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春日野樱
叶春樱比平常更加兴奋,口交得也更加投入。如果韩玉梁不阻止,她大概会就这样抚摸着他结实的胸肌,拨弄着他的乳头,一直为他吸吮到喷射出来,全部吃干净。
那贴心的小舌头已经了解他所有的敏感点,柔软的唇瓣也很懂得配合发力的方式,连深邃的喉咙经过磨练后都能派上用场,这种不需要男人做什么动作就能充分享受的愉悦,简直像麻药一般容易上瘾。
她在这方面的耐力还很强,很懂得分配节奏,有余裕的时候前后吞吐,想休息会儿的时候也能含住他的性器靠舌头和面颊的蠕动全方位刺激膨胀的龟头。
如果全由她来拿主意,她能和双脚交替满足他一整夜。
所以韩玉梁及时叫停,重新跪坐下来,准备进入她的里面。
这毕竟是植物园,真在这里磨蹭太久,谁也不敢保证一直不会有人凑巧经过。
而且,他忍不住了。
阳光,树影,花瓣,靠坐在这些点缀中的女孩,如春樱一样娇嫩,如春樱一样柔软,如春樱一样……对他毫无保留地怒放。
她为他吸吮坚硬的男根时,也悄悄拨开了已经有些碍事的内裤,脱去了所有毛发的耻丘,正被同样滑嫩的掌心按住,旋转,揉弄,挤压出晶莹的爱液,和喉中被龟头堵住的娇吟。
韩玉梁抱起叶春樱,搂紧,双手揉搓着她的臀部,捧起,昂扬的硬物仅靠身体的默契,就准确地对接在一起。沾满了蜜汁的花瓣,左右贴在龟头两旁,引导着那早已充分湿润的凹窝,随着身躯的下沉而张大。
“啊……”她在他喉结前吐出一股股温热,就像是身体内的空间被侵入的肉棒占据,而从上方挤压出了容不下的空气。
但还是觉得很羞耻,她一边往下坐,用紧凑的蜜壶吞入熟悉的器官,一边把裙摆往下拽了拽。
很快,属于他的性器,就完全插入到了她的体内。
“百舌”加“媚柳”的销魂牝穴在饱经他巨物的滋润后,已经很适应这种插入到连子宫都觉得被压扁的深度。腹部的充塞感,让她非常满足,忍不住垂手摸了摸肚脐下方,小声说:“又全进来了……好舒服……”
“我总怕你被顶得痛。”韩玉梁双腿从两边夹住樱花树借力,前后小幅度地挪动,深埋进去的肉棒,就以最容易忍耐的角度,轻柔刺激着最深处的娇嫩褶皱。
“不会……”叶春樱已经彻底情动,不知道是不是环境的缘故,说的话都比平时大胆了几分,“韩大哥,我……我的里面……其实早已经是最适合你……的样子了……一点都不痛,真的,就是……流了好多……我感觉,你的毛毛被我打湿了。有点……不好意思……”
她一边说,柳条一样的腰肢就一边扭动,布满了销魂嫩褶的膣腔轻而易举从四面八方带来非常有立体感的刺激。
韩玉梁龟头一阵酸麻,快活得哼了一声。
按照过往的经验,他知道这只是前奏。很快,她就会在兴奋中和他深吻,让欲火在缠绵中疯狂爬升,进入蜿蜒起伏的连绵高潮。
而每一分高潮的快乐,都会被她敏感的肉体转化成对他阳具的刺激,那种紧致的包裹感,密集而柔软的褶皱,黏滑又不会减弱快感的爱液,配合在一起,能让她泄身时的每一次痉挛,都吸吮得他忍不住提肛。
到那个阶段,他就坚持不过十分钟了。
“别动那么快……”韩玉梁忍不住在她耳边轻声道,“我想和你多温存会儿。”
叶春樱一怔,没有再蹬地主动套弄他,缓缓坐回到他怀中,仅那么湿漉漉地含着他,小声说:“你累了?”
