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激情]都市采花贼(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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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04 08:28

第325章委托开始
“婷婷,”韩玉梁整理了一下表情,让自己显得正经严肃了许多,“我过往的人生,已经对你和春樱大体完整地交代过。我不是十来岁的小孩子,想法还有可能改变。我受你们影响之后,肯在大多数情况下交给你们来判断是否合适,已经是我的极限。你们虽然到了灰色的领域,但整体还是偏白,我不一样,我心里终究是偏黑的。”
“可这不是坏事,你们的纠结,我不会有。”说到这里,他忽然想起了马紫君,只好深吸口气,压下那股不悦的悸动,“所以我能背负起来你们不方便背负的责任。如果你判断不出来黄小乐这个女人到底是该交给塞克西,还是交给阎王爷,只管交给我就好。”
许婷用塑料小勺在空了的玻璃杯子里缓缓旋转,转了五圈,说:“总觉得叶姐太高看我了,我啊……其实是很容易同情受苦妹子的那种人。黄小乐的资料,我看了三遍,今天跟真人又聊了十几分钟,我倒是大概明白,她为什么要给自己改名叫黄小乐了。”
“哦?”
“她一直求而求不到的,就是很平常很小的那种快乐。”许婷望着空杯子里在玻璃壁上化开流下、缓缓聚成一堆的糖浆,“人能自己起名字的时候啊,缺什么就想要什么。”
“难怪农区那么多狗叫旺财。”
“嗯……也算是那么回事吧。”她抬眼看着韩玉梁,“那,黄小乐的资料事实核查可以结束了,不清楚的部分,就等抓到再问吧。”
韩玉梁点点头,听她慢条斯理以客观角度讲述了一遍需要他知道的部分。
不算是什么很惊心动魄的离奇故事,就是在这个纷乱而复杂的世界中,每一天都有可能在隐秘角落发生的状况。
黄小乐还是黄娟的时候,曾被三次强暴。
她的原封处女,就在一片烂玉米地里,被同校大她两届的男生按着强行夺走。
男生有七个。
她住院了半个月。
还在医院里,她就选择了报警,极其坚定。
但那是十年前,世界才刚刚恢复元气,重新进入和平发展的轨道,各地警署的管理人员,大都是幸存退伍的老兵。
一遍遍复述自己被凌辱的经历,最后换来的结果,是只有一人入狱。那六个轮奸她的时候知道用保险套的禽兽,都只承认做了放风的事。
半年后,在十六岁生日那天,黄娟第一次搬家,离开农四区,搬去了工一区。
十九岁,她被第二次强暴。
她打工的的那个厂子老板的二儿子,把她关在自家的小别墅里,玩弄了三天。
一逃出来,她就去警署报案,连身子里夹带的证据都不敢洗。
她二十岁生日之后,漫长的精神鉴定有了结果,强奸她的人变成了病号,被勒令在家“管束治疗”。
其实,就是接着住在那个别墅里而已。
二十三岁,已经改名叫黄小乐,在江鑫打工的她第三次被强暴。
那是她实习期间的直属上级,能直接决定她是否可以留在那个待遇不错的岗位。
她这次没有报警,默默离职,消失了。
半年后,那个男人死于一场交通意外,肇事车辆的司机来头不小,赔了笔钱,就算是买了那条相对而言更卑贱的性命。
而根据SexyDoll的资料和叶春樱的跟进调查整合,那场车祸并不完全是意外。肇事车主当时正打得火热的一个小情人,和黄小乐同属于一个组织,有流言称撞死人后下车的司机裤子拉链都还开着,跟着下来的那个女人,也一副衣衫不整的模样。
死掉的男人当时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么偏僻的路上,也成了永远的谜。
那之后,黄小乐做了四次整形手术,用过七个不同的假身份,累计骗取、敲诈财物价值三千余万,有两个男人在与她扯上关系后死于非命,一个精神出现严重问题住院至今。
黄小乐的小小快乐,终于还是走进了扭曲但又无奈的单行道。
“对这样的女人,我不知道你有什么可纠结的。”听完之后,韩玉梁拿过她的手机扫了一眼,淡淡道,“就因为她曾是受害者?”
“对啊。可恨之人的可怜之处,不是挺叫人唏嘘的吗?”许婷往后靠在椅背上,小声说,“可能我的状态也需要调整,被你害的,好几天心神不宁。”
“黄小乐杀掉第三个强暴她的男人之后,就进入组织开始作为诈骗主力行动,后面这两年多,她有帮手有资源,甚至还有枪。但是,前两次蹂躏她的八个男人,她为什么一个也没有找回去报仇?论恨意,把十六岁不到的她轮奸到住院的那七个混蛋,才是最该死的吧?”
