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可乐瓶子
字数：37,724 字


　　第61章 好久不见

　　静再次出来的时候，已经穿戴好了，她没有再走过来，而是拉开了门，静回
头看了我一眼，然后走了出去，我赶紧跟了出去。

　　我把房卡放到了前台，走出旅店的时候，静在外边等我。我们一前一后的往
回走。谁也没有说话。我抽出手机看了一下，发现提示灯亮着，赶紧打开看，果
然是婷婷的好几个未接电话，我赶紧拨了回去……

　　撂下电话，发现静站在路边看着我，她听出来是婷婷打来的，她看着我，等
我说话。

　　「那个……峰回来了」我停顿了一下「说给你打了好多电话，你都没接」

　　「哦」静似乎刚想起来自己有手机一样，从随身的包里翻了出来，远远的看
，她手机的提示灯也亮着，静把手机拿了出来，看了一下，然后随手又装了回去。

　　……

　　远远的，看到了小区的大门，静走的却越来越慢，我跟在她后边，脑子也完
全是乱的。过马路的时候，我侧头看了一下，发现静的脸上有两条亮亮的线……

　　「你别哭了吧！」我小声的说。也不知道她听到没有听到。

　　「你离我远一点」静扭过头对我喊，街上的人都盯着我俩看。

　　我不好反驳她，只好退后了两步。即使走得再慢，也走到了小区门口，也走
到了楼的下边……静一步一步的踏上楼梯，似乎别的声音都消失了。站到了门口
，静深吸了一口气，刚要敲门，门忽然开了。

　　峰和婷婷站在门前，静没有看他们，踢掉鞋，径直往屋里走，峰赶紧跟了上
去。婷婷则是更关注我。把拖鞋拿到了我脚边，忽然婷婷看到我的脸。「老公，
你脸咋了？」

　　「我……我……」我不知道咋解释。

　　「我打的……不小心」静听到了婷婷的话，在屋门口站住了，回头把话接了
过去。

　　「哦！哈……哈，没事，你回屋吧！」婷婷没想到静会回答，朝峰挤了挤眼
睛，峰会意，快走两步打开了门，静跟了进去。

　　婷婷没有再纠结我的脸，拉着我进了屋。我们坐到了床上，都没有说话，我
是不知道该说啥，忽然婷婷站起来跨坐到我的腿上，搂着我的脖子，把脸靠在我
的脸上。「老秦，我们永远不要象他们那样打架好不好？」

　　「嗯！好！」我抱紧了婷婷，带着点内疚。

　　……

　　「啊！……」忽然被一个叫声惊醒。睁开眼，屋里漆黑，屋里很安静，我不
确定刚才是不是听到了，婷婷蜷在我怀里，我的手握着婷婷的一个奶子……

　　我以为是我听错了，调整了一下姿势，把婷婷往怀里抱了抱……

　　「呜~~」又一声响起，这次我确信是清晰的听到了……

　　「啊！……你讨厌……我不想……啊……慢些……啊！啊！……」虽然静的
声音断断续续的，但似乎她不能做主。不光是静的声音，现在连啪啪的声音也很
清晰了……

　　怀里的婷婷扭动了一下，忽然抬起头，回头看我睁着眼睛，扑哧的笑了出来
。

　　「小坏蛋，笑什么？」我抱得紧了紧。

　　「没笑什么，总算是天晴了」

　　「什么天晴了？」我假装没听明白。

　　「哎呀，笨蛋，说的是他俩个」说吧朝隔壁怒了努嘴。

　　「啊？静被欺负了，我们要不要去帮忙？」我忍住笑。

　　「讨厌你！……」婷婷伸手掐我，被我箍住了胳膊。婷婷挣扎了两下就放弃
了，但还是瞪了我一眼。

　　「你说他们用什么姿势？」婷婷一边笑一边轻声说，问完了，却把脸塞到了
我怀里。「我觉得一定是峰从后边操她」我笃定的说。

　　「哎呀，你……说得好脏，真讨厌！」婷婷象征性的打了我一拳。「……为
啥是从后边？」婷婷懵懂的问。

　　「猜的，你想啊，静指定是还假装生气，一定是背对着他睡觉，所以峰一定
是悄悄的过去，趁她不注意，一下子插进去……」

　　「呜！」婷婷一下捂住了嘴，因为我一边说，一边悄悄的扶着鸡巴，趁她不
注意，一下插了进去，其实婷婷应该是知道我在后边搞小动作，我们互相都太了
解了，她和我想的一样，早就湿了……

　　「大流氓……啊……」婷婷虽然嘴上不饶我，但自己乖巧的调整了姿势让自
己更舒服。

　　其实我没有那么想做，听到隔壁的声音，心理反而有点酸酸的，但想到今天
的事情，心脏也不由的跳动，想着今天竟然和静发展到了这个地步……慢慢的下
边变硬了，于是顺势插了进去。

　　我大力的揉着婷婷的奶子，下边一下一下的往里插。婷婷和我一样，其实也
并没有那么想做，但听到了声音，也不拒绝，所以我们两个互相都是默默的配合
对方，但并不激烈。

　　「对了，你的脸咋回事？」婷婷忽然问。我不知道咋回答，但婷婷扭头看着
我，我不敢犹豫，怕她发现不对「静打的呗！」我说了以后自己脑瓜也嗡嗡的，
脑瓜飞快的继续编瞎话。

　　「我看左右没人，想趁机操她，她回手给了我一巴掌！」我说了一半假话，
顺势用力操了一下。婷婷果然迷乱了，瞪我的眼神，带着妩媚。

　　「活该！」婷婷瞪了我一眼「哦！……嗯」或者是因为心虚，我专心的在她
身上耕耘。婷婷也已经习惯了我的胡说八道，没有再搭理我，只是翘了翘她的小
屁股，让我插得更深一点……

　　隔壁什么时候结束的我们并不清楚，婷婷开始第二次哆嗦的时候，我把为数
不多的东西射了进去……婷婷的奶子在我手里变换形状，婷婷的小屁股紧紧的顶
着我，不让我的鸡巴掉出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俩都睡着了……脑子里做了
乱七八糟的梦，明明知道怀里的是婷婷，可静的脸却总是在眼前闪，静的腰好细
……静比婷婷要瘦一些……我的确是插进去了吧……静的奶头好大……操她的时
候她会不会叫……竟然是处女……以后……以后……

　　……

　　「哗……」我听到了卫生间的冲水声。我忽然醒了。窗外已经泛白，我盯着
房顶半天，忽然意识到要上班，悄悄的放开婷婷，把被单给她盖了盖。

　　客厅的灯并没有打开，我去卫生间洗漱，小便完了，鬼使神差的，把坐便盖
子放下，坐了上去……刚才可能是静吧，坐了一下，赶紧起来。

　　隔壁没有声音，我看了下时间，赶紧收拾东西。但直到我出了房门，也没有
听到隔壁有声音。「或许静已经走了」我赶紧加快了脚步。

　　路上没有

　　车站没有

　　车上也没有

　　忽然有一点失落

　　……

　　峰在家逗留了两天，静肉眼可见的快乐，婷婷不时的和她开玩笑，她总是抿
嘴笑，偶尔单独和我碰个对面，她不着痕迹的让开。大家在一起的时候，也会和
她对上眼，但她眼神清澈，甚至于让我恍惚，究竟是不是我自己在意淫？根本什
么都没有发生？因为从那天以后婷婷也再也没有提起过。峰走了以后，我们又恢
复了正常上班的节奏，早上还是会一起走，晚上偶尔会碰到，静还是原来那个静
，路上说说单位的事，偶尔还开个小玩笑。

　　上下班的早晚高峰，避免不了和静肢体接触。有的时候她会嫌弃的躲开，有
的时候像是没有感觉到。有一次因为挤到了一起，我硬了，碰到了她。她若无其
事的看了我一眼，嘴里聊天并没有停，但不着痕迹的侧身对我，我向后挤了一下
，离开了她，但我看到她垂在身侧的手的时候，脑瓜一热靠了上去……

　　静的手象是被烫了一样，一下缩了回去，然后顺手就怼了过来，「你真讨厌
！」，静往后挤了挤，和我拉开了距离。

　　「人太多了哈」我陪着笑和她搭话。

　　「懒得理你！」静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但我发现她的耳朵红了，觉得静有
些好看……我忽然发现我是第一次有这个感觉，平心而论，静的模样算是中上等
，第一次见她就有漂亮的感觉，但此刻我心理的感觉是「好看」。大街上碰到的
美女都能说漂亮吧，但「好看」的感觉似乎是有更细微的东西在里面。「卧槽我
该不会是爱上她了吧！但……无所谓吧!」我自顾自的意淫，眼睛却没有离开过
静。

　　静转了过来，正面面对着我，和我贴到了一起，但她两个胳膊放到了胸前，
不让我们的身体有任何接触，我没有自大到认为她喜欢我了，因为车上的人太多
了，刚才一站又上来了不少人。「你信不信你再看我把你眼珠子抠出来？」静恶
狠狠的说。

　　「好啊！」我还是盯着她。静气恼的抬脚去踩我，我紧急的闪躲引起了身边
的人不满。「姑奶奶我错了，不看了不看了」。静没有再踩我，但也不跟我说话。

　　……

　　「麻烦借过一下，我下车，谢谢,谢谢！」下车的时候我自然的拉着静的手
，并挤出来一条道，静并没有挣扎，但出了车厢就挣脱开来。

　　「哎！好人难做啊」

　　「滚！」

　　但静并没有生气，回去的路上，还是和我说这说那……聊天的过程中，我听
到了一个消息，她们有一次出国研习的机会，但全院只有5个名额，她说她报名
了。

　　「啊？你出国了我怎么办？」我夸张的说。

　　「滚！没一句正形！」她停顿了一下又说「彩虹也报名了」说罢意味深长的
看了我一眼。

　　「看我干嘛？」我听到也有意思意动，但被静发现了。

　　「你的梦中情人啊？告诉你一声」静撇了撇嘴。

　　「啥梦中情人？」我不知道该咋说我和彩虹的关系。

　　「你敢说你每次看彩虹眼睛没亮一下？」

　　「哈哈！哈！看到美女多看一眼是有的」我没想否认

　　「哼！晚上回家我就告诉婷婷」大概女人天生都有嫉妒心，即便是没有任何
关系也希望不喜欢别人吧，其实男人也一样。静说完扭头就走。

　　我赶紧跟上，心理还是有一点担心，脑瓜全负荷运转，想着怎么面对婷婷的
质问……

　　剩下的路虽然不长了，但我有些魂不守舍，本来静是藏在心底的，而彩虹藏
得更深，但因为和静有了那一层关系，似乎静已经浮上了水面儿，只是我俩在一
起的时候，其实是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但本来我是想把彩虹藏得更深的，但似乎
现在防御已经被捅得破破烂烂了……

　　静看到我的样子有些鄙视。我却忽然想通了，我怕个屁，连几句话都没说过
好吧？和她靠在一起的时候，一次也没有被别人看到过……话说，好久没看到彩
虹了……

    第62章抱一下

    静回家并没有给我告状。似乎是忘记了这个事儿。

    我有点心虚，极力的表现了一晚上，积极的端菜洗碗……

    睡前洗漱完毕，坐到马桶上，「的确好久没见彩虹了！」彩虹的样子在脑海
里浮现了出来，但当我仔细想的时候，发现却越来越模糊，忽然发现自己并没有
仔细的看过她，到最后脑瓜里只留下了一个她常穿的一件蓝色风衣的影子。

    我刻意的调换了下班的时间，但还是没有「碰上」彩虹，早点也没有，晚点
竟然也没有碰上，好奇怪。忽然意识到，要不是静在我面前提起，我几乎忘记了
她。我装作不在意跟静提起，彩虹还在正常上班，但为什么……或许是命运？因
为我贴近了静，命运就把彩虹从我身边拉远……尝试了几天，终究是碰不上，有
些遗憾，有些不甘，但似乎也没有什么办法……

    峰回来的次数明显多了，以前是一两个月甚至三个月才回来一次，最近大概
半个月或者20天就回来，静明显更快乐了，但我心里总是有那么一点不舒服。

    也说不上嫉妒，就是那种有一点酸酸的感觉吧。静似乎也有关注我，但也不
那么确定，要说改变也是有的，上班的时候坐在一起，她并不讨厌我挨着她，我
也没有太过分，大腿小腿都和她靠在一起，有的时候她坐得远了，我坐过去，她
也没有表示什么。但我觉得她是知道的。

    峰回来，照例我们要搓一顿，没有什么菜，但酒是要喝一点的，静和婷婷有
的时候会陪一杯，但大多数时候不喝。我和峰今天喝的有点嗨，把家里的酒都喝
光了，峰要去再买一些，但他明显比我醉的厉害，我不容分说的按住他，迅速穿
好了鞋子。

    买了酒，又去市场买了些熟食。勉强坚持到楼下，但我合计如果上楼可能会
有些困难，我给婷婷打电话，让她下来接我，帮我拿菜，她说马上就下来。我就
坐楼梯上等她。一会儿就听到了楼上关门的声音，然后是踢踏踢踏的下楼的声音。
声音到了一楼，回头的时候发现下来的是静。