一般他都会选择靠过人的恢复力连续来好几次,很少因为忍不住而出声。
但她都为了他丢掉了无聊的羞耻心,他自然也没必要硬撑那种无聊的面子。
“不累,但我不想那么快。”他抚摸着她被吻肿的唇,“春樱,我在这儿和你做爱,不仅仅是为了想要新鲜的刺激感。我觉得,你会喜欢这种环境。你的身体太棒了,一直这么动,不一会儿就要结束,我希望你能慢慢享受,多享受一会儿。一年里……可不是什么时候都有机会,在你的名字里尽情交欢的。”
她没说话,伸出手又接了一片樱花,笑了。
因野外的刺激感而迅速升温的欲火,总算从炽烈过头的状态恢复。
心灵和身体渐渐同步契合,他们拥抱着,缓慢而轻柔地保持着性爱的动作,静静地品尝着周围的美景,以最特殊的方式,赏樱。
满树的花蕊在随风摇曳。
属于他的花蕊也是如此。
他们新开了一瓶柠檬水,喝下小口,吻在一起互相哺喂。
他们拿出柔软的蛋糕,咬下一块,用纠缠的舌分享甜蜜。
樱树飒飒地响,少女轻轻地哼,男人微微地喘,花瓣沙沙地落。
野餐垫上快要落满樱花的时候,韩玉梁终于在这温柔绵长的律动中来到了最后关头。
他结束了仿佛永无止境的深吻,抱起她,把她放倒在花瓣之中,抱住她的双腿,让积蓄的激情,在狂野的冲刺中爆发。
“我爱你……好爱好爱你……”叶春樱抬起双手,抚摸着他的脸颊,在他最后的喷射中,一边失魂地颤抖,一边呢喃着说,一句接一句,恍若梦呓。
趴在她身上回味的时候,韩玉梁发现,她这次并没有达到过那种特别绝顶的高潮,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非常愉快,有一种神秘的满足感。
看来,这次约会是约对了。
休息片刻,韩玉梁对新的场面跃跃欲试。他把擦干净两人的纸团收拢放进垃圾袋里,抬头看着樱花树的丰姿,忽然道:“等休息一下,咱们上去试试怎么样?”
“啊?”叶春樱正靠在他怀里继续赏樱,没听明白,“上去哪儿?”
“去树上。”他指了指粗大的树干,“这树可不小,我觉得吃得住咱俩。”
她抬头看了看,这次是真心实意地觉得为难,“韩大哥,我……又不是烟,不喜欢往高处飘的。”
“刚才咱们那样只能算是在飘落的花瓣中,只有上树,才是在真正盛开的樱花中。”他充满向往地看着枝头,“你不觉得,那样也很美么?”
“我只会觉得……那样很危险。”叶春樱侧身扭头看向他,“韩大哥,你要是觉得不够刺激……要不,你留意好四周,我……把衣服脱了,和你再做一次好不好?”
“不好。”这次换他摇头,“我是想和你享受新鲜的刺激,但不想让你真的走光给别人看见。不然到时候我肯定要杀人灭口,你心里该不舒服了。”
她无奈地说:“你不能拉我来这儿做爱,被人看见……反倒去把人杀了啊。这是咱俩的不对。”
“那我不管,别的男人看见你光溜溜的绝对不行,一岁到一百岁都没得商量。除非是咱俩儿子。”
叶春樱格外吃他这套熊孩子打滚流的口吻,摸着项链坠子想了一会儿,抬头看着上面,小声说:“不会摔下来吧?”
“不会,这树是个母的,不往上长,两边岔腿,咱们到刚分叉那里,都是粗树枝,你这么轻,压不断。再说……还有我呢。”他就知道,叶春樱只要不是因正义感犯驴劲儿的事,就肯定禁不住他开口。
“韩大哥,总觉得你跑偏了。这样追求新鲜感,我将来是不是还得去学杂技呀……”她抱住他,盯着他的眼睛,很认真地说。
“不是新鲜感。”他正色道,“是美。刚才最后你躺在大片花瓣中的样子很美,之前咱们抱着在树下交欢,周围飘落樱花的样子也很美。而我觉得,咱们上去,让你置身在那些樱花之中,肯定会更美。那……这样,我抱你上去,你只是让我看看,让我赏樱,这样可以么?”
