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集
第281章阎王要你三更死
褚佩里的死各方面细节都非常容易获得。
那毕竟是个赫赫有名的政客,前西岸区的最高领导人,不夸张地说,至少两年前他的影响力还是世界第一档的,即使退休,也不至于真的断崖下落。
只要在手机上划拉几下,就能看到铺天盖地的新闻报道,以完全不考虑节约能源的方式爆发在整个网络。
就连东方文化体系下的各大报刊、网站,也都在深夜第一时间给予了头条待遇。
并不仅仅是因为他的身份、他牵扯到的罪行或那个被称为L-Club的组织,也因为他的死法。
可以说,对这样的一位罪人,从抓到他的那一刻,执法人员就要开始全力防范他在出庭前死于非命的可能性。
这样一个人手里掌握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而丹纳家族所牵涉的层面也太广了。所以即使这次有S?D?G最高层级的人物出面主管审理,消息灵通人士私下也不看好能顺藤摸出什么重量级的瓜。
暗网上的几个知名博彩站关于褚佩里会选择自杀的赔率甚至开到了1.03,也就是押上一百才赚三,基本等于封盘,而对赌页面上褚佩里自杀的投注遥遥领先,他杀的选项资金总量都不到10%。
然而,赌他杀的那批人,赢了。
就在韩玉梁昨晚和许婷尽情缠绵,往那销魂紧嫩小屁眼里层层钻探的时候,被S?D?G秘密转移准备安排受审的褚佩里,遇到了极其强力的偷袭。
褚佩里被杀,护送的几十名特战队员被全灭,现场极其惨烈,但因为事发地周围所有的通讯设施都被破坏,不存在任何关于袭击过程的直接记录。只有少数几个附近街区的行人拿出手机对着冒出浓烟的地方,拍摄了表示疑惑的无用视频。
事发后不到两小时,暗网上就已经布满了受过S?D?G恩惠或者和S?D?G有关的帮派发出的调查信息,和那些跟S?D?G有过节的势力的甩锅澄清。
但之后的三个小时,也就是韩玉梁睡觉的那段时间里,其中绝大部分组织又将发布的内容撤回或删除,一个个装作没事情发生。
因此,即便拿到了叶春樱通过私密渠道发来的严谨报告,韩玉梁还是没弄明白褚佩里到底是被谁干掉的。
“不过好消息是,你不用跨过太平洋去出庭作伪证了。”韩玉梁摸了摸睡眼惺忪躺在他胸口的许婷松散的黑发,笑着给出了唯一有价值的结论。
许婷显然还没睡太够的样子,打了个呵欠,先扳过他的脑袋来一个早安吻清醒一下,然后笑了笑,“那么,看叶姐下一份报告吧。”
“怎么笑得这么勉强?同情他们啊?”韩玉梁划拉几下,从连接的数据库调出叶春樱专门标记了红色标题的内容。
许婷摇了摇头,把火红的那绺头发拨到一边,枕着他腋窝小声嘟囔:“这一看就是叶姐昨天半夜忙活出来的东西,想想那会儿咱俩正干啥呢,你说我心里能好受吗……”
韩玉梁拍了拍她的肩,笑道:“看页面编辑时间,咱俩应该已经睡了。没‘干’啥。”
是啊,我夹了一屁股精,爽得嗓子都哑了,累到浑身酸,窝在你怀里,舒舒服服,睡了……她唇角稍微往下扯了扯,但没把话真说出来。她是来竞争最高那个位子的,对最大的情敌感到愧疚,岂不是成了小三心态。
“这是陆雪芊杀的吧……”许婷望着屏幕上还算清晰的照片,一看那上面的参照标尺就知道应该是金义直接从现场“泄密”发来的,“天呐,再多来几剑,奶子都要变肉馅儿了……”
警方的现场照片当然不会有什么碍事的马赛克,为了法医展开工作并留底档,还会对尸体各处伤口拍摄大量特写。
这种时候浏览这些图片,最直接的结果,就是许婷本来已经在咕咕叫的肚子,可以省下那顿早餐了。
连韩玉梁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在几张整体图上来回切换了几遍,皱眉问:“先不说这是不是陆雪芊干的,你……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
