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激情]都市采花贼(1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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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04 08:34

第283章天降之火
“你看起来很疲倦,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开车。”从住院部离开后,看着韩玉梁苍白的脸,薛蝉衣主动开口搭话,语气难得一见的掺杂了几分温柔。
“你开车技术如何?我可是很容易晕车的体质。”他深呼吸了两次,这次内力几乎耗尽,即便不是灌功那样直接带来的永久损失,多少也叫他气海受了些许影响,而这样的治疗,他起码还要进行十几次,不得不承认,脚下此刻是有点儿发虚。
这次还是经验不足,下次再来的时候,要记得留三四成功力自保。在黑街这种地方,虚弱可是很危险的状态。
“没多少上路经验,不过,这会儿已经快凌晨两点,我想应该没有问题。”薛蝉衣的口气依旧冷静,但出电梯后,就伸出手扶住了他,“你确定不需要检查一下身体吗?咱们就在医院,急诊部还能进行各种检查。”
“不用,我只是太累了。我没想到小铃儿会伤得那么厉害。”韩玉梁挤出一个微笑,“早点回家,我让春樱给我好好按摩一下,睡一觉……就没什么事儿了。”
“嗯,车?”她站在车门边,看着他。
他拿出钥匙,丢给她,“请尽量开稳一些,我真的是晕车体质。”
薛蝉衣上车坐进驾驶席,调整了一下座椅和后视镜,一边发动一边问:“你的内耳前庭过于敏感吗?”
“呃……这个我还真不知道。”
“你的听力是不是很好?平衡感很强或很差?嗅觉呢?”
“我听力很好,平衡感很强,嗅觉也相当不错。”
她把车开出医院,说:“那可以通过戴耳塞,闭眼,打开车窗吹风来大致猜测一下是哪一项引发的晕车,或者……干脆三种办法都用上,再服用晕车药,这样一般可以解决。”
韩玉梁感受着她远称不上好的驾驶技术,笑道:“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开不稳。”
“对。”她很痛快地承认了,“我很忙,考驾照就用了一年多。实际上路,这是第几次……好像是第四次吧。不过我交规背得很熟,请放心,不会让车被扣下的。”
“无所谓,你尽管违章,车被扣了也就是给金义打个电话的事儿。”在这个信息时代,人情关系的便捷性几乎被提升到了极致,他虽然不喜欢,但并不介意有得用的时候拿来用一用。
大概是这句话起到了放松的效果,薛蝉衣开起来反而稳了一些。过了两个红绿灯后,她又一次开口,这次语气不如上次那么平稳,“你在重症监护室呆了那么久……那是你的又一个情人吗?”
“不,不不不。”他赶忙否认,“那是我朋友。”
“所以,你是在用你的气功给她治伤?”
“我建议你用内功或者真气或者内力之类的词,气功……总让我觉得自己像个骗子。”
薛蝉衣直视前方,换挡减速,看来有心要多聊一会儿,“好。那么,你是在用你的内功给她疗伤?”
“对。不过,不是你们医生负责治的那种。”
“那是哪种?那些奇怪的内脏挫伤吗?”
“更玄乎一些的。她的经脉伤。”
“生物学家针对经脉学说进行过无数次人体检查,用了各种方法,但是……”
“但是他们检查的人本身就没有修炼内力,没有内力的人,经脉就等于不存在,别说他们查不出来,我也只能摸出这人什么都没有,是个菜鸟。”
薛蝉衣沉默片刻,将信将疑地开口:“也就是说,那位受伤的易小姐,也是你这样的修行者?”
“对。”毕竟之后还免不了要让薛蝉衣帮忙,韩玉梁只能稍微透漏一点,“不过这次她伤得很重,修为很受影响,我就是为了减少影响,争取让她治好后恢复得差不多,才在那里忙活了好几个小时的。”
“你对朋友很好。”她犹豫了一会儿,用很微妙的口吻给了一个平平板板的评价。
“小铃儿是个很可爱的女孩,而我并不一定会一直跟她做朋友。”韩玉梁还是喜欢维护住自己为了好色不顾一切的渣男色魔形象——当女人对你没有多余的期待,自然也就不会失望。
你看他身边现在这么多形形色色的女人,没谁会把独占他当作实际目标,就是这个形象的最直接好处。
“我不觉得你对她有什么性欲方向上的企图。至少现在没有。”
“我目光长远,一向注重未来。”他很干脆地搪塞过去。
“那么,我的提议,在你的未来中,考虑好了吗?”
