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妻交换]【圣诞夜,丝袜妈妈献身给我同学】【作者:hhkdesu】
2
2026-05-13 14:55


作者:hhkdesu
字数:50980


    第1 章

    市中心,核心区,一间豪华的大平层。

    下午四点半,冬日的阳光已经开始显得有些发飘,无力地洒在真皮沙发上。

    我瘫坐在那里,手里捧着手机,屏幕上是金铲铲的结算画面——第八名,老
八出局。

    「操,这什么狗运,三星艾克都能假赛。」

    我烦躁地把手机一扔,但不到三秒钟,又像犯了烟瘾一样把它抓回来。解锁,
点开微信,置顶的那个头像——一只抱着草莓的粉色兔子,依然没有任何动静。

    最后一条消息是我半小时前发的:「今晚万象城那边有烟火秀,听说挺不错
的,要不要一起?」

    界面干干净净,没有红点,没有回复。

    我叫林逸,十八岁,正处于那种觉得自己无所不能、全世界都该围着我转的
年纪,然而我现在却像个傻逼一样,守着一个对话框发呆。

    客厅大得让人心慌,这房子是我那个身为美资企业高管的老爸买的,或者更
准确地说,是他在国内的一个「据点」。我爸叫林承泽,典型的空中飞人,一年
里有半年在地球上空飞来飞去,剩下半年在各种会议室里指点江山。

    对于这个家,比起丈夫和父亲的角色,他更像是一个定期打款的NPC.

    一阵轻哼声从开放式厨房那边飘过来,是一首很有年代感的粤语老歌。

    我翻了个身,视线越过沙发靠背,看向那个正在忙碌的身影。

    那是我的母亲,柳婉柔。

    她今年三十六岁,但如果我不说,没人会信她有个读高中的儿子。毕竟在十
几年前,她也算是娱乐圈里叫得上号的小明星,虽然退圈早,但那种刻在骨子里
的身材管理和保养习惯,让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刚刚三十出头的轻熟女。

    她今天并没有穿得很隆重——至少现在还没有。

    她身上只套着一件淡灰色的羊绒居家长裙,面料很软,也很贴身。正因为这
种没有任何支撑和修饰的软面料,反而更考验身材的硬实力。

    她正背对着我,微微弯腰在检查烤箱里的火鸡。

    那个姿势很要命。

    腰部收束进去的线条和臀部那道夸张的圆弧,在羊绒裙下撑起了一个标准的
满分S 型,那是年轻女孩怎么练都练不出来熟媚风情。随着她哼歌的节奏,那道
曲线甚至还在空中微微晃动。

    她的脚上踩着一双毛茸茸的白色居家拖鞋,露出的脚后跟和脚踝包裹在肉色
的丝袜里。那不是那种廉价的厚丝袜,而是极薄的透明质地,只能从脚踝处那一
点点反光的细腻质感,看出她穿了东西。

    讲道理,作为儿子,我不该这么盯着自己亲妈看。

    但客观事实就是,柳婉柔这个女人,确实有着让男人移不开眼的资本。

    「妈,能不能别哼哼了,吵得我脑瓜子疼。」

    我冲着那边喊了一句,主要是为了掩饰自己刚才盯着她屁股看了半天的尴尬,
也是为了发泄女神不回消息的怨气。

    柳婉柔停下动作,直起身子转过头来。

    她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长发随意地挽了个髻,几缕碎发垂在耳边,看起来
温婉又居家。

    「这就嫌吵啦?」她的声音软糯糯的,带着点南方女人的娇气,手里端着一
盘刚切好的哈密瓜走了过来,「平时这个点你早跑出去了,今天怎么还在家赖着?」

    她走到沙发边,弯腰把果盘放在茶几上。

    这个动作让领口微微下垂,男人的本能,让我的视线精准扫过那片雪白细腻
的肌肤。妈妈胸前的规模虽然不是那种夸张的巨乳,但胜在挺拔圆润,是完美的
水滴型,即使隔着羊绒衫,那随着呼吸起伏的轮廓依然有着惊人的压迫感。

    我别过头,抓起一块哈密瓜塞进嘴里:「外面冷,不想动。」

    「少来。」

    柳婉柔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双腿自然地交叠在一起,她的双腿因为长
期练瑜伽,修长且笔直,肉丝包裹下的腿部线条丝滑又流畅,「是不是在等哪个
女孩子的消息呀?」

    她那种「我很懂」的眼神让我更加烦躁。

    「什么女孩子,没有的事。」我嘴硬道,眼神却还是忍不住瞟向黑屏的手机。

    「还没有呢?你那点心思都写脸上了。」妈妈笑着摇了摇头,然后神色变得
有些微妙,似乎在斟酌词句,「那个……小逸啊,如果你晚上有约的话,其实不
用顾虑家里的。」

    我愣了一下,看向她。

    妈妈的脸颊竟然微微泛起了一点红晕,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少女般的期待:
「你也知道,你爸爸那个工作狂,平时忙得像个陀螺,好不容易这次圣诞节赶上
他们公司放假,他前几天就答应我今晚会尽量赶回来……」

    她顿了顿,纤长的玉指摩挲着裙下的膝盖:「妈妈准备了烛光晚餐,要是你
在家……咳,可能会有点不太方便,毕竟我和你爸也好久没过二人世界了。」

    我听懂了,这是在下逐客令。

    为了迎接那个可能根本就不会回来的老公,她要把亲儿子支走。

    看着她那副期待又忐忑的样子,我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火气。既是因为她对
那个只会给钱的老爸如此卑微的讨好,也是因为我自己现在的处境——我想出去
约会,但女神不理我啊!

    但我林逸是什么人?

    我也要面子的!

    我绝不能让她看出来,我是因为没人约才赖在家里。

    「谁说我要赖在家了?」我把吃了一半的哈密瓜扔回盘子里,摆出一副不耐
烦的样子,「我那是还没想好翻谁的牌子,今晚约我的人多了去了,我正发愁去
哪场呢。」

    「真的?」

    妈妈眼睛一亮,显然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妈还怕你一个人孤单
呢。」

    「切,我怎么可能孤单。」我抓起手机,装模作样地划拉了两下,「行了,
既然你们要过二人世界,那我就不当电灯泡了,我待会儿就出门。」

    「嗯嗯,钱够不够?不够妈给你转点。」妈妈站起身,心情肉眼可见地变好
了,转身又往厨房走去,「那你赶紧收拾收拾,别让人家女孩子等急了。」

    看着她哼着歌扭动的背影,我心里那股无名火更旺了。

    妈的,装逼装大了。

    现在才下午五点,离天黑还有一个多小时,如果女神一直不回消息,我难道
要去网吧通宵?在这个充满恋爱酸臭味的平安夜,一个人去网吧打游戏,那简直
是卢瑟中的卢瑟。

    不行,我得找个垫背的。

    我划开微信通讯录,手指飞快地掠过那些平时一起打球混日子的狐朋狗友,
最后停在了一个名字上——吴涛。

    吴涛是我的同班同学,也是个奇葩。

    他长得不咋地,身高还没过一米七,皮肤有点糙,平时总缩在教室角落里,
眼神躲躲闪闪的,看着就让人不舒服。他家里条件据说很差,住在郊区的老破小
里,平时在学校也没什么存在感。

    但他有个优点就是听话,或者说,好用。

    因为我经常随手赏他点我不爱吃的零食,或者把我不穿的旧球鞋扔给他,他
就成了我最忠实的走狗。这种人,在我的社交圈里,就是个凑数的NPC ,召之即
来挥之去。

    我想都没想,直接发了条语音过去:

    「涛子,在哪呢?别装死,赶紧出来。」

    几乎是秒回。

    吴涛那卑微讨好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背景音很嘈杂,像是在菜市场或者
是他那个拥挤的家里。

    「逸哥!我在家呢,咋了?今晚平安夜你有安排?」

    我翘着二郎腿说道:「废话,没安排找你干嘛?我今晚要出去浪,缺个拎包
的,赶紧过来,请你吃顿好的。」

    那头沉默了两秒,似乎在犹豫:「逸哥,你家在市中心啊……我现在过去得
坐地铁倒公交,估计得一个多小时,而且……」

    「墨迹什么?让你来就来,怎么,还得我派车去接你?爱来不来,不来拉倒,
有的是人排队。」

    这就叫心理博弈。

    对付吴涛这种人,你越是强势,他越是觉得这是个机会。

    果然,吴涛立刻慌了:「别别别,逸哥!我来,我马上就出门!刚才是在换
鞋呢。等我啊,最多一个半小时……不,一小时二十分钟我就到你家楼下!」

    「行,到了给我发消息。」

    切断语音,我心里的焦虑稍微缓解了一点,至少今晚有个保底的去处了。虽
然和吴涛这种屌丝过平安夜很跌份,但总比一个人流落街头强,而且有他在旁边
衬托,我无论去哪都是鹤立鸡群。

    解决了去处的问题,我又重新瘫回沙发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窗外的天色开始慢慢暗了下来。

    CBD 的夜景是这座城市最昂贵的景观之一,无数高楼大厦的玻璃幕墙开始亮
起霓虹,流光溢彩,附近的商业区隐约传来圣诞歌的旋律,真有种过节的氛围了。

    但我这里,却安静得可怕。

    六点整。

    女神还是没有回复。

    我的心情从最初的焦躁,慢慢转变成了沮丧。

    她是不是正在和别的男生约会?是不是正在嘲笑我这条消息发得太老土?或
者她根本就没看到,因为她的微信被各种舔狗的消息淹没了?

    我点开她的朋友圈,三天可见。

    最近一条是一张模糊的自拍,配文是「Waiting for Xmas」。

    谁?她在等谁?

    我是林逸啊,我有钱,长得也不赖,平时在学校也是风云人物,凭什么要在
这里像个深闺怨妇一样等消息?

    「啪嗒。」

    清脆的开关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餐厅的主灯被关掉了,取而代之的是摇曳的烛光。

    我坐起身,看到我妈柳婉柔正在餐厅忙活。她把餐桌布置得像个米其林三星
的包间,纯白的蕾丝桌布,银质的烛台,两副精致的西餐具,醒酒器里已经倒入
了红酒,在烛光下泛着迷离的深红色。

    她真的很用心,甚至可以说,用心得让人觉得心酸。

    为了这一晚,她甚至去花店订了最新鲜的红玫瑰,插在餐桌中央的花瓶里。

    「还没走呢?」妈妈一边调整着餐巾的折角,一边回头看了我一眼。

    这一次,我看清了她脸上的表情,虽然嘴角挂着笑,但眼神里却藏着一丝焦
虑。

    她时不时地看向墙上的挂钟,又看向放在桌边的手机。

    和我一样,她在等一个男人的消息。

    「急什么,这不才六点多嘛。」

    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走到餐厅旁边。

    看着满桌的精致菜肴——煎得恰到好处的牛排,焗蜗牛,奶油蘑菇汤,甚至
还有鱼子酱——这些都是老爸爱吃的,他在中美之间来回飞,口味都变了。

    「妈,我说句实话啊,」我靠在餐厅门框上,语气说得有点刻薄,「老爸也
就是随口一说,他那公司你也知道,美国那边不过春节,但圣诞节可是大事,万
一有个什么临时事件,他一个中国人绝对顶上啊,你搞这么隆重,万一他不回来
……」

    「呸呸呸!乌鸦嘴!」

    妈妈瞪了我一眼,打断了我的话,接着她又伸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仿佛要
给自己打气一样挺了挺胸,「你爸前两天特意跟我确认过的,再说,就算……就
算有事他也会提前说的,没消息就是好消息。」

    她转过身,背对着我继续摆弄那些刀叉,声音低了一些:「而且,我都准备
这么久了……这裙子,还有……」

    她的话没说完,但我听得出来,她今晚准备的不仅仅是这顿饭。

    我知道她在卧室里藏了什么——前几天我取快递的时候,不小心看到了那个
包裹,是一套圣诞主题的情趣内衣,还有那种带蕾丝边的白丝袜。

    那是她为了挽回丈夫的性趣,放下尊严,准备的最后筹码。

    看着她那即使穿着居家服也依然诱人的背影,我心里突然涌起一阵复杂的情
绪。

    一方面,我觉得妈妈很可怜。三十六岁,风韵犹存,却要靠这种手段来讨好
一个常年不在家的男人;另一方面,我又觉得很荒谬。这个家里每个人都在等待,
我在等女神,她在等老公,我们都像个傻子一样,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

    「行行行,他肯定回。」我敷衍了一句,不想再打击她,「那我去换衣服了。」

    我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路过玄关时,看到那张全家福。照片里的林承泽西
装革履,笑容标准得像个机器人。柳婉柔挽着他的手臂,笑得很甜,但眼神却是
看向镜头的,带着一种职业习惯的展示感。

    回到房间,我把房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烛光和妈妈营造的温馨感觉。

    六点半。

    我坐在床边,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依然沉默的对话框,心里的最后一点火苗
也快熄灭了。

    「得,认命吧。」

    我自嘲地笑了笑。

    今晚注定是两个男人的烂局。

    我和吴涛,在拥挤的人潮里大眼瞪小眼,吃顿路边摊,然后各自回家。

    这就是现实,没什么女神垂青,没什么浪漫奇遇。

    我点开吴涛的对话框,想问问那小子到哪了。

    就在我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屏幕的一瞬间——

    「嗡——」

    手机猛地震动了一下。

    不是吴涛的消息。

    屏幕顶端弹出了那个我魂牵梦绕的粉色兔子头像。

    「刚才在彩排节目,手机没在身边,不好意思呀?你说的烟火秀是十二点吗?
我现在过去还来得及吗?(结尾还配了个调皮的表情)」

    轰!

    我脑瓜子一下就炸了。

    所有的沮丧、所有的抱怨、所有的无聊瞬间烟消云散。

    我的心脏开始剧烈地撞击着胸腔,那种狂喜简直让我手抖。

    她回了!她答应了!

    而且她说的是「我现在过去还来得及吗」,这意味着她愿意为了我赶过来!

    这一刻,我觉得自己就是世界之王!

    之前的等待算什么?那是考验!那是为了迎接这一刻高潮的前戏!

    我飞快地打字回复:「来得及!必须来得及!我现在就出门,我们在万象城
那个地铁口见,我等你!」

    秒回:「好呀,不见不散。」

    「Nice!!!」

    我忍不住从床上跳了起来,狠狠地挥了一下拳头。

    去他妈的孤独,去他妈的吴涛,今晚是属于我的!

    我看了一眼时间,六点三十五,从这里打车去万象城,算上堵车时间大概要
二十分钟,我必须立刻、马上出发!

    我直接俯身猛冲来到卫生间,打开镜前灯,镜子里的那个帅小伙虽然有点黑
眼圈,但掩饰不住眼里的兴奋。

    发胶!发胶在哪!

    我抓起发胶,胡乱地往头上喷了几下,用手抓出一个自以为很帅的发型,又
拿起我爸那瓶古龙水,在手腕和脖子上狂喷。

    这一刻,我的脑子里只有女神的笑脸,只有今晚可能发生的牵手、拥抱,甚
至……接吻。

    我冲出房间,一把抓起沙发上的外套。

    「妈!我走了!」

    我一边穿鞋一边冲着餐厅喊道。

    我妈柳婉柔正坐在餐桌前发呆,被我的喊声吓了一跳,她站起来,看我这副
火急火燎的样子,有些惊讶地道:「这么急?怎么了?」

    「朋友催了!来不及了!」

    我根本没时间跟她解释什么女神不女神的,我现在只想飞过去。

    「哎,外面好像有点冷,带上围巾……」

    妈妈下意识地想要走过来帮我整理衣领,这是她作为母亲的本能。

    「不用了不用了!我不冷!你自己在家吃吧,祝你和老爸今晚愉快!」

    我根本没等她走近,也没看她那张欲言又止的脸。

    我的眼里只有门外那个精彩的世界。

    「砰!」

    防盗门被我重重地关上,发出沉闷的巨响,将那个满屋烛光、满桌佳肴、以
及那个穿着肉色丝袜独自站在客厅中央的美丽女人,全部关在了身后。

    我冲到电梯口,疯狂地按着下行键。

    电梯门开了,我一步跨进去,看着数字一层层往下跳。

    这一刻,我的大脑被多巴胺彻底占据,满脑子都是怎么安排晚上的行程,怎
么在女神面前表现得绅士又幽默。直到电梯下到负一楼,手机信号格跳动了一下,
我才隐约觉得好像忘了点什么事。

    好像……还有个人?

    吴涛?

    哦对,那个屌丝。

    我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如果按他出发的时间算,他现在应该已经坐了一个
小时的地铁,估计刚下地铁,正满头大汗地往我家这边跑吧?

    或者已经在小区门口了?

    要不要给他发个消息说取消?

    「叮——」

    电梯门开了,冷冽的寒风夹杂着节日的喧嚣扑面而来。

    我一路小跑走出去,远处一辆空着的出租车正好驶过。

    「师傅!停一下!」

    我大喊着冲了过去,瞬间就把吴涛抛到了九霄云外。

    管他呢,让他自己回去呗,反正他也习惯了。

    吴涛这屌丝,能有我女神重要?

    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出租车融入了滚滚车流,朝着市中心疾驰而去。而我
身后,那栋高耸入云的豪华大楼里,两个截然不同的命运齿轮,因为我的离开,
刚刚开始咬合。

    家中,那个被抛下的母亲。

    楼下,那个被遗忘的少年。

    今晚的圣诞夜,才刚刚开始。

    第2 章

    随着我的离开,家里安静了。

    妈妈站在客厅中央,保持着那个目送我离开的姿势,几秒钟后,她紧绷的肩
膀才缓缓松懈下来。原本慈爱而关切的眼神,像是一层被风吹散的薄雾,取而代
之的是一种属于女人的复杂神色。

    她轻轻吐出一口浊气,那口气里包含着对儿子敷衍的不满,但更多的是一种
如释重负的解脱。

    「终于……只剩我们两个人了。」

    她低声呢喃着,转身走到玄关,白皙的手指搭在冰冷的金属门锁上「咔哒」
一声,反锁。

    此刻,这座位于CBD 云端的大平层,不再是三口之家,而是一个即将上演激
情剧目的私密舞台。

    妈妈步态轻盈地走向餐厅,收起我刚才随手乱扔的果盘叉子,看着餐桌上那
束娇艳欲滴的红玫瑰,她的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真实的笑意——那不是给儿子看
的宽容微笑,而是一抹带着期待与狡黠的妩媚。

    她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点红酒。

    暗红色的酒液在宽大的杯肚里摇曳,映照出她那张保养得宜的脸庞。

    三十六岁的年纪,对于大多数女人来说是下坡路的开始,但对于妈妈——这
位曾经在聚光灯下接受过万人注视的前艺人来说,岁月似乎格外宽容,只是收走
了她的青涩,却回馈给她醇厚如酒的风韵。

    抿了一口酒,酒精的温热迅速在体内扩散。

    她放下酒杯,眼神迷离地望向主卧的方向。

    也是时候,把那个「端庄贤淑」的妈妈彻底剥离掉了。

    浴室的灯光被她调到了最柔和的暖黄档。

    水蒸气开始在巨大的落地镜面上凝结出一层薄薄的雾气,妈妈站在洗手台前,
伸手抹去那一层朦胧,镜子里映出了她此刻的模样:灰色的羊绒居家裙包裹着身
体,虽然臃肿,却依然难掩那夸张的曲线。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勾住领口的边缘,缓缓向下拉扯。

    羊绒裙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堆叠在脚边。紧接着是贴身的保暖内衣。当最
后的一丝束缚被解除,一具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喷张的肉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
暴露在空气中。

    妈妈并没有急着走进淋浴间,而是伫立许久,审视着镜中的自己。

    三十六岁的身体,自然不像十八岁少女那样紧绷,但却有着少女无法比拟的
肉感与韵味。

    她的乳房因为哺乳和地心引力的作用,比年轻时更加沉甸甸的,但因为常年
的精油按摩和昂贵的保养,它们依然保持着傲人的挺拔,呈现出一种饱满的水滴
状,随着呼吸的节奏微微轻颤,泛着白皙细腻的光泽。

    她的视线下移,落在自己的小腹上。

    那里有一点点极淡的妊娠纹,如果不凑近看根本发现不了,常年的瑜伽训练
让她的腰肢依然纤细有力,两侧的马甲线若隐若现,而与之形成强烈视觉冲击的,
是那骤然变宽的胯骨。

    那是成熟女性特有的梨形架构,宽阔浑圆的骨盆支撑起两团丰腴的臀肉,在
腰臀连接处划出一道饱满的弧线。这种极度夸张的腰臀比,正是她当年出道时的
招牌,如今经过岁月的沉淀,更是多了一份熟透了的肉欲感。

    「还不错……」

    妈妈伸手抚摸着自己的侧腰,指尖感受着肌肤那种温热滑腻的触感,眼神中
流露出一丝自恋的迷离。

    「承泽……你会喜欢的,对吧?」

    热水从头顶淋下,妈妈闭上眼睛,任由沐浴露的泡沫滑过胸前的红樱、平坦
的小腹、以及那片修剪整齐的神秘地带。

    她的脑海里开始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爸爸今晚回来的画面——他会怎么看我?
会像以前那样敷衍地亲一下额头,还是会被今晚的我彻底点燃,像头色狼一样扑
上来?

