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采花贼(255)
第396章南岛性福之旅
在韩玉梁的构思中,这趟旅程必然是从完成监测器安置之后就肉欲横流汁液四溢,足以告慰他最近畏畏缩缩持续了十几天的大号抱枕生活。
可没想到,性福之旅的开始比他预想得还要早。
飞机起飞后进入到平稳状态,韩玉梁拉开眼罩,拼命说服自己这会儿没在高空,不需要担心的时候,田静子微笑着走了过来,蹲在他身边,像个正在为头等舱服务的空姐一样甜美一笑,“韩先生,您有哪里感到不舒服吗?”
因为以为她是超级富豪的女儿,岛泽母女路上就一直很恭敬地跟她攀谈,进来后也坐到了一起。韩玉梁下意识扭头看了一眼,这才发现,那母女俩竟然都以不自然的姿势睡着了。
“我是有点心悸,不舒服。”他皱起眉,“可她俩是怎么回事?”
田静子拿开他膝盖上搭的防寒服,一边为他按摩大腿,一边小声说:“飞行路线更改了,要躲避一个气旋,所以会绕远一些。主宰担心医护人员来不及完成工作,就让她们也一起上了飞机。这样她们一觉醒来,抵达目的地,监测器就已经进入待机状态,13号凌晨零点起,正式激活,19号晚11点50,准时自毁并解体溶入两位女士的血管。”
她介绍的功夫,之前负责服务的两位空姐就拿着医药箱出现在客舱内。
难怪韩玉梁觉得奇怪,这两个空姐容貌身材都很一般,服务态度也谈不上过硬,怎么就能在这种一看就值好几亿起跳的飞机上工作。
闹了半天,原来是乔装打扮的医护人员。
她们打开医药箱,从中取出个一看就价值不菲的金属容器,放在地上,低头凑近,用虹膜验证。
田静子微笑着亲了韩玉梁一下,“我先离开一下,马上就回来。”
“嗯。”韩玉梁的注意力暂时都放在岛泽母女身上。
他要留心这两个“空姐”的做为,免得未来给母女俩留下什么不可知的后患。
她们的操作很娴熟,看来不是第一次做,很快,就组装好了一个造型很科幻的金属注射器,然后拿出很现实主义的酒精棉球消毒。
这画面让韩玉梁有种看到马鞍放在反重力飞行器上的感觉。
能自溶能注射到体内的超微型黑科技监测器都搞出来了,就不能自带消毒功能么?
仔细拨开头发,两个空姐几十秒就完成了对岛泽黛的注射。
之后,换针头,消毒,卸下金属舱,换入一个小小的银色容器,上膛,再给岛泽莲重复同一过程。
注射完毕,她们拿出一个很小的类似激光笔一样的机器,对着注射的痕迹按下去,打开,淡淡的白光随之亮起。
这时,田静子返回来,小声解释说:“这是在进行设置,同时促进愈合针孔,以免被她俩发现。几分钟就好。”
他转回头,这才发现,她去换了一身空姐的制服。
田静子个头比较一般,还是那种挺肉感的小骨架身材,踩上高跟鞋也塑造不出美女空姐那种修长的味道。
但制服诱惑,怎么也比刚才她的寻常居家打扮诱人。
更何况,她说着话,小手就放在了他的裤裆上,白生生的指头小虫子一样隔着布料蠕动,一下一下捏他的鸡巴。
“她俩还需要来给我注射吧?”韩玉梁看她把拉链都打开,从防弹套装专门留的缝隙里伸进去手,拨开内裤,一点点掏出已经半勃起的肉棒,忍不住提醒了一句,“会被看到的。”
虽说在残樱岛上各种羞耻的场面都被直播了,但隐藏的镜头拍摄到的内容,和被两个女人当面看着,心理冲击的等级应该还是有差距。
田静子低下头,露出一个显得有些惆怅的笑容,小声说:“老韩,我……离开那座岛不久,就亲眼看过我……被拍摄下来的各种丑态了。只是被两个女人看着我给你口交,我才不会有什么心里障碍。来吧,我来帮你……治疗你的飞行恐惧症。”
说着,她抬起肉棒,手指钻入裤裆开口的缝隙,把阴囊也掏了出来,张开红红的小嘴,轻轻含住半颗,熟练地用舌腹揉搓。
“嗯嗯……感觉你比那时熟练了好多啊。”他舒适地放松下来,反正他也没什么羞耻心可言,被看着对他来说反而更刺激。
田静子似乎怕他误会什么,吸吮了两下阴囊皱巴巴的肉皮,在下面含糊地说:“我从离开残樱岛就一直在练习,不过……我还没有过第二个男人,主宰很早就决定安排我来给你做向导了。这大半年……我知道练习的技巧都会用来取悦你,就很高兴的一直在努力。老韩,上次你让我那么舒服,总算在地狱一样的地方留下了一个美好的回忆,这次……换我来努力让你舒服了。”
湿漉漉的舌头划过阴茎下侧的肉筋,抵达棱沟之后,微微发力收出一个尖儿,顺着走向左右撩拨,挑出一阵接一阵的酸痒。
韩玉梁轻轻哼了两声,摸摸她的头,算是鼓励。