她犹豫了一下,拿过靴子,套在脚上,像个见了顽皮孩子的妈妈一样轻轻叹了口气,“那好吧,希望真的很美。”
“一定会的,不信我拿手机给你照下来。”他早就看好了树枝的走向,抱起她就笑着飞身跃起,稳稳落了上去。
斜靠在一条比较垂直的枝丫上,周围樱花烂漫,衬得玉人分外娇艳,虽说高处让她有点紧张,双手扶着两边,表情也不是太自然,但拍下来的照片,的确非常好看。
“喏,是不是很美?”韩玉梁早就习惯在树上行动,双脚一分踩稳,就抱住她一块儿看起了照片。
“嗯……像P的一样,你忘记关滤镜了。”
“啧,等欠债还清,一定要买个好点的相机。”
“不许在卧室用。”叶春樱赶紧提醒。
“你不同意我保证不用。”
说了几句话,高处的紧张感渐渐被他宽阔稳定的胸膛消解,她神情放松了几分,也有兴致伸手摘两片花瓣,贴在他的额头,给他化了个樱花妆。
气氛一好转,他的歪念头就又冒了出来,笑眯眯凑近她,在唇角上轻轻亲了两口。
这些大樱花树少说也有上百棵,树冠的花虽然落了不少,也不会稀疏到被人远远就能看到他俩的程度,真要说被窥见的可能性,其实比树下还低。
可这种猴子交配的地方,叶春樱要说心里不别扭,显然不太可能。
“地下室我给你留着一个大房间呢,”她勾着他的脖子,几乎躺在斜伸的枝干上,“我也和婷婷商量了,等欠债的事情解决,就往里买一些……比较情趣的家具,比如架子、秋千什么的。我们还说安装个钢管,学学跳那个舞……也算锻炼身体了。”
“嗯,这主意挺好,我一下子就有赚钱动力了。”韩玉梁点点头,鼻尖还在她脖窝那儿来回拱,手已经不老实地爬到了她柔软的胸脯上。
她的羊绒连衣裙里面是一件打底用的吊带衫,没有凸点的风险,为了舒适,她就没穿胸罩。
发现了这一点的他,很快就准确地找到了那两点,隔着衣料轻柔抚弄。
刚才的绵长性爱,叶春樱得到的满足度其实相当高。她是情感至上的女人,心灵的愉悦远比肉体上的快感重要。
所以对这种过于花巧的方式,她不太适应。
察觉到了唤起的迟缓,虽然没有感到抗拒,韩玉梁还是有些不愿意如此继续下去。毕竟这不是随便什么看上的女人,可以玩得高兴为主。
她刚才在高潮中呢喃表白的模样,足够他回味到至少明年这个时候。
问题是,他真的很想在这些樱花中占有她一次,这画面已经美到甚至产生了象征意义,让他的胸腔中都在鼓动不休。
可如果不是由内而外的得到,那这美还有什么意义?
糟糕的是,他不知道如何表达出自己那种渴望。尽管这里头肉欲的成分还不到一半,可他不论怎么斟酌措辞,自己都觉得就是为了新鲜找刺激。
“春樱,你不知道,刚才我给你拍照时侯看你的样子,真的非常非常迷人。”他最后只能用最直接的方式来表达,“感觉就像是……唔……发现了另一个你,和平常不同,像个生在花里,长在花里的小仙女。”
“可美不是用来看的吗?”叶春樱隐隐约约捕捉到了他的欲望,对此略感开心,口气听起来也犹豫了许多。
“不是那种纯欣赏美,是那种……女人的美,我喜爱的那种美。”
“性感?”
“不是不是,不是性感……但会让我特别有欲望。嘶……啊……我有点说不出来。春樱,我特别喜欢你在这些樱花中的样子,特别想就在这儿爱你。让你在樱花中脸红,呻吟,流汗,让你在这里高……”
她红着脸捂住了他的嘴,小声说:“看来,我该庆幸……我没被起名叫叶玫瑰。”
不需要更多暗示,这就已经足够。
他松了口气,舔了一下她的掌心。有汗,微咸。
然后,他拉开她的胳膊,充满侵略性地吻住了她。
这是对她鲜少表现出来的狂猛野性,他就像是个在花海中捕捉到小仙子的猎人,彻底主导了之后的一切。
他吻她的嘴,吮她的舌,一直到她的情欲也重新燃起。跟着,他往下进犯,拉开她的领口,捧出那小巧圆润的乳房,舔吸樱苞一样的乳头。
叶春樱扶着树枝,为了安全,不敢有什么回应的动作,这种被完全支配的感觉,仿佛隐隐撬动了心底的什么地方,让甜美的快感轻易从慌乱与羞耻中突围,从被舌尖玩弄的乳头四方蔓延。
心跳的声音好大,甚至快要超过和他初次体验性爱的晚上。乳头被拨弄得好酸,仿佛有条隐形的线连接向下腹部,随着奶尖儿的酸痒积蓄,肚脐下方的某扇门也被打开了,温温润润的液体,就这么流了出去。
她呻吟着转头,不管看向哪边,视野里都是美到令人茫然的樱花,花瓣小巧,花蕊细密。
说起来,花……就是植物的性器官啊。
正当这个莫名的念头浮现在脑海,韩玉梁的唇舌离开了发胀的乳房,跳跃去了更私密的地方。
羊绒裙被拉起,抱稳她的腰后,他低下头,轻轻吻在她另一颗更小也更娇嫩的花苞上。
叶春樱短促地叫了一声,旋即紧紧抿住了唇。
在这个不正常的地方,他用最正常的方式亲吻着她最敏感的部位。深处的嫩肉一阵紧缩,伴随着娇媚的呻吟,白色裤袜上破口的下侧,被一道微浊的细流染湿。
他耐心地舔舐着她的阴蒂,舌头贴在柔嫩的突起上,压着外皮上下滑动。
“韩、韩大哥……已经……很湿了吧?还不可以吗?”