韩玉梁已经很适应薛蝉衣那刻意维持平稳的口气,一旦熟悉之后,从中捕捉到细微的情绪变化,难度其实并不算大。
她开始感到急躁了。
也对,她虽然地位一路走低,但水平其实一直在随着经验升高,怎么说,也是东华特政区年轻一代中最有名的外科医生,大忙人。
听葛丁儿说,薛蝉衣最近已经推掉了好几场外地的飞刀手术,这并不符合她过往只要有空只要累不死就去救人的作风。
她这样的人,显然不会被无聊的恐吓信影响,那么她在等待的,应该就是他的答案——那个是否愿意以她为目标展现内功神奇的交易。
其实韩玉梁已经选好了交易筹码。
考虑到家里有叶春樱那个不会对自己人撒谎的实心眼儿,随便乱编一个叫薛蝉衣瞎练显然不行。薛蝉衣的资质,并不比叶春樱好到哪儿去。那么,塑玉功就挺合适。
但他并不急着开始,一个是最近忙,另一个……好买卖总要吊吊胃口。免费私人医生这种筹码可不是他的菜,随叫随到对于薛蝉衣这种大忙人来说也等于是做梦,难不成她在手术台上还能一个电话就甩袖子走人?
现在许婷的嫩屁股已经美美吃了个遍,十字架护佑的嫩牝暂时遥遥无期,等到伤好了有空了,他更愿意耐下性子好好拾掇一下这位美女医生。
从他这儿学功夫,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呵呵……
轰鸣的引擎声突兀地从窗外打断了韩玉梁的遐思,他浓眉一拧,探头往后视镜看去。
两辆漆黑的越野车,忽然从后方以城市里不应当有的速度接近。
薛蝉衣显然也注意到了,她第一时间就踩下油门,忽略了侧面飞速划过的限速路牌,“你的仇家?”
“应该不是。但看上去好像也不是你的医闹。”他急忙运功,加快体内真气的恢复,来者不善,他得做好万全准备才行。
“该不会……那恐吓信是真的吧?”薛蝉衣的表情有些错愕,似乎她原本有什么已经八九不离十确定的猜测,却被这一刻的袭击所推翻。
“来不及考虑了……你把油门踩到底,尽快往事务所接近。”韩玉梁拿出手机飞快拨号,同时把兜帽扣在了脑袋上,小二百万买来的东西,这就能派上用场的话,倒也值了。
哒哒哒!
后面的车果然开枪了。
不过叶春樱重金定做的这辆车并非普通的载具,其中大半资金都耗费在各方面的防护能力上,一般的冲锋枪连车胎都打不破。
正在韩玉梁拿着接通的手机,觉得这一波稳了时候,前方路口忽然打横冲出了第三辆车!
吱——!
刺耳的刹车声,随着薛蝉衣本能死死踩下的脚而响起。
韩玉梁毫不犹豫松开了安全带,沉声道:“在车里锁好门,无论发生什么也别出去,手机里说一下咱们的位置和情况。”
话音未落,他打开这一侧的门,斜身一闪,钻了下去。
每车三人,总计九个袭击者,一起开门下来,九个黑洞洞的枪口,齐齐瞄向了韩玉梁。
这么短短半个多小时,真气恢复了不到半成,必须得速战速决才行。韩玉梁暗暗咬牙,先是往行道树的方向一滚,让他们以为自己要寻找掩体,跟着屈膝一蹬,展开雨燕惊蝉身法,兔起鹘落,直取拦路车上下来的三人。
他这才注意,司机还在车上,实际上要解决的人数,是十二。
下来的九人动作都非常快,枪口被晃的那一下,只耽误了最多一秒左右的开枪时间。
韩玉梁才要扑到,枪声已经大作。
他右掌一挥,强撑着使出伏龙擒凤的上乘功法,隔空将最近那人狠狠一拨,枪口回转,拖着一串枪烟打向一旁,同时一个趔趄,撞歪了另外两个凑过来的同伴。
背后的子弹无论如何也躲不过了,他绷紧肌肉,借着那些子弹打在防弹衣上的冲力,瞬间缩短了最后的距离,跟着一掌挥落,拍在扔紧搂扳机不放的敌人脑门。
看到口鼻中瞬间喷出的血雾,韩玉梁劈手一夺,拿下了那把冲锋枪,反抡出去一枪托砸断另一人的脖子,飞起一脚踢碎最后一人的肋骨,顺势转身举起夺下的枪,对着那边六个人就是一串扫射。
身后车窗放下,拦路车的司机举起了口径不小的手枪。
韩玉梁头也不回,左手一扬,抄起冲锋枪上崩飞的弹壳,向后一丢,穿窗而入,和真正的子弹一样,钉进了那司机的眉心。
另外两个司机也接连下车,剩下八个人选择了用事务所的防弹越野作为掩体,和枪法并不太好的韩玉梁对射起来。
韩玉梁隔着玻璃看了一眼,这么大的场面,薛蝉衣倒还算冷静,正面无表情地观察着后视镜。
马上,他就看到薛蝉衣对他比划了一个手势。
他立刻纵身一跃跳上车头,举高冲锋枪把剩下的子弹都压制了过去。
那八个人抱头蹲下,聚集在车后,只有两个拿手枪的司机伸手盲射还击。
这时,薛蝉衣挂上了倒档。
来吧,让你见识一下全速倒车的力量!
