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激情]都市采花贼(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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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04 08:28

第329章作为一个专业的调教师
“这是沈冬的家?”韩玉梁看了一眼光可鉴人的木地板,脱掉鞋子踩上去,都觉得自己袜子脏,“我都看不出住这儿的是男是女。”
四室两厅的格局,空间不小,装修还算华丽,客厅角落能看到通往地下紧急逃生舱的入口,不愧是中心城的高档小区,大劫难如果卷土重来,这边的伤亡率肯定比其他卫星城、工农区要低出不止一截。
但怎么看,这地方都缺了一股人气,就像样板房一样,好像只是用来参观,并不真的住人。
罗羽从鞋柜里拿出一双一次性拖鞋丢给他,“平常小冬主要住我那儿,这里是个幌子。反正特安局出租金,还有专人定期来打扫,福利不要白不要。”
她进去卧室拉开柜子,打开里面一个小抽屉的密码锁,拿出一叠证件,“喏,这些都是小冬的,您看看就知道,我伪造不了。”
这时,韩玉梁的手机响了,那刺耳的防空警报把罗羽吓了一跳,第一时间就想往角落的逃生口跑。
看来,对大劫难有记忆的人反应的确和年轻点的不同。
“我的手机铃,别那么紧张。”看她慌得连崴脚都顾不上继续装,韩玉梁赶忙提醒一句,走到旁边接听。
“什么事儿?”不用喊名字,这铃声一响就知道是汪媚筠。
“玉梁,在南华小心点儿,你们查的那帮人,背后好像有特安局的高层在包庇。另外……还有些东西,我让燕玲买票赶过去,送到你和婷婷手上,我想应该对你们的委托有些帮助。”
“还需要她亲自跑一趟?”一想到王燕玲那个花痴至今还在坚持为许婷每一条社交动态点赞拍马屁,一有机会就要约着逛街,韩玉梁就有点头疼。
汪媚筠的口气难得一见的严肃,“不止是为了送一些机密档案,也为了以防万一。玉梁,虽然东华是东亚邦议席最多的核心区,但南华从行政上,和这里是平级的,我建议你,最好保持和S?D?G那边熟人的联系,关键时刻,说不定能救你。”
韩玉梁皱眉打量了一眼退到阳台门口避嫌的罗羽,“怎么你突然说的像是我要被通缉了一样。”
“你这次是以塞克西手下花夜来的身份去的,没错吧?”
“嗯。”
“沈幽最近得到风声,说塞克西之所以急着去南华那边,是因为在东华的常驻地,被杀手袭击了。”汪媚筠轻轻叹了口气,“SexyDoll很少得罪真正的黑道,帮忙处理一些组织的事情也都做得很隐秘,所以……这可能是有目的刺杀。”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你要我保护他?”
“他既然另有目的,委托的任务恐怕就不会做得那么精细,这种绑架案可大可小,但现在的情况是,对方有后台,那么,一旦出了疏漏,就一定会闹大。如果真的出现了最糟糕的情况,我必须按照和叶所长的约定全力保你平安,可我走不开,只能先让知道你一些事情的燕玲替我跑这一趟。”
“好吧,我知道了,那你让她到了联系婷婷。我估计这阵子要在调教室里闭关,十天左右交货至少十五个女人,我都觉得自己像是要去加班搬砖。”
听出他精神还好,汪媚筠的语气也轻松了几分,“这对你来说不是艳福齐天的好事吗?”
“我对人造人没兴趣,深田的片儿都不爱看。”他随口堵回去了一句,顺便问道,“我这次身体出状况,你竟然一次忙都不帮,媚筠,这有点儿说不过去吧?”
“嗯?小张,哦,放这儿就好,我马上看……玉梁,我这儿忙,先不说,有空再聊,拜。”
肏,死狐狸,你给我打电话什么时候不锁门了,去你个鬼的小张。
韩玉梁暗暗咒骂了两句,把手机收进怀里,回到床边弯腰低头看向那些证件。
有照片,有资料,他大致浏览了一遍,确实是沈冬的东西。
这屋子里有堪称饱和的防盗措施,如果罗羽是悄悄潜入,今晚估计就会被特安局请走喝茶。
可韩玉梁依然觉得不对劲儿。
这件事里,透着一股诡异。
他并不怀疑罗羽将这些越玩越大的碍眼手下割掉断尾求生的动机。
他只是不相信,罗羽就是“大姐”。
在已经承认沈冬就是保护伞的情况下,她硬要把“大姐”的身份揽在自己身上,八成是为了帮沈冬脱罪,不影响对方的仕途。只要沈冬不倒,靠山在,那就算她被抓到,也还有平安无事的机会。
这很可能也是罗羽发现塞克西的抓人效率如此高之后感到害怕的原因。
特安局还没办法控制整个地下世界,一旦被SexyDoll在不知情的状况下抓走调教甚至是洗脑,然后卖掉,沈冬想要把她再救回来,也是难如登天。
就算费尽功夫找回来了,被这种掮客组织转手卖掉的女人,每一天都生活在地狱中,那时候的罗羽,还会是本来的模样吗?
