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小壶清酒,他才不过刚刚喝光……第343章温泉水滑来三发
射了两次,韩玉梁坐回池子里休息,揽着沙耶香的肩膀不经意般问道:“你找男人的要害,找得可真够准的。”
“这与你们华夏医术的穴位其实是一个道理,针灸的高手不会因为病人个子高大而找不到位置,我当然也不会因为你的肉棒尺寸异常就不知所措。”
再追问经验到底有多丰富似乎不太礼貌,也不符合他的性格。他轻笑一声,不再纠缠,问道:“在这池子里需要泡多久才算完事?”
“温泉和侍奉你的女子一样,以你的意志为准。”沙耶香温柔地说,“你觉得够了,咱们就可以回房,今晚我会尽全力陪你到最后,体力和耐力,我还有几分自信。希望能够让韩君满意。”
掌心兜住她满含力量感的弹手肉臀,韩玉梁略一思忖,道:“除了手和嘴巴,你别的地方技术如何?”
“我经历过特殊的锻炼。”沙耶香舔了一下他的乳头,湿润的眸子闪过一丝淫乱的妖娆,“任何你想用的地方,我都保证有非常可靠的技术。我听闻,韩君分外喜欢女孩子的脚,对于足交,我也有一些心得,相信可以让你非常愉快。”
“我要是想在这儿从背后狠狠干你屁眼呢?”
她缓缓扭动身体,让臀肉主动在他掌心摇晃,“可以哟,更衣间我放着润滑剂,来这里之前,我就已经仔细清洗过所有你可能想用的地方,腋下,头发,乳沟……当然也包括直肠内部。”
她主动引导他的手指刺入到放松下来的菊蕊中,娇喘着低声说:“你如果想直接做,我在肛门中夹着一些润滑液,应该足够你射一次了。”
果然,韩玉梁的指头才一伸入,就感觉到周围的肠壁变得黏糊且滑溜。这女人,还真是做好了一切准备的性爱专家。
发交那种怪异的性癖,他暂时没兴趣尝试。他就是很怀疑,她的发髻里不会也夹着一团润滑液吧?
“这些可用的地方,你哪里的技巧最好?”他握住阴茎套了套,觉得贤者时间差不多要结束了。
沙耶香依然带着羞涩的微笑,说着近乎下流的台词,“那当然是小穴,韩君,我使用那里的肌肉就像使用舌头一样熟练,还有一些不外传的秘术,可以让你射精时候的快感成倍增加,如果不是对你的资料非常了解,我都担心你会因此而离不开我。”
“那就来试试吧。”
韩玉梁站起来,才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心态不知不觉被沙耶香带偏了。
过往他都喜欢在享乐的时候看女人欲仙欲死的样子,哪怕是用强,也会设法弄到对方泄身几次。
而沙耶香言谈举止之间潜移默化,竟让他这会儿完全没想到要让她跟着一起高潮的事。
果然,和他预料的一样,沙耶香没有跟着站起,而是跪坐在水里,又展开了她销魂噬骨的口舌性技。
这次她没有往射精的方向努力,只是在整条肉棒上涂满了唾液,就站起扶住池边,弯腰抬高臀部,柔媚地说:“请温柔一些放进来吧,之后,你站稳不动也不要紧。”
“哦?”站立背后位女方主动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韩玉梁不免有些好奇,凑过去扶着肉棒,抵住她的膣口先磨了几下,扒开臀肉略作观察。
她的私处和胸部一样饱满丰腴,看大阴唇的外侧弧度,平躺下去,大概都会高高隆起一个诱人的小丘。肥美唇肉将一线嫣红紧紧裹着,阴蒂都藏在里面看不真切,指头一分,裂隙就层层绽开,露出小巧粉嫩的内阴唇,花瓣一样护着层层叠叠的蕊心。
色泽鲜艳干净,肉壁嫣红晶莹,他实在很难相信,看着都有几分青涩味道的嫩牝,会练出什么了不得的性技。
算了,一试便知。
唾液润滑不持久,他向前一凑,龟头便塞进了大半。
膣口与一般女子没什么特别明显的不同,只是阴蒂那一侧有一块门齿一样的凸出,像是她故意绷紧肌肉缩出来的内壁,恰好贴着他肉棒下面的系带。
“如何,胀痛么?”他稳了一稳,浅浅抽送几下,柔声问道。
“很舒服,是我可以适应的大小。”她回眸一笑,把双脚分开了些,咬唇轻哼着,主动往后凑了过来。
肉棒顺畅地滑入她的膣内,虽说也是个褶皱丰富收缩紧凑的好肉壶,但龟头已经触到了花心,也没觉出有什么特别厉害的地方。
看来论榨汁,还是得看叶春樱那开外挂的销魂神器……
他正打算开始抽送,沙耶香忽然反手摸到臀后,在没完全插入的小半截上握了握,颇惊讶地说:“啊……原来这么长呀。”
“舒服的地方主要在前半段,这一截剩在外面也没什么。”他玩弄着她的屁股蛋,向两边扯开,再往中间推挤,欣赏着娇嫩屁眼和撑圆肉洞随着动作而变化形状的淫靡景观。
“请你先别动,拜托。”她叮嘱了一下,双脚往外又撇了一撇,踮起了足尖,深吸缓吐,缓缓前后摇晃,主动用蜜壶套弄着他的肉棒。
套弄的幅度很小,比九浅一深的那个浅还要动得轻。
可神奇的是,她动啊动啊,没几十下,竟然又把他的粗长鸡巴吞进去一小段。
沙耶香再次回手摸了一把,扭脸露出一个满意地微笑,“嗯,这样就差不多了,还请韩君在感到有射精冲动前尽量不要乱动。”
“好,我不动,都交给你。”韩玉梁专心致志玩屁股蛋,等着看她到底有什么技巧是这样用的。
她双臂交叠枕在下面,雪白的乳房垂下去,嫣红的乳珠浸入水面,跟着,她微微扭动腰肢,胸部之下的肌肉,忽然一起开始曼妙地张缩,一放,一紧,那诱人的奶头便在水中一划,一荡。
而高高翘起的浑圆美臀中央,也跟着一紧、一松,娇嫩的内壁仿佛真能被精准控制,从外到内波浪一样蠕动到最深处,再从内到外层层叠叠环绕推拿出来。
他插在里面没动,却像是深邃地抽送了一次。
黏乎乎滑溜溜的嫩壁缠绕着埋在里面的部分,淫蜜很快取代了不禁用的唾液,丰沛的水量让蠕动的膣口发出啾啾的轻响。
“嗯嗯……嗯啊……”沙耶香配合着扭动的韵律发出娇柔的呻吟,雪白的裸背在风情万种的摇曳中渐渐布满了淡淡的樱色,而那不住蠕动的花蕊,缝隙间露出的红也变得更加娇艳。
“有快感了吗?韩君。”她娇喘着加大了腰肢扭摆的速度,湿润的淫窝收缩的力量也随之变大,卡住龟头后棱的那一圈嫩肉向内吸吮的时候,沉下的子宫颈还会如同发硬的小舌头一样在肉棒尖儿上一舔。
他喘息着把玩着臀肉,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当然不是不爽,肉体的快感确实强得可怕。
但他正在分心,苦思冥想怀疑一件事——这个女人莫非是个性冷感?
