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激情]都市采花贼(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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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04 08:32

第293章寒风拂血
易霖铃对陆雪芊这个人了解得并不太深,但她对陆雪芊的那套剑法,则是世上最有资格评价的人,没有之一。
陆雪芊所修习的剑法名叫寒风拂雪,名义上是她师父天才剑客萧落梅所创,但实际上和轻功落梅步法不同,这套剑法,实则脱胎自失传剑法——寒天吹雪的残本。
寒天吹雪这门剑法是昔年狼魂之中杀人如麻的风狼沈离秋的绝学,因心爱弟子遇难,沈离秋性情怪异不想再收徒儿,便托给如意楼代传。
易惜兰任如意楼主期间,与武林数派之盟暗中有过一场恶战,楼内珍藏的多本秘籍就此逸散,许多精锐牺牲阵亡,寒天吹雪剑法就此失传。
脱胎自寒天吹雪的寒风拂雪,威力只余下约莫七成,但蕴含在剑法中的杀性,则分毫未减。
萧落梅纵横江湖十余年,被誉为复兴萧家的不二人选,惊才绝艳仿佛凝聚了四大世家衰败后残留的所有荣光。可最后,她依然逃不脱杀性反噬的命运,行事日益极端,落得声名扫地,退隐山林的下场。
陆雪芊年纪轻轻就让寒梅仙子之名传遍江湖,除了四绝色的美称之外,便是这门寒风拂雪剑法的效果。
尽管为了这些信息晚出发了半个小时,但在车上细细咀嚼之后,韩玉梁领会到了易霖铃想要表达的意思。
这剑法邪性得很,可以逆溯使用者自身,令其杀气越来越强,最终失控。
在人丁不多的旧时代,陆雪芊可能要十几年才能积累出那股难以控制的杀性。
但到了这个时代,恶意遍布每个角落,杀人又如此轻松,她一旦开始滑坡,背后就像是压了球型巨石,单靠自身绝无回天之力。
所以,也许并不需要把那个心理诊所设想得太过厉害。他们只不过是把早晚会发生的事情,提前了很多而已。
这话有道理,但不能尽信。
韩玉梁对江湖掌故了解得还算透彻,因此知道,如意楼史上的那位功勋楼主,曾在控心术高手那里吃过一次暗亏,惹下无穷后患。以易霖铃的性子,心里对此道必定敌意不浅,主观上多半会抬高自家嫡系的武功效果,压低邪术的影响。
按他判断,这门剑法的心性影响当然不容小觑,但陆雪芊绝不是对此一无所知,那门冰清诀她从小修炼,难道还能是为了防着长大之后天香国色遭到淫贼觊觎不成?
有冰清诀压制的情况下,都能叫她的心防一溃千里,在明镜台中发生的事情,绝不是“提前很多而已”这么简单。
不过当下最要紧的不是探究其中的发展脉络,而是抓住陆雪芊。
如果易霖铃对寒风拂雪剑法的判断没有错,不进行强制干预的话,陆雪芊的情况只会越发恶劣。不要说黑街这种遍地劣迹斑斑之人的地方,就是放眼世界,又有几个人敢说自己挑不出任何瑕疵,能避免被这疯女人一剑斩杀?
许婷的车速,比来的时候快了不止一倍,想来是债务问题得到解决,超速罚单也不怕吃了。
凶案现场位于韩玉梁曾经到访过一次的下民地,那几栋老旧高层公寓之一。
这次,他们不必再看照片,挂上金义安排人送来的假警官证,就可以长驱直入,看到最一手的情报。
许婷已经被锻炼出尸块崩于面前而不改色的钢铁神经,审视一圈,还能强挤出一个微笑,调侃一句,“还行,这次大部分都给了个痛快,虐杀得不多。”
的确不多,但虐杀的那三个,看吐了七、八个过来的警员,法医搜集死者组织,都得用上小铲子。
“剁肉馅剁得这么细,包饺子估计是一把好手。”开玩笑驱散着心里的紧张,许婷飞快用设备把现场情况拍摄记录下来,就地上传到事务所服务器,“老韩,你发现没有,这个陆雪芊……对涉及男女关系的勾当下手特别积极,也特别狠啊。”
韩玉梁点点头,淡淡道:“我要是落在她手里,估计剁得比这还细,能让你拿来汆丸子了。”
她瞄一眼他的裤裆,强笑道:“别,我还是喜欢整个儿的。才归了我没多久,你可给我保护好喽。”
再怎么调侃,在这种鲜血地狱一样的凶案现场,心情也很难不陷入沉重。
当然,在这里的死者,依旧符合陆雪芊心目中的“罪有应得”。