听到引擎声就意识到不对,那八人立刻四下散开抱头鼠窜。
然而,车子没真动。
动的是把另外两把冲锋枪捡起来的韩玉梁。
哒哒哒哒哒哒……
对于武功非常自信的韩玉梁并不喜欢枪械,所以他的枪法连许婷都比不过,更别说天赋卓绝据说最近在射击场把几项排名都屠了榜的叶春樱。
但冲锋枪的好处就是,只要你压得住后坐力,看着弹点即时调整射击就好。
这帮人倒是都穿着防弹背心,转眼间,胳膊腿血花四溅,惨叫声此起彼伏。
趁着那帮人没有还手之力,韩玉梁迅速拉近距离,从四肢改成打头,转眼就击毙了六个。
子弹打光了。
他觉得丹田一阵阵刺痛,肌肉也久违地感到一阵阵酸胀。
他深吸口气,丢开枪支,过去抓住最后两人中的一个,一拳打昏丢到一边,准备留个活口回去审问。
可另外一个离他较远的,竟从腰间摸出了一颗手雷,哆哆嗦嗦把手放在了拉环上。
砰!
远远传来一声沉闷的枪响。
那穿过拉环的手指还没发力,一颗子弹就掀飞了他的头骨。
韩玉梁扭头看过去,远远的二层咖啡厅屋顶上,站着一脸紧张的任清玉,和明显是被她用轻功抱上去的叶春樱。那一发子弹,就来自叶春樱多半从雪廊强行征用的狙击枪……
脱下来检查一下防弹衣上还没完全复原的凹坑,和那些掉了一地的弹头,韩玉梁暗自盘算,如果没这玩意帮忙挡着,以他不久前真气衰弱的状态,薛蝉衣恐怕不用再帮他挖弹头了,直接参加追悼会就好。
仔细想想,还真是后怕出一身冷汗。
而叶春樱和许婷在旁边看着满是弹孔的风衣,脸色一个赛一个铁青,过来陪薛蝉衣的葛丁儿更是吓得一边哭一边瑟瑟发抖。
任清玉摸着韩玉梁的腕脉,一边往里输些临时真气帮他快速恢复,一边皱眉道:“你说你……是帮易霖铃疗伤去了?”
韩玉梁没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点头道:“嗯,我没想到就这么巧,回来路上就受了袭击。早知道我就多留点真气防身了。”
任清玉目光变得复杂无比,就像是看见枯木逢春开花结果长出了满树猪蹄膀,还是红烧过的。
摆在他们眼前的电脑屏幕连接着视频通话,但对面暂时没有人。
叶春樱伸手抚摸着风衣上的弹孔,轻轻叹了口气,“真的能确定和恐吓信无关吗?咱们……会不会太大意了?”
许婷瞥了薛蝉衣一眼,神情隐隐有些恼火,似乎在责怪她过于不把恐吓信当回事。
韩玉梁摇了摇头,沉声道:“我觉得……那恐吓信引不出这么大阵仗。你们冷静点,别关心则乱。两封恐吓信的要求都是让知了壳从新扈滚蛋,措辞也并不是很激烈,而今晚这帮人,显然是带着杀心来的,这里头落差太大了,不像是同一回事。”
薛蝉衣此前一直在苦思冥想,这会儿开口说:“在我个人的认知中,我没有这样的仇家。黑街超过八成的帮派老大,都对我做出过保持友善的承诺。他们对我动手,没有任何好处。”
许婷的手指在茶几面上轻轻敲着,“难不成……这伙枪手是冲着老韩来的?露杜斯?还是更早的仇家?总不会是‘冥王’这就回来了吧?”
“别着急了。”韩玉梁回到家里,算是松了口气,“等等看雪廊那边的调查结果吧,尸体和唯一的活口他们都带走了,总要有个说法。”
过往的逃亡生活中,他可从没享受过这种有地方容身的安全感,唯一曾表示要接纳他但要以婚姻为代价的相府千金,最后给了他一个几乎必死的陷阱。
所以他很难有此刻这种,即使闭上眼睛放松下来彻底睡死过去也不会有事的心安。
这会儿叶春樱身上带着三把手枪,桌上摆了一把狙击枪,上衣内侧和腰带挂满了弹夹。许婷穿好了防弹背心,拿了两把手枪,看来做好了接近战的准备。而任清玉腰间重新佩上了长剑,神情凝重,眉宇之间杀气流转。
此时此刻此地,至少有三个女人肯尽全力来保护他。
他还有什么可奢求的呢……嗯……好像有,这三个要是肯一起在床上陪他就更好了。
“叶姐,我跟你打赌,老韩正在想很下流的事情。”
叶春樱的脸色缓和了一些,看着他稍微隆起的裤裆,轻声说:“还有心思想这些,挺好的。”
“猜猜他想什么呢?”