可那小穴湿漉漉的,已经有汁水顺着稀疏的毛发往下滴,内壁的充血程度也足够说明她的快感应该不弱。
他从一开始揉屁股,就悄悄先后用上了“情波漾”与“情丝绕”两种手法。
前者能让她身体比平时敏感得多,后者则会让真气如同无数小手一样在她的肉体各处若有若无地抚摸。
他为此耗了不少内力,一般女人,已经足够高潮个两、三次。
但沙耶香就只是低头趴在池边,高高撅着性感的臀部,维持着她的动作。
“你呢?没觉得舒服么?”犹豫再三,韩玉梁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舒服,非常舒服。”她娇滴滴地哼唧了一句,微微弓背,两瓣湿漉漉的肉唇比刚才夹得更紧,内部绞缠收束,仿佛螺旋绕行一样吸吮,“你没觉得……人家的小穴变得紧紧的,湿湿的吗?”
“我还以为这是你主动运用的法子。”
“是,但有快感的情况下,用得会更好。”她回手按在臀沟外侧,修长的中指轻轻压了一下肛口,刺入一截,带着放浪妩媚的神情扭头望着他,在屁眼里淫乱地搅动。
这不单单是表演出一股风骚的媚态,随着她手指的动作,后庭肛穴内部似乎也有什么技巧开始了运用,连带着让隔壁包裹着他肉棒的滑嫩褶皱有了一种奇妙的变化。
直接形容很难描述,那感觉,就像是直肠里插入了一根乱扭的按摩棒,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施加给男根循环往复的刺激。
感觉这样下去坚持不了几分钟了,韩玉梁捏紧她的肥美臀肉,喘息道:“那你高潮了么?”
“嗯,三次。”她眯起眼睛,露出心神荡漾的表情,“我很满足。我都没想到,还有男人在静止享受的时候可以给我这么多快感。韩君果然是……被选中的人呢。”
“可我都没察觉到。”他觉得肉棒正在飞快走向爆发,肉蘑菇已经膨胀到了极限,那鸡冠头一样的子宫颈偏偏还在不断刺激马眼,像是有根酸麻的线,绵延不断往尿道深处钻。
“因为……我经历过特殊的锻炼啊。高潮不能影响我的节奏,不然,就没办法让韩君得到那至高的享受了。”她妖艳的红舌在唇畔微微一蹭,“今晚的体验对我来说也很新奇,我会牢牢记在心里,记住你这个厉害的男人。希望,我的性技能够让你满意。”
说罢,沙耶香忽然深深吸了口气,一身雪白腴润的肌肤忽然缩紧,腰后甚至看到了充满力量感的肌肉印痕。
韩玉梁低喘一声,下意识往前顶去,射精的瞬间本能地尽量往女体的深处插入。
没想到,就在他即将喷发的时候,沙耶香的膣口猛地将他紧紧箍住,四面八方的软嫩肉壁也忽然变得柔韧无比,没有丝毫空隙地将那根分身彻底包裹,一股奇妙的压力从马眼往内传递,竟把他喷薄欲出的精液,暂时锁在了里面。
喷射不出,快感却依旧在持续,贲张的血管拼力收缩,粗大的海绵体周围的肌肉一起发劲,强烈的刺激让他的眼前都有些发白。
但依然没能结束,已经整个发酸的龟头被膣肉牢牢卡死,精液涌动在被无形力量挡住的内部。
十几秒后,他体验到了大约八成射精的快感,却没有射出去。
这有点像是房中术里的固本锁元阳精不泄,但那个需要男人硬忍,最后也没什么快感,他觉得肏了牝户不射等于买椟还珠,压根没考虑过。
像这样能享受个折扣版本,完事儿了还继续硬着,能等下一次射的技术,还真是堪称一绝。
“舒服吗?韩君。”沙耶香带着妩媚的微笑,再次开始扭摆她妖绕的裸体。
新一轮的刺激,就此开始。
“你这玩法能来几次?”一动起来,他才发现龟头酸得像是在被扫除口交,但没有要软的感觉,快感不打折扣,舒服得浑身毛孔都要张开。
“我也不知道。”沙耶香的手指继续扣挖着自己的臀眼,新一轮的循环,把致密的愉悦包裹在肉棒周围。
“不知道?”
“韩君,你不会以为我是个放荡到每天都侍奉很多男人,能拿到许多数据来总结经验的女人吧?”她娇嗔地给了他一个幽怨的表情,臀瓣一开一合,吸吮得更加激烈。
湿漉漉的花瓣中,咕叽咕叽的水声已经快要和他们惊动的温泉相当。
“那你准备这样动上一夜?”没多久,韩玉梁就感觉射精的欲望又涌了上来,毕竟,这东西不喷出去,每次忍耐,阳物的敏感度会有个不小的提升。
“不会,等韩君觉得受不了,只要开口,就可以让你噗噗的射进来,全都喷在我的子宫哦……”沙耶香这一刻笑得像个游戏中的魅魔。
而她的膣内,可能比真正的魅魔还要刺激。
很快,射精的前兆就又到了。
沙耶香就像是在肉壶里有感应器官一样,准确卡着射精的节点,玉门关一合,就将他再次牢牢锁住。
升天的快感,又一次在不需要射精出来的情况下降临。
果然,这次比上一次强了许多,已经超越了正常射出来时候的愉悦,他的手甚至不自觉用力到捏红了她的屁股。
“韩君,怎么样,还可以继续吗?觉得太过舒服的话,那下次差不多就该让你射出来了。”
“没问题,我还可以。”韩玉梁喘息着抚摸被他捏出来的红印,心中感慨,果然是个绝顶尤物,这种秘术可不能叫家里的小醋坛子学去,不然她一准只给他爽不让射。
他弯下腰,双手捏住她两颗红红的乳头,准备靠最拿手的“吮春芽”反攻。
静态做爱的交锋,大概也只有他们这对身负奇怪功夫的男女才能做到。
“韩君,可以的话……我还是阴蒂那边比较敏感,你刺激乳头,都还不如臀部那边舒服呢。”沙耶香很快就察觉了他的念头,把双腿分开一些,方便他绕臂揉屄。
韩玉梁忽然想到,一般女人初次经历他房中秘术的刺激,都应该惊讶一下的吧?
沙耶香却一点都不吃惊的照单全收……还说你不是沙罗!
