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深夜渔夫
字数:109319
正文:第78章 入侵
回忆一闪而过,简宁只愣怔了一个瞬间,俏脸上便重新挂满了寒霜。
“我说了,以后不要再联系了。”
“简老师,对不起!我、不是想、那样……”杜修吞吞吐吐的解释着,又让简宁想起了那个腼腆清秀的少年。
“这些都不重要了!”简宁转身走向电梯,掩饰着眼底的复杂情绪,“忘了我吧。”
“我忘不了!”杜修突然从身后抱住了简宁,“王品可以那样对你,为什么我不行?”
“没说你不行。”简宁身子一僵,语气不自觉的软了。
“我有孩子了,不想再对不起老公。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你值得更好的女孩。”
杜修根本没管简宁说了什么,一双大手毫不客气的攀上了简宁胸前的高耸,脸颊也在简宁的后背上乱蹭。
“简老师,我舍不得你!再陪我一次好不好?最后一次!”
胸乳遭袭,大腿处也感觉到了一根硬邦邦的“棍子”简宁芳心一荡,差点叫出声音。
“不、行,有了一次、你还会、想下一次。”
简宁想要推开杜修的手,却被他握在胸前一起揉捏。
“简老师,你相信我!咱们有始有终,我以后不会再打扰你了。”
说话的同时,杜修已经忍不住掀起了简宁的居家裙,露出了内里遮不住的丰盈翘臀。
“等、等等!这里不行!”眼见杜修的手指直往内裤里钻,简连忙阻止,用尽全力按住了杜修的手背。
“明天、明天好不好?在老地方、老师给你最后一次。”简宁实在不忍拒绝,又害怕耽搁的时间太长被李有有发现,只得无奈的应了下来。
“我不要!明天你又会放我鸽子!”杜修手指继续钻向简宁腿间,吓的她连忙挣脱,气喘吁吁的理了一下衣服。
“这里真的不行!我老公还在等我吃饭!他要下来找我了!”
或许是被简宁口中的老公吓阻了,杜修没再上前,只是痴痴的看着简宁。
“你先回去,明天下午咱们老地方见。”
…………
整个晚上,简宁都有些心不在焉。
李有有问了两次,简宁只说累了,早早的上床睡觉。
转过天来,简宁纠结了一上午,终于下定决心准备赴约,却发现李有有一直没有出门。
简宁是个很有主见的人,既然决定了便不再动摇。虽然有些心虚,还是说出了“去小姨家”这个惯用的借口。
让简宁没想到的是,李有有也穿上了大衣,跟她一起出了家门。
用李有有的话说,他也很久没见小姨了,怪想她的。
事实上,李有有的心情也很复杂。
他不明白,同样是尺寸一般的普通男人,妻子为什么可以接受李小鹏,却不能接受许卓。
因为李小鹏帮她忙了?可感谢也不应该用身体啊!
是的,直到此时李有有还以为简宁在跟李小鹏约会。
李有有觉得,应该给简宁降降温。再加上他的确有些思念何俪,便顺着简宁的借口陪她一起。
这一下,简宁再怎么样都无法赴约了,只能跟李有有一起去找何俪。
三人汇合之后,何俪提议去买点年货。还有几天就过年了,总要准备点年货。
逛了一下午,三人找了一家餐厅吃饭。
点完菜之后,简宁忽然看向何俪,“小姨,小姨夫哪天回来?咱们给他接风。”
何俪道:“谁知道呢?他没说,今年可能不回来了。”
“啊?过年都不回家啊?”简宁略有些诧异。从前每到过年,李锐无论多忙都会回国过春节的。
“管他呢!”何俪似乎有些不愿提起自己的老公,“反正他前段时间回来过一次。”
“小姨夫回来过?怎么没通知我们?”李有有也诧异了。
“他办完事就走了,急匆匆的不知道在忙什么,下次回来再告诉你们。”何俪摆了摆手,不动声色的换了个话题。
“阿宁,下次逛街叫你妈一起,让阿有在家看孩子。”
晚餐吃到一半,简宁便已“奶孩子”为由提前回了家。
对于李有有跟何俪的关系,简宁是知道的,便有意为她制造机会。
其实简宁还有一层顾虑:今天又放了“杜修”的鸽子,他可千万别闹什么么蛾子啊!
让简宁庆幸的是,停车场没发现杜修的身影,她顺利的回到了家。
“阿有呢?”何晴见女儿独自一人回家,感觉有些奇怪。
“陪小姨喝酒呢。”简宁略显古怪的眨了眨大眼睛,何晴秒懂,俏脸上立刻泛起羞红。
“安安饿了,你喂喂他吧,我回去歇着了。”何晴很有些落荒而逃的感觉。
简宁暗自好笑,她这个妈明显是放不开,尤其是当着她这个亲生女儿的时候。
不过简宁也没有揭穿,只是道了声“晚安”,便给儿子喂奶去了。
喂完奶,简宁把孩子放在旁边看着,照例坐起了瑜伽。
瑜伽这项运动很适合简宁,既能保持形体,又能安抚她略有些烦躁的内心。
很快,简宁便不为杜修的事情烦心了。
明天再说呗,天又塌不下来。
做完瑜伽,洗了个澡,又哄睡了孩子,简宁安心的上了床。
她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刻,两个男人已经悄无声息的来到了自家门前。
一人是神情愤懑的杜修,而另一人却是刚刚放出来的王品。
“敲门吧。”王品躲到楼梯转角处,躲开了门前的智能猫眼。
杜修深吸了一口气,几次抬起右手,又迟疑着放了下来。
“要不咱们还是走吧。万一她老公在家呢?”杜修打起了退堂鼓。
“你怕什么?”王品面现鄙夷之色,晃了晃手里的手机。
“他老公没回家,你不也看到了吗?”
“你这玩意到底准不准啊?”杜修仍然有些犹豫。
“当然准了。”王品自信的道:“地下停车场和一楼大厅的出口都有监控,她老公只要回来就逃不过我的眼睛。”
“你还真是处心积虑啊!”杜修的话里带着一丝嘲讽。
“那当然!”王品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目光里闪过一丝不屑,“不然怎么搞上你的女神?”
其实,王品只是吹牛而已。要是只有他自己,根本就搞不定简宁。连监控都是迟文瑞装的,他用过之后一直没卸载。
杜修没再说话,有点后悔带王品过来了。这家伙的目光里时不时露出一丝疯狂,有点吓到他了。
可要是不带王品,也无法知道李有有到底在不在家。
果然,世事难以两全。
“放心,等你搞定她我再进去。”
王品越是这么说,杜修越是忧心,越是不敢敲门。
足足过了两分钟,就在王品等的不耐烦、杜修也想转身离开的时候,门上的扬声器里突然传来了简宁的声音:
“杜修,你怎么来我家了?快点回去!别让我老公看见。”
乍然听到简宁的声音,杜修明显吓了了一跳。直到简宁用“老公”吓唬他,杜修突然攥紧了拳头。
李有有根本就不在家,王品早就确认了这点。可是呢?简宁还用这样的借口骗他。对于下午的失约,更是连句道歉都没有。
杜修哪里知道,简宁是听到手机的警报声过来查看的,一见杜修便以为他要找自己麻烦,慌乱之下只想让他快点离开。
可杜修偏偏不想如简宁的意,刚刚还在犹豫的他放下了所有的顾虑。
“简老师,我不会走的!你老公又怎么样?你叫他出来啊!我不怕他!”
“今天是老师不对,你先走吧,明天我去找你。”
简宁终于想起给杜修道歉,可杜修已经不想听了。只是一个劲的冷笑,明显不再相信简宁的保证。
简宁劝说了好一会,见杜修始终不为所动,只得无奈的问:“你到底要怎样才肯离开?”
杜修终于开口了,“简老师,我就想见你一面,不是这样隔着门说话。”
简宁犹豫了,她自然猜到了杜修的意思。
“杜修,今天见了,以后就不能见了。”
这是简宁最后的妥协。
“好!”杜修郑重的答应。
片刻之后,门开了。
简宁刚想出去,便被杜修搂着推回了玄关。
“别、去、去外面!”简宁还想拒绝,杜修却不给她机会,撩起睡裙盖住了简宁的俏脸。
“唰……”内裤落到了脚面,简宁光溜溜的下半身彻底暴露。
杜修随手伸手一摸,只觉得简宁的腿间一片湿滑。
“简老师,你真的不想吗?屄水都流到脚面了。”
这当然是夸张的说法,却也揭露了简宁动情的事实。
杜修满脸得意,满手的淫水抹满了简宁的大屁股。
丝丝凉意刺激着简宁的心灵,让她想要挣扎都没有力气。
“等、等一下。”
简宁想要拉开头上的睡裙,却被杜修捞起一条赤裸的美腿,被迫靠在了业主电梯旁边。
杜修一手托着简宁的大腿,一手扯开自己的裤子,硬邦邦的大鸡巴杀气腾腾的顶了上去。
“嗞……”生殖器结合的声音传来,简宁身不由己的“嗯”了一声,连忙隔着睡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杜修的鸡巴很大,不逊于王品,很难想象如此瘦弱的男生竟然拥有一根和体型完全不匹配的大阴茎。
插入的瞬间,这根大阴茎也把简宁的思绪带回了从前。
那是陈书文一伙人被抓、周成退学之后的事了。
…………
“简老师,周成被你赶走了吗?”简宁刚回学校上班,杜修便偷偷找了过来。
“嗯!”简宁有点不好意思,只能轻轻点头。
曾经被杜修看光的经历让简宁脸红,毫无保留的关心又让她感动。
“简老师,我请你吃饭吧,好好庆祝一下。”看的出来,杜修由衷的为简宁开心。
正是这种单纯的样子感染了简宁,让她不忍拒绝。
“你又不挣钱,老师请你吧。谢谢你上次的挺身而出。”
那天下午没课,两人吃过午餐,杜修又提议逛街。
简宁本不打算同意,可她禁不住杜修苦苦的哀求。
杜修的眼神很纯净,宛如濡沐的孩童,目光里没有任何鄙夷,就像是从未见过她不堪的一面。
整个下午,杜修的欢声笑语便没有断过。简宁也了解了杜修的身世……这是一个缺失母爱的孩子。
是的,简宁总是在不自觉中把杜修当成孩子。那瘦弱的身形总是会让人下意识忽略他的年龄。
在杜修很小的时候,妈妈便因为癌症去世了。
他爸常年忙生意,虽然经济条件不错,却也忽略了杜修的成长。
父子俩相依为命,日常的相处却怎么也亲近不起来。
或许是出于母性的怜惜,或许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分开之前,简宁叮嘱杜修,有什么困难都可以找她。
从那以后,两人的关系越来越近。
有一次,杜修发烧没来上课,简宁问过他的舍友之后,找到了杜修的宿舍。
“简老师,你怎么来了?”杜修打开宿舍门,神情里满是意外。
“听说你发高烧,过来看看。”简宁打量了一下,四人的宿舍只有杜修一人。
“让我看看。”简宁试了试杜修的额头,“怎么这么烫,跟我去医院!”
