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激情]都市采花贼(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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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04 08:28

第323章长夜漫漫
“呋……呋……呋……”
陆雪芊连娇喘的声音,也尽力压得很轻。
如果韩玉梁不是经验丰富而是个愣头青,兴许都感觉不出她刚才的那次高潮,只会想,她怎么忽然开始夹了。
这种忍耐克制对他来说是好兆头。
情欲就像洪水,强筑堤坝阻拦,只能解一时之危,却会给下一次的汹涌澎湃积蓄更多力量。
所以堵,永远也不如疏。
越堵,最后的爆发就越强,甚至一溃千里。
这是陆雪芊第一次主动撤掉冰清诀,意味着,韩玉梁不需要强攻出一个裂缝,就能在她的堤坝内外穿梭自如。
他自然要珍惜。
舒缓动作压着花心轻柔研磨,等她从泄身的滋味中渐渐恢复,韩玉梁捧住臀尖,将身子蹲低,换个角度往上戳刺,低头观赏着每次进入在隔邻被他撑胀隆起的嫩红屁眼。
陆雪芊依旧静静趴在桌上,像是把自己化做了一个精美绝伦的摆件。
但与外部的平静相反,她紧凑湿润的内部,没了冰清诀的镇压之后,随着那一次简简单单的泄身,就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每一道褶皱都在动,顺从着本能的需求,层层叠叠包裹着粗大的肉棒,时而内收吸吮,时而外放推挤,几百次过去,渐渐找到了纯粹的肉体默契,与龟头的方向恰恰相反,每次进出,都磨得极为酣畅。
韩玉梁也快活得很,说到底,交欢时男人最爽的地方就只有鸡巴顶上那个大蘑菇一样的头儿,那儿舒坦了,全身都跟着舒坦。
两人在桌边看似平平静静,一个缓抽慢送,一个趴伏不动,那湿泞之地绞缠摩擦出的熊熊欲火,却已无声无息焚烧在双方四肢百骸。
“呜……”
也不知是有意小股泄洪,还是没了冰清诀后孱弱许多,陆雪芊一声轻哼,把头用力一压,修长脖颈后都突起了关节的疙瘩,发髻根儿上落下几滴晶莹汗珠,小小屄洞将鸡巴一攥,丢了。
韩玉梁伸手去翻她,想看看她这会儿的脸。
她自然不肯,双臂将他挥开,反而把脸埋得更深。
这番“交手”中,那润嫩玉壶将他阳物握得更紧,花芯鸡冠似的肉包盯着马眼扭扭蹭蹭,到叫他精关一麻,险些喷出去。
还不知道射了的话有没有下次,他不舍得这就收手,索性向外缓缓拔出,用龟头在外面压着她最敏感的阴核轻蹭,柔声道:“雪芊,我瞧你腿也软了,不如去床上吧。”
陆雪芊将桌上那条腿缓缓舒展放下,双手撑着站起,点了点头。
可她走到床边,上去之后,仍不肯面对着他,舒展身体便趴在了枕头上。
韩玉梁上去抱起她腰,她便顺势摆成头低臀高的羞耻姿势,双腿分开,等他入内。
“怎么,不愿意看见我的脸么?”他并不急着回那温柔乡,仍只贴着阴核上下研磨,沉声问道。
陆雪芊把脸闷在枕头里摇了摇。
“那是不敢叫我看见你的脸么?”
她身子一僵,没有回应。
韩玉梁就在此时腰身一提,长驱直入,硬梆梆的前端对着她酥软花芯就是狠狠一顶,接着并不抽出,仍往前用力,压着她趴倒在床上,紧紧贴在一起,一边压着臀尖小幅抽插,一边附在她耳边道:“你若真能灵肉分离,那为何还怕我看见你快活的模样?”
