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マサイ
字数:29,512 字
021不是劈腿
我盯着黑泽桑的脸,她静静地躺在我的臂枕上,发出鼾声。
也许是觉得不会被杀而安心,她带着微笑般安详的表情睡着了。
在一次漫长的性爱之后,我们像恋人一样互相拥抱。
紊乱的呼吸。她把头靠在我胸前,带着荡妇的表情,充满爱意地反复亲吻我
的胸部。
喜欢,喜欢……我爱你❤
在小鸟啄啄般的亲吻之间,仿佛能听到那样甜美的声音。
充满了爱意,不知不觉胳膊上充满了力量,她说:「好痛啊,木岛君……」
我忍不住吻住了她的嘴唇。
怎么说呢……感觉很幸福。
一想到能把这个漂亮的女孩变成我的东西,我就觉得胸口深处渐渐有温暖的
东西扩散开来。
被谁喜欢。被人爱,就是这样的满足,我甚至感到惊讶。
但是——
「啊……到底是哪里不对啊。」
出现在空中的莉莉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她惊讶地歪着头。
「怎么了?」
「一般情况下黑泽酱,完全堕落也不奇怪……」
我不太明白莉莉在说什么。
「不是堕落了吗?」
「阿叻?你。听。到。升。级。的。声。音。了。吗?」
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
这么说来,的确如此。
也就是说……她的状态仍是「屈从」。
「你是说她只是装出喜欢上我的样子……」
激动的心情一下子冷却下来。感觉指尖越来越冷。
但是,莉莉摇了摇头。
「不是的,一直在监视黑泽的精神状态。确实是喜欢上了福米。只是装着喜
欢上福米的样子,也许黑泽自己是这么认定的……」
「那,为什么?」
「我能想到的是,她喜欢福米福米,但是和男朋友没法比。这种状态真糟糕……
不过,就算让那个身体堕落了,心情还留在那里,真是有点难以想象的糟糕。」
说着那样的话——
「嗯……嗯,木岛君……什么……怎么了?」
黑泽桑睁开眼睛,困倦地揉着眼皮。
莉莉慌忙用手指摸了摸她的额头。
于是,她以揉着眼皮的姿势,突然停止了动作。
「哦……很危险的。听到这样的话,暗示就会解除的。」
那是吧。
如果被人知道自己的恋爱感情是被诱导的,肯定会反过来突然反抗、厌恶。
「先把魂固定住。明天……今天已经不行了。黑泽是奖励时间。让照顾黑泽
的莉莉随从在暗中寻找原因吧。」
「嗯,拜托你了。」
兴奋的心情仿佛被泼了一盆冷水。但是,我不认为她亲吻我胸口的态度是假
的。
也许还有什么不足。
「那么,福米福米也回自己的房间睡觉吧。有一段时间几乎没睡了吧?就算
有营养饮料,也不能太过分。」
「嗯……是啊。」
我偷偷瞄了一眼停下揉着眼睛的黑泽美铃,下了床。
然后,把脱在地板上散乱的衣服收起来,走出房间。
*** *** ***
「嗯……嗯……那个……木岛君?」
我在模糊的意识中,不停地寻找睡在旁边的他。
昨天睡着的时候,应该还在那里的温暖,现在感觉不到。寂寞。
只是徒手地抓着天空。
揉着沉重的眼皮,起身。
我环顾了一下周围,放心地叹了口气。
啊,是那个房间。
那个房间就像酒店的甜品房一样。
再次摸了摸自己睡觉的地方,和昨天睡着的那张硬硬的床,触感完全不同。
松松软软的。
接触到皮肤的床单也散发出全新的味道。
把视线移到自己的身体上,明明已经在行动后的疲惫中裸睡了,身上却还穿
着淡蓝色的睡衣。
和之前的衣服比起来稍微短一些,肩膀的轮廓是直的。袖口也是七分。
「美铃小姐,你醒了吗?」
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熟识的银发女仆站在那里。
「……小苍兰。」
「是的。」
「我有件事想问你……」
「怎么回事?」
「那件微比基尼是什么意思!」
没有确认自己穿的衣服的我觉得自己也不好,但她那也太过分了。那是痴女。
「我想福米大人也很高兴吧?」
「不是这个问题!」
「那样的话,没什么魅力的米色的女式纱裙,您觉得合适吗?」
「太极端了吧?!」
「话虽这么说,但要想诱惑福米大人,那时候穿微比基尼是最好的。」
「我不认为这个世界上有让微比基尼成为最佳选项的情况……」
「那是从福米大人电脑里抽出网络浏览历史,经过详细分析,最终选择的这
个是最好的。」
「你知道隐私这个词吗?」
「没听过。」
我不由自主地抱着头。这是生气的一方不对。是对方不好。对不起,对不起。
已经不可能了。
「嗯……那么,木岛君喜欢那种东西?」
「准确地说,可能性很高。福米大人的性取向,比起Cosplay,裸体,更青睐
性感内衣。如果在性感内衣中布料的面积上,应该试试两个极端」
「说是试了一下布料最少的那个……那么,布料最多的是什么呢?」
「是的。另一件是满是荷叶边的哥特萝莉系,只有乳头和胯部之间有个洞。」
「你不是痴女吗?!」
「本来性感内衣就定位在痴女或欲求不满的有闲老板娘身上。」
头痛。
「总之,下次普通就行了。」
于是,小苍兰明显地垂下了肩膀。
「是保守派吗……很遗憾。我一直在想,福米大人好像有比较轻微的S倾向,
所以接下来是往哥特式女仆装靠拢比较好。」
(我知道有轻微的S倾向……不过)
一想起昨晚的事,就觉得脸颊发热。
……很厉害。
中途好几次被阻止,最后被一种快发疯的快感吞噬了。
「那个……小苍兰。果然是那个家伙。可能喜欢我。」
「我从一开始就这么说过,你也不是说过我爱你吗?」
「嗯……也有这个原因……好吧,那家伙就是想让我那么多次说爱你,是木
岛君的东西之类的话。」
我不由自主地脸红了,小苍兰用微笑的眼神看着我。
「福米大人是渴望被爱的。美铃小姐能够回应他的话,那就如同宝石一样被
珍视了吧。美铃小姐被释放,也并不是那么遥远的事情……」
「是吗……是吗?」
「是的,没错。」
「……嗯,我不讨厌木岛君……不过,这样还是很困扰的。我有个叫纯的男
朋友。」
小苍兰惊讶地歪着头。
「纯君,他也很擅长做爱吗?」
「等一下!?你怎么老是这样啊!」
「美铃小姐,你想过人类是为了什么而出生的吗?」
「话题突然变大了?!」
「不用说,这是为了生下孩子,把生命延续给下一代。因此,为了自然地诱
导到生殖行为,性交变的很舒服。」
于是,小苍兰调整了一下呼吸,说道。
「也就是说,对于人类来说,除了性以外,一切都只是附录。谈论性,也就
是谈论人类。」
「所以说太极端了?!」
「那么……怎么样呢?纯君的性爱,超过了福米大人了吗?」
「你为什么那么嚣张……那种事我不知道。」
「不知道?」
「因为……我们只做过一次。彼此都是第一次……插进去的话,那个……马
上就结束了。」
「啊?」
「但是,但是!如果纯君习惯了做那个的话,一定能做出和木岛君一样漂亮
的那个。」
小苍兰冷冷地说。
「真麻烦。」
「哈……?」
「不,没什么……小姐,那是绝对不能说的,如果让福米大人听到这个话,
一定会失望吧。即使立即被消灭,也不能抱怨。」
「嗯……我知道。木岛君……那个……我已经不讨厌了,但是……」
「福米大人确实是爱着小姐。但是,站在小姐的立场是,仅仅一句话的失言
就有消失的危险。再说你不是宣称爱他,是福米大人的女人之类的?那么至少,
直到被释放前作为恋人,应该最爱的是福米大人吧?」
「我知道,这种事!」
我手脚乱跳。这个话题已经够了。太辛苦了,太累了。我也不知道!
「比起那个,早饭更重要!早饭!我要的是薄饼,黄油和枫糖浆,还有奶茶!」
小苍兰深深地叹了口气,这样说道。
「我想您会这么说,我已经准备好了。」
我看向桌子,盘子上堆着几十块煎饼。
那是我以前读过的绘本,老虎转圈变成黄油的故事,最后一页那样的图画就
在那里。
「那么,一开始要几十张吧?」
「太多了吧?」
「如果不多吃点,补充营养的话,就不能陪着福米大人了。」
「嗯……不过也许是这样。」
我下了床,走向桌子。
即便如此,心情还是乱糟糟的。
喜欢木岛君……我想是吧,但那必须在离开这里之前完成。
我轻轻摸了摸胸前的吊坠。
(纯君,我不是劈腿,这是为了回到纯君那里。)
022胸部装备厚重的地雷辣妹
早上班会前的一点。
我照例在自己的座位上装睡。
今天是星期三。
被粕谷君他们包围是上周三,到今天正好过了一个星期。
电视和报纸已经报道了黑泽的失踪。话虽如此,但无论哪一个都没认真处理。
在学校里是名人。
也是说是杂志的读者模特,但说到底也不过如此。
据我所知,只有一本面向男性的大众八卦杂志把她当作极其普通的女高中生
失踪事件来处理,并把她作为读者模特来写。
这也和年轻人的性混乱联系在一起,得出了『反正你在哪儿跟男人混得很好
吧』这样的常见结论。
现在,教室里到处传来的对话内容,都是关于黑泽桑的。
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听着,这个意外有趣。
从「好像是朋友的朋友说的」开始的毫无真相的妄想。
在她们之间,津津乐道着「竞争对手的模特事务所,因为妨碍了新推出的女
孩而绑架了黑泽桑」或者「奉献肉体博取上位的时候,被某位大人物看中并买下
了她」,这样的荒唐故事。
在她们的妄想中,模特事务所已经和黑手党一样,是一个极其可怕的人口贩
卖组织。
令人意外的是,粕谷君显得格外憔悴。
今天在粕谷君桌子周围也聚集了一些顶级种姓者,不过,粕谷君一脸疲惫露
出亲切的笑容,跟那些关心他的家伙们喋喋不休地聊天,实在是让人受不了。
当然,我并不觉得他可怜。
就在这时——
「等一下。」
藤原桑像往常一样懒洋洋地走进教室。
和昨天没什么不同。还是一如既往的娇生惯养。
她是这一带屈指可数的大小姐,只能说这是大小姐界的耻辱。不过。
她像往常一样把用罐头包装装饰的包扔到桌子上,朝着聚集在粕谷君桌子周
围的上层阶级的人……走去……吧?别过来!
……来这边了。
「早上好!福民!」
我想装睡蒙混过去,她用指尖不停地戳着我的脸颊。
「喂!喂!是我!」
「啊——啊!是什么啊!」
猛地起身,眼前是她的乳沟。
乳沟?
好厉害啊,最近的『凑近点儿』(=某胸罩品牌),就是用那种毁灭性的贫乳
也可以造出乳沟来吗?
