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妻交换]【官场那点破事——人妻女同事】(1-19)【作者:liuand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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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5-15 17:14


【官场那点破事——人妻女同事】
作者:liuandpan
字数:53414
提示:文中人物言行不代表作者的观点,仅供读者参考。
引子:文明掩盖下的赤裸裸的情欲一旦膨胀起来,将会迸发出什么样的火花?周之森代表着各种类型男人的综合体,他吃着锅里的,看着盆里的,家里红旗不倒,家外彩旗飘飘,保住二,守住一,发展三四五六七……许多生活的真实,是需要以小说的方式表达的。那就以小说的方式表达吧。发生了一件事情,是小说中的事情,也是生活中的事情,或者说,是生活重演了那部小说中的一个事件。

     第 01章  一个小人物
离南都四百里地的仙居山,高校林立,这些年出了一帮人,你说他待业青年也好、知识愤青也好,总是不满意这个不满意那个,浮躁得像一群绿头的苍蝇。其中一个叫周敏的角儿,毕业有好几年了,眼见得身边想做官的找到了晋升的阶梯,想发财的已经把几十万金钱存在了银行,他仍是找不到自己要找的东西。日近黄昏,百无聊赖,在父母家里闷读罢几页书,便去酒吧夜总会消费,结识一美艳女子,从此便迷上了她,很希望能够向她表白自己的爱慕之情,却总也没有机会。女子有一闺蜜叫红娘,周敏暗中多次送给她礼物,并趁机说出了自己的愿望。红娘不待他说完,抢白了几句,转身就走。周敏有些后悔,第二天,红娘又来了,周敏惭愧地道了歉,不再提所央求的事了,红娘对周敏说:“你的话我不传达,也不泄露给别人。不过,你要有心就自己问她。这日遇着女子独自一人,提出送女子回家,女子推辞一番却并不坚决,他就大了胆子,用车带到小区门口,寒暄过后便告诉她自己今年二十五岁,还未曾娶妻,不知小姐婚假否……女子不待他说完,抢白了几句,转身就走。
如此数日,终有一次,女子告别,说你走吧,却是不下车。他就上去亲了一口,女子便呜地哭了,说:“我恨你!”周敏说:“我太激动。我再不了。”女子说:“我恨这个时候才见你,早两年前你在哪儿?”周敏一听,重新启动,一阵风开到江边,车子一停,两个人倒在后排扭做了一团,很快脱光了所有衣物后,疯狂亲吻着、抚摸着、颤抖着,激情般地燃烧着、融化着......
一阵又一阵的狂热的高潮过后,这时女子说,“我有丈夫哩,孩子都两岁了。”周敏吃了一惊,但已无法自制,说:“我不管,我只要你,你嫁给我吧!”女子叫唐宛儿,从此不忘了周敏,相互厮混。这日大街上无处可去,身份证也没带,遇到红娘,一起到她住的地方。
「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就在这儿待一会儿吧」「可是……咱俩」周敏说着拉住她的手,这时红娘从里面端了两杯茶走出来,女人赶紧将手拿开。红娘见女人此时面色绯红,表情即有不好意思夹杂着兴奋同时还伴有尴尬,一旁的周敏露出很勉强的微笑,此刻确实是很尴尬,红娘当然也明白她们心里想的是什么,此时虽然在自己的家中,但自己是个很碍事的角色「宛儿,你过来一下」红娘将茶水放在茶几上,然后转身向里屋走去,女人也站起身随她一起走进去,红娘随手把门关上,
「呵,你连我都瞒?」
「……也没有,只是没有来得及和你说呢,也不是你想的那么复杂,就是和他比较谈得来」人妻结结巴巴的不知如何回应是好。
「你撒谎的水平真是太差劲了,还不如小孩儿呢,算了,不和你废话了,你们这是要私奔?」
「嗯」被揭穿也不敢反驳了。
「这是刚吃完饭,还没来得及那个呢吧?」
红娘和她说话一点也不会含蓄,因为俩人关系太熟了,也确实是最好的朋友。
「……」人妻没有回答,低着头没说话。
「算了,我先不和你多说了,别耽误你们时间了,我先出去一下,今晚就不回来了,明天早晨来接你」
「不用,你别瞎说,他晚上要回家的」,女老师听完有些着急的说。
「要回家呀?」
「当然了」
「那我一小时后回来行不行?」红娘看了一眼表说。
「……你干嘛要出去?」
「嘿 ,你他妈还一个劲儿和我装湖涂,你不着急吗?」
「……我急什么?」
「你可真没劲,和我还这么装,是不是不想和外面那个操逼?不想我就不走了,送他回去或者咱们斗地主?」红娘平时一直和她大大咧咧,见此时女人这样有点憋气,所以口无遮拦。
「你讨厌!真恶心你!」人妻被羞的简直有些不敢抬头了,伸手就过来打她。
「咱俩谁和谁,你我还不知道,还和我装」红娘忍不住都笑出来了,她就是有意想捉弄她一下,看看她那尴尬劲儿。
「你再说」人妻把她推倒在一旁的椅子上。
「行了,不闹了,他要是回家就别浪费时间了,一小时后我回来,我走了啊」
「……嗯」人妻极轻的发出了一声回应。
「对了,宝贝儿」红娘刚要开门又回过身.
「怎么?」
「你最近是危险期了吧?注意点儿,有避孕套吗?」
红娘严肃的说,她知道唐宛儿的例假时间,所以也大概知道危险期。
「……没有」人妻小声回应。
「唉,以后注意点儿,这个一定要准备好,我床头柜的抽屉里有」
「好」人妻不好意的点点头。
「好像就剩三个了,够用吗?」红娘又回过头说。
「你太贫了,赶紧滚!」
「呵,等不及了!」红娘边说边打开房门。
「我下楼买点东西,你先坐会儿」红娘边冲周敏说边往外走。
「好,谢谢姐姐」……
红娘简单交待几句后就出来了,走出家门后一股秋风扑面,天气已经很凉了。她站在门口看着浪漫夜景,不禁就想起了此时自己家里的两人,嘴角泛起一丝会意的微笑,想想刚才出家门前,人妻脸上那种即尴尬又羞涩的表情真的挺有意思,说实话,这个大美女以前很少有这样的表情,在她出门时,她的表情还带着一丝幸福的神情。想到这儿她又笑了,不禁就想此时她们在做什么了?她的脑子里甚至都能想象出此时在自己家里的场景,俩人此时如胶似漆的紧贴在一起,然后周敏会以有些粗暴的方式扒光她身上的每一件衣物,期间也会趁机触摸她所有的敏感部位,最后人妻玉体完全呈现在他面前,呼吸急促的等待他的深入,周敏因为还青春年少也是欲火难耐,迫不及待的就将阴茎粗暴的长驱直入她的阴道内,宛儿痛苦的惨叫一声,然后就开始享受这个年轻人激情活力的摧残,现在她的房间里肯定回荡的都是好友那肆无忌惮的呻吟声……想到这儿她不禁脸部有些发热,不自觉的就笑了笑,心想哪天有机会到是想亲眼见识一下这个场景,但凭好友的个性恐怕很难。她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看一看好友是不是够女人,在她和唐宛儿之间基本不存在什么隐私,但好友这最隐密的场景她还没有看到过,她曾给唐宛儿看过一段她和一个男人做爱的视频,这当时是她引以为豪的,唐宛儿虽不太好意思,也勉强看了一会儿,评价只是说你太开放。红娘很想能看一看人妻那时的视频,她请求过让她在和老公做爱时拍一段,但人妻都是当成玩笑话听了,从没有答应照办过,后来她知道不行也就懒得再提了,但现在她和另一个人又激起了她的好奇心,当然也就是想想而已,她知道自己闺蜜是不会答应这种要求的,她觉得闺蜜这方面的知识很欠缺,平时聊天她都不愿意太多说这些,以后多教教她,既然走这一步,那就要尽情欢乐,女人的青春是短暂的。那个周敏……今天算是她第一次亲眼得见,说真的,每个人的眼光真不一样,在红娘的眼里,这就是一个愤青,确实长得很帅气,但脸上还挂着的文痞气息,在她眼里没有一丝味道,自己真不会喜欢这种大男孩,也不知自己闺蜜怎么想的……她抬头望了一下自家的窗户,卧室的灯并没有亮,只是客厅能看出亮着微弱的灯光,除了她谁能想到此时那里正在进行一番激战,想到这儿,她微微一笑,向小区门外走去,想起来该买一些生活用品和食物……
 逛超市是此时打发时间的最好方式,估算出来的时间也差不多了,还是回家附近等一等吧,刚走到楼下,就看到一个人影从自家的楼道门里走出来,天黑从体型也能看出是周敏,肯定是事情结束了人妻打发他先走,而她留下有话和自己说,碰面后周敏的脸上倒是有一些尴尬「姐姐,您回来了」他先开口说话「嗯,要回去了?」「……嗯,是,我先走了,谢谢您,姐姐」红娘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不禁又笑了笑,来到自家门口,她没有敲门,而是掏出钥匙自己把门打开,她把鞋换好就拐弯来到客厅,结果眼前的场景还真让她有些意外,只见自己闺蜜还赤身裸体正慌忙着要穿衣服,客厅有些狼藉,她的裙子,内衣随意的扔在一旁另一个沙发上,有些掉到了地上。她走上前 「嘿,干嘛呢,扫黄来了!」「你讨厌!~」人妻红着脸穿衣服「我说你真可以,还没有尽兴吗?我没催你们呀」「还没给你打电话你怎么就回来了,讨厌」「我是赶巧在楼下碰到她了,行了,别穿了,家里又没有别人,跟我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又不是捉奸」红娘见老婆还慌忙穿衣服,想让她放松一下所以这样说「……」人妻听完也不知说什么好,但还是把内衣穿好了,然后将那件外套盖在身上。
「怎么样?挺爽?」红娘就是想借机会来逗逗她。
「……」人妻不好意思的轻声回应。
「一看就知道,要不怎么懒得起来呢,玩的精疲力尽,哈哈」
「……去!」这些话人妻是说不出口的,但此刻红娘这样说她,她也真的没有什么可反驳的。
「我天!三个都给我用了,年轻人真活力无限啊!哈哈」红娘低头看见地上扔着三个避孕套的包装。
「你真恶心!」
「咱们到底谁恶心呀?友情免费给你们这对儿奸夫淫妇提供鱼水之欢的场所,还提供卫生用具,你们到好,给人家祸害完了也不说收拾干净了,你看看,把我地板都弄脏了,真恶心死了!我一单身女人的闺房,一个臭男人排泄的污秽还弄脏了我的地板,还和我没有一点儿关系,我什么好处都没得到,你说我找谁说理去!」地上有三个纸团,里面包着刚才用过的避孕套,其中一个没有包好,避孕套里面的精液流了出来,把纸渗透了,沾到了地板上。
「……你真讨厌,我不理你了」人妻被她说的满面通红,站起身来拿扔在地上的纸团。
「怎么样啊?感觉,描述描述嘛」
「你有完没完?再说我回去了啊」人妻红着脸声调也提高了。
「你跟我还这么腼腆,又没有外人」当时看人妻的样子就觉得挺有意思,作为闺蜜来说也真的很愉快。当天晚上,人妻打电话回家说住闺蜜家了……
之后两人就常借红娘的地方幽会。第一晚的留宿,周敏刚睡下,忽然有人叫醒了他。原来是红娘抱着被子带着枕头来了,“来了!来了!还睡觉干什么?”把枕头并排起来,把被子搭在一起,然后就走了。周敏不明所以,不长时间红娘就扶着唐宛儿来了。唐宛儿显得妖美羞涩,力气好像支持不了肢体,跟白天端庄人妻样完全不同。待事成后,红娘催促快走,少妇才娇滴滴回去。唐宛儿都是晚饭后偷偷过来,试点后偷偷地离开,一块儿安寝,几乎一个月。周敏常问唐宛儿态度,唐宛儿回家提出离婚,丈夫不同意,剥光了衣服地打,这边一打,周敏通过红娘知道消息,乘着丈夫不在,带着女人跑了出来。唐宛儿和周敏的关系算正式进入了同居阶段,但仙居山也就那么般大。每只苍蝇都有出处,何况一个活人?第四天里,红娘告诉唐宛儿,刚才瞧见她丈夫的一个朋友了,鬼鬼祟祟的,一定是派来查访的。周敏和唐宛儿也觉得不宜再呆在这个地方,当下告别红娘顺江到了江北的陵州城里,租赁一所房子住下了。初到陵州,两人如鱼得水,粗略购置了一些家具和生活用品,先逛了古城运河、又进了几次园林、佛寺。这妇人是好风光的尤物,喜欢夜市的芳华和漂亮时装,又喜欢读书,有奇妙的思想。两人路过城中的钟楼,古钟阵阵。宛儿便说:“人若要死,从钟楼上跳下来,那死也死得壮观吧!”周敏说:“我要死,我才不跳的,拿一根绳子就吊死在钟楼上,既能在乐曲中死去,死去又能让全城人都看得见!”宛儿说声好,竟扑在周敏的怀里撒娇,说她那个丈夫以前和她吵架,她开了音箱放小夜曲,为的是有这种轻音乐,双方的情绪就会渐渐平和,丈夫却一脚把音箱踢翻了。周敏说:“他不懂”。妇人说:“他只是有笨劲,是头蠢驴子。”—月后,两个人疯劲渐渐疲软,所带钱财也所剩无几,周敏才知道女人对于男人不过如此。诚然唐宛儿美艳超群,非常漂亮,而陵州这样的历史文化名城,也不能实现他的愿望,得到他想要得到的东西,在这里,南来北往什么也不缺,唯独没有新思想和新主题。陷入了苦闷的周敏,不能把这些说破于唐宛儿,唯有一早一晚去古城墙上吹笛。吹过了一阵笛,日子还是要过的,带来的盘缠差不多了,也不方便跟家里说,便出来寻挣钱的营生。

第02章  色色空空都是作佛事
蒲之东十余里,有僧舍曰普救寺,古来寺庵不分家,普救寺也合着个清虚庵,庵内正翻修几问厢房,遂在那里谋到一份小工,幸亏做工当日发款,也就每日能买一尾草鱼。半斤新嫩蘑菇回去给妇人清炖来吃。周敏面目清新,在一帮民工中间显得出众,包工头就让他兼管出外采买材料,买材料又受尼姑审验,少不得就认识了慧明师父。几经交谈,知道慧明师父前不久才从大平寺,也称西市而来,因为年轻。又有学问,虽不是庵里当家,却处处露面,自作主张,众尼姑倒服她。
周敏见慧明人物俊美漂亮,有心接近,有事没事也常去过问。一日,拿了一书在读,一抬头见慧明在紫藤架下向他招手,忙丢下书本近去,慧明说:“你好出众,读的什么书?”周敏说:“《西厢记》,这普陀寺里……”却不说了。慧明说:“你觉得清虚庵不比普陀寺好吗?”周敏扭头看下四周,正要说出什么来,慧明一张粉脸轻笑了一下,倒十分庄重起来,却说:“你一来,我就看出你不是个下苦的小工,果然喜欢读书。若是看看热闹倒也罢了,若要看出个门道来,知道书里更深一层的意思,倒可去见一个人的。”周敏说:“这当然好。就不知那是什么人,肯不肯见我,还得师父引荐的。”慧明说:“凭你这张甜嘴,陵州城里谁也是会见上的,当下就写了街巷门号、所见人姓名,又书一小函。周敏欢天喜地便要去,慧明说:“等等,我这里还另有一信函,你带给他吧。” 周敏带了信函,依所示的街巷寻去,便在大平寺左墙后找着了孟云房。这孟云房何许人也?
话说,慧明师父原来挂单的大平寺住持智祥大师看世面上气功盛行,本寺自有强盛功法,与其这么多的一般功法的气功师纷纷出山,何不自己也尽一份功德呢?于是张贴海报,广而告之,就在寺内开办了初级练功学习班,揽收学员,传授通天贯地圆智功法。学功班举办了三期,期期都有个学员叫孟云房的。孟云房是文史馆专员,却对任何事都好来劲儿,十年前满城正兴一种红茶菌能治病强身,他就在家培育,弄得屋里尽是盛茶菌的瓶儿罐儿,还拿出许多送街坊四邻,如此就认识了一个茶友,以致这茶友做了老婆。此后,夫妇俩又开始甩手,说是甩手疗法胜过红茶菌,这当然只半年时间,社会上又兴吃醋蛋,又兴喝鸡血,他们都一一做了。不想喝鸡血却喝出毛病,老婆的下身阴毛脱落,寻了许多医院治疗不愈,偶尔听说隔壁邻人有祖传的秘方、老婆便去求治,果然新毛生出。邻人年纪比孟云房长一岁,以前也在一起搓过麻将,此后出门撞着,点头作礼,邻人嗤啦一笑。孟云房就买了很重的礼品回来对老婆说:“人家治了你的病,你应该去谢谢才是,老婆送礼过去,兴高采烈回到家,孟云房却将写好的离婚书放在桌上让她签字,说这下好了,咱们离婚吧,老婆是我的老婆,穿衣见父,脱衣见夫,我老婆的东西怎么让外人看到呢?!离了婚半年,新娶了个妇人叫夏捷,也就随夏氏另择了新居。新居的平房正好与大平寺一墙之隔,隔墙不高,新婚后的孟云房平时没事,就常脑袋趴在墙头,听那边清器作乐,看那僧人走动;自参加学功后,每日闻得授功的铜锣一敲,便手脚如猴,逾墙而过。一期学功班下来,孟云房迷上了气功,且四处张扬身上有了气感。每有熟人聚会,他总是盘脚作用功态,动辄给别人发功,又反复问有没有感觉?感觉是没有的。复念咒语,念得满嘴白沫,一头汗水,还是不行。众人就浪笑了。
夏捷说:“他真有气了的,昨晚我肚子胀,他一发功,果然肚里嘎咕咕响,一会我就跑了厕所。他现在酒肉不沾,烟不吸,葱也不吃哩!”
孟云房说:“真的。”
众人说:“噢,跟了和尚就当和尚了,那戒色了吗?如果晚上不和嫂予睡,那就真是戒了!”
夏捷也就笑了说:“我也等着他戒哩!”却拿眼乜斜过来,孟云房脸就红了。 夏捷的话,只有夏捷和孟云房知道。原来学功期间,孟云房认识了寺里的小尼慧明。慧明年方二八,三年前从佛学院毕业到大平寺,两人交淡过数次,孟云房甚是佩眼她的佛学知识。他也是看过《金刚经》什么的,又善发挥,倒惹得慧明常有难事来请教。于是许多中午时分。慧明在矮墙那边喊孟老师,两人就趴了墙头嘀嘀咕咕说长长的话。一天晚上,月光清幽,夏捷从外边回来,见孟云房又趴在墙头与小尼姑说话。墙这边说:“慧明,这篇论文写得好多了!可你也得悠着些劲儿呢。”墙那边说:“我不累的,人累是心累。清静地写这份论文,我只觉得愉悦的。”墙这边说:“是如莲的喜悦吗?一墙之隔,两个世界、我倒羡慕你们……”墙那边就嘻嘻笑,说:“你什么都可以当,是不能当和尚的,你在外边寻清静寻不到,真到了清静处,怕你又受不得清静。”墙这边说:“是吗?”那边又说:“前几日我对你说过的事和咱们一起亲亲热热地做了的那个美妙的好事,一定得口严着。”这边说:“这我晓得,心系一处,守口如瓶嘛!”那边说:“孟老师真好,那我还写了一篇文章,要托你帮提提修改意见呢。”这边的就竭力探了身子,伸了手去接,说:“你站在石头上,我就接着了。哎哟,脚崴了吗?”那边说:“没有的。”墙头上一沓纸冒上来,孟云房抓到了,同时这边踏着的一根木条断裂,噗咚一声,人溜下来,下巴正撞在墙头瓦上,一页瓦遂落地而碎。夏捷看了一场好戏,说:“嘿嘿,孟云房,你可要小心的,《西厢记》我才看了一折哪!,我还想看看你们两个后面的精彩表演呢......”也不顾孟云房伤着没有,搭了凳子往墙那头看,小尼姑己幽灵一般从花丛里跑远了。此时,夏捷当着众人面暗示孟云房,孟云房脸红了,却说:“你不要说了吧,这也是作佛事,功德无量的。”众人更是不得其解。

