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明智的观望者
韩玉梁的时间的确挺充裕。
他换日线后拿到18分,就已经能在女区停留接近七个小时。
而丢了那18分的28号女,竟然还能保持在女子排行榜的前三,他觉得,自己这次捞到的本钱,足够他不再作死乖乖绑着绷带养伤了。
不论从任何角度来考虑,韩玉梁都承认自己是个挺厚颜无耻的男人。
如果在平时的生活中有机会让许婷观望自己日屁眼,他肯定精神抖擞鸡巴都得故意弄粗一圈,非把女主演干到爽得喷汁、表现一下能力和技术不可。
但眼下他更愿意选择一个不那么容易刺激到许婷那颗小芳心的方式。
他行走江湖多年,深知一个充满压力和危险的环境会给人的心灵造成多么大的影响。用这个时代的词汇来形容,崩坏、扭曲、黑化……在合适的契机下往往不过是一瞬间的事。
伤势对他来说并不算轻,这游戏现在也就才进入中盘,不论怎么担心也好,许婷依旧要担纲起之后的主力职责,成为出去猎杀抢分的那个。
分数的增加,就意味着许婷手上的血在变浓。
杀人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这样的行为进行的多了,结果不外乎那么几种。习惯,麻木,或者成瘾。
而在心态渐变的过程中,人的情绪其实是很脆弱的。
女人本来就更情绪化一些,虽说韩玉梁身边的大都比较理智一些,但许婷恰好是其中情绪化相对最厉害的一个。
所以,他不太想让她受到过于直接的刺激。
从找到这个他觉得还算安全的员工更衣室开始,他就一直在用手玩弄被他封住了四肢穴道堵上了嘴巴的俘虏。
不管什么肤色什么人种,该有快感的地方,总不会偏差太多。
洛拉已经高潮了三次。
屁眼里的振动棒短暂地拔出来了一次,马上,就抹满食用油插了回来。
那仿佛充满魔力的手指仅仅是玩弄她的乳头,就让她咬牙克制也克制不住,颤抖着小小去了一遭。
而当那手指转移到阴蒂上后,她就被彻底沉入到了快感的沼泽中。
“呜唔——!”她咬紧嘴里已经被口水浸透的乳罩,湛蓝的眼睛微微上翻,又一次在浓稠的快感中达到了绝顶。
她喘息着看向屁股下坐着的破布,那本来是她上衣的东西上已经染满了她喷洒出来的花蜜,让满身红潮的她看上去就像是个最下流的婊子。
而直到这时,她被身后男人疯狂蹂躏过的子宫口还在隐隐作痛。
她从放弃抵抗,到彻底绝望,到现在,甚至有些怨恨他为什么还不下手,结束她这一趟失败的征程……那根该死的振动棒,为什么不搅拌得再厉害一些?
韩玉梁早就已经重新兴奋起来,毕竟看着这么一个气质硬朗的女人在快感中呈现出不合衬的媚态,是种颇为新奇的体验。
问题是,许婷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到。
他已经给屁眼扩张到了足够容纳的地步,就等着许婷过来,哄她睡下,自己一边守卫一边摘个后庭花。
摸着怀里女人已经充血到极限的乳头,变着花样再送她高潮了一次后,他把她还在微微痉挛的肉体横置过来,拔出了那根振动棒,往上又倒了点路上顺手牵羊拿来的食用油。
毕竟不是专门的润滑剂,摸起来手感不太好,但比他曾经偷香摘菊花的时候用的灯油强得多。
这手转着振动棒让油流开,另一手伸进还没完全缩起来的红肿屁眼摸了摸,括约肌已经非常柔软,尽管收束的力度依然不小,但内外都满是油,滑溜溜的什么也阻挡不了。
他正打算把振动棒插进去继续保持刺激的时候,手表上传来了许婷的三杀记录。
哈啊?她顺路拐去抢了几个人头?
那抓紧时间的话,来得及先结束啊。
韩玉梁吞了口唾沫,起身把28号女往更衣室的长凳上一放,为了确保符合规则,解开了她的穴道,免得被判定为没有挣扎能力。
洛拉双手一抬,按住长凳的皮面,就要起身反抗。
但韩玉梁一手按下,另一手抓着那根油腻腻的振动棒,就结结实实捅进了她的膣口。
“咳啊!”她拔出嘴里的胸罩,被钢圈划伤的牙龈让上面染满了粉红色的唾液。
她抬起手腕,想靠翻译功能跟对方交流,可昏昏沉沉的脑子根本想不出这会儿该说什么。
求饶?痛哭流涕地求饶?像个软弱无能的婊子一样撅起屁股一边挨肏一边求饶?希望对方看在她的屄和屁眼又紧又娇嫩的份上饶过她一次?
