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激情]都市采花贼(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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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04 08:23

第349章不配有欢愉的母狗
吕潇贞有点心虚,小声说:“那个,花老大,会不会真的……有什么误会啊?”
“不会。”韩玉梁淡定地拍了拍瞿向晚的脸,“等给你抽血,我找好关系,拿去跟解明明的DNA做个对比,结果出来的时间,差不多就是你被调教结束的时间。”
吕潇贞更加心虚,蹲下说:“那、那她……不是已经完了?”
“到时候如果出来结果和我的推测不负,我赔你一条命。”韩玉梁站起来,伸手在头套里挠了挠脸,“给她把嘴塞上吧,今后都不需要再问她了。既然她完全没有半点抱歉的意思,那你也可以少些心理负担。”
“诶?我?”吕潇贞指着自己,一脸迷茫。
“你吃她的用她的这么久,偶尔下不去手也正常。”韩玉梁弯腰拎着皮带把瞿向晚提起来,双手的皮铐往钩子上一挂,放低绳子,又让她大腿根坐在了尖锐的三角木马上。
但这次,那个软垫被抽走了。
“咕呜呜——!”坚硬的木质凸起立刻嵌入到裂开的屄肉中,这次没有了肛塞的保护,红肿的屁眼也感受到了自身体重的压迫,前后的痛楚汇成一线,气势汹汹杀向脑海。
“照说母狗是应该淫乱一点好,”他绕着瞿向晚走了一圈,“可惜我最厌恶的就是对穷苦百姓敲骨吸髓的败类,他们连活着都无比辛苦,还有你这样的畜生给他们雪上加霜。民脂民膏养肥了,还毫无悔意……”
顺着指尖,仙针钻的真气狠狠打入她被木马压着的肛门。
她闷哼一声,浑身一抖,阴蒂都快被压裂。
“所以你不配去享受高潮的快感,我会反着调教你,让你被肏的时候只会觉得难受觉得痛,”他一边慢条斯理说道,一边凝聚出浓烈真气,施展“羞筋断”,封死了她所有通往高潮的渠道,“被卖掉之后作为母狗,唯一的功能就是伺候你的买主,你年纪这么大,不算什么上佳货色,说不定会被拿来招待客人,到时候,你就可以每天在痛苦中反省,为什么逼死这么多人,你还能心安理得。”
瞿向晚的眼里浮现出浓烈的恐惧,她拼命摇头,可身子一动,反而让木马的顶边咬入她的下体更深。
体重已经在靠耻骨承担,她疼得连五官都在扭曲。
吕潇贞后退了两步,神情复杂地看着木马上因痛苦而扭动的女体。
人的共情能力本就更容易被眼下的刺激激活。
不过没关系,韩玉梁拿起摄像机走到她身边,运起洞玄真音,淡淡道:“想想吧,她一开始打算让你替她受这种罪,为此还肯出五千万给我,我要是动心,这会儿骑在上面翻白眼的,就是你了。”
她愣了一下,跟着,面目就恢复了刚把瞿向晚从卫生间里水淋淋拖出来时候的狰狞。
他柔声道:“我猜,她平常应该不算是个好雇主吧?”
“不……算。”吕潇贞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屈辱的记忆,咬牙切齿地说,“她有时候……挺变态的。她就是拿准了,我为了给妈妈治病,需要她这儿的高薪。”
“好好表现。”韩玉梁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表现好了,过后我介绍一个更适合你真性情的工作。”
“真性情?”
“我会在旁边监督分寸,这一屋子所有的道具和摆设,你都可以随便用,用在瞿向晚身上。你可以一步步毁掉她的心,碎掉她的胆,让她不用拽项圈,就母狗一样跟在你身后爬。”他轻轻推了她一下,“去吧,有不会的地方,尽管问我。”
迈着碎步一点点挪到瞿向晚身边,吕潇贞伸手捏了捏那发抖的屁股,用指甲抠抠上面凸起的抽痕,眼中冒出了狂热而兴奋的光。
曾经不可一世对她整天颐指气使的女人,此刻就象条被吊起来的死狗,可以任她摆布,毫无反抗之力。
而如果不是那个戴头套男人的一念之差,没有受那五千万诱惑……这个臭女人对她,恐怕不会有半点手下留情的。
吕潇贞忽然尖叫着双手轮流抽打瞿向晚的屁股,曲起指头在她的背上挠出一道道血痕,最后抓住她的肩膀用力咬住,狠狠咬出一对紫红的牙印,才喘息着离开木马,转头看向韩玉梁,“我真的什么都可以在她身上用?”
“嗯。不恰当的用法,我会阻止你。”
“她要是觉得爽怎么办?”
