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古之(真原著)代发
是夜,我和李承乾便悄悄坐进了一辆装饰简朴的马车,赶往了坐落在平康坊的莲月阁,这一路上李承乾与我聊了很多,当我无意间说漏了我的府上养着十个未阉割的昆仑奴时,李承乾的脸上忽然浮现出了一种异样的神色,而这异样神色十分中有三分玩味、三分羡慕、三分兴奋和一分的踟蹰,片息之后,李承乾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面色红润的小声告诉我他的东宫也养着三个昆仑奴,同样也是未阉割的,随后他又讲起了自己的王妃苏氏是多么的漂亮、多么的贤淑,最后更是讲起了这三个昆仑奴对王妃苏氏有多么的忠心耿耿,甚至都已经超过了对他这个大唐太子的忠心,当李承乾说完后,我几乎可以肯定自己眼前这个未来的大唐皇帝、现在的大唐太子与我是一样的人,随即我投桃报李的也大致讲述了李莹的情况,同样的妻美贤德、同样的奴对妻忠,言语间,我与李承乾目光交互,只一瞬间,我们两人便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真情实况,真真是“万事皆收胸腹内,一切尽在不言中”,随即,我与李承乾同时发出一阵大笑,这笑声中既有觅得知音之意,亦有相见恨晚之惜,万幸的是莲月阁已到近前,不然我毫不怀疑李承乾会拉着我歃血为盟、义结金兰,不过如此也好,因为我并不想与李承乾有过多纠葛,毕竟他在史书上可是个谋反天子,虽然他的命保下了,但与他有过深交的人却都被李二砍了,我可不想成为其中的一份子……
当马车停妥后,我与李承乾依次下了马车,目之所及处,果然如李承乾所说,当真是人山人海,好像全长安的文人士子都聚集到了莲月阁,此时的莲月阁门口正站着一位身穿粉色襦裙、身材丰腴的年轻女子,当她看到我后,立刻笑靥如花的向我走来……
“敢问可是武涛武先生当面?”年轻女子走到我面前后翩然施礼,同时俏声问到……
“正是在下!”我也回礼道“敢问姑娘是……?”
“武先生客气了!”年轻女子听到我的回答后,面露笑容的介绍起了自己的来历“小女子名唤绿荷,是青月姑娘特意派来恭迎武先生的!”
“有劳姑娘了!”我再施一礼,随即便指着正站在我身边一脸孤傲之色的李承乾小声问道“只是我出来的匆忙,请柬未带,并且我身边的这位是我的挚交好友,你可以称呼他李公子,他也想参加这次诗会,盛情难却之下,我只好带他一起来了,不知姑娘能否通融一下?”
“能与武先生成为挚友,想必这位先生一定也是文采非常,绿荷这厢有礼了……”绿荷听我说完后,先是对着李承乾施以一礼,随即笑容满面的边说边引领着我和李承乾向着莲月阁内部走去“武先生您也莫要再客气了,武先生能来就是我家姑娘的福分,小女子何敢拒绝呢?还请二位先生随绿荷前去甲字包厢暂坐……”
当我和李承乾在绿荷的指引下穿过一楼喧闹的人群来到甲字包厢之后,很快就有衣饰华丽的女婢为我们端上了极为丰盛的酒水果盘,我也顾不得什么斯文体面了,当即抓起桌子上的吃食开始大快朵颐起来,毕竟我已经一天没吃过任何东西了,直到我酒足饭饱之时,我才一边打着饱嗝,一边仔细端详起了这包厢,放眼观瞧之下,这莲月阁不愧是任城王李道宗的产业,雕梁画栋极尽奢华,就连包厢的窗户也是雕满花纹,窗角更是包着厚厚的银箔,而从包厢的窗户向下看去,正好能看到莲月阁那宽敞的中庭里已经架设好的舞台,细细看去,我发现在这舞台的背景幕布上居然镶满了大小不一、颜色各异的东海珍珠,而且舞台的地面山还撒着正闪闪发光的丝丝金箔,真真是穷奢极欲!
“景哥哥你来啦!”就在我心无旁骛的观瞧莲月阁包厢的时候,包厢门被从外面打开了,随即一个我再熟悉不过的女子带着一阵香风便扑进了我的怀中,此女子不是别人,正是甄婧……
“我当然要来了!”我看着怀中的甄婧,先是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吻,随即错开身,指着已经坐在矮桌边自斟自饮的李承乾介绍道“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挚友……”
“这位公子,青月要带武先生去救个场,时间紧迫,阁主还在等着青月,青月便先行告退了,稍后青月会亲自向您致歉……”只是还不待我说完,甄婧忽然换上了一副愧疚的神色对着李承乾娇声表着歉意,当她说完后猛然拉住我的手快步走向了包房门外“快跟我走!”
“出了什么事?”我一头雾水,不由得拉住甄婧,低头附在她的耳边小声问道“你身份暴露了?”
“不是我!是今晚要登台的一个姐妹!”甄婧再次拉起我的手边走边说道“是阁主叫我来找景哥哥的,她说你一定有办法解决!”
“到底怎么回事啊?”我一听不是甄婧暴露了身份,便放下心来,甚至还跟她开起了玩笑“看你这么风风火火的,难不成是要下锅炖了我给她滋补吧,我这身上没多少肉的,就是骨架比一般人的大,她喜欢啃骨头?”
“景哥哥贫嘴~~”甄婧头也不回的嗔怪道“先跟我去吧,到了你就知道了!”
无法,我只好跟着甄婧一路小跑、穿堂过屋的来到了莲月阁的后院,甫一进院,我就看到了正坐在院中的郑丽婉,只见她此时身着一件淡蓝色的襦裙,把她那成熟知性的气质完美的衬托了出来,而她那丰满的美胸正包裹在了一条白色的抹胸之内,只露出一丝深深的沟壑,让人遐想连连,再加上盘成交心髻的乌黑秀发、美艳绝伦的俏丽娇靥,真真是身姿曼妙、端庄脱俗,而在她身边则坐着一位身穿白色素衣的绝色女子,只是这女子的俏脸上还挂满了泪痕,泫然欲泣的表情更是楚楚可怜……
“哼!”郑丽婉抬眼看到我后,居然直接给我了一记白眼,随后她娇躯微动,美腿上下交叠,娇靥上也满是嫌弃的表情,活像是后世的字母圈女王!
“见过郑姑娘!”我不理郑丽婉这莫名其妙的敌意,只是抱拳行礼道“敢问郑姑娘……”
“嘁!”郑丽婉先是冷哼一声,然后抬手指着她身边的女子看着我娇声喝道“都是你惹出的祸端!”
“还请郑姑娘言明!”我也是被郑丽婉的话语弄懵了,但一想到我刚刚才洗脱了构陷公主的罪名,现在郑丽婉又是这种态度,当即也不再客气,言语中寒意毕现“在下今天刚洗清了冤屈,不想被人再次诬陷,所以还请郑姑娘明言此乃何意!”
“哎呀!景哥哥!莫生气,阁主这是说气话呢……”甄婧看到我生气后,立刻出言解释道“还是婧妹告诉你吧……”
通过甄婧的讲述,我才知道这个我见犹怜的美丽女子名叫白萱,年方及笄,是莲月阁这次诗会的舞姬之一,但她为何现在会泪雨涟涟,这确实是与我有些关系,因为她正是长孙冲养在莲月阁的外宅,虽然她与长孙冲相识已经一年有余,长孙冲对她彬彬有礼,一直没碰过她,而就在十天前,俩人已经私定终生,白萱也把自己的人生第一次交给了长孙冲,事后长孙冲说过,会在明年让她进府,养她一生,不过长孙冲却因为诬陷皇家公主被软禁了,而这贼子忽然在今天派人来通知白萱,说是要断绝关系,并还回了定情信物,只不过长孙冲派来的人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居然透露了一个让白萱万念俱灰的消息,那就是长孙冲在得到白萱的红丸后,立刻就带着另一位清倌人入了府宅,这才导致了白萱一时糊涂,穿上一袭白衣想要悬梁自尽,万幸被郑丽婉和甄婧及时发现才没铸成大错,白萱被救下后,便对着郑丽婉哭诉她要报复长孙冲,让这畜生身败名裂,永世不得翻身,郑丽婉知道自己的手段不足以让白萱复仇,所以才借着诗会让甄婧把我喊来,想让我出个主意……
“原来如此!”听完甄婧的解释后,我才放下心来,心想这还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前有长孙冲构陷于我,现在他的把柄却落在了我的手中,有道是‘有仇不报非君子’,这次长孙冲你就等着身败名裂吧,不过在此之前,我还得问清楚这白萱是否是真心想要报复长孙冲这个始乱终弃的田舍奴,她要是心有踟蹰,那我绝对不会帮她,不然等我出谋划策后,白萱却打了退堂鼓,这就麻烦了“白姑娘,我确实有个办法能让那负心汉身败名裂,但是,在我说出办法之前,我还要问你一句,你是真心想要报复长孙冲,还是一时气话?”