第03章  孟云房谈陵州四大名人
话说,找的就是这位孟云房,先生倒也甚是热情,让座,沏茶,问了许多情况,如读过什么书?写过什么文章?陵州城里还认识何人了。周敏一一答上,孟云房就让他进了书房长说短聊,好是热乎。夜里回来,周敏说知唐宛儿,唐宛儿说:“陵州自古居不易,咱们在这里举目无亲,能见到孟云房专员,也是天大的幸运,你不要受慧明引荐去一次就作罢,应该多去才是,周敏依了妇人话,隔三间五便去一次。先去时常以慧明为旗号,后来再去又不免带一些茶点。夏捷也好感谢他,常当着孟云房的面说这是一个不错的好小伙子。一月有余,已是常客。周敏开始拿些写的文章求指正。
孟云房好为人师,每每从古典美学讲到西方艺术,说得周敏点头不迭,渐渐也有心向文艺圈子发展,请孟云房帮着引荐传媒公司。孟云房笑道:“不是吹牛,出版行业我都熟悉,现在虽然家家人员饱和,可我说句话也不是泼出的水。话又说回来,要在文艺圈里混事,得了解文艺圈的现状,你了解多少?”周敏说:“我哪里了解,出门一片黑的。”孟云房说:“这城里有一大批闲人的,闲人却分两类。一类是社会闲人,或许有地位,或许没地位,或许有职业,或许没职业,都是一帮有精力、有能耐的爱管事的仗义之徒。城里的潮流由他们领导,经济发展靠他们刺激,那些红道由他们周旋,黑道也受他们控制。这其中的代表人物,也是暗中的领袖,有四个,人称四大恶少。这类人待你好了,好得割身上肉给你吃,说是不好,立马翻脸不认人。这个圈子你不要沾惹。周敏谦虚的脸上笑了一下。孟云房说:“你不相信吗?”周敏说:“信的”。心里却想起自己在仙居山县城的作为,知道大城市有大城市的闲人,小县城有小县城的闲人,等量级不同,语言是相通的。就又说一句:“现在社会,你能在家想象个什么,就有可能在现实中发生什么,你说的我都信!”孟云房说:“这些人就不提了,我要给你说的是另一类闲人:文化闲人。在城里,提起四大恶少,无人不晓,提起四大名人,更是老少皆知的。要在文艺界沾边,你就得认识这四大名人。四大名人的第一名是画家汪希眠,今年四十五岁,原是个玉器厂的刻工,业余绘画,数年间画名大噪,出奇的是,他学什么像什么,所有名家之作都可仿制,上至石涛。八大山人,下至张大千、齐白石。前二年石鲁的画价上升,他画得数幅,连石鲁的家属也辨不来真伪,与市文化局领导颇有渊源。他有钱,又好女人,公开说作画时没有美人在傍磨墨展纸,激情就没有了。
再一位,大街小巷走走,看看招牌题字,你就知道龚靖元的大名了,多数字号是他所题,他赌博是出了名的,公安局抓了三次, 每次抓进去,为人家写上一中午的字,就又放出来了,全城的高档宾馆没有不挂龚靖元的字,所以他到任何宾馆,要吃就吃,要住就住,宾馆经理接他如接佛一般。另一个名人是剧团团长阮知非,原来是文工团的干部专业到地方,剧场萧条后,他辞职组织民办歌舞剧团,正经剧团不敢用的人他用,不敢演的曲他演,现在是金马夜总会老公,听说与地产大鳄有合作关系,钱飘雪花一般往回收。这三位名人都是与社会闲人有来往的,只是合时则合,分时则分,主要的内靠官僚,外靠洋人。唯有第四个名人活得清清静静,他的夫人虽也雇人在博物馆那条街上开着个太白书店,他却是不大缺钱又不大爱钱的主儿,只在家写写文章图快活。但世上的事儿就是这么蹊跷,你越不要着什么,什么却就尽是你的。这四个名人中间就数他档次高,成就大,声播最远。这就是你们南都同乡了。”周敏听孟云房口若悬河讲下来,听得一愣一愣的,待说到“你们南都同乡”,就说:“莫不是作家周之森?!”孟云房说:“对了,要不我说南都多钟秀;人自有灵气,我是看到你爱写文章就想到周之森了。他是你们那儿的骄做,而且你们同宗,想必是认识的。”周敏说:“名字是知道,南都喜爱文学的年轻人如此多,原因也就是他的影响。我见过他的照片,没见过人的。”孟云房说:“四大名人之中,要我最佩服的是周之森,与我最要好的也是周之森。他是城里文坛上数一数二的顶尖人物,你若要在传媒工作,我当然可以帮你,但我跑十趟八趟,倒没他的一句话来得顶用。”
之后就等着孟云房引荐,大半个月也没准信,周敏一时未能到传媒做事;因为生计,又不能耽误了清虚庵做小工挣钱,心也慢慢灰下来。此日,慧明又让周敏捎一个口信儿到孟云房家里。两人吃着茶,自然又说起周之森来,孟云房才告诉周敏,周之森不在城里许多时间了,跟省里组团去西北采风。周敏听了,勾下头去,轻轻地叹息了。
孟云房却拿出一封短信,问周敏是否能亲自去史料局找一个人去,若找着这个人,进文史编辑部或许不成问题。周敏展信读了,原来是孟云房以周之森之名写给一个叫景雪荫的。周敏不知景雪荫是男是女,是什么领导,问孟云房,孟云房却一脸诡笑,避而不答。 周敏半信半疑,揣了短信往史料局去。晚上周敏回来,看他喜气洋洋的样子,孟云房就知道事情十有八九要成了。
“那姓景的好高贵气质,一见面,我倒被她震住,她先领我去了编辑部找主编,又去把局长也找来,主编就说三天后听消息吧。她倒这般能耐的!”孟云房说:“这你就不知道了。景雪荫虽在史料局里是一个处长,可史料局里除了局长,上下哪个敢小觑了她?说出来你冷牙打颤,如今市里管文史的副市长转业前是她爹当年部下,老头子现在退休了,余威仍在嘛!”周敏听了说:“这我知道了,景雪荫莫非就是周老师那相好?”孟云房说:“你怎么知道?”周敏说:“自从出了周之森,南都就流传着他的轶闻趣事,以前我还以为是人编的事,没想倒真是这样!她一见到信就说了,周之森好大架子,一个条儿来,人也不见面了。”孟云房说:“你怎么说?”周敏说:“我说,之生老师说了,他现在正写一个长篇小说,过一段日子就来看你的。她还说看什么,已经老了,不漂亮了,不好看了!”……周敏直说到夜十一点方离去。
唐宛儿一整天没有见到周敏的面,知道是在外边为工作奔波,就热水洗了身子,换一身喷过香水的时兴丝质半透明裤头和奶罩,专等着男人回来慰劳她、爽快她。但周敏一时未回,就歪在床上读起书来。夜深听得门外脚步响,身子就软溜下来,把书遮在脸上假装睡着了。周敏敲门,门却自开,原来并未插关,进来看床灯亮着。妇人悄然无声,轻轻揭了书本,人睡得好熟,就站着看了一会睡态,不觉凑下来亲吻那嘴唇,妇人却一张口将伸进的舌头咬住,倒吓了周敏一跳。
周敏说:“你没有睡呀!脱得这么赤条条的,也不关门!”妇人说:“我盼着来个男人强奸我哩!”周敏说:“快别说混话,一天没回来就受不了?”妇人说:“你也知道一天没回来呀。”周敏就说了怎么去见孟云房,孟云房如何写条儿又见景雪荫,事情十有八九要成了。妇人高兴起来,放了热水让周敏洗,就亮着灯上床戏耍。他把唐宛儿抱在怀里,把唐宛儿的玉体仔细地爱抚着说:“宛儿,你真美,看你这身儿丰满性感漂亮,阴户白嫩漂亮小巧玲珑,就像粉雕玉琢一般,爱死人了﹗”他一边摸着她的阴户,嘴里不停地赞美著,还拉著唐宛儿的手去摸他的阴茎。唐宛儿的手抓到他那大阳具,兴奋得一颗心都快跳出来了,同时阴道里的分泌爱液也骤然增加。他的手摸道她那湿润的地方,他的舌舔吮她那湿润的地方,他舔她的阴道口,他舔她的敏感小肉粒。把舌头伸入阴道里搅动,用力吮吸阴唇上的荷花蕊......。唐宛儿更是舒服得爽快得浑身都发软了。唐宛儿双颊发烧,任周敏把她的胴体舔吻,他吸吻她、舔吻她的双腿、阴户和阴唇,然后把他那条粗硬的大阴茎插入她的阴道里。 他开始抽插了,他的抽送十分有力,所以她的阴道里有一种涨满感、舒服感和爽快感。周敏望著她脸上那种兴奋、舒服、幸福的表情,更加得意洋洋。他抽送动作也加快起来。她到达欲仙欲死的景地时,她情不自禁把他用力紧紧抱住,周敏也在这时在她的阴道里猛烈地射入精液,真是把唐宛儿舒服死了,美妙死了......他伏在她的身上,把阳具留在她肉体里没有拔出来。过了一会儿,他又开始吻她,用手摸捏我的乳房。这时侯妇人问:“景雪荫长得什么样儿,这般有福的,倒能与周之森好?”周敏说:“长得是没有你白,脸上也有许多皱纹了,脚不好看。但气势足,口气大,似乎正经八百,又似乎满不在乎的样子,喜欢与男人说笑的。”少妇说:“哪有女人不喜欢男人的!”周敏说:“我听孟云房说了,她是个男人评价很高、女人却瘪嘴的人,她没有同性朋友。”少妇说:“我猜得出了,这号女人在男人窝里受宠惯了,她也就以为真的了不得了。如果是一般人,最易变态,是个讨厌婆子。她出身高贵,教养好些,她会诱男人团团围了转,却不肯给你一点东西,这叫狼多不吃娃,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周敏说:“你这鬼狐子,什么都知道,可仙居山毕竟不是陵州城。她若是那样,周之森一个条儿就那么出力?!”少妇说:“要说我不明白,也在这里。可我敢说,这号女人是惹不得的,别人只能为了她,她是不能让别人损了她的。既然人家肯这么帮忙,你就多去孟云房那儿,免得以后周之森知道借了他的名分儿生气,也好让孟云房顶着。”周敏就说起给夏捷买玉镯的事,说他想好了,把少妇戴的菊花玉镯给她,只给一只,少妇沉默了半日不言语,周敏就不敢多说,又爬上去又亲少妇的下体那一段身子,少妇掀开了,说:“这是你给我买的,现在你又送她,姓夏的是大城市的时髦女人,样子自然好,只怕她日后也是你的了。”周敏说:“你尽胡说,她穿着时兴,可一端儿个黄脸婆,一个玉镯子值几个钱?能在进到文化圈子,或许往后会寻访到我所要的东西,咱们又可在城里长长久久生活下去,哪头重哪头轻,你能掂着的。若不愿意,我明日重买一个是了。”少妇说:“好吧。”当下褪了一只镯子在床头,背过身睡去了。

第03章  受启发编名人秘史
三日后,周敏带了玉镯送与了夏捷,夏捷高兴之下就把周敏的脸亲了一下,她一下子就把周敏抱住了。由于孟云房不在家,两个人就拥抱在一起亲吻摸弄了起来,这时周敏非常兴奋却心里多少有些忐忑,毕竟喊孟云房老师,这熟妇也算师母啊,他一边亲吻着夏捷,一边抚摩着夏捷臀部、大腿和阴户,夏捷的手抓到他那大阳具,非常兴奋,同时阴道里的分泌爱液也骤然增加。他的手摸她那湿润的地方,他的嘴和舌舔吮到他的那湿润的地方,用力吮吸阴唇上的荷花蕊,夏捷双颊发烧,任周敏把她的胴体舔吻,然后把他那条粗硬的大阴茎经插入她的阴道里,开始激烈地抽插,他的抽送十分有力,所以她觉得非常愉快、非常舒服、非常爽快。当她到达欲仙欲死的景地时,她情不自禁把他用力紧紧抱住,周敏也在这时在她的阴道里猛烈地射入精液,真是把她舒服死了,美妙死了。事闭后,他们各自穿好衣服,谈论起编辑部的事,夏捷说:“不看僧面看佛面,景雪荫会尽心的。”周敏记起唐宛儿的话、也笑了问道:“周老师与她到底是怎么个关系呢?却始终没结婚!”夏捷说:“之生现在是大作家了,可当年哪里就比得了你?爱情这东西说不来,做夫妻的不一定就有爱情,有爱情的倒不一定就做了夫妻。”便讲了周之森过去的瓜瓜葛葛,使周敏听得心怦怦然跳,连声叹息。  夜里回去,他又就将这些故事又渲染了讲给唐宛儿,少妇兴趣盎然,要求讲了一宗还要讲一宗、苦得周敏只好瞎编排,说:“咱们在一块做爱,你倒让我只说他们的风流之事,你是要作了那景雪荫吗?”唐宛儿说:“我倒幻觉你是周之森哩!”噎得周敏全无兴趣再在少妇身上抽送做爱了,赤着腿立在那里多时,就把裤子穿上了,后来编辑部果然通知周敏去打杂。
周敏是聪明之极的人,抽空阅读来稿,待到一日拿了自写的一篇稿子让主编看,惊得主编大叫:“你也能写东西?!”文章虽最后未能发表,却知道了他的才干。周敏就从此来劲,买了周之森许多书读,又有心打问周之森的事,回来说与唐宛儿喜欢。唐宛儿在家擀面,一边用劲擀动,晃得两个肥奶鼓鼓涌涌,一边说:“你真要能写,何不就写写周之森?南都流传他那么多事,你又知道了他在这边的情况,写了如果能在《陵州史料》上发表,杂志靠写名人提高发行量,你写名人说不定也会出名。再说,写了他,替他扩大影响,他回来知道是借他的名分去的编辑部,他若高兴也感激你,就是不高兴,也没什么太难堪你。”周敏听了,直嚷道高见,当下夺了擀面杖,说要“幸福”女人,女人手也不洗,两人就去卧室快活一气,疯狂做爱进入了消魂融骨的极乐世界了。周敏果然写成三万字的文章,他虽未见过周之森,却俨然是周之森的亲朋密友,叙述他的生活经历创作道路,以及在生活与创作中所结识的女性。自然,写得内容最丰富的,用辞最华丽、最有细节描写的是同景雪荫的交往。景雪荫的名字隐了,只用代号。主编看后,颇感兴趣,决定当月采用。其中是这样写的:认识小雪,是个偶然,在一个周日。朋友有事,送他儿子去培训班,两个小时的课程,结束后再送孩子回家。知道中间很无聊,就带上了本书。这两年很火的《人类简史》,到的比较早,孩子先去了教室,梅先生在外面大厅坐着看书。之后有些家长送了孩子过来,大多去外面忙些别的,有一两个也坐在大厅候着。这时,有个家长坐在了旁边,梅先生抬头看了一眼,身体往旁边挪了挪。当时也没啥想法,只是觉得坐旁边这位少妇身材丰满,气质优雅,脸蛋也很漂亮。不过,她先搭话了,说我也喜欢这本书。梅先生抬头笑了笑:朋友推荐的,的确不错,比教科书好看很多。之后就聊了起来,才知道她老公是军人,自己工作也不忙,平时自己带孩子。再问,才知道她是某事业单位的副处长,做编辑关系,所以对畅销书比较熟悉,平时没事也喜欢看一些书。正好梅先生也是爱好写作之人,那个下午相聊甚欢。2个小时太短,临走时,彼此留了微信。
当时,就想,或者以后能有点什么。从身材、相貌、品味、谈吐,这都是一个极品的良家。而且,条件允许,她工作清闲,老公又常年不在,如果不做点啥,真可惜了上天的这段缘分。当天晚上就微信发过去,问她晚上看什么书。她很快就回复了,问怎么知道她在看书,她在读安娜卡列尼娜。梅先生一听,有点意思,就问她怎么看这个女人。她说,她很可怜这个女人,自己老公庸俗可厌,找个爱自己的人,又是一个风流浪子,只能自杀,连殉情都不算。梅先生开玩笑问她,如果能遇到真心相爱的男人,她是否也会像安娜卡列尼娜一样奋不顾身地去爱。她思考了下,说看遇到什么人,如果真有值得的人,可能会。这句话给了梅先生很大鼓励,他知道,这个女人,并不像表面那样端庄和保守。之后的聊天发现,这个军嫂知性温婉的外表之下,还藏有一颗渴望浪漫、追求激情的心。而且,小雪非常聪明,懂得缘分,知晓分寸,不需要露骨的调情撩泼,只需要含蓄点到,她就很率真地回应。这样的少妇,真是难得,让人愉悦而轻松。
聊了有三四天,每晚都畅聊到凌晨,两个人兴奋地睡不着。还好,那几天陈丽有事,梅先生工作不忙,否则身体还真熬不住,不知道小女人哪里有这样的精神。这时候,就该男人出手了,当然不能让女人主动,更不能错失机会,让躁动的热情冷却下去。第四天的凌晨1点左右,梅先生问她,周六是不是要带孩子出去玩。她停顿下说不用,周末孩子去奶奶家。这就是聪明女人,不用提示,更不用露骨说什么,她知道男人要约她,而且把事情安排地条理明晰。梅先生会心一笑说,最近美术馆有一个不错的展览,一起去看看?她说她也听说了,想着去看,正愁没人一起呢。这话说的很有味道:她并不是被动接受男人的邀请,而是她也计划去看,恰好两个人的想法碰到了一起。这样,两个人的互动就不是简单的主动与被动的关系了,而是你来我往,和谐共鸣了。那晚,梅先生睡得特别踏实。想来她也是。
到了周六,梅先生稍稍搭配了下衣服。第一次见,是个偶然,穿得比较随意,这次是正式约会,穿的鲜亮些,能显出自己的态度。这一点,她更是明白,那天她穿的让人眼前一亮,稍稍紧身的裙子,让高挑丰满的身材凹凸有致,风韵十足,那时梅先生才注意到她的胸至少有36D。她微笑着款款走来,优雅知性而又韵味十足,估计不论什么男人都会心动。画展很不错,是梅先生熟悉的题材,所以就稍稍炫耀了下口才和知识,感觉她非常惊讶。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看了一下午展览,然后找了个不错的餐厅吃饭,点了红酒,边喝边聊,两个人都很畅快,看着她的脸蛋泛着红晕。
两个人走出餐厅时,她已经有点摇曳生姿了,走路稍稍有点晃。梅先生很绅士地搀扶着她,她也很自然地挽住了男人。手不时碰到她的软腰和丰胸,她毫不在意,始终微笑热情。这样,梅先生把她带到了酒店,一路她也不问,梅先生也不说,好像小两口一样默契自然。或许,这是泡良最为舒心的一次。
进门,聊天,放音乐,喝啤酒,洗澡,很自然到了床上。这时,我才发现,相比之前的精神愉悦,30几岁少妇这一身的雪白和凹凸有致,让男人更为沉醉。后来才知道,她已经几个月没有让男人碰过了,只是中间和老公聊过几次视频,不仅没有满足她如狼似虎的欲望,反而激起了她内心更为渴望的激情。这份激情在床上爆发了。她从浴室走出来时围着浴巾,到了床边,把浴巾扔向了旁边的凳子,一丝不挂地上了床,躺在了梅先生身边。梅先生揽过她的头,吻住她丰满渴望的嘴唇,含住她的舌头,挑逗她内心汹涌的情欲。手在她两个雪球间抚弄,真的好大,完全无法掌控,虽然因为养育孩子有点下垂了,但仍是饱满、柔软,让人深陷其中。放过她的嘴巴,头埋入两个巨大的乳房中间,舔她的乳房,含住她的乳头。听到她嗓子里发出的呻吟,手向下伸入她的穴,已经湿成一片。手指插入泥泞的美穴,先是一根手指,再是两根手指,快速抽插,只听军嫂喘息越来越激烈,直到大叫一声,身体拧成一团,又挺直了,少妇很快就高潮了。
梅先生就不急了,躺好,示意雪白的少妇主动侍候自己。少妇媚眼惺忪,主动跪在梅先生的两腿之间,吻他的胸,一直吻下去,含住了已经硬起来的棒棒。喔!真棒,少妇的嘴上功夫真是出色,舌头灵活,在鸡巴上缠绕,然后一口吞进半根棒棒,用喉咙裹住它,一会又含住蛋蛋,亲吻男人最敏感的所在,哪里都没有放过。梅先生很快就受不了,叫她跪趴着,要从后面肏她丰满挺翘的大屁股!她非常乖巧,跪趴着,高高地翘起屁股,两腿尽量分开,在两腿之间露出流水的美穴,等着男人的棒棒肏入。梅先生抚摸两瓣雪白的臀,手握住棒棒,在她的骚穴口摩擦一会,狠狠地插入了她的穴!她大叫一声,开启了在男人身下的人妻妖媚之旅。
在床上两人连续玩了2个多小时,中间梅先生射了3次,她高潮了五次。俩人都累坏了,事后,她躺在梅先生怀里,握着软下去的棒棒。梅先生握住她的大奶子,继续挑逗她的乳头。这时,梅先生想到,唐明皇也不过如此吧,想来,她比杨贵妃更为性感妖艳。她说,她从来没有这样爽过,从来没有。梅先生说,坏了,再也离不开你这个小骚货了。她紧紧贴着梅先生,又开始吻他。这一夜,只是俩人疯狂性爱的开始……