“她不可能高潮,我用手法制住她了,再多快感,也只是痛楚的陪衬。达不到高潮,就是另一种折磨。”
“我知道了……”她双手拉下绳子,把瞿向晚拽高,一脚踢开那个木马,然后,把她放下解开绳子,过去拖来了一个电动坐鞍。
那个马鞍状的凳子类似于古代惩罚淫妇的木驴,当中朝天竖着一根可替换的假鸡巴,接电源后,可以十二档变速,自动抽插。
“记得接上那个润滑剂管子,不然她被锁着快感高潮不了,没几分钟下面干了,要被磨破皮搅和烂,到时候没办法出货。”韩玉梁过去准备拍摄特写,所有需要出镜的部分,他打算都交给吕潇贞完成,最大限度减少家中女眷的醋意,免得剪辑的时候有人闹情绪。
“嗯。”激动到手都有点哆嗦,她把假鸡巴换成最大号的,接上那个软管,打开测试了一下。
嗡嗡——那根擎天一柱一边高速上下移动,一边从顶上冒出一股股润滑剂。
“呜呜呜!呜唔!嗯嗯嗯!”瞿向晚手脚都被禁锢服牢牢捆着,只能膝肘着地狗一样爬。
毕竟不是真的母狗,速度快不起来,吕潇贞很快就把她抱回来,把尿一样举着,对准那粗大狰狞还布满硬橡胶刺的怪物,弯腰放了下去。
“咿咿——!”仅仅是进入,就让完全没发情的女体尝到了几乎被涨破的苦闷。
她连连摇头,眼泪都被甩飞出去,不停用眼神求饶,可吕潇贞,压根就没看她的脸。
兴奋的女助手,正盯着她小腹上缓缓出现的凸痕。
“奇怪,好像进不去了。”吕潇贞蹲下来摸了摸暗红色的膣口,大量润滑剂被挤出来,在底座上堆积起粘糊糊的一滩。
韩玉梁摇摇头,“她膝盖撑住地了,起码还能进去一寸。”
“哦。”吕潇贞点点头,双手按住瞿向晚的肩膀就猛地往下一压。
“噶嗯嗯!”口枷的缝隙里留下一道唾液,瘦削的小腹隆起了奇怪的一条,就像皮肤下爬了一条海参。
看那深度,就算瞿向晚天赋异禀有个直达肚脐眼的超长阴道,这会儿子宫也压扁了。
吕潇贞喘息着看着她的屁股沟,伸手拨动开关。
这东西的档位不像按摩棒那么温柔,除了三档变速之外就都是些快快慢、快慢快、渐变快、渐变慢之类的花活儿。这机器的档位,只和速度有关。
开动第一档,巨大的橡胶塔吭哧吭哧上下移动起来。
瞿向晚拼命挺直大腿,用膝盖顶着身体往上抬。可她的小腿完全被束缚衣折叠着,脚贴在屁股上,这种状况下挺直身体保持重心都非常困难。而她只要一失去平衡,身体有打弯的倾向,那直挺挺戳在身体里面的巨大胶棒就像是要把她撕开,还如同固定标本的钉子一样把她留在原处。
润滑很充足,但这不代表凹凸的表面在抻展的阴道内不会带来痛苦,尤其,她的生理快感还被截断了,爱液几乎没有分泌,本来十分敏感的嫩肉,都好像失去了疼之外的感应力。
吕潇贞的呼吸渐渐变的急促,很快,就超过了那假鸡巴的频率,于是,她往上调高档位,试图让那巨棒动作的速度跟上她的娇喘。
呼吸呼吸呼吸……
抽插抽插抽插……
档位不知不觉调高到了过半,瞿向晚的小腹在镜头里像是怀了一个不想被分娩出去的蜈蚣精,肚脐之下凸痕不住起伏。
反正后续SexyDoll可以提供比较廉价的缩阴手术,韩玉梁懒得出言干涉,就在旁边耐心地捕捉着瞿向晚脸上扭曲、悔恨、痛苦、难过的表情,作为最后剪辑的材料。
如果赃款能追回,这大概就是配套附送的最好礼物。
尤其应该让因此流离失所,甚至不得不去卖身养家的可怜女人们看看。
坚持了大约十分钟,档位开到最高后,瞿向晚就晕了过去。
为了让她能多清醒着体验一下痛苦的折磨,韩玉梁为她心脉注入了一道护体真气,然后缓缓推拿,把她唤醒,柔声道:“吕小姐,她醒了,你挑好下一个要用的了么?”
吕潇贞舔了舔嘴唇,问:“不能留下伤口……那可以打洞吗?”