“武公子,小女子是真心想要报复这个畜生!还求武先生仗义出手!小女子先行拜谢了!”白萱听到我的问话后,瞬间便听懂了我话中的含义,随即只见她忽然双膝一弯直接跪在了我的面前,同时眼含热泪的看着我语气坚定的回答到……
“起来吧!”我伸手拉起白萱,然后看着她那梨花带雨的娇靥和她身穿的这件不带一丝色彩的白色素衣,我的心中忽然想到了后世一首名为《白狐》的凄苦情歌,心想这首歌不正好符合了白萱现在的境遇吗,凄苦、哀怨、惆怅、心伤无一不足,于是我决定就用《白狐》这首歌来帮白萱和我向长孙冲复仇,心中定计后,我便言语平和的说道“既然你是真心想要报仇,那我就帮你一次,我这确实有个好办法,但需要你在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内,学会一首歌,一首你从未听过的歌,然后你就穿着现在这身素衣登台献唱独舞,我保证只要你不出大错,绝对会一鸣惊人,而长孙冲也在劫难逃!”
说完后,我就在白萱那感激中带着疑惑的目光里唱出了《白狐》这首歌,虽然没有伴奏,我唱的也是马马虎虎,但仅凭这首歌的歌词就够长孙冲喝一壶了,而且这歌词也把郑丽婉和甄婧听呆了,久久无法回神……
“好了,就是这首歌了,你一定要记住歌词,曲调你可以按照我唱的再优化一下就行了,切记一定要唱的楚楚可怜,但不要有乞求的感觉!”唱完后,我看着已经神游天外的三女高声嘱咐道“郑姑娘,麻烦你找个白色的狐裘,然后找个手巧的姑娘给这白裘裁剪出一对狐耳和一条狐尾,并且狐耳要能戴在白姑娘的头上,狐尾也要能围在白姑娘的腰上,戴好以后就可以让白姑娘登台了,我差点忘了,还有一个,那就是白姑娘在等台前,脸上要遮上一副白色面纱,朦胧之下才有神秘感!”
当我嘱咐完郑丽婉和白萱需要注意的事项后,便想让甄婧带着我原路返回包厢,毕竟大唐太子还独自一人留在包厢里呢,可甄婧却把我引到了一个无人的包厢,甫一进门,我便被甄婧用力的抱住了……
“景哥哥~婧妹想你了~”甄婧抱着我言语悲切的小声说到,说到最后,甄婧更是哭的梨花带雨,抱住我的两条粉臂也愈加用力,就好似生怕我再次从她的世界里突然消失了一般“我知道你被抓了后,当天夜里便想去劫狱,可是被婉姐姐拦下了,婉姐姐说景哥哥你被关押的地方是大内天牢,我一个人去就是送死,而且还会连累到景哥哥你,我本来还想争辩一下的,婉姐姐却说当务之急是找到这谣言的源头,然后婉姐姐就动用自己的人脉去追找谣言出处了,婧妹以为谣言的始作俑者会很难找,但就在转天,婉姐姐就确定了是长乐公主这骚娘皮的驸马长孙冲散播的谣言,婧妹当时就想去捅死这个长孙冲,结果又被婉姐姐拦下了,婉姐姐说此事缘由她已经告知了任城王,任城王同意会把婉姐姐的查到的结果递交给朝廷,所以婧妹这才没有下手,景哥哥你不会怪罪婧妹吧……”
“傻丫头,我怎么会怪罪你呢,其实我在牢里最担心的就是你,我生怕你一时冲动跑来劫狱,还好有郑丽婉替我拦下了你这傻丫头,不然我可就要悔恨终生了……”我抬手轻轻抹去甄婧娇靥上的泪痕,言语中满是对甄婧的愧疚与怜惜“看来我还得去感谢一下郑丽婉,毕竟她先是帮我劝阻了婧妹你,又再动用人脉很快找到了谣言祸首,我这是欠了她一个天大的人情啊……”
“哼~~!”甄婧娇哼一声,随即昂起螓首面露一丝不满的嗔怪道“景哥哥难道就不感谢婧妹吗?婧妹可是冒着杀头的风险要去救你呢!”
“当然感谢了,我必须要感谢你这个傻丫头!”我言语间先是轻轻吻了一下甄婧那娇嫩红唇,然后才笑着问道“你说吧,想要我怎么感谢你?”
“这还差不多~~!”甄婧先是娇嗔一声,随即便面带媚色的跪在了我的身前,然后一双玉手撩开我的长袍下摆栖身钻了进去,随即一声娇腻淫媚的声音便从我的长袍下摆中传了出来“婧妹想要景哥哥的这里的东西……”
还不待我有所反应,我就感觉自己的里裤被脱掉了,然后我那还处在沉睡状态的婴儿根,便被一个潮热的物体轻轻包裹住了,与此同时,一个温滑柔嫩的软物也紧紧攀附在了我这婴儿根的龟首上不停的滑动着,而这个软物的湿软尖部,更是会时不时的顶在龟首上的细小缝隙处,似乎是想钻进去一般轻挑慢舔起来……
“婧妹…慢些…慢些…太快了…我要射了…射了…啊!!!”随着甄婧红唇软舌的吮吸与挑弄,仅仅片刻之后,我就坚持不住了,一双手不由自主的想要推开正在我长袍里快速前后起伏着螓首的甄婧,只是话未说完,我忽然察觉到一股酸麻感从我的下身直奔大脑而去,当即我猛的发出一声大叫,双手也情不自禁的隔着长袍死死按在甄婧的脑后,把她的螓首用力禁锢在了我的胯间,随即我便在甄婧这娇软湿嫩的檀口中一泻千里了……
“咯咯~~”甄婧从我的圆袍中退出娇躯,随后一边娇笑着站起身,一边面色揶揄之色的看着我说道“好浓啊~~看来景哥哥你这是几天吃的不错哦~~婧妹好喜欢这种味道呀~~只可惜婧妹还没吃够景哥哥你的小鸡巴就流精了呢~~”
“小妖精…”当我听到甄婧居然说我不是射精而是流精之后,当即笑骂道“居然还嫌弃我,你要是嫌弃就找你的马去,那畜生的阳物够大也够能射,到时候灌你一肚子马精胀死你这个小骚屄!”
“景哥哥好狠心~~居然让马来肏自己的女人~~”甄婧听到我的话后,娇靥上那揶揄神色更甚之前,同时她还伸出自己的一只白皙柔荑,对着我悄然竖起了小拇指,随后更是意有所指的在我面前来回晃动着,娇腻的言语中也是满含戏谑调侃之意“也是呀~~谁让景哥哥你的小鸡巴太废物了呢~~根本无法满足自己的女人~~婧妹说的对吗~~景~~哥~~哥~~?”
“死妮子!”我知道这是甄婧在刺激我,毕竟她知道我喜欢这种饱含绿意的刺激感,但我还是抬起手,边说边在她那浑圆丰臀上用力拍着“你天天就想着怎么气我,欠打!”
“景哥哥打我~~用力打我~~婧妹好喜欢被你打屁股呢~~”甄婧一边撅着翘臀迎接我的拍打,一边淫媚无比的浪叫道“而且人家不光天天想着气你,更是背着景哥哥你天天让昆仑奴把我压在身下肏的死去活来呢~~”
“你这骚屄!”听到甄婧的话后,我立刻笑骂道“看我今天怎么惩罚你的!”
“咯咯咯~~景哥哥来嘛~~用你的废物小鸡巴惩罚婧妹啊~~”甄婧毫不在意我的威胁,反而螓首微转,用一种挑衅的目光看着我媚笑到……
我知道此时还不是颠鸾倒凤的时候,所以我和甄婧在嬉笑打闹了一会后,甄婧这才带着我走回了包厢,当我们到了包厢门口后,甄婧看到四下无人,居然昂起螓首、踮起玉足,在我的脸上飞快的轻吻了一下,随即她便美体倾转、娇靥绯红的跑下了楼,而此时独自等在包厢中的李承乾已经喝的有些醉了,当他看到我拉门而进后,立刻脸色酡红的拿起手中的酒壶对着我摇晃起来……
“妹夫,快来,这酒太好喝了!”李承乾是真的喝多了,居然称呼我为妹夫了……
“唉……”我听到李承乾对我的称谓后,立刻窜到他的身边,一把夺下了他手中的酒壶“太子殿下,你喝醉了?”
“没有!孤没有!”李承乾发觉自己手中的酒壶被我夺去后,当即大喊大叫道“还给我!孤命令你把酒壶还给我!”