耻辱感塞住了她的嘴。
而韩玉梁的肉棒,则迅速塞进了消化道的另一端。
这次他故意用上了阴寒真气,来帮她被摩擦到热烘烘的直肠降温。
浑身一个激灵,洛拉弓起背,发出了从高潮的时候就忍耐到现在,再也忍耐不住的、猫叫一样的尖声。
韩玉梁骑在她的臀上,一掌压住她的脊椎,双股夹着她的大腿,骑马一样仗着本钱粗长,穿过并紧的屁股蛋,在那缩拢的屁眼里快速抽插。
这白人娘们前面都已经湿透了,爽了那么多次,这回他就不再费事儿等她到绝顶,单纯赚分了。
现在的顺序他觉得更合适,先拿了这个洞的分,等许婷到了,转移到下一个地方,看着她让她睡一觉,等三小时后广播28号的位置,再拿走嘴巴里的分,直接送她上飞机。
被直升机吵醒的许婷,就可以跟他一起转移了。完美。
洛拉的韧性不是一般女人可以比拟的。
在这种情况下,她发热的头脑里依旧在寻找逃脱的法子。
她知道自己不能寄希望于最后一口咬掉那男人的鸡巴,这个东方男人会魔法,可能是超能力者,总之,她不敢等到那个时候。
在这个难以移动的姿势下,她勉强屈膝,双脚蹬住地面,忍耐着直肠和阴道中夹击的快感,默默往大腿的肌肉上积蓄力量。
她是征服过海洋、峭壁和天空的女人,她在楼宇之间平地一样奔跑,享受着和死神击掌后擦肩而过的快乐。
她怎么肯认输!
“啊!”以为积蓄够了足够的力量,洛拉爆发出一声大喊,趁着屁股里的肉棒在向外抽,浑身一弹,向上撑起。
就算是三百斤的大胖子,她也有信心凭这一下爆发掀翻开来。
更何况这东方男人身材很棒,并没有什么多余的赘肉。
可她没能成功。
她只是徒劳地把臀部抬了起来,像是迎凑男人的动作一样把肉棒套回到体内,撑得她半身发麻。
而那个男人,就像是钢铁铸成的人像,根本纹丝不动。
韩玉梁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淫贼,怎么会感觉不到胯下的娘们正在往腰腿使劲儿。只不过,这么一用力里面嘬得紧,他动起来比刚才更爽,多少抵消了一些身上的肉痛,就没当回事,仅仅打好千斤坠,安心继续爆菊。
很快,屁眼里的每一道纹路都尝过了他肉棒的滋味。他摸着大腿上越来越疼的枪伤,叹了口气,趁着龟头上那股酸麻正浓,往深处一插,趴在女人的背上,喘息着开始发射。
『1号男得分+18。』
咣当,屋门被一条浅蜜色的修长美腿狠狠踹开。
许婷皱着眉气喘吁吁地走了进来,瞪着还插在28号女屁股里面的韩玉梁,“我说……我大老远跑过来,是相信你打算让我睡觉的。结果这就又要转移了?”
韩玉梁一抽腰,拿起旁边的纸巾擦了擦,整理好短裤,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对啊,转移后不是能睡三个小时嘛,咱们这就走。”
“肯定是你忍不住了。”许婷嘟囔着走过来,小心避让过满身是汗已近虚脱的女人,弯腰盯着韩玉梁大腿上的绷带,“喂,你这出了多少血啊!你可真行,为了下面爽,都不要命啦?”
“也没那么严重……”知道她是关心则乱口气才变得恶劣,韩玉梁笑了笑,柔声道,“这一票干完,我起码能安心养好几天。不然看着分数被其他男人拉开,我也不自在对不对。真要最后你和别人成了最高分,我岂不是要倒霉。”
许婷绷着脸蹲下给他检查伤口,“不可能,我要是赢了,你肯定也赢了。你要是没赢,那说明我也完蛋了。咱们去地府凑合凑合结个冥婚得了,正好还没人跟我抢。”
韩玉梁捏了捏她沾了点血的脸蛋,笑道:“我喜欢活着的你,咱们还是想办法一起赢吧。”
“我已经很努力了。”她没忍住打了个呵欠,眼睛里冒出一股水气,润润的亮,“来这破地方之前我还没杀过人呢,刚才咔嚓嚓就切了仨,跟砍西瓜一样……老韩,我会不会……”
“不会。”他直接打断了她,搂住她低头吻了一下,“因为你不是那种软弱的姑娘,你不是被逼到绝路才不得不做这个选择,你是凭自己的意志,自己的判断在行动,你没有被什么盲目的观念指引,你会为此愧疚但依然坚定。这些,很多我熟识的女人都做不到,比如……陆雪芊。”
“我可没那么牛,我刚才进门前鼻子里还总觉得有股血腥气。”她嘟囔了一句,侧身用一条腿压住了28号女,免得这边聊得开心那边拍屁股起来跑了。
他用拇指给她把还没完全干涸的血点从脸上擦干净,柔声道:“那现在呢?”