“可以,不过考虑到一般客户的审美,只限于对乳头、阴蒂、阴唇这些不影响整体美观的部位下手,其余地方就交给客户自行追加吧。”
她颇为怨恨地说:“我打了个脐环,有时候戴个腰链挺好看,她见了就对我冷嘲热讽的。明明她自己到处都是整了容的,还有脸笑话我……”
韩玉梁笑了笑,道:“你记得做好后续消毒,别让她烂了肉就行。她健健康康的,才能多吃些苦头。”
瞿向晚看着吕潇贞表情异样地走近,连哀求也无法开口的她,终于露出了绝望的表情。
“手法还挺专业。”他凑近摄像机,看着吕潇贞熟练地用定位夹捏住瞿向晚的乳头,微笑着称赞了一句。
“我脐环就是自己打的,买一套工具比去店里便宜多了。”她盯着被捏扁的乳头,将引导针尽可能缓慢地刺入。
紫色的肉粒被夹扁拉长,针头缓缓从一侧顶入,在另一侧戳起一个尖锐的突,跟着,尖儿露了出来,随着破口的扩大,充满弹性的肉迅速贴着针身回弹,嫣红的血珠迅速变大,顺着硅胶撑起的浑圆乳房骨碌碌滚了下去,脱出一道赤色的线。
拍完特写,韩玉梁退到一边回放欣赏,任吕潇贞在哪儿一边擦汗一边忙活。
不久,银色的乳链,就横在了两个红肿的奶头之间,和项圈连接成一个倒写的Y。
适度休息有助于让身体从麻木中恢复,在乳环上加了一层消炎膏后,瞿向晚的屁眼里被塞了三个跳蛋,阴道里插着摇头晃尾的按摩棒,横躺在没有垫子的钢丝床上,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等她醒来,已经过了傍晚。
其实她还不是睡醒的,而是被屋里的香味勾醒的。
饥肠辘辘,闻见饭菜的味道,瞿向晚的肚子里当即就咕噜噜闹了起来。
韩玉梁和吕潇贞坐在桌边,已经差不多吃完。
瞿向晚想求点吃的,才发现嘴里还戴着口枷,抬手想摘,才发现禁锢服还在身上,只是为了不让乳头感染,把胸前的两个拉链开着,只露出一对儿圆滚滚的奶子。
“醒了?是不是想吃饭了?”韩玉梁夹起一块油光闪闪的五花肉,冲着她晃了晃。
放在平时,海盐煎鸡胸瞿向晚都嫌热量高,红烧肉只敢用水涮干净尝尝味道就吐掉。
可这会儿,她饿得眼前阵阵发黑,不自觉就开始连连点头,哪儿敢问一句有没有生菜沙拉西兰花。
吕潇贞一脸兴奋地走了过来,拿起一个狗绳,接在了她的项圈上,“那,瞿总,赶紧走吧。抓紧时间,回来还能吃口热乎的。”
“唔?”乳头一阵刺痛,瞿向晚赶紧翻身顺着她的力量下来,仍是膝盖和手肘着地,抬头迷惑地看着她。
“饭不能白吃,老大说了,你从今天开始就要学着像母狗一样生活,养成良好的习惯。吃饭之前,需要遛狗,去外面转一圈,尿一泡,然后回来。”
“呜呜呜?!”瞿向晚瞪圆眼睛,血丝密布的双目透出一股凶狠。
可惜,在吕潇贞眼中,这个当她面喷过屎漏过尿被假鸡巴肏得肚子都变形的女人,已经没有半点威严可言。
“你走就跟着我走,不走我就去吃了,就做了这么点,吃完就没有。我吃完,还是要负责带你遛狗,只不过你那样走一圈,又疼,也没吃的了。你可想清楚。”
韩玉梁在后面冷冷道,“不必跟她说那么多,不听话的狗,饿着就是。”
他当然不会真让瞿向晚跑到外面去丢人,真被路过的谁看到,保不准就是个麻烦。
但这里是SexyDoll的专业调教据点,羞耻和服从这么重要的属性,自然会有对应的区域。
用单向玻璃围起来的大院子,就是为了在晚上光线昏暗的时候拿来训练母狗。
五分钟后,吕潇贞走出院门,站在外面对着身后招了招手。
瞿向晚满脸都是屈辱的泪,艰难地挪动膝肘,从走廊里爬了出来。
泪水模糊的视线中,外面的道路清晰可见,还有一辆汽车飞驰而过,让她羞愤欲绝。
她只能自我安慰,带着口枷浑身皮装的情况下,被人看到,也认不出她的脸。
而且,就算认出她的脸,也没人知道她是谁。
她忽然悲凉地想,没人知道她是谁,不也就意味着,没人会不惜一切代价来救她。
她以为抱上天火的大腿之后可以高枕无忧,结果来了这边还不到一个月,就从养尊处优的奢华天堂跌落进了绝望痛苦的地狱。
她卖力爬向灌木丛,在冷风中一边发抖,一边艰难地保持平衡抬起脚,认命地闭上眼,冲着那里面,撒了一泡尿。
十分钟后,食盆摆在她的面前,那几乎快要长在她嘴里的口枷,终于被摘掉了。
“我出一……不,我给你两个亿。”瞿向晚没有急着趴下舔肉汤吃那些残羹剩饭,而是抬起头,喘息着大声说,“我把我的房产和股票都卖掉,我可以给你两个亿!你知道这是多大一笔钱吗?这足够这世界上绝大部分一般人财务自由了!你就可以不再做这种违法的买卖,你可以想去哪儿去哪儿,想干什么干什么。我……我还可以把这个贱货送给你,你怎么折磨她都行,我、我只求你放过我,放我一马,我别的什么都不要了,钱我可以再赚,酒吧卖唱,大不了去卖屄,求你了……我给你这么多钱,你就……饶了我吧……”
“你还是不明白。”韩玉梁弯下腰,揪住她的头发,微笑,“我这样的色魔调教师,偶尔也会为了美女和钱之外的东西出手。想要我放过你,其实有一个最简单的方法,那就是,让真正有资格原谅你的人原谅。我一个淫棍,可不敢慷他人之慨。”
吕潇贞没想到这女人到这个地步竟然还惦记着卖她一把,气的过来一口痰啐到她的食盆里,过去拿来个铁犁花,抹上润滑油就塞进了她的屁眼,咬牙切齿拧动旋钮。
随着金属瓣张开,瞿向晚的肛门缓缓撑成了一个血红的洞,疼得她嘶声惨叫,连食盆都碰翻在地上。
韩玉梁捧住她的头不准她翻滚躲避,缓缓道:“我还当你只是不孝,原来是又蠢,又生性凉薄。我真不知道,你都到了这个地步,对我耍那种小聪明有什么意义。你的手机已经破解了,你在地下世界几家金融机构藏匿的总共八亿资金,和一些地产、股票的情况,我们都已经摸清。”
看着瞿向晚惨白的脸,他微微一笑,道:“给我两个亿,看来不至于让你到什么都不要的地步啊。”
“怎……怎么可能……你……你们到底是谁……啊!啊啊……小贞,小贞……我错了……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不能再开了……我的屁股要裂了,要裂了啊!”
