吻他的身体;霜华
从背后抱住他,把下巴搁在他肩窝。
她们依旧没有进一步亲热。
只是紧紧抱着,像要把他嵌进血肉里。
凌尘闭着眼,感受着三具温软的身体,却怎么也睡不着。
他知道,夜阑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
可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只能躺在这里,被她们用最温柔的方式包裹、亲吻、安抚,像个被精心供
奉起来的瓷娃娃。
……
次日清晨。
霜华去主殿处理积压两年的宫务。
素瑾拉着云裳和凌尘想去后山的冰湖看雪景,不过凌尘微笑着婉拒了,因为
他想让她们好好放松放松,也想让自己放松一下。
梦璇终于找到了机会。
她换上一袭素白长裙,刻意收敛了锋芒,端着一盘刚做好的「雪莲糕」来到
冰髓居。
凌尘正独自坐在小厅的冰玉椅上发呆。
梦璇推门而入,声音柔和得滴水:
「凌公子,宫主吩咐过,让我照顾好您。这是用雪莲心做的糕点,十分养神。
您尝尝?」
凌尘抬头后微笑着接过,并低头行礼进行感谢:
「谢副宫主美意,修行之人惯于清简,不劳费心安排照拂。」
梦璇把盘子放在桌上,声音依旧温柔:「公子这两天气色不太好,是不是……
昨晚又被宫主她们折腾得没睡好?」
凌尘手指微顿。
梦璇笑了,笑得极轻极冷。
「公子不必紧张。我在玄冰宫待了六百年,什么没见过?」
她往前一步,俯身凑近他,声音压得极低:
「我只是好奇……」
「您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让我们宫主对你死心塌地?」
「让她把镇宫至宝一件件送出去,让她甘愿和其他女人共侍一夫,让她在被
您抛弃后,还一次次跑回去求您怜惜?」
凌尘抬眼,直视她。
「副宫主想说什么?」
梦璇直起身,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我想说……」
「有些人,表面温柔善良,骨子里却下作至极。」
「你若真心待宫主,就该放手。别再用那张脸、那副可怜模样,一次次把她
往深渊里拖。」
凌尘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只说了一句话。
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冰锥,直插梦璇心口。
「如果我说……我放不了手呢?」
梦璇瞳孔骤缩。
她盯着凌尘看了许久,忽然笑了。
「好……很好。」
她转身,裙摆带起一阵寒风。
「凌公子,你最好祈祷……」
「宫主永远别看清你的真面目。」
门关上的那一瞬。
凌尘垂下眼,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叩了叩。
随即长叹了一声。
……
第三日,他们三人在冰宫藏书阁翻阅古籍,凌尘给云裳讲解一篇古老的冰心
诀,素瑾趴在他腿上打盹。夜晚,霜华回来,他们依旧挤在同一张床上,缠绵得
像融化的冰水,身体交叠,气息交融,每一次高潮都带着最纯粹的依恋。
……
次日清晨
霜华一大早便又去主殿处理积压的宫务。这两年积压的宗门琐事堆积如山,
白天她忙到脚不沾地,只有夜里才有空抽身回来。凌尘知道她累,却也明白,这
是她用忙碌来压抑心底对之前那场血阵的余怒。
凌尘坐在冰玉椅上,云裳正亲手给他盛一碗热腾腾的雪莲粥。粥里漂着几片
