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激情]都市采花贼(1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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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04 08:37

第269章安宁的港湾
牵涉到韩玉梁懒得去了解的时区计算问题,总而言之,在机场坐上喷涂着硕大“S?D?G”标志军车的时候,已经是23号的凌晨。
后车舱没有别人,许婷一上去,就打着呵欠躺下,枕住了韩玉梁的大腿。
“我跟你打赌,驾驶舱里出来叫咱那个大叔肯定觉得我是花痴。我在S?D?G里的名声算是完蛋喽……”
飞行全程,许婷都保持着为了安抚他而骑在韩玉梁身上抱着他按头埋胸的姿势,一不小心以那个姿势睡着了,还流了点口水在他的头顶上。
以这个状态被机舱出来的工作人员叫醒,被她列入了五年内最羞耻的场面,没有之一。
“反正你又不去S?D?G工作。”韩玉梁在机场等候的时候状态差不多已经恢复,至于晕车,比起之前坐飞机的难受简直不值一提,“被说说也没什么关系吧。”
“唉……感觉认识你之后,各种丢脸的事儿都快做完了。”她翻了个身,舒舒服服抱住他,哼唧一样得说,“我要是被弄出什么羞耻play之类的奇怪性癖,你要负全责。”
“你不管有什么性癖,我都愿意负责。”
“呀,我要是个抖S,就喜欢女王装抽小鞭子呢?”
“岛泽和杉杉都挺吃这一套,再不行我出机票钱给你找来莎莉,你尽管抽个够,她绝对爽得一边打滚一边汪汪叫。”
“嘁,那就是你不给抽呗?小气。”
“这种事要都爽才有意义。你抽我,不舍得用大劲儿,我还没感觉,多没意思。”
“谁不舍得啦?臭美。”
毕竟已经身心俱疲,等车开稳之后不久,许婷就沉沉睡去。
下飞机后就谢绝了他们先跟事务所联络的请求,所以军车带着他们一路驶入禁行区,把他们载到了S?D?G的基地中,也就一点都不值得奇怪了。
本以为会看到连鹰,结果不知道是为了避嫌还是什么其他原因,留在这边的几个小时里,韩玉梁的两个“熟人”都没有出现,只有三个一脸严肃的军服青年,陪着他和许婷在地下三层的一处房间里进行了长达两个小时的视频笔录。
为了解决褚佩里,他们两个全程非常配合,除了一些不能讲的小秘密,基本上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S?D?G的人对案件流程的兴趣似乎不大,反倒是在知道方舟计划之后,额外多问了几句。
最后送他们上来,坐另外一辆车离开华京往新扈开去之前,他们总算是得到了一个值得精神一振的好消息——残樱岛上的四名幸存者,已经全部得救,目前正在S?D?G的海上救援平台接受治疗。
李小艾视频连线成功后在那边哭得一塌糊涂,话都说不清楚,还不忘问为什么许婷的相貌和之前不一样了。
担心这个蠢丫头穿帮,改扮比较少的韩玉梁就出来应付了几句。
这最后的小插曲,让许婷回程一路心情都显得相当不错,跟韩玉梁聊到没话可说,就看着外面尚未消融的积雪哼起了歌。
韩玉梁摸了摸冰冷的车窗,再一次感慨这个世界的玄妙。
遥远的海岛炎热如夏,而这里的深冬积雪未消。
不过相比起来,他还是觉得在这里更暖一些,毕竟,这儿有他过往浪子生涯中从未得到过片刻的东西。
专车驶入新扈市地界后,许婷给司机报上了许娇家的地址,要求先把她送到那儿。
韩玉梁皱了皱眉,轻声道:“你不回事务所?”
她把大衣的前襟往中间拽了拽,斜瞥着他,“这么久没回家,我姐肯定担心死了,我当然要先回去看她。”
“哦?”他不信,挑了挑眉。
“我手机还在我姐那儿呢,再说了,这么大的活儿干完,总要给我几天假期吧?”
“就因为这个?”
她撇撇嘴,抬手捏住他的脸皮,笑着往两边扯了扯,“还有啊,家里两个等着跟你小别胜新婚的,我才不去找不自在,这个理由你满意了吧?大情圣老爷?”
韩玉梁格外喜欢看她承认自己吃醋还透出点无可奈何的样子,就那么被扯着腮帮子道:“满意了,醋坛子小姐。”
年轻的司机拍了一下方向盘,鼻孔里似乎发出了一声光棍的怨恨轻哼。
许婷扑哧一笑,知道进市还有一段距离,索性一歪身子,又倒在韩玉梁的腿上,闭起眼睛,睡了。
天蒙蒙亮,车停在许娇住处的小区门口,在保安面对S?D?G特种车牌不知所措的迷茫注视中,许婷跟韩玉梁在车内一吻,暂时告别。
韩玉梁报上事务所的地址,心想,终于要回家了。
可开了一会儿之后,车忽然停在了路边,那位司机从兜里摸出一个形状奇特的小手机,摁了两下,递给韩玉梁,开门下车,拿出根烟走远抽去了。
韩玉梁皱眉低头,正不知道这是忽然闹得哪一出,就见前面仪表盘的屏幕忽然闪了几下,亮起,里面出现了连鹰看上去略有些疲倦的脸。
谁也没先开口,略有些尴尬的沉默持续了足足几十秒。
看到韩玉梁拿起那个手机找挂断功能,连鹰才把嘴里的烟拿开,说:“别来无恙啊,韩玉梁。”
“听起来你不是很高兴,是不是后悔没让十六夜晚点出手?”