吕潇贞这才气哼哼停手。她以前过的日子察言观色惯了,早看出来,这个神神秘秘的男人绝不是纯为了钱来的,放过瞿向晚的可能性已经很小。所以,她心里也就没了什么万一如何如何该怎么办的顾忌。
要不是花老大说了不能留下严重的伤,她真想把铁梨花开展直接废了她的屁眼。
“那……那我要是把那些……都给了你们呢?”瞿向晚大概意识到这次栽了,小心翼翼从地上叼起一块肉,先急忙吃进肚里,“那样……总可以放过我了吧?我全给你们,我从头开始,我去写歌唱歌,我凭本事挣钱,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这样还不行吗?我真的知道错了……”
“不,你不知道。”韩玉梁摇了摇头,一脚踩在那滩肉汤上,“你真的知道错了,那些钱你就知道该给谁。你的债主不是我,我就是个来帮忙讨债的而已。”
“那你总要图点儿什么吧?你是来干公益的?他们给你的难道还能比这个多!”瞿向晚的情绪忽然激动起来,有些歇斯底里的征兆,“我拿到的钱一共才三亿出头,剩下的都是我这些年赚的,我凭什么都给了他们!而且这里还有买地卖地的差价,欠他们的补偿款,按当年的价钱顶多一户十来万,他们能给你多少?”
“你搞错了啊,他们给不了我什么。是我要给他们。给他们,他们当年就应得的钱,和之后该有的,一个说法。”
“呸!一群刁民……他们就是一群坐地起价勒索的刁民!我妈妈才没做错,那时候所有人都在这么干,她为了我才……才同流合污的。而且那么多一起犯事的,凭什么只抓我妈妈?几十个亿呢,大头在谁手里为什么不查?”
韩玉梁拿过摄像机,“你想指证谁,可以说出来。你妈在法庭上什么都揽下来了,你还要人怎么查?你可以指证几个,到时候警署和特安局不管,我去管。如何?”
“我……”瞿向晚忽然停住了话头,她嘴唇颤动了几下,一股比成为母狗被蹂躏永世不得翻身还要浓重的恐惧浮现在她的眼底,让她呆滞了好一会儿,才用沙哑的嗓音继续说道,“我没什么好指证的,我妈只给了我钱,什么都没告诉我。”
“哦,那……你就连你们母女包庇的那些人的罪过,一起受了吧。”韩玉梁站起来,“明天中午还有一次吃饭的机会,你小心些,别再打翻了。小吕,给她堵住嘴吧。”
瞿向晚猛然抬起头,尖声叫道:“你不就是想拿我的钱还不放过我吗!装什么好人呢!黑吃黑……你就是要黑吃黑!我就不信你拿了我的钱,会还给当年的那些穷屄!伪君子,臭不要脸的伪君子!”