许婷捂着嘴点点头,闷声说:“嗯,发现了,伤口分布……不正常。所以我才说是陆雪芊干的啊,她和陆南阳是情侣,陆南阳以前就相当于是被这个表姐包养的。赵婉要是见了陆雪芊,那不是情敌相见分外眼红?你瞧瞧这下刀子……不是,这下剑砍的几个地方,绝对是吃醋啊。跟你说,我小时候看那些刑侦杂志,大老婆杀小三就喜欢这么动手。”
确实,单看现场赵婉的尸体,充满了情杀的嫉妒气味。
她的嘴两边都被豁开,一边割到耳垂位置,另一边几乎砍掉半个下巴。
她的乳房就像许婷所说,几乎快被剁成肉馅,一个是剩层皮连在胸脯上被砍了几十剑,另一个被切下来砍了更多下,之后还往中间跺了一脚。
她大腿根的肌腱全被砍断,两只脚左右分开,大阴唇被割掉,阴蒂被剑尖挖了,阴道满是血污,看耻骨上方的伤口,应该是被一剑刺入,从肚脐下的位置挑了出来。
肚脐下方另外还有一道横开的伤口,子宫被从里面掏出,一个插着电源的炮机将一根巨大的满是颗粒的假阳具戳在割破的子宫口里,根据照片旁的备注来看,那橡胶鸡巴直到警方赶到的时候还在子宫里抽插。
此外,她的眼睛被挖,舌头被割掉,一个眼睛塞进了子宫里,一个眼睛塞进了屁眼里,舌头顺着血迹在卫生间的纸篓中找到,被一张擦了大便的卫生纸包着。
即使床上两个人的心理承受能力早就不是一般人的水平,这么一串图片配合文字注视看下来,恐怕一两个小时内也别想有什么胃口。
韩玉梁把手机屏幕关掉,往边上一放,冲着许婷笑道:“闭上眼,你再睡会儿。缓缓劲儿,不然吃不下东西,要把你小肚肚饿瘪了。”
许婷揉了揉眼睛,在他乳头上咬了一口,“别用那么恶心的叠词行吗?是不是还打算要抱抱亲亲举高高啊。”
“你喜欢的话,我可以试试哦。”
“免了,鸡皮疙瘩掉一地。”她掀开被子,一骨碌下床,踩着拖鞋往卫生间走去。
“也不披件衣服。”他靠在床头,乐滋滋欣赏着她一丝不挂的背影,装样子提醒了一句。
“不冷,给你多看几眼。”她扶着门框把圆翘的屁股左右扭了扭,笑眯眯钻进了卫生间。
“小心给我看出火,不让你好好上厕所。”
“不让我好好上厕所,我今天就不退房了,把你榨干。”
韩玉梁跟她隔空调笑几句,听到里面水响,知道她打算顺便洗澡清理一下,就又拿起了手机。
褚佩里的死不需要也轮不到他去查,赵婉则不同,这活儿如果交给警署或者特安局,恐怕最后会有不少本不该有的牺牲。
思考了一会儿,他把电话打给了沈幽。
“喂。约会愉快吗?”那头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嘶哑,好像十分疲倦,但语调还算轻快,甚至略有调侃。
“愉快。”
“那么,昨天夜里的事情,你知道了吗?”
“知道了,春樱给的报告,我已经看完了。”
“你打算了解哪一件?”
“我活在新扈市,不是西岸区。”
“可惜的是,关于赵婉……我知道的不如西岸区那边得多。我刚刚才跟媚筠结束视讯通话。”沈幽像是在故意撩拨他的好奇,存心往大洋彼岸引导。
“如果有什么和我有关的,那你说说也无妨。”
“虽然官方没有做出结论,但汪媚筠私下调查,和我这边初步了解的结果,罪魁祸首那个组织可能性最大的,就是‘天火’。”
对于韩玉梁来说,这词儿已经不算陌生。简单的说,就是个跟沈幽有深仇大恨,和雪廊全面敌对,野心正在迅速膨胀的……“前”中立赏金猎人组织,曾经口碑很好,但如今正在引起各地黑白道的警惕。
“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天火在搞一个什么‘毁灭者计划’,是和‘黑天使’类似的变异生物科技,很大概率是靠S?D?G提供的血清作为基础。他们刺杀褚佩里,这不等于是和S?D?G闹矛盾么?”
“具体的内情还不清楚,但在那个时间点,那个地方,敢对S?D?G下手的组织,就可以排除掉地球上的99%,而能办成的,有这个人力财力和底气的,只有‘血乌鸦’和‘天火’。‘血乌鸦’背后的资金有一大半来自世联相关机构,明面上又是个正经的白道企业,从概率上,最多只有10%可能。”
“就是说,九成是‘天火’干的?”
“嗯。实际上这个概率估计,已经相当保守了。如果不是‘天火’,那么,在那个地段有能力做得这么干净的组织,就只剩下西岸区S?D?G分部精锐全部出动这个可能性。”
韩玉梁来了兴致,笑道:“那……S?D?G能忍下这口气?”