第 04章  这儿离清虚庵近
未经许可,道听途说编写了名人秘史,周敏心里还是忐忑不安的,想着还去找周之森认个错,可一想自己就这么贸然去了怎么介绍自己,这事是一句两句能说得清吗?就返回孟云房家,想让他领了再去。心下还是紧张,说还是等杂志出来,让周之森看了文章,话就好说了。待回去说与唐宛儿,唐宛儿就骂道:“你还讲究要寻找新的世界的呢!你才是个呆头!周之森已经回到城里,你不急着去见,要待他先去了景雪荫那儿,露出了事情的原本发火吗?”周敏悔得直拍脑袋。唐宛儿说:“那这样吧,要不办了酒席请他来,即是认识也算尽到礼数?”周敏说,“那人家肯来吗?”唐宛说:“让孟老师去请,先说原委,再说写了文章的事。如果事情顺当,他就会来的,如果不来,到编辑部的事就算结束了,也用不着再去人家那儿受难堪。”周敏忙去说动孟云房,孟云房去和周之森说了,回复同意参加饭局。
这天,孟云房夫妇来回合一起去,提一桂罐花稠酒,又一包杏子。周敏说:“谁让带东西,这不是反着来吗?”夏捷笑着说:“这酒是我给宛儿拿的。你周老师爱吃杏子,我怕你们不知道他的嗜好。宛儿呢,让我瞧瞧这个妹妹,什么美人坯子?!”唐宛儿忙迎出来:说:“你瞧吧,瞧了就不愿认我这个妹妹了!”周敏说:“怎么是妹妹,称师母才是!”夏捷说:“我才不要那个名分!果然稀罕人材!”两个女人见面叽叽喳喳说着女人的话题不停,无非好看、年轻,用什么化妆品之类的。孟云房说去看看周之森还有多久到,走出去在路口站了一会儿,却拐进一条小巷,匆匆往清虚庵里去了。山门掩着,推开进去,一个老尼问找谁,孟云房说找慧明师父,老尼姑就领了去后边的大殿。大殿一角安有一床,撑一顶尼龙蚊帐正睡着一个人在那里。孟云房觉得不妥,便往出走。帐里的人醒了,叫了一声“孟老师!”孟云房回过头来,床上坐的正是慧明,衣领未扣,脸色红润,自比平日清俊许多。慧明说着,分挂了帐帘,却并未穿鞋下来,依然偎在床上:“来这边坐吧,今日是路过这里吗?”孟云房咽了一口唾沫,说:“是有人请吃饭。”慧明说:“我知道你是呆一会儿就走的。”扭头对老尼姑说:“你干你的事去吧。”老尼姑就偷偷着笑了一下,拉了殿门出去。孟云房走到床前,他就急不及待的去吻她,她们一下子就紧紧抱住疯狂地摩擦热吻着对方,孟云房硬硬的东西完全抵住了她的小腹。 他说:“我想死你了”,她流出了眼泪并用手打着他的臀部说:“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为啥不经常来看看我,把我想你想得都快疯了”。孟云房吻干她的眼泪说:“别哭了,我以后常来看你就是了”,他摸弄着她的臀部及阴部说:“你今天好香呀”,她:“我今天已经洗过澡了,你可以把我的下面亲个够﹗” 他们很快脱去各自的衣服,她躺着身子,任他的双手在她身上活动。他把我抱在怀里,仔细地爱抚著。他一边摸着吻着她的白嫩胴体,一边拉著她的手去摸她的阴茎。 当她的手接触到他那粗硬的大阳具时,她兴奋得一颗心都快跳出来了,同时阴道里的分泌也骤然增加。他的手摸道她的那湿润的地方,他的舌舔吮她那湿润的地方,他舔她的阴道口,他舔她的敏感小肉粒。把舌头伸入阴道里搅动,用力吮吸阴唇上的菊花蕊......她更是舒服得爽快得浑身都发软发爽得颤抖了。她双颊发烧,任他把她的胴体舔吻,他舔吻她的大腿,吸舔着她的阴户、阴蒂和阴唇,然后把他那条粗硬的大阴茎插入她的阴道里。 她终於得到充实了,想念他的她不能满足,现在孟云房彻底地给她了。他开始抽插了,他的抽送十分有力,她的阴道里有一种涨满感、舒服感和爽快感。孟云房望著她脸上那种兴奋、舒服、幸福的表情,更加得意洋洋。他抽送动作也加快起来。她很快就达到了三次高潮,欲仙欲死,把我舒服极了、美妙极了。当她最后一次到达欲仙欲死的景地时,她情不自禁把他用力紧紧抱住,孟云房也在这时在她的阴道里猛烈地射入精液,真是把她舒服死了,美妙死了......两个小时后,孟云房才走出了清虚庵,小跑往十字路口来,一抬头正看见周之森走来,孟云房说周敏在家等得急了,怎么才到?周之森回有事耽搁了,有顺口说道:“这儿离清虚庵近,你没去那儿?”孟云房脸红了一下说:“我到那里干什么,快走吧。”周之森说去再找个朋友,让孟云房他们先去。

第05章  虎豹胡氏强奸迷案
周敏人生地不熟的,是孟云房找波哥帮安排的,他是土生土长的陵州人,银行从业者。时下流行的打边炉,设备极简单,一只可调节温度的电磁炉,一锅清水,水中除了几片萝卜,什么都没有。波哥和他的朋友们,周敏和一群陌生人,一桌人闲手坐着,无事可干。不用涮肉,也不用调酱,肉由服务员涮,酱也极简,香油配海鲜酱油,加点葱花姜丝。  波哥说,他就爱吃这“餐费餐”,什么都不用干,因为什么也干不了,炉温要随时调节,火候不能相差一秒,这些都得有经验的服务生才能掌握,客人们,只管坐着吃吧。等周之森和他朋友来的间隙,大家闲聊。
在一整桌陌生人里面,有一位潮汕医药老板,叫胡成功,曾经家族产业一度做到东南亚第一。
福建人胡子钦在缅甸仰光创办中药店“永安堂”,后成家生子,妻子李氏缅甸侨生,祖籍潮州,育有三子,大哥胡文龙早逝,老二胡文虎、老三虎文豹根据祖传宫廷配方,创立了虎豹万金油。一度成为仰光华人首富,热心慈善公益,捐建“千所学校、百座医院”。后来还在新加坡、马来西亚、缅甸、中国、泰国等东南亚国家开办报纸,集“万金油大王”、“报业大王”于一身。然而显赫一时的胡氏家族,富不过三代,到了胡成功这一代,已经由盛及衰,只有胡成功这一支还维系着祖产,正在寻求资本支持重整雄风。其它族人多已分崩离析了。其中还有一阵族人相残的插曲让人不胜唏嘘:
胡成功年轻轻轻,失去双亲,也无亲兄弟姐妹,祖上余荫,拥有巨额家产,引起族人的觊觎。有的人说用毒酒,有人说暗杀......胡甲抹了一把白胡子,笑着说:这些都是下策,我倒是有一个好办法。不过......说到这里,李甲看了一眼某氏。某氏是胡某的叔母,是个寡妇。听了李甲之言,又见他看着自己,某氏说:老娘除了一副臭皮囊,就只有床头败絮,若能效力,任凭你驱使,但不知需要老娘干什么?胡甲说:老嫂子,需要你做的并不难。然后,悄悄把办法告诉了她。某氏听完,有点为难,一开始不肯答应。胡甲便威胁她:嫂子一贫如洗,又没了老公,全靠我们这些叔伯帮衬,才没饿死,如果你坚决不干,那就随你的便,今后你的事,我们就管不着了......不得已,某氏从了。
一天早晨,按照李甲的“安排”,某氏偷偷钻进小李的卧室。族人紧随其后。不一会儿,里面响起某氏大呼救命的声音,族人便一拥而入,拘了李某,报了警,告他强奸婶母。某氏为原告,族人为证人,小胡即使嘴长三尺,也无从辩白。强奸这种案子,本来就很难说清楚的,案子起诉到法院,法官看完卷宗很是怀疑:小胡为人诚朴,口碑向来不错;反倒是有的族人之前有过黑案底;小胡那么有钱,什么样年轻漂亮的女子弄不到手,何必?内心认为小李是冤枉的,终无确凿证据。
法治一切讲究证据,在有心人布局之下,结局很憋屈,但却是最真实可能出现的结局。法律之刃有时也是彷徨之刃,很多人认为警察是保护市民的,其实警察保护的是法律。那法律是绝对的吗?也不是。法律并不完美,所以会频繁修改。维护法律四处奔走的警察,有时会践踏人心,甚至是无辜者的心。
几次提审后,法官收到一个部队新转业书记员启发,思考良久,心中有了主意......
庭审当日询问证人的时候,故意对他叔母说:侄儿不过强奸了你一次,你何必下此毒手。
某氏大骂:何止一次,起码三四次。
法官一听,便明白了,大喝:胡说八道,奸有几次可强?老实交代,你到底有何目的?如不实供,刑法伺候!某氏吓得一激灵,只好尽吐实情,小胡得以洗白,无罪释放。其余族人均得到应有惩罚。看似无厘头,魔幻的很,实际是生活某个角落的投射,大部分时候就是换个马甲,发生在身边。
小胡无罪释放后,感激涕零,坚持要以家资半相赠,转业法官坚决不受,遂结为朋友。那是申武光与胡成功的第一次相遇。

第06章   百年不衰的潮商魂
晋商、徽商和潮商被称为我国古代的三大商帮。在山西晋中的乔家堡有一座晋商祖宅,被誉为“北方民居建筑史上一颗璀璨的明珠”,那便是大名鼎鼎的“乔家大院”。而在潮汕的揭西棉湖,有一座郭氏大楼,素有“潮汕版乔家大院”的美誉,堪称“潮汕民居古建筑之最”。是潮汕地区典型的“驷马拖车、百鸟朝凤”格局。历经300年,坚如磐石,洪水不浸。
非凡的建筑必定有非凡的人物。郭氏大楼为清初富商郭光祖所建,时人称其为“郭来”,拓展了棉湖的制糖工业,产品远销江浙及东南亚,有“潮汕糖业大王”之称。俗语“郭来郭来,大厝起好是我个”,讲的便是郭来修楼时的轶事。
古代等级制度森严,建筑方面亦然。士农工商,商人地位是较低的,郭氏大楼远超其身份,当时的棉湖进士、翰林院学士林某心生不忿,便教一些孩童到郭来面前唱起歌谣:“郭来郭来,大厝起好是我个。”意思是郭来的大楼建好后会变成林家的。当朝官员邱玖华曾被郭来聘为私塾老师,得其赏识,支持上京考试,后来官至监察御史(相当于现代最高检察院检察员),得他相助,大楼落成后,中祀郭氏先祖、唐代汾阳王郭子仪神位,灯笼书“汾阳府”。又重金向朝廷买来个“青州刺史”的官衔,在大楼的门匾中写上了“大夫第”,有王府朝官的名义,才平息了风波。郭氏大楼也得以保存下来,成为子孙基业,留存至今。历史总是惊人相似,古人今人都依靠政法官员相护得以保全。
胡氏虽然势微,300年前,潮汕商帮就已经“抱团”用红糖、瓷器、蚕丝、烟草满世界做生意了。现在更是如此,当代潮商有“首富”李亿诚、马文华……从房地产、金融到金融几乎所有行业,香港四成地产项目和上市公司背后都是潮汕老板,他们的实力和手握老美70%财富的犹太人差不多,难怪被叫做“东方犹太人”。潮汕人讲义气和信用,事业想要做长远必须要以信用为基石,据说华讯的崛起也离不开潮汕帮的义助。华讯20年,见证了中国互联网快速发展的20年,“讯”字顾名思义就是通讯,也因为老东家电讯对马文华的影响,加上马文华的最后一个字“华”,就这样“华讯”诞生了。英文“Hucent”,参考著名的通讯公司朗讯(lucent)而起的。马文华父亲曾经担任过深圳港务集团老总,很多人都在猜测他与香港首富李亿诚之间有交往,早期给华讯做风险投资者中出现过香港富科的身影,其实主要是潮商义气。