陆雪芊沉默片刻,缓缓道:“我已撤了冰清诀,你便不要那么多事。我此刻……身上羞耻,不愿看你,也不愿被你看,这不过……是我在还债,今夜过去,阳阳便不欠你,你也莫要再去骚扰她。”
“男欢女爱,连视线都不相交,那与日条死鱼有何分别?”他仍伏在她背后纠缠,一来是想听她有了快感后话音拨弦般颤的难得妩媚,二来,也是稍稍分心,好延迟久些。
这个姿势她双腿并着,阳物仗着够长从臀肉当中探过去斜斜插入,不仅腔子变得分外紧凑,裹得也是密密实实,舒畅非常。
加上此前强忍了许久,真放开来猛突猛干,怕是不出三、五分钟就要灌饱了她。
不听她回话,韩玉梁略一思忖,又道:“陆仙子,你应当也感觉出来了吧,我这宝贝,状态还是有些不对劲。”
“嗯?”她这才侧头转脸,蹙眉将下体夹了夹,被撑得心尖一酸,鼻后溢出一声轻哼,忙开口道,“这不是还硬得很么,比先前那些日子……好像还大了些。”
“对,可都已经半个时辰了,我这也没觉得要射。该不会是矫枉过正了吧?”他估算了一下位置,伸手打开床头的按钮,电动的托板立刻起起伏伏波浪一样晃动,让她的裸体也随着不住荡漾,不需抽插,便能舒爽。
陆雪芊抿唇哼了几声,脚尖勾起长腿笔直一挺,又忍耐着丢了一次,才急喘道:“我只管……帮你治好阳痿,要是硬了软不下去,与我……何干。”
“我就是觉得你情欲泛起之后的样子极美,你叫我看着,心里亢奋,兴许就出精了。”
“有什么美的……”她竟像看过似的,闷声道,“面红耳赤像只猴子,眉目皱起简直丑陋不堪,你担心出不来……就卖力去动,我可以暗中使劲。”
说着,那湿漉漉吸在阳物周围的肉壁忽然将他嘬住,与高潮时候的紧缩还不大相同,能明显感觉到,她在控制着自己下体的肌肉,收拢到一起来为他加强刺激。
韩玉梁赶忙悄悄放慢速度,换个思路,颓然道:“雪芊,我这阵子对身边女子有心无力,丧气得很,导致我现下极不自信,你不让我看着……我根本不清楚你撤掉冰清诀后与我交欢是什么感受,我担心你那些湿润和泄身,都是为了治疗装出来骗我的。既然你对我还是心存芥蒂……罢了,今夜……就到此为止吧。陆南阳那边,我保证不会主动骚扰,你……去洗洗身子,咱们休息吧。”
他说着往外抽开,坐在她身旁,水淋淋的肉棒晃动两下,掉落一滴黏嗒嗒的汁。
这不只是以退为进,还顺便争取到了休息一下的机会。
他相信陆雪芊不会半途而废,她这人说了今夜,明早太阳出来之前就绝不会走。
陆雪芊轻轻叹了口气,拿开了上面沾满汗痕的枕头,侧身躺着,道:“我嘴上告诉你,我并不难受,也没伪装什么,还不够么?”
“不够。好听话人人会说。”
“我不是那种人。”
“我都有做几件好事的时候,”韩玉梁自嘲一笑,道,“你怎么就不能说几句虚伪客套的好听话?”
她抬手摸了一下颈侧的汗,本想再说什么,可嘴拙不知如何表达。男女做到这个地步,再怎么冷若冰霜,也总会多少受些体内情欲缭绕的影响。
犹豫片刻,她终究还是挪了下身子,新拉了个干爽枕头,放在脑后,躺了下去,蹙眉道:“这起起落落的机关,能关了么?”
她平躺在那儿,床依旧在帮忙助兴,腰臀下方一高一低,一起一伏,女上男下骑乘位才最合适的运作方式,单顶着她的娇躯自然看起来颇有几分滑稽。
韩玉梁嗯了一声,伸长胳膊一摁。
床上的机关停了,但突起的那块,仍耸出一截,把陆雪芊腰胯托起了数寸。
“你关错了时候。”她不知道这是故意调的,忙提醒了一句。
韩玉梁过去分开她双腿,往前一挺架起膝弯,侧头吻一下弯月般的足弓,挤开绵绵密密湿漉漉的肉壁,便塞回到她嫣红一线的蜜缝当中。
抬高了臀部的情况下,坚硬龟头顺着略有凹凸的蜜户上穹一路碾过,换个角度,便能事半功倍。
陆雪芊忙将薄唇紧闭,不再开口,微微蹙眉盯着他,右手摸索一阵,抓住旁边皱巴巴堆在一起的被单,看来随时打算扯过来蒙住自己的脸。
韩玉梁挺动数十下,才揉着她的小豆儿道:“在下面垫高,你能更舒服些。”
她稍稍扭开头,面颊已浮现一片娇艳红晕。
毕竟泄了数次,她不运冰清诀,这敏感身子哪里还压得住花丛老手存心撩拨起的情欲。
“雪芊,咱们只是肉体交合,你又何必在意那么多,放开来享受不好么,今夜过去,你还是陆南阳的好伴侣,我还是事务所的顶梁柱,用这个世界的词儿,叫做一夜情,本应毫无负担,玩得尽兴才对。”
陆雪芊左臂横在胸前压着乳房不叫酥胸摇晃,侧头看着旁边,轻喘道:“我……已对你……放得够开……莫要,得寸进尺……”
“男人进到女人里面,从来都是得寸进尺的。”他提着她双足往两边一分,让股间大敞,嫩红牝肉都被龟头带得清晰可见,“我又不为占你的心,只想感激你治好了我,也叫你好好快活一番。”
“我……不难受。”她仍不松口,“这……足够了。”
“好吧,那由着你。”韩玉梁能清楚看见她面上表情变化,心中更加愉悦,放开她双脚分到两边,垂臂撑在她腋下,壮硕身躯穹顶一样将她盖住,只靠腰力将臀部后拉前移,带动阳物攻城锤一般在她已毫无遮掩的门扉之中凶猛进出。
如此夯击几十下,再转为小幅抽动,同时腰身扭摆让那耻骨做了支架,撬着粗长鸡巴在她里面旋转搅动,嫩褶子层层抻展,各路敏感点一并碾过。
碾搅一阵,他再变回之前的猛挺,撞得她玉体摇动,花枝乱颤。
如此往复,交替了七八次,陆雪芊的气息渐渐急促到压也压不住,分在两边的双脚几次被他顶得想要抬起,又强行忍下,只死死蹬着床垫。
韩玉梁自身也已是强弩之末,心道差不多是时候了,便将双膝往前一挪,与她汗湿后分外滑嫩的臀肉一贴,身躯进一步下压,近到宽阔胸肌堪堪触到她发硬乳尖儿,跟着停住身形,不再动作。
如此僵持几十秒,陆雪芊摆正面目,狐疑地望着他,蹙眉问道:“你出了?”