    想到这里,妈妈的双腿夹紧了,水流顺着大腿滑落,带起一阵酥麻。

    洗完澡,擦干身体,妈妈裹着浴巾回到了主卧。

    她没有去拿平时穿的睡衣,而是走到衣帽间的深处,打开一个带锁的抽屉。

    里面躺着一个精致的黑丝绒礼盒。这是她半个月前偷偷网购的,甚至为了怕
被我发现,特意错开时间才取回来,不过其实我早就发现了。

    打开盒盖,那一抹刺眼的红与纯洁的白,在黑丝绒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淫靡。

    那是一套由于布料过少而显得有些滑稽的圣诞主题情趣内衣,以及一双在灯
光下泛着珠光色泽的顶级白色吊带丝袜。

    妈妈看着这些布料,脸颊腾地一下红了。

    哪怕是在娱乐圈混过的她,面对这种赤裸裸讨好男性的情趣装扮,依然感到
一阵羞耻。但这种羞耻感,很快就被心中那股渴望被注视、被粗暴对待的欲望所
吞噬。

    她笑了一下,解开浴巾,任由它滑落在地。

    首先是内衣。

    那根本不能称之为衣服,只不过是几根红色的丝带连接着两片带有白色绒毛
的布料。带有钢圈的文胸设计得极具心机,只有下半部分有承托,上半部分完全
敞开。当她将那沉甸甸的乳房塞进去时,钢圈无情地勒入乳肉根部,将那两团雪
白强行推挤在一起,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唔……」

    妈妈轻哼一声,感受着胸前的压迫感。

    那两颗敏感的红樱此刻正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抖。
文胸的中央挂着一个小巧的金色铃铛,每一次呼吸,都会发出「叮铃」的脆响,
仿佛在时刻提醒着她——今晚,你就是一只等待被拆开的礼物。

    接下来,是重头戏。

    妈妈坐在床边,拿起那双白色的吊带丝袜。

    这不是那种一扯就破的廉价丝袜,而是每双售价四位数的顶级货色,指尖触
碰上去,那种如流水般丝滑微凉的触感简直能让男人当场射出来。

    她微微抬起右腿,脚尖绷直,双手将丝袜卷成圈,套在脚尖上,然后一点点
向上拉扯。

    白丝紧紧吸附在她的小腿上,因为颜色的缘故,白丝比黑丝更挑腿型,也更
具膨胀感。但妈妈的腿型完美得无可挑剔,白色的丝袜裹挟着她匀称的小腿肌肉,
反而透出一种圣洁与淫靡交织的禁忌感。

    随着丝袜慢慢没过膝盖,来到大腿,那种紧致的包裹感愈发强烈。

    她站起身,双手拽住袜口,用力向上提拉。

    「嘶——」

    丝袜的弹力极强,袜口紧紧勒进了大腿根部丰腴的软肉里。

    因为她的腿部有些肉感,袜口处不可避免地勒出了一圈明显的凹陷,那被挤
压溢出的白嫩大腿肉,与紧绷的丝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构成了男人最无法抗拒
的绝对领域。

    那一圈勒痕,就是色欲的坐标。

    接着妈妈扣上吊带夹,金属夹扣咬合丝袜边缘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四根
白色的吊带紧紧拉扯着大腿上的丝袜,将她的下半身分割成几个诱人的几何区域。

    最后,是一条仅有几根绳子构成的丁字裤。当她穿上时,细细的带子深深勒
进了臀缝之中,将那两瓣肥硕的臀肉毫无保留地呈现出来。

    穿戴完毕。

    妈妈站在全身镜前,看着镜中的女人。

    头戴红色的麋鹿角发箍,脖子上系着带铃铛的项圈,胸前波涛汹涌,下身是
勒肉的白丝吊带。这哪里还是平日里那个端庄温婉的林太太?这分明就是一个渴
求雨露的熟媚尤物!

    「太不知羞耻了……」妈妈捂着发烫的脸,指缝中流露出的眼神却全是兴奋。

    但这还不够。

    她坐在梳妆台前,打开了平时很少用的那盒正红色口红。平日里她只涂豆沙
色或者裸色,是为了维持贤妻良母的形象,但今晚,她选择了一种极具攻击性的
复古红。

    红唇轻抿,瞬间点亮了整张脸的媚态。

    最后一步,香水。

    这不是普通的香奈儿或者迪奥,而是一瓶据说含有高浓度费洛蒙的私密香氛。
她拔开瓶塞,玻璃棒沾取了一点点透明的液体。

    第一滴,涂在耳后,这是拥抱时他能闻到的地方。

    第二滴,涂在锁骨窝,这是接吻时他会埋首的地方。

    第三滴,涂在深深的乳沟之中。

    第四滴……

    妈妈的手伸向了裙摆下方,涂在了大腿内侧那片温热敏感的肌肤上。

    浓郁而神秘的香气瞬间包裹了她,那种味道一闻就上头,连她自己的呼吸都
变得急促起来。

    当时针指向晚上七点半的时候,妈妈走出了卧室。

    她没有穿拖鞋,裹着白丝的玉足直接踩在厚实的地毯上,脚踝处丝袜细腻的
纹理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光,尤其是那一抹褶皱,更是点睛之笔,极度诱人。

    客厅的大灯已经被她关掉了,只剩下餐厅那摇曳的烛光,以及角落里几盏暖
黄色的氛围灯。整个空间昏暗而暧昧,家里的空气已经变成了红酒香,和她身上
那股诱人的费洛蒙味道。

    此刻的妈妈,就像个等待君王临幸的妃子,开始在客厅里预演迎接的姿势。

    「如果他一进门就抱住我……」

    妈妈走到玄关附近,对着空气伸出双臂,练习着拥抱的角度。胸前的铃铛随
着她的动作发出「叮铃铃」的脆响,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淫荡。

    「或者……给他一点更刺激的?」

    她眼神里闪过一丝疯狂,缓缓走到沙发旁,背对着大门,双手撑在沙发背上,
腰肢下塌,屁股高高撅起。

    这个姿势,将妈妈那S 型的身材优势发挥到了极致,白色的吊带丝袜包裹着
修长的双腿,而那两瓣被丁字裤勒紧的圆润臀部,则像两颗饱满的水蜜桃,正对
着大门方向,等待着被采摘。

    「会不会太过了?」

    她有些忐忑,扭过头看着自己的臀部曲线。

    「不,就是要这样,我要让他知道,我比外面那些年轻小姑娘更有味道……」

    妈妈在心里不断给自己洗脑。

    她是前艺人,她是女神,她有着那些青涩女学生根本不懂的风情。

    她想象着我爸林承泽推开门,看到这一幕时震惊的眼神。想象着他扔下公文
包,粗暴地冲过来,大手掐住她的腰,在那层白丝上留下指印,甚至直接撕碎这
双昂贵的丝袜……

    那种被粗暴对待的幻想,让她的小腹涌起一阵阵热流,双腿不由自主地摩擦
着,丝袜发出沙沙的细微声响。

    就在妈妈沉浸在即将到来的激情幻想中,整个人如同燃烧的火焰一般滚烫时
——

    「叮咚——」

    清脆的门铃声,骤然刺破了满室的暧昧。

    妈妈猛地一颤,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七点四十。

    比预计的时间早了二十分钟!

    「他回来了!他提前回来了!」

    巨大的惊喜瞬间冲昏了妈妈的头脑,所有的矜持、所有的顾虑都在这一刻烟
消云散。他一定是推掉了所有的工作,一定是迫不及待想要见到她,所以才这么
早赶回来!

    她根本顾不上去拿沙发上的丝绸睡袍遮挡,甚至连拖鞋都来不及穿。

    「老公!」

    妈妈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欢呼,像一只欢快的小鹿,赤着那双裹满白丝的小
脚,在地板上飞快地奔跑起来。

    胸前的乳肉剧烈晃动,带起一阵阵乳波;脖子上的铃铛疯狂作响,奏响了迎
接的乐章;大腿上的吊带随着奔跑紧紧拉扯着丝袜,勒出一道道肉欲的痕迹。

    近了,更近了。

    妈妈冲到玄关,满脸潮红,眼中含着激动的泪水。

    她甚至没有先看一眼猫眼——因为在这个特殊的日子,在这个特殊的时间,
除了她深爱的丈夫,还能有谁?

    带着把自己作为礼物献祭出去的决绝与狂喜,妈妈一把握住门把手,用力向
下一压,猛地开了门。

    门外的冷风呼啸着灌入室内。

    妈妈挺起胸膛,展露出自己最傲人的曲线,对着门外那个黑影,喊出了那句
准备已久的台词:

    「老公,Surprise——!!!」

    第3 章

    那一嗓子甜腻的「Surprise」,并没有像预想中那样迎来丈夫惊喜的拥抱,
反而像是一记狠狠抽在空气里的耳光,被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静反弹了回来。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这句尴尬的台词冻结了。

    原本温暖如春的室内,因为大门的洞开,冷冽的穿堂风呼啸着卷了进来。那
股寒意顺着妈妈毫无遮蔽的小腿向上攀爬,钻进半透明的白色丝袜,侵袭着她只
剩下几根带子遮挡的大腿根部,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站在门外的,不是那个西装革履、喷着古龙水的丈夫林承泽。

    而是一个背着磨损的双肩包、穿着廉价羽绒服、额头上还挂着几滴汗珠的少
年——吴涛。

    对于妈妈来说,这不仅仅是认错人的尴尬,这是一场足以让她社会性死亡的
核爆!

    此刻的画面荒诞到了极点:

    门内,是精心布置的豪宅玄关,暖黄色的灯光下,一位三十六岁的成熟美妇,
正摆着只有在AV封面上才会出现的求欢姿势。她头戴麋鹿角,脖子上系着带铃铛
的项圈,身上那套红白相间的圣诞情趣内衣布料少得可怜,仅仅托住了那两团硕
大白腻的乳肉,深不见底的乳沟里还散发着催情的香氛。

    下半身更是让人血脉喷张,顶级的白丝吊带袜紧紧勒在她丰腴的大腿上,袜
口那一圈被勒出软肉的绝对领域,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而那条只有几
根细绳构成的半透明丁字裤,根本遮不住她耻骨上那修剪精致的阴阜阴影。

    相比于门内场景,门外,则是昏暗清冷的楼道。

    站着一个身高只有一米六八、长相平庸甚至有些猥琐的十八岁高中生。

    吴涛整个人都傻了。

    他原本以为开门的会是保姆,或者是我,林逸那张臭脸。

    然而他做梦也没想到,迎接他的会是这样一个足以让他把这辈子所有手冲素
材都扔进垃圾桶的震撼画面!

    他的瞳孔在瞬间放大到了极致,恨不得在视网膜上永久刻录下这一幕。

    作为处于青春期躁动阶段的处男,他的视线根本不受理智的控制,目光跟探
照灯一样,在我那圣诞白丝妈妈的身上疯狂扫描。

    先是那张画着精致红唇、此刻却因为极度震惊而僵硬的脸庞;接着是那天鹅
般修长的脖颈,以及那个随着呼吸起伏剧烈晃动的金色铃铛;然后是那对几乎要
从红色罩杯里跳出来的雪乳,白得晃眼,嫩得仿佛一戳就能出水。

    最后,他的目光死死地定格在了妈妈的下半身。

    那双腿……太极品了。

    白色的丝袜并不是完全不透明的,它带着一种高级的半透质感,将妈妈腿部
肌肤的红润与血管的脉络若隐若现地透射出来。吊带夹扣紧紧咬合着丝袜边缘,
四根白色的弹力带绷得笔直,深深陷入大腿丰腴的肉里,勒出了一道道白嫩的肉
痕。而在那两条大腿交汇的根部,那一抹若隐若现的幽深三角区正对着他的视线,
没有任何遮挡。

    「咕咚。」

    吞口水的声音,在死寂的空气中响起。

    「啊——!!!」

    紧接着是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

    妈妈终于反应过来了,眼前这个盯着自己身体流口水的男生,不是她的丈夫,
也不是她的儿子,而是儿子的同学,那个叫吴涛的小跟班!

    在那一瞬间,妈妈浑身的血液都涌上了头顶,脸跟着火了一样。

    她下意识地抬起双手,想要遮住自己暴露的胸口,可手臂刚抬起来,她又意
识到下半身更是几乎全裸。于是她又慌乱地想要去遮挡下体,但顾了下头顾不了
上头,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因为手臂的挤压,反而挤出了更深的沟壑,随着
她的动作剧烈晃动,发出令人羞耻的肉浪波动。

    「叮铃铃——叮铃铃——」

    最要命的是,她越是慌乱地扭动身体试图遮掩,脖子上和胸前的铃铛就响得
越欢快。清脆的铃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每一声都像是在替她向全世界宣告她
此刻的淫荡!

    「你……你……」

    妈妈结结巴巴,大脑一片空白。

    往日里那个端庄优雅的贵妇形象荡然无存,此刻她只想立刻把门甩上,把这
个恐怖的小孩关在外面!

    可是,就在她的手触碰到门把手的一瞬间,眼角的余光瞥到了走廊天花板上
的那个红点——那是楼道的监控摄像头。而且,这一层的电梯指示灯正在闪烁,
似乎有邻居要上来了。

    如果现在把门关上,让这个男生站在门口,万一被邻居看到,或者被监控拍
下刚才的一幕……那她柳婉柔这辈子就真的完了!

    「阿……阿姨?」

    门外的吴涛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他的眼睛来回飘忽,想看又不敢真的聚焦,只能双腿僵硬地站在原地,像是
被美杜莎石化了一样,「林……林逸在家吗?」

    听到我的名字,妈妈又是浑身一颤。

    林逸?对,这小子是来找林逸的!

    可是林逸已经走了啊!

    此刻妈妈的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羞耻、愤怒、恐惧、慌乱交织在一起。

    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别人看见!绝不能让这幅样子流传出去!

    「快……快进来!」

    妈妈侧过身,尽量将自己的身体藏在门板后面,只露出一张红得快要滴血的
脸。她不敢看吴涛的眼睛,只是低着头,盯着地板,声音颤抖得厉害:「别在门
口站着……有人……」

    吴涛愣了一下,似乎没反应过来这个「邀请」的含义。

    直到妈妈又急促地催了一遍,他才如梦初醒般地迈开了腿。

    当那双沾满灰尘和泥渍的廉价运动鞋,踏上玄关那块价值五位数的纯羊毛地
毯时,一种无形的阶级反差感在空气中炸裂开来。

    屋里弥漫着昂贵的红酒香气和那种甜腻的费洛蒙味道,温暖的灯光洒在精致
的家私上,这里是上流社会的温柔乡。而吴涛,就像是一个误闯进皇宫的乞丐,
浑身上下散发着挤过晚高峰地铁后的汗酸味和那种洗不掉的穷酸气。

    「把……把门关上。」

    妈妈背对着他,双手护在胸前,整个人缩成一团,声音细若游蚊。

    「砰。」

    随着防盗门的关闭,这个世界上最尴尬的空间诞生了。

    吴涛站在玄关手足无措,他看着眼前那个背对着自己的女人,从背后看,视
觉冲击力甚至比正面更强。

    细细的丁字裤带子深深陷在两瓣白嫩肥硕的臀肉中间,随着妈妈紧张的呼吸,
臀部的肌肉微微收缩,仿佛在吞吐那根绳子。白色的吊带丝袜则勾勒出完美的腿
部线条,脚后跟那一抹粉红在丝袜下若隐若现。

    「换……换鞋。」妈妈指了指旁边的鞋柜,根本不敢回头。

    吴涛机械地脱下那双脏兮兮的运动鞋,当他的脚踩进那双明显属于男主人林
承泽的皮质拖鞋里时,一种诡异的背德感在他心里油然而生。

    他穿着那个成功男人的拖鞋,看着那个成功男人的老婆,在那个成功男人的
家里,欣赏着那个成功男人专属的风景。

    「你……你跟我进来。」

    妈妈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

    她是长辈,她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她不能在一个小屁孩面前露怯。

    她快步走向客厅,试图寻找可以遮蔽身体的东西。

    可是,客厅已经被她为了情趣而清场过了。沙发上的抱枕被扔到了地毯上,
原本搭在扶手上的那条厚毛毯也不知去向,只剩下一条为了今晚助兴而准备的半
透明蕾丝薄纱披肩。

    妈妈绝望地抓起那条薄纱,胡乱地裹在身上。

    但那东西本来就是情趣用品,透明度极高,裹在身上不仅遮不住那红白相间
的情趣内衣,反而因为半遮半掩,透出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朦胧淫靡感。

    于是她只能尽可能地蜷缩在单人沙发的最深处,双腿紧紧并拢,双手死死攥
着领口的薄纱,只能用这种姿势,来维护自己仅存的一点尊严。

    吴涛走进了客厅。

    映入眼帘的,是满桌未动的烛光晚餐。摇曳的烛火映照着娇艳的玫瑰,两只
高脚杯里倒着昂贵的红酒。

    「坐……坐吧。」

    妈妈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努力装出一种长辈的威严,「吴涛是吧?你怎么…
…突然来了?」

    吴涛没敢坐我之前躺过的那张真皮沙发,而是拘谨地站在茶几旁,眼睛不知
道该往哪放,但余光总是出于本能地往妈妈那边瞟——尤其是她即使并拢双腿,
依然因为丰满而挤压出的白丝勒痕。

    「是……是逸哥让我来的。」

    吴涛咽了口唾沫,缩着脖子,眼神慌乱地在妈妈脸上和地板之间游移,两只
手局促地抓着裤缝,声音因为紧张而结结巴巴,透着一股老实孩子的笨拙。

    「逸哥下午发微信……说……说让我来家里找他……他说今晚平安夜,带我
去市区玩……」

    这几句大实话,把妈妈浇了个透心凉,只剩下彻骨的尴尬和荒谬。

    原来儿子没撒谎,他是真约了人——只不过把这茬给忘了。

    那混小子把亲妈扔在家里不管,现在连叫来的同学也被晾在了这儿。而自己,
这个原本应该端庄体面的母亲,此刻却穿着一身只遮得住重点部位的情趣内衣,
脖子上挂着铃铛,大腿上勒着白丝吊带,像个还没来得及上钟的高级妓女一样,
正对着儿子的男同学进行接待。

    「这孩子……怎么办事一点谱都没有……」

    妈妈咬着下唇,脸上的红晕因为羞愤而更加鲜艳。她本想用手里的那层薄纱
去遮挡大腿根部那显眼的勒痕,但那轻飘飘的蕾丝除了增加几分朦胧的诱惑感外,
根本起不到任何实质性的遮掩作用。

    只要她稍微动一下,胸前的铃铛就「叮铃」作响,每一次响声都尴尬无比。

    「阿……阿姨,要不……我在门口等?」

    吴涛似乎是被吓到了,身体往后缩了缩,眼神虽然不敢直视,但余光却死死
黏在妈妈那双交叠的白丝长腿上。

    「不用,外面冷,既……既然来了,就坐那儿吧。」

    既然沙发不坐,妈妈就指了指离自己最远的一个单人皮墩。

    「谢谢阿姨。」

    吴涛唯唯诺诺地应了一声,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只敢把半个屁股沾在椅子边
上,背着那个破书包,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

    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妈妈蜷缩在沙发角落,每一秒钟都是煎熬。

    她甚至不敢抬头,因为只要一抬头,就能感觉到对面那个男生虽然低着头,
但那股视线总是若有若无地往她胸口和大腿上瞟。那种被晚辈窥视的感觉让她浑
身燥热,皮肤上泛起一层羞耻的粉红。

    「那个……逸哥他……」吴涛似乎想打破尴尬,小声问了一句。

    「别提他!」

    妈妈突然拔高了音量,胸口起伏,带起一阵乳波荡漾,接着她又意识到自己
失态了,连忙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委屈道,「我这就给他打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人接听……」

    机械的女声传来。

    妈妈不甘心地又打给了我爸林承泽。

    「嘟……嘟……嘟……」

    漫长的忙音。

    没人接,都没有人接。

    在这个所谓的平安夜,她精心装扮成这副荡妇模样,结果两个男人都跟商量
好了似的,把她像个垃圾一样丢在这空荡荡的豪宅里,让她独自面对这个局促不
安的外人。

    「阿姨……您……您冷吗?」

    吴涛看着妈妈发抖的肩膀,怯生生地问了一句,「您穿得……有点少。」

    这句话简直是暴击。

    妈妈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该怎么解释?