无视了叶春樱的催促,他继续用唇舌按摩着她的小豆,一直到她轻声尖叫着握紧双手,双脚把枝杈蹬得都弯了,才意犹未尽地拖长一道银丝,站了起来。
他要让她在这片樱花中尽情高潮,不是那种温婉连绵的,而是一浪高过一浪的。
他抚摸着她的乳房,悄悄用上了“情波漾”的内劲,温暖的真气丝丝缕缕渗入她胸腹的穴道,让她被花包围的娇躯变得更加敏感。
韩玉梁知道,进入这种状态下的她,他八成坚持不了多久。
一直在抽空研究女性房中术的她,下体的肌肉已经能随着高潮的强度自行做出变化,巅峰绝顶时那种根部被钳住,无数小舌头缠绕着旋转吸吮的销魂滋味,绝对担得起榨汁这个词。
所以他上下挪动腰胯,先让龟头贴着湿润的肉缝移动,摩擦还很敏感的阴蒂。
在樱花树上的叶春樱,像是被无形的绳索绑住,那种好似被禁锢的微妙慌张,又透出一股病态的魅力。甚至让他忍不住想像,如果一道道柔软的绳索缠绕在这双白丝包裹的腿上,会是怎么样的诱惑。
一片花瓣飘下,落在她被拉扯变形的领口上,恰巧被乳头上残留的唾液粘住。
他喘息着趴下,用牙齿轻轻夹住花瓣和乳头,腰背一弓,龟头终于贯穿了湿滑紧凑的蜜壶,刺入到这棵树上最美妙的花蕊中。
“嗯啊……”她蹙眉叫了出来,过于充沛的前戏让她被插入的瞬间就有了一次小小的爆炸,颤抖的身躯摇动几条被连累的树枝,洒下一片小小的樱吹雪。
即使是韩玉梁,也不敢在树上大开大合地抽插。他稳住身形,谨慎控制着重心,扶着她的腰,轻柔的律动。
恰好有金色的光斑落在他们结合的部位,抽出的肉棒和翻出的嫩唇都因为爱欲体液的缠绕而晶晶亮亮。
他每次抽出,樱花中就传来她低柔曼妙的气音,他每次插入,枝丫便跟着摇晃,让几片粉瓣缓缓飘落。
树皮谈不上光滑,可以预见,这价格不算便宜的羊绒裙后背要被挂出不少瑕疵。但韩玉梁觉得很值得,他所沉浸在的美景,不是用钱能买到的。
“哼嗯嗯……”她的呻吟越发娇媚,包裹着他的桃源也越发湿润,那复杂的结构开始受本能和房术的催动,层层叠叠吸吮着他滑动的龟头。
“哈啊……”他舒畅地吐出口气,腰后追逐着快感开始加速动作。
沙沙的轻响中,渐渐混入了唧唧的水声。
销魂的源泉承受着迅速加大幅度的戳刺,吸收掉其中的快感,把力量传导给身下的树干,樱花随之摇曳,周围便下起了粉色的雪。
秒速五厘米。
对樱花来说是飘落的急速,对花蕊中进出的性器,却不过是比较舒缓的节律——只因滑动的距离够长。
那肉棒缠绕着充满生命力的血管,那穴口流淌着充满包容力的粘液,抽出,突入,飞溅出的细小水滴,随着樱花一起飘下,落地。
细小的战栗从最深邃的地方起源,迅速在紧密的褶皱中扩散,当插入的前端传来好像被真空吸住的舒畅,韩玉梁知道,叶春樱到高潮了。
她像是哭泣一样颤声呻吟,蹬着树干的靴子绷直了脚尖,雪白裤袜包裹的臀部离开了粗糙的树皮,向着他迎凑过来。
这一刻,她变成了枝头随时可能被风吹落的樱花。
而他,正在那蜜溢花蕊深处,凝望着妖艳的绚烂,亢奋地喷发……
韩玉梁本以为自己是来找新鲜的刺激感,叶春樱本以为他是来找新鲜的刺激感,可当一切结束,他们却发现,最后得到的,远比所谓的新鲜刺激要多。
其中最重要的,就是他们在树上拥抱着平复的时候,她轻声继续用那三个字表明心迹,而他,不自觉脱口而出了一句——我也是。
他还不太习惯同样的三个字来回答,因为来到这个时代之后所了解的,那三个字其中蕴含了一些宣誓和忠贞的意味,总觉得是非常严肃的一句话。
不过“我也是”这三个字的效果似乎也不差,开车回去的路上,叶春樱难得一见地打开了车内的播放器,用轻软的鼻音跟着哼了一路的歌儿。
被撕坏的裤袜,被挂破的羊绒裙,都被她满不在乎地丢到了脑后。
总的来说,一天的约会还是很愉快的,但他和约会这个词好像微妙的有些犯冲,就没有哪次约会,能风平浪静的善终。
回去刚一进家,许婷就神情古怪地迎了上来,给他接过外套挂上之后,先是调侃了一句:“不用为了省钱,把约会的最后步骤放在家里吧?”