第07章  车震爆出银行大瓜
“一切历史都是现代史,阳光之下无新事。早就有人说过,其实你以为的新闻都是旧闻而已。”胡成功也寄希望于潮汕商帮的帮助,他的离奇事情圈内人都知道。今天最引人关注的大瓜却是波哥带来的:
去年12月初,对岸城市京州,一名叫陈琳的女白领在群里发表了一段文字,自称是商业银行之江分行营业部的员工,实名举报她的领导利用职务之便胁迫她发生性爱关系。
真相却让人大跌眼镜,以为是小三反腐,其实是丈夫捉奸。生活远比段子精彩,据说是在女方的特斯拉车中,因为女方不知道车的某些性能,被车内记录仪拍下视频,后被老公发现,浪漫故事演变成桃色事故:
京市华美达商务酒店对面高档小区停车场里,一辆艳丽的特斯拉里,美人妻正骑跨在林江身上,脱下外套,解开白色衬衫的一颗颗扣子,露出粉色的胸罩,嘴贴嘴对男人说:「老公,你想在车里和我做爱吗?」林江喉咙一阵发干,车震不是第一次了,但在自家小区停车场是从来没有玩过的,顿感新鲜刺激。
   「老婆……」
   「嗯……老公,要我吧!」陈琳用阴户压住林江的阴茎,含情脉脉的望着他 「脱光我,在车里亲遍我的全身。」
看了看外面,现在才八点多,随时都可能有人过来停车,有点担心,而这种担心又令男人倍感刺激。
  陈琳也看了看外面,压低声音说:「没关系,不是刻意外面看不进车里来。」
  男人粗喘一声,把陈琳的衬衫一股脑扒下,然后手指在她背上一挑,熟练的解开胸罩,一对雪乳便跳跃而出。接着她从男人身上下来,配合男人脱掉自己的裙子和内裤,不到两分钟,陈琳彻底全裸。
  林江的呼吸开始急促,向外瞟了一眼,像是即将行动的偷盗者,紧张而谨慎。虽然是自己提议的,陈琳显然也很紧张,她抱住自己的胸也看了看外面,然后把手拿开,将乳房挺给男人。 「老公……放肆地玩我一次吧!这周我家老公回来就不方便了。」虽然是一对野鸳鸯,但不影响他们激情澎湃。陈琳闭上眼睛,把一切权利交给男人。男人吻上她的乳房,手在她全身摸揉,开始认真的亲吻她的裸体。
  车里的两人,林江只是露着鸡巴,而陈琳被脱的一丝不挂,车内空间毕竟不宽裕,想要吻遍人妻的全身需要很多种姿势,当男人亲吻她玉臀时,陈琳撅起屁股把脸贴在车窗玻璃上,能感觉到她在担惊受怕中颤抖,同时她的春水却在大量外涌。
   「舔你下面是什么感觉?」男人用手掰开她的阴唇,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讨厌!哪有问人家这些的!」陈琳嗔怪的白了男人一眼,小屄却是一颤,一股骚水流到男人嘴里。
    林江把陈琳抱过来,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鸡巴上,握住她的纤腰往下一按,陈琳一声娇呼被男人插了进去。
    「老公……这姿势好羞耻!」陈琳向后扭头,把红唇送给男人,双手倒搂着男人的脖子。男人伸手抓住她一对乳房,温柔的揉动,陈琳娇喘着在男人嘴边呢喃道:「老公……喜欢这样玩我吗?」
   「喜欢的无以复加。」
    陈琳伸出香舌,与男人隔空互舔,一边吻一边抬放自己的玉臀,下面的交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年初就和这个女人发生过关系了,现在都一年了,甚至已经到了夫妻相称的地步,但从来没有尝试过这种体位,林江吃惊于陈琳比自己适应的要快。她的每一个动作宛如a片中的女主角。
  「老婆,你好像比我熟练?」
  陈琳凝视着男人,低声说:「因为我让别人这样弄过!」见林江一脸惊愕,她「噗嗤」一笑,接道:「我老公电脑里存的黄片,我有偷看过。」林江松了口气,惩罚似的用力向上挺了几下鸡巴:「下次陪我一起看!」「我怕你看轻我。」陈琳继续凝视着男人,配合男人的抽插加大玉臀抬放的力度,双乳在男人的手里越来越肿胀。
  突然侧前方射来一道灯光,有车过来,两人同时屏住了呼吸。幸好灯光是斜着过去,正面过来的话一定能看到这边车内有一个裸体女人。林江和陈琳不敢动,那辆车在不远处停下,然后下来一个男人,他从车前走过,林江本能的用手完全遮盖住陈琳的乳房,清晰的感觉到陈琳的心脏在急促跳动。等那人走远,陈琳颤抖着向林江索吻,侧仰着脸疯狂的吻着,用手按住男人的手背帮助我揉弄自己的乳房。
  「老公……刚才我的心都要跳出来了,你呢?」
  「一样,老婆。要不我们换个地方做吧!」
  「不!我知道你很兴奋。」陈琳轻抬玉臀,然后缓缓坐下,柳眉微微蹙紧, 轻喘着:「它比任何时候都硬!」
   林江这才发现平时并不能完全撑满陈琳的阴茎,此刻与陈琳的小穴贴合的非常紧密,难怪刚才陈琳的套弄显得有些吃力。
  「老婆,你好紧!」林江缓缓抽动了一下,感觉从未有过的好。
  「老公……我想叫出来!」陈琳双手倒扶在靠背上,头后仰胸向上大大挺起来。
  「想叫就叫吧!」
  「啊……老公……用力……干我……」
  没想到陈琳会叫的如此淫荡,刺激的男人鸡巴更硬,双手箍紧她的纤腰用力向上猛顶。
   「啊……嗯……呃……呃……」
  陈琳压抑着低声呻吟,声音婉转娇媚,从未有过的好听。
  林江以这种姿势肏了陈琳二十多下,有了射精的欲望,连忙停下来。
  陈琳喘了几口气,从男人身上下来,然后面对面骑跨在男人身上,玉臀坐下再次将阴茎纳入体内。
  陈琳凝视着林江,春意浓浓的说:「刚才我叫的好听吗?」男人用力点头,她一直盯着男人的眼睛,双手扶在肩上,一边抬放玉臀一边轻哼着。         
  「骚货!」林江骂了一句。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陈琳的屄明显收缩了一下,俏脸红扑扑的特别诱人。 
「骚货!」男人又骂了一遍。
   「啊……不要说了……难听死了……你快动一动。」陈琳向后仰起雪颈,主动耸动玉臀。
  「骚货!」
  ……
  林江一边肏她一边骂。
  「啊啊啊……」陈琳被男人肏的娇躯乱颤,奶子狂舞,秀发更是波浪般起伏。
  「说,你是不是骚货?」陈琳今晚的表现颠覆了林江对她以往的认知。说她是外表端庄实则淫荡的女人毫不为过。
  「是是……你骂吧……你骂吧!」陈琳突然整个上身向后仰去,仅依靠男人手臂的力量,让身子在半空中弓成一座桥。
  男人狠肏着她,骂道:「背着老公,勾引自己同事,你不是骚货是什么?」
  「唔……老公别说了……人家想要嘛……」
  「以后不许拒绝我,知道吗?」
    「你坏……!」陈琳身子颤抖,竟然忘情的浪叫。
  「骚货!」
  「别说了老公……用力弄死我吧!」
  陈琳屄里突然一阵剧烈收缩高潮了。她就那样弓着身子一抖一抖的泄着阴精。男人欣赏完陈琳高潮的神态,把她的上身抱进怀里,陈琳立刻送上热吻。
  突然间又有车过来,而且直接停到特斯拉旁边的车位上,车上下来一家三口,是同一栋楼的邻居,林江抱紧陈琳一动不敢动。
  他家的孩子蹦蹦跳跳的来到陈琳车边,淘气的在车门上拍了两下,吓的陈琳把头埋进男人怀里。
    孩子的母亲训斥了一句,过来拉住孩子,那孩子却突然拉住了车门把手,林江心中一惊,想起车门并没有锁,连忙伸手去拽里面的把手。却还是被小孩拉开了一丝缝隙,林江死死拉住,惊得魂飞天外,一旦车门打开,光溜溜的陈琳怕是无颜见人了。
  「车门怎么都没锁好!」孩子的母亲说了一声,走过来推了一把,车门重新关好。但是她好像看到什么,低下头朝车窗贴过脸来。
    陈琳很清楚,一旦眼睛贴上车窗车里的一切都会被看到,陈琳的身子在发抖。
  「别看了,人不锁门没准很快就下来开车,看到你鬼鬼索索的多不好,快走吧,有啥好看的!」就在此时,孩子的爸爸说话了,孩子的母亲终于是没有完全贴上车窗,他们一家走了几步,听到那母亲说:车里好像有人。那男人说:那就更不该看了,走吧走吧!
「吓死我了!」陈琳长长的呼出口气。林江也是大口大口的呼吸,对陈琳道:「太危险了,我们还是到对面酒店开个房间休息一下吧!」陈琳点点头,抬起玉臀让鸡巴从屄里拔出来,然后找了手纸擦了擦下面,开始穿衣服。在酒店房间里,重新把陈琳脱光,在她体内完成了射精…….
两个人谁也没想到这居然是他们最后一次发生关系。周末,陈琳告诉回家出差回来的老公新车看到车内有等闪烁以为异常。
她显然是不懂新车功能的,异动震动会触发开启特斯拉的哨兵模式,对车内录音,对车外录像。周六跟回来老公说了之后,在送检过程中发现了录音录像,事情自然瞒不住了。有记录的就有三次,老公让她选择是离婚跟那个男人,还是立刻在单位群举报男人求得原谅。女人选择了后者。
于是便发生了银行女员工在内部聊天平台公开举报团队经理利用职务之便胁迫她发生性爱关系的事情。至于第一是胁迫也好、是自愿也好,从流出的信息看,两个人在长达一年的时间里多次发生了关系,光行车记录仪记录的就有三次:“第一次是“今年开完年会送他回家的路上要求我和他性爱关系,并实施。”第二次是“今年夏天我和在高姿拜访客户的路上,在车上发生了性爱关系。第三次也就是被暴露出来的那次,“上周四我们与高新区领导在一品园聚餐,聚餐后我们把倪总送回家后,在华美达对面停车场发生了关系。”事后,银行处置迅速处置,女职员被劝退,男经理被免职后辞职。

     第08章  学校老师与银行妻子
     波哥看大家意犹未尽,又说系统内这种事情早已见怪不怪了。其实本地银行也发生过类似的事情,只是没有闹得网上轩然大波。一个中学老师和银行妻子的事情,当初他们两的婚礼波哥还参加过,“堪称金童玉女,两人是经人介绍认识的。这两口子在容貌、家境、工作等方面门当户对,多少年来风平浪静,一直被看成模范夫妻。没想到几年后金童还是金童,玉女却变成了欲女。”波哥不禁唏嘘。
金童叫强子,怎么评价他呢?用朋友的话讲“哥们中最老实的一个,公认的美男子,大学毕业后回来当了中学数学教师,十多年过去也算桃李满天下了。不抽烟、不喝酒、不打牌、不泡妞,下班后除了备课和辅导孩子,就是忙家务,门都不出一个。”所以当金童的一个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发现女人在咖啡厅背着老公与男上司关系暧昧,感觉事态严重,为朋友不值,但又不想捅破这层窗户纸,否则对他打击该有多大?越是宅心仁厚的人越是脆弱,一旦发现自己被玩弄了,很难说会出什么事儿。不能直接说,可又不能不说,否则一辈子蒙在鼓里,自己的老婆被别人日,他还在家里带孩子伺候这个贱人,这也太不公平了。
有人认为,不知道索性继续蒙着他(她),哪怕是幸福的假象,也比戳穿带来的打击强。所谓生活要过得去,头上就得带点绿。但这个朋友是干部下海经商的,多年商场经历让他觉得社会不可避免地存在尔虞我诈,但夫妻间绝不可以互相愚弄,要是家里人都你骗我、我玩你,那这个世界上还有哪里算是净土?男人在社会上拼杀赚钱,不就为个老婆孩子热炕头嘛,很重要的一个信念就是他的妻子是忠于他的,不会出卖和愚弄他,如果这个信念丧失,男人往往会在瞬间崩溃。
最后如何决定取决于金童,但必须把知情权还给他,让他在公平下做出选择。拨通了共同朋友军子的电话,把前后经过叙述了一遍。军子也是一起从小玩到大的发小儿,现在开着一间规模不小房地产公司。军子发出了一声怪叫:“操!真有这事儿?这个贱人!怪不得她天天加班呢!原来是跑姘头那去了!你在哪儿?我马上找你去!”两人商议的最终结果是,这事儿得慎重,毕竟关系到兄弟后半辈子的幸福,要固定证据,不仅要有录音,关键还得有照片录像。
做房地产的,哪个不是黑白两道通吃,这个强子在行。“行,就这么着吧。怎么,你今儿不上班啊?” 强子走的时候问。
“嗯,昨儿泡妞累的。”
“操,我说什么来着?我说你是貌似忠厚吧?其实你丫的比谁都花。”
“操,我再花花不过你呀?你他妈都能成立个娘子军了。”
“哈,要没其它事那我走了。”
“嗯,你走吧。”
军子离开后,下午守杰去银行,女人并不管储蓄,她在公司业务部。不知怎么回事儿,总觉得她那双眼睛里似乎有钩子似的,透着股子浪骚,让人一看就忍不住心生淫欲。那贱人坐在办公桌后面,一本正经故作亲切的样子,小不忍乱大谋,忍着吧。对她笑脸相迎,嘴里“嫂子”长“嫂子”短。不管她是出于客套还是真心,毕竟是一种朋友的关怀。可自己却正在计划着让她死翘翘。不敢再看她,低头喝了两口水,以掩饰内心的慌乱。
突然看见,她从办公桌下伸出两条裹着肤色丝袜的长腿。穿一双黑色漆皮鱼嘴鞋,鞋子前边的小口里,露出撩人的脚趾头。看到这里,某个部位很不老实地抽动了两下,守杰喝了两口水掩饰尴尬。聊着聊着,一个四五十岁、西装革履的高个子男人走了进来——就是咖啡厅里跟贱货调情的那位。一见奸夫,淫妇眼里立刻露出了异样的神情,看了看守杰,站起来说:“啊,孙行长……”“哦,你有客户啊,你们忙,你们忙!”那个叫孙行长的奸夫装作视察工作的样子,扭头出去了。临走,奸夫又欲盖弥彰地对着淫妇暗示道:“待会儿你忙完了,把那份报告送我办公室去。”“这是我们孙行长,管我们公司业务的。”“哦,好,好。”守杰随口答应着,心想人与人的对话可真他妈的可笑,他是不是孙行长自己好什么好?想到这里,也就不继续打草惊蛇,起身告辞。走的时候,守杰忍不住又看她一眼:舒淇般迷人的面孔,带钩子的眼睛,挺拔圆润的胸部,藏蓝色的一步裙紧紧裹着丰满的屁股,还有那两条玉腿,浑身上下散发着闷骚劲儿。当年,认识之后,幻想着她的花容月貌自己自慰了多少次啊!唉,梦中情人,你的好日子要到头了,不是我心太狠,而是你欺人太甚。想到这里,守杰禁不住有些面红耳赤,赶紧上了自己的车。
     军子办事果然利索,一个礼拜之后,在他的乡村别墅,一大叠用长焦镜头拍摄的偷情照片、用针孔摄像机拍下的偷欢录像就摆在面前。这家伙办事太谨慎了,连自己的办公室都不完全信得过。只有这个别墅,因为远离城区,人迹罕至,平日又戒备森严,他才觉得有安全感,有机密的事情就会到这里办。
看完了照片,又通投屏放了录像。画面上,那对狗男女在床上翻云覆雨就不说了,关键是强子老婆真他妈贱的可以,居然跪在地上为那个孙行长口交。口交也就罢了,更让人瞠目结舌的是,孙行长一边操她还一边问:“你爱不爱你老公?”
那女人大概都被问熟了,马上回答说:“爱,我爱死他了。”
孙行长又问:“那你为什么还要被我操?”
那女人回答道:“因为我是个贱货,我欠被你操。”
孙行长接着问:“你在这被我操,你老公在干吗?”
那女人回答:“在家干活带孩子。”
孙行长又说:“你他妈的可真贱,你被我操你老公干活。”
“操!太他妈变态了,这个贱人!”看到这里,守杰被气得吹胡子瞪眼,差点蹦起来,“见过贱的,没见过这么贱的!”守杰心想:妈的,这可是当年自己做宅男时的梦中偶像啊,多少次想着她打飞机。可她在人前装得人模狗样,背地里居然干出这种恶心至极的事儿来。因为提前看过,军子相对平静,“守杰,我前两天约强子出来喝酒了,乘他喝高的时候套他的话。他说,他跟他老婆已经有大半年没有夫妻生活了,只要他一碰她就烦,说自己有妇科病禁房事。强子老实,就真的没碰她,自个儿忍着。”
“操,真他妈的贱人。”守杰既愤愤不平,又莫名其妙,看着军子,疑惑地问道:“这女人怎么就这么贱呢?强子哪点差了?她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嗯?丫是怎么想的?”
“其实我早就怀疑她了。”军子道:“我一直奇怪,她怎么总是这么忙?整天加班加班的,害得强子连参加咱们的聚会都抽不出时间。又见她一年里头连升两级,就觉得里边有问题。可是,当时还是缺了个心眼儿,没深究。”
     “问题是现在怎么办?怎么跟强子挑明这事儿?”
“不好办。强子要是看到他老婆这么耍他,还在搞的时候拿他开玩笑,哪个男人能受得了?这可不是一般的偷情,这是故意羞辱强子的偷情。强子要是明白了自己这么久没法跟老婆亲近的原因,那不得要出人命啊?”军子表情忧虑,又点了一支烟狠狠吸着。
“做个技术处理吧,电脑你比我懂的多点,这事儿你处理吧,外边人处理我不放心。”
“好,没问题。其他录像带销毁算了。”
“先留着吧,锁我保险柜里。没准儿以后用得着。放我这儿绝对安全。”
“问题是怎么跟他说?”守杰又问道。
“我想了一下,应该等学校放暑假了,把他请我这儿玩几天,散散心。那时候再慢慢跟他讲,先暗示,再一步步来。”
“嗯,循序渐进,好。”
“要是他信了录音,照片跟录像就不给他看了,那些东西留着万一打离婚官司,那贱人耍赖当证据使,最好别给强子看。”
   “那他万一实在不信录音怎么办?”
“要实在不信,再让他看照片,看了照片不信,就看录像,不到万不得已不放录像。然后不放他回家,头几天肯定是想杀人的,我找几个手下看住他关他几天,让他情绪稳定下来再放他走,律师什么的我去帮他请,法院那边你也去打招呼。”
“唉,也只能这么着了。”
沉默了半天,守杰问:“怎么惩罚那贱货跟她的奸夫?光强子跟她离婚太便宜她了,丫骗了强子这么长时间,妈的不治治她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军子仍旧面无表情,靠在沙发上抽了几口烟,仿佛下了决心一样 “到时候听强子的意见吧,他想让那俩狗男女怎么死,我就让他们怎么死。他要是不忍心那贱货,我没什么可说的;但那个姓孙的孙子,必须死。”
虽然也恨那对奸夫淫妇,听到这里守杰突然意识到,别真的出人命吧,军子该不会找黑社会……顿时头皮一阵发麻,赶紧劝道:“军子,这你可得慎重,你别忘了现在还扫黑除恶呢!”
军子依旧面无表情,回答道:“放心吧,我从来不做冒风险的事儿,我说要让姓孙的死,不是真的整死他,而是费费劲儿,想办法让他关个十年八年的,让丫牢底坐穿,过了退休年龄一无所有再出来。那个姓孙的我认识,贷款时打过交道,贪着哪,给他整出点事儿,那他妈的易如反掌。”
好容易熬到强子放暑假,根据军子安排,他被请到军子的别墅里“放松几天”。被繁重的教务和家务压了一个学期的强子,也感到有些疲倦,欣然应允。
     没敢给他喝酒,喝茶闲聊的时候话题被带到了那个方向。  
    “你媳妇是不是经常加班啊!”
“对,”强子感觉到事情有点不妙,但依旧为那个贱人辩护:“你们甭想歪了,她们银行加班到很晚那是常有的事,有帐做不平就不能走。”
“我了解银行。”军子插了一句,“有帐做不平的是会计和储蓄,公司业务那块儿不存在帐不帐的问题。”
“你再想想,你媳妇老是说自己加班,只要遇着你我就听你说她在加班。”守杰也继续添火拾柴。
“你俩什么意思啊?嗯?”强子越发觉得奇怪,但猜到他们怀疑他老婆出去鬼混了,就继续辩护说,“你俩少操扯淡心,我媳妇她不是那样人,再说她身体一直不好。”
守杰心想:强子啊,那是人家在你面前身体不好,在那姓孙的面前,身体可是倍儿棒。想到这里,觉得不给他点口味重的,他怕是不开窍了。
“呃,强子,作为哥们,我们得给你提个醒儿,你媳妇八成是在外边有人了。”军子插了一句话。
“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孩子他妈对我挺好的啊?”强子依旧不想相信。人遇到突发情况的时候,第一反应往往不是恐惧或者痛苦,而是难以置信。人们会拼命地找理由说服自己:不是这样,这不是真的。现在的强子,就是这样一个处境。
“对你挺好?”军子被强子的执迷不悟激怒了,“你他妈的被人耍了!成天不着家让你做饭带孩子那是对你好?大半年不让你碰是对你好?你以为丫真的有病啊?丫是有人!”
“我不信,我不信,你俩这玩笑开过了。”
两人对视一眼,读懂相互的意思:这厮不见棺材不落泪。
放完录音,房间里一时沉寂了。
“光录音不能说明什么吧,还有没有别的证据?”
这厮执迷不悟到死了,估计不放大招不行了!
守杰冲军子点了点头,意思是:你出示吧。
军子上楼从保险柜里挑了几张照片,不太刺激但能说明问题的那种。截图有些模糊,但还是能看出是谁,在干什么。
强子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好半天不说话,军子一看,得,得限制他的人身自由了。不管怎么样,先把他关几天再说。
强子没有预想的那样抓狂,而是很听话地在军子别墅里住了几天,只是每天精神恍惚,一根接一根抽烟。以前他是不抽的,这次算是真染上烟瘾了。
谁都不曾想到,强子老婆,这个外表看上去美丽温柔而能干的女人,揭去伪装后竟然如此丑陋不堪。
看强子情绪稳定了,不由得松了口气。但为了以防万一,又扣留他几天。为了让强子找到心理平衡,军子花大价钱从艺校找来个美女陪他过夜。起初强子不干,但抵抗了两天还是从了。他不知道房间里装了监控录像,守杰跟军子在监控室看后有段对话,军子说:“没事儿了,这小子不会杀人了。” “你怎么这么肯定?”
军子答道:“激情杀人的,都是心理不平衡导致失去理智。他这下也操了别的女人了,心理平衡了,还杀人干吗?”
离婚时,强子起初还给那女的保留了面子,只提出性格不合。他这样做,其实是怀着一种矛盾心态:希望这女人能够主动承认错误,并且痛改前非。
然而,这种受害者心理不平衡状态下的宽容,往往被会过错方误解。果然,那女人以为强子对她那些事一无所知,态度穷凶极恶。她来了个倒打一耙,反诬强子跟学校女教师有染,气势汹汹地威胁要去强子单位告他。
她并不想离婚,她也清楚孙行长这只半路鸳鸯靠不住。她只是拜服于他的钱势,并享受一下强子所不具备的男人的霸气;而且,孙行长还赏赐给她职务上的晋升。在她眼中是件两全其美的交易。但同时,她需要维持住家庭中的支配地位,好让强子继续带孩子做饭洗衣服,给她家庭的安全感。“宁可我负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负我”,是这类人的处世哲学。
见她这种态度,强子彻底绝望了。暴怒之下对她一阵拳打脚踢。那女人一看强子发疯,这才意识到是来真的了。光棍不吃眼前亏,她马上改变了策略,哭哭啼啼求饶。这番表演让强子又心软了,也就没继续打。
真正爱过对方的人,无论对方多么不值得爱,都不愿意过多伤害她。伤害她,实际上等于亲手毁掉自己多年的倾注给她的心血。得知这一幕,守杰跟军子都吓了一跳。倘若那女的是死横脾气,没准儿会刺激强子动刀子,那俩人就得后悔一辈子了。在出轨问题上,男女表现并不一样。男人因性而爱,性只是爱的必要条件,但有性不一定意味着有爱,逢场作戏的多了去了;女人则天生倾向依附,因而把性与依赖捆绑,是因认为对方值得依赖而性,在性之前先产生依赖感。长期两地分居、无性婚姻的女人则另当别论,这时的性首先是生理需要而不是心理需要。男人出轨,多半“身在曹营心在汉”;女人出轨,往往身心都不在汉了。
果然,那女人示弱是假,求利是真。在强子摊牌那夜,她靠哭哭啼啼脱离险境后,马上到医院,又是验伤又是拍照片,忙了个不亦乐乎。随即,她以家庭暴力为由,自己先请了离婚律师,带着证据到单位要找强子谈。并且开出了个离谱价码:孩子房子全归她,每个月强子得用一半的工资支付生活费,赔偿家庭暴力带来的身心伤害二十万元人民币,否则上法院,找妇联。一句话,净身出户,还倒背二十万债务。
还是那句话:女人要耍起男人来,一点儿都不感性,是百分之百的理性。强子见是这样,就让军子过来。军子带了个马仔,陪着强子请那个戴眼镜的穷酸小律师喝茶,拿出奸夫淫妇偷情的照片请他过目。
军子用手指轻弹桌面,和颜悦色地对小律师说:“我这兄弟是个老实人不假,可谁要敢骑在他头上拉屎,那我……”说完,军子把烟头狠狠地掐灭在烟缸里。
小律师低头仔细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被军子掐灭的烟头,自忖这场官司大概很难打赢,匆忙告辞后再也不露面了。
军子又让马仔给那女人用匿名寄了两张视频截图,警告她再敢造次,就把这视频照片挂到网上,发到她们银行群里面。最后协议的结果是强子要了孩子,房子给了女方,但女方需付给强子房价一半补偿。
军子弄了一套两居室卖给强子,让他付了个十万首期,说剩下的钱以后慢慢还吧,实际上没打算让他还。强子把那房子简单装修了一下,带着儿子搬进去住了。从此社会又多了一个走出围城的宅男,同时也多了一个“独立女性”。
强子离婚三个月后,某市检察院派人请走了孙行长,说是要协助调查一桩几年前的商业经济案子。有人举报了,检察院当然得过问一下。检察院的同志办案热情很高,为了防止单位出面保他,兵分两路:一路在早晨直接从孙行长家把他截住,连蒙带骗带强制带走了;另一路到单位履行官方告知手续。单位还没来得及想办法保,人已经在高速路上了。带过去后,检察院把孙行长安排在招待所里,好吃好喝问了一天。孙行长当然不承认了,就又办了手续,客客气气把他给放了。临走还请他吃了顿饭,感谢他协助调查。但从检察院大门出去的孙行长竟然再也没有回来。单位打电话、派人去问,检察院的人还很奇怪,答复说:人早就履行了手续放了啊? 半个月以后,在当地一条河里,发现了孙行长被泡得不成样子的尸体。经公安局鉴定,确属溺水自杀身亡。人一死,那边检察院也没法继续追了,结案。
从银行的朋友那里得知这事,守杰立刻怀疑到军子头上,心急火燎地给他打了个电话。
“军子,孙行长出事了,你知道吗?”
出乎意料,电话那头军子一听,却惊讶地问我:“啊?出什么事儿了?”
“孙行长死了。”
军子还是惊讶地问:“啊?死了?什么时候?怎么死的?”等简要把经过复述了一遍。军子连声骂娘:“操,丫怎么就死了呢?我还没想好怎么收拾他呢,他怎么就死了呢?操,便宜这厮了。”
守杰一听,靠,这厮比自己还无辜,那还问个屁。但想一想,也是,军子一向老谋深算,不至于冒着掉脑袋的风险啊?只能说,孙行长的仇家太多,自作孽,不可活。风波平息之后,守杰跟军子喝酒,军子说:“录像带已经全销毁了,用不着了。”守杰还觉得有些可惜,那贱货毕竟也曾经是自己以前的梦中情人,留下来当A片看也挺刺激的。想到这里,暗自嘲笑了一下自己的龌龊,又为把强子弄到离婚感到些许后悔。
“唉,军子,这事儿,你说咱俩究竟做得对不对?咱们这样,不就把强子的生活给毁了?还有他作为男人的自尊。没准儿,一直蒙着他,让他活在幸福的假象里更好?”
军子翻了翻白眼,不以为然道:“幸福个屁!你觉得那叫幸福?更何况,那贱人跟她奸夫寻欢作乐时还那么取笑强子,这他妈是人干的事儿吗?就是不跟强子挑明,那他得混多惨?被人耍一次也就罢了,被人耍一辈子那才真叫惨。做饭带孩子,伺候个贱人出去嘲笑他,真他妈的没天理了。咱俩要不出头,那谁还能还他一个公道?”
守杰想想说:“也是,那女人太过分了,见过过分的,没见过这么过分的。连强子这样的人都被耍成这样,真是老天不长眼。贱人,将来就后悔吧,丫十辈子都遇不上强子这么厚道的男人。”军子也叹了口气,说:“唉,大概强子上辈子欠了她的,除了这没法解释!”“操,真是便宜了那烂货,做了那么大的孽,强子居然一点儿惩罚都没给,还让丫在财产上占了便宜。要不是强子在中间拦着,非得把她的照片挂到网上让丫生不如死。”军子叹了口气,说:“唉,算了,她早晚会明白,这个世界上,再找不出比强子对她更好的人了。那才是对她真正的惩罚。”
像强子这么善良的人,又老实,长得又那么帅,这女的本该珍惜才是。这人心哪,怎么会这样?这个世界,真是疯了。想起陀思妥耶夫斯基小说《白痴》里的那句名言,“这是个精神病的社会,全都是些疯子,而真正的人,却被看做白痴。”