“嗯……今晚跟谁睡?”
许婷摇摇头,看着闭上眼一脸淫笑的韩玉梁,小声说:“我估计啊……他正意淫把咱俩双飞呢,不对不对,说不定还要加上任姐,薛大夫,葛丁儿……”
喂喂,你明明半截就猜对了,别擅自给我加人啊!嗯……当然,要是能一下子五飞……嘿嘿嘿……左手摸一个,右手摸一个,嘴里舔一个,鸡巴插一个,还能富裕一个拉拉队在旁助威推屁股呢,嘿嘿嘿……
任清玉掏出一块手帕,展开盖住了韩玉梁的脸,面对其他人投来的疑惑视线,皱着眉道:“不行,他这副表情耽误我给他疗伤……会让我想打他。”
“Hello。”屏幕里传来了沈幽疲倦的声音。
韩玉梁一口吹飞手帕,坐了起来,目光炯炯盯住她,“怎么样,有结果了么?”
“是黑街小帮派的成员。”沈幽的表情维持得很好,但眼神透出一股隐约的沮丧,“武器和车辆都是雇主提供的,根据那家伙提供的信息,刚才杀医亲自跑了一趟。没有结果。对方雇佣他们时候提供的信息,除了转账的钱数之外都是假的。”
“那么,他们接受的委托具体内容是什么?杀我?”
沈幽摇了摇头,“那人是通过无线电指挥的,三辆车的人最后收到的指令,就是干掉你们那辆车上的所有活人。单纯从这个命令上,无法揣测对方的目的到底是你还是薛大夫,更不能排除这是针对你们事务所的可能性。”
韩玉梁向前倾身,盯着沈幽卸妆后显得颇为憔悴的眼睛,缓缓问道:“那……如果让你来猜测,你觉得,会是什么人指示他们下的手?鑫洋商贸的张家?露杜斯?冥王?还是别的什么组织?”
沈幽沉默了很久,才轻声说:“我不做无意义的揣测,那只会给你招来更大的麻烦。你们还是先专注于陆雪芊的事情吧。”
“你不是并不希望我找到陆雪芊么?”韩玉梁并不是什么很大方的人,笑道,“我看要是有机会,你说不定会选择帮她而不是帮我。”
沈幽叹了口气,忽然很郑重地致歉,跟着才柔声说:“知道你今晚去医院是为了什么之后,我修正对你的某些看法,阿梁,陆雪芊的事情,我会全力跟你合作的。不会再有那种不必要的疑惑了。我想,叶所长才是对的,婷婷……也没看错人。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这次就到这儿吧,我……很累,先去休息了。”
等通讯挂断,许婷才小声嘟囔:“叶姐,沈幽这是怎么了,看起来气色好差啊,我怎么觉得,不只是因为陆雪芊的事儿呢。”
叶春樱显然是了解了什么,但不愿意直接回答,轻声说:“沈幽有她的负担,而且,很沉。她说到底也就是二十五、六岁的女人,放在大劫难之前,研究生都还没毕业呢。她的弦绷得太紧,的确需要帮手,给她时间放松一下了。”
看出他们的谈话到了尾声,薛蝉衣忽然站起来说:“韩先生,对于肌肉按摩,我也有一些自信,需要我帮你松弛下来吗?”