    「婷婷呢？」我问「咋的，我帮你拿不行？那我走了你自己拿」

    「行！行！行！」我伸手拉住她，静穿着一个半袖的睡裙，挺厚实的那种，
我抓住了她的胳膊，我松开手的时候脑瓜一热顺势摸了一下她的胳膊。

    「你要死啊？」静的脸红了。

    「哦！对不起，喝多了」我假装晃了晃。

    「信你个鬼！」静瞪了我一眼，拎起地上的菜袋子「快走」。噔噔噔，快走
了三步，和我拉开了距离。

    「你走那么快干嘛？」我看她走了，我反而没走「你在我后边走，我搬不动
的时候，你得给我接一下，要不酒瓶子能轱辘到一楼」

    「见了酒咋就象没命了一样？那东西有啥喝头啊？」静一边说着，又走了回
来，站到了我身后边。

    我搬起了酒一步一步的走，故意走的很慢。

    「你能不能快点？」静从后边催促我。

    「要不你推着我点吧！」我假装喘着粗气。我以为静不会搭理我的，但很快
一只手从后边推到了我的腰上。

    「哎呀，轻快多了」我回头看她。「谢谢啊！」

    「你快走吧！」静没好气儿的回我「转过去，看着路」腰上的手又用了点力。

    我细细的感受静的手，不时的回头看她，静似乎也意识到我是在「耍赖」占
她便宜而已，但好像也没办法直接把手拿走。

    走到四楼的缓步台，我有些累了，把啤酒靠到栏杆喘气。「歇一会」我有些
喘，现在不是装的。

    静把手从我腰上拿开，我看她的时候她的脸有些红。她不看我。静穿的是长
款的睡裙，虽然是宽松的，但从侧面看，胸前的位置依然诱人，因该是戴着奶罩，
但还是能看到形状，甚至于奶头的位置恍恍惚惚有一些凸起……

    「看啥？你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扣掉？」静知道我在看她。

    「我想抱你一下……」话从嘴角溜了出来，说出来的声音越来越小，我觉得
甚至于酒气也从胃里涌了上来……我觉得我的脸应该通红了吧。

    静吃惊的看着我，我这次并没有躲开，反正话都说出来了，死活也没法掌握
了，我想我眼里应该有「真诚」吧，或者是因为静知道我喝了酒？或者因为其他
什么原因，忽然静把头扭了过去，但我看到她胸脯起伏有些大。

    我没明白她的意思，只是看着她。虽然知道不太可能，但还是又问了一句「
就抱一下……」基本也是放弃了。

    「快点」静的声音很小，但我听到了，我慌忙的把酒放到地上，还把手在身
上蹭了两下，手足无措的走到静的身边，静是侧对着我，我看到静应该是非常紧
张，因为我看到她胸前的小兔子似乎在跳，我本想在后边抱她，想了想我绕到了
她前边，也没敢看她的脸，直接抱了上去。

    「喔！」静没想到我这个抱法，但也没有挣扎。

    我也没想到是这个感觉，我把静整个身子抱到了我的怀里，一只手搂着她的
后背，一只手按到了她的屁股上，虽然她穿着睡裙还是厚料的那种，但抱起来就
像是直接抱在肉上一样，静身上的凸凸凹凹都清晰的抱了出来。我把她按在了我
身上，她的奶子顶在我的胸前，应该被「压扁」了吧？我不敢有丝毫越轨的动作，
静的身子却好像越来越「硬」。静似乎是屏住呼吸，因为我听不到她喘气的声音。

    「好……好了！」静用手轻轻的推我。

    我知道必须要放开了，但还是有些不甘心，又紧了紧。下边按住她屁股的手
摸到了静的内裤，静的屁股很翘很弹，我不自觉的揉了一下。

    「嗯……」静发出了一个鼻音，但很快就忍住了，屁股缩了一下，想逃出我
的手，但其实更像是向我的身子靠了靠……本来我忍住没有让下边碰到她，但她
碰了我，我能感觉到自己迅速的硬了，支了起来……

    静慌忙的要挣脱，我反而又用了点力。我还没来得及去想顶到了什么地方，
静扭身在我怀里钻了出去，直接跑着上了楼梯……

    我在原地发呆了好一会儿，虽然脑子里乱乱的，虽然喝了酒有些晕，但我能
确定，刚刚的事情是真的发生了。

    我搬着酒上来的时候，门虚掩着，我进屋把酒放到了地上，回手关上了门。

    屋子里没看到静，婷婷在厨房忙着，峰也有些多了，靠在椅背上，见我进来
赶紧站了起来，帮我把啤酒搬到桌子边上。

    婷婷把熟食切好了，端到了桌儿上，这个时候静在卫生间出来，我的位置正
对着卫生间的门口，峰在我对面，静好像知道我看她，她没有抬头。

    「你俩喝吧，别喝太多啊？」婷婷并没有坐下，喝和婷婷一起去了她们的房
间。

    ……后边喝了多少，我不记得了，记得最后是婷婷强行把我拉回了屋，峰好
像是吐了。我听静在客厅数落峰的声音，还有收拾桌子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
候酒睡着了。

    喝醉酒的梦很乱，但每做一会儿梦酒会清晰的回忆一次抱着静的感觉，好像
还能看到自己抱她的样子，看到自己揉她的屁股，看到静本来扭向一边的头吃惊
的看我的身后，那个时候一定是我顶到她了……

    峰回去上班了，静也恢复了正常上班的节奏。我们一起下班的时候还是会聊
天，很正常的那种，静似乎有一点躲避我，但也似乎没有，她好像没有刻意避开
我们身体的接触，比如在车上的时候，比如乘滚梯的时候，比如人多的时候，我
自然的拦住她的腰，或者拉她的手。她都没有很明显的抵触，但我们俩单独相处
的时候她却好像是躲着我，比如婷婷还没回来，她就几乎窝在房间里不出来，比
如在楼梯间她会刻意离我远一点，我也不清楚是不是我的误会，因为她还是会和
我正常的聊天。婷婷在家的时候她会很活跃，和婷婷一起叽叽喳喳的，吃饭的时
候会聊一些医院里的趣事，有的已经和我说过了，我还是会假装第一次听到，和
婷婷一起笑。

    「我喜欢你穿那天那件长款的睡衣」我躺在床上无聊，想起了那天抱她，脑
瓜一热给她发了一条信息。她在厨房和静一起做饭。我清晰的听到她手机提示的
声音。我盯着手机，消息下边的状态变成了「已读」。但她并没有回我。

    我感觉脸有点发烧，随手删除了发信记录。

    我象做贼一样仔细听她俩的声音，我们平时吃的很简单，一般就一两个菜。

    很快他们就做好了。

    「老秦，出来吃饭了」婷婷在外边叫我。

    不知道怎的，也许是心虚吧，没有马上出去，听到婷婷走过来的声音，赶紧
闭上了眼睛装睡。婷婷开门进来了，我躺在床上，头朝门这边，婷婷走过来，捧
着我的脸在我嘴上啄了一口，「大懒蛋！起来喽，吃饭饭啦！」我假装醒了过来，
伸手抓住她，把她拉过来亲了一口，趁她不注意，把舌头伸了进去。

    「呸呸呸！」婷婷嫌弃的吐我，我要去抓她的时候，她转身开门跑了出去。

    我拖了一会儿走了出去，静没有在客厅，婷婷在盛饭，我忽然有一丝期待。

    「静！吃饭了」婷婷把我们的饭都盛好了，叫了她一声。

    「哦，好！马上来」静的声音从屋里传了出来。我不由的有些激动，甚至有
点做贼心虚，低头开始吃饭。

    「咔」静的门开了，她走了出来，我没敢抬头看她，眼睛的余光看她走过来，
坐下，我才假装夹菜抬头看她一眼，没想到她正在看我。我赶紧转开了视线，转
头看婷婷，婷婷正和静说着什么，我竟然听不到声音，我忽然意识到，两个耳朵
象是打鼓一样嗡嗡的响。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恢复了听觉，抬头看她们，她俩叽叽喳喳的聊着，我看
静的衣服，并不是我想的那一件，我终于舒了一口气，心藏也不那么跳了，静抬
头看了我一眼，继续和婷婷聊天。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感觉，是害怕还是期待？是
松了一口气还是失望？

    应该是失望多一点吧，晚上和婷婷缠绵的时候有一点兴致不高。婷婷还是叫
得很爽，婷婷很容易高潮，婷婷睡着了，我却睡不着，想着我和静的关系，却怎
么也想不明白。婷婷发出了轻轻的呼噜声，我却越来越清醒。

    忽然我听到隔壁开门的声音，心脏不争气的跳了起来，我悄悄的起床，蹑手
蹑脚的出了房门，轻轻的把门关上。厕所的灯亮着，一个人影坐在坐便上……

    我听到了冲水的声音，我看到静站了起来，我慌忙的想要逃跑，或者藏起来，
但门开了……

    静明显吓了一跳，但她马上清醒了过来，眼睛表情恢复了困倦，本来要关灯
的手缩了回来，侧身在我身边走了过去。我本来想进厕所的，忽然我意识到，婷
婷换了睡衣，换的就是那天的那一件……

    我回身去抓她，静似乎也预判到了，她快速向房间跑去，我赶紧转身去追，
但静的动作更快，一下子闪进了屋子，我把手从门缝伸了进去，静飞快的关门…

    …

------------------------补上一点---------------------

    「啊！……」我堪堪忍住没喊出来。还好静及时收住了力气，但还是夹住了
我的胳膊，静不轻不重的推着门，我向里面探了，一下，静闪身躲开，手上的力
气也大了一些。我吃痛不敢再动。

    我不动了，静也没有再用力，我呲牙咧嘴，夸张的表演。静不为所动。但没
有再用力，静的表情也从紧张变得复杂……

    我们僵持着，都没有说话，我的手离她的身体还差那么一点点。我盯着她的
眼睛，她也没有避开。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想我的眼睛里已经充满了欲望，我全
身上下只穿了一个三角裤衩，而中间的那一部分在慢慢的变大，静飞快的扫了一
眼，推门的力量稍稍变大了。我明白她的意思，她想让我把胳膊挪回去，我僵持
着没有动，我盯着她的眼睛，用另一只手拉着短裤的边向下拉，静一定是看到了，
她紧盯着我，目不斜视，喘息慢慢的剧烈了……

    我盯着她，把内裤拉了下来，鸡巴一下弹了出来，还晃了晃……静的眼睛死
死的盯着我目不斜视……

    我想再往里伸，但一毫米也没有办法前进了，胳膊肘的位置卡住了。静的脸
变红了，喘气的声音有一点点的颤。忽然静的手开始用力，我没有办法只好顺势
慢慢的往回缩，门的缝隙也变得越来越小，静还是盯着我，目不斜视……

    又卡住了，卡在了手腕的位置，我想跟静说让她松一点，我把手拿出来，我
还没有张嘴，忽然一个软软的、烫烫的东西塞进了我的手……我几乎要射出来，
我刚要抓住，那个软软的东西在我手心划了一下，一只手抓住了我，把我的手塞
了出来。

    「咔」门锁上了

    我傻傻的看着我的手，那个硬硬的部分从手心划到指尖，那感觉清晰无比…

    …

　　第63章 脸红心跳

　　我不甘的推了推门，纹丝不动，我知道不仅仅是门被反锁上了，还因为静靠
在门后边……我把耳朵贴在静的门上，能清晰的听到静的喘气声。或许是我的呼
吸声有些大了，静的喘气声停顿了一下，我稍微调整了一下位置，找到了静的头
的位置……静的声音是如此的清晰……她也一定能听到我……

　　窗外微弱的光把我的影子映到了静的门上，我弯腰把裤衩从膝盖的位置往上
拉……我感觉那个东西还在微微的跳动。

　　我的呼吸随着手的动作逐渐变快，我想静一定知道我在做什么……

　　「喔……」虽然我用力的掐着龟头的沟，但还是喷了出来，很近的距离「呲
」到了门上，在夜里显得非常的清晰……

　　一下、两下、三下……本来一团的粘稠的东西迅速汇集成团向下流了下去…
…索性干脆不去控制了，放开了紧攥的部分，任凭滚烫的液体倾泻而出……射出
来的东西更多了，但反而没有了最初的「力量」……小半扇儿门变得亮晶晶的了
。

　　我慌乱的想找东西擦擦，只发现半挂在身上的内裤，赶紧脱了下来，由于需
要弯腰来脱内裤，恰好闻到了腥臭的味道，这个味道刺激了我，我又把内裤穿上
了，平复了一下心跳，转身回屋了……

　　「干嘛去了？」

　　「尿尿，睡吧！」我搂紧了婷婷，带着一丝愧疚。

　　婷婷很快传来均匀的呼吸声，而我却又一次失眠了，这是最折磨人的失眠，
身体极度疲惫，但眼睛却闭不上，我以前和婷婷做完，几乎是秒睡的，没有办法
坚持多一秒，今天却毫无睡意……直到外边响起了若有若无的车的声音，我才迷
迷糊糊的睡着……但随即生物钟就叫醒了我。

　　匆匆忙忙的洗漱，收拾东西，慌忙的奔出房间，刚刚走出小区的大门，忽然
发现，静就在前边，犹豫了一下，我还是追了上去。

　　「嗨！」

　　「嗨！」静看到了我，显然她是知道我再后边的。她看了我一眼，我先和她
打了招呼。

　　一直走到了地铁口，我不知道该说什么，静也没说话。眼看要进地铁站了，
我忽然拉住她的胳膊。

　　「干嘛？」静看了看我抓她的手，我赶紧识趣的松开。

　　「嗯……说两句话」我扭身往边上走。我站定了的时候我感觉到静也走了过
来。

　　我俩沉默了好长时间，其实我不知道该说什么，静似乎也了解我的情况。

　　「嗯……我们……」话总是要说的，所以不管说什么，我决定先开口。「我
们……」

　　「别问我，我也不知道」静打断了我。

　　「我喜欢你！」我鼓起勇气说出一句言不由衷的话，我其实并没有喜欢她吧
，但我想女孩子应该都喜欢听这样的话。

　　「你别说这个……我不会和峰分开……」静少见的低下了头，声调也放低了
。听到她这么说，不知道怎么的我忽然有点压力大减。

　　「我不喜欢你！」静抬起头看着我，说得很笃定。「但也不讨厌你」好像是
怕我心里不好受，随即补了一句。「但和你在一起与峰在一起的感觉不一样，明
明知道……不应该……那样，但……我也不知道了」静的脸红了一下。「你别问
我，我觉得我已经对不起婷婷了，感觉很内疚」。