    说这是为了给你林叔叔惊喜?还是说这是现在流行的居家服?

    就在她羞耻得快要窒息的时候——

    「叮咚——」

    手机微信的提示音响了起来。

    妈妈浑身一激灵,眼里的死灰瞬间复燃。

    是承泽!一定是他!他回消息了!

    她甚至顾不上在吴涛面前遮掩,涂着鲜红指甲油的玉指迅速划开屏幕。

    然而屏幕上跳出来的字眼,比死刑还要冰冷。

    「公司临时有急事走不开,今晚不回去了,你自己早点睡。」

    紧接着是一条转账信息:

    「微信转账:¥50000.00 -节日快乐,买点喜欢的。」

    没有语音,没有电话,甚至没有一句多余的解释。

    只有那冰冷的文字和数字。

    五万块。

    这就是妈妈半个月的期待,这一身的羞耻装扮,这一桌凉透的晚餐,以及这
一晚上的提心吊胆……换来的价格。

    妈妈盯着那行字,眼里的光彩一点点熄灭,最后只剩下一片荒芜。

    「阿……阿姨?叔叔是要回来了吗?」

    吴涛看她盯着手机发呆,声音里透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关切。

    妈妈没有回答。

    她缓缓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穿过吴涛,看向了虚无的空气。

    嘴角扯动了一下,似乎想笑,但眼泪却先一步滚落下来,冲刷过那精致的妆
容,留下一道狼狈的泪痕。

    「不回来了……」她喃喃自语,「都不回来了……」

    随着这句话出口,手机「啪嗒」一声滑落在地毯上。

    紧接着,妈妈那一直紧绷着的身体,也彻底瘫软在了沙发上。

    她累了,真的累了。

    那一直死死并拢的双腿,在极度的脱力和心灰意冷中,无意识地松懈开来。

    原本严防死守的「绝对领域」,就这样在烛光的映照下,对着坐在对面的少
年缓缓敞开。勒进肉里的白色吊带,仅有几根绳子构成的丁字裤,以及那被丝袜
包裹的大腿内侧细腻的软肉,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吴涛坐在小板凳上,双手依然老老实实地放在膝盖上,保持着那个唯唯诺诺
的姿势。

    但他的喉结,却在此时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第4 章

    他不敢动,甚至不敢大声呼吸,只是老老实实缩在矮墩上。

    但他那双原本怯懦的眼睛,此刻却死死地黏在对面——那个瘫软在沙发上的
女人身上。

    妈妈维持那个毫无防备的姿势足足有两分钟。

    她的灵魂仿佛随着那条五万块钱的转账信息被抽干了。

    作为曾经享受过鲜花与掌声的艺人,作为这个家中养尊处优的女主人,她从
未像此刻这样觉得自我价值被践踏得一文不值。精心保养的脸蛋、每周两次的普
拉提、羞耻度爆表的圣诞装扮、还有这满屋子的浪漫……

    在丈夫林承泽眼里,不过是可以随时用钱打发的例行公事。

    「呵……」

    一声冷笑,突兀地打破了沉默。

    妈妈缓缓抬起手,用手背蹭掉了脸颊上那道已经半干的泪痕,动作并不优雅,
甚至带着几分自暴自弃的粗鲁,将原本完美的粉底蹭花了一块。

    她坐直了身子。

    随着她的动作,无意识张开的美腿重新并拢,大腿内侧那让人的神秘三角区
被重新掩盖。吴涛下意识地感到一阵失落,眼神黯淡了一瞬。

    「阿……阿姨……」吴涛见妈妈动了,以为她要赶人,慌忙站起身,背上的
破书包带子勒得他肩膀生疼,「那……那我不打扰了,我先……」

    「站住。」

    妈妈微微侧过头,泛红的桃花眼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畏畏缩缩的少年。

    一身廉价的地摊货,头发有点油,长相更是平平无奇,扔进人堆里都找不出
来的屌丝。如果是平时,这样的男生连进她家门的资格都没有,顶多是在门口接
一下我扔出去的旧球鞋。

    但今晚不一样。

    今晚,他是这个家里唯一的雄性。

    妈妈的视线越过吴涛,落在那张布置精美的餐桌上。

    烛光还在摇曳,牛排已经凉了,醒酒器里的红酒正在氧化。

    「走什么?」妈妈撑着膝盖站了起来,笑得格外凄凉,「这一桌子几千块的
食材,倒了也是喂狗,既然那个小的跑了,那个老的也不回……不如你替他们吃
了。」

    「啊?」吴涛愣住了,张大了嘴巴,以为自己听错了。

    妈妈没有解释。

    她现在脑子里只有一种疯狂的报复念头:林承泽,你不回来是吧?你觉得给
我五万块钱就能打发我是吧?好啊,你花钱买的牛排,你花钱装修的房子,甚至
是你花钱养着的穿着情趣内衣的老婆,今晚就让你儿子的穷同学来欣赏!

    这种破罐子破摔的心理,反倒是让妈妈产生了一种变态的快感。

    「过来。」

    妈妈丢下这两个字,转身朝餐厅走去。

    她没有穿鞋。

    刚才为了迎接丈夫冲得太急,根本顾不得穿鞋,而此刻,她也丝毫没有去穿
鞋的意思。

    于是,一幅足以让吴涛铭记终生的画面出现了。

    妈妈赤着一双裹着白色丝袜的美脚,直接踩在深灰色的羊毛地毯上。

    妈妈那双美脚,没有了高跟鞋的修饰,反而更显出一种原本的肉感与脆弱。
白色的丝袜质地极薄,包裹着她圆润的脚后跟和微微弓起的足弓。脚趾在丝袜的
束缚下若隐若现,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趾甲仿佛一颗颗红豆,在半透明的白色织物
下透出诱人的色泽。

    随着她的走动,脚掌陷进柔软的地毯里,又抬起,丝袜与羊毛摩擦,发出细
微的沙沙声。

    吴涛就像个中了蛊的傀儡,低着头,亦步亦趋地跟在妈妈身后。

    他的视线根本不敢往上看,也不舍得移开。

    正前方就是妈妈的屁股。那件红白相间的圣诞情趣服,下半身其实就是几根
红色的绳子吊着一块小得可怜的布料。随着她走路时腰肢的自然摆动,那两瓣被
白色吊带丝袜勒紧的丰腴臀肉,跟两颗大果冻似的,在空气中摇出阵阵臀浪。

    「叮铃——叮铃——」

    挂在妈妈脖子上的金色铃铛,随着她的步伐有节奏地响着,每一声脆响,都
让吴涛口干舌燥。

    这哪里是长辈?这分明就是一个正在行走的春梦!

    走到餐桌前,妈妈停下脚步。

    她指了指长餐桌的主位——那个平日里只有我爸林承泽才有资格坐的高背座
椅。

    「坐这儿。」

    吴涛看着那个象征着一家之主威严的座位,本能地感到恐惧。这画面他只在
电视上见过,椅子很大,皮质黝黑发亮,椅背高耸,对他这个来自底层家庭的孩
子来说,有着天然的压迫感。

    「不……不用了阿姨,我……我坐旁边就行……」

    吴涛慌乱地摆手,想要去拉旁边的客座椅子。

    「我让你坐这儿。」

    妈妈突然走近一步。

    她身上的热气混合着那股浓郁的香氛,瞬间将吴涛笼罩。

    还没等吴涛反应过来,一双温热柔软的手已经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那是妈妈的手,手指修长,皮肤细腻得像豆腐,指尖还带着刚才捂脸时沾染
的一点点粉底的香气。

    「听话。」

    她在也没了平日里那种端庄疏离的语气,反而带着一种类似哄小孩,或者说
是命令宠物的慵懒。那双手看似柔弱却不容反抗,硬生生地把吴涛按在了那个原
本属于跨国高管林承泽的位置上。

    吴涛僵硬地坐下,感觉自己像做贼,穿着脏兮兮的牛仔裤,居然敢坐在皇位
上。

    妈妈满意地看着他坐好,然后转身走到他对面——也就是女主人的位置上坐
下。

    「吃吧,别客气。」

    她拿起醒酒器,给吴涛面前那个巨大的水晶高脚杯里倒了满满一杯红酒。

    吴涛看着面前铁板上那块顶级和牛,又看了看旁边摆放得整整齐齐的三副刀
叉,脑门上开始冒汗。

    他在家只用筷子吃过红烧肉,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他笨拙地拿起刀叉,左手拿刀,右手拿叉——完全拿反了。

    「滋——」

    刀刃划过陶瓷盘底,发出一声尖锐的噪音。

    吴涛吓得一哆嗦,手里的牛肉差点飞出去,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连头都不
敢抬:「对……对不起阿姨……」

    他对面的妈妈并没有生气,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她单手托着腮,含着水雾的眼睛就这样静静地盯着吴涛。看着他那副手忙脚
乱的蠢样,看着他因为紧张而不断抖动的睫毛,看着他那双指甲缝里还带着一点
黑泥的手。

    这种笨拙,与我爸林承泽那种永远优雅、永远精准、永远高高在上的精英范
儿截然不同。

    但这股笨拙里,却又透着一种鲜活真实的「人味儿」。

    「笨死了。」

    妈妈轻笑一声。

    这声音里没有嘲讽,反而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媚意。

    她突然站起身。

    「阿……阿姨我自己来……」

    吴涛正要再试一次,却发现一片红白色的阴影笼罩了过来。

    妈妈绕过长桌,直接走到了他的身侧。

    她没有去拿公用的刀叉,而是直接弯下腰,身体前倾,覆盖在吴涛的侧后方。

    这一瞬间,吴涛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太近了。

    妈妈那饱满的胸部,几乎是贴着他的脸颊悬在那里。红色的半杯文胸根本包
裹不住那汹涌的波涛,大半个雪白的奶球随着她弯腰的动作,在他眼前晃啊晃,
白得晃眼,嫩得惊心。

    「叮铃——叮铃——」

    那个金色的铃铛,就在离他鼻尖不到五厘米的地方,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手放松,不是这么拿的。」

    妈妈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热气喷在他的耳廓上,痒得钻心。

    她伸出那双少女般的玉手,直接盖在了吴涛粗糙的手上。

    肌肤相触的那一刻,两人都微微颤抖了一下。

    吴涛的手是滚烫的,带着青春期男生的燥热和汗湿;而妈妈的手是微凉的,
滑腻如脂,柔若无骨。

    「食指按在刀背上……对,用力……」

    妈妈握着他的手,带动着他手里的刀,在那块牛肉上轻轻划动。为了教导这
个动作,妈妈的身体不得不尽量贴近吴涛,柔软的奶子若有若无地蹭着他。

    她似乎完全忘记了自己此刻穿的是什么,或者说,她是故意的。

    吴涛全身僵硬,呼吸都快停滞了,鼻子里全是妈妈身上的味道,那是属于上
流社会女人的味道,是他这个阶层从来没有闻到过的味道。

    「学会了吗?」

    切好几块肉后,妈妈松开了手,直起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学……学会了……谢谢阿姨。」吴涛结结巴巴地回答。

    妈妈轻笑一声,转身走回自己的座位。

    随着那股压迫感极强的香气远离,吴涛才感觉自己重新活了过来。他大口喘
着气,颤抖着手叉起一块牛肉塞进嘴里,根本没尝出是什么味道,只觉心脏快要
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哐当!」

    也许是因为手还在抖,也许是因为刚才的刺激太强,吴涛手里的叉子刚碰到
盘子边缘,就滑脱了手,掉落在了地上。

    叉子在地毯上弹了一下,滚到了桌子底下。

    「对……对不起!」

    吴涛慌了神,连忙弯下腰,把头钻进桌布下面去捡叉子。

    然而,当他的视线进入桌底那个幽暗封闭的空间时,他的动作瞬间凝固了。

    如果说刚才在玄关是惊鸿一瞥,那么现在,就是高清特写。

    在这个被垂下的天鹅绒桌布围成的私密空间里,光线昏暗而暧昧。

    吴涛的脸,正对着对面妈妈的腿。

    因为是在自己家里,又是在餐桌下,妈妈坐得很放松,她没有像在外面那样
端庄地并拢双腿,而是微微分开着。

    吴涛看到了那双赤裸的脚。

    白色的丝袜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珠光,紧紧包裹着她那只有36码的小
脚,因为没有穿鞋,她正随意地踩在深色的羊毛地毯上。

    那十根裹着薄丝的脚趾,似乎是因为等待的无聊,或者是因为刚才酒精的微
醺,正在无意识地微微蜷缩、抓放。

    每一次抓地,都能看到那层透明的丝袜被脚趾撑开,透出里面粉嫩的肉色,
脚背则是弓起一道优美的弧度,连接着纤细的脚踝。再往上,是修长圆润的小腿,
被白丝包裹得紧致光滑,看不到一丝赘肉。

    吴涛趴在地上,手里虽然已经摸到了那把叉子,却根本舍不得起来。

    这个角度太罪恶了,也太刺激了。

    他就像下水道的老鼠,在阴暗的角落里,窥视着女神最隐秘的风景。

    就在这时,那双脚突然动了。

    妈妈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也许是桌底下空气的流动,也许是那道过于灼热的视线。

    但她没有缩回去,也没有出声呵斥。

    相反,在吴涛震惊的注视下,她缓缓抬起了右腿,极其优雅地搭在了左腿上
——翘起了二郎腿。

    这一个动作,让她那只悬空的右脚,正好晃荡到了吴涛的脸前方不到三十厘
米的地方。

    脚尖轻轻一点一点的,仿佛是在打着节拍。

    随着脚尖的晃动,一股淡淡的幽香钻进了吴涛的鼻孔里。

    吴涛感觉自己快要炸了。

    他甚至能看清妈妈丝袜脚底因为踩在地毯上而沾染的一点点细微绒毛,能看
清脚后跟那一抹淡淡的红晕。

    逸哥他妈妈在勾引我?还是她根本不在乎被我看?

    这个念头在吴涛脑海里疯狂盘旋。

    「找到了吗?吴涛?」桌子上方传来妈妈慵懒的声音,「怎么钻进去这么久?」

    吴涛猛地回过神来:「找……找到了!」

    他慌乱地抓着叉子,狼狈不堪地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

    此时的他满脸通红,额头上全是汗,眼神更是虚得不敢看对面一眼。

    妈妈看着他这副样子,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她是过来人,怎么会不知道这
小子刚才在底下看到了什么,又在想些什么?

    但她没有揭穿。

    相反,这种被年轻雄性极度渴望、极度窥视的感觉,让她那颗死灰般的心,
竟然产生了一丝扭曲的满足感。

    妈妈端起酒杯,仰起头。

    修长的天鹅颈展露无遗,喉咙微微滑动。

    咕嘟、咕嘟。

    一大杯红酒,被她一口气喝掉了一半。

    酒液顺着嘴角溢出一滴,滑过下巴,滴落在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肤上,然后顺
着那深邃的乳沟滑落进去,消失不见。

    「哈……」

    妈妈放下酒杯,眼神已经开始变得迷离。

    酒精的作用加上心情的激荡,让她原本苍白的脸颊染上了两团酡红,整个人
看起来既脆弱又妖艳。

    她单手支着下巴,歪着头看着满脸通红的吴涛。

    「吴涛……」

    她开口了,声音有些含糊,带着浓浓的酒气和鼻音,「你说……阿姨是不是
老了?」

    吴涛愣了一下,握着叉子的手紧了紧。

    「以前啊……以前我在剧组的时候,多少人排着队想请我吃饭……那时候,
你逸哥他爸追我,在楼下站了一宿……」妈妈苦笑一声,指了指自己身上这套羞
耻的白丝圣诞装,「现在呢?我穿成这样……把自己打扮得像个……像个礼物一
样送给他,他都不愿意回来拆一眼。」

    说到这里,她的眼眶又湿润了:「我是不是……真的变成黄脸婆了?是不是
……一点吸引力都没有了?」

    妈妈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吴涛,仿佛在向这个家里唯一的活人寻
求一个答案,哪怕是一个谎言。

    吴涛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即使哭过也依然美艳动人的脸,看着她胸前那随着呼吸起伏的白
腻,看着她沾着酒渍显得格外红润的嘴唇。

    他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女人不是什么高不可攀的长辈,也不是什么必须要尊
重的逸哥他妈妈。

    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极度渴望被赞美、被渴望的女人。

    「不……不老。」

    吴涛开口了。

    这一次,他的声音虽然还在抖,但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坚定,都要大声。

    「阿姨……阿姨一点都不老。」

    他咽了口唾沫,借着那一股子冲上脑门的酒劲,把那句打死都不敢说的话,
结结巴巴地吐了出来:「阿姨是我……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女人。」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灼热而直白,死死盯着妈妈的眼睛:「比电视上那些明
星……还要好看一百倍,林逸他爸……他是瞎了眼才不回来。」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妈妈愣住了,她没想到,这个看着老实巴交、唯唯诺诺的小男生,竟然能说
出这么直白、甚至带着一丝攻击性的话。

    最好看的女人。瞎了眼。

    这几个字,狠狠地扎进了她那颗干枯虚荣的心脏里。

    几秒钟后。

    「噗嗤……」

    妈妈突然笑出了声。

    那不是礼貌的微笑,而是花枝乱颤的笑。

    随着妈妈的笑声,她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剧烈颤抖着,波涛汹涌,仿佛
要挣脱那一层薄薄布料的束缚。脖子上的铃铛也跟着「叮铃铃」地乱响,仿佛是
在为这句赞美欢呼。

    「你这孩子……嘴真甜……」

    妈妈笑着,眼角还挂着泪花,但眼神里的阴霾却散去了大半。

    她端起酒杯,隔着摇曳的烛光,用一种全新的目光,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满
脸通红的少年。