“没事,吃过药了。睡一觉就好。”在额头接触到手掌的瞬间,杜修的呼吸节奏乱了一瞬,转眼又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行了,不听话以后就不理你了!”这话有点像撒娇,出口之后简宁便感觉到了不妥。但说出去的话就如同泼出去的谁,想收回来已经晚了。
杜修愣了一下,乖乖跟着简宁去了校医院。
那天,简宁找别的老师帮忙代课,一整天都在照顾杜修。
等杜修的烧退了,又怕他在宿舍休息不好,在学校附近的宾馆里开了一间房。
从那以后,简宁跟杜修的关系不胫而走,以小道消息的形式在学生间疯狂传播,也传进了王品耳中,让他盯上了简宁……当然了,这是后话。
把杜修送到宾馆,简宁便离开了。快到家的时候才发现房卡忘了留下,只能掉头回去送房卡。
“小杜!啊……”简宁打开房门,正看见杜修全身赤裸的走出卫生间,边走边用毛巾擦头。
杜修也吓了一挑,连忙退回卫生间围上浴巾。
可那根悬挂在腿间的大物却在简宁心里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
“给、给你房卡。”简宁把房卡放在门旁的柜子上,转身想要离开,却被杜修一把拉住了小手。
“简老师……”杜修只是情不自禁,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小杜,我先走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简宁始终没有回头,抽了两下却被杜修抓的更紧。
“简老师……”杜修又叫了一声,不知从哪来得到的勇气,张开怀抱紧紧搂住了简宁。
那时候的简宁已经很久没有满足过了。
或者说,自从端掉了陈书文一伙,简宁就从未满足过。
尝过了高潮的滋味,简宁对待性爱的态度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巨大转变,可她还是凭借理智做着最后的努力。
“小杜,你、你放开老师……”
杜修只用一句话便化解了简宁所有的努力:
“简老师,我知道,我胆子小,没用,给不了你什么帮助,可我……”
杜修话未说完,怀里的简宁便转过身,玉手堵住了他的嘴唇。
“小杜,不要这样!老师不是好女人,不值得你这样……”
“值得的!值得的!”冲动之下,杜修忽然捧住简宁的俏脸,大着胆子吻了上去。
因为身高的关系,他只能踮起脚尖。可两人谁也没觉得不对,一瞬间,天雷便引燃了地火。
…………
那天的细节简宁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杜修跟今天一样,一手捞着她的大腿,站在门旁插入了她。
家里的玄关灯光不算亮,简宁睡裙蒙头,只能听到杜修愈发粗重的喘息。
每喘一次,粗大的阴茎便会用力上挺,来上一次深入浅出的抽插。
简宁单股站立,有点无力支撑身体,靠墙的身子总是不自觉的往下滑。
这恰恰为杜修提供了方便,每次简宁下滑,都像是主动迎合,用屄穴套弄着鸡巴。
杜修隔着简宁胸前的大腿吮吸着她的奶头,抽插的同时还不忘大口大口的吃奶,那样子好像在补充做爱消耗的体力。
“嗯!嗯!嗯!啊……”简宁有点忍不住本能的呻吟了。眼前的黑暗让她恐惧,却也让娇躯更加敏感。
抬起的那条大腿被杜修举过头顶,给大鸡巴留足了抽插的空间,每次插入都会发出轻微的肉响。
“滋滋滋滋……”
“啪啪啪啪……”
淫水逐渐漫过腿根,让简宁感受到丝丝凉意。
两人谁都没注意到,王品蹑手蹑脚的进了玄关,不屑的看了简宁一眼。
“啊……嗯……啊……啊……”简宁的叫声给王品提供了最好的掩护,任由他悄悄潜入,消失在黑黝黝的阳台角落。
今晚的夜还有很长,王品一点也不着急。
玄关处,简宁已经变成了趴伏在墙的姿势,白花花的大屁股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每一次撞击都会抖出销魂的波浪。
“啪!”这不是肉体撞击的声音,而是手掌扇打屁股造成的清脆肉响。
“贱老师!屁股低点!不知道老子肏着不方便吗?”
“啪!”不等简宁反应过来,杜修扬起手掌扇响了她另一瓣翘臀。
“轻、啊啊……轻点!”简宁艰难的分开双腿,直到变成放浪的蟹型,才弥补了两人之间的身高差。
“叫你‘贱老师’果然没错,听听你贱屄的声音,看看你欠肏的贱屁股……”
杜修的声音肆意而又满足,简宁却有点听不到了。
她再次陷入了短暂的回忆之中。
“贱老师”这个称呼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原本的杜修虽然也会在做爱时玩一些情趣方面的羞辱,但平时一直把她当成女神,真的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他的态度是什么时候转变的呢?
…………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
教室里空荡荡的,王品坐在紧邻讲台的课桌后面,看着黑板前满脸羞红的简宁。
“简老师,快点写啊,一会来人了!”王品笑着催促,眼角的余光不时看向右边。
在右边的不远处,杜修蜷缩在课桌下面,正透过桌椅的间隙看向简宁。
早上的时候,王品跟杜修炫耀,故意用手机里简宁的性爱视频刺激他。
杜修怎也都不肯相信,非说视频是合成的,让王品一阵火大。
于是,他跟杜修打了个赌,才有了这场教室里的羞耻调教。
王品就是想打杜修的脸。
他要让杜修知道,对方心爱的女神是他王品的性奴。
这一切,当时的简宁并不知道。
听到王品催促,简宁也知道不能再耽误下去。这间教室虽然偏僻,除了上课没什么人会过来,但万一呢?万一哪个学生溜达过来呢?
简宁深吸了一口气,转身面向黑板,鹅黄色的连衣裙随身飘荡,轻盈的仿若蹁跹蝴蝶。
王品得意的冲杜修挤眼睛,却见他正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简宁在黑板上落笔。
“简……宁……的……大……屄……鉴……赏……课!”简宁边写边读,声音发颤,鼻尖微涩,缓缓写出一行俊逸的板书大字。
“课”字写完,粉笔却没有停下,寥寥几笔便在板书下面勾勒出一个丰盈圆润的大屁股。
背面画完,简宁又在旁边划出了自己下体的正面。
两副简笔画不自觉带出了简宁绘画的神韵,连股沟中间的屁眼骚屄都画的惟妙惟肖,让一人看便知道具体的形状大小。
做完这些,简宁才扭捏的转过身,玉手不自觉的摩挲着裙子,檀口开合了好几次,终于说出了一句令人心脏骤停的骚话:
“请王品同学鉴赏老师的的大屄!”
杜修简直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在他的印象中,简宁虽然在性爱的时候比较开放,兴奋起来时不时便会冒出几句骚话,但绝不会骚成现在这样。
如果换了嬴棠,早就感觉到杜修的目光了。可惜简宁不是嬴棠,根本不知道教室里还有第三人。
面对王品,她已经彻底放弃了自尊。
“哦?简老师,你的大屄在哪啊?让学生怎么品鉴?”王品的语气从容淡定,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显得一切尽在掌握。
“在、在这里。”简宁缓缓拉起裙摆,露出了赤条条的下半身。
内裤什么的自然是没有的,连阴毛也没有,诱人的三角区纤毫毕现,既有成熟女性的风情,也有着幼女的娇嫩。
“简老师,我怎么什么都没看见啊!大屄在哪?”
见王品仍不满足,简宁便只能走上前来,抬起一只穿着高跟凉鞋的玉足,踩着王品所在的课桌边缘。
这一下,阴唇、阴蒂,甚至连屁眼都暴露在王品眼中。
王品侧身撑着腮帮子,故意挡住了杜修的视线。当然了,此举更多的还是为了避免简宁发现杜修。
“水太少了,怎么鉴赏啊?把屄水弄多点!”
在王品的命令下,简宁轻咬贝齿,一只手拉着裙摆,一只手伸到了胯下。
“啊……”指尖接触阴蒂的瞬间,简宁浑身一抖,轻轻叫了一声。
王品目不转睛的看着,眼睛几乎贴到了简宁胯下。
不一会,教室里便响起了咕叽咕叽的水声。
阴唇充血、阴蒂挺立、淫水也漫过了性感白皙的大腿。
“再加两根手指,用点力!贱屄这么大,不用力怎么能抠爽?”
简宁听话的加了两根手指,左手四根手指并拢在一起,用力抠挖起了敏感的屄穴。
一时间,教室里到处回荡着简宁抠屄的声音和忍耐不住的骚叫。
第79章 不堪的过往
“啊啊……王品、同学,老师的、啊啊……屄骚不骚?贱不贱?啊啊……想不想肏?”
这次调教的主题是“勾引求肏”。
为此,王品事先给简宁理了一个简单的剧本。
简宁有一门课叫《西方古典油画鉴赏》,王品便给她来了一节《简宁的大屄鉴赏课》。
在简宁想来,她什么样子王品都见过了,不存在要不要脸的问题。
而且,剧本的内容也打动了简宁。
虽然有很多人叫她简老师,但把老师的身份结合在性爱调教之中,是简宁从未有过的经历。
教室的环境确实危险,但越危险越让简宁兴奋。
一想到要在平时教书的地方被自己的学生玩弄调教,她便全身发烫、脸红心跳,控制不住屄里的淫水。
简宁只提了一个要求,便是不准录像。王品爽快的答应了。
面对简宁近在咫尺的抠屄勾引,王品表面上平静,但粗重的呼吸和不断吞咽的动作却暴露了他躁动的内心。
“啊啊……老师的屄好痒!想要、啊啊……学生的大鸡巴。”
在这间本应该教书育人的教室里,简宁越玩越起劲,淫秽的屄水顺着手指滴滴答答的流淌,污染了课桌边缘。
“不要脸的骚母狗!”王品忍无可忍,抱起简宁上了讲台。
一番摆弄之后,简宁便撑直四肢撅在了讲桌上。
裙摆掀上肩膀、遮住了简宁的头脸,只剩下一个赤裸肥美的大白屁股在半空中翘的老高。
太醒目了!
讲台的高度,讲桌的高度,再加上简宁双腿的长度,足足把丰盈的大屁股撑起来两米多高。“面对”的方向正好是台下一排排的课桌。
讲桌面积不大,用来上课自然是够的,但上课的老师撅在上面却显得极为狭小。
不得已之下,简宁只得尽量并拢四肢、头脸低垂,一双玉手紧抓着自己的小腿,无形中把双腿绷的笔直。
这是瑜伽中很常见的一个动作,简宁也没想过会有一天会用在这里。
“保持住,别摔下来。”王品叮嘱一声,绕到简宁身后,坐上了紧挨着讲台的课桌。
于此同时,他还用目光示意杜修,让他不用藏着了,出来大大方方的一起欣赏,反正简宁什么都看不见。
杜修从课桌底下钻了出来,站在过道处呆愣愣的看着。
王品也不管他,拿起讲桌上的教鞭,直戳简宁高高绽放的屁眼。
“呃……”接触的异物的一瞬间,简宁便本能的收缩屁眼,赤裸的娇躯肉眼可见的紧张起来。
“简老师,这是什么?”王品力度不大,却一直在简宁的屁眼上戳戳点点。
“是、呃呃……是老师的骚屁眼!”简宁放纵的回答。
“简老师,以后就这么给我们上课好不好?让全班同学一起欣赏你的骚屄大屁股。”
调笑简宁的同时,教鞭也在不断下移,轻而易举的划开了流水的屄缝。
“啊呃……好!给大家看!嗯嗯……”简宁的声音略显沉闷,在教鞭的刺激下不断呻吟。
她半点都不敢乱动,生怕从讲台上掉下去。
“给同学们看什么?”教鞭戳弄不停,王品也问个不停。
“给同学们、嗯嗯……看、老师的大屄。呃……看老师的贱屁股!”
简宁全身紧绷,只有腿弯处微微发抖。
“你可真贱啊!以后叫你贱老师吧,反正发音也差不多。”
“啊呃……我是贱老师!是全世界、最贱的女老师!”
一旁的杜修猛的攥紧拳头,目光也从茫然变成了强烈的不忿。
凭什么?
凭什么他在学校里必须跟简宁保持距离,连亲密动作都不许有?
轮到王品的时候却可以在教室里随便玩,哪怕摆出如此淫贱的姿势也会乖乖配合。还没插进去呢,不要脸的屄水便流满了大腿。
杜修不甘心。
王品是学校里有名的花花公子,他有什么好的?能让简老师为他做到这个地步!
还是说,简老师就喜欢让人这样玩,那当初的周成是不是也没有强迫她?
杜修越想越觉得自己受到了欺骗,越想越咽不下这口气。
另一边,王品已经开始用教鞭抽打简宁的屁股了。
“啪!啪!啪!啪!”