可惜,不等他想好怎么逼问,下体传来的快感就让他暂时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毕竟是淫贼出身,韩玉梁早就锻炼出阳精喷于牝户依旧耳听六路的本领,很少有高潮能让他愉悦到失去所有警戒心。
叶春樱的销魂神牝,一门心思化身榨汁姬的时候能让他在最后一两次射精体验到这种失魂感。
许婷偷练的房中秘术有心施展开来,也能让他感受到魂飞天外的愉悦。
但都不如此刻沙耶香给予的那么强烈。
不夸张地说,如果这会儿有人要来杀他,可能比他功力全失的时候还要容易。
让人头脑发白的风暴过去后,他才从龟头周围强烈的酸痒发觉,又是一次应射不射的绝顶,刚刚过去。
真是种奇妙的诱惑,想要喊停下次就畅快的射出来,可又有点不舍得,想看看到底最后能把快感攀升到一个怎样的高度去……韩玉梁抚摸着那微汗之后更加爽手的臀肉,还有了点和她较劲的心思。
这种调动体内各处肌肉的方法绝对不是那么容易施展开的,他把手指凑到沙耶香已经充血立起、露出花苞一样小豆的阴蒂上,决心试试看,到底是谁先受不了。
“呜……”
他的秘法刚一开始用,沙耶香就发出一声酥软的鼻音,接着,又开始了下一轮循环。
不妙的是,他平常用惯了的那些判断女人是否高潮的法子,在她身上似乎都不好使。
她的下体早已在她的控制下张缩自如,比用手握东西还要灵活娴熟,而其余的表现……肌肤早已经泄满红晕,汗也出了不少,刚才捏的时候乳头硬得厉害,阴蒂也勃起的非常突出。
可她的神智非常清醒。
女人在绝顶高潮来临的时候,远比男人更容易失神。
而沙耶香,连无法自控的尖叫,都还没发出过。
耐力在随着高潮次数的增多而降低,这次只坚持了不到十分钟,韩玉梁胯下的肌肉就忽然绷紧。
他存心想要不给前兆,先是硬忍,跟着在最快活的那一刻猛地放松,打算射她个猝不及防。
但还是失败了。
沙耶香的阴户,就像一台精密的机器,一感应到射精前的微妙动作,就牢牢卡死膣口,所有内壁一起包裹上来,又一次将那奇怪的力量顶入他的马眼之中。
酸麻彻骨,连双腿都有点酥软,韩玉梁甚至忍不住往外试着拔了一下,里面的强力吸吮感立刻就让他爽上了天,一下子又进入眼前发白的状态。
魔女……淫魔女,这……绝对是淫魔女之穴……
这次,韩玉梁终于开口道:“好了……沙耶香,下次……可以让我射出来了。”
很够了,这样的玩法,一次就相当于正常做爱七、八次都不止。他要一直较劲下去,今晚的良宵大概就终结在此次射精后了。
生理欲望满足过头,征服欲的心理层面可还差得远呢。
没想到,她连这一点也不是没有注意到。
沙耶香从水里抽出湿润后更加滑嫩的腿,小心翼翼保持着和他的连接,跪伏在温泉边的石台上,仍高高昂起臀部,从肩侧妩媚地望着他说:“既然韩君准备好要射了,那……就该是你来征服我的时候了。”说着,她的蜜壶变回了寻常女人的样子,只是更紧、更湿。
没了那奇异的张缩,没了那螺旋般绞缠吸吮的压力,就只是一个仿佛分外敏感,不断溢出黏糊糊爱液的骚穴。
“请随你的心意,尽情地把我玩弄到坏掉吧,我相信韩君的实力,一定可以让我也像你一样舒服到飞上天去的。”她娇柔一笑,分开跪着的双腿稍稍抬起,脚往内收,抚摸着他的大腿,像是在催促一样,“刚才你对我阴蒂的刺激,就超舒服的,我感觉都要上瘾了。”
韩玉梁顺着丝滑的大腿抚摸下去,捏了捏那诱人的弹手肌肤,绕去丰美牝唇外侧,那里已经被他粗大的肉棒撑开,轻轻松松就找到了凸出的阴核。
他拨弄几下,压住一揉,运起了“吮春芽”。
“嗯嗯……哈啊……哈啊……就是这个感觉……呜……好舒服,好像……被好多张嘴吸一样。”
这次,沙耶香倒是很快就发出了亢奋的淫叫,扭腰挪动屁股,旋转套弄仍在里面泡着不肯动的肉棒。
韩玉梁不是不想动,他只是需要缓缓。
不冷却一下发烫的阴茎,那他征服不了沙耶香,就要射得一塌糊涂。
“昂嗯……晤……嗯啊啊啊……好舒服……去、去了……去了啊啊啊啊……!”
漂亮的肩胛骨蝴蝶般浮现在脊背两侧,沙耶香昂起头,湿润的肉壶密集地颤抖,让韩玉梁感觉不出任何破绽的,高潮了。
他再也按捺不住,喘息着将她双臂往后一拉,扯起上身,对着那等待着他的蜜穴便疯狂冲刺了起来。
哗啦哗啦的温泉水响,几乎连成一线。
那两颗垂在身下的腴美乳球,也把奶头晃出了两个红艳艳的椭圆。
七、八分钟,在沙耶香又一次高潮的甜美叫声中,韩玉梁往前一挺,憋闷已久的那股阳精,激射而出。
他估计,这次少说射了平常三倍的量。
难得一次的,他觉得腰后面稍微有点发酸。
趴在她散发着淡淡白梅香的赤裸肉体上喘息时,韩玉梁终究没忍住,问道:“可不可以告诉我,你到底是不是沙罗?”
沙耶香反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腰侧,微微一笑,“做爱的时候惦记别的女孩,很失礼哦。”
第344章不惊喜的礼物
整整一夜,韩玉梁都徘徊在“那一定就是沙罗”和“不对沙罗怎么可能这么做”之间左右横跳。
体型上的差异,反倒不再是有力的证据。
过往行走江湖的时候他就知道,有些外家修行的高手,平常看着是个和蔼可亲的胖子,一旦发劲凝神,皮肉就像抽了气一样收缩绷紧,变得轻便灵活。
沙罗伪装的身份大都是身材不错的美女,恐怕那紧凑坚硬满是肌肉感的身躯,才是她比较少见的特殊形态。
可问题是,沙耶香的服务实在是太到位了。
侍奉这个词,本就有取悦一方地位低贱的含义。
调教师对于女奴成品的一个重要判断标准,就是是否会完全没有抵触意志地进行各种侍奉。
沙耶香当然不是女奴,但有自主意识和足够技巧的大美人比女奴还要专心侍奉一个男人的时候,那种快乐实在是很让人着魔。
韩玉梁在温泉这边一直待到了凌晨一点。
他身体的每一寸,每一个缝隙,每一个角落,都被沙耶香用手洗过,用乳头按摩过,用舌头舔过。
性欲以极舒缓的方式高涨到极限,再在她花样百出的刺激中,于最恰当的时刻喷发。
韩玉梁此前一直以为,叶春樱的美脚配合苦心磨练的技巧就是足交的最高享受。结果今晚,他被沙耶香那双充满魔性、仿佛关节结构都和一般人不一样的赤脚玩弄到欲仙欲死,被月牙一样的足弓包裹刺激到喷射而出的精液,甚至飞过了她汗湿的头顶。
而许婷那天生与众不同的后庭妙穴,也输给了沙耶香精湛的技巧——那条细长狭窄的肠腔好似变成了一个活生生的软体动物,濡湿而滑腻地将他坚硬的肉棒一直缠绕吸吮到彻底软化,才蠕动着将他最后一滴精液也压榨出来,推挤出屁眼。
最后在更衣间穿上睡衣时,韩玉梁已经毫不怀疑,如果这女人愿意,她能让一般的男人活活爽死。
“你这些手段,都是女忍者的秘术吗?”