“对哦。”许婷皱了皱眉,“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有点不对劲。”
“没发现区别么?”韩玉梁冷笑道,“她唯一直接报仇杀了的那个,恰恰是背景最小的,只是仗着有点人事权作弄实习生而已,死了就死了。但之前的八个男人,没背景的已经坐牢,逍遥法外的,她一个也不敢惹。”
“她只敢去欺负比她更弱的人,她学会的不是复仇,而是遵循自然法则,弱肉强食。”他在资料上点了几下,把手机还给许婷,“那七个男人不会只有这一桩事,把信息发给沈幽,让她看看是不是适合转给陆雪芊她们。该阉的阉了,该杀的杀了。至于这个黄小乐……”
他笑了笑,问:“你只需要告诉我的你的判断,她,还有改过自新回到正常生活的可能性么?”
许婷沉默了一会儿,摇了摇头,“很难了。她走在路上看周围男人的眼神,都像是在看猎物。可能你说得没错,她已经领悟了新的活法,学着去弱肉强食了。”
“那么,就按照这个规矩来处理她吧。”韩玉梁看向窗外,淡淡道,“我比她强,我来吃掉她。”
晚上七点多,他们两人先后进入到那个破旧的小区门内。
黄小乐对临时住处的选择颇为谨慎,在临街楼栋最中间那个单元的一楼,算是院内为数不多的监控重叠覆盖率最高的地界。
她自己还往家中客厅也装了摄像头,让许婷第一次进门踩点就险些中招,不得不连接上后方支援的叶春樱,篡改了远程传输的信号。
然而硬盘中储存着72小时的监控内容,今晚动手成功之后,许婷还得及时抹掉才行。就算这地方的小警署不一定会管,以防万一总没有错。
夜幕刚刚降临,这种老破小还不在城区近期发展规划中的小院其实没什么活力可言,炎热的夏天足够把仅剩的那些中老年居民赶回自己的家中,只留下实在不舍得电费的一小撮光着膀子摇蒲扇在阴凉地闲扯下棋。
随便拣了两个石子,韩玉梁就轻松解决了覆盖单元门口的两个摄像头。
许婷在另一边门岗保安室那儿溜达了一圈,回来笑着摇了摇头,小声说:“早知道不费劲儿了,正好就在坏的那一半里,不用担心被发现。”
“那走吧。”
正吆喝着将军抽车的中老年光膀子们完全没人留意这边,溜边走进楼道后,嗅着墙皮上弥漫的淡淡霉味,韩玉梁忍不住问道:“黄小乐怎么选了这么个住处?”
“她擅长扮演苦出身的奋斗型妹子,优势在于生活节俭家务精通。租这种房子住,带男友来一看,那必然心疼到大男子主义发作,想让她过得更好,不就上了她的套吗。”许婷站到门前,指了指上面,“喏,门口的监控。”
韩玉梁轻轻一跃,将后面电线运内力截断包芯。
许婷掏出工具,以不输给惯偷的娴熟手法飞快弄开了那个老式保险门的锁,“你想好咱们怎么离开了吗?塞克西接应的车可开不进这种小院里,窗户对面有监控。”
“等忙完你从正门直接出去就行,我跟塞克西联系,保证把人带走。”他戴上手套拉开门,“进去先把她屋里的监控存档解决了。”
大约九点多,应该是约会已经结束,黄小乐的信号快速回到了附近,然后在路边停留下来。
韩玉梁示意许婷躲好,自己过去帘子旁边阴影里往外打量了一下。
路边停着一辆挺朴实敦厚的轿车,黄小乐还没下来,正探身越过座椅中间,和驾驶席上那个男人亲昵的接吻。
吻了一会儿,俩人又在车里聊了起来,足足磨蹭了快半个小时,才再次一吻,告别。
他顺便好好观察了一下那位男士,非常普通,没有任何特色的长相,被亲完了还会脸红,看着不像演技,大概是做诱饵之前真的没什么女性经验。
可能比较上相的缘故,黄小乐真人比照片上看着瘦小了很多,精致的妆容勾勒出的五官还算立体,但明显不如镜头中那么魅惑,很有点邻家小妹的味道。
这种气质容易激起男人的保护欲,用来诈骗的确很合适。
但也很容易被强奸犯认为软弱可欺,被选作下手的对象,还会是虐待狂心目中的玩物首选。
韩玉梁不免有点怀疑,该不会是有玩家看中了这批货里的黄小乐,花了大钱催单,塞克西才会急着让他们动手的吧?