　　「那就不让她知道……」我小声说。

　　静瞪大了眼睛看我，我盯着她的眼睛又补充了一句「也不让峰知道」。

　　「你疯了？」静不相信我会说出这样的话。其实我也不相信会这样说。

　　「你要是不同意，我就跟峰说，我操了你……后边」我觉得要是我说操了她
的屁眼会更震撼，但话到了嘴边还是换了个词。我看到静的脸瞬间红了，而且很
明显呼吸加速，几乎瞬间就要爆炸。我赶紧继续说下去。「我这样说，是……是
我威胁你，和你没关系。是我这个人太烂，胁迫你。你……你是没有办法，所以
才……那个。以后不管什么时候我都承认我今天说的话。我……我发誓！」

　　静的怒火似乎瞬间消散了，脸上的红晕逐渐退了下去。「真没想到你是这样
的人……真下流……」静低了头，头也扭向了另一边儿。我知道作为一个女孩子
是不可能说出同意两个字的，但我知道她没有拒绝我们两个私下里来往。

　　「如果能得到你，我无所谓，我愿意做世界上最坏的人。被别人唾弃也无所
谓！」静听到我这么说，把头转了过来。「如果……如果有一天……嗯……被别
人知道了，我会尽量保全你……」我声音有点发颤，但盯着静的眼神很坚定。

　　静愣了一下，忽然转身就走，一边走一边说「谁要听你在这儿胡说八道……
」

　　静的反应出乎我的意料，我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脸，跟了上去。

　　第一班地铁已经来了，但静没有进去，看到我跟了上来，才一起进去，今天
上班的人不是很多，我们虽然上来的比较晚，但还有座。我看着静，静看着正前
方。

　　「那以后……」我尝试着问。

　　「哎呀，你真烦人，不要跟我说话」静伸手打了我两下。但却不看我的眼睛
。

　　「呵呵！」看静的样子有些可爱，我呵呵的笑。

　　「你再笑，你信不信我永远不理你？」

　　「呵呵，不笑，不笑，不笑就理我是吧？」

　　「哎呀，你别跟我说话！」说罢向旁边挪了挪。

　　我欠着屁股跟了过去，她又挪了一下，我又跟了过去……

　　……

　　过了一站，上车的人逐渐多了起来，我身边的空座有人坐了下来。我趁机和
静靠在了一起，大腿和她挨上了，静没有躲开……

　　……

　　下站就是铁西广场了，静要下车了。

　　「晚上一起下班？」我悄声说。

　　「嗯！」静说完就站起来，向门口挤了过去。

　　车门打开了，静随着人群走了出去，我以为她会回头看我的，但她没有，一
直到滚梯那儿，一直是低着头……

　　车启动了。没来由的，脸上开始发烧……

　　……

　　第一次，第一次觉得上班的时间这么长，每一分钟都那么的长。我去茶水间
给静发消息，她一条都没有回我。虽然是意料中的，但还是有一点失落，我更期
待下班了。

　　……

　　还有两个个小时才下班，我等不及了，悄悄的收拾东西，不敢把包背在身上
，怕被人看出来，拎在手里，迅速的跑出了大楼。

　　远大在十三号街，到铁西广场的时候，大概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我兴奋的
下车，我想去静的单位找她，临出站，我退缩了。我知道欲速则不达的道理。

　　我在地铁站台来回的走，不知道走了多少遍，终于又过了半个小时，我想了
想，拍了一张站台的照片给静发了过去，下边附言「等你」。

　　「你疯了？现在才几点？」这次静竟然秒回我。这让我更激动。

　　「没事儿，你正常下班就行」虽然我想让她早点下班，但我还是忍住没说。

　　静没有再回我，但我心理有点兴奋，但等了十多分钟，还是没有看到静的身
影，多少有点失落。

　　在我要发疯的时候，静的身影终于出现了，几乎是同时，静和我对上了目光
。我感觉脸上有些发烧，静看似平静，但把目光挪开了。我看了一下时间，刚刚
到下班的点儿，从单位到地铁口是要走一会儿的，那么说明静也提前出来了，突
然觉得好兴奋。

　　我舔着脸，堆着笑把静迎到地铁门口，静的表情却有些冷淡，我稍微调整了
一下自己，没敢和她说话，地铁来了，因为还没正到晚高峰，所以人不是很多，
还有很多空座。

　　我挨着静坐下，静并没有躲开。但也没有看我一下，表情还是有些冷。

　　我有些担心，但又不知道为什么。只好收敛了一下。不去招惹她。忽然想，
要是她跟我说中止这层关系该怎么办？经过了一天，她忽然想明白了……

　　「下车了」静拉了我一下，然后先走了。

　　我抬头一看到站了，赶紧站起来，车门已经滴滴的响了，我一下冲了出去。
因为紧张，头上出了一头汗。静看了我一眼，没有说什么转身走了。我跟在她后
边。

　　或许是因为出了汗，我的理智终于回归了。我回想着今天的一切，意识到过
一会儿静一定会给我我已经猜到的答案。我能怎么办呢？我只能同意吧！我不能
冒着婷婷离开我的风险。我只是想操她，但我并不想让婷婷知道。我甚至能想到
婷婷那个时候的眼神。那是多么的失望啊？我该怎么对婷婷的爸爸妈妈解释？当
初信誓旦旦的发誓要一辈子对她好……

　　「你在想什么？」静的声音把我拉回了现实。

　　「啊……啊！没什么」

　　「老秦，我想正式的跟你说……」静脸上毫无表情的跟我说，我意识到她要
说什么，「没事儿，我尊重你的决定，你说咋样就咋样！」我打断了她的话。

　　「啊？哦！」静没想到被我抢白了，一时没有继续说下去。

　　我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深呼吸了一口气，静静的等待判决，等待静的判决
。想一想，其实我已经得到的很多了。我不该太贪心。

　　「你觉得你今天这样好么？」静沉默了好长时间，静静的说。「你今天这样
，让我有些害怕」，静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会重重的撞击我。

　　「嗯」

　　「你这样让我不敢面对你，今天甚至我都想加班不回来了」静停顿了一下「
我很害怕，我也觉得自己很无耻，觉得自己跟闺蜜的……」静说不下去了。

　　「你不用这样」我接过话茬，「我尊重你的选择，我也不希望你受伤，你想
让我怎么做都行！」

　　我盯着静，静也看着我，我知道，反正结果也不能更差了，但我对静即将跟
我说的话，还是有点接受不了。

　　「啥什么都行？我……你自己爱咋样就咋样，你那一次征求我的意见了？」
静有些激动「我承认我拒绝你不是很坚决，但你……你……你还不是……」

　　「嗯，不用说了，你别生气」我也很复杂，我不知道该咋说「你说吧！该咋
整！」反正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干脆让她直说吧，遮遮掩掩的我也受
不了。

　　静不说话了，好长时间不说话。

　　就当我快忍不住的时候，静突然说话了。

　　「嗯……要不就像以前一样吧……」

　　「嗯！好！听你的！」我的答案早就想好了，所以她一出声，我马上就说了
出来。然后长舒了一口气，转身就走。走着走着，突然觉得不对。我回头看的时
候，静还站在原来的地方。

　　我跑了回去，抓住她的胳膊。「你是说我们还可以……」

　　「哎呀！放开我，我没说!」静扭身走了，我赶紧追上去。

　　「你的意思是我不像今天这样是不是？」我盯着她问。

　　「你的意思是……」

　　「我没说！我没说！你以后不要跟我说话」静突然脸红了，挣脱我跑了起来
。看着静扭动的屁股，我忽然感觉豁然开朗……

　　静跑得很快，我跑到楼下也没追上。想着她或许已经进屋了，我一边祈祷婷
婷还没回来，一边往楼上跑，一步跨两三个台阶……

　　跑到门口的时候，我觉得心脏要跳出来了。扶着门口的墙，喘了好一会儿，
才把心脏咽下去。我摸出钥匙，插进锁孔……

　　第64章 机会

　　屋子里很安静，厨房里有个忙碌的身影。

　　我和每天一样，换鞋，然后回屋把包放下，换了一件睡衣。出房间，径直去
了卫生间，在马桶坐了一会儿，没有尿出来，站起来冲了一下水，打开洗手台上
的水龙头，洗手。

　　抬头的时候，发现镜子里的人，满脸通红，甚至有些发紫。

　　我把水调到了冷水，放了好一会儿，用冷水洗了个脸。

　　又照了一下镜子，好像正常了吧？

　　我从卫生间出来，走向厨房。「今天晚上吃什么？」

　　厨房里的身影顿了一下，没有回头，也没有回答我。

　　我走进了厨房，她一定知道我站在了她身后，她也不动了。我似乎能听到她
的心跳，我看到她的耳朵红了，她的脖子也红了。

　　我往前凑了一步，我呼出来的气冲到了她的脖子上，她缩了一下。

　　我硬得不行，就在我要站不住的时候我鼓起勇气，搂上了她的腰，把她压到
了我的身上。她只穿了一个睡衣，我把硬翘着的鸡巴压在了她的屁股沟里……

　　「哦……」

　　「老……老秦，别这样，我害怕」静声音颤抖着，手也颤抖着按住我。

　　静的腰好细，搂上去显得她很娇小。

　　我的头埋在她脖子里喘气，稍微弯了点身子，让鸡巴探到了她腿窝里……

　　「老秦……不！不行！你……你答应我一件事，否则我死了也不行！」

　　「一百万件事情我都答应！」我自顾自的耸动了几下，舒服了很多。「啊！
……」好爽。

　　静惊恐的要挣脱我，我固执的搂紧她，她艰难的从我怀里转了个身，面对着
我，然后用胳膊支着我。「你先别动，你答应我，任何时候，我不同意，你不能
用强，你答应我，你答应我」静的声音有些大，眼睛有了红丝。

　　「我答应！」我盯着她眼睛正式的回答她。

　　「那……你先放开我！」静盯着我说。

　　「好！」我答应了，但却没舍得放手。

　　「你放开我……你答应我的……」静开始挣扎。

　　因为是面对面抱着，我知道我顶着的是她小肚子，她剧烈的喘着气，我知道
我今天不能太过分，我假装要放手，当我看到她舒了口气的时候，我突然弯了下
腿，然后抱着她用力的耸了几下……

　　「啊！啊！啊！……」静开始一边尖叫着一边打我，我松开她往后退了两步
。心扑通扑通的跳。虽然有些慌乱，但我感觉至少有两三下是直接戳中的地方…
…

　　静举起了锅铲，几乎已经挥舞过来了，见我没跑，硬生生的停在了空中，不
知道是因为生气还是别的，脸红红的。她不能真的用铲子打我，似乎是突然觉得
委屈，把铲子往地下一扔，扭过身去，我看到她的眼睛红了。

　　我走过去，转到她的正面看她，她又把身子扭开了，不让我看。

　　「咋了？」

　　静没有应我。

　　「哎呀，别哭啊？对不起，我……我是太兴奋了，对……对不起……」我的
声音也有些低沉，我没想到会这样。

　　静扭过头来来，看着我，眼泪在她眼里打转，看起来让人心疼。

　　「对不起，你别哭了，我以后都听你的……我……我说话算话！」

　　静忽然扑到我怀里，把头抵在了我肩膀上。我感到了透过衣服传过来的温热
，静的眼泪浸湿了我的衣服。

　　静只是头靠着我，身体还离我远远的。我迟疑着伸出手，轻轻的抱住了她…
…

　　「我的心里很矛盾，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静的声音若有若无「我对
不起婷婷，也对不起峰……是你太讨厌了，为啥总惹乎我？」

　　「是我，是我太垃圾了，是我……流氓……我有罪」

　　「你讨厌啦！」静说罢锤了我两拳，离开了我，眼角的泪没有了，但却不抬
头看我。「我们这样不对……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不喜欢你！」

　　「哈！呵呵，嗯……我也是，说不上喜欢你，更谈不上爱」我犹豫了一下，
说出了心底的想法，我想如果错过了今天，我可能没有机会说出来了。静抬头看
着我，似乎有一点不高兴，我接着说「怎么说呢?和你在一起……觉得很刺激…
…嗯……刺激多于喜欢。」

　　「切！我也不喜欢你」静显然脸上有些挂不住，扭过身子，去洗菜，但很明
显，有些心不在焉。

　　静的睡衣很宽松，但还是能隐隐约约的看到她的身子，我走过去揽住了她的
腰。

　　「滚开！」静侧身躲了一下，「你不喜欢我就离我远点」静的语气变得有些
冷。

　　但我没有松手，反而搂紧了一点。

　　「你起开！」静的手上有水，用胳膊肘怼了我一下。

　　「你知道么？我们俩这样叫偷情」我又抱住了静，从后边，静挣扎了一下，
但没有那么坚决。

　　「你别乱动！」静的语气还是冰冷。

　　「好！我不动」我果然不动，但还是抱着她，我也知道，现在不能太激进了
，身子轻轻的靠着她。

　　「你放开！」静又说。

　　「那不行！」我在她耳边说。静的耳朵一下就红了。

　　「无赖！」

　　我静静的抱着她，静也没有再挣扎。就这样抱了好长一段时间。直到我又次
慢慢的变硬……

　　「流氓……放开我！」

　　「让我摸一下」

　　「滚！」

　　「那我就不放开」我顺势搂紧了她，也顶紧了她。

　　静浑身变得僵硬，甚至屁股沟都收得紧紧的。

　　「你快放开，婷婷随时都能回来」静有些紧张。我明白她说的没错，但还是
有点心有不甘，我知道得放开她了，因为我听到楼梯的脚步声，没准儿真是婷婷
。我正犹豫要松开手的时候……

　　「那你快点……」静的声音很小。但我听得很清楚。

　　我感觉心脏跳得漏了一拍，我马上向上掀她的睡裙。

　　「不！别！」静按住我的手「在外边……」

　　楼梯的脚步声直奔顶楼来了，我知道现在很危险，静也听到了脚步声，她惊
恐的扭头看我。

　　没有时间去想了，我迅速摸了静的奶子一下，两只手狠狠的攥了一下，赶紧
松开了她,转身逃跑一样钻进了洗手间。

　　我清晰的听见了，脚步声到了顶楼……

　　并没有听到房门开启的声音，或许我没有听到，因为我的耳朵里的血管像是
在敲鼓……

　　我掏出了鸡巴，想尿点尿，但鸡巴一直直挺着，还随着我的心跳一下下的动
……

　　我颓废的提上了裤子，隔着裤子还顶着一个大包，现在是没有办法出去的，
忽然我看到了静的衣盆，我兴奋的去翻了盆里的衣服，果然，在一堆衣服下边，
找到了，一个内裤，还有奶罩，内裤是米黄色的，上边还有hellokitt
y，我放到鼻子边上闻了闻，没什么味道，我心虚的朝门的位置看了一下，把内
裤裹到了鸡巴上……