“啧啧啧,”韩玉梁摇了摇头,笑道,“我都把你往母狗的方向调教了,还能跟伪君子沾边?你好歹也骂个人渣什么的吧。”
他抓起口枷帮忙给她戴上,盖好堵头,拍了拍她满是眼泪的面颊,“今晚,那铁梨花你就带着吧,反正你肚子空空的,不用担心夹不住屎。”
第350章大快朵颐黑吃黑
瞿向晚情绪激动之下间接承认了身份,韩玉梁也及时录了下来,那么抽血验基因这种费事儿的工作,他就干脆地取消掉了。
周四早晨,沙罗打来电话,问了一下他这边的情况,确认没有什么风波后,要走了几张瞿向晚最凄惨羞耻的照片,说有大用。
不能让货物真的肛门失去弹性将来带着粪兜生活,一早起来他就给瞿向晚拔出铁梨花,运功刺激肌肉帮屁眼闭合,让一夜辗转反侧没法入睡的她再次半昏半眠,倒在钢丝床上。
所以上午没有什么调教工作,韩玉梁给吕潇贞弄了几个电子文档让她学学调教师入门技术,自己则去旁边房间用连了网络的电脑视频通讯,回应叶春樱的呼叫。
叶春樱主要说了两件事,一个是瞿向晚的财产处理进度。不动产变现如果本人不到场,则需要一些带有本人签字的手续,其中最难搞到的是有法律效力的委托书,但雪廊北美分店那边已经有公开身份为律师的成员做好了准备,韩玉梁这边把瞿向晚的指纹采集一下发过去就可以。
此外,几个帐户已经破解了一小半,瞿向晚的密码设置,大都跟王庭的姓名生日有关,相当于自己给了个间接证据,这两天等待流程处理完毕,就会有超过四亿资金被转走。
按叶春樱的意思,这部分就全部委托雪廊代理,秘密分发给所有受害者家庭。至于剩下的如果能顺利破解掉,就全部黑吃黑拿下,如果破解不掉,这趟的报酬就等不动产变现,和北美雪廊平分。
至于瞿向晚的肉体价值,已经没人关心了。
另一个事,就是让叶春樱等在阿姨家不能走的大人物,昨天匆匆到访了。但见面的时间很短暂,她也猜不透对方到底是什么意思,只能算是认识了一下。
韩玉梁好奇,加上略微有些担心,东拉西扯把那位暗网公认的、实际上的世界首富,各种情况问了个遍。
结果最后叶春樱印象深刻的反而是那位浦夫人。
“一点儿都不像是那种特别有钱的人,很平易近人,就像个……唔……邻居家热情又温柔的阿姨。啊,不过长得很漂亮,和婷婷有点像,感觉婷婷十几年后说不定就是那个样子。跟她说几句话就觉得心里暖洋洋的,特别舒服。难怪浦先生二十多年一直宠着她。”
韩玉梁挠了挠头,咕哝道:“我怎么觉得你说的像是言情小说里的女主角啊,是真人么?”
“我实际见面了啊,”叶春樱笑着说,“还打了一会儿雪仗呢,她可能比我妈妈都大些,玩起来还像小孩子一样。浦先生过来叫她上直升机,她过去往他后领子里猛地塞了一大捧雪,他俩对看着笑的样子,我都有点羡慕。”
他想了想,道:“你偷偷往我脖子里塞雪,我也会对你笑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叶春樱笑得更加开怀,“我就是被冷不丁触动了一下。不同的男女有不同的相处方式,现在这样我已经很满足了。”
事务所还有很多工作等着所长大人回去处理,今天下午她就要跟阿姨告别,请佐佐木先生护送到南部机场,直接飞回新扈。
之前她还有点期望瞿向晚能诚心诚意道歉,但看了韩玉梁发送过去的几个片段后,也就死心了。
当叶春樱这样表态,就意味着瞿向晚已经再也没有任何机会。
诚然这里头有韩玉梁恶意选取片段的影响,但说到底,瞿向晚哪怕有一句话诚心认错,也不至于让他决心下狠手到底。
而且,难得有个不错的调教师苗子,趁机一股脑击穿她的底线,把她彻底拉入这个世界,也挺好。
叶春樱想要拿到更多父母的资料,就要让事务所更有实力。
他帮SexyDoll网罗人才鞠躬尽瘁,未来这帮灰色地带的人贩子,起码也是个助益。
所以之后他通讯联络的对象,就是现任亚洲区塞克西?道尔的奈奈。
能感觉得出,接班完成副手转正之后,奈奈的心情非常不错,听说韩玉梁要介绍调教师到她手下培训出道,很高兴地一口答应下来,马上就发来一个信息登记表,让他大致填写一下,看看适合往什么方向培养。
虽然调教师没有固定工资主要靠提成过日子,但SexyDoll这个组织一般会为全职效命的部下提供一个明面上的正当工作——实体娃娃销售。
刚开始可能应付不了吕潇贞母亲癌症所需的医疗费,不过没关系,瞿向晚剩下那些等着被黑吃黑的钱里,足够拿出给她治到老死的奖金了。
中午吃饭,把未来工作和母亲诊费两个好消息一并告诉她后,韩玉梁估摸着,攻略进度差不多已经有半推半就的程度。
影视圈出身的人,贞操观本来也比较淡薄,他这阵子一直没怎么好好泄欲一场,连看瞿向晚那条臭母狗都觉得眉清目秀了不少。心中盘算一番,他寻思,是不是该试探一下,免得不小心欺负了出淤泥而不染的贞烈姑娘。
毕竟不是完事提起裤子走人就可以不用担心后患的时代了,考虑到家里的小醋坛子最近一直忙工作累得天天抱怨,他在这边摘野花,还是应当慎重一些。
他可不想在外奔波这么久,回去后吃不上许氏独门口味。
他们两个吃饱喝足,就去给瞿向晚布置饭前任务。
一条满是毛刺的麻绳悬空拉开,饭盆摆在这头,母狗被放在那头。
项圈的铁链挂在屋顶带滑轮的钩子上,让她不挺直身子就会有被勒住的窒息感,而胯下绳子的高度,恰好足够深深陷进她红肿的肉裂中央。
她必须像被强行往家带的不听话小狗一样昂起身子抬着头,用双膝一步步迈过整条绳索,才能吃到这顿救命的饭。
她每迈一步,深陷的绳索就会从肉缝里刮出一层带血丝的粘液。
吕潇贞看到后,过来担心地小声说:“这样会留下伤的吧?”