不过这种买卖一般没有饥饿营销的预售套路,应该是他多心了。
判断好情况,韩玉梁也快步出门到了这一楼小单元外的老式后院中,和许婷躲到了一起。
大概是为了骗人的时候效果更好,这小院打理得还挺不错,花草茂盛,修剪整齐,就是蚊虫有点多,他不得不护在自己的小助手外面,用真气隔开一道屏障,飞来一个震死一个。
不一会儿,黄小乐开门进了家,手机贴在耳边,很不耐烦地说:“行了行了,我都说了没问题,他亲个嘴儿还脸红呢,八成是个雏儿。要能看出我补过膜,我把头摘下来给你。”
进到客厅,她甩飞两只高跟鞋,呼哧一下陷在了柔软的旧沙发里,抬起脚搁在茶几上,之前在路边那温文恬静的气质荡然无存,“嗯,行,我旅行回来咱们就开宰。大姐说另一边都要收网下刀了,咱们这儿可慢了,说好八月底一起找凉快地方旅行呢。”
“哦,我知道,放心,演过多少回了,保证比真处女还真。完事儿在床上他要不对天发誓对我负责,我就给你发三千红包。这样的男人我一叉腿就拿得死死的,尽管放心吧。”
“哎呀,你烦不烦呐,什么就眼皮跳做噩梦,你还信这个呐?我又不是杀人狂,不留麻烦的我也不想都弄死。我有分寸。”
“好,不跟你说了,明天就出发了,我还没挑好决胜内衣呢。那傻屄喜欢纯情挂,我逛了一天才买到合适的,我去试衣服了。等我回来报告好消息。”
黄小乐聊完电话,却没起来去试衣服,而是又拨了个号码出去。
“大姐,你上次说要查我准备搞的这个货,有结果了吗?丹丹被你吓得都心虚了,一个劲儿叮嘱我小心。”
“嗯……是那个死鬼远房亲戚?那你什么意思啊,他是来钓鱼找证据的?”
“哦,哦,哦哦……行,我心里大概有数了。这趟出去我试探一下,他要不怀好意,我干脆直接给他推山下头去,最近约人爬山这手法不是正热门呢,我也赶赶时髦。”
“嗯,好嘞,放心放心放心,我这屋子虽然破,可是花了血本拾掇的,真来了强奸犯,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嗯,不说了,回见。到时候一起吃东料,不许嚷嚷减肥哈。”
一个电话打完,她弯腰揉了揉脚,又拨了一个号。
韩玉梁忍不住小声道:“咱们干脆动手得了。”
许婷摇摇头,“等她联系完,我也熟悉一下她和自己人聊天的用词习惯。声音叶姐哪儿可以调试软件模仿,别的还得靠我学。”
没想到这个黄小乐就跟煲电话粥成瘾一样,一个接一个的打,一边打一边交替揉脚,脱丝袜,用美容仪给小腿嫩肤去毛。
整整一个多小时,俩人在小院里就搁那儿听着,韩玉梁都快震不住蚊子了。
彻底聊够之后,黄小乐给她的现男友打了个电话,聊起来语气当场就变得又温柔又羞怯,委婉又不会难以理解地表达了关心之后,嘀嘀咕咕又说了十来分钟,才意犹未尽地挂掉。
韩玉梁打了个呵欠,看她掀开了笔记本电脑的盖子,拍拍许婷的肩,拉开门冲了进去。
被高大的男人一掌按住嘴巴压在沙发上,黄小乐的身体就像感觉到危险的小兽一样,瞬间变得僵直,马上就露出可怜兮兮的眼神,用目光求饶,双手有意无意地抱在胸前,用看似防卫的动作突出了她很有分量的乳房。
这对强奸犯肯定是个巨大的诱惑,但韩玉梁这次不是为了强奸来的。
他对这种人工痕迹明显躺下都不扁的奶子没什么兴趣,揉上去和隔着皮揉硅胶应该也没多大分别。
所以他只是冷漠地注视着她,保持着压制的姿势,暂时没有用上点穴的手法。
杂事儿不用他费心,全能小助手已经上线,非常对得起叶春樱给雪廊交的学费,手脚麻利无比,不过几分钟,就换掉了黄小乐手机的解锁指纹,把数据线插到发射器上开始传输里面的资料,同时开始了对笔记本电脑的数据扫描,顺便删掉了客厅监控的所有记录。
发现屋里多出了一个比自己还年轻漂亮的女孩之后,黄小乐收起了瑟瑟发抖的演技,恢复了镇定。
韩玉梁稍稍抬起手,微笑道:“我相信你不会蠢到大叫的,对吧?”
黄小乐急促的喘息了几下,口红糊了的嘴巴动了动,小声说:“你们要干什么?”
“反正不是干你,你的姿色我现在挑食看不上眼了。”他顺口说了句哄助手开心的话,拍了拍她的面颊,“至于具体怎么处置你,就要看你的态度了。你够合作,我就保证你只是受到应有的惩罚,就像……那些轮暴了你强奸了你却还能逍遥法外的恶棍一样。”
原本闪烁的眼神在听到最后一句后忽然呆滞,她缩了一下身子,就像是当年的恐惧还刻在她的骨头上,“你说……什么?”