叶春樱微笑着回答:“可家里比酒店舒服很多啊。”
然后,许婷就收起了笑容,“那正好,我还说你们要是不回来,我不通知正事儿算是工作失误,通知你们又可能打断好事,正发愁呢。”
“又是什么事儿?”韩玉梁刚换好鞋,眉毛顿时拧到了一起。
“叶姐,你不用费劲破解陆南阳的账号了。”
“嗯?”叶春樱一怔,“你们找到陆雪芊了?”
许婷摇了摇头,很严肃地说:“是陆南阳来找咱们了。”
第290章操弄人心的专家
“怎么在地下室?”换好衣服后,叶春樱跟着许婷走下楼梯,有点惊讶地问,“不是该安排在接待室或者韩大哥的办公室吗?”
许婷轻声说:“这女人的精神状况不太稳定,放在那边距离薛大夫她们太近,我觉得不安全。老韩这个发情用的房间不是还没进什么东西呢,正好用一下。”
“不稳定?”韩玉梁心里一震,该不会这对磨镜情侣一起得精神病了吧?
“她一个人忽然出现,眼神阴郁得都快能演恐怖片了,我要不觉得有问题才是怪事儿好吧。你俩不回来,我也不方便先通知沈幽。反正你们一见就知道我的判断肯定没错,不稳定来形容她已经很保守了。”
这么夸张?韩玉梁不太相信,安全起见,打头阵第一个开门走了进去。
没想到,里面竟然关着灯。
“婷婷,你关的?”
“怎么会,我又不是给她关禁闭。是她自己关的吧。”许婷赶忙摸向开关,打开。
屋里亮起之后,远远角落里的一张折叠椅上,他们看到了陆南阳。
陆南阳的模样并没有多大变化,长发披肩,温雅柔弱。但她脸色苍白,眸光涣散,掌中紧紧攥着手机,抱着膝盖,在椅子上蜷缩成一团,高跟鞋脱在地上,一个歪倒着,一个被甩飞去好远,落在对面的墙根。
这房间是叶春樱给韩玉梁预备的“炮房”,所以尽管别的家具都还没张罗,一张很宽大的床已经摆了进来,那个带锁的床头柜里还装满了各种他们之前搜集的,最近不常用的情趣玩具——常用的都分散在各个女孩的卧室里。
而她就在盯着那张床,也不知道之前没开灯的时候,是在看什么。
“你还不如把她安排到情报室里,电脑有密码她打不开的。”叶春樱不太喜欢自己精心挑选的娱乐用大床被外人这么盯着看,万一发现那还有电动功能岂不是很羞耻。
许婷哦了一声,说:“我下次知道了。她看着不正常,我怕她给你把电脑弄坏了。”
“陆南阳。”韩玉梁大步走过去,单刀直入,“听说你是来找我的。”
算起来,他俩距离最近的一次接触,还是在赵婉给陆南阳买的单元房楼道里,那会儿光顾着调查黑天使没细看,这会儿端详一下,虽然看起来很憔悴,但不愧是能把陆雪芊勾引到床上的妹子,是个柔柔弱弱我见尤怜的小美人。
就是眼神一落在他身上就浮现出明显的排斥和抵触,让他想起了在岛上被调教的王燕玲。真是有意思,男同们就不这么反感女人,怎么这些女同见了男人就跟见了抢劫犯一样?
哦……对,男同一般不太需要担心被女的强奸,这差别还是挺明显的。
于是他往后退了半步,一屁股坐在床上,“怎么?你不认识我?我就是韩玉梁,你说要找的人。”
陆南阳木讷地点了点头,“我认识你,我……就想和你谈谈,能让你的女人出去吗?”
叶春樱走过来,确认了一下韩玉梁那身防弹装还穿着当内衬,回头冲许婷摆了摆手,一起走了出去,“咱们上去吃饭吧,清玉还等着呢。”
“叶姐,这么大个床你放老韩跟她孤男寡女单独相处,不担心啊?”
“担心,我看过了,韩大哥穿着防弹衣呢。”
“需要防被射的一方该是陆南阳吧?”许婷咕哝着拉上门,锁舌滑入凹槽,发出咔嗒一声。
“只剩你和我了。有话就快说,你说完,我还有事要问你。”韩玉梁阴沉着脸道,“或者我先问也一样,陆雪芊在哪儿?”
陆南阳满是血丝的眼睛抬起看着他,头却低得更厉害了,“我不知道。”
“哈啊?我可是从小铃儿那儿确认了你俩是磨豆腐的情人关系,你不知道她在哪儿?”