一切好像都说得通了。
“怎么样?”罗羽弯腰把证件收拾起来,放回柜子里。
宽松的休闲装被重力牵扯,总算暴露出了她下半截脊背连接着臀部的一段饱满曲线。
凭借着多年当采花贼的经验,韩玉梁忽然嗅到了谎言的味道。
眼前这个女人刚成年就犯下过杀人案,十几年间都要戴着面具靠演技生存,对她来说,谎言和欺骗恐怕已经是吃饭喝水一样的技能。
但之前她所交代的事情里,一定有很多真话。因为最高明的谎言,往往掺杂在复杂的真相之中,只在最关键的节点上起到最重要的作用。
十有八九,就连“大姐”这个黑锅她主动背下,都是故意让人看破的预留漏洞。
就像尸体上额外埋一只死狗,希望发现的人看到狗后就不再继续往下挖。
问题是,她深埋下的那个“尸体”,到底是什么?
这件事从头到尾的脉络已经非常清楚,韩玉梁甚至想不出,还能有什么秘密,值得罗羽冒险来直接跟他们接触,想要掩埋起来不留一丝痕迹。
从她路上的紧张和戒备来看,她并不是不害怕。毕竟,组织里最年长的她,同时也是自然状态下最清秀标致的那个。而灰色偏黑的人,办事并不讲规矩。
刚才他以自己的特有专业发现的那一丝破绽,会是挖掘出真相的钥匙么?
一旦下手,可就没有后悔的余地了。
“您还是不相信我?”罗羽的眉心几乎拧到一起,看起来甚至有些焦虑,“花先生,能不能告诉我,究竟要我做到什么地步,您才能把我从目标中去掉,此后不再过问?如果觉得我黑吃黑拿的太多,那……我可以支付一半,作为请您的组织帮我掩饰秘密的报酬。”
“不是钱的问题。”韩玉梁缓缓道,“你有事瞒着我,而且,是很重要的事。但你的话……目前还没有特别大的漏洞,我发现的那个疑点,不能在这里证明。”
“那应该在哪里?”罗羽的表情立刻变得警惕了许多,“我要先声明,小冬对我有过约束,她同意我接触你们,但要求就是不允许我离开她能掌控的区域。所以我不会跟您离开这个小区附近。”
韩玉梁略一思忖,微笑道:“这样吧,上楼让我再看看你和沈冬同居的证据。我这人个性多疑,你多担待。”
罗羽看了一眼手机,犹豫了一下,说:“仅限客厅和外侧卫生间。我们是情人关系,卧室……有很多东西不方便让外人看到。请您理解。”
“作为一个专业的调教师,女人的羞耻心对我来说毫无意义。”韩玉梁淡淡道,“相信我,我看过的女人生殖器可能不输给新入行的妇科大夫。不管你们用什么极端的玩法,我都不会惊讶,说不定,还能给你们一些建议。”
“抱歉,我的隐私没所谓,但小冬的隐私,我绝对不答应泄露。”
“好吧,那如果在客厅和卫生间就能证明你没有说谎,今天的沟通,就到此结束。”
罗羽松了口气,“那咱们上去吧,我也饿了。希望不会磨蹭到需要我招待你午饭的程度。”
“不会。”韩玉梁望着她上楼时候左右扭摆的丰满臀部,微笑道,“我已经想好要吃什么了。”
和楼下那套空空落落的样板间截然不同,楼上这间一开门,他就清楚嗅到了里面有至少两个女人共同生活的芬芳味道。
他换好拖鞋,趁着罗羽匆匆跑去锁卧室门,屈指一弹,一颗子弹就飞向客厅的角落,当的一声嵌入到监控探头里,毁掉了那碍事的东西。
“什么声音?”罗羽猛然转身,看向门口。
韩玉梁弯腰捡起故意扔下的钥匙,笑了笑,“抱歉,掏手机带出来了。那我先去卫生间看看。”
他钻进卫生间,让自己暂时消失在罗羽视线里,好让她的精神不那么紧绷戒备。
但他不敢放松警惕,耳朵始终听着外面的动静,眼观六路寻找证明自己猜测的证据。
果然,他看到了全套女士养护用具,和磨损度已经不低的电动牙刷,一副。
而刚才罗羽匆匆忙忙锁上的卧室,有两间。
他拎起用了一大半的沐浴露,看了看正在充电的美容仪,在马桶边捏了捏新开封的一包湿厕纸,基本上坐实了自己由先前察觉到的味道引发的猜想。
也不知道特安局的午休够不够长,那位沈冬会不会抽空回来吃,现在已经快十一点,他得抓紧时间。
耽搁久了,他也担心罗羽跑去检查监控探头的情况。
听到韩玉梁出来的脚步声,罗羽很警惕地转身盯着他,尽量维持着之前客套的微笑,问:“您看到证据了吗?”