“黄娟,曾经轮奸了你的七个人只有一个做了牢,把你关起来强奸了三天的男人去年才娶了个白白胖胖的媳妇,这些你应该都清楚的吧?”韩玉梁捏住她的下巴,“我很好奇,你有了杀人的觉悟后,为什么没有回去找他们?因为害怕他们的背景?”
黄小乐的眼神显得很混乱,当下的情况超出了她的危机应对预案,让她有些不知所措,“你们到底是谁啊……”
“做灰色生意的。”他给了个等于没说的答案。
“为什么……会来找我?我不记得涉足过什么灰色产业。”
“是啊,你玩的是黑。”韩玉梁笑了笑,“夜路走多了,总要见鬼的。宋霖、李初虹、罗羽、冯珏、郭海霞、张雅芹、张露露、赵莹、吴恩佳、周珂蕾、陈箫玫……”
仗着过目不忘,他一口气爆出了一串能让黄小乐脸色发白的名字,最后冷笑道:“这些人,你都还熟吧?”
她强行扯了扯嘴角,转开视线:“都是我闺蜜,谁还没几个姐妹淘啊。”
“嗯,一群姐妹,设法淘男人的钱包,敲骨吸髓。”
黄小乐哼了一声,“不懂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劝你们趁着事儿没闹大赶紧滚,我家里装着监控呢,别等到进了警署再哭哭啼啼要跟我和解。”
许婷在旁边忽然插了一句:“当年你那个酒鬼爸爸,是不是跟轮奸你的那六家人和解了啊?你一说和解这个词,就好大怨气。”
黄小乐浑身一紧,颤声说:“我不知道你们在瞎扯什么,我没有爸爸,也没被人轮奸过,我……还是处女呢,随时可以开医学证明那种。”
许婷坐在沙发扶手上,眼神颇为怜悯,“两万三千八百块,慈美医院,处女膜修补外带阴部整形,应该是做了紧缩和漂色,你到挺舍得做设备维护。这是电子单据,你要不要看一眼啊?”
“你们……你们……”黄小乐的表情开始渗出明显的恐惧,“你们到底是谁?”
骗子靠伪装自保,所有虚假的外壳,都是他们安心感的来源。
击碎这种支柱,他们就会像被掀开壳的螃蟹,露出毫无抵抗力的嫩肉。
“我说了,夜路走多了,总要见鬼的。”韩玉梁盯着她的眼睛,外放出浓郁的杀气,“我们就是鬼,帮人来找你索命。”
黄小乐眼珠转了转,试着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见他没阻止,胆子稍微大了些,问:“你们是私家侦探……他找来查我底细的?”
“你有资格提问么?”他拍了拍她的脸颊,因汗而腻成一团的化妆品让他不由得皱起了眉——这女人是在自己脸上刷漆了么,“黄小乐,你的惩罚来了,但看在你曾经也是受害者的份上,我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
他拿起桌上的金属保温杯,在她的眼前轻轻一捏,钢化外壳顿时发出令人耳酸吱嘎声,便形成扭曲的模样,“你的脖子不会比这个更结实,我希望你能明智点,不然,我就只能杀掉你了。”
她筛糠一样颤抖起来,小声说:“我……还能选什么?”
“交代。”韩玉梁冷冷道,“把你这三年的所作所为,和那些与你勾结一起动手的人,全部交代出来。只要那些信息有用,我就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黄小乐哆嗦得越来越厉害,跟着忽然痛苦地捂住了心口,满头大汗如雨掉落,痛苦无比地说:“我交代……我都交代,可……可先让我吃药好不好?我……我一直有慢性病……心脏不好……求你……让我先吃药。”
韩玉梁挪开悬在她上方的手,面无表情站起来。
许婷露出一丝嘲弄的笑意,“走吧,我跟你去拿药。”
黄小乐立刻起来,跌跌撞撞往卧室走去,快到门口身子一歪,险些摔倒。
许婷抢过去扶住她,很认真地问:“黄小乐,给你们个机会,改过自新吧,好不好?”
“嗯,我……我知道,我犯了罪,我吃了药……我吃了就报警自首,好不好?我交代,我全都交代……”
“药在这里吗?”许婷扶着她走到床头边的小矮柜子边。
她期待黄小乐摇头说不是,因为她知道这柜子的抽屉里放着什么。
然而,黄小乐忽然使出吃奶的力气把许婷狠狠一撞,拉开抽屉,就掏出了里面的枪。
她双手握紧,第一时间打开了保险,瞪大眼睛用近乎狰狞的表情喊:“不准动!不然我一枪打死你!”
许婷站在那儿看着她,拿起手机,对着那边发了一条语音:“叶姐,黄小乐,放弃吧。”
韩玉梁走到门口,笑了笑,讥诮道:“你有杀我们的勇气,为什么不找当年的仇人报复?”
“要你们管?”黄小乐一扭身把枪对准了韩玉梁,“臭男人,死你妈的屄里去吧!”