我暗自叹了口气,随后便把酒壶还给了李承乾,毕竟让他这么吵闹下去实在是太过丢人了,同时我也心想这大唐太子酒品也太差了,活脱脱一副酒鬼的形象,只是当我在自斟自饮了一杯酒后,才发现我错的离谱,因为这酒实在是太好喝了,看似是葡萄酿,但入口甘甜,完全没有葡萄酿的那种酸涩口感,而且细品之下,这酒居然还带着满满桃花香气的回甘口感,而这一发现也让我情不自禁的多喝了几杯,结果我也微醺上头了……
“妹夫,这首‘斜髻娇娥夜卧迟,梨花风静鸟栖枝,难将心事和人说,说与青天明月知。’真的是你写给丽质的吗?”李承乾此时醉意满满的指着我说道“写的真好,这首诗叫《美人对月》是吧?”
“是丽质告诉你的吧?”我也是有些喝多了,居然没用敬语就这么直接反问道“既然你知道了,想来你爹也知道了吧?”
“嗝!”李承乾打了一个酒嗝,随后高声嚷道“你说对了,孤这……”
“别自称‘孤’了,要自称‘我’!”我有些不耐烦的打断了李承乾的话语,毕竟这不是大内,再让李承乾这么说下去难保会出危险,他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也就活到头了“这地方人多眼杂,你不要露了真身,而且你想死别带上我,我还没活够呢……”
“好的!好的!”李承乾也是听劝,当即便改了口风,只是突然让他改口难免有些强人所难,只见此时李承乾手脚并用的爬到我的身旁,边爬还边磕磕巴巴的说出了一段让我感到后怕的话“孤…我这傻妹妹为了证明你值得尚驸马便把这首诗告诉了父…我爹,要不然我爹还不至于那般气恼,我爹说你文采飞扬但用错了地方,竟然用此诗勾引自己的掌上明珠,不过我却不这么认为……”还不待我有所反应,李承乾忽然话锋一转,醉眼朦胧的看着我说道“你这首诗写的真好,你也给我的王…夫人写一个吧,让我拿回去好好显摆一下,免得我夫人总是与那三个昆仑奴厮混,虽然我对这种事也乐见其成,但时间长了也不是个事,我总不能天天看着自己夫人被那三个黑厮肏的死去活来,而我却只能一边给王妃舔脚含足,一边眼巴巴的看着不是……”
“慎言!”李承乾甫一说完,我立刻抬手捂住了他的嘴,而我的醉意也被他的这番话吓醒了……
“慎个屁的言!”李承乾甩开我捂在他嘴上的手,然后一脸猥琐的模样看着我高声说道“咱俩是一路人,别跟我说你的夫人没被昆仑奴肏过,你养着十个昆仑奴不就是为了这种事吗,还是妹夫你厉害,足足十个昆仑奴啊,你的夫人一定被肏的很美吧,可怜我那傻妹妹,日后尚你驸马了,她也一定会被你这混蛋拉去给昆仑奴肏的,你切记,一定要给我这傻妹妹找个身强力壮、阳物非人的昆仑奴……”
“闭嘴!”我再次抬手捂住李承乾的大嘴,同时咬牙切齿的低声呵斥道“你疯了!当心隔墙有耳!”
“嘿嘿……”李承乾再次甩开我的手,然后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看着我说道“你没反驳我,只是警告我隔墙有耳,看来你这是承认了?”
“你真的喝醉了……”我想反驳李承乾的话,但一时间又无从说起,只好无奈的敷衍到……
“我没醉!”李承乾看我没有否认,当即兴致再起,面露喜色的拿起酒壶猛灌了自己一口美酒“我这是高兴,我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和自己有共同嗜好的人,饮胜!”
就在我想着怎么应对李承乾这个酒鬼时,莲月阁的中庭里忽然热闹了起来,于是我连忙探头看去,只见郑丽婉面覆薄纱已经站到了舞台之上讲解着此次诗会的规则,我细听之下,原来这规则很是简单,那就是按照事前约定,莲月阁与对方妓馆进行三轮比试,每轮开始前,现在莲月阁中的所有恩客都会收到一束莲花,等到双方结束此轮比试之后,若是恩客喜欢或者认可何人,就可以把手中的莲花放到舞台前的篮中,以得花多寡判定胜负!
第一轮的比试是舞蹈,舞姬在舞蹈期间,若是有恩客想要为此舞姬撑场,可当场作诗一首,如果此诗获得此舞姬青睐,那比试过后,舞姬便会找到恩客敬酒一壶,甚至可以在莲月阁中留宿一晚;第二轮是比音律,同第一场比试一样,恩客可以为自己倾爱的姬子当场谱曲并让姬子吟唱出来,但考虑到谱曲需要时间,故以一炷香为限,香灭之时必须曲出,超时即败;第三轮比试的是诗词,并且是以三首诗词定胜负,而诗词的题目,则是由未上台的众人开出,呼声最高的便为题目,但最后一首必须是边塞诗,而到时两家馆舍的所有姬子都会站在台下,恩客要是有看上的姬子或者有相约好的姬子便可带其一同登台吟诗作对,不过恩客必须亲手写下自己所作诗词,已做展示之用,此场比试最难,不光要诗优墨雅,更要获得在场众人一致认可方能获胜!
当郑丽婉宣布完规则后,中庭里的人一片沸腾,而此时四个婢女也把两个巨大的竹篮放到了舞台之前,左边的竹篮上写着一个“莲”字,右边的竹篮写着一个“芙”字,这显然是分属两方的计票花篮,花篮摆完后,不知从何处走出来了一群婢女,快速的给每位到场之人都发了一朵白莲花,想来这白莲花就是“票”了,看到此处,我忽然发现我和李承乾所在的包厢中居然没有作为计数之用的白莲花,就在我四处寻找的时候,包厢的门被轻轻叩响了,片刻之后,刚到莲月阁时为我和李承乾引路的绿荷出现了,她手持六朵白莲花脚步款款的走到了我的面前,然后柔声细语的告诉我和李承乾,她今晚负责我们包厢的计票,并且还负责伺候我与李承乾饮酒作乐……
就在我想跟绿荷道谢的时候,中庭里音乐骤响,丝竹之声不绝于耳,我拉着已经快要醉倒的李承乾趴到了窗边向下看去,只见先行登场的是对方的舞姬,她跳的应该是胡旋舞,闪转腾挪间尽显轻盈身姿,叫好声不绝于耳,接连两场登台的都是对方的舞姬,但我实在是看不懂舞蹈,只觉的她们跳的都非常美,也有不少文人墨客给她们附上诗律词曲,但与我这心不在焉的态度相左的是,李承乾则是兴致勃勃的拉住绿荷一边点评着舞台上的舞姬,一边把手伸进绿荷的胸衣中大肆把玩着她的丰满美乳,好一副浪荡公子的不羁形象……
此时中庭里的乐声忽然一顿,随即郑丽婉便面露笑意的款款走上了舞台,介绍起了即将登台献艺的莲月阁的三位舞姬,第一个的登场的舞姬我不认识,只觉得此女身材高挑、娇靥清冷、舞姿轻盈,好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冰山美人,相较于这位如冰美人,我更关注的甄婧和白萱则分别排在了第二和第三位,只是出乎我的意料,白萱居然会被郑丽婉安排压轴出场,看来郑丽婉对那首《白狐》很有信心啊……
当这气质清冷的舞姬曲毕谢幕之时,她已经获得了四首诗词,是迄今为止收到最多诗词的舞姬了,接下来,就该甄婧登场了,我顾不得正在窗边对着绿荷上下其手的李承乾,当即便把他推到了一边,随后我就独占着包厢窗户满目期待的静候甄婧登场……
片刻之后,中庭烛光一暗,随即一道红似火焰的俏丽身影便飞到了台上,这身影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甄婧,而甄婧甫一登台便把我迷住了,只见此时的甄婧面覆红纱伴随着淡淡音律之声在舞台上身姿灵动、莲步辗转,挪转游弋间青峰挥舞,剑锋划过长空之时,剑鸣爆响如龙吟,引得台下众人惊呼连连,真真是丝竹乐起,佳人登场,一袭红衣,英武非常!
不由自主的,我看呆了,此情此景让我猛然想起了后世的一首歌---《不谓侠》,于是我情不自禁的开始小声清唱起来,随着甄婧的剑舞愈发凌厉,我唱的声音也逐渐变大,唱到激动时,我更是拿起桌上的酒壶伸出窗外遥敬着舞台上那道如火似炎的英武身姿,遥敬之后,美酒入喉,一饮而尽!