韩玉梁指了指卫生间,“那里头都是沈冬的东西?”
“嗯。”罗羽点点头,跟着马上补充说,“我们经济彼此独立,所以很少共用东西。”
“你们是同居情人吧?”
“当然,不过我睡相不好,而且以写作为职业,生物钟比较混乱,所以除了某些特殊情况,我们实际是分房睡的。”看来早就预判到了他会看见什么,罗羽很流利地展开了防守,“她早晨上班前需要收拾,为了不吵醒我,就把东西都放在外面这个卫生间了,没和我的在一起。”
不错,韩玉梁赞许地点了点头,考虑到了绝大部分可能性,不愧是能策划这么多诈骗案的女人。
换做这世上绝大多数人,恐怕都已经没办法再揪出罗羽的破绽。
可惜她遇上的是韩玉梁。
一个顺风八丈外就能闻出女人发情味道,一起坐会儿就能猜出女人最近性生活顺不顺意的顶级淫贼。
对他这种喜欢哄到顺奸再彻底玩透的偷香贼,第一时间判断目标的情欲浓度极其重要。冷漠石心、懵懂少女、怀春处子、含苞待放、食髓知味、久旷饥渴、放浪形骸……不同等级的女人,要有不同的偷法。
罗羽这个上午的所有言谈之中,有一个仅他能发现的致命漏洞。
结合在她家发现的情况,已经足够说明,沈冬和她的情人关系,是彻头彻尾的谎言。
他走近两步,沉声道:“那我就还有最后一个疑点,想听听你的解释。”
罗羽后退两步,背靠着墙,手伸在自己的包里,看来已经握住了藏着的武器,“你说。”
“你和沈冬是情人,在这里偷偷同居?”
“对。”
“你们上周还有过性生活?”
“没错。”
“你们卧室里藏了不能让我看的玩具,来彼此满足?”
“是。”
“你是个有恐男症的女同性恋,沈冬完全符合你的性取向?”
“嗯,你说的全对,疑点呢?”
“如果我说的全对,那你的肉体散发出的味道,为什么会饥渴得像个守寡二十年的老骚货?”
罗羽愣住了,羞耻的红晕,和明显的怒气同时布满了她的脸,让她的声音都在发颤,“你、你……胡说什么!”
韩玉梁指着她的双腿之间,微笑道:“作为一个专业的调教师,女人的身体处于什么状况,我稍微近距离观察一会儿就能判断出来。恕我直言,罗羽,你的身体远离性爱滋润的时间,恐怕是以年为单位的吧。五年?十年?还是说,从你被强奸之后,就对任何方式的性行为都感到排斥,一直压抑欲望到现在呢?你在这上面撒谎毫无意义,我只要问一下你的前女友李初虹,就知道你的生活到底是有性还是无性。”
罗羽脸色惨白,强撑道:“我是冷感体质,我根本不知道高潮是什么。我喜欢小冬,只要她满足,我就很高兴。”
“嘴硬到这个份上,看来你也知道……一旦情人关系崩坏,你的谎言就有了致命的漏洞。”
“不要逼我!”罗羽忽然尖叫了一声,猛地从包里掏出了一把银光闪闪的袖珍手枪。
但韩玉梁已经到了她的面前。
春风化雨手转瞬间从她的双肩一路下拂到大腿,让她保持着掏枪的姿势呆若木鸡动弹不得。
为了防止她高声求救,他还顺便在喉头一拍,封住廉泉、天突二穴,叫她喉头僵麻,连唾沫也咽不下去。
“我最讨厌女人骗我。你如果真心实意交代,我已经抓了十五个,对得起那些委托人,完全没必要对你下手。可你从来见我们,就打定主意要把我当傻子忽悠。”韩玉梁隔着衣服在她乳房上一捏,看到她惊恐到冷汗如豆的样子,松手抽出她的枪,在她眼前缓缓捏成一团,扔到地上,冷冷道,“我不管你在打什么主意,你下决心骗我的那一刻,就注定了你的结局。”
他把她身子转过来,让她看着自己运功一抹,就将卧室的门锁轻松打开,迈步走了进去。
抽屉柜子挨个看了一遍,他去隔壁如法炮制,细细检查完,回到罗羽身边站定,拿着床头柜上的合影,冷笑道:“你和沈冬,还是拍了合照的啊。”
罗羽说不出话,看神情,已经追悔莫及。
韩玉梁拿出她的手机,用她的指纹解锁,操作几下,放在她面前,“你备用的壁纸桌面里,不是好多和她的合照吗?”