毕竟,经历过爱好沉迷型的叶春樱,较劲苦练型的许婷,和神乎其技型的梦野沙耶香,一般女孩的大半年苦练,已经不至于让他非常惊艳。
但一样非常舒服。
年轻可爱的姑娘穿着空姐制服,跪在双腿之间抬眼仰望过来,一口一口亲吻吸吮吞吐勃起的肉棒,光是心理层面的享受就已经足够香醇。
在他充分勃起之后,那两个空姐打扮的医生走了过来,其中年长些的那个用很冷静的专业口吻说:“向导,他的阴茎已经彻底充血了,让我们操作吧。”
“嗯?不会要给这里打针吧?”韩玉梁皱眉问道。
田静子吐出已经满是唾液的龟头,拿起沾水也不会破的一次性纸柔巾,为他擦干顶端马眼附近,说:“不会,男性用的监测器稍微大一些,而且固定的位置要在输精管末端,不能用注射器。”
说话间,年轻一点的那个女医生从箱子里捏出了一个非常小的金属容器,下面带着一个漏斗状的口,只比缝纫线稍微粗一点。
将润滑油涂抹在漏斗头上,她握住阴茎,将末端轻柔探入尿道口。
旁边另一位医生在一个仪器上刷了一下虹膜,韩玉梁就觉得阴茎里忽然一痒,仿佛落进来了什么东西。
“好了,你可以继续了。尽量让他保持勃起,但三分钟内不要射精。”扫虹膜的那个医生拿出一个小仪器,拨动上面的操作杆,很冷静地说。
田静子嗯了一声,双手捧住他的粗大肉棒,口唇重新包裹住紫红色的龟头,扭动脖颈旋转摩擦,但没了刚才的吸吮动作,可能是怕把进去的小玩意给嘬出来。
里面的那股痒很快变得十分轻微,如果不是韩玉梁阴茎比一般男人敏感,几乎快要察觉不到。
那细小的摩擦感一路逆行,最后消失在根部。
看来,已经进入他感觉不到的位置了。
“OK,固定完成,分数结算后会自动脱落,随下一次射精排出。”两个医生收拾好箱子,口罩挡着表情,只能看出眼神流露出的奇妙笑意,“祝你旅途愉快。”
“滋滋……啾,叽叽……啧……”旋转着嘬吸了几口,田静子歪头看那两人离开,松了口气,有些担心地看向韩玉梁,“老韩,你不生我的气吧?”
“我生你的气干什么?”他笑道,“你见过男人有对给自己舔鸡巴的女孩生气的么?”
没有什么怒气是口一发解决不了的。如果不行,就口两发。
当然,真惹到他的女人,也没机会来给他口就是了。
“我怕你以为我是为了帮他们安置东西才给你口交的,而不是为了帮你分心不再害怕飞行。实际上……这两者都是原因。”她歪着头,小舌头趁着标点符号的空当一下一下舔着大蘑菇。
“我不至于那么小气。就是有点遗憾。”
“啊?”她愣了一下,“为什么呀?”
“要是下飞机后再来安置监测器,我就能让你给我多口一次了。”
田静子偏开头捂住嘴笑了一会儿,抬起小脸用湿润的目光注视着他,小声说:“你想要,我什么时候都愿意给你亲,给你舔,多少次都可以,只要我还有力气。”
他笑道:“那就继续吧,啊……对了,我这次射精会开始计分么?”
“会。据说这是对能征服向导的勇者的优待……”她张大嘴巴罩住龟头,用舌尖在顶端转了两圈,就这样说道,“我早就被你征服了。”
说完,她带着迷醉的期待,一口将粗长的肉棒吞入,不再担心被打断,专注地为他服务。
既然计分,韩玉梁就没什么好忍耐的了。最近他有意养精蓄锐,这会儿干劲十足,算算时间,飞机上足够先拿田静子刷刷分。
大约半小时后,继续的酸麻冲破了快乐的门槛。
韩玉梁扶着田静子模仿空姐的盘发,胯下一顶,龟头卡在口腔深处的软肉中,一跳一跳地开始了喷射。
溢出的口水掉在领巾上,拉扯出淫靡的银丝。
咕嘟咽下所有体液,细心而温柔的做完扫除口交,她轻喘着坐在自己的脚跟上,仰望着他说:“这是我第二次吃你的精液,但……还是第一次给你口交,感觉真神奇。”
“这次总不会像上次那么紧张了吧。”
“嗯,肯定的啊。上次我可是以为自己要死了或者要被卖去当妓女呢。醒过来在直升机上,我还哭哭啼啼地想,我怎么这么倒霉,男朋友死了,认识一个好男人,结果马上就得分开,不知道被送去什么地方任人宰割。”田静子靠着他的大腿,依然跪着说,“这次我什么都不用担心了,我的好男人也又在我身边了,要不是……我不能说的内容,我真要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一会儿我就让你知道这不是做梦。”他弯腰捏了捏她饱满的乳房,发现她空姐制服里面竟然没戴胸罩,真是个放浪的小骚货,“我还指望你帮我在飞机上刷分呢。”
“我很乐意……”她伸出舌头勾了一下鸡巴,一股骚媚的味道流淌在眉目之间,“我感觉……丝袜都湿了。”
“你连内裤都没穿?”