韩玉梁看向很有些诧异的叶春樱,笑道:“不必了,我家春樱按得就挺舒服的。时候不早了,都好好休息吧。”
但是,叶春樱也挺缺乏休息,韩玉梁没舍得让她出力给按,最后,反倒是对此有些吃醋的许婷和任清玉,交替着给他从三点一口气按摩到了早晨六点半,差点给盘出包浆来。
没想到的是,陆雪芊和偷袭者两条线上的调查情况都不是很顺利。
更没想到的是,看起来相对容易一些的陆雪芊,反而是较晚得到答案的那个。
偷袭者身份的确认方式,也算是挺出乎意料。
沙罗的广寒心法练到了五重,遇到瓶颈来找韩玉梁指点,而作为报答,她透露出了那一晚袭击事件幕后主使的大致身份。
那是她在以“永夜”名义帮“冥王”跑腿的过程中凑巧得到的信息,因为“冥王”指派她帮忙的那个人,正在招募不怕死的黑道分子,之前的黑市交易记录中,刚好有那一晚袭击韩玉梁和薛蝉衣的全套装备。
已经被内功心法收买成为叶之眼事务所最强外援的沙罗一边伸着胳膊让韩玉梁拿捏穴道指点运劲方式,一边很好奇地问:“能不能告诉我,你们中到底有谁得罪‘天火’了?那群怪物,可比S?D?G都难对付啊。”
第284章一般人搞不到的筹码
韩玉梁毫不怀疑沙罗情报的准确性。毕竟,这女人在地下世界所处的深度,其实远超雪廊那帮清道夫。光从暗网金融界给出的信用身价就能大致评估出来,沙罗各种身份的借贷额度总和,雪廊新扈这边的现有成员全加起来都还扯不平。
“那是因为他们这边近些年元老损失得很惨重,”沙罗对此到没什么很自豪的感觉,很平淡地说,“比如草创时期的老大,代号‘雪狼’的庄韶泽就死掉了。他还活着的话,额度至少有一亿八千万以上吧。”
韩玉梁擦擦汗坐下,笑道:“那不还是没你多。”
“可他是清道夫,我是杀手。”沙罗很严肃地说,“庄韶泽北美那边的同伴到现在最高身价的也就七千多万。他是清道夫这一行出现以来,做得最出色的。”
接下来的话,才是她要说的重点,“而他死掉了,就死在和‘天火’的争斗中。你们如果打算了解‘天火’有多难对付,可以和雪廊的人聊聊。他们这两年所有的精锐人员损失,几乎都是‘天火’造成的。”
叶春樱满面忧色,双手不自觉在膝盖之间交握捏紧,“可是,我们真的没有得罪过‘天火’,雪廊和他们的纠纷,我们也并没有直接参与过。”
沙罗调理了一下气息,很满意自己功力的进境,微笑着说:“‘天火’并不是黑道帮派,也不是白道的什么组织或者机关。换个说法,那就是他们既不在乎法律,也不怎么顾虑道上的规矩。他们是个隐秘的赏金猎人组织啊,说不定有谁开了巨额悬赏呢。”
她拿出她那个形状特别奇怪的智能手机,划了几下,“不过,我还是觉得这不像是组织行为,虽然承办人是‘天火’的,但‘天火’的手下并没出动,那家伙在黑市上招揽新扈这边的帮手,还很小心地避开了可能被雪廊发现的网络路径。如果真是组织行为的话,这不是个很好的来跟雪廊正式开战的机会吗?”
韩玉梁托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沙罗说得有道理,如果真的是L-Club之类财大气粗的仇家开价请“天火”出手,那么为了不砸招牌,他们怎么也不能层层转包出去,把活儿交给黑街的亡命徒去干。
叶春樱摇了摇头,坚持自己的意见,“沙罗,如果你说我们有仇家会雇佣‘天火’,我能给你列出有这个动机的清单。但如果你说我们的仇家就是‘天火’,那很抱歉,我真的对此完全没有印象。”
许婷神情凝重地说:“喂,你们说,该不会真的是薛大夫惹来的吧?她以前不是老四处跑着做飞刀手术,还动不动就支援外邦义诊,夜路走多了总要见鬼的,万一人‘天火’要杀的谁被她不长眼救回来了呢?导致任务失败老大惩罚扣工资罚绩效,事后越想越难受越想越憋得慌,一怒之下就来找她麻烦了。这个推测是不是很合理?”
韩玉梁伸手就在她晃动的马尾辫上揪了一下,换来甩掉拖鞋的侧踢一记,“那么复杂的一个组织,还能有人跟你一样因为被记一次旷工就计较到现在的?”
“喂!我是被你折腾得旷工的啊!”许婷瞪他一眼,“我可是很在乎工作表现的,不想被叶姐觉得我来了家里后有恃无恐就不认真了。”
“不会的。咱们家没有那样的人。”叶春樱柔声终结了这个分支小话题,看向沙罗,“沙罗,你能继续帮忙留意这条线上的动静吗?韩大哥如果出事,你后续的功力修行也会大受影响的。”
沙罗这会儿还是小岛秀子的扮相,一身水手服青春靓丽,即使托着下巴做出很严肃的思考表情,看着也不是很有气势。
看她一直不回答,叶春樱显得有些担心,“这要求……会很过分吗?”
沙罗摇了摇头,“不,我是觉得……我拿到的报酬太多。这交易不符合我的原则。他刚才对我的帮助,能帮我省出至少两个月的业余时间,只是做这种简单的调查,不太够……”
韩玉梁眼前一亮,“那不如咱们晚上……呜呜……呜唔……”
许婷当机立断飞身一扑双手捂住他的嘴巴,在他耳边说:“你给我等等,说不定她能帮大忙呢,你要是这会儿提约炮来换,我就鼓动家里其他人跟我一起半个月不给你碰!”
沙罗斟酌了一会儿,露出一个很微妙的笑容,“可如果我要帮你们更多,今天得到的,又稍微差了那么一点。韩玉梁,我记得你传授给我这套广寒心法的时候提起过,这门神奇的内功还有一种对应的基础功法,对吗?”