真没想到,从JK的乳沟里,竟能体会到日本工业技术的优秀。
「啊哈,起来了。起来了!早上好,福民!」
「是你啊。」
「哇!你说什么啊……你看,那个。」
朝她用下巴指的地方看去,有一群在粕谷君的桌子周围聚集的上层阶级的人。
其中有一个抬着眼,听着粕谷君的话连连点头的照屋桑。
「到底是不可能混在那里的吧?」
「啊……」
说实话,我不太记得照屋在那个团体里,不过就算在,也不会有太大的违和
感。
大概,到现在为止,只是避开了黑泽美铃吧。
认为自己绝对赢不了的女孩子和自己喜欢的男孩子在一起的场面,她是不会
想看的。
「所以说,你还是来了这边啊。」
「啊,话虽这么说,但关系好的也就只有福米了。」
「没什么关系吧?」
「啊!别这么嘛!大家都很容易说话,在一起也很开心。干脆交往吧?」
「傻瓜吗?」
「不是吗!你不是被真咲甩了吗?」
「没有被甩。」
「哎呀,都到这个时候了,这句台词,果然真是,精神力很强。」
「谁啊?谁啊?嘛……听上去不太好,我告诉你。那之后,我和真咲说话了,
图书委员值班的时候。」
「啊?」
藤原桑不知为何露出了慌张的样子。
「真咲说她不想和任何人交往。」
「什么嘛……吓死我了。」
但我竖起食指,「叮叮叮」地挥动。
「真烦人。」
「喂,老实听我说。然后,真咲说想和我做朋友,所以我就硬着头皮问了一
下。有成为恋人的可能性吗……你猜她会说什么呢?」
「不知道。」
「也不是没有可能性。」
藤原桑露出非常微妙的表情。
「果然,被甩了。」
「哪里啊!不是没有,也就是说有可能!她说想和我成为好朋友!我可是男
朋友候补的第一名。」
「……喂,为什么要让我看到跟踪狂诞生的瞬间啊,啊?」
「跟踪狂!」
「不要逃避痛苦,要正视现实。啊,我的脑海里浮现出真咲说到可能性的时
候那张僵硬的脸。」
「没有僵硬!咦……没有僵硬吧?」
「就算被问到……好嘛。果然,被欺负的孩子就是被欺负的孩子。他们是那
种只要被看见,就会被欺负的类型。嘿!不要交往了!来和我亲热吧!」
「傻瓜吗?」
「那么,福民,要抓住甜蜜的爱情吗?要恋爱吗?」
「不要自以为是的要求我改口!话说回来,就算用古典方式重新诠释,一点
也不聪明!」
「嗯好嘛!啊,如果你和我交往的话,那个……照屋桑也不会觉得粕谷君那
么抢手了吧?」
(啊,原来如此,是这样啊……)
如果被这样的呼吁纠缠着,那可就受不了了。
我想明确地拒绝,就在我深吸一口气的时候,从粕谷君的座位上传来了留着
长毛的立冈君的声音。
「喂,舞,你在那种地方做什么?」
好像注意到了藤原桑。他朝我瞥了一眼,开心地开口。
「啊哈哈!舞还是算了吧,再欺负木岛,从那儿跳下去的话,我也不想去给
他的奠仪打工。」
周围的人顿时沸腾起来。
(……你喜欢怎么说就怎么说。)
但是,藤原桑不知为何露出不悦的表情,突然拉起我的手。
「等、什、什么?」
我慌张地朝她使了个眼色,她——
「不是哦,和福民,就是这样的关系!」
说着,把我的手按在自己胸前。
那是一个紧紧抓住辣妹胸部的男学生的画像。
是的,出局!完全出局!
这不是开玩笑。
我慌忙缩回手,使劲摇头。
「不对!」
「没什么不对的!不用害羞嘛,咱俩不就是互看裸体嘛!」
「光着身子的,就你一个人吧!」
那一瞬间,空气冻结了。
「啊……」
当我意识到自己失言的时候,已经是After the Carnival(=哄闹之后)了。
仿佛是祭典伴奏,噼噼啦啦作响。
你能想象当时的气氛吗?
充满惊愕和嫉妒的男孩子的视线。
女孩子饶有兴趣的视线。
在我看来,大家的集中的视线都到了致死量上。
只能说是不讲理。
如果是大鲜奶倒还好,要用丰胸垫的手感来换取男人们的嫉妒,实在太不划
算了。
在大家都不敢开口的紧张气氛中,藤原桑环顾四周,露出洁白的牙齿笑了。
「也就是说,就是福民这家伙!所以不要出手啊!不会给任何人的!嘿嘿……」
藤原桑就那样紧紧抱住我的头。
「等、哎、哎!?哎、哎、啊……」
「嘿嘿!是公认的情侣!」
「啊?!等、等一下。」
藤原先桑毫不理会我的慌张,把我的脸压在胸前,不,是胸垫上。
顿时,女生们发出黄色的「呀~」。
男生们的怒吼声中响起。
看来我踩到了一颗不得了的地雷。
我拼命把脸从藤原桑的胸前移开,只见教室入口附近,刚走进教室的真咲正
一脸茫然地歪着头。
*** *** ***
同一时期——
「原来如此,在还没体验到性爱的拙劣之前就结束了,所以只剩下了可能会
有一种不愉快的性爱的期待。」
「是的,还有……据说献出处女的男朋友也很快。」
我一边听着小苍兰的报告,一边苦笑。
那个叫粕谷的男朋友,恐怕也是因为第一次做爱就犯了插入即射的大失败,
而让她止步不前。
「如果这样下去加深洗脑,近期内就会达到『从属』,但是很难让她堕落,
不过可以做个试验,比如说,让托切给她再生处女膜奉献给福米大人怎么样?」
我一边用手指着下巴,一边想。
「嗯,可能没什么意义……」
顺便说一下,托切,和小苍兰一样,是我的随从,是拥有任何受伤都能立刻
纠正的「治愈之力」的堕天使。
「那么,黑泽是怎么回事?」
「是的,有手淫。」
「是吗?」
「我的身影一消失,她就开始兴奋起来,我想她大概是在回味昨天的游戏吧……
」
「真的……身体已经堕入深渊了。」
「好的,这已经够了。」
023藤原桑是专业人士
藤原桑的暴走,让气氛令人难以忍受。
带着这种余韵,时间流逝,课程继续进行。
藤原桑每次休息的时候都会紧紧地跟在我身边,我一边害怕一边迎来了第三
节课。
日本史的南户老师把出席簿放在讲台上说:
「啊,木岛,现在去校长室吧。」
他这样说道。
教室里弥漫着『啊,又来啦』的气氛。
刑警来调查黑泽失踪的事情。
第一天是顶级种姓的人。
之后,从多多少少和黑泽美铃有关系的人开始依序盘问。
今天来找我,大概是因为有人把我失踪前一天的事告知了。
沿着安静的走廊,向一楼教师办公室旁边的校长室走去。音乐室那边传来钢
琴声。
既没有必要紧张,也没有必要害怕。
不管怎么样,都不会被发现。
「……失礼了。」
走进校长室,里面桌子的对面是校长。会客室里有一对穿着西装的男女。
男人大概四十多岁吧?身材高大,长着四方形的男人脸。这个板寸男,如果
被说成是柔道选手,肯定会接受的。
女人大概二十五岁左右,习以为常的蓬松短发。虽然五官端正,但气质不亚
于照屋小姐,给人一种刚强的感觉,一言以蔽之,令人害怕。
果然,如果不是这种感觉的话,刑警这个职业还是干不下去的。
「打扰了您的学习,非常抱歉。」
从男刑警的这句话开始调查。
主要是男刑警在听我说话,女刑警一边记笔记,一边目不转睛地观察我的情
况。
果然不出所料,叫我来,是因为有人说黑泽失踪的前一天我被他们欺凌了。
「欺凌很痛苦吧?没关系的,我并不是在怀疑你,你轻松一点就好。我只是
在寻找可以成为线索的东西,如果你知道什么,请告诉我。」
「……听起来有点夸张,难道不是单纯的离家出走吗?黑泽桑,可能还在玩
呢。」
男刑警苦笑了一下。
「失踪的那天早上,黑泽桑来过学校,所以关于这件事,我只能认为不是离
家出走,而是失踪事件或者诱拐事件。」
我装出吃惊的样子。小心不要太夸张。
然后——
「我不知道能不能帮上忙,只是听到班里的女生在说说而已——」
作为开场白,我提到了照屋的名字。
再提起照屋姐姐的名字,女刑警说:「照屋杏奈……」不知为何,她有了反
应。
在审讯的最后,男刑警拍了拍我的肩膀说:
「我以前也是被欺凌的孩子,因为不喜欢这样,所以拼命锻炼身体。虽然我
们不能介入民事,但也拜托老师们关于欺凌的指导,现在已经没事了。」
他鼓励似的说道。
大概,这是个老好人。
正因为如此,一想到今后会让他白跑一趟,我就觉得很抱歉。
调查的时间大约是二十分钟。
离开校长室后,我觉得回教室也很麻烦,便朝屋顶走去。
本来想在保健室里睡的,今天天气也很好,屋顶上也有适合午睡的长椅。
上了锁也没有问题。只要使用「房间穿行」就可以了。
不过,幸运的是通往屋顶的门是开着的。
躺在长椅上,阳光很舒服。
也许是因为初春的阳光,我的意识很快就远去了。
*** *** ***
感觉睡得很好。也许是说着说着累了吧。
我微微睁开眼睛,眼前是一张正在窥视我的女孩的脸。
后脑勺柔软的触感。膝枕
「藤原桑,你在干什么?」
「什么……我一直担心你不回来,没想到竟然在这里酣睡了。难道是被袭击
吗?」
「啊,被袭击了,是这样吗?倒不如说,为了摆脱你这个逃课的不良少年!」
「你说的太遗憾了,现在已经是午休时间了,好不容易说好要一起吃午饭的。」
「我们没有约定过吧?」
「嗯,福米你的自觉性还不够。」
「什么自觉都没有。」
「嗯……那,我用身体告诉你。你知道我之前是做什么的吧?怎么样,想体
验一下被油腻大叔灌输过的性爱技巧吗?」
「……第一次看到把黑历史当作卖点的人。」
「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失落的。」
「超级内行的那种地方,真叫人讨厌。」
如果说是想用用身体传达自己的想法,一周前的我肯定会惊慌失措,但现在
是老手。
「算了,只要尝过一次,就再也离不开我了。对处男来说,可能会有很强的
刺激。」
「我要的是处女。」
「好了好了,不用虚荣心。我来这里之后两年多了,一次也没做过。处女以
上。」
说着,她从裤子上开始揉着我的大腿间。
「有这么色情手势的处女吗?」
「啊哈哈,你看,稍微摸一下就变硬了。照这个样子,想让它出来好像也很
简单。」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一只手解开我的腰带,拉下拉链,把我的东西拉出来。