罗羽浑身颤抖,汗珠顺着脖子往下滚,转眼就让宽松的上衣都湿了一片。
“你不让我进卧室,其实不是怕我看到你们有什么羞耻的玩具,而是怕我看到,你们的卧室里什么都没有。”
“你们分居两室,屋子里干干净净没有玩具没有湿巾没有润滑剂没有指套根本就找不到任何和性爱有关的东西,所以,你最大的谎言,就是想要让我相信,沈冬是你的情人。”
“她不是你的情人,那她会是谁呢?”韩玉梁揉了揉她的喉咙,暂时给了她说话的机会,“你现在愿意告诉我实话了么?这……可能是你最后自救的机会了。”
罗羽唇瓣不停地颤抖,就像一只想要乘风而去却飞不起来的小蝴蝶。
“我……和她……是柏拉图式的精神恋爱。我想要伪装成性生活很满足的样子,是因为……我的虚荣心。”她含着泪,缓缓给出了这个明显到不需要甄别真假的答案。
“可我怎么觉得,她应该有个本名叫罗冰呢?”
“不是!”她尖声否认,如果不是及时用真气压住,说不定都会被邻居听到,“罗冰是我虚构出来的姐姐,是我的第二人格,是我得不到保护时……造出来的另一个自己。”
“好啊,那我给你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看你的样子,你对罗冰这个人格好像很了解。她有什么特征呢?”
“她……她……”罗羽急促的喘息着,眼神乱飘,“她不和我共享记忆,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有她存在。我不知道她什么样。反正……她比我厉害,比我厉害得多。”
“哦,那她会在你受到威胁的时候出来保护你,对么?”
罗羽嗯了一声,跟着瞬间瞪圆眼睛,意识到了将要发生的事。
刷,休闲装的拉链被扯开,款式保守而朴素的白色胸罩包裹着沉甸甸的乳房暴露在男人的眼前。
“b……”
才喊出一个字的声母,喉咙就又被那奇怪的力量封住。
但脖子的肌肉恢复了知觉,可以一定程度上转动头颅。
韩玉梁捏开那个前扣胸罩,捻住色泽很淡但体积不小的乳头,一边轻搓,一边道:“我是调教师里的肉食系,你这样禁欲压抑型的丰满骚货,比那些整容补膜的小婊子对我胃口得多。我还会给你一次坦白的机会,你决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时候,就对我用力点头,我注意到,就会停止。”
“啊……当然,我还是抱着一线希望,想要相信你没有骗我。如果你的第二人格出现,我会跟她再好好谈谈。不过既然你们不共享记忆,我相信她应该没有恐男症,我就看你的身体什么时候接纳男性,当作判断标准吧。”
罗羽额头的汗黄豆一样往下滚落,脸色苍白到好像随时可能休克,可她望着袒露出上身精壮肌肉,缓缓扯下裤裆拉链的韩玉梁,依然没有点头。
“正常情况下我并不太喜欢强奸,”他缓缓揉搓着她饱满绵软的乳房,另一手把裤腰扯开,宽松的下裳顿时掉落下去,堆在她的网眼运动鞋上,丰腴的腰肢和大腿,尽收眼底,“但作为惩罚的手段,我觉得比让你痛不欲生的那些法子还是好很多的。”
他勾住和胸罩不成套的厚实内裤,运力一撕,让那充满弹性的布料在手上缩成一团,指尖旋即探入到茂密而杂乱的阴毛丛中,寻找着阴蒂的位置,“你太没经验了,真正恋爱中的姑娘,不是你这副样子。你和沈冬要是情人,能连阴毛都不处理一下?瞧你这把大胡子,磨起豆腐来多碍事儿啊。”
罗羽闭上了眼。
不去看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大概是她最后能做的反抗。
韩玉梁在阴蒂上飞快揉了一会儿,稍稍动用“吮春芽”,一摸到那紧巴巴的洞眼儿有了温温润润一层潮呼气,就把罗羽搬到沙发那边摆下,给她脱个精光,分开双腿,对着屄口上下缓缓研磨。
“我知道沈冬就是你姐姐,罗冰。我现在想知道的是,她的本来身份是值得你做到这个地步的秘密么?为什么你宁愿被怕得要死的男人强奸,也不肯承认这个关系?你姐姐的秘密,总不会和我一个调教师有关。你告诉我,我满足了好奇心,就可以放过你们姐妹两个。”
罗羽抿紧嘴巴,下巴都因此而浮现出小饼干一样的圆。
她没有点头,脸上的倔强,像是一个还没长大的少女。
可惜,韩玉梁不是什么遇到万物皆可温柔的小说男主角。他冷笑一声,往前一挺,那根足以令女人心悸的粗大凶器,就这么贯入到她瑟瑟发抖的体内。
第330章旧时代的幸存者