王品抽的毫不留情,教鞭挥舞出“呜呜”的风声,每一下都会在白皙的臀肉上留下一道淡淡的红痕。
简宁放浪的叫着,挨一鞭便大叫一声,说一句“我是贱老师。”
几下之后,“贱老师”变成了“贱屄老师”或者是“大屄贱老师”,越说越是下流不堪。
“啪……”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王品一教鞭抽中了简宁微分的屄缝,发出一声淫靡的湿响。
“啊啊……”简宁哀叫连连,大屁股淫乱的抖了几下,一股淅淅沥沥的水流顺着腿间的缝隙流满了神圣的讲台。
简宁失禁了。在悬空的紧张和教鞭的抽打中失禁了。
不是高潮时强劲用力的潮吹,而是单纯的失禁。
尿了几股之后,简宁再也维持不住当前的姿势,缓缓蹲了下来。
大屁股悬在讲台外面,“呲呲”的尿液打湿了讲桌正面挡板,水花溅的到处都是。
王品忽然撸起右臂的袖子,右手的中指和无名指化作强力的钩子,精准的勾进了简宁因为失禁张开的屄洞。
“啊……”简宁猝不及防的叫了一声,屁眼被指关节顶到几乎外翻,汹涌的尿液暂停了一瞬,下一秒就在疯狂的抠弄中化作漫天的水花。
“啊啊啊啊……”随着一声声高亢的浪叫,简宁缓缓抬高了大屁股。
臀峰上满是纵横交错的红痕,看起来淫靡而又凄惨。
抬屁股的动作本是身体保持平衡的本能反应,却在无形中方便了王品抠挖。
转眼间,失禁的尿液就变成了强劲的潮吹。
“啊啊……来了来了!我要来了!啊啊……饶了贱老师!饶了老师的贱屄!啊啊啊啊……”
不知什么时候,“贱老师”这个称呼已经刻进了简宁的脑海,哪怕汹涌的高潮都不能让简宁忘记。
王品的手臂仿佛上满了发条,一直抠到简宁再也发不出声音,才心满意足的猛然收回,留下一个水淋淋的屄洞无法合拢。
“啊……”简宁最后叫了一声,身不由己的向后倒去,被王品顺势接在怀里。
王品抱着简宁微微转身,面向杜修所在的方向分开了她的双腿,把一整个水淋淋的大屁股向上抬起,毫无保留的呈现在杜修面前。
“该履行赌约了。”王品笑着说。
“什么赌约?”简宁有些莫名其妙,此时的她被高潮冲击的头脑发昏,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
王品没有回答,只是用挑衅的目光看着杜修。
杜修一步跨到简宁被迫张开的双腿中间,扬起的巴掌带着不忿、带着不甘,重重抽了下去。
这是杜修输给王品的赌注……当着王品的面用力抽打简宁的屁股。
“啪……”肥美的臀肉颤抖出一道道淫浪。
简宁“啊”的一声惊叫,猛然意识到了不对劲。
王品在身后抱着她,谁在打她的屁股?
“是谁?”磁性的御姐音近乎破音,询问的同时,简宁以最快的速度拉下了头顶的裙摆。
“小杜?你怎么在这里?”简宁的第一反应是不敢相信,说完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羞耻的姿势,连忙羞愧的低头。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杜修不答反问,扬起的巴掌力度比刚刚拿下更大。
“啪!”肉响声震耳欲聋,几乎要把简宁的屁股打碎。
“你说我为什么在这里?哼哼……”杜修气急反笑,“贱老师是吧?要给同学看你的大屄是吧?要给大家看你的贱屁股是吧……”
杜修左右开弓,问一句打一下,转眼间便把简宁的屁股扇的通红。
简宁无助的挣扎着,可刚刚的高潮暂时抽空了她的力气,杜修的扇打更是羞的她浑身酥麻,根本挣不脱看热闹的王品。
无奈之下,简宁只能在“啪啪”的抽打中试着解释:“不是的!啊!小杜!啊!你听我、啊……说!啊!”
“不是什么不是?”杜修用尽全力来回抽打。
“你不是要给同学们看大屄吗?让我看看你到底多贱!还要撅着贱屁股给我们上课,来啊!看看你用什么讲课,用你的贱屄还是骚屁眼?”
这些全都是简宁刚刚说过的骚话,令她羞耻的无言以对,大脑一片空白。
简宁能做的只有紧紧捂着无地自容的俏脸,任由前凸的大屁股被杜修抽打的滚烫酥麻。
“好了好了!”最终是王品阻止了杜修,“咱们先看看简老师画的像不像。”
说着,王品转动怀里的简宁,把她的骚屄大屁股对准了不远处的黑板。
简宁粗重的娇喘着,平复着屁股上火辣辣的酥麻,任由王品对比起了真人和画作的区别。
王品看一眼黑板,再看一眼简宁,反复几次之后,装模作样的道:
“不太像啊。简老师,你的画技是不是退步了,阴唇明明很厚,你画的太薄了。还有屄水也忘了画。”
王品就是在放屁!
简宁画的是平时的样子,现在阴唇充血了,自然会变得肥厚。
屄水也是一样,谁会把屄水一起画出来啊?
要不是杜修在场,简宁真想问问王品,要不要把鸡巴插进去的样子一起画出来!
不管王品怎样,简宁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一旁的杜修身上。视线透过指缝偷偷观察着杜修的脸色。
很明显,杜修被她刚刚的表现气到了,不然也不会那样虐打她的屁股。
简宁不知道怎样解释,也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是徒劳,只能事后再想办法。
王品察觉到了简宁的心不在焉,突然捏住阴蒂掐了一下。
“啊嗷……”简宁像是被电击了似的,通红的大屁股连连上挺,好一会才平复下来。
“贱货!还敢走神?”王品怒声喝骂,拉着简宁来到了黑板前面。
简宁又一次上了讲桌。
跟刚刚不同的是,这次的她是坐着的,面向台下的杜修分开了赤裸修长的美腿。
“自己掰开骚屄求你的小情人肏你!要是完不成任务……呵呵!”王品冷笑一声,继续道:
“我就把全班同学都叫过来,让你用大屄给大家上课!”
一句话让想简宁想起了曾经偷偷给班里男生当“裸模”的经历,台下那一张张课桌好像坐满了熟悉的面孔。
羞耻的幻想让简宁忍不住哼了一声,一股热流泄体而出。
“快点!”王品从身后抱着简宁,提拉着她的奶头催促:“还没怎么样呢,你发什么骚!”
目光扫过冷眼旁观的杜修,简宁暗暗叹了口气。
看来她真的伤到杜修了,要是换了从前,杜修早就冲上来救她了。
“小杜。”简宁艰难分开自己的阴唇,把张开的屄口彻底暴露在杜修面前,满脸通红的道:
“老师想要了,老师的贱屄想要你的大鸡巴!”
简宁不敢和杜修对视,只能扭头侧脸,死死的闭上眼睛。
面对简宁的哀求,杜修只觉得脑袋好像炸了一样。
简宁跟他也做过不少次了,从未有一次像现在这样下贱不要脸!
杜修想都没想,快步来到简宁面前,学着王品不久前的动作掐住了简宁凸起的阴蒂。
“啊嗷……别、啊啊啊……受不了!”简宁下意识睁开美眸,求饶的看向往日里温柔单纯的小情人,整个人如同被人掌握住了命门一样,大屁股在讲台上不受控的打颤,后背直往王品的身上顶。
“对咯……”王品见缝插针的起哄:
“对这种不要脸的贱屄,千万别玩什么真感情。在你不知道的时候,她早就被人玩烂了!就得狠狠的玩弄她、虐待她,她才会爽,才会离不开你。”
末了,王品突然笑着问了一句:“知道她为什么最近疏远你了吗?”
杜修疑惑的抬头,捏捻的手指忘了动作,让简宁暂时松了口气。
事实上,杜修的确感觉到了简宁的疏远。
但他曾经跟简宁约定过,在学校的时候不可以动手动脚,更不能暴露两人的关系,所以一直以为是他单方面的错觉。
王品得意的大笑,“一不小心”就把简宁的奶子拉的老长,乳头顶端渗出一颗颗醒目的白色奶珠。
“告诉你的小情人,这段时间在忙什么!”
“我、我在……”两个男人同时看向简宁,简宁羞耻的吞吞吐吐。
“用点力!”王品把指尖的奶头拉扯的更长,还用眼神示意杜修。
“别、别!啊啊……”简宁刚想拒绝,阴蒂上的手指便开始了新一轮的动作,比刚刚的力度更大,更刺激。
情急之下,简宁只能在浪叫声中断断续续的回答:
“啊啊……我在被人、调教!啊啊……给、主人……啊啊……当狗!”
很明显,简宁控制不了回答的内容。
“贱老师!你怎么这么贱!这么不要脸!让你跟我装清纯!让你跟我装高贵……”
杜修满脸的“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淫邪的手段始终不停,直到简宁挺着骚屄大屁股痉挛般颤抖,达到了新一轮高潮。
高潮后的简宁被王品抱下了讲桌,但淫邪的调教却远未结束。
王品从讲桌里掏出一个带着狗链的项圈,熟练的套住了简宁的玉颈。
碍事的连衣裙被王品脱掉了,简宁赤身裸体的跪趴在两个男生脚下,忽然感觉到了一丝悲哀。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在亲自教导的学生面前成为母狗性奴,还一次就是两个。其中更有她一直关心爱护的小情人。
简宁对杜修的感情很复杂,有同情、有怜爱,甚至还有一丝母爱。
现在,这些感情全部变成了杜修眼中的假象与“装”,刺激杜修走向愈发邪恶的极端。
“来,遛遛这条骚母狗。”
王品把狗链递给杜修,他自己则是重新拿起了放在一旁的教鞭,“呜”的一声抽中了简宁高耸的大屁股。
“啊……”简宁大叫一声,条件反射的迈开四肢,扭着肉滚滚的大屁股向前爬去。
神圣的教室好像变成了下流的调教房。身为老师的简宁也变成了淫乱的母犬,被她亲手教过的两个学生牵着、遛着、驱赶着,爬了一圈又一圈。
一开始,杜修还是被动的跟在简宁身边,没一会就体会到了“遛狗”的乐趣。
“简老师……啊不对,应该是贱老师才对。贱老师啊,当母狗的感觉就这么好?就算你不在乎我,你老公呢?你儿子呢?他们知道你在学校里给人当狗吗?”
“求求你别说了!我不要脸!我是贱屄骚母狗!求求你快点肏我吧!”
简宁娇喘吁吁,大屁股扭的愈发骚浪。
赤裸的身子香汗淋漓,有羞的,也有累出来的。
所过之处留下一块块湿漉漉的水痕,其中还夹杂着点点滴滴的白色液体……那是简宁满溢的淫汁和不断渗漏的奶水。
…………
“啪……”响亮的肉响在玄关处回荡,屁股上的酥麻痛楚把简宁拉回了现实。
“贱老师!快点道歉!”
“啊啊……对不起!”简宁双手扶墙,大白屁股越翘越高,每次插入都让她舒服的浪叫连连。
“告诉我!你哪错了?”杜修不依不饶,双手抱着简宁的腰身,肏干的“啪啪”作响。
简宁哪里知道自己哪错了?刚刚的道歉不过是快感上头时本能的配合。闻言只能浪叫着不说话。
“啪!”杜修挥舞着巴掌又是一下,拷问的同时抽插仍在继续。
“快点说!你错哪了?”
“啊啊……我不该这么贱!我不要脸!啊啊……不该在家里偷人!”
简宁还记得这里是自己家,但也仅仅记得这个。对于杜修的问题没有一点头绪,只能胡言乱语的回答。
“啪啪啪啪……”杜修怒干了十几下,直到简宁双腿支撑不住,哀叫着跪了下去,才粗喘着放缓动作。
杜修打量了一下四周,忽然发现了隐藏在柜子里的穿衣镜,不由分说便抽了出来。
“看看你不要脸的贱样!”杜修指着镜子喝问:“以后还敢不敢放我鸽子了?”
“不敢了!我错了!啊啊……再也不敢了!”简宁这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她下意识的看向镜子,只见一个几近赤裸的好色人妻淫贱的跪趴在地,一个瘦小的少年正骑着她高耸的大屁股,噼里啪啦的肏个不停。
那真的是我吗?简宁深情恍惚,只觉得身上的杜修愈发瘦小,仿佛在用尽全力推动一辆沉重的车子。
那次在教室里,杜修就是这样骑着她屁股肏的。王品第一次观看便给出了“小马拉大车”的评价。
“大车”指的是简宁自己,“小马”自然是瘦弱到不忍直视的杜修。
其实在当前的姿势下,杜修肏干的挺轻松的,比大多数姿势都有省力。
可是自从听过王品的评价之后,每次这样做爱,简宁都会忍不住担心杜修累到。
没办法,体型的反差实在太大了,不管是胳膊大腿,还是身高臀围,杜修都比简宁低了至少两三个数量级。
做起爱来像是未成年的孩子在肏干“微胖”熟女。
这给简宁带来了极大的罪恶感,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新奇刺激。
“啊啊……好舒服!大屄好爽!啊啊啊啊……我要来了!骚屄要来了!来了来了!”