这是下民地的一处私娼寮,从城市外围工农区的贫苦人家或者小型福利院招揽女孩,甚至干脆拐卖一些年轻姑娘,在此操持皮肉生意。
比起名气更大的专业红灯区“洗头巷”,这边的私娼寮规模小得多,但是,有它们自己的优势,例如,提供洗头巷不敢明目张胆提供的服务——雏妓。
本来在下民地一带活动的就尽是些吃喝嫖赌抽五毒俱全的人类残渣,在这里沦落的雏妓,自然也大都难以善终。
可在如今世界可怕的男女比例、东方养儿为先的传统观念、随着科技发展日益加大的贫富差距等因素的共同作用下,在这鬼地方自愿浓妆艳抹强装成熟卖弄风骚的小女孩,或是干脆被父母贩卖过来的倒霉姑娘,也不在少数。
沈幽曾经提过,她作为清道夫最难受的时候,不是“做不到”,而是“做到了却没有任何效果”。
这里的鸡头被杀过不知几茬,人贩子也早已不敢进入黑街,但酒足饭饱在赌场赢了钱的男人,依然可以用票子买下一个相中的娇小女孩,尽情发泄亢奋起来的兽欲。
陆雪芊干得比雪廊极端得多。
她的剑就像一阵彻骨寒风,将这片阴暗角落的每一面墙,都吹满了腥臭的血。
现场有两个活口,都是年仅十五却已经在这个行当沉沦三、四年的“老”雏妓,吓傻了的两个浓妆少女只能记住自己幸免于难的原因——鸡头说她俩来的时候不是自愿的。
其余七个在这里卖身的小姑娘,都被一剑封喉,整整齐齐摆放成了一排。
两个鸡头,和一个昨晚在此包夜,没有爽完就走的嫖客,则成了活生生看自己多处器官在身上变成肉馅的倒霉鬼。
“叶姐确认了,上周刚有调查记者暗访,再次揭露下民地的黑色产业链。本来不是什么大新闻,在黑街这地方都已经见怪不怪了。”许婷看着手机上传回来的讯息,小声说,“可这次的调查记者是那个著名公益组织全视之眼(All-seeingEye)的成员,很多媒体跟他们都有合作关系,就一下子闹大了。金署长最近还组织人手扫荡了这边两次,这一窝算是刚避完风头早早复工赚钱的。”
结果钱没赚着,人死光了。
懒得跟鉴识课的警员在这儿一起闻腥味,韩玉梁问清楚案发时间是在清晨,距离现在不超过五个小时后,就立刻顺着蛛丝马迹往外追了出去。
从那样的凶案现场出来,陆雪芊就是天上的真仙子,也不可能干干净净一点儿血不沾。
那些没什么干劲儿采集个指纹都要打呵欠磨洋工的警员指望不上,韩玉梁和许婷宁愿自力更生。
留下的痕迹颇为鲜明,陆雪芊杀人之后,没坐电梯,顺着阴暗楼道,步行下了十几层。
中间的一个转角,掉着她抛弃的运动装外衣,上面染满血污,都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快出门的地方,四下散落着擦了血的卫生纸。
“啧,跟忽然来了例假没带卫生巾一样……”许婷蹲下检查了一下,照例拍照保存,“老韩,四、五个小时了,你觉得咱们还追得到吗?”
韩玉梁嗅了嗅空气中残留的血腥味,淡淡道:“追追看,追不到……咱们回家就是。总比留在那儿跟一群笨蛋白忙活要好。”
“有道理,那……咱们往哪儿追?”
韩玉梁走出楼栋,站在朗朗晴空之下,望着遍地金色阳光,陆雪芊原本恍恍惚惚的蛛丝马迹,仿佛融进了这片耀眼色泽之中,再也窥探不见。
“算了,去开车,咱们回家吧。”
周日下午,汪媚筠和沈幽都来到叶之眼事务所,参加了关于陆雪芊的讨论。
但韩玉梁没有出席。
他帮薛蝉衣和葛丁儿搬回原本的诊所,很刻意地回避了这次小小的会议。
薛蝉衣有一个外地的飞刀手术,打包好行李就匆忙打车离开,最后在那个熟悉的小诊所里忙碌的,就只有情绪看起来异常低落的小护士。
她显然并不甘心就这么离开,但写恐吓信的事情已经败露,继续强留在事务所,反而会给薛蝉衣带来预期外的危险,她只能不情不愿地接受这个结果。
“韩大哥,这个我来吧……薛大夫的东西摆放都有固定位置的,她用习惯了,挪一点地方就不顺手。”大概是想抓紧最后的机会和韩玉梁拉近关系,葛丁儿忙完大头,就一直在他附近徘徊,抢着干活。
她今天没穿护士装,天气已经挺热,那颇为丰腴的身子,套在一身很有叶春樱风格的朴素衣裙中。她的肉色连裤袜很薄,饱满柔润的腿将丝袜撑开到近乎透明,甚至能隐约看到小腿肚侧面毛囊发炎的小红疙瘩。
诊所关着门,也没开空调和换气扇,在身边绕来绕去的女人,正散发着包裹在化工香气中的诱人肉味。
