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9月16号
只动了几下,韩玉梁就确定汪梅韵连相关知识都没了解过,为了不让牙齿碰到,就把嘴巴张大到极限,悬在那里不知所措,摆出一副等待被他捅嗓子眼的诱人姿态。
往复摩擦了一会儿一动不动的舌头,他看唾液已经垂出了唇边,就松开手,抽了张纸巾过来。
汪梅韵趁机抬头离开,咳嗽两声抓过招待客人的茶杯就喝了一大口,含在嘴里呼噜呼噜的漱。漱了快一分钟,她才探头吐到垃圾桶里,有些恼火地瞪着他:“韩玉梁,你这是强奸!”
他把她黏滑的唾液在龟头上缓缓涂抹,笑道:“你忽然张开嘴,我以为你准备好了呢。再说,你牙齿不是躲开得挺及时么?这也不违规吧?我没碰你内衣覆盖的地方,也没威胁你的贞操,地点,就在办公室里。”
汪梅韵拿纸巾擦着嘴唇,方寸大乱。
韩玉梁悠然看着她,也不急着继续。
凭他丰富的淫贼经验,突破女人的底线要的就是快准狠,很多事往往有一就有二,嘴没沾过鸡巴的,和已经含进去舔了几下的,对口交的要求接受度肯定大大不同。
只要她真的正在暗处算计他什么,就绝对不会为了这事儿翻脸。
所以这也是一种试探。
自卑与自负是几乎一模一样的孪生姐妹,只看表象,很容易叫错名字。
但不管汪梅韵的皮下是哪一个,这种半强迫鸡巴戳嘴的行为,都算是不小的羞辱,绝对不能再称之为课程。
这都能忍的话,说明她要么是真的动了心,要么是将来能得到的,可以远大于此刻失去的。
以她无利不起早的行事风格来看,后者的可能性很大。
要真是后者,既然她有所图谋,底线就可以像衣服一样,一件件给她脱光。
擦到纸巾都破了洞,汪梅韵又漱了一遍口,坐在茶几上踩着地,看眼神,情绪已经调整完毕,腔调也转回了之前的娇柔妩媚,“韩老师,这样的课程进度是不是太快了点儿?我昨天才失去初吻,今天就要口交吗?好歹……也让我预习一下基础知识吧。”
韩玉梁笑道:“我碰你规矩太多,不如让你碰我,我身上没有禁区。”
“这对我有什么好处?”
“实践出真知,你该不会以为,靠樱桃练接吻拿香蕉练口活儿真有可行性吧?”他晃了晃高高翘起的男根,“你既然把目标设定成了我,那不如用最直接的方式了解我的喜好。这可是贴身一对一辅导。”
汪梅韵低头瞄着那条阴茎,心里隐隐生出一股莫名悸动,“我老姐,就是这么讨你欢心的?”
“这是具体的行为,行为背后,则是她远胜过你的地方。”
“哦?”
“女人征服男人的最好手段,是被征服。高高在上的汪督察,和跪下给我口交的汪媚筠,不明白这反差有多大的诱惑力吗?”
汪梅韵没点头,也没摇头,看向他胯下的目光,显得有些飘忽。
“这是身段的弹性,拿得起,放得下,对别人拿得起,对我放得下,这样的女人要是铁了心抢男人,啧啧,想想就很可怕。”
他说着,把老二收回门洞,拉链提起,压回成鼓鼓囊囊的裤裆。
汪梅韵嘴唇动了动,舌尖舔了一下被纸巾擦到太干的地方,“韩老师,我只是……没有心理准备,你一下子跳到这一步,太突然了。我和姐姐毕竟还是不一样,我没有性经验。而且,脸皮也比她薄一些。”
“所以才适合在这里进行。这是你的办公室,说不定还有监控在录着我。”韩玉梁打开双臂,几乎霸占住整个沙发,“你在自己最有安全感的地方都接受不了,那你不可能在我心中超越你姐姐,之后的课程,我看也不必白费功夫了。”
“我说了,我只是没有心理准备。你循序渐进,让我摸摸,感受一下,适应一下,给你擦擦干净,我未必做不到。”
他笑了笑,“口说无凭,来试试。时间不多了,你们这儿下午两点半上班,说不定前台小妹上午早退,下午还会来得早点,两点十分,你还不能用嘴巴让我射出来,那咱们就还是保持委托上的合作关系就好,私下的亲密,我还是去找媚筠吧。”
“你得教我。”她抬起臀部,离开茶几,犹豫一下,抽出好几张纸巾放在地上铺开,微笑着跪了下去,趴在他的双腿之间,“喏,这算是放下身段,表现诚意了吗?我连爸爸都没跪过。”
这种时候提出疑问的效果最好,让她解释解释,到底为什么要做到这个地步,为了跟姐姐较劲,是不是太夸张了点?不会真以为比汪媚筠更受喜爱就有希望结婚吧?都没看看叶之眼的所长是谁?