简宁只是看了几眼镜子,就被里面的反差情景刺激的欲罢不能。
高潮的宣言如期而至,杜修连忙屏住呼吸趴到简宁身上,做好了迎接冲击的准备。
没办法,他真的被简宁高潮的大屁股顶的摔倒过。
“啪!”简宁猛然后顶,大屁股直套杜修的阴茎。
杜修上身抱紧,下半身虚不受力,任由简宁顶的他双脚离地,又飘飘悠悠的落了下来。
肥厚的臀肉是全世界最舒服、最柔软的气垫,舒服的杜修如上云端。
“啪!啪!”高潮的大屁股连续顶了两下,一直感受不到鸡巴的正面直刺,反而让简宁愈发的渴望。
俗话说的好,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杜修瞅准时机吹响了反攻的号角。
只见他用最快的速度站了起来,卯足力气迎上了简宁第四次后挺的大屁股。
经过三次释放,第四次的力度呈指数级下跌。
杜修毫无压力的挥舞着大鸡巴,直插简宁屄芯。
“啊……”简宁哀叫一声,娇躯猛的哆嗦了一下。
“啪啪啪啪……”杜修不管简宁还会不会顶屁股,用尽全力开始了最后的冲刺,把简宁送上了一轮又一轮高潮。
“我要射了!”杜修也坚持不住了,声音完全是从牙缝里钻出来的。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旁边突然传来了电梯运行的声音。
简宁本能的抬头,陡然注意到了电梯快速跳动的数字。
“不行!我老公回来了!你快走!”简宁的大脑瞬间清醒,身子却仍然酥软,阻止不了精液的灌入。
一股接一股的精液滚烫有力,射的简宁头皮发麻。
电梯的数字好像按了加速键一样,已经跳过了一半。
直觉告诉简宁,电梯里的人一定是她的老公……本应该跟小姨何俪在一起的李有有。
她呢?却在电梯口让别的男人插屄射精,走不出可恶的性高潮!
怎么办?怎么办?看着越来越接近的数字,简宁心惊肉跳,聚集全身的力气向后一顶……
第80章 坦白?
李有有靠着电梯轿厢,脑袋还有些晕。
不久之前,在饭店的包厢里,李有有连续射了两次,何俪那种想叫又不敢骚浪模样着实迷人,让他想停都停不下来。
久违的性爱结束之后,两人又喝了不少酒,李有有才把同样晕乎乎的何俪送回了家。
何俪想让李有有留宿的,但李有有担心简宁母子,只说下次一定,便乘坐出租车跑回了家。
喝过酒的人都知道,见风之后醉意会更甚。李有有也是这样,直到进了电梯仍然觉得天旋地转。
“叮……”电梯门缓缓打开。
令李有有意外的是,妻子简宁正站在门口等他。
“老婆,还没睡觉啊?嗝……在、这里干嘛?”
李有有打了个酒嗝,没有注意到简宁红到不正常的俏脸,摇摇晃晃的出了电梯。
面对李有有的问题,简宁明显有些慌乱,趁他没注意,偷偷看了一眼刚刚关上的入户房门。
“怎么不说话?”李有有醉眼惺忪的又问了一句。
简宁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埋怨着问:“怎么喝了这么多?小姨回家……小心!”
眼见李有有脚下一滑即将摔倒,简宁连忙扶住了他的胳膊。
可是,此时的简宁比李有有还要不如,被他带了一个趔趄,夫妻俩齐齐摔在了地上。
好在有李有有在身下充当肉垫,简宁才没有摔疼。
至于李有有,醉酒的他几乎感觉不到疼痛,只是撑地的手掌摸到了一大滩温热的湿滑。
“老婆,地上哪来的水?”李有有抬起手掌看了看,液体顺着掌缘滴滴答答的流淌。
再看地上,明显有一大块不规则的水洼。难怪他会滑倒呢,都是这些水在作怪。
一句话问的简宁浑身滚烫,刚刚的情景浮现在眼前,赶都赶不走。
就在片刻之前,她那聚集了全身力气的大屁股重重顶开了正在射精的杜修。
然而,接下来却是简宁完全控制不住的汹涌潮吹。
电梯一楼一楼的向上,变换的数字如同末日的倒计时。
简宁努力了好几次,终于凭借顽强的意志力强行夹断了潮吹,把刚刚反应过来的杜修推到了门外。
真的是千钧一发啊,简宁现在还有些后怕。她刚刚把团在脖子上的睡裙放下来,电梯门就打开了。
幸好李有有醉意朦胧,没留心玄关处激烈的“战斗”痕迹,也没注意到她神情中的慌乱,这才勉强应付过去。
“不小心洒的。”简宁只能这样说,声音却羞窘的发颤。
李有有没有深究,晃了几下发胀的脑袋,拉着简宁挣扎着站了起来。
两人的身上都湿了,衣服贴在身上很是难受。
李有有习惯性的甩掉脚上的皮鞋,连拖鞋都没换,便摇摇晃晃的进了客厅。
“老公,小心点。”简宁连忙跟上。
或许是动作太大的缘故,简宁刚扶住李有有的胳膊,就感觉股间陡然涌出一股温热的体液,顺着大腿缓缓流淌……
简宁全身都麻了,事实意义上的麻。因为流出的液体不是别的东西,正是杜修刚刚射进去的精液。
老公就在身边,她却夹着别人的精液。简宁羞耻的芳心乱颤,大脑一片空白。
下一秒,简宁便差点摔倒,因为她慌乱的夹紧了下体,两条腿不敢迈步,踉踉跄跄的好像拌蒜。
李有有扶了简宁一把,含含糊糊的笑了两声,道:“不知道的还以为喝酒的人是你呢。”
看着李有有毫不知情的的样子,简宁灵台一清,忽然下定了决心。
反正早晚都要坦白的,不如现在就说。
怀着这样的念头,简宁反而平静了许多,脚步不再散乱,声音也不再颤抖。
“老公,我有事跟你说。”
“先去洗澡,什么事一会再说。”
出乎意料,李有有竟然拒绝了,迈开步子走向主卧。
简宁叹了口气,顾不上腿间越流越低的精液,连忙跟过去搀扶。
这次没再出什么状况。
一进主卧室,夫妻俩便下意识的放轻了脚步,降低了说话的声音。
这几乎已经成了他们的本能。
“儿子睡了吗?”李有有看向不远处的婴儿床。
“睡了。”简宁点点头,扶着李有有进了浴室。
在简宁的帮助下,李有有脱的一丝不挂,迈步走向花洒。
简宁收拾好李有有的脏衣服,刚想拿出去洗,却见李有有忽然转了回来。
“老婆,你身上也脏了,咱们一起洗吧。”
李有有没给简宁拒绝的机会,拉起她的胳膊一起来到了花洒下面。
“老公,我还没脱……”简宁话未说完,只听得“哗”的一声,身子便被热水淋了个通透。
轻薄的睡裙贴合着玲珑有致的肉体曲线,别有一番性感撩人。
李有有抚摸着简宁的腰背,不怀好意的笑了一声:“嘿嘿……别着急嘛,这就帮你脱。”
说着,一双大手掀起裙摆,如同剥皮一样脱掉了湿漉漉的睡裙。
睡裙丢到一旁,李有有忽然怪叫了一声:“嘿!我的骚老婆,你怎么连内裤都不穿?”
“人家忘了嘛!”简宁也不知道怎样解释,总不能说内裤落在玄关了吧?
“内裤都能忘穿?”李有有又帮简宁解掉胸罩,笑嘻嘻的调笑道:“是不是为了偷人方便?”
李有有以为简宁会否认、会娇嗔、或许还会捶他一下、掐他一把。没想到简宁只是脸红了一下,忽然抛了个勾人的媚眼,羞答答的反问:
“偷了又怎么样?只许你偷我小姨,不许我偷别的男人啊?”
李有有讪讪的摸了一下鼻子,忽又转守为攻,把简宁翻了个面压在墙上,口中的话语一听就是“色厉内荏”:
“骚老婆!什么时候偷的?”
“刚刚……就……偷了!”简宁语速很慢,声音很娇。
双手扶着墙壁,肥美的大屁股微微后翘,任由温热的水流顺着股沟一路冲刷,溅起的水滴宛如散落的玉珠。
“刚刚?”李有有愣了一下。
虽然不知道简宁说的真假,但疲惫的阴茎却瞬间恢复了活力,如同怪蟒一样高高立了起来。
“对啊!就是刚刚!”简宁表情愈骚,臀峰一晃一晃的撩拨着李有有的龟头。
“就是这个姿势,他打我的屁股、插我的骚屄!啊……”
一声浪叫在在浴室里回荡,似痛楚、似勾魂,颤抖的臀肉溅起无数的水花。
就在刚刚,李有有实在没能忍住,重重一巴掌扇响了简宁送上门的丰盈美臀。
“老公,他刚刚插的可狠了,打的也比你用力。要不是被你打断,他现在还在玄关肏我呢。”
简宁越说越骚浪,刺激的李有有头脑发胀,呼吸变得越来越重。
“骚货!让我检查检查。”
李有有怒骂一声,一手压低简宁的腰臀,一手扶着阴茎根部,用力一松,大龟头便轻而易举的破体而入。
插入的瞬间,不断下流的液体被龟头重新顶了回去。简宁兴奋的差点软倒。激动的肉体自动调整角度,让粗长的大鸡巴插到最深。
湿滑、火热、舒爽、还有一丝诡异的粘稠,却唯独没有那紧到极致的特殊体验。
这一下,李有有真的信了,欲火瞬间燃尽了理智。
“骚货!你还要不要脸?偷男人都偷到家里来了!”
说话的同时,扬起的巴掌猛扇简宁的大屁股,湿脆的声音比刚刚还要剧烈。
“啊……老公……我爱你!用力爱我!”
简宁扭回俏脸,隔着雨幕般的水流跟李有有深情的对视,一句“老公我爱你”叫的千回百转。
于此同时,本就不安分的大屁股更是一缩一缩的不断夹紧。
这种夹紧不同于简宁平时的紧致,不会让男人立刻产生射精的冲动,只会勾引男人插的更深。
“给人口交没?”李有有死死抵住简宁的大屁股,感受着她肉体的颤栗轻颤,感受着屄芯对龟头的包裹亲吻。
“没有……唔唔……”简宁刚一摇头,李有有便俯身吻了下去。
如果换了平时,简宁一定会嫌弃李有有嘴里的酒味。
但发情之后的她像是换了个人,非但没有丝毫嫌弃,反而迷醉的回吻,香软的嫩舌主动探寻,任由李有有吮吸采摘。
不一会,淫痴的唾液便染湿了两人的嘴角,一根一根的不断滴落。
李有有根本不管这些,用力湿吻的同时,还不忘抚摸简宁的身子。
一双大手游走了几个来回,最终握住了那两团贴在墙壁上的乳肉,挤出大股大股的乳汁。
“唔唔……呃嗯……啊呃嗯嗯……”
简宁动情到了极点,喉咙里不断发出销魂的声音。
翘起的大屁股被大鸡巴死死的楔着,还在情不自禁的摇晃抖动;两条修长的美腿时而绷直,时而酥软,玉足不断变换位置。
吻了足足两分钟,李有有猛然站直身体,勾住简宁的臀跨让她又后退了一段距离,只剩两只前臂还能够到身前的墙壁。
“啪!”怪蟒一样的大鸡巴乍然出现又瞬间消失,小腹撞击着饥渴的大屁股,溅起层层叠叠的肉浪水花。
“啊啊……好棒!老公我好爱你啊!”
简宁一直处于扭头的姿势,眸子如水如墨,充斥着泛滥的春情爱意。
浪叫声中,垂成锥形的大奶子悬空跳跃,撑墙的玉手猛然攥紧又全力张开,赤裸的娇躯塌出一道性感的弧度,脊椎的每一处连接都在极力舒展。
“骚老婆!爱我还要乱搞?”或许是被简宁吸睛的姿态迷住了,李有有的语气不自觉的软了下来。
“乱搞、好爽!越爱、啊呃……越爽!老公插我!啊啊……插你的骚老婆!”
等不到李有有畅快的抽插,简宁不受控制的扭起了腰臀。
“喂不饱的骚货!哪个男人能受的了你!”李有有摇了摇不太清醒的脑袋,在连续的噼啪声中拉开了决战的序幕。
“啊啊啊……舒服!好棒!啊啊……我爱你!老公我爱你!啊啊啊啊……”
一声声的“我爱你”在浴室里回荡,简宁的叫声愈发的骚浪癫狂。
奇怪,阿宁是怎么了?从前做爱的时候也没说过这么多“我爱你”啊。
插了一会,李有有隐约找到了一丝规律。好像简宁每次说出“我爱你”,屄穴深处都会涌出一股滚烫的热流。
酒后的脑袋还不太清醒,李有有只是凭借本能低头查看。
这一看不要紧,竟然在生殖器结合的地方看到了一圈白色的泡沫。
泡沫是如此的浓密,有一些甚至糊住了简宁的屁眼。
很多女人兴奋时会流白浆,但是在李有有的印象中,简宁绝对是个例外,她的汁水从来都是透明的啊!