    第09章  聚会上初次见到周之森
周之森来了,唐宛儿一看是个又瘦又矮的人,穿着也很普通。一时有些吃惊:这是周之森吗?声名天摇地动的,怎么一点不高大,就听得孟云房在一一介绍,屋里的人大部分都没见过周之森,慕名而来。众人观察着名人,名人也观察着众人。眼前的两个女人:夏捷四十余岁,穿一件大红连农裙,光腿,腿肚儿肥凸,脸上虽然脂粉特重,感觉不干净。唐宛儿二十五六年纪吧,一身淡黄套裙紧紧裹了身子,拢得该胖的地方胖,该瘦的地方瘦。脸不是瓜子形,漂白中见亮,两条细眉弯弯,活活生动。最是那细长脖颈,嫩腻如玉,戴一条项链,显出很高的两个美人骨来。周之森心下想:孟云房说周敏领了一个女的,丢家弃产来的陵州,就思谋这是个什么尤物,果然是个人精,陵州城里也是少见的了!
众人边吃边聊天,周之森说:“修炼修炼,世上真正的高人都是修出来的,只有徒子徒孙才整日练的。”唐宛儿嗤嗤发笑,众人看她时,却抿了抿嘴,周之森看见唐宛儿神情很美,问道:“你要说什么的?”唐宛儿说:“你们说学问的,我听个热闹。”孟云房说:“什么学问!我们常抬杠惯了,我现在越来越和他想不到一块了。”
周之森说:“我是觉得你爱走极端化,说戒酒就戒了,这意志我做不到。可滴酒就不沾了?这可是真正的‘五粮液’哩!”孟云房说:“是茅台,也不喝的!”
夏捷已经自个喝了一碗稠酒,又喊周敏倒了一碗,说:“之森你才说对了,他一生就是吃了走极端的亏!你来陵州时,他已出了名的,可这些年了,你一片煌辉灿烂了,他还是他。现在文章也写得少了,整日价参佛呀,练功呀,不吃这不吃那,也害得我寡汤寡水的肚里没有了油!”
周敏说:“这就叫孟老师没口福。世上那些个体户做生意的,福而不贵;孟老师贵而不福。”孟云房说:“这话是对的,你周老师福贵双全,活到这个份上,要啥有啥地风光!”
周之森听了,脸上就是一丝苦笑,说:“是什么都有了,可我需要破缺。”孟云房吃了一惊,问道:“你说什么?”周之森又重复了一遍:“破缺。”孟云房说:“我现在也难吃摸透你了。说实话,近日在报纸上写的那些文章似乎观念也大不同了以前。”
周之森说:“我也吃惊过我自己,是顺应了社会,还是在堕落了。”
孟云房说:“这我不能结论,怕就像我怎么迷上气功要戒酒戒肉一样吧,一切都是生命的自然流动。”两个人这么说着,周敏和唐宛儿就听得似懂非懂,虽然还在笑着,笑得僵硬。
夏捷就啧啧啧地咂着口舌,说:“孟云房同志,今日是被人请了来吃酒的,不是开学术会,你们别贩卖那些名词。”周之森就挥挥手,说:“不说了不说了,咱们喝酒吧。”端起杯自个就喝了。
喝来喝去,只有周之森和周敏喝,气氛不得上来,周敏就提议能否和周老师几拳热闹热闹,周之森一再推辞,周敏仍不停地纠缠。
唐宛儿一直笑吟吟看着,见双方都在坚持,就说:“周敏你别把你那一帮闲人的法儿待周老师。周老师,我也敬你一杯了。”周之森赶忙站起,端了酒杯。
妇人说:“全占识了周老师,我们才在陵州呆住了,以后你还要收了周敏这个学生,让他跟你学着写文章。”
床之森说:“周敏现在是编辑部的人,日后我投稿子还得求他。”
妇人说,“那我先喝了!”一杯饮尽。脸色绯红。周之森遂也喝净杯子,妇人又是一连三杯,那脸越发地鲜美动人了。周之森也乘兴喝下三杯,将刚才的冷清涤尽,倒抓了酒瓶在手,不服唐宛儿的海量。
众人嘻嘻哈哈热闹了一番,又上了松子煎鱼、火爆腰花,一盘田鸡肉、一砂锅清炖甲鱼。夏捷直叫甲鱼好,说看谁能吃到针骨谁就有福,在外国针骨当牙签,一个五美元的。动手把肉分开,每人面前的小碟夹了一份。唐宛儿着筷翻动自己碟里的,发现一块里却有针骨,就说:“我在仙居山吃江里的鳖吃得多的,倒嫌有泥腥气,周老师你身子重要,这一份给你吧!”不容分说倒在周之森的碟里。
周之森知妇人牵挂自己,便也夹了一块回给她说:“这是好东西,你不能不吃。”唐宛儿看时,夹过来的竟是鳖头(又称其“龟头”),黑长狰狞,很是吓了一跳,斜眼看着周之森,周之森故作平静。妇人一边斜眼看着周之森,一边就将鳖头夹起在口里噙咂有声,待周之森投目过来,耳脸登时羞红了。夏捷已经瞧着,要说一句笑话来,周之森便抢先道:“哎呀,我吃出针骨了!”
夏捷就说:“之森就是命好。”
唐宛儿咽下了鳖头,羞红方褪,却不敢去瞧夏捷的眼睛。心想:若论形状,作家是不够帅的,可也怪,接触了短短时间,倒觉得这人可爱了,且长相也越看越耐看。以前在仙居山,只知道周敏聪明能干,会写文章,原来千年古城毕竟是千年古城,周敏在他面前只显得是个小小的聪明罢了!
想着想着。妇人抬头一碰着周之森的目光就羞怯怯地笑。
周之森带些酒,心就慌起来,推说去厕所走出去。一进厕所关了门,那尘根已经勃起,却没有尿,闭了眼睛大声喘气,脑子里幻想了许多图象,兀自流出一些异物来,方清醒了些,复来入席吃菜。
因为吃的是最近流行的粤菜馆子,主菜是“烧猪”,即是外乡人理解中的“烤乳猪”,滋味先不去说它,光是其“皮红赤状”,圆头圆脑,在万事图吉利的粤菜中就永远有地位。一只光猪(生猪)不到10斤,开了膛,去了内脏,甚至还要抽掉一些肋骨,只剩几根大支架。用一把大叉从背后叉住,膛内看去,活像一把撑开的伞,骨头嶙峋,正是光猪维持身形的唯一支撑。在它正式进烤炉前,还有两道工序。要先用开水烫半分钟,促使它皮肤收紧,为其定型,然后才是上糖水。这时候生猪会被放进一只高大的炉子里低温慢烤,说是低温,也有150摄氏度左右,在将近4个小时的时间里,烤到差不多八成熟。这时候乳猪表面出现了淡淡的黄,离 想象中的金光灿灿还有距离。
烧猪师傅施展绝技,师傅是举着“钉耙”出现的。它的钉耙自然就是那把大叉,叉上的猪经过4个小时烤制,已经比生猪时分缩小了好几号。点上炭火,火苗蹿起,乳猪这就要去接受炙烤。烤之前,皮要烫热,这一下叫作“焙”。焙完还要用刀割上几下,特别是肚腩和臀部两处,要重点关照,因为这两个部位含水较多,不划开,水蒸气有可能会冲破猪皮,起出一排水泡,那就不大好看。烤乳猪的卖相,可不就在那猪皮上么。除此之外,可别忘了还有“红皮赤状”,所以猪尾巴和头上两只小耳朵,还要用锡纸保护起来,不能黑不能焦。在席间现烧现吃不同,在餐厅里漂漂亮亮地装在盘子里吃,滋味不同,但吃的部位还是一样的,就是乳猪背部那一片,能切出一盘而已。
今天这只乳猪还挺满意, “酥化度和颜色,要看糖水配方,不过还是食材最重要,冰冻的猪就是再好的配方也救不了”。颈上这一块,从前得是最尊贵的贵客才能吃到,现在就不那么讲究了。皮酥脆有加,像法式甜品舒芙蕾表面那层敲一敲能裂开来的糖壳;皮下一层厚厚的油脂,肉眼可见,肥腻富足,上吃的就是这一点。
很是考验烤猪师傅手臂力量与火苗的对抗了。不停地试探与收回大叉,炉温有300多摄氏度,多停留2秒都不行。有时收回来后,还会给猪皮刷一遍油,再伸到火中,能听到微弱的“沥沥”声——靠眼睛并不够,经验老到的师傅判断炙烤程度是用耳朵的。有些人偏爱“麻皮”,有些人爱光皮,都在师傅手上抓着呢。
主菜之后,筵席也差不多了,到了下午两三点钟,周之森起身告辞。