扳机搂下。
什么也没有发生。
许婷从热裤的口袋里掏出本该在弹匣里的子弹,亮在掌心。
黄小乐面色苍白,忽然深深吸了口气。
但她没能尖叫出声。
许婷一脚踢在她的下巴,把她打昏了过去。
那些黄澄澄的子弹从掌心散落,丁零当啷,掉了一地……
第326章谁是你们的大姐
“七月七日晴,忽然下起了大雪,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
悦耳的手机铃声在空旷的地下密室中回荡,韩玉梁对了一下自己手机上的时间,笑了笑,“还挺巧,今天也七号了。可惜外头没下雪。”
没有人接话。
许婷正在奔波搜集情报,忙于确定下一个要惩罚的目标应该做到什么程度。或者说,不愿意留在这儿给另一个工作当助手。
而黄小乐这会儿说不出话。
她被固定在了很专业的调教架上,浑身上下至少挂了二十种单拿出来足够让女人爽到翻白眼的玩具,连嘴里的口球都是带电动鸡巴隔一会儿就给她狠狠深喉一下的高级货。
这手机铃声是叶春樱这两天整理出来的关键资料之一。
黄小乐的手机里其余联系人都是公用的正常铃声,只有那个名片里存为“大姐”的人,专门设置成了这首《七月七日晴》副歌部分的这几句。
其中不知道有什么特殊含义。
连这种事情都不得不拿出来分析的主要原因,就是那个被称为“大姐”的神秘人。
那女人不在塞克西提供的诈骗组织名单上——其他人的号码都能在黄小乐的手机里找到,也能追踪到具体的人。而这个“大姐”的号码,叶春樱换了三种法子都无法找到背后的使用者资料,最后一次冒险甚至还险些落进对方的反追踪陷阱。
从个人资料的隐秘度、防护技术的层次来看,这个“大姐”比组织里的其他女人明显高出不止一档。
不能排除,这个组织里所有女人都是受她唆使指挥的可能性。
这两天晚上,许婷用黄小乐的手机在社交圈发送了叶春樱伪造好的旅游日志,顺便拿合成图秀了一把甜蜜。
出现在点赞和回复中的那些昵称,也不包括那位“大姐”。
所以在其他资料和信息大都可以靠叶春樱调查许婷设套搞出来的情况下,大姐的身份,就是黄小乐能提供的仅剩价值。
她的详细资料已经挂在了SexyDoll的地下市场页面上,但因为受害者联盟的委托,采取的方式并不是定制竞拍,而是肉便器预售。
那些受到伤害的男人凑出的那笔钱里,已经包括了把这些女人调教成淫乱肉便器的订金。
这种纯粹的肉便器很好卖,但价格不会太高,靠着花夜来虚炒起来的名头,加上SexyDoll完善的售后服务,黄小乐的标价也不过三十万而已。
按照委托人的要求,她们必须被卖到最下贱最糟烂的地方去当精液厕所,所以目前塞克西比较倾向的两个买家都是南亚邦附近的黑帮头目。送到他们手里的肉便器就算一百块卖一次也能一年内回本。
基本上到了那边,吃喝拉撒睡之外的时间就要跟各种各样的鸡巴一起生活了。
而且,够脏够臭,回本的最大挑战不是接客能力而是身体健康。
周一早晨,那个伪装成黄小乐这次目标的男人来了一趟调教室,用报复发泄式的强奸拿走了她补得阴道壁都有些薄的处女膜。
从那之后,韩玉梁就着手开始调教,朝九晚五上班一样,给黄小乐的身体增加性交耐力——这是肉便器最主要的需求素质。
塞克西已经把花夜来的技术吹了出去,韩玉梁总要想办法对得起那些宣传。黄小乐卖过去后如果做不到日均接客十人三年质保,他就算是虚假广告了。
看一眼表,他起身过去拔出嘴里的那根口球屌,捏着她的面颊看了看喉咙附近的状况,用内力把红肿的部分稍微治疗了一下,微笑道:“不错,是个好坯子,可惜敏感度太高的话反而会坚持不了几个男人,这三个洞,都还是适度就好。”
黄小乐有气无力地抬起头,哀求:“我已经认错了……我说我愿意自首,我去蹲监狱……这不才是赎罪的方式吗?”