　　……没有费很长的时间，我尽情的射了出来，射了黄黄的一滩……

　　射出来以后，终于平复了下来。鸡巴也老实了。

　　我照了一下镜子，脸还是通红的，我把水龙头放了一会儿，水凉了以后，我
洗了好一会儿脸。检查了一番，终于确定没有问题了，打开了门。

　　「哎呀！」我惊叫了一声，刚打开门，发现婷婷站在面前。

　　「啊？你怎么了？是不是干啥坏事了？」婷婷奇怪的看着我，「老实交代！
！」

　　我脑袋里迅速把今天所有的事儿复盘了一下，觉得婷婷应该是没有发现的…
…

　　「拉了个便便算不算坏事……？」我怯懦的说。

　　「哎呀！脏死！脏死！」婷婷捏着鼻子，去了厨房。

　　婷婷回头看了一下，没有理我……看着婷婷笑了一下……我赶紧扭身回了房
间。

　　有些心虚，一直到吃饭，我没敢出来。

　　静吃饭的时候，没怎么说话，婷婷似乎觉得有些不对劲。但也没问。

　　一切看起来和平常一样，似乎也不一样了。

　　……

　　「静怎么了？」

　　「不知道啊？怎么了？」

　　「看起来有些不开心」

　　「没听她说啊？」

　　「你没看出来？」

　　「我怎么能看出来？」

　　「你俩天天在一起……」

　　「我靠，你可别这么说……只有白天上下班的时候好吧？」

　　「怎么你还想晚上？……哦！老公我错了……哦！你轻点……唔……」

　　……

　　「静估计是没人操她，才不开心」

　　「你别总提她……」

　　「是你提的……」

　　「……我提你也不许提……」

　　「你今天逼好多水啊」

　　「你说话可真粗鲁」

　　「我不光说话粗鲁，还很粗……」

　　「啊！轻点，我错了」

　　……

　　静似乎开始有意的躲我了。

　　婷婷似乎有意的开始防卫我了。

　　或许只是我多心？

　　……

　　每次下班婷婷都会在家。虽然在地铁上和静挨在一起，她并不会躲开，但静
似乎总是聊单位的事儿，每次我想聊点撩她的话题，她总是不经意的岔开……

　　每次我最兴奋的时候就是进了楼道，如果恰好楼道里没有人，我伸手揽住静
的腰，她到是不会反对，但绝不肯看我一眼，有的时候我会顺手摸她的屁股，当
然是隔着裤子，静大部分会跑掉，因为我会摸向她的腿根儿……

　　在我不懈努力下，终于找到了机会……

　　第65章 咔哒

　　今天静是夜班，静没有告诉我，但我听到她和婷婷提起……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我风一样跑向地铁站……

　　地铁停到了铁西广场站，我的呼吸还没有平复。

　　轻车熟路的，从电梯上到了偏厅，偏厅大多数时间都是没有人的，走廊里偶
尔有护士走过。忽然有个小护士回过头来看她，我还没有看清她的长相，她扭身
走了，我趴在走廊墙边，往中厅窥望，没有看到静，护士站有几个小护士在叽叽
喳喳的唠嗑。

　　正想着要不要给静打电话，忽然看到她从护士站探出了身子，向这边张望。
我赶紧把头缩回来，心咚咚的跳。

　　好像有脚步声走了过来……

　　好像越来越近了……

　　我赶紧假装看向窗外，但脚步声停了下来。好久没有声音，我迟疑的回头。
却见静怒气冲冲的瞪着我。我赶紧陪笑。

　　「你来干嘛？」静的声音带着怒气，但却压低了声音。

　　「来……看看你」

　　「要你看？你怎么不提前和我说?」

　　「说了你就不让我来了」

　　「你这可好，全楼的人都知道了，你让我怎么在医院里活？」说罢扭身不再
看我。

　　「我偷偷的下楼就好了，没人知道的」我自然也知道对她影响不好，我小声
说「我就看看你，这就走」，虽然说了马上就走，但没有动。但已经打算马上离
开。

　　「刚才彩虹看到你了，现在护士站有好几个人都知道了，你真讨厌……」

　　「哦！刚才的是她？」我见静瞪着我，赶紧接了一句「是有个人刚才回了下
头，没看出来是谁」

　　静白了我一眼，她自然是不相信的。赌气不看我。

　　「我真没认出来，你们的衣服都一样」我赶紧解释。

　　「哎呀！行了行了，你赶紧走吧！」

　　我没有动。

　　「看啥？赶紧走吧」

　　「让我抱一下」

　　「你疯了？」静紧张的环顾了一下走廊。「你快走吧！明天……明天我休息
」

　　我忽然想到今天静连班，明天会休息一天。心脏忽然停跳了一下。「好……
」

　　静看我的眼神忽然愣了一下，「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知道她不是那个意思
，但她要隐藏的「误解」让我双颊发烫……

　　我没有走，静也没有催我。我带着捉弄的笑盯着她看。

　　「哎呀，我不是那个意思」静抬起头见我盯着她「你再看我把你眼珠子扣下
来」

　　「好了我走了」我知道应该适可而止。打算走了，毕竟也不能一直在这儿耗
下去。

　　「我警告你，你不许早回来……我白天需要补觉……」不知道静是什么心情
，但声音很小。

　　「那你说几点合适？」我继续盯着她的眼睛。

　　「哎呀，你赶紧走吧！」静说罢转过了身。「放开！你疯了？」静剧烈的挣
扎。但声音却很小。我趁着她转身，从身后抱住了她。

　　我抱得很紧，静挣扎了几下，便不在挣扎，掐住我的手背「你放不放开？」
静一边说一边用力扭。疼，是钻心的疼，但和把静抱在怀里来比，我觉得抱着静
性价比更高，静扭头看着我，我凑过去亲她，她躲开了，但静头发的味道和护士
服上来苏水的混合味道让人发狂。我和静同时静止了，因为我和静之间，有一个
部分慢慢的变硬了，顶了上去……

　　「行了，行了，求你了，走吧！好么？」静的声音有些颤抖。静捉住了我慢
慢向上挪的贼手，我的指尖已经摸到了硬硬的钢圈，静死死的按住了我，声音带
了点祈求。我无奈的放开了她，本来我是想一定要抓下她的胸的，但她这样求我
，我反而不忍了，静的性格是泼辣的，这样的语气少之又少。

　　静的脸有些红。

　　「我走了」我小声说。

　　「嗯……等等……」静叫住了我「你明天别回来太早，行么？」

　　我疑惑的看着她，我不太明白她的意思。「啥意思？」

　　「反正你别太早回来」说完静转身逃跑了，是的，是逃跑，因为我看到她明
显慌忙的脚步。

　　回去的路上，我反复咂嚒静的话，却毫无头绪，最后索性不想了。

　　第二天，上班的路上，我觉得脸上有点发烫，对今天有莫名的期待。中午的
时候想发信息给她，但后来放弃了，静一定在补觉吧！

　　三点了，我又拿起了手机，心里想着要不要问问她我几点可以回去？字打出
来了，又删掉……

　　我看了看表，三点半……半个小时怎么这么长？我的心思完全无法聚集在工
作上，我悄悄的穿上了外套，把包放在了桌子上，我故意没拿包，这样别人看到
我出去就不会知道我走了。没有人注意到我，我绕到了步行梯，没敢坐电梯，我
从楼下的花园，绕到了车间，从车间的后边出了厂区的侧门。我像做贼一样战战
兢兢，但路上碰到同事，没有一个人在意我，和我交流最多的是一个同事看到我
后点了点头。我觉得我身上已经被汗浸透了……

　　我坐到了地铁上，终于，终于感觉背后的数千只眼睛消失了……我摸了摸脸
，稍微有些涨。

　　站在家门口的时候忽然发觉自己怎么下的地铁，怎么走回来，记忆完全是空
白的，看着紧闭的门，心脏再一次不争气的跳动起来，耳朵贴在门上听，里面有
一些动静。

　　「难道是婷婷回来了？」心里不免有些遗憾，看了看表，婷婷应该还没下班
才对啊？深呼吸了一口气，拿钥匙开了门，故意的用钥匙碰了门几下，声音很大
，我想屋里的人应该听到了。

　　打开门，我看到厨房有个身影，我又看了下静的房间，房门紧闭着，我低头
换拖鞋，当我走到自己的屋门前的时候，我发现厨房那个「忙碌」的背影是静。
她始终没有回头。

　　我愣愣的站在门口盯着那个背影，静似乎感觉到了，或许是她觉得我应该进
屋了，没想到我还盯着她看，脸上的表情有些震惊，慌忙的转过了头。我感觉脸
上辣辣的，好像被她的眼光划破了。

　　我逃跑一样打开门，然后把门在身后关上。靠在门上，我能听到心脏怦怦的
跳。过了好一会儿，我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在床头找到睡衣，想要换上，忽然
发现自己的手是颤抖的。

　　好不容易穿上了睡衣，手握在门把手上的那一刻却迟疑了，脑袋里一片空白
，其实完全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想怎么样。想了一下，也没有结果，木然的打
开了门。

　　门外静悄悄的，那个身影并没有在厨房里。说不好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好
像复杂的心情中，有一丝叫做解脱。站在门口环顾了一圈，客厅静悄悄的，好像
那个身影根本没有存在过，我甚至也对自己有了一点怀疑，是不是刚才根本什么
也没看到？静根本没有在厨房吧？厨房的锅、盆看起来不像是有人做饭的感觉。
我回头，看到了紧邻的静的房门，我知道她一定在里面。我犹豫了一下，本来想
直接推门进去，但还是决定敲门。

　　「咚咚咚……」我被自己吓了一跳，房屋的安静更衬托了敲门的声音，感觉
声音好大，好像是敲到了心脏上。我屏住呼吸和心跳，静静的听房间里面的声响
……

　　一点动静也没有，我抬起手又敲了几下。「静！你在屋里么？」我问了一句
，我觉得自己的声音好像有些颤抖。

　　「静！你在屋里么？」我又问了一句。等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有声音。犹豫
了一下，我把手伸向了把手。不能指望静同意我进去吧？如果静锁了门，那就没
办法了，如果门没锁，那还不能代表静的态度么？我觉得那个近在咫尺的把手似
乎远在天边，我的手怎么也到不了，在摸到冰凉的把手的时候，脑瓜甚至晕了一
下，我深呼吸了一口气，向下按……

　　「咔哒」清脆的锁簧声响让我的心脏停跳了一拍……

　　第66章 茫然

　　「咔哒」清脆的锁簧声响让我的心脏停跳了一拍……

　　「你开我屋门干嘛？」静的声音让我愣在当地。

　　我敲门静一定是听到的，我认为静应该趟在床上装睡，然而静却从卫生间出
来了。我错愕的看着握着把手甚至有点颤抖的手，又抬头错愕的看着她。

　　「噗嗤！」静被我的样子逗笑了，捂着嘴笑了出来，径直向我走了过来。「
起开」静大力的把我推到一旁，推开门进去了。等我反应过来，去推门的时候，
门被反锁了。

　　「操！」我骂了自己一句，我甚至想给自己一个嘴巴。

　　「咚咚咚」我敲门。

　　「别敲了，我不在！」静回答「咯咯咯！」随机笑了起来，那种被拿捏的感
觉真他妈的不爽。

　　「把门打开，你信不信我把门踹开？」我有些被玩弄的气愤。声音也变得有
些戾气。

　　「你踹吧，但你想好怎么对婷婷解释，反正我是无所谓的」静的回复很快，
似乎也带着冰冷。一提到婷婷，我有些怂了。是啊，我有什么资格？不需要踹门
，只要婷婷知道了我的所作作为，基本上就毫无挽回的余地了。想想当初追婷婷
的时候甚至咯血了，觉得自己无地自容。手颓然的松开了把手。叹了口气。心理
满是自责。我这样的行为怎么对得起婷婷？当初那么不容易的追到婷婷……我究
竟要干什么？

　　我颓然的清醒。转身向自己的房间走。这个时候静的门打开了。我没有回头
，脚步没有停，手摸到了门的把手。但没有马上进去，我想了一下，觉得应该中
止这种「胡闹」，我想我应该是「玩不起」的，我无法承受婷婷离开我。

　　「老秦，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那样说的」我还没有张口，静却先向我道歉。
我想我脸应该红了吧，我有些无地自容。忽然一个柔软的触感从身后传来。我想
我身体应该一下子木了吧？这好像是静第一次主动，第一次主动拥抱我，我清晰
的感到虽然静已经尽可能的离开我的身体，但胸前的两团鼓胀还是贴在了我的后
背上……

　　我想转过身来，但被静抱住了，不让我动，这下静的身体清晰的贴到了我的
后背上。「你别动」静说「我不是故意要那样说，其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们这样是不对的，甚至于我根本没有喜欢你，但你……你那样对我，我却……
我却一次次的纵容你」静的话让我震惊，我静静的听她说「我知道你想要什么，
但我……我们不能那样……」静似乎也不愿意说出来，把脸蒙在了我后背上，过
了好一会儿，静继续说「如果我们那样了，我没法做人了……」静停顿了一下「
就……就这样就好……」

　　「那样？」我问

　　「你别问我……反正将来你要娶婷婷，我会嫁给峰，我……我还要给他生儿
子……」静似乎陷入了自己的遐想。虽然她抱着我，但我能感觉得到，她的心不
在我这儿。是个男人都受不了这个吧，但听了她的话，我反而有一些释然，嗯…
…好像她是答应了和我偷情……，嗯……没有情吧，偷腥吧！