“不全是。”沙耶香真空穿上了浴衣,散落的零碎发丝和没整理好的领口透出一股事后的慵懒风情,“也有一部分,是当代科学训练的产物。只不过,用的是黑科技,一般女性没有机会尝试。我……也不建议她们尝试。”
韩玉梁已经不打算带她回房,之前那四个多小时,他非常满足,由里到外,由身到心。唯一缺憾点的就是感情方面,但那个部分沙耶香负责不了,他只能从叶春樱和许婷身上找。
“身份你不愿意告诉我,那我问一句咱们之前做爱的事儿,总可以诚实告诉我吧?”
“可以,韩君请尽管问吧。”
“你到底高潮过没有?”
“我没有计数,但真的高潮了很多次。我此前自慰都没有这么密集的高潮过,对我来说,还是个很新鲜的体验。谢谢你。”
他皱眉道:“可我怎么感觉,你尖叫啊乱扭啊……都像是演出来的?”
“啊……”沙耶香抬手捂住一边脸颊,做了个颇有漫画人物风格的动作,“我的演技原来这么差劲吗?果然女优的表演不能当作参考啊……”
“真是演出来的?”韩玉梁就是诈她一下,一听答案,顿时有些伤自尊。
“没办法,我不那样表演一下,你不觉得我是在高潮。”沙耶香像个宠溺顽皮孩子的妈妈一样歪着头叹了口气,“韩君,我说过的呀,我经历过非常特殊的锻炼,如果高潮的体验指的是女性快感达到极限所引发的一系列生理反应,那我为了保持清醒,已经被磨练到失去了其中几个环节。我不会像一般女孩子那样对肌肉和大脑失去控制,但我保证,我得到了很多快感,那让我到现在都很愉快,这也是我之前用尽全力侍奉你的另一个原因,我希望能回报你给予我的。这样说……你能明白吗?”
“我不太懂,你说你高潮了,但不会有那些正常的高潮反应?”
“对。”她很认真地解释,“高潮中最关键的部分不就是快感吗?快感我得到了,其余不必要的,会影响我生理状态的变化,当然就可以丢掉不要。”
韩玉梁笑了起来,“所以你其实是生活在做爱都随时有可能要动手杀人的环境里咯?”
沙耶香的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恼,她转身走向门口,“这些技术交给的人,都是需要在做爱的时候保持杀人能力的女忍。这一点,你并没猜错。”
“所以你也是个女忍者?”
“韩君,今晚之后咱们可能再也不会见面,你何必……要这么追问到底呢?”
“可能,是因为我还想再跟你见面吧。你的技术,确实太令人上瘾了。”
“那……就等到下次见面的时候,再说吧。我不希望你在见我的时候总是想着别的名字,请记住,我叫沙耶香,不叫沙罗。”
“沙耶香应该是名字吧?你姓什么啊?”
“梦野。”她给出了一个不算太令他意外的姓氏,然后拉开门,踩着木屐离去。
韩玉梁的记忆力比武学天赋还要好,他当即就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梦野沙耶香,用东瀛语发音就是AmenoSayaka。
而沙罗曾经提过一次的本名梦野小夜子,则是AmenoSayoko。
这种名字与其说是姐妹,倒不如说是沙罗的又一重身份。
有了这层笃定,他不再着急,也不必追问。不管是人格切换还是身份隐瞒,只要这个女人的确就是沙罗,今后灌功切磋还有的是接触机会,他大可以慢慢验证。
这一趟温泉泡的骨酥筋麻,回去往柔软的被团里一钻,韩玉梁便沉沉睡去,进到了左拥右抱的好梦之中。
隔天起来,庄园里外下起了鹅毛大雪。
许婷的社交圈里发的照片还是热裤大长腿,韩玉梁坐在雪景边看着,不由得再次感慨,世界可真够大的。
为了和浅仓美波更好的亲近,叶春樱换成了挺传统的东瀛装束,高档丝绸和服外面披了做工精巧的羽织,发髻和饰品都是浅仓美波亲手打理的,小碎步挪过来的时候,让他差点都没敢认。
她不太习惯这种打扮,神情看着有些局促,也不适应跪坐,在他身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脚放到了回廊下面,踩着雪用了正常坐姿。
“挺好看的。”他扭头上下扫了扫,笑道,“就是感觉不太适合你。”
同样是东方古典美,叶春樱的相貌和气质更偏华夏传统多些,是那种似水温柔的江南灵秀。
她和这身打扮之间的不协调感,大概就像是童苏苏穿了浅仓美雪的衣服去找骆希悠。
“我一会儿就换掉。”她抿了抿唇,用木屐在雪地上划了几道。
“穿着呗,挺有新鲜感的。你阿姨送你的生日礼物?”
她脚垂在下面僵了一下,小声说:“是送我的‘礼物’。我还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生的呢。”
“不知道,就还先按这个算吧。”
“为什么?”叶春樱一偏头,靠在他肩上说,“我不想跟差点让世界毁灭的灾难一天出生。”
“那就换掉年份,你先按01年算。”
“我也不想比婷婷小。”
“那怎么办?”
她撒娇似的说:“我也不知道,所以还和以前一样,不过生日就好。”
“我还想给你送生日礼物呢,你不过,我岂不是白准备了?”
叶春樱愣了一下,跟着低下头思考了大约五秒左右,一挽他胳膊,靠着他小声说:“那好吧,我就……过一次。”
他笑着搂住了她的腰,“今晚还要去跟你阿姨一起睡吗?”
“你要打算晚上送我礼物,我就不去。后面还要住好几天,阿姨可以等。”
“嗯,那我就晚上送。”
两人一起轻笑起来。
依偎片刻,叶春樱抬手在领口拨了一下,勾出一根白金项链,轻声说:“其实,这些的确是阿姨送我的生日礼物。最重要的……就是这条项链。”
韩玉梁低头看了一眼,做工不是很精致,看着款式也很有年代感,更像是影视剧里大重建时期的风格。
但他一眼就认出来,这是童苏苏视频里那场婚礼上戴的。
不知道是不是那一条,起码应该是同款。
“是你妈妈的遗物?”
“嗯。但不知道是哪个妈妈……”
“诶?”
她捏着项坠笑了笑,“爸爸为了公平,给另外三个妈妈也每人买了一条,阿姨说……最后她设法搜罗回来的只有这一条,坠子上的L是代表我爸爸,但我爸爸只有一个,不需要猜。”
“既然哪个妈妈都是妈妈,就别猜了,学学你爸爸,一视同仁吧。”
“嗯。”她展颜一笑,将坠子紧紧握在手里,“我会好好珍惜的。”
韩玉梁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心中扼腕叹息。这次的视频要是能早点看到该多好,他肯定多花点钱争取订做一身童苏苏的同款婚纱,配上这条项链,一定能让叶春樱非常感动。
不久浅仓美波打扮完出来,就带着叶春樱去了茶室,一边插花一边聊天。
韩玉梁觉得无聊,就打个招呼溜去找沙罗,让她兑现教授现代格斗技的承诺。
本来还想着要是看到她精神不好,就顺势刺探几句。
可他忘了,沙罗这会儿还是东川绫的脸,哪儿看的出气色好坏。光看眼神和表情,倒是神采奕奕,一点儿也不像昨晚忙活了四个多小时的样子。
在道场练习了一个多小时,韩玉梁一边坐着喝水,一边随口问道:“梦野沙耶香,这名字听着像是你的姐妹啊。”
“我没有亲姐妹。”沙罗用毛巾擦着汗湿的头发,“梦野家成员的名字,也大都只是个代号而已,你在什么地方也查不到他们的资料,那么名字,自然也没有任何意义。”
“那她跟你什么关系?”