葛丁儿蹲下整理着薛蝉衣的抽屉。她的上衣不长,裙腰和下摆之间,自然裂开了一条杏核状的缝。
覆盖着细小汗毛的后腰,连着因身体丰满而格外深邃的一段臀沟,一起暴露在低头俯视的韩玉梁眼前。
这并不是在勾引他,毕竟忙着收拾一头大汗的姑娘,姿态很难称得上撩人。
他却出手了。
或者说,这本就是他今天格外殷勤来到这个地方帮忙搬家的目的。
他需要证明,自己并没有受到武本卡加米的影响。这不仅事关他的欲望,也直接关系他的自尊。
昨天任清玉饥渴难耐,几次三番豁出脸面暗示,他却一直兴致不高,最后被她堵在厕所里,满面赤红直言求欢,才强打精神弄了她一个多小时,还被她误会是在玩什么吊胃口的调教,一副黯然神伤的模样。
他只好自我安慰,兴许是此前玩得太多,稍稍有些厌了。
可晚上与叶春樱同床共枕,欲火却依旧旺盛炽烈,明明知道她忙碌好几天颇为疲倦,还是假借按摩放松的名义撩起了她的兴致,将她翻来覆去折腾了近三个小时。
帮她擦拭的时候,看着那微有红肿的湿润花瓣,他竟然还是想送进去,一口气做到大天亮。
早晨起来他特地去看了一眼许婷,想看看她海棠春睡的娇俏模样能不能唤醒一些似乎沉眠了的渴望。
结果许婷比他起得还早,已经出门跑步练功顺便买菜去了。
韩玉梁暗想,是不是最近总徘徊在旧人之间,缺了几分新鲜感,才会如此倦怠?
于是,他便打起了身边“新人”的主意。
薛蝉衣言而有信,肯定不会赖帐,但她今天有飞刀手术,他找不到合适时机。
陆南阳也算是答应过任他摆布,但讨论陆雪芊的事情需要她在场,而且他一直想要把这女人留着,等抓到陆雪芊后,当面上了权作报复,就也忍下。
那么剩下的合适人选,就只有这个看着傻头傻脑的可爱小护士了。
虽说遇袭的事情已经基本揭过,拿身体当报酬的话可以不必再提,但既然对方本就有意,他自然没什么收敛的必要。
“呀!”腰后裸出来的肉忽然被温热的大手覆盖,葛丁儿吓了一跳,一个激灵扭过头来,紧张地看着韩玉梁,“韩大哥,这……呃……谢谢你提醒。”
她把上衣往下拽了拽,本来就紧绷绷裹在里面的胸脯也跟着摇晃,她匆忙把抽屉收拾好,站直身子整顺裙腰,有点不知所措。
“我不是在提醒你,我是觉得好看,想摸摸。”他运起洞玄真音,拿出了做淫贼时曾经无比娴熟的勾搭手段,坐下拉住她软绵绵的小手,用指肚轻柔抚摸着她湿润的掌心,“很热么,出了这么多汗。”
“还、还好。”葛丁儿从旁边桌上抽出一张纸巾,视线不知道该放在那儿,转了一圈,最后落在被牵着的那只手上。
最初的慌张过去后,惊喜渐渐浮现,她试探着把五指握紧,反攥住了他的手,小声说:“那个,韩大哥,我觉得……这边收拾得……唔……差不多了。”
“今天知了壳不在,你可以放半天假了,对不对?”韩玉梁缓缓抬起她的手,先低下唇,轻轻碰了一下掌背,旋即,挪向指节,指尖,用舌头托住,抬起漆黑的眸子盯着她通红的脸,一寸一寸含吮进去。
“呜……”她浑身上下一阵酥颤,打了个冷战似的,另一只手一下子扶住旁边的桌面,像是已经站不稳。
他把她拉近,抬手从上到下解开扣子,浓烈的汗香从敞开的领口中蒸腾出来,一丝丝钻进他的鼻孔。
换做往常,他早已经坚硬成粗大的铁棒。
可此刻,那里却仅仅是有些发紧,略有抬头的意思而已。
他皱眉深吸口气,运上了功法,裤裆里的小兄弟,终于打起精神,直挺挺昂高了头。
这就对了,这才是他,纵横江湖的淫贼韩玉梁啊……
“韩大哥,这……是不是……有点突然啊?”葛丁儿被拉到了很近的地方,耸立的柔软胸脯,就快要顶在他的脸上。
这样的场合,这样的动作,这样的气氛,她就是个真正的傻子,也差不多该猜到要发生的事情。
更何况她本来就没多傻气,扮可爱这样的本领,很多女人成年后都会自动觉醒。
男人喜欢看着不太聪明的女孩,觉得容易搞定,那么女人就会自然进化出装傻的技巧,让自己针对性的看起来容易搞定。
可看起来容易搞定,和实际上容易被搞,并不是一回事。
葛丁儿认为,自己这会儿应该稍微矜持一下,把情况弄成半推半就,对这种风流男人,也能稍微提升点吸引力。
但韩玉梁压根没有答话的兴致。
他的嘴此刻要干更重要的事。
他突然抬起手,压住葛丁儿的后脑,手上一拽,把她拉弯了腰。
然后,轻松熟练地撬开了她惊愕的小嘴,开始尽情品尝她还残留了些许可乐味道的唾液。
