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peki
字数:25,737 字
第十章:不死的少女
不少人发出了尖叫,最靠近前排的人们几乎是第一时间向后逃离,大厅前侧
眨眼之间就空出了一大片。后排坐着的人有不少也纷纷站了起来,但在短暂的观
望犹豫之后并未选择离开,而是继续观察着,并纷纷拿出手机或是其他设备,或
是在报警,或是在记录拍摄。
就在同一时间,周边一群安保人员已是围了上来,虽然面对持枪的歹徒心里
难免不安,但毕竟是吃这碗饭的,加上人多势众,便纷纷顺着势头朝那个凶手扑
了过去。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近身的那一刻,那个男人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突然又摸出
另一把枪,随即一段急促而又短暂的密集枪击声响起,那些原本正在冲刺的保安
一个个就像是突然断了线的木偶一般,几乎在同一时间一头扑倒在地上,顿时没
了动静,仅剩一两个人的腿凭借躯体反射仍不停抽搐着,身子绷得笔直。血液顺
着他们头上的伤口不断流出,沿着地板缓缓向四周蔓延。
霎时间,整个会场再次一寂。
「哼。」就在这时,那个男人转头看了人群一眼,突然轻笑一声,随即猛地
抬手开了一枪,人群中的一个女人应声而倒,连惨叫都没发出一声。
紧接而来的便是彻底爆发的恐慌。
「啊啊啊!救命啊!」
刺耳的哭号与呐喊声四起,宴会厅中的人群如同炸窝老鼠一般,昔日里个个
有头有脸的人物如今只顾四散奔逃,沿途踢倒一个个桌椅,伴随着清脆啪嚓啪嚓
声的碗碟杯盏碎落一地。不少人更是在拥挤中不慎栽倒,而后被身后涌来的人流
疯狂践踏。
最开始逃跑的那些人此刻已是来到了宴会厅门口,可当他们奋力推动把手的
时候却发现,这道关着的门偏偏这时候竟怎么都打不开了。
「怎么回事?怎么锁上了?砰砰砰!」
拥堵在门口的人越来越多,恐慌的人们不顾一切的想要逃出这里。他们开始
奋力的踹打冲撞,可这道原本不怎么起眼的门如今却显得异常厚实,任凭他们怎
么用力都纹丝不动。
「别推,别推!我操你妈,都听不见吗!」
前面的人被推挤得气短,连腾出脚踹门的空间都没了,当下纷纷朝后边叫着,
可后边儿的人哪管那么多,哪怕只为了一个身位也要向前挤,毕竟就算吃枪子也
是最后边遭殃。不少人被逼得急红了眼儿,甚至直接大打出手,互相扭打起来,
场面愈发混乱不堪。
「困住这些人也是枫杨的打算吗?」
另一边,爱可有些狐疑的望向台前,那道身影依旧站在原地。在见到人们被
困在大厅中时,那人眉毛一挑,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随后便再度转过身去,对那
些想要逃跑的人群置若未闻,只是持续注视着面前那具倒下的躯体,没有进一步
的举动。
「报警了没!警察什么时候到?」有人在人群中大声喊着。
「不行,打不通!」
「打不通?」
不少人心中咯噔一声,纷纷掏出手机,却发现手机此时已经没了信号,电话
完全打不出去。
「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
「网络也完全没有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掐断了。」
有个人语气颤抖地不停用手指奋力敲击着屏幕。他之前正用手机直播记录着
这次的生日宴会,如今直播间也已经断线了,任凭他再怎么尝试也没有半点响应。
宴会厅是这层楼的内部封闭场所,进出口除了正门之外估计也只有后台存在
通道,但杀人凶手就站在那边,没人敢往那个方向靠近。再加上电子通信被未知
原因阻绝,不少人意识到,他们现在算是与外界彻底失去了联系。
「我不想死,救救我,呜呜呜……」
不少人此时的心理防线已经彻底崩溃,不少人停下了挣扎的举措,开始嚎啕
大哭或者低声呜咽。
令人绝望的氛围持续了许久,好在那个男人似乎暂时并无继续行凶的打算,
因此虽然心中仍旧恐慌,人们的叫嚷之声还是逐渐减弱下来,有趋于安定的势头。
也许是出于心理压力,他们由外向内一个个忍不住蹲坐下来缩在大厅边缘,目光
纷纷转向台下那道身影,忐忑等待着对方下一步举动。
「我们怎么办?」
爱可与枫梅二人并未挤入拥挤的人群,只是顺势靠在了墙边最外围的位置,
见局面似乎有缓和的迹象,前者朝后者小声嘀咕道。
「再看看,如果杨杨那边有什么状况的话我就先过去,剩下的你自己判断吧。」
「好。」爱可点点头,枫梅有瞬移的能力在身,论行动的确是能主动许多。
「嗯?」
然而就在此刻,她们头顶天花板上却是突然传来一阵机械器件活动的声响。
「嗯?」
不少人也都觉察到这异样的声响,纷纷抬头向上望去。这一看不要紧,只见
原本光滑的天花板上此刻不知何时竟突然间探出了一道道泛着金属光泽的圆筒形
物件。而在认出这些物件的同时,恐惧与骇然瞬间自每个人的心头席卷开来。
「机枪?」有人小声呢喃着,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完全忘记了此刻局
势的紧迫。
「快趴下!」有人大声叫道。话音未落,不等众人反应过来,五挺重机枪枪
口已是绽放出了连续的闪烁火花。
「哒哒哒哒哒哒哒!」
伴随着弹壳飞落与凄厉的尖叫哀嚎,整个宴会厅眨眼间已然变成了人间炼狱,
血浆遍地、碎肉飞溅。不少尖叫声刚刚响起便戛然而止,原本在门口拥堵的那些
人更是成片成片的倒下,很快就堆成了一座尸山。
而就在这一切发生的同一时刻,在枫梅与爱可两人尚未反应过来之际,一道
身影几乎在瞬息之间冲到她们身前,并从怀中掏出两把短刀。
「身体机能强化第四阶,十六倍速。」
「叮叮叮叮叮!」刺耳的金属交击声接连响起,面前那人的双臂速度快到舞
出了幻影。爱可与枫梅被闪烁的火花和飞溅的各类碎片烟尘刺得张不开眼,又不
敢轻举妄动只得站在原地,内心却是惊骇不定。那人斩击的东西,难道是子弹?
「哒哒哒……」
扫射的喧嚣声持续了接近半分钟之后才终于停止,尘埃落定后,两人这才有
余力审视当下的环境。然而只是看了一眼枫梅便忍不住直接吐了出来,即便是爱
可这个手上沾了不少人命的杀手也不由得一阵反胃干呕,情况好不到哪去。
大厅内此刻空气中的血腥味分外刺鼻,除了他们三人之外,地上几乎找不到
一具完整的尸首,无人幸存。溢出飞溅的血液汇聚成了河流,将整个宴会厅的大
半空间都染了个血红底色,并随时间渐渐凝固发黑。
而她们此时也终于看清身前站着的那个男人,正是枫杨。之前那副中年男人
的面孔应该是某种伪装手段,此刻已然解除。她们之所以还能完好无损的站在这
里正是多亏了这个男人。
话虽如此,二人还是难免一阵心悸。像是枫梅虽然第一时间可以通过瞬移逃
离这里,但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以至于她也没能反应过来。毕竟谁能料到好好的
企业宴会厅会突然冒出来机枪对着人乱扫一通呢?要不是弟弟的话,现在自己肯
定也如这些人一样支离破碎成一地尸块了。
「呼——」
然而就在二人心中稍稍缓了口气之时,枫杨却是丢下双刀半跪在地上开始剧
烈地喘气,这让二女顿时慌了神,连忙上前查看。
「枫杨(杨杨)!」
「没事,只是有些累罢了。」枫杨抬手摆了摆示意自己无碍,但他仍在颤抖
的手掌显然昭示着此刻的他也并未那么游刃有余,丢在地上的那两把短刀也早已
破烂不堪,光是看上一眼便能感受到方才其上遭受的冲击力道之大。
还好关键时刻他施展了第四阶的体能强化,虽然相比重机枪子弹每秒千米的
速度来说人类的十六倍速仍不够看,但强化能力的实用之处在于其不单能提升肢
体运动速度,而且连带着神经反应速度也能一并提升,并能一定程度强化躯体用
来抵消掉一部分负担。加上扫射的范围囊括整个大厅、极为分散,这才让自己面
对这五挺重机枪也能应对过来。
「都怪我,要不是我拉着梅姐来找你的话也不至于拖累了你。」爱可低着头
自责地说道,「假如我能及时使出能力的话……」
后半句她用没人听得到的音量自语着,如果自己能及时运用力量自保的话,
枫杨就不用为了自己和梅姐涉险应对了。然而现实却是如同天台上对峙的那次一
样,这次也没能将能力施展出来。这样想着,她内心愈发自责,几近扭成一团乱
麻。
「丧气话先给我憋着,等回去再好好惩罚你。既然来了就打起精神,一切还
没有结束。」
枫杨回手在爱可屁股上拍了一下,惊得后者一个激灵,而他则是仍旧面对前
方,双眼始终看着演讲台的方向,似乎在等待什么。
「还没结束?」枫梅一愣,经枫杨这么一提醒,她也意识到眼前的发展并非
出自自己弟弟的手笔,当下便循着对方的视线看去,但那个方向除了死掉的几个