“你打算娶她吗?不打算就不要问那么多。”沙罗扎紧腰带,站起来走向道场中央,“梦野这个姓氏不吉,你就当成做春梦,忘掉吧。”
练习横四方固的时候,沙罗在下,韩玉梁在上,一男一女摆出来的姿势,实在是有些暧昧过头。他略一思忖,索性把头压得更低,深深嗅了嗅味道。
可昨晚那神秘的白梅香,没残留一丝一毫。
韩玉梁的鼻子并不算太敏锐,对香水也没有研究,白梅这个味道,还是沙耶香自己说的。
听她的口气,这种香气似乎有什么特殊的含义。
但他早晨醒来后在网上查,只能查到一部知名剑客漫画中的悲情女角色。
如果按那个漫画的剧情来思考意义,象征的似乎是无尽血腥黑夜里的救赎。
那么问题来了,她是打算救赎谁?
正想着,沙罗拍了拍他的肩,“我刚才就说可以了,你不放手,是打算用这个动作继续演下去,来一场AV情节吗?”
韩玉梁笑了笑,起身道:“我要说有这个打算呢,你会反抗得很激烈吗?”
“不会。”沙罗很平淡地回答,“空手我打不过你,为了避免受伤,我会选择让你为所欲为。”
“真的?”
“真的。”她活动了一下双肩,“不过我会利用我的性技寻找机会,争取在你最舒服最没防备的时候,一击杀死你。”
“你的技巧比沙耶香还强吗?”
“不相上下吧。她会的我都会,我会的她也都会。”沙罗看向他,“你体验过她,就等于体验过我,而且,她没有乔装,比我真实得多。”
“她没有乔装改扮?”
“什么化装术,也不可能在和你做爱的时候让你完全看不出来。韩,那就是她的本来面目。”
“倒是比你丰满不少。”
沙罗笑了笑,弯下腰,“好了,现在来练习十字固吧。等有机会,你最好找专业的格斗高手请教一下,我用得并不是太好,贴身格斗的时候,我手上更习惯有把刀子。之前有个柔术蓝带飞身十字固锁我的胳膊,我一刀捅得他肠子都喷出来了。”
听出她有岔开话题的意思,韩玉梁也就没再追问,过去继续玩起了汗水淋漓的寝技练习。
趁着纠缠在一起练寝技的机会,他几乎把沙罗身体上下摸了个遍。
但最后他也只能确定,沙罗的胸是被紧紧勒住的,臀腿那边有发力收紧的可能,线条很硬。
除此之外,就没什么别的收获。
当然,他把各种格斗流派中的缠斗技巧倒是都学了个皮毛。
本以为擂台货沙罗这样的杀手应该看不上,没想到她还涉猎很广。据她所说,这是为了在每一个可能的危险情况下都能找到尽量多的应对方式,并坚持训练成肌肉记忆。
午饭前冲澡换衣服离开的时候,韩玉梁忍不住问道:“沙罗,我看你年纪也不是很大,这么多东西都要学都要练,你哪儿来的时间啊?”
她停下脚步,回头笑了笑,“对我来说,睡觉的时间是最大的奢侈品。刚才和你的那些练习,我小时候经常做两个小时睡十五分钟,一练好几天。”
“不会过劳猝死么?”
“会。但我没有。”她转回头继续往外走去,“不然你也见不到我了。”
是啊,被淘汰的生命,自然就会失去留在这世界上的痕迹。
不管是大劫难时期从地球上蒸发的几十亿人口,还是明明拯救了世界却连记载都没留下来的强化适格者,在这一点上,并没有多大区别。
当连其他人的记忆中也不再存在,生命,就迎来了彻底的消亡。
不知道,这是不是叶春樱竭尽全力调查父母一切的动力所在。
下午在道场冥想练功,晚饭时,才在席间又见到了叶春樱。
多半是叶春樱的功劳,浅仓美波的气色看着好了很多,有那么点孤寡老人忽然被亲属探望的味道。
不过设身处地想一想,她这个正主儿在荒无人烟的地方躲着,外面的替身以上杉美波的身份活得无比滋润,还跟她的孩子以母子相处,她心里的滋味,恐怕不会太好受。
这两天韩玉梁观察,浅仓美波的身体并没有什么严重的恶疾,她守在这里的真正原因,恐怕还是浅仓美雪遗留下的责任。
莫名的,他想起了当年在藏龙宝居门内见到的几副端坐枯骨……
快吃完的时候,叶春樱凑过去对浅仓美波小声说了几句。
浅仓美波先是点了点头,跟着扭脸小声叮嘱了什么。
叶春樱的神情忽然变得有些尴尬,微红着脸低下头,似乎想说话,又不好意思。
等到一起泡温泉,在熟悉的满是硫磺味的池子里坐到一起,韩玉梁才想起问道:“刚才吃饭最后那会儿,你阿姨跟你说什么让你满脸别扭啊?”
叶春樱用小瓷杯喝了口清酒,递到他唇边让他喝完剩下的,颇为慵懒地靠着他的胸口,小声说:“阿姨叮嘱我,要是没打算要孩子,记得做好安全措施。”
她被热水蒸的通体酥红,满面霞光千娇百媚,倒是看不出这会儿害羞没有。
“我记得你不是定期吃药么?”韩玉梁柔声道,“其实我都跟你说了不用,我这体质,本来就不好有后。”
“我主要用那个调节经期,不想你忙完回家……结果撞上血光之灾。”她小手拨弄着他的胸肌,犹豫了一下,说,“不过我也有一阵子没吃了。忙起来事情多,总记不住,那个一断了就挺麻烦。”
“那就别吃了,是药三分毒,我本来也不赞同。”
“那……万一,我……唔……有了呢?”
“啊哟,你要是有了,我可得赶紧找别人。”
叶春樱小脸顿时一白,嘴唇都有点哆嗦,“呃……啊?”
韩玉梁哈哈一笑,搂住她结结实实亲了几口,“找别人来替你当这个所长,让你好好安胎去。瞧你这小身板,跟了我一年多也不见壮实,也就是这时代医学技术先进不用担心难产,不然我非要好好操练操练你不可。”
“我壮了好多,你摸摸,都有马甲线了。以前总坐诊,这里还有小肚子呢……”
他们两个聊起来,一句跟一句之间不需要接得太快,自有一股闲适,说着说着,便过去好一阵子。
离开浑水池子,在清水那边用木桶互相擦洗干净,坐进去继续泡着。
比起昨晚忙着享受沙耶香,这会儿韩玉梁总算有心情仰望一下上方清澈透亮的夜空。
没有城市的光污染,又处于高纬度地区,泼墨一样的苍穹在远方染上一抹淡淡的亮,其余地方缀满繁星,仰望久了,不仅会感慨自身的渺小,还会有种要被吸入进去的错觉。
他看会儿星空,看会儿叶春樱。
她看会儿韩玉梁,看会儿星空。
温泉庭院静谧得只剩下微微的水声。
偶尔的视线交流,仿佛比说话还要亲密。
不知不觉,更衣间里的定好的闹铃响了。
叶春樱扭头看了一眼,“你还定了闹钟?”