但问了,就很可能享受不到了。
而且未必能得到答案。这女人其实远比表现出来的狡猾,可能比汪媚筠还要狐狸精一些。
那不如趁着她还在谋划什么,将计就计爽了再说。
“好,那我来教,你来做。”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带着看宠物一样的表情。
她果然露出了颇明显的抵触,偏头躲开了他的手。
“帮我拉开拉链,不许用手。”好歹也是打着上课的名义,韩玉梁想了想,补充了一句,“这是我最喜欢的臣服感,我很讨厌在亲密时刻也端着架子的女人。”
汪梅韵盯着他,视线灼灼,“我觉得男女之间的亲密关系应该有起码的对等。”
他笑道:“当然,所以如果你愿意解除禁令坐在沙发上摆出我这个姿势,我也不介意跪下趴在你腿间把你舔到高潮迭起,给你一个愉快的中午。性爱的时候,只要考虑最原始最赤裸的欲望就好,肉体和心灵的满足,比什么地位高低,尊卑与否重要得多。”
汪梅韵不自在地扭了一下,“我不习惯这么跪坐,我腿胖,跪久了麻。”
“那就蹲着。我的指令里没有限定你的姿势,你要是能搞定倒立过来操作都可以。”
“我哪儿有那力气。”她笑了一声,表情也跟着绷不住了,看一眼表,已经快一点,她的情报渠道还算广,知道眼前的男人性能力超群,虽然不知道具体超群到什么地步,但她一个强行上路的生手,还是别过于自信的好。
于是她蹲在沙发前,双手扶着他的膝盖,开始了行动。
滑落的发丝有些碍事,她把发髻理了理,低下头,张嘴咬住拉链头。
舌尖传来金属表面的奇怪咸味,鼻子里也闻到了淡淡的汗腥,汪梅韵轻轻喘息着,把丰满到造成不便的乳房往中间压了压,挤在他大腿中间不算广阔的区域。
有些胸闷,但她清楚地看到了韩玉梁脸上兴奋的红光。
虽然这样的素材有点太快,但是没有关系。剪辑的艺术,很轻松就能施加时间的魔法。
并没把性器收进内裤里,拉链刚一打开,那条充满力量的肉棒就弹了出来,要不是她躲得快,就要正中鼻尖。
这就是汪媚筠吃过,套弄过,接受了灌注,勾引到床上的鸡巴吗?
她在近距离打量着,由上而下,仔仔细细。
龟头的直径很夸张,伞状棱沟陡峭,外沿宽阔,从生物学的角度,是能把竞争者残留精液全刮出来的优势尺寸,肉棒的部分还有能够直达任何女性子宫口的惊人长度,作为生殖器,仅仅是看着就能让女人雌性的部分蠢蠢欲动。
而与之相对的,是理性在大声示警。
这男人实在是太危险了,赌下去,可能会满盘皆输。
可不赌大的,她就不是汪梅韵了。
按部就班走上流阶层的安排联姻,结果不一样是维持表面和气,私下各自都玩很大吗。
只有利益是真的而已。
不知不觉忘记了要给眼前的东西洗干净,她凑过去,轻喘着吐出舌尖,像在最热的天气舔舐奶油冰淇淋一样,从下而上,缓缓品尝。
舌面上传来奇妙的味道。
阴茎血管在她的舌上随着心跳振颤,她舔到顶端,听到了韩玉梁舒畅的呻吟,和接下来的指点。
她不想按他说的做。
她并非完全没有一点理论知识,只不过最赤裸的画面,也打满了马赛克而已。
她不相信自己的天赋会比姐姐差,毕竟,她们有同一个母亲,流着同样的,充满情欲意味的血。
男人的喘息就是最好的指示,她握住肉棒的后部,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口水染上去,被味蕾摩擦出滋滋的轻响。
她忽然意识到这不是她成年后看到过的知识。
恍惚间,眼前出现了零碎的画面。
妈妈趴在床上,手里握着爸爸,笑得像个故事里的坏巫婆,然后,就这样一点一点,把爸爸的一部分吃进了嘴里。
是什么时候的事?
盼梓和黛紫两个小妹出生之前吗?
好像是吧,眉薰还在上幼儿园,而她……好像刚成了小学生。
她站在门口抱着娃娃看了多久?
记不清了,就记得那一晚爸爸很生气,怒吼声连姐姐都吵醒了。
姐姐啊……那会儿还会抱着她睡,给她唱儿歌呢。
结果,不知怎么,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她舔着他男人的鸡巴,一点一点往嘴里塞,塞得满满当当,塞得唾液四溢。
心里还很兴奋,兴奋到恨不得含着龟头冲他喊一声姐夫。
就像偶尔爸妈卧室里会传出的呻吟一样。
“啊……姐夫……姐夫你好棒……肏、肏死我吧……啊啊!”