安保人员之外,剩下的便只有台上那个一开始就被枫杨一枪击毙的大小姐的尸体
了。
「哈哈哈哈……」
然而就在枫梅爱可两人的视线转到那具女尸身上之时,一道女声却是突兀的
自其身上传出,在这片已陷入寂静的空间中传荡,笑声明明很是悦耳却显得分外
诡异。二女大惊,只见那道倒下的倩影此刻竟又重新自地上爬了起来。虽然身上
还仍然沾染着大片的血迹,可眉头上哪还有半点中弹的迹象。
「枫杨,我果然等到你了。」女人站在台上望着下方三人中为首的那个男人,
声音依旧坦然镇定,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对她来说都无关紧要。
「香玲……这一切原来是她搞的鬼。她认识枫杨?为什么要这么做?」爱可
问道。
「上个轮回中,我杀掉了她。」枫杨答道,「但现在看来,她不仅随我一同
轮回,并且还保留了记忆。」
「就算是报仇,把这些人卷进来未免也……」爱可回头望了眼尸山,依旧难
以理解。
「不管怎么说,她就是我们的敌人。」相比爱可,枫梅并没有太多询问的打
算,而是迅速掏出了手枪瞄准了台上的身影。
「不错。」枫杨点点头,与此同时他已经重新掏出手枪射出一枚子弹,再度
贯穿了香玲的脑壳。
只是这次,后者虽然被冲击力撞得脑袋向后仰去,但其身躯却迟迟没有倒下。
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她竟又重新站稳,看向枫杨的面色依旧镇定自若,隐
约还挂着一分戏谑的笑容。而她额头上新造成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拢愈
合,随着一粒微扁的弹头被挤出掉落在地,一个完好无损的活生生的人再度出现
在众人眼中。
「是不死,还是单纯极强的自愈能力?」枫杨眼神复杂,目光闪烁不定。
「你猜猜看?」
香玲笑道,笑声中有几分俏皮的意味,若是在平日里在外人看来肯定显得分
外可爱。
「还用猜?一试便知!」
在她话音落下后,一道声音紧接着响起,然而并非枫杨,而是来自枫梅。而
且香玲意外的发现,这道声音的来源竟就在自己耳边。就在她想要回头观察之时,
一截冰凉的利刃已然刺入了她的脖颈。
「嗤——」鲜血急速喷涌,喷溅了枫梅一脸。但枫梅此刻脸色却是愈发凌厉
凶狠,似乎内心憋了许久的一口气此刻正亟待爆发出来。
「杨杨的敌人就是我的敌人,给我死!」她一手扳住香玲的脑袋,另一只手
拔出刺入的匕首,转而对其脖颈开始了接连劈砍。
血液如同决堤一般,以喷泉的形式顺着香玲的脖颈射出,将枫梅整个染成了
一个血人。
「咔咔咔……」剁骨的声音传出,像是在劈柴,刺得爱可心中一阵发毛。她
虽然杀过不少人,可基本都是远程射杀,像这么残暴的屠戮方式也是从未有过的。
想不到梅姐发起狠来这么疯。
联想到刚来到这里面对向康的时候对方也表现出了略显狂躁的一面,爱可忍
不住咽了口唾沫,这与其平日里知性成熟的形象可谓大相径庭,不知到底是什么
经历造就了她性格中的这样一面,今天她早些时候提到过的超能力进化会不会就
与之相关?
「乓!」终于随着枫梅最后一刀落下,香玲整个头颅彻底断开与躯体的连接
掉落在地,发出一道沉闷的声响,随后咕噜噜顺着不太平坦的地势划了大半圈,
而后缓缓停住。
「呼、呼、呼……」完成这一切后,枫梅情绪冷静下来不少,加上也废了不
少劲,她一手扶住演讲台开始大口的喘气,同时不忘瞄了一眼地上那颗死不瞑目
的脑袋,顺势又对其踢了一脚。
「这下除非不死,否则恢复力再强也活不过来了吧?」枫梅自言自语着。
「的确。」那颗被她踢了一脚的头颅突然开口回答道。
「什么?!」枫梅大惊,几乎是下意识的拿起匕首就要再朝其扎过去,然而
下一刻一只手却突然扼住了她的脖子,掐得她喘不过气来。
「咳咳咳……怎么会……」枫梅被掐得不断咳嗽,她艰难地看向对方,却发
现掐住自己的竟是那具无头躯体的一只手掌。
没了脑袋,香玲的身躯居然仍可以活动!
与此同时,枫梅突然感到自己浑身上下开始不断有物体蠕动的触感出现,当
她转动眼睛看去,发现竟是对方溅到自己身上的每一滴血液此刻仿佛有了自主生
命一般,从自己的衣服上、胳膊上、脸上、发丝上开始不断朝着那只手掌汇聚,
而后与之融为一体。
而香玲的头颅此刻也化作一滩肉泥,如同史莱姆一般朝着身躯的脚部蠕动而
去,在接触的同时便开始飞速融合,一点痕迹都没留在地上。那道毫不平整的脖
颈横截面内则是令人惊悚的迅速涌出一团血肉,眨眼之间便重新化作头颅的形状。
香玲已然再度完好无损的出现在他们眼前。
「枫梅,我记得你是他的姐姐。幸会幸会,之前常听枫杨提到过你,一直以
来都没有机会见上一面呢。初次见面,姐姐一上来就这么热情,那我也不能怠慢
了才是~」
言毕,香玲眼中冷芒一闪,另一只手猛的正面挡住枫梅继续刺向自己的匕首,
即使手掌被贯穿也置若罔闻,稍一用力便将其夺过,而后反手便朝着枫梅的腹部
刺去。
「砰!」
关键时刻,一道枪声响起,香玲手中的匕首被击落飞出。攻击被打断,她看
了眼爱可的方向,后者的枪口尚还冒着一缕烟雾。然而还不等她有所反应,一记
鞋底已然印在了她白皙的脸上,其速度之快、力道之大竟直接将她的脑袋再度生
生踢断踹飞了出去,在台后的墙上如同破裂的西瓜一般碎成了一大片血雾,溅满
一大片墙壁。而掐住枫梅的那只手掌也短暂失去了力道,枫梅连忙挣脱出来,一
个瞬移向后撤开好几米后才开始咳嗽喘息。
「干得漂亮,小可。」
枫杨一边说着,一边又不断对着香玲的身躯接连出手,刚猛的力道直接将其
肢体拆解得如同散架一般掉落在地。爱可听到夸奖后神情也振作了不少,走上来
又对着这个女人的残躯接连补了几枪。然而当他们做完这一切后,那些血沫碎肉
又开始自主靠拢汇聚,短暂几个呼吸时间过去,香玲已是第三次以无暇之躯出现
在他们眼前。
「不死之身,这便是你的依仗。」枫杨若有所思道。
「不错,打算放弃无谓的进攻了么?」香玲笑道,「若是如此的话,不如我
们坐下来叙叙旧,好好聊聊?」
「真想叙旧的话,从一开始就没必要整这么大阵仗吧。」枫杨不置可否。
「枫杨,你是个聪明人。事到如今,你应该不会觉得我对你出手只是单纯为
了报仇吧?」他的反应似乎在香玲预料之中,她一边轻笑着,视线却是转向另一
个地方。枫杨随着她的目光看去,那里正躺着一名身着蓝色西装的男人尸体,正
是天星集团的董事长长空,其死亡时的表情与其说是惊惧,不如说更像是难以置
信的样子。
这个女人亲手杀掉了自己的父亲,而在这次轮回之前她可还是以为父报仇的
正当名义报复自己呢。
「你打算做什么?」他说道。
「我不是说了,好好聊聊。至于你遭受的这些经历,你可以将之看作……呃,
考验?或者说测试?」香玲歪了歪脑袋,似乎在斟酌措辞。
「测试我有没有能力或者资格跟你聊聊吗?」
「没错!」香玲拍手笑道。下一刻,她的脑袋再度被飞身上前的枫杨一刀劈
飞。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现在测试测试你也合情合理吧?」枫杨擦了擦脸上的
血迹,随即朝着爱可与枫梅看了一眼。
「动手。」
「要做什么?」
「把这个臭女人大卸八块。」
于是,三人开始对香玲开始了持续不断的残杀。那具破烂的身躯不停地溅出
血浆内脏,而后又不断地自发聚拢修复。爱可与枫梅一开始还有些生理不适,但
随着逐渐适应,神经也开始越发大条,像是肢解分尸更是信手拈来,连眼睛都不
眨一下。当然,这和她们一定程度上的心理自我暗示也有关系,比起正常人类,
眼前这个女人更像是个杀不死的怪物,而对怪物出手是不需要那么多心理负担的。
但他们所做的这一切似乎完全无济于事,不论劈砍多少次,那具躯体依旧在
不断的修复,速度也自始至终没有受到一丝影响,仿佛永远不知疲倦。最终在两
女累到气喘吁吁之际,枫杨喊停了她们,并从一边扯过几张桌布和毯子裹在香玲
身上,随后掏出不知从哪拿到的打火机将之点燃开始焚烧。
于火光中,香玲的血肉哧哧作响,却依旧无法阻止她的躯体成型。而随着她
的脚掌迈出火焰的那一刻,被烧伤的部位也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复原,不多
时便再度变得光滑如新。
「枫杨,你有试过在火山岩浆里游泳吗?老实说,那可真是颇为有趣的体验,
让我忍不住开始怀念了。」
香玲此刻一丝不挂,缓缓走至枫杨身边。虽然刚刚遭受了那样的对待,但她
看上去并未生气,而是伸手抚摸着对方的脸庞,随后又滑向下方轻轻捏了一把。
枫杨则也同样审视着她的身躯,并在其胸脯上揉捏了几下。
「七年前的你还真是青涩,小了好几圈,发育这么滞后么?」
「你呢,现在的你硬起来有当初一半长么?」香玲笑道。
另一边,爱可与枫梅有些愕然的看着两人。不是姐们儿,刚刚不是还杀得死
去活来的么,怎么就突然开始开黄腔了?