“快了。”
“那为何不出?”
“想多看看你。”
她中间小小泄了三、四次,如今满面嫣红,倒是看不出羞了没有,朱唇一抿,又别开了脸。
让她胃口稍稍一吊,韩玉梁也调整过了龟头最酥麻的那一阵子,深吸口气,忽然贴身猛耸,连内力都运到腰后,一时间啪啪肉响连绵不绝,顶得她寸寸下滑,最后竟落到了床中间突起的那个坡底。
他居高临下继续猛冲,那狭小牝户被他搅得绽如红花,蜜浆四溅。
陆雪芊脖颈两侧青筋突起,仙子般的容颜连五官都略显扭曲,额角血管突突直跳,一口气都憋在嘴里硬是不出。
龟头已被重重肉筋紧紧束住,见她仍在苦忍不松,韩玉梁亢奋性发,真气下行缠在阳物周遭,带着丝丝凉气往她炽热湿滑的屄芯狂冲猛捅。
“哼嗯嗯——!”陆雪芊闷吟一声,终于抵受不住,蹙眉眯目泫然欲泣似的,急忙右手一勾,把那被单急匆匆拽了过来。
他才不肯给她遮挡的机会,身上的衣服剥掉容易,心里的衣服,脸上的面具,想要一举扒光,便在此一刻。
韩玉梁忽然趴低,双掌一分,把她胳膊抓住压在两侧,趴下追着她扭开躲避的面颊就是一顿雨点般的狂吻,每次吻落,坚硬鸡巴便在酥软花心上用力一顶。
“唔……呜……嗯嗯……”陆雪芊浑身酥软,挣脱不得,玉体忽然一阵剧颤,兜阴肉梁死死提起勾住阳物后半,双腿一蹬,阴津狂泄。
韩玉梁看她快把下唇咬出血来,双手捧住她头往回强行一扳,雄风昂昂道:“来,咬我的嘴!”便低头狠狠将她吻住。
她下意识开口咬住他的唇,但不知为何,牙关怎么也使不出真力。
檀口一开,一腔真欲再也按捺不住,陆雪芊尖声一叫,肩背双脚下压,腰肢高高拱起,好似一座玉桥,几乎将韩玉梁托离床垫。
他情欲勃发,亢奋到龟头欲炸,长吸口气打个千斤坠,硬是把她扑通一声又压回了床上,那阳物咕唧一声险些尽根而入,只是她穴腔着实了没了地方,再也容不下最后一段。
此前那声尖声娇吟实在是过于放浪,陆雪芊羞耻至极,一口猛嘬,把他趁机乱钻的舌头死死咂住,用力之大,宛如要将他舌根扯断。
韩玉梁侧头顺势跟她紧紧吻在一起,发力做最后冲刺,两具身躯皆是筋肉紧绷、肌理外突,真有几分抵死缠绵的味道。
这还是陆雪芊在他面前第一次露出真真正正毫无遮掩的愉悦模样。
她顷刻间反客为主,双臂运力一挣,死死锁住了他的后颈,那两条结实有力的长腿,要勒断他的腰一样绞缠上来,将他固定得连最后冲刺的幅度都难以拉大。
韩玉梁的劲头也瞬间窜上了顶门,他双手一撑,双脚一蹬,就这么带着她缠上来的身子一起离了床,吊起她悬在半空,前后晃动。
“唔……咕……”陆雪芊仍不甘心似的,两脚勾在他腰后,臀部往下凑去,稳住身形仍不让他大进大出。
他屈膝一撑,腰背发力,硬是带着她抬了起来,双手捏住她臀肉,往上一举,狠狠下压。
酸沉的龟头在这一刻到达了极限,他嘬着陆雪芊的唇瓣闷哼一声,忍了许久的浓精一股股冲在颤抖的花心之中。
她双眼紧闭,浑身陡然一僵,鼻后哼出一串长鸣,也不再动弹。
一个跪坐挺背,一个四肢纠缠,两人被定身似的保持着这个姿势,只随着剧烈喘息不断起伏。
几分钟后,陆雪芊一条腿忽然一软,垂了下来,单膝跪在床上,接着,放开双手,往后倒了下去。
韩玉梁看她要撞头,急忙单掌一抄,把她往下挪了半尺,仍躺在那个鼓鼓的包子上。
已经软了大半的阳物自然脱出,一片浓浊白浆挥洒出来,滴滴落在床上。
陆雪芊爱洁,却无力去擦,闭目躺在床上,双手攥拳,一动不动。
韩玉梁心满意足,回味片刻,主动拿过湿巾,就要过去帮她。
“别动。”陆雪芊横臂挡开,蹙眉摇了摇头,“先……别动。”
看她那好似难受却又透着一股慵懒喜悦的复杂神情,他猜,方才那一番快活,总算是叫她尝了尝绝顶到无法忍受的极乐。
这种时候应当如何,他可熟稔得很。