“没关系,孩子……孩子都睡了……用力,啊!用力……”
“呜呜——我、我去了……姐夫……姐夫……”
“我这次一定给你……给你生个儿子……”
然而并没有。
汪家只有五朵金花,没有一个儿子。
汪梅韵感到一阵快意,裙底的某个部分,忽然变得湿润。
嘴里的阴茎仿佛可爱了几分,味道也变得好闻,她双手顺着膝盖摸向大腿,捏住那上面坚硬的肌肉,用鼻音呻吟,嘴巴飞快地套弄。
她已经懒得管韩玉梁在指点什么技巧。
去他妈的技巧。
她嘬紧男人的屌,用整个口腔按摩,淫乱的咕啾声越来越清晰。
她用舌尖玩弄男人尿液出来的洞口,却不觉得恶心,反而回想起了引擎轰鸣中疾驰过高架桥,摘下头盔尖叫着被风颜射时的快乐。
爸爸在卧室偶尔会骂妈妈婊子,抓到她和不良集团厮混的时候也这么骂过她。
她那时觉得不服气,明明从头到脚都是原封的处女,凭什么飙个车就算是碧池?
原来,这种欲望是会跟着血脉遗传下来的啊……
汪梅韵的脸随着起伏的动作越来越红,越来越烫,高温到,让她快要不能思考。
她忽然张大嘴一口含到更深的地方,喉咙被那肉槌狠狠地敲打了一下。
酸痒,反胃,发麻,恶心,唾液都涌到了嘴唇外面,落了他一裤子。
可是好爽。
她听到了韩玉梁刚才被喉咙夹住时候骤然变粗重的吐息,她也感到了刚才跟着嗓子眼一起收缩的另一个肉洞中分泌的液体带来的凉意。
遇到合适的男人,原来才能解放出真正的自己吗?
可惜还是经验不足,嗓子那里有点难受,没办法再享受那么深邃的结合感。
她只好继续重复之前的动作,红唇快速摩擦紫色的龟头。
或者说,紫色的龟头正在蹂躏她的朱唇。
这也可以叫恶紫夺朱吧?
期待着让汪梅韵大吃一精的韩玉梁先吃了一惊。
怎么转眼间,她就跟变了个人一样。
要不是技术感受起来还是笨拙生手,纯粹是气势上像个发情御姐,他都要担心自己是不是连经验判断都被骗了一遭。
咕唧。
她又往深处狠吞了两下,鸡巴小拳头一样敲打着嗓子,痒,还胀,但有股微妙的畅快,让她舒服得浑身发抖。
更愉快的是,她渐渐掌握到了嘴里活塞运动的器官分布的敏感点。
她知道用舌头摩擦哪里会让他呼吸加速,用嘴唇吸吮到什么力度会让他大口喘息,舌尖如何玩弄小洞和系带能叫他呻吟出声。
这种看似被征服,实际上支配了男人快感的滋味,快乐极了。
比起靠性感的肉体吸引来的注目,这样主动而可控的掌握,更让她满足。
在喉咙感到难受之前,汪梅韵抬高头,柔软的舌夹在撅起的双唇之间,形成一个锥形的罩子,贴住肉棒的前端,摇晃脑袋摩擦。
这应该是什么A片里的花样,韩玉梁很快就从自己的脑内浏览记录里找到了几个类似的套路。
不错,是个能把理论知识迅速应用的好苗子。
就是这前后好似换人格一样的反差让他稍微有点警惕,不过马上,肉棒传来的快感就让他懒得思考那么多了。
有话,射了再问就是。
摩擦一会儿龟头,汪梅韵吐出舌头绕着湿漉漉的棱沟舔了几圈,带着笑意看他一眼,“韩老师,我给你口得好不好啊?”
“好,很不错,进步明显。”
“我有希望超过她吗?”
韩玉梁斟酌了一下,点点头,“很有希望。”
“呵呵呵……”她妖娆地笑着,胸口的烦闷消失了。
她低下头,再次将坚硬的男根吞入,一口含下了对方所有的欲望。
兴奋地,快速吞吐。
不知不觉,她已经不是在取悦韩玉梁。
她在取悦自己,纠缠的唾液,飞舞的舌头,被顶撞的口腔,都在牛仔一样驯服狂暴的兽欲,带给她足以填补裂隙的满足。
不对,应该说,裂隙正在变大。
那一层覆盖在她灵魂外面,又脏又硬又臭的壳子,已经布满了裂缝。
她深吸口气,吮紧,吞入,用嘴巴的深处压挤那粗大的伞状沟。
还是会有呕吐反射,她马上调整位置,头部的动作有点快,让她略感眩晕。
但并不难受,而是好像在舞厅中胡乱甩动头颅的时候一样,有种昏昏沉沉的快乐。
“哈啊……”韩玉梁的快感积蓄到了极限。
他舒服得翘起脚尖,双手按在她的头后。
不过她并没有逃离。
也许是相信了汪媚筠第一次口交就吃了精液所以产生了竞争心,也许是来不及反应没有经验不知道该怎么应付,也许……就是想吃。
总之,汪梅韵的脸上浮现出微醺般的红晕,肌肤滑下一粒粒细细的汗珠,面颊随着啾啾的吸吮声蠕动,完全没有因为肉棒射精的跳动,和喷射进去的浓稠液体而退缩。
反而,像是在嘲讽他放在脑后的手,她一边吞咽精液,一边还往深处含了几寸。
不过没有学过后戏扫除口交的她就做到了这里为止,带着一种得胜的骄傲,她缓缓抬起头,顶开他悬空的手,微笑着站起来,坐回到茶几上,抽出纸巾,擦了擦嘴角溢出来的一滴黏腥。
“你真是第一次给人口交?”尽管理智上有明确的判断,后半段她的熟练度进步得仍然太过夸张,让韩玉梁忍不住问了一句比较失礼的话。
“我就当你是在夸我。”汪梅韵笑了笑,唇瓣和昨天被吻出的肿胀有微妙的不同,更红,也更有光泽,流淌着妖媚的诱惑,“我的确是第一次做,但以前看过,还看过不止一次。”
“看黄片?”