舞毕歌亦停,满场皆寂静,我也有些醉了,但还是一壶接着一壶的饮着美酒,完全不在意从中庭里投向我的那无数道诧异目光,酒到浓时,我伸手抓起桌上的毛笔,在浸满了不知何时已经跪坐在我身边的绿荷那亲手研磨的墨汁后,我提笔便写……
锦绣十色流彩,劲装莲月生姿。
柔荑持住青峰剑,闺房画眉贵气持。
绝色美娇人。
佳人玉手娇靥,竟含侠骨仙风。
惊鸿剑舞英气在,梦回青月江湖时。
婧颜武相思。
笔停,美酒再饮三百口!
而绿荷则拿起我写的诗,小心翼翼的吹干纸上的墨迹,随后一路小跑的下了楼,把我写的这首诗交给了郑丽婉,片刻之后,只听得中庭里惊声一片……
至于接下来白萱那曲《白狐》独舞,我是完全没有看到,心思全都放在了这入口甘甜的桃花葡萄酿上了,以至于我和李承乾还因为抢酒壶差点打了起了,不过李承乾毕竟是养尊处优惯了,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只好悻悻放弃了与我的美酒争夺战,而伺候我们饮酒作乐的绿荷就倒霉了,李承乾喝不到酒,便把精力都用在了已经回到包厢的绿荷身上,等我喝完一壶酒,想让绿荷再给我满上的时候,这才发现李承乾和绿荷都不见了,隐约间,只听得从隔壁包厢中传出的那靡靡娇吟声和李承乾的沉重喘息声……
“就这还是大唐太子呢,整个就是一酒色之徒……”当我重新拿起一壶酒后,便郁闷至极的对着隔壁包厢的方向轻声骂道“呸,不要脸……”
“景哥哥!”只是我这话还未说完,只听得一声巨响,包厢的门瞬间便被从外面冲开了,紧接着满面皆是兴奋之色的甄婧便出现在了我的眼前,随后甄婧更是扑进了我的怀中大声娇嚷着“婧妹爱死你了,景哥哥你刚才唱的那支曲子真好听,人家从没听过这种音律的曲子呢,而且景哥哥那首诗也写的好美,竟然连人家的化名和本名都不留痕迹的写了进去,尤其是最后那句‘婧颜武相思’人家更是喜欢的不得了!”
“傻丫头,你的景哥哥厉害吧?”我一手拿着酒壶,一手抱着甄婧,口中连声笑问道“对了,你怎么跑来了?都比完了吗?白姑娘怎么样了?莲月阁赢了吗?”
“没有呢,还有两轮比试呢……”甄婧说话间螓首微抬,先是在我的脸上亲了一下,随即她便像只乖巧的小猫一般,轻轻蹭卧进了我的怀中“人家这不是想先来看看景哥哥嘛,多亏了景哥哥,婧妹在第一轮力压群芳,拿了个第一呢,而萱妹妹以一朵白莲之差屈尊第二,岑儿姐姐则是排在了第三位,只是可惜萱妹妹不会再登台了……”
“好好好!你拿了第一就好,婧妹,给我拿些酒……”我在听到甄婧的话后,兴奋的连说了三个好字,壶中的美酒更是一饮而尽,可就在我想让甄婧再给我拿些酒的时候,猛然间发觉甄婧的后半句话中居然说白萱不会再登台了,当即我脸色为之一变,随后大声问道“嗯?等会!白姑娘是出什么事了吗?怎么不再登台了呢?这不还没比完呢吗?”
“萱妹妹无事,只是她刚刚下台,就被混在人群中的卢国公的三公子程处弼看上了,他当场便宣布明日就会把萱妹妹迎进府中做个妾室,现在萱妹妹正跟程处弼在雅室饮茶呢……”甄婧听出了我的话语中那焦急与担忧,连忙出言向我诉说起了此情原委“其实这对萱妹来说是个好事,虽说她是莲月阁里的清倌人,但毕竟是被长孙冲破了身子,就算婉姐姐不让她见客,可这也不是长久之计,现在她能进入豪门做个妾室也不算是委屈自己了……”
“如此也罢,那就祝她余生安好……”我听完甄婧的解释后,心知这种结果对于白萱这种青楼女子算是个很好的结局了,想到此处,我便不再纠结,高举手中的酒壶对着窗外带着一丝莫名感伤的遥敬道“且停且忘且随风,且行且看且从容……”
言毕,满饮一壶,如此便算是我对白萱这与我仅有一面之缘的苦命女子的祝福吧……
“景哥哥你别再喝了,第二轮的音律比试马上要开始了!”甄婧看到我如此豪放的狂饮,当即出言嗔怪道“景哥哥你可要再帮婧妹拿个第一呀!”
“无妨!我乃酒中仙,喝得越多,文采思绪才越是精妙!”我对甄婧的话不以为意,反倒是搂过甄婧那丰腴的娇躯,含情脉脉的看着她说道“我的傻丫头,我给你唱首曲,此曲中满是离别与凄苦之意,保你能再夺一场头筹,且听真……”
言毕,我猛然扔掉手中的空酒壶,随后又拿起一壶酒狂饮入口,酒尽之后,我这才缓缓唱出了后世那首无比凄美的《虞姬叹》,当我唱完后,便栽倒在地睡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忽然感觉到有四个又软又热的物体,正在我的脸上来回摩擦着,甚至其中一个软物已经撬开了我的嘴唇,慢慢的伸进了我的口中,瞬间一种温热中带着淡淡足香的触感便满布在了我的口中,而我也被这种似曾相识的触觉惊醒了,睡眼惺忪间,只见两双白皙俏美、足形各有千秋的精致美足出现在了我的眼前,美景入眼,我猛然起身便伸手向着这两双精美玉足摸去,可就当我将要入手玉足之际,这两双玉足却飞快地缩回了两片颜色各异的薄纱之中不见了踪影……
“岑姐姐,我说的对吧,我家景哥哥就喜欢玉足美脚呢~~”就在我正要坐起来的时候,却忽然听见了甄婧那娇腻中带着揶揄的话语在我的头顶上响了起来……
“敢问这位姑娘是……?”我飞快的坐起身,只见眼前除了正娇靥含笑、双臂抱膝坐在在我面前矮桌上的甄婧外,在她的身边还有一位用同样姿势坐在矮桌上的俏丽女子,于是我在轻声询问的同时,还悄悄打量起了这位陌生女子……
只见此女子的样貌颇为精致,肌肤如雪、眉眼如画,双眸间更是带着让人过目不忘的妩媚与清灵,但最让我印象深刻的却是此女那略有着些许宽长的性感檀口和时刻浮现出的高冷气质,定睛观瞧之下,此女好像是在第一轮舞蹈比试中排在莲月阁出场顺序第一位的那个舞姬!
“小女子高岑,是莲月阁的驻馆医师,也是这次诗会的清倌人之一……”随着这位有着清冷气质的女子那不卑不亢的自我介绍,我知道自己猜对了,她果然就是莲月阁那个排在第一位登场的舞姬!
“呃……”我连忙行礼道“不知高姑娘这是……”
“我替岑儿姐姐说了吧!”甄婧抢过话茬,语速飞快的看着我说道“岑姐姐在第二轮的音律比试落败了,败得很惨,所以想在第三轮里拿个好名次,所以吗,婧妹这不就带着岑姐姐过来求景哥哥帮忙了吗?”
“第二轮比试结束了?”直到此时,我才知道我完美的错过了第二场的比试,于是我满面愧疚的问道“结果呢?谁第一?”
“嘻嘻~~”甄婧娇笑一声,随即抬起一只玉手指了指自己,同时言语骄傲的说道“当然是我啦!景哥哥你是没看到,当时景哥哥这首词曲一登场,所有人都惊呆了,实在是太好听了!”
“武先生大才,高岑拜服!”高岑此时忽然起身对我俯身一拜,口中的话语满含乞求之色“只是不知武先生能否垂怜小女子,让小女子与婧妹妹同登第三场比试……”
“这……”我听到高岑的话后,先是神情一愣,随后我悄悄看了甄婧一眼,心想着我这次来莲月阁完全是为了甄婧,他人之事我是真的不想多管,想尽于此,我便出言婉拒道“在下非是薄情之人,只是在下已经答应……”
“岑姐姐?”高岑显然对我拒绝她的请求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当她在听到我话后,便悄然起身准备独自离去,可就在此时,甄婧忽然面露娇笑的站起身,随后丰腴美体飘然一转,瞬间便背对着我坐进了我的怀中,与此同时,甄婧玉手一抬,轻轻拉住高岑的裙摆悄声说道“咱们刚才不是约定好了吗?现在来吧!”
“嗯……”就在我一头雾水的时候,只见高岑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一般,娇靥羞赧的转身做回到了矮桌之上,随即裙角微收,一双白皙柔嫩的娇美玉足刹那间便出现在了我的眼前,随后这双娇嫩玉足更是伴随着高岑那满是娇羞的话语,缓缓伸到了我的嘴边“小女子蒲柳之子,还望武先生垂怜……”
“高姑娘……”我呆呆的看着满面羞涩的高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景哥哥~~”甄婧看到我这副不明所以的摸样,当即伸手接过高岑的一只柔嫩美足,随后螓首微转看着我,同时言语中满是魅惑的娇嗔道“岑姐姐的小脚丫都送到你嘴边了,还不吃吗?”