“阿梁,S?D?G是一个官方机构,一个庞大的等级很高的暴力机关。”沈幽缓缓回答,“那不是一个人,有自己的性格和脾气,组织办事,是要讲规矩的。即使这世界上只有‘天火’能办到,没有证据,S?D?G就毫无办法。”
韩玉梁冷笑道:“是没有办法,还是不想有办法啊?S?D?G的秘密转移行动,‘天火’是怎么拿到情报的?我看,这特卫组内部,恐怕早就被渗透得千疮百孔了吧?不然,L-Club这么残暴的恶棍集合体,一个个还都是权贵高官,S?D?G怎么直到这次有人提供证据才出手啊?”
“阿梁,我不是来跟你讨论官员腐败问题的。我作为清道夫,在证据足够的情况下很乐意代替司法解决掉体制内的蛀虫。”沈幽平静地说,“这样的杀手任务如果你愿意出动的话,对你的债务倒是有一定帮助。但,我这个电话的重点,是‘天火’。”
韩玉梁陷在枕头里翻了个白眼,“沈幽,这个电话是我打给你的。”
对面出现了短暂的沉默。
“对不起,我最近连轴转,稍微有些困了。总之,褚佩里的死,意味着‘天火’的行动方针可能出现了剧烈变化,联系到去年开始他们在世界范围内的急速扩张,我想,咱们最好早做准备,说不定哪一天,就要和他们的属下直接对抗了。”
“他们要是真那么牛,咱们惹得起?”他忍不住半挑衅地回了一句。
“如果世界上只有他们和咱们,那么,惹不起。”沈幽很诚实,“但这世界是很复杂的。”
“是啊,复杂到你东拉西扯就是不想跟我谈谈死掉的赵婉。”韩玉梁叹了口气,“怎么,有什么不想让我知道的细节?还是说……你担心我杀掉陆雪芊,影响你招揽一个人才?”
“是后者。”沈幽迟疑了几秒,给出了比较诚实的答案,“依照赵婉的生活作风,她很可能和你发生过性关系,对这样的……”
“等等。没有过。”韩玉梁赶忙澄清一下来捍卫自己的审美,“她的确算是个漂亮女人,但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你顾虑得有点多余。而且,就算是露水夫妻,我难道还会因为她死就发疯失控,彻底不顾利弊么?不到那个程度,除非她动到春樱和婷婷身上。”
沈幽哦了一声,明显松了口气,“也就是说,以后计算你的感情波动时,可以把拔屌无情这个因素考虑在内了。”
“沈幽,你要觉得我电话打得太早,你可以挂掉然后再去睡一会儿。”
“嗯,谢谢。”
嘀,手机挂断了。
韩玉梁看着已经黑了屏的手机,好一会儿没回过神来。
“喂,老韩。”脆生生一声呼唤,香喷喷一缕清风,许婷笑呵呵一个飞扑,靠着内功底子直接从门口窜到了床上,一下子把他砸进了柔软的床垫里,笑着在他怀里扭来扭去,说,“干吗呢?大早晨就对着手机发呆,谁把你捉奸在床了?呀……没开屏幕?那你照镜子呢?啥时候这么臭美啦?”
韩玉梁笑着放开手机,把她抱住,捏了捏紧凑弹手的性感屁股蛋,“我打电话问刚才的事情,结果沈幽好像不想谈,找了个机会,给我挂了。”
许婷从枕头下面摸出自己手机,摁下开机,说:“那我给她打。”
“算了,等她有什么想说的,肯定会来找我。你怎么样?还累么?”
“累?”她一抬头,扑哧笑了出来,“一点也不累。我现在觉得啊,说不定做爱这事儿我超在行,天赋异禀,资质过人,第一夜就把你应付得妥妥儿的。”
“那咱们收拾一下,准备回去?”他被她的笑容晃了一下,本来的祈使句不由自主在句尾扬了一下,添了一个小小的问号。
“不急。”她瞄了一眼时间,“这才六点多啊,慌什么。”
“那……你再躺会儿?”
她摇摇头,“老韩,你之前……可是跟我吹,你有一夜七次郎的本事呢。”
韩玉梁愣了一下,他并没从怀中少女的身上感受到多么强烈的欲望,怎么忽然说起了这个。
但马上,他就明白过来,她察觉到他的心情又受了一点影响,正试图用他最喜欢的事情,来帮他最快速度振作精神。
啊……要是稍微颓一点就有这种好事,那他今后可以考虑一下该走时下流行的“丧”系风格了。
“你昨晚才做了几次?五次。”她张开细长的指头,笑眯眯地在他眼前晃了晃,“不是都说,早晨是男人最硬梆梆的时候吗?那……你要不要把还欠我的两次还了呀?”
“你准备好了?”他眼前一亮,双手在她臀尖上悄悄运起“情波漾”,这就开始了前戏,“还是说,你舍得换另一个地方了?”