许婷扑哧一笑,伸拳头在他裤裆上轻轻打了一下,“进门就闻不着了,全是你耍流氓的臭味。瞧你把人家屁股折腾成啥样了,合都合不上,这以后憋不住屎了吧?”
“一会儿就好了,我又润滑又扩张的,就是怕她裂,你看,光是肿了,没出血,不影响如厕的。”他笑眯眯解释说,“你没看她这模样,爽了好几次呢。”
“你就擅长对付女人。”许婷抬腕看了一眼表,“走吧,标记倒计时结束了。别从建筑物外边溜达,我总觉得附近有不少人在晃荡,28号这个分数挺招人馋的。”
这么一想,男人里比较高分的几个,4、5和125都有一阵子没刷出过信息了。
虽然和另外两个破40分的相比,4号只有28分,和25分的6号也就是一炮的差距,但在许婷心里,最想优先解决的,就是他。
因为直到此刻,游戏中主动杀掉了自己女友来彻底除去弱点的,依旧只有他一个。
不过她不知道的是,她跟4号赵如龙,不久前才无比接近过。
许婷一口气解决了三个男人,快步离开的时候,不远处的窗帘缝隙里,就藏着赵如龙野心勃勃的眼睛。
而韩玉梁拿走洛拉肛门部位的分数时,赵如龙刚刚完成了一遍挑选。
死掉了三个男人的房间里,足足倒着七个女人。
如果是比较贪婪的男人,大概会尽量多肏几个,赚多少分算多少分。
但赵如龙不会这么干。
他知道自己最大的优势是什么。他不会因为女伴的失手而强制死亡。
所以,在不停有强力男性怪物一样抢分的情况下,他给自己定下的游戏目标,就是在安全得分的前提下,成为最后幸存的那个男人。
直接藏起来固然安全,但当大家都意识到有个男人杀了女友后分数就一直没变过,恐怕会有更多男人会把目标转向他,这对主要行动于男区的他来说危险性会比较大。
于是他打算用慢慢变动的分数来表达自己打算争胜的决心,顺便,强奸几个女人。
可以不用顾及后果的强奸这件事,对他的诱惑力实在是太大了。
这次找到的七个昏迷女人都挺对他的胃口,所以他挨个拿起手用她们的指纹解锁手表,扫了一遍她们的分数。
漂亮程度差不多的情况下,那当然还是选个分高的来一发比较有成就感。
让他颇为意外的是,之前远距离观察的时候就注意到了的那个短发女人,明明是这个小团体的中心人物,分数却还是最原始的433状态。
这妞挺美,但是,她已经被男人破了处。
一个被杀掉的倒霉蛋死前正在强暴她,被割喉后还往她阴毛上射了点精。
分数不高,样貌也没美出一大截,还满身都是喷上去的血,赵如龙撇撇嘴,就把目标转移到另一个女人身上。
说是女人,其实就是个没怎么长开的女生,顶多十七、八岁,瘦瘦小小,身材不如脸蛋那么好,这可能也是她逃过一劫没被那三个死鬼选中开苞的原因。
但她已经杀过人了。
不仅如此,她还是158号,这个游戏第一个开杀戒的妞。
她现在的分数是655,也就是说,已经干掉了两个窝囊废。
她分数高,模样不差,最关键的是,她男朋友还活着,这意味着,肏了她,广播出来的位置也只会有一个人看到。
这让赵如龙很是心痒。
158号的男友没有得分过,还是光板。而这个女生已经在跟着另外一个奇怪的团体行动。
赵如龙简单分析一下,就能把她男友回援的风险概率调整到最低。
那……是不是该好好珍惜这个能彻底施暴的机会呢?
他蹲下,低头,凑到158号女的胯下,掀开裙子,在她薄薄的内裤外深深嗅了一口。
啊,令人陶醉的雌性芬芳。
没再犹豫,赵如龙抱起158号女扛到肩上,大步跑出了房门。
小心避让过可能被发现的临街通道,他穿过两个街口,迈上消防梯,迅速从侧门钻入一个早就勘察过的KTV二楼。
这是他早就研究过的女区动手地点之一。
包厢隔音效果好,没有窗户,仅屋门一个入口,用茶几很容易在里面封住不让醒来的女人逃掉。
只不过之前他没有找到合适彻底玩弄的目标,所以这还是初次使用。
把昏迷的少女扔到沙发上,他翻出之前就搬运过来藏在点唱机后面的饮料,打开一罐补充精力的,咕咚咕咚灌下一半,心满意足地吁了口气。
他把茶几推到门口,用脱下的上衣挡住门上的窗子,彻底封闭了这个不算大的空间。
拿出几分钟,赵如龙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少女的身体,脱掉每一件衣物的同时,都要看看是否有隐藏的武器没被搜出来。
上衣套头扯下来,里外一翻,没有。
乳罩解开看看里面,除了一股淡淡的肉香,什么都没有。
他趴下含住少女的乳头吮吸了几口,舔了几下,脱掉裙子检查了一下口袋,扔到一边。
鞋子没有东西,袜子里也很干净,小巧的脚丫冒出淡淡的汗酸,很能刺激男人的情欲。
直到脱下内裤,他才发现,女孩的屁股沟里,竟然夹着一把折叠刀。
还真是藏在了一个好地方啊,打算被强暴的时候趁机掏出来行刺吗?