“影片和真人,其实反而是真人看到的次数更多。”她唇角翘了翘,“我叛逆期混过暴力团伙,虽然身手好没人敢惦记我,但我也不能拦着他们喝醉了嗑药了脱裤子就干。”
“还得谢谢你,让我回想起了……被我亲手掩埋的一段青春。”
“听起来不是什么很值得怀念的类型。”起码和他身边其他女人的青春差异巨大。
“总归是青春。”她伸出手,在身前比划了一下,“最近的时候,一个才十五岁的小子,拎着酒瓶站在这个位置,一边喝一边哈哈大笑,他的马子就蹲在那儿,把裙子掀到腰上,一边摸两边纹着蝙蝠翅膀的屄,一边给他吹喇叭。我他妈都能闻到那小子鸡巴上的酒臭味。”
说这些话的时候,汪梅韵的腰背挺得很直,丰满的胸部像是要跳出毛衣一样往外隆起,好似那些荒唐的记忆就存在乳腺里,等着像奶一样从涨鼓鼓的乳头中央喷射。
韩玉梁恍然大悟。
他就说汪媚筠那样风情都从骨髓里往外溢出的女人怎么会有个性情如此矛盾的亲妹妹。
原来是在一些变故后,人生的面具调整系统出了问题。
大多数人生存在这个社会中,需要准备多个面具,来应对不同的局面。
甚至可以说,那个所谓的真正自我,不过是最长久最私密的一个面具而已。
母亲是父亲小姨子。
和亲姐姐的关系非常扭曲。
叛逆期有过离谱的青春回忆。
父亲是东华区特安局的最高领导,华京执法体系中,绝对的金字塔顶层人物之一。
这些韩玉梁捕捉到的,和那些依然隐藏没被捕捉到的,共同构成了眼前的汪梅韵。
也许,还构成了那个当兼职杀手的特安局督察,汪媚筠。
韩玉梁承认,他现在对汪家这姐妹俩,忽然有了浓厚的兴趣。
也许回去新扈那边有空的时候,他该多去特安局分部跟汪媚筠好好交流交流。
将来加把劲,把这俩哄到一张床上较劲竞争,绝对是相当刺激的姐妹同乐会。
带着奇妙的兴奋感,汪梅韵絮絮叨叨说了不少曾经的事,聊完一看,还差十分钟,就要两点了。
韩玉梁准备起身告辞,她却分开腿,骑在他身上把他压回了沙发。
“韩老师,说好的阴阳融合,你光让我了解你,了解得满满一嘴都是你的味道,现在,是不是该你帮忙,让我再了解了解自己了?”
她的渴望没有掩饰,性欲仿佛随着叛逆青春的回忆一起降临。
“好,那……你打算了解自己多久?”
她扭头看了看表,拆开发髻,晃落一头青丝,笑了起来。
“半小时。”
两点二十五分,韩玉梁整好衣服,擦了擦裤子上的水痕,离开办公室,跟那个满脸疑惑的接待员错肩而过,心满意足地离开了事务所。
小姑娘探头往办公室里看了下,发现老板正横躺在沙发上,蜷缩成一团,头发乱糟糟地散着,“汪姐,你不舒服吗?”
“没。我累了,歇会儿就好。”她的嗓音稍微有点嘶哑,跟刚去唱了一下午KTV似的。
“哦。”她点点头,贴心地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关好门,她才一愣,想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老板上午明明穿着打底裤啊,这会儿……怎么光腿了?
不冷吗?
她正纳闷着,提示器响了,有客人上门。
“你好,这里是踏雪侦探社,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吗?”她喊得很大声,想提醒一下老板,别病怏怏躺着了。
进门的是个一头黑发的年轻女孩,看起来像个大学新生,眉眼间和汪梅韵有三分神似。
“我是汪眉薰,我来找我姐,她在里面吗?”