“我现在不知道。”她眼里迅速浮现出闪动的水光,干裂的嘴唇颤动了一下,“就算我知道……我也不敢去找她。”
他看了一眼,许婷给她留的水瓶盖都没拧,就拿起来递了过去,问:“看来你经历的事情也挺复杂,说说吧。陆雪芊说起我估计没有一句好话,你肯来找我,肯定是遇到大麻烦了。”
“嗯。”她抽噎着说,“雪芊她……被人……坑害了。”
“哦?”他抱着手肘,用简单的鼻音回应。
陆南阳抹着眼泪,喝了两口水,结结巴巴从头开始讲起。
和陆雪芊一起离开住处之后,她们俩的日子并不好过,收入来源断绝后,陆南阳的存款并不足以让她们保持原来的生活。
陆雪芊是穿越者,陆南阳觉得,没有自己的保护,她就像是个超级婴儿,厉害,但极度危险。
所以陆南阳也没有办法去找工作。
对黑街有所了解的她,在几次三番确认陆雪芊的身手之后,想到了黑吃黑。
之前她没少听表姐抱怨黑街的雪廊,所以在她心目中,清道夫就是打着正义旗号黑吃黑的一群赏金杀手。
他们能做,陆雪芊没道理不能做。
于是陆南阳的打算,就是成为陆雪芊的杀手经纪人。
可任何圈子的水,都比想象中要深。叶之眼事务所的起步,仰仗了雪廊、特安局和之后攀上关系的警署三重扶助,即便如此,目前对外委托也没干出什么花样来,获利最丰的一个事件,还是叶春樱的自家问题。
所以她俩理所当然举步维艰。
也就是在那个阶段,陆雪芊为了分担情人的辛劳,开始学习使用网络搜集恶行的信息。
“如果知道后来她会变成那样……我就是累死,也不会让她自己去操作的。”陆南阳捂着脸,泪水从指缝里渗出来,掉下去,一颗颗碎裂。
和易霖铃猜测的相差不远,对于她们这些女侠来说,便利的信息网络仅仅是表面上的冰山一角,就足够成为心魔,更何况,陆雪芊从一开始关注的就是罪行。
开始在暗网检索后,陆雪芊出手了几次,因为她不屑以此牟利,陆南阳不得不作为搭档,从被“惩戒”的罪犯那里搜罗钱财维生。
峪口一案后,陆雪芊成为通缉犯,陆南阳就开始学习化妆,为她做起码的改扮,也开始频繁更换住处,依靠留言板上搜集的线索,继续捕杀猎物。
可来自那个渠道的信息,忽然中断了。
本就嫌那样被动等待过于低效的陆雪芊,“拿”走了一台恶徒家里的笔记本电脑,开始尝试主动搜寻。
陆南阳就是从那时起,注意到她的情绪正在变得异常。
“我觉得她一天比一天阴郁,一天比一天冷漠,甚至一两个星期都顾不上和我亲热一次……”陆南阳喃喃地说,失了魂儿似的,“后来,我怕她是不是有了心理疾病,就……带她去看了医生。”
“嗯。”看她表情也知道,恐怕已经说到了正题,韩玉梁摆正坐姿,拉回了快要飘远的注意力。
带着陆雪芊去看了医生后,表面上,她的情况得到了明显好转,精神好多了,饭量也恢复了之前的水平。
陆南阳满心欢喜,节衣缩食预付了三个月的诊金,等着心上人被彻底治愈,健健康康。
但紧接着,针对黑街帮派分子的惨绝人寰大屠杀,开始了。
起初陆南阳并不知道那和枕边人有关,那阵子,她正沉浸于两人亲密关系恢复带来的身心愉悦之中,除了买菜做饭,几乎足不出户。
等到听说了那几起惨案,意识到这和陆雪芊有关后,惶恐至极的她,连夜收拾行李把陆雪芊带去了北城区,找了一个很偏僻的破旧公寓,租住下来。
她不停地问陆雪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对方只是很平静的讲述了那些人犯过的错,然后表示,他们都该死。
以为医生已经治好她的陆南阳这才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有多大,她根本只是把过往的阴暗情绪藏到了心灵深处,还发酵成了更可怕的东西。
她只好寸步不离守着陆雪芊,吃喝都靠外卖解决,捉襟见肘的情况下,还不得不借了一笔高利贷,医生那边的治疗不敢上门,只好通过网络进行,据说这样的效果会大打折扣,可她没有办法。
躲了没多久,陆雪芊深夜听到外面有人在喊着什么话,叫陆南阳下去领喊话的人过来,于是,易霖铃成为了阶下囚。
看到陆雪芊想自己曾经的朋友出手时候的森冷杀气,陆南阳毛骨悚然。
她害怕到了极点,只好乔装打扮,再次带陆雪芊上门去找心理医生求助。
“说起来……也够可笑的。我直到那个时候,都还不知道……原来一次次把雪芊送到真正恶魔手里的人,就是我。”陆南阳弯下腰,身躯和大腿几乎折叠起来,整个人像一团被揉起来的纸,从每一道褶皱中挤出悲愤的泪,“是我害了她……都是我的错……”
手机震动起来,韩玉梁瞄了一眼,看陆南阳还需要一点时间来平复心情,就起身出门到外面信号较好的地方接听,“喂,你那儿有消息了?”