“嗯。”她腻声回答,“人家要帮你治疗飞行恐惧症呀,婷婷姐说,你就色欲上头的时候状态最好。我就决定,在这里一直陪你做爱,做到落地。”
她娇喘着扭了扭屁股,一步裙被撑满的曲线在脚跟上方诱人地晃动,“你想要别的地方也可以,从事务所出来前,我……找婷婷姐借东西,把屁股洞也为你洗好了。”
她的表情,已经完全变成了发情雌性的模样,“你想肏我哪里都可以。”
回想起来编号26的刘莉莉得救后,这大半年几次三番暗示想来新扈这边找工作租房,韩玉梁意识到,残樱岛那种危机四伏的环境,好像能给他的性技巧带来非常巨大的加成。
遍地都是残暴强奸的环境下,他这种给快感的强奸就能让女人动心得一塌糊涂。
真是神奇的心理效应。
早知道当初在岛上就多善待几个了。
等待恢复的时间,韩玉梁拉起田静子温习了一下送女人攀升极乐的手法,让她黑丝连裤袜扯开的裆部流得一塌糊涂,把他裤子都染湿了一大片,然后,抱住她圆润的屁股蛋,就那么坐着把昂扬的鸡巴戳进了还在不断痉挛的肉壶中。
这次两个人爽完,他看着田静子蹲在旁边,擦拭不断逆流精液出来的红肿肉缝,随口问了一些关于目的地的细节。
那栋别墅位于一座不小的海岛之上。
整个岛都是私人领地,且不在世联的管辖范围之内。
岛上的风景很好,还有很适合逃避深冬的热带海滩,专门为私人飞机修筑了场地,不需要再去码头转为乘船。
尽管禁止男性携带辅助道具,但实际上别墅内放置了一些可以应用的物品,只是需要他们入住之后探索发现。
唯一可以确认的,是那些道具都并非电动。
以韩玉梁的经验,纯靠手动的话,假鸡巴那种玩具帮女人消个火还行,真想推到绝顶高潮难度很大,持续时间就更是做梦了。比起刺激阴蒂的各种震动器——如跳蛋、按摩棒、吮阴仪之类,假鸡巴这个大分类更多满足的是空虚。
别墅内还有充分的特殊房间来满足勇者的各种性癖,但田静子说,那些特殊性癖大都很难让女性达到符合得分标准的高潮,据说大量使用特殊房间的勇者成绩都不怎么样。尤其是BDSM相关的几间地下室,流连在那边的勇者稳稳占据了榜单数据垫底十位中的九个名额。
唯一一个例外的是倒数第一,据说那人是个觉得自己早泄反而可以刷分的家伙,结果两天过去就再也干不动,和雇来的五个福利姬开开心心玩完了剩余的五天——其中有个妹子都还没被他肏过。
谈到了这里,韩玉梁顺便打听了一下榜单的细节。
看来这个并不是禁则事项,田静子很细致地说了一下她所了解到的内容,就是小小的屁眼里插着他的大屌,偶尔会因为高潮中断几十秒。
参加过这次性能力测试的勇者没有韩玉梁猜测的那么多,都还不到三位数,还会在第二关的专属测试后淘汰一半。
专属测试的部分会在今年年底之前结束,正式游戏的第一关,会在明年到来。
而韩玉梁最关注的,当前第一名的分数,高达五位。前七名的分数差距并不大,从第八名开始,才拉开了档次差距。
那七位,也都是在路上就成功攻略向导,早早就开始拿分的。
不过据说有一个摔跤手出身的性瘾症勇者采用的方式比较粗暴,负责他的向导躺了三天才能下床。
韩玉梁沉吟片刻,问道:“那八、九十个人都是在这别墅里参加的测试?”