“嗯,和你在一起总是忘时间。今天可是你的生日,不能让我礼物白带过来。走吧。”
叶春樱轻轻哦了一声,扶着他的肩膀站起,小声说:“我还以为……你在温泉会忍不住呢。”
“这儿凉。”他拉过她吻了一下,没敢说自己昨天在这地方被收拾得落了点心理阴影,怕面对她的宝贝小妹妹发挥失常,“回房多好,再说,礼物还没送你呢,过了零点就不好了。蛋糕我就已经没准备了。”
“我不爱吃那个,阿姨给我做了长寿面……玉梁,女孩子不喜欢过生日的,过一次,就老一岁。”
两人说着给彼此擦干净身上的水珠,穿戴好浴衣回了住处。
韩玉梁急忙掏出行李箱,从里面拿出了那身买回就藏着等今天的婚纱,提着双肩献宝一样亮在她面前,笑吟吟道:“就是这个,春樱,喜欢吗?”
为了哄她开心,他特意做出她钟爱的喜剧明星那种无厘头的腔调,拉长音道:“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叶春樱紧紧抿着小嘴,伸手接过,在自己身前比划了一下长短,声音发颤地说:“玉梁,其实……你买的时候,付款信息我这里就收到了。”
“我以为自己提前知道你会送什么,就需要……装一下样子。”
“可实际看到才发现……不需要。”
“我一样还是很高兴,很高兴,很高兴很高兴……”
说着,她抬手捂住了嘴,珍珠一样的眼泪掉下来,装饰在崭新的婚纱上。
晶莹剔透。
第345章新婚纱之晨
也许女人大都比较喜欢所谓的仪式感,就连叶春樱这样对大多数事情云淡风轻的也不例外。
毕竟早就知道婚纱为她准备好了,她这趟的行李,也偷偷带了一些配套的东西。
她换上无肩带的抹胸,带了自己订购的白色长手套,把一个价钱不贵但做工不错的小王冠对着镜子仔仔细细别在头顶,认认真真把小嘴用唇釉涂抹得晶莹可爱,细嫩诱人。
把头发仔细编好后,她放回去自己带的项链,拿起了妈妈的遗物,微笑着递给韩玉梁。
韩玉梁站在她背后弯下腰,轻轻为她戴上,笑道:“这项链你喜欢归喜欢,常戴的话,可得把那个L去了。”
叶春樱抿唇一笑,拿起坠子说:“不用去掉,这边加一竖,这边刻出头,不就是H了?你的姓氏,和你最喜欢的事,都是H。”
他笑着低下头,“你是在讽刺我太喜欢H?”
她看着镜子里他的眼睛,浅笑中有了几分狡黠的意味,“说事实,怎么能算讽刺呢。”
“对,我就是喜欢H的事情……”韩玉梁蹲下来,双臂连着椅子靠背一起将她环住,轻轻吻着她婚纱上裸露出的肩头,“不过今晚,我听你的,你喜欢和我一起静静地躺着,我就陪你静静地躺着,你喜欢说说话,我就陪你说说话。”
叶春樱抬起身转了一下椅子,挪走了碍事的靠背,往后贴在他身上,轻声说:“先就这么抱着我,我想……多看看现在的咱们的。”
她盯着镜子里的情景,眸光如水,晶莹荡漾。
镜子里的她穿着婚纱,最爱的人环抱着她,下巴搭在她的肩头,情意绵绵。
许婷总是觉得她太能忍,太惯着这个贪得无厌的大男人。
可能是因为,一直有姐姐陪着的姑娘,还不知道无依无靠的滋味有多可怕。
叶春樱微微偏头,发热的面颊和他的脸贴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相近的体温。
之前看的视频里,她其实整理出了不少信息。
她爸爸的能力是依靠喜欢他的人来提升的,提升的渠道,是那些女孩彼此之间的妒意。
以此为基准,对抗大劫难的基地似乎进行了一个颇为可怕的计划,让她爸爸对妈妈道歉的视频里一度显得语无伦次。
不过,根据目前得知的适格者能力觉醒条件来推测,她爸爸会觉醒成这样,只能说明他本来就花心滥情。
叶春樱磨蹭了几下韩玉梁的脸颊,有点好笑地想,自己也爱上了一个大色狼,算不算是父债女偿天理循环啊?
幸好,她这辈子该吃的醋,大概都让爸爸身边的女孩子们吃光了。她依然还是之前的态度,只要韩玉梁还肯呆在她身边就好。
就象现在这样,抱着她,让她依靠,宽阔而坚硬的胸膛提供着源源不绝的安全感,能让她在午夜梦回惊慌吓醒的时候,有一个可以喊出来求救的名字,而不再是永无回应的爸爸妈妈……
韩玉梁在三分钟后,发现叶春樱睡着了。
温泉里泡了好几个小时,她独个喝了两壶清酒,微醺、慵懒和欣喜之后的精神疲倦,让她就这么靠在他的怀里,带着一丝嫣然浅笑,睫毛下盖,呼吸悠长,酣然入梦了。
知道这么短的时间她还睡不沉,韩玉梁将真气运到双腿疏通气血,稳稳蹲定,将身躯微微后倾,调整成一张舒适的人肉躺椅,托着她的人,托住了她的好梦。
等了半个多小时,他轻轻摸住腕脉,确定叶春樱已经熟睡,这才缓缓将她抱起,放到被褥上,为她脱去鞋子,摘掉头冠,解开项链小心抽出,搁在枕畔。
“玉梁……”她在梦中呻吟一声,翻了个身。
他伸手为她理顺蓬松纱裙,飞快脱掉衣服,钻进被褥,以她最喜欢的姿势,变身成了她的大号抱枕。
在确定她再度陷入沉睡之后,他凑到耳边,轻轻一吻,道:“春樱,生日快乐。”
次日清晨,韩玉梁正在默默运功,感到怀中一动,想来是佳人梦醒,准备起身了。
“唔唔……”叶春樱呻吟一声,抬手揉了揉眼。
每次在韩玉梁身边,她都睡得格外满足,不管之前有没有过激情带来的疲惫,第二天醒来都会精神百倍。
她摸了摸自己身上,回想起了昨晚的事,哎呀低叫了一声。
气氛那么好,还专门做了一番打扮,结果……怎么睡着了?