手法好得可怕。太熟练了。
但是,她一看到我的东西,就瞪大了眼睛。
「……福米,这个,是不是有点太凶了?」
不可能和谁比较过。
确实,黑泽桑说太大太大了,但我觉得或者是粕谷君的太小了。
但是,从藤原桑的反应来看,似乎并非仅仅如此。
「喂,小鸡鸡,我看过二十根左右,还没见过这么粗的呢。又粗又长,血管
又紧……」
说着,她用手握住我的东西,毫不客气地捋了起来。
光滑、光滑的手的触感很舒服。和自己做的感觉又不一样。
「他看起来很平静,可是他很兴奋,脉搏不停地跳动,还很僵硬。」
「……完全还差得远呢。」
我耸了耸肩,藤原桑露出不悦的表情。
「福米,那你坐在长椅上吧。」
她说着,让我坐在长椅上,跪在我两腿之间,把裤子垂到膝盖以下。
「刚才不是已经快要出来了吗?真是太可惜了。小了几寸……」
「切……?」
她毫不犹豫地小看了我,我不由得叫出声来。
「被吓了一跳!啊哈哈!被小公鸡吓了一跳……嗯、嗯、嗯……嗯、嗯……
这样的话,好像是不行的吧。」
「是吗?大言不惭的说,但也很普通啊。」
但是,这句话却点燃了藤原桑的火。
「啊,你要这么逞强吗?会被、会被……吃掉……好,那就用老练——的性
爱技巧把你磨得精光。」
她小心翼翼地抓住阴茎的顶端,把脸伸到大腿间,把舌头伸向下垂的阴囊。
「嗯……嗯,嗯……」
整个含在嘴里翻动,舔舐阴囊的皱纹。
刺激绝对不强烈,但感觉不到的触感。就像泡在温泉里一样,有一种难以言
喻的惬意。
然后,一边用舌尖舔,一边移动到鱼竿的方向,接着又把肉棒横着,像吹口
琴一样一边吸,一边说:「啪!」打!发出声音。
这也不是什么强烈的刺激,但非常舒服。
因为令人焦躁的刺激,我知道自己的大腿间也在紧张得疼痛。
(……名副其实)
最敏感的龟头,有一段时间几乎没有碰过。
她又捏起小鸡鸡,这次用滑溜溜的舌头舔了舔大腿内侧。顿时,一股不安的
快感涌上我的后背,我不由自主地「哇」了一声。
「啊哈哈,怎么样,是不是想快塞进嘴里了?」
虽然有些骄傲,但眼睛里却充满了欲望。
藤原桑令人讨厌的表情。
「那么,这次我要展示那种女孩子绝对学不到的技巧。」
说着,她把我的东西含在嘴里,发出「嗖」的一声,一边吸入一边咽下去。
「嗯,嗯,嗯,怎么样?嗯,嗯,嗯……嗯……」
转眼间,嘴唇到达了根部。完全吞噬了我的阴茎。
说实话,这让我吃了一惊。
考虑到我的东西的长度,应该一直延伸到喉咙深处、胸口附近,但她看起来
一点也不痛苦。
不仅如此,她甚至还能把脸插进我的阴毛里,微笑着做个剪刀手。
然后,被狡猾地抽出来的时候,
「嗯、嗯……」
一股尖锐的刺激扑向我的阴茎,几乎要让我瘫倒在地。
令人恐惧的深喉,令人惊异的一击。
她一旦离开阴茎,
「啊呀,总算全部进去了。不过,福米的小鸡鸡,因为太大了,所以不太方
便。」
她咯咯地笑着,用舌尖从根部开始舔舐我那被唾液润湿的阴茎。
「啊,好脏啊……」
接着,她把嘴唇压在龟头上,开始剧烈地前后晃动着脸。
「噗、噗、噗、噗、噗。」
由于激烈的吸吮,脸颊凹陷,吞食了肉棒,是一副肆意妄为的「丑八怪」口
交脸。
「喂!喂!喂!喂!喂!喂!喂!」
贪婪的口唇抽送。
这种激烈,似乎打算扎到痛点。
嘴里发出猥亵的汁液声,趴在肉棒上的样子就像一头饥饿的野兽。
「喂,喂,等一下,等一下。」
「嗯……讨厌!」
快到极限了,我慌了神,她死死地抱住我的腰,再次开始把阴茎吞进喉咙深
处。
「哇!哇!哇!哇!哇!」
强烈的吸入,过度的刺激,眼前仿佛爆发了一般,变得雪白。
「咕!!」
这种事我怎么能忍受呢?下腹部剧烈地颤抖着,「嗖」的一声,肉棒射了出
来。
那一瞬间,藤原桑的嘴一下子从阴茎上移开。
然后,她张大嘴巴,用手掌在脸下面做了个容器,开始用整个脸来接住泼过
来的精液。
哎呀呀,好多,好烫!
她闭着眼睛,张大嘴巴,大量的精液弄脏了她的脸。
精液滴在脸颊和嘴唇上,落在她用手掌制作的容器上,形成白色的精液池。
嗖……
最后一滴精液打在她的脸颊上,她露出令人厌恶的微笑,抬眼看着我,一口
气喝光了堆积在她手掌上的精液。
「嗯、嗯、嗯……」
她拼命颤抖着喉咙,吞咽着粘稠的精液,最后,她满脸都是精液,露出洁白
的牙齿,笑了。
024监禁第二人
就在藤原桑微微一笑的时候,宣告午休结束的预铃响了。
「啊,都是福米的错,太粘人了。」
「不,我并没有说想射脸……」
「可是,福米做了吧?」
「……做了。」
「嗯……老实的福米很可爱。那么,小鸡鸡,我来打扫一下。」
这么一说,她就咬住我的东西。
「哎哟、哎哟……哎哟……」
她怜爱地用舌头舔着我的东西,开始吸吮尿道里的精子。
「嗯、呜……啊?!」
因为刚睡醒,变得敏感,锐角般的刺激向我袭来,我忍不住扭动身体。
「好,我吃饱了。那就把小鸡鸡收起来吧。我去附近的厕所洗个脸,福米先
回教室吧。」
「啊……嗯。」
我整了整理,离开了屋顶。回头一看,藤原桑正在挥手。
回到教室后,我感到了异样的视线。
不难想象,同学们午休时的话题已经从昨天的黑泽桑转移到了我和藤原桑身
上。
仔细想想,我还没吃午饭。
我也想在老师来之前多吃一点,但在这毫无顾忌的视线下,我没有勇气打开
便当。
第五节课开始不久,后方的门开了,一个女生走进教室。
藤原桑……不过,我想同学们的脑海里恐怕都浮现着同样的疑问。
(……谁!?)
不,无论如何我都知道。
金发侧马尾,褐色的皮肤,胸前敞开的衬衫,随意的短裙。
不管谁怎么看,除了藤原桑以外都不可能有谁。
只有脸变了个人。
她是一位气度不凡、温文尔雅的美少女。
这样的女孩——
「喂,我来晚了!对不起,前几天,生理期流了兆吨,累过头了。」
藤原桑带着一贯的头脑不好的发言走进了教室。
那太吓人了。肯定会混乱。
本来,如果被说到例假,作为男性就不得不保持沉默。
「哦,哦。」老师困惑地回答后,并没有特别责备她。
*** *** ***
「猪本前辈,你觉得呢?」
在前往停车场的路上,我向一同负责此案的前辈刑警问道。
「嗯?什么事?」
「就是那个叫木岛文雄的学生。」
猪本前辈把手放在下巴上,微微垂下眉头。
「啊,我确实觉得那孩子会被人欺凌。他是这种感觉,既没有报复的毅力,
也没有实力。活在这个世界上,真的可怜。」
「……是这样吗?」
「怎么了?有什么让你在意的事吗?」
「不,乍一看是战战兢兢的,表情里却莫名地流露出自信的气氛……还有,
你注意到了吗?」
「怎么了?」
「我问黑泽美铃的时候,和其他孩子不一样,只。有。那。孩。子。用。现。
在。时。回。答。了,『好像在玩』。也有其他孩子说了同样的话,但其他人都
说『好像在玩』。或许,他知道黑泽美铃桑目前的情况吗……」
「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前辈露出苦笑的样子。
「但是,也没有其他线索,我想先监视一段时间。」
「嗯,没关系,不过……婚礼也快到了。不要勉强,太勉强的话会被仲村那
家伙骂的。」
我——寺岛凉子再过一个月就会变成仲村凉子。
未婚夫是与猪本前辈同期的仲村武彦。
是在总局工作的职业组。
虽然不想结婚退休,但作为单身的最后一道关口,我还是想痛快地结束黑泽
美铃失踪事件。
*** *** ***
我像要逃离藤原桑一样,下课后立刻跑出教室。
小跑着赶回家。但令人遗憾的是,藤原桑一下子就追上了我。
讨厌自己没有体力。
「哎呀,太过分了!不顾女朋友先回去,简直是疯了!」
「不是你!」
「啊哈哈,又来啦!」
「别开玩笑了。」
「真是的,福米,真是不好意思啊。到了天狗最后的时候了。」
「年贡!是年贡!」
「回去的方向也是一样的,去玩吧。」
「不要,被你狠狠玩了一票,我累坏了。」
「那可不得了,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
「加个『お』的话语气就不一样了吧?那是更累人的家伙!」
「那你就在我家休息一下吧?我把你介绍给爸爸。」
「开什么玩笑?!」
「嗯,不是挺好吗。你只要打个招呼,之后就好了。」
「之后?」
「嗯,从预约婚礼场地到申请学生结婚,从新居的安排到孩子的候选名字二
十份,为了从爸爸的遗产继承,甚至还到写在牌位上的戒名!」
「什么嘛,那个可怕的『皮塔岭拉开关』(面向少儿教育的日本电视节目,
梗)。只是打个招呼,就会被安排到人生的尽头!?」
「真是让人感动啊,就让我们结婚吧!今晚是初夜,也没关系!生孩子年轻
一点比较轻松。啊,我超喜欢孩子。我想尽快生下来,也想要很多。」
「哎呀……居然被盯上了。」
是不是女朋友之类话题,瞬间就被抛到了一百光年远的地方。
都说结婚是人生的坟墓,就像奥运会的田径选手一样全力冲向坟墓。
的确,藤原桑卸妆后,是个出乎意料的美少女。
如果没晒黑,让她穿上白色的连衣裙,那才是真正接近黑泽的美少女模样。
不说话的话。
是大小姐,美少女,货真价实的类型。
一般来说,这是一处稀缺的优质房屋……
(应该是复仇的对象吧……)
不过,老实说,复仇的念头也几乎消失殆尽。但是……
藤原桑大概猜到了我在想什么,对我耳语道。
「比起对真咲抱有奇怪的期待,这里有个很喜欢福米的女孩子。」
「嗯、嗯……」
虽然觉得没出息,但被这么一说,心就动摇了。
把结婚放在一边的话,藤原桑确实很可爱。
而且说实话,我也不觉得和真咲交往的可能性有多高。
(不过,也不是零啊……)
我不由自主地垂下头,突然——
「咦?不是真咲吗?」
藤原桑说着指了指。
朝她指的方向看去,真咲正坐在住宅区的儿童公园的长椅上。
「真咲,你在那种地方干什么?」
这个公园确实不在回真咲家的路线上。
她家在对面站台坐两站,和这边站台正好相反。
为什么我知道真咲的家?