“没关系了。她素质太差,挂上原来身份加码,都揽不到顾客。”韩玉梁故意失望道,“能调教好就调教,要最后还是这副不听话的德性,就不费事当母狗卖了。洗干净丢去非洲垦荒团那儿,给新一代黑叔叔的大屌解闷,生些巧克力色的孩子,一直生到死。”
瞿向晚一听,果然拼命直起腰,加快速度忍痛往前迈去。
正常的跨索调教,用的都是专门的SM捆绑绳,刺激主要靠打出来的连续结,一颗一颗碾压阴蒂,有点受虐癖的女人,大都走不到头就爽得腿软。
但韩玉梁对瞿向晚已经失去了耐心,从奈奈那儿确认不好卖之后,就准备让她直接崩坏。
一般来说,专业组织出货的女奴,按照听话程度由低到高,分为叛逆型、自我型、天然型、软弱型、顺服型和崩坏型。
虽说货物一般来说是越听话越受欢迎,但顺服型大都比崩坏型更值钱。
一个顺服型的女奴,几乎可以满足一切客户指定的标签需求——母狗、肉便器、定制妻、性奴……等等等等。
而一旦理智消失或者自我封闭进入到崩坏型的区间,那么尽管有着如何重口的癖好也能满足的优点,却因为响应和反馈几乎为零,大都只能走肉娃娃路线贩售。
韩玉梁给瞿向晚的规划,已经从长久受苦的顺服型母狗,变成了只要躺着给人生孩子就行的崩坏型母猪。
这样一来,他就不必总盯着吕潇贞提点界限,让她这个调教师新手,可以尽情在瞿向晚身上练习,早日积累足够经验升级。
废物利用,彻底崩坏的瞿向晚去拓荒前线当母猪,多少也是为世界人口恢复做了点微薄贡献。
那么,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
瞿向晚并不算意志力特别强大的女人,为了一口吃的走到绳索另一头,就迫不及待低头示意自己到了,对食盆肉糊糊这种屈辱性的设置已经没了多大反应。
一放下来解开口枷,她就把脸埋进去,呼噜呼噜疯狂舔食,吃了没几下就呛得咔咔咳嗽。
风卷残云一样把肉糜舔得半点不剩,嘴角下巴沾的也用手肘蹭到嘴里吃完,瞿向晚抬起头,畏惧地望着韩玉梁,哭丧着脸说:“我……道歉,认罪,我什么都承认,可不可以……不要折磨我了,我好痛啊……”
每次调教前都会被“羞筋断”封死快感的她,就连受虐的应激愉悦都体验不到,纯粹的痛楚酷刑一样切割着她的大脑,也许战争时期的硬骨头能抗住,她一个从小家境优渥的天之骄女,可没有那种承受力。
“好啊,那么,你构思一下悔改道歉的话,我给你录下来,能让你的债主们满意的话,你就可以不被当成母狗卖掉。”
吕潇贞在后面一抬脸,看着颇有几分失望。
韩玉梁微微一笑,冲她做了个手势,示意不必担心。
瞿向晚脑子都已经浑浑噩噩,哪里还注意得到韩玉梁话里的陷阱,蜷缩在地上思考了十多分钟,点点头,表示可以了。
之后半个小时,就是她对着镜头痛哭流涕忏悔的录像时间。
可惜的是,演技太差。
拿来应付那些仇恨发酵了这么多年的家庭可能还行,让韩玉梁看,其实并没有多少诚意。
她的道歉是来自求生欲,是重压下的低头,并不是真心实意的悔过。
“剪辑一下,尽量让她显得有点诚意,安慰安慰那些惦记她们母女十几年的可怜人吧。”、
附言发送过去的时候,吕潇贞就站在旁边,小声说:“我觉得瞿总……并不很诚心。”
“我知道。”韩玉梁关掉屏幕,拿起摄像机,“可她底子太差了,做母狗都没人买,所以我答应她也没什么。之后几天,给她做好阴道扩张,能轻松顺产,就丢去拓荒团那边当生孩子的母猪吧。”
“你……原来不是吓唬她呢?”吕潇贞很紧张地问。
“我吓唬她做什么。”韩玉梁起身往调教室走去,淡淡道,“她现在最后的价值,就是给你当新手教材,你抓紧利用吧。等完事,我一眼也不想多看她。”
“是……是!”