“如果你死了谁都不伤心的话,我会考虑一下。”连鹰弹了一下烟灰,“这次的事儿你干得不错,我承认,之前有点小看你们了。”
韩玉梁笑道:“这话你想说的人……应该不是我吧?”
连鹰笑了起来,瘦削的脸上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怀念,“对,我想表扬的是她。她……真是出乎我的预料。”
“不考虑拿出点实际的吗?我们可是负债了八千多万。”
“抱歉,这个我无能为力,我的津贴差不多就够我买烟而已。”谈钱果然伤感情,连鹰马上就显得不愿意多说,“我会在能力范围内为你们申请一些奖励,到时候会通过你们那个特安局的熟人转达。”
“你要说的就这些?”韩玉梁打了个呵欠,也没兴趣跟男人扯皮。
“还有一件事。”
“说。”
“关于方舟计划,过后会有一个长期委托,通过汪督察转交给你们。”
韩玉梁警惕地眯起眼睛,“我可不允许我的女人去配合什么乱七八糟的实验。”
“你搞错了,我根本不知道方舟计划。”连鹰摇了摇头,表情变得颇为严肃,“如果连我都不知道,那说明,S?D?G的情报系统,在这个计划上,有着和L-Club一样的失职可能。那么,就像调查L-Club一样,我想,借助非官方的力量,可能更合适一些。我没有其他人选了,再说……你们不是很缺钱吗?我可以用这个任务,走我的渠道为你们申请一笔经费。不过为了保密,我不会直说方舟计划的事。具体细节,到时候就让汪督察跟你们谈吧。我时间很紧,你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再见。”
“再见。”
韩玉梁劫富济贫惯了,根本没觉得欠债有什么大不了的。
但叶春樱对财富来源的接受底线,大概就是黑吃黑。
诚如许婷所说,哪儿来那么多黑给他吃——新扈这边的确有不少黑,但那是黑街生态的重要组成部分,陆雪芊大开杀戒,导致的结果可不是人人爱戴称她为大英雄,而是人人都在找她,要让她为此付出代价。
算了,他看着司机回来上车,伸了个懒腰,这些烦心的事情还是以后再想,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回家,然后,小别胜新婚,乘二。
不太愿意暴露事务所的具体位置,韩玉梁报的地址在路口,下车挥手告别后,他在清冷的寒风中步行了几百米,回到了熟悉的大门前。
这会儿时间还早,要是叶春樱之前真的那么拼命的话,养病养身体中,还是别打扰她比较好。他寻思一下,在门口的通讯器上按下密码,切换到面部扫描,拨拉拨拉头发,刷脸打开了大门。
屋门有指纹锁,这就算是……到家了。
唇角情不自禁就翘了起来,他大步走过去,拇指一贴,扬声器传来悦耳的轻柔音乐,温暖而舒适的避风港,就这样打开了门。
可门缝里啪嗒掉下来了一张纸片,像是一早就夹在那儿的。
他捡起来,是张便签,叶春樱的字。
“韩大哥,你的常用东西在咱们卧室床头柜最下面的抽屉,手机充满电也交过费了,打开就可以使用。冰箱里有准备好的饭菜,加热一下就能吃。我在诊所输液,结束就回去。在家等我——爱你的春樱。”
名字后面,画了一个用花瓣围着的桃心。
翻过来一看,还有一行潦潦草草的字,而且不是现代的写法。
“我陪着去诊所了,没跑。”
他看一眼还在旁边院子里停着的车,难道任清玉晕车,所以俩人干脆溜达着走过去了?
漫长的旅途其实让他的精神十分疲倦,进去拿出手机打开之后,那种一下子回到现代文明的滋味,通过那闪动的网络已连接符号散发出浓烈的诱惑,甚至隐隐超过了色欲——毕竟这一趟他肉体层面上的的确确挺满足的,可实打实俩月没上成网了。
不知道有多少更新的资讯和黄片在等着他临幸呢。
不过他望了一眼能让他坐下尽情放松的书房,笑了笑,拿起外套重新穿上,大踏步离开了温暖的房间。
四处都有薄冰,人行道谈不上好走。
但一想到要去的诊所里有他的春樱,和那个估计已经焦躁难耐的任清玉,他脸上的笑,就像是行走在盛开的桃花之下。
在黑街韩玉梁找得最熟的地方,就是那间小破老的诊所。
不夸张地说,他直到现在看见那脏兮兮的门脸,撕掉一半的护士招聘广告,依然会有种看到了家的错觉。
其实他也挺好奇的,那位整个人看上去一丝不苟,连头发都恨不得没有半根造反的薛蝉衣薛大夫,是怎么在这种地方忍下去的。
她光是那熟练的刀枪伤处理技术,就足够在黑街某个大佬家里拿着高薪当私人医生了吧?