轻柔抚摸小腿,他侧躺下去,手掌向上提起,一路攀过小腹双乳,将她一搂,抱进怀里,全身肌肤相贴,温柔依偎,耳鬓厮磨。
“放开。”陆雪芊扭了一下没有挣动,扭头瞪着他斥道。
韩玉梁当然不肯放手,反而趁机在她红肿几分后更加娇艳的唇瓣上飞快啄了一口,“天还没亮呢,这一夜,咱们就是露水夫妻,那自然该有个两情相悦的样子吧?”
“呸!谁跟你两……”她话说一半,自己收住,见离不开他臂弯,索性蹬床一转,背对着他,冲着那边的镜子怒目而视。
韩玉梁笑吟吟在镜子里和她对视,手脚仍将她缠着,用那浓重的男子气息密密织成一个茧子,不给她逃脱的空隙,附耳低喃:“雪芊,你治好我的顽疾,天亮之前,你就叫我好好感激感激你吧。陆南阳的命,对我来说可不如我的小兄弟重要,你觉得清了,我还觉得没有。”
陆雪芊不语,唇瓣又抿成了一线。
他是淫贼,可不是什么君子,不说不行,就是默认。
心中暗笑,他缓缓亲吻抚摸,悄悄用上几分暗劲,为她遍体肌肤提升敏感,存心要把这一夜时限,每分每秒都利用上。
陆雪芊静静躺着任他撩拨一会儿,轻声道:“你才刚好,如此消耗,吃得住么?”
韩玉梁嘴唇一动,放开她柔软无洞的耳垂,道:“正是因为刚好,才要试试还有没有我先前的实力。若是只找回个六、七成,你还了这次人情不肯再帮我,我要如何是好?”
“我还欠你一条命。”
“可你似乎不觉得自己的命很值钱,能为很多事情牺牲。”他指尖灵巧把玩着略大一圈的阴核,另一手在她乳尖上捏搓,悄悄用了一点“吮春芽”的力道。
“我甘心牺牲,不是正好如你的愿么。”她缓缓道,“你若愿意用这种情事讨债,我再来陪你一夜就是。但还清之后,我与你便两不相欠。”
“是是是,我的好仙子,今夜的帐你还没还完,就先别想另一夜了好么?万一你明早之后还会想我,再来约我找我,可不能算是还债吧?”
陆雪芊缓缓道:“韩玉梁,我承认你对付女子手段极其高超,难怪能作为淫贼横行江湖良久才被告发。我方才的确颇为愉悦,甚至有些失神,但女人要的,并不仅仅是肉体的欢愉。能拨动我心弦的,是对我一心一意,甘心奉献一切的阳阳。你今晚不论怎么动用手段,叫我如何舒畅得死去活来,离了这房间,到了明日,我一样只会想着她一人。”
她手指点着自己的乳根,闭上双目,道:“这里,没有你的地方。”
那还……真是让人兴奋啊。
陆雪芊还是经验不足,她不知道,掠夺才是男人亘古至今的本性。
而且,韩玉梁本也没打算偷她的心。听她情真意切表白心意,这赤条条光嫩嫩的身子还在他怀里,岂能不让他欲火中烧。
你便想着你的心上人,在我胯下婉转呻吟吧……他舔过她颈后柔细的线条,牙关一合,为她散开了今日特意束起的发。跟着,就这样在后面贴着她的身躯,将已经硬起的肉棒缓缓从臀沟中伸入,向上刺了进去。
陆雪芊没有再用冰清诀。
女人的底线就是这样,突破过一次,便退得更远。
但当他准备全力施为把房中秘术也轮番用上的时候,她运起真气再次阻止,仍只让他用最纯粹的肉体手段。
那也足够了。
韩玉梁当下这根棒儿少了些房术的控制,虽说不若此前那般如臂使指随心所欲,但解放出来的纯阳之气,和那不加收敛的男子野性,一样是种张狂且充满侵略性的魅惑。
不管今夜过后陆雪芊会怎么想,至少天亮前剩下的这几个小时,她是别想从快感的泥沼中脱身了。
心灵赢不过陆南阳有什么关系,早在杉杉被他日得死去活来哀叫求饶的时候他就知道,肉体上赢过,才是他最爱的。
他非要把寒梅仙子的胃口撑大,让那柔弱蕾丝边再也喂不饱她不可……
第324章翻倒在地的小醋坛子
双手拎着满满当当的行李,指头勾着拉杆旅行箱,后头还背了一个塞满的登山包,韩玉梁虽不觉得重,但举手投足实在是不够方便,不免看向前面那越迈越快的蜜色美腿,叹道:“婷婷,媚筠摆了我一道,这不算我的错吧?”