晶莹的冰魄花瓣,香气隔着镜面都能闻到那种清甜的冷香。云裳动作轻柔,勺子
碰碗沿时只发出了极轻的摩挲声,她抬头时眼底满是柔光:「尘哥哥,昨晚睡得
还好吗?要不要我再给你揉揉肩?」
凌尘接过碗,指尖碰了碰她的手背,幸福地笑着:「好多了。有你们在,哪
里都睡得香。」
素瑾从旁扑过来,抱住他的胳膊,脸颊蹭在他肩头,声音软糯得像刚化开的
蜜糖:「哥哥,今天我们去后山冰湖修炼吧?瑾儿想试试新学的『融雪丹诀』,
你帮我护法好不好?」
凌尘低头吻了吻她的额角,声音温和:「好。裳儿呢?」
云裳抿了口粥后,笑容笑靥如花:「好啊,刚好我想试试昨日学到的基础冰
心诀。」
吃完早膳,三人来到后山冰湖。
湖面结着厚厚的玄冰,阳光一照便折射出五彩光霞。湖心有一座很大的天然
冰亭,亭内灵气十分浓郁,素瑾盘膝坐下,开始运转丹诀,掌心冒出丝丝白雾,
与湖面寒气交融。云裳则站在亭外,尝试施展冰心诀,偶尔回头对凌尘温柔一笑。
凌尘站在亭边,目光落在两人身上。素瑾修炼时小脸微红,呼吸渐渐急促,
胸前纱衣随着吐纳微微起伏,隐约露出里面粉嫩的轮廓。云裳的长发被风吹起,
露出修长的脖颈,肤色如玉,在冰光下泛着淡淡光泽。
修炼到午时,素瑾收功时额头已渗出细汗。她睁开眼,第一件事便是扑进凌
尘怀里,声音软糯:「哥哥……瑾儿好热,帮瑾儿擦擦汗吧。」
凌尘笑着用袖角替她拭去汗珠,指腹不经意擦过她耳垂。素瑾身子一颤,眼
睛水汪汪地仰头看他:「哥哥……这里没人……我们来吧……」
云裳从旁走来,轻笑一声:「瑾儿又贪心了。」
话虽如此,她自己却先伸手解开了凌尘腰带。冰亭内寒气森森,三人却逐渐
热了起来。素瑾跪坐在凌尘腿间,小嘴含住那根硬挺的玉茎,舌尖灵活地绕着冠
状沟打转,时而轻吮马眼,时而深吞到底,动作极为娴熟。云裳从背后抱住凌尘,
丰满的胸脯贴着他后背,唇瓣在他耳后轻轻吹气:「尘哥哥……舒服吗?」
凌尘低哼一声,手掌按住素瑾的后脑,让她吞得更深。冰冷的空气与火热的
口腔形成鲜明对比,让每一次吞吐都带来极致的刺激。素瑾的口水顺着茎身往下
淌,滴在冰面上,瞬间结成一粒冰珠。
很快,素瑾便忍不住了。她起身跨坐在凌尘腰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阴穴
早已湿滑一片,对准那根滚烫的巨茎缓缓坐下。「啊……」她仰头轻吟,伴随着
身体微微发抖,花径被撑得满满当当,层层软肉包裹住茎身。
凌尘双手托住素瑾的臀,找好角度后腰身向上顶送。肉体撞击的啪啪向声与
素瑾压抑的呜咽在清冷的亭内相当违和。寒风从亭外吹入,带着冰雪的清冽,却
始终吹不散两人身上越来越浓的荷尔蒙气味。
素瑾高潮时下身痉挛,阴道死死收缩,蜜液四溅,浇得凌尘阳物上满是。凌
尘低喘着腰身一沉,将浓稠滚烫的阳精尽数灌入,而后满足地叹息出声。
阳物从湿热内壁拔出后,顺带落下了大量阳精,云裳默默凑上来蹲在他胯前,
用唇舌将灼热阳具上残留的白浊一点点吸吮舔净,动作温柔轻盈。
事后,凌尘抱着云裳与素瑾靠坐于亭,云裳亲昵地搂靠上他的左臂,素瑾懒
洋洋地蹭着凌尘胸口:「哥哥……这里感觉还不错……下次我们要不再来这里偷
偷玩呀。」
凌尘吻了吻她的发顶,带着事后的慵懒轻笑着:「好啊,这里确实比床上更
有新鲜感。」
「下次,裳儿要不要试试……」
他又扭过头吻了吻云裳的发顶。
「下次……再说吧……」
云裳回应道。她如今境界低下,还不太能承受这种寒风刺骨的感觉。