赵如龙摇了摇头,拿出那把刀塞进了沙发下面的缝隙里,用脚捅了捅,确保就算她倒在地上伸手乱摸也够不着。
那么,差不多可以开始享用了。
他舔了舔嘴巴,趴下亲上女孩的耳朵,一口一口吻到脸颊。
伸长舌头舔出一道水痕,他掰开她的嘴,往里吐了一口痰,哈哈笑着把她嘴巴合上,凑过去一顿乱亲。
“啊……哈啊……果然选对了,小骚货,皮儿可真嫩……”他粗喘着坐到女孩的腰上,用已经勃起的肉棒摩擦着小小的粉红乳头,“奶子这么小,还这么软,你他妈怎么长的?”
亢奋感在上涌,入水的墨汁一样晕染开来。
赵如龙以前嫖妓包夜顶多也就干过三炮,还得来时候马上来一发,休息休息睡前搞一发,早晨醒来不给女的走,缠着再来一发。
而现在,他感觉自己的精力源源不绝,鸡巴坚硬如铁。
这种样貌清纯文静的小婊子,正常情况下是不会稀罕多看他一眼的。他和这种皮肤细嫩一看就过着幸福日子长大的女人,根本没生活在一个层面。
他们的生活本来应该没有任何交集,但现在,他们两个正赤条条地贴在一起。
“呵呵呵……这鬼地方真是太他妈的爽了。”赵如龙笑着分开了少女的脚,顺着纤细但并不骨感的大腿内侧一口一口往上舔,很快,就贪婪地把嘴巴凑上了羞耻的花园。
他把舌头几乎整个吐出来,左右横移上下乱晃,转眼就把少女看着还有几分稚气的耻丘舔满了口水。跟着,他扒开大阴唇,顺着小阴唇的走向,舔到了小小的阴蒂周围,嘬住就是一顿撩拨。
“嗯嗯……”昏迷的少女似乎就要被唤醒,发出了一串娇软的鼻音。
醒吧,小骚货,别他妈装了,屄都湿了,赶紧醒吧,老子可要肏你了,看不见破处时候的表情,那该多没意思啊。
赵如龙加劲儿舔着,手在下面套弄着自己涨大的肉棒,做好了随时一杆进洞的准备。
“嗯!嗯呜!”少女皱着眉摇头,显然,意识已经开始恢复。
赵如龙站起来,拿过饮料喝到还剩一口,爬上沙发,把龟头凑到女孩的股间,小心翼翼地挤开娇嫩的壶口,缓缓往里面推进了一点。
然后,他倒转易拉罐,把酸甜可口的饮料都倒在了女孩的脸上。
“呜?这……什么啊?”
她抬手擦着脸,显然醒转了过来。
赵如龙喘着粗气把易拉罐一扔,俯身双手按住女孩小巧的乳房,趁她还没完全清醒过来,屁股猛一用力,坚硬的肉棒就贯穿了处女的蜜壶,一瞬直达子宫。
“呜……啊啊啊啊——!”
还没从苏醒的眩晕和满脸饮料的迷茫中清醒,下体就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女孩惨叫着伸手去摸自己的臀沟,却没有找到本该在那儿的内裤和折叠刀,反而摸到了一根已经刺入花芯的狰狞肉棒。
那双脚踢打起来,手也伸向他的胳膊乱挖,她一边挣扎,一边看向身上的男人,高声呼救。
女人被强奸的时候挣扎的模样还真是差不多,赵如龙亢奋地拔出,狠狠又是一顶。
女孩的身体在沙发真皮上挪了一段,光滑的皮肤搓出一声刺耳的叽。
这么凶猛的一顶,子宫都好像被压扁了一些,她更加惨烈地大喊,只盼着附近有谁能听到,过来救她离开这个可怕的强奸地狱。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赵如龙毫不客气的一记耳光。
他眯起眼睛,反手又是一巴掌,陶醉于城市女孩柔软面颊被他抽打到变形的绝妙手感。
两耳光下去,他的肉棒更加激动,估计,都已经冒出了腺液。
他后拉,前刺,后拉,前刺,缓慢而大幅度地侵犯着已经在往外流血的嫩屄。
他享受着征服这个女孩的过程。
他觉得,自己正在强奸这个操蛋的世界。
第234章宛如毒龙
杀掉第一个男人之前,女孩就知道在这个岛上求饶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事情。甚至,还会给对方提升兽欲和快感。
因为她经历过两次强奸未遂。
一次还小,全靠父母及时出现得救。另一次则幸运地得到了见义勇为的好人帮忙。
两次她都有过很可怜的哭泣哀求,而两次的结果,都是对方变得更加亢奋,变得更像一只呲牙咧嘴的禽兽。
所以她只是咬紧牙关,一边承受着下体饱胀欲裂的冲击,一边趁着被扇到侧头,寻找着屋内可能拿来当作武器的东西。
“看什么呢?”赵如龙揪住女孩的长发,绕在手上缠了一圈,猛地一提,强迫她泪眼婆娑地与自己对视,一边猛顶她的子宫,一边喘息着说,“想找武器来杀了我?呵呵呵,臭屄,你以为你有机会吗?老子要是蠢到那个地步,早就被你们杀了。”
她攥紧拳头,想对准他的下巴,狠狠来上一击。那是力量先天弱势的女人击倒强壮男人的最有效部位之一,而且不是专业格斗技练习者的话,很少会对这边有所戒备。
但赵如龙马上抓紧她的手,压在她的小腹部位按住,拽马缰一样扯着肏了几下,冷笑着说:“你这小屄养的还挺有劲儿,妈的给我把屄夹紧!好好裹老子的鸡巴!你弄得舒服,我就完事走人,你要瞎鸡巴动心思,老子就在这屋里给你召唤直升机!”