当然,这肯定是因为我曾经跟踪过她。
藤原桑看着不由自主地躲在树丛里的我,惊讶地和我一起躲了起来。
「为什么要躲起来呢……好了,走吧。」
「嗯,走吧?再见,藤原桑。」
「呜呜呜……」
无视拼命鼓起脸颊的藤原桑,目不转睛地盯着真咲。
一言以蔽之,就是可爱。
这个暂且不论,真咲非常在意手表。
是在和谁碰头吗?
过了一会儿,一个男生走进了公园。
「……为什么?」
那个男生轻轻举起手,走向真咲的身边,我不由得叫了起来。
「……粕谷不是吗?」
那是黑泽桑的男朋友粕谷君。
发现他进了公园,真咲把包放在长椅上站起来,朝他走去。
一脸紧张的表情。一副焦躁不安的样子对粕谷君说话。
「听不见她在说什么,我再靠近一点看看。」
「等、等一下!?福米?」
我甩开藤原桑制止我的手,向另一处树丛移动。
仅仅靠近三米左右的时候,真咲突然搂住粕谷君的胸口。
「……我知道你很狡猾。只要喜欢美铃就可以了。拜托你,纯一君,和我交
往吧。我想做你的女朋友。」
一瞬间,我觉得眼前一片漆黑。
——达来莫兹基奥基哈奈卡拉。
夕阳下的图书室,窗框的影子在地板上勾勒出格子图案。
静静地垂下眼睛的真咲的身影闪回脑海。
——达来莫兹基奥基哈奈卡拉。
啊,是吗。笨蛋的只是我一个。
相信了应该报仇的对象的我,只是个笨蛋而已。
就在我目瞪口呆的时候,两人的身影从公园里消失了。
我拍了拍膝盖上的土,站了起来。
「福米,那个……」
身后传来藤原桑担心的声音。
(没事,没事……没有任何问题。)
但是,我一回头,藤原桑就说:「啊?!」喉咙深处塞满了声音。
(啊哈哈,看到别人的脸就吃惊,太过分了,藤原桑)
「那我回去了。」
「啊、嗯、嗯……」
藤原先生桑地站在原地。
没有过来追我。
然后,
那天深夜——我监禁了羽田真咲。
025早点堕落就好了
深夜,我把车停在能看到木岛文雄家大门的地方,进行监视。
作为晚餐吃的是豆沙包和牛奶。
监视的时候总是这个。
憧憬刑侦剧,立志从事刑侦工作的人,除此之外没有其他选择。
如果黑泽美铃还活着,木岛把她监禁在某个地方的话,有父母在的这个家是
不可能的。
如果要开始行动的话,应该是在父母都睡着之后吧。
有协助者……也难以想象。
关于他,向班主任询问的结果是,没有亲密的朋友。
但是,奇怪的是,今天不是突然和藤原舞这个女学生交往了吗?
对藤原舞进行了一次调查。
给人的印象就是现在的年轻人。听说他和黑泽美铃关系很好。
例如,假设藤原舞对黑泽美铃怀恨在心,便委托木岛绑架她。
如果把和自己的交往作为报酬,当成诱饵的话,这个猜测姑且成立。
虽然觉得不现实。
不管怎么说,如果有协助者,那就是她,否则监禁某人,然后三天不接触是
很难想象的。人类为了生存,吃饭是必要的。
所以,如果从今天开始三天的监视没有动静,我打算坦率地承认是我想错了。
说木岛可疑,几乎都是我的直觉,而潜入也不过是我的任性,据说明天晚上
由猪本前辈负责。很感激。真的是值得尊敬的前辈。
「迷迷糊糊啊……」
就在我靠在方向盘上打了个大哈欠的同时,木岛突然有了动静。
看了一眼手表,时间已经过了深夜一点。
从玄关出来的他,穿着黑色连帽衫和牛仔裤。
他小心翼翼地环顾左右,从车库里拽出自行车,跨了上去。
肚子饿了,去了便利店……不是这样的吧。
步行到最近的便利店也不到两分钟。
从开始追踪到现在,他已经跑了三十多分钟。
和看上去一样,他似乎没有体力,不断地加快速度,减慢速度。
我一边紧追在他身后,一边用导航系统确认他的方向。
沿着国道一直往前走,前方就是黑泽美铃家在内的住宅区。
说到与木岛有关的事,羽田这个女生应该也住在同一个住宅区,但她和木岛
也没有什么太大的交集。
如果木岛要拜访黑泽桑的家,那就很有可能把恐吓信投到信箱里。
「看起来有问题是不会错的。先向前辈报告一下吧……」
我把手伸进上衣的口袋。
但是,应该在那里的手机不见了。
「咦?放在哪里了?」
想着是不是把它扔到副驾驶座上,把目光转向那里的时候——
「您在找这个吗?」
「啊?!」
后座传来女人的声音,我不由得跳了起来。
感觉像被冰块抛在了背上。根据车体的情况,我拼命抓住方向盘,重新扶正
方向。
慌忙看向后视镜,后座上有一个女人的剪影。
经过的路灯的灯光,一下子照亮了女人的脸。
银色头发的外国女人。
她拿着我的手机,静静地微笑着。
(什么,什么!?怎么了!?)
不可能。
行驶中的汽车,突然出现在车内,谁都不可能做到。
莫非是趁车子停着的时候钻进来藏起来了?
深夜的乡间小路,前后没有其他车辆的影子。
我把车急停,解开安全带,跑了出去。
「你怎么了?」
我从枪夹里抽出手枪,用双手举了起来。
一旦开枪,就会有一捆检讨书在等着。
但是,没有时间去在意这些。
后座的门开了,一个女人缓缓走了下来。
五官精致,一头银发,年龄大概二十多岁。她身上穿的是女仆装,裙子很长,
就像电影里出现的样子。
「说出姓名,举起双手!快点!」
于是,她露出了温柔的微笑。
「不用那么害怕,我是侍奉高贵之人的女仆,我叫小苍兰。」
「高贵之人?做什么莫名其妙的事情……如果是捉迷藏游戏,就到别的地方
去玩吧。」
「你自己好像一点都不觉得这是在玩游戏……」
这是事实。这实在是太不正常了,不能将其定性为游戏。
「喂!」
我再次闭上一只眼睛,想要对准那个女仆,就在这时,她的身影从我的视野
里消失了。
「变成!?」
不由得发出惊愕的声音之后,耳边传来女人的低语。
「真是个可爱的人,这么害怕。」
就在我慌忙转身的瞬间,
「嗯?!」
女仆突然从背后吻了我的嘴唇。
刹那间,我的意识被黑暗吞噬了。
*** *** ***
「小苍兰好像驱除了小飞虫。」
「飞虫?」
「女刑警Devi,好像在跟踪Devi。」
莉莉和骑着自行车的我并肩而飞,点了点头。
恐怕是那个头发蓬松的女刑警吧。
被跟踪,说明我有被怀疑的要素。
「那可不好……」
「哪里?不用担心的Devi。」
「这句话,我可以相信吧?」
「当然的Devi,那就开始Devi吧。」
我把自行车停在真咲家的后面,悄悄走进院子。
也不是特别有钱的普通家庭。
防盗也不过是锁和防雨窗关着的程度。
以前跟在真咲身后的时候,看到哪个房间的灯亮了,就锁定了她房间的位置。
二楼正对着玄关的房间。
我用「房间穿行」潜入家中,以那里为目标。
站在她的房间前,为了慎重起见,我用「房间穿行」走进了房间。
也不想发出开门的声音。
她的房间很像女孩子。
灯泡亮着淡橙色的灯光。也许是害怕黑暗。
床边堆满了布娃娃。软木板上钉着很多和朋友们拍的照片。
尤其是和黑泽桑的合照。
被褥上有一个人的隆起。
我盯着睡着的人的脸,向莉莉点点头。
「那么,锁定灵魂Devi。」
莉莉摸了摸她的额头,微弱的鼾声骤然停止。
「这样就不会醒来了,Devi。」
「嗯,谢谢。」
掀开毛毯一看,真咲穿着稍大一点的粉红色睡衣。她像胎儿一样蜷缩着。
仔细看她的脸,眼角有哭肿的痕迹。
粕谷君没有接受吗?
唉,已经无所谓了。
真咲……不,只是让真咲体会一下被所爱的人背叛的心情。
凭我的腕力是抬不起来她的,所以我让莉莉扶着她的脚,把她抬进那个房间
里。
然后,我再次骑上自行车,赶回家。
*** *** ***
「嗯、嗯……」
不知从哪里传来微弱的说话声,我醒了。
(……裸体?手脚被绑住了吗……)
在朦胧的意识中,拼命回想起发生了什么。
记忆在被可疑的外国女仆亲吻之后中断了。
身体沉重得可怕。
感觉像是跑完全程马拉松一样的疲劳感。
「呵呵呵呵,今天还是好好休息吧,Devi,你的表情很糟糕。」
「有那么严重吗?」
听到的声音是少年和少女的。
少年的声音听起来很耳熟。恐怕是木岛吧。
「大概,以现在的精神状态是不可能好好演戏的。羽田酱的准备已经做好的
De VI,福米福米的调教计划是相当有趣的Devi,福米福米的才能终于开花了。」
(羽田?和黑泽住在同一个住宅区的同学……吗?)