第374章9月17号与18号
一次口爆当然不能满足韩玉梁这样精力旺盛还有十重玄天诀加持的男人。
但足够让他对易霖铃蠢蠢欲动的偷袭之心暂且冷静下来,继续保持那种令他们双方都很愉快的相处方式。
哪儿都好,除了看起来像是度假,有些对不起事务所此次的预算。
晚上和叶春樱的沟通,还是没什么有效进度,说得最多的内容,就是家里的阿黄。
经过这几天的努力,阿黄,总算学会了不在家里拉屎,会在憋不住的时候跑去挠门求带到外面排泄。
许婷回去就给阿黄手工做了个狗屋,然而那只流浪狗似乎对户外有暂时没消掉的恐惧感,只要当着它面关门,就会趴在门外夹着尾巴呜呜哼唧。
最后捎带脚一提,闲不住的陆雪芊一见任清玉回来接替安保工作,就马不停蹄陆不停剑带着陆南阳出发去干下一个委托了。
勤奋程度令暂代雪廊分部管理的舒子辰自叹不如。
而且最近二陆存够了生活费,暂时不缺钱,许多叶春樱搜罗来的“行侠仗义”类事件,排进了她俩的日程之中。
易霖铃听说后还有点羡慕,坐在窗台上晃着小脚丫盘算半天,道:“韩贼,你说,等咱们想办法把卫竹语也忽悠过来黑街,我是不是可以把这帮人组织一下,弄个小小如意楼啊?”
韩玉梁坐在窗台下的沙发里,那白丝脚掌就在肩膀旁边晃悠,跳过舞,还没什么令人厌恶的味道,就顺手摸了一把,叫她一缩。
他笑道:“你们家祖师当年朝廷里也有人,豪绅支持者还众多,才养得起那么大一个专门跟江湖人作对的帮派。你打算复刻,指望谁当金主啊?”
易霖铃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踩着他肩膀一跃跳到床上,“我觉得春樱会支持我,而且现在信息社会这么发达,成本也就是核查事实的部分而已,生活费这个……解决目标时候顺手黑吃黑捞点不就行了,我看搞得起来。到时候你们叶之眼那边就可以专心经手找上门拜托的,跟雪廊抢生意。我们小小如意楼呢,就去行侠仗义,帮没钱没人的受害者报仇。”
“陆雪芊我估计你说一声就会入伙,别人呢?”他拍了拍肩头,刚才的触感简直轻盈到能做掌中舞。
“清玉肯定没问题,人家本来正义感就强,现在还对你言听计从,你让她去当大魔头她估计也就犹豫一下子。至于卫竹语……算了,那人还不知道跑哪儿了呢,先不算她。反正想行侠仗义,最后就得来找咱们。按她的脾气,加入是早晚的事儿。”
韩玉梁点点头,道:“行,你先计划着,到时候分流一下委托类型也好。不过你最好还是先赚点小钱,把生活费的坑补上。捐款捐到余额不足十块,打算让我一直管饭啊?”
“你信不信我上网说一声最近没东西吃,肯来投食的能在酒店外面排长队?”易霖铃挺直细细的脖子,跟着往后一靠,左右晃着脚,颇为得意道,“不用你请客了,我刚到了一笔稿费,存款瞬间回到五位数。”
“算小数点后两位吗?”
“韩小贼,看招!”
晚上噼里啪啦不用内力打一架,快成了他俩的定番。
虽说不是韩玉梁喜欢的那种妖精打架,但对于他这样的高手来说,定期有这样切磋的机会,其实是比多个床伴更值得高兴的事。
除了易霖铃,这上面也没有更好的人选。
任清玉的武功招式太差,很难对他有什么提升。
而陆雪芊,这人八成不懂什么叫点到为止——反正对他肯定不懂。
口爆吞精的戏码玩过,17号中午再准时到踏雪侦探社报道的时候,韩玉梁已经感觉像是进了外面养的小偏房家院子。
没想到,接待员换人了。
汪梅韵开的工资谈不上大方,听她说,她这侦探社对雇工的需求并不大,断断续续有合适的就用没合适的就空窗,反正网络发达后很多委托都不再需要面谈。
所以那个小刘不见了并不奇怪。
奇怪的是这会儿坐在她位子上那个年轻姑娘。
看着好像跟叶春樱、许婷差不多年纪,黑长直,戴着一副半框眼镜,五官很漂亮,像个精致的东瀛娃娃,而且身上还穿着黑色的水手服,打着鲜红的领结。
但百褶裙下的纤细双腿被黑色的丝袜包裹,延伸在黑色的学生皮鞋中,就像是从影子中诞生的和风少女。
最让韩玉梁觉得诡异的地方,就是她眉宇间竟然让他感觉到了汪家姐妹的气息。
那种非常独特的,不需要做什么表情和动作就会散发开来的,淡淡的“撩人”味道。
“你不像是在这儿打工的。”
“你也不像是来这儿委托的。”
“那你觉得我是来干什么的?”