他下意识的停止抽插,伸出手指摸了一下,递到了简宁面前。
“骚老婆,这是什么?”李有有不知道为什么要问简宁,直觉告诉他简宁一定知道。
事实上,李有有并没有察觉,他的声音变得紧张发颤,心脏也在“砰砰砰”的乱跳……他的潜意识里已经有了答案,但那个答案太刺激,也太匪夷所思,他实在不敢相信。
简宁愣了一瞬,回头时不经意间看到了自己高挺的大屁股,突然明白了什么。
李有有还在等待答案,简宁却鬼使神差的伸出香舌,舌尖一卷,含住了李有有满是白浊的手指。
再吐出时,手指已经干干净净的了。
“老公……”简宁似乎想要低头,又被她强行止住了,一双深情的大眼睛羞怯却又坚定的跟李有有对视着。
“那是、那是精液!嗯嗯……别、别人的精液!啊啊啊……”
一句话还没说完,简宁便已经双腿发软,差点支撑不住跪倒在地。
屄穴剧烈收缩的同时,淫乱的大屁股也跟着抽搐似的不断痉挛。
“你说什么?”李有有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全身上下所有的汗毛全部竖了起来。
“我说、啊啊……”简宁羞耻的几乎融化,吐出的言语却骚的李有有浑身发麻。
“那是别人的、精液。老公你在给、别的男人刷、刷锅,刷你老婆的、啊啊……大屄骚锅!啊啊……老公肏我!我要来了!啊!啊!啊啊……”
明明还没到高潮,简宁的大屁股却开始了高潮时才有的癫狂后顶。
“贱屄!贱货!让你犯贱!”
无尽的刺激如同核爆一样燃尽了李有有所有的理智。
他双手抓着简宁不安分的大屁股,手指死死陷进肥美的臀肉,粗长的大鸡巴几乎插出了残影,激烈的肉响声瞬间连成一片。
“啊啊呃啊……我犯贱!我不要脸!啊啊啊……老公我爱你!最爱你!大屄宁永远爱李有有!肏烂、呃啊……偷人的贱屄!肏死骚老婆!啊啊……肏烂破鞋大屄!”
癫狂的呐喊如同火上浇油一样刺激着李有有,大鸡巴几乎把插穿。
简宁一会僵硬一会颤抖,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鸡巴会从嗓子眼里顶出来。
高潮早就来了,屄里的吸力却仿佛无穷无尽一样,吸的李有有欲罢不能。
“贱货!贱屄!贱老婆!肏死你!肏死你!我爱死你了!”
兴奋的喝骂夹杂着爱恋的表达,李有有仿佛失控的大货车,一直插到怒吼着射精。
这是李有有射的最快的一次,也是李有有有史以来跟妻子简宁做的爽的一次。
结束时,李有有眩晕一般瘫到在地,只剩简宁翘着大屁股僵在原地,收缩的屄穴里不断挤出分不清是谁的精液。
…………
洗完澡出来,不管是李有有还是简宁,全都筋疲力尽。
简宁摔在床上,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弹。
李有有帮她盖好被子,才长出了一口气,浑身瘫软的躺在旁边。
李有有很疲惫,却怎么也睡不着。推了推身旁的妻子,听到“嗯”的一声,这才问她:
“老婆,今晚谁来找你了?这么兴奋?”
“学生。”简宁的声音很轻。
似乎是担心李有有误会,简宁紧接着补充了一句:“一个学生。”
“哪个学生?不会是王品吧?”李有有忍不住担心,“他出来了吗?”
“不是……”简宁陡然提高了声音,“是”字说的抑扬顿挫,好像恋爱少女不依的撒娇。
要不是没什么力气了,李有有眼中怀疑,妻子会用四肢捶打床面,或者是捶他。
“那是谁?”李有有驱散脑海中奇怪的念头,灵光一闪,猜测脱口而出:“小情人?”
“小情人”这个称呼来自李有有曾经看过的视频,两人都知道指的是谁。
简宁有点不好意思了,羞涩之下翻身趴在床上,一点也不像刚刚做爱时的淫荡人妻。
李有有还想追问,就听简宁道:“老公,明天再说。刚刚太舒服了!我不想说话。”
“好吧,那就明天再说。”李有有没有强行追问,只是帮简宁翻了个身,“趴着睡觉不舒服。”
要说疲惫,李有有比简宁更甚,不一会便沉沉睡去。
…………
不知睡了多久,李有有忽然产生了一种整个世界都在摇晃的感觉。
“别晃了。”李有有迷迷糊糊的说了一句,右手胡乱摆了一下,摇晃的感觉果然停了下来。
“老婆……”李有有稍微清醒了一点,伸手摸了一下旁边,却什么都没有摸到。
他刚想睁眼,忽然感觉阴茎陷入到了一个温暖舒适的所在。
龟头好像被一根柔软的东西卷住了,阴茎也越陷越深。
很快,得到了休息的阴茎便再次恢复了活力,硬邦邦的充血勃起。
“唔唔……呃嗯……”呻吟声传来,李有有感觉到双腿一紧……那是一双用力抓住的细腻玉手。
少顷,李有有缓缓睁开了双眼。
房间里漆黑一片,只能隐约看见一个影影绰绰的白色人影趴伏在自己胯下,吸允声不绝于耳。
李有有舒服的长出了一口气,右手下意识抬起,摸到了人影头顶的秀发。
“老婆,你不是累了吗?怎么又来?”
人影的动作停了一下,很快又“吸溜吸溜”的吃了起来。
除了舔舐的声音,李有有还能听到愈发粗重的哼吟娇喘。
妻子没说话,李有有也没有刨根问底的兴趣,便合上眼睛静静享受。
“老公。”简宁轻颤的声音将李有有从沉醉中唤醒。
接着,李有有便觉得双腿被轻轻推高,胯下的一切都在黑暗中暴露。
不等他给出反应,左侧那枚硕大的卵蛋便陷入了妻子湿热的口腔。
“嘶……”感受到突然传来的拉扯与吸力,李有有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重新睁开了双眼。
或许是适应黑暗了吧,简宁那赤裸妖娆的轮廓变得清晰了一些。
丰盈的玉团跪趴在床尾,那是简宁高翘的圆臀。
“啧啧”的吸允声来自胯下,来自简宁那张被勃起的大鸡巴挡着的俏脸。
过了一会,细腻的唇舌移到了另一颗蛋蛋,李有有再次舒服的闭眼。
这种服侍他以前也体会过,只是没有这次这样细致。
“呃嗯……”简宁忽然呻吟了一声,吐出蛋蛋娇声询问:“老公,这样、舒服吗?”
“舒服!”李有有诚实的回答着,忽然感觉妻子的舌头一路向下,那里是……
不等李有有反应过来,灵巧的舌尖便覆盖了肛门,沿着一条条皱起的肉褶仔细清理。
“老公,这、这样呢?喜欢吗?”简宁的声音不太连贯,说完便重新埋首,两只玉手突然加力,死死的捏着李有有抬起的大腿。
“老婆,你……”李有有瞪大双眼,目光炯炯的看向胯下。
“你”什么,李有有没说出来,因为简宁打断了他。
“老公别、看我!呃呃……专心享受。”简宁的喘息声愈发重了,似乎对她来说,舔男人的屁眼也是需要极大勇气的。
这是简宁第一次给李有有舔肛,却不是第一次给男人舔肛。
李有有闭上眼睛,眼前浮现出不久前看过的一段视频。
那是他去京城出差时简宁被人录下的视频,就在两人通过视频电话之后。
通电话的时候,简宁正在被人玩弄,这一点李有有已经知道了。后续还发生了走廊里的后入,就在民宿老板门前。
但房门打开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李有有也是看了李小鹏搜集的视频才了解到全貌。
那是一个黑洞洞的房间,仿佛择人而噬的深渊巨口。
门内的阴影里,隐约可见一个浑身赤裸的男性身影。
简宁没想到房门会突然打开,双手按空之下,身子猛的向前一扑,不多不少,正扑在那道男性身影的胯下。
第81章 忆往昔
“啊……不要!放开我!啊啊……别、别插了!”简宁左臂被王品拉着,只能用右手推拒,可正处于高潮中的她哪里还有力气?
而且,王品似乎早有准备,右手一探,倏忽便抓住了简宁的右手。向后一拉,简宁便如同一匹正在被驯服的母马,两条藕臂便是天然的马缰。
王品驾驭着“马缰”,在抽插的同时一点点拉高简宁的上半身。
不等简宁看清楚门内男子的长相,那人忽然拿出一副黑色的眼罩,不由分说便蒙住了简宁的眼睛。
“不要!啊啊……你是谁?”
“嘘……”王品忽然停了下来,发出的“嘘”字声更像是驾驭马匹时常用的“吁”字。
“贱老师,你叫这么大声,不怕吵醒把周围的客人吗?还是说……你希望被大家观看轮奸?”
听到王品的提醒,简宁陡然想起身处何地,连忙左右观察。
虽然没人发现,但简宁也不知道怎样反抗了,只剩下不知所措的娇喘。
“这才对嘛。”王品双手拉着简宁的胳膊,腰胯用力摆动,插着她向前。
门内的男子闪到一旁,放两人进了房间。
简宁走的踉踉跄跄,垂在一侧的浴袍拖曳在地,看起来极为艰难。
最淫注目的,还要属那根垂落在腿间的导线和控制器。
导线的另一头嵌在男女生殖器结合的缝隙里,在大家看不到的内里,一枚跳蛋正剧烈的震动,震的简宁手软脚软。
“王品,你、放开老师、好不好?这里有别人啊!”简宁挣脱不了束缚,只能试着软语哀求。
简宁不仅语气软,身子更软,要不是王品一直拉着她的胳膊,早就瘫地上了。
“砰!咔!”房门关闭了,接着便是开关打开的声音。整个房间瞬间变得灯火通明,那个不知在门里观察了多久的男子终于露出了庐山真面目。
那人看起来只有二十来岁,明显是在校大学生。
一头标志性的长发垂落肩头,胯下的肉棒硬邦邦的立着,尺寸不算大,大概是中国男人的平均水平。
值得一提的是,男看向简宁的目光里满是复杂之色。
灯光亮起的瞬间,简宁陡然发出一声羞耻的哀叫。
“啊……别、别开灯!”
“贱老师,别害羞嘛。你刚刚可是答应我了,这就是我跟你说的朋友。”(详见38章结尾)
“你跟这里的老板是朋友?”简宁试探着想要得到更多的线索。
“不。”王品笑着摇头,“我跟老板的儿子是朋友。”
“那你、啊啊……”
简宁还想再问,王品却把她的胳膊抓着更紧,插着她继续向前。
不远处摆着一张黑色的电竞椅。
王品用力插了几个回合,简宁便身不由己的伏低俏脸,埋进了椅子里。
圆滚滚的大屁股高高翘着,摆出了极具征服感的姿势。王品深吸一口气,陡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啪啪啪啪……”王品几乎用尽了全力,把简宁弹性十足的肥美臀肉肏的不断变形。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激烈的交合肉响和简宁压抑不住的娇喘骚叫。
在激烈的抽插中,简宁很快便控制不住自己,不时射出一股绚烂的水花。
水花溅起朵朵晶莹,流满了椅子周围的地面。
见火候已到,王品猛的拔出大鸡巴,留下一个合不拢的殷红肉洞。肉洞中间,淫秽的导线伸缩了几下,里面传来一阵阵低沉的震动声。
过了几秒钟,翕动的肉穴陡然夹紧,又随着大屁股抖动猛然向外张开。
“呲……”
尿口乍现,清澈的水箭激射而出。
“啊……”简宁发出一声长长的哀叫,屁眼外翻用力,屄口也随之扩张了一下,好像生蛋似的把屄里的跳蛋挤了出来。
看着简宁淫乱不堪的高潮反应,长发男生的目光更复杂了。
王品关掉跳蛋,随手扯掉简宁脖子上的浴袍,脱的她一丝不挂。
潮吹刚结束,不等简宁软到,王品便抱起她放上了电竞椅。
简宁在椅子上半躺半靠,高潮中的肉体仍在时不时的颤动。
王品打开简宁的双腿,分别卡在两侧扶手上,让大半个赤裸的屁股悬空在外。
简宁好像失去了知觉,任由王品把她摆弄成门户大开的下流姿势,把红艳艳的无毛淫屄和收缩的屁眼彻底暴露灯下。
灯管明亮,照亮了简宁敞开的股沟,淫靡的细节纤毫毕现。
王品双手抱胸,静静欣赏着他的“杰作”,长发男生没有上前,只是神色莫名的看着椅子上的简宁,不知心里想着什么。
静谧持续了大概两三分钟,还是简宁率先打破了沉默。
“王品,你的朋友、是不是、咱们班的、同学?”