“唔?唔唔……嗯……哼嗯嗯……”慌张的闷哼转眼就变得娇媚,尾韵起伏,拖出了一道波浪般的调线。
没什么经验的少女,在这样的深吻中,身体很快就开始了最自然的变化,从僵硬到酥软,从战栗到平静,从深邃的干燥,变成渐渐渗出的湿润。
葛丁儿瘫倒在韩玉梁的怀里,仅剩下双手还有点力气,攥着他后背的衣服。
他察言观色,贴面磨蹭一下感受她此刻的体温,心道,是时候了。
稍稍放开葛丁儿的唇瓣,他亲过下巴,吮上她汗津津的颈侧,手掌拂过已经解开的衣襟,顺着丰腴的腰身往后一揽,熟练无比地捏开了后背上的乳罩搭扣。
没汗的地方热得发烫,有汗的地方滑津津的凉,他上下抚摸,运起催情功法,再也不给懵懂少女将理智拔出情欲泥潭的机会。
这才是我……这才是我……韩玉梁搂起她已经酥软的身子,一口口亲吻上丰满的乳房,白嫩的胸脯也满是汗水的淡淡咸味,让小巧的奶头分外可口。
“里面……有床……”葛丁儿呢喃了一声,光滑的大腿在丝袜中微微颤抖。
很显然,问诊室里坐过不知道多少病号的椅子,并不是小姑娘心中愿意接受的失身场所。
他挺身站起,就这么抱着她往里面走去。
“韩大哥……你……喜不喜欢我啊?”
“嗯。”他含糊地回了一个鼻音,手肘一顶,进到了熟悉的房间。
这是原来叶春樱的住处,现在换了张床,成了病房。
没有开窗,屋里挺闷热,他放下葛丁儿,顺手拉上帘子,打开了破旧的老式空调。
凉飕飕的风吹过来,床上斜靠着的半裸少女哆嗦了一下,拉过了白色的被子,蹬掉凉鞋,涨红着脸躺了上去。
可站在熟悉的地方,韩玉梁这会儿莫名其妙满脑子都是叶春樱。
坐在桌后一丝不苟询问患者病症皱眉思考的她。
看他时双眼闪闪发亮仿佛望见了此生幸福的她。
一次次搂下扳机不惜留茧子也要努力跟上的她。
在身下娇柔绽放又紧紧包裹住他销魂吸吮的她。
把所有嫉妒都埋在心灵深处一点也不流露的她……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韩玉梁晃了晃头,驱赶走那让他感到苦闷的笑颜。
他退开两步,转身走向床上的葛丁儿。
胯下的力道有些不足,他运了运气,让那垂头丧气的阳具重新变得坚挺。
不能再等了,少女的意乱情迷,并不会无穷无尽延续下去。
他承认,这样利用葛丁儿有点卑鄙。
但他本来也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好人,他就是个淫贼。
一个淫贼,而已。
淫贼哄骗少女贞操,不是本职工作么。
“冷么?”他低下头,眼里已经盈满了捕食野兽一样的光。
“还好……”葛丁儿似乎察觉到哪里不对,但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她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收场,只能循着心底涌出的臣服感,柔弱地全交给对方。
他微笑,弯腰,一把掀开了那条碍事的被子,抓住她的腿把她拉到横躺,俯身一边运起秘术挑拨情欲,一边让亲吻雨点一样落在她袒露出来的肌肤上。
“嗯嗯……”娇喘呻吟之中,葛丁儿的身上,渐渐布满了吻痕和兴奋的红光。
他舔过已经有了水痕的单薄丝袜,咬住,拉起,双手一扯,撕开。
“韩大哥……我……我还是……第一次……求你……温柔一点……”
拨开内裤,看着那嫣红肉裂中晶亮的水涡,韩玉梁缓缓站起时,听到了这句话。
眼前一阵恍惚,一股冲动贯穿了勃起的阳具,让他终于不必运功,依旧坚硬如铁。
“嗯,你放松些。”他柔声叮嘱着,不敢在此刻开口喊她的名字,只是缓缓压下,推进,顶入她湿滑紧凑的处女蜜壶。
“韩大哥……我爱你……韩大哥……我爱你……”
“别喊了。”他皱起眉,在心里对抗着莫名出现的,恍如心魔一样的呼唤。脑海里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当他回过神的时候,耳中听到的,已经是葛丁儿强行忍住的轻轻抽泣。
他那没有丝毫收敛的命根子,就以最粗大的状态,一口气撑开了少女柔嫩的花房。
病床单子的雪白上,清清楚楚落下了几点猩红。
空调的凉风从交合的股间吹过,那斑驳的血滴,转眼就已凝结……第294章雾里镜中一场梦
“嗯……唔……啊!啊、啊啊、啊啊啊——!”