“不算啊,你斗心眼真斗不过人家,我早料到了。”
“那咱们说好的轻装上阵,去那边住酒店……”
许婷一回头,伸手帮他调整了一下鸭舌帽,免得太晒,挑眉道:“是轻装啊,没看我什么都没拿,就带了个挎包吗?”
韩玉梁看着火车站广场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叹了口气,“所以,我这些都是负重训练的东西?”
“是咱们伪装假身份时候需要用的东西。”许婷一本正经地说,“咱们这次要去的南华特政区可是当年大劫难受灾最轻的人类据点之一,连在东华起家的首富先生都在那边开了分基地,同样是中心城,江鑫比望春强了不知多少倍,论地方可能比华京小些,论富裕程度,那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咱们在那种地方要一口气对付十多个女人,我哪儿敢现买化妆道具留下线索啊。这边警署可不归金义管,咱们要安全第一。”
“我怎么觉着……乔装打扮用不了这么多东西呢?你确定没带什么别的?”
“哦,还稍微带了些书,到时候你忙,我拿来打发时间嘛。”
“带了什么书啊?”他微笑着问。
“《大劫难拾遗》八卷,《新纪元百科全书》二十五卷,还有叶姐这大半年读完了的那些信息技术教材我也都装上了,另外还有铃铃给我推荐的漫画啊小说啊……”
“你看得完?”
“看不完带回去呗。”许婷灿烂一笑,掏出手帕给他温柔的擦了擦汗,“你累啦?那要不我帮你拿会儿?我现在可有劲儿呢。”
“不用了。”韩玉梁拿她的醋劲儿确实没有脾气,只能摇摇头,继续埋在这堆被加了不少无意义重量的行李中堡垒一样挪动。
能让她消消气也好。
从隔天早上回去知道被他折腾了一夜的不是汪媚筠而是陆雪芊,家里的小醋坛子就翻了。
韩玉梁很确定,即使情绪不如许婷这么直白易懂,也能猜出,叶春樱同样不太高兴。
她们配合演戏,说白了确实是看汪媚筠置身事外悠闲自在的模样有气。
陆雪芊则不然。
寒梅仙子既是受害者,也是眼里不揉沙子的执拗脾气。
骗了汪媚筠,她们隔天一早就能主动说开,顺便反击几句。
而骗了陆雪芊,就得一直骗下去。
否则,即便碍于当前的状况,她不会明面发作,好不容易构筑了一个基础架子的关系,也会留下一道不可弥补的裂痕。
韩玉梁精虫上脑没想那么多,事后才觉得似乎是有点不好,于是提议干脆赖给汪媚筠,怪她为什么要搞这么一出李代桃僵。
结果当然是被驳回,汪媚筠的理由极其正当充分,根本抓不住半点痛脚。
韩玉梁说没感情的可能有效,汪媚筠承认自己对他有感情,所以才去说服了陆雪芊,无可厚非。
而要指责她之前为什么不来帮忙……特安局堆积如山的待办事项,和雪狼开分部需要她帮忙的地方足以堵住任何人的嘴。
她连着好一阵子加班到只能睡四个多小时,按她的话说,累到躺在床上卸妆的力气都没了,哪儿有余裕来掺和韩玉梁的阳痿治疗。
叶春樱不会尽信她的话,但背地里一查,汪媚筠的确已经在着手调查L-Club的另一个“主办者”,因为残樱岛失踪的那些女孩,很大可能就在那人的控制之下。
但那个在地下世界被称为“GW”的活动,可能是风声太紧的缘故,已经很久没有公开招揽过参与者了。
传闻私下他们还在高价出售参加的门票,但找不到线索,想冒充客户过去都难如登天。
鸽子既然放得理直气壮,最后事务所的低气压,就理所当然变成漩涡卷在了韩玉梁一个人的身上。
连任清玉都跟他闹起了脾气,临别前硬撑着不叫他帮忙泻火,也不知道这之后个把月不见得憋成什么样。
比较让他闹心的是,他一次次解释,想说陆雪芊那一晚最后的感觉其实挺好,他真的除了隐瞒阳痿治愈这一点外没有用什么特殊手段。
可她们不太信,也不敢去问。大写的尴尬。
易霖铃那个小妖精还一个劲儿拱火,直到刚才送行之前还笑眯眯一口一个小骗子地喊他。
真想按住打一顿屁股。
推推挤挤上了车,到最前面宽敞的商务座,韩玉梁总算解放出来一身轻松,舒舒坦坦坐好,吁了口气。
结果许婷玩起了手机。
他忍不住巴掌一横挡住了屏幕,无奈道:“婷婷,出门办事,你是我助手,咱们得有默契吧?”