“嗯。天灵诀。”他拿开许婷的手,神情正经了许多,“不过基础内功的主要作用是为了给资质不足的人搭桥,你这样天赋本身就足够的,反过来再修炼天灵诀,对广寒心法的提升效果很有限。”
“大概会是怎样的提升呢?”
韩玉梁斟酌片刻,道:“能让你修炼内力更快,广寒心法突破瓶颈变得稍微容易一点,和付出的时间代价相比,不是很赚。”
紧跟着,他忽然想到,能将沙罗进一步绑住的法子,微笑道:“不过另外还有一个放眼未来的好处,天灵诀和广寒心法都修习到一定层次之后,奠基搭桥,你就有资格修习这一系内功中的绝学,仙灵诀了。”
仙灵诀乃是当年天女门的镇派绝学,也是另一门颇有玄奇意味的武功——飞花三笑的修习基础,只要沙罗对此有了野心,那么今后十几年的利益交换是跑不了的。
这还是很保守的推断,要知道江湖传闻中,天女门不世出的奇才池寄瑶,也用了八年时间,才将飞花三笑练到七重,可以出师的境界。
如果不是天女门的武功中有不少需要使用者卖弄魅力的奇诡招式,他当初其实想把这一套传给许婷的。
现在想想给沙罗更合适,这女人千变万化易容能力顶级,事先针对对手化个吸引力超群的妆,飞花三笑的威力也能大幅提升。
沙罗果然更加动心,眉梢微微一动,说:“我练到那个层次的内功,是不是就能有你那样预感敌人杀意的能力了?”
韩玉梁摇了摇头,道:“不,你如果连仙灵诀都练到了顶级,那你只会比我更强,仙灵通识,奇感八方,这世上还没人能偷袭一个仙灵诀大成的女人。”
许婷小声说:“老韩,你手上这么多姑娘练的好武功,都是背下来泡妞用的?”
“这倒不是,而是我当初奇遇找到的功夫,本来就是阴寒一脉的为主。”
这一点韩玉梁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而且看上去也并非是藏龙宝居的后续搜集者的问题,更像是当初创建者为了维护《不仁经》的强势地位,把阳性奇功统统毁掉了一样。
内家武功整体上压过外家武学一头,而内功之中按照阴阳性质来划分实力的话,阳极、阴极两种可称最强,至阴至阳算是十成阴阳的话,《不仁经》那样的阴极武功,便可以算是十二成阴。
天下之道阴阳平衡,藏龙宝居不仅有阴极而无阳极,甚至连至阳心法都极少,而天女门、万凰宫中的至阴绝学倒是收纳齐全。
不过也好,韩玉梁拿来收买美人心,便不缺筹码。而且这些东西,一般人还搞不到。
越稀缺,就越值钱。
沙罗很快做出了决断,点头说:“好,过后请将天灵诀的电子书,发送到我给你的专属联络渠道里。”
韩玉梁笑道:“那这次‘天火’的事?”
她站起来,准备离开,“我保证为你调查清楚,但……我不会无缘无故开罪他们,杀人的话,你们最好自己动手。”
许婷不太满意地说:“所以就是从简单的调查升级成了复杂的调查?那还不如让老韩开口约你来一发呢。”
韩玉梁忍着笑点头道:“这个我没意见。”
“我会让你们看到我调查的价值。”沙罗拎起那个涨鼓鼓的书包,“我还有补习班的课,先告辞了。”
“补习班的课?”许婷跟着送客,很惊讶地问,“你还在正经上学吗?”
沙罗点点头,“扮演角色一定要敬业,这个身份是要上课的。不过是个偶像们拿来补充基础知识的私立学校,不缺勤得太过分,我说不定还能拿一张毕业证。”
“啊……好羡慕,我也想拿个正经毕业证。”
韩玉梁忍不住提醒道:“婷婷,你高中毕业了的。”
牵扯到了“天火”这个组织,那么,事不宜迟,当天下午,韩玉梁就坐在沈幽的私密小单间里,直接传达了情报。
这种工作通常是由叶春樱负责,但这次他打算跟沈幽当面一对一谈谈。反正雪廊酒吧即使是周六晚上也不会特别热闹,不会耽误她工作。
“天火”这个词的确能很轻易地掀动沈幽眸子中的波澜,就像露杜斯之于汪媚筠,仇恨这种感情的威力,其实比爱要巨大得多。
“虽然这的确是很重要的情报,但我还是很意外,你会自己跑这一趟。”她很快就恢复了冷静,“今天很有空?”
说着,她从架子上取下一瓶酒,倒了一杯,“喝点吗?”