任何爱好变成工作之后,都会稍微失去那么几分乐趣。
所以调教之前那些女人的时候,韩玉梁完全没有搞一下的动力,只是整天看着那一个个赤条条白花花的肉体,作为一个欲望旺盛的色狼,难免会积蓄一些火气。
调教肉便器积累起来的欲火,显然不会是什么正常的色泽。所以和许婷卿卿我我黏糊在床上也解决不了这个问题。
他本来的打算是等把所有女人都抓住后,矮子里面拔将军找个勉强顺眼的,狠狠肏一顿对付过去。
没想到,遇上了罗羽这个还挺合胃口的。
他没有判断错,这个女人处于极度饥渴的压抑状态。
粗长的鸡巴捣进去才稍微施展了一下,那肥嘟嘟的肉屄就湿得一塌糊涂。
这还是她恐男女同的状态下。
他动了一会儿,轻轻一拍,暂且解开了她双腿的穴道。
罗羽果然疯了一样挥舞着白嫩的腿蹬他,让并不算柔韧灵活的关节咔咔作响。
韩玉梁往前趴下,小腹紧贴着她的耻丘,胸膛压扁了她的乳房,仅靠腰力摆胯。不论她怎么蜷曲双腿,也找不到蹬开他的空当,就只能从两侧无力地乱踢。
这样的踢打大腿根必然要发力,那肥厚紧凑的肉缝,自然就变得更紧,让他肏得更爽。
不情愿的性交带来的高潮是一种精神上的刑责,韩玉梁见她一直不肯点头,稍稍抬起身躯,捏住两颗乳头,一边施展“吮春芽”,一边加快了摆动的频率。
膨胀的冠沟几乎能把每一寸褶皱里藏匿的淫液都刮出来,疯狂抽插的巨物很快就让那些蜜汁垂流过深邃的臀沟,滴答在朴素的布艺沙发上。
五分钟后,罗羽还在踢他腰侧的脚垂了下去,丰腴的大腿一阵密集的痉挛,高潮了。
他按住她的脖子,像是要玩窒息游戏一样压住,解开了封锁的穴道,一边大幅度缓慢抽送,保持着对花心的撞击,一边手掌隔着小腹压向子宫,以“销魂震”将酸软的快感传递到内脏区域之中,沉声问道:“你姐姐的身份到底藏了什么秘密,让你忌惮到这个地步?”
“那不是你能知道的事,也不是我能说的东西。”罗羽摇了摇头,让溢出眼眶的泪掉下去,嗓音带着可怜的哭腔,“你就是把我抓走,跟那些女人一样卖了,卖成肉奴隶,肉便器,最下贱的妓女,一辈子活在地狱里,我也……绝对不会告诉你。”
“罗冰这个名字我查过,什么都没有查到。我们组织的信息能力已经很强,这样都查不出蛛丝马迹,你还担心什么?你告诉我的话,空口无凭,我说出去也没人信啊。”
“你说就会有人信。”罗羽说完这句话,就紧紧抿住了唇。
上面的嘴巴,从这里开始,就闭得比下面那张还紧。
挺有意思,韩玉梁一边在越来越紧的小肉洞里钻进钻出,一边认真地思索,到底什么样的秘密,才符合这种情况。
可怎么也想不出来。
这里头有一个非常奇怪的矛盾点,矛盾得就像罗羽这会儿嫌弃厌恶的脸和紧紧咬着肉棒的屄。
罗冰如果真的是她亲姐姐,为什么能把相关的资料销毁得如此彻底?
有能力做到这种事的,至少也是大重建期就已经位于世联高层的权力者。
可要是有这个等级的裙带关系可用,她又何至于隐姓埋名在特安局做个事儿多钱少的室长?那职位就连总是奔波在一线的汪媚筠都看不上,凭一个特安局的爹就能轻松跳过。
罗冰在特安局以沈冬的身份一干十二年,从一些佐证来看,恐怕之前履历上的空白期,也在江鑫从事类似工作。那她应该是个满心正义的执法者,为什么会在包庇妹妹之后,给一个诈骗集团出谋划策呢?
作为东北特政区那一带的人,她为什么会被带到南华这边来?
看她的年纪不比罗羽大多少,不到二十岁就能进入比警署高一层级的特安局系统,是有什么过人之处?
“呜!呜呜……嗯嗯嗯……”
分神想事儿,韩玉梁不知不觉就用同一个节奏大起大落地在罗羽花芯里猛干了将近二十分钟,生生把她耷拉在旁边的大腿又日到举了起来,一脚踩在沙发靠背上尝试从他身下挣脱,一脚蹬着旁边的茶几无法自控地因高潮而用力。
吱嘎,那木茶几被蹬得挪开了几寸,上面的一个杯子晃了一下,在地上摔碎。
在那啪的一声脆响中,罗羽伸直的腿剧烈颤抖起来,被凿开的肉穴缝隙里喷出一片晶莹的水花,呜咽着达到了绝顶。
拿过四方靠垫给她擦了擦汗,韩玉梁挺起身子,抚摸着她颤抖的大腿,暂时放缓抽送的节奏,讥诮道:“怎么,都泄得漏了,还是没把你的第二人格叫出来么?”
罗羽穴道已经被全部解开,她抬手擦了擦脸,知道无法对抗壮硕男人的力量,似乎放弃了抵抗,喘息着问:“你……你要是敢告诉我……你是怎么把我……这样定住的,我就告诉你。”
韩玉梁笑了笑,胯下往前狠狠一夯,顶得她闷哼一声滑了几寸,头都顶住了扶手,“你还有什么本钱可以跟我讨价还价?”