    在那一瞬间,在这个被丈夫抛弃的圣诞夜。

    她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土里土气的穷小子,似乎也没那么碍眼了。

    至少他的眼睛里,装着满满的、全是她的影子。

    那种被当作「女神」崇拜的虚荣感,那种作为女人被雄性赤裸裸渴望的满足
感,在酒精的催化下,开始在妈妈心底疯狂滋长……

    第5 章

    烛火在餐桌中央苟延残喘,冷掉的顶级和牛凝固着白色的油脂,醒酒器里的
红酒只剩最后一层深红的沉淀,就像妈妈今晚沉入谷底的心情。

    「别收拾了。」

    看着吴涛还要笨手笨脚地去叠餐巾,妈妈慵懒地摆了摆手。

    「放着吧,明天……明天让保洁来弄,或者干脆倒了,看着心烦。」

    她现在不想当那个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的完美主妇,现在的她,只是一个
穿着圣诞情趣服、喝了半瓶红酒、浑身燥热且空虚的高贵女人。

    妈妈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另一只手里还拎着半瓶红酒和两个高脚杯。

    「过来陪阿姨坐会儿。」

    她丢下这一句轻飘飘的话,便赤着脚踩在地毯上,朝着客厅深处的落地窗走
去。

    吴涛赶紧站起来,像个走狗一样跟在她身后。因为距离拉近,加上妈妈喝了
酒步态有些不稳,他便有了一个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观赏角度。

    妈妈依旧没有穿鞋,裹着白色吊带丝袜的美脚,正在他的视线下方交替抬起、
落下。

    每一次脚后跟抬离地面,都能清晰看到丝袜那细腻的朦胧结构,以及包裹在
里面那层红润的足底肌肤。因为是赤脚,妈妈走路时为了保持平衡,脚趾会下意
识地抓紧地毯,隔着白丝所透出的力量感和肉感,让那双玉足显得格外鲜活。

    再往上,是随着步伐节奏性摇曳的腰臀。

    那红白相间的极简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在动态中勒出了两瓣丰腴臀肉
疯狂抖动的波浪。连接大腿与腰身的吊带绷得笔直,当妈妈迈步时,吊带夹扣便
会跟着陷进大腿的软肉里,然后再弹出来,这种视觉上的张力,对吴涛的血管承
受能力也是一种考验。

    「叮铃……叮铃……」

    还有那个铃铛,它正随着妈妈慵懒的步伐,一声声敲在吴涛的心口上。

    来到客厅,妈妈并没有走向那张宽大的真皮主沙发。

    此时此刻她觉得拘束,她现在需要的不是支撑,而是堕落。

    她走到沙发前的长毛地毯中央,身体一软,顺着沙发的底座边缘,高挑的身
子便就这么缓缓滑了下去。

    「哈……」

    随着一声舒服的叹息,妈妈整个人就这样毫无形象地瘫坐在了地毯上。

    她背靠着沙发底座,双腿并没有像平时那样并拢斜放,而是因为酒精和放松,
随意地伸直、交叠在一起。

    物理高度的骤然降低,瞬间改变了整个空间的氛围。

    如果说刚才在餐桌上还有一种「主客」的阶级感,那么现在,当这个高贵的
女人赤身坐在地毯上时,界限就被打破了。这里不再是样板间一样的豪宅,而变
成了一个满是荷尔蒙气息的巢穴。

    「还傻站着干嘛?」

    妈妈仰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居高临下的吴涛,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地毯,动
作带着一丝娇嗔,「坐下啊。怎么,嫌地上脏?这地毯比你那……比一般的床都
贵。」

    「没……没有。」

    吴涛慌忙摆手,赶紧在她身侧大概半米远的地方坐了下来。

    他不敢坐得太近,怕自己身上那股地铁汗味熏到了她;但又舍不得坐得太远,
因为妈妈身上那股好闻到让人发晕的香气正源源不断地飘过来。

    妈妈探过身,给他杯子,然后给他杯子倒满酒,动作幅度很大,导致胸前那
两团沉甸甸的白肉在重力作用下挤压变形,深邃的乳沟里,甚至能看到几颗晶莹
的汗珠——那是刚才情绪激动加上酒精发酵逼出来的香汗。

    「来,陪阿姨喝。」

    妈妈举起杯子,在吴涛的杯壁上轻轻磕了一下,「叮」的一声脆响。

    「吴涛啊……」

    妈妈放下酒杯,眼神有些涣散地盯着落地窗外繁华的夜景。

    在这个圣诞夜,城市里一片灯火辉煌,每一盏灯下似乎都有一个团圆的故事,
只有她这里,冷清得只剩下铃铛的回响。

    「你跟阿姨说句实话。」

    她突然转过头,湿漉漉的眼睛死死锁住吴涛,语气虽然带着醉意,却容不得
人敷衍,「小逸他……今天到底去哪了?别拿什么跟你约好了当借口,我是他妈,
我太了解他了。就你……呵,他还真没把你当回事到能为了你放弃过节的地步。」

    这句话很伤人,但也是事实。

    他看着妈妈那张脸,她的脸因为酒精而酡红,因为被抛弃而脆弱,却依然美
得惊心动魄。

    他看到了妈妈眼底深处的那一丝恐惧。

    她在怕,怕自己真的成了孤家寡人,怕自己在儿子心里也变得无足轻重。

    那一瞬间,吴涛心里的天平倾斜了。

    一边是我这个把他当跟班、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所谓「兄弟」林逸;另一边
是此刻就坐在他身边、穿着白丝情趣圣诞服、把他当个男人一样对话的女神妈妈。

    这种选择题,根本不需要犹豫。

    「阿姨……」

    吴涛低下头,盯着手里摇晃的红酒,装出一副老实孩子不擅长撒谎、被迫吐
露真言的为难模样。

    「其实……其实逸哥是在追女生。」

    妈妈的呼吸明显停滞了一瞬。

    吴涛没有停,他继续用那种憨厚的声音,说着最残忍的实话:「是我们班的
班花,逸哥追她很久了,早就说想约她过圣诞节,如果他出去,我猜今天那个女
生应该松口了吧……」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妈妈,又补了一刀:「他……他虽然叫我来,
却不在家,可能是觉得带着我有点丢人吧?毕竟我是那种……也没见过什么世面
……所以干脆就让我来……打个掩护?」

    「打掩护……」

    妈妈喃喃地重复着这三个字。

    原来如此。

    原来儿子下午在家里那种坐立难安、那种时不时看手机的焦躁,不是因为别
的,只是因为他在等另一个年轻女人的召唤。

    而她呢?

    她在厨房里哼着歌,满心欢喜地烤火鸡、醒红酒,甚至在她走后,不知羞耻
地换上这身衣服,像个傻子一样在家里等着那个根本不在乎她的男人。

    老公嫌她老,去陪年轻的小三了;

    儿子嫌她烦,去追年轻的班花了。

    「哈哈……」

    妈妈突然笑了起来。

    她猛地仰起头,将杯中剩下的红酒一饮而尽。

    因为喝得太急,一缕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滑过修长的脖颈,经过那个还在
微颤的铃铛,最后没入了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

    「好啊……真好啊……」

    妈妈把空杯子重重地顿在地毯上,胸口剧烈起伏着。她一边笑,一边流泪,
脸上妆容已经彻底花了,但此刻的她根本不在乎。

    「一个个都嫌弃我……嫌我老了是吧?嫌我碍事是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痛苦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原本盘好的发髻彻底散乱开来,
几缕长发垂落在胸前白腻的肌肤上,透着一股疯魔般的凄美。

    「我为了这个家……为了生林逸,肚子上留了疤,胯骨也被撑大了……我以
前也是有人追的啊!我以前也是上过大银幕的啊!」

    她越说越激动,身体前倾,似乎想要抓住什么来证明自己的存在感。

    就在这时——

    因为身体的前倾和双腿的乱蹬,妈妈那只裹着白丝的右脚,无意识地向前伸
展了一下。

    「触碰。」

    没有任何预兆。

    温热柔软的丝袜脚尖,就这样轻轻抵在了吴涛的大腿外侧。

    吴涛浑身猛地一僵,连呼吸都瞬间屏住了。

    她的脚趾似乎是因为激动而在丝袜里微微蜷缩,大拇指轻轻蹭着他的裤缝。

    它是软的,也是滑的,带着体温,带着一点点微不可察的汗意,更带着一种
长辈与晚辈、女神与屌丝之间绝对不该有的电流。

    妈妈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这个动作有多么不妥,或者说,在酒精和崩溃情绪
的双重冲击下,她已经失去了对身体边界的感知能力。

    她依然沉浸在那种自怨自艾的情绪里,那只脚甚至没有收回去,反而因为身
体的颤抖,在吴涛的大腿上无意识地轻轻蹭动了两下。

    「吴涛……你说……」

    妈妈泪眼婆娑地看着他,眼神已经没有了焦距,「阿姨是不是真的很失败?
穿着这种……这种不要脸的衣服,结果连个看的人都没有……」

    吴涛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她哭得妆都花了,头发乱得像个疯婆子,身上全是酒气。但在吴涛眼里,这
却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刺激、最让他疯狂的画面。

    林逸不要的,林承泽不要的……

    却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

    一股前所未有的勇气,一股欲望催生出的冲动,让这个平时唯唯诺诺的少年,
在这一刻挺直了脊梁!

    「阿姨!」

    吴涛突然开口,直接打断了妈妈的哭诉。

    妈妈愣了一下,泪眼朦胧地看着他,似乎被他突然拔高的音量吓到了。

    「那是他们眼瞎!是他们不懂!」

    吴涛死死盯着妈妈的眼睛,他激动得脖子上青筋暴起,他不再是那个为了混
口零食吃而讨好林逸的跟班,此刻,他是一个面对着赤裸女神的男人。

    「如果……」

    他吞了一口唾沫,目光从妈妈的眼睛滑落到她那颤抖的红唇,再到那剧烈起
伏的胸口,最后落在那只正踩着自己大腿的白丝玉足上。

    「如果……如果我有阿姨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哦不,哪怕是妈妈……
我哪都不去!就算给我一座金山我也绝对不换!我就守在门口……我就守在您脚
边,赶我我都不走!」

    这句话太重了,这不是恭维,而是一句带血的誓言。

    妈妈停止了哭泣。

    她那挂着泪珠的睫毛颤抖了几下,慢慢地转过头,深深地看着身边的这个少
年。

    这是第一次,她没有把吴涛看作是「儿子的同学」。

    透过那一层廉价的衣服和土气的外表,她看到了那双眼睛。那双眼睛里燃烧
着两团火,那里面没有嫌弃,没有敷衍,没有把她当成「黄脸婆」或者「保姆」
的冷漠。

    那里只有足以将她融化的迷恋。

    那种眼神,她已经太多年没有见过了,那是只有最狂热的粉丝,或者是当年
最痴情的追求者才会有的眼神。而在这一刻,在这个众叛亲离的夜晚,这个眼神
成了她唯一的救赎!

    「真的吗……」

    妈妈也看着吴涛,在他眼神的注视下,鬼使神差地,她的脚尖透过丝袜,试
探性地在吴涛的大腿上又按了一下。

    这一下,不再是无意的触碰,而是一种无声的信号。

    「你……真的不嫌弃阿姨吗?」

    第6 章

    「不嫌弃。」

    吴涛的回答斩钉截铁,粗重的呼吸声在客厅里回荡。

    妈妈愣怔了几秒,随后,她那紧绷的嘴角慢慢松弛下来,化作一抹醉意、虚
荣和兴奋的笑意。

    她没有把脚收回来。

    相反,在酒精的怂恿下,她的白丝脚开始不安分地动了起来。

    脚踝转动,白丝小脚开始顺着吴涛的裤子,极其暧昧地向上蹭去。

    沙沙,沙沙。

    昂贵的丝袜面料与粗糙的牛仔布开始摩擦,声音很轻,却也格外撩人。

    「呵……」

    妈妈轻笑一声,身子向后仰去,慵懒地舒展着身体。

    因为这个动作,她胸前两团雪白的软肉随着重力向两边微微塌陷,却依然保
持着惊人的规模,深深的乳沟里,那滴之前滑落的红酒渍已经干涸,留下一道淡
淡的粉红色痕迹,显得格外淫靡。

    「算你有眼光。」

    妈妈举起手里的酒杯,轻轻摇晃着。

    「吴涛啊,你说你也十八岁了……在学校,就没有小姑娘追你?」

    她这是在明知故问。

    她太清楚吴涛在那个贵族学校里的处境了,那里是像她儿子林逸这种富二代
的主场,而吴涛,不过是角落里的尘埃。但她就是要问,她享受这种「审讯」带
来的掌控感。

    吴涛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妈妈那只踩在他腿
上的脚给制止了。

    妈妈的脚趾在丝袜里灵活地蜷缩了一下,隔着那一层半透明的白色织物,轻
轻夹住了吴涛大腿上的一块肉。不疼,但是那种隔着裤子的软糯触感,确实让吴
涛爽得浑身发麻。

    「没……没有。」吴涛低垂着脑袋,结结巴巴地回答,「我……我没钱,长
得也不帅,还……还矮,女生们都喜欢逸哥那样的,没人会多看我一眼。」

    这种极度的自卑,此刻听在妈妈耳朵里,却成了一种别样的赞美。

    没人要?没人看?

    那是她们瞎!

    一种扭曲的保护欲和占有欲在妈妈心里升腾起来。

    林逸那种天之骄子根本不需要她的关怀,反而是眼前这个自卑到了泥土里的
少年,让她那种无处安放的母性和作为女人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啧。」

    妈妈不满地咋舌,脚尖稍微用了点力,在吴涛的大腿上狠狠碾了一下。

    「抬起头来。」

    命令的口吻。

    吴涛颤抖着抬起头,对上了妈妈那双水雾迷蒙的眼睛。

    「别这么说自己。」妈妈歪着头,眼神迷离,嘴角勾起一抹风情万种的笑,
「那是那帮小丫头片子不懂事。她们懂什么叫男人?只知道看脸,看谁家里有钱
……」

    她嗤笑一声,似乎对那种肤浅的校园恋爱充满了不屑。

    「男人啊……得像你这样,老实,听话,眼里有活儿,更重要的是……眼里
得有女人。」

    说到这里,妈妈的身体再次前倾。

    她不再是刚才那个瘫软的状态,而是逐渐向吴涛逼近。

    「叮铃——叮铃——」

    随着她的动作,脖子上的铃铛离开了锁骨,悬垂在半空中,发出清脆的声响。

    「阿姨要是年轻个十岁……不,哪怕是现在。」妈妈盯着吴涛的眼睛,呵气
如兰,浓郁的酒香喷洒在吴涛的脸上,「阿姨肯定会倒追你这样的老实孩子。」

    吴涛的喉结剧烈滚动,他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眼前这个女人的一颦一笑,
都在疯狂攻击着他的理智。

    「真的……吗?」他傻乎乎地问了一句。

    「噗嗤。」

    妈妈笑得花枝乱颤,胸前两团软肉更是抖得厉害,「傻小子,阿姨骗你干嘛?」

    她似乎觉得仅仅是语言上的挑逗还不够刺激。

    在酒精的麻痹下,她心底那个被压抑了许久的「坏女人」苏醒了。

    她缓缓抬起那只作乱的脚。

    在吴涛惊愕的目光中,那只裹着白丝的玉足离开了他的大腿,悬停在了半空,
然后慢慢向内侧移动。最终,那个透着粉肉色的丝袜脚后跟,轻轻落在了吴涛两
腿之间那个极其危险的区域,的边缘。

    「唔……」

    吴涛闷哼一声。

    仅仅是边缘的试探,却足以让他浑身僵硬如石。

    「那……你跟阿姨说实话。」

    妈妈的声音压得很低,眼神紧紧锁住吴涛。

    「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嗯?」

    她的脚尖轻轻点了一下。

    「是那种清纯的学生妹?还是……」

    妈妈顿了顿,眼神流转,从自己的胸口扫过,又滑向那修长的美腿,最后重
新回到吴涛的脸上。她故意挺了挺胸,让那深邃的乳沟更加暴露无遗,脖子上的
铃铛随着呼吸发出轻响。

    「还是说……你觉得像阿姨这样的……怎么样?」

    吴涛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她成熟、丰满、妖艳,却又带着一种属于母亲的禁忌感。她穿着红色的圣诞
情趣内衣,裹着白色的吊带丝袜,浑身散发着红酒和费洛蒙的味道。她在勾引他,
用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施舍般地勾引他!

    「阿姨……」

    吴涛的眼睛红了,喘着粗气,死死盯着妈妈那张美艳绝伦的脸。

    「你是女神……」

    「我不敢想……但是……如果是阿姨这样的……」

    「让我死都行!」

    静。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紧接着,是一阵爆发式的笑声。

    「哈哈哈哈……」

    妈妈笑得前仰后合,她是真的开心,发自内心的开心。那种被彻底膜拜、被
视死如归地渴望的感觉,让她那颗干涸的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滋润。

    「傻孩子……死什么死……嘴真甜……」

    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就在这时——

    也许是因为笑得太厉害,也许是因为手本来就因为醉酒而无力。妈妈手里晃
动的红酒杯,突然失控了。

    「哎呀!」

    伴随着一声惊呼,杯子倾斜了一个巨大的角度,里面剩下酒液,就这样毫无
预兆地泼洒了下来!

    哗啦——

    红酒并没有洒在地毯上,而是不偏不倚,全部淋在了妈妈那只正悬在半空、
试图去挑逗吴涛的右脚上。

    深红色的酒液,仿佛鲜血一般,瞬间覆盖了那只穿着白色丝袜的玉足。

    「滋滋……」

    那是液体沁入织物的细微声音。

    原本洁白无瑕的丝袜,在接触到红酒的瞬间,那层白色的丝袜纤维迅速吸收
了深色的液体,变得透明、紧致,紧紧地贴附在肌肤上。红色的酒液在白色的背
景上迅速晕开,红与白的强烈对比,刺眼得让人心惊肉跳。

    酒液顺着脚背优美的弧线流淌。

    它流过那微微弓起的足弓,流过那每一根圆润可爱的脚趾。

    因为湿透,丝袜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妈妈脚背上那淡淡的青色血管脉络,
以及脚趾甲上的红色指甲油,此刻都清晰地显露出来。

    更要命的是那种质感。

    湿透的丝袜不再是那种朦胧的磨砂感,而是变成了一种类似于皮肤、却又比
皮肤更光滑、更淫靡的水光感。

    酒液还在滴落。

    顺着足弓最凹陷的地方,汇聚成一股细流,「滴答、滴答」地落在下面那块
昂贵的灰色长毛地毯上。

    「呀……」

    妈妈发出一声娇嗔的惊呼。

    那红酒是凉的,醒了很久,室温下的凉意。

    这种突如其来的湿冷感包裹住温热的脚掌,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好冰……好黏……」

    她皱起眉头,本能地想要把脚收回来。

    「脏死了……快……」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动作就被人强行打断了。

    一只手猛地伸了过来,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踝。

    那是吴涛的手。

    「吴涛?」

    妈妈愣住了。

    她惊讶地看着那个一直唯唯诺诺的少年。

    此时的吴涛,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老实模样?