「我发育得早,无需担心。」
「这样啊,原来你更喜欢当初我的那副模样吗?可惜我的身体只会记录现在
的状况,只能委屈你再多等几年了呢。」香玲抬起嘴唇在男人脸上轻轻啄了一下,
随后便走下台从那些散乱的桌椅当中随手捡了件遗落的衣物披在了身上。
「你也有寿命吗?」
「当然,过个几十年,我也难免变成个糟老太婆。」香玲笑道,「不过最后
肯定会是寿终正寝呢。」
「你说这些,是在展现诚意?」枫杨没有转身看她,而是继续说道。而香玲
则是重新走上台,将身躯贴在枫杨身后,环出手轻轻抱住了他的腰间,并将后者
的腰带缓缓解开。
「不错。就当是为之前的种种无礼表达的小小歉意吧,不然接下来怎么和你
谋求合作呢,阿杨?」
下一刻,枫杨转过身来,脱下裤子,并一把将香玲刚刚披上的外衣掀起抛开
至一边。他弯下腰,将对方的身躯从大腿下跨起来,而香玲也很是配合的搂紧了
他的脖子。伴随着少女的一声轻哼,二人的私密部位便紧紧结合在了一起。
「什么?!」
爱可与枫梅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大脑已经彻底短路了。
这俩人,怎么一言不合就开始打炮了?还是当着她俩,以及这么多死人的面?!
「啊、啊、啊,哦~」
但由不得她俩不信,现实就这么发生在眼前,香玲的呻吟声充斥在这片宽阔
的宴会厅之中,格外响亮悠扬。
「卧槽。」
爱可忍不住捂住自己红着的脸,但还是分开指缝观察着这一切。虽然她自己
已经和枫杨经历过那种事,但站在一边以另一个视角观看又是别样的感受。那壮
硕的肉棒不断抽插没入的画面给她的内心带来了无比强烈震撼的冲击感,当下不
由得发出了由衷的赞叹。
居然有这么大胆的姿势。
「杨杨,你……」枫梅欲言又止地看了看正在交合的两人,又看了看站在一
旁聚精会神注视着的爱可,脸上红晕也是浓郁了一分。但最终她还是叹了口气,
一把抓过爱可的手臂,而后两人一同从这里消失不见。
她可不敢在这继续呆了,不然鬼知道最后会发展成什么样子……总之,自己
可不想在死人堆里做爱。杨杨的事就让他自己处理去吧,自己懒得管了!
随着二人的离去,会场中一男一女的激情又持续了许久后,这才随着二人最
终的爆发迎来了落幕。
「你也太粗暴了,这时候的我可还是第一次呢,很痛的。」
香玲依偎在男人怀中说道。一缕殷红的血迹出现在她的双腿之间,不过又迅
速收拢融合,而后消失不见,没有落下一滴在地面上。
「你也会疼吗?」枫杨说道。
「当然,死不掉归死不掉,疼痛还是避不了的,好在我这么长时间以来已经
适应了不少。」香玲看了一眼枫梅爱可消失的方向说道,「现在来好好谈谈吧,
阿杨。」
「谈一谈,我们远大的共同理想。」
第十一章:为了逆转宿命
「现在谈这个,未免有些太早了吧?」枫杨说道。下一刻,香玲感到自己双
臀上攀着的手掌力道突然加重一分,将她的身躯再度抬升起来。
「嗯?可你不是已经……」
香玲有些意外,但感受到底端依旧挺拔火热的器物后,脸上的表情顿时多了
几分玩味。
「诶,这就是十八岁的男人吗,还真是有干劲呢,那就尽管来吧、啊~」
不等说完,枫杨已经抓握着她的屁股狠狠压了下去,顿时令其发出一声悠长
的呻吟。
「渍渍渍!」连带着粘液的拍击声不断自两人之间传出,枫杨一上来就卯足
火力,频率远胜方才不止一筹。看着身前女人饱满的峰峦不断在眼前晃荡,他不
由把头向前伸去,精准含住了其中一枚葡萄,并于不断颠簸之中开始吸吮。
「啊哈哈~你这家伙刚刚当着那俩妹妹的面怎么没这么施展开,是害羞了吗,
哦吼~」香玲感到浑身犹如触电一般,口中的喘息愈发炽热,体表也开始浮现出
些许香汗。看来对于这种身体本能的反应,这个淫荡的贱人与常人并无什么不同。
不多时,香玲突然感觉体内伴随不断的摩擦飞速升起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与
枫杨肢体接触的每一个部位都顿时变得敏感非常,她下意识向前靠去想要抱得更
紧些,但枫杨根本不给她准备的时间,将头转向一旁又重新含住了另一颗葡萄。
在这股突如其来的全新刺激下,香玲终于忍耐不住,双腿夹紧枫杨的腰部仰起头
来发出了最为剧烈的长吟。
「啊啊啊啊啊!」
在枫杨依旧持续不断的抽插之中,香汗淋漓的香玲在连续的高潮过后终于软
绵绵地趴倒在他的怀中,任凭对方肆意玩弄。
「你这骚货,刚把你削成那样都不吱一声,怎么现在叫唤成这样了。」枫杨
放缓节奏,暂时停下来后将香玲的一条腿抬过肩头,换了个姿势后重新插入进去
开始活动。
「痛苦可以抵触适应,但欢愉肯定是要全盘享受的嘛,啊~感觉又来了……」
香玲一遍娇喘连连一边说道,「都怪你搞什么时间回溯,弄得我的身体也变得敏
感了。」
「不过,这种陌生的不适应感像这样体验一下也挺刺激的呢。」
「那就让你刺激个够。」
枫杨把香玲仰面朝上放在发言席的台子上,朝着那对摊开的奶子拍打一下后
便按住她滑嫩的腰肢开始了自己的冲刺。
「强化第一阶,二倍速。」
伴随着能力发动,他摇身一变化作人体打桩机,下体的抽动速度骤然翻了一
倍,突然强烈的刺激顿时激得香玲尖叫出声,舌头也开始不自禁地向外翻出。
「第二阶,四倍速。」
闪烁的赤枪舞出了残影,剧烈的撞击将香玲的双腿拍打得直直展向两侧,根
本收拢不下来。在持续的刺激之下,枫杨也终于濒临爆发的边缘。
「第三阶,八倍速!」
怀中紧握着的躯体触感在这一时刻变得软烂如泥,但枫杨哪还管那么多,身
躯奋力一挺,在女人的尖叫声中,他的快感终于在这一刻抵达了顶点。
「呼……爽。」
二人的姿势就这样保持了许久,枫杨终于从无限的欢愉之中回过神来,忍不
住发出了由衷的赞叹。活了这么久,干女人干得这么爽的还是头一遭。
不死的女人,玩不坏的身体,太赞了,真的。
「嗯?」正当枫杨继续回味之时,他突然意识到身前的女人已经久久没有回
应了,便低头看向对方。
「失去意识了?」看到香玲翻着白眼,脸上已然凝固下来的啊嘿颜后,他不
由轻笑一声,将自己的下身从与对方结合的部位分离出来。
之所以用分离这个词,是因为对方的下体被自己蹂躏得不成人样,已经有些
变形了。用通俗点的话来讲……
他把逼操烂了。
其实香玲的下身表现还算好些,虽然肿胀充血泛红,但好歹不至于血肉模糊
倒了胃口。但她的腰部却没这么乐观了,由于枫杨双手过度用力,他的两只手掌
已经深深嵌入了对方的血肉之中。他试着活动了下手指捋了捋,对方躯体内部传
来的光滑柔嫩的触感……莫不是一对腰子?