她伸手拿过那瓶润滑剂,在他眼前晃了晃,“少来,我去卫生间除了匆忙洗一把脸,就是给后面重新作准备去了。你啊……就暂时念诗,念那句隔江犹唱后庭花吧。”
有花总比没花强,更何况,许婷这朵名菊,真是比大部分小姑娘的正经性器销魂多了。
“我还没刷牙呢。”他勾起她的下巴,做出想要接吻的样子。
她一口亲了上来,咬了一下他的嘴唇,贴着他笑,“没事儿,我也忘刷了。咱俩……就搁这儿臭一对儿吧。”
单纯从性爱的官能上讲,嘴唇并不算是相当敏感的地方,不管多么巧妙的刺激,纯粹施加给嘴唇和舌头,都无法导致高潮的降临。
但在感情的支配下,深邃的接吻,对性欲的唤起效果,却不是所谓性感带能够比拟的。
摩擦的赤裸肌肤,转眼就升温到燥热。许婷曲起长腿,很快把碍事的被子蹬到角落,双手狂野地抚摸着他坚硬的肌肉轮廓,娇媚的喘息,迅速掺杂上对他的饥渴。
韩玉梁以前只知道有晨勃,现在看来,可能有的女人也会有晨渴。
但他喜欢这种裹挟着浓烈情意地渴求,肉欲的部分,可能还没有感情上的多。
在几乎所有地方都留下了掌心的温度后,她滑嫩的小手,紧紧握住了他已经昂扬的肉棒。
跟着,他感觉到了几股微弱的真气,正颇为笨拙地以“吮春芽”的方式,在龟头上套弄。
“婷婷,”她捧住他的脸,眼神里除了炽烈的情欲,还掺杂了三分敬佩,“你的武学悟性用在这种地方,不嫌浪费么?”
“这是让我男人舒服的法子,怎么会浪费。”她吃吃笑着,手指运劲的方式已经比昨夜熟练了太多,“我昨晚闭着眼在你怀里窝着的时候,可一直在脑子里复习呢。怎么样,有没有效,爽不爽?”
“呃……”他呼了口气,承认这种刺激的确非常强力,但,并不符合他此刻的需求,“很爽,但我更想现在就把你压住,把欠你的两次还了。”
“想插屁屁啦?”
“你还说我,你这不是也在用这种叠词。”
“我是女生呀,女生这么说嗲嗲的,萌萌哒。”她故意做了个夸张的语气,激起他满胳膊鸡皮疙瘩,“对不对啊,大鸡鸡的老韩韩。”
“名字就别叠了,跟喊错人一样……”他咕哝了一声,搂着她坐起一番,决定直接行动。
“润滑剂!”她感觉到硬邦邦热乎乎的龟头一下子就到了屁眼外,赶紧用润滑剂的瓶子往自己胯下一竖,“你这样进来,打算收集落红啊?”
“你啰啰嗦嗦说个没完的时候我早抹好了。”他笑着往前一倾,粗硬火热的阳具顺顺利利进入到那重重叠叠的美妙门户之中,一道道肌肉,一环环曲折,一阵阵蠕动,一次次收缩,滑溜溜的鸡巴,就像是进入了快感的漩涡,被那销魂的肌轮环绕摩擦。
“呜呜呜……”许婷撇着嘴,发出一看就是演戏的奇怪哭声,“人家才和你在一起,你就嫌弃人家啰嗦,那以后人家成了黄脸婆,你肯定不要人家啦。”
韩玉梁无言以对,默默啪啪啪肏她屁股。
她举在他肩上的脚丫左右摇晃,抹抹眼角,“嘤嘤嘤,你就只是喜欢人家的肉体,这才一晚上,就不理人家啦。”
他忍着笑,腾出一只手摸她微微摇晃的弹手娇乳,继续啪啪啪肏她的屁股。
她被快感冲得气息有点乱。稍微整理了一下,才稳住表情,用脚尖拨拉着他的耳朵,“喂,你不配合,演不下去啦!”
“我没空。”他跪坐稳当,捧着她凝蜜一样的饱满桃臀,用肉棒凶悍抽插出的“叽叽”声作为回答。
“嗯嗯……讨厌……陪我……演一下嘛……”
“为什么?”他好奇地挑了挑眉,侧头吻了一下许婷幼滑纤细的小腿。
“因为……”她的呼吸突然变得特别急促,恍如醉意一样的红晕转眼间就泛起在她的面颊,她眯起眼睛,浓密的睫毛不住颤抖,“因为……因为我……我一被你……这样……弄……就觉得好舒服。我……我不分心……这……就……要……呜……呜……嗯嗯嗯嗯……”
话音收束在细长的鼻音中,她的双脚往内一夹,蹙眉闭目,唇瓣被白白的牙紧紧咬住,带着那迷人的表情,一下一下挺着屁股,高潮了!