第10章  关注文化产业发展
陵州是古九州之一,文化积淀深厚是资本也是负担。但干部群众思维趋于保守,长期以来经济发展比省内其它地市落后,前几任领导面面俱到,碍于工业经济基础薄、城市建设欠帐多、用尽十分力只得三分效,而且任期短则三年长则五年,长远规划难以实现。受调研启发,这一任领导另辟蹊径,与其照抄别人,不如抓别人不抓之业,发展文化和旅游产业,短期内或有奇效。一时间,向上索要拨款,向下四处集资,干了一项千秋工程,即修复古城,疏通城河,沿城河边建成极富地方特色的集市。改建了三条大街:一条为仿唐建筑街,专售古玩字画;一条为仿宋建筑街,专营民间特色小吃;一条仿清末民初建筑街,集中展示工艺品、土特产。城市文化旅游业的大力发展,让城市流动人员骤然增加,出现了许多城市管理方面的弊病,一时陵州被外地人称作堵城、烟城、花柳城,市民也开始滋生另一种的不满情绪。
中央出台了放开、搞活文化体制,引导文化产业发展的系列政策。市领导先后到文化局调研,希望能够跟上步伐,抓住发展机遇。赶紧组织人马,一边开务虚会,探讨出台规划方案,一边组团调研学习外地经验。
看了北京老的艺术区琉璃厂,和当代艺术的798艺术区;南方去了闻名遐迩的深圳大芬油画村,目睹了油画成为一种产业的蓬勃景象,路上交流一致认为我这是“美术也疯狂”。长三角某省较早提出建设文化大省,新世纪后又提出建设文化强省,特色是从体制上破冰,进行文化体制改革和文化产业发展,实现政企分开,先后把广电、报业、出版、演艺、文化投资等全部从政府中剥开,组建几大产业集团,实行市场化运作,政府不再包养文化,文化也取得空前活力,企业规模、实力在全国无不领先。诞生了一批民间画廊,艺术品拍卖公司,书画艺术交易非常活跃。一度曾有书画市场“北北京、南南京、上上广,山东四川小二郎”的说法。调研回来后,大家非常兴奋,决定大干一场,想为地区文化、文人,找点发达的机会吧。
正是在这样的大背景下,四大名人为代表的文化界人士迅速走红。同时也催生了一批靠文化吃文化的暴发户。姓张的就是在这个关键时期闯入视线的。干事业首先得解决人才的问题。政策再强,机遇再好,没有人来运用,不能抓住,一切都是空谈。所以,分管局领导决定先找人,把几个关键岗位的负责人换掉,得有一些具备经营头脑的人,才能玩得转。姓张的原先是史料兼博物馆后勤人员,周围人评价,脑袋就长得一个铜钱的样子,有圆有方,灵活而又富态。别看他文凭不高,但产业思路特多。曾被人举报他不好好上班,利用平台,干自己的私事,倒卖文物字画。还听说他鉴定水平是火眼金睛级别的,一些鉴定大家不一定比他强,文物毕竟是一种实物,真真假假,这个有时候未必靠文凭,一定的学养见识,丰富的过眼、过手经验才最重要。不管怎么说,字画无贵贱,真假才是道道。行内有句话,叫作最贵的艺术品是假的。您知道这话什么意思吗?就是说,字画这种东西,本来就是无价的,不同于普通商品有相对科学和稳定的定价体系。它是艺术品,卖的主要是附加值,什么是附加值?什么名气啊,来历啊,题材的重大不重大,吉利不吉利,有没有历史记载,最好跟历史人物、历史事件有关联,没有这些,哪怕有一点传说佳话也行,等等,反正是要有说法、有来头。所以,你买一件文化产品,买得便宜了,不一定是真占便宜了,买得贵了也不一定是真吃亏,因为艺术品本身不重要,它的内涵和外延,才是最重要的价值所在。
比如,佳士得拍卖了一件乾隆玉玺,两个多亿,一般人会说两个多亿买这个,有点不值啊,那玉质放在和田玉里是很一般的档次,远远达不到羊脂玉的程度。可要行家说,孩子你错了,你把一件艺术品看成工艺品,甚至看成一块石头,说明你还没有入门啊。这是文物,是乾隆的东西,它就是用一块砖雕成的,也比你现在一块上好的和田玉贵无数倍。
假的再便宜也是贵,真的再贵也便宜,即使眼下高于市场合理价,但不需要多久,总有一天,这东西就会上来。你说,是1000块的假画贵,还是50万元的张大千真画贵?这就是这个行业的道道儿。
机关里也不缺专家,但是时间长了,专家也石化了,成“砖家”了。因为在机关待的时间长,社会上的这些道道儿,还真不懂太多。许多书画家都不懂艺术市场中的无数奥妙,这跟作家不懂图书发行,文物贩子大多不是文物专家,挖矿石的对钻石市场一无所知一个道理,“专家”不行,“钻营”才行。所以,当姓张的,嗯嗯,叫他大张吧,毛遂自荐,分管文物的贾局长当机立断,决定用这个人才。用了这个人确实创造了业绩,这个有目共睹,同时也为这项事业埋下祸患,当初谁能料到呢?早知有风暴,谁还出海打鱼呢。
有人最近说,贾局长当初就把人看错了,这人一看就不是好东西,不该用他。贾局长说,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朋友,你早哪里去了,既然那么早就穿越时空看准了坏人,为什么不阻拦我?哈,做人,不要那么自作聪明嘛,好像自己能生产后悔药似的,没意思对吧。考虑到大张,他当时的级别很低,才是科级,就先给他任命了一个文物商店的副经理兼党支部书记。让他兼书记是要让他在班子里有充分的话语权,特别是在用人问题上有话语权。
文物商店的经理是老厅长推荐的,机关的一个刘姓老副处长,50多岁了,解决个正处退休,没地方安排,就让他来坐这个位置。刘这个人典型的老机关,本分,但什么都不敢做,什么也不想做,只想平稳退休。大张一过去,就跟他弄不到一块儿,一个拼命要做事,一个死活不想折腾,拧巴着。两个人开干时,都来找贾局长投诉,一般都是在言语上激烈批评大张,安抚老经理,但在工作上支持大张。
大张果然有办法,他建议干脆在文物商店的基础上,成立一个文化艺术发展公司,注册的时候,找熟人打擦边球,加上了属地名,成了“市文化艺术发展公司”。这牌子,狠,连分管市长听了汇报,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说这名取的,听起来是一个跟文化局平级的单位。公司由文物商店的老总兼董事长,大张是文物商店副经理兼公司总经理,兼党委书记,看得出来,实际控制权在大张。

第11章  女明星的爱情或情色故事
领导也批评过他好大喜功,玩文字游戏。他说领导,文化产业,说到底就是个文字游戏。然后,他讲了一个故事。他说,领导,您知道有个姓刘的人,是怎么追到某大明星的吗?领导我说不知道内情,但是大明星配大老板,常理啊。他说,姓刘的追某大明星的时候,可不是什么大老板。他其实是个落魄家族的三代,但他喜欢吹牛,吹起来底气很足的样子,用虚假资金注册了一个听起来来头很大的文化公司,然后就说资金实在没法花,到处去找那些穷报刊谈收购。买传媒这种事,传媒界最关注,马上就形成了轰动的新闻效应。姓刘的再出现的时候,俨然就是一个大富豪了,那种虚名和气势,一下子就震倒了某大明星。一个全中国男人的大偶像,超级大美女,就这样被收到落魄诗人的假大空皮囊中。这个就叫文化产业。领导说你胡说八道,别吹,给我把事做实了,我们可不是民营企业。他说,是是是,只是讲个笑话反映一个道理,领导放心,事业一定做实,不光做实,还要做大。
大张说的女明星的事还真有其事,某家庭婚姻类杂志曾刊登了一篇名为《情迷女影星,行长在“风雅”中堕落》的文章,该文章首次详细披露了国家银行行长与一位影后情人的婚外恋秘闻,指出行长走上犯罪道路与这位女影星有一定的关系。事实上,早在行长出事后,就有很多网友称该女影星是许涛,并称金融界里的人戏称她为“行母”。不过,许涛本人一直否认,她的经纪人张小姐近日接受记者采访时,也称“都是陈年旧事,谈这些挺无聊的。”
用贪官接受采访时说的,“一个是“贪腐高官”,一个是“大红明星”,我在“老虎”级别里面,算是轻量级的,但是有风流韵事啊,你不就是冲着这个来的嘛,呵呵。”他们相识于一场慈善招待酒会。举办者是一位来自香港的投资大佬,每年组织此类活动,意在与内地金融、商业、投资、传媒界的大佬们聚会,并借此整合资源,挖掘机会,顺便也传达一下爱心。贪官已经46岁,掌管国家银行,位居正部级5年多。邀请方说,‘虽然活动嘉宾中大佬云集,明星斗艳,但真正有分量的还是像您这样的政商两跨的首长。您如果肯光临指导,活动的档次会高出很多。企业家,画家,导演,影视歌舞界明星,他们真正在乎的,还是在晚会上遇到像您这样的首长,国家未来的经济掌舵者。’其中有热情,有抬爱,但贪官很是受用这样的恭维。
那一年,正是亚洲金融危机大爆发的第二年,形势十分危急。大家关注金融危机到底到什么程度,能不能走出,何时走出,以什么方式走出,需要做出何种努力,甚至牺牲。贪官没有讲套话,没有讲政治经济,没有正面讲东南亚金融危机,而是讲了一个似不关联的小故事:
这是炎热小镇慵懒的一天。太阳高挂,街道无人,每个人都债台高筑,靠信用度日。
这时,从外地来了一位有钱的旅客,他进了一家旅馆,拿出一张1000元钞票放在柜台,说想先看看房间,挑一间合适的过夜。
就在此人上楼的时候,店主抓着这张1000元钞票,跑到隔壁屠户那里支付了他欠的肉钱。
屠夫有了1000元钱,横过马路付清了猪农的猪本钱。
猪农拿了1000元钱,出去付了他欠的饲料款。
那个卖饲料的老兄,拿到1000元钱赶忙去付清他召妓的钱(经济不景气,当地的服务业也不得不提供信用服务)。
有了1000元钱,这名妓女冲到旅馆付了她所欠的房钱。
旅馆店主忙把这1000元钱放到柜台上,以免旅客下楼时起疑。
此时那人正下楼来,拿起1000元钱,声称没一间满意的,他把钱收进口袋,走了……
这一天,没有人生产了什么东西,也没有人得到什么东西,可全镇的债务都清了,大家很开心……
这个故事讲完后,我说,故事告诉了我们一个什么道理?现金是要流通才能产生价值!但这只是表象。实则我们从中得到的启发是,只要流通起来,钱即便不会生钱,但死钱会变成活钱,活钱就能解决经济中的许多梗阻问题。包括金钱本身的麻烦,比如今天我们遭遇到的亚洲金融风暴。当然,这还不是我今天要表达的思想。我是想告诉大家,今天我们从家里,从世界各地走到一起,企业家应该向画家求购艺术品,投融资专家应该与企业家勾肩搭背,商业流通领域的先生们应该关注和介入传媒,传媒大佬们应该帮所有人扯上关系,这就是流通,就是创造价值。然后所有人,从自己的价值盈余中拿出一块,交给传媒去运作慈善,积善积德,造福社会,播种仁爱。俗话说,得道多助,天下顺之,我相信今天我们会聚一堂,是以庙堂之高搏江湖之远,是智举,善举,福举!好,让我们举杯、举杯、再举杯!
两人相视一笑,首长主动对她说,我一直在三尺之外,艳羡着你,也保护着你。她说,谢谢,很有风度的距离。
     类似的场景让她想起了前一次恋爱的不幸也是从宴会开始的,一样的宴会,不一样的男人,面对男人的注视,女明星最初也是回以微微一笑,接过名片,柔声说:“刘先生,幸会。”就是那个大家认为她错爱了的刘姓文化骗子,陪伴那人几个春秋,女人内心深处那才是真爱过的男人,两人年龄相近,一个从艺、一个经商,互补的人生经历,让他们总有聊不完的话题,相识还不到一周,就确定了恋爱关系。为了长相厮守,刘姓商人不惜抛妻弃子,做了负心汉,斥资3000万购下北京一套四合院,作为两人爱巢。那段时间,两人都放慢了工作的脚步,在四合院里吟诗作对、闲话家常,两人在一起和谐又甜蜜。结果文化骗子的资金链断裂,卷走了账上资金招呼都没打一个,就突然从她的生活中消失了。
    十几年后,男人死讯传来,女星坦言:“如果他当初没有触犯法律,我应该已经跟他结婚生子了。”没人知道这个男人在异国他乡的十几年里,是怎样的心路历程,是后悔抛弃前妻,还是想念许晴的温柔?如果当初他不那么贪婪,结果会大不一样。只可惜,人世间,没有如果……
     回到当时,首长是欣赏许涛的,“你站到我身边时,我感觉到的气场十分强大,但一点也不咄咄逼人,而是散发出一种暖融融的气息。”
“那是因为空调打得太冷了,我成了热源。”女星俏皮的话,让两人哈哈大笑,一夜良缘。之后就是俗套的追求与被追求,征服与被征服。
贪官说过“奸情与恋情的区别,在于前者是用物质化手段直接强暴感情意志,后者是顺其自然,保持健康态势,一步步发展出来的。”贪官甚至把自己找戏子做小三,归罪于远在欧洲的妻子不能给予3丈夫应有的陪伴。
媒体上当然有夸大的成分,历来如此,“身居部级领导岗位的中年男人,放下了平时端着的架子,毫不掩饰对明星美人大献殷勤,不顾众多来宾,从酒会开始到结束,一直紧随着明星身边陪她聊天。他演绎着自己在美国打拼的传奇经历,夸夸其谈如何判断亚洲金融风暴的走向,如何反制金融大鳄索罗斯,头头是道,那气度简直如同共和国总理似的。这位高官的传奇、健谈与风度,让女明星刮目相看,而他毫不吝啬的赞美也令她心花怒放。酒会结束时,看着风情万种的女明星飘然远去的背影,他的心里生出一种非征服不可的欲望……”文章里完全就是一个不入流的猎艳者,现实与报道孰真孰假不做评价。同样的,如果高官没有违法,这也是一部花好月圆,至少不会是悲剧。
贪官把自己说的很纯情,其实他一直就拈花惹草不断,银行里面的女下属、刚刚闯入社会的小女生,在高官厚禄面前,几乎没有抵御能力,自己比女明星大20多岁,你相信是真爱吗?不管你信不信,我是不信的。
贪官的妻子收集了他和女明星交往的证据,掌握的材料相当充分了,她才出现了。一见面,她就大声呵斥,“你是国家花费巨资培养的无赖。”她指着鼻子责问“你知道国家培养一个省部级领导要花费多大的代价吗?告诉你,跟培养一个脱离地球轨道的宇航员,是一样的代价。可是,国家培养了一个什么样的省部级干部,你看看你自己,一个伪君子,一个脱离正常社会轨道,自以为徜徉在道德和法律真空的败类,竟然包养女明星,你以为你是同治皇帝啊,可以出宫嫖妓?笑话,我马上向中央举报你,让党清除你这个昂贵的祸害。这些年我对你的宽容已经达到了极限,你至今还在考验我的承受能力。为了一个戏子就不顾孩子们的感受,不顾我多年对你的恩情,和我离婚。好,那我就让你身败名裂、一无所有。看那个戏子还跟不跟你花前月下。”
出身名门的女人确实不是凡物,高雅起来如天仙,发飙起来,也如泼妇般狰狞。
贪官是有钱的,用他自己的话说:“央企嘛,前些年薪酬就是很高的啊。当然,作为一个部级领导,一个掌管着数万亿资产的领导,一些琐碎的花销,是不需要个人掏腰包,个人跑腿去操办的。有许多人排着队,为我办,办了还受宠若惊,办了还对我感激涕零。”话虽然不好听,但就是事实,官员熬成一把手,权力太大,很难不失控,一旦失控,就是自己的问题了,怨不得组织,怨不得体制,怨自己吧。
贪官被人举报了,意识到情况不妙,他、凌晨时分,他打了一个电话给远方的妻子,说了自己的担忧,本想求得安慰,并希望她能看在夫妻情分上,通过老爷子的人脉斡旋一下。没想到,她在电话里勃然大怒,说一定是你的奸情败露了,天下女人何其多,你脑子进水,偏偏要去惹一个戏子,能风流几年不出事,已经是前世积德了。劝你赶紧去中央说清楚,生活作风腐败,最多挨个纪律处分吧,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大难临头,男人懒得争辩,摔了电话直接开车去找女星,跟她一起吃早饭,并把担忧说了出来。
女人给予了他最需要的安慰,轻轻抚摸他的额头,“亲爱的,你大概累了,别感冒了,好好睡一觉,一切都没事了。”两个小时后男人回到办公室上班。一切如同平常,听汇报,开会,看材料。就这样,恍恍惚惚地过了几个月。
那是最后一次对话,从那以后,男人再也没有见到过她,或者说没有面对面的再见过。再相见已是数月后,女星高调出现了,不是在生活里,而是在媒体上。她告诉记者,这两年她一直在国外拍戏,顺便在一个世界著名的电影学院里旁听,她太渴望学习了。她透露,她在国外还收获到一份爱情……后来这位行长被判刑,许涛也在节目中坦言说,“他出狱后联系过我,后来就没别的信儿了。”
对这个女星,著名导演曾说:许涛对于成熟的男人不感兴趣,但是小鲜肉又只喜欢小花。
要我说,都道是婊子无义,戏子无情。其实谁说戏子无情,只因未曾入戏。都年后贪官也坦言:“这两个女人固然不是省油的灯,但女人嘛,在生活中,谁都会避不开的,她们不过是男人犯错误的介质。不遇到她们,也会遇到别人。问题还是出在自己身上。浪漫无罪,但为了追求浪漫,违反了党纪国法,是要付出惨重代价的......如果重新来过,也许会选择自主创业,而不是选择在体制里奋斗。”
也许,答案没有那么简单,在今天的中国,不仅在体制内要受到惩处,就是在体制外创业,也终究属于不道德,也是要碰得头破血流的,“终都是樯橹灰飞烟灭啊”。