田静子摇摇头,双手扶着他的膝盖,扭动腰肢让柔软的直肠吸吮龟头,说:“你是主宰亲自指定的特殊勇者,有特别待遇,其他的测试地点设备和道具都一样,但没有这么豪华。允许使用这里的,你是头一个。”
那就好,不然这鬼地方到处都是其他男人的精液痕迹,他用起来都有些倒胃口。
至于分数,他还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个算法,反正有信心刷新纪录,他懒得多问,抱住田静子的腰,玩命儿干就是。
四个半小时的飞行路程,韩玉梁在田静子嘴里射了一次,屁眼射了一次,敏感柔软的小穴里,则被灌了三发。
而她得到的高潮,在他不急着对岛泽母女发威,消耗了四成真气的情况下,让她爽到根本没力气去数。
可惜没有安置监测器,也不知道这种程度到底计分了多久。
最后他留出了一会儿,让田静子窝在他怀里享受他的按摩,恢复点体力,免得被下飞机时候叫醒的岛泽母女看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那两个都不是没经验的处女,适当小心一些没坏处,免得给田静子招来不必要的敌意。
休息一会儿换好衣服,韩玉梁问起了其他关于游戏进程的事。
“我知道的也不太多。主宰准备的一百个向导彼此之间其实很少见面。我的情况也比较特殊,她们对我还有不少禁止说起的事。”田静子靠在椅背上想了一会儿,说,“啊,对了,明年打算开始的第一关,我有一些小道消息,就是不知道真假……”
“没关系,你说就是。真假我来判断。”
“这次的大统合改造了不少主办者的游戏,第一关原来的主办者,听说是个学生时代过得特别不顺的老变态,弄了一个小学园,没事儿就去里面当唯一的男生过瘾。如果是从那个改造过来,第一关的主题就很可能是学园恋爱。”她很兴奋地抱着他说,“这个有用吗?”
“有用。”虽然韩玉梁还想不出有什么用,但田静子这么努力,总要表扬一下免得打击积极性。
至于恋爱学园那种东西,他等到专属测试通过后,找易霖铃那个二次元专家恶补一下相关知识就是。
反正他猜,L-Club主宰弄出来的游戏,不会是来个真人黄色版那么简单。
起码得有竞争要素吧?他才不信筛选出的四、五十个勇者都能一路参加到最后。
准备降落前,田静子给岛泽母女闻了些东西,将她们唤醒。
绑好安全带,打开帘子看着外面的美景,母女俩迷迷糊糊谁也没起疑心,不知道是不是下的药还有后续效果。
韩玉梁抱着田静子,把脸埋在她乳沟里,算是熬过了降落全程……
到达别墅已经是晚上十一点,田静子一早就找好的借口,上飞机离开,之后七天,只会和韩玉梁保持远程通讯。
尽管零点一过两个女伴的监测器就会激活,他依然没打算提枪就上。
一来是药效后劲儿好像挺大,岛泽母女看起来还是很困,状态不算好。女人的身体状况对高潮也有影响,他不愿意浪费机会。
二来,他还打算趁她俩睡了,把这巨大的海景庄园别墅好好探索一番,先搞清楚环境,再决定之后的行动。
岛泽黛去冷藏室看了看,确认食材足够她们三个吃到明年,厨房设备也非常齐全后,就疲倦地泡澡睡觉去了。
岛泽莲考虑到韩玉梁的需求,没有选择和妈妈相邻的卧室,而是带着行李住在了对角看不见海只能看机场的那间。
她们谁都没动他的行李箱,看来已经有了默契,随便他住哪儿,跟谁睡都行。
不过,他第一晚谁也没跟谁睡。
在两个房间确定母女俩都已经睡熟后,他就抖擞精神,拿着手机摆弄刚刚匹配好的控制软件,按照地图一路开灯,好好探索了一番。
可以看出这里布置时候的细心,几乎每个能做爱的地方,附近都能比较容易地找到润滑剂。
他怀疑沙滩那边会不会也埋着几百瓶。
但可以用来刺激女性器官的玩具,除了BDSM的那些玩意,就只有一种类型——适合女同性恋用的多款双头龙。
他陷入了沉思。
难道这游戏钻空子的方式是带一个妹子两对儿蕾丝,三组人同时刷分?