“到我手里之前自首,是。已经到这儿了再选自首,晚了。”他捏开夹子看了一眼阴蒂的状况,添了点润滑油,“而且我也给你机会选择惩罚方式了,是你哭着说绝对不要死的。”
“我也不想被卖掉啊……”她泪汪汪地哭叫,“我不要被卖去那种又臭又脏的地方当妓女……不要……”
“放心,不是妓女。”他拉过椅子坐下,调整了一下阴道里硕大按摩棒的功率,用真气给她降低了一些敏感度,“是精液厕所。妓女是人,而你从做出选择的那一刻开始,就不再有做人的资格了。”
看着痛哭流涕的她爆发出一阵高潮的痉挛,他转了一下架子,看看有些水肿的屁眼,暂时抽出了那里面的电击按摩棒,“不过你还有机会,如果你肯告诉我,你那个‘大姐’的真实身份,我就给你选一个不至于那么遭罪的买家,再把你调教成彻底的淫荡婊子,你就可以不那么难受,每晚躺在床上快快活活帮人赚钱了。”
黄小乐摇了摇头,眼泪鼻涕顺着削过的下巴往下滴嗒,“我知道的都说了啊……我真的都说了,你信我啊,我那么怕死……怎么敢不说。”
她的确是挺怕死,韩玉梁把她捆好弄醒,一路爬上楼顶天台,带着她从楼角速降下去上车,她就尿了一屁股,到地方后刚摘嘴里的布就哭叫着求饶号称什么都愿意招。
但她说她不知道大姐是谁。
她们见过面,一起吃过饭,长期保持联系,很多事情上“大姐”都像是她们的军师,但她说她不知道大姐是谁。
不管见面还是吃饭,大姐都带着硕大的墨镜,每次的模样还都有微妙的变化,黄小乐只能喊她大姐,从来不知道她名字是什么,在哪里工作,为什么会知道那么多事,为什么会那么热情地帮助她们。
甚至是,包庇。
她们之前闹得最大的那个案子,一不小心出圈人人喊打的那个姐妹,就是靠大姐出谋划策动用人脉平息下来,整容换身份再出发的。
黄小乐也总是觉得,大姐的样子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但想不起来,也不敢多想。
毕竟,她们能有现在的生活,全靠最初的三个核心成员,而那仨女人,对大姐几乎是无条件言听计从。
这次旅行前,大姐也给了黄小乐警告,说查出了目标和曾经被杀的一个男人存在亲戚关系,叮嘱她小心。
结果她才挂断不久,就被韩玉梁袭击了。
综合从黄小乐这里拿到的各种情报,让许婷伪装用手机进行直接联系风险太高,叶春樱那边声纹模拟做好之后,也建议暂时不要对“大姐”展开行动,免得打草惊蛇让组织其他成员四散逃亡。
以目前掌握的信息推测,她们的大姐应该对江鑫周边的司法系统有一定程度的控制力。
统合情报已经交给汪媚筠,她抽空会在特安局系统里进行比对筛选,看看涉及到这些女人的案子里有没有共同参与者。
尤其是那闹得轰轰烈烈的创业程序员自杀案,动手脚的人必定会在那个阶段留下线索。
“你可以好好想想,能想起什么线索,再找机会告诉我。”韩玉梁把那个带屌口球固定回去,淡淡道,“不用着急,为了方便运输,你们这批女人会一起出货,至少也得一个多月吧,你慢慢想,慢慢享受。”
粗大的硅胶棒贯穿了黄小乐的喉咙,一点点把那里培养成足够榨精的性器。
他看着双眼翻白浑身哆嗦的她,转身离开,把这儿交给了塞克西带来的副手。
比起黄小乐,韩玉梁其实对那个副手更感兴趣。
那是个东瀛与白人的混血姑娘,个子不高,五官挺漂亮,但气质凶巴巴的,看人都像是在瞪。
只有笑起来的时候,整个面部会化成一片可爱的温柔,冒出一股东瀛女高中生的味道。
她有承袭自父母双方的名字,塞克西介绍的时候说她叫娜娜?滕萨尔德,但她私底下说自己更常用的名字是万栗奈奈,见识过一次韩玉梁超出理解范围的调教手段后,很敬佩地表示他可以直接叫她奈奈。
如果不是奈奈的调教和性癖过度耦合,导致她只擅长批量制造受虐狂,他都想把这次的女人们丢给她代工。
“花先生,您忙完了?”奈奈早就等在楼梯口,一见韩玉梁上来,就毕恭毕敬地问,“有什么需要我帮忙巩固的吗?”
“还照昨天那样,别让她缺水缺润滑就可以。晚上九点以后用我调好的液体灌肠,洗完给她塞上,你就可以休息了。”
“是。您还有别的吩咐吗?”
“没了。”韩玉梁走出两步,扭身笑道,“奈奈,你是我上司的副手,算起来也是我上级,不需要总是用这么客套的语气吧?”