那女孩薄到略有锐利感的红唇以不易察觉的弧度迅速勾勒了几秒讥诮的冷笑,“我觉得你是来泡妞的。因为你从头到脚都散发着男人发情时候的味道,如果这个事务所只有我在,我都要担心会不会被你拉进里屋关上门强暴。”
“不会,我没有缺女人到随便对小丫头出手的地步。虽然……你年纪之外的部分还挺不‘小’的。”
“果然是三句话就暴露下流本色的低等动物,会被这样类型的男人吸引的女性本能也低级到家了,简直愚蠢得可恶。”
韩玉梁当然不屑跟这种漂亮小丫头计较,笑呵呵道:“男人好色是遗传优势,会被这样的男人吸引的女性本能其实更加高级。不过跟你这种恋爱都没谈过的小丫头说这个,和对牛弹琴也没什么分别。等你再长开点,就知道我这样男人的好了。”
“呵呵,自信到油腻。你以为我不承认你这些能让你好色的本钱吗?我只是看不起你下流的行为。”
韩玉梁很好奇,扶着桌子道:“具体点呢?我怎么就下流了。”
“你,一点都不珍惜女孩子的初吻!”
“诶?”
汪梅韵连这个也说,难道这真是她家又一个姐妹?
回想了一下汪媚筠说过的情报,对照一下年龄,韩玉梁笑了笑,道:“你是汪眉薰?”
汪眉薰往后一靠,微微抬起下巴,“是我,你女朋友的妹妹。”
初吻的事儿都说了,冒个女朋友的头衔安抚家人也不是不能理解,他哦了一声,道:“你来做什么?深冬假前,正该期末考试呢吧?”
“我考完休息,过来看看你。”她黑漆漆的眸子带着一股莫名的怒意,“你……不怎么样。”
里屋的门这时开了,汪梅韵探出头,满面堆笑说:“跟我妹说什么呢?”
“没说什么,纯挨骂呢。我都不知道,我女朋友有个这么厉害的妹妹。”
她听到他顺了她的称呼,狐狸眼里笑意更浓,“她就这样,从不说人点儿好。估计把好词儿都留给她小说人物用了。”
“还写小说呢?”
汪梅韵过来拍了拍妹妹的肩,看来和小的关系比和大的好不少,“小作家,出实体书呢,喜欢写那种悬疑惊悚的,动作打斗的。”
“也没好好利用职业优势,写写推理破案的?”
汪眉薰哼了一声,扭开头说:“有我能参考的才行啊,特安局现在都是科学搜查,调监控测基因采指纹拉网式排查,有推理什么事儿?写侦探,写我姐这种纯靠人脉混,自己坐办公室当吸血鬼的大侦探吗?”
“你姐说的对,你果然从不说人点儿好。”韩玉梁忍不住笑道,“你能昧着良心夸夸我么?我很好奇你会不会夸人。”
“你身材还行,比整天宅着不动的好看那么一点儿。”
汪梅韵笑着说:“你要求可真高,我都没见过比玉梁身材更棒的男人了,那肌肉可不是健美先生那种药罐子虚货,实打实厉害极了。”
多了一个妹妹在,什么都不方便,最后三人一起出去吃了顿饭,算是让韩玉梁一腔欲火扑了个空。
临走前他特地问了一句,明天小刘回来上班么。
汪梅韵的手指悄悄在他掌心挠了一把,说:“眉薰还有考试,晚上就回学校了。”
好,那就明天再来。
就是心里觉得稍微有点对不起岛泽黛。
从早上的调教进度报告来看,那位少妇的肉体已经快要变成性爱尤物了。
17号晚上,情报方面总算得到了一点微弱的进展。
东方朱玉被确认往东离开,但新扈没有她出现的线索,目前可以怀疑她藏身在了两者之间的某地,大范围搜查没有可行性,不如等她自己现身。
因为发现格雷特?狄这个经纪人背后的关系网很可能和天火有所牵连,雪廊安排了线人对其进行跟踪调查。
但去的两个人,都在当晚就宣告失联。
所以叶春樱很严肃地提醒了这个人的危险性,建议韩玉梁如无必要别去招惹。
这会儿心思都放在跟汪梅韵玩色情指导游戏上,美但不好吃的卫竹语,早被他抛到脑后,自然没兴趣去惹新麻烦。
而且,他还要攒着空闲时间过中秋呢。
不管格雷特还是天火,都以后再说。
18号中午,韩玉梁再次迈进踏雪侦探社,看到微笑的小刘姑娘,长长松了口气。
总算不再是那个嘴欠又碍事的丫头片子了。
明明差不多的年纪,汪眉薰给他的感觉,心理年龄起码比叶春樱小十岁。
虽说挺漂亮,可他什么漂亮的没见过,陆雪芊的阴枣都吃了,不至于为了美色忍让到那个程度。
就是她的态度其实挺值得玩味。
他总隐隐感觉,汪家姐妹抢男人的血脉,似乎已经在发挥作用了。
要真是这样,将来不是没有机会来一场媚眼三姐妹的好戏啊……
也不知道她家下面两个双胞胎女子高中生是什么姿色。
遐想着跟小刘在外面闲扯了几句,韩玉梁进到里屋,摩拳擦掌准备享受今天的课程。
前天中午顺利让她脱掉打底裤,直接爱抚了她丰满柔软的大腿,以此前初吻到口交的跳跃性进度,今天完全可以争取一下给内衣区解禁。
至少要拿下上半身,他对那双柔软豪乳充满了探索欲,很想知道被那样的奶子夹住摩擦是什么滋味。
到时候再给她来几次他拿手的乳头高潮,不信她下面的处女小穴不失守。
“怎么了,看起来不太开心。”他坐到曾被两人体液污染过的沙发上,好奇问道。
汪梅韵幽幽叹了口气,“我……现在心里很矛盾。”
“哦?怎么了?”