随着枫杨将双手也一并抽出,香玲的躯体也终于开始迅速恢复原状。这女人
不死之身的一点好处就在于不会把血浆溅得到处都是,最后都会重新回到她身上。
手上不断脱离游走的组织和液体像无数只小虫子一般,挠得枫杨手心手背痒痒的。
而随着身躯的复原,香玲的意识也终于随之一同回归。她眨了几下眼,明显还带
着几分茫然。
「这不死的能力看样子也并非那么无敌。」枫杨说道。听到他的话后,香玲
也很快便理解了现状。
「真少见。我这是……昏过去了?真有你的啊,枫杨。」
「讨厌么?」
听到这略有些耳熟的问题,香玲微微愣了下,随即露出了一个略带戏谑的笑
容。
「你这个臭混蛋。」
大战至此告一段落,枫杨提好裤子重新看向她,话题一转道:「我很好奇,
你准备怎么收拾这堆烂摊子。」
他朝整片会场的方向指了下,大厅地上原本流淌着的血液此刻已然凝固发黑
了不少,空气中的血腥味也开始渐渐泛出一丝臭味。
「不要紧,已经提前安排好了。」
香玲捡起外衣重新披好,随后从演讲台中取出一个对讲机呼叫了下。很快便
有一队身着安保人员服装的队伍自后台携带各式工具进入大厅,有条不紊地开始
了尸体搬运与清洗清理工作。枫杨静静观察了片刻,看他们的体格与行为明显与
方才自己杀掉的那几个保安不是一类货色。
「看来你们集团与军方接触的时间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早上不少。」
「果然瞒不过你。」香玲笑道,「只要利益足够,眼下他们与那些杀手组织
的打手也没什么区别,并且做起事来也相当有保障。」说罢,她又瞄了枫杨一眼。
「害怕么?」
「你指他们?为什么要怕?」
「毕竟有朝一日这些人也会变成敌人,不是么?」说这句时,她的眼神微微
眯了一下,似乎是在留意枫杨接下来的反应。
「至少现在还不是,况且我没太多心思浪费在无关紧要的小虾米身上。」枫
杨面无表情,语气依然平静,看样子对这个问题中蕴含的信息并不怎么在意。不
过他的回答对香玲来说已经足够了。
「有你这句话在,我们的立场应该是一致的了,看来我所料不假。」香玲说
道,「我们换个地方吧,这里的味道有些不好闻了。」
于是二人离开宴会厅,自集团大楼的内部电梯来到顶楼。这里被改造成了大
平层,原本是长空的休闲区域,家居设施一应俱全。
「诺,不知道名字的上好茶叶,我爸平时都还舍不得喝呢。」香玲给枫杨沏
了杯茶递了过来。
「这下他想喝也喝不到了。」枫杨接过来抿了一口,的确清美回甘,品质相
当不错。
「你讨厌你爸吗?」
「一个好父亲不会把自己女儿送进实验室任由她遭受折磨,好在目前这一切
并未发生,也不会发生了。」香玲不以为意的说道,并未直接回答,而是转了个
弯子。看来在之前的轮回之中她也遭遇了不少事情,这才造就了她如今的风格。
若说先前对方提问自己时的那些话还有个人揣测的可能,那么她现在的这些
话语就足以让枫杨彻底确定一点,那就是香玲绝非仅仅轮回一次。
「之前的今天也发生了类似的屠杀吧,当时死掉的人里可没有长空。」枫杨
说道。
他说的「之前」自然指的是上个轮回时间线,当时天星集团于同一天同样发
生了类似现在的重大案件,除了香玲父亲以外的所有董事会成员尽数死亡,案件
也被定性为超能力者作案,从而避开了本地执法部门转而交由上级其他部门调查。
之后这个轰动一时的案子最终还是不了了之,天星集团也就此彻底化作长空的囊
中之物。至于他和香玲的初次相遇,已是要再往后好几年的事了。
也正是想起有这么回事,他今天才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来到这里观察一下,结
果发现香玲的生日会竟真的照常开展了,并没有因为自己的潜在威胁而中止。当
下他便提起了兴趣,从而有了接下来发生的一切。
至于那副虚假的中年人面孔,则是他让同宿舍的室友常振用其能力随机形成
的伪装形象,以防身份暴露。虽然之后在应对重机枪扫射时,由于动作幅度过于
剧烈导致了伪装解除,但他的真实身份应该并未暴露——毕竟在场的人都死光了。
「不错,所以在那之后才借你之手除掉了他,顺理成章彻底接管集团,然后
只要再把你跟那个组织除掉就能一绝后患了,」香玲点了点头,看了枫杨一眼,
「本该如此。」
「然后就打算先从你开刀,谁料到你居然就是那个回溯时间的罪魁祸首。」
一边说着,香玲款款走至枫杨身旁,将嘴巴轻轻贴在他的耳边轻轻吹了一下。
「所以这次我等不及了,都是因为你啊,枫杨。」
「你也轮回了不止一次,难不成也一直保留着记忆?」枫杨挑了下眉。
「当然,老实说真的很让人懊恼,明明过得好好的,一不留神就突然回到最
开始的时候,好不容易盘算运作的一切都化作泡影了。有时候是好多好多年,有
时候还没几个月,一觉醒来就又从头开始了,而且连什么原因都不知道。有段时
间我甚至一度以为这整个世界都是虚假的呢,你能理解那种心情吗?我真的好失
落啊枫杨。」
「好在我的耐心还没消磨殆尽,若是一直这样没头绪莫名其妙轮回个十来次,
我可能就真的彻底摆烂,然后什么都不在乎了吧。不过明明世界这么大,始作俑
者却就在我身边。不得不说,缘分有时候还真是妙不可言呢~」
「那现在呢,你还失落吗?」
「不,相反,我现在非常开心哦。枫杨,这也多亏了你呀~❤。从确定你身
份的那一刻开始,我眼里的整个世界便又活过来了。之前种种看似虚假的事物原
来一直都是真实的,这种感觉光是想想就让人兴奋不已。」
「当然,毕竟人生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被你愚弄了那么久,有点不爽也是自然
的吧?我自命不凡,又岂会容许一个小丑肆意干扰?所以我就想看看你到底是不
是那个小丑……不过就结果而言,你真的非常让我满意呢!」说到这里,她忍不
住微微张唇含了一下对方的耳垂,表情充满了陶醉。
「而且当我了解一切之后再去回首过往,很多事情也都有了眉目,至少你每
次发动轮回的动机不再那么难以揣测了。」说罢,香玲后退一步,直直看着枫杨
的眼睛问道:
「你想拯救世界,对吧?」
「哦?这个世界要完蛋了?没想到你也会说这么幼稚的话。」枫杨微微一笑,
似乎并未被说中,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没直接否认,看来我没说错。既然你硬要卖关子,那我就索性说个明白吧。」
香玲坐在沙发上面对面看着枫杨,终于说出了此次谈话的重点。
「超能力者与普通人之间的矛盾是不可调和的。」
「你我都知道,这种矛盾将在不远的未来彻底爆发,转变为不死不休的全面
冲突乃至战争。」
枫杨没有回应,继续看着她。
「但你轮回了这么多次,所有时间线的结局却只有一种。」香玲紧紧盯着他,
「那就是超能力者的惨败。几乎被普通人彻底剿灭,仅剩零星寥寥的人在无人问
津的角落苟延残喘,即便是你也无力改变,我说的对吗?」
「所以呢?」枫杨问道。
「所以我希望你我能够合作,一起将这种无聊的结局逆转!」香玲笑道,
「在孤身一人的悲壮故事里突然出现一个同甘共苦的女人,一起对抗历史的洪流。
一个人做不到的事,两个人兴许就有可能。不觉得很有意思么?」
「况且能够真正理解你的人也仅有我了呀。能够无视时间法则,游荡于过去
与未来的唯一一对魔王魔女,开辟世界新纪元的亚当夏娃……啊~真的太有趣了。」
香玲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一抹红晕,身躯也不由得扭动起来,看上去正在为自己畅
想的画面陶醉。
「看不出你还挺有艺术细胞,考虑过作为一名作家发挥想象力写点新时代童
话故事么?」枫杨说道。
「什么意思?」听到他的话,香玲冷静下来重新看向枫杨,并从对方眼神中
看到了些许揶揄的意味,当下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我哪里说错了么?」
「不,你没错。我的意思是,我很乐意与你一起书写未来的历史。」
香玲本以为枫杨会说些什么反对的意见,但后者只是摇了摇头,随即坐至身
旁一边这么说着一边伸手搂住了她。
「看来我对你还是不够了解呢。」香玲眼神微微闪烁,似乎在思量什么。
「不过以后深入交流的机会还多的是。既然如此,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另
外,你的身体似乎比你本人更加渴望合作的进一步深入呢。」很快,香玲的眉头
便舒展开来。她一边端起茶杯祝贺,眼神却是瞄向了身边男人的胯间,那里不知
什么时候又鼓起了一大片。
「正如你说的那样,十八岁的男人嘛,干劲强也是很正常的。」枫杨搂着她
的力道加深了些,「你呢,还吃得消吗?」
「咯咯咯~应对你绰绰有余了,这次不到筋疲力尽可别指望我会放过你哦?
刚才让我出的丑我可还记着呢。」
香玲躺向一边笑着,并轻轻撩开身上的衣服摆动了下身姿,体态尽显婀娜。
没再多言,枫杨下一刻直接压了上去,宽敞而又私密的楼层之中很快仅剩下云雨
二人的喘息之声。
这次直到太阳西斜,紧紧纠缠着的二人才终于分开,女人的全身已然沾满了
白色的污浊,更是有不少从其如同源泉一般的下体不断涌出。期间枫梅出于担心
瞬移过来一趟,结果一上来就被眼前的一幕气得直瞪眼,然后就消失得没影了。
「呵呵呵……棒极了。」坐在昏厥过去的女人身旁,枫杨重新给自己沏了杯
茶,悠悠然品了一口,也不知他说的是茶还是人。
「这个女人并没有从一开始就随我一并轮回。」
枫杨暗自想着,通过今日的接触,对于香玲这个女人他已了解了大概。从与
对方对话中获取的信息来看,既然香玲认为结局只有一种,那么她充其量也就轮
回了四五次,远没有自己的二十二次来得多。
是的,虽然香玲说的一切都没错,但那些并非全部。
他们之间存在着信息差。而他枫杨,见识过香玲没有看到过的未来。
「拯救世界……呵。」
曾几何时,自己的确有过这个念头。他也确实曾为此耗费心机,忙碌奔波、
疲于奔命,只为寻求那一丝可能、一线希望。那是一段颇为辛苦的漫长时光。
但与香玲以为的必然失败结局不同,他成功过。
所以,香玲自信满满的推测如今已非自己的夙愿。话虽如此,二人的利益也
算高度一致。另一方面来说,香玲经历的岁月并非长久到超出常人的程度,应对
起来也不算很麻烦。至少对枫杨而言,与一个不死的超能力者合作并无坏处,做
起事来也会方便许多。当然,前提是她不打算主动破坏这种关系。
至于为何二人轮回的次数不一致,枫杨猜测造成这种现象最有可能的原因是
之前香玲的超能力尚未进化到目前的程度。直到某次轮回中自己度过的岁月足够
长久,以致于香玲超能力成功进化并规避了自己能力的部分影响,这才得以在后
续的一次次轮回中成功保留了记忆。
但若真是如此,他今后也得格外提起些警惕心才是。既然已经有了香玲这个
例外,谁能保证当今世界上不会存在第二个、第三个香玲呢?