“这…不合适吧…”我看着眼前这只白皙玉足,再闻着淡淡足香,刹那间便让我直咽口水,恨不得立刻便把高岑这只诱人的娇美嫩足含进口中大肆舔舐,但我还是保留了一丝理智,话语踟蹰的说到……
“哼~~!”甄婧看我还在犹豫,随即口中发出了一声似是不满的娇哼,然后甄婧就在我的注视下檀口轻起,把高岑那只正放在她手里的白嫩玉足含进口中轻轻的舔弄了起来,片息之后,甄婧吐出口中的玉足,转头看着我言语百般挑逗的说道“人家已经替景哥哥尝过了,岑姐姐这小脚丫真的是又软又香,景哥哥你若是不吃的话,那婧妹可就替你吃了哦,岑姐姐这么美的小脚丫景哥哥你都不吃,还真是暴殄天物呢……”
甄婧话音刚落,便要抬手抓过高岑那只还伸在我眼前的纤纤美足,而我早已被高岑的这只玉足诱惑到了难以自持,再加上甄婧那挑逗的话语,此时的我哪里还能忍得住,当即便握住高岑的这只美脚玉足放进了嘴里疯狂的舔吮吸舐起来,一时间整个包厢里安静非常,除了高岑偶尔发出的嘤咛声外,便只剩下了我和甄婧在舔舐高岑美脚玉足时所发出的吮吸声……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不再满足于口舌之欲,于是我悄悄放开托着高岑玉足的双手,让高岑自己摇转玉足主动迎合着我的舔舐,而我的双手则是向下握到了正坐在我怀里与我同样舔舐高岑美足的甄婧那一双丰满的双乳之上,伴随着我的揉捏与爱抚,甄婧丰腴的娇躯也慢慢的在我怀中不安分的轻扭起来,见此情景,我留下一只手继续揉抚着甄婧的美乳,另一只手向下探到了她的双腿间,隔着襦裙抠弄起了她的娇嫩屄穴,渐渐的,甄婧似乎是对我这种近乎于骚扰般的挑逗感到了不满,只见她松开正托着高岑美足的其中一只柔荑,然后向下伸到自己的裙腰处用力一扯,随即她的襦裙就从侧方打开了一道缝隙,露出了里面白花花的丰满臀肉,我自然知道甄婧此举是何用意,当即便伸手探了进去,入手之感娇柔无比、滑腻不堪,真真是好不美哉……
“景哥哥~~你的~~手指好坏~~嗯~~摸得我~~好~~好舒服~~嗯~~太快了~~好快~~不行了~~”不多时,甄婧忽然吐出口中高岑那只已被她的香津弄得湿漉漉的白皙美足,随即口中不住的颤声娇吟道“我~~要尿了~~是真的~~要尿了~~我~~我等台前~~喝了~~好~~好几杯水~~要~~忍不住了~~不行~~不行了~~要尿出来了~~啊~~哎呀~~怎么还~~还插~~不要~~不要~~插进去~~啊~~啊~~”
“小骚屄!”我此时已经被酒色之欲冲昏了头脑,吐出口中高岑的玉足,随后也不管甄婧是否真的会圣水四溅,只是自顾自的用手指玩弄抽插着甄婧的屄穴,同时口中更是放声嚷到“尿啊,快尿出来,尿出来我就带你和高岑一起登台……”
“来不及了!!!”我话还未说完,就见甄婧猛然发出一声尖叫,随即伸手抓住我正摸在她双腿间的大手,用力的拽了出去,紧接着她便向后一仰,对着正坐在矮桌上羞赧不堪的高岑大声娇嚷道“岑姐姐快来啊!!!”
当高岑听到甄婧的召唤后,娇靥上那一抹绯红更甚之前,随后她在悄悄瞟了我一眼之后,翩然缩回了还放在我嘴前,等着我继续临幸、轻薄的柔嫩玉足起身翻下了矮桌,随即她那纤巧玉体轻盈一沉,便跪趴到了甄婧的双腿之间,只见此时高岑螓首低俯、美眸微闭,同时张开自己那性感的檀口直接贴含在了甄婧的屄穴之上,几息之后,只听得从高岑的口中忽然传出了阵阵好似液体急速喷涌所发出的“呲~~呲~~”水声!
毫无疑问,这声音正是甄婧那炙热圣水不停喷进高岑檀口所发出的,随着时间的推移,甄婧喷进高岑口中的圣水也越来越多,只见高岑秀眉微蹙间喉部轻动,居然就这么在我的面前用自己的檀口化作肉身恭桶,大口吞咽起了甄婧那清清圣水……
而这一幕看的我是瞠目结舌,我没想到看上去英气十足又清冷丽质的高岑会有如此媚浪至极的表现,一时间竟然不知该不该出言阻止,直到甄婧尿出最后一滴圣水并发出一声满意的娇吟后,我才从震惊中缓过神来……
“你这骚妮子!”待我回过神来,当即便在甄婧的娇靥上用力捏了一下,同时口中还厉声呵斥道“有你这么欺负人的吗……”
“武先生不必如此!”我话音未落,高岑便立刻出言打断了我的话语,随后更是娇靥绯红的说出了一句让我心房一颤的奴之表白“岑儿很喜欢被这般对待,如果武先生也想如此的话,岑儿甘愿服侍……”
“景哥哥捏的人家好疼…”甄婧不待高岑说完,便飞身从我的怀中站了起来,随即抓过高岑的一只柔荑,边说边气鼓鼓的跑到了矮桌边“岑姐姐,咱们不理这个不懂怜花惜玉的家伙了!”
虽然甄婧看似是被我捏疼了,这才带着高岑远离了我的身边,但实际上,甄婧此时双眸中的那满是嫉妒与不安的神色却出卖了她的真实想法,毕竟高岑这种看似高冷孤傲,实则性奴圣体的女子,放到任何一个朝代和时空,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甄婧肯定是怕我被高岑这种天生反差的性子迷住,从而被她拐跑了……
“可是武先生还未答应……”此时高岑还在想着我并未答应带她一起登台参加下一场的比试,口中的话语满是焦急,只是话未说完,她便被甄婧按在了身后的墙上,随即甄婧更是在高岑的惊呼声中脱下了她的外衣和罩裙,露出了宛如薄纱一般的衬裙“呀~~婧妹妹~~你要干嘛~~不要这样~~快些松手~~武先生还在看着呢~~”
“岑姐姐你就放心吧~~”甄婧见自己的目的已然达到,便看着羞涩满不已的高岑悄声说道“一会景哥哥便会同意的~~不过岑姐姐你必须先要在妹妹的口中泄一次哦~~”
高岑在在听到甄婧的话后,先是娇靥绯红的看了我一眼,然后低下头看着正拉着自己裙摆的甄婧微点螓首,算是同意了甄婧的话语,随即就见高岑主动分开自己那两条修长的美腿,一双玉手也同时缓缓拉起了自己的襦裙下摆,而就在高岑把自己的襦裙拉起到大腿处的瞬间,甄婧猛然俯身钻进了高岑的襦裙之中,与此同时,高岑双手一松,她那被拉高的襦裙也瞬间下落,随即便把甄婧完美的罩了进去……
不多时,高岑那一双纤细苗条的玉腿突然不住的颤抖着,一双美眸也悄然翻出了眼白,同时一双玉手更是捂在了自己的檀口之上,似乎是在强忍着即将破口而出的娇吟声,但仅仅几息之后,高岑那高挑的娇躯猛然抖动起来,这抖动之大,让高岑不由自主的向后瘫倒在了包厢地上,在她倒地的瞬间,一声音震屋瓦的娇蹄便从高岑那还被自己玉手死死捂住的檀口中陡然而出,随着这声娇蹄,高岑的娇躯就好似那出水的鱼儿一般突然开始剧烈的抽搐起了……
片刻之后,高岑停止了抽搐,全身瘫软的仰躺在地,而甄婧也从高岑的裙摆下缓缓退了出来,只见此时甄婧脸颊鼓起,像是口含着什么东西一般摇晃着浑圆的丰臀向我慢慢爬了过来,伴随着甄婧这犹如犬只般的爬行动作,她那绝美的娇靥上也浮现着一丝乖巧与顺从的媚色,活像是一条正在努力讨好主人的母狗一般……
当甄婧爬到我的身前后,只见她猛然窜起把我扑倒在地,一双粉臂则死死抱在我的脖颈之上,含着物体的娇嫩檀口更是趁机直接吻上了我的双唇,还不待我有所回应,我就感觉自己的双唇被一个柔软湿滑的物体撬开了,随即一股灼热中带着丝丝咸香的液体便冲进了我的口中,直到这时,我才终于明白甄婧渡给我的这咸香液体居然是高岑泄身时喷出的靡靡潮液,我本能的想要吐出口中这些潮液,但就在此时,我忽然感觉胸口一疼,身体也随之一僵,然后我便不由自主的开始大口吞咽起了正被甄婧从自己嫩口中源源不断渡入我嘴里的这些高岑泄出的咸香潮液……
“景哥哥,岑姐姐的味道香吗?”当我咽下从甄婧口中渡过来的最后一滴高岑的潮液,甄婧这才媚浪无比的看着我娇声说到……
“你这死妮子怎么又点我的穴……”我不理甄婧那充满淫媚挑逗的话语,只是用力揉着胸口的痛处,口中更是大声控诉道“这次为何会这么疼啊,你这骚妮子是不是对我下黑手了!”