尖细高亢的呻吟,回响在狭小的房间中。
韩玉梁停下动作,抚摸着肩头颤抖的脚掌,丝袜里藏着染了红色的趾甲,他一根一根捏过去,享受着少女痉挛的屄肉对整个龟头的吸吮。
短时间的混乱之后,他很快就找回了状态,并施展浑身解数,开始弥补之前操作的莫名失误。
不能让初尝交欢滋味的姑娘体验到人间极乐,他费心费力创下那许多房中秘术做什么?
“舒服么?”他把肉棒抽出几寸,在咬紧的膣口缓缓研磨,垂手将大腿根部的丝袜口子扯大一些,运力一撕,断掉了碍事的内裤。
“嗯。”葛丁儿还挺害羞,用被角蒙住脸,在里面点了点头。
从忍不住尖叫开始,她就把自己的脑袋盖住,宁肯闷出一头汗,也不愿意让那羞耻的淫声传出去。
他用指甲顺着饱满的大腿划向膝盖,紧绷绷的丝袜应手而开,把大片柔软的肌肤裸露在外。
这种丰腴圆润的姑娘,就是要欣赏她在一次次冲击下肉波荡漾的媚态,才能搔到痒处,让他更加开怀。
抱起她双腿并拢一处,他加大幅度,深插浅抽,歪头瞄了一眼,那几点梅花一样的落红,总算被四溢垂流的爱液冲染成淡淡粉色,不必在意。
冲顶百余下,他将葛丁儿摆成侧躺,微微向上提起半拉浑圆屁股,对准毛茸茸的凸起耻丘一阵猛刺,二指捻住充血阴蒂,轻轻松松把才冷却几分的肉体重新送回炽热的情欲顶峰。
前后换了五六个姿势,摆弄着她泄身了至少十几次,韩玉梁才稍感平心静气,把她丝袜扯掉,抚摸着颇为肉感的脚丫,抽身而出,在她被淫液染溻一片的耻毛上,喷出了大片浊浆。
他一贯擅长后戏,即便事前稍有不愿的小娘子,往往也敌不过他事后的悉心温存。
可今天他忽然没了那份殷勤的心,只是抽纸为她擦拭干净,就坐在床边,陷入了沉思。
经过刚才两个小时香汗淋漓的测试,韩玉梁此刻很确定,自己中招了。
那个武本卡加米,竟然只用了两次治疗的四个小时,就对他造成了非常明显的影响。
可这影响到底具体是什么,为了什么目的,他百思不得其解。
如果依照造假的资料,为的是治疗性瘾症,那么应该切断的就是性欲,让他心理上失去对女人的兴趣和渴望。
但他对叶春樱的欲求依然旺盛,甚至可以说,两人关系飞跃之后平缓起伏的曲线,反倒有了一个股票牛市一样的奇怪上涨。
就像是把他对其他女人的渴求,都集中到了叶春樱一个人的身上。
真要是如此,那就算叶春樱是个天赋异禀的超强榨汁姬,也免不了要被他这个闺房怪物折腾到体虚气亏,红颜薄命。
他一直都知道,玄天诀这种阴阳调和的奇诡内功所带来的影响,和他血气方刚时大肆修炼的房中术提升的欲望,其实有大半都被他主动隐藏在了心底,并未真正彻底肆无忌惮地释放过。
那对娇弱柔嫩的女人,是很伤身的事。
尽管一个出手狠辣的淫贼如此宣称有些可笑,但他一直认为,自己本质上还是个怜香惜玉的男人。
难不成,这种自制也算是心理上的毛病吗?
可就算如此,他完全没有对武本医生提起过啊。这种他自己都很久没往心里惦记过的陈旧秘密,就连叶春樱都不知道——他担心要是让她知道,会拿出牺牲精神整夜整夜骑着他榨汁。
那女人难道会读心?
如此思索的功夫,葛丁儿已经倦极而眠,红扑扑的小圆脸上挂着甜滋滋的微笑,就像是刚听到初恋情人愿意和自己交往的小女生。
他调整了一下冷风的温度,拉起被子为她盖好,穿戴整齐,换到旁边凳子上坐下,怔怔发了会儿楞。
不知为何,他的视线缓缓转到了窗边墙壁挂着的那面镜子上。
很朴实的梳妆镜,原来在叶春樱的衣柜旁边,其他的东西都不在了,但镜子还留在那儿。
他起身走过去,站定,弯腰,对着里面那张属于自己的脸,皱眉,凝望。
心如明镜台。
明镜台最重要的是当然不是台,而是镜子。
武本卡加米作为“镜”,映照出的,究竟是人心的什么?