这个上午,韩玉梁总算挽回了昨夜的面子,把晨操一口气练到了将近九点,两次彻底还清。
“十一点半叫我起来吃午饭,不耽误退房……”许婷趴在床上拉起被子,咕哝了一句,闭上眼,又睡了。第282章撕下胶布带着毛
“老韩,我拉你撒疯的时候,你怎么就没提醒我一声,今天星期一呢?”
用手指梳理着乱糟糟的头发,许婷坐在床边拿着手机,小声嘟囔着。
韩玉梁在旁边沙发上收功吐气,笑道:“我以为你知道呢。”
“我知道,可这不是……一开心给忘了。”她随便扎了个最熟练的马尾,起来开始往身上套衣服。
韩玉梁挑了挑眉,笑着提醒道:“我说,你那个小十字架还要就这么贴着带回去么?早都湿透了哎。”
“哎呀,就是。”她赶忙又坐回去,找了个韩玉梁看不到的角度,叉开腿低头伸手小心翼翼把挡着阴门的两块创可贴抠翘边,跟着,猛地一撕。
“啊!”
听到许婷一声痛哼,韩玉梁毫不犹豫飞身越过沙发靠背,一个箭步到就到了床边,“怎么了?”
她眼里闪着一点点泪花,窘得脸红,匆忙把手里的创可贴揉成一团,心虚地说:“我……我没想到这东西撕下来粘掉毛,竟然这么疼。天哪……那些用脱毛蜜蜡做全套的……可真有毅力诶。”
“很痛么?”韩玉梁和她也没什么好避嫌的,坐下拉开她一条腿,就轻轻握住她耻丘运功为她镇痛,阴寒真气温柔笼罩住那片嫩肉,缓缓渗入。
“嗯,疼得我眼泪都出来了。其实我也用蜜蜡给胳膊腿脱过,没什么感觉,这次才敢粘的。”许婷靠在他身上,叹了口气,“果然还是叶姐厉害,为了你喜欢,这地方也敢用蜜蜡脱得光溜溜的。”
“真要这么痛,过后我也不准她再弄了。”韩玉梁皱眉道,“好些了么?”
“好多了,凉嗖嗖的挺舒服。难怪激光脱毛仪都爱吹冰点功能。”她松驰下来,没急着拿开他的手,也挺享受自己私密处完全被他掌握的奇妙亲昵感,“老韩,我被你日得旷工半天,你跟叶姐说,别记我缺勤啊。”
“都一家人了,记那个干什么。”
韩玉梁笑了笑,觉得她真是想得太多。
“不涉及工资奖金之类的问题,现在婷婷管账,将来事务所有其他员工的话,这个该她算。”在地下室的电脑前忙活着的叶春樱一边在事务所后台管理系统里给许婷记了半天旷工,一边微笑着说,“但旷工还是要记上的,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韩玉梁扫了一眼,那个系统里之前密密麻麻全是叶春樱的加班,和后来长达半个多月的病假。
许婷吐吐舌头,哦了一声,“我知道了。”
午饭肯定是来不及弄了,他俩回来路上买了一大堆吃的,这会儿任清玉还在上面餐厅跟最后一个炭烧鸡腿堡僵持着——最近练功不够勤,吃了怕长肉,可是不吃,会很伤心。
修长的手指灵活地敲下最后几个键,叶春樱长长吐出口气,转过椅子,“韩大哥,赵婉死亡的事情,目前所有新资料我都汇总完了,这儿打印着,咱们去隔壁武器库,试穿一下新到的防弹衣,好吗?”