那这趟至少应该把陆雪芊那两口子也带来的啊,亏了……
第397章母女七日变(上)
据说早晨做爱有益身体健康。
一日之计在于晨。
美好的一天应当从早晨开始。
所以……总而言之,韩玉梁小睡了一个小时后,六点不到,就悄悄爬上了岛泽莲的床。
海岛上没有其他人,落地窗的帘子没有拉,虽然这个方向被树挡着看不见海,但是能听到浪潮和海鸥的声音。
他就随着那美妙的声音,一寸寸拉下了少女身上的薄薄被单。
很明显,岛泽莲非常认真地记住了他需要“频繁直接插入”的事。
被子下沉睡的柔软身体,几乎一丝不挂——只有一件内裤穿在身上,还是两侧系带那种一抽绳子就投降解散的小布片。
她侧躺着,两只手交叠放在脸前,稍稍垫着匀称呼吸的小鼻头。黑发披散,长及纤腰,把她光润晶莹的胴体衬得格外白嫩。一条腿伸直,另一条腿则蜷曲,紧实的屁股自然呈现出美好的曲线,晨光在上面镀了一层柔和的边。
看着就让人中指大动。
被称为“即ハメ”的玩法,韩玉梁还挺喜欢的。
突如其来的插入,从惊讶一路干到女人娇喘、呻吟、尖叫、高潮,这其中的变化就是绝佳的享受。而且最初的阶段还会有一点点强暴的征服感。
最关键的是,这玩法没有前戏,他不舍得给家里两位爱人用,所以能拿出来的场合不多。
任清玉倒是适合,但问题是她被调教得太好,“即ハメ”的结果就是“即嗨”,少了很多这种玩法独有的趣味。
趁着少女海棠春睡,悄悄袭击,这才是他当年最擅长的事。
现在重温,不禁添了几分怀念。
心动不如行动,提前都打好了招呼,姑娘也贴心地做好了被偷袭的准备,他没什么可犹豫的,伸手一掏,就从古典欧陆风的床头柜里摸出了不出所料的一瓶润滑剂。
欣赏着岛泽莲的娇美裸体,用目光舔舐着她可以做高档女体盛的细腻肌肤,韩玉梁将润滑剂涂抹在高昂的肉棒上,轻轻拉开了系带内裤一侧的绳。
布片掉落下去,夹在她浑圆的大腿之间,系带从两侧垂下去,耷拉在光滑粉嫩肉鼓鼓的无毛小穴下。
这么躺,肉缝是横着的,稍稍一扒,小阴唇里就绽开出嘴巴一样的嫩红。
他侧躺下,缓缓将滑溜溜的龟头凑到还和女体一起沉睡着的膣口,微微用力,往里顶入。
“嗯嗯……梁酱……”发干的嘴唇里传来纤细的呻吟。
他停下动作,稍稍等了一会儿,确认她没有醒来只是梦呓,才继续缓缓往里推入。
没有经过前戏的肉壶显得非常紧凑,不过这个姿势加上她丰美如驼趾一样的阴阜,倒是弥补了小穴太浅的缺点,隔着圆润的屁股蛋,他头一次有了能送到尽根的错觉。
不过只是错觉而已,阴毛还没碰到她白皙的臀肉,龟头就传来了顶住小鸡冠似的酸痒滋味。
到底了。
在和易霖铃发生超友谊关系之前,韩玉梁身边最娇小玲珑的,就是身高刚刚一米五一的岛泽莲——和岛泽黛目测一样。
但相貌和气质等原因综合起来,他对岛泽莲并不会有半点欺凌幼小的负罪感。
很有意思的是,听说岛泽莲和易霖铃的体重数字一样。在高出三厘米重量相等的情况下,她却比小铃儿手感肉乎得多。
这会儿被他捧着的圆滚滚小屁股蛋,稍稍使劲指头就能陷入进去,软绵绵的脂肪和肌肉中,都摸不到女上位时候会让男人很烦恼的坐骨。
真是个小尤物。
他满足地喘息了一声,缓缓把肉棒外抽,享受着阴道褶皱舔舐龟头的酸麻。
“昂嗯……梁酱……梁酱……”少女轻声呻吟着,似乎快要苏醒。
在意识醒来之前,身体先一步本能地做出了反应——她稍稍翻了一下,从侧卧变成侧躺,柔滑的肉管儿因此正对住了他侵入的大棒,已经先一步复苏的阴门,开始轻轻勒挤阴茎的中部。
经历了各种事情的少女,已经渐渐成长出诱人的风情。
那,接下来,就让赤裸的大和抚子,被炽热地情欲彻底唤醒吧。
韩玉梁抚弄着柔软的臀瓣,将“情波漾”的真气迅速输送到女孩的全身。既然是以绝顶高潮的持续时间来得分,真气用在敏感度的提升上,效果应该更好。
“嗯嗯……不是做梦啊,梁酱,你……已经进来我的里面了?”岛泽莲被体内跃动的搔痒驱赶走了所有睡意,侧身扭动着纤细的腰,睁开朦胧的睡眼看向身后的韩玉梁,“讨厌……人家还没有洗脸啊。”
说着,她拿起枕头,蒙住了沉睡一夜后不是很想见人的颜面。
这种意外之处的羞耻感让他更加兴奋,既然人已经醒来,搏动的肉棒也就不再需要小心翼翼,抬起她一条纤细而柔软的大腿,就对着分开的肉壶猛戳起来。
润滑剂的用量有些过头,浅窄的屄芯容量小,包裹得又紧,粘糊糊的汁液很快就被挤出了小穴,把大腿上还搁着的系带内裤染成了湿漉漉的布。
“呜呜……好涨……梁酱,感觉……你变大了呢。”
“是你变紧了。稍微开垦一下,很快就适应了。”他喘息着加快速度,弹力十足的高档床垫上,白嫩的娇躯随着他后方的冲刺而摇晃,被抬起的那只赤足,很快就舒服得张开了脚趾。
“嗯、嗯……呜……啊!”