她很幽怨地望着他,“韩老师,昨天你那么照顾我的面子,没有揭穿我的小谎话,让我对你……真的有了点儿动心的感觉。我特别想继续和你这样……每天见面,接受你的指导,让我蜕变成最好的样子,彻底赢过我老姐,忘掉那个自卑又自大的我。”
“我这不是来了,又没放你鸽子。”
“可我现在……拿到了岛泽黛的确切位置。唉,如果告诉你,你完成任务就要回新扈了。可如果不告诉你,你又会讨厌我。”她低下头,扯了扯今天比过往都性感的低领毛衣,露出的那一段乳沟深遂到足以吸进男人的眼睛,“韩老师,我希望……你对我只有好感。所以我特别矛盾。不想告诉你,又不得不告诉你。”
“之后来华京,我肯定还来看你。你不是都跟妹妹说,做我女朋友了么。我像是那种绝情到过女朋友门而不入的蠢家伙么?”
“嗯,天下本来也没有不散的筵席。”她挤出一个微笑,眸子中闪动的委屈和不舍分外勾人,“今天……就是这个阶段的最后一课了,我去让小刘下班,你想想,准备教我什么吧。”
看着她摇曳生姿的背影,他试探道:“教你什么,得看规矩是不是还和之前一样。没变的话,了解你自己的部分,就没什么新鲜内容了。能靠非敏感带给你带来那么多次高潮,已经是我本领的极限。而且我相信除了我之外没有男人能做到。”
安排好小刘下班,汪梅韵这次直接关上了事务所的大门,拉好办公室的床帘后,背靠着宽敞的办公桌,直勾勾地望着他,眼底野火燎原,“韩老师,我记得你说,私下亲密的时候,咱们是对等的,不需要考虑尊卑地位之类的问题。”
“没错。是这个道理。”
她踮起脚,把浑圆的臀部搁在桌上,双手一撑,坐了上去。
她今天穿的是短裙配肉色连裤袜,如果门口架子上没有挂着毛皮大衣,他会怀疑她练成了什么可抗寒的内功。
脚尖蹬掉鞋跟,解放出了悬空的足。
她缓缓分开双脚,手掌抚摩过大腿内侧,向上拉起裙摆,亮出了规矩中禁区的下半部分。
“我觉得约定好的规矩应该是不可更改的。”她的嗓音妩媚地微颤,“不过,我已经比之前更喜欢你了,我愿意……帮你钻空子。”
裙摆拉高到过腰的位置,几乎露出连裤袜的上沿。
那顶天10D的透明肉色丝袜本该属于夏天,视觉上的遮掩效果,远不如若隐若现的撩人风情浓重。
她选择了办公桌而不是沙发,恐怕除了配合他的身高之外,主要还是因为暖风对着的位置就在那儿,她不至于为了勾引男人而冻病。
当内裤包裹的地方半暴露在连裤袜中,韩玉梁就明白了她说的帮自己钻空子是什么意思。
内衣覆盖的地方是禁区,不许碰。这是规矩之一。
她此前穿的淳朴棉质内裤,很完好的保护住了她丰美多汁的三角区,即使脱打底裤的时候看到了裆部湿透的痕迹,也无处下手。
但今天中午,她穿的是丁字裤。
黑色的,一块小三角兜住秘密花园,只有一根绳子勒进屁股沟,为了穿礼服不留内裤痕迹而发明,最终却在性爱范围内大放光彩的调情神器。
她又往里挪了挪屁股,踩住桌边,把腿开成了性感的M,媚眼如丝,“韩老师,禁区……变小了。我不需要你跪下或者蹲着,我就想知道,你也愿意……给我舔吗?”