我在心里这么嘀咕着。
「你也是这么想的,刑警先生?」
突然,话题的矛头指向我,我不由得吓了一跳。
「偷听是不礼貌的Devi。不过,吃了上位淫魔Eldesacubus的口水,这么快就
醒了,说实话,吓了我一跳Devi。」
「你们到底是……」
我抬起头,少女坐在我面前。
就像动画片里的角色一样,穿着紧身西装,从太阳穴处凸出来的角。只能认
为是Cosplay。
「恶魔De VI。极其普通的、随处可见的恶魔Devi。」
她笑着说,背后的少年开口了。
「晚上好,刑警先生……是寺岛桑吧?」
「木岛文雄……现在马上把绳子解开。」
「你真强势,知道自己的立场吗?」
「我再说一遍,现在就放我走。我的同事们知道我在监视你,如果早上我不
回来,他们就会马上闯进来。」
一瞬间,木岛的眼中浮现出动摇的神色。
但是,长角的女孩却窃笑着。
「福米福米,这个女人的处理可以交给莉莉吗,Devi?」
「那倒没关系。」
「只要在早上之前堕落就可以了,那就很简单了。说实话,没什么意思,所
以我也不太愿意。」
「……什么,你在说什么!」
「托切!出来Devi!」
这个长角的女孩完全无视我的存在,发出了这样的声音,黑暗中涌现出一个
人。
黑色皮革的紧身衣。背上只有一只黑色的翅膀。头上蒙着头巾……恐怕是女
性。
「她是托切,堕天使Devi。拥有立刻治愈任何伤口的力量的前上位天使Devi。」
「恶魔之后是天使?适可而止吧!」
「啊,上了年纪的大笨蛋Devi。好好听着Devi,只要还活着,不管是剥皮、
砍下手脚,还是以寸为单位切片,她都能治好。你明白Devi这个意思吗?」
「什么……」
「太痛苦了,咬断舌头也没用,即使发狂了,也能勉强治好精神。能轻松的
方法只有一个,永远的服从。」
她话音刚落,被称为「托切」的头巾女脚底下发出声响,无数的刀具、钳子、
电钻、锤子等掉了下来。
「被肢解多少次你仍不会堕落Devi?过不了几分钟,你就会难看的乞求慈悲
了Devi。剩下的就是在疼痛和淫欲的交替中记住淫欲的味道Devi。早上为了得到
小鸡鸡什么都做,浅薄的M奴隶完成Devi!」
我说不出话来,只是茫然地睁着眼睛。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
「怎么办,福米福米?要看热闹的话,没关系Devi。」
「……血腥凶杀可不是我的兴趣。」
木岛话音刚落,房间里突然响起激烈的引擎声。
头巾女手里拿着的是切金机。扑扑!发出激烈的声音。
「等等!你是在开玩笑吧?!」
我知道自己的脸在剧烈地抽搐。但是,木岛回头看着这样的我说。
「刑警桑,要是能早点堕落就好了。」
说着,木岛刚走到门外,头巾女就拿着发出激烈的金属音的切金器向我逼近。
我只能颤抖。
026怪物
昨晚绑架真咲的时候,有人在跟踪我们。名叫寺岛凉子的女刑警。
据说即使莉莉的随从逮捕了她,只要她到第二天早上还不回来,警察就会闯
进来。
我不禁地动摇了,莉莉命令拥有治愈力量的随从托切,用暴力在一夜之间让
她屈服。
我把一切交给莉莉,离开了监禁室。
然后第二天早上——
蒂萝莉萝琳!
刚一踏进门内,就响起了升级的电子音。
接着是那个不知是男的还是女的合成音似的声音。
*** *** ***
「寺岛凉子的状态变成了『屈从』。」
「与此同时,还可以使用以下功能。」
「●房间制作水平3」
「可以同时使用八个房间。」
「●家具设置等级2」
「可以在室内设置相应的家具。」
「●特殊房间——厨房。」
「可以在房间里设置厨房。」
「●房间连接。」
「可以设置在房间之间来回的门。」
*** *** ***
看来调教得很好。
话说回来,到底怎么样呢?
不太清楚新追加的功能到底好不好。
话说回来,相。应。的的家具是什么?
我不由自主地歪着头,紧接着又响起了升级版的电子音。
*** *** ***
「寺岛凉子的状态变成了『从属』。」
「与此同时,还可以使用以下功能。」
「●室内工程装修」
「可以改变室内地板、墙壁的材质和色彩。」
「●房间扩张区域等级1」
「房间的大小可以扩大到四倍。」
*** *** ***
这次的很容易理解。
「室内工程装修」说实话很高兴。
做爱的时候,石头地板很朴素,膝盖很疼。
但是,升级到此结束了。
下一个电子音没有响起。
也就是说,寺岛桑现在的状态是从属。
好像还没有堕落到隶属的地步。
「是失败了吗?」
话音刚落——
「呜?!」
我不禁用手捂住嘴。
冲进我鼻腔的,是过于浓烈的血腥味。
我对着酷似铁锈的臭气皱起眉头,指着天花板叫道。
「照明设置。」
也许是家具的安装水平提高了,天花板上亮起了豪华的灯具。
但是,当房间里变亮的同时,
「什么?!」
我把声音塞进喉咙。
放眼望去,到处都是红色、红色、红色。
房间里有一半是血。
地板上满是血,血飞溅到天花板上,红色的水滴像漏雨一样滴落下来。
「Devi来得正好,我正想去叫你呢,Devi。」
一进门就站在那里的莉莉回头看着我,脸上浮现出无忧无虑的笑容。
但在我看来,还不止于此。
看到她站着的另一边,房间里面的墙壁上有个满身是血的人,我吓了一跳。
「……你知道『限度』这个词吗?」
站在那里的已经不是那个女刑警了。
被剪成光头。
从头顶到脚尖,都刻着缠在一起的藤蔓状的纹身,从耳朵、眼皮、脸颊、鼻
子、舌头、肚脐、乳头到阴部,被无数的耳环贯穿。
乳房肥大到篮球那么大,耷拉在地板上,从嘴角随意伸出的舌头,尖端像蛇
一样分成两半。
「诶……诶,啊哈哈,啊哈哈,嘻……」
她用喜悦得失去了自我的眼神望着这边,口水滴落下来,不时从大腿间喷出
爱液!
(不行……这个,红光不行)
光是看就会给人造成心理创伤的视觉效果。
在我眼里,她已经变成了一个丑陋的怪物。
「是啊,凉子,是你主人来了的Devi。」
莉莉这么一说。
「嗯,嗯……秋铃,大、人……呵呵嗯,波哈……嗯,主、人、大人!呵呵……
秋铃,大人……呵呵……」
怪物轻轻摇晃着,用着寺岛桑的声音说着胡话。
「呵呵!」或是「波哈!」每次都微微颤抖,真是太可怕了。
(……哇!)
我不由自主地后退,莉莉笑着告诉我。
「就这样,走到隶属的前一步Devi。剩下的是,只要把快感铭刻在她身上,
这个女人就是Devi奴隶。来吧,Devi!」
「这个?!」
乱七八糟的。
这是不可能的。不举的东西就是不举。
如果是那个身手矫健的美女刑警还好,现在的她就像谜一样的怪物,或者是
安格拉的黑暗舞蹈家。
「根本不是人类,放弃升级。」
「唉……不是很喜欢她吗?这个已经很接近原形了……」
「喜欢什么的,已经不是人那个程度了吧,这个!」
「嗯……不知为什么,托切好像特别喜欢这个女人,有点太过投入了。」
在莉莉旁边单膝跪地等候的托切抬起头。
因为戴着头巾,所以看不出她的表情,但她的动作看起来很自豪。
「我没夸你,到底还是抱不了这个。」
「没办法,Devi。托切能治好光头Devi。」
「能治吗?」
「当然Devi,昨天也这么说过的Devi。」
「那么,还有胸部的尺寸、隆胸、耳环和纹身也请多多关照。」
「不是全部,Devi!」
「吵死了,快治!」
「不,不过,为了把胸部变大,莉莉付出了多少……」
「给。我。治。好!」
「哇……没办法的Devi。托切。」
于是,托切明显不满地站起来,向她举起手。
于是,从伸手的地方开始,托切恢复了原来的女刑警寺岛先生的样子。
但是,当脸上的纹身和耳环全部消失后,
「呜呜呜,呜呜!」
托切对莉莉说了些什么。
「Devi是说后背和肚子上的纹身是她的得意之处,希望能留下。」
「嗯,这种程度的话没问题。啊,还有乳头上的耳环也可以留下。」
如果是乳头耳钉或稍微有些纹身的话,会让人觉得很性感。
(还有这个浑身是血的房间……要不要试试?)
「室内工程装修。」
我决定马上试用一下刚刚到手的功能。试着把墙壁和地板全部换成大理石。
墙壁和地板,这一切瞬间从血淋淋的石板换成了崭新的大理石。
「这样就好了……」
他看向寺岛刑警,只见她一屁股坐在大理石地板上。
虽然要摆脱怪物的形象需要一段时间,但基本上还是个美人。
鲜血淋漓的身体在疗伤期间变得漂亮起来,乳头上的耳环和下腹部刻着的像
纹章一样的纹身非常性感。
但是,他的眼睛茫然地游走在空中,口水从嘴边滴落下来。
「脑袋没治好吗?」
我这么一问,莉莉歪着嘴笑了。
「这样就可以了。在达到高潮的瞬间治好精神,把快乐完全印在脑子里。」
回过神来,寺岛刑警已经爬到我的脚下,用脸颊蹭了蹭我的脚。
「现在,这个女人的脑子里只有赤裸裸的本能,福米福米作为她的主人,要
好好调教调教她Devi」
「调教……」
「只要激烈地侵犯就可以了的Deci,你看,完全不需要前戏的Devi。」
带着蔑视他人的眼神,成熟的短发。棱角分明的下巴线条,和同班的女生完
全不同,是个成熟的女人。
回想起她到昨天为止的样子,现在的小鸡鸡在有股间有刺痛感觉。
我抓住她的头发,让她抬起头。
「啊,啊哈哈……」
然后,我对充满喜悦的她说。
「好吧……好孩子,我现在就来调教你。」
027母奴隶——寺岛凉子的诞生
「嗯,啊……」
抓着头发扯上来,寺岛刑警痛苦地扭曲着脸,带着愉悦的表情抬头看着我。
「像是喜欢被粗暴对待的Devi。」
「不是那样,是这里改变的吧?」
「啊哈哈!这就对了Devi。」
莉莉轻飘飘地浮在空中,开心地笑着。
我和寺岛刑警昨天才见过面,除了名字和职业什么都不知道。
准确的年龄也不知道,大概二十五岁左右。
在我看来,是成熟的女性。
既然可以随心所欲地做自己喜欢的事情,那不兴奋是不可能的吧。
此刻,她的双眸充满情欲而湿润,口水从散漫地张开的嘴角滴落。
我一边回想着昨天审讯时那张冷漠的脸,一边望着现在的脸,不知不觉间,
股间紧绷得要命。
「寺岛……凉子小姐?」