听的出来,简宁的内心十分忐忑,“同学”两个字,几乎微不可闻。
很明显,她对长发男生的身份已然有了猜测。
听了简宁的询问,王品突然淫笑着看向了镜头。
“嘿嘿……小杜啊!贱老师又想找学生插屄了,还不快点过来!”
“你不是她的学生吗?”杜修反问了一句,把镜头固定成向下俯拍的角度,出现在了简宁身边。
“贱老师这么淫荡,一根鸡巴怎么够?”王品调侃了两句,又道:“衣服脱了吧,大家都光着就你一个人穿着,你不觉得奇怪吗?”
杜修犹豫了一下,很快便脱光了自己,瘦弱的身躯下,粗长的大鸡巴昂然而立。
“过来啊!你不是一直想看吗?”王品忽然伸手,把长发男生推到了简宁身前。
长发男生半推半就的蹲下,温热的呼吸直扑简宁光洁无毛的淫屄。
简宁何等敏感?只是一瞬间便感觉到了异样,轻哼一声之后陡然缩紧屁眼,屄里挤出一大股晶莹的汁液。
“唉……”长发男生痴痴的看了一会,忽然叹了口气。伸出右手,沿着简宁张开的大腿内侧,轻柔的摩挲起来。
长发男生的手很修长、很细腻、很温柔,很小心,像是在擦拭着一件稀世珍宝。
简宁却下意识屏住呼吸,娇躯不停的颤抖。每当大手接近阴部的时候,便会咬紧下唇,发出“嗯嗯嗯”的压抑呻吟。
当初看到这里的时候,李有有便产生了一丝明悟,他理解妻子为什么不主动摘下眼罩了。
眼罩虽然挡住了她的视线,让她认不出来人,但这何尝不是一种逃避的方式?
只要不知道来人是谁,她便可以鸵鸟一样把头埋进沙子,推迟着追终审判的到来。
长发男生很有耐心,直到连绵的屄水打湿了下面的椅面,方才伸出修长的手指,扒开了简宁的那渴望已久的大小阴唇。
大阴唇十分丰腴,刮的干干净净,不见半点毛茬,摸上去滑溜溜的。
长发男生不是一直扒着,而是一开一合的,兴致勃勃的观察着简宁屄口的变化。
简宁刚想呻吟,王品忽然走了过去。
“来,赏你根鸡巴吃。”
这样说着,王品捏着简宁的下巴扭过她不安的俏脸,龟头撑开了那两片一直抿紧的红唇。
鸡巴插嘴的声音很淫秽,长发男生抬头看了一眼,忽然伸出双手抓着面前那两瓣赤裸丰盈的大屁股,用力掰向两侧。
屄肉殷红,粉嫩乍现,像极了不可名状的饥渴嘴巴。
随着阴唇向两侧拉开,勃起的阴蒂变得更加突兀醒目,珍珠一样镶嵌着裂隙上方。
“呃呃……”简宁的喉音更大了,屄穴入口的嫩芽夹了几下,拉断了一根根粘腻的晶莹。
“贱老师,知道我朋友在看你哪吗?”王品挺着鸡巴任由简宁吞吐,伸手攥住了简宁右胸处高耸的乳峰。
稍一用力,奶水便呲呲的喷射,打湿了白皙的胸脯小腹。
“小杜,过来一起玩啊。”王品随口招呼着杜修,语气之中分明把简宁当成了玩物。
见杜修面色犹疑,王品又道:“怎么还客气上了?我记得你跟简老师很熟啊,她大着肚子都要找你舔盘子插屁眼。”
“你怎么知道的?”杜修面色微窘。大概是不想示弱,挺着硬邦邦的大鸡巴走到简宁的另一侧,伸手抓住了她的左乳。
“我当然知道了。”王品回答的理所当然:“我还知道简老师怀孕的时候屄特别肥,还知道你俩躲在办公室里,你连屁眼都帮给她舔……”
“我知道了,那天躲在门口偷看的是你吧?”杜修连忙打断了王品。
王品也不介意,继续道:“现在后悔了没?”
“后悔什么?”杜修奇道。
“后悔舔她的屁眼啊。”王品道:“你当时要是知道她是个不要脸的骚母狗,还会舔她的屁眼吗?”
杜修沉默不语,只是用力抓揉。
分属于两人的两只手掌一起发力,好像在进行一场比赛,看谁先把简宁的奶水清空。
“唔唔……对不起。”简宁突然吐出了王品湿淋淋的大鸡巴,左手摸索了两下,摸到杜修的鸡巴之后,扭头含了进去。
“啧!”王品似羡慕、似嫉妒,“看来贱老师还是最喜欢你。”
说话的同时,手掌大力一抓,把肥腻的乳肉彻底捏扁。
一时间,喷射的乳汁如同仙女散花,有一些甚至淋到了长发男生脸上。
“谁说的?”杜修眼中闪过一丝愤懑,“你可以在学校里随便玩她,我呢?”
似乎是觉得言语不够解气,杜修也学着王品的样子用力一捏,另一只奶子再次演出了“仙女散花”。
“唔唔……”简宁的声音全被堵在喉咙里,忙不迭的吐出鸡巴解释:“我、我怕再被人看到。”
说完,便重新含住,讨好似的的卖力舔吸。
听了简宁的解释之后,杜修不但没有消气,反而更加用力,把一整只大奶子揉圆搓扁。
“跟他玩你就不怕被人看到?”杜修恨恨的问。
“消消气、消消气!跟贱老师生气不值得。”王品“好心”劝着杜修,同时抓起简宁的右手,让她握着鸡巴撸动。
杜修突然放开了简宁的奶子,双手夹住她的头颅,大鸡巴在小嘴里连插了十几下,插的简宁连翻白眼。
一番作践之后,杜修的气的终于消的差不多了,才把主动权重新交给简宁。
简宁缓了一会,又开始卖力的吸允舔舐,口谁流满奶白的胸脯。
“老韩啊,你可真行!看了这么久还没看够?你还不知道吧?咱们这位贱老师玩的很大的。给她上点强度。”这话是王品对长发男生说的。
“我知道。”长发男生含糊的应着,屈指一弹,指甲正中简宁肿胀的阴蒂。
“唔唔唔……”简宁叫不出来,大屁股却随着手指的弾弄乱颤乱抖。
表现最明显的就是屁眼,褐色的褶皱紧了两紧,又无法自控的绽开。
“哈哈,我就说她骚嘛,你还跟我急。现在信了吧?”王品得意的大笑。
长发男生没理他,曲起手指又弾了一下。
“唔唔……啊啊……”这一次,简宁的反应比刚刚更大,嘴巴再含不住杜修的鸡巴,发出一连串骚浪的呻吟。
长发男生左手按住简宁的阴阜向上发力,让阴蒂更加凸起,阴唇也分的更开;右手伸向滑不留手的阴蒂,时而拨弄,时而揉捏,不一会就玩得简宁淫水泛滥、小腹向上拱起。
“骚货!”长发男生忽然恨恨的骂了一句,站起来压了上去。
鸡巴顶住屄口,很丝滑的插了进去。
然而下一刻,长发男生便皱起了眉头,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怎么这么紧?”
“哈哈,你没看过古代人写的小黄文吗?贱老师的屄堪比里面描写的名器。”王品大笑,像极了恶作剧成功的熊孩子。
长发男生反应很快,他没有遵从男人的本能去抽插去肏干,反而以最快的速度拔出了鸡巴,满脸都是心有余悸的后怕。
“你、你是韩成成?”
长发男生说了好几句话了,简宁再也装不了鸵鸟,松开左右两根粗大的阴茎,缓缓掀开了眼罩。
头顶的光线很亮,简宁又很久没有见光,眯着眼睛适应了一会才逐渐恢复了焦距。
三个男生谁都没有说话,全部死盯着简宁绝美的俏脸,不错过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简宁终于看清了长发男生的长相,也看到了三个男生灼灼的目光。
一瞬间,无尽的羞耻浮上简宁的脸颊,她心中再无侥幸,猛然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你们、你们好过分!”简宁声音羞颤,里面甚至带上了浓浓的哭音。
“闲我们过分你别发情啊!”王品用力在简宁的外阴处抹了一把,然后又用沾满了淫液的手掌狠抽简宁的大屁股。
“啪!”臀肉溅起梦幻般的肉浪,简宁哀鸣了一声,把眼睛捂的更紧。
“最烦你装逼的贱样!”王品满脸淫邪的看着简宁,“小杜喜欢你,韩成成也喜欢你,同样是你的学生,要一碗水端平,可不能厚此薄彼!”
随着简宁识破韩成成的身份,王品便露出了本来面目,一句话便暴露了他的险恶用心。
无论是无地自容的简宁,还是初看视频时的李有有,都意识到了一个不敢仔细琢磨的问题:
前有杜修,后又韩成成,难道王品想把所有暗恋简宁的学生一个一个的拉下水,让他们亲眼目睹“女神老师”的不堪与淫乱,继而参与对她的调教吗?
这算什么?舔狗组成的“复仇者联盟”吗?一起轮奸他们的女神?
暗恋简宁的学生绝对不止一两个,接下来王品还会找谁?
一想到这里,李有有便忍不住后怕,也难怪简宁为了摆脱王品,连教授的工作都辞了。
果然,轮奸很快便开始了。
王品推着椅背旋转了四分之一圈,把简宁光溜溜的骚屄大屁股转了过来。
蓄势待发的大鸡巴“嗞”的一声插了进去。
“啊……”简宁只来得及浪叫一声,便迎来了王品疾风骤雨般的抽插肏干。
“啪啪啪啪……”激烈的撞击中,弹性十足的大屁股震颤变形。大鸡巴就着淫水,抽插起来畅通无阻。
抽插间隙,王品还在淫邪的调侃:“贱老师,捂脸干嘛?三个学生轮奸你的大屄,你还有脸吗?”
“啊啊啊……我、你们、啊啊……不是、啊啊啊啊……轻点!受、不了”
简宁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已然失去了辩解的能力。
她不是没经历过轮奸乱交,但被自己教导的学生轮奸,哪个女老师能受得了?
大概过了五分钟,王品突然毫不留恋的抽出大鸡巴,看准简宁的大屁股重重扇了一巴掌,接着便把她转到了杜修所在的方向。
“该你了小杜。”
其实不用王品吩咐,杜修便已经忍不住了。
从李有有给简宁打电话开始,他便亲眼目睹了一波又一波淫邪的玩弄。
此时见简宁的骚屄转了过来,想都没想,大鸡巴就先理智一步,毫不留情的插了进去。
男生都有胜负欲,杜修也不例外,瘦弱的身躯连简宁身体两侧的大腿臀肉都挡不住,抽插起来却比王品更狠更急。
简宁后颈撑着椅背,时而咬紧嘴唇、“嗯嗯”僵挺,时而红唇大张,发出一声声羞耻而又畅快的骚浪尖叫。
至于躲闪拒绝?简宁根本就做不到。
高挑的身材蜷缩在椅子里,没有半点活动的余地,只能被迫挺着骚屄大屁股,迎接学生们的轮番进攻。
不一会,简宁便高潮了。
杜修猛的拔出鸡巴,欣赏起了屁股上扬、水花喷溅的淫乱景色。
水花还没结束,杜修的巴掌便用力抽了上去。
“啪……”
高潮中的大屁股刚刚湿了个彻底,扇打时水润清脆,水花二次溅起。
“啊……”骚叫声未落,简宁的骚屄已经转到了韩成成面前。
“老韩肏她!快点肏她!贱老师的屄现在不像刚刚那么紧了。”
王品又催促起了韩成成这个同班同学。
说实话,韩成成是有些自卑的。不仅是王品,连杜修这个瘦弱的家伙都有一根尺寸惊人的大鸡巴。
他那根普通的阴茎实在有点拿不出手,尤其是刚刚还被简宁夹的拔了出来。
不过现在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韩成成咬紧牙关,心怀忐忑的插入了简宁的屄穴。
这是他今晚第二次插了。
不同于第一次的仓皇撤退。这一次,韩成成终于体会到了简宁的美妙。
高潮后的阴道松紧度刚好,既会律动夹紧又不会让他有快速射精的冲动。
里面的温度似乎也提高了许多,让韩成成有一种自然融化的感觉,似乎跟简宁合为了一体,再也无法分割。
“老王。”杜修提着简宁勃起的大奶头,面上闪过一丝担忧,“简老师避孕了吗?不会把她弄怀孕吧?”
王品正低头抚摸着简宁赤裸的身子,闻言诧异的抬起了头,反问道:“你不知道?”
“我知道什么?”杜修很是不解。
“简老师上环了啊,为了偷情上的。”王品目光一转,忽问:“你从前肏她的时候不会一直戴套吧?”