「枫杨,如果你我期望的那一天真的到来了,之后你打算做什么?」
在枫杨思索之际,香玲趴在沙发上张开了双眼,开口轻声问道。语气一反常
态很是轻柔,带着些许对未来的期冀,仿佛此刻的她真的只是一个二十岁的芳龄
少女。
「娶一堆老婆,然后找个没人的小岛过日子,生一堆娃。」
「呵,庸俗的男人。」
「那你呢,高雅的女人?」
「不知道,到时候再看看呗。」
「自己都没想好,还评价起别人来了。」
「哼,那就暂定为给你上坟吧。真要是娶一堆女人,你腰子早就折腾废了,
肯定是个短命鬼。」
「那就祝你好运喽。」
「用超能力耍赖除外,哼。」
香玲不以为意的补充了一句,随即起身前往淋浴间简单冲洗了下身上的污渍,
擦拭之后重新换上一身干净衣服走了过来。
「还有什么要问的么,没有的话咱们就商量一下接下来的安排吧。」
「宴会厅的事你准备怎么跟外界解释?因为我的出现打乱了不少吧?」枫杨
问道。
「当然是把责任推给『你』呗,我是指你当时那副面孔。」香玲说道,「掐
断现场通讯信号的时间点就在你举枪之前,所以你不必担心暴露身份。有来宾的
登记名单与尸体比对,到时你就是唯一一个消失不见的人,也就是凶手,人证也
要多少有多少。我会让军方的人制造爆炸进一步销毁现场的痕迹,然后对外宣称
你动用了超能力酿成了这幅惨剧,届时这桩案子就会绕过一般部门,大概率由即
将赶到的特别调查队一并接手。」
「至于你姐跟那个小女友,她们应该是以非正常手段进入的宴会厅,没有登
记在簿,我也会排查录像删掉和她们相关的一切,你不必担心。对了,你登记时
用的是什么身份?」
「格尔·怀德,就是那个已经没了的组织老板。你可真会给我找麻烦,这下两
件事联系到了一起,那个特别调查队肯定不把我揪出来誓不罢休了。唉,要是我
也有个什么私通军方的集团作为家底就好了,那样就算被查到什么也没啥可顾虑
的。」
枫杨摊了摊手说道。今天发生的这些说到底作为幕后主使的香玲和天星集团
要不干净得多,但人家家大业大就是不怕被搞。自己只是一个横插一脚的小变量,
就这么顺带着承担了一切责任被推出来挡枪了。
他并没有按枫梅料想的那样使用诺亚这个身份,而是用了格尔的名号。原因
很简单,他在来这里之前就做好了动手的准备,那么潜入这里后用到的身份自然
也是需要即刻舍弃掉的。若是用了诺亚的身份,一旦被调查到,其名下的那么多
财产定然化作泡影不说,而且难免会顺藤摸瓜查到别墅,继而有把他与爱可枫梅
三人行踪暴露的风险,故而是万万用不得的。
格尔就不一样了,其本人已经成了个死人,且虽然死掉了,但警方目前尚未
查明他的具体信息,也就是说平安事务所老板的真实身份还是个谜。那么对外界
来说,「格尔」这个名下注册着其他几家企业的身份依旧能用,用来发挥余热简
直再合适不过了。
「所以呢,你费尽心思把特别调查队招过来到底准备做什么,总不能单纯为
了给我添麻烦吧?」枫杨朝香玲问道。
「这不就正好提到接下来的计划了么?」香玲微微一笑,「他们之中有一个
很特别的人,我们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把他除掉。只要他死了,未来就不会有那么
多超能力者丧失反抗的决心了。」
「谁?」枫杨心中微微一动,他已经猜到了答案,但表面上依旧不动声色。
「沈平文。我不信你没听说过这个名字。」香玲自然地拥入枫杨怀中,抬起
头看向他说道,「我都对你敞开心扉了,你也应该放下点戒备才对嘛,阿杨~」
「果然是他。」枫杨点了点头,这个听上去平淡无奇的名字他可是印象深刻。
只因这个叫做沈平文的特别调查队队员拥有一项极为关键的,让所有人都无法忽
视的特殊超能力。
「无效化。」不约而同地,二人一齐说道。
第十二章:永生的大魔女
夜晚的寒风伴随呼啸之声于世界一角卷起阵阵沙尘,黑色的城墙矗立在沙海
之上,与夜色融为一体。哨塔的探照灯打出白色光柱在这片开阔地域来回扫动着,
没有障碍物的阻挡,一切事物在其面前都将无所遁形。
某个时刻,一丝躁动的杂音打破了寂静。杂音随着距离的不断接近而逐渐放
大,最终化作来自引擎的暴躁轰鸣。顺着声音的来源,探照灯很快便锁定了来者
的踪迹。
一辆越野车,看上去经过了防弹改装,无法通过外表判断对方所属的背后势
力,此刻正卯足马力朝这边冲来。数道灯柱先是四下扫动了一阵,最终齐齐锁定
在这个孤零零的单位之上。
不是坦克也不是装甲车,仅仅是一辆民用改装车就敢闯这片地盘,谁给的胆
子?
然而就是这么单薄的阵容却是令哨塔守军如临大敌,并迅速拉响了警报。刺
耳的鸣笛响彻四方,高大的黑色城墙亮出数十道新的光源,像是巨人苏醒一般看
向眼前的不速之客。
他们观察到,那辆越野车外部的前盖上竟还站着一个人!
一切便很容易解释了,只要对方不是傻子,其身份便只剩下一种可能。
超能力者。
没有警告的必要,反坦克导弹已是自城墙上方拖着道道尾焰朝着锁定目标呼
啸而去。数秒之后,爆炸的火光与烟尘完美覆盖越野车所在区域。
然而,完好无损的黑色车身紧接着便冲破沙尘笼罩继续冲刺,速度丝毫不减,
就连上面站着的那个男人也没有挪动半点!
「嗒嗒嗒……」
随着距离的进一步拉近,在汽车进入有效射程的那一瞬间,其所处区域再度
被倾泻的火力覆盖。可那辆民用改装车此刻面对号称三秒便能打穿坦克的重型机
枪竟未受到丝毫破坏,甚至连火星子都没冒出来一点。
此刻的越野车中,除开外面站着的那位一共坐着四人,皆身着统一款式的黑
色特战服与战术头盔,令人无法区分他们各自的外貌特征。
「还有一千米。」在越野车冒着枪林弹雨行进之际,坐在副驾驶位置的男人
突然说道。
「大雁?」闻言,主驾驶位置的女性也说出一个代号,像在提醒。
「了解,大家准备好。」后座另一名女性点了点头,下一刻,能力随之发动。
「妈蛋!」
与此同时另一边,哨塔上的一名守军眼看无法阻止敌方行进,在暗骂一句后
再度将一柄单兵火箭发射器扛在肩上。然而正当他准备将其对准目标之际,却是
愕然发现那辆黑色越野车不知何时竟是消失不见了,只留下来自探照灯的道道白
光打向空地。
士兵不敢置信地看着探照灯下那块空荡荡的沙地,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好的
预感。
「轰!」
紧接着一声巨响轰然传来,像是遭到了剧烈撞击被冲破一般,声音是从基地
入口处传来的。
此刻这名士兵彻底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当下正准备呼叫增援,眼前突然
一花,两道黑影居然凭空出现在了眼前。未等他作出任何反应,迎面的一颗枪子
便送他见了上帝。
「去吧,我在这里就行。」
两道人影中的一人点了点头,随即一如突然出现那般又凭空消失了,另一人
则是留在了这里。他走到一旁的桌边坐下,无数蓝色透光物质犹如野蜂般自其体
内不断涌出,在桌面上迅速展开一张巨大的光栅网络,立体的建筑构图跃然于上。
另一边,厚重的军事基地入口大门已经被莫名的巨力破开一个大洞,越野车
不知何时已经越过这道屏障撞在了前方的建筑墙上。只是这次看似一向坚不可摧
的车身装甲却不再势如破竹,而是在遭受剧烈撞击后脱落,车头也发生了严重挤
压变形,就这么贴在墙上彻底停了下来。
四下赶来的士兵很快便将车辆重重包围,当他们小心靠近时却发现整个车内
竟然已是空无一人。当下所有人大为警惕,开始警戒和排查四周,余下一部分人
准备继续对车辆进行调查,然而就在下一刻,闪耀的火光覆盖了他们的全部视野。
以车身为中心,剧烈的爆炸瞬间席卷了这片区域。
「这里是蚂蚁,我现在与大雁在一起。水母和咸鱼去了另一边。」
位于地下深处的某个位置,代号「蚂蚁」发起了通讯,但却并未借助对讲机
之类的工具,声音直接自他们几人的脑海中响起。
「这里是油菜,已经掌握你们的方位。蚂蚁,你负责护送大雁,目标在下方
三层的中心区域,电梯井在你们前方两个交叉口右转位置。水母、咸鱼,你们绕
个圈子加快推进速度,尽可能吸引敌人火力。」
「了解。」
「油菜」的脑海中响起了四道回应,其本人则是继续审视着面前展开的光栅
网络,其上密密麻麻的红色光点以及四个蓝色光点正在不断闪烁。
随后,网络上靠近中心位置的两道蓝色光点位置开始迅速推进,在抵达中心
位置后很快便开始向下层移动。与此同时,其周边的数道红色光点开始接连消失,
很快便被清出一片空白区域。
「左转,而后一直向前。大雁,接下来看你的了。」油菜作出了关键指示。
「放心~」
话音落下,属于「大雁」的蓝色光点开始自网络上接连闪烁,并与「蚂蚁」
迅速拉开距离。「油菜」此时全神贯注地关注着面前的光栅网络,其上的中心位
置存在一个金色的光点。当察觉到蓝色光点与金色光点重合的那一刻,他的眉头