    他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但抓着她脚踝的动作却格外有力。他的手指很用力,
甚至有点粗暴地扣在她的脚踝骨上,隔着那层湿透的白色丝袜,捏得她生疼。

    「你干嘛?快松手……」

    妈妈慌了,她试着挣扎了一下,想要把脚抽回来。

    纹丝不动。

    接着,在妈妈震惊的目光中,吴涛缓缓抬起了她的脚。

    他并没有把脚放下,相反,他双手像是捧着神坛上的圣物,将那只正在滴着
酒液的玉足,慢慢捧到了自己的面前。

    「吴……吴涛……脏……」

    吴涛抬起头,眼睛里燃烧着两团疯狂的火焰。

    他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妈妈一眼,那一眼包含了太多的东西——欲望、
仇恨、崇拜、还有一种毁灭一切的冲动。

    然后,他重新低下头,凑近那块红得刺眼的酒渍。

    近了。

    更近了。

    妈妈清晰感受到了少年鼻孔里喷出的灼热鼻息,那股热气直直地喷在她湿冷
敏感的脚背上,冷热交替的刺激让她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呼……」

    热气激荡在湿透的丝袜网眼中,妈妈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死死扣住
了空气。

    下一秒。

    触感降临。

    「滋溜……」

    一声极其细微、却又极其淫靡的水声响起。

    吴涛伸出了舌头。

    那条带着粗糙舌苔的舌头,带着十二分的虔诚和一百分的色欲,隔着那层湿
漉漉、黏糊糊的丝袜,轻轻舔在了妈妈的脚背上!

    轰——!!!

    「呃啊……」

    妈妈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瞬间绷紧,在那一瞬间,她几乎要窒息过去。

    那种感觉……太要命了!

    舌头是温热且柔软的,丝袜是冰凉且光滑的,而红酒是甜腻且涩口的。

    三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在这一瞬间交织在一起,通过脚背上那无数个敏锐的神
经末梢,直接轰炸着她的大脑皮层。

    粗糙的舌苔刮过细腻的丝袜纤维发出沙沙的细响,每一下舔舐,都会把那层
湿透的丝袜按压进脚背的皮肤里,挤出更多的酒液,然后再被那条贪婪的舌头卷
走。

    「不……不行……吴涛……那是脚……」

    妈妈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地毯,指甲都快要嵌进地毯里了。她在抗拒,可是
她的声音却根本没有半点威慑力,只剩下欲拒还迎的娇喘。

    吴涛根本没有理会她的抗议。

    对他来说,此刻这只脚就是全世界最美味的佳肴,就是他通往上流社会的入
场券,就是他把林逸和林承泽踩在脚下的证明!

    他舔得很仔细,很用力,就像一只忠诚的狗,在为主人清理污渍。

    舌头从脚背开始,沿着那条青色的血管脉络一路向上。

    湿透的白丝在吴涛舌头的推动下泛起一层层水光,他品尝着高档红酒和妈妈
丝脚幽香的味道。

    「滋滋……啾……」

    吞咽声不绝于耳。

    妈妈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她想要踢开他,她知道这是不对的,这是背德,
这是下贱!她是长辈,她是贵妇,她怎么能让儿子的同学像狗一样舔她的脚?

    可是……身体却不听使唤。

    那种被伺候、被膜拜、被当成女王一样侍奉的快感,太上头了。

    丈夫林承泽从来没有这样做过,那个高傲的男人只会把腿架在茶几上让她伺
候,何曾像这样,低下头颅去亲吻她的脚?

    一种前所未有的报复快感和征服欲在心底炸开。

    「哈啊……嗯……」

    妈妈的呻吟声开始变调,从一开始的惊慌,慢慢带上了一丝享受的鼻音。

    见妈妈没有实质性的反抗,吴涛的胆子更大了。

    他的动作变得更加大开大合。

    那条舌头不再满足于平面的舔舐,开始探索更加隐秘的角落。

    舌尖灵活地一卷,钻进了脚趾之间的缝隙里。

    「呀——!!!」

    那里……那里太敏感了!

    湿透的丝袜裹着脚趾,本来就敏感异常,此刻被温热的舌头强行挤进去,那
种触感简直比直接做爱还要刺激百倍!

    吴涛不管不顾。

    他用力吮吸着丝袜缝隙里的酒液,舌头在每一根脚趾之间穿梭缠绕。

    最后,他甚至张开嘴,含住了妈妈的大拇指。

    那裹着白丝的大拇指圆润可爱,透着粉嫩的肉色,吴涛含住它,跟吃糖一样
用力地吮吸吞吐。

    「啵……滋……」

    口水混合着红酒,把那一片丝袜弄得更加湿润透明。

    「吴涛……别……别吃那里……啊……」

    此刻,妈妈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所有的矜持都随着那一声声淫靡的水声烟
消云散。她不再试图把脚抽回来,相反,在某种本能的驱使下,她的脚尖竟然开
始微微下压,主动往吴涛的嘴里送去,似乎在迎合他的吮吸。

    那是彻底的堕落,也是彻底的释放。

    妈妈仰着头,眼神已经涣散,长发彻底散乱,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呼吸空气。

    胸前两团硕大的乳肉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铃铛「叮铃铃」地响个不停,仿佛
在为这场荒唐而淫乱的仪式伴奏。

    终于。

    当吴涛的舌头用力地刮过她的足心,刺激到那个连接着全身神经的敏感点时
——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高亢嘹亮的呻吟,从妈妈的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在圣诞夜的烛光下。

    在这间豪华的大平层里。

    穿着廉价衣服的穷小子,像狗一样趴在地上,正享用着他的盛宴。

    而那个穿着情趣圣诞服的女主人,正因为这只狗的舌头,而快乐得浑身抽搐
……

    第7 章

    「啊啊啊——!!!」

    随着妈妈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紧绷起来!

    吴涛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只是凭着一只饿狗护食的本能,死死含着妈
妈那根裹着白丝的大拇指不松口。他的舌头还在那一层湿透的丝袜上疯狂刮擦,
恨不得将每一滴液体都卷进肚子里。

    而对于久旷的妈妈来说,这种刺激简直是毁灭性的。

    太久了……真的太久了。

    自从生下了我之后,爸爸对她的兴趣就日益减退。尤其是这两年,夫妻生活
几乎变成了例行公事,几个月一次,每次都是匆匆了事。那个曾经会在床上把她
捧在手心里的男人,如今连多看她一眼都觉得累。

    她的身体已经成了一座干涸已久的枯井,平时只能用端庄和优雅封印着。而
此刻,吴涛那条笨拙却贪婪的舌头,却是狠狠凿开了井盖。

    「不行……受不了了……那里……不要吃那里……」

    妈妈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长毛地毯,把那昂贵的织物抓得凌乱不堪。

    快感顺着脚趾尖那密集的神经末梢疯狂向上传导,穿过脚踝,沿着小腿肚子,
直冲脊椎尾端。

    「滋滋……啾……」

    妈妈那带着哭腔的嗓音,在吴涛听来更像是一种鼓励,他更加卖力地吮吸着,
腮帮子都因为用力而凹陷下去,唾液混合着红酒,把妈妈的整个脚掌都弄得湿漉
漉、亮晶晶的。

    「啊!那里……啊!」

    妈妈的双腿突然剧烈痉挛起来!

    这个高高在上的贵妇,此刻正在地毯上疯狂扭动着腰肢!

    胸前两团硕大的乳肉随着身体的抽搐上下翻飞,红色的布料根本包不住那汹
涌的波涛,大半个雪白的半球都露了出来,随着每一次颤抖,乳肉表面都跟着泛
起一阵阵诱人的肉浪。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

    脖子上的铃铛疯狂作响,声音急促而破碎。

    「要死了……要去了……啊啊啊!!!」

    伴随着最后一声尖叫,妈妈的身体猛地向上一挺。

    她的腰肢悬空,仅靠肩膀和脚后跟支撑着身体,绷成了一座完美的拱桥。那
件只有几根细绳构成的红色丁字裤,此刻因为肌肉的紧绷而深深勒进那两瓣肥硕
的臀肉之中,几乎完全陷了进去。

    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那被细绳勒紧的幽秘之处喷涌而出。

    「噗呲——」

    那股瞬间爆发的湿意,让裆部布料颜色瞬间变深,晶莹的淫水混合着之前滴
落的红酒和香氛,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晕开。

    「哈……哈……」

    高潮来得快,去得也猛。

    妈妈重重地摔回地毯上,整个人成了一滩泥。

    她的眼神涣散,嘴巴微张,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胸口剧烈起伏着,每
一次呼吸都带着颤音,饱满的乳房上,也布满了一层细密的粉色汗珠。

    世界静止了,只剩下妈妈的喘息声,和铃铛偶尔发出的几声余韵。

    吴涛跪在地上,嘴里还残留着红酒和丝袜的味道,整个人都傻了。

    他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我那高高在上的前女明星妈妈,此刻却是瘫软在地,
浑身抽搐,双眼翻白。

    恐惧,瞬间取代了欲望。

    他毕竟只是个家境贫寒的高中生,哪见过这种阵仗?他以为妈妈是被他弄疼
了,或者是犯了什么病。

    「阿……阿姨?」

    吴涛慌了,他赶紧松开妈妈的脚,手忙脚乱地后退好几步,直接跪在了地毯
上。

    「对……对不起!阿姨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我以为……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您别吓我……」

    他看着妈妈还在抽搐的大腿,看着那只被他舔得全是口水的脚,心里全是罪
恶和惶恐。这是逸哥的妈妈啊,是长辈啊,自己刚才像条疯狗一样干了什么?万
一她醒过来报警怎么办?万一她告诉林逸怎么办?

    「阿姨……您说话啊……我这就走,我这就滚……」

    吴涛一边说着,一边哆哆嗦嗦地想要站起来逃跑。

    就在他转身的一瞬间。

    一只手,一只绵软无力的手突然伸了过来,一把抓住了吴涛那油腻腻的头发。

    「嘶——」

    吴涛吃痛,被迫停下动作,回过头。

    他对上了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责怪,没有愤怒,更没有报警的意思。

    那里只有一汪深不见底的春水,和一种要吃人的饥渴。

    妈妈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妆容已经彻底花了,眼线晕开,反而给她增
添了一种堕落的颓废美。

    「跑什么?」妈妈像是刚哭过一样,带着浓浓的鼻音说道。

    她抓着吴涛的头发,没有松手,反而用力向下一扯。

    「唔!」

    吴涛被迫低下头,脸不得不凑近妈妈的身体。

    「谁让你停的?」

    妈妈喘息着,语气里带着一丝嗔怪,更多的是一种欲求不满的命令。她现在
脑子里一片混乱,她只知道,舒服,太舒服了,但是还不够,远远不够。

    那只是脚啊。

    光是脚被舔弄就能让她喷水,那如果是……

    妈妈的视线向下移,落在了自己那片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胯下。

    那里正如万蚁噬心般瘙痒难耐,空虚得让她发疯,高潮后的余韵并没有让她
满足,反而像是在干柴上浇了一桶油,让她更加渴望被填满,被粗暴对待。

    「阿姨……我……」

    吴涛被扯着头发,脸被迫贴在妈妈的胸口附近,鼻子里全是她身上那股浓郁
的奶香和汗味,脑子嗡嗡作响。

    「看哪呢?」

    妈妈娇笑一声,手上用力,拽着吴涛的脑袋,强行将他的视线往下按。

    「刚才舔脚舔得那么起劲……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红酒是舔干净了……」

    妈妈伸出另一只手,抚摸着自己那只还残留着水渍的脚背,然后顺着小腿线
条一路向上,滑过膝盖,滑过大腿,最后停在了那片神秘的三角区。

    「但是阿姨这里……流了好多水……」

    妈妈的手指在那湿透的蕾丝布料上轻轻按压了一下。

    「滋……」

    一声清晰的水声响起。

    那层薄薄的蕾丝早已饱和,稍微一按,丰沛的蜜液就从指缝间溢了出来,晶
莹剔透,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脏死了……」

    妈妈咬着下唇,眼神迷离地看着吴涛。

    「小涛……你不是最听话了吗?你不想帮阿姨……弄干净吗?」

    吴涛的喉结剧烈滚动,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鼻血都快喷出来了。

    那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地方。

    那是林逸的出处,是林承泽的专属领地。

    而现在,这个高贵的女人,正抓着他的头发,邀请他去……清理那里?

    「阿……阿姨……这……这不合适……」吴涛还在做最后的挣扎,虽然身体
已经诚实地有了反应,那根东西把牛仔裤顶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

    「少废话。」

    妈妈似乎失去了耐心。

    她松开抓着吴涛头发的手,直接撑起身子,向后挪了挪,然后当着吴涛的面,
缓缓地分开了双腿。

    原本并拢遮掩的姿态瞬间变成了最无耻的敞开。

    「过来。」

    妈妈命令道。

    吴涛手脚并用,跪着爬了过去,正好卡在妈妈张开的两腿之间。

    这个视角……

    妈妈身上那件红色的情趣内衣下摆只是两根细绳,根本遮不住什么,此时此
刻,那两条勒进肉里的绳子已经被淫水浸透,变成了深红色。

    「帮阿姨……把这碍事的东西弄开。」

    吴涛颤抖着伸出手,手指刚碰到那根湿漉漉的绳子,一瞬间,滑腻触感就让
他差点当场射出来。

    他轻轻勾住丁字裤的边缘,往旁边一拨。

    「崩。」

    细绳弹开。

    那片被禁锢已久的肥美蚌肉,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弹了出来,展现在了空气中。

    因为刚才的剧烈高潮和充血,那两片花瓣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深粉色,肿胀
不堪,还在微微颤抖着吐露着蜜液。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浓郁气味——混合了尿
意、骚味、香水味和红酒味的复杂气息瞬间扑面而来,直接钻进了吴涛的鼻孔。

    「唔……」

    吴涛发出一声闷哼,这味道太冲了,却又太让他着迷了。

    「看什么看……傻狗。」

    妈妈骂了一句,但这句骂声软绵绵的,跟调情差不多。

    她伸出手,再次按住了吴涛的后脑勺,用力往下一压。

    「吃下去。」

    没有前戏,没有缓冲。

    吴涛的脸直接被按进了那片湿润的丛林里。

    「呜呜!」

    他的鼻子撞在柔软的阴阜上,嘴唇瞬间被温热滑腻的液体包裹。

    「伸舌头……快点……」

    妈妈仰起头,双手死死抓着吴涛那油腻的头发。

    她已经顾不上嫌弃了,她现在只想被那根粗糙的舌头狠狠地蹂躏。

    吴涛不再犹豫。

    他张开嘴,舌头笨拙地探了出来。

    「吸溜……」

    第一口。

    他尝到了那种复杂的味道。

    那是妈妈的味道,是背德的味道。

    「啊……对……就是那里……」

    一声满足的叹息,妈妈腰肢猛地向上挺起,主动把那肿胀的花核往吴涛嘴里
送。

    吴涛虽然没吃过猪肉,但也见过猪跑,他在学校里听那些男生吹过牛,知道
该怎么弄,虽然动作生涩,但他胜在卖力,胜在虔诚。

    他的舌头就跟个马达一样,在妈妈的阴唇上疯狂扫荡。

    「不行……太轻了……用力点!」妈妈不满地拍打着吴涛的脑袋,「舌头伸
直……像舔冰棍一样……对……往里面顶……啊……」

    在妈妈手把手的教学下,吴涛很快就掌握了要领。

    他不只是在表面乱舔,而是把舌头变尖,试探性地往那个不断流水的洞口里
钻。

    「噗滋……噗滋……」

    随着舌头的进出,淫靡的水声在客厅里回荡,而妈妈则是闭着眼睛,感受着
那条舌头在自己体内最隐秘的地方翻搅,粗糙的舌苔刮过娇嫩内壁的感觉,让她
浑身酥麻,头皮发炸。

    「嗯……小涛……真乖……」

    妈妈一边喘息,一边无意识地呢喃着。她的手从吴涛的头发上滑下来,摸索
着他的耳朵,脸颊,仿佛慈母在抚摸自己的孩子,可做的事情却是如此下流。

    「小逸……小逸要是知道……」

    妈妈突然睁开眼,眼神迷离地看着埋首在自己胯下苦干的少年。看着那颗黑
乎乎的脑袋在自己雪白的大腿间耸动,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私处被儿子的跟班吃
得啧啧作响。

    一种变态的刺激感涌上心头。

    「小逸要是知道……他那个看不起的小弟……正在吃他妈妈的下面……」

    「呵呵……我是个坏妈妈……我是个荡妇……」

    「可是……好舒服……」

    「承泽……你看到了吗……你的老婆……正在被别的男人玩弄……」

    这种羞耻的独白,不仅没有让妈妈产生罪恶感,反而让她更加兴奋,更加上
头。

    她觉得自己彻底堕落了。

    从那个高高在上的林太太,变成了一只只顾求欢的母狗!

    「用力!再用力点!啊!舔那里!那个硬硬的小豆豆!」

    妈妈突然一声尖叫,双腿猛地夹紧了吴涛的脑袋!

    吴涛听到了指令。

    他立刻调整目标,舌尖对准那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在那上面疯狂画圈。

    「滋滋滋——」

    快感如海啸般袭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妈妈的身体猛地向上一弹。

    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来得更加猛烈,更加汹涌。

    「要死了!要死了!我不行了!啊啊啊!」

    妈妈哭喊着,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腰肢疯狂抽搐,
双腿死死夹住吴涛的头,像是要把他夹死在里面一样。

    「噗——」

    一股比刚才还要汹涌的液体,直接喷射进了吴涛嘴里,呛得他一阵咳嗽,差
点窒息。但他不敢退,也不能退,只能大口吞咽着那股带着腥味的液体,像是信
徒在接受女神的圣水。

    高潮持续了足足一分钟,当一切终于平息下来的时候,客厅里温馨有情调的
圣诞氛围,已经被浓郁的淫靡气息所填满。妈妈瘫软在地毯上浑身湿透,头发乱
七八糟地黏在脸上,口红彻底没了,只剩下红肿的嘴唇。

    吴涛终于得以把头拔出来。

    他满脸都是水,亮晶晶的,嘴角还挂着一根拉长的银丝,那是他和妈妈体液
的混合物。

    他大口喘着粗气,看着眼前的女人,眼里满是意犹未尽的贪婪。

    妈妈缓缓睁开眼睛。

    这一次,她的眼神变了。

    如果说刚才还只是被动的享受和引导,那么现在,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的,便
是一种名为「索取」的熊熊烈火。

    那种高潮虽然强烈,但只是表层的。

    那里……那个空虚幽深的洞穴,依然在渴望着更实质性的填充。

    舌头太软了,太细了,根本填不满她这口枯井。

    她需要更硬的,更粗的,更滚烫的东西。

    妈妈挣扎着坐起身,她的双腿还在发软,甚至有些合不拢。

    她看着吴涛,视线落在他裤裆那顶得老高的帐篷上,那里的尺寸,似乎……
比她想象中要可观得多。

    「还没够……」

    妈妈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吴涛的手。

    「这里施展不开……」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那一身红色的情趣圣诞服挂在她身上,不但没有遮羞,
反而更加凸显了她此刻的淫乱。妈妈没有去整理衣服,也没有去擦拭身上的狼藉,
她只是紧紧牵着吴涛的手,跟牵一条自己心爱的小狗差不多。

    「跟阿姨来……」

    妈妈转过身,赤着那双白丝小脚,一步三晃地朝着主卧的方向走去。

    「去那张大床上……」

    妈妈回过头,冲着吴涛抛了一个媚眼,露出一个让他终生难忘的笑容:

    「那是你林叔叔买的床……今晚……」

    「你要替你叔叔……好好爱我。」

    第8 章

    主卧的门「咔哒」一声反锁了。

    这里是这个家最核心的禁地——我妈柳婉柔和我爸林承泽的卧室。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木香,那是那个常年不在家的男主人林承泽喜欢
的味道,是一种代表着冷静、克制、和虚伪的高级感。平日里,妈妈总是小心翼
翼地维护着这里的整洁,连一根头发丝都不敢乱掉,生怕破坏了丈夫那种所谓的
「精英格调」。