“嗯。”
很明显,一上午没睡的叶春樱是在等着他们回来讨论赵婉的事情,结果,俩人激情燃烧了过去。
所以这会儿许婷乖乖站在打印机旁边整理资料,韩玉梁也没再念叨自己不需要之类的话,拉着叶春樱的手就去试穿了。
这套依靠黑市交易才把价钱压到195万的高档连身防弹套装,据说是军方流出的最新科技,在凯夫拉面料与剪切增稠防弹液的复合装甲基础上进一步提升了防护能力,但不太理想的是重量没能减轻,护具全套佩戴的话重达二十多公斤,仅上衣部分也有接近八公斤。
不过体积和外形相当完美,穿上之后,就像是一件比较土气的紧身长袖衫,全套都穿上,就像是家里有个五十多岁娘叮嘱着不得不穿上秋衣秋裤的上班族。
韩玉梁挂起来用飞刀运内力射了一下,防护效果的确很惊人,连个印子都没留下,就是被击中的地方那个凹陷会暂时硬化,需要一段时间才恢复成柔软状态。
不过连续被击中同一处的时候,原本硬化的凹坑会带动周围其余地方进一步硬化来分散冲击力,不会出现强受力导致骨折的情况。按照说明书上的注意事项,穿着这玩意,如果在进入不安全的区域之前再戴上配套的兜帽型防弹头盔,时尚墨镜型防弹片,仿外科口罩型防弹面具,那么,只要不遇上反器材狙击步枪针对性打一发,生命安全就有极大的保障。
据说这玩意一旦实现科技突破,把重量进一步减轻,可以使用各种涂层来伪装成一般衣物之后,就会提供给特安局的高级特工使用。订购这个,汪媚筠也有出力牵线搭桥。
二十多公斤的负重对韩玉梁这种一手一个大姑娘还能飞檐走壁的怪物来说,几乎没有什么影响,发现衣袖和裤管的部分都可以拆卸作为夏装穿戴之后,他就找不到什么拒绝的理由,只好郑重向叶春樱承诺,今后会把这身东西尽可能每次都穿上,在外面除非是要洗澡或者做爱,不然绝对不脱。
叶春樱摇了摇头,过来弯腰在他裤裆上找到一个隐藏拉锁,示范了一下,抬头说:“韩大哥,这样拉开,不耽误你在外面做爱的。”
虽然很想说如果不是在冰天雪地里啪啪啪谁会穿着这种“秋衣秋裤”办事啊,但这种时候,他深深地明白,只要微笑点头就好了。
在有些事情上,比如,关系他安全的问题,叶春樱是不讲道理的。
一点也不讲。
试穿完毕,没有需要修改的地方,叶春樱去结账支付尾款,许婷拿着打印好的资料,忍不住过来上上下下捏了一遍,笑着说:“等还清债,咱们再赚钱了,给我也订做一套好不好?这玩意看上去穿着就安心好多啊。”
韩玉梁点了点头,跟着就沉声补充道:“但你要记住,警惕才是最好的防护,如果穿上这个你就感到安心,那还不如不穿。”
她笑着抬起手刮了一下他的鼻子,“行了你,我逗乐儿呢,除非是残樱岛那样需要我玩儿命的,不然……快两百万的衣服,我才不舍得买呢。你赶紧适应一下吧,我猜啊……以后你只要出门,里头穿的就是它了。”
“啊,叶姐,这高科技衣服估计不能机洗吧?怎么清洁啊?上刷子搓吗?”
叶春樱探出头,皱起了眉,“对喔,这个我忘记问了……”
等折腾完防弹衣的事情,话题总算回到了赵婉那个死掉的倒霉蛋身上。
回来的路上韩玉梁跟许婷推测过比较有可能的发展,这么惨烈的死状,毫无疑问,只有可能是目前处于疯狂状态的陆雪芊所为,而对照当初黑天使事件的发展,他们怀疑,陆雪芊会不会在受蒙蔽的情况下,被引诱服用了黑天使。
万一真的是那样,那陆雪芊现在毫无疑问就是新扈市……或者说整个东亚邦最危险的人物,八成还没有之一。
如果她身体适配,正巧和张萤微一个结果,那还算好,起码大部分时间理智还在,可万一变成了暴走的杀人机器,那等到理智彻底下线的时候,她藏身处附近,可就要血流成河了。
但截至傍晚,叶春樱多方汇集来的最新调查资料,又不像是有黑天使的药效参与其中。
因为案发现场,其实还有一个被藏起来的幸存者。
那是西郊案发房屋的租户,陆英男。
一看到这名字,韩玉梁就皱眉道:“难道这是陆南阳的亲戚?”
叶春樱点了点头,“他是陆南阳的弟弟,目前在市里做物流搬运工作,警方没有第一时间发现他,因为他被迷晕放进了床柜里。按照现场资料,他被发现的时候浑身赤裸,有进行过性行为的痕迹,虽然目前精神状况极度不稳定,还没问到有用的口供,但结合赵婉尸体上发现的一些线索,能判断,两人此前性交过至少一次。”
许婷用手指轻轻弹着纸上那个双手捂裆裸男的照片,“看来是中了美人计,不小心把姐姐卖了啊。”
叶春樱点了点头,“我目前的推测,赵婉作为亲戚找上了陆英男,试图从他那里得到陆南阳的下落。”
许婷蹙眉打断说:“可我记得以前调查的时候,陆南阳应该是已经和家里决裂了。她不愿意接受父母安排的婚事,吵了几场之后对家里出柜,然后离家独立,找不到合适的工作,最后无奈被赵婉包养。这些可是我从赵婉那儿打听出来的,赵婉是她表姨的孩子,这消息应该比较可靠。”
叶春樱想了想,轻声说:“也许,因为弟弟和父母决裂,不代表和弟弟决裂,姐弟之间的情分,可能还存在。”
韩玉梁沉默不语。不过他心里想的并不是陆南阳的亲戚关系,而是在想,陆英男那小子要是陆南阳亲弟弟的话,干了赵婉这个表姐,在当今社会的观念下,貌似不叫亲上加亲,该叫乱伦了吧?