要是有事业上的追求,在这种社区诊所能追求到什么?白天头疼脑热晚上刀枪剑戟,钱少事儿多,岂能久乎?
韩玉梁向着诊所走去,刚一接近,门口那个正在刷刷打扫卫生的小个子姑娘就抬起了头。
看了他几秒之后,口罩上方的眼睛露出明显的欣喜,穿着护士服就撒腿跑了过来,嘴里大声喊着:“韩、韩、韩大哥!”
别在韩上一直重复好不好,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喊的是某个赛车手导演作家呢。
虽然裹着羽绒服扣着帽子戴着口罩,但看眼睛他也认得出来,这应该就是崇拜薛蝉衣跟着一起来了诊所的那个小护士,葛丁儿。
这对医护搭档的名字都够奇怪的,倒是不容易忘。
哧溜,葛丁儿在快要接近的时候踩在冰上,来了个标准的偶像剧女主摔。
虽说这种圆圆脸挺可爱的丰腴型美少女外带护士职业加成,算是韩玉梁的口味范围内,但里头叶春樱正在输液任清玉正在陪床,他就暂且收起了趁机光明正大占占便宜的想法,伸手一拎后脖子,靠胳膊长直接把她揪起来,插秧一样种回到大地上,运气帮她站直。
然后,韩玉梁露出了偶像剧男主角一样温柔的微笑,注视着她的双眼,柔声问:“请问,我家春樱是正在这儿输液吗?”
葛丁儿果然浑身上下都是老式少女漫画女主角的气息,愣在那儿点了点头,话都不会说了。
“那,我就先进去了。你加油,如果很累,一会儿我来帮你。”
他彬彬有礼告别,故意让呼出的热气延长成白色的气雾之线,往她的耳垂上轻轻搔了一下。
看她脸红的程度,这会儿测体温八成要打退烧针。
诊所的门比他以前在这儿寄住的时候更破了,一拉开就吱嘎乱响,倒是能省下门铃钱。
里面的桌子后,以前总是坐着叶春樱的地方,抬起了一张充满知性气息,但淡漠毫无表情的秀美脸孔。
“哪里不舒服?”比表情还要淡漠几分的嗓音,随着推眼镜的动作传来。
“我来探望春樱的。她在你这儿输液。咱们见过的,你忘了我么?”韩玉梁对自己的相貌颇有几分自信,露出一个充满魅力的微笑,很温柔地问。
“不记得了。”薛蝉衣的视线转回到电脑屏幕上,手在纸上飞快地写着什么,“春樱在后面单间里输液,她睡了,你动作轻些。”
这女人提到叶春樱的语气就这么温柔,该不会跟陆雪芊一样喜欢女人吧?
韩玉梁皱了皱眉,往里走去。
薛蝉衣和葛丁儿都不需要在这里住,后面的房间重新收拾过,开辟成了输液的病房。
“等等,”在他走过桌旁时,薛蝉衣忽然叫住了他,“你就是春樱事务所那个侦探,韩玉梁,对吗?”
“嗯。你终于想起我了?”
薛蝉衣点点头,“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麻醉药非常不见效的病号。春樱来后接了个电话,接着就在我这儿预约了给你取弹头的手术,你探病完,过来让我检查一下。”
说完,她就继续回到自己的工作中,语气也归于平淡,“不要总是打打杀杀中那么多枪,家里的女人会担心。”
消息比人到得都快,肯定是汪媚筠那只骚狐狸多嘴,韩玉梁皱起眉,摸了摸两处还卡着弹头的枪伤,先走过去,轻轻打开了门。
这会儿那两个子弹,可比不上正在输液的她重要。
任清玉也不知道是在防备什么,一听到门轴那声嘎,刷的一下就站起来转过身,双目带着凌厉的杀气看了过来。
“嘘,别吵醒她。”韩玉梁赶紧抬起手,竖起指头在唇边一搭,看向拉起的窗帘旁,躺在病床上沉睡的叶春樱。
她看着清瘦了些,厚厚的毛衣都显得有些宽松,脸蛋的柔润线条失去了几分饱满,变得更符合如今网络上的审美。但这种憔悴只会让他心里一阵憋闷,像是堵了一块吞不下吐不出的臭泥疙瘩。
不知道是不是梦里还在担心他,叶春樱的眉心微微蹙着,细细的纵纹,浮现在双眼的中央,让他直想大步过去,弯腰给她揉开,抚平。
任清玉倒是挺自觉,看他走近,皱着眉往边让开,但听变了调的呼吸声,八成情绪也不太稳定。
他坐下,低头看向叶春樱的手。
一个电暖宝裹着毛巾放在下面,垫起她苍白的柔荑,即便这样,小手上也几乎没有什么血色,细细的静脉看着分外明显,上面扎着输液的针头,交错贴着惨白色的胶布。
怕运功为她补身会惊醒她,韩玉梁犹豫一下,站起来拍了拍看起来有点呆滞的任清玉,向着外面使了个眼色。
看一眼液体还多,任清玉跟着他一起到了外面。
韩玉梁把门关上,低声道:“怎么回事?春樱病得很厉害么?”