　　但道理是那个道理，也是我求之不得的，但还是有那么点不爽。

　　我突然转过身来，扶住她的肩膀。「那我们算什么？」

　　静显然对我的反应有点吃惊，「我……我不知道，要不……别了……我们像
以前一样……」显然她也觉得自己的建议有些无力。

　　「操！你真他妈的，真他妈的……」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咋嫩么粗鲁？你放开我」静听到我的话脸上有些挂不住。

　　我有些没搂住自己的情绪，一下子把她抱了起来，把她的双腿叉开，把她压
到了墙上，「我告诉你我想干嘛，我想操你，我想像峰一样操你，我想让你给我
生个儿子」说罢用还没有硬的下体，狠狠的顶着她。

　　静显然没想到会刺激到我，惊恐的推着我，见我没有下一步动作，稍稍缓和
了一下。「你……你放我下来，……我还是处女……峰……峰还没有和我……所
以你也不能……」静果然是个奇葩，听到她的理由我几乎被气笑了。而且，我的
气儿也一下子消了，你没有办法对这样的一个人生气，你知道吧？我有些颓废的
松开了她，静从墙上滑了下来，但她的脸和我面对的时候，我看到了她嘴角的得
意。她的得意让我气愤，抱住她的头狠狠的亲了上去，静拼命的抵抗，我把舌头
伸进去，撬开了她的嘴唇，试图撬开她的牙的时候，静一下推开了我。

　　「呸呸呸！脏死了你！呸呸」静嫌弃的擦着嘴。

　　我见她并没有生气，想要再过去的时候，静拼命的向我摆手「行了，我服了
，冷静，冷静！」静停了一下继续说「老秦，求你了，冷静！」见我要向前走，
静又说「你别动，听我说，那个……时间！时间！」我下意识的看表，「你看，
婷婷要回来了，那个……太危险了……而且……而且……峰今天晚上回来……不
是我让他回来的……他……他自己要回来……」静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向我解
释一样。

　　静的话一个比一个炸裂，确实，按时间，婷婷确实要下班了。但我更没想到
峰要回来。忽然发现自己很尴尬，静站在那儿也是一脸无奈。

　　「那不行，那我不是白回来了？」我诺诺的说。心里满是不甘。

　　「你……你不是亲了我？」静说这话的时候脸通红，而且好像是要找个地缝
钻进去。

　　「没亲进去……」

　　「啊呀！你好恶心」静的脸上有些挂不住，想要进房间。我脑瓜一热，一把
拉住她的胳膊。

　　「干嘛？都几点了，你疯了？」

　　我松开了手，其实我也没想干嘛，但……

　　「……让我看一下」我知道她对我没有那么决绝，而且她的话也默许了我们
的关系，所以我试探着提了要求。

　　「看什么……不行」静的拒绝很决绝，但静并没有走。

　　我假装强硬的把她抵在沙发的靠背上（我的房间和婷婷的房间的门是挨着的
，门的对面是客厅的沙发的拷贝，这个小通道走过去正对的是厕所的门，厕所和
厨房是并排的），果然如我所料，静并没有那么拒绝。

　　我向上拉静的睡裙，静慌忙的压住了。「老秦，改天吧，别……」静慌乱的
盯着我，我也盯着她的眼睛，我艰难的咽了口口水，拉着她的手放在我的胸口，
那里面有个东西要跳出来。静没有再说话，她还是拉着她睡裙的下摆，但没有那
么用力了。

　　我俯身靠近，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香气。静偏过头，耳尖泛红，手指
无意识地攥紧了裙摆。窗外马路上偶尔经过的汽车声，衬得这一方角落更加安静
。我的掌心贴在她手背上，能感觉到细微的颤抖。我抬头盯着静看，静扭开了头
。我看到静本来压住睡裙下摆的手不着痕迹的放到了侧面……

　　我把睡裙一点点的向上剥，静还拉着但已经显得很无力了。很普通的带着粉
色碎花的内裤，很普通的样式，但腰比较低，露出了肚脐。肚脐园园的，虽然静
比婷婷瘦，但静也不是那种骨感的人，但还是能看到胯骨，腰真细啊，肉眼可见
的，腰上密密麻麻的都是鸡皮疙瘩，随着静呼吸的急促，小腹也一下一下的动。
我感觉到口干舌燥。

　　我停在那里。目光从她微微起伏的小腹，移到那截细得惊人的腰。灯光在她
皮肤上投下浅浅的光晕，那些细小的鸡皮疙瘩还未消退，随着她每一次压抑的呼
吸，像潮水般细微地起伏。

　　「静。」我哑着嗓子叫了一声。

　　她没应，只是攥着睡裙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

　　再往上，我看到了同样的碎花的胸罩，然后是那条深深的沟……我把胸罩向
上推，但静一下按住了我的手。我抬头看她。

　　静摇了摇头。静的脸很红。「老秦，不行，我受不了，你别看了」静停顿了
一下「不是不想让你看，但我觉得我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静的声音越来越小。

　　其实我也一样，我觉得我的手一直在颤抖，我甚至怀疑我是否能有力气把胸
罩推上去……

　　「改天吧，我……我……」静见我没反对，赶紧拉下了睡裙，在我的怀里艰
难的转身，想走开，我慌忙搂住她，静不敢动了，因为她转身的时候碰到了我硬
硬的下边。我觉得静喘气的声音比我还大。

　　「放……放开我……」静的声音很小。

　　「我……我就这样摸一下……」我小声说

　　「……嗯……」静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到。

　　「你把胸罩……咳咳……」

　　静好像犹豫了好久，把手伸进了衣服……静的手从衣服里拿了出来，扶在了
沙发上，我并没有看到她手里拿着东西，但胸罩好像打开了……

　　我把手从静衣服下摆伸进去，摸到了她的腰……静抖了一下。我继续向上…
…

　　我的手掌贴着她温热的腰线，能清晰感觉到她皮肤下每一寸细微的颤抖。静
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呼吸又急又浅，热气拂过我的颈侧。我的手向上移
动，指腹触到胸罩边缘柔软的蕾丝，然后是光滑的、微微发烫的皮肤。

　　静发出一声极轻的、被压抑的抽气声。

　　我的手停住了，覆在那里，能感觉到她心脏剧烈的搏动，一下，又一下，隔
着皮肉和骨骼，撞在我的掌心。那节奏快得让人心慌，和我自己胸腔里轰鸣的鼓
点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静……」我又叫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哑。

　　她没说话，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沙发靠垫里，露出的耳廓红得几乎透明。扶
在沙发上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微微发抖。

　　我深吸一口气，手指试探着，从胸罩边缘滑进去。触到的瞬间，静整个人猛
地一缩，喉咙里溢出一点模糊的呜咽。那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湿热的汗意
，顶端一点细微的、坚硬的凸起擦过我的指尖。

　　静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像秋风中最后一片叶子。

　　她皮肤的细腻，肌肉的紧绷，汗水的微潮，还有那无法抑制的、海浪般一阵
阵袭来的战栗。我的拇指无意识地、极轻地摩挲着那一小片敏感的肌肤，感觉到
它在我的触碰下变得更加硬实……

　　我从侧面看静的脸，她的脸上抖是汗，细细的汗珠。她甚至不能用鼻子呼气
，嘴张得大大的……

　　我慢慢把手抽出来，动作轻缓。虽然有一万个不舍，但我还是放开了那块柔
嫩。我重新搂住她，这次隔着衣服，搂得很轻，只是环着她的肩膀。她温顺地靠
过来，她好像没有力气了一样头向后仰靠到了我的肩上。

　　我们谁也没说话。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浓稠的、难以言喻的寂静，混杂着未散
的情欲、羞耻，还有某种更深沉东西。

　　忽然静抽了一下鼻子。我把她板了过来，看到她竟然在流眼泪。

　　「你怎么了？」我有些慌乱。

　　「没怎么。我不是哭，是有点紧张」

　　「对不起，是我太心急了」

　　她没接话，只是眨了眨眼睛，又有新的水光在睫毛上凝聚，但没掉下来。她
抬起一只手，不是去擦眼泪，而是摸索着，轻轻抓住了我环在她肩上的手。她的
手心很烫，还有点汗湿，手指没什么力气，只是松松地圈着我的手腕。

　　静的手指在我手腕上无意识地动了动，指尖划过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痒。
她似乎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更紧地靠向我，把额头抵在我的锁骨下
方。那里能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一阵一阵，温热而潮湿。

　　我低下头，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静的身上有一种复杂的气味。我闭上
眼，心里那团烧了许久的火，不知何时已经熄了，只剩下一片温吞的灰烬，和一
种空落落的、不知该如何是好的茫然。

　　第67章 矛盾

　　静靠在我怀里，眼泪无声地流了一会儿，终于渐渐止住了。她从我肩上抬起
头，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在灯光下闪着微光。她没有立刻推
开我，只是静静地靠着我，像一只疲惫的小动物找到了暂时的栖身之所。

　　我们就这样在沙发和房门之间的狭小空间里站着，谁也没有说话。客厅里只
有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声音，滴答，滴答，规律得让人心慌。我能感觉到她身体
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裙传过来，还有她心跳渐渐平缓下来的节奏。

　　过了好一会儿，静轻轻动了动，声音有些沙哑：「……几点了？」

　　我下意识地看了眼手表：「六点」

　　「婷婷快回来了。」她说，语气里听不出情绪，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嗯。」我应了一声，手臂却没有松开的意思。

　　静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犹豫，她抬起头看我，眼神复杂。那里面有未散的情欲
，有羞耻，有迷茫，还有一种我读不懂的疲惫。「老秦，」她轻声说，「我们这
样……真的好吗？」

　　这个问题我没有答案。我知道不好，不对，不应该。可当她的手还松松地搭
在我手腕上，当她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颈侧，当她的身体刚刚还在我掌心下颤抖
——我无法说出那个「不」字。

　　「我不知道。」我诚实地说「

　　静垂下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
以为她不会再说话时，她才开口：」我也是。「

　　这三个字轻得像叹息，却重重地砸在我心上。其实我们心里是知道的，我们
的行为不对，甚至是在玩火，但我们两个都下意识的骗了自己。

　　她终于从我怀里退开一步，整理了一下睡裙的领口。那个动作很自然，眼神
里没有了之前的闪躲和慌乱，反而有一种奇怪的平静。

　　」峰七点到。「她说，」我得去准备晚饭。「

　　」我帮你。「我几乎是脱口而出。

　　静愣了一下，然后轻轻摇头：」不用。你……回房间吧。婷婷回来会看到。
「

　　我知道她说得对。婷婷随时可能回来，我们不能再这样待在一起。可脚像钉
在地上一样，挪不动步。

　　」去吧。「她说，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改天……等有机会的时候。「

　　」改天是什么时候？「我追问，像个讨要承诺的孩子。

　　静的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她别开视线：」我不知道。但……总会有机会的
。「

　　她没有给我明确的答案，可这句话本身已经是一种默许。一种对未来的、模
糊的、危险的默许。

　　我深吸一口气，终于松开了手。静转身走向厨房，脚步有些虚浮，但背挺得
很直。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口，才慢慢走回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背靠在门板上，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
到自己心跳如鼓。我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掌心——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静皮肤的触
感，柔软、温热、带着细微的颤抖。

　　我走到床边坐下，脑子里乱成一团。刚才发生的一切像电影画面一样在眼前
回放：静从卫生间出来的错愕，她抱着我时的颤抖，我把她抵在墙上时的愤怒，
还有最后……手伸进她衣服里时，那种几乎要让人融化的柔软。

　　我闭上眼睛，试图把这些画面赶出脑海，但它们反而更加清晰

　　门外传来厨房里锅碗碰撞的声音，还有静哼歌的声音。那歌声很轻，断断续
续的，听不出是什么曲子。我忽然意识到，这是第一次，在婷婷不在家的时候，
我和静之间没有那种尴尬的沉默。我们之间有了秘密，一个沉重而滚烫的秘密。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窗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路灯一盏盏亮起。楼下偶尔
有行人经过，都是匆匆忙忙的样子，赶着回家吃饭，赶着去见想见的人。

　　突然想到婷婷，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罪恶感。婷婷笑起来时弯弯的眼睛
，想起她挽着我的胳膊逛街时雀跃的样子，想起我追她时那些笨拙而真诚的努力
。

　　我究竟在做什么？

　　可当我想起静靠在我肩上时温顺的样子，想起她小声说」我也是「时的神情
，想起摸她的奶子那柔软的感觉——所有的理智和道德又在瞬间崩塌。

　　手机忽然震动起来，是婷婷的短信：」老公，我下班啦！今天加班了一会儿
，大概七点到家。你想吃什么？我带回来~「

　　我看着那条短信，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不知道该怎么回复。最后只打了
两个字：」随便。「

　　发送出去后，我把手机扔在床上，觉得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厨房里的歌声停了，传来炒菜的声音和和若有若无的食物的香气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从今天起，一切都不一样了。

　　听到静的声音，心理有些痒，犹豫了一下，又走了出去。

　　显然静听到了我开门的声音，回头看了我一眼，我假装去了厕所，静依然在
厨房忙碌，但没了其他声响。我在厕所呆了一会儿，冲了马桶。出来站在厨房门
口。

　　」晚上吃啥？「我一边问，一边走进厨房。

　　」哦，没啥……「静稍微有些局促。」哎呀，你咋又出来了?「静瞅了我一
眼，小声嘀咕。

　　她把菜盛好，这才转过身，手里还端着盘子。看到我站在这么近的地方，她
眼神闪烁了一下，迅速垂下眼睫。」哎呀，你咋又出来了？「她小声嘀咕，语气
里听不出是埋怨还是别的什么，脸颊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一层薄红。

　　」咳咳！「我清了清嗓子，试图驱散空气中无形的张力，」嗯，我躲在屋子
里才奇怪吧？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