「啊,啊……」
「你知道我是谁吗?」
「唔……秋铃……大、人,唔……」
莉莉得意地挺起胸膛。
「快乐的时候,会看到被福米福米抱在怀里的幻影。恐惧和痛苦的时候,会
浮现出被福米福米抛弃的幻影Devi。这种状态,会一遍又一遍地破坏身体和心灵,
反复重建Devi。剩下的就是把真正的小鸡鸡放进去Devi。」
「……原来如此。」
也就是说,对她来说,我是已经和她有过几十次,甚至几百次身体接触的主
人,被我抛弃,与恐怖和痛苦的记忆联系在一起。
这样的话,就没有任何顾虑的必要了。
我把作为睡衣的运动衫,连同内裤一起脱下。
面朝天花板,雄赳赳充满生气的怒张。
当看到我的那个的时候——
「咦!?哎哟!」
她突然叫了一声,蜷缩着身子,「扑哧扑哧」开始用肩膀呼吸起来。
「哈哈!Devi,一看到它,就像被它迷住了一样。」
「喂喂……真的吗?才刚开始呢。」
我抓住她气喘吁吁的胳膊,强行让她站起来,然后把她的脸贴在墙上。
「啊……」
她扭曲的侧脸。
修剪得漂亮的细眉歪成了「哈」字,痛苦的呻吟从唇边流出。
刹那间,有什么东西在脊梁上嗖地往上跑。
虽然说了这么多,但我可能也相当有干劲。
「你看,把屁股伸过来!」
我用手扶着墙壁,拍了拍她的屁股。
强行让她背过身去,那白皙肌肤上的纹身映入眼帘。
「……翅膀?」
像缠绕在一起的爬山虎一样,和其他部分的纹身不同。从肩胛骨到腰部,她
的背上刻着两张用精致线条描绘的翅膀。
我偷偷看了一眼托切。
当然,头巾下面的表情也无从得知。
但是,失去了单翼的堕天使,拒绝抹去的纹身就是这个,这让我不能不感伤。
话虽如此,也不能一直沉浸在其中。
我紧绷的大腿间并没有萎缩,仿佛失禁一般的淫水滴落在她的大腿内侧。
淫荡的欲望不断催促着我们快点快点。
我把手搭在自己身上,放在她的大腿间。
和黑泽桑相比,阴唇的色素稍微重一些。
我用滴落下来的水蹭在龟头上,卷起鲜艳粉红色的淫荡的皱褶内侧。
充满期待的叹息,慵懒的视线。
她撒娇似地弯下腰。
「会插进去的,寺岛刑警。」
如果硬要说她是刑警的话,就会有一种无法名状的背德感。
我用后入的姿势侵犯了她。乱来一气。
一边细而长地吐息,一边用尖端搅拌阴道前庭,就这样,咕嘟咕嘟地将肉棒
沉入阴道内。
「啊、啊、啊、啊……」
熟透了……就像钻进了热水里一样。
滚烫的液体纠缠在一起,粘粘的胶质粘膜带紧紧勒住我。
(糟了……寺岛桑的这里,无比舒服。)
本来以为这么湿的话,就不会有太大的阻力,轻而易举地插进去了,没想到
会这样。
「好紧……」
简直就像用手抓着一样,非常紧实。
我一边被快感和皮被拉扯般的钝痛扭曲着脸,一边咕咚咕咚地沉下腰,强行
将紧绷的肉圈推开。
「嗯……啊、啊、啊、啊啊啊……」
每当我的东西一厘米又一厘米地往里面挖掘时,她的身体就僵硬起来,发出
甜美的声音。
不久,在突破阴道深处更加狭窄的地方——那最后一道屏障的瞬间,我那气
势汹汹的阴茎,狡猾地钻进里面,撞击般地挤压她的子宫。
就在这时——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发出像撞了头的大型狗一样的声音,乱蓬蓬的头发剧烈地摇晃着。
好像又去了。
身体里充满了力量,阴道壁更加用力地勒住我的东西。
她那肌肉适中的柔软双腿微微颤抖着。
(呵呵……)
在阴道深处,龟头的尖端感觉到有点硬的肉的触感。这里是这个女人的最里
面。一想到我已经征服了这个女人,喉咙里就自然而然地涌出笑声。
仔细想想,寺岛桑成年的时候,我大概多大……大概是小学生高年级或初中
生。
一想到要征服这么大的女人,让她乖乖地待在自己身边,甚至觉得原本就紧
绷着的大腿间变得更大了。
这个叫寺岛凉子的女人,到现在为止的人生全都毁了。
之后就只能做我的奴隶,活下去。
一想到这里,我就忍不住了。
「受不了……啊!」
我把肉棒拔出,抓住她瘦削的腰,一口气把它敲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惨叫,让人以为她是在临死前发出的。当然了,她正处于高潮。
但我并没有宽恕的意思。已经停不下来了。
我开始全力拍打腰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渐渐开始有节奏的喘息声。
砰砰砰!我睾丸像蜂蜜一样膨胀起来,叮在她的大腿上。
我将手指搭在晃动的乳头的上的耳环,吞噬着我东西的肉圈猛然收敛起来。
于是改变节奏。我不会让你轻松。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缩短行程,蹂躏着颤颤悠悠的产道,节奏顿时崩溃,她剧烈地乱甩头发。
两个人相连的地方,已经发出「咔嗒咔嗒」的活生生的声音,起泡,爱液滴
落在阴毛上。
「啊,啊……好舒服,嗯!?」
大概,她一直都很兴奋。
证据就是,她的阴道肉在压榨精的本能下,为寻找种子而持续蠕动着。
因此,极限的到来比想象的要快。
她的阴道状况太好了。
像被踩坏的软管一样,精液在根部缠绕。射精欲望高涨到无法忍受的程度。
最后冲刺腰部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越来越用力地刺向她的内侧。
「啊、主、人……大人啊、好舒服、啊……」
拍屁股上的声音。那就是面包!面包!然后渐渐的想破裂的声音一样,越来
越大。
然后,
「喂!!给你,凉子!收下!!」
像是要阻止似的,令人厌恶地膨胀起来的肉矛,用力的贯穿了她的花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弓着背,发出食肉兽的吼声。
环耳环被用力拽住,乳头扭曲地伸长了。
那一瞬间,
嗖!嗖!嗖嗖嗖!哎!
在她的阴道深处,以子宫为目标剧烈地喷出精液。
「啊!啊!啊!啊!啊!」
她剧烈地摇晃着脑袋,丰满的乳肉剧烈地摇晃着。
那时,
「托切!结束调试!」
莉莉提高了声音。
这一刻!等待着这一刻!
托切的手发亮,寺岛凉子的表情恢复了正常。
「什、什么!这、这、这!?!?啊!?啊,住手……木岛啊!慢点……」
但是,这也只是一瞬间的事,她的正气被汹涌而来的快感冲走了。
最终,
「啊啊啊啊啊啊……嗯……」
她的黑眼珠一眨一眨地往上翻,露出了最难看的脸。
就像夏天的狗一样,从张大的嘴巴里伸出舌头,满脸喜悦的邋遢表情。她无
力地靠在墙上,翻白眼,嗯嗯地抽动着嘴角。
最后——
呜呜呜哇哇哇哇哇!
从尿道里喷出金黄色的体液。
*** *** ***
「寺岛凉子的状态变成了『隶属』。」
「●奴隶召唤。」
「可以转移隶属状态的人。」
「●独白。」
「只有在房间里一片漆黑的时候,才能听到同房间的人的心声。」
*** *** ***
听着那合成声音般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莉莉发出夹杂着喜色的声音。
「《独白》大赢家Devi!对羽田的调教来的真是时候!」
我无视它,把目光转向脚下。
「噗,啊……主人啊,我的……主人,啊……啊……」
倒在地上的寺岛刑警,一脸陶醉地把我的脚趾含在嘴里,咔嚓咔嚓地吮了起
来。
那个端庄的她已经死了。
这里的人只是一个浅薄的性奴隶——寺岛凉子。
「莉莉,接下来寺岛桑怎么办?」
「也没什么,只是让她恢复正常的生活。而已。换句话说,只是她的价值观
的中心换成了福米福米而已。除了福米福米以外,她对其他的事情没有任何兴趣,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变。」
「我很喜欢寺岛桑,堕落了的话,想放在手边。」
「总之,如果不让她回去的话,会很麻烦。有必要的话,可以用奴隶传唤,
随时都可以唤她回来。只是……」
「只是……什么?」
「我想大概你很快就会腻的吧。果然是粗制滥造的东西要讲究趣味才行。我
想大概黑泽酱的成品要有趣得多。」
*** *** ***
睁眼一看,我和往常一样在那间昏暗的房间里。
不,我知道。
已经是第二次了。
在那间豪华的房间里睡着的第二天,我知道会变成这样。
但是,还是会觉得失落。
在黑暗中,我把目光投向了我认为有门的方向。试着想象一下。
阳光照进门的形状,浮现出他的剪影。
然后,
「美铃……」
他叫着我的名字。
被木岛君抱着的时候并不寂寞。温暖。
明明是同一个房间,却感觉充满了明亮的色彩。
「木岛君……不快点来吗?」
我抱着膝盖小声说。
028爱情是突如其来的东西
一大清早就开始了极其浓烈的性爱之后,我在特殊房间里创造出了「浴室」,
把迷恋于我的寺岛刑警带了进来。
虽然之前没有机会使用的「浴室设置」,但创造出来的却是极其普通的普通
家庭大小的浴室。浴池只能容纳两个人。
不过,这样就能体会到新婚夫妇的感觉,倒也不错。
寺岛刑警……不,你已经是我的奴隶了,就叫凉子吧。我命令凉子把身体的
每一个角落都洗干净。当然,按照约定使用了沾满泡沫的乳房。
她并没有表现厌恶的样子,反而是对能为我服务感到高兴地不得了。
丰满的胸部,瘦削的腰,仔细一看,肚子微微裂开了六块。她的身材非常漂
亮,当刑警很可惜。
让这样的美女刑警去做泡泡浴女郎的事情,我的棒子怎么可能老实呢?
又一次,在她的阴道里注入大量精液,一边玩弄她的胸部,一边从背后抱住
她,泡在浴缸里。
即便如此,她还是很顺从。
看我完全变成了爱不释手眼神。如果是漫画的话,应该是眼睛里画着心形吧。
莉莉,她的价值观的中心被我占据了。她说,被我侵犯,对她来说是最重要
的事情。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心理状态呢?