“半杯。”他对酒的兴趣不大,但知道眼前的女人在喝酒的气氛下会有不同的变化。
叮,轻轻一碰,沈幽举起玻璃杯,抿了一口,鲜艳的紫润唇瓣捧在透明的冰块上,让它们撞出喀喇一响。
默默喝了几口,她向后斜斜一靠,暗紫色的高跟鞋翘起了尖儿,“阿梁,还有什么话,该说就说吧。咱们是合作关系,彼此坦诚一点,对双方都好。”
“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吗?”韩玉梁也靠在后面,咬了一块冰在嘴里,用舌头来回拨弄。
“最好是有价值的话。”她就像没看到这明显的挑逗动作,淡定地继续说,“如果打算培养私人感情,咱们最好选个彼此都不那么忙的时间。”
韩玉梁笑了笑,沉声道:“我不保证这次一定会留下陆雪芊的活口,留下活口,也不保证会留下她的武功,我甚至有可能把她变成一个离不开我的肉便器,让她像个淫娃一样整天就知道找我的鸡巴。”
沈幽端着酒杯的手微微握紧,眉梢牵扯着淡彩眼影向上一提,那双幽灵一样的深黑眸子盯住了他,“为什么跟我说这些?”
“你既然有把她拉拢成同伴的念头,咱们又正在合作,于情于理,我都应当通知你一声。”
“你应该知道我不赞成这样的处理方式。”
“所以我只是通知一声。”韩玉梁淡淡道,“你赞成不赞成,春樱赞成不赞成,我都不关心。现在‘天火’已经盯上了事务所,我没那个闲情逸致跟陆雪芊这样的疯驴慢慢磨蹭。”
“你们要是有本事抓住她,不需要我动手,那当然最好,高兴怎么处置,是你们的事儿。你们愿意为此阻拦信息不让我知道她在哪儿,那也是你们的事儿。但只要她落在我手里,我就会用我认为最快捷的方式来处理她,让她不可能再威胁到我,和我身边的人。”他一口把杯子里的酒喝干,在沈幽面前展露出不会在叶、许那边出现的阴森神情,“小铃儿的武功比她好得多,而现在,却成了个如果我不定期过去疗伤就会废掉的重症病人。沈幽,对疯子抱有幻想,小心倒大霉。”
沈幽也将酒喝干,咬着一个冰块用舌尖勾进嘴里,笑了笑,“谢谢你的提醒,我会注意。我这边有什么新消息,会第一时间发给叶所长。这个你尽管放心。”
“这是你们的事儿。我不管。”他放下酒杯,“媚筠什么时候回来?警署这帮人靠不住,她再不来让特安局帮忙,我就要找别的外援了。”
“那边的残局收拾得差不多了,但她说有个地方需要她拐一趟,带四个人来见你和婷婷,她说你知道是什么意思。”
“哦,让她回来给我打电话。这消息婷婷肯定高兴。”他笑了起来,“这酒不错,够味道,下次再来喝。”
沈幽举了举空酒杯,“随时欢迎,只是希望你下次来的时候,不要还带着对我的气。我并没有因为陆雪芊跟你翻脸的打算,你可以相信我。”
“是么?那最好不过。回见。”
“忙吗?”
“还好。”他停住步子,“怎么,有事?”
“今晚我开场,有兴趣听会儿吗?”她拿起骷髅坠的耳环戴好,从墙上取下了那个看起来略有些旧的木吉他。
于是,韩玉梁坐在一楼酒吧那边,跟岛泽莲随口叙旧了一会儿,听沈幽坐在高脚凳上,用慵懒的语调唱了几首韵味悠长的歌。
据说,那叫什么爵士蓝调。
看舞台近处几个文艺范的中年男士一脸陶醉,韩玉梁一手端着酒杯,一手在桌下摸着岛泽莲黑丝袜包裹的圆润大腿,心想,说好要给婷婷唱情歌的,该唱个什么好呢?