禁忌百合姐,迷情乱伦弟,这家人玩的还挺刺激嘿。
叶春樱望了他一眼,柔声问:“韩大哥,你有什么意见吗?”
韩玉梁摇摇头,正色道:“没,你继续。”心想,要是陆英男也对陆南阳有什么想法,陆雪芊会不会连他一起屠了?
“赵婉从陆英男那里得到陆南阳的消息,没通知韩大哥,而是直接联络了陆南阳本人。”
许婷有点不好意思地拨弄了一下那绺红发,小声说:“老韩那会儿开飞行模式了,估计她通知不到。”
“按照赵婉的性格和做事方式,”叶春樱稍微停顿几秒,继续说了下去,“她应该会尝试制服陆南阳,以此来胁迫陆雪芊,现场有子弹的痕迹,赵婉的尸体也确认开过枪,可惜……那边距离黑街太近,枪声没有引起重视。根据周围邻居的笔录,枪声大约在晚上十一点左右响起,我想,那时陆雪芊,一定已经到了。”
她翻到最后一页纸,放在桌上,“案发现场的血液检测,全部属于赵婉。其余一切痕迹,都只有赵婉和陆英男的,包括指纹,皮屑,发丝。但是,另外存在一个无法匹配到数据库里的DNA。从这个结果来看……陆南阳并没有到场,赴约的,只有陆雪芊。”
“所以,赵婉藏起陆英男试图威胁陆南阳的计划就打了水漂。现场散落着许多赵婉带过去的性虐待道具,陆雪芊很可能在看到那些东西,意识到她打算以此对付陆南阳后,情绪失控,做下了这场残忍的血案。”
许婷的脸色不是很好看,她望着比较全局的尸体照片,轻声说:“陆雪芊绝对有什么地方出了问题。我监视她的那段时间,她的正义感虽然特别极端,对人命看上去不是那么重视,但……从没有出现过这种无底线的虐杀。”
“可实际上……”叶春樱叹了口气,“她在黑街进行过的大屠杀,有一个明显的变化曲线,越是死于后期的黑道分子,死得……就越不痛快。最后一次,甚至出现了很多被砍断四肢,死于失血过多的人。杀戮……是很容易污染人心灵的行为。我想,她的心理医生没能帮到她。”
“真没想到,约会把线索约没了。”许婷似乎有点后悔,抱着膝盖轻声念叨,“还被记了一次旷工,好亏啊。”
“喂。”韩玉梁笑着抗议,“有那么亏么?”
许婷一挑眉,“我是为了让你心情好点,结果一下子噗噜噜出了这一大堆事儿,跟谁给老天爷灌肠了一样,眼见着你眉头就快拥抱到一块儿了,我还不亏?”
韩玉梁笑着拍了拍她的膝盖,“我好多了。一会儿咱们去看易霖铃,今天应该可以探视了。”
叶春樱点点头,“嗯,我之前打过电话,铃铃的情况稳定下来了。”
许婷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那还等什么,咱们出发?”
“婷婷,让韩大哥跟薛大夫跑一趟就行了。”叶春樱站起来,揉了揉眉心,“我和清玉要去一趟雪廊,丁儿要在家追剧,你保护一下她。恐吓信的事情再怎么没有威胁,也不能完全掉以轻心。”
“哦。”许婷一夜外带一上午,被滋润得满心……或者说满屁股芯愉悦,对忙活了大半夜的叶春樱自然就有点愧疚,“那我就在家呆着落清闲?”
叶春樱微微一笑,拿起那些打印的资料,往外走去,“你昨晚应该没怎么好好休息,清闲一下吧。”
她到韩玉梁身边,和他浅浅一吻,低声说:“韩大哥,沈幽的想法,有她的道理,我相信陆雪芊不是自发变成现在的样子。咱们……一起努力救她一把,好吗?”
韩玉梁露出一个讥诮的微笑,“我可不是因为同乡就手下留情的类型。春樱,你太多虑了。”
“但和你来自一个地方的人减少了的话,还是会有那么点寂寞的吧?”她拿起包,把文件放入,“沈幽还等着呢,我先走了。”
“你们有什么话非要见面说啊?”韩玉梁皱了皱眉,在背后问道。
“一些……关于今后咱们两边合作方式的讨论。”叶春樱的神情和口吻一样平静,“顺便,问问她杉杉偷窃你精液的事情,她到底知不知情。”
出于担心将来一不小心蹦出个孩子叫爸爸没法解释的考量,韩玉梁随口闲聊着提起了那对儿奇葩夫妻办的事儿。
他当时是为了转移任清玉满含醋劲儿问起他和许婷约会细节的话题,结果好像埋下了一个比吃醋更危险的炸弹。
他很确定,叶春樱的情绪受到了明显的影响。
等叶春樱离开,许婷才小声说:“我其实问叶姐来着,为什么对这事儿反应那么大。”
韩玉梁扭头问道:“她说了么?”