「对凉子来说,我是怎样的存在?」
「全部。」
完全没有烦恼,反而像吃东西一样回答。
「嗯……有恋人吗?」
「啊……下个月就要结婚了,有个预定的未婚妻。」
「是吗?」
「是的,和主人比起来,嗯,他……他就像蝼蚁一样。我不想再见到他了,
啊,啊……」
每当耳环贯穿的乳头被逗弄时,她就会一边吐出像挂在鼻子一样甜美的气息
一边回答。
(应该是我横刀夺爱吧……)
虽说不能就这样放了她,但那个未婚妻没有任何怨恨。
事到如今,说实话,我觉得很抱歉。
「那么,凉子接下来怎么办?」
「怎么办?当然在您身边。随主人的性欲而动,作为肉便器使用,如果您允
许的话,我想什么时候生下主人的孩子。」
「啊哈哈,是、是吗……」
虽然已经把它伸到阴道里了,再把它收回来也不太好,但再次提起来,还是
觉得很沉重。
(不管怎么说,现在总不能让她失踪吧……)
如果监视我的她失踪了,我就是连环绑架案的嫌疑犯。会跃居首位吧。
虽然我不认为我的能力会被暴露,但不难想象这会带来很多麻烦。
「凉子,这段时间你还能像以前那样生活吗?如果你能利用刑警的身份,对
我有所帮助,那就太好了……」
「如果主人希望这样的话……」
她露出非常遗憾的表情。
那样的她,可爱,可爱。
我不知不觉又一次抱住了她。
*** *** ***
一大早就三次做爱。
这样做的话,出门当然也会很晚。
舔了一口魔界的营养饮料,恢复了体力,全力奔跑着冲进教室,几乎和班主
任戈利冈同时进来。以触觉级的差距勉强赶上了。
在点名阶段——
「啊,羽田同学休息吗?真少见啊。」
除了戈利冈歪着头以外,在教室里没有人提及羽田真咲的失踪。
看来,关于她失踪的事,学校还没有任何消息。
或许,家人也还没有意识到她已经不在了。
然后,班会一结束,藤原桑就来到我的桌子旁边。
她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扑过来,而是一脸不安,怯生生地跟我说话。
「那个……不,你没事吧?」
「什么?」
「什么……那个……真咲的事。」
我瞥了一眼周围的情况。
没有人在听她说话。
不过,虽说羽田真咲的失踪还没有被议论,但现在就被人提起与她有关,说
实话敬谢不敏。
「我也没怎么想……不管怎么说,跟藤原桑没关系吧?」
我粗鲁地这么一说,她就用锐利的眼神瞪着我。
「哦……哦,是吗?你是这么想的?」
「什么嘛。」
「啊,明明我这么担心你,你还说跟我没关系,福米。嗯……这样啊。」
她的眉毛在微微颤动。
「事实是这样的吧?我和藤原桑只是同班同学,没有更多!」
突然,她用压抑的声音小声说。
「……杀了你。」
「什么嘛,你试试看!」
因为太过不稳的一句话,我也不由得生起气来。
所谓的「卖关子」和「买关子」,大概就是这么一回事吧。
但是——
「我要用我所有的财力,到处宣扬你是婴儿尿布的迷恋狂。」
「社会性杀人的方向?!」
「在黄金时间里在电视上公布住址,然后把用完的尿布捐给木岛文雄,还会
播放广告呢!」
「钱的使用方法很奇怪吧?!」
「你要是不喜欢,午休的时候就到屋顶来吧!」
「嗯……」
不……恐吓的内容当然很奇怪,但周围的人已经开始发出「要玩尿布」「啊,
好可怕啊」之类的声音了。
真是意外的风评受害。
*** *** ***
「寺岛,那个叫木岛的孩子怎么样?」
来到警署,猪本前辈这么说着,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希望你不要用肮脏的手碰我。因为这个身体是主人的东西。
我忍住快要说出来的不愉快,露出亲切的笑容。
「好像是我想错了,昨晚木岛没有任何动静。」
「嗯,应该是吧。不过,还有一天就结束了吧?今晚我会去监视他的。」
「好的,请多关照。」
我已经告知主人了,今晚这只大猩猩干劲十足。
没有任何问题。
经确认,关于这个叫羽田真咲的少女,虽然还没有接到搜查请求,但只要我
这个一直在监视的刑警能证明她被绑架的时候,我的主人在家里,作为不在场证
明是坚如磐石的。
一想到马上就能帮上主人的忙,我的心就雀跃起来。
「对了,木岛说的那个叫照屋的孩子,总觉得那边才是真命天女。」
「你知道些什么吗?」
「啊,她的姐姐现在已经结婚了,名叫神岛杏奈……」
「神岛?」
「对,是神岛组的组长,神岛龙吉的独生子,神岛龙一的妻子。」
「说到神岛组……」
「没错,就是那个涉嫌少女卖淫组织的内部调查的案子。显然,点和点连成
线了。」
(哦,错了。实际上没有任何联系。笨蛋,笨蛋!)
我在心里这么说着,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但是,这只笨大猩猩似乎从另一种意义上接受了这个笑容,自己也微笑着用
力点头。
话虽如此,照屋姐妹作为主人的替死鬼,似乎正合适。如果能灵活应对的话,
应该能更好地帮助主人吧。
果然,我是为了侍奉主人而出生的。
这么一想,被耳环贯穿的乳头就痒痒。
下次什么时候再叫我呢?
我想早点见到你。想被拥抱。想被灌进强壮的东西。
*** *** ***
到了午休时间,我老老实实地朝屋顶走去。
我还是认为应该把藤原桑立刻监禁起来,可是同学们已经把我和藤原桑当成
情侣了。
正因为距离太近,所以不得不慎重。
而且,眼下还要忙着对从今晚开始的羽田真咲的复仇。顾不上她。
我一踏上屋顶,站在长椅旁的藤原桑便朝我望去。
「坐在那里。」
她面无表情地用下巴指了指长椅。
(是哭呢,还是抱怨呢……不管怎么说,看起来很麻烦。)
站在坐在长椅上的我的正前方,她迅速递过来什么东西。
「呐,便当。」
「啊……便当?」
「是啊,这是为福米做的。」
递过来的是一个用可爱的布袋包裹的不锈钢饭盒。
「反省过了,但我不打算把福米让出去,虽然是有点强行……」
「……有点?」
但是,我的那个提问完全被无视了。好像变成了不方便的事情听不进去的样
子。
「不过,我想,如果福米喜欢真咲,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嗯。爱情是突如其
来的东西。所以呢,『真的喜欢福米,很喜欢很喜欢』什么的,说出来也太突然
了。」
「……啊。」
「所以呢,为了让福米喜欢我,我决定努力!即使没有办法会把视线转移到
其他的孩子身上,我还是喜欢那个人!为了能得到福米的青睐而努力!」
这是多么勇敢的发言。
只能说她是那种会被坏男人骗,视为好女人看待类型的第一人。
但是,我的目光落在手边的便当上,想了更多别的事情。
(这家伙,还想加上重要人物的属性……)
是黑辣妹,有黑暗的过去,是欺负人的孩子,是被欺负的孩子,是漏嘴的孩
子,大小姐,白痴的孩子……已经大大超过了属性的承载量。
按照这个流程,想再加上一个属性也不奇怪。
但是——
「一。般。很。好。吃。」
煎鸡蛋、炸鸡块、章鱼香肠。很普通的便当。虽然不能说好吃得让人跳起来,
但一般都很好吃。
藤原桑一边用不锈钢水壶倒茶,一边哈哈大笑。
「我们本来就是单亲家庭。初中毕业之前,我还在给妈妈做饭呢。」
「原来如此。不,真的很好吃……我想。」
「嗯,太好了!太好了!」
说完,一下子跳了起来,她把脸凑到我面前说。
「怎么样,怎么样!得分很高吧!现在我就想嫁给你!」
「不这么说我就爱上你了。大概。」
「真的?!不,没有现在!福米!没有现在!」
藤原桑说着就慌了神,至少是我见过的最可爱的。
029羽田真咲洗脑计划
「回来啦,Devi。」
一踏进房间,莉莉就像往常一样,一边看漫画,一边轻飘飘地浮着。
「看完之后,要把书放回书架。」
「待会儿让随从做Devi。」
「为了收拾漫画而被叫出去的侍从真可怜。」
这样看来,这个房间里的漫画应该都看完了吧?
「话虽如此,黑帮穿越时空的故事还是挺有趣的。」
嗯,这种让人一目了然的评论要谨慎。各种各样的危险。
「那么,今天也是被黑辣妹纠缠的Devi吗?」
「……嗯。」
今天回家的路上,请藤原桑吃了可丽饼。
作为便当的谢礼,叫我请客。明明是有钱人却要叫我请客。
嫌疑人不明所以的供述说:「因为是福米请我吃的,所以很好吃嘛。」对于
没有打工的男高中生来说,这可是六百日元。似乎完全不理解那个重量。
我放弃似的叹了口气,抬起头。
「那么,真咲那边怎么样了?」
「一切都准备好了,Devi,已经赤裸着,滚到那个房间里去了。因为针还插
着,所以不用担心会起来的Devi。」
「是啊,帮大忙了。」
「话说回来,那个女孩的胸部很丰满,大概身高和胸围差不多。」
「你说得太过分了吧?」
她的身高应该是一百四十厘米左右吧……
「还有,因为把凉子堕落了,所以能使用的功能也增加了很多。难得的机会,
可以试一下哦!」
「是啊。总之,把墙壁改成小木屋的风格,地板改成木地板……以被监禁在
某个山中小屋的设定来引导话题吧。还有……对了对了,家具设置的『相应的家
具』是什么?」
「按照家居卖场的实际价格,家具装饰大概在3万日元左右。」
「家居卖场……」
为什么这些家伙会在恶魔的怪癖中表现出一点生活感呢?
「算了,你先把床和房间的一角准备好,莉莉,能帮我准备食物吗?」
「好的Devi,什么比较好Devi?」
「什么都可以。」
「那么,『胸一杯』(感动之类的、古语)海蕴(一种海草食物,不明所以
的某梗)……」
「太可怕了!?点心面包,点心面包就行了。」
打开衣柜的抽屉,里面放满了『海蕴』,那就只能是恐怖片了。
这么一想,或许也可以说海蕴是恶魔。
「等你准备好了,我就去拔针。」
「啊,我马上脱衣服。」
「呵呵,这次是福米福米首次调教计划,好期待啊。只是,作为莉莉也没有
什么经验,所以摸索着训练。」
「嗯,那就随机应变吧。」
「那么,开始吧,Devi!」
*** *** ***
「怎么了……」
一开始我以为是眼睛看不见了。
因为就算睁开眼睛也什么都看不见。一片漆黑。我心想,是不是在做梦呢?
梦见眼睛看不见了……什么嘛。
但是呢。
随着轻飘飘的头脑变得清晰起来,我明白并非如此。
自己睡觉的地方的触感。那和自己的床完全不同。
意识到这一点后,已经是一片混乱。
「啊,什、什、什么!?啊……嗯……」
坐垫比我的床更硬,床单的味道也更新鲜。我手忙脚乱地四处寻找,却找不
到自己喜欢的布娃娃。
(哪里,这里。哇,不是我的房间!?)
慌忙环顾四周,还是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
我拼命伸出手,手碰到了墙壁。
床的左边是墙壁,和我的房间相反。果然不是我的房间。
指尖触碰到墙壁的触感,是打磨过的木头的触感,是圆木堆叠起来的触感……
嗯,什么来着?
圆木小屋?好像。
回想起来,昨天晚上上床以后,好像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
睡觉,起床后去了别的地方。已经完全不知道是什么了。
(难道……睡觉的时候被绑架了!?)
我想,之所以会有这种想法,是因为美铃的事。
我不由自主地抱起胳膊,这时——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意识到这是爆炸性的事情,大声尖叫起来。
赤裸,赤裸。我什么都没穿。
很多人睡觉的时候都不戴文胸,但我因为害怕形状变形,所以喜欢穿无钢丝
的文胸。没有那个。哪里都没有。
不仅仅是胸罩。没有内裤,也没有睡衣。
完全没有。嘭嘭嘭嘭,嘭嘭嘭。
不明白意思。太混乱了。
冷静,冷静,我!
让我们冷静思考一下吧。
但是,想也没有线索。无提示。
用于理解状况的信息完全缺失。
「嗯……不知道啊。」
就在我垂头丧气的同时,在黑暗的另一边,突然传来了咔嚓咔嚓的动静。
我慌忙捂住嘴,后退到墙边。
(什么,什么,有谁吗?)
喉咙里「咕嘟」一声。
于是——
「哇,哇!?什么,这是什么!?」
黑暗的另一边,传来一个男孩的声音。
从气氛上看,他和我一样,感觉很混乱。
「黑暗!?恐怖!?狭小,不,不狭小,很宽敞。在哪里,在这里……光着
身子!?这么说来,我没有在睡觉的时候脱衣服的习惯!没有这种习惯!」
(为什么一个人呆着,吐槽?)