晚上回去洗澡的时候说起沈幽的歌,正给他搓背的许婷笑着往他身上一趴,说:“爵士蓝调唱给你,算是白瞎了。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牛嚼牡丹。不对不对,对牛弹琴,真是对牛弹琴。”
“哈,看我好好弹弹你这琴,嚼了你这牡丹!”他笑着把她往怀里一拖,拨开比基尼泳装那丁字裤一样的小细带,就日进了她早已洗干净抹满油的销魂屁眼里。
大概是上次撕掉毛的经历比较刻骨铭心,许婷最近和他“肛肛好”的时候,换成了在前面用个棉条护驾。他想要分心延长时间的时候,就捏住那根垂在外面的绳儿玩。
最近这几天,家里的三个女人可能私下达成了什么默契。
晚上吃完饭,碟子盘一进洗碗机,许婷就乐颠颠泡澡清洗顺便练功,然后热力放送把他勾引过去,变着花样缠到晚上十一点。
十一点后,他就可以回叶春樱卧室,为她温柔纾解一天忙碌下来的身心疲惫,顺便,被她榨汁个几次。
而任清玉被打发到了白天,两个夜里吃饱喝足生龙活虎的女将在各自阵线上全神贯注的时候,暂时没什么事儿干的她就可以找机会偷吃,或者说,偷着被吃。
意识到春樱和婷婷默许这种行为后,韩玉梁也乐得在家里各种地方使出十八般武艺进一步磨练任清玉的羞耻心,有一次还差点被过来借东西的葛丁儿撞破。当时,正被帘子后面韩玉梁的粗大鸡巴插得满屄流沫的前江湖女侠,几乎砸进去所有真气才把脸上的红晕压制下来,淡定地为小护士指明了要拿的东西在什么位置,强撑到关门。
门才关上,任清玉的脸就变成毛孔几乎喷出血来的红,扭过身羞愤地连连拍打韩玉梁的胸膛,一边气得咬他肩膀,一边夹着屄肉潮吹了……
虽说每天有将近六个小时都耗费在“荒淫无度”上,但已经基本康复的韩玉梁晚上不怎么需要睡觉,他依然把充足的时间投入到了练功和工作中。
周日中午,承诺有限供给叶之眼情报的金义,把最近这两周警方系统内出现的几个案子的资料发送了过来。为此,叶春樱隔着门从任清玉被窝里叫出了韩玉梁,让任清玉也冲个澡过来,到地下室开会。
周围的监控预警等级调到最高,薛蝉衣和葛丁儿暂时不再安排人保护,许婷也过来,一起看最新统计到的情报。
“应该是她下的手。”任清玉脸上红晕还没褪净,有点急着想要转移话题,忙不迭开口道,“这伤口一看就是剑法很厉害的人留下的,一定是陆雪芊的寒风拂雪。不过……这剑好象不太利,她的宝剑‘冰魄’呢?”
“被我打断了。”叶春樱点了几下鼠标,切换掉全局预览,“韩大哥,你怎么说?”
韩玉梁苦笑道:“新扈这地方,有本事留下这种伤口的,除了陆雪芊,就只有清玉了。”
任清玉赶忙摆手道:“我不行,我很少用剑,要是死人让我假造一下伤口,我运运内力也许还做得到。可这些一看血的情况就知道是活着的时候被这么杀掉的。呃……春樱,这些是什么人啊?又是黑道帮派吗?”
叶春樱摇了摇头,“不全是。不如说……”
话头停顿在此,对情报做过预分析的她,神情透出一股隐隐的悲伤,“里面只有两个受害者是可以确认存在黑道背景的,其余……至少从身份上看,都是正常市民。”
“什么?”任清玉大惊失色,一下子站了起来,把椅子都掀翻在屁股后面。
许婷也皱起眉,很诧异地说:“不可能吧?叶姐,你确定?”
就连韩玉梁,也不太相信陆雪芊会做出滥杀无辜的事情,那个女人即使疯了,也只会杀她认定的有罪之人才对。
“身份上毫无疑问,这是警方的资料库,受害者有没有前科,很容易查出来……”叶春樱叹了口气,“这次的四起案件,彼此独立互不关联,受害者共有三十七人。其中两名黑道分子,死亡时的身份是一个受害者的保镖。目前……我能推测出来的,只有其中一个案子的前情后果,因为,经过我的检索,受害者最近刚刚卷入了一起未成年人性侵案。”
随着叶春樱温软轻柔的嗓音,她用了一中午整理好的树状图,打开在他们眼前。
那是最近在网络上闹得沸沸扬扬的性侵事件,受害者是一个无处求助不得不在媒体爆料的未成年少女,据称她十三岁多就在中介牵线搭桥的帮助下被男人以养父身份带在身边,从此开始了暗无天日的被控制生活。熟知法律的男人在她十四岁生日之后将其性侵,并在之后三年保持着这样奇怪的情人关系。
今年已经十七岁出头的少女曝光了所有还存着的证据之后,那男人否认了一切罪名,悄悄回到老家——新扈东侧的县城,准备静待司法程序给他一个“所谓”的公道。
他以前是精英律师,所有的事情都很小心没有留下够硬的证据,如果指控的根据只有女孩的一面之词,和不能形成证据链的少量物品,那家伙很有可能在几个月后逍遥法外。
然而上周四晚上,他死了。
他的司机,他的两个保镖,他当晚请到家里的三个朋友,和那三个朋友的随行人员,全都被杀了。
屋里一共十四个男人,割掉了十四根鸡巴。
案发现场有一根SM用的红绳。
那条红绳把十四根鸡巴连着蛋一起穿了起来,挂在吊灯和空调之间,轻轻摇摆,犹如风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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