　　这话一说出口，我就后悔了，好像太刻意，反而更显得心虚。

　　静抬起眼皮飞快地扫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极了——有一丝嗔怪，一点慌乱
。她没接我的话，只是别过脸去，把盘子放在旁边的台子上，小声说：」嗯，我
也不知道……反正你离我远点。「

　　她说」离我远点「，身体却没有挪动半分。我们就隔着不到半臂的距离站着
，她身上淡淡的皂角清香，萦绕在我鼻尖。她的侧脸对着我，耳垂红得透明，细
小的绒毛在厨房顶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或许是我太紧张了，或许是先入为主的
错觉，总之，我感觉她没有真的生气。那语气更像是一种无力的、象征性的抵抗
。

　　这个认知让我胸腔里那股躁动更猛烈地冲撞起来。我朝她又靠近了一小步，
近到能看清她睫毛的颤动，能感受到她身体散发的温热。

　　」好香。「我低声说，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廓上。

　　」香什么香，「她依旧没看我，声音闷闷的，却软了下来，」还不是和每天
都一样？「

　　虽然我的夸奖在此刻显得如此突兀而不走心，但静的语气里，还是透出了一
丝几不可察的、被取悦的痕迹。她甚至几不可见地挺直了一点脊背。

　　这细微的反应给了我莫大的勇气。我屏住呼吸，抬起手，试探性地、轻轻地
将手掌贴在了她腰侧。

　　隔着那层棉质的居家睡裙，我立刻感觉到她整个身体猛地一颤，像被微弱的
电流击中。她吸了一口气，却没有躲开，也没有出声，只是僵在那里。我的掌心
下，是她腰肢柔软的曲线，温热，甚至能隐约感觉到衣料下肌肤的细腻。我的手
指微微收紧，感受着那柔韧的弧度。

　　」就是很香啊。「我压低声音，又凑近了些，几乎贴着她的耳朵说。鼻尖掠
过她鬓边散落的发丝，带着洗发水的淡香和一点厨房的烟火气。我搭在她腰上的
手稍稍用了点力，将她往我的方向带了带，但不敢动作太大，仿佛稍一用力，这
个脆弱而滚烫的平衡就会被打破。

　　」你别乱动……「静终于开口，声音压得极低，气音般微弱，带著明显的颤
抖。她还是没有看我，目光死死盯着面前的瓷砖台面。」他们……快回来了……
「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又像是一剂催化剂。我知道该停下，我知道危险近在咫
尺，可身体里那头被唤醒的野兽却想要更多。我深深地、颤抖地吸了一口气，那
空气里满是她的气息。

　　然后，几乎是出于一种破釜沉舟的冲动，我双臂从她身后环了过去，用力地
、结结实实地抱住了她。我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下巴抵在她单薄的肩头。这个
拥抱紧密得没有一丝缝隙。

　　静的身体彻底僵住了，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秒。但紧接着，我感觉到——那不
是抗拒。她非但没有躲开，甚至……甚至极其细微地，她的身体向后软软地靠了
过来，臀部似乎无意识地、轻轻地往后顶了一下，更紧密地嵌入了我的怀抱。那
是一个微小到几乎无法察觉的动作，却像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开。

　　所有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崩断。我环在她腰腹的手臂收紧，另一只手却顺着她
的身体曲线，大胆地、缓慢地向上游移。睡裙柔软的布料在掌心下摩挲，直到我
的手掌，隔着那层棉布，完全覆上了她胸前一侧的丰盈。

　　那一瞬间，我和她同时重重地颤栗了一下。

　　我掌心下的柔软超乎想象，带着惊人的弹性和热度。我几乎是不受控制地收
拢手指，用力揉捏了一下。那饱满的触感瞬间淹没了所有的感官。

　　」嗯~~~「

　　一声压抑的、鼻音浓重的呻吟从静的喉咙深处逸出。短促，模糊，却像带着
钩子，狠狠刮过我的耳膜和心脏。她的头向后仰起，无力地靠在我肩上，脖颈拉
出脆弱的弧线，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而滚烫，全部喷在我的侧颈。

　　厨房里只剩下我们交缠的、混乱的喘息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车流声。世界
缩成了掌心那一团温软滑腻的触感，和她在我怀中抑制不住的细微战栗。

　　就在这意识模糊、血液沸腾的时刻——

　　」咔哒。「

　　一声清晰的、金属碰撞的脆响，从大门方向传来。

　　是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

　　所有的迷醉和灼热在零点一秒内被极寒的惊恐取代！

　　静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弹开，用尽全力挣脱了我的怀抱，力气大得惊人。她踉
跄着后退一步，撞到了身后的灶台。她的脸在瞬间褪去所有血色，变得惨白，眼
睛瞪得极大，里面满是濒临崩溃的恐慌。

　　我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转身，拉开厕所的门，闪身
进去，反手带上门。整个动作快得像一道影子。

　　就在厕所门合拢的最后一刹那，我听到外面大门被推开的声音，以及婷婷那
永远充满活力的、清脆的嗓音：

　　」我回来啦！静，老公，我买了西瓜哦！「

　　紧接着，是静努力平稳却依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颤抖的回应：」……嗯，菜
、菜刚好。洗洗手……准备吃饭吧。「

　　我背靠着冰冷的厕所门板，滑坐在地上，抬手捂住脸。掌心似乎还残留着她
身体的温度和触感，激烈的心跳撞得肋骨生疼，而门外，那个属于婷婷的、明亮
正常的世界，正在欢声笑语中展开。

　　一扇薄薄的门板，隔开了天堂和地狱。而我，刚刚从天堂的悬崖边逃回来，
惊魂未定。

　　过了一会儿，峰回来了。照例，我们晚上小小的奢侈了一次，我和峰喝了点
酒，静的兴致不高，我也没喝尽兴，早早的被婷婷拉回了屋。我明白，婷婷要给
他们更多的独处的空间。

　　峰和静并没有马上回屋，叮叮当当的把桌子收拾了，等听到关门的声音，我
和婷婷已经等得迷迷糊糊了，关门的声音让我心里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开心，但我
没睁眼睛，搂着婷婷，假装睡着了。

　　婷婷叫了我一声，我没应。

　　婷婷在我怀里扭来扭去，不知不觉的，真的睡着了。

　　一觉无梦。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过了一会儿，隔壁有了声音，应该是
静起来了，我赶紧起来穿衣服。去了趟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听到了关门的声音
。我赶紧收拾追了出去……

　　静并没有走远，我追了上去，静看了我一眼，我们都没有说话。

　　一直到静下车，我们都没有说话，静回头看了我一眼，我跟着下了车。

　　静没有忙着呢出站台，坐到了站台休息的椅子上。我不知道该说啥，只是陪
着她。

　　过了一会儿，静站起来走了。我盯着她的背影，我似乎能感觉得到静的心情
。

　　一整天的迷迷糊糊，但并不怎么担心。

　　静坐在长椅上，双手抱膝，目光盯着远处像在发呆。我站在她旁边，双手插
兜，也没敢坐下。我一下地铁，就看到了静。她不想回家，或是在等我？

　　静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白，睫毛低垂，嘴角微微抿着。我知道她在想昨
晚的事。

　　我咽了口唾沫，终于开口：」静……昨晚，对不起。「

　　她没抬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别说了。「

　　」我不是故意要……吓到你。「我蹲下来，平视她的眼睛，」我就是忍不住
。你知道的，我一看到你，就……「

　　静终于抬眼看我，那眼神复杂极了，有埋怨，有慌乱，还有一丝我读不懂的
柔软。」老秦，你别说了。我们昨晚差点……要是婷婷真看到了，怎么办？峰也
回来了，他昨晚还问我怎么心不在焉的。「

　　一提峰，我心里又酸又堵。昨晚喝酒时，峰搂着静的腰，说些工作上的事，
静笑着应和，我在对面看着，像吞了苍蝇。」他……他没怀疑吧？「

　　静咬了咬唇：」没。但我自己都觉得对不起他。他对我挺好的，甚至我不让
他进去，他也一只忍着……「

　　静眼睛里水光闪闪，像要哭又憋着。」我……我不知道！我就是觉得乱，心
乱！老秦，我们不能再这样了。真的不能。婷婷那么信任我，她把我当姐妹……
而且将来我要嫁给峰……「

　　她话说一半，声音哽咽了，转身想走。我一把拉住她胳膊，把她拽进怀里。
站台上人不多，但有几个早起上班的瞅了我们一眼。我不管了，低头贴着她的额
头：」静，你别骗自己了。你也想要，对不对？不然你为什么不推开我？为什么
让我摸……「

　　」闭嘴！「静用力捶了我胸口一拳，但没真用力。她的呼吸急促，喷在我脖
子上，热热的。」你别说了……我怕。「

　　」怕什么？怕婷婷？怕峰？还是怕自己真的喜欢上这种感觉？「

　　静没回答，只是把脸埋进我怀里，肩膀微微颤抖。我抱着她，能感觉到她身
体的柔软，和昨晚一样的温度。过了好一会儿，她闷声说：」老秦，今天峰休假
，在家。你……你别乱来。「

　　这话听起来像拒绝，但语气里分明带着点试探。我心跳加速，低声问：」那
晚上呢？峰不是说明天走？「

　　静的身体僵了一下，没说话。但她没推开我。

　　」昨天你们没做？「

　　」滚！干你屁事？「静一下挣脱我。

　　」大不了，不把你的膜弄破「我小声说。

　　」滚啊！你……咋什么都说？「静明显生气了」滚滚滚，离我远点「

　　恰好车来了，静走到上车口，不理我，我跟了上去。

　　峰走了，我们恢复了常态，静还是放不开，但发现我没有那么急色，对我也
没有那么抵触了。

　　第68章 听话

　　峰一走，家里好像一下子就松弛下来了。空气里少了那股压抑的张力，取而
代之的是另一种隐秘的、让人心痒的暧昧。婷婷还是老样子，上班忙得脚不沾地
，早出晚归；静呢，似乎也没那么排斥我了。她不再像以前那样一见我就躲闪眼
神，反而偶尔会多看我一眼，那眼神里藏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或许是那天
早上在地铁站的拥抱让她松动了，或许是她发现我没像野兽一样扑上去，她觉得
我还算「可靠」。总之，我们之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没捅破，但已经透出光来了
。

　　这几天，我开始得寸进尺，但又小心翼翼地试探着界限。不是急吼吼地想上
她——虽然脑子里天天想着那事——而是像猫逗耗子一样，一点点蚕食她的防线
。禁忌的味道太他妈上头了，每一次小接触都像在火药桶边上点烟花，刺激得我
心跳加速，下面硬得发疼。

　　比如地铁上。早上出门，地铁站台上我和静对视了一眼。那一刻，空气里仿
佛弥漫着昨晚残留的暧昧气味——她的体香混着淡淡的汗味，还带着点厨房的烟
火，让我一闻到就下面隐隐发热。

　　静穿了件浅蓝色的连衣裙，布料薄薄的，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前的弧度和腰臀
的曲线，裙摆刚好盖过膝盖，露出小腿白皙光滑的肌肤，脚上踩着低跟凉鞋，每
走一步都发出轻微的啪嗒声，像在撩拨我的神经。

　　高峰期将至，站台上人声鼎沸，混杂着咖啡的苦香和各种体味，但我的注意
力全在她身上。她的发丝在微风中飘荡，散发著洗发水的清新柠檬味，我深吸一
口气，就觉得心痒难耐。

　　车厢门开，我们挤进去，她先上，我紧随其后，故意选了个角落。车门关上
，列车启动时猛地一晃，我顺势往前一靠，整个胸膛就贴上了她的后背。她的身
体温热柔软，后背的曲线透过薄裙传过来，那股热度像火苗一样窜进我的皮肤，
让我瞬间硬了半分。

　　「人真多……」我低声在她耳边喃喃，热气喷在她鬓角的发丝上，那细软的
发丝挠得我鼻尖发痒。静没回头，只是嗯了一声，声音低沉而沙哑，像被压抑的
喘息。她的手抓着吊环，指节微微泛白，我的手也伸过去，假装稳住身体，其实
手指轻轻覆上她的手背。她的皮肤凉凉的、滑腻的，像凝脂般细嫩，触感顺着指
尖直达大脑，让我喉咙发干，吞咽时能听到自己咕咚一声。

　　列车加速，人群涌动，我们被挤得更紧了。我的大腿「无意」地挨上她的，
隔着薄薄的裙子和我的裤子，那腿肉的柔软弹性立刻反馈过来——紧实却又绵软
，像熟透的水蜜桃，温热从接触点渗入，带着一丝隐约的湿意？不，是我的幻觉
，但那热度让我鸡巴胀痛得更厉害，硬邦邦地顶在裤裆里，隐约能感觉到脉搏在
跳动。而静的身体猛地一僵，呼吸乱了，她的小腿无意识地往后靠了靠，更贴紧
我的大腿内侧。那股摩擦的触感太销魂了，布料摩挲间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混着
她腿部肌肤的温润，让我脑子里全是昨晚揉她奶子的画面——软绵绵的、热热的
，像要融化在掌心。

　　禁忌的刺激在这一刻爆炸开来——公共场合，四周是陌生人的低语、手机铃
声、车轮与轨道的轰鸣，有人咳嗽的痰声，有人喷香水的刺鼻味，但我们俩像在
私密的泡泡里。她的体香钻进鼻腔，淡淡的皂角混着女性荷尔蒙的甜腻，让我头
晕目眩。要是有人转头看一眼，就能看到我们这暧昧的贴合，心虚得心脏狂跳，
但这恐惧反而化作兴奋的燃料，下面硬得像铁棍，隐隐有预感的湿意渗出。

　　我咽了口唾沫，手从吊环滑下，试探性地落在她的腰侧。她的腰细得盈盈一
握，隔着裙子，能感觉到腰肢的柔韧弧度，掌心下是她皮肤的热度和细微的颤动
，像在回应我的触碰。我的手掌轻轻摩挲，布料下的肌肤滑腻温热，指尖能隐约
感受到她腰间的汗珠——是紧张还是动情？那湿滑的触感让我手指发颤，忍不住
稍稍用力，按进她的软肉里，感受那弹性反弹。