    但今晚,她却牵着一只野狗,大摇大摆地闯了进来。

    「呼……」

    妈妈松开吴涛的手,赤着那双裹着白丝、脚底沾染了红酒渍和灰尘的脚,直
接踩在了卧室昂贵的地毯上。

    她没有回头,而是径直走向了床头的那面墙。

    那里挂着一张巨幅的结婚照。

    照片里的妈妈比现在年轻几岁,穿着洁白的婚纱,笑得端庄而圣洁,依偎在
西装革履的丈夫身边。那时的她,眼里是对未来幸福生活的憧憬,是作为「林太
太」的骄傲。

    而此时此刻,照片外的她,却是一副足以让照片里的自己羞愧致死的模样。

    头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脸上的妆容因为刚才的激情而斑驳陆离,身上那件
红色的情趣圣诞服已经被扯得歪歪扭扭,下半身的丁字裤更是不知去向,只剩下
那双极其淫靡的吊带白丝袜,紧紧勒着她丰腴的大腿。

    「看着他。」

    妈妈突然开口,她伸出一根手指,指着照片里那个意气风发的男人。

    吴涛站在门口,有些畏缩。这间卧室太大了,装修得太豪华了,那张宽大的
美式四柱床看起来就跟法庭的审判台似的。他看着墙上的照片,那个男人——林
逸的爸爸,那种上位者的眼神仿佛能穿透相纸,死死盯着他这个卑微的闯入者。

    「我……我不敢……」吴涛咽了口唾沫,本能地想要后退。

    「没出息的东西。」

    妈妈转过身,给他一个讥讽的笑。

    她一步步走向吴涛,每走一步,胸前的乳肉就跟着颤动一下,铃铛发出「叮
铃」的脆响。

    「他有什么好怕的?」

    妈妈走到吴涛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比自己矮了一头的少年,伸出手,
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他现在正不知道在哪个温柔乡里快活呢……这个家,这
张床,现在归你了。」

    说完,妈妈转过身,走到了床边。

    她背对着吴涛,面对着那张大床,开始了自己的展示。

    「你不是喜欢阿姨吗?你不是说阿姨是女神吗?」

    妈妈的手伸向了背后,解开那件红色文胸的最后两个扣子。

    「那就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着。」

    崩。

    随着扣子的解开,早已不堪重负的情趣圣诞服终于滑落。

    没有任何遮挡了,饱满的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猛地弹跳出来。

    「颤……」

    因为常年的保养,妈妈的胸部并没有下垂得很难看,而是呈现出一种极具肉
感的自然水滴状。雪白的皮肤在暖黄色的床头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两颗硕大的
红樱傲然挺立,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她上半身赤裸了。

    但她并没有摘下头顶那个可笑又淫乱的红色麋鹿角发箍,也没有解开脖子上
那个带着铃铛的金项圈。这种「半裸」的状态——赤裸的上身,配上宠物的项圈,
以及下半身那极度诱惑的吊带白丝,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反差萌和背德感。

    「过来。」

    妈妈坐在了床边。

    那张床很高,她坐上去后,双脚正好悬空,裹着白丝的玉足就这样在半空中
晃荡着,脚尖绷直,勾勒出优美的足弓线条。

    吴涛像是个被勾了魂的行尸走肉,僵硬地走了过去。

    「站好。」

    妈妈指了指自己两腿之间的地毯。

    吴涛乖乖站好,正好面对着妈妈那敞开的大腿。这个角度,他一睁眼,就能
看到妈妈那两团压迫感极强的雪乳,以及那深不见底的乳沟。

    妈妈俯下身,双手捧住吴涛的脸,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刚才嘴巴用得不错,
现在……让阿姨看看你的本钱。」

    她的手顺着吴涛的胸膛滑落,直接钻进了他的裤腰里。

    「嘶——」

    当那只冰凉柔软的手握住那根滚烫坚硬的铁棒时,两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妈妈有些惊讶。

    她原本以为,像吴涛这种营养不良的小个子,那里应该也和他的身高一样寒
酸。

    但手里的触感却结结实实地打了她的脸。

    那东西……好粗。

    甚至比林承泽的身体要强壮得多。

    上面暴起的青筋在她掌心里跳动,烫得吓人。

    「呵……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妈妈轻笑一声,熟练地帮他褪去了裤子。

    当那根狰狞的肉棒完全弹出来,直直地戳在她面前时,妈妈眼底闪过一丝狂
热。

    这就是她需要的。

    这就是能填满她这口枯井的工具。

    「来……」

    妈妈并没有急着让他插入,而是用双臂拢住了自己那对硕大的乳房,然后用
力向中间一挤,两团软肉瞬间挤压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深邃的肉缝。

    「刚才不是看傻了吗?现在……它是你的了。」

    妈妈低下头,将那个紫红色的蘑菇头,对准了自己的乳沟,然后慢慢地、慢
慢地吞了进去。

    「呜……」

    温热、柔软、滑腻。

    那是吴涛从未体验过的触感。

    妈妈开始前后晃动身体。

    「叮铃铃!叮铃铃!」

    脖子上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响动,每一次晃动,那沉甸甸的乳肉就会摩
擦过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看这里……」

    妈妈一边套弄,一边抬起眼皮,用那种媚得能滴出水的眼神看着吴涛。

    「舒服吗?嗯?」

    她故意挺起胸膛,让乳肉更加紧密地包裹住那根东西。

    「这本来是你叔叔的专属……这对奶子……以前只有他能碰……可是他不要
了……他嫌弃了……」

    她低下头,伸出鲜红的舌尖,在那个暴露在乳肉之外的马眼上轻轻舔了一下。

    「现在……它是小涛的了……是这只小野狗的了……」

    这一声小野狗,不但没有让吴涛生气,反而让他更加兴奋。

    那种被女神羞辱、被赐予特权的错位感,让他忍不住挺动腰身,在那两团软
肉中横冲直撞。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混合着铃铛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奏响了一曲淫靡的乐章。

    「啊……好硬……」

    妈妈喘息着,感觉自己的胸部被磨得发烫,这种程度的刺激虽然舒服,但对
于现在的她来说,仅仅是隔靴搔痒,她需要更多,她需要更深。

    「够了。」

    妈妈突然直起腰,那根沾满了她口水和乳香的肉棒意犹未尽地弹了出来,在
空气中晃动了两下。

    「上床。」

    妈妈站起身,发出指令。

    吴涛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

    「我让你上去……躺好。」妈妈指了指床的右侧——那是平时我爸林承泽睡
觉的位置,「躺在你叔叔的枕头上。」

    这简直是……大逆不道。

    吴涛颤抖着爬上床,如履薄冰。

    这可是逸哥爸妈的床啊!他竟然要躺在这上面?

    当他的脑袋枕上那个带着淡淡檀木香的枕头时,一种巨大的恐慌和更巨大的
刺激同时袭来。

    这就是成功男人的视角吗?

    还没等他细想,一片阴影便笼罩了下来。

    妈妈爬上了床。

    她四肢着地,从床尾慢慢爬向床头。裹着白色吊带丝袜的长腿在床单上交替
前行,膝盖跪在柔软的床垫上,陷出一个个凹坑。随着她的爬行,胸前两团雪乳
摇摇晃晃,让人眼花。

    她爬到了吴涛身上。

    然后,她分开双腿,跪在了吴涛身体的两侧。

    一个标准的「女王骑乘」姿势,从吴涛的视角看去,这一幕简直震撼到了极
点。

    头顶是妈妈那张精致而扭曲的脸,脖子上是晃动的铃铛,胸前是两座雪山,
而视线的尽头……

    是那个正对着他、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私密幽谷。

    因为刚才的口交高潮,那里依然红肿不堪,挂着晶莹的液体。

    「看清楚了吗?」

    妈妈双手撑在吴涛的胸膛上,感受着掌心下那颗年轻心脏剧烈的跳动。

    「这就是你一直想看的地方……这就是生了你逸哥的地方……」

    她缓缓直起上半身,双手向后,撑在了吴涛的大腿上。这个动作让她的腰肢
形成了一个夸张的反弓,那片泥泞的沼泽更加清晰地暴露出来。

    她的一只手探向下方,握住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

    「帮阿姨……把它插进来。」

    她扶着那根滚烫的铁棒,用龟头去摩擦自己那湿润的穴口。

    「滋溜……」

    液体起到了完美的润滑作用。

    「啊……」

    当硕大的蘑菇头强行挤开那两片紧闭的花瓣,顶在那个极度敏感的入口时,
妈妈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叹息。

    紧。

    真的好紧。

    虽然生过孩子,虽然年纪大了,但因为常年的空窗期,她的身体依然保持着
惊人的紧致度。

    「我要坐下去了……」

    妈妈低下头,深深地看了吴涛一眼。

    那一眼中,包含了太多的意味——从此以后,她就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林
太太了,她就是个和儿子同学乱搞的荡妇。

    但她不在乎,她只想快乐。

    妈妈膝盖微曲,腰肢下沉。

    「噗滋。」

    第一寸进入。

    「呃啊!」

    妈妈皱紧了眉头,指甲深深掐进吴涛的大腿肉里,被撑开填满的充实感瞬间
传遍全身。

    「好大……小涛……你真的好大……」

    她一边呻吟,一边继续下沉。

    一点一点。

    一寸一寸。

    那是一个缓慢而坚定的吞没过程。

    吴涛躺在下面,看着自己的东西就这样一点点消失在妈妈的身体里,他看到
妈妈原本白皙的皮肤因为充血而变得粉红,看到她脖子上的青筋暴起,看到她迷
离的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终于。

    「咚。」

    随着一声闷响。

    根部没入。

    彻底吞没。

    「哈啊——!!!」

    妈妈仰起头,发出一声长啸。

    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整个人充实了。

    那种实实在在的感觉,让她感动得想哭。

    这才是做女人啊。

    这才叫活着啊。

    她就这样保持着坐到底的姿势,停顿了几秒钟,让身体适应这个惊人的尺寸。

    然后,她开始动了。

    起伏。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端庄的贤妻良母,她是这床上的女王,是驾驭欲望的
骑士。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

    铃铛声骤然大作。

    妈妈双手抓着吴涛的肩膀,开始上下套弄。

    她的动作一开始还有些生涩,但很快,身体的本能就接管了一切。每一次落
下都是狠狠坐到底,而每一次抬起,也都带出一连串晶莹的拉丝。

    「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的声音在主卧里回荡,显得格外淫乱。

    裹着白丝的长腿在床单上摩擦滑动,吊带紧紧勒着大腿肉,随着肌肉的收缩
而变换着形状。这双腿曾经是林承泽最喜欢的把玩对象,而现在,它们正跨在另
一个男人的腰上,为了另一个男人的快感而张开。

    「呼……呼……小涛……硬不硬?」

    妈妈一边疯狂地起伏,一边喘息着问道。

    她的头发随着动作疯狂甩动,麋鹿角发箍早就歪到了一边,看起来既滑稽又
色情。

    「硬……好硬……阿姨里面好热……」

    吴涛已经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只能凭本能回答。

    「硬就对了……」

    妈妈突然俯下身,两团巨乳直接拍打在吴涛的脸上,差点把他闷死。

    「告诉阿姨……你现在干的人是谁?」

    「是……是阿姨……」

    「不对!」妈妈狠狠坐了一下,差点把吴涛的腰坐断。

    「说!是谁!」

    「是……是妈妈……」吴涛福至心灵,喊出了声,「是逸哥的妈妈!」

    「啊!」

    听到这句话,妈妈浑身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

    就是这个。

    就是这种背德感。

    「对……我是柳婉柔……你逸哥的妈妈……我是林逸的亲妈……」妈妈疯了
一样地扭动着腰肢,在吴涛身上研磨,「你这个坏孩子……你在干你兄弟的亲妈
……你在给你兄弟戴绿帽子……」

    这种言语上的羞辱,反而让快感成倍地增加。

    突然,妈妈似乎想起了什么。

    她在剧烈的动作中强行转过头,看向了床头那面墙。

    看向了那张巨大的结婚照。

    照片里,林承泽依然挂着那副自信的微笑,仿佛在嘲笑她是个没人要的黄脸
婆。

    「老林……林承泽……」

    妈妈盯着照片里丈夫的眼睛,眼神怨毒而疯狂。

    「你看到了吗?你看到了吗!」

    「这就是你的床……这就是你花几万块买的床垫……」

    「现在……你的老婆……正骑在别的男人身上……正被你儿子的同学狠狠地
干!」

    「你不是不回来吗?你不是要在外面找小三吗?」

    「那我就给你戴绿帽子!戴一顶大大的绿帽子!」

    这一刻,报复的快感甚至超过了肉体的快感。

    她觉得自己赢了。

    通过这种最下贱、最堕落的方式,她狠狠地报复了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

    「啊……不行了……太深了……顶到了……啊啊啊啊啊!」

    随着情绪的爆发,身体的临界点也终于到了。

    妈妈突然加快了速度,开始最后的疯狂冲刺。

    她死死抓着吴涛的肩膀,指甲掐出血痕。

    「射给我!全部射给我!把你的脏东西都射进林逸妈妈的肚子里!」

    吴涛也被这疯狂的气氛彻底点燃了,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上挺动,配合
着妈妈的下压,进行了最后几十下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噗滋!噗滋!噗滋!」

    水声大作。

    「啊啊啊啊——!!!」

    伴随着最后一声长长的尖叫,妈妈整个人向后仰去,呈现出一个濒死的姿态。

    与此同时,吴涛也达到了极限。

    滚烫的热流毫无保留地喷射而出,重重地打在那个温暖紧致的子宫颈口上。

    一股,两股,三股……仿佛无穷无尽。

    妈妈浑身抽搐着,感受着那滚烫的液体在自己体内漫延,那种被填满、被浇
灌的感觉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纯粹的极乐。

    两人就这样僵持了十几秒。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射尽,妈妈才无力地趴了下来。

    她趴在吴涛身上,两团软肉压着少年的胸膛,汗水交融在一起,分不清是谁
的。

    精液和淫水,掩盖了原本的檀木香,这是背德的味道。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

    妈妈闭着眼睛,享受着这高潮后的余韵。

    可是,渐渐地,随着心跳平复,那种空虚感又像是幽灵一样爬了回来。

    不够。

    还不够。

    这种程度的报复,似乎还不足以填平她心里的恨和欲,这里是主卧,是林承
泽的地盘,她已经征服了。

    但是……那个让她伤心的,不仅仅是林承泽。

    还有那个把她当保姆、当空气的儿子——林逸。

    妈妈缓缓睁开眼睛。

    她从吴涛身上撑起,并没有拔出来,那个变软了的东西依然滑腻地留在她体
内。

    她转头看向窗外。

    CBD 的霓虹灯依然闪烁,圣诞夜的狂欢还在继续,林逸此刻应该正陪着那个
所谓的班花,在某个高档餐厅里谈笑风生吧?

    他大概早就忘了家里还有个等他的妈妈。

    「呵呵……」

    妈妈突然笑了一声,她低下头,看着身下这个还在大口喘气的少年。

    「小涛……还硬着吗?」

    她感觉到体内的那个东西,似乎在她的挑逗下,又有了一点抬头的迹象。

    「这……这里太宽敞了……」

    妈妈环视了一圈主卧,眼里流露出一种厌倦。

    「这里到处都是你叔叔的味道……阿姨闻腻了。」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吴涛的耳垂,然后说出了一句让吴涛热血沸腾的话:
「带阿姨去个更刺激……更挤的地方……」

    她的手指向了门外,指向了走廊尽头的那个房间。

    「去小逸的房间。」

    「在他的床上……在他的书桌上……」

    「你再好好地……干一次他的妈妈。」

    第9 章

    主卧的大床上,那一滩滩混合着精液、汗水和爱液的痕迹还在散发着热气,
但妈妈显然没有打算让这场狂欢就这样平淡收场。

    「走……」

    妈妈从床上滑下来,双脚落地的瞬间,膝盖明显软了一下,差点跪倒在地毯
上。

    但她很快就稳住了身形。

    她没有去捡地上那件被扯坏的红色文胸,也没有去管那条不知踪影的丁字裤,
就这样赤裸着上半身,任由水滴状的乳房在空气中晃荡,脖子上的铃铛也随着她
的动作发出「叮铃、叮铃」的脆响。

    下半身,为圣诞夜准备的白色吊带丝袜已经惨不忍睹。

    右脚的脚背上还残留着大片干涸的红酒渍,呈现出一种暗红色的污秽感;左
膝盖上因为刚才在床单上的剧烈摩擦,勾出一道长长的丝,露出里面红肿的皮肤。
袜口被吊带勒得变了形,深深地陷进大腿根部丰腴的软肉里,而那个最隐秘的裆
部也已经是一片泥泞,透明的粘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白色的丝袜上画出
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

    「扶着我……」妈妈回过头,媚眼如丝地看着还坐在床边发愣的吴涛,她伸
出手,手指在空中勾了勾,「小涛,别让你叔叔发现了……我们得悄悄的。」

    这句话简直荒谬可笑。

    林承泽还不知道在哪个温柔乡里,怎么会发现?