“既然景哥哥你尝过了岑姐姐的味道,那这第三轮比试可就要带着岑姐姐一起登场了哦~~”这次换甄婧不理我的话语了,只见她把我扶起做好,言语间便又坐回到了我的怀中,可随即甄婧居然娇躯轻转趴在我的耳边,用只有我能听见的音量小声说道“景哥哥,这次人家带着岑姐姐来找你实属无奈,但你要是敢抛弃我与岑姐姐这天生魅奴私奔,那景哥哥你可就要时刻提防别被我找到你们,一旦被我找到了,那人家可是会在景哥哥你的面前亲手杀掉岑姐姐呢,所以嘛,景哥哥你就安心留在人家身边吧,大不了人家以后不会对景哥哥你那骚淫至极的原配夫人动手便是了……”
“行,我答应了,诗词我早都想好了,不过……”我早已经被甄婧弄到没有了脾气,骂又舍不得,打又打不过,而甄婧居然还不放心的出言威胁上了我,这我要是还能忍下去,那真就不是男人了,于是我突然把甄婧抱在怀中,随即伸手握在她那一对儿丰满的酥胸上用力揉捏起来,同时口中还暗戳戳的意有所指道“要把诗写出来的话,手指可是要非常灵活,所以嘛,我必须先从你这小妖精身上练习一下……”
“景哥哥何不把手伸进来摸个通透?”甄婧说话间美体轻扭,当她在我怀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定后,忽然抬起一只柔荑轻轻挽住了我那正隔衣搓弄她丰胸美乳的一双大手,温柔无比的引领着我的双手放到了自己胸衣的领口处,随后便神色谄媚、言语媚浪的看着我说到……
就在我准备伸手探入甄婧胸衣内把玩一番的时候,包厢的门被打开了,紧接着一道靓丽的身影带着香风便闯了进来,我定睛望去,发现来人正是郑丽婉……
“我就知道你们这两个骚蹄子跑到这来了!”郑丽婉进到包厢后,立刻抬手指着还躺在地上娇喘连连的高岑和正座在我怀中淫情泛滥的甄婧厉声呵斥道“还不赶紧回去换件衣服准备下一场比试!”
“景哥哥,婧妹先去准备了,等比试完了婧妹妹再来找你……”甄婧看到郑丽婉后,当即对我做了个俏皮的鬼脸,随后话语娇腻的说道“到时候婧妹任由景哥哥你处置哦~~”
“登徒子!”郑丽婉看到甄婧还在与我打情骂俏,当即便看着我恨恨的轻啐一声,随后郑丽婉再次指着着甄婧与高岑娇声呵斥道“别跟你这景哥哥眉来眼去了,赶紧走,还有你,快起来!”
“郑姑娘,我们又见面了!”当甄婧和高岑离开包厢后,我立刻起身,郑重其事的对着郑丽婉抱拳行礼道“我听婧妹说了,在下对郑姑娘的仗义出手感激涕零……”
“呵呵~~”郑丽婉对我的感激之言不屑一顾,径自走到我的面前言语冰冷的说道“你感激我的方式就是勾引我这两个小姐妹吗?你可知岑儿已经成婚,是有夫家的……”
“这……”我一时语塞,因为我是真不知道高岑已经有了婚配!
“算了,想来肯定是婧儿这个骚蹄子搞出来的事……”郑丽婉看到我的反应后,也明白了我并不知情,随即她便在说话间娇体轻转、双腿交叠的坐到了矮桌之上,然后娇靥满布轻蔑之色的威胁我道“不过我这个做姐姐的却不能轻饶了你,这次比试你必须帮她们两人拔得头筹,若是赢了,自有你的好处,但要是败了,我可是会让你知道‘后悔’这两个字的真实含义!”
我对郑丽婉的这种态度也有些恼火,当即面色不善的坐回了矮桌边,可就在此时,我猛然发现郑丽婉那因为双腿交叠的坐姿而露在裙摆之外的一双美足竟然分外好看,细腻粉白的足弓、圆润光滑的足踝、纤细整齐的足趾,当真是极品玉足,细看之下,那葱葱玉趾上,居然还佩戴着两个黄金制成的趾环,尽显这双美脚玉足的完美无瑕,恍惚间,我只觉得郑丽婉的这双玉足,与后世抖音上有位叫“天蝎座的胖虎”的足模那双美足如出一辙,几乎可以说是完美复刻,真真是“肌理细腻骨肉匀,玉足纤纤惹人痴!”啊……
“是吗?”在这完美的玉足诱惑下,我情不自禁的飞快伸出手抓起郑丽婉的这双白嫩玉足拽到了自己面前,随即我一边爱抚着手中的娇美嫩足,一边看着郑丽婉猥琐的说道“要是在下输了的话,不知郑姑娘想如何处置在下?”
“呀~~!!!”郑丽婉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口中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呼,同时还拼命的想要从我的手中抽出自己的美脚玉足“你~~你放手~~谁让你摸本姑娘的脚丫了~~你太放肆了~~”
“放肆?”在色心的驱使下,我大吼一声,随即便张开嘴含住郑丽婉一只玉足的足趾开始大肆吮吸起来“这才叫放肆!”
“你这登徒子~~别舔了~~快松口~~混蛋~~别舔趾缝~~啊~~你~~你~~别咬~~你是狗的吗~~”郑丽婉没想到我会如此轻薄于她,当即言语颤抖的娇声呵斥起来,可当我用牙齿轻咬住她的一只趾环后,郑丽婉的呵斥声猛然变大,同时用力从我的口中抽回了玉足,不过她那被我咬住的趾环,却已是被我用力咬住褪了下来,并且留在了我的口中“混蛋!别动我的趾戒!哎呀!你怎么这么讨厌呢!!!”
“这次比试我赢定了……”我吐出郑丽婉的这只黄金趾环拿在手中,随即摆出一副玩世不恭的态度,看着已经娇靥泛红的郑丽婉笑着说道“所以嘛,郑姑娘,你这玉足上的戒指我就先当是你的定钱了,若是郑姑娘食言的话,这趾戒我就拿走当做把玩之物了……”
“希望你这登徒子能说到做到!”郑丽婉知道我不会交还她的趾环,便不再与我言语纠缠,当即留下一句狠话后就带着满面绯红之色的起身走出了包厢,不过就在她走到门口之时,却突然回头看着我冷冷的说道“忘告诉你一件事,那就是我的这两只趾环其实是我的封心之物,而且我曾经对着上苍发过毒誓,我这两只趾环只有我的心爱之人才能褪下,并且此人必须有着经天纬地之才,若是有人强行摘取我的趾环,哪怕只是摘取其中一只,那就代表着他必须接受我的考验,如果他没通过我的考验,那我便会亲手杀了他,然后自尽以谢此罪,所以,武玄景,你最好别让我失望……”
当郑丽婉说完后,便踩着小碎步离开了包厢,但我却被郑丽婉的话语震惊了,久久不能回神,心想今天我还真是倒霉,先有甄婧的威胁,后有郑丽婉的毒誓,而这一切的根源就是我这该死的色心,果然是色字头上一把刀,让人防不胜防,不过既已如此,后悔也来不及了,我只好悻悻的收起郑丽婉的趾环,然后带着醉意一步三晃的出了包厢来到了中庭,就在我准备去中庭边上那摆放着酒水的桌子上拿壶酒的时候,舞台上的丝竹之音再起,随即我便被中庭中汇集在一起的人潮簇拥着到了舞台近前……
此时的舞台上已经站满了衣着华丽、环肥燕瘦的各色姬子,我努力的驱赶着脑中隆隆醉意,眯着眼睛仔细寻找着甄婧和高岑,功夫不负有心人,我终于在众多的姬子后面,勉强的看到了正在向我挥手的甄婧和满面娇羞的高岑……
“此次诗会的最后一场诗词比试,现在正式开始!”就在我也对着甄婧和高岑挥手示意的时候,郑丽婉身姿绰约的款款走上了舞台,随即,她便郑重其事的宣布道“恭请与诸位姐妹有约的才子雅士们登台落座!”