杜修面色发窘,恨恨的看向简宁,左手报复性的发力,把她的大奶头扯的老高。
“啊啊……”简宁连续尖叫了好几声,终于恢复了知觉。
但她第一时间关注的却不是自己那只拉扯变形的大奶子,而是伏在她身上抽插不停的韩成成。
“韩、成成,你、啊啊……也要欺负、老师吗?”
看到简宁略显委屈的表情,韩成成突然冷笑起来。
“呵呵……简老师,怪不得王品说你喜欢装清高。给我们上课的时候装,做爱的时候也装,现在都这样了还跟我装!叫你‘贱老师’真没叫错!”
简宁愈发委屈了,眸子里泛起哀羞的水雾,忍不住辩驳道:“我没、啊啊……没装!”
“没装?”韩成成面色愈冷,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肏的简宁哀哀欲绝,那“噼里啪啦”的肉体撞击声比之王品也是毫不逊色。
狠狠发泄了一通之后,韩成成才放慢抽插的速度,死死盯着简宁的眼睛。
“贱老师,还记得周成吗?还记得去年那个晚上嘛?你就像现在这样挺着屁股亮着骚屄给我们当模特。”
“那、啊啊……不、是我!”简宁一听就知道韩成成说的是什么,羞窘之下本能的避开了韩成成的目光。
“不是你是谁?”韩成成冷笑连连,指着两人生殖器结合的部位,不屑的道:“你自己看看,谁的屄长的像你这么贱,我只看了一眼就认出你了,我的宁老师……”
“不是的!不是的!”简宁无助的否认着。
韩成成却像是没听到似的,自顾自的说着:
“……当时好几个人都猜出了你的身份,只有我不信。你他妈把骚屄露给全班男生看,我他妈的还傻乎乎的维护你。你是不是拿老子当傻逼?”
“啪啪!”韩成成越说越怒,鸡巴狠插了两下,虽然插不到底,却也让简宁舒爽的欲罢不能。
“贱人!老子问你话呢!”韩成成厉声喝问:“你到底怎么想的?把骚屄亮出来给自己班里的学生画?还让大家付钱玩你的贱屁股?还他妈现场剃光屄毛搞拍卖……”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简宁尖叫着打断了韩成成,眼角处滚落一滴堕落的晶莹。
“对不起!老师对不起你!”简宁大声道歉,接着又变成了大喊:“你肏吧!狠狠肏老师!肏老师的大屄!肏烂老师的贱屄!老师不怪你!”
一句话说完,简宁突然露出一缕勾魂的媚笑。
那是放浪的笑、堕落的笑,那是抛开一切舍弃了自尊的笑。
第82章 偷奸?
在简宁露骨的求肏声中,韩成成发了疯似的全力抽插,几乎要把简宁的大屁股肏烂肏碎,一边肏还一边羞辱谩骂:
“贱货!贱人!你怎么这么贱!”
很明显,韩成成也跟杜修差不多,以前有多爱,现在就有多恨。而这些恨意全被他发泄在了简宁这个始作俑者身上。
“啊啊……舒服!就这样!老师哪里都贱!是贱老师!肏贱老师、啊啊啊……肏死贱老师!”
简宁俏脸迷离,眼中不见半分灵动光彩,取而代之的是惊人的淫欲。那些羞辱谩骂非但没让简宁羞愧,反而激起了女人堕落时特有的兴奋。
“老韩。”王品忽然说话了,“你刚刚说的是真的?贱老师真给咱们班的男生当过裸模?”
“那当然。”因为说话的缘故,韩成成终于放缓了速度,趁机喘了口气。
“她当时戴着假发面具……”
“别、别说!”简宁顾不得涌遍四肢百骸的快感,急忙想要阻止。
韩成成就像没听到一样,继续诉说着简宁的“光辉事迹”。
“老王,你是不知道啊!她当时的姿势跟现在差不多,露着骚屄屁眼让大家画,身上连根纱都没有,一点脸都不要……”
韩成成详细描述着曾经的经历,包括简宁摆了几个姿势,骚屄怎么流水,怎么让大家玩的屁股甚至竞拍她的屄毛。
简宁彻底失语了,肌肤上泛起大片的羞红,屄穴总是情不自禁的夹紧,导致韩成成说的断断续续。
等到韩成成说完,王品便忍不住抱怨:“你们可真行,这么好玩的事竟然不叫我?早知道简老师这么骚,我哪用等这么长时间?都他妈快毕业了。”
“这可怪不了我。”韩成成说话的同时,“啪啪”狠插了两下,过了一会瘾之后才对王品道:
“活动是周成组织的。他说你咋咋呼呼的不靠谱,我们有什么办法?”
韩成成大概是肏累了,说完便拔出鸡巴,把淫水横流的骚屄转到了王品面前。
“让贱老师补偿你吧,反正你也把她上了。”
“这么说,你还给周成当过性奴?”王品眯起眼睛看着简宁,没有猴急的插入。
简宁不敢跟王品对视,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杜修却在一旁插话了:“这个我知道。我在天台上发现过周成和贱老师,贱老师只穿了一件大衣,衣服里面光溜溜的,丝袜都烂了!亏的我还以为是周成强迫她呢,还想跟周成干架。真的,我他妈真傻,就是个十足的大傻逼!”
“行了,生什么气啊?”王品劝慰着杜修,“现在你认清她的真面目了吧?想怎么教训就怎么教训。”
说着,王品一推椅背,把简宁转给了杜修。
“来吧,化悲愤为力量,让我们看看你的实力,肏烂这个不检点的贱老师!”
“按顺序应该到你。”杜修不想占这个“便宜”,顺势一拨椅背,又把简宁转给了王品。
王品满脸的不在意,“咱们哥几个不用计较这些。这就是一条不要脸的骚母狗,谁肏都一样。”
话音未落,王品又把简宁的骚屄大屁股转给了杜修。
“就是就是。”韩成成跟着附和,在简宁转到他面前的时候还顺势推了一把。
那场面淫乱的不堪设想。自从看了视频,李有有便一次次的回想。
他从未想过,妻子竟然会挺着骚屄大屁股被男生们“谦让”的转来转去,简直就是诛心般的羞辱。
在这几个学生眼里,那个备受追捧的美女画家、美女老师已经成为了过去式,在他们面前的只是一个任他们发泄报复的玩物罢了。
几年之后,李有有曾经播着视频问简宁,当时是什么心情。
简宁不知是不想说还是说不上来,只说感觉像是失去了为人的资格,那时的她什么都不想,只想在性爱的高潮中死去,只要快感上头,就什么都不用想了。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当时的简宁还是想要抗议的。
“你们、啊啊……”
可惜,简宁只说了两个字,杜修便扶着鸡巴一插到底,把她所有的话语全部堵了回去。
“肏死你这个贱货,让你跟我装!让你给人当狗!”
杜修一插进去便是无情的暴力打桩,肏的简宁欲仙欲死。
一口气用完,杜修又把简宁转给了王品。
这一次,王品没再拒绝,同样插的简宁欲仙欲死、哀哀欲绝。
三人就这样围着简宁,一会把椅子转到这边,一会把椅子转到那边,每个方位都有一根无情的鸡巴等着简宁。
轮奸!无休止的轮奸!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对于简宁来说,高潮似乎成了最普通的感受。
无论她怎样配合,怎样哀求,男生们都会在快要射精的时候拔出鸡巴,把饱经蹂躏的淫屄交给下一个人。
等简宁再转回来,得到了休息的鸡巴又会变得生龙活虎。
偶尔某个男生不小心射了,年轻的身体很快便会恢复,重新加入这场接力式的轮奸。
这场轮奸不是在男生们的射精中结束的,而是在简宁的失禁中结束的。
筋疲力尽的简宁被三个男生喂了很多水,等她控制不住想要小便的时候,男生们便会转动椅子。
男生一转椅子,简宁便会下意识夹紧骚屄,憋住即将泻出的尿液。
几次之后,简宁还是认命了,羞叫着放开了流精的下体。
在三个男生的哄笑声中,尿液汹涌倾泻,沿着椅子旋转的方向画出一圈淫乱的水痕。
那圈水痕彷如蜿蜒的护城河,为这场轮奸留下了一个醒目的注脚。
轮奸只是暂时结束了,三男一女只休息了一小会,便把战场转移到了床上。
简宁一个人挺着骚浪的大屁股跪趴在床边,三个男生排成纵队站在简宁身后。
“简老师,我早就想这样轮奸你了,今晚终于凑够了人手。”王品站在队伍的最前面,双手大力揉搓着简宁翘高的淫臀,每一下都会拉开水淋淋的修长屄缝。
三人为众,这的确是纯到不能在纯的轮奸。
简宁只是回头看了一眼,便羞耻的埋下了头脸。
试想一下,一个女人光溜溜的翘着大屁股,身后的男人们有序的排着队,撸着鸡巴等待插入她的身体,哪怕是职业妓女也未必能够接受,更何况是为人妻为人母的简宁呢?
男生们可不管简宁受不受得了,第二次战役很快打响。
“哈哈……”王品大笑着抽插肏弄,双手扶着简宁的大屁股,单脚踩着床沿。不一会就插的简宁忘记了一切,不断发出一声声沉闷的骚叫。
插了差不多五分钟,眼见简宁即将高潮,王品忽然拔出鸡巴站到了队尾,接替他的是排在第二位的韩成成。
尺寸不够,力度来凑。韩成成插的比王品还要用力,小腹撞击着胯下的大屁股,响亮的声音直击几人的耳鼓。
“啊啊呃啊……”简宁一动不动的承受着,翘起的大屁股震颤连连。
要不是那时高时低的沉闷呻吟,真让人怀疑那个任人蹂躏的淫屄是不是她的。
具体的细节李有有有点记不清了,只记得韩成成之后又换成了杜修。
杜修跟前两个不一样,把简宁摆弄成了仰躺的姿势,抱着她的双腿抽插的不紧不慢。
可是,经历了前面两个人之后,简宁正处于最兴奋的阶段,杜修刚插进去就迎来了一次极为剧烈的高潮。
男人也是有阈值的,肏弄了这么久,杜修的鸡巴正处于易射状态。
所以,他便成了射的最快的那个,快到他没反应过来,继而恼羞成怒。
杜修觉得丢了面子,也不遵守什么排队秩序了,整个人骑在简宁身上,把软趴趴的大鸡巴塞进了简宁嘴里。
淫水、精液,或许还有不知是谁的汗水,杜修的鸡巴脏的一塌糊涂,简宁舔了吸允了好几口都没能清理干净。
接替杜修的王品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起哄道:
“小杜,你不是觉得给贱老师舔屁眼舔亏了吗?让她舔回来啊!咱哥们什么都能吃,唯独不能吃亏。”
在王品的怂恿下,杜修瞬间上头,屁股向前移了移,把屁眼压到了简宁嘴巴上。
哪怕杜修提前洗过澡,但特殊的部位还是让简宁本能的闭紧嘴巴不想顺从。
王品见状,一边大力插简宁的骚屄,让她在快感中忘记拒绝;一边不怀好意的质问:
“贱老师,你对得起小杜的一片深情吗?你还骗他舔你的骚屁眼。还敢嫌弃他?看看你的贱样,给多少男人当过母狗了?你有什么资格嫌弃小杜?”
或许是因为愧疚,或许是王品插的太爽,也可能是两者都有,最终,简宁还是鼓起勇气伸出舌头,小心翼翼的舔了几下。
简宁的顺从引得王品得意的大笑:
“贱老师,给你老公舔过屁眼没?没有吧?哈哈……给野男人舔屁眼,你对的起老公吗?总有一天我要当着你老公的面肏你的大屄,让你给他舔屁眼,你老公是不是得谢谢我?哈哈哈哈……”
大概是被王品刺激到了,简宁不知哪来的力气,突然掀翻了脸上的杜修。
不等三个男生反应过来,简宁便已经脱离王品骑到了杜修身上。
“啪啪啪……”骚屄浪穴套弄着重新硬起来的大鸡巴,骚红的大屁股上下起伏,每一次都会重重砸在杜修身上。
“让你欺负老师!让你们一起、欺负老师!啊啊……插死我了!骚屄太爽了!”