“因为……我有你想知道的东西。”她双臂反按住扶手,腋下露出几根没怎么打理的黑毛,看来在家宅久了,果然比较不修边幅。
但她白皙绵软的肉体和这些没有修饰过的毛发合在一起,就有了一股让韩玉梁颇为怀念的古老味道。他双手上抚,张开一握,捏住她的腋窝,往下一拉,长驱直入抵着子宫颈猛顶了几十下,喘息道:“我也没想知道到那个份儿上。”
“那就算了。”她扭开脸,裸体在持续的压迫中已经近乎折叠,原本踩着沙发靠背的脚都倒伸过了脑袋,悬在空中被肏得来回摇晃。
曾经用过的谎言理所当然冒出了头,韩玉梁捏着她的阴蒂边搓边日,送她又去了一次后,缓缓道:“你可以把这当成超能力。我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你可以把我当成,旧时代的幸存者。”
他说的是实话,他的确来自古代,穿越时空才幸存下来。
不过他也知道,这个世界年长一些的人在听到他这个说法之后,只会往强化适格者的方向去猜。毕竟谁也不知道大劫难之后,那批人类的英雄还剩下多少。
罗羽果然很震惊,震惊到都忘了自己下面的洞里还插着一根足够顶破她子宫的鸡巴,双手一撑就想坐起来。
韩玉梁干脆利索地把她往回一按,冲着蜜壶里头就是一顿乱冲,干得她一身白花花的皮肉波浪一样荡。
来到这个时代后,他挑食了不少,着实没怎么再奸过这种不注重身材保养的成熟女人,这种高潮几次就连牝户都攥不紧的软弱肉体,让他恍惚间想起了曾经月下飞檐走壁的时光。
还真是挺怀念的。
“我说了,是不是该你回答我了?”
罗羽的眼神都有点迷蒙,她额头抵着沙发扶手蹭掉汗珠,小声说:“对,罗冰不是我的第二人格,真的就是我姐姐。但其他的你都猜错了,我姐姐……已经死了。”
“哦?”他把玩着那扁成大面团一样的肥美奶子,手指伸进折叠后腹部深邃的横沟,轻轻戳着她的肚脐,“死了?”
“嗯,为了救沈冬……死的。”她的声音有些哽咽,“她们以前是特安局的同事,出勤的时候……遇到了……和你一样的幸存者。她们都是普通人,光靠一般的武器怎么对付得了……真正的强化适格者。我姐为了掩护年轻一些的沈冬,殿后……牺牲了。”
她红着眼眶把脸埋进布艺沙发柔软的靠背中,“我来之后……沈冬才知道罗冰有我这个妹妹,所以她这些年一直在不遗余力照顾我,连我犯下那样的错……也肯为我兜底,包庇。我就是不想再拖累她,才……痛下决心……把那些为我而来的妹妹,出卖给了你们。”
“你的演技确实不错。”韩玉梁最后顶了十几下,趁着她下体的肌肉还有力气收缩,抽出来射在她哆嗦的肚皮上,扭身坐在一旁,抓过她藏到靠背里的脸,冷冷道,“可这种谎话,解释不了你为什么如此拼命隐瞒,沈冬只是看在故人面子上包庇你的话,你需要编出个第二人格来担责任么?需要伪装出一个情人关系来糊弄我?我们搞黑买卖的,难道还会去特安局举报?你在怕什么?”
“你不懂……”罗羽发现无法像欺骗一般男人一样顺利搞定身边的调教师后,带着绝望的表情蜷缩起来,连肚子上缓缓流淌的粘稠精液都没去擦,“你强大又幸运……你当然不会懂。随便你怎么做吧……我已经没有任何可说的了。”
“算了。既然你怎么都不肯说,干脆我在这里等着,直接问她好了。”
“你敢!”罗羽一个激灵,猛地转过身,发了疯一样扑过来,伸出手就挠他的脸,好像被摁下了什么开关,忽然变成了一个泼妇。
可惜,不管河东狮还是母老虎,到了韩玉梁手下就只能乖乖当撅屁股摇尾巴的发春猫。
他随手一扭,就拧住胳膊把她按回到沙发上,乳房压着靠背,跪着起不来身。
“我为什么不敢?不过你可以放心,她不好看,不是我有兴趣的类型。我不会强奸她。既然你们关系这么紧密,我看,强奸你来逼问她,效果肯定更好。”
“呜……唔嗯嗯嗯——!”被他单手卡住了脖子,憋到脸发紫的罗羽只能发出苦闷的哀鸣,愤怒地扭动,依然无法挣脱那可怕的钳制。
“真有意思。”韩玉梁单膝压住她乱挺的腰,扳过她的脸,道,“按你们之间的相处方式,我更愿意猜测沈冬就是你姐姐罗冰。可看你的眼神和态度,你对她好像又不是亲情,而更像是求不得的单相思。你原来喜欢乱伦的玩法么?”