这天晚上,SexyDoll独门配方的催乳针,注射进了瞿向晚的乳腺,据说这是北美邦一个海军基地秘密实验的副产物,大量注射可以让乳房迅猛发育,成为无情的产奶机器,少量注射,也能让乳房在泌乳素达到一定水准后以超量喷奶,尺寸大个一圈。
顺便,让吕潇贞操作,给她进行了阴蒂穿环。
孔没有按照常规方式开在阴蒂包皮上,而是打得更深,直接横穿了敏感的阴蒂头。
瞿向晚猛挺几下,一翻白眼,晕了过去。
扩张而不失去弹性,其实也是个技术活,只不过对瞿向晚这样命运已经注定的母猪,不需要操作的那么精细。
之后两天,韩玉梁带着不良目的对吕潇贞悉心指导,利用瞿向晚肉体的最后价值,让这位新手调教师提前适应了很多高等级的重口玩法。
周日这天早晨,给瞿向晚的阴道口抹完药霜之后,吕潇贞已经可以把手伸进去直接把玩子宫颈了。
如果不是子宫还保持着未育的初始状态,这副身体可能都要担心孩子走着走着路噗噜掉地上。
而除了吃喝拉撒睡之外的时间,每分每秒都在禁受痛楚折磨的瞿向晚,精神也终于进入到了崩坏状态。
连拉开阴道口给子宫颈直接打针,她都只会发出咿嘻嘻的奇怪呻吟时,韩玉梁知道,她最后的价值,也就剩下助攻他一把了。
他计划得比较周全,上午给母猪做一做复健,让关键部位具备起码能让黑叔叔大屌射出来的弹性,下午,就以测试为借口,让吕潇贞带上皮装式假鸡巴,上阵干她。
他选的款式是那种后侧固定架正对阴蒂上方,女的戴上抽插时也能自我刺激得到高潮的类型。而且后半片是近似于丁字裤的设计,为了得到最佳体验,当然要半裸穿上。
之前的浴室水刑调教,吕潇贞就已经穿过比基尼泳衣上阵,裸露应该没有多大心理障碍。
那么,当她趴在瞿向晚身上啪唧啪唧往里顶,自己情欲激昂的时候,韩玉梁就可以从后面略施手段,撩拨挑逗一番,脱裤子凑上去一杆进洞,来个愉悦的性爱串烧。
察觉到韩玉梁灼热的目光,忙了一上午复健和榨乳调教的吕潇贞似乎猜到了什么,紧张的低下头,一边吃午饭,一边吞吞吐吐地说:“我……还没跟你说过,我以前在片场混不到角色时候的倒、倒霉样子吧?那时候,为了能、能有多点戏份,我……”
韩玉梁抬起筷子晃了晃,微笑道:“不必那么在意过往,好好看着你未来要走的路就是。我家内人上午已经给你母亲建立好了治疗帐号,诊费会经医院渠道直接扣除,金额统计成你的欠债,你在奈奈手下好好打工,慢慢还吧。”
吕潇贞咬了咬牙,一闭眼,低头说:“我……已经不是什么干净的女人了。”
瞧她那表情,真像是在说,与其惹来花老大不满被卖掉,还不如早点交代死活听天由命。
韩玉梁笑着伸手摸了摸她的脸,“现在连买家那边,也很少有非处女不可的单子了。再说了,你我都是调教师,工作之余享受一下肉欲的快乐,何必想那么多呢?”
“哦、哦……我……知道了。”她紧张地往后一缩,看着连剩下的那些饭菜也吃不动了。
韩玉梁微微皱眉,看来此刻她的情绪还是恐惧大于感恩,虽说也能半推半就搞定,但滋味上就差了那么点意思。
为了缓和她的心态,他这顿饭剩下的时间,就一直在柔声陪她聊她过去的事情。
因为她提起最多的就是母亲,韩玉梁略一思忖,问道:“你过后从这儿直接去奈奈那里报道的话,需不需要先去看看妈妈?SexyDoll的培训时间可不短。”
吕潇贞显得有些伤感,轻声说:“不用了,对妈妈的病来说,钱比什么都重要。我得加油还债才行。而且我知道了这么多,你放我去医院,也不会放心吧?”
那有什么不放心的,反正录像里对瞿向晚下手的都是你。韩玉梁笑了笑,道:“你有这个决心当然好,奈奈那边缺人手,你早点过去,今后往上爬也容易。”
吕潇贞犹豫了一下,问出一早就想问的话:“那个……花老大,我今后的工作,就是按照各种客户的要求,把女人……调教成符合他们需要的样子,对吗?”
“偶尔也会有男人。这世界变态富婆还是不少的。”他调侃了一句,跟着沉声道,“你可以放心,其他的组织我不清楚,至少在SexyDoll,你需要对付的,肯定都是瞿向晚这种,既能让你宣泄心里阴暗欲望,又不会有什么道德负担的目标。”
吕潇贞沉默了一会儿,长长松了口气,语带双关地说:“那……我就准备好了。”
韩玉梁满意地笑了。
可没想到,他正摩拳擦掌准备吃串烧肉的时候,手机收到信息,沙罗来了。
不论是从关系的远近还是诱人的程度,孰轻孰重都很好衡量,韩玉梁只好安排吕潇贞去单独调教。反正瞿向晚已经是个有生殖功能的人型肉块,随便怎么玩,不玩死就行。
沙罗没有进屋,她对SexyDoll的地盘似乎有股隐隐的排斥,就那么在外面跟他聊了一会儿。
“火拼?”听到她提起的事,韩玉梁大感惊讶,“不是说暗地竞争抢地盘么,怎么最后还是火拼起来了?”