顿时舒展开了。
「任务完成。」紧接着,他的脑海中响起了大雁的声音。
「撤退!」没有犹豫,油菜果断作出指示。
「收到。」
「收到。」
「收到。」
……
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指令下达后收到的回应却仅有三道,刚刚完成任务的
大雁却迟迟没有回应。
「大雁?收到请回复。」蚂蚁再度呼叫,但回应他的依然是沉默。
「我去看看。」蚂蚁说道。他负责在外围把风和接应大雁,二人间的距离也
离得最近,完全足够第一时间赶过去。
「嗯,当心些。」油菜虽然内心揪紧了些,但并未阻止蚂蚁的行动。就在这
时,一道女声突然横插进来打断了他们的交流。
「已经解决了,我们走吧。」
「大雁,刚刚什么情况?」
「有埋伏,东西也是假的,实际是液体炸药。回头再细说,我现在已经和蚂
蚁汇合了。」
「了解。」
油菜继续观察着网络显示的内容,大雁先是突然抵达蚂蚁所处的位置,随后
两人在下一瞬间来到了水母以及咸鱼所在地。经过了一个呼吸的间隔之后,油菜
本人所在的哨塔内部一下又多出了四道身影,正是刚刚联络的几人。
「喏,到手了。」大雁从怀里掏出几根试管扬了扬,语气似乎很得意。
「不是说东西是假的?」油菜问道。
「一开始拿到的是假的没错,但真货似乎在那些埋伏我的人身上并不罕见,
其中一个还当场喝下去了呢。」大雁答道,「到底是真是假,回去验验不就知道
了?」
「有多少超能力者?」
「不太清楚,至少埋伏我的二三十个人全部都是。哼,不过都菜得很,再来
一百个也不是我的对手。」
「你都解决掉了?」
「那你也太高看我了,能跑出来就不错了。」
「全部都是?在她进去之前,我们一路上已经遇到了不少。和她说的一样,
能力水平都很低下。」蚂蚁说道。
「这边也一样,看来性质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严重。」咸鱼说道,语气听上
去很是凝重。
「这就不是我们要考虑的事了。走吧,接下来的行程是去沧海市调查老城区
的特大杀人案。」从大雁手中接过试管存放好并确认无误后,蚂蚁说道。
「啊?怎么还没完,咱们的假期呢?」大雁抱怨道。
「我们为国效力,不要总惦记着放假。」咸鱼说道,「等把该干的都干完,
自然会有歇息的时间。」
「切,这和当牛马是两码事。」大雁不置可否。
「不管有啥牢骚都等回去了再说。靠你了,大雁。」蚂蚁制止了两人的拌嘴。
「好吧,其实我也没闲着,从刚才到现在也准备得差不多了。」大雁耸了耸
肩,说罢她打了个响指。下一刻,五人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哨塔之中。
而在世界的另一边,此时的沧海市尚未褪去夏日的暑气,海边的金色沙滩依
旧人头攒动,随处可见风姿多彩的女性们裸露着大片肌肤,用稀少的布料将那仅
有的几处敏感部位堪堪遮挡,而后在日光的照耀下任凭汗水与海水于平滑与沟壑
中跌宕滚动,不断反射着晶莹的闪烁光泽。
某处太阳伞下,带着墨镜的男人躺在椅子上,正一边喝着饮料一边欣赏着面
前阳光下互相涂着防晒霜的两道靓丽身影。
相比于常待在这边晒出古铜色皮肤的女人,枫杨更喜欢那些初来乍到,奶子
屁股都是白花花一片的类型,系在肩头与腰间的带子随着时间推移轻轻挪动便能
见到肌肤色调反差的痕迹,看上去更能调动欲望,愈发养眼。
显然现在的爱可与枫梅便属于这一类。
「我们在这里休假真的不要紧吗?」
爱可趴在地上感受着背上不断传来的暖洋洋的温度,闭上眼睛一边享受着的
同时一边朝枫杨问道。
「避风头嘛,自然是得躲得远些,以防万一。调查队那些人的做事效率还是
蛮高的。反正有香玲帮忙,我们这次用的是社会实践的正当名义离校外出,放心
大胆玩就是了。」枫杨将冰镇橙汁嘬了一口后懒洋洋地说道。
「如此一来即便他们察觉到什么端倪,这几天想把我们揪出来也不可能了。
等回头处理完你的事,调查队什么的都不足为虑。唉,有人帮忙操心就是舒坦啊。」
「香玲……」爱可喃喃着这个名字,她自然知道三人此刻能在这里悠闲度假
是拜这个女人所赐。念及于此,她继续问道:「你和那个香玲……之前是什么关
系?」
「上个轮回么,大概就是相互扶持的关系吧。」
「相互扶持?」
「对啊,有困难时帮帮忙,或者排解下寂寞啊……之类的。」
「梅姐!咱们去海里玩吧!」
爱可突然自地上站起身来叫道,吓了旁边的枫梅一跳。
「啊,好。」
枫梅把防晒霜的盖子扣好,在瞄了一眼弟弟后便随爱可去海里戏水去了。
「哈,吃醋了么。」
枫杨没有动弹,随她们玩去了。他自己则是继续躺在沙滩椅上享受着清凉的
海风,心中盘算着接下来一周内各个事件发生及应对可能造成的后果。
现在摆在面前的一共两件事,一个是即将面对的特别调查队,一个则是下周
一学校组织的公开演讲。那位大人物,也就是爱可的委托目标届时便会光临学校。
未知的事物总是存在变数,虽然香玲一心想要除掉那个沈平文,但枫杨并未
把这件事摆在首要位置。虽说他已经掌握了这个无效化能力者的不少相关信息,
但除此之外枫杨对于特别调查队了解得并不比常人强上多少,贸然行动风险太大。
更何况,那女人对自己还有所保留。
特别调查队并非单独一支小队,构成组织的成员起码上百,每次行动派遣也
不过是挑出寥寥几人,她为何笃定那个沈平文一定会在这个时间点来到沧海市接
手相关案件?
当枫杨将这个问题抛出之时,得到的答复却是颇为模棱两可的反问。
「你觉得自己到现在为止又是凭借什么才能运筹帷幄的呢?」
「过往轮回的经验么。」
枫杨自然明白香玲话语的含义,但并未进一步追问。对方这样回答显然是不
想明说具体细节。当然他也理解香玲的做法。
虽然两人已经建立了合作关系,但毕竟对彼此的信任暂时还仅确立在肉体的
欢愉上,要想将这关系维持得久一些,保留一些情报作为筹码显然是有必要的。
也罢,反正那波人真要调查起来首当其冲的也是香玲,就让这女人先拖住就好,
枫杨这样想着。
下一刻,就在他前方五六米的位置,自沙滩上突然凭空多出了四道人影。
「嗯?超能力者么。」
对方的出现方式比较突兀,但超能力如今在公众场合不能说随处可见,也绝
算不上什么稀罕东西。加上这片沙滩需要付费进入,并非免费开放,像这种借助
超能力的逃票方式同校的学生干得也多了去了,因此枫杨也只是挑了下眉,并未
放在心上。
不过他很快便察觉到,周围游玩的人们竟也对这五人的出现没有一点反应,
尽是熟视无睹的表现。刚刚一个路过的人毫不避让地朝四个人的方向走去,四人
迅速避让防止发生碰撞,而前者则是继续头也不回地朝前走开了。
「还有屏蔽感官的能力?」
这令枫杨不由有些好奇,开始重新打量起这几人。
两男两女。一个男的看上去三十多岁,长得高大壮硕,另一个男的则是一头
黄毛,瘦长得像根黄瓜。两个女的倒是都颇有些姿色,一个看上去与自己年龄相
仿,青春活泼,另一个年长些许,身材丰满得像熟透了的葡萄,特别有韵味。
「不赖。」
枫杨的目光在那个成熟女人的身上驻留了一会儿。这个女人身姿丰盈,曲线
玲珑,黑色网纱打底衫搭配着流苏包臀裙更是将自身性感凸显得淋漓尽致,展现
出知性而又优雅的气质美感。
不过这身打扮看上去更适合某些正式场合,在眼下这片沙滩上活动怕是不太
方便吧?枫杨的目光继续在对方资本雄厚的胸脯上来回扫动着,也是多亏墨镜的
遮挡,他才能视奸得如此肆无忌惮。
「哇,是大海啊!真是太怀念了,距离上次见到大海得有好几年了吧,哈哈
哈!」
四人之中的年轻女孩一上来就表现出很是兴奋的样子,扬起双臂便要朝着海
面跑去,却是被身后的高大男人一把抓住了胳膊。
「凌燕,你带大家突然来这里做什么,实在太唐突了。」
魁梧男人攥着女孩的手掌仿佛钢钳一样,任凭对方怎么乱晃都挣扎不开。
「哎呀,有什么关系嘛,反正正好是交接的空当,不得趁这么个工夫好好消
遣一下?队长你就放开手吧~」凌燕眼见反抗无效,便只好哀求道。
「说了多少遍在外边要喊名字。凌燕,你还想挨处分吗?」身材瘦长的黄发
男性有些无奈地挠了挠脑袋说道,「要不是我反应快,你凭空出现容易吓到人的
知不知道?」
「好歹提前说一声,让我们也换身清爽点的衣服,热死了要。」
体态丰腴的女人抬手扇着面前的空气排解燥热,此刻也开口抱怨道。她的胸
膛伴随扇动的手掌也开始小幅度地上下晃动着,有些像灌满水的气球,内部的汹
涌波涛肉眼可见,令观赏此景的枫杨不由啧啧称赞。
「知道啦,瀚哥、淑霭姐,还有大轩队长。」凌燕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
淑霭姐,我这就带你回去换衣服。」
「我看你处分确实是给得少了。」大轩略感无奈,但还是放开了凌燕的手。