　　「老秦……别……」静终于开口，声音气音般微弱，带着鼻息的颤意，像在
呻吟。她没转头，但耳根红得发烫，我能看到她脖颈上的细小汗毛竖起，皮肤泛
起一层鸡皮疙瘩。她的呼吸急促起来，热气从她微微张开的唇间逸出，喷在空气
中，带着淡淡的薄荷牙膏味，让我忍不住凑近，鼻尖几乎碰上她的耳廓，那柔软
的耳垂热热的，像熟透的樱桃。

　　列车一个制动，我顺势往前一顶，整个裆部就轻轻撞上她的臀部。那圆润的
臀肉隔着布料传来惊人的弹性，软绵绵却又翘挺，像两团热腾腾的果冻，撞击的
反馈直冲脊髓，让我鸡巴跳动着顶进她的臀沟。

　　她的屁股热得烫手，隐约有股湿热的潮意从布料渗出——是她的，还是我的
汗？那股撞击的快感太强烈了，每一下都伴随着细微的布料摩擦声，沙沙的，像
在耳边低语挑逗。我的呼吸粗重起来，热气喷在她脖子上，她的身体软了软，无
意识地往后靠了靠，更紧密地嵌合，那臀肉的挤压让我差点低吼出声。

　　壮着胆子，我的手从腰侧向下移，落在她的大腿外侧。手指轻轻按上那细长
的腿肉，隔着裙子，触感滑腻而紧实，指尖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温热脉动，像
有股电流在流动。我没揉捏，就那么放着，但手指微微颤动，沿着裙摆边缘游移
，偶尔「无意」滑进大腿内侧的边缘，那里更敏感、更热，她的腿肉夹紧了点，
发出细微的肌肤摩擦声。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我能闻到她身上越来越浓的体，刺激得
我鼻腔发胀，下面胀痛得要爆炸。

　　「别……这里……嗯……」静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压抑的鼻音，像在忍耐
快感。她的脸肯定红透了，我从侧面瞄到她咬着下唇，唇瓣湿润发亮，睫毛颤动
如蝶翼。

　　四周的人浑然不觉，有人吃早餐的咀嚼声，有人打哈欠的叹息，但我们俩的
感官世界只剩彼此：她的热气、她的颤动、她的香味、她的柔软触感，全都放大
成禁忌的狂欢。罪恶感和兴奋交织，我的手指稍稍用力，按进她大腿的软肉，那
绵软的反馈让我脑子嗡嗡的，鸡巴在裤子里跳动着，恨不得现在就撕开布料，感
受那赤裸的湿热。

　　整个车程就这样在感官的煎熬中度过，每一次车晃都像在助兴，我的腿挨着
她的、手摸着她的腿、裆部顶着她的臀，空气里满是我们交缠的热息和隐秘的摩
擦声。她的腿热得发烫，隐约有股湿意从裙子下渗出，那股潮湿的触感让我确认
——她也动情了。那禁忌的快感如海啸，淹没理智，让人欲罢不能。

　　终于到站，车门开，我的手恋恋不舍地收回，指尖还残留着她的温热和滑腻
。静快步往前走，没看我，但她的步伐虚浮，脸上的红晕如潮水未退，脖颈上细
小的汗珠闪着光。我在后面跟着，鼻腔里还萦绕着她的气味，下面硬得走路都别
扭，嘴角却忍不住翘起来。这刺激的感官盛宴，只是开始，我知道，下次，我会
要得更多，更深。

　　有一次回家后，晚上，婷婷加班，家里就剩我和静。她在厨房洗碗，我从客
厅走过去，假装帮手。其实就是想靠近她。她弯腰擦台子时，我从后面贴上去，
手搭在她腰上。她的腰细得一把握住，隔着薄薄的居家T恤，能感觉到皮肤的温
热和柔软曲线。

　　「哎呀，你干嘛？」静小声说，声音有点颤，但没推开我。她直起腰，回头
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嗔怪多过生气。

　　「帮你啊。」我低声说，手没挪开，反而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腰肢软软的
，像有弹性，我的手指微微用力，感受着那股禁忌的亲密。静的身体又僵了，但
她只是咬了咬唇，继续洗碗。空气里满是洗洁精的味道，和她身上淡淡的体香混
在一起，让我脑子发热。

　　我更没脸没皮了，另一只手从她侧面绕过去，隔着T恤，轻轻覆上她的胸前
。她的奶子太软了，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那饱满的形状和弹性。我的手掌
轻轻揉了揉，没敢太用力，就那么贴着，感受着她的心跳加速。

　　「老秦……别……」静的声音低低的，像叹息，带着点无力。但她的手停在
了水龙头下，没挣扎。她的呼吸乱了，胸口起伏得厉害，我能感觉到掌心下的乳
肉在微微颤动。那种触感太他妈销魂了，软绵绵的，热热的，像要融化在手里。
我的鸡巴瞬间硬得像铁棍，顶在裤子里发疼。

　　我咽了口唾沫，凑近她的耳朵：「静，你好软。」声音沙哑得我自己都认不
出。

　　她没说话，只是肩膀微微抖了抖。她的后背靠上我的胸膛，臀部「无意」地
碰到了我的裆部。那一刻，我差点控制不住，下面硬邦邦的，隔着裤子和她的睡
裤，轻轻撞了一下她的屁股。她的臀肉圆润而有弹性，那股撞击的反馈让我脑子
嗡的一声。禁忌的刺激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这一刻我忘记了这是峰的女朋友
，婷婷的闺蜜，可我却在厨房里这么对她光想想就觉得心跳到嗓子眼，罪恶感和
兴奋交织，下面胀得更厉害。

　　静终于受不了了，转身推了我一下：「够了！你……你走开！」她的脸红得
像熟透的苹果，眼睛水汪汪的，睫毛颤动着。但推我的手没用力，反而像在抓挠
。我知道，她也动情了，那股湿热的空气里，隐约有她的气息。

　　我退开一步，笑着说：「好，好，不闹了。」但脑子里全是刚才的触感，手
掌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温度。晚上躺在床上，婷婷回来后搂着我睡，我却满脑子是
静的奶子和屁股，心底的感觉是罪恶的，却又忍不住回味。

　　有一天，我突发奇想。婷婷不在家，我躺在床上刷手机，突然想到个主意。
心跳加速地给她发微信：「静，今天在家不许穿胸罩哦。听话。」

　　发出去后，我后悔了点，但更多是兴奋。盯着屏幕，等了半天，她回了一个
字：「滚！」

　　我心凉了半截，以为玩过头了。但晚上吃饭时，她穿了件宽松的睡衣，坐在
对面。我偷偷瞄了一眼——天哪，她真的没穿！那两个小突起隐约可见，胸前的
曲线自然地晃动着。我的眼睛直了，下面瞬间硬了。

　　静注意到我的目光，脸红了，低头扒饭，没说话。但她的腿在桌下轻轻碰了
我的膝盖一下，是无意还是有意？我不确定，但那股禁忌的刺激让我饭都吃不下
。饭后，她去洗澡，我在客厅等。等她出来时，睡衣湿湿的贴在身上，胸前那两
个点更明显了。

　　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双手先是轻轻环上她的腰，隔着那件宽松的棉质
睡衣，掌心立刻就贴上了她腰肢的温热。她的腰细得惊人，却又带着一点软绵绵
的肉感，不像婷婷那种紧实匀称的少女腰身，静的腰更柔韧，更有种熟女的弹性
——手指稍一用力，就能陷进那层薄薄的皮肉里，感觉到腰窝处微微凹陷的弧度
，皮肤光滑得像温热的绸缎，带着一点细腻的汗意，湿湿的，滑滑的，摸上去让
人忍不住想一直摩挲下去。

　　我呼吸粗重起来，手掌顺着腰线往上慢慢游移。睡衣下摆被我撩起一点，指
尖直接触到了她裸露的皮肤——她真的没穿胸罩！那一瞬间，我的心脏像被重锤
砸中，砰地一声。掌心毫无阻隔地覆上了她的奶子。赤裸的、滚烫的、沉甸甸的
柔软瞬间填满了我的手掌。

　　她的奶子比我想象中还要大，还要软。和婷婷那种小巧挺翘、充满弹性的少
女乳房完全不同，静的奶子更丰满，更沉重，像两团温热的果冻，带着惊人的重
量和半下垂的弧度，却又不失弹性。手掌托住时，能感觉到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
，软得像要化掉，却又在你用力时迅速反弹回来，轻颤。那种真实的手感太他妈
震撼了——温热、绵密、带着细微的颗粒感，乳头很大，摸上去乳晕微微凸起，
像一层细小的绒毛，掌心蹭过去时有种麻酥酥的触感。

　　乳头硬得像两颗花生米。不是那种小樱桃般圆润光滑的，而是略微粗糙、硬
邦邦地翘着，像被冷空气刺激过，又像是被欲望撩拨到极致。指尖一碰上去，她
的身体就猛地一抖。我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夹住那颗硬硬的花生米，慢慢地揉捏、
捻动，能感觉到它在指间变得更硬、更烫，像一颗滚烫的小石子嵌在柔软的乳肉
里。我再稍稍用力一拧，她喉咙里立刻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嗯——」那声音
又细又长，带着鼻音，像猫叫，又像哭。

　　「真乖」我贴着她的耳朵低声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手掌完全包裹住一
只奶子，五指收拢，深深陷进那团软肉里，感受着乳肉在掌心变形、溢出、再弹
回的真实触感。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托住另一边，拇指反复碾压那颗硬挺的花生
米乳头。她的奶子热得发烫，皮肤表面有一层薄薄的汗，湿滑得让手指滑动时发
出细微的黏腻声响。捏下去时，乳肉像海绵一样陷进去，却又带着惊人的回弹力
，弹回来时甚至能感觉到乳浪在掌心荡漾，一波一波地拍打着我的手。

　　「谁、谁听你的了，滚开……」静喘着气反驳，声音断断续续，带著明显的
颤意。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往后软软靠过来，整个人几乎瘫在我怀里。她的屁股
往后顶了顶，圆润翘挺的臀肉隔着薄薄的睡裤，直接撞上了我早已硬得发疼的鸡
巴。那一下撞击太狠了，臀肉弹性惊人，像两团热腾腾的棉花糖，又带着沉甸甸
的重量，撞上来时能感觉到臀缝的凹陷正好卡住我的龟头，隔着布料传来湿热的
挤压感。

　　我忍不住用力往前顶了一下。鸡巴隔着裤子狠狠撞进她的臀沟，那股反作用
力直冲脊髓，让我差点当场射出来。她的臀肉太翘了，每一次撞击都像在打桩，
软绵绵却又充满弹性，撞上去时能感觉到臀肉颤动、变形、再迅速恢复原状，那
种真实的肉感让我脑子一片空白。一下、两下、三下……我控制不住地顶着她的
屁股，每一次都伴随着布料摩擦的沙沙声和她喉咙里细碎的呻吟。

　　我们就这样在客厅站着，像两只发情的野兽。我一只手肆意揉捏她的奶子，
五指深陷乳肉，指尖反复捻弄那颗硬如花生米的乳头；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腰，把
她往我身上按紧，让她的臀肉更紧密地包裹住我的鸡巴。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胸口剧烈起伏，奶子在掌心晃荡得更厉害，乳浪一波波拍打着我的手心。喉咙里
不断逸出细小的、破碎的呻吟：「嗯……老秦……别……婷婷快回来了……」

　　一提婷婷，我心里猛地一紧，罪恶感像冰水浇下来，瞬间清醒了半秒。但这
清醒反而像催化剂，让下面的鸡巴胀得更硬，顶得更狠。偷情的味道、背叛的快
感，像最烈的毒药，顺着血液直冲脑门。我的手指狠狠捏住她的乳头，用力一拧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屁股更用力地往后顶，迎合著我的撞击，像在无声地求饶
，又像在无声地索求。

　　那一刻，客厅的空气里满是她的体香、汗味、奶子的温热、臀肉的弹性，还
有我们粗重的喘息和布料摩擦的黏腻声响。所有感官都被放大到极致，禁忌、刺
激、罪恶、快感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我们死死缠住，谁也逃不掉。

　　虽然感觉我们像在悬崖边上跳舞，随时可能坠落，却又舍不得停下。

　　眼前一黑，我紧紧的搂住了静的屁股，本来静还要继续动，但很快她就感受
到了我的下体的跳动，一下、一下、又一下……静回头瞅着我，她清晰的感受我
下边的跳动，她的脸变得绯红，眼睛微闭着……我的喷射终于终止了，我俩同时
长舒了一口气。静忽然一扭身子，推开我，钻进了厕所，我清晰的听到门反锁的
声音……

　　第69章 余温

　　静把自己锁在厕所里，足足有半个小时。

　　我瘫坐在客厅沙发上，裤裆湿漉漉一片，黏腻冰凉地贴着大腿内侧。空气里
还残留着她的味道——洗发水的柠檬香混着汗水的咸涩，还有那股说不清道不明
的、属于女人的甜腻气息。刚才那场荒唐的爆发来得太快，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暴
雨，浇得我浑身湿透，也浇醒了某种潜伏的罪恶感。

　　可身体还在回味。手掌里仿佛还残留着她乳房的柔软触感——那种沉甸甸的
重量，乳肉从指缝溢出的绵密，乳头硬得像花生米，在指尖捻动时微微颤抖。还
有她的屁股，圆润翘挺，撞上来时那股弹性直冲脊髓，让我现在想起来还忍不住
咽口水。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子。深色的布料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渍，在灯光下泛
着微光。刚才射得太猛了，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股喷射的力量，一下、一
下、又一下，像要把魂都射出去。静肯定也感觉到了——她回头看我时，那张脸
红得像要滴血，眼睛半闭着，睫毛颤得像蝴蝶翅膀。

　　厕所里传来水声。哗啦啦的，持续了很久。她在洗什么？洗手？洗脸？还是
……在清理身上可能沾到的痕迹？我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她站在镜
子前，解开那件湿透的睡衣，看着胸前被我揉捏出的红痕，乳头还硬着，乳晕泛
着情动的深红。她的手可能会摸上去，指尖轻轻碰触那些痕迹，然后……