“嗯,打开Secmeet,开你的snowdark089,咱们详细说。”
他探头看一眼,陆南阳还在崩溃痛哭,于是切换软件,开始了加密视频连线。
要说这种时候还有谁的信息比较值得信赖,那大概就是隐隐快要成为他二弟子的沙罗了。
“最近在黑街有动作的‘天火’成员只有一个,但那人并不是核心圈的中高层,威胁不大。”沙罗换了一张不知道属于什么身份的脸,看背景环境,似乎不在市内。
“是什么人,为什么对我出手?”
“这就是奇怪的地方了。”
沙罗的新脸满是风尘味,浓妆艳抹,让他总有种随时会脱光了找观众要打赏的错觉。
“那人的代号是‘镜之眼’,是‘天火’在东华特政区的暗桩之一,详细情报我还没打听出来,目前知道他用的假身份,姓氏很可能是萨米尔顿。你最近接触过的人里,有这个姓的人吗?”
“没有。”韩玉梁摇了摇头,“我跟那边无怨无仇,难道真是薛蝉衣那个医生得罪的仇家?”
“有可能,目前的线索中,真有对方是医疗系统职业的说法。我建议你跟薛蝉衣好好沟通一下,问问她认不认识姓萨米尔顿的医生。伪装成这个姓氏的人,要么是外裔,要么是混血,应该有记忆点。”沙罗飞快说完,跟着马上充满实用主义风格的转换了话题,“这两天你有时间的话,请把天灵诀第九页到第十七页阴元培固的部分给我做个追加注释,我看不太懂,影响进度了。”
“好的,明天早上之前发给你。”
“OK,镜之眼这边我会帮你继续追查。”
通话结束。
看一眼陆南阳,她情绪还是很不稳定,韩玉梁跑上去找到薛蝉衣,先问了问萨米尔顿这个姓氏的事情。
薛蝉衣的回答非常简练:“不认识。”
于是又进入了死胡同。
韩玉梁只好暂时抛下这些新情报,下去继续听陆南阳诉苦。
忙了这么多事,没想到她还是在哭哭啼啼,跟要背过气去似的。他只好谨慎出手,压在肩头为她送了股醇和真气,帮忙稳住波动剧烈的心脉。
即便如此,陆南阳依然又哭了十多分钟,才靠在椅背上停下,神情恢复成了刚见面时候的木讷。
“能继续说了么?”韩玉梁有点不耐烦,大好的春夜,浪费在这么个排斥男人的蕾丝边身上,都不如继续逗逗那个不知道是真笨假笨的小护士。
陆南阳点点头,接着讲述了下去。
正常情况下,心理医生治疗的时候不允许其他人在旁,但那两次,医生说陆雪芊的情况很不好,希望她能在旁做辅助。
她没怀疑什么,跟着旁听了一下,可从那之后,就觉得脑子里浑浑噩噩的,有些事情好像隔了一层毛玻璃,怎么也想不真切。
她提出了这个情况,那位心理医生很担忧地对她说,这也是心理疾病的前兆,劝她也接受治疗。
她当时囊中羞涩捉襟见肘,就想婉拒,可对方表示情侣双方的问题最好一并解决,还不收钱额外赠送了她几次心理咨询。
韩玉梁十指交叉,疑惑地问:“这不是挺好一个人么?”
陆南阳摇摇头,眼神变得像是看到狐狸的兔子一样,惊恐到有些呆滞,“那……那都是表面。雪芊说你……是个披着人皮的淫魔,那这个医生……就是个披着人皮的怪物。他……他能影响人心,能让人变得不正常,雪芊的情况越来越严重,其实根本就是他一手操控的!”
他眉毛拧在一起,“你怎么知道的?”