他眯起眼睛,走过去,低头看着她肉感的耻丘,毛发已经配合丁字裤的大小仔细处理过,隔着丝袜看不到任何影响美感的草丛,只有白馥馥的肉。
“这丝袜贵么?”他抚摸着大腿上那层薄薄的包芯丝,忽然觉得这无缝设计的超薄丝袜一样很碍事。
汪梅韵低柔地笑了几声,“不便宜。但即使是我这么小气的女人,偶尔也会愿意为了喜欢的男人破财的。”
唰——没有丝毫犹豫,韩玉梁运力一撕,连裤袜就从他指尖挑勾的位置分开了一个梭形的口。
大腿根腴软的白肉,和那微微隆起的屄丘,都暴露在了空气中,仅剩没多少遮蔽能力的丁字裤,圈出对他来说已经没有意义的禁区。
以他的本领,能在大阴唇附近施展,就能对阴蒂进行直接攻击。
汪梅韵快感的开关,已经落进了他的手里。
不过在他兑现诺言之前,汪梅韵应该先兑现才是。
“汪侦探,你刚才是说……对我动心了么?”
她没有丝毫察觉,柔情荡漾地点了点头,“嗯,我承认,你的魅力已经彻底把我吸引住。如果你不是那么好色风流,也许我已经在考虑和你结婚的事。”
“那……”他忽然笑着捏紧她没有内裤包裹的臀肉,“你是不是该光着屁股趴在地上学狗叫了?”
汪梅韵一怔,神情,迅速变得羞恼而尴尬。
他伸出舌头在她绷紧肌肉后变得平坦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过,在耻丘旁的腹股沟轻轻一勾,品尝着那淡淡的咸味,在她的股间笑道:“打算抵赖么?”
汪梅韵唇角下垂,手指插进他浓密的头发中挠了几下,说:“不,说到就要做到。但……我觉得我动心的程度,还不到需要完全兑现诺言的程度。”
“那你现在到什么程度?”他不紧不慢呼吸着充满她雌性味道的空气,双手慢悠悠在柔软的大腿上徘徊。
“不可能光屁股,也不愿意趴下。”她咬住下唇,面色绯红,冲着他小声开口,“汪汪汪。”
鸡巴在裤裆里狠狠跳了两下。
韩玉梁现在很好奇汪邺商到底娶了个什么小姨子到家,五个女儿见过仨,就有俩是天生尤物男人杀手。局长大人难道一不小心肏了妲己转世?
她双手抚摸着他的头,丝袜贴着他的脸磨蹭,娇喘声近在咫尺,弯曲折叠的身体,让胸部压挤出柔软如水的曲线。
“汪汪,汪汪,韩老师,还要我再叫吗?”
“不用了,那,接下来换我兑现诺言。”
他说话的时候,热气就吹在她大腿根上。
腹股沟虽然不如近邻那么敏感,却相当私密。
汪梅韵呻吟了一声,抬起一条腿搁在他的肩头,脚跟缓缓磨擦着他的后背。
舌头再次探入腹股沟,在紧贴着丁字裤边缘的地方上下移动。
他的嘴唇也跟着用力,不着痕迹地推挤着隆起的阴阜。
汪梅韵的肉体最大的特点就是丰满成熟。
她和易霖铃简直就是坐标轴的两端,一个什么都小,一个什么都大。
她脸是那种不上镜但现实中看挺美的类型,用韩玉梁能想到的词就是面若银盘。
她的胸部自然不必说,豪迈,深邃,充满包容力。
屁股也够大,标准的安产型,放在他的时代怕不是要被媒人抢破头。
所以,她今天专门为他而穿的那条丁字裤,小小的三角片也许放在易霖铃身上能挡住整个耻丘,但在她的玉门关外,就只能勉强掩住那半颗蜜桃一样的大阴唇中央而已。
覆盖的区域不能碰,并不代表没办法让它变小。
韩玉梁左边舔舔,右边舔舔,双手让“情波漾”真气缭绕在她下体的同时,轻轻松松挑逗到她不住扭动,再加上他嘴唇悄悄的配合,没几分钟,那一小块碍事的等腰锐角三角形,就变成了一条粗点的绳,勒进了她那道已经湿润的骚沟里。
陷入的布料两侧,露出了两片左右展开的肉瓣,边缘的淡褐色迅速向内过渡为鲜嫩的红,上面的纹路毫无疑问指向男人渴求的桃源乡。
他微微一笑,偏头,一口把她裸露出来的小阴唇吸住,用舌尖拨弄。
汪梅韵低头看着,觉得自己该出声,可又不舍得说些什么。
甜美的麻痹感唤醒了她的官能,并迅速在子宫附近点起了一把火。
她喜欢这种滋味,更喜欢韩玉梁——姐姐的男人趴在她大腿中间用嘴巴取悦她的样子。
于是,双重的满足迅速让她的快感升华成了几个连续的小高潮。
恍如一串水泡噼啪破开,她仰起头,呻吟着,在下体美妙的收缩中,向着书架那边伸出了手。
这次制作出来的“自拍”,该用在什么时候好呢?
她正在得意地盘算着,身体忽然失去了重心,惊叫一声,躺倒在了办公桌上。
低头往下一看,她的心头顿时一紧。
韩玉梁扛起了她那两条正因高潮而颤抖的腿。
而他那根坚硬到仿佛用内裤也挡不住的硕大鸡巴,正直挺挺亮在外面,顶上的独眼,就那么微微晃动着,一上一下地打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