“需要。”奈奈板起脸,一本正经地说,“调教师的世界,技术就是一切,您的本领我望着尘土跑也追不上,理应表达对前辈的敬意,请您尽管笑纳。”
这姑娘的汉语不能说不流利,但透着一股奇奇怪怪的味道。
性即权力,尊敬的态度等于让渡了权力,被尊敬的男人想要对这个女人做点什么会比正常情况下容易很多,所以韩玉梁也懒得多做纠缠,柔声聊了几句稍微巩固巩固感情,就接着许婷催下班的电话离开了塞克西在这边的秘密据点。
俩人在这儿一起早晨出门晚上回来,一副双职工家庭小两口的作息,只是工作内容都不太健康,一个整天奔波打探情报挖隐私,一个窝在地下密室里嗡嗡嗡嗡当调教师。
工作进度倒是还算顺利,许婷靠着黄小乐的口供和被劫持的手机,基本上锁定了除大姐之外的所有共犯。
包含被抓的黄小乐在内,共计十六人,年龄最大的已经有三十二岁,最小的加入时候才刚成年。
最初的三人组是宋霖、李初虹和罗羽,进行的是比较寻常的恋爱诈骗,通过交友网站锁定目标。
但在办到第四桩案子的时候被对方识破纠缠,慌乱中将目标杀死,分尸丢弃。
那案子在警方资料库中已经进入到侦办阶段,但莫名其妙就突然没了下文,叶春樱认为,“大姐”的影响力,应该在那时就已经在起作用。
第一件杀人案不了了之后三个月,胆子大起来的她们通过几个知名女性交流论坛物色合适的同伴,网罗到了第二批同伴,除黄小乐外,另外还有刘丹、冯珏和郭海霞。
这个时期的她们在暗网购置了凶器,喝血酒结拜,自称白莲七姐妹,取一个出淤泥而不染的含义,后来白莲花在网络话语权的影响下转为贬义,她们也就很少再提。
两年前陆续加入的最后一批,算是慕名而来的追随者,共有九人,分别为张雅芹、张露露、赵莹、吴恩佳、周珂蕾、陈箫玫、何雪、林静晓、孟星。
从那时开始,行动的过程渐渐变的流畅而熟练,在物色到合适的目标后,这群女人彼此掩护配合,分成多组行动,将一个个男人诱捕进甜蜜的圈套,压榨得干干净净。
她们在同一个区域绝不重复使用同一个成员,关系终结大都采取制造对方把柄的手法,受害者其实远比拿到的资料要多。
所有成员中除了三十二岁的罗羽可能因为年纪过大没有亲自上阵的记录,剩余十五个女人中最少的也能看出实际行动过三次以上。
而且,所有人都至少以从犯的身份参与过杀人事件。
“难怪黄小乐冲你开枪的时候一点儿犹豫都没有。瞧,这是她制造的第一个下落不明的受害者,家属找了一年多,就在海边儿找着一件衣服,和俩齐根断了的手指头。她在那之后第一次整容换身份,我估计,那男的已经绞成馅儿吃进鱼肚子了。”
韩玉梁盘着手肘,皱眉道:“我还是不明白,她有这么好用的靠山了,为什么不去报仇,把最开始害她的那些男人干掉呢?”
“你没问她?”
“问了啊,她说她害怕。怕那些男人死了的话,警察能通过人际关系锁定到她真正的身份上来。”他摇了摇头,“可我觉得这不是实话,她要真怕警察,不会一直干这种买卖。”
许婷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好奇地问:“你怎么忽然关心起这个了?这和咱们的委托没什么关系吧?那帮人也到头了。没一个改过的。陆雪芊和铃铃今晚就上火车,顶多三天他们就都可以去地狱赎罪了。”
“倒不是关心,就是想看看她说不说实话,也想了解一下女人的心思。”他自嘲似的笑了笑,“过往我了解的方向太专一了,不够全面,有机会还是应该拓展一下眼界。”
“你选的什么破目标啊,那已经是心灵扭曲的罪犯了。要我说就是害怕。”许婷趴在沙发上翻着手机里的资料,随口说,“人是会有心理阴影的,比如小时候被关在柜子里做惩罚的,大了可能就会害怕坐电梯。你穿越时候觉得自己差点摔死,所以后来就害怕坐飞机。这其实都是一样的道理。人也可能成为另一个人的心理阴影。”
“哦?”
“她还不到十八岁就被七个男生在玉米地里轮奸,第二次又是被关在屋里不给穿衣服狗一样养了三天,设身处地想想,你觉得她那会儿害怕不害怕?害怕到了极点,就是心理阴影。要我说啊,她不一定是不想杀,可能回老家一见到那些男人,就会吓得腿软根本什么都干不了。”
韩玉梁托着下巴若有所思,片刻后,道:“你让铃铃办事时候把留底的照片给我发一份。”
“怎么了?你什么时候对死了的男人也感兴趣了?”
“我拿给黄小乐当礼物,送她好好上路。”
“嗯?你改主意准备给她个痛快了?”
“没,她觉得好死不如赖活着,那就让她好好活着。一码归一码,都故意让寒梅仙子去打抱不平了,该给她个结果。”
许婷一骨碌翻了过来,两条长腿在他膝盖上一架,笑眯眯地说:“老韩,这些女的都有点悲惨过去,咱们要都帮忙处理,人手估计不够,叶姐也拿不出那么多奖金哎。”
“不急,先记下,回头有空慢慢办。有个除恶务尽的陆仙子,咱们不缺苦力。”
“以前走江湖的时候你也管这种事儿吗?”