拳头派不上用场,女孩换成双脚,摇晃着去踢他的胸口。
可赵如龙双手拉着她的胳膊,正好环锁住她被架高的双腿,只能小幅度摆动的脚掌没什么威力地拍打着他的胸肌,倒像是女朋友在撒娇卖嗲。
这么踢打着,小屁股一晃一晃,鸡巴头都给唆得发麻,赵如龙淫笑着趁机猛干,羞辱说:“这么骚吗?才破处就知道裹着老子鸡巴扭屁股了?真是个天生的婊子。”
“才没有!”女孩含泪反驳,露出恨不得一口咬死他的表情。
赵如龙就喜欢看她气得瞪眼还奈何不了自己的样子,单手死死压住她双腕,腾出一条胳膊拿来了麦克风,咔的一声推上去开关,对着说:“喂喂,这破屄玩意儿还他妈能用啊,真不容易。”
女孩尝试抬起臀部,用脚去踢他的下巴。
但身形和力量的差距有点大,赵如龙往前一压,就让她几乎动弹不得,只剩下身体随着插入的节律微微摇晃的份。
他笑着一边搅弄少女伤痛的穴肉,一边把麦克风横放在两人贴合的部位下方,把音量调整到了最大。
噗叽、噗叽……肉棒摩擦黏膜的声音,挤出内部气泡的声音,所有淫靡的声音都被麦克风放大,回荡在昏暗的包厢中。
羞耻和痛楚击穿了她头脑中的防线,就像是在这一侧又一次攻陷了她的处女,她崩溃地大哭,扭动身体叫喊:“不要……不要放在那儿啊……拿开,求求你拿开!”
“为什么?你不想听听自己下面的嘴巴唱歌吗?”赵如龙更加亢奋,肉棒戳在窄小的蜜壶中旋转,故意让淫乱的汁液被摩擦出更响亮的声音。
噗滋,咕唧,啾啾……
“哇啊啊……”少女痛哭,已经顾不上再挣扎或是躲避,她用力抽手,想挣开他的钳制,拿开那个该死的麦克风。
但她做不到,好歹也是专业保镖,这会儿又格外亢奋,赵如龙的肌肉都被欲望填满,捏得她手腕关节都像是要断掉。
腿也离不开他手臂的环抱,只能高高冲着天花板,被顶一下,就晃一下。
赵如龙喘着粗气加快了动作,绷紧的身躯拍打在少女的肉体上,啪啪的清脆声响取代了粘膜与肉棒协奏的乐章,雪白的裸体就在这新的交响曲中波涛荡漾。
“呜呜呜……”在女孩绝望的饮泣声中,肉棒在她红肿的下体内膨胀到了极限,喷射出炽热的体液,一股一股冲击着她颤抖的花心。
她流着泪瘫软下来,觉得人生与这场游戏,都将到此结束。
『4号男得分+5。』
赵如龙满足地吐出口气,把还在兴奋抖动的阴茎缓缓拔出。
咕波……合拢的阴道口吐出一个粘稠的气泡,破掉,掉下一团白红交错的浓浆。
女孩侧身蜷缩起来,被放开的双手交叠在一起。她摸向自己的手腕上的表,希望那个为了奖金才来的小男生能为了自己的性命考虑,尽快赶过来救她。
毕竟,这是她最后一线希望了。
赵如龙站起来过去门口听了听外面的动静,然后弯腰从脱掉的裤兜里拿出了一个硕大的肛塞,靠近根部的直径几乎顶得上男人的手腕,底座上画着一个花体的R,用小小的rape单词连成环圈住。
一看到那个肛塞,并不是完全没有相关知识的女孩顿时浑身僵硬,惊恐地往沙发角落倒挪过去,“不……不要,别过来……那个……那个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啊!”