在世联管辖区域内,黑道组织通常会尽量避免爆发大规模的冲突,真把事情闹大让世联官方下不来台,往往不好收场。
就算警署、特安局再怎么人手不足,集中力量干死一两个骑在头上拉屎的黑帮还是绰绰有余的。
沙罗顶着一张陌生的新脸笑了笑,说:“这次是天火没忍住。他们先是对一个已经归顺的本地小帮派动手,闹出了十几条人命,接着永夜靠你的照片暗示天火出卖合作对象黑吃黑,策反了一批拿脏钱来准备洗白的商人。天火那边本来是小优势,忽然变成大劣势,管事的可能怕被处罚,就孤注一掷,来了一场全面火拼。”
她拿出一张存储卡,放进韩玉梁的手里,“这是你照片的报酬。”
“里面是什么?你的裸照?”
“我的裸照,可没有这里面的视频有看头。”沙罗微笑着说,“毁灭者计划的改造人,大战一次性变异的黑天使,爆米花科幻电影真人实写版,拿回去跟叶所长一起研究研究吧。”
“你偷偷拍下来的?”
她点点头,“这么好的搜集数据机会,我怎么可能错过。三架微型无人机,和两个固定位长焦摄像机,可惜被战斗波及打烂了一台,丢掉了一些。”
那这报酬,的确比裸照更有价值。
“感觉咱们之间,好像固定成了以物易物的交换模式啊。”他望着沙罗的眼睛,半开玩笑地抱怨。
“交易是最稳妥的关系。互利互惠,才能持久。”
“那……沙耶香什么情况下才会做为报酬出现?”他单刀直入,反正对沙罗绕弯子也没什么意义。
沙罗的笑意,忽然带上了一点点妩媚的味道,“可能,在她有需要的时候吧。练习性技,很容易积累大量的苦闷,你这么棒的宣泄渠道,在合适的时候,她会主动找你。”
正说着,吕潇贞忽然慌里慌张跑了出来,手里捧着她被允许使用的通讯器,拖鞋都没换,踩进雪地里冻得一路走一路蹦。
“怎么了?”
“奈奈,奈奈有急事找你,说你手机呼不通,让我赶紧来叫你一声。”
“奈奈?”韩玉梁盘算着下午要办坏事,手机提前开了静音,的确没注意。
沙罗后退两步,“你忙吧,我处理完永夜那边的事,就会动身回新扈,先失礼了。”
用了个很东瀛风的告辞方式,她转身上车,飞快离去。
韩玉梁跟着吕潇贞往地下联络室走去,决定省下自己的流量费。
奈奈能有什么事?难道往拓荒区那边免费送一只母猪都找不到愿意接手的工棚?瞿向晚好歹还能挂个过气歌手的标签,不至于这么惨吧?
一路过去接通,奈奈很干脆地说出了要求。
瞿向晚的调教到此结束,晚上会有专车过去接她,组织接了一个大订单,对他们最近收集的恶行明确的货物,以高于均价的金额,全部收购。
“全部收购?”
奈奈看起来也很疑惑,但用力点了点头,“全部,各个区的都要,所有女的不论什么身体状况,一并打包。此外,还预订了之后半年的,唯一要求就是标准必须和以前一样,不能涉及无辜女性。”
“这什么买家,好大的手笔……”韩玉梁暗暗吃惊,SexyDoll在地下世界走拍卖渠道的性奴价格大都不低,这么批量收购,成交金额八成要以亿为单位。
“来头挺神秘的,但有好几家老主顾做担保,交易流程应该不会有问题。对方希望能指定高级调教师定期去做售后服务,我问了问薪酬,比调教的奖金都高,就没反对。”
“这个告诉我干什么?”
“因为名单里有你啊。”
韩玉梁隐隐嗅到了不对劲的味道,“我可不一定有空。对那种来头都不知道的主顾,我也不是很愿意上门服务。”
“可对方派来交接的人说和你见一面谈谈,你应该就会有兴趣了。呐,这是她请我转交给你的照片。你看看,是不是你的旧相好。”
旧相好?我可不记得认识这么有钱的旧相好。
他摇摇头,点开了发送过来的图片。
旋即,他就看到了残樱岛后有过几面之缘的那个金发美女,正带着笃定的微笑,从照片上凝望着他。
伊迪丝?丹纳。
韩玉梁托着下巴看向她高耸的酥胸,丰满乳房托起的工作证上,用充满艺术感的花体字母,写着一个他勉强能认清的单词——Ark。
方舟,终于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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