罗羽嗓音嘶哑,几次三番的折腾和识破,让她的演技似乎也快要维持不下去,“我刚才就说了……沈冬不是我姐姐,所以……我爱她。可她觉得……只能像姐姐一样照顾我,所以不肯回应我的爱……我不想让她当姐姐,我不想的……”
其实韩玉梁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忽然来了劲头非要纠缠这个很可能与他无关的秘密,但直觉不断告诉他,这可能和他身边的人有关,这次委托最后的意外收获,恐怕会比单纯的调教要大得多。
“这还是解释不了,你在害怕的事情。”
“身份败露,我就会失去她。而且,是永远失去她。”罗羽的目光黯淡下去,不再挣扎,就那么在靠背上趴着,“这里的内情,我说了你不会懂的。其实我也不全懂,想告诉你……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你如果还没泄欲够,就快点继续吧。”她低下头,轻声说,“等你折腾够了,我还要收拾房间,换摄像头,不能让她知道……你这样的男人来过,还欺负了我。”
“你说的好像我已经答应放过你了一样。”
“你不放过我也没什么,你把我带走,我再用委托人的身份跟塞克西交涉就是。你再怎么厉害,也是他的部下。”
“你错了。”韩玉梁伸手把她性器外的汁液缓缓涂抹在深邃的臀沟中,指尖一刺,撑开了她紧闭的娇嫩菊花,“我是来帮他忙的,他找我干活儿,得求着我。”
“你……你要干什么!”罗羽惊慌失措地回手去捂屁眼,后背一层鸡皮疙瘩冒了出来。
韩玉梁抽出手纸拿张湿巾擦了擦,“觉得我是虚张声势?信不信我把你带走,三天后就能让你从进去根指头都受不了,变成可以用屁眼一边套鸡巴一边高潮的荡妇?塞克西还没资格完全指挥我,他付钱的活儿,我还要看愿不愿意干呢。”
“你果然……不是人……”
罗羽想趁机转过身不再背对着他,可他照样一扭胳膊,同一个招式,就把她再次压回到沙发靠背上。
这次被压制的位置更高,她的腰都搭了上去,雪白丰满的屁股往后突出悬空,随着挣扎的动作左摇右摆。
“不用那么激动,你这儿没工具也没时间,你这么深的屁股沟,不好好洗洗我也没兴趣开苞。”他捋了几下渐渐精神起来的肉棒,懒得等到完全勃起,就这么指头一夹,把半软龟头塞进了她还没干涸的湿润孔洞中。
肥厚肉壁的包裹吸吮下,阴茎很快充血到足够交合的程度,他捏住她的脖子,站在沙发上边弄边道:“我要满足好奇心,有两个法子。一个是等在这儿,等沈冬下班,抓住她直接问问。一个是把你带回去,调教到我觉得你不会撒谎的时候,让你说出真相。”
罗羽的头垂在沙发另一侧,这个姿势还被卡着脖子,让她耷拉着舌头狗一样急促地喘,才能保持大脑不因缺氧而迷糊。
这种恍惚不知为何让胯下传来的冲击更加酸麻,快感几乎是倍速积蓄。
“所以我也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在这儿陪我做爱做到沈冬回来,我用你的命要挟她说出真相。一个是跟我走,看看你能在我手下挺多久,等坚持不住,再告诉我实话。当然,你要是现在就肯说,那更好,我射完这次,咱们就可以对彼此说声,再也不见。”
“我……已经告诉你……真相了。你听不懂……不能怪我。”罗羽的乳房也悬了空,双手不得不抓住两侧的沙发靠背,免得倒栽葱摔下去。
她说一个字的功夫,那双悬垂的吊钟奶子,就会激烈的摇晃两、三次,一句话断断续续说完,就苦闷地皱着眉握紧拳头,不情不愿地高潮了。
“这答案等于弃权。那我就按我高兴的选吧。你今天中午,就不必吃饭了,我会好好把你下面的小嘴喂饱的。不知道沈冬……”
“不要!”罗羽大哭着作出了另一个选择,“我选另一个……另一个……你不能和她见面,不能……”
“可我带你走的话,她见你失踪,难道不会找你么?那我们迟早还是要见面的吧?”
罗羽的双手从沙发靠背上滑落下去,绝望地说:“我……可以留言告诉她……说我和朋友旅行去了,叫她……暂时不要找我。花先生……咱们约定一个时间吧,七天,七天怎么样?如果七天过后……我还是没有改口,你就相信我说的,不要再觉得……我是在骗你了。”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七天,我能让你爱上一只公狗。”韩玉梁故意用业内的名言恶声恶气恐吓了一句,跟着捏住她肉感的屁股,“忍着点儿,我要加速办事了。”
“刚才……还不够快吗?”