“嗯。没错。”她挪开手机,换了个角度继续看。
“这么闹别扭,咱们还怎么配合啊?”
“干活儿的时候不闹别扭就得了呗。”许婷头都不转,盯着屏幕说,“你这趟接的委托是什么工作你心里没点儿数吗?干嘛,想让我开开心心敲锣打鼓送你去……”
车上毕竟还有别的客人,她收住了嘴没有继续说下去,反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压低了声音,“你暂时别理我,到地方收拾好再跟你聊。”
他只好向后靠去,闭目养神。
哄女人上床这事儿他擅长,哄吃醋女朋友这个,他暂时还在学习阶段。
按说早就可以开始了解这方面的知识了,无奈之前他被叶春樱惯得厉害,以至于有了自己一辈子不需要担心这个的错觉。
事实证明,不捻酸的女孩,只能说明不在乎。
暂且没什么好办法,放着冷处理吧,反正她俩都识大体,不至于纠缠不休一直和他闹下去。
这就是做家中顶梁柱的好处。
风驰电掣,跨江渡河,韩玉梁闭目练功,等再睁眼,已经到了目的地,江鑫东郊外的车站。
市里其实还有一站,但中心城越向内管理越是严格,这边人生地不熟,所以住处选在了比较偏僻的地方。
经费给得十分充足,在郊区这边选了酒店中相对最好的一家,把那些乱七八糟也不知道究竟装了什么东西的箱子包全都扔进去后,他往床上一躺,看了看手机,“快到时间了吧?”
“嗯。”许婷这才算是把手机装进挎包,戴上墨镜,笑了笑,“走,请你吃拉面。”
她这阴转晴简直就像是有个开关,咔哒摁下去就能自由切换。
这次行动韩玉梁只需要负责办事,其余一切杂务都由许婷负责,尤其是处理方式的决断上,出发前叶春樱还不厌其烦地叮嘱他,一定要慎重,不要超过许婷的判断。
他索性乐呵呵只当自己是来旅游的,什么都不管了。
所以在东瀛料理店的小单间里吃着吃着拉面看到塞克西进来,他也不太意外。
到现在,他对任务目标都还没什么了解,要处理这么多人,塞克西不可能不第一时间过来安排对接。
“这位就是许小姐吧?”塞克西很绅士地问候了几句,坐下向韩玉梁确认此次和许婷商谈大部分内容就好之后,从包里掏出了带来的迷你电脑,接上电源,传输进一步补充的资料。
韩玉梁一碗面吃完,他们就已经谈好了七七八八。许婷低头飞快审阅着拿到的东西,神情专注。
而塞克西拿出一张照片,贴在桌上递给了韩玉梁,“明天晚上之前,你们必须成功搞定这个女人。否则,咱们的计划可能会受到极大影响。”
韩玉梁扫了一眼,照片是偷怕的,但器材很好,拍得非常清楚,重点明确,细节突出。
那是个看着挺成熟的OL,似乎走在去办事的路上,看姿势风风火火颇为着急。
论相貌,以陆雪芊那种顶级五官为满分一百的话,她大约能有个八十多分,不过脸型很有股子网红流水线产物的味道,对受众群体来说兴许是个大美人。
许婷抬起头,问:“这就是黄娟?”
“嗯,不过本名很早就不再使用了。现在她的合法身份叫黄小乐,正在使用的假身份叫康桃桃。她和当前的目标正在热恋,订了后天早晨的飞机,以考察市场的名义出去旅游。”塞克西的脸上透着一股莫名的疲倦,显得没精打采,“按照她们的办事风格,这次她应该会和目标同居,发生性关系,以处女膜来换取进一步信任。等旅游归来,圈套设好,准备杀猪。”
“男方那边的资料,好像并没准备啊。”许婷翻了翻手机屏幕上的页面,抬眼问,“他这么特殊?”
塞克西笑了笑,“因为这一行的规矩,就是不能随便透露委托人的信息。”
“嗯?”韩玉梁浓眉一挑,捕捉到了有趣的讯息,“黄小乐这次的目标是咱们的委托人?”