任清玉似乎不知道该怎么措辞,犹豫了一下,小声道:“让那个薛大夫说,是劳累过度。要用咱们的话说,就是心神损耗太大,伤了元气。”
韩玉梁心中一痛,皱眉道:“怎么会这般严重?”
任清玉幽幽一叹,像是在为什么感到挫败一样,“你是没看到她那些天多拼命。我晚上练功,睡得就够少,可她……比我睡得还少。那苦得不行的外国茶,她一晚上能冲好几包,地下室里那几个屏幕,她不在这个前面就在那个前面,一碗面能从早晨吃到中午,敲那些小塑料疙瘩,敲得手指头肿得像萝卜,还要我给她运功治。她这么跟疯子一样一天就睡一个时辰多一点,连着干了快一个月,这也就是你……给他打了点内功底子,不然,一命呜呼都不是怪事。”
她扭头看了一眼病房的门,轻声道:“这些日子除了过来输液她就是休息,往回拼命地养,说不能让你回来……看见她病怏怏的。今天来诊所她不肯开车,说要走走,活动活动,这样……你万一回来了,看见她……能觉得她气色好点。”
她的语调莫名带上了一点鼻音,颇不甘愿道:“韩玉梁,我觉得老天爷挺没眼的。”
“呃……这话是从何说起啊?”
“你一个恶贯满盈的淫贼,杀千刀都不过分……凭什么,能有这么好的姑娘记挂你。”
很微妙的,韩玉梁从她的话里听到了彻底服输的意味。
本想趁机调侃几句,可他灵敏的耳力,捕捉到了病房里一声虚弱的呻吟。
他马上开门冲了进去,一个箭步回到床边。
“嗯嗯……”叶春樱的眉头紧锁在一起,轻轻呻吟了两声之后,忽然舒展开来,露出了一个甜美到喜悦之情几乎溢出的动人微笑,轻声说,“韩大哥……你……回来了……我好想你……”
没睁眼,这是怎么知道的?韩玉梁楞了一下,低头闻了闻,身上也没味道啊。
叶春樱的眉心忽然又蹙拢到一起,惊慌地喊:“韩大哥,枪……枪……小心……小心枪……”
韩玉梁这才意识到,她做梦了。
他赶忙出手按住她要抬起来的胳膊免得跑针,顺便一股真气送进去帮她滋养心脉,柔声道:“春樱,醒醒,我回来了。”
叶春樱的身躯,忽然直挺挺地绷住了。
她抬起右手,伸到自己左臂上,摸了摸韩玉梁的胳膊。
“我真的回来了,是我。你睁开眼睛看看,不是做梦,不会因为你醒,就消失不见。”
下一秒,叶春樱猛地睁开了眼,已经湿润的睫毛顿时带落两滴清澈的泪珠。她翘起了干皮的小巧唇瓣剧烈颤抖了几下,用牙狠狠一咬,接着,露出了喜极而泣的笑容。
“韩大哥,韩大哥……不是做梦,真的……太好了。”
她挣扎坐起来,伸手就在他身上乱摸,惊慌地问:“你中枪了,子弹还在体内,对不对?在哪儿?你告诉我,在哪儿?”