    她这是在演戏,演一场名为「偷情」的刺激大戏,而吴涛,就是她选中的最
佳男主角。

    吴涛咽了口唾沫,站起身,走过去扶住了妈妈那滑腻温热的手臂。

    两人像是一对刚刚作案完毕的雌雄大盗,互相搀扶着,跌跌撞撞地走出了主
卧。

    走廊很长。

    平时,这条铺着厚实地毯的走廊是连接父母与儿子空间的通道,代表着家庭
的秩序与威严。墙上挂着几幅品味高雅的抽象画,壁灯投射出冷淡而理性的光芒。

    妈妈几乎把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吴涛身上,她那饱满的乳侧毫无顾忌地
挤压着吴涛的手臂,随着步伐的移动,两团软肉不断摩擦着少年的肌肤。

    「以前……」妈妈一边走,一边在吴涛耳边低语,「这里只有你叔叔能像这
样搂着我走……或者,是你逸哥小时候,我抱着他走……」

    「现在……是你。」

    「是一个外人……是一个他们都看不起的穷小子……」

    妈妈似乎对这种身份上的反差有着病态的痴迷,她每说一句,身体就会颤抖
一下,湿漉漉的眼睛里就会闪过一丝快意。

    走廊尽头,是一扇紧闭的深色木门。

    门上挂着一个小小的牌子,上面用英文写着「Private Zone」,那是我上初
中时为了彰显个性挂上去的,严禁父母随意进入。

    「到了。」

    妈妈停在门口,指着那扇门,眼神变得有些狂热。

    「那是小逸的禁地……平时他连打扫卫生都不让我进,说是怕我翻他的东西
……」

    「他说这是他的地盘,是他独立的空间。」

    「独立?呵……」

    妈妈的手搭在了门把手上,转过头,看着身边的吴涛,笑得妖娆。

    「今晚……我们就在这儿。」

    「就在他的地盘上……把他最尊敬的妈妈……弄脏。」

    咔哒。

    门把手被拧动。

    并没有锁。

    下午我走得太急,为了去见我的女神,连门都忘了反锁。

    门开了。

    一股独特的少年气息瞬间扑面而来。

    「唔……」

    闻到这股味道的瞬间,妈妈浑身一震,随即便猛地深吸了一口气。

    这股味道让她感到眩晕,这是她儿子的味道,是那个从她肚子里钻出来、如
今已经长得比她还高的男人的味道。

    「好浓……全是小逸的味道……」

    妈妈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大腿根部那刚刚有些干涸的液体再次泛滥,颤
抖着走进房间。

    而对于吴涛来说,这股味道则有着完全不同的意义。

    这是压迫感的味道。

    这是金钱的味道。

    借着走廊透进来的微弱灯光,他看清了房间里的陈设。

    巨大的展示柜里摆满了他做梦都不敢想的限量版球鞋,每一双的价格都抵得
上他父母几个月的工资;墙上挂着装裱精美的签名球衣;角落里是顶级的电竞电
脑和赛车模拟器。

    这就是我,林逸的世界。

    一个用金钱堆砌起来的堡垒,一个时刻提醒着吴涛「你是个垃圾」的地方。

    刚才在主卧里那种「征服者」的快感,在这一瞬间被这种阶级的压迫感冲淡
了不少,吴涛本能地缩了缩脖子,脚步有些迟疑。

    「怎么?怕了?」

    妈妈察觉到了身边少年的退缩。

    她没有安慰,反而是用一种更加激进的方式来打破他的恐惧。

    「啪!」

    房间的灯被打开了,突如其来的明亮光线让两人都眯起了眼睛。

    妈妈拉着吴涛的手,径直走向房间一侧的衣柜,那是一整面墙的定制衣柜,
柜门是巨大的落地穿衣镜。平时,我就是站在这面镜子前试穿那些昂贵的潮牌,
整理那些只有富家子弟才有的发型。

    而现在,镜子里映出的,是一对不堪入目的狗男女。

    「看着镜子。」

    妈妈转过身,背对着吴涛,面对着镜子。

    她强行拉过吴涛的手,按在了自己赤裸的乳房上。

    「睁开眼……好好看看。」

    镜子里的画面极具冲击力。

    妈妈站在前面,虽然发丝凌乱、衣衫不整,但那雪白的肌肤、丰满到夸张的
身材、以及那种久居上位的贵妇气质依然清晰可见。她头上的麋鹿角歪斜着,脖
子上的铃铛闪着金光,下半身的白丝勒肉感在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色情。

    而站在她身后的吴涛。

    皮肤黝黑,身材瘦小,比妈妈矮了一个头,脸上还挂着那种没见过世面的局
促和惊恐。他穿着牛仔裤,赤裸的上身瘦骨嶙峋,只有那个依然挺立的下体显示
着雄性的尊严。

    这是一幅极度不和谐的画面。

    高贵与低贱,洁白与黝黑,女神与乞丐。

    妈妈指着镜子里的自己:「你看……这就是小逸平时最尊敬的妈妈……」

    「你看她现在像什么?」

    妈妈抓着吴涛的手,用力揉捏着自己的乳房。

    「嗯……用力……捏坏它……」

    在妈妈的引导下,吴涛的手指深深陷进了那团雪白的软肉里。

    那触感是如此真实,如此震撼。

    「她现在像什么?」

    「像不像一条母狗?嗯?」

    妈妈对着镜子里的吴涛抛了个媚眼。

    「小涛……你现在正抱着你逸哥的妈妈……在他的房间里……在他的镜子前
……玩弄他的妈妈……」

    吴涛看着镜子,看着镜子里那个原本卑微的自己,此刻正把手肆无忌惮地放
在那个高贵女人的胸上。他又抬起头,透过镜子的反光,看到了后面墙上的那件
林逸最喜欢的球衣——那是林逸在这个房间里的精神图腾。

    「逸哥……」

    吴涛在心里默念着这个称呼。

    那个平时总是用施舍的眼神看他、总是随手把垃圾扔给他、总是高高在上一
脸优越感的林逸。

    你的球衣在看着。

    你的镜子在照着。

    你最引以为傲的妈妈,现在正在我的怀里求操。

    「呼哧……呼哧……」

    吴涛的呼吸变了。

    那种原本的畏缩和自卑,在这一刻转化成了最纯粹、最黑暗的破坏欲和征服
欲。

    既然我比不过你有钱,比不过你帅。

    那我就睡你妈!

    就在你的房间里!

    当着你所有东西的面!

    吴涛的眼神变了,那原本总是躲闪的目光突然变得凶狠起来,他的手不再是
小心翼翼的触碰,而是猛地用力,五指成爪,狠狠抓住了那两团乳肉。

    「啊!」

    妈妈痛呼一声,但随即发出了更加兴奋的呻吟。

    「对……就是这样……弄疼我……」

    她感受到了身后少年气场的变化,那个唯唯诺诺的小跟班不见了,取而代之
的,是一个燃烧着熊熊欲火的雄性牲口。

    这正是她想要的。

    「过来……」

    妈妈挣脱了吴涛的怀抱,但这并不是拒绝,而是为了更深一步的亵渎。

    她几步走到了我的书桌前,桌上摆满了我的高考复习资料、几本厚厚的英文
原版书,以及几个金光闪闪的篮球比赛奖杯。

    书桌的正中央,摆着一个精致的相框。

    那是一张全家福。

    照片里,我穿着校服,笑得阳光灿烂,站在中间。我爸和我妈分别站在两边,
一家三口看起来幸福美满,是标准的模范家庭。

    「呵……」

    妈妈看着那张照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然后双手撑在书桌边缘,把
上半身趴了下去,脸颊几乎贴在了那张全家福上。

    与此同时,她把那挺翘丰满的屁股高高撅了起来,正对着身后的吴涛。

    「滋啦。」

    因为动作幅度太大,加上之前的磨损,那条原本就岌岌可危的白丝吊带终于
承受不住拉力,在大腿根部发出一声脆响,裂开了一个大口子。

    但这反而方便了接下来的事情。

    妈妈伸出手,把那一堆课本试卷胡乱地往两边推开,清出了一块空地。

    「小涛……」

    妈妈回过头,脸贴着冷冰冰的桌面,眼神迷离地看着吴涛,又看了看近在咫
尺的全家福。

    「你看……这张照片拍得多好啊……」

    她的手指在照片上我的脸上划过。

    「小逸笑得多开心啊……他以为他有个完美的家……有个完美的妈妈……」

    「对不起……小逸……对不起……」

    妈妈对着照片里的儿子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透着兴奋。

    「妈妈忍不住……妈妈是个骚货……」

    「妈妈被你的同学……被小涛的大鸡巴征服了……」

    「妈妈现在只想被他操……就在你的书桌上……」

    这种直白的的话语让吴涛瞬间上头,他大步走上前。

    这一次,他没有等妈妈的指令。

    他看着那个撅在自己面前的大屁股,那两瓣肥硕的臀肉被残破的白丝包裹着,
中间深邃的沟壑里,红肿的花蕊正一张一合,流出的液体已经滴落而下。

    滴答。

    「啪!」

    吴涛抬起手,重重一巴掌扇在妈妈的屁股上。

    「啊——」

    臀肉剧烈颤动,荡起层层肉浪。

    妈妈惊叫一声,身体猛地一颤,但她没有躲,反而把屁股撅得更高了。

    「爽吗?阿姨?」

    「爽……好爽……打我……用力打我的骚逼……」

    妈妈把脸埋进那堆书本里,深深地吸了一口上面沾染的儿子的味道,身体兴
奋得发抖。

    吴涛伸出一根手指,没有经过任何润滑,直接捅进那个湿漉漉的洞里。

    「噗滋。」

    「呃啊!!」

    妈妈仰起脖子,一声惨叫。

    「好紧……小逸……你看……你同学的手指插进妈妈里面了……」

    她在跟照片说话。

    她在跟空气里的儿子说话。

    吴涛的手指在里面疯狂搅动,把里面的淫水带出来,涂抹在妈妈的白色丝袜
上,也涂抹在书桌上。

    越来越多的液体滴落,由着吴涛自由发挥。

    我的课本湿了,奖杯被弄上了水渍,全家福的玻璃镜面上也蒙上了一层水雾。

    这种破坏的感觉太爽了。

    吴涛看着眼前这个神志不清、只求一操的女人。

    她曾经是高高在上的贵妇,是林逸那个完美的妈妈。

    而现在,她就是一块肉。

    一块摆在林逸书桌上,任由他宰割的肉。

    在这种环境下,看着趴在桌上流水的妈妈,看着周围的环境,吴涛开始膨胀
起来,他觉得自己是这里的王,是这个房间的主宰。

    林逸?

    林逸算个屁!

    他在外面装逼,我在家里操他妈!

    「不够……」吴涛突然拔出了手指。

    那种空虚感让妈妈不满地扭动着腰肢:「别停……小涛……插进来……用你
的大鸡巴……」

    「别急。」

    吴涛冷笑一声,他不再是那个听话的工具人了。

    他一把抓住妈妈那头凌乱的长发,迫使她抬起头来。

    「啊——!」

    妈妈吃痛,被迫看着此时一脸凶相的吴涛。

    「书桌上太硬了,怕弄坏了逸哥的奖杯。」

    说着,吴涛拽着妈妈的头发,像拖死狗一样,把她从书桌上拽了起来。

    「去床上。」

    吴涛指了指房间角落里那张单人床。

    那是我每天晚上睡觉的地方,是我做着青春期美梦的地方。

    吴涛凑到妈妈耳边,看着她那张兴奋扭曲的脸,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要在逸哥睡觉的地方……把他最爱的妈妈……操到失禁。」

    第10章

    「上去!」

    吴涛低吼一声,这会儿他也没什么怜香惜玉的心思了,抓着妈妈的手臂,把
她重重甩到了我的床上。

    「砰。」

    床垫发出一声闷响,底下的弹簧不堪重负地「吱呀」了一声。

    这可是我平时睡觉的地方。

    妈妈被摔得七荤八素,长发彻底披散开来,遮住了半张脸,看起来狼狈得要
命。

    按理说,作为长辈,作为贵妇,这时候怎么也该有点羞耻心,或者挣扎一下。

    但她没有,她甚至连那个歪到耳朵边的麋鹿角发箍都没扶一下。

    接触到床单的一瞬间,她膝盖并用在我的床上爬了两下,熟练地调整好位置,
双腿大大分开,上半身顺从地趴伏下去,把大屁股高高撅起。

    这是一个不需要任何教学的「母狗」姿势。

    吴涛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

    他喘着粗气,视线扫过我墙上挂着的签名球衣,扫过柜子里那一排排限量版
球鞋,最后落在趴在我床上的妈妈身上。

    一种前所未有的爽感冲上了他的天灵盖。

    平时在学校,他连摸一下我的鞋都怕给我弄脏了,现在呢?他在我的地盘,
准备操我妈。

    「阿姨,这姿势练过啊?」

    吴涛嘲讽地笑了一声,伸手拍了拍妈妈的脸蛋,「看来平时没少想这种事吧?」

    「呼……呼……」

    妈妈根本没空搭理他的嘲讽。

    她把整张脸都深深地埋进了枕头里。那是我的枕头,上面还残留着我昨晚睡
觉流的口水味,还有我懒得洗头的油脂味。

    妈妈贪婪地嗅着这股味道,这味道让她有些眩晕,闭上眼,她甚至产生了一
种错觉——此刻压在她身后的不是那个穷小子吴涛,而是这个房间的主人,是她
亲手养大的儿子。

    这种极度的背德感,瞬间引爆了她体内积攒的最后一丝淫荡。

    「小逸……妈妈来了……」

    她双手死死抓着我的床单,把平整的布料抓得全是褶子,嘴里含糊不清地喃
喃自语:「妈妈在你的床上……妈妈是个坏女人……」

    吴涛听着这话,反而更兴奋了。

    他一把抓住了妈妈头顶那两个红色的鹿角,狠狠往后一拉。

    「既然这么喜欢逸哥的床,那就在这儿好好伺候我!」

    妈妈被拉得被迫仰起头,脖子上的铃铛「叮铃铃」乱响。

    她没有反抗,反而顺着吴涛的力道,把腰塌得更低,把那个早已湿透的部位,
毫无保留地送到了吴涛的面前。

    ……

    与此同时,几公里外的万象城广场。

    「阿嚏——!」

    我猛地打了个喷嚏,这动静有点大,一条晶莹的鼻涕直接挂了下来,悬在半
空摇摇欲坠。

    我下意识想抬手去擦,结果胳膊刚动一半就被坠得生疼。

    我没手。

    我的两只手里提满了花花绿绿的纸袋子。左手是香奈儿和迪奥,右手是那个
维多利亚的秘密——这玩意儿最讽刺,我刚才刷卡的时候扫了一眼,全是蕾丝透
视款,但这显然不是穿给我看的。

    最要命的是我小拇指上还勾着三杯奶茶,那是女神安雅和她闺蜜刚才买的,
一人喝了两口嫌冰,随手就递给了我:「林逸,拿着,待会儿渴了再喝。」

    那一刻我真觉得自己不像个人,像个带体温的移动置物架。

    风挺大,把我的鼻涕吹得乱晃,我怕这玩意儿滴在新买的加拿大鹅上,只能
极其狼狈地把头往肩膀上蹭,试图把那丢人的液体蹭掉。

    周围全是人。那一对对的小情侣跟连体婴似的黏在一起,有个男的正在喂女
朋友吃烤红薯,那女的笑得一脸甜蜜。

    我站在旁边,看着他们,觉得自己像个傻逼。

    我身上这件羽绒服花了一万多,抗风是一流的,但我心里那股凉气是从骨头
缝里往外冒。

    「那个……安雅……」

    我实在受不了了,手指头已经被勒得发紫,完全没了知觉。

    我冲前面喊了一嗓子:「咱们能不能找个地儿坐会儿?或者先把东西存一下?
我手真麻了。」

    前面两米远的地方,安雅正和她闺蜜站在巨大的圣诞树下找角度。她穿着那
件白色的短款羽绒服,红围巾衬得脸特小,好看是真好看,但那股冷淡劲儿也是
真冷淡。

    听到我的声音,她眉头都没皱一下,甚至头都没回,只是举着手机不耐烦地
摆了摆手:「哎呀林逸,你别吵行不行?正好这会儿灯光打过来了。」

    她闺蜜也在旁边帮腔:「就是啊林逸,这才提多久啊就不行了?你看人家男
朋友,背着女朋友都能跑二里地。」

    我被怼得一句话说不出来,只能干笑两声:「行,行,你们拍,我不说话。」

    为了不破坏她们的构图,我还得像个孙子一样往旁边挪,尽量让自己和这堆
购物袋缩进阴影里。

    安雅笑得那叫一个甜,比刚才喝的那口奶茶还甜,她不停地换姿势,比心,
嘟嘴,每一张都要精修。

    我在旁边看着,突然觉得特荒诞。

    我想起出门前那一刻的狂喜,觉得自己是个王者,把吴涛那个随叫随到的NPC
给鸽了,把亲妈精心准备的晚饭给推了。我以为我是来这儿当男主角的,结果来
了之后才发现,我就是个负责刷卡和拎包的苦力。

    这三杯奶茶是拿着给她们摆拍用的,这几万块钱的礼物是给她们发朋友圈炫
耀用的。

    而我林逸?

    我就是个如果不小心入镜,会被她们用P 图软件毫不留情消除掉的路人甲。

    「林逸,往边上再去点!你影子挡着我的光了!」

    安雅突然转过头,没好气地冲我喊了一句。

    「哦……好嘞,马上。」

    我赶紧往全是积雪的花坛边上退了两步,脚底一滑,差点摔个狗吃屎,手里
的袋子撞得哗啦乱响。

    我稳住身形,赔着笑脸看着女神,心里那股酸劲儿直冲天灵盖。

    这就是我期待了一晚上的幸福圣诞夜。

    真他妈带劲。

    ……

    镜头切回。

    与此同时,在我那个温暖如春、空调开到二十八度的卧室里,正上演着一场
以我为主角、但我却不在场的荒诞大戏。

    「啪!」

    一声脆响,那是肉掌狠狠抽在肥肉上的声音。

    吴涛这小子,平时在我面前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现在却轮圆了胳膊,一巴掌
扇在了我妈柳婉柔的屁股上。那两团我平时看都不敢多看的白肉,此刻被他打得
像是两袋装满水的气球,疯狂乱颤。

    「撅高点!骚货!」

    听听,这就是我那个「老实巴交」的好兄弟,在这个压抑了他整整三年的豪
华卧室里,他也不装了,直接翻身做主,把自己当成了这里的皇帝。

    他一把抓住了妈妈头顶上的那个红色麋鹿角发箍。

    那玩意儿本来是妈妈为了那个还没回家的老爸准备的情趣道具,现在倒好,
成了吴涛手里的缰绳。他就像个暴躁的骑手,拽着那对鹿角强迫妈妈把头仰起来,
脖子拉得老长,那金色的铃铛跟疯了似的乱响。

    吴涛根本没什么前戏的耐性——或者说,面对我妈这种极品,是个男人都没
耐性,何况那里早就湿得一塌糊涂了。

    他扶着那根充血发紫的肉棒,对准了那张正在吐水的嘴,腰部猛地往下一沉。

    「噗嗤!」

    这声音太润了,润得刺耳。

    连根没入。

    「啊啊啊——!!!」

    妈妈昂着头惨叫,但这叫声里没多少痛苦,全是那种要把房顶掀翻的愉悦。

    她整个人像只母狗一样趴在我的床上,脸深深地埋进了那个我每晚睡觉的枕
头里,双手把我的床单抓得全是褶子。

    「好深……顶到了……这是小逸的床……啊啊……」

    吴涛没停,他现在就是台打桩机,不知疲倦地开始冲刺。

    「咯吱!咯吱!咯吱!」

    我那张可怜的单人床遭了老罪了,发出痛苦的哀鸣。床板剧烈摇晃,床脚在
地板上摩擦出刺耳的噪音,我真怕这床下一秒就散架。

    「啪!啪!啪!啪!啪!」

    那一连串的撞击声,不仅是肉体的碰撞,更是吴涛对我积攒了三年的宣泄。

    「逸哥平时多牛逼啊!」

    吴涛一边玩命地抽插,一边咬牙切齿地骂着我的名字。他盯着身下这个随着
他动作疯狂摇摆的女人,盯着那双裹着破烂白丝、在他腰侧乱晃的长腿,眼里全
是报复的快感。

    「他在学校里装人上人!看不起我!拿我当狗使唤!」

    「砰!砰!砰!」

    他每骂一句,就要狠狠地顶一下,仿佛要把这几年的怨气全射进我妈的身体
里。

    「现在呢?啊?现在呢!」

    吴涛死死拽着那两只麋鹿角,把妈妈的脑袋往后拉,逼着她把屁股撅到最高,
好让他那根东西吃得更深。

    「现在他妈被我骑在胯下!在他的床上被我干!」

    「叫啊!叫大声点!」

    吴涛俯下身,在那只红透了的耳朵边大声吼道:「让你那个好儿子听听!听
听他那端庄的妈妈是怎么被人操成母狗的!」

    妈妈这时候已经彻底神志不清了。

    那种被粗暴填满的充实感,加上在儿子床上偷情的羞耻感,让她的大脑皮层
炸开了一朵又一朵的烟花。她在我的枕头上疯狂蹭着脸,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把我的枕套浸湿了一大片。

    「我是母狗……啊……我是小涛的母狗……」

    她语无伦次地迎合着,甚至主动向后扭动那高贵的腰肢,贪婪地去吞吃那根
属于下等人的粗大肉棒。

    「小逸……对不起……你同学的大鸡巴太爽了……妈妈离不开了……」

    「就在你的床上……把你妈妈操死吧……啊啊啊……」

    这场面要是让外人看见,绝对以为这俩人疯了。

    但对于他们来说,我这间卧室,此刻就是他们的极乐世界。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指向了十一点五十九分。

    ……

    户外,万象城。

    寒风跟刀子一样刮在脸上,但我感觉不到疼,因为我的手早就在疼了。

    「十!九!八……」

    广场上的人跟中了邪似的往中间挤,所有人都仰着头,盯着大楼外墙上的倒
计时屏幕,嘴咧到了耳根子。

    「七!六……」

    我被挤到了最外围,像个没人要的垃圾袋。

    我的手指头已经发紫了,勒着我肉的还是那七八个死沉的购物袋。

    刚才安雅说:「林逸,你拿着东西不方便,就在这儿等我们,我和菲菲去前
面拍个照就回来。」

    我就像个傻逼一样信了,像个忠诚的守门狮子一样站在这儿。我踮起脚尖,
想在人堆里找那个白色的身影,结果只看见一片黑压压的后脑勺。

    「五!四……」

    我没找着女神,视线却鬼使神差地扫到了广场边缘的VIP 停车区。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车牌尾号三个8.