不过几分钟,岛泽莲就在阴蒂被“销魂震”抚摸把玩的强烈刺激下,发出娇美的鸣叫,往他下腹部的方向耸动着屁股,迎来了清晨起床的第一次高潮。
没感受到体内有什么温度的变化,这种前菜程度的泄身,果然满足不了检测的要求。
他继续爱抚岛泽莲的全身,“情波漾”进一步升级的同时,男根的律动加入了节奏和深浅的变换,帮助她拉起高潮回落的底线,不至于让身体冷却太多。
“嗯嗯……嗯嗯嗯……梁酱,好舒服呀……”她埋首在枕头里,快感搞得她有些呼吸困难。
侧后位最大的优势就在于可以很轻松地抚弄裂缝顶端的淫核,尤其是对岛泽莲这样个头娇小的女孩,他只要用膝盖架高她的大腿,被肉棒撑开的花瓣附近就可以说毫无防备。
急于测试到底什么程度才能开始计分,韩玉梁让她稍微回了口气,就一手钻入身体和床垫的缝隙抄过腋下,握住她花苞发硬的乳头,一手绕过颤抖的大腿,捏上充血的阴蒂,同时施加“吮春芽”。
无形的真气火力全开,能够深达皮肤下层的吸吮感比电动玩具的刺激猛烈又直接,才配合着侵袭抽插了几十下,岛泽莲就哀鸣一声,赤裸的身体向后反弓,泄出了第二次。
这次,他总算感觉到阴囊中似乎有什么小小的东西散发出暖洋洋的温度。
但只持续了几秒,就随着岛泽莲松弛下来的肉体而结束。
单次高潮的累积时间,果然并不乐观。
抱着研究的心态,他搂紧岛泽莲,无视了少女想让他尽快舒服到射精的意愿,亲吻着她扭头送过来的小嘴,开始了全方位多花式的探索……
七点半,手机的闹钟叫醒了岛泽黛。
她舒展慵懒的身躯,拍拍脸揉揉眼,驱赶走想要继续睡眠的欲望,满含爱意爬起来,穿上令她感到羞涩的单薄睡裙,钻进卫生间洗漱收拾一番,去厨房为韩玉梁和女儿准备早餐。
才穿过宽敞的客厅,正在打量开放式厨房的各种厨具,她的耳朵,就捕捉到了并没有多少掩饰的、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熟悉,是因为她毕竟是个有经验的女人,她能听得出来,那虽然很像是痛苦的尖叫,实际上却是喜悦达到巅峰时,无法忍耐的本能宣泄。
陌生,是因为她的经验中,根本不知道女人还能快乐成这个样子。
那愉悦到极致的叫喊,带着哭腔,甚至有了承受不住的感觉。
岛泽黛缩回了伸向冰箱的手。
她咽了口唾沫,觉得呼吸变得凌乱,忍不住循着那一浪一浪绵延起伏的叫声,挪动步子,走向了那间禁忌的屋门。
这别墅的房间隔音全靠距离,一走进,门缝中就将屋内正在发生的事情听得清清楚楚。
她靠在墙上,凭自己的经验分辨。
啪啪啪,那是精壮有力的肌肉在撞击她女儿柔软娇嫩的身体。
嘶噜嘶噜,是不知道谁的舌头在舔舐另一方,唾液过于丰沛发出的响动。
轻微的叽叽,好像手掌揉搓水放多的面团,好像靴子踩入大雨后的泥地。那是什么?是……是莲的小穴……和韩君的肉棒摩擦出的响动吗?她……竟然可以湿到这个地步?她难道潮吹了?还是……被高大强壮的韩君一直做爱一直做爱一直做爱做到失禁了?