“之一。”塞克西淡定地补充了两个字,继续说道,“旅行计划比他预想的提前了,他不想惹来麻烦,所以要求咱们在出发之前就动手,也方便他进行失踪报案之类的后续操作,洗脱嫌疑。”
“这边警署这么闲的吗,”许婷嘲弄地笑了笑,“普通失踪案也会认真办?”
“不涉及到特权人物的关系者,一般来说不会。但委托人比较胆小,不敢承担责任。”
她哦了一声,跟着好奇地说:“等等,不是说委托人是受害者联盟吗?为什么会出来一个还没受害过的?”
“他是一位已经受害过的男士的家属。为了搜集证据主动做诱饵,才会接触到黄小乐。他如果暴露会很危险,这个组织中有女人是亲自杀过目标的。”
韩玉梁喝完最后一口汤,放下碗哈了口气,道:“好淡,该多加点酱油的。”
“你少吃点咸的吧,口那么重也不怕高血压,一出来就管不住嘴。”许婷念叨着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看着一行行细密的小字,说,“塞克西,这等于是说,你没给我们留时间验证事实,对吗?”
“我也不想如此,但情况有了变化,咱们的办事方式,也应该足够灵活。”
“是希望我们灵活呢,还是希望我们直接下手上贼船,从此没有后悔机会呢?”许婷笑着说完,把手机屏幕一锁,盯住了塞克西的眼睛。
“我又没要求你们杀掉她,捉住之后,在我安排的秘密基地里,你们可以尽情审问,或者做些调教的预备工作也好,SD20191110MZJ的购买者非常满意花夜来的调教成果,加上组织为你做的虚假宣传,你手上可用的订单并不少。”
韩玉梁扭脸看向许婷,“怎么说?”
许婷稍微思考了一下,把筷子插进拉面汤里最后一小块叉烧中,“那就先动手,抓个活口在手里,能问出更多情报的话,打草惊蛇也值了。”
塞克西摆了摆手,微笑着说:“这次旅行的预定时间长达半个月,期间按照她们组织的惯例,不会主动联系黄小乐。所以至少这段时间内不需要担心打草惊蛇的问题。”
“那好吧,明天行动。”
一个多小时后,离开餐馆的韩玉梁脑子里,已经有了明天的日程。
还真是一天悠闲的假期也没给啊,江鑫周边那么多美景,难道等忙完才能去转转?
南面的夏天比北方闷热得多,而且更加潮湿,这么短一段路,走回去两人身上都有些发黏。
鸳鸯浴的提议被驳回,顺次冲过澡后,韩玉梁坐在单人沙发上,看着盘腿于床边低头划拉手机的许婷,“想好明天动手的节点了吗?”
她看着屏幕上叶春樱发来的行程表,考虑了一会儿,倒转手机递给了他,“我不太相信这种数据推断,她既然是假上班,一天下来可能去的地方太多了,再加上明天是旅行前夜,我想她很有可能会在晚上和同伴联系。我看,咱们别管塞克西那一套,明天白天什么都不做,你在酒店休息,我去盯梢,晚上,咱们在她住处下手。”
韩玉梁本来也更喜欢趁夜偷香,便点了点头,道:“白日我也没事,跟你一起去如何?”
许婷摇了摇头,“我可不是纯盯梢,有合适时机的话,我打算上去攀谈认识一下。叶姐做过分析,给我弄了个比较容易和那种女人套近乎的背景,我正好试验一下有没有效果。”
他颔首赞同,跟着,忽然不知道还有什么可说的。
往常总是许婷叽叽喳喳找话闲聊,屋里忽然安静下来,他还有点不习惯,总觉得回了叶春樱身边似的。
而她不知道看出了什么,就那么似笑非笑微微歪头盯着他,不说话。
“要不……咱们睡觉吧。”眼睛不自觉顺着她休闲热裤下水润润的长腿溜了几个来回,韩玉梁不觉有点上头,便冒出了这么一句。
许婷笑眯眯地托着腮,说:“老韩,你知道这次叶姐特批了我一个什么任务吗?”
他怔了一下,“不知道,我没听春樱提啊。”
“我跟她申请的,她准了,当然就没跟你说。”
“什么任务?”他干脆直接问。
许婷踩住拖鞋,抱起被子,“那就是让你体验一下,女朋友生气的时候,关系会是怎么一种状态。”
“呃……我可以选择不体验么?”
“可以啊。不过你体验的话,我很快就能消气,叶姐嘛……她跟你这趟委托一个多月不见面,等你回去就小别胜新婚了。你要不体验,那我就吃醋吃到你回去,然后给叶姐告状,挑拨离间。呐,你选吧。”
他无奈一笑,“你说吧,我怎么体验?”
她抱起被子往外走去,“你知道我为什么在郊区住酒店还要找这么个有套间的地方吗?”