郑丽婉话音刚落,我便大步流星的冲上了舞台,然后站到了甄婧和高岑中间,然后分别抓住甄婧和高岑的一只柔荑举向空中,示意台下众人和郑丽婉,此二女就是今晚与我相约的女子,台下众人看到我的选择后当即一片哗然……
“看来我们这位武涛武才子今晚是要一力助双女了……”郑丽婉看着我笑吟吟的说到,不过此时只有我知道,郑丽婉这看似春日暖阳的笑容背后,却是犹如寒冰地狱的存在,不出我所料,紧接着郑丽婉便说出了一句让我成为众口交攻之人的话语“不愧是近日长安城中流言的主人公呢,如此魄力与才学,真是非一般人能比拟相较呢……”
郑丽婉话音刚落,台下顿时鸦雀无声,但仅仅片息之后,台下便响起了一片咒骂之声,如“禽兽”、“淫贼”、“不当人子”之类的污言秽语霎时甚嚣尘上,而在嫉妒与愤恨的心理下,很快便有十几个人站上了舞台,誓与我这‘衣冠禽兽’一较高下……
“郑姑娘!”我看着台下群情激愤的众人,当即转头看着若无其事的郑丽婉咬牙切齿的低声质问道“你这是想害死我吗?”
“既然武先生如此有自信,那不知场下的诸位可还有人想与武先生同台竞技的吗?”郑丽婉并未理会我的质问,反倒是再次对着台下本已愤怒的众人点了把激将之火“有道是‘输人不可输阵’,难道诸位就连登台的勇气都没有了吗?”
郑丽婉此言一出,原本台下那些还在踟蹰要不要登台的文人士子也沸腾了,当即便又有十数人登上舞台来到相约好的姬子身旁站定,但他们看向我的眼神无一不是满含愤怒,其中一位仁兄的表情更是已经扭曲到了极点,果然,嫉妒会使人面目全非……
“武先生,看来你这号召力不同凡响呢……”郑丽婉指着台上那乌泱泱一群的文人雅士们,看着我满是戏谑的说道“现在认输还来得及,莫要……”
“哈哈哈哈哈哈!”我不待郑丽婉说完,当即发出一阵狂笑,随后,我面带不屑的神色指着台上与台下的一众文人雅士大声说道“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千磨万击还坚韧,任尔东西南北风!”
此诗一出,宛如清水入滚油,台上与台下的一干人等彻底愤怒了,怒骂者有之,诅咒者亦有之,大有当场把我生吞活剥的意思,不过郑丽婉也想到了我是不会服输的,在我登台前她便安排了数十个身强力壮的护院保镖,此时这些护院们立刻出现在了现场,把愤怒的人群与舞台隔离了开来……
郑丽婉看到如此场景,当下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指挥着被这些文士选中的姬子们带着自己的恩客分别落座,而每位文人士子的桌上早已摆好了文房四宝,甚至还有一壶酒和一盘糕点,我也不客气,当我左拥右抱着甄婧和高岑坐到给我安排的座位上后,立刻便拿起桌上的酒壶大口饮了起来……
“诸君兴致高昂,那不知这第一首诗为何题?”等到众人都安静以后,郑丽婉这才缓缓的问出了第一场的题目……
随着郑丽婉的话语,台下的众人立刻开始交头接耳商量起了诗题,很快便选出了这第一题,那便是“情爱”!
“嘁!”我听到诗题后,当场嗤笑道“我还以为是什么高深莫测的诗题呢,笔墨伺候!”
我话音刚落,甄婧和高岑便一个研墨,一个添笔,当一切妥当后,我便提起毛笔,用瘦金体飞快地写下了第一首诗,诗题《相见时难别亦难》……
相见时难别亦难,
东风无力百花残。
春蚕到死丝方尽,
蜡炬成灰泪始干。
晓镜但愁云鬓改,
夜吟应觉月光寒。
蓬山此去无多路,
青鸟殷勤为探看。
写完第一首诗后,我便把纸交给了高岑,示意这是给她的,然后我又提笔开始写下第二首诗,诗题《鹊桥仙·纤云弄巧》……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笔停,墨尽,诗成,当我把写有诗词的纸张递给甄婧的时候,甄婧望向我的眼神中满是柔情蜜意,趁着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台上其他几位尚在写作的文士时,甄婧忽然昂起头在我的脸上轻轻吻了一下,明眸皓齿间更是说不尽的娇娆妩媚……
不过让我没想到的是,当郑丽婉把我写的这两首诗词与其他人写的诗词一同展示后,孰高孰低一眼可知,所以在嫉妒心的驱使下,我这两首诗词便立刻引起了众人的非议,其中一个衣品华丽、两鬓斑白的男子更是指着我的大声咒骂起来,说我是欺世盗名之徒,这两首诗一定是我抄袭而来……
“嘁!”我看着台下这些所谓的文雅之士那丑恶嘴脸,心中顿时火起,当下我也不再忍让,冷哼一声后,我抬手指着那个骂我最凶的老年男子大声说道“说我抄袭,很好,那你就把苦主的名字说出来以正视听,如若没有苦主,那我明日便会去长安县衙告你个诬陷之罪!”
“竖子休要逞口舌之快!”被我喝骂的老年男子非但不知收敛,反而高声质问起了我“老夫我年过花甲,平生阅人无数,你这无名之辈居然能写出如此优雅之词,定是抄袭无疑,竖子安敢狡辩!”
“原来如此!”我听到这老头的话后,当即明白了他或者说是这群人为何如此愤怒了,并非是因为我的诗词,而是因为嫉妒二字,想明白其中原委后,我当即便带着满面鄙夷之色的看着那个老头说道“既然你说我抄袭,那你一定听过‘斜髻娇娥夜卧迟,梨花风静鸟栖枝,难将心事和人说,说与青天明月知。’这首诗吧?还有‘芙蓉不及美人妆,水亭风来珠翠香,谁分含笑掩秋扇,空悬明月待君望。’和‘小时不识月,呼作白玉盘,又疑瑶台镜,飞在青云端,仙人垂两足,桂树何团团,白兔捣药成,问言与谁餐?’这两首诗呢?你都听过吧?那想必‘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情绵绵无绝期。’与‘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扶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这两首诗你更是听过了,对吧?”
“你…你…这…我…我…”这五首诗词甫一亮相,当即便惊的中庭里落针可闻,同时也惊的这老匹夫顿口拙腮……
“告诉你吧!”我看到这老匹夫与其他一干人等皆已哑口无言,便高声说出了这五首诗的来源之处“第一首诗是我作予长乐公主的,第二首和第三首诗是我应襄城公主的要求为她所作,至于最后两首诗嘛,那便是我给自己夫人所作!”
“这些诗一定是你这无耻之徒从某些古籍上看来的!”这老头似乎是跟我杠上了,当我说完后,他立刻指着我面容扭曲的喊到……
“呵呵…”这老头的态度是真的把我气坏了,我心想着一定不能陷入自证陷阱,若是顺着这老头的话说下去,我一定会被他定性成欺世盗名之徒,所以我先是冷笑一声,随后指着他厉声骂道“皓首匹夫!苍髯老贼!汝枉活六十余载,只会摇唇舞舌,嫉贤妒能!土鸡瓦犬之辈,安敢在我面前狺狺狂吠!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我话音刚落,就见这自诩正义之士的老头忽然发出一声呻吟,随即便晕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同时也引起了一阵骚乱,而早已站在他周围的莲月阁护院们则是立刻蜂拥而上,把这老头飞速的抬了出去,看到此处,我暗自偷笑,心想诸葛丞相这段言辞果然犀利,哪怕是仅仅截取且改编了一段,便把一个自视清高却为老不尊的老匹夫骂晕了过去……
“唉?”就在我洋洋得意之时,忽然觉得自己的下半身没了知觉,当下我便明白了这肯定是甄婧又点了我的穴位,于是我赶忙扭头看着甄婧问道“不是,小祖宗,我又怎么惹到你了?”
“哼!”此时甄婧的娇靥上满是深深的嫉妒之色,话语中那嗔怪之意喧嚣漫天“景哥哥好文采啊,居然给你那骚浪喧天的夫人写了两首诗词,而我才一首,我不管,景哥哥你也要再给我写一首,不,两首,我要比那个女人多一首!”