第 11章   改革前后文化公司的操盘
言归正传,回到大张。改革之初,一些行业,国有公司与政府主管部门,特别是文化口,政企、事企不分,公司领导算是真正的领导,这个当然是有弊端的,但不能说一点好处没有。文化成为产业,文物成为商品流通,但文物毕竟是一种特殊商品,说到底流通的是文化,是民族的记忆,那么这一行信用就特别重要。政府直接做,信用上有保障,老百姓信任,从业者也有一份敬畏,不敢乱来。再说,为公家事,何必乱来?但可以用来流通、交易的文物,毕竟有限,又不敢放开经营,比如当二道贩子,从社会上征收文物,再加价卖出去,这里面风险比较大,靠编制内有限的专家力量,做不起来,所以文物公司做不大。但是,衡量这个行业不能通过数字看业绩,要看对行业信用维护和健康可持续发展的意义。
大张做了两年多老总,虽然架空了一把手,但关系也还凑合。大张拼命工作,挖空心思在这个领域钻营。个人对经理也不错,吃个饭,活动出个场,拿点纪念品什么的,也都是让经理去。等到经理退休了,他还返聘他做学术顾问。那刘经理也是糊涂虫一个,对他感恩戴德,为了一点小利益,后来对大张言听计从。贾局长提醒过大张,说你返聘他可以,但弄成学术顾问也太夸张了,是吧,他没什么文化啊,不能把东西全看走眼了啊。大张说,不会,文化局下属文化机构的领导,不言自威,在这个领域有足够话语权。再说,我们不需要判断自己的东西是真是假,我们的东西还会假?名正言顺,义正词严,只要是我们这里的东西,闭着眼睛直接说真啊!再说,一件东西需要学术评价和真伪鉴定,也不需要他老刘亲自操刀,只需要他组织高校和社会上的专家,收集对我们有用的说辞就行了。老刘这样的老机关,人好,口紧,做事一丝不苟,假话真话,都说得认认真真,一本正经,有时候还声情并茂,他最适合干这个位置了。
大张当上一把手后,先是开始大面积做广告,向全社会征集文物字画。东西收过来之后,全部囤积起来,过几年才往外抛。在这期间,他会组织专家,为这些艺术品“塑造身份”。具体的做法很多,举两个例子吧。比如,一件民间偶得的古画,尽管是真的,也是那个时代的名家作品,但是它仅仅是一张孤立的字画,没有“内涵”,如果要登大雅之堂,卖出好价钱,就难。所以,要找历史学家,找艺术学者,为这张画做一番“考据”,弄出它的“历史渊源”“传世波折”等故事,找到它在艺术史上的“方位”,在艺术体系中的坐标,这样,一个饱经沧桑、积淀深厚的“老东西”就诞生了,其文物价值立即凸显出来。你想想,这价值出来了,价格不就猛翻跟头啊。再举个例子,收到一件民国时期的书法,比如于右任吧,因为年代不是很久远,行内对于右任作品的价格大致心里有数,所以要让一件书法立即获得暴利,有点难。就得组织评论家,找名人,为这件作品写文章,最巧妙的方法还不是直接写文章鼓吹这件作品,而是夹带在对于右任作品的概述性评论,甚至评述民国艺术史的时候,提名这件作品。这些文章见诸报刊,甚至收入教材,这件作品身价自然就上去了。所以,时间很重要,看上去是“囤积”艺术品,让它们睡大觉等涨价,实际上是为它们“镀金”,搞说法,不是等“涨价”,而是“搞涨价”。不是按市场规律获取涨价幅度,而是人为包装撑大这个幅度。
外行人听起来,觉得这个不地道,其实这是文玩界的套路。买了这些经过包装的作品的人,肯定花了很多钱,但还算走运。为什么?毕竟是真品,虽然经过的是“速成”,但到手的东西也算是“名品”了,这样的“名品”不一定经得起历史考验,但可以在当下流行,转手还是比较容易的,不会吃大亏赔大本。中国人喜欢字画,但没有几个真正懂字画?即便懂,也无法弄清每一件作品的来龙去脉。所以当他要下手购买某一件作品的时候,他就会去百度搜索一下这个画家,有比较多的资料,他就觉得可靠了。他更相信资料而不是卖家,更不是作品本身。最倒霉的是另一种情形,花了大钱买到了赝品。那种损失是百分之百的。经济上的损失即使不论,自尊的打击也难以承受。
看央视的一锤定音、鉴宝之类的节目,您会注意到,当持宝人的藏品被宣布是假的时,那一刻他们的表情不仅仅是心痛,失望,恐怕还有掩饰不住的羞耻感。这是对自己精神向往的一种戏弄,对自己学识修养的一种轻蔑和欺骗。这就是文玩界所谓不存在买贵、只存在买假这种江湖黑话的原因。
基于这样的教条,尽管知道大张他们这样做公司,目的不在老老实实卖文玩,而是谋取最大利润,但觉得这样不违背行规。也提醒过要做良心生意,他每次都点头承诺,说,我们不能保证很便宜,因为大家都要吃饭,国有企业要规矩纳税,没有利润的生意也不能做,但一定会守底线,杜绝假货,这个,请领导放心。
大张入行很快,经营之道起初对领导也还是坦率相告的。他说他的这些经验也是从南京和北京抄来的。最初的几年,频繁北上南下,掌握了大量“穴道”。经他介绍,知道了北京的琉璃厂和南京的夫子庙、清凉山这些地方,是中国传统艺术品的集散地。数百家艺术品商铺、小型画廊、艺术家工作室,集中在这些以政府名义打造出来的艺术街、艺术园区。名气一大,也就形成了一定的产业规模。
文化产业,地方政府都是积极扶持的。从大的层面讲,政府规划支持,是市场具备一定信用度的保证。可市场是政府的,各个经营单元却是个体的,民间机构的。其繁荣的背后有诸多秘密。上面这些艺术品集散地既是艺术品进入大众消费的强大通道,又是心照不宣地造假售假的源头,是研发中国艺术品出炉和流通五花八门“潜规则”的实验基地。艺术交易繁荣导致几种效应,一是市场规模越来越大,入行和入市的人越来越多;二是粗制滥造的艺术品、赝品假货越来越多;三是真品、精品价格越来越高。这种效应一旦形成,您可以想象,艺术品市场的乱象、险象丛生状况就产生了。如果没有好的机制约束,没有底线,这个市场会很快烂掉,本来是风雅满园的,失控成厚黑畅行、残花败柳的景状,无须多日。现在,你看看,难道不是这样吗?您跑到任何一个中国城市的文玩市场,你敢轻易下手购买艺术品?可以说,贾局长手下这批人跟中国艺术品市场的堕落历程是同步的。等回过头明白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第13章  希望管理更粗放一些
公司发展到几十号职员,数千万资产规模。这个当然成了市文化系统的一张名片,业绩也是上到宣传部长、副市长,下到局里领导,包括分管领导的骄傲啊。到这种时候,就几乎不去具体过问他们的业务了。这里面水太深,每一件作品、每一次成交,可以说里面都有故事,有难于启齿甚至不可告人的秘密,还是识时务,装糊涂为好。
当然,这里面可能也有贾局长个人一份私心在起作用。有一阵子,这帮家伙开始不满足于高价忽悠,直接走向制假售假,大张陆续领来几个老板,介绍给贾局长认识,说是要经纪其个人的作品。其中有一个社会上的画廊老板,说要长期“包养”局长的作品。给出的价钱是3000元一平尺起步,每年还可以上浮1000元左右。第一次见面就留下60万元,预订200平尺的作品。当时没有多想,就收下钱了。贾局长是著名画家,平时零零星星的也从私下渠道,卖掉过一些作品。但毕竟不是职业画家,不能大张旗鼓去吆喝,也不方便和没有精力去经营自己的作品。他在美院读书时的一些同学,不少当年才华平平的人,后来都在社会上靠这点手艺发财了。一个层面上的书画家,哪个不是开宝马住别墅?人家羡慕他当局长,羡慕的是一点空头衔,其实他们心里有数,60岁之后你什么也不是,赚钱的机会也丧失了。说不定因为多年陷于俗务,没有文化的积养,技艺的进步,特别是没有思想的沉淀,到时候估计也就江郎才尽了,落个晚景凄凉吧。
所以,有人上门来要经纪自己,贾局长就愉快地接受了。大张开玩笑说,领导,您是俊杰,没有官瘾,毕竟是文化名人,格调高远,眼光也长远,您50多岁了,在仕途上再怎么奋进,恐怕也进不了厅级部级了,何况正部副部,退了休都是散步,还是抓住自己的专业,乘着艺术市场繁荣的火候,争取到自己应得的那份羹,多好啊。退休了,您还是大画家,那些正部副部遇到您,恐怕就要对您主动笑脸相迎了,因为您越老越值钱啊,这可是艺术规律呀。虽然知道他这是趁热打铁,拍马屁。但当时听了还是挺享受。这也是现实,对一个画家来说,作品能在市场流通是硬道理。
艺术精进是有目共睹的,作品卖得确实不错。但忽略了另一个身份的责任,对手下粗放管理,导致这帮人投机钻营,肆无忌惮,以不惜损害政府利益和行业信用,来谋取私利,大发横财。某种程度上讲,是中了这帮人精心设计的“局”——他们希望分管领导粗放,再粗放,最好不去管他们的事,所以就顺着贾局长的喜好,放了一些烟幕弹,把他导入专心画画儿这个“局”,分了心,瓦解了注意力,好让他们为所欲为啊。

第14章  揭开行业的“灰”色内幕
揭露这个行业的灰色地带,让大家看个清楚。比如工艺品中的红木类,从材质上分,就有五属八类三十三种,最高品质的海南黄花梨,木质坚而润,色泽美丽,纹理极其漂亮,其价格是其他种类的数十倍,甚至数百倍,雕一个手把件,都要一两万以上。但木头一旦做成家具和工艺品,多道工序后,一个类型的木头中,细致的品种很难完全区分。都是红木,把鸡翅木说成紫檀,很常见。但这个还好,毕竟还是红木啊,以次充好而已。再比如玉器、水晶等矿石类,那就更复杂了,人造的效果以假乱真,甚至直接用玻璃钢代替玉石,用玻璃或人造树脂代替水晶,一般肉眼看不出来。可这个,才是低级黑。
至于高级黑,一定是把工艺上升到艺术,把艺术上升到文物。大张他们有一阵子就发了这个黑财。中国不少人在发这个财。造假古玉的地方,大多是用青玉等低档次玉石,粗糙仿古雕刻,然后化学侵蚀,做旧,形成类似出土古玉的伪劣艺术品。再赋予一个年代、出土情况、得到途径的玄乎说法,骗局就完整形成了。一块品质低的青玉牌,正常的定价是几百块到一两千封顶,但如果是文物,特别是弄成唐宋时代甚至“殷商”时期,或者清朝“宫里头流出来”的,呵呵,那价格就是几万、几十万,一件东西宰得你倾家荡产的例子,多的是。
文物骗子最喜欢跟“官方”合作,因为信用最值钱。大张他们就是跟这些民间骗子合作的。文物商店后来撤销了,但一个商人把场地租下来,继续挂羊头卖狗肉,大量销售假古玉和字画。后来得知其实是大张他们几个人,跟外面商人合股做的店。他们人站在国有文化单位,心和利挂在外面的黑店里。每当遇到大买家,他们就介绍到那家店去,然后名义上的“店主”,就神秘兮兮地从里面拿出某几件文物,说这是真正的好东西,是从“文化局”里的博物馆里“流出来的”,看中了就悄悄买走,千万别声张。很多土老板就这样被骗了,买了一块“蚌埠出土”的烂玉片当成传家宝珍藏着。这个,就不多说了,因为这还不是重点,重点说三遍,永远是字画,字画,字画啊。

第15章 字画造假的顶级黑
字画造假的初级阶段,是仿作。就是找无名画家,对着名家作品,照葫芦画瓢,“创作”出一幅一模一样的“名家作品”,或者“名家风格作品”。你到北京琉璃厂,几乎每个字画店都卖“启功”“范曾”“沈鹏”,甚至华国锋的书法,卖黄胄的毛驴,齐白石的虾子,何家英的工笔少女,一张50元~500元不等。到南京夫子庙和清凉山,到处有陈大羽的“公鸡图”和徐培晨的“金猴献瑞”,林散之的书法“风雨送春归”,甚至傅抱石的“丽人行”,一两百块,一两千块,大甩卖。但这类东西属于人为模仿,仿作的笔意只能形似,绝对无法再现名家神韵,比较容易被识别,而且也登不上大雅之堂,卖不出什么价钱。这类作品只能停留在作坊与地摊,供一些穷困潦倒者糊口。
那么,高级阶段是怎样的呢?现今有个说法,近十年出现在各种拍卖会上的名家书画作品,属于活着的书画大家的,真假对半;凡是已故近现代名家的,90%以上属于高级赝品。什么是高级赝品,为什么选择死去的近现代名家作假?呵,学问就在这里,机关就在这里。首先,近现代名家故去不久远,他们的声望还留在当代,许多佳话还在热传着。比如黄宾虹、于右任、李可染、陈之佛、齐白石、张大千、陆俨少、徐悲鸿、傅抱石、刘海粟、林散之、启功、钱松岩、亚明等,好像并没有离我们远去,他们的作品里还散发着他们的体温,睹物思人,大师风范,犹在眼前。所以,对当代人来说,他们是真正可以触及的大师。我们对这批人的艺术了解,比对其他任何时代都要多,要翔实。由于相隔时近,这批人的作品留存量还是比较大的,这样,市场空间也就大了,流通机会多,值得炒作。
这就像现在的炒楼盘,一定是炒新开发集中区域,存量大呀,有投入和产出空间啊。如果你那个区域,只有一两个楼盘十栋八栋楼,旁边也没有空地,后面不存在再开发价值,就不可能参与炒作了,其他开发商更不会掺和进来。艺术品也一样,谁手上有了傅抱石,谁才希望傅抱石不要被忘记,希望傅抱石不断看涨,也才愿意跟所有手上有傅抱石的人,一起为傅抱石抬轿子。然而,问题来了,这一批画家留存东西再多,但毕竟是非再生品,经过几十年,大都流到富豪和专业藏家手中了,不出意外,这些名品,藏家们就不会轻易拿出来卖。但这些画家作品是需求最旺的,只要手中拥有,很容易高价售出。市场越来越稀缺,造假者就瞄住了这块稀缺空间。但是,越是为人熟知的名家作品,模仿难度就越大,如果走拍卖路线,宣传、展示、鉴定、现场拍卖预展,公开亮相环节很多,需要蒙混过去的关口也很多;如果走私下交易路线,一般买家会反复找熟悉的专家把关,加上都是熟悉的掮客从中运作,轻易被识破大家就很难堪,朋友都做不成了。那这些赝品就需要专家级高人、行家级推手、魔鬼级掮客共同参与,从技术上、营销战术上不断突破“瓶颈”。
听说过十多年前,深圳著名的艺术产业集团雅昌公司,就能通过一套设备,复制世界名画,仿真程度超过99%,肉眼完全无法识别。但那是西画啊,对中国画来说,这个不容易做到——然而,咱们国人还是做到了。广东、上海和南京一带的画商,用一种大型喷墨精彩打印机,可以直接用宣纸打印国画。他们通过对名家的作品,真品或高清图片均可,进行扫描,在电脑里调好色调(一般色调浅于原作),然后打印出来。这时候,得到了一幅色调略淡的跟原作完全相同的作品。因为喷墨材料跟国画颜料有所区别,所以第二道工序就是人工描画,用国画颜料照着打印稿再描一层色上去,这就完全变成“真材实料”的作品了。这种作品一般不能“裸卖”,要揉皱,然后再装裱,完了在仓库里放一段时间,拿出来亮相,一般肉眼根本无法看出来是“加工品”。
这种“加工品”存在的风险是,时间太久之后,墨、色会分离,斑驳。还有,如果有人知道此种作假,突发奇想,送到实验室进行化学鉴定,会把油墨和颜料两种不同的材料检测出来。还有一个更大的风险就是,如果哪天原作亮相,那么伪作自然不攻自破,因为一个画家不可能画得出概貌、细节完全重合的两件作品。所以,说到底,这种作品只是“高级黑”,还没到“顶级黑”的阶段。
顶级黑的阶段是什么呢?举个例子说吧。国内某屡创拍卖高价的著名已故画家,他的作品通过弟子、子女的成功运作,很快都被高价卖出。到了2000年初,可以流通的该大师作品越来越少。这个时候,弟子和子女开始了联手“高级制假”行动。因为弟子跟着老人家学画多年,已经基本掌握了老爷子的笔法。画出来的作品,近乎出于一人。于是由弟子精心画画儿,落老爷子的款,完全仿出老爷子的作品。注意,绝对不是老爷子的“同一作品”,而是“不同”的作品。什么意思?就是完全用老爷子的笔法,创作出一幅类似题材的作品。最狠的是,所用材料,笔、墨、彩、纸、印、泥,全是老爷子的遗物,都是民国时期到20世纪80年代之前的产品。这样“创作”的作品达到一定积累量后,子女开始剧透,家父有一批“传家精品”。弟子写文章,回忆老爷子当年创作其中某作品、某某作品的花絮。引得富豪和大拍卖商纷纷上门重金求购。富豪自然如获至宝,永久珍藏。而拍卖商都是鬼精,即便怀疑有假,拿出去鉴定,绝对没有办法找到任何瑕疵;即使判断有假,也心知肚明,根本不会计较,留着下次再去收购时做不亮相的压价“底牌”,因为他的公司有这样的大师作品上拍,既增加了公司的分量,又拉高了公司业绩,而巨额成交额也为公司带来滚滚佣金。大家心照不宣,期待下一次的愉快合作。大拍卖商与大画家后人,形成了默契。这些大拍卖商也是过人的机灵鬼,马上到民间,到传世的文房作坊,到处搜罗老墨老纸老彩,专门囤积到自己手中,高价卖给书画名门,或者作为礼物,送过去换得“永久合作”的权益。这种“顶级黑”,黑到如此程度,一出门不洗即白。随着拍卖成交量的增加,这类作品会逐渐进入各种艺术资料图书,甚至艺术史类的图册。再也不会有人怀疑,不是画家本人作品,唯有天地鬼神和当事人自己的良心明明白白吧。
艺术界的江湖之深,黑幕之厚,三天三夜也说不完。说多了,传出去,被人砍了的可能性都有。据幡然醒悟的贾局长说:艺术不应该成为江湖,更不应该成为黑色江湖。走到这一步,既是艺术产业化步子过快、力度过大的结果,又是艺术家和艺术推手失去底线的结果,也是行业监管部门领导失职导致的恶果。
先前没有进到深水区,只是偶尔耳闻,权当八卦了。人说不知不为过,但是作为专家和行业领导,不知也是过,知了没有效管制,就是过了,是作孽,是罪了啊。

第16章 文化界的乱象与乱性
文化界这些年还是蛮乱的,不是一两个地区,而是普遍乱,北上广这些文化大区或多或少都有,有的还更严重。南京的夫子庙、清凉山,北京的琉璃厂等等,这些地方,造假货、卖假货已成了“光明”产业。 文化界不应该是党纪国法的特区,文化人也应保有基本的良知和良心吧。
四大名人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从籍籍无名走向闻名一方的。话说当天喝完酒回去的路上,周之森心下暗想了白天酒席上的诸多细节,不免有些小得意,一时高兴,去了剧团团长阮知非家里晚上继续喝,人逢喜事,酒便喝得猛了。也知道阮知非的老婆这晚并没在家。这对夫妇是一个担柴卖,一个买柴烧,平日谁也不干涉谁的私事,只规定礼拜六的晚上必须在一起的。所以也就脱了上衣,一边喝一边海空天阔地穷聊,直到都昏昏沉沉了,方挤在阮知非单独的卧室床上呼呼睡去。
翌日醒来,阮知非带着参观屋子,说:“这是你嫂夫人的房间,她那儿挂的是正经日本货吊灯,你看看稀罕吧!”掏出钥匙拧开锁,周之森吃了一惊,那一张硕大的席梦思软床上,并肩有一丝不挂地裸体睡着了两个人:一个是丰满、性感、漂亮的阮夫人,一个是位陌生的男人,那个男人的手还放在阮夫人的阴部,还嘴角流着涎水睡得正香,不认得的。周之森脑子登时嗡地一声,迷惑如梦,却听见阮知非还在介绍:“这是我的老婆,……她什么时候回来的,咱睡熟了竟没听见门响?周之森不知道回答些什么,不说话又觉得不圆场了,越是想把话说好越是说岔了嘴,竟问道:“那个呢?”阮知非说:“那是我吧。”说完拉闭了屋门,拉着周之森又回到他的卧室。
刚才的情况让两人都有点尴尬,周之森终于找了个借口走了,临走时候盛情难却,拿了阮知非送的一双女士新鞋。半路上,心有所动,遂到电话亭里拨通了景雪荫家的电话。电话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直问:“谁呀?”周之森知道这是景雪荫的丈夫,咯噔放了电话。又给景雪荫的单位拨,一询,才知景雪荫去父母那儿探亲去了,人还没有回来,便拍了拍鞋盒儿,怏怏地走出电话亭,百无聊赖地在旁边的报栏下看报……
“从这条巷拐过去是不是清虚庵?”司机说:“是的。”周之森说:“我新识了一个朋友就在那附近,何不喊了也一块去吃葫芦头热闹!”赵京五说:“你是说尼姑慧明吧?”周之森说:“人家是佛门人,去吃猪大肠?”司机忙说:“得罪了,既然是你的朋友,叫来我也认识认识。”周之森说:“我速去速来。”走到门口,听人喊:“周老师!”正是唐宛儿,吟吟对他笑哩。进得屋内,一问只少妇一人在家,弄不清周敏不在对于自己是一种失望还是一种希望,还是走进来,落了座。少妇说:“谢谢你送来的餐具。”周之森这才记起让杂货店送餐具的事,就笑了:“那有几个钱。只花了一篇小文章的稿费。”妇人把凳子搬在周之森面前,也坐下了,绞了腿,说:“一篇小文章就买到那么多东西?周敏说,发稿酬算字数,标点符号也算字的。那你写一本书,光标点符号就要值多少钱的!”周之森噗地笑了:“如果只有标点符号,就没有人付稿费了。”妇人也就身子抖动,笑得放出声来,笑时圆领衫儿拥过来,已经露出很大很白一块胸口了。使周之森心里咯噔一下,以后眼光一到那里就滑过去了。妇人说:“周老师,我要问你一个问题,你写的作品中,人物都有模特吗?”周之森说:“这怎么说呢?好多是我推想的。”妇人说:“你怎么能想到那么细?我对周敏说了,周老师是个感情丰富细腻的人,有这样一个丈夫,他的妻子真幸福。”周之森说:“她说她下一辈如果还转世,再也不给作家当老婆!”妇人似乎甚是吃惊,闷了一时,低了眉眼说:“那她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了,她哪里尝过给粗俗男人作妻子的苦处!”竟噗嗒掉下一颗泪来。周之森立即想到她的身世。周之森没有见过她的那个丈夫的,但周之森现在能想象出那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了。于是安慰道:“你是有福的,就你这长相,也不是薄命人。过去的事过去了,现在不是很好吗?”妇人说:“这算什么日子?陵州虽好,可哪里是我长居的地方?周老师你还会看相,就再给我看看。”妇人将一只白生生的小手伸过来,周之森握过手来,心里是异样的感觉,胡乱说过一气,就讲相书上关于女人贵贱的特征,如何额平圆者贵凹凸者贱,鼻耸直者贵陷者贱,发光润者贵枯涩者贱,脚跗高者贵扁薄者贱。妇人听了,一一对照,洋洋自得起来。只是不明白脚怎么个算是附高,周之森动手去按她的脚踝下的方位,手要按到了,却停住,空里指了一下,妇人却脱了鞋,将脚竟能扳上来,几乎要挨着那脸了。周之森惊讶她腿功这么柔韧,看那脚时,见小巧玲珑,附高得几乎和小腿没有过渡,脚心便十分空虚,能放下一枚杏子,而嫩得如一节一节笋尖的趾头,大脚趾老长,后边依次短下来,小脚趾还一张一合地动。周之森从未见过这么美的脚!看着妇人重新穿好袜子和鞋,问:“你穿多大的鞋?”妇人说:“三十五号码的。我这么大的个。脚太小,有些失比例了。”周之森一个闪笑,站起来说:“这就活该是你的鞋了!”从兜里取了那双皮鞋给妇人。妇人说:“这么漂亮的!多少钱?”周之森说:“你要付钱吗?算了,送了你了!”妇人看着周之森,周之森说:“穿上吧!”妇人却没有再说谢话,穿了新鞋。周之森返回饭馆的时候,情绪非常地好。司机见他这么久才来,又没叫来那个朋友,倒有些扫兴,叫嚷肚子饿扁了,问周之森不觉得饥吗?周之森说他只想喝酒。一顿饭,三人都喝得多了。先是上半瓶白酒下肚,还甜言蜜语着;下半瓶喝下便相互豪言壮语;再买了半斤,就胡言乱语起来;又买了半斤喝过,无言无语起来。在饭馆直坐到了后晌,后来周之森要走,便各自回家。