汪媚筠这个长舌狐狸,等回来非日裂她的嘴!韩玉梁恼火地在心里骂了一句,柔声道:“没事,就刚中枪的时候难受了几天。我身子骨可不是一般的壮实,你又不是不知道。俩子弹算什么,再多来一梭子,我一样就当是补铁了。你这样子,才叫我担心呢,你连觉都不睡,不要命了么?要是我回来了你却倒下了,我肯定恨不得你没帮上忙。”
叶春樱也顾不得针还在手背上扎着,一头扑进了他的怀里。
“我也不想的,可一觉得你有危险,我就根本停不下来……如果有什么我能做而没有去做的事情,导致你……回不来了,那我……根本不知道自己会后悔成什么样子。我不在乎不睡,不吃,不休息,我不在乎欠债,欠好多好多钱。我只要你能回来……我只要……你能回到我身边……”
任清玉绷着脸在外面看了一会儿,死死抿着嘴,把门悄悄关上了。
第270章难得浮生半日闲
葛丁儿进来换了两次液体,第三瓶输到还剩下一小半,韩玉梁才算是口干舌燥地应付完了叶春樱不知疲倦的询问。
能感觉得出,经历过这次废寝忘食的信息操作之后,她的思维比以前更加敏捷,直觉也变得更加犀利,关于S?D?G为什么介入得如此痛快,她绕着弯子前前后后问了得有好几次,最后韩玉梁没办法,只好让她确认了答案,的确和她那个没有血缘关系的舅舅有关。
提到了那位便宜舅舅,韩玉梁干脆顺便仔细打听了一下,那个“西弗勒斯?斯内普”到底是个什么人物,连鹰既然如此自嘲,应该有什么象征意味才对。
这一下说到了叶春樱的心窝,她马上高高兴兴翻出自己童年最美好的记忆,给他认认真真讲了一遍哈利?波特的故事。
韩玉梁在心里梳理了一下人物关系。他记得,连鹰提到“斯内普”这个名字的时候,很明显情绪有了明显波动,像是应激的防卫反应。那家伙专门强调不要把他当成斯内普,那就说明,对叶春樱的心态,存在让人误会成斯内普的可能。
这样的话,情况不就很明确了。
哈利的娘是莉莉,斯内普喜欢莉莉讨厌哈利的爹,莉莉死了,斯内普保护哈利,成为了卧底,最大的仇人是伏地魔。
对应置换一下……
叶春樱的娘是童苏苏,连鹰喜欢童苏苏讨厌骆希悠,童苏苏死了,连鹰保护叶春樱,成为了卧底,最大的仇人是……咦?等等,韩玉梁抓了抓脑袋,斯内普卧底的地方的老大,就是害死莉莉的家伙,那现在,连鹰卧底的地方……S?D?G?!
他按照斯内普的故事来推测,连鹰卧底S?D?G忍辱负重多年,一直暗中帮助叶春樱,等危机一触即发之际,牺牲自己保护了她,然后叶春樱解决掉S?D?G为父母报仇?
可伏地魔是那个世界的超级反派,S?D?G可是这个世界的正义象征啊。
这么一置换,叶春樱这个哈利?波特最后要干掉的可是邓布利多。
哈,也没人规定连鹰非得把斯内普的轨迹走一遍啊。韩玉梁自嘲一笑,心想自己真是莫名其妙钻牛角尖,别的不说,他心爱的小春樱可一没疤二不戴眼镜三不会魔法,最重要的,是个大美女。
在虚拟的作品里硬找现实联系,有点太蠢了。
深冬大家都不爱出门,最近黑街又比较太平,诊所的人并不多,忙完杂事儿的葛丁儿,隔一会儿就能进来嘘寒问暖一番。
小女生的企图心真是藏也藏不住,韩玉梁只好换到病床另一边,暂时和她拉开距离。
说着说着,液体输完了,才走没几分钟的葛丁儿听到喊声,立刻喜笑颜开跑了回来,口罩都藏不住脸上的喜气。
不过大概是想到拔了针韩玉梁就要跟叶春樱一起回家了,她撕下胶布往胳膊上一贴,神情就瞬间黯然了许多。
真是个情绪变化丰富的姑娘,跟那个五官组合表情可能需要冷却时间的薛蝉衣比起来,完全是两个极端。也不知道这俩是怎么在一起工作的,像夫妻一样追求互补吗?
等把针头戳进一次性输液管的滴壶,葛丁儿忽然很紧张地凑近叶春樱,小声问:“叶所长,韩大哥回来了,之前我说的事情,是不是可以商量一下了啊?”
叶春樱啊了一声,想起什么一样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我一高兴,都给忘了。丁儿,这两天还有你说的情况吗?”
葛丁儿马上很用力点头,感觉要把口罩甩下去似的,“有的有的,可薛大夫不当回事,就说是我多心。叶所长,这地方附近什么情况你也知道的呀,真有人要对薛大夫不利的话,我们两个……可没什么反抗的本事。”
韩玉梁皱了皱眉,“什么情况?”
叶春樱看向他,柔声说:“丁儿说,最近晚上下班之后,她总觉得有人在附近盯着薛大夫,可她小心留意,谁也没发现。薛大夫说是她多心了,但……丁儿早晨过来上班前特地去找了一圈,结果,发现在雪地上有脚印。就是她觉得有人藏身盯梢的地方。”
葛丁儿很害怕地说:“我动作慢,肯定抓不住那个跟踪狂,所以……才说不行委托你们帮忙。我还有点存款,不太贵的话,我付得起。”
叶春樱微笑着说:“薛大夫的问题,我一定会设法帮她解决的。你不用发愁委托费,薛大夫也是我很敬佩的人,我不会看着她被恶人骚扰而置之不理。这几天输液,我让清玉帮忙在四周探查过,她没发现有什么可疑。这样,丁儿,你最近多费点心,尽量用手机拍下点什么证据,只要有蛛丝马迹,我一定请韩大哥帮忙,为你把那人揪出来,让他绝对不敢再接近薛大夫。好吗?”
葛丁儿犹犹豫豫地点了点头,小声说:“好吧,可我还是觉得……应该雇韩大哥来当保镖。”
叶春樱摇头说:“暂时不行,韩大哥的身体里有两颗弹头没有取出来,在薛大夫为他取出弹头之前,我什么委托也不会让他接的。”
葛丁儿乌黑的眼睛顿时瞪得溜圆,尾音都变得尖锐起来,“韩大哥受了枪伤?是……是谁干的啊?!”