叶春樱小心翼翼离开他的怀抱坐起,看着身上已经有点乱的婚纱,满脸遗憾。
不过只轻轻叹了口气,她就调试了过来,还因为韩玉梁默默守着她睡到天明而欣喜不已。
她扭身弯腰凑近,感受了一下他的呼吸,跟着轻手轻脚挪开,赤足踩着榻榻米跑去外面卫生间洗了把脸。
韩玉梁知道她刚才的动作是在看他还睡着没有,心里不免有些好奇,就眯起眼睛留一条缝,静静等待。
晨起惊喜这个,一直是许婷给得比较多,一个是因为她起得早又大胆爱玩花样,而另一个,就是叶春樱总是加班干活儿,早饭有时候都直接睡过去了,自然没这个机会。
这次,叶春樱八成是动念头了。
挺好,韩玉梁换成平躺——比较方便女人操作的姿势,舒展身体耐心等待。
如此一来,距离沙耶香的魔女榨汁术已经有差不多一天半,他的精力已经恢复得差不多,足以应付叶春樱的魔性名器了。
这会儿五点半多一点,佐佐木优香一般是八点来叫大家去吃早餐,时间充裕,问题不大。
韩玉梁眯着眼睛摩拳擦掌蠢蠢欲动,想象着叶春樱婚纱半褪那纯真又性感的模样,两腿之间顿时来了个逼真晨勃。
可她回来之后竟然没第一时间掀被子趴下来给他做闹钟吹箫,而是轻手轻脚提着裙摆走到壁橱边,拉开拿出了手机。
她绕着被褥转了一圈,找好角度,戴好项链,把头发整理好,轻轻躺下枕回到他胳膊上,举起手机自拍了几张。
“我这辈子收到的最好的生日礼物,感恩我最爱的人。”
加上这行注释后,她精心选出拍得最好的那张,带着心满意足的微笑,一式两份,存进了事务所的高强度加密服务器,和另一个类似时光柜的私密数据存储中心。
喂,人家一般女孩都发在社交软件上,要么就发在私密朋友圈,你丢进除了你没人能看到的地方干什么啊?
总觉得她和许婷正好相反,有网络社交恐惧症似的。
捧着手机回味了一会儿照片,叶春樱坐起来,带着甜美的微笑怔怔凝视了一会儿他,拿过旁边的保温杯,喝下一口青草茶,鼓腮漱了漱,咽下。
然后,她终于爬去了韩玉梁脚那一侧。
为了早晨方便,在比较安全——也就是说和叶春樱、许婷同床共枕的情况下,他大都会裸睡。
所以轻轻掀起被子的叶春樱,很容易就能看到他高高翘起的那根小……大兄弟。
她眨了眨眼,放下被子,“你其实醒着,对吧?”
韩玉梁一愣,睁眼笑道:“就不能是睡着觉晨勃吗?”
“你晨勃顶到被子的时候,会翻身变侧躺……”叶春樱笑着把被子一翻,堆叠在他胸前,摘下和婚纱搭配的长手套,捏住了他不老实的大鸡鸡,“什么时候开始装睡的啊?”
“从一开始。你醒的时候我就醒着。”
“呀……”她脸上一红,“那我的电子日记,也被你看去了?”
“没,”他很干脆地否认,并决定以后也不去看她都往那些地方存了些什么照片和文字,毕竟再亲密的两个人,也理应拥有属于自己的完全私密的宝贵空间,这次是巧合,就善意地隐瞒掉吧,“我一直在想你难得比我早起一次的话,会不会给我来点福利。结果你才把被子掀开,就看出我在装睡了。”
“你醒着我也可以给啊……”她噙着笑趴上来,但身体斜放在旁边,免得发硬的蕾丝压到他的龟头,“能让你舒服,是我最高兴的事。”
“先等等,好歹拿湿巾擦擦,捂一晚上了。”看她直接就要把小嘴凑上去,韩玉梁赶忙出声提醒。
可叶春樱笑了笑,眉梢眼角流露出一股仿佛穿越时空遗传自母亲的妩媚,跟着,就低下头,轻轻含住了他坚挺昂扬的欲望。
她细致地舔过龟头周围所有可能积蓄新陈代谢产物的地方,很快,就把上半段阴茎打理得干干净净,然后,温柔地吸吮起来。
迟来的热情经过了一整夜的酝酿,似乎有了奇妙的质变。
叶春樱舔舐着口中的肉棒,回手扯开婚纱背后的拉练,解开裹胸,放到一旁,接着,小小的手掌爬进柔润的乳沟,握住了自己的半边乳房,指头捻着粉嫩的乳头,一边吞吐口交,一边自慰一样搓弄。
圣洁的白纱成为了淫欲的衬底,渐渐充血的乳头在其中花苞一样立起,柔媚的呻吟在耳窝中丝丝缕缕,那水波荡漾的眼眸,仿佛只能装下他的身躯。
欲火熊熊燃烧,韩玉梁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道:“转过来。”
她摇摇头,吐出肉棒,用面颊磨蹭着小声说:“那样我就看不到你了。”
“我也想亲你。”
“等等让你亲。”她低头抬眸,又将粗长的硬物娴熟吞进最深处,脖颈上的项链垂下,恰好碰着他的蛋蛋,带来一阵凉意。
项坠晃啊,晃啊,很快,红唇中的肉棒就沾满了晶亮的唾液。
叶春樱抬起头,眼中像是有亮闪闪的星星。
她站起来,提高裙摆,分开腿横跨在他身上,用那雪白的婚纱,将他大半个身子罩在下面。
不靠手帮助,正常情况很难直接把肉棒放入体内。
但他们两人的身体已经有了非常充分的默契。她坐下来,他就运力让阳物向上挺到正合适的位置,她用大腿一压一拨,之前自己爱抚乳房所分泌的润滑,就暖暖地将他吞入、包裹。
她弯腰趴下,一边缓缓让坚挺的肉棒贯穿她娇嫩的蜜壶,一边将摩擦到微微红肿的唇瓣,送到他的面前,轻声呢喃:“还想亲吗?”