    第17章  周之森和他的妻子
回到家就睡下到天黑,妻子牛月清把饭做好了才起来。起来又不吃饭,要回文联那边住屋去过夜。牛月清说:“今晚不消过去了,就住在这边吧。”周之森支支吾吾的,说晚上还要写写文章的,牛月清就说:“你要过去,我晚上可不过去的。”周之森明白她的意思,心想我躲清静才过去呢,脸面上却做一副苦态,叹口气出门走了。
第二天晚上,周之森到厨房去吃稀饭,吃了一碗,就钻到蚊账里睡去了。牛月清回来,情绪蛮高,吃罢饭了便端了热水盆到卧室来洗着乳房、小腹、大腿、阴户、阴唇等部位,一边洗一边给周之森说王婆婆的秘方是胡宗南那个秘书传给她的。那秘书活着的时候只字不吐,要倒头了,可怜王婆婆后半生无依无靠,就给了她这个吃饭的秘方。周之森没有吭声。牛月清洗毕了,在身上喷香水,换了净水要周之森也来洗一洗荫部。周之森说他没兴头。牛月清揭了蚊帐,扒了他的衣服,说:“你没兴头,我还有兴头哩!王婆婆又给了一些那种妙药,咱也吃着试试,我真要能怀上,就不去抱养干表姐的孩子;若是咱还不行,干表姐养下来暗中过继给咱,一是咱们后边有人,也培养一个作家出来,二是孩子长大,亲上加亲,不会变心背叛了咱们。”周之森说:“你那干表姐两口,我倒见不得,哪一次来不是哭穷着要这样索那样,他们这么积极着怀了孩子又打掉又怀上,我看出来的,全是想谋咱们这份家产的!”当下周之森的阴茎被牛月清逗弄得勃了起来,她用水给他认真地洗着玩着下身,又双双钻进蚊帐,他把对方抱住亲吻了起来。周之森知道自己耐力弱,就百般抚摸夫人,他伏在她的身上,把阳具插入她那阴毛浓密颜色淤黑色的阴户里。周之森摸她的乳房时,还用嘴巴轮流吮吸著两粒敏感的奶头。这下子她的阴道就抽搐得更利害了。突然,她觉得阳具又在阴道里涨大起来,不禁惊叹了,丈夫每晚最多也干一次,这次却这麼久。周之森又开始动了,因为她阴道里有许多的爱液,所以当他抽动时她的阴道里就发出“噗嗤......噗嗤......噗嗤.....”的怪声怪响。听得她更加兴奋的了。 他插得她很深。她不禁用双手勾住他的脖子,以调节进入的程度。这样一来也可以让她的乳房贴在他宽阔的胸部。周之森也感觉到了,他很体贴地把她的屁股摸著,使她更轻盈地在他怀里活动。她尝试扭腰摆臀地套弄他一會儿,就无力地坐在他身上。 玩了一會儿,周之森又爬上她的身上,他在她全身到处亲吻。他本来又想去重点亲她的阴户,本来想去舔她的阴道口的敏感小肉粒,本来想把舌头伸入阴道里搅动。可是她的阴毛太浓密了,她的阴户和阴唇的颜色太黑了,小阴唇象个黑色的肺叶,其颜色和形状太难看了,太让男人讨厌了,太让男性作呕了。这个部位应该是女人们的一道风景线,这道风景线是影响每一个女人下体美丽漂亮的最重要的地方。可是牛月清的阴户太丑陋了,他想着想着,爬起来不高兴了,也没有兴趣了。而她情不自禁地要求他再次和她交欢。他也只好应战了,她们翻来覆去玩得淋漓尽至。最後,他又一次把大量的精液射入她肉体的花心里,真是把她舒服死了,美妙死了......这一个晚上,周之森为了让她怀上孕,干得非常卖力,居然一共把她干出了十几次高潮。带给她了好多的舒服刺激、美妙兴奋和爽快幸福感。 她高兴极了,牛月清笑着说:“今天晚上说不定咱也能把孕怀成的,你多说话呀,说些故事,要真人真事的。”周之森说:“哪儿有那么多的真故事给你说!能成就成,不成拉倒,大人物都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牛月清说:“你是名人,可江州城里汪希眠名气比你还大,人家怎么就三个儿子?听说还有个私生子的,已经五岁了。”周之森说:“你要不寻事,说不定我也会有私生子的!”牛月清没言传,忽然周之森激动起来,说他要那个了,牛月清只直叫“甭急甭急”,周之森已不动了,气得牛月清一把掀了他下来,驾道:“你心里整天还五花六花弹棉花的,凭这本事,还想去私生子呀!”周之森登时丧了志气。牛月清还不行,偏要他用手满足她,过了一个时辰,两人方背对背睡下,一夜无话。

第18章  当年借调宣传部的日子
翌日,周之森在家坐了一回,便往郊区101药厂,采写黄厂长的报告文学。采访很简单,听黄厂长作了一番自我介绍,又看了一下简易的加工坊,周之森一个晚上就写好了文章。在去报社交稿时,却心中冲动,谋算着趁机要去见见唐宛儿了。已经走到了清虚庵前的十字路口。周之森毕竟有些紧张起来,他不知道周敏在不在家,即使不在家,妇人又会对自己怎么样呢?阮知非那夜的经验之谈使他百般鼓足着勇敢,但当年对待景雪荫的实践又一次使他胆怯了。何况,他想起了在牛月清面前的无能表现,懊丧着自己越来越不像个男人了,而又觉得自己一想到唐宛儿就冲动,不明白与这妇人是一种什么缘分啊?!这么思前想后,脑子就十分地混乱,俳徊复俳徊,终于进近旁的一家小酒馆里,要了一瓶啤酒,一碟熏肠,独自坐喝。突然就看到了杂志上杜撰的自己的故事。
周之森再往下看,便到了周之森的恋爱故事,周之森的眉头就皱起来了:前边的故事怎么离奇荒唐那并不伤大雅,这恋爱之事牵涉了他人岂敢戏言?女性虽未提名道姓,但事情框架全是与景雪荫发生过的事情,却那时与景雪荫笃好,现在也后悔,虽内心如火而数年里未敢动过她一根头发,甚至正常的握手也没有。如今写成这般样子,似乎什么事情都已发生过了,那么,双方皆有家室儿女,景雪荫的丈夫读到此文怎么感想?牛月清读后怎么感想?每一宗事似乎都有影子,又全然不是现在所写的样子,周敏是从哪儿得到的材料呢?周之森更不安的是,如果景雪荫读了此文,她会怎么看待我,认为这些隐秘之事必是我周之森提供,是为了炫耀自己,要以风流韵事来提高自己知名度吗?如果她的丈夫追问这一切,景雪荫又会怎么样呢、周之森愁苦起来了,放下杂志,再没心绪要见唐宛儿,急急就往《西京杂志》编辑部去了。
一个人迫切地想把自己做大,往往是从中年危机中开始的。周之森也快而立之年,是一名出色的政治老师,混得并不如意,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都得到了提拔,自己却毫无动的迹象,两周前参加市里从基层遴选公务员,笔试面试总分第一,稳操胜券却又百分百落空了,选调的梦破灭了,女朋友也成了前女友。陷入更被动的窘境,市级机关没去成,惹得一身臊,人们说,鸡就是鸡的命,给你天空你还是不会飞。 生活依然毫无起色,家人无法理解,大学时代踌躇满志的儿子,为什么在全市教育系统颇有才气,却办不了针尖大的事。周之森起初也不明白,后来懂了。这个社会,有时候不逐利,致不了富;不富,攀不上贵;不攀权贵,呵呵,办不成事。光靠才华混世,徒有虚名,有些事情真的不一定能办成,古人说的百无一用是书生,就是讲的这个道理。但是,懂这个道理又能怎么样呢?有什么资本去逐利,有什么能耐凭空致富,有什么天梯攀权接贵呢?
几天后,分管人事的副院长突然找周之森,说聊聊。到他办公室,先夸了一通这次积极响应市委号召,踊跃参加选调考试,精神可嘉,什么的。又夸有才华,有胆识,说选调这个舞台,结果不重要,登台展示自己才重要。你看,咱们不就注意到你了吗。落选不要紧,还有其他机会。接着,话锋一转,对他说:“区委宣传部需要一位年轻干部,你愿意不愿意过去?暂时无法解决职级问题,平调过去,也就是股科干部,你是否愿意考虑一下?”这种事情很常见,某部门因为人手不够,无法快速完成某项或某阶段繁重任务,短期内进不来新人的前提下,就会从下级单位借调人员,条件是:年轻、听话、能干。
面对“来不来”的问题,如果不想去:可以回答“我倒是没问题,愿意给您干活,但要看我们书记放不放人了。”既不得罪,也交了感情,还推了矛盾。然后转身向分管领有侧重的汇报。如果想去:那就和上级大哥打个招呼,让大哥致电领导时,不必说出‘你们孩子同意过来’。自己所要做的就是谨言慎行,然后静待水到渠成。
本来工作很痛苦,本来工作很痛苦,欣然答应…… 副院长拍拍陈的肩,说:“很好,我马上打电话回复对方,正式办调用手续。”事情任何消息板上钉钉之前,永远是天知地知,你知办事人知,有些事情甚至会永远烂在肚子里,跟家人都不会去讲,因为家人缺少敏感性而牵连的例子在历史上数不胜数,不是不信任,而是减少麻烦。
30岁,从中年危机中突然颠簸了出来,被命运的风浪冲到了岸上。真的是另外一个岸上。都是吃社会饭长大的,对吧,社会两个字有时候就是势利的代名词。从一名中学老师变成一名党委部门干部,在人们的眼里,是“发达”了。在调动期间,老单位的那些人突然变得一点也不刻薄了,写在脸上的全是友善。甚至一些认为有过交集的人还特意安排了一桌饭,隆重欢送,说了一大堆留恋友谊、惋惜才华、衷心祝福的话。应该说,当时是看得透也看不惯这些东西的。但是,周之森很享受这个,请吃的饭吃了,给的祝福收下了,周之森的教师岁月就此结束,一个菜鸟被生活教训得体无完肤。

第19章 宣传部对桌的女同事
周之森干净利索地调到了区委宣传部,刚报道时候,对面办公桌的一名模样清纯的留着马尾巴的女孩子,早报到几个月,叫张小兰,刚从大学毕业。两张不新不旧的办公桌,在一堆老同志中,两个年龄差距不大的青年男女常常在一起谈工作谈写作,谈天论地,根据坊间传闻,两人日久生情,有了第一次的亲吻和拥抱,就会不停的有下一次,使他们的灵魂和身体越来越亲密了。一个星期六的中午,两个人一进房间后就关上了门,拥抱在一起热吻着,周之森的手伸进张小兰的裙子里摸弄着乳房、臀部和大腿。啊!呀!张小兰没有带乳罩也没有穿裤头。他的手摸到了她的光滑的性感的乳房、臀部、大腿和那个丝绸一样柔软的阴毛和那个肥肥厚厚的阴户,他兴奋极了。他那个又粗又长的阴茎用力顶在了她的大腿内侧上,她也兴奋极了,两个人很快脱掉了所有衣服,周之森把张小兰光脱脱的身子抱到沙发上放下来,张小兰怕羞地拉过衣物遮住了自己的肉体。张小兰一见到他那个又粗又长的阴茎,不知是含羞或者是害怕,迅速地盖住面部。他心里觉得好笑,但也不去掀开她的头上的衣物,却把张小兰露出在外面的小脚来摸捏玩弄,他把张小兰的脚趾逐只逐只地摸捏过,又沿着她的小腿一直摸上去。张小兰初时乖乖地任他摸玩,当他摸到她大腿时,她的身体开始颤抖了。当他的手指触及张小兰那细毛茸茸的白嫩肉桃儿的时候,张小兰不由得缩了一下,两条粉腿紧紧地夹住。他把张小兰拖到沙发边沿,让张小兰的粉腿垂下来,然后用手肘子压住,跟着就用双手拨开她紧紧合住的肥厚细嫩的阴唇,只见张小兰的阴道口有一个鲜嫩的细小肉洞,他忍不住俯下去吻了吻、舔了舔一下。张小兰一下子兴奋得忍不住动了几下。他压实着她的大腿,继续用舌头去舐弄她的阴蒂和阴道口。张小兰浑身抖动着,细毛茸茸的肥厚阴阜撞到了他的鼻子。他抬起头来,改用手指拨弄她的阴蒂和阴道口。张小兰的身子剧烈颤动着,一股爱液溢出来。这时候,他捉住张小兰的双脚,举高起来,左右分开。将他硬直的阴茎凑过去,伸出手儿扶着他的阴茎对准了张小兰滋润的阴道口。他让龟头轻轻抵在张小兰的肉缝,然后缓缓地一点一点顶进去。他清楚地感觉到里面有什么东西破裂了,接着就整个龟头都没入张小兰那个馒头似的阴户里。一丝处女的鲜血从他和张小兰交合的肉缝渗出来。可能是因为刚才已经把张小兰的阴户弄得酥麻了,所以她现在并没有疼痛的挣扎。只是一声不响地让他占有了她的肉体。他放心的把粗硬的阴茎尽根插入张小兰狭小的阴道里,张小兰肉紧地抱双腿缠着他的身体。他腾出双手掀开盖在张小兰脸上的衣物,张小兰慌忙用双手遮住赤红的脸蛋。他双手拽住张小兰那两堆嫩白的乳房摸捏玩弄,一会儿又俯下去吻她的小嘴。张小兰始终怕羞的捂住自己的眼睛,但是底下的阴户却是任他的阴茎恣意抽送。酥胸上一对白嫩的大奶子也任他摸玩捏弄。他故意把灯光调亮一些。然后拿开张小兰捂住脸蛋的手儿。张小兰还是紧闭着眼睛。他问道:“雪荫,你底下疼吗”?张小兰低声说道:“有一点点,不过不要紧”。 于是他把胸部贴在她温软的两座乳房上,底下的大阴茎也放心的向着她的阴道深处狂抽猛插。大约抽送了几十个来回,张小兰爽快得呻叫了,那 噢.....哦.....呀!...啊....喔......哟! 的叫声和他的阴茎在她阴户里抽动时发出 卜滋...... 卜滋..... 的声音构成一曲动人心弦的乐章。张小兰紧窄的阴道更使得他的龟头一阵酥痒。他大叫一声,终于紧紧搂着张小兰,把一股精液急剧地喷射在她的肉体里了。而张小兰也肉紧地把他的身体搂抱不放。两条粉腿更是交叉地勾紧着他的背脊。他让阴茎在张小兰阴户里浸了好一会儿,才松开了,张小兰也放松他的身体。妇人拿了纸巾过来,他让软下来的阴茎慢慢退出张小兰的阴道,妇人用纸巾帮她擦拭了阴户,只见雪白的纸巾沾满了点点落红。他把张小兰的身子抱到大床里边,这时张小兰已经睁开眼睛默默地看着他。他笑问: 小兰,刚才舒服吗? 张小兰点了点头,侧过身子,细白的手臂搭在他胸前,粉嫩的大腿也盘到他身上。他抚摸着张小兰的奶子赞道: 小兰,你这对乳房好漂亮哦! 说着他两手分别捉住她的两只乳房摸捏着。他又摸着张小兰那稀疏的茸茸阴毛笑着说道: 雪荫,刚才这里会不会痛呢? 张小兰也摸着他的黑浓阴毛笑着答: 现在已有稍微的疼痛,刚才被他弄得酥酥麻麻的,都不觉得疼痛........。 张小兰忍不住地大笑起来。一股红红白白的液体从她阴道里流了出来,弄湿了他正摸着她阴户的手儿。他也笑了起来,张小兰更是笑得使他刚才灌入她阴户里的精液都挤出来了。他便递过纸巾笑道: 我用水给你洗一洗吧!。 张小兰接过纸巾捂住阴户,他说着用脸盆兑好热水,用热水毛巾给她搽洗阴户及阴唇,然后又给自己搽洗阴茎。洗着洗着两个人都高兴地笑了。洗了一会儿,他搽净了肥皂泡又用清水搽洗了一遍之后,她的细腻匀称的肌肤更加显得光滑红嫩。他又高兴地有意地摸捏、吸吻、舔吮着她丰满性感的脸、颈、乳房、小腹、大腿内侧、大腿根部、肥美阴户和红嫩的阴唇,这时她也高兴地玩弄着他那个已经软小下来的阴茎......无论当初如何情投意合,如漆如胶,最终是始乱终弃,阴差阳错未能最后成为夫妻。
虽说谣言止于智者,但是离奇荒唐就有伤大雅了。这恋爱之事牵涉他人岂敢戏言?那时与她笃好,现在也后悔,内心如火而数年里未敢动过她一根头发,甚至正常的握手也没有。如今传成这般样子,似乎什么事情都已发生过了,双方皆有家室儿女,张小兰的丈夫听了怎么感想?妻子听后怎么感想?似是而非的事情,每件事情似乎都有影子,又全然不是所写的样子,前面景雪荫的故事还没过去,这又写上了张小兰的段子,哎……
十二年前的事情过去了,宣传部还在那个地方,杂志还是杂志。张小兰弃文从政了,她通过和市文化局党委书记的情人关系而加入了中国共产党,有了党票之后很快得到了提升,张小兰这女人感情丰富,言谈开朗,处事圆滑,群众拥护她,领导厚爱她,已经是文化副局长,也算是风云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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