「谢谢啦~我说瀚哥,既然你的能力这么好使,为什么之前在车上不用屏蔽
呢?」凌燕活动了下有些酸胀的手腕,随即朝黄发男子问道。
「你自己动动脑子,现在在外边,我懒得多嘴。」黄毛瀚哥摊了摊手,简洁
的终结了这个话题。
「好吧,那我先带淑霭姐回去一趟,你们呢?」
「大老爷们光着膀子就行,就是我这长裤不大方便。也罢,多挽起来点就是,
懒得再麻烦了,你们去吧。」大轩摆了摆他那宽厚的手掌说道。
「好吧,可惜,难得我们有空团建一次,那个臭家伙居然抛下我们又埋头干
活去了,真是神经病。」凌燕点了点头,像是想到什么又开始颇为愤懑说道。
「都在一块这么久了,你还不知道那小子有多工作狂吗?随他去吧,一个人
有一个人的特点,或许他本就很享受工作来着。」淑霭姐不以为意道。
「是吗,我倒是感觉那家伙一直都在勉强自己。」凌燕努了努嘴,反驳道。
「哦?虽然平时你老是嚷嚷他,但其实心里一直都很关心他的嘛?」
「哪有!那种死板的家伙……走了!」
凌燕连连跺脚,从枫杨的位置只能看到对方的后背,但想来这女孩应该已经
羞红了脸,下一刻便见她拉着那个大胸女人一起自原处消失不见了。不出他的意
料,周边的游客对于二人的离开同样没有任何反应,看来那个黄毛男人的屏蔽能
力切实发挥了作用。
二女走后,两个男人简单商量了一下,一人朝着公厕的方向走去,只剩那个
一头黄毛的瀚哥留在原地等待两位女士的回归。枫杨此刻也从椅子上坐起身,光
着脚丫子便朝着前方走去。在二人擦肩而过的那个瞬间,枫杨长久以来养成的敏
锐感官似乎隐约察觉到对方不经意间观察了一下自己。
只是无意瞟自己一眼?不对。这种感觉……是警惕的表现。自己刚刚的观察
被他注意到了么,他知道自己并未受屏蔽影响?也不一定,还不能下定论。说到
底,这人的能力真的仅仅是屏蔽么,来沙滩上玩就玩呗,那么警惕干嘛。
不过从刚刚的对话内容来说,又是处分又是队长什么的,这帮人该不会是条
子那边的吧?真是那样的话未免也太巧了点,明明自己现在就是为了躲开条子才
跑到这边来的。
呵,哪有条子搁工作日不上班,集体跑沙滩上摸鱼的。枫杨清楚这种可能很
不现实,他收回心思,脚掌迈入清凉的海水之中,朝着不远处正在戏水的两位女
生渐渐接近过去。
爱可与枫梅此时正与其他诸多游客一起玩水上排球,一个个都全神贯注地望
着天上滴溜溜转着的圆球。
这次的玩法是接力,游客自发参与,每人限接一次球并计算接力次数直至排
球落水。在众人的齐心合力之下,这次发球后已经保持不断接球四十多次了,只
要保持这个势头便有望一举突破这片沙滩有史以来的多人接球记录,届时参与的
每个人都能得到免费畅饮果汁的奖励。
当然对于现在的爱可来说,奖励那都是次要的。眼看那最为关键的一球已经
朝着自己的头顶飞来,虽然略有偏移但问题不大,爱可铆足了劲便开始朝落点位
置提前移动。
不料此时正好一波浪潮涌来,原本尚在胸际的水平面一下子没过了肩膀。正
准备蹬地的爱可突然感觉脚下一空,随即身体便不受控制地向后方倾倒。
「坏了!」
众人不禁惊呼,眼看排球即将落下,一个个眼神中也开始露出遗憾可惜之色。
枫梅也同样如此,她虽然离爱可比较近,但也不是伸手就能够到的距离,等扶起
人来后球都不知道漂多久了。她当然也完全有能力瞬移接下这球,不过那样作弊
就失去了意义,只会让大家更加扫兴罢了。
「嗯?」
就在此刻,枫梅突然察觉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不知何时加入了这片阵营,恰巧
走到了即将失去平衡的爱可身边,顺手就拉了她的胳膊一把。爱可来不及感谢,
顺势借着这股劲向上纵身一跃,虽然在水里没跳多高,但刚好够到了排球的侧边,
并将之向前拍移了一小段距离,而后才落到水面。
本次不间断接球到此为止,但突破记录所需的次数毫无疑问已经达标了。
「好!」一同参与的游客纷纷鼓掌叫好,为最后登场的关键先生和没掉链子
的关键小姐奉上赞美。随后他们想到了什么,一个个纷纷迅速往沙滩的方向赶去,
准备开启畅饮的盛宴。
「谢谢你,枫杨。」
爱可从水中探出脑袋抹了抹脸,见到身边的人是枫杨后开心地说道。
「我们去拿喝的吧!肯定也算你一份。」
「好,对了小可。」枫杨点了点头,伸出手指指向一个方向继续说道,「你
看见那边那个人了吗?」
枫杨手指指着的目标正是先前四人中尚还留在原地的瀚哥,那头黄毛在游客
当中无疑是极为扎眼的存在。
「哪个?」
爱可沿着他指着的方向看个不停,并未第一时间确定目标。与此同时,枫杨
察觉到了来自对方的视线,先前似是错觉的警惕感再度浮现,不过这次程度显然
更加强烈了不少。
仅仅眼神绝不会带来如此清晰的感官体会,这人的能力果然不止屏蔽那么简
单。
验证了心中猜想,枫杨表面上不动声色继续说道:「待会要不要玩那个,你
没看到吗?」
「啊~原来是她啊,我视力好得很,当然有看到啦。好啊,不过待会你得让
我先劈!」爱可叫道。
岸上的瀚哥皱了皱眉,但很快便释然了。在他身后不远处一个女性正蒙着眼
举起木刀摸索着方向,其前方三两步的位置正摆着一个西瓜。
原来那人指的是劈西瓜。
「看来是想多了。」
再度确认周边游客的反应后,瀚哥耸耸肩彻底打消了疑虑。想想也是,自己
的能力怎么可能会失效呢?
「嗯?」就在这时他又察觉到,刚刚那个说着要劈西瓜的年轻人突然又一把
抱住了身前的女孩。
「呀!」
爱可突然受袭,不由发出一声轻呼,好在声音不大,没有引起旁人注意。
「你这个狡猾的家伙,不是说要劈西瓜去嘛。」
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在水面下方,枫杨的手掌已经探入了自己的泳装
内部,开始缓缓揉动起来。
「那有什么好玩的,不如我帮你多揉揉,让这里长成两个大西瓜怎么样?」
「变态。我就不奢求了,梅姐那种程度或许有希望,怎么不去揉她的?」
「谁让某只小白兔现在就在我怀里呢?」说话间,枫杨渐渐加大了力道,爱
可忍不住哼唧了一声。
「咳咳……现在的小年轻真是不害臊。」瀚哥连忙中止了观察,将头转向了
另一边,恰好这时凌燕和淑霭姐也换好了衣裳重新出现在眼前。
「我们回来了,大轩队长呢?」
「去厕所了。」
「嗷,那我们就先玩了。我看刚刚那边不是有打排球的嘛,感觉挺有趣的,
怎么散了,我看看去。」凌燕点了点头,便要朝瀚哥身后走去。
「哎,先别急。屏蔽还在呢,我们也先去公厕那边吧,等我解除了再说。」
瀚哥连忙拦住了她。虽然那对年轻人光天化日之下干伤风败俗的事不值得提
倡,但毕竟没被别人发现,他自然没有坏人家好事的心思。
从另一个层面来说,真要是让凌燕这个喜欢一惊一乍的家伙看到了指不定要
闹出多大动静,到时自己的能力或许就无法生效了,被其他游客和工作人员发现
他们几个大活人凭空蹦出来的话也不好解释,徒增麻烦。
「哦,好吧。不过瀚哥你这么慌干什么?」凌燕歪了歪脑袋开始端详起他。
「有、有吗?」瀚哥头上渗出一丝冷汗。
「也许是错觉吧,感觉你没平时那么沉稳呢。算了,走吧,这几步路我就不
瞬移了。」
凌燕不置可否,随即转身迈开了步子。见状,瀚哥这才松了口气,和淑霭姐
一起跟了上去。
「能移动,不是固定的区域屏蔽。他人和小可看不到而我却可以,看来这屏
蔽也不是施加在他们自己身上,而是对外人生效的干扰能力。」
枫杨心里思索着,对那个瀚哥的能力有了进一步的判断。
「不知道这个能力对梅姐是否也生效?」
想到这里,他抬起头想要向枫梅求证,发现对方此刻已经走上岸,与这边隔
了一段距离了。
枫梅此时和其他人一样准备去接果汁,见枫杨和爱可还没上岸便停下脚步转
过头看向二人。虽然在这里看不清他们所处位置的水下画面,但在察觉到二人贴
得极为紧密后她也是意识到了什么,当下不由会心一笑,再度转身离开了。
「也罢,当务之急是手头的事。」
枫杨也是微微一笑,此刻他能从左手掌心的位置感受到来自怀中娇躯内传出
的怦然心跳。低头看去,爱可泛红的脸色已经蔓延至耳根了。他不再犹豫,揉动
的双掌各自分出两根手指在对方胸前的两点开始捻动。
「啊~在这里的话,会被别人看到的。」爱可害羞地说道,「我们再去水深
些的地方吧,好不好?」
「深些浅些,你不都要把脑袋露出来么,有什么区别。」枫杨俯首至她的耳
边含了下对方红润的耳垂说道,「而且那边一个人都没有,确定咱俩不会显得更
引人瞩目么?」
「可是这边也太容易被看到了……」
爱可低头看着按在自己胸前的那对温热手掌,在自己的视角是如此的清晰可
见,也就是下半身由于处在相对较深的位置才看不太清。他们此刻距离深水区还
有一段距离,往前不远处就能看到水面底部的海滩沙面延伸至岸边。
太近了!若是有人盯向这边看上一会的话肯定会察觉到不对劲!