韩玉梁有些惊讶他的反应,暗暗寻思自己也没勾搭过这个小护士,怎么听着她跟自己老公被枪击了一样。
任清玉在外面也听到了,开门看了一眼,见叶春樱没说什么,双手一抱肘,靠在了门框上。
“我们做侦探事务所的,总会接到一些危险的工作。”叶春樱倒是很平静,就像没察觉到似的,“韩大哥在前方拼命,我在后方……也恨不得燃尽自己的一切。”
葛丁儿的眼神显得很疑惑,“你们……这么缺钱吗?”
“这不单单是为了钱。”叶春樱挪开手,将沾血的棉球连着胶布撕下,“也是为了一些……只有我们能做也愿意去做的事。”
韩玉梁笑道:“之后就得多考虑钱的事儿了吧?我听说,咱们现在欠了八千四百万?”
任清玉嗯了一声,很沉痛地说:“足足可以买六百万个碳烧鸡腿堡。”
叶春樱笑了笑,“不要紧,只要人还在,钱……总能还上的。”
她拽了一下韩玉梁的衣袖,指指葛丁儿,说:“韩大哥,你跟丁儿去外面让薛大夫检查一下吧,我稍微休息休息,商量好手术时间,咱们……就可以回家了。”
她说起家这个字时候的表情,让韩玉梁真想抱住好好亲一顿。
如果只有任清玉看着,他就行动了。可惜,还有个小护士在那儿发楞。
“走吧,让薛大夫检查检查。”
“我去开电暖器!”葛丁儿一溜小跑就钻了出去,积极性高得吓人。
毕竟是经验丰富的专业医生,薛蝉衣面对韩玉梁只穿内裤的精壮肉体,表情完全没有波动,不像旁边偷看的葛丁儿,眼珠子里恨不得往外蹦桃心。
她伸手触碰了几下两处已经只剩疤痕的枪伤,对比了一下另一处已经挖掉子弹的,询问一番韩玉梁的感觉,就点头示意他可以穿起衣服。
跟着,她去外面打了个电话,叫来叶春樱,嘀嘀咕咕交流了几句。
于是,韩玉梁满怀期待的温馨甜蜜小假期,又多了一项新日程——去地区医院做CT,把结果带回诊所。
他想让任清玉看着叶春樱回去休息,可惜所长大人不答应,坚持要跟去盯着,免得他嫌麻烦不按要求做完。
被料中心思的他只好乖乖回去开车,过来接上两位,往医院走了一趟。
路上韩玉梁本来想问问易霖铃的下落有头绪了没,但转念一想叶春樱一门心思都扑在救他的事儿上,哪儿顾得过来。这会儿提起徒增愧疚,说不定她连休息都没心思,重新进入工作状态找人反倒麻烦,便忍住了不提。
反正这事儿还有沈幽那边给帮忙留意着,陆雪芊在道上也已经成了众矢之的,早晚会有线索。
应该是薛蝉衣提前打电话知会过的缘故,CT结果出来后,看着大腿和肋骨附近的弹头,医生什么都没说,就把片子装袋交给了他们。
忙完这一通回去诊所,薛蝉衣出诊不在,东西只好交给留在那儿打针的葛丁儿。
叶春樱从看完CT结果之后神情就不是太好,连任清玉都察觉出气压正在迅速转低,忍着晕车不敢吭声。
“很严重么?”到家进门后,韩玉梁脱掉外套,舒舒服服往沙发上一瘫,“我身上都没觉得难受。”
叶春樱犹豫了一下,微笑着说:“没什么大问题,薛大夫很擅长这个类型的手术,交给她,我能放心。我就是……觉得很后怕。”
“后怕?”
她过去弯下腰,伸手难过地抚摸着他胸口中枪的位置,“那人如果再打得高一点点,子弹有可能穿过肋骨,打伤你的肺,在那种地方,你……就……没命了。”
韩玉梁大笑着抓住她的小手,往枪伤上用力拍了两下,“春樱,你瞧瞧,这铁一样的肌肉,是那么容易被打穿的么?这也就是我初来乍到没有防备,后来我再出马,可就把她手到擒来了。”
任清玉大致听到了残樱岛上的过程,浓眉半皱,气哼哼说了声累,挂起外套回房休息了。
他们回来路上找了家店随便吃了些东西,为的就是让今天剩下的日程干干净净,不再有别的枝节。
所以在沙发这边闲聊几句,他就拉起叶春樱,往后半边的二楼卧房去了。
韩玉梁顾着她的身子,当然不会这就色心大发,而是换好衣服清洗一下之后,躺在柔软的床铺上,与她面对面侧躺,轻声细语继续聊着分开之后的各种小事,一直到她彻底放松下来,舒展在温暖的被窝中,沉沉睡去。
侦探事务所还挂着休业中请勿打扰的牌子,美好的周一下午,就让辛苦了很久的所长继续好梦一场吧。
韩玉梁一直等到她睡得安安稳稳,才悄悄抽身离开,把睡衣往肩上一披,拿起手机走了出去。
“喂,我刚才在休息,有什么事?”