“我就知道是这么回事!”我苦笑着摇摇头,心想果然如此,不过我也没办法,谁叫我无法自己解开穴位呢,于是我只好无奈的求饶道“我写,必须写,不写不是人,但是你要先把我的穴道解开……”
“立刻!马上!现在就写!”甄婧此时颇有一种宜将剩勇追穷寇的架势,不过转瞬之间,甄婧那一双美眸中竟然浮现出了丝丝泪光……
“好好好!”看到甄婧这泫然欲泣的神色,我还能说什么,只好一边点头称是,一边提笔思索起来……
此时我的心中一阵懊恼,后悔把我给李莹写的诗也说了出去,毕竟这两首诗可是形容爱情唯美与女子娇容的千古绝句,怎会被轻易超越呢,不过片刻之后,我的心中已有了计较,那就是用李白的诗来对冲李白的诗,想到于此,我便毫不犹豫的提笔写道……
秋风清,秋月明,落叶聚还散,寒鸦栖复惊。
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
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
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写完这首《秋风词》后,我笔耕不辍的继续写道……
长相思,在长安。
络纬秋啼金井阑,微霜凄凄簟色寒。
孤灯不明思欲绝,卷帷望月空长叹。
美人如花隔云端!
上有青冥之长天,下有渌水之波澜。
天长路远魂飞苦,梦魂不到关山难。
长相思,摧心肝!
一首《长相思》跃然纸上,可还不等我把这两首诗交予甄婧,便被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我身边的郑丽婉抢了过去,随即她就在甄婧那幽怨的目光中娇声把这两首诗念了出来,随着郑丽婉那悠扬顿挫的朗读声,中庭里原本喧吵不堪的人群也渐渐安静下来,众人就像是在聆听仙音一般万籁俱寂……
“看来这第一轮,诸位败的很彻底呢,丽婉着实心疼诸位……”郑丽婉不嫌事大的举着我的诗词看着台上众人,口中的话语更是看似惋惜,实则挑拨“那这第二轮,还诸位文人雅士可要发奋努力一雪前耻啊,不知这第二轮的题目诸位可有腹稿否?”
当台下众人听到郑丽婉这哀怨至极的话语顿时再次群情激昂起来,其中更有甚者,已经愤然喊出了要打倒我的话语,好家伙,这是把我当成反贼对待了,不过还好,第二场的题目很快就被选了出来,居然就是四个字:狂放不羁!
“哈哈哈哈哈哈!”我在听到这个题目后,当即狂笑着饮干了一壶酒,随即掷碎酒壶,然后指着台上与台下的众人大声嘲笑道“尔等虫豸一起来吧!”
在我的言语与动作刺激下,当场我便收到了更多嘲讽,可我浑不在意,只是自顾自的用行草字体写出了第一首诗,那便是我心中唯一真神所写的《七绝·咏蛙》!
独坐池塘如虎踞,
绿荫树下养精神。
春来我不先开口,
哪个虫儿敢做声!
笔落,恭放一边,傲首环视,竟无一人敢应答,讥笑之,一手握笔,一手持酒,提笔继续……
他日登高天地宽,
人间春色从容看,
纵有狂风拔地起,
我亦成风破万里。
许我人间三百年,
更兼风雨路八千,
一朝奋起鲲鹏翅,
直上云霄破九天!
《登高》落笔,酒亦饮尽,无他,奋然疾书……
待到秋来九月八,
我花开后百花杀。
冲天香阵透长安,
满城尽带黄金甲。
杀气冲天跃纸上,我自撩发威似蟒,呼唤婧儿快待酒,入墨添笔字亦狂!
海到尽头天作岸,
山峰绝顶我为峰。
如日东山能再起,
大鹏展翅很天低。
掷笔抛墨,《出老》为幺,四首皆毕,力压群芳!
四首诗写完,我亦酒醉,当我不经意间看到甄婧与高岑望着我那炽热中带着倾慕的目光后,我就像是着了魔一般,飞速的展开双臂把甄婧和高岑全都揽入了我的怀中,然后我也顾不得这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也顾不得高岑已经有了夫家,拿起桌上的酒壶猛灌一口,随即口含美酒便吻在了甄婧的娇唇之上,在甄婧那欲拒还迎的娇羞姿态下,我以口当盏将自己口中所有美酒全部喂给了甄婧,而甄婧在我口渡美酒之下,她那娇靥上的娇羞赧之色一刻也不曾褪落,反倒是秀眉舒展、美眸含春的缓缓吞咽着我渡进她檀口中这潺潺美酒,片刻之后,美酒尽、红唇分、香涎连舌津液挂口,当甄婧把我渡去的美酒饮尽之后,我立刻美酒再续口中,然后转过头眼神火热的看向了满面潮红的高岑,不过出乎我预料的是,高岑在看到我这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后,竟然不见半分娇羞扭捏,反而是主动檀口微张、螓首高昂,摆出一副及其温顺的模样恭迎着我口中美酒的,我在看到高岑这副宛如宠物讨好主人般的姿态后自然是不会客气,当即便口含美酒吻了上去,刹那间,美酒渡檀口、唇舌竞迎羞,真真是美哉!快哉!
美酒尽,伶人羞,我也醉意上头的仰躺在地,隐约间,我看见郑丽婉来到了我的身前,然后柳腰轻折,伸手拿起我这四首诗词通篇略读起来,不过她在看完这些诗后,居然抽出其中一张飞快藏进了自己衣袖,似乎是不想让他人看见一般……
待我再次清醒,惊觉此时台下的众人正用一种哀怨中带着愤恼的眼神直愣愣的看着我,顿时吓得我醉意全无,心想这帮人莫不是疯了不成,而且我环顾四周,发现原本还依偎在我身边的甄婧和高岑,此时却站在了我的身前两侧,怒容满面的看着台下众人,而郑丽婉则是跪坐在了我的身侧,正拿着毛笔一边把玩着,一边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武大才子,你终于醒了?”郑丽婉看到我醒了之后,立刻起身说道“既然你醒了,那咱们就开始第三场边塞诗的比试吧,这一众文人雅士们早就迫不及待了!”
“等会!”我双手扶额,满是疑问的说道“我睡了多久?第二场谁赢了?为什么要等我醒了才开始第三轮比试?”
我这话甫一说完,台下和台上的诸人顿时鼓噪了起来,咒骂之声震天撼地,而我也通过他们的激烈言辞知道了他们为何会如此激动,原因很简单,那就是在第二场的比试中,他们所作的任何一首诗词都不及我写出的诗词,可以说是被我无情镇压了,再加上他们亲眼目睹了我在台上与二美口传美酒共饮之的场景,他们既是羡慕又是不服,这才强忍着怒气等我苏醒,想借助人数的优势来争夺第三场边塞诗的鳌头之位,而他们更是用伤风败俗这个说辞,想逼着甄婧和高岑离开舞台,就连郑丽婉都无法阻止这群自诩文人雅士的虫豸们这种牵连无辜的做法,绝美的娇靥上业已寒霜满布……
“哈哈哈哈哈哈!”我捋清原委后,当即大笑不止,随后我便用一种无奈中带着惋惜的目光看向众人,口中的话语更是语峰犀利的讥讽道“一群不学无术的东西,你们只在意一诗一词,而不在意天下疾苦,更不知诗词音律乃是小道,治国安邦才是王道,仅仅一场诗会便让你们原形毕露,什么文人雅士,什么风流才子,皆是庸庸之徒,而你们为了让我俯首称臣,居然还牵连无辜女子,试问青月与高岑这二位女姑娘何错之有,能让你们这群心胸狭隘的东西大动干戈的驱逐下台?不瞒诸位,你们在我的眼中与刚才那个老匹夫一样,全都是寡廉鲜耻的狺吠之徒!你们不就是想要倾轧于我吗?不就是嫉恨我比你们强吗?那我就让你们这群虫豸看看,什么叫萤火与皓月之别!什么叫诗中谪仙!”
我说完后,不理耳边那污言秽语,拿起酒壶狂饮一口,随即挥毫泼墨……
汉家旌帜满阴山,不遣胡儿匹马还。
愿得此身长报国,何须生入玉门关。
《塞上曲·其二》,出!
军歌应唱大刀环,誓灭胡奴出玉关。
只解沙场为国死,何须马革裹尸还。
《出塞》,出!
青海长云暗雪山,孤城遥望玉门关。
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
《从军行·其四》,出!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凉州词》,出!
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
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渡阴山。
《出塞·其一》,出!
写完停笔,用行草书写的五首边塞诗静见纸上,我一边拿起酒壶,一边抬起头看着那一众面容扭曲的宵小之徒们,忽然心中一片茫然,手中的美酒也变得索然无味,先有长孙冲的无耻构陷,后有自诩文雅之士的嫉恨倾轧,让我身心俱疲,在猛饮一壶美酒后,我又想到后世那锦盛繁华,不知是否已然威震寰宇、万邦来朝,再想到现世的爱妻美妾,不知我能否伴其白头偕老、百年同归,想尽于此,让我顿觉惆怅迷惘,一声苦笑后,我心有所感的再次提笔写道……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落笔,起身,目空一切,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