懒得多说废话,他一挺腰自下而上戳刺,冲击着她柔软紧凑的花房,抬起头就吻住了她比布丁还要柔软的美好樱唇。
他们互相吸吮,互相吞没,互相包含,在这个清爽的早晨,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让那洁白的婚纱,颤动着绽放成打开的花,保护着当中湿润的蕊,和蕊中进出的狂蜂,流淌的蜜。
没有用什么技巧,也没有去刻意忍耐,韩玉梁在快感升温到最高点的时候自然而然地选择了释放,而承接了他喷薄欲望的叶春樱,也就在此刻抵达了悦乐的天堂,任奔流的快感,在两人衔接而成的圆中循环。
在射精的快感余韵中,韩玉梁一手搂着还在轻轻颤抖的叶春樱,一手抚摸着垂在身侧的婚纱裙摆,忽然在想,如果这就是和女人绑定在一起生活一辈子的感觉,好像倒也不坏。
能让他想象出自己老到失去欲望鸡皮鹤发时候还手牵手并肩而坐画面的,暂时只有身上这个姑娘,和家里那个小醋坛子。
看一眼墙上的表,时间还早。
他轻吻她的耳朵,抱着她侧翻躺下,拉起了被子,“陪我再眯会儿吧。”
“嗯。”她窝进他怀里,小猫一样应了一声,闭上了眼。
结果他俩都不知不觉睡着了,而优香那个急性子忘了敲门,还以为他们会和平时一样早起,刷拉一下,就直接走了进来……
被堵在被褥里的场面让叶春樱动了离开的念头,而事务所那边传来的新委托,正好给了她告别的借口。
反正这两天她已经尽最大努力旁敲侧击询问了,她觉得,浅仓美波知道得并不太多,八成都还没有优香和沙罗消息灵通。
那么,等到下次解锁情报的时候,再来看望阿姨吧。
希望到那时她能忘掉自己一大早就穿着婚纱和男友玩热情无比的角色扮演游戏这件事。
“春樱,新委托的资料整理好了么?”韩玉梁也不愿意闲着,正好听说这个任务可以黑吃黑,还是要用调教师身份出马的活儿,顿时来了劲头。
“嗯,你看一下吧。委托费用没有,最后追缴回来的赃款,可以和受害者协商分成。嗯……不是一笔小数目。”
韩玉梁点了一下手机上接受的讯息,躺在回廊上听着风铃的声音看了起来。
资料不多,简明易懂,但委托的根源竟然能追溯到大重建时期,是一桩充满了时代感的案件。
大劫难后百废待兴,基地转型世联后建立划分的各个区域都发生过不少令人咬牙切齿的事情。
就在那个时期,东亚邦北方冰天雪地的一个破败城市,在改建为工业区的过程中,出现了丧心病狂的资金截留现象。
时任当地管理人员的解明明,与亲属勾结,利用多种手段,从中牟利数亿,导致从大劫难中艰难幸存下来的千百户人家无法维生,有的甚至因此轻生。
仅转达这个委托的汪媚筠提供的数据显示,能追查到的直接受害家庭,就有五百多户。
但要求被处理的目标并不是解明明本人。
大重建结束后不久,解明明就因为另一起严重经济犯罪锒铛入狱,如今已经审判完毕服刑七年多了。
根据08年之后的特殊规定,此前的案件大都不予追溯,解明明只需要退回赃款,并不需要因此而加刑。
可脏款已经不在她的手里。
涉案金额超过五十亿,而其中十分之一直接进了解明明的腰包,她也很有先见之明的,把一切都投资在了独生女王庭身上。
父亲死于大劫难的王庭,可以说是解明明这辈子唯一的指望,所以在意识到早晚难逃严惩的那一刻,她就把女儿送去了北美邦。
王庭从小喜欢音乐,在娱乐圈小有名气,虽然相貌平平,但靠着交际本领和西方人对东方姑娘的异常审美,还是顺利捕获了一个当地的执政官,不顾对方有妻有小,紧抱大腿抓住了那根救命稻草。
不过就在数年前,受害者家庭的代表终于找到了愿意为他们出手的灰色组织。
不幸的是,王庭在最关键的行动当夜,凑巧有事不在家。
她那位为爱昏头的执政官男友,因这场恋情在那一夜送了命,尸体最后被找到的最大一块就是左耳。
王庭吓破了胆,利用之前不断设法投资地下世界防止被追缴的财富,做了一次彻底改头换面的手术,隐姓埋名,不知所踪。
这事儿当年激起了不少公愤,再加上有数亿黑钱作为回报,许多赏金猎人和清道夫一直没有放弃对她的追查,其中,就包括雪廊的北美分部。
就在今年,他们搜集的线索终于锁定到了一个女人的身上。
她叫瞿向晚,三十多岁,华裔新生代企业家,但来历成谜,目前在五湖区北方新型能源城市圣谢尔盖斯考察投资环境。
瞿向晚就是王庭的概率很高,高到像雪廊这样的组织已经不屑于再去搜寻实证的地步。
但问题是,他们抽不出身,也不太擅长杀人之外的事情。
更要命的,圣谢尔盖斯目前有冥王和天火两强争霸,雪廊这种两家都得罪过的第三方,去了怕不是要被同仇敌忾先干掉。
所以最后这个委托就从雪廊北美分部交给SexyDoll,再由对上次行动充满歉意的奈奈转给了叶之眼事务所,请花夜来出手。
目标瞿向晚,第一步是确认她的身份,在她招供自己就是王庭之前,不能对她造成实质上的伤害。
一旦确认那就是借壳重生的王庭,那么,就可以由韩玉梁自由裁量。但是,不论是调教后卖掉还是杀了为受害者出气,都要有相关内容的证明,视频也好照片也好,作为报告。
能从她嘴里掏出吃下去的赃款的话,不论多少,中介这几家都一文不取,由受害者家庭和叶之眼五五分帐。
“我没问题。王庭虽然丑,整容后这个瞿向晚还挺漂亮的,加上办这种缺德事儿,卷钱跑路也不说救亲妈,我挺有动力去收拾收拾她。”
叶春樱托腮思考了一会儿,说:“我只有一个地方不太满意。”
“怕危险?你放心,我连来这儿都带着你给准备的防护服,去办事儿还能不穿?”
“不是,我是说……咱们如果只能追回一部分赃款,那就全给了受害者。如果能全追回甚至还拿到更多了,咱们就稍微拿个20%,我觉得已经不少。”她看着那些受害者家庭的现状,有的只是短短几句,就让她眼眶发酸心里一阵难受,“这工作,不赚钱我也支持你去干。”
韩玉梁笑着探头亲了她一口,“女人的事儿我拿主意,钱的事儿你拿主意,这是咱们创业时候就说好了的。报酬你想拿多少就拿多少,那……咱们这就着手准备行动计划吧,瞿向晚在圣谢尔盖斯还不知道会呆多久,事不宜迟。”
“嗯。”叶春樱把笔记本电脑接上事务所服务器,飞快敲击着键盘,一边确认委托受理,一边搜集信息来为韩玉梁制订尽可能安全的行动计划。
照说,一切都应该非常顺利才对。
可等到2号出发的时候,沙罗开的车上,乘客只有韩玉梁。
叶春樱依然留在了浅仓美波的庄园,至少停留一周才能离开。
“沙罗,已经出来了,可以告诉我到底是谁要见春樱了吧?你们这样藏着掖着,小心我杀回去把人抢出来。”本来还规划了一场顺带的旅行,忽然就被拆散了,韩玉梁的口气自然谈不上好。
“是背后一直悄悄支持上杉财团的金主。”
“啊?”
“浅仓家能得以保全,也是靠了和对方的关系。他们夫妻俩一直都想跟叶所长见一面,但按照当初的约定,只有叶春樱符合条件开启第一个密码,确认不再过平常人的生活,才可以和他们认识。具体是如何约定的,我就不清楚了。这是叶所长爸妈的人脉。”
“上杉财团不算是小公司了啊,”韩玉梁皱眉道,“而且,这么大胆子包庇春樱的,应该也不是一般夫妻吧。”
“嗯,不一般。他们俩暂时还是这世界上最有钱的人。你们在华京大闹的那次,最后被惊动出来收拾圣心残局的浦文玉,就是他俩的独生女。”
“哦……”一听到是实际上的世界首富那对夫妻,韩玉梁反倒放下心来。
那两口子,应该是不稀罕对叶春樱不利的。而且,他们也确实有顶着世联压力包庇叶春樱的胆子和能力。
所以他顺水推舟换了话题,“对了,沙罗,我临走前找优香问了一件事。”
“什么事?”
“我问她,那边有没有一个叫梦野沙耶香的女仆。”他露出了一个狐狸一样的笑容,“答案竟然是没有,你说奇怪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