“哎,小姑娘,人生有无数种可能性,你不尝试一下,怎么知道不可能呢?”赵如龙狞笑着逼近,“我看你身体柔软又有弹性,肯定能装进去的。”
“不要,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的。”她蜷缩成一团,双手抱着屁股,拼命摇头,眼泪都甩了出去。
“Impossibleisnothing。”念叨了一句曾经最喜欢的广告语,赵如龙一个飞扑,大笑着压在了女孩惊恐的身体上。
“呀啊啊啊——!”她爆发出绝望的尖叫,“若克珊娜!救我!你说好了保护我们的!救我啊!救救我——!”
就像是听到了遥远的呼救声一样,编号16的若克珊娜脑袋晃动了两下,粘着血的短发微微一摇,睁开了眼。
她下意识地想摸不离手的步枪,但四肢一动,才发现自己好像被一个沉重的身体压住。
跟着,她感到了下体隐隐残留的痛。
被侵犯了吗?
她一下睁大了眼睛,挺身坐起,尖叫着把身上压着的躯体掀翻到一边。
她这才发现了几件令她错愕惊恐又愤怒的事情。
压着她的身躯被割断了喉咙。
那个男人死前正在强奸她。
那是她以为已经招揽到的同伴。
一股深沉的无力感抓住了她的心脏,攥紧,拧毛巾一样转动,挤出她残留不多的温热血液。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岛上不是有足足四百个人,其中二百个可以拿起各种武器的吗?
只要牺牲一个诱饵引来直升机,就有机会救出好多人的啊。腕表能注射毒液,可准备好绷带的话,临离开前砍掉左手不就好了?
为什么大家不能为了更和平更正义的方式而奋斗一下?
到底为什么啊!
可能是因为情绪过于激动,若克珊娜刚站起来就感到一阵头晕,脚下一滑,扑通跪在了地上。
身下全是粘糊糊的血,有的地方已经发硬,犹如置身地狱。她在心里祷告了一句,下意识地一抓,才想起胸前没有十字架。
这个巨大的城市废墟中留下了各种各样的生活用品和杀人凶器,却惟独不见任何和神明有关的东西。
她扶着旁边的东西站起来,低头望着自己的下身。
腰以下的部分赤裸着,阴毛中结块的血上还染着白色的凝固体液,她感到一阵恶心,想吐却又吐不出来。
若克珊娜的爸爸是个优秀的猎人,在最寒冷的北方雪原也能打到肥美的动物,靠着那枪法和经验征服了她年纪轻轻就支援过去做重建工作的母亲。
她从小就看父亲杀死动物,剥掉它们的皮,熟练地处理成食物或是有人上门收购的商品,她也从小就看父亲喝醉后像殴打半死的鹿一样殴打她来自东方的妈妈。
童年的影响是一道两岔口,若克珊娜走向了另一条。
她变成了独立而强大的斗士,活跃在保护动物和女性的第一线。
她来参加这场活动,是想要给一个新成立的性侵受害者扶持基金会搞到启动的资金。登记为她男友的那个,其实是一起行动的志愿者。
她不想连累同伴去死,也不想无意义地杀戮,她拼尽全力,仗着自己多种语言都很熟练,拼命地想要团结起来每一个找到的人,想要对抗这场游戏本身。
她连压过来的世界都不愿意屈服,又怎么愿意受这种心理扭曲的主办方摆布。
然而,她的同伴很快就和她闹翻,投入到了这场令人作呕的游戏中,最终,死于125号女的手中。
若克珊娜努力说服自己,那是好事,每三小时暴露一次的位置能吸引更多人来找她,她那时身边已经有了一些同伴,大家也有了威力不小的武器,她觉得有机会说服来人……
可惜,一切都结束了。
加入的三个男人都死在了这里,另外六个女孩少了一个,剩下的有两个和她一样,下体赤裸,被她们认为的同伴紧紧压着,死了都没有放开。
真可笑,这个岛上,没有义人。
一个都没有。
若克珊娜咬了咬牙,稳定住自己的重心,找到裤子穿上,快步走了出去。
她想找自己的枪,在这个鬼地方,武器是最抢手的资源,如果没了那把步枪,她就又要拿出大量时间来搜寻趁手的东西。
很幸运,没找多久,她就发现了那把还躺在路边的步枪。
她摸了摸裤兜,子弹沉甸甸的,还在。
妈妈在拳头下哭泣求饶的画面渐渐淡化,被她胯下耻辱的刺痛驱逐。
她揉了揉眼睛,耳边仿佛听到了爸爸活剥狐狸皮时那刺耳的尖叫。
她嗅着身上的血腥味,怀念着童年冰天雪地里的小木屋,跌跌撞撞消失在男区密布的树林里……
『16号女击杀95号男,全部位分数+1。』
看到这条消息的158号女,双目瞪得比已经吞入了整个肛塞的屁眼还圆。
然后,她就感到了一股被背叛的愤怒。
若克珊娜,你说服了我跟着你寻找和平的解决方式,结果……你自己却去杀人得分,害得我在这里绝望挣扎?