酸楚的苦涩在岛泽黛的心中浮现。
她承认,她嫉妒,羡慕,不知不觉就咬紧了牙,恨不得这就冲进去把正在被韩玉梁疼爱的那个人换成自己。
可她不能,也不敢。
她想抬起手堵住耳朵,可到了半截,那颤抖的指尖就不受控制的转了向。
隔着薄薄的睡裙,隔着稍有些土气的棉布背心,她娇喘着靠在墙上,紧紧握住了自己的乳房。
她捏到丰满的乳肉胀疼,可依然无法缓解硬起来的乳头那一阵强过一阵的刺痛和麻痒。
她本来以为自己并不是欲望强烈的类型,生了孩子后就很少和丈夫同房,离家出走后和三木交往,也只有最初同居的时候不得不应付男人还很新鲜的热情。
可这次的调教,和之后的动心,就像是打开了她某处的阀门,露出一个小小的缝。
淫乱的灵魂抓住了这个缝隙,挤出一部分,扭动着,挣扎着,想要取代原本那个无趣的岛泽黛。
出来了,呜呜……更多的部分……出来了……
她仰起脑袋,头皮传来墙面坚硬的触感,一股温热在下腹部膨胀,像是无数细小的丝线缠绕着子宫附近,熟透的果子被无形的力量挤压,黏腻的汁液,就那么缓缓渗到外面。
她贴着墙壁坐下,分开双脚,掀起裙摆,脱下内裤挂在一边膝盖上,呜咽着咬住那能让她显得年轻的蕾丝花边,发泄一样把指头抠入湿润的蜜壶,用力搅动。
好黏……身体有种水分不足的感觉,是刚才喝的一大杯还没有下去吗?岛泽黛昏昏沉沉的想着,把手指加到两根,掌心也按住了已经顶起了嫩皮的阴蒂,以握住耻骨般的大胆动作,快速全方位刺激着渐渐泛滥的下体。
舒服……呜……好舒服……可是不能呻吟,韩君那么强,会听到的。那……也太丢脸了。
她紧紧咬住裙边,上面的手迫不及待的撩起了背心,绵软的乳房在下沿兜出两道饱满的弧。她托起其中一道弧,捏住奶头,转圈刺激着已经被调教到一半进度的淫乳。
但成品的淫穴和敏感的淫核快感足以覆盖胸口的酸畅,她双腿渐渐伸直,耳朵拼命捕捉着房间里放浪的淫叫,幻想着自己取代女儿位置后的场面,脚掌一蹬,蹭掉拖鞋,翘起涂红的脚趾甲,喉咙里挤出一串破碎的呻吟,达到了高潮。
令人眩晕的甜美快感很快过去,随之而来的,是湿漉漉的手指上缠绕的浓烈空虚。
她无神地望着空旷的巨大客厅,不知不觉,眼角掉下了一滴泪珠,跟着,双手又克制不住地动了起来。
“梁酱……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哈、啊哈、啊啊啊啊啊——!梁酱昂昂昂昂——!”
尖锐到仿佛能戳穿墙壁的悠长淫叫毫不留情地轰进岛泽黛的耳膜。
她妒忌地缩成一团,更加用力的挖掘自己无人怜惜的性器。但同时,还有了那么点小小的期待。
女儿刚才叫的那么惨烈,一定已经高潮到不行了吧?韩君如果还没满足的话,是不是……是不是……就该……
然而,就像岛泽黛最灰暗的那几天可以连续自慰几个小时,岛泽莲的叫声在短暂的沉寂后,又恢复了欢快的活力。
那一声声吟哦,裹满了被心爱男人的阴茎尽情抽插的愉悦,像热带海岛的雪糕,散发着令人迷醉的香味。可岛泽黛哭丧着脸用耳朵舔一口,只觉得苦涩到想放声大哭。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刻骨铭心地爱上女儿的男人呢……她闭紧眼睛,抠挖肉壶的手指加到了三根,总算稍微模拟出一点被韩玉梁狂干的幻觉。
这一丁点儿微不足道的幻觉,却成了她此刻唯一可以抱紧的浮木,将她拯救在这片不着边际的情欲之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岛泽黛渐渐忘记了自己要干什么,忘记了自己在哪儿,甚至忘记了屋子里还有女儿在做爱、淫叫、承受她们两个同时钟情之人的冲刺。
她用自慰的快感构筑了一个虚无的小屋,把自己关在里面,贪婪地玩弄抽搐的屄肉。
但是,门开了。
岛泽黛一瞬间浑身僵硬。
她这才意识到,女儿那边的声音,不知道何时听了。
她看向对面墙上的文艺风挂钟,竟然,已经九点多了。
她七点半起床,没做早饭,没有做出门到海滩去玩的准备,甚至都还没有去厕所,就这么坐在女儿的房间外,着了魔一样的……自慰。
太羞耻了!
不如干脆就这么冲出去,冲到海里自杀死掉好了!