爱可忍不住用手捂住了羞红的脸,眼神也开始飘忽不定,不断躲闪着岸上游
客的视线。她想要转身不再看向那边,但在枫杨怀里却挣扎不动一点,只能保持
当前的姿势面朝沙滩的方向。
「枫杨,你……」
爱可的心脏扑通扑通直跳,她察觉到有什么灼热的坚硬棒状物抵在了自己下
体布料之外,正在来回游走摸索着边际,不用想都知道那是什么。
「放心吧,没人会注意的。」
枫杨一边轻声说着,一边将龟头缓缓探入布料的缝隙之中,与那内部的敏感
肌肤贴在了一起。
「这话说得,也就是注意就看得到的意思吗?!啊~」
爱可还想靠言语尽可能拖延一下,那根肉棒却并不准备等待,在水下无比顺
利地没入了她的躯体以内。伴随着缓缓抽动的开始,枫杨感受到自己指尖的两颗
乳首骤然发硬了不少。
「啊、啊、啊……」随着抽动的进一步加快,爱可的喘息声也渐渐变得急促
起来。
这可是大庭广众之下啊……
在爱可的视角,那些岸上游客的眼神突然变得极为刺眼,尽管仔细观察能确
认他们并未察觉到这边发生的事情,但乍一看总感觉一个个都似乎有意无意的在
看向自己一样,这令她的脸色变幻不定,不知道到底应该是该感到害羞、害怕还
是委屈。
太奇怪了,明明自己杀过不少人,也算是屡次犯下重罪,为什么还远远不及
现在自己心里罪恶与羞耻的感觉来得深切呢?
好在似乎确实没有人注意到这边。随着时间推移,爱可紧绷着的身躯也放松
了些,渐渐进入了状态开始配合起了枫杨。
「啊,痒痒的,好舒服……」她轻声吟道。
「哦?痒?是插得还不够深吗,我明白了。」
闻言,枫杨嘴角微扬,双手顺着怀中的身躯向下探去,最后攀附在了爱可的
一双大腿内侧,微微用力,便借助海水的浮力将之向外分开并平托起来。
「等等,这个姿势!不要,太明显了……」
爱可刚刚开始趋于缓和的心脏再度狂跳起来。原本下半身借助海水的深度可
见度低下,且后入的角度也不容易被他人察觉。但现在自己的双腿被抬高,已是
能够透过水面看到自己那白花花的肌肤,那岂不是说一切都已经暴露无遗了吗!
由于被从下方托着,爱可的身体也向上浮动了些,这令水面下的部位愈发清
晰可见了。她连忙用手拍打着枫杨的胳膊,示意对方将自己放下。
但枫杨的动作还在继续,随着理智不断被持续填满的快感摧毁,爱可现在只
能将希望寄托于那隐约的可见度与未脱下的轻薄布料的遮挡。她仿佛听到了岸上
人们传来的窃窃私语,明明自己是在水里,这一刻她却感觉自己像是躺倒在学校
操场中心的草地上,前方的沙滩就是环绕周边的阶梯观众席,席位上坐满了人,
此刻的她正四仰八叉一丝不挂地经受着所有人的瞩目。
「嗯啊……诶,是错觉吗,似乎还是没有人注意到。」
爱可竭尽全力凝聚理智,再度尽力确认眼下的淫乱是否有被世人察觉,好在
结果是可喜的,依旧无人盯着这边。这让她内心又稍稍放松了些,但随之而来的
却连带着一丝期望落空的奇怪感受。
「怎么回事,我在期待着什么?被人看到那种事……我是变态吗?咦?!」
不等爱可震惊于自己心中的这股情绪,她的目光猛地察觉到岸边不远处一个
原本正在玩沙子的小女孩不知何时已经放下了手中的塑料铲子,此刻正目光直直
地看向这边,毫无疑问在看自己!
「呀,不、不要,小孩子不要看这边~」
她想要提醒对方却又不敢大声说出口,生怕化作奇怪的声响引起更多人注意,
因此这份哀求自然传不到对方的耳中。爱可无比慌乱地在水中挥动着双手,试图
将水流搅出波动扰乱对方的视野画面,可无论她怎么搅动或是拍打水面,那个小
女孩却依旧站在那里目不转睛地看着这边,确切地说是看着自己身下的位置。
「嗯~不要这样……」
停下徒劳的遮掩,爱可最终能做的只有把双手沉入水下挡在自己的胯间,其
间由于不断抽插鼓动着的水流持续的迅速窜过她的手心,沿着指缝向外流散。这
时,她突然感到一股全新的刺激开始自体内涌现,这种酥麻的感觉愈发强烈,已
经超过了她能控制的极限。
「啊、啊……要……要来了!」爱可声音断断续续,枫杨始终没有言语,但
下方加速抽动的频率已经对爱可作出了他的回应。
「妈妈,那个大姐姐在做什么呀?」
好巧不巧,岸上的小女孩就在这时突然转头问道,一边伸出手指指向了她。
那根小小的纤弱指头此刻却像是一根细针一般直击爱可心中最为敏感的要害所在,
让那本该缓慢趋近拔升的绝顶刺激骤然提前了一大波!
「不要问妈妈……唔唔……嗯嗯嗯嗯嗯啊——!」
在察觉到对方家长的目光同样转向这边时,爱可的所有情绪终于决堤般彻底
爆发了。已经懒得在乎岸上的事物了,眼白不住地向上翻转,现在她的视野中已
经只剩下了蔚蓝的天空,晴朗的天际上飘着几片棉花糖一样蓬松的云朵,看上去
好想咬上一口,肯定比此刻涌进嘴巴的苦涩海水甘甜无数倍。
「噫,快快快过来,别再看了,那是流氓!我们换一个地方玩。」
岸上的母亲一把扯过孩子护到自己怀里,另一只手不忘死死捂住小女孩的眼
睛,在离开的时候顺带愠怒地朝这边看了一眼,眼神中对于对方丑恶行径的嫌弃
简直不要再过明显。
「可那个流氓姐姐看上去好开心啊,她到底在水里玩什么呢?」
小女孩的声音渐渐远去,但这些对现在的爱可来说都已经无所谓了。
「啊……」
仰倒在身后的男人怀中,此刻的躯体已经彻底松软下来。爱可仰头望着蓝天
上的白云,眼神中只剩下了徜徉。
「是天堂啊……」
就这样,三人于金色的海滩上度过了和平而又安定的一周。
伴随新的星期新的开始,沧海市超能力大学于正午时分迎来了难得的贵客。
图书馆前方宽阔的校园广场已经被黑压压的人影占满,原本完全开放的校门口出
于今日的特别缘由也限制了一般游客的进入。
「接下来有请薇安玛玛丽女士上台发言!」
校长的呼喊声落下,随着这个名字的出现,台下的一切躁动归于寂静。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个名字代表的已经不仅仅是一个女人,而是贯彻超能
力这个名词自始至终的一部历史,同时也是所有超能力者之中公认的屹立于顶峰
的存在。
永生的大魔女、超能力祖师、全能的魔法师……一个个听上去极度中二的名
号用在她的身上就都化为了现实的写照,单独拿出来都不足以涵盖这位的全部成
就。
于万众瞩目之中,高挑的金发女人走上露天讲台,黄金般的发色在日光照耀
下闪耀着璀璨光泽。别致的五官风格展现出不同于这片地域人们的别样美感。她
的身姿格外挺拔,校领导自她身边经过时都要矮上一头,但各个部位的比例又恰
到好处,有一种说不出的趋近完美的协调感。
她的穿着也分外不羁豪放,轻薄的白色V字衣衫盖在身前,中空的设计将正面
自脖颈直至肚脐下方的雪白肌肤一览无遗,大片饱满的峰峦也自前方与侧面腋下
展露出来,下身的短裤更是不作半点装饰,将修长润亮的双腿显现出来。
这个肆意展现着全身上下魅力的女人,令一众血气方刚的青年即便明知对方
身份也不由看得双眼发直、血脉贲张。但她又似乎自带一种气场,在其出现的那
一刻,所有人仿佛同时屏息一般,丝毫不敢出声冒犯,只得静静的看着她走至讲
台中心,高跟鞋鞋底传来的哒哒声传至每个人的耳边,最终随着步伐的停止而归
于平静。
「初次见面,午安,各位同学。」
女人环顾台下一圈后,用她那充满磁性的嗓音于开场向这所学校的新生代能
力者们致以简短的问候。
「呼……」
台下的某个角落,枫杨深深呼出一口气,将自己紧握着略带颤抖的双拳缓缓
舒展开来。他抬起头来,随着无数道目光一同望向台上的那道金发身影。
「终于再会了,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