她扭过脸,对若克珊娜的恨意莫名变得比对身后的施暴者还要浓烈。尽管,抵抗肛塞的过程中她刚被殴打到浑身是伤。
关于这一点,赵如龙倒并不是太意外。
他老家的男人一直信奉一句话,叫做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女人嘛,都是可以打服的。
他握着肛塞的底座摇晃了几下,望着少女痛苦的眼睛,冷笑着说:“小婊子,瞪什么瞪?再瞪信不信我拔出来塞你嘴里?”
“我……不是想说那边的事。”她喘息着,尽量放软口气,尝试哀求,“大哥,咱们打个商量,我来这儿之后,吃得不好睡得不好,肚子里估计全是硬屎,你……真干进去,不也是恶心自己么?我屁眼里是5分,嘴巴里有6分,咱们……来做个交易好不好?”
“交易?”赵如龙哈哈笑了两声,伸腿勾住她的乳房,用脚趾拨拉着奶头,“你能给我什么?我凭什么信你?我可是连自己的女搭档都干掉了。”
“我分丢光,死的又不是你。”她忍耐着乳房被臭脚玩弄的恶心,侧身躺在沙发上,“我要去找16号若克珊娜报仇。”
“报仇?”
“我本来是正常参加游戏的!”她的情绪接近失控,对眼前男人的恐惧让她把几乎所有错误都赖在了若克珊娜的身上,“我都杀过两个男人了。那个贱货,说得那么好听,把我骗了,让我跟着她。她说她谁也不要杀,要带着大家一起逃出去。结果呢!我在这儿被你打得快动不了了,处女也被你夺走了……而她……竟然趁这个机会去杀人了。贱货……不要脸的贱货!呜呜……”
赵如龙来了点兴趣,往边儿一坐,靠着沙发问:“那么,我有什么好处?”
“我帮你去找若克珊娜,她不会防备我的,至少不会明面上防备我,那就是个圣母婊,我找机会制服她,然后……你就去强奸她,拿走她所有分数。每隔三个小时她会被广播一次,咱们不难找到她。”仿佛怕这样还是不够说动男人,少女咬了咬牙,大声说,“等她被你干出局了,我……就随便你处置。”
女人的恨意真是莫名其妙。
照说,赵如龙是不该相信她的,毕竟他刚强奸了她,还把她揍得满身青紫,屁眼里塞了个大号玩具,撑得随时可能裂开。
但一直在底层摸爬滚打,还当了一阵保镖的他,对察言观色其实有着相当的自信。
这个小婊子,还真不像是在撒谎。
看到他的犹豫,她挣扎着爬起来,大声说:“我要是骗你,你……马上就可以杀了我。你反正不在乎扣分的,对不对?”
“太危险了。”赵如龙摇了摇头,“把鸡巴交到你的牙中间,我信不过。”
少女原本颇为可爱的五官顿时因为失望和沮丧而发生了微妙的扭曲,眼角都有新鲜的泪光在闪动。
“但是……”他狞笑着拖了一个长音,“我可以肏你的骚屄,最后射进你的嘴里,你把嘴里的分给我,我就给你留下屁眼,看看你能不能当一只好猎狗,给我抓来那个16号。”
她咬紧下唇,毫不犹豫地躺了下去,双手抱膝,打开双脚,坦露出肿成一个红色坟包的阴部,闭上眼睛,张大了嘴巴。
“不用那么急,先把小嘴儿闭上。我让你张开,你再张开就行。”赵如龙呵呵笑着爬上去,故意把粗大的肛塞在她屁眼里转了转,跟着擦口唾沫在龟头上,往她看着就不是很适合做爱的阴道口塞了进去。
“呜唔——”少女发出一声带哭腔的呻吟,疼得大腿根都在发抖。
但她只能忍耐,即使现在冷静了一点,发现这交易挺没道理的,可转念一想,这起码争取到了一个继续玩下去的机会,不用今晚就变成失败者,那股痛楚,也就变得好受了几分。
红肿的肉屄比刚才破瓜的时候还紧,一半是因为肿,一半是因为大号肛塞占据了隔壁的空间,插到深处的时候,屁眼外的底座还会向上翘起,顶住他的蛋蛋。
赵如龙畅快地喘息着,撑开层层褶皱,让酸麻的龟头一下接一下的撞击着布满黏液的子宫口。先前的精浆还大半残留在里面,已经基本液化,让紧窄的肉缝转眼就变得滑溜无比。
又滑又紧,是男人最喜欢的状态,抽拉的时候,鸡巴像是被真空吸住,往里插得狠点,还会从边上挤出一片淫水。
他干得性起,笑呵呵地说:“别他妈跟死鱼一样挺着,来,给哥哥叫两声,叫床,叫床会吗?”