“呵呵。”嘲弄的笑声后,罗羽马上就知道了什么才叫做快。
直到半小时后他抽出去,黏乎乎的精液倒流出来,她被摩擦到发烫的肉壁依然没有冷却的迹象,那刺痛混合着彻骨酥麻的奇妙滋味,仿佛仅靠这一次疯狂的做爱,就向她打开了受虐狂的大门。
但她相信自己不会输的。
靠情欲逼供,用性爱审问这种纯属虚构的情节,不可能打倒她这么多年坚定不移的信念。
休息到身体能够自由移动,罗羽拿出备用摄像头换上,简单收拾打扫了一下,拿出手机,在男人的监视下给沈冬发送了留言,说心情不好之后七天需要静一静。
布置好一切,她拿起衣服,准备往身上穿。
但韩玉梁摇了摇头,一指将她点住,把衣服叠起来塞回了柜子,然后,将赤身裸体的她装进了拉杆旅行箱里,就那么带了出去。
外面已经在下大雨,电闪雷鸣。
韩玉梁拿起把伞,戴好墨镜,拖着动弹不得罗羽,顺顺利利走到了接应的车边。
“这里面是她?”许婷接过箱子掂了掂重量,惊讶地说。
“嗯,带回去慢慢问,这女人藏了个大秘密不肯说。”
“不是藏了一对儿大咪咪吗?”许婷皱眉咕哝了一句,让开后座的位置,“赶紧进来吧,雨这么大,一会儿湿透了。”
“塞克西呢?有后续消息了没?”
许婷有些疑惑地拨了拨额发,小声说:“下雨之后就没新信息过来了,估计已经回去了吧。”
轰隆隆……汽车发动,离开,引擎声,很快就淹没在盛夏的闷雷之中。
雷声过去,雨幕变得更密。
塞克西面色阴郁地站在小巷的老旧屋檐下,很正式的薄西装被雨水打湿了不少。
他的车就停在巷口,随时可以把他接走,回到安全的据点之中。
可他过不去。
委托人要求的目标都已经抓到,虽然顺利得有些诡异,但他此刻无心细想。
他盯着不远处地上正被雨水冲刷的那个小小弹坑,手紧紧攥着刚掏出来的枪,苍白的皮肤上凸起了青色的血管。
塞克西不是没想过杀手会跟过来,只是没想到对方会来得这么快。简直……就像是行踪从某个渠道被泄露了出去一样。
旁边的水洼里,趴倒着他的司机兼保镖,巷子另一头的垃圾箱边上,躺着他的两个手下。
如果没有支援赶到,这里已经算是绝境。
塞克西的手依然稳定,枪也做好了随时射击的准备。
但他空着的手,已经在裤兜里捏着手机默默输入信息发送。
不是求救,而是陈述自己当前遭遇的情况。
他知道自己大概活不成了,对方的枪法并不好,但依然可以轻松把他们这些人全部干掉。
他不清楚敌人是怎么做到的,他只有尽可能多传出去一些消息,把事情交给其他人来调查。比如,那个一样神奇到不可思议的花夜来。
砰!
枪又响了。
距离他更近的地面上又被打出了一个弹坑。
对方在逼他出去,看来,是不想冒雨过来动手。
还真是个爱干净的女人啊……
没错,对方是个女人,干练的小个子女人,长发,五官阴郁,像个随时可以去演恐怖片的特型演员。
但她远比恐怖片里的女鬼可怕得多。
啪,啪,啪。
踩着水的脚步声打断了塞克西的思路。
那女人来了。
他深吸口气,怒吼着闪身出去,举枪射击。
可怕的事情,就在此刻发生了。
天上掉下的雨幕,忽然变成了大颗大颗的冰雹,一粒粒砸在他的身上。
地上积起的水洼,也不知不觉变成了光滑的冰面,让他瞬间失去了平衡。
吸饱了的水的衣服裤子同时变冷变硬,冻成了硬梆梆的一块,把他笼子一样禁锢在里面。
“你到底是谁?!”塞克西惊愕地大喊着。
但下一秒,贴着眉心的那把枪就搂动了扳机。
砰!
血混着脑浆泼溅开来的同时,所有凝结的冰又都变回了水。
那个阴郁的女人慢悠悠走向另一头,收起枪,摸了摸心口,感受着里面一块小小的东西正在迅速降温。
“看来,这种程度不会触发警报。”她喃喃自语,笑了起来,一挥手,地上就落下了一片冰雹。
“方便是方便,可惜,我还是不喜欢雨天。那个雨天……实在是死了太多人。”
脸上闪过一丝自嘲的笑,那女人幽灵一样飘出了小巷,走向不远处一辆标记着特安局所属的车。
“让小羽给我煲汤喝,不然会着凉。”
只有想到那个名字的时候,这女人阴沉的脸上才会浮现出一丝温暖的笑意。
不久,她穿上制服,离开现场。
她变回沈冬,藏起了本不允许出现的那个身份。
雨,越发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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