太混乱了。
不可思议的是,人一旦看到比自己混乱的人,就会立刻冷静下来。
从他的话语中搜集信息,我和他的情况几乎相同。
最重要的是,那个声音听起来很耳熟。
「木岛君?」
「……啊,那个声音……真咲,嗯?难道,我被真咲绑架了?」
「不是!!」
我不由得提高了嗓门。
「我现在起床就在这里,完全不知道情况。」
「是、是吗?」
话音刚落,木岛君好像在动,我慌忙叫了起来。
「不要来!不要来这里!」
「啊,嗯……我还以为你不喜欢我呢,要是不让我来这里,会失望……」
「不是!不是!不是这样的!」
「不是吗?」
「那个……我也不知道……」
黑暗中传来令人窒息的声音。
「啊,对不起!我明白了!不会靠近!我绝对不会靠近你的!」
看到他慌张的样子,我不禁笑了。
虽然完全不清楚情况,但木岛君在,老实说松了一口气。
如果是自己一个人的话,现在可能正在抽泣。
「喂,木岛君……难道我们是被绑架了吗?」
「不知道,不过……看来只能这么想了。」
「嗯,我爸爸只是个普通的公务员,拿不出赎金。」
「我们家也一样,都是上班族……」
在黑暗中,和一个看不见的人说话,感觉很奇怪,但话一旦中断,安静下来,
就会感到不安。
「话说回来……这里是哪里呢?」
「虽然不太清楚,但好像是被放在车上的,好像是山路一样的崎岖山路……」
「是这样啊……」
按照木岛君说的,这里是某个山里的小木屋。
即使大叫,周围的人也听不见……也许就是这样的地方。
「总之先找找灯或者出口吧。这边我来找找,真咲,你能帮我找找吗?」
「嗯,嗯。」
*** *** ***
「木岛君,发现什么了吗?」
「还没有,奇怪啊,不可能没有出入口……」
我坐在墙边,敷衍地回答。
从停针的时间来看,真咲的感受时间大概是中午之前吧。
差不多该装出找到点心面包的样子,交给她了吧。
如您所见,「羽田真咲洗脑计划」顺利地开始了。
这次的洗脑程序不是莉莉做的,而是我自己从零开始做的。
正因为如此,顺其自然的部分也很多,也要求相当的演技。我也练习了很久。
此次节目的大框架是这样的。
羽田真咲被监禁在黑暗的房间里。这个和黑泽美铃一样。
但是,这次被监禁的并不是她一个人。
同年级的男生木岛文雄也在。
是个相当认真,对自己有好感,对自己很温柔的男生。在这种情况下,她能
依靠的只有我。
漆黑的房间里和男生两个人。而且彼此全裸。
在这种极限状态下,两人迟早会坠入爱河吧。
女主角是羽田真咲,对手戏是我。
让她迷恋到无法自拔的地步。
——然后舍弃。
给她留下了强烈的心理阴影,让她再也不想接近那个男人了。
将被所爱之人背叛的痛苦、哀伤,铭刻在她的身上。
030三者三样
「然后呢,爸爸抱着狗……他……拉……」
说到一半,她的语气开始断断续续,不久便中断了。
侧耳倾听,「啊——啊——」传来微弱的鼾声。
看来羽田真咲睡着了。
我「哦……」地叹了口气,猛地伸了个大懒腰。
长时间坐在一个地方陪女孩子说话,比想象中还要辛苦。
不管怎么说,她一直说个不停,甚至让人觉得她要是不说话就会死。
现在,以她的感受时间来说,是深夜。要一直说到那里才会睡。
很佩服她竟然有那么多话,但也不是不能理解她的心情。
大概就是因为如此不安吧。
首先,这座建筑既没有窗户,也没有出口,里面有一些食物。
一旦明确了自己所处的状况,接下来我们能做的,就只有说话了。
一开始是关于自己所处的这种异常状况的故事。
到底是谁干的,目的是什么,自己会变成什么样?能不能打破这堵墙?能不
能发出声音求助?警察会调查吗?
她的看法相当悲观,不时感到声音湿润。
一旦谈话陷入僵局,她大概是想要消除心中的不安吧,之后,就一直聊些无
聊的话题。
大概是我不怎么主动搭话的缘故,她却毫无保留地一直说着自己的事情。
从心理学的角度来说,在黑暗中,「说话」的障碍明显降低。
所以,审问室和告解室都很昏暗。
而且,人类会对愿意听自己说话的人抱有好感。
比起擅长说话的人,擅长附和的人更受欢迎。
所以,为了尽快让我对她产生好感,我强行制造了这样一种状况,即使是温
柔内向的她,也不得不跟我说话。
如果是不久前的我,大概会高兴得不得了吧。
不管怎么说,从她口中说出的,都是我想知道而且想知道得不得了的私人信
息。
嘛,现在已经不感兴趣了。
十月十日出生,天秤座的O型血,有一个上初中的弟弟。
父亲是小学校长,母亲原是护士。
亲戚很多,过年的时候压岁钱是一笔财产。好像每年都在拼命地逃避说要帮
她存钱的妈妈。
喜欢的食物是成熟的桃子。
和黑泽桑是世家,从幼儿园开始就是朋友。
因为从小就像姐妹一样长大,对黑泽动不动就装成姐姐的样子很不满。
等等等等。
如果是现在的话,我甚至觉得如果有羽田真咲邪教猜谜的话,应该能夺冠吧。
正当我这么想着的时候,莉莉放出光芒,出现在空中。
「辛苦了,Devi。总之,先把小奶精固定好。」
看来,莉莉心中确定的是真咲=胸部。
只要莉莉出现,房间里多少会明亮一些。
在阳光的照射下,我看到了她的胸部,那种存在感是惊人的。
那已经可以说是胸部的本体了。
而且,那个尺寸也没有下垂。
漂亮的火箭式乳房。
只是,从那张娃娃脸上看,她那难以想象的大乳晕,实在是太俗气了。
因为不用担心他会醒过来,所以想趁现在乱来,但我还是忍住了。作为以后
的乐趣。
「那,福米福米,快去准备上学的Devi。」
真咲的体感是深夜。但实际上是早上。
我可不能和她一起失踪。
真咲睡觉的时候给她固定灵魂,白天恢复正常的生活。
对我来说是断断续续地,对她来说则是连续不断地,推进羽田真咲的洗脑。
*** *** ***
同一时期——
我,黑泽美铃快要哭了。
「嗯……为什么不来呢……」
木岛君不来。他不来。
房间里虽然黑漆漆的,但感觉现在大概是早上。
整整一天,一直忐忑不安地等待着。
我以为到了晚上你一定会来的。
明明说了那么爱我。
明明让我说了那么爱你。
为什么不来啊!!
我有点生气了。
就在鼓起脸颊的时候,那个角色扮演的女人出现在了空中。
「啊!黑泽,早饭的时间快到了。今天大放送,竟然是四片面包!厚切面包~~
」
平时切六片的变成了切四片。这样的叫大放送?
「小气鬼!」
「你说什么!」
「噗噗」地挥着手的角色扮演女。
说白了就是不可爱,但对现在的我来说,肯定是宝贵的谈话对象。
「喂,木岛君,他为什么不来?」
「不知道。是不是跟别的女人打招呼去了,Devi?」
「……最后……」
可是,那样说着「成为我的东西」,却对别的女孩子出手,不是不可能吗?
「啊哈哈,你马上要被绿了Devi!」
「那是因为你。」
我这么一说,Cosplay女不知为何露出了吃惊的表情。
「几多冷淡的脸。一边说着爱你,一边陷入情网的关系想着只能这样了吧。
劈腿这种事是绝对不允许的!」
「黑泽酱。」
「什么。」
「粕谷和福米福米,两个的都是男朋友,这算不算花心Devi?」
「我的也是没办法,这个是这个,那个是那个。」
「这个……是这个,那个是那个。」
不知为何,角色扮演女愣愣地重复了一遍。
*** *** ***
我收拾好衣服,走出家门。
大约隔着五户人家的对面的篱笆边,停着一辆白色轿车。
照凉子说的,在那里监视的应该是猪本刑警吧。
让他白跑一趟,我觉得很抱歉。因为他是个好人。
话虽如此,也不能让他把我抓起来。
来到学校,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早上好,福米!」
藤原桑照例不计时地冲了过来。
这已经习以为常,事到如今也没有人揶揄了。
环顾一下教室,感觉和往常有点不一样。
看来,今天粕谷君还没来。
因此,上层阶级的人们也没有聚集在一起,而是各自谈笑风生。
果然,中心人物不在的话,会变成这样。
不久,班会开始后,戈利冈一开口就告诉大家羽田真咲失踪了。
嘈杂的教室。
我抬起头,只见藤原桑一脸不安地看着我。
今天刑警们好像也没来,上午的课轻松地结束了。
今天也照例,在屋顶上午休。
藤原桑拿给我她自己做的便当。
炖香菇、黑豆、莲藕、木鱼等。
胡乱的茶色,就像正月第三天年节菜剩下一样的阵容,「要做个好妻子哟」
的宣传真是厉害。
吃完便当,我「嗯」了一声,点了点头,藤原桑给我做了个膝枕说:「好,
来吧。」
简直就像一对熟年夫妻。
「吃完饭后枕在膝盖上……真是的,都做到这里了,还说我是冒失鬼……」
「就算不是恋人,也可以枕在膝盖上吧?」
「说不出口。」
枕着膝盖睁开眼睛,是一片晴朗的蓝天。
本来应该遮挡视线的胸部,在藤原桑的场合,还是那么平坦,蓝天让人目眩。
远处传来「吱吱」的鸟鸣。
沉默了一会儿,藤原桑不安地说。
「真咲失踪了。对了,福米……和福米没关系吧?」
「你觉得我有足够的体力和财力绑架她吗?」
「啊哈哈,我不觉得啊。嗯,是啊,是啊。啊哈哈,我有多么奇怪的担心啊,
我知道了。」
我站了起来
「嗯!?嗯……」
就这样,我吻了藤原桑。
为什么要这么做,说实话我不太清楚。
大概是因为她看起来特别不安,很可爱吧,但说出来就像是在撒谎。
虽然不知道,但因为想接吻所以做了。仅此而已。
我能做到这一点,一方面是因为我已经习惯了女孩子,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我
确信藤原桑不会讨厌我,所以我这样做了。
她瞬间瞪大了眼睛,然后露出了醉醺醺的眼神。
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我们互相贪婪着对方的嘴唇和舌头,互相吮吸着对
方的唾液。
过了一会儿,藤原桑松开嘴唇,一副非常激动的样子开口道。
「啊,那个……啊哈哈,真奇怪。你的小鸡鸡都亲过了。但是事到如今,就
连接吻,啊——,都这么激动。啊哈哈……啊哈哈,好可怕啊……」
看着她困惑的表情,午休结束的铃声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