许婷点点头,神情颇为复杂,“她说如果是正常偷情杉杉怀上了你的孩子,她不会说什么。但这样偷种做人工受精甚至是试管婴儿,还导致你精子情况泄露到连薛蝉衣都知道,她……觉得很不好。老韩,你知道的,叶姐这人不怎么说重话,我觉得,那个叫杉杉的女人,已经惹她生气了。”
她说着说着撇了撇嘴,过去在他腰上扭了一把,“你说说你,这都接的什么乱七八糟委托啊。一个侦探,拿了报酬去帮人……通阴沟。”
“通阴沟?”
“比喻。”她没好气地甩给他一句,“这男人也真够行的,自己不行,就到外面找行的,别的行的来了,他就行了,到底行不行啊。”
“你这是在编顺口溜么?”
“哼。”
她给他一个鼻音,气冲冲捧住他脸颊踮脚亲了嘴巴一下,往外走去,“这一桩桩的,拔出萝卜带着泥,撕下胶布带着毛,烦死了。”
韩玉梁笑呵呵跟出去,“要不晚上我回来,也给你俩改善一下心情?”
“给叶姐改善去吧。我要练功了。”
薛蝉衣在新扈的医疗行业人脉的确挺广,这次过去重症监护室,负责的大夫换了个人,依然不费什么力气就把他送了进去。
南城区警署有人在走廊值班,算是看守重要证人,因为西郊血案检出的未知来源DNA已经确认和坠楼事件现场留下的痕迹一致,和此前多场屠杀现场留下的也属于同一个人。
照这么发展下去,陆雪芊的通缉等级估计就快要从特安局升级到S?D?G了。
虽然目前还是警署负责,但只要这份DNA数据被确认和当初峪口圣心的屠杀案是同一个犯人,并案之后,特安局八成会为此成立特别调查小组——这已经超出了地方警署能解决的限度。
虽说目前死刑在各邦都采取慎重化处理,陆雪芊这光明正大切瓜砍菜一样杀人的行为,被抓住八成要挨一针。
从这个角度讲,韩玉梁真能把她抓住,也算是在救她。
就算不考虑那些现代化的武器设备,纯从个体实力来评判,一旦到了S?D?G介入的地步,只要十六夜血酒全力出手,他不信陆雪芊敌得过。
一想到寒梅仙子死掉,从这世界彻底消失的结果,韩玉梁轻轻叹了口气,竟然真觉得有那么点落寞。
他微微晃头,甩开那些无聊的杂念,坐下,伸出酒精消毒过的手,轻轻握住了易霖铃的腕子。
她的体重估计少说缩水了三分之一,手腕细得像是直接摸到了骨头,幸好,真气一路顺着经脉探索过去,虽说遇到了不少处内伤,但大体上还是畅通的,气海虚弱不堪,却没有彻底破败,只是连日消耗,如今空空荡荡而已。
他这才精神一振,知道易霖铃不会死了。
有现代这些能令当年各种神医瞠目结舌的科技,再加上他不惜代价运功助她疗伤,不仅命能捡回来,武功应该也不至于损失太过。
他皱眉将真气在她体内运行了两个周天,大致评估出了一个结果。
他来为她保住武功,差不多能为她恢复到七成左右的水平,但他经过这么一番消耗,再累计最近频繁给许婷灌功的损失,他的内力,多半也要降低到巅峰的八成左右。
若是在原来的世界,他是断然不会如此好心的。
可眼下,一切都已经不知不觉变了。
都不需要想起叶春樱那双纯净而善良的眸子,仅仅是看着活蹦乱跳的易霖铃变成这么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样,他都觉得心中在刺痛。
她还不是他的女人。但至少,可以算是他的朋友。
他只喜欢跟女人打交道,所以朋友不多,难得一个还留着朋友身份的,稍微付出些代价,那就付吧。
他笑了笑,柔声道:“小铃儿,这份人情,你不想欠也得欠咯。”
话音未落,那特意调整成阴柔醇和的真气,便源源不断地注入进去,先寻到她经脉各处滞涩,小心翼翼疏通,再汇聚往气海之中,挑动她自身功力应激运作,一点点积累内息。
转眼,他额上的汗珠,就滴滴坠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