他忽然想打退堂鼓。他觉得,也许去摸武本医生底的这个任务,应该交给汪媚筠那样没心没肺的女人去办……
“抱歉,我拒绝。”
“喂,你求我办事的时候,我可没这么不客气过吧?”
不愿意电话里说,韩玉梁当晚就直接杀去了汪媚筠的香闺。
已经取消休假的她刚刚下班不久,身上的制服都还没来得及换,性感的一步裙下,黑丝长腿交叠在一起,毫不遮掩地散发着性感的魅惑——和她脸上的部分形成了鲜明对比。
单纯看脸,汪媚筠这会儿显得非常疲倦,一贯精致的妆容都没有及时补上唇膏。
她叹了口气,“我不是不想帮你,阿梁,一个呢……是我实在没空每周拿出好几个小时去跟案底清白的普通心理医生聊天,另一个,你知道我有多忙的吧?那些一个电话就能解决,或者晚上跟你上一次床就搞定的小问题,我很高兴效劳,这种需要大量时间的,就还是算了吧。L-Club正是最慌乱的时候,好多小‘主办者’已经退出,我能找到的线索非常多,还有S?D?G配合,我都恨不得去学分身术了,哪儿有空啊。”
“真正的理由呢?”韩玉梁毫不客气地问道。
她嘴上说了两个,但其实就是没空这么一个搪塞的借口而已。那家心理诊所晚上营业到九点,怎么忙,也不至于抽不出时间。
“好吧……”汪媚筠挤出一个不情愿的微笑,“真正的理由,是我不敢。阿梁,连你这样色胆包天心里只有美女、美女和美女的男人都中招了,我凭什么抵挡得住?我的心理问题,如果爆发出来也是很严重的,你懂吗?”
她向后靠过去,双手紧紧交握,缓缓说:“有那么一段时间,我每天都想拿着冲锋枪杀进世联总部,把里面每一个看到的人都扫射成筛子。你确定……要让我去接触一个莫名其妙就能影响人心灵的对手吗?”
韩玉梁抓起脱下的外衣,站了起来,“当我没来过。”
送他出门前,汪媚筠扶着门框,轻声说:“你放心,我会从另外的渠道帮你。这个武本卡加米肯定有问题,实在不行,你就先把这种以身犯险的事情暂停了吧。你更适合对付那些需要武力解决的家伙。”
“不,我还更适合解决女人。”他笑了笑,迈出门槛,“尤其是那种还算好看的女人。”
周一上午,预约的治疗时间,韩玉梁熟门熟路地进入咨询室,在那张柔软舒适的沙发床上躺下。这玩意据说叫做弗洛伊德榻,他在网上查了查弗洛伊德这个人后,总怀疑自己躺在这上面就会想要肏妈妈。
惯例的闲谈,放松,就像是做爱之前的调情,迅速为之后的正戏预热。
但韩玉梁的心态已经和之前那两次大不相同。
意识到自己正在被影响后,他不再有半点松懈,全神贯注捕捉着武本医生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小动作,想从中找到包含恶意的证据。
找不到。
一点也找不到。
武本医生就是在很严谨地按照心理治疗的步骤为他开导,纾解,甚至还建议他少花些钱,没必要以一周三次的频率到访,过于短暂的间隔对于治疗效果很难有什么本质上的提升。
不管怎么看怎么想,这都是个和善可亲,为病人着想的好医生,那纯净的眼神,像极了当年在小诊所治病救人的叶春樱。
韩玉梁犹豫一番,干脆直说了自己周日又一次背叛妻子出轨的事情,还在做了一丁点艺术加工后,详细说起了那场盘肠大战的过程。如果表情不是那么严肃认真,他大概会被当作性骚扰。
上周三第一次治疗后,韩玉梁就让薛蝉衣帮忙开了一份激素检查的单子,在区医院拿了一份报告。他和性欲有关的激素确实全面偏高,但没有高到会让人精神失常的地步,所以武本医生认定这是心理上的外因影响。
然而韩玉梁之前讲述的东西九成九都是信口胡诌,要能从这里面分析出真相,她不如改行去算命。
所以理论上,武本医生的治疗不该有任何“效果”。
“封先生,我之前建议你冥想中进行的自制练习,你真的好好做了吗?”听完他语气客观的艳遇介绍后,武本医生揉了揉眉心,很困惑地问。
“我做了,但没什么用。我也告诉过你了,我在性爱方面的自制力很差,特别爱意淫,你们前台今早跟我打招呼的时候笑得特别甜,我刚才都还在想她是不是对我有意思。她要是有意思,我还真挺想和她上床的。”