凌尘轻轻「嗯」了一声,在与她相视片刻后低头凑上吻住了她的软唇,舌头
自然熟练地滑入香热的口腔里,触及同样渴求的舌心,开始与她唇舌缠绕……
纠缠到途中,素瑾也想加入其中。
于是,三人在各自找到舒适亲吻的姿势后,便生疏地开始三舌交缠……
只不过云裳和素瑾其实都不太喜欢与凌尘以外的人接吻,所以她们每次三人
接吻时都会闭紧眼睛去吻,通过自我暗示来催眠自己,假装正在与自己纠缠着的
舌头就是凌尘的舌头。
待到催眠失效后,她们便会无心续吻,睁开眼睛,抽离唇舌。
凌尘虽然不清楚这件事情,但是他总是会在结束后轻吻她们的脸颊表示爱意
与感谢。
下午,他们三人又在宫内游玩。玄冰宫的冰晶长廊蜿蜒如龙,廊下挂着千年
冰灯,灯芯是凝固的灵焰,传说永不熄灭。素瑾拉着凌尘看冰雕,云裳则在一旁
为他披上厚氅,三人笑语不断,像一对对普通道侣在赏景。寒风拂面,带着雪松
的清香,凌尘偶尔低头吻吻这个,又吻吻那个,一切自然得像呼吸。
而这一切,都落在了暗处的一面冰镜里。
梦璇坐在主殿侧殿的密室中,面前悬浮着一面精巧圆镜。镜面清晰地映出冰
亭里的缠绵、长廊里的亲吻、甚至素瑾脸红时眼角的泪光。她本想从中找出凌尘
「下作」的证据——或许是禁术、或许是媚药、或许是强迫的痕迹。
可镜中画面却让她作呕。
凌尘对素瑾和云裳的每一次触碰都温柔至极,没有强迫,没有冷漠,只有耐
心倾听她们的喘息、询问她们的感受、事后轻轻擦拭她们的身体。素瑾撒娇时他
会笑,云裳害羞时他会吻她的耳垂,一切自然得像春风化雪。
梦璇看得越久,心底的怒火越旺。
「伪君子……」她低骂一声,手掌狠狠拍在镜面上,「明明已经有两个女人
了,还让宫主为你神魂颠倒……还偏偏又做得这么冠冕堂皇!」
怒气满满的她又切换到夜间的画面。
夜色降临,霜华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冰髓居。凌尘早已备好热汤,亲自为她
脱下外袍,用温热的灵泉水替她擦拭肩背。霜华靠在他怀里,低声说着宫中琐事,
凌尘则安静听着,偶尔吻她的额头,说一句「华儿辛苦了」。
两人相拥入眠时,霜华主动跨坐上去,银发披散在肩头,冰蚕丝亵衣半褪。
凌尘从背后抱住她,缓慢而深沉地律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霜华咬
着唇压抑呻吟,却在高潮时忍不住哭出声,泪水滑落时被凌尘温柔吻去。
整个过程,没有一丝勉强,只有两人交融时的满足叹息。
梦璇看着看着,双手瞬间紧紧握拳。
她本想找到凌尘「哄骗」霜华的证据——或许是迷魂术,或许是采补秘法。
可镜中画面里,霜华眼底的柔情是真实的,凌尘的温柔也是真实的。他们交缠时
霜华脸上那满足到极致的表情,更是她从未见过的。
「怎么可能……」梦璇喃喃自语,「高傲如宫主……怎么会这样……居然还
这么满足……」
她一夜未睡,反复切换镜面画面。白天三人游玩时的笑声,夜晚霜华回来时
的低语,每一个画面都自然得让她恶心。
到天亮时,梦璇终于关掉了冰镜。
她靠在椅背上,长长吐出一口气,眼中满是疲惫与厌倦。
「算了……」
「这种男人……根本不值得我再浪费时间。」
「宫主若要为他疯,就让她疯去吧。我管不了,也不想管。」
她起身,墨蓝长袍在密室寒风中猎猎作响,转身离开时,背影带着一丝解脱
后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