对面传来薛蝉衣很公式化的嗓音,“你休息了就好,手术给你安排在今天晚上。凌晨一点,区医院急诊部四楼。因为是特殊情况,没有办法让你住院,过后只能在家里休养。你如果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反悔?”
“就是去住院,请那边的医生走正常流程为你开刀。那样更安全。”
“你为什么不能走正常流程?”
“我已经不是地区医院的大夫了,靠人情还能悄悄做一做这种简单的飞刀手术。更多的,我办不到。”
韩玉梁想了想叶春樱推荐自己偶像时候的眼神,笑道:“行,就你来吧。我晚上准时到。哦,对了,知了壳,你家那个小护士一直说你被人跟踪,你就没感觉么?”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是因为对这个绰号不满还是完全没感觉,简单地回答说:“有病人来了,再见。”
滴,挂断。
韩玉梁忽然很好奇,叶春樱和葛丁儿到底崇拜这个扑克脸的女人什么啊?
回头一定得好好问问。
不过现在没空,现在他的当务之急,是去任清玉那边溜达溜达。
这么长时间没见,寻常女人顶多是欲火中烧饥渴焦躁,而任清玉如果依旧练功不辍,那可就不是淫兴大发这么简单了。
答应了绝不找旁人泄心火的她,保不准都已经徘徊在走火入魔的边缘了。
下楼来到任清玉门外,韩玉梁侧耳一听,没什么动静,索性直接开门进去。
结果人不在。他打量一眼,倒是看得出来,她现在的情绪一定已经非常紧张焦虑——因为卧室里的家具都被擦拭得闪闪发亮,窗玻璃透明清澈,一尘不染。
地上的水盆里还放着没洗出来的抹布,也不知道任清玉怒而大扫除一番之后跑去哪里躲着了。
凝神运功细听,忽然在外面捕捉到了微微的水流之声。
韩玉梁恍然大悟,勾着一丝促狭微笑,大步离开,直奔前半边事务所办公区的卫生间而去。
果然越近水声越响,里头还隐隐约约能听到拼命捂住的短促喘息,要是个不懂这档子事儿的人来听到,怕是要以为里头有人正在锻炼身体,像是马桶上做深蹲之类。
他抬手一拂,划开里头的门闩,推门走了进去。
任清玉就坐在那个智能马桶上,一只手捏着遥控器,微微哆嗦的拇指悬在冲洗按键上,看指示灯,水流已经调到了最强。
她另一只手捂着嘴巴和鼻子,露在外面的半张脸已经涨得通红,额头上一层细细的汗珠,披散的长发也满是潮气。
看到他进来,任清玉一点也不惊讶,也没有动,只是抬起头,一边幽怨无比地瞪着他,一边又摁下冲洗,让刚停止的水流重新喷射在她发抖的屁股中央。
韩玉梁反手锁好房门,扯开裤扣,笑道:“我都来了,还需要用水么?”
任清玉眼圈微红,放开手,盯着他尚未翘起的阳物,自嘲般道:“我又不知道,这便轮得到我用。”
韩玉梁柔声道:“别说春樱身子不适需要休息,就是她好端端的,难道我还能分不清轻重缓急么?清玉,你这性子,我不在的日子里,练功怕是一天也没停吧?”
任清玉别开脸,颤声道:“离火步和涅磐心经我……费了那么大代价才拿到,我当然要练。再说……我除了练功,还能做什么。你的春樱没日没夜为了救你忙得不可开交,我……我却一点儿忙都帮不上。我想帮着做饭……结果弄坏了那个不用生火的大箱子。我学着用手机支付帮忙点餐,被骗子骗了三千多块。我在这世界……就跟个废物一样。你也不必管我了……就叫我走火入魔,死在这厕所里吧。”
“你怎么会没用呢。没有你陪着春樱,我哪儿能放心去那么久。咱们行走江湖的,难道不知道保镖最好的结果,就是一路下来一架不打么?”韩玉梁笑眯眯抚摸着她火烫的脸颊,柔声道,“好了,我知道你心里委屈,憋得发闷,觉得自己无能。呐,我亲自委托你件事,今晚我要去做手术,听那个知了壳的口气,估计做完我要休养好几天。黑街这种麻烦不断的地方,我躺下,家里就靠你了。替我顶几天,如何?”
任清玉皱眉道:“我吃住都在这里,拢共也没干过什么活儿,真要有人捣乱,还用你交代我才出手么?”