    我太熟了,那是老头子的车。

    我心里顿时涌上一股莫名其妙的惊喜。老林提前回来了?我就知道,虽然平
时他把家里当旅馆,但关键时刻还是靠谱的。他肯定是想给我和妈一个惊喜,接
我们去吃大餐。

    我想都没想就要掏手机给他打电话。

    然而下一秒,我的手僵在了半空中,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

    车门开了。

    一个穿着灰色羊绒大衣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大背头,金丝眼镜,正是我的
好父亲,林承泽。

    但他没看手机,也没往人群这边看。

    他绕到副驾驶,特绅士地拉开车门,牵出来一只手。

    那不是我妈的手,我妈的手虽然保养得好,但没这么嫩。

    一个女人钻了出来。

    超短裙,过膝靴,一头金灿灿的大波浪。

    借着路灯我看清了,那张脸全是胶原蛋白,估计还没我大几岁,也就是个大
一新生的样。

    「三!」

    倒计时的声音震得地皮都在抖。

    林承泽,那个跟我妈说「公司有急事」、满嘴「企业责任」的精英高管,此
刻挂着一脸我从没见过的淫笑。

    他一把搂住那个金发妹的腰,熟练得像是搂着自己养的宠物。

    金发妹娇笑了一声,整个人像没骨头一样挂在他身上,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二!」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感觉天旋地转。

    这就是他的急事?这就是他的加班?

    我想起出门前,我妈柳婉柔还在厨房里烤火鸡,桌上摆着红酒和玫瑰,她像
个傻子一样在家里等着,甚至提前准备了情趣内衣,就为了等这个男人回去宠幸
她一下。

    结果呢?

    他在几公里外的广场上,搂着别的女人过平安夜。

    「一!」

    万众瞩目中,我那个道貌岸然的父亲低下头,当着无数人的面,狠狠吻住了
那个年轻辣妹的嘴唇。

    与此同时,他那只戴着结婚戒指的大手直接滑了下去,一把抓在那个辣妹挺
翘的屁股上,隔着短裙用力揉捏着,肉都从指缝里溢出来了。

    「啪嗒。」

    我的手松了。

    那七八个购物袋重重地砸在水泥地上。

    清脆的碎裂声在欢呼声里显得特别刺耳。

    安雅刚买的香奈儿限量款香水,瓶子碎了,浓郁的香味炸开,混合着洒了一
地的奶茶味,甜得让人想吐。

    几万块钱的东西,毁了。

    但我一点都不心疼。

    我只是觉得自己像个笑话,我们全家都像个笑话。

    「MerryChristmas——!!!」

    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响彻云霄,所有人都在拥抱,在接吻。

    「砰!砰!砰!」

    无数朵烟花从四周升起,在头顶炸开。

    红的、绿的、金的,把整个城市照得跟白天一样。

    烟火的光映在我脸上,也映在我脚下那摊混着奶茶和香水的脏水上。

    我站在那儿,看着远处那个正在揉捏年轻女孩屁股的父亲,脑子里却闪过家
里那张空荡荡的餐桌。

    原来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

    真他妈的精彩。

    ……

    与此同时,在我那间忽明忽暗的卧室里,这场荒诞大戏终于迎来了最高潮。

    窗外的烟花炸得震天响,五颜六色的光影透过窗户洒进来,把这一屋子的淫
乱照得跟迪厅似的。

    「呃啊啊啊——!!!」

    吴涛这小子看着身下翻着白眼的贵妇,看着这满屋子属于我的东西,再看看
窗外那仿佛专门为他庆祝的漫天烟火,心理那点变态的满足感彻底炸了。

    「给我怀上!!」

    他像头疯狗一样低吼了一声,双手死死掐住我妈的腰,腰部猛地一挺,把他
的肉棒最深最狠地顶了进去。

    那个紫黑色的龟头,直接蛮横地顶开了柔软的宫颈口。

    「噗滋!噗滋!噗滋!」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跟火山喷发似的,毫无保留地射进了我妈身体的最深
处。

    直接射进了子宫里。

    「啊啊啊啊——!!!」

    妈妈的身体猛地绷直,脖子向后仰到一个吓人的角度。

    她的双眼直接翻白,粉红色的舌头无意识地吐在外面,整张脸呈现出一种爽
到极点的阿黑颜表情。

    「热……好热……进来了……啊……」

    那股热流在她体内扩散,填满了她那口空虚许久的枯井,烫得她灵魂都在颤
抖。

    在那一瞬间,她彻底忘了自己是谁。

    什么林太太,什么母亲,什么端庄。

    统统滚蛋。

    她只知道,她被填满了。

    在这个冻死人的圣诞夜,在我这个儿子的床上,她得到了这几年来最渴望的
温暖——虽然这温暖来自一个她和她的儿子平时根本看不起的穷小子。

    烟花还在继续炸。

    几公里外的广场上。

    我呆立在冷风里,周围全是欢呼的人群,面前是搂着嫩模出轨的老爸,远处
是把我当拎包狗的女神。我站在热闹的中心,却像个被世界遗弃的孤魂野鬼。寒
风吹干了我脸上的泪痕,留下一道道刺痛的裂纹。

    而我的卧室里。

    一切终于安静了下来。

    吴涛气喘吁吁地从妈妈身上翻下来,四仰八叉地躺在我的床上,看着我的天
花板,嘴角挂着满足的笑。这小子,估计这辈子都没这么爽过。

    而妈妈。

    她依然保持着那个撅着屁股的姿势,脸深深地埋在我的枕头里。

    她的发型早成了鸡窝,那个为了调情戴的麋鹿角发箍孤零零地掉在地板上,
破烂不堪的白丝袜挂在腿上,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在她的两腿之间。

    那一塌糊涂的小穴正无力地张开着,一大股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白浊液体,
缓缓地从红肿的洞口流出来。

    「滴答。」

    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我那干净整洁的床单上,晕开一大片地图。

    那是我的床单啊。

    妈妈缓缓转过头,侧脸贴在沾满口水的枕头上,借着窗外烟花的余晖可以清
楚地看到,她的脸上没有任何的悔恨,没有任何的痛苦,甚至没有一丝对我的愧
疚。

    那双迷离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不知廉耻的满足、幸福,以及对刚才那场疯
狂性爱的回味。

    在这个万家团圆的圣诞夜,大家都有了最好的归宿:

    我爸有了年轻的肉体,我妈有了填满的子宫,吴涛有了逆袭的快感。

    只有我,手里拎着一堆破碎的香奈儿,在风中凌乱。

    窗外,最后一声烟花炸响,随后归于沉寂。

    我站在热闹的中心,听着那句在夜空中久久回荡的「圣诞快乐」,第一次觉
得,这四个字听起来,真像是一句恶毒的诅咒。

    第11章尾声

    烟花终于燃尽了。

    窗外原本绚烂的夜空重新跌回了死寂的黑暗,只剩下几缕还没散去的白烟,
在寒风中被扯得支离破碎。房间里那股要把屋顶掀翻的狂热气氛,也随着烟火的
熄灭而迅速冷却,沉淀成一种粘稠厚重的寂静。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味道。

    那是精液的腥气、红酒的酸甜、香水的余调,还有肉体剧烈摩擦后特有的汗
味。

    这股味道充斥在林逸——也就是我这个儿子的房间里,钻进了书架上的每一
本书里,渗进了衣柜里的每一件球衣里。

    「呼……」

    妈妈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她从床上慢慢爬了起来。刚才那副翻白眼、吐舌头的失神模样已经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得到了极大满足后的慵懒,甚至透着几分冷酷的清醒。

    她没有去捡地上的衣服,也没有去管那一头乱糟糟的长发,只是甩了甩头,
像一只刚刚进食完毕、正在梳理毛发的狂野母猫。

    妈妈赤着脚,踩在沾满两人体液的地板上,一步三晃地走到了书桌前。

    那里放着一把黑色的人体工学椅,平时,那是我坐在上面刷题、打游戏、畅
想未来的宝座。

    妈妈转过椅子,一屁股坐了上去。

    座椅顺从地承托住了她丰腴的臀肉,妈妈向后一靠,双腿极其自然地向两边
大大敞开,毫无遮掩地展示着刚才那场战争的遗迹。

    只见那片原本整洁的三角区,此刻是一塌糊涂。

    被扯得变了形的丁字裤挂在大腿根部,红肿充血的穴口还在无意识地一张一
合,一大股浓稠的白浊混合着透明的爱液,正顺着地心引力缓缓地流淌出来,滴
落在椅子黑色的坐垫上,黑白分明,触目惊心。

    「还在那趴着干嘛?」

    妈妈坐在我的转椅上,微微垂下眼帘,看着还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床上的吴涛。

    她的声音虽然还带着一丝情事后的沙哑,但语气里那种作为长辈、作为女主
人的威严感已经瞬间回归了,刚才那个翻白眼吐舌头的荡妇仿佛只是个幻觉。

    「装死?」

    妈妈伸出白丝脚,脚尖轻轻踢了踢吴涛的屁股。

    「起开。」

    吴涛浑身一激灵,赶紧从床上爬起来。

    此刻的他,脸上那种暴徒般的戾气已经退去,只剩下意犹未尽的讨好和顺从。
刚才他是骑在上面的王,裤子一提,他又变回了那条听话的狗。

    「阿……阿姨……」吴涛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眼神痴迷地盯着妈妈那敞开的
胯下。

    妈妈坐在我的椅子上,双腿大开,红肿的穴口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一大股
浓稠的白浊混合着透明的液体,正顺着重力缓缓流出来。

    「过来。」

    妈妈指了指自己两腿之间的位置,下巴微微一抬:

    「把自己弄出来的东西……清理干净。」

    她皱了皱眉,补了一句:「弄脏了小逸的椅子,他回来会不高兴的。」

    这句话简直荒唐到家了。她在儿子的房间里偷情,射了一地,甚至让儿子的
同学内射在子宫里,现在却在担心椅子脏了儿子会不高兴?

    但在吴涛听来,这就是圣旨。

    「是……是……」

    吴涛连滚带爬地凑了过来,跪在转椅前。他看着眼前那从红肿洞口缓缓流出
的浓白精液,想到那里面全是自己的种,一种变态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他低下头,像条饿狗一样伸出舌头,刚准备去舔舐那片狼藉。

    就在这时——

    「嗡——嗡——嗡——」

    一阵急促的震动声打破了房间的淫靡。

    那是妈妈刚才随手扔在书桌上的手机。

    吴涛吓了一跳,动作猛地僵住,舌头停在半空,抬头惊恐地看着妈妈,生怕
是哪个抓奸的闯进来了。

    妈妈倒是很淡定。

    她伸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来电显示。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儿子」。

    那一瞬间,妈妈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其玩味的笑容。

    她看了一眼跪在自己胯下的吴涛,伸出一根手指,按在自己的嘴唇上,做了
一个「嘘」的手势。

    然后,她另一只手轻轻按住了吴涛的后脑勺,往下用力一压。

    意思是:不准停,继续。

    吴涛心领神会,眼里的兴奋简直要溢出来。在逸哥打电话的时候给他妈妈口
交?这也太刺激了。

    他埋下头,舌头卷在那片狼藉之上,发出了「滋溜」一声响亮的吸吮声。

    与此同时,妈妈按下了接听键。

    下一秒,她的声音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那是一种温柔、关切、甚至带着几分担忧的慈母嗓音:

    「喂?小逸啊?」

    「这么晚了,怎么还没回来呀?妈妈都担心死你了。」

    电话那头,广场上的寒风呼啸声清晰可闻。

    我的声音哆哆嗦嗦的,带着浓浓的鼻音,显然已经被冻透了:

    「妈……那个……我……」

    「怎么了宝贝?是不是外面太冷了?」

    妈妈一边对着电话嘘寒问暖,一边微微仰起头,眉头舒展。

    因为此时此刻,吴涛的舌头正灵活地钻进她那红肿的穴口里,将里面残留的
精液一点点勾出来吞掉。那种敏感点被反复刺激的快感,让她必须极力控制呼吸,
才能不发出异样的呻吟。

    「妈……我……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我自然不知道家里的事,只在电话那头支支吾吾,似乎在犹豫该怎么开口,
「但我怕你……怕你伤心。」

    「傻孩子,跟妈妈有什么不能说的?」

    妈妈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吴涛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就像是在抚摸一只听话
的金毛犬。她的手指穿过吴涛汗湿的头发,偶尔稍微用力抓紧,暗示他那里需要
重点照顾。

    「我……刚才在广场……我看到爸了。」

    「哦?」

    妈妈挑了挑眉,语气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看到你爸了?他不是出差了吗?」

    「他是骗你的!他根本没出差!他就在万象城广场!而且……而且他身边还
搂着个女的!特别年轻……穿得特别骚……他们……他们还在大庭广众之下接吻
……」

    我的声音越来越小,生怕刺激到她。

    然而,我想象中妈妈的崩溃、哭泣、怒骂,统统没有发生。

    她就坐在我的转椅上,低头看着正在卖力吞吃自己淫水的吴涛,看着吴涛像
狗一样伸长舌头,把那些肮脏的液体清理得干干净净。

    一种诡异的平衡感和报复快感充斥了她的胸腔。

    伤心?

    为什么要伤心?

    如果是在两个小时前,她或许会觉得天塌了。但现在?

    你林承泽在外面玩年轻的,我在家里睡你儿子的同学。你在广场上摸别人的
屁股,我在你儿子的书房里被别人舔下面。

    扯平了。

    甚至,我觉得我赢了。

    「是吗……」

    妈妈淡淡地回了一句,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在讨论明天的天气,「这种节日嘛
……你知道的,你爸那个位置,应酬多,逢场作戏也是难免的。」

    「可是妈!那不是应酬!他手都伸进……」

    「好了小逸。」

    妈妈打断了我的控诉,声音依然温柔,却透着一股不在意的冷漠,「妈妈不
在意这些,在这个圈子里,只要他还记得往家里拿钱,其他的……睁一只眼闭一
只眼就过去了。」

    「嘶……」

    妈妈突然倒吸了一口凉气。

    因为吴涛刚才大概是听到了我提到「手伸进哪里」,为了表忠心,他也伸出
两根手指,猛地插入了妈妈的体内,同时舌头狠狠地在那颗肿胀的阴蒂上弹了一
下。

    「妈?你怎么了?」我听到了异响,紧张地问道。

    「没……没什么……」

    妈妈咬着嘴唇,眼角逼出了一点泪花,那是爽的。她抬起一只脚,裹着白丝
的脚丫子直接踩在了吴涛的肩膀上用力碾压着,作为对他乱来的惩罚,也是调情。

    「妈妈刚才……不小心碰到了桌角,有点疼。」

    「严不严重啊?要不我赶紧回去……」

    「不用不用!」

    妈妈赶紧制止。

    开玩笑,现在回来这屋子里的味道怎么解释?

    「你既然在外面,就多玩会儿。今晚……妈妈有点累了,想早点睡。你自己
要是太晚了,就在附近找个酒店住,或者去同学家凑合一晚,别折腾回来了。」

    「啊?可是……」

    「听话,妈妈现在只想一个人静静。」

    这倒是句实话,她确实需要静静,不过是在把吴涛榨干之后。

    「那……好吧,妈你也别太难过……那个……圣诞快乐。」

    「嗯,圣诞快乐,宝贝。」

    「嘟。」

    电话挂断了。

    房间里只剩下吴涛吞咽口水的声音。

    「呼……」

    妈妈把手机扔回桌上,整个人向后瘫软在椅背上。

    刚才这通电话,那种一边扮演慈母、一边享受快感的刺激,简直比刚才的高
潮还要让她上瘾。

    「行了。」

    妈妈低头看了一眼。

    那里已经被吴涛清理得干干净净,甚至因为唾液的滋润而显得更加晶莹剔透。

    「真是条好狗。」

    妈妈满意地点了点头,收回了踩在吴涛肩膀上的脚。

    她站起身,当着吴涛的面,双手伸进了裙摆下方,按住了大腿根部的吊带夹
扣。

    「啪嗒。」

    夹扣解开。

    妈妈弯下腰,手指勾住丝袜的边缘,开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下卷。

    这双价值不菲的顶级白丝,此刻已经彻底报废了。

    上面布满了勾丝和破洞,尤其是膝盖和脚后跟的位置,磨损得厉害。更要命
的是,它吸满了今晚所有的液体——红酒渍、汗水、她的爱液,还有吴涛的一点
点精斑。

    它变得沉甸甸的,湿漉漉的。

    「嘶啦……」

    随着丝袜脱离皮肤,发出一声轻微的撕扯声。

    妈妈将这团温热、潮湿、肮脏的白色织物揉成一团,拿在手里晃了晃。

    吴涛跪在地上,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团丝袜,喉结剧烈滚动,像是在盯着一
块刚出炉的红烧肉。

    「想要吗?」

    妈妈挑眉问道,嘴角挂着一丝戏谑的笑。

    「想……想要……阿姨给我……」吴涛伸出双手乞讨。

    「赏你了。」

    妈妈随手一抛。

    丝袜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准确地砸在了吴涛的脸上。

    「唔!」

    吴涛如获至宝。

    他双手捧着那团丝袜,深深地埋进脸去,贪婪地嗅着上面的味道。

    那是女神堕落的味道,是他胜利的勋章。

    「拿回去慢慢闻……别被你妈发现了。」妈妈随手披上一件我的外套,「走
吧。」

    她没有留客的意思。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卧室,穿过走廊,回到了客厅。

    此时的客厅,餐桌上的残羹冷炙还在,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这个夜晚的荒唐。

    走到玄关。

    吴涛快速地穿好自己的衣服,把那双破烂的丝袜小心翼翼地揣进贴身的口袋
里,那是比他命还重要的东西。

    妈妈没有送他出门,而是径直走向酒柜,又给自己倒了小半杯红酒。

    她靠在酒柜旁,轻轻摇晃着酒杯,眼神慵懒地看着站在门口磨磨蹭蹭不肯走
的吴涛。

    「怎么?还等着阿姨给你发红包?」

    妈妈抿了一口酒,红唇微启。

    吴涛背着那个破书包,手放在门把手上,却迟迟没有按下去。

    他转过头,看着那个依靠在阴影里的女人。

    虽然衣衫不整,虽然刚刚才像母狗一样被他骑在身下,但此刻只要她端起酒
杯,那种高高在上的女王气场就又回来了。

    「阿姨……」

    吴涛鼓起勇气,声音干涩地问道:

    「我……我以后还能……还能来找逸哥……玩吗?」

    他在问找逸哥,但谁都听得出来,他在问什么。

    他在问这扇门,还会不会为他打开。

    妈妈愣了一下。

    随后,她笑了。

    她举起手中酒杯,对着吴涛虚空碰了一下。

    「那要看……」

    妈妈伸出鲜红的舌尖,舔了舔杯沿残留的酒渍,眼神流转:

    「小逸下次……什么时候不回家了。」

    「咔哒。」

    门开了,又关上了。

    那个捡漏的穷小子走了,带着他的战利品消失在黑夜里。

    空荡荡的豪宅里,只剩下妈妈一个人。

    她仰起头,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圣诞快乐……婉柔。」

    她对自己说。

    (全书完)
推荐小说
好淫蕩的寡婦
164
妻子潛藏的慾望(1~2)
150
淫蕩人妻張太太
203
高傲而優雅的背後圖文
211
性感內褲的誘惑
204
女研究生的淫亂自述
215
我老婆,外出之後(21-25)
132
网友评论
注册 / 登录
资源管理
图片管理
吃瓜管理
修改密码
我的收藏
金币充值
兑换VIP
联系客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