武本医生的眼神变得稍微有些不自在,但很快就调整过来,继续指导他如何跟妻子配合,坦然面对自己的欲望,思想上重视,要当作真正的病症来治疗,并提出,如果打算尽快见效的话,可以考虑服用一些精神类药物作为辅助。
转眼两个小时过去,韩玉梁没有找到丝毫破绽,从一开始的寒暄,到进入主题的询问指导,到最后拉家常一样的摸底,武本医生都不存在任何惹人怀疑的操作。
他甚至觉得,自己这边用洞玄真音给对方造成的影响说不定还更大些,他要是加把劲,八成能在十次治疗之内把这女人撩拨得春心大动。
第一次治疗后他还怀疑过自己是不是想岔了,罪魁祸首其实就是那个埃里克。
但现在,他唯一想知道的,就是武本卡加米到底是如何才能做到这样神不知鬼不觉。
意识到已经被影响,韩玉梁当然也要设法自救。
周一晚上叶春樱加班调查武本卡加米在西岸区期间的求学经历,他就住在了许婷的卧室。
对他一阵子不来跟自己亲热的事儿颇为有气,她东找点事儿西挑点刺儿,撒够了娇才跟他一起进入正题。
过程还算愉快。
周二上午他找了个带任清玉去买夏装的借口,拐着她去商场里重温了一遍放纵下流的鸳鸯梦。
任清玉很羞耻,也很满足。
过程还算愉快。
下午他出门散心,去找了李曼曼。傍晚溜达去雪廊酒吧,拐着最佳女侍应岛泽莲翘班。入夜之后,则去了许娇的家,留宿到清晨。
过程……也还算愉快。
周三早晨踏着日光从许娇家离开,一眼看见许婷站在院门外的时候,韩玉梁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挤出一个微笑,道:“哎呀,被你捉奸在楼下了。”
许婷板着脸大步走近,娇美的唇紧紧抿着,绷成一线,抬头盯着他看了片刻,没有说话。
“怎么了?你今日才认得我么?”他呵呵笑着,嗓音低哑,“我就是这么一个无耻下流的淫贼,为了女色,什么都肯做的。再说,你姐姐……本就比你还早,不是么?婷婷,你几时肯跟你姐姐一同服侍我呀?”
许婷凝望着他的脸,眼中隐隐有泪光浮现,但似乎被一股倔强牵着,硬是没有一滴下坠出来。
“好啦,莫要再撒娇使小性子了。”他笑着摸了摸她的脸颊,柔声道,“你开车来了么?送我去明镜台,我今天便要问问那个武本医生,我这情况反而更严重了,她可有头绪。”
“你不能再去那儿了。”许婷抓住他的手,一字一顿,斩钉截铁,“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成了什么样子?”
“哈啊?”韩玉梁浓眉一挑,笑道,“我过的是神仙般的日子,自然是红光满面,意气风发。”
许婷打开挎包,拿出了一面小镜子,“你看看自己。”
他低头,那面镜子近在眼前,可不知为何,他却不敢去看。
可许婷已经把镜子抬了起来,大喊:“你倒是好好看看你自己啊!”
他身子一震,双眼瞪圆,那镜子里,他看到的,竟然不是那张熟悉的脸。
镜中的场景不住变幻,时而是风雪之夜,盖满稻草瑟瑟发抖的乞儿,时而是幽暗石居,手捧藏书见猎心喜的少年,时而是月下闺房,轻抚玉体言笑调戏的男子,时而是青山之上,远眺炊烟满目寂寥的青年……千百般变化,最后一阵闪动,现出了叶春樱比阳光还要温暖的微笑,樱花瓣一样的嘴唇轻轻颤动了一下,对他说了句什么。
世界,顿时天旋地转。
周围霎时间布满了镜子,每一面镜子上,都有一张叶春樱的脸,在他的视线中,一道道出现裂纹,纵横交错,眼见就要碎裂崩坏。
破镜难圆。
“啊啊啊啊啊啊——!”一声满含惊恐的喊叫中,韩玉梁挺身坐起,后背额头,全是冷汗。
啪,一声轻响,灯亮了。
身边一个柔软光滑的身子动了动,门口传来他熟悉的嗓音:“韩大哥,你醒了?又做噩梦了么?”
旁边那个身子呼的一下坐了起来,一边揉眼一边嘟囔:“这会儿几点?叶姐,你不会真一直守在外面吧?这样我很不好意思的诶……”
“婷婷,你的声音我又不是没听到过。我的声音……你不是也听了吗。不要在意这个了。先看看韩大哥好点了吗。”
怎么……回事?
韩玉梁伸出手,望着自己的掌心,脑子里刹那间模模糊糊涌出了无数记忆,但每一个场景都像是罩了极厚的磨砂玻璃,根本看不真切。
他揉着额头,颤声问道:“这是……什么时候了?”