韩玉梁知道她性子别扭,干脆笑道:“总之就是这么回事,我晚上要去做手术,手术完了那几天,可帮不了你泄火,你要觉得自己还能等几天呢,那我这就去休息了。你要觉得……唔……喂,稍微张大点,碰到牙了。”
任清玉双手搂着他的大腿,一边眼里飘泪花,一边泄愤似的死死嘬住他的鸡巴,飞快吸吮套弄起来。
刚刚吸吮到最硬,她就吐出来用舌头猛舔了几下,抬手擦掉泪和嘴角的唾沫星子,弯腰伸手把脚踝上挂着的内外裤一起脱下,放到旁边,神情复杂地瞪他一眼,起来转身趴下,盖上马桶盖子用手扶住,高高撅起了还挂着水珠的丰腴白臀。
“先要前面还是后面?”他用沾满任清玉唾液的肉棒缓缓磨蹭着两处肉洞之间的会阴,凉丝丝的真气在这任督二脉交界之处轻轻搔弄。
“泄火……先……先泄心火……”她带着浓重的鼻音做出了选择,听起来非常不情愿。
也是,任清玉天生菊穴就比较敏感,韩玉梁调教的时候又把水磨功夫都用在了后庭花上,这口他亲手打造出的淫肛,都已经到了水柱冲就有快感的地步,要不是害怕走火入魔功力尽失,纯为肉欲的满足她应该会选后面。
“好。”他笑着往下一压,稍稍一挺,龟头立刻被湿润软嫩的蛤口紧紧夹住。他扶稳臀肉,浅浅抽送几下,等她禁不住往后迎凑,便趁机长驱直入,裏着清凉真气一戳到底,顶得她呜咽一声双膝发软,险些跪伏下去。
果然是忍耐已久的心火,他才捧着肉臀肏了几十下,任清玉里面就已经泛滥得一塌糊涂,快活到不住抽搐的蜜壶油滑到抓握不住里面进进出出的阳物,被挤出来的淫液染得到处都是,让他忍不住抽出卫生纸在边上擦拭,免得将睡衣下摆都弄湿。
卫生间地方终究不够敞亮,韩玉梁见她已经泄了两遭,心火稍熄,便道:“这里诸多不便,还是去卧房吧。”
情酣耳热,任清玉也顾不得楼上叶春樱仍在睡觉,涨红着脸点点头,就要起身。
他双手将她腰肢一握,仍在里面抵着花心乱磨,笑道:“我不舍得分开,咱们就这样走吧。”
“诶?”任清玉一怔,“这……要是春樱她……”
“她睡得很香,我还运功为她养了养元气,一两个时辰醒不过来,不必担心。”说着,韩玉梁往她屁股蛋上拍了一掌,搂着她抱起就是一转,一边磨弄花心,一边贴着她推她往外走去。
“这……这……这成何体统……”任清玉扭头蹙眉低声抗议,可别说这会儿她舒服得通体酥软,拿他没有办法,就是有办法,屄芯里正被大鸡巴磨得吱吱作响,嫩肉酸软欲化,也实在是舍不得他出来。
她只得暗咬银牙,反手抓住他的胳膊保持平衡,弯着腰艰难迈步,开门往卧室挪去。
光溜溜的耻丘上一滴滴淫汁滚落,这短短几十块地砖的距离,她走得是一步一个水印,羞得头晕眼花。
好不容易捱到到了床边,她正要爬上去,韩玉梁却微微一笑,将她抄腿一抱,腾空托在身前,抬起放下,大起大落,那粗硬阳具凶猛无比,当即将她日了个心花怒放,两只脚在空中甩飞了拖鞋,白馥馥的牝户一阵急缩,嫣红肉裂里滋的喷了一股阴精出来,全淋在崭新干爽的单子上,留下一片水痕。
抱着任清玉在屋里走来走去,他慢条斯理拉上窗帘,打开顶灯,顺手呼叫智能音箱放了首重金属,这才把她按在床上,配合鼓点将她一口气肏上了天。
这一番心火泄了个干干净净,他拔出来放进嘴里给她吃干舔净后,那红肿微张的膣口仍在鱼嘴一样开合。
坐在床边掀开衣服玩弄硬挺立起的乳头,韩玉梁正酝酿休息一下,让任清玉的淫肛也过过瘾的时候,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
是诊所那边的固定电话。
什么情况,手术又做不成了?
他皱了皱眉,斜躺下去靠着任清玉丰软微汗的裸躯,放到耳边接听,“喂,知了壳?”
“啊?”那边的声音嫩呼呼的透着点稚气,竟然是葛丁儿,“知了壳是什么啊?不对不对,韩大哥,是我,葛丁儿。我有急事找你,叶所长关机了,她不在事务所吗?”
“她睡了,我把她手机先关了。有什么急事,跟我说也是一样。”
“我、我刚才出诊给一个小孩儿打针,回来一看,诊所里多了一封恐吓信。是写给薛大夫的。黑街报警不管用的吧?韩大哥,我们该怎么办啊?”
恐吓信?现在医闹的手段升级了?
韩玉梁皱起眉,扭脸看见任清玉一脸失望,恨不得在他下面扭屁股提醒还有一处需要安慰,便沉声道:“你们别慌,先关门,等我两个小时,我让春樱睡够,就开车过去。”
在这之前,还是先把任清玉这辆车好好开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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