“不知道。”
“就是为了现在。”她把被子往沙发上一丢,“今晚,你睡这儿。”
看她脸上的笑,似乎挺开心。但她说的话,又好像挺认真。
韩玉梁过去绕到沙发正面,掀开被子坐上去。这沙发并不太大,他这个头躺上去,腿都得架上扶手。
“倒是挺软,睡几天啊?”
“我消气了吧。”许婷哼着歌进了卧室,完全看不出是在生气的样子。
他躺平枕着双手,发了会儿呆之后,做起来冲屋里问:“婷婷,咱们能先来一发吗?我做完就过来这儿睡觉。”
嗖。
里面飞出来了一个枕头,正中他的脸。
“好吧,当我没说。”
虽然口气挺失望,躺下的时候,韩玉梁的脸上却也带着微笑。
这种吃吃醋闹闹小别扭的情景,还真挺有趣的。
次日一早,许婷备好早餐,就匆匆忙忙出门开始了一天的行动。
韩玉梁奉命从行李中掏出最占分量的那台复杂机器,放到靠近窗户的位置打开一个锅盖一样的东西,接受来自低轨卫星的信号。
许婷说带了一大包书是逗他玩的,实际上沉甸甸的,是这机器的部件。
自从在暗网闯出名堂之后,叶春樱隔三差五就能往家弄来一些对着说明书都要研究很久的大小仪器。
比如之前从特安局那边拿到的定位器,最新一代体积更小的产品,事务所里已经备了一盒。
许婷此刻身上就带着一个,信号同步在韩玉梁和事务所两边的接受端,很容易就能靠地图信息确定她的行动路线。
黄小乐当前的地址由塞克西提供,许婷打车过去后,在那边逗留了不到一小时,才向着小区外进行移动。
移动了不久,地图上就多出了一个光点,注释为“aim”。他顺手翻了翻电子词典,才知道是目标的意思。
看来,追踪器已经安置在了黄小乐的身上。
黄小乐离开后,许婷折返回了小区中,调整成高精度模式看位置移动,她应该是去尝试进她的住处了。
不一会儿,她发回了一条信息,“晚上穿好你的防弹套装,这女人家里放着枪呢。”
为了不惊动目标,检查之后,许婷什么也没动,离开小区确认黄小乐的位置,匆匆追了过去。
枯燥的盯梢一直看着没什么意思,韩玉梁打开电脑上网,隔一阵子瞥一眼。等到中午吃饭的时候,两个光点忽然就凑到了一起,好半天没动。
如果许婷回收了追踪器,应该会当即关闭,既然两个都亮着还一直在闪,想必她是去跟黄小乐攀谈了。
调整地图看了一下黄小乐的行动轨迹,这人兜的圈子还挺大,大概是为了维持好服装设计师的人设,连着逛了起码三家商场。
这也就是在江鑫,换在新扈,一个区的商场已经被她逛完了。
下午两点多,许婷放弃盯梢,两个追踪器的距离迅速拉开。快三点的时候,她打来了电话,让他提前吃晚饭,六点以前赶到指定地址。
那个黄小乐的整容脸不对韩玉梁的胃口,他提不起劲头,懒洋洋换衣服戴墨镜,不紧不慢下去吃了点东西,坐公交车进市区,倒了两趟,总算在差三分钟六点的时候在约定的冷饮屋见到了已经吃了两个空杯子的许婷。
“怎么样啊,忙活了一天的勘察结果?”
她看着窗外,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上铺开的宣传海报,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老韩,惩罚这个事儿,要是分等级,你说一个女的,交给塞克西,和直接杀了,哪种更重啊?”
“分人。”
韩玉梁一般不愿意深思这种问题,也不需要深思。
他是江湖中摸爬滚打的猎手,实力就是他的权力,被捉到的猎物,没有资格选择被如何处置。
弱肉强食,优胜劣汰。
不过他知道许婷要的不是那种野蛮而原始的答案,而是在她所熟悉的世界框架下,需要深思的结论。
所以给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后,他又反问道:“比如要是你,估计宁死也不会愿意被丢给塞克西吧。”
许婷托腮沉思了一会儿,笑了笑,“我怎么知道,死这种事啊,说起来轻轻松松,真遇上了,谁知道会不会怕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求饶命。”
“你不会。”这个他还是非常笃定的,“你不是怕死的人。”
“黄小乐好像也不怕死。”许婷叹了口气,“怕死的人,没她那股不顾一切的狠劲儿。”
“跟她谈了谈?”
“嗯,夸了夸她衣服好看,问她哪儿买的,用这个跟年轻女的搭话基本没失败过。”挺好的结果,许婷却看不出高兴来。
“今晚咱们就要动手了,你还没想好该怎么处理她?”
她犹豫一会儿,点了点头。
“那这个你就不要管了。”韩玉梁淡淡道,“就像我之前说的那样,你们担心处罚错的人,都交给我。我不在乎。”
许婷安静地看了他好半天,才轻声说:“老韩,可我们想让你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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