岛泽黛崩溃地放下裙摆,顾不上去穿拖鞋,手脚并用往远处爬去。
可韩玉梁一步就赶上了她,弯腰抄过她的腋下,把她拉了起来,种树一样插在地板上。
他对早晨至今的战绩非常知足,岛泽莲的天赋让他很满意,他射了两次,就在她身上积累到了至少二十分钟起跳的计分高潮时长。
其实如果他愿意,马拉松少女还能坚持,只是爱液的分量不太够了,需要加润滑剂。
不过没那个必要,让岛泽莲休息一下,着眼长远,免得午饭都爬不起来吃,顺便,趁这个机会出来把门口自慰到淫水声响都被他听到的岛泽黛抓个包。
岛泽黛傻站在那儿,视线拼命想要扭开,却还是牢牢固定在了韩玉梁仍未软化的阴茎上。
那上面满是粘液,亮晶晶像是裹了一层膜。
没多少精液的痕迹,也就是说,可能全是她女儿的淫汁。
看着好浓,好黏,莲……一定是高潮到都快分泌不出东西了吧,真是让人羡慕啊,可恶……
“不用只是看啊,想要么?”他低下头,轻轻舔了一下岛泽黛的耳根,那里已经有汗的味道,一丝丝咸。
作为一个有女儿的成熟少妇,她不该这么丢脸的,可只是被他舔了一下脖子,她就觉得自己腿软到快站不住,想一下子扑到他的怀里。
“说啊,想要么?”他舔向锁骨,顺着那凹槽品尝向领口的中央。
他之前就说了,这是一场以他喜欢的方式进行的恋爱之旅,既然同意,发生肉体关系,就相当于是默认的结果。
岛泽黛也不想拒绝。
她的肉体快要比心灵更渴求韩玉梁。这男人身上的汗味、体臭,甚至是亲生女儿留下的淫液腥气,都让她贪婪饥渴到子宫收缩,阴道刺痛。
她使出浑身上下残留的力气,白皙的脖子都因此而憋红,狠狠点了点头。
但他并不满意。
他隔着两层布料握住她比女儿饱满不少的乳房,用力揉搓,喘息道:“我要的是回答,不是动作。”
“我……我……想要。”她的眸子都快要燃烧起来。
韩玉梁的肌肉就在她身前,那根翘起的肉棒,甚至已经隔着裙子顶在她的腹部,仿佛魔杖,打开了她奔流性欲的另一个开关,“我想要!韩君,我……特别想要,好想要,欲しい,韩さんのちんぽうが欲しい……”
“别忽然蹦出来我听不懂的话。”他笑着握住她的脖子,和她额头相抵,“用汉语告诉我。”
“我想要……韩君的宝贝。”她的眸子已经狂热到迷蒙,语调也透出一股痴痴的味道。
“好,咱们来做吧。”他不再犹豫,双手抓住睡裙和背心的肩带,左右一分,往下扯掉。
比岛泽莲更白一些,也更丰满一些的柔软肉体,一瞬间就赤裸裸暴露在他眼前。
没有做过全身脱毛,加上年纪的影响,岛泽黛的裸体并不如女儿那么光滑细腻犹如白瓷,坟起的耻丘上也覆盖着精心修剪过的比基尼区。
但从性的吸引力上,她并不逊色太多。
同样身高下比女儿多出的体重都分配在了合适的地方,那肉感的大腿、丰满的臀部和圆润的乳房,洒满了成熟女性的风韵。
尤其是在他折腾了岛泽莲三个多小时之后,额外有一种换了口味的新鲜刺激。
“就、就在这里吗?”岛泽黛看向女儿卧室敞开的房门,慌张地问。
从这个角度,她都能看到女儿在床上酥软无力分开的双腿尽头,那红肿湿润,饱经滋润的淫乱花房。
这也意味着,岛泽莲一抬头,就能看见妈妈正赤条条站在她的男人面前。
“那进屋?”韩玉梁故意装作理解错了的样子,把她拦腰一抱,就往岛泽莲那边走去。
“不要!”岛泽黛下意识地克制着音量尖叫了一声,双手赶忙推着门框,摇头噙着泪花说,“别……别……求你……别……”
尽管禁忌的背德感正如一条灵活的泥鳅在她的子宫颈外盘旋扭动,可她暂时还是提不起勇气,在女儿的面前露出无法遮掩半点的丑态。
她知道,以自己目前的状况,韩玉梁随便干她一会儿,她就要崩坏成一个只知道肉欲的荡妇。
她不想让女儿看到,至少……这会儿……还不行。
韩玉梁本来也没打算这就开吃母女同床大餐,只是试探一下而已。
看岛泽黛的态度,推门框的手也并不是很使劲儿,真强硬要求一下,估计就半推半就躺在女儿边上张开大腿了。
但那也少了很多乐趣。
女人的底线被突破的那一刻,远比突破之后更刺激。
所以他笑了笑,就转身抱着岛泽黛一路跑去了她的卧室。
好歹算起来这也是他们两个的“第一次”,就在床上,比较正常地做吧。
把她往床上一丢,抓住双腿扯过来,韩玉梁喘息着弯腰把双手撑在她迷蒙的眸子两侧,肉棒缓缓磨擦过毛茸茸的阴阜,向下一滑,对准那已经渴望到抽痛的屄芯,狠狠捅了进去。
对少女和少妇,当然不能用同样的方法。
已经彻底成熟的花房,就是要用雄性的力量去碾压,才能榨出最后一滴蜜汁。
床垫剧烈地摇晃,岛泽黛睁大眼睛,张开嘴巴,暴雨一样的奸淫,让她有些麻痹的大脑甚至来不及对过度强烈的快感做出反应。
两分钟不到,在她浑身痉挛着尖叫出来之前,韩玉梁感觉到了阴囊里的温度变化。
他拿到分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