　　我甩了甩头，想把那些画面甩出去。可下面又隐隐有了反应。妈的。我在心
里骂自己。这是峰的女朋友，婷婷的闺蜜。我他妈在干什么？

　　但另一个声音在反驳：是她先默许的。地铁上没推开我，厨房里没用力挣扎
，今天还真的听了我的话没穿胸罩。那件宽松睡衣下晃动的曲线，那两个隐约可
见的小突起，分明就是邀请。还有她碰我膝盖的那一下——是无意吗？我不信。

　　厕所门终于开了。

　　静走出来时，已经换了身衣服。一件高领的米色针织衫，把脖子遮得严严实
实，下面是一条深色长裤。头发还湿着，用毛巾包在头顶，几缕发丝贴在脸颊边
，水珠顺着脖颈滑进衣领。她的脸洗过了，素净得有些苍白，但眼眶还泛着红，
不知道是刚才情动时哭过，还是洗脸时用力搓的。

　　她没看我，径直走向厨房，打开冰箱拿了瓶水。拧开瓶盖时，手指微微发抖
。「静。」我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她顿了一下，没回头，仰头喝了口水。喉
结滚动，脖颈的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脆弱。

　　「刚才……」我不知道该说什么。道歉？太虚伪了。解释？更可笑。说「对
不起我一时冲动」？可那不是冲动，那是蓄谋已久，从发那条微信开始，我就知
道会发生什么。

　　静终于转过身，靠在冰箱门上。她的眼神很复杂，有羞耻，有愤怒，还有一
丝……茫然？像是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走到这一步。「老秦。」她开口，声音很轻
，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过来，「我们不能再这样了。」我点点头，心里却有个
声音在冷笑：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你刚才的呻吟，你往后顶的屁股，你颤抖
的身体，都在说「我要」。

　　「今天是最后一次。」她又说，像是在说服自己，「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过。」

　　「好。」我应道。可我知道，这话连我自己都不信。有些东西一旦撕开，就
再也缝不回去了。那道口子会一直敞着，漏出里面见不得光的欲望，在黑暗里发
酵，直到彻底腐烂。

　　静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眼神像在审视，又像在挣扎。然后她移开视线，看向
窗外。天已经黑了，对面楼的窗户亮起一盏盏灯，像无数双眼睛在窥视。「婷婷
快回来了。」她说。

　　我看了眼墙上的钟。确实快回来了。「我去洗个澡。」我站起来，裤裆那片
湿漉漉的感觉更明显了，走路时布料摩擦着皮肤，带来一种隐秘的羞耻感。经过
她身边时，我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味道——茉莉花香，很淡，但盖不住底下那股
属于她的体香。我的脚步顿了一下，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我往前一步，很轻地、试探性地，从后面抱住了她。这次我没摸她，没揉她
，只是双手环住她的腰，把下巴搁在她肩窝上。她浑身一僵，但没挣扎。我们就
这样站着，谁也没说话。

　　她的头发蹭着我的脸，带着沐浴露的清香，还有一点点她自己独有的、让人
上瘾的体味。过了很久很久，她才极其小声地说了一句：「……婷婷……」声音
里带着哭腔。我心口猛地一缩。是啊，婷婷快回来了。而我们却在这里，像两只
偷情的狗，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我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一点，像要把她揉进身体里，又像在跟命运赌气
。「再……再抱一会儿。」我哑着嗓子说，「就一会儿。」静没说话。但她也没
推开我。她的手慢慢抬起，轻轻覆在我环在她腰上的手臂上。不是推拒。是……
扣住了。指尖冰凉，却在微微发抖。

　　客厅的灯亮着，暖黄的光打在我们身上，把两道纠缠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我知道我不能继续纠结，松开了手，进了卫生间。

　　浴室里水汽氤氲。我脱掉裤子，看着那片已经半干的水渍，在灯光下形成一
圈浅色的印子。内裤更惨，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我把它扔进洗衣篮，
打开花洒。

　　热水冲下来时，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又浮现出刚才的画面：静背对着我，睡
衣湿透贴在身上，那两个小突起清晰可见。我的手从后面环上去，摸到她的腰，
那么细，那么软。然后往上，掌心毫无阻隔地覆上她的奶子……

　　下面又硬了。

　　我骂了句脏话，伸手握住。触感还残留着——不是自己的手，是她的乳房。
那种柔软，那种重量，那种乳肉从指缝溢出的感觉。我加快手上的动作，脑子里
全是她：她红透的脸，她颤抖的睫毛，她压抑的呻吟，她往后顶的屁股……

　　射出来的时候，我靠在墙上，大口喘气。热水还在冲刷，把那些白色的液体
冲进下水道，像冲走什么见不得人的证据。

　　可证据冲得走，记忆冲不走。

　　我洗完澡出来时，静已经不在客厅了。她的房门关着，门缝底下透出一点光
。我站在门口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没有敲门。

　　回到自己房间，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静乳
房的手感，一会儿是婷婷的脸，一会儿是峰那双总是带着审视意味的眼睛。罪恶
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我淹没。可潮水退去后，露出的沙滩上，又全是刚才那
些禁忌的碎片，在月光下闪闪发光，诱人得可怕。

　　钥匙转动的声音传来。

　　婷婷回来了。

　　我立刻从床上坐起来，整理了一下表情。门开了，婷婷拎着包走进来，脸上
带着疲惫，但看见我时还是笑了笑。「今天这么早？」我问，声音尽量自然。「
嗯，项目提前结束了。」她把包扔在沙发上，走过来抱住我，「想你了。」

　　她的身体很软，带着外面夜风的凉意。我回抱住她，手掌贴在她背上，却不
由自主地想起另一个背——更丰腴，更温热，皮肤更滑腻。

　　「吃饭了吗？」我问。

　　「吃了，和同事一起。」她松开我，揉了揉脖子，「累死了，我去洗个澡。
」

　　她走进浴室，关上门。水声很快响起。

　　我坐在沙发上，听着那水声，脑子里却浮现出另一个画面：静在厕所里，解
开那件湿透的睡衣，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的手可能会摸上胸前那些红痕，指尖
轻轻划过……

　　「老秦！」婷婷的声音从浴室传来，「帮我拿一下睡衣，我忘拿了！」

　　我应了一声，起身去卧室拿她的睡衣。经过静的房门时，我下意识地看了一
眼。门缝底下的光已经灭了。她睡了？还是只是关了灯，在黑暗里睁着眼睛，想
着刚才的事？

　　把睡衣递给婷婷后，我回到客厅，打开电视。屏幕上在播什么综艺，一群人
在笑，声音很吵，但我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婷婷洗完澡出来，穿着我拿给她的那件丝质睡裙。浅粉色，吊带，裙摆只到
大腿中部。她擦着头发走过来，坐在我旁边，很自然地靠在我身上。

　　「今天静在家吗？」她问。

　　我心里一跳：「在。怎么了？」

　　「没什么，就问问。」她打了个哈欠，「感觉她最近好像有点怪怪的。」

　　「哪里怪？」

　　「说不上来。」婷婷歪着头想了想，「就是……有时候看她眼神，总觉得她
在想什么事。问她她又说没事。」

　　我没接话，手心却开始冒汗。电视屏幕的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我看不清她
的表情。「对了，」婷婷忽然抬起头，语气随意得像在说晚饭吃什么，「峰下周
可能要回来一趟。」我浑身一僵，血液好像瞬间凝固了。耳朵里嗡嗡作响，电视
里的笑声变得遥远而扭曲。

　　「回来？」我的声音干涩得厉害，「为什么？他怎么突然要回来？」

　　婷婷转过头看我，眼神里闪过一丝什么，太快了，我没抓住。

　　「说是公司有点事，要回来处理一下。」她顿了顿，补充道，「具体我也不
清楚，静应该知道吧。」

　　不对劲。这不对劲。

　　婷婷怎么会知道峰要回来？她和峰平时几乎不联系。就算联系，也该是静先
知道，然后告诉我们。可现在，静什么都没说，婷婷却知道了。

　　一股寒意从脊椎爬上来，像冰冷的蛇，缠绕住我的脖子，越收越紧。

　　「你怎么知道的？」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问，努力想保持平静，但尾音还是
控制不住地发颤。婷婷没立刻回答。她盯着电视屏幕，侧脸在光影里显得格外平
静，平静得让我心慌。「我和峰聊了个天。」她终于开口，语气轻飘飘的，像在
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聊天？」我的声音拔高了，「你什么时候和峰聊天了？你们聊什么？」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撞得肋骨发疼。脑子里闪过无数可怕的画面：峰知道了
？婷婷发现了？他们在背后议论我和静？那些地铁上的触碰，厨房里的拥抱，客
厅里的揉捏——难道都被看见了？被知道了？

　　婷婷终于转过头，直直地看着我。她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底
下却暗流汹涌。「怎么？」她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你和
静天天双进双出，一起上班一起下班，地铁上挨得那么近，我就不能和峰聊个天
？」

　　这句话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喉咙像被什么东西死死掐住，空气进不来，也
出不去。耳朵里的嗡嗡声更响了，盖过了电视里所有的声音。

　　她知道了。

　　她一定知道了。

　　那些「双进双出」，那些「地铁上挨得那么近」——她看见了。她一直在看
。她什么都知道。恐慌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我感觉到自己的手在抖，腿在抖，
全身都在抖。冷汗从额头冒出来，顺着太阳穴往下流，冰凉地滑过脸颊。

　　「婷婷，我……」我想解释，想说点什么，但脑子里一片空白。所有的话都
堵在喉咙里，变成一团黏稠的、令人作呕的东西。她还在看着我，眼神平静得可
怕。那平静底下是什么？是愤怒？是失望？还是……早就料到的了然？

　　「你紧张什么？」她忽然笑了，笑得我心里发毛，「我就是随口一说。你和
静关系好，我和峰聊个天，不是很正常吗？」

　　正常？这他妈哪里正常？

　　我想抓住她的肩膀，想问她到底知道了多少，想求她别告诉峰，想跪下来认
错——什么都行，只要别让峰知道。别让那个拥有静的男人知道，我摸了他女朋
友的奶子，顶了她的屁股，还射在了她身上。

　　但我不敢。我不敢问，不敢说，不敢动。我只能僵在那里，像一具被冻住的
尸体，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世界一点点崩塌。

　　「老秦？」婷婷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你怎么了？脸色这么白。」

　　「没、没事。」我听见自己说，声音遥远得像从另一个世界传来，「就是…
…有点累了。」「那早点睡吧。」她站起来，拉着我的手。

　　她的手很凉。我被她拉着站起来，腿软得几乎站不住。经过静的房门时，我
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门，心里涌起一股疯狂的冲动——我想冲进去，抓住静，问
她知不知道峰要回来，问她婷婷是不是发现了什么，问她我们该怎么办。

　　但我什么都没做。我只是被婷婷拉着，像一具行尸走肉，走进卧室，躺在床
上。婷婷很快睡着了，呼吸均匀绵长。我睁着眼睛，盯着黑暗里的天花板。

　　峰要回来了。

　　婷婷知道了。

　　这两个念头像两把锯子，在我脑子里来回拉扯，锯得我头痛欲裂。心脏在胸
腔里疯狂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带着恐慌的震颤。我感觉到自己的手在被子底下发
抖，止不住地抖。

　　她会告诉峰吗？

　　什么时候告诉？

　　峰回来之后，会发生什么？

　　他会杀了我吗？还是会更糟——他会用那种看垃圾的眼神看我，像看一只肮
脏的、背叛了他的蛆虫？

　　我想象着峰的脸。那张总是带着爽朗笑容的脸，那双信任我的眼睛。我想象
着那双眼睛里的信任一点点碎裂，变成震惊，变成愤怒，变成憎恨。

　　不。不行。不能让他知道。

　　我得做点什么。我得在峰回来之前，把一切都处理好。我得和静谈清楚，统
一口径。我得想办法稳住婷婷，让她别乱说。

　　可是怎么谈？怎么稳住？

　　静今天说了「最后一次」。她会不会已经后悔了？会不会觉得我是个混蛋，
想彻底摆脱我？如果我去找她，她会不会直接告诉婷婷，告诉峰？

　　婷婷那个眼神……她到底知道了多少？是只是怀疑，还是已经确定了？她是
在试探我吗？还是在警？

　　脑子里乱成一团麻，越理越乱。恐慌像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掐住我的喉咙，
让我喘不过气。我掀开被子，坐起来，大口呼吸，但空气好像怎么也进不到肺里
。

　　黑暗里，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像催命的鼓点。

　　隔壁房间传来一点细微的声响。

　　是静。

　　她也没睡。

　　她在干什么？在想什么？是不是也在恐慌？也在害怕峰回来？

　　我想过去找她。现在就去。敲开她的门，和她面对面，把话说清楚。我们必
须谈，必须商量，必须想办法渡过这个难关。

　　但我刚站起来，婷婷就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手臂搭在我刚才躺的位置。

　　我僵在原地，不敢动。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婷婷的脸上。她睡得很熟，眉头舒展，嘴角还
带着一点笑意，像个无忧无虑的孩子。可就在刚才，她用那种平静得可怕的眼神
看着我，说出了那句让我魂飞魄散的话。

　　「你和静天天双进双出，我就不能和峰聊个天？」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扎在我心上。

　　我慢慢坐回床上，双手抱住头。指甲深深掐进头皮里，疼痛让我稍微清醒了
一点，但恐慌还在，像一只巨大的、黑色的怪兽，蹲在黑暗里，睁着血红的眼睛
，死死盯着我。

　　峰下周回来。

　　我该怎么办？

　　这几天，会发生什么？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从这一刻起，每一分每一秒，都成了煎熬。每一次呼
吸，都带着恐慌的味道。每一次心跳，都在提醒我——虽然我和静的关系令人不
齿，但我无法接受婷婷对任何除了我之外的男人有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