许婷披了件睡衣,伸手撑开他眼皮凑近看了看,掀开被子摸了摸他的大腿根,似乎在确认什么,跟着松了口气,说:“总算是好点了。”
叶春樱走到床边,轻声说:“韩大哥,现在是凌晨四点,你如果还是很累,就继续睡吧。等睡醒了,咱们再谈。”
“别,别,现在就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韩玉梁忽然感到一阵惊恐,“我记得我在许娇那儿过夜,出来见到婷婷在院门口等我,她拿了个镜子,说要我看看自己的样子,然后我就……”
许婷摇了摇头,“老韩,忘掉那些吧。你絮絮叨叨跟叶姐和我道歉了好几次,可……”
她的神情变得颇为复杂,难过地说:“你要是为你真做下的风流事儿认错——比如你弄了人家葛丁儿,也算是情有可原,可你嘟囔的那些事,根本没发生过啊。”
“什么?”后脖子都感到一凉,他惊慌道,“我……周二晚上不是去你姐姐家过夜了么?我和她做了三次,她……高潮了起码二十几次,床单都湿透了。”
叶春樱摇了摇头,悄悄擦了擦眼角,“没有,韩大哥,虽然就算你真的那样做了我也不会怪你什么,没想过要你为了这个道歉,毕竟咱们在一起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可你……真的没在那边过夜。你周一从武本医生那边回来之后,整个人的精神状况就非常糟糕,我……忙着加班没注意到,还是婷婷提醒,我们才发现不对劲。”
许婷也是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我就发现你不对,可没想到,你竟然能浑浑噩噩行尸走肉这么久。”
“多久?”他吞了口唾沫,脑海中无数怪声在低语,让他额头几乎要涨裂一样的疼。
“现在是周六凌晨四点,再有两天,你就要不清醒整整一周了。”
“什么——?”韩玉梁大惊失色,几乎摔下床去。
见他确实清醒过来,两个女眷这才交替开口,把事情娓娓道来。
原来,混乱的记忆,从周一上午离开明镜台后,就已经彻底失真。
他整个周一下午都在发呆,晚上叶春樱忙完调查的事洗过澡,就发现本来在卧室等着的他不见了。
当时她只是以为韩玉梁想到有一阵子没有和许婷好好亲热过,一时兴起去了隔壁,就安心做了简单保养,躺下休息。
可凌晨三点半,拖着两条发软的腿半裸过来求援的许婷,让她知道,情况不对劲了。
按她们的形容,他就像是进入到了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时不时冒出几句奇怪的话,像是在和并不在眼前的熟人交流。
最诡异的是,他的阴茎几乎一直处于兴奋状态,每次射精后,只会有大概两、三分钟的不应期,而且,会呢喃着其他人的名字,和她们两个做爱。
许婷差点被他迷迷糊糊破了瓜,叶春樱接下战场,她就赶忙跑去穿了一条内裤,在后面开了个洞,来以防万一。
两个各有奇妙天赋的女主人以那能把普通男人轻松榨干的实力轮番上阵,隔天一早又把任清玉拉来顶班,才在上午十点多第一次把他送进了真正的梦乡。
韩玉梁一口气睡了十二个小时,醒来后,就又成了那副梦游同时发情的诡异状态。
叶春樱试着跟他交流,倒是能偶尔沟通几句,结果说着说着,他就开始愧疚无比地道歉,精神状况极其不稳定,尤其那双眼睛,直勾勾的十分吓人,让任清玉一个劲儿念叨是不是被什么邪灵附体,该不该请个茅山老道下来写个符洒点狗血。
在他一有机会就要抱到床上开整的状态下,叶春樱和许婷只能简单维持对话的效率。
至于任清玉,则干脆地选择了放弃——他在这个状态下实在是太过威猛,她抖擞十二分精神也只能做到在被日昏过去前爬下床提醒外面等着的下一位换班而已。聊天什么的,嘴巴根本顾不上。
所以周二到周五这四天多的时间里,韩玉梁就是在重复着醒来变身发情野兽,倒下一睡十几个小时,就连吃喝时候也要抱一个女人在怀里,除了如厕一刻不肯停歇的异常循环。
周三开始,比另外两人少一个洞可用的许婷有点吃不消,电话叫来了外援岛泽莲,水量丰沛耐力持久的东瀛少女及时赶到,加入战阵。
此外,留在新扈观光暂时没走的刘莉莉凑巧来访,周四上午掺和了半天,多少帮了些忙。
把这“荒淫无度”的几天讲完,许婷伸手够来一个飞机杯,在他眼前晃了晃,“呐,瞧瞧,我还说拿这玩意糊弄一下你,结果你没两分钟就给捅裂了。我接班时候都肝颤,恨不得给屁眼买保险去。这么些天的事儿,你就一点儿都想不起来了?”
韩玉梁捂着额头,咬牙道:“你们这么一说,我隐隐约约想起一些……原来,我当作真实的事,其实是在做梦么?”
他眉心皱起,目光忽然又是一阵恍惚,“那当下,我到底是醒着……还是在做梦啊?”
许婷把湿毛巾往他脸上一糊,揉了几把,嘟囔:“早知道不拉着你陪我一起看《盗梦空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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