“我……觉得不对劲,我以前因为抑郁症看过心理咨询门诊,但那是正规的地方,雪芊没有身份,不能去。我……我觉得不对之后,去找认识的大夫咨询了一下,她给我做了几个测试,然后跟我说,有人在尝试对我进行深度心理暗示。”
“我回去之后跟雪芊说这件事,可她……竟然完全不相信我。在她心里,那个医生已经成为比我还重要的人。”陆南阳情绪再次濒临崩溃,她大口大口的呼吸,像条离水的鱼,看起来十分痛苦。
韩玉梁赶忙双手齐出,按住她的肩,用真气强行镇住她的胸腹,免得进入过呼吸状态。
“我们吵了一架,雪芊……就走了。我这才意识到,这也是那个医生算计好的,我平常根本不是这么容易崩溃的人,我没有这么暴躁,我对雪芊从来都是和和气气的,可那天……我脑子一片空白,我感觉自己说了好多好多难听的话……雪芊的脸都没了血色……最后走的时候……她一定非常伤心……她拿走了我的手机,从那之后……就不接我电话了。”
韩玉梁叹了口气,算是知道了大概的来龙去脉,也明白了为什么陆南阳的情绪状态这么不正常,就像是个正在蹦极的人,被拽着重复着下坠弹起的过程。
如果她发现异常再晚一些,大概就要沉下去再也上不来了。
对方这么做的原因,倒也不难猜测,陆雪芊有实力,相貌还美,一个肯接暗网生意的心理医生,背地里还不知道在做些什么买卖,有机会控制住这么一个女人,怎会错过。
“不过你怎么想起来找我了?”韩玉梁忽然很好奇,“你不是知道,我可是个披着人皮的淫魔啊。”
陆南阳站起来,抬手解开衣扣,敞开的缝隙中,露出苍白柔软的肉体。她的手指不停哆嗦,但语气很坚定,“你是淫魔……淫魔……只是好色而已,至少,不会吃人不吐骨头……”
她擦擦泪,绕到背后解开胸罩,大小适中的乳房,立刻坠下圆润的弧度。她捧着乳房的下沿,抽泣着说:“雪芊一直说你很厉害,我的钱用完了……我不知道还能找谁。韩玉梁,你是淫魔的话,我的身体总可以当作代价了吧?我求你救救雪芊……只要能救出她,我从今以后就是你的地下情妇,保证随叫随到,怎么羞耻的事情……我都愿意做。我……我虽然没有处女膜了,可……我还没有被男人插入过,我以后……直到你腻烦之前,都愿意做你的情妇,这样的报酬,可不可以?”
坦白说,韩玉梁昨晚到现在被叶春樱那样的顶级小美人榨汁了那么多次,看着陆南阳半裸出来的乳房,暂时提不起兴趣。
但这个好机会,他可不愿意错过。比起那个不知所谓的心理医生,他对陆雪芊的企图,恐怕要强烈得多。
“事务所里你见到的那几个,都是我的女人。”做生意的首要就是不能让对方认为自己奇货可居,他挑了挑眉,淡淡道,“我承认你很漂亮,但还不到能让我放下过往仇怨,反过来去救陆雪芊的地步。”
“雪芊她……她是被操控了。”
“围杀我的那次,和刺了我一剑的那次,她都完全清醒。被人控制,顶多抵消掉小铃儿的过节。”他伸手给他系上一个扣子,冷冷道,“比起听你的冒险去救人,我更愿意趁着她在黑街胡作非为,直接把这个想杀我的女人彻底解决掉。这种时候杀了她,没人会怪我。”
“不要啊!”陆南阳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膝行到床边,不愧是做过赵婉情妇,很习惯用肉体来交换依靠的女人,那双手直接就摸向了韩玉梁的裤裆,“我求你……我求你……我可以加价,我……我给你做女奴,做……做母狗……求你不要落井下石……求你了……”
看她这笨拙的模样也知道以前只伺候过赵婉那个变态,不怎么会应付男人。
他推开她,摇头道:“我不防碍你们的情侣关系,但我要在报酬里加入陆雪芊。”
“什么?”陆南阳楞了一下,惶恐地左右摇头,“不可能,她不可能答应的……她一被男人接近就难受。她比我……严重多了。”
“我又不需要她爱上我,我只是要她的处女作为代价,她跟我的仇,总归是要以血还血的,要么是下面流的血,要么,是上面流的血。”韩玉梁虚空一抓,内力将那把椅子隔着两米多远拉了过来,惊得她目瞪口呆,“你这样的女人,对我来说顶多算个添头。”
“你考虑吧。虽然没你帮忙我也不缺机会制住她,但你肯帮忙的话,事情会更有趣一点儿。”他扶她坐下,拍了拍肩,起身往门口走去。
“好!”还没等他走到门口,陆南阳就站了起来,近乎歇斯底里地喊,“只要能让她恢复正常,我什么都答应你!”
韩玉梁笑着转身,“那么,告诉我,那个医生在什么地方,叫什么名字吧。”
“他叫埃里克,他有两个诊所,一个在华京,一个在咱们这儿的新市区。他虽然是个白人,但对东方文化很有兴趣,特别有亲和力……”
“不用说那么多。告诉我重点就好,他姓什么?诊所叫什么?”
陆南阳一边呆滞地系着衣扣,一边说梦话一样回答:“他的诊所叫明镜台心理诊疗中心,他姓什么……没有提过,都让我们叫他埃里克。不过有次打电话,对面好像叫他萨米尔顿先生。”
已经做好杀过去把恶质医生揍一顿然后炮制陆雪芊的韩玉梁愣住了。
萨米尔顿先生?
恐怕……这并不是巧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