“偶尔。”
“都干过啥啊?给我讲讲呗。”
“这……时候不早了,你该修晚课,练功睡觉了。”
“睡着说。”
“我在沙发这儿讲么?”
韩玉梁的被褥还在沙发上堆着,他都做好在沙发上躺着过第四夜的心理准备了。
但也不知道刚才的话哪个部分让许婷心情好了很多,她用脚丫揉了揉他的裤裆,娇媚地说:“那干脆就洗个澡,做点能让身心放松的运动,然后一起躺在床上,听你慢慢讲,好不好呀?”
“好极了。”
三天没吃肉的饿虎,当即扭身扑向了笑得花枝乱颤的小羊羔。
“喂,澡,澡,还没洗澡呢。”
“洗什么,我又不嫌你味儿。”
“我嫌,那一会儿不许亲我……呜……嗯嗯……”
一会儿不许亲,那现在亲不就好了。笨。
到最后韩玉梁也没怎么讲自己的英雄事迹。
俩人光是纯肉体运动就一口气搞到凌晨两点,中间许婷还起码有俩小时是女上位,冲个澡给她按摩了两下,没说几句话,她就打着呵欠睡了。
重归柔软的双人床,他自然也不会错过机会,主动伸胳膊给她当枕头,一起入梦。
周四傍晚,韩玉梁和塞克西再次出手,利用从黄小乐社交圈里得到的信息,伪装成出租车司机,将醉醺醺的刘丹、何雪、赵莹和张露露一起拉走,关押在黄小乐的隔壁。
那四个女人刚刚做成了一桩小买卖,何雪作为女友骗来男人支援的创业资金,张露露勾引其出轨故意被捉奸在床,连赔偿金带各种礼物前后从那倒霉蛋身上掏出了一百一十多万,还把一起出了首付的房子顺利转手。
干成一票后的兴奋劲儿还没过去,以至于她们几个的态度都比较嚣张,周五许婷在这边呆了一天,晚上就对叶春樱报备了全员放弃。
评语很简短,她们没救了。
一个个脸都修过不止一次,屄里也时常动刀子,韩玉梁提不起半点兴致,干脆挑出比较明显的M体质何雪,趁许婷不愿意在这儿当助手,玩了点重口的调教,顺便也看了看奈奈全力发挥的水平。
下班回去他还能很诚实地表示那五个女的他一个都没真上,哄得许婷开开心心,买了个电磁炉开始在酒店给他做饭。
黄小乐的失踪还比较好掩饰,一下子抓了四个,无论如何时间一久也会打草惊蛇,周末两天,许婷干脆一早六点就出门,晚上九点才回来,一个人用着六部手机,忙得不可开交,总算是又给对方的一大半上了追踪器。
而韩玉梁这边,依然没有拿到想要的情报。
何雪已经会很听话地跪在地上给奈奈舔脚,乳房被针扎成刺猬一样可以高潮得满地喷水,另外三个也被调教得向着肉便器之路大踏步迈进。
她们没有一个选择死亡这种惩罚,张露露以为只是要被卖做婊子的时候,还显得有些安心。
她们也没有一个说得出“大姐”的详细资料,不是不想说,是真的不知道。
反倒是黄小乐,趴在地上就着狗粮盆舔粥喝的时候,为了要口肉吃总算绞尽脑汁想出了点蛛丝马迹。
大姐对她们所有人都是单线联系,但只让一个人做过传话筒,那就是罗羽。
结合罗羽从未亲自下场执行过诈骗任务,也就是从没牺牲过身体这个情报来考量,如果这个组织还有一个人知道“大姐”的身份,那就只可能是罗羽。
初代三人的情报是最少的,许婷拿到这个信息后,联系叶春樱从晚上十点半一直忙碌到凌晨两点,才从浩如烟海的杂乱信息中找到了很有趣的东西。
这个组织所有人都使用了不止一个假身份,所以初代三人即使没有被查出本名,韩玉梁他们也默认只是没查到而已。
没想到,罗羽这个名字,很可能就是本名。
只不过对应的资料,并不属于南华特政区,而在东北。
东北特政区的那个罗羽十二年前就被登记为失踪,当时灾后重建都还没有完全结束,可查的电子资料少得可怜,如果不是汪媚筠在系统内比对提出了这个疑点,让叶春樱往这个方向查找,最终从暗网黑市买到的人口信息泄露数据中挑出了那一位罗羽,一切看起来还是没有半点头绪。
十二年前的罗羽证件照是学生时代所拍摄,但从五官和轮廓来看,和现在的罗羽应该就是同一个人。
而在罗羽的失踪证明相关资料中有一份表格,上面写明了她的家庭关系。
父母双亡,但是,她有一个姐姐,名叫罗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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