那女孩羞耻地绷紧了下巴,只是用鼻音表达着被蹂躏的痛楚。
“妹子,你好好叫唤几声,我心里一痛快,少肏几下射了,你不是也能少遭几分钟罪吗?不是跟你吹牛屄,我刚才射过一次,这回再来,起步半小时,你这下头可又出血了,真要硬挺着?”
说着话,他还故意加快了速度,这次虽然没有麦克风在屁股旁边放着,安静的包厢里还是能清楚听到阴茎在肉体内部滑动的淫乱声响。
她皱眉抽了抽鼻子,张开嘴巴,小声叫:“啊、啊、嗯、嗯啊、嗯啊……”
“你他妈叫得怎么跟念课文一样?有你这样发骚的吗?没看过黄片?”
她胀红了脸,摇头说:“没有……我才不看那种东西。”
“肏,妈了个屄的。”赵如龙不满地捏住她乳头拧了一下,想了想,说,“那你看那些流量小花演的电视剧吗?就那些整天谈情说爱你斗我我斗你的傻屄剧。”
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被干着还要回答这种奇怪的问题,她撇下嘴角,点了点头。
“那她们有生孩子戏不?就那种演得不咋地的。”
她愣了一下,回想着又点了点头。
“那就成了,你给我学她们生孩子那会儿的叫声,不用带台词啊,就学着叫。老子有一次开电视不巧点到一个女的演古代人生孩子,嘿,愣是给我叫硬了。你照那样来来。”
据说生孩子就是下体特别疼,从这个角度来看,她这会儿学起来倒也算是真情实感。
她皱眉回忆了一下自己最喜欢的那个明星演宫廷言情剧生产时候的画面,勉强张开嘴,模仿着喊:“嗯嗯嗯……啊——!嘶……嘶……嗯嗯嗯嗯……啊——!”
“行,好,有味儿了。”赵如龙亢奋地抓住她的腿,开始狂干,“大点声,再叫,肏,老子就说演技垃圾的妞儿能把生孩子演成肏屄!来!快点叫!”
少女也发现这样的大叫能缓解下体被夯击的疼痛,干脆掺杂了真情实感喊:“啊!嗯嗯……啊——!好疼……唔……嗯一一!唔唔一一!”
她细长的手指攥在沙发真皮上,吱吱作响。
可惜肚子里那根硬邦邦的鸡巴,不像孩子一样能生出去,每次刚滑到入口那边,就会气势汹汹地插回来。让她觉得自己好像就要变成一根上架的羊肉串。
赵如龙其实知道这种喊法并不像真正的叫床。但他就喜欢听这样的。
女人越是痛苦地叫喊,他的鸡巴就越硬,越胀,精液仿佛要从血管里爆出来,泼洒在收缩的肉壶内。
强烈的亢奋支配下,才不到十分钟,他就感到亿万精虫在肉棒的根部贪婪地脉动,准备发起并不会有结果的生殖冲锋。
“别动了!张嘴!”他怒吼一声,拔出鸡巴跨步上前,一边套弄一边揪住少女的头发,龟头瞄准了她干涩的嘴唇中间。
已经疼到浑身无力的女孩望着眼前的阴茎,唇瓣颤动了一下,还是乖乖地打开到了最大。
『4号男得分+6。』
休息了好久,手表里都走过了一堆信息,从痛楚中渐渐恢复的女孩,终于勉强撑起身体,疲倦地看向又喝了两罐饮料的赵如龙,“大哥,能……给我把后边的东西拔出来了吗?太胀了,这样我路都没法走。”
他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过不了烟瘾,有点没精打采。
“行,你过来,趴这儿,扶着靠背,把屁股撅出来,抹的油都干了,不能硬拔,不然肠子都给你拽出来。我给你再抹点东西。”
“嗯。”浑身快要散架的少女没有注意到赵如龙眼里恶毒的光,强撑爬在了沙发上,面朝靠背,毫无防备。
很快,肛塞旋转着拔了出去。
但马上,另一根略细一些,但比肛塞要命得多的东西,狠狠插了进来。
“你、你干什么!不要!放开、放开我,放开我啊——!你不讲信用……你不讲信用!不要脸!呀啊啊——!”
在绝望和恐惧的尖叫中,赵如龙揪紧她的头发,把她的脸紧紧压在沙发靠背里,一边抽打着她的屁股,一边开始了今晚预计的最后一次冲刺。
十几分钟后,用饮料洗干净鸡巴的男人心满意足地挪开茶几,离开了包厢。
直升机的轰鸣声中,他扭脸看了一眼走廊另一头仿佛是赶过来想要救助一下女伴的男尸,冷笑一声,转身走掉。
合作?去你妈了个屄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