简宁豁出去的抽插套坐,越坐越爽,越爽越插,颤抖的骚叫连绵不绝。
说实话,对于简宁当时的痴狂状态,李有有是震惊的。
但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感觉到了浓浓的欣慰。
一直以来,李有有的愿望都是妻子能把除他之外的男人当成玩物,初心从未改变。
至于简宁身下的杜修,看起来就有些惨了。
这男生虽然有着尺寸竟然的大鸡巴,把简宁插的嗷嗷直叫,但体型上的差距是客观存在的,那瘦弱的身躯如同无根的浮萍,被简宁坐的两头乱颤。
王品很快发现了其中的华点,对惊诧不已的韩成成道:“看到没?小杜肏贱老师那叫小马拉大车,现在大车造反了,小马可要遭罪咯。”
“啊啊……你们少说、风凉话!”简宁扭头艳笑,勾人的眉眼同时看向王品和韩成成。
“不是要、啊啊啊……肏老师吗?来啊!啊啊……你们一起来啊!我的、啊啊……好学生,老师的大屄、啊呃……骚嘴,随你们肏!”
连李有有这个老公都没想到简宁会主动发起挑战,王品他们自然更想不到。
但是,不说王品了,连韩成成都不是吃素的。
两个男生对视了一眼,分左右上了床,同时把鸡巴凑到简宁嘴边。
简宁来者不拒,一边起落着癫狂的大屁股,一边伸出双手,握住了左右两根鸡巴。
…………
当时看视频的时候,李有有便被妻子的淫艳折服,忍不住找何晴发泄了一次。
现在回忆起来,鸡巴仍然硬的几乎爆炸。
“老婆……”李有有呢喃了一声,肛门处一片水润温柔……妻子还在津津有味的舔着。
等等……
屁眼?
李有有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王品说过什么来着?
对了,是“总有一天我要当着你老公的面肏你的大屄,让你给他舔屁眼”。
难道……
李有有豁然张开了眼睛。
房间里仍然一片黑暗,李有有却觉得哪里变得不一样了。
妻子似乎在前后摇摆,幅度很小,仔细看也难以分辨。但肛门处传来的压力时轻时重,频率还很有规律,这让李有有坚定了心里的猜测。
简宁的声音也不太对劲,女人口交时虽然会哼哼,但不会像现在这样呻吟个没完。
这么说,此时此刻,在妻子给他舔肛的同时,正有一个男人在后面肏她?
是王品吗?可他不是关在看守所吗?
还是说,那个“小情人”根本没走,被阿宁藏在了家里?
李有有几乎把心提到了嗓子眼,瞪大眼睛屏息凝视。
隐隐约约的,黑暗中似乎真的有一道人影,站在妻子身后偷偷动作。
李有有不想再猜了,右手悄悄摸到床头,找到了点灯开关。
“咔……”开关按下,仿佛给整个房间按下了暂停键。
在刺眼的灯光中,简宁停止舔弄,愕然抬起了俏脸。
紧接着,愕然变成了慌乱与羞涩。
“老公,你听我……啊!”
话到一半,响亮的巴掌声响彻整个房间。
在简宁身后,果然有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正意犹未尽的揉弄着吃痛的大屁股。
“李总,不、我应该叫你大哥才对。咱俩做了这么久的‘同道中人’,应该也算是……我肏!你要吸死我吗?”
慢悠悠的语调说不出的气人,很快又变成了气急败坏。
不用问,这人正是王品。
李有有静静的等着,等待王品被妻子吸干榨净,就像那次的迟文瑞一样。
可奇怪的是,王品只慌乱了片刻便逐渐恢复了正常,还挑衅般的狠插了几下,插的简宁紧紧捂住了小嘴。
李有有也是很久以后才知道其中的原因……简宁偷迟文瑞那次,正处于第一次高潮,被李有有发现之后,叠加了无穷的羞愧与紧张,屄穴的紧度前所未有。
但是这一次,简宁已经来过好几次高潮了……在熟睡的老公身边偷情,这种堕落的爽感简宁从未有过。
这也是简宁哪怕被李有有发现也无力逃离的原因……刚刚的她正处于不知第几次高潮之中,身体早已经酥麻到没了力气。
既然不是第一次高潮,骚屄自然没那么紧,也就吸不出王品的精液。
当然,李有有现在是不知道的,他也没心思琢磨这个。
“你怎么进来的?”李有有反常的没有发怒。
“当然是你的骚媳妇放我进来的……”
“我没有、啊啊……别、啊啊……放开我!”
简宁刚打断王品,就被他抱着大屁股怒插了好几下。
嘴里叫着让对方放开,却又挣不脱王品死命抓着的大手,只能羞耻浪叫,任由对方肏干的啪啪作响。
“啪!”眼见简宁动的厉害,王品扬起巴掌又是一下。
“骚母狗,你最好老实点!不然肏烂你的贱屄!”
“啊……”简宁屁股剧痛,再也顾不上别的,急忙求助的看向自己的老公。
却见李有有眼眸低垂,看了一眼胯下。
简宁瞬间会意,低头含住了李有有的大鸡巴,再也不说话了。
“啪!啪!啪!”王品仿佛打鼓一样拍打着简宁的大屁股,挑衅的目光直视李有有。
然而,李有有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眸子里的平静让他忍不住心里发毛。
“啪啪啪!”王品色厉内荏的继续抽打,似乎想借此掩饰内里的心虚。
可李有有还是静静的看着。
“呲……”王品忽然笑了。
“你媳妇的屄简直绝了,插起来爽的不得了,能把男人吸干。”王品继续挑衅李有有,“还有那对大奶,奶水充足,随时补充体力,怎么都玩不腻。”
李有有慢悠悠的岔开双腿,让简宁舔的更方便一些,缓缓点头,终于开口说话:
“我知道,不用你说。”
那平静的语气,那不屑的眼神,瞬间惹恼了王品。
“你是不是男人?我他妈在肏你媳妇啊!”
王品终于破防了,抽插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我是不是男人不用你关心,我媳妇知道就行。”李有有也顺着王品的话叫起了“媳妇”。
“怎么不肏了?我媳妇还没过瘾呢!是不是媳妇?”
李有有一口一个“媳妇”的叫着,还惬意的挺了挺胯,示意简宁回答。
简宁没好气的瞪了李有有一眼,小手悄悄掐了一下李有有的大腿……她不用担心了,就现在这种情况,李有有分明在戏耍王品,戏耍的道具就是她这个亲媳妇。
见王品呆愣愣的不说话,李有有又问:
“你是阿宁班里的学生吧?肏自己的老师是什么感觉?既是你老师,又是别人的媳妇,滋味是不是很特别?”
“老公……”简宁吐出嘴里的大鸡巴,在龟头上“恨恨”的拍了一下,“哪有你这么说自己媳妇的?”
不知不觉间,简宁的称呼也变成了“媳妇”。
“不然呢?”李有有笑着反问:“我又没说错。难道他不是你的学生?难道你不是有夫之妇?还好你教的是大学,不然人家非得告你猥亵未成年不可。”
“老公……”简宁不依的撒起了娇,“这是最后一次了。”
“切……哪次你都说最后一次。”李有有明显不信。
“你们……”听着夫妻俩的对话,王品终于意识到事情为什么不按照预演的发展了。
他以为自己在玩李有有的媳妇,哪知道人家夫妻俩把他当成了play的一环。
他早该想到的,不然在海岛的那个晚上,李有有为什么要给简宁打那样的电话?
当时以为是性幻想,没想到人家玩真的!
“荡妇!婊子!该死的,你怎么可以是绿帽癖呢?啊?”王品崩溃的发泄着,用尽所有的力气肏简宁。
李有有依然没有阻止,反而兴奋的盯着妻子“啪啪”乱响的大白屁股。
“啊啊啊……用力!啊啊……老公!我要被人肏死了!啊啊呃啊……被自己的学生肏死了!老公救我!啊啊……肏死我!又要来了!我又来了!啊啊啊啊……”
简宁死死抓着李有有的大手,让他感受着高潮的体温。
王品却抽出还未射精的鸡巴,颓然坐倒在地。
李有有起身抱过简宁,把她平放在床,安慰的亲了两口,又帮她盖好被子,这才缓缓下床,随手穿上睡衣。
王品如同一座没有灵魂的雕塑,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李有有拉过一把椅子,在距离王品不远的地方坐好。
“说说吧,为什么要故意暴露?”
李有有的问题并非无的放矢。王品要是不想被他发现,在他醒来的那刻就应该放开简宁,然后找机会溜走。
当然了,也可能是王品想体验一下危险的刺激。按照王品的性格,这样的事情也不是做不出来。
但那是平时的王品。
今天的他好不容易出了拘留所,家里又一团乱麻,没理由跑过来搞事。
沉默了半响,王品忽然叹了口气。
“我爸死了。别跟我说不是你做的!”
说话的同时,王品死死盯着李有有的眼睛,不错过任何一点表情的变化。
李有有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却点头承认,显得极为坦然。
“为什么?”王品刚想叫嚷,就见李有有竖起手指嘘了一声,指了指不远处的婴儿床。
或许是因为李有有始终掌控着节奏吧,王品下意识压低声音,但愤怒的情绪却更加激烈。
“就算你发现我偷你老婆,也应该冲我来啊!为什么要搞我爸?”
“我就是在搞你啊!”李有有笑的讽刺而又无情。
“像你这样的富二代,有什么是比家道中落一无所有更可怕的呢?你爸死不死的,不在我考虑的范围。”
“呵呵……”王品忽然笑了,整个人却彻底颓废了下去。
“果然啊,是我连累了我爸。”
“能问你个问题吗?”李有有道。
王品坦然道:“我是趁简老师和杜修做爱的时候偷偷进来的。”
“不是问你这个。”李有有摇了摇头,“既然你猜到事情是我做的?为什么不直接一点,提刀把我砍了?”
“我也想啊!”王品突然抱紧膝盖,再抬头时,眼圈已经红了。
“我不敢!我是个怂货!彻头彻尾的怂货!”
“怂一点不是坏事,会给你从头再来的机会。”李有有恍然:“所以……你是想把我搞到离婚?”
王品沉默无言,李有有却已经知道了答案。
“你走吧。”李有有摆了摆手,指向前方的卧室门。
“代价你已经付过了,我不会再对付你了。如果你还想报仇的话,我随时欢迎,只要你自己不后悔。”
王品苦笑着摇了摇头,赤着身子出了卧室。
李有有跟在后面,一直跟到客厅,王品才找到衣服穿上。
“手机留下,手机卡可以带走。”李有有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忽道:“还有,不要再骚扰嬴棠。”
“不会了,我明天就出国了,跟我妈一起。”王品掏出手机扔给李有有,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第83章 不完全偷奸
对于王品,李有有不再放在心上。
这不过是一个欺软怕硬的富二代罢了,从他对待简宁的态度上就能看的出来。
从大一开始,简宁便是王品的老师,但直到他掌握了简宁的“把柄”才敢做出试探,最后还是搭了迟文瑞的便车。
李有有本打算亲自送他进去踩缝纫机的,没想到被嬴棠提前截了胡。如果王品依旧恶习难改,李有有自然有手段对付他。
之所以留下他的手机,不过是防止他悄悄录像罢了。
把家里可能藏人的角落仔细检查了两遍,李有有才放心的返回卧室。
路过何晴门口的时候,李有有习惯性的扫了一眼,忽然停住脚步退了回来。
房门当然是关着的,但下方的门缝却透出一线亮光。
李有有心下微动,侧耳倾听,隐约听到几声不正常的呜咽,就是那种嘴巴被堵住之后,想叫却叫不出来的声音。
李有有刚想开门,又突然改变了念头,疾走几步回了自己的卧室。
卧室里依然开着灯,简宁静静的躺在床上,看上去像是睡着了。
李有有先去给安安掖了掖被子,接着走到简宁身边,轻轻坐在床沿。
靠近之后,李有有心中略有些好笑。
简宁的呼吸虽然平稳,却不是睡梦中那种悠长,长长的睫毛也会在控制不住的时候偶尔颤动。
简宁当然是没睡着的。
刚刚她只是在高潮中短暂的失了神,李有有走出卧室的时候便恢复了清醒。
现在之所以装睡,不过是不知道该怎么跟李有有解释。
冷静之后想想,今晚的行为实在过分了些。
…………
让我们把时间倒退半个小时。
睡梦之中,简宁忽然感觉到有只不安分的大手轻轻抚摸她的玉足。
那个时候,简宁还没有清醒,被摸也只是本能的缩脚。
可那只大手越摸越过分,竟然沿着小腿、大腿一路摸到了腿根。
简宁以为自己做起了春梦,便主动张开大腿任由大手施为。
大手毫不客气,手指由慢变快,弹琴似的拨弄起了阴唇。
这里是简宁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不一会便兴奋充血,流出一缕缕细腻的淫汁。
这个时候,简宁的大脑已经清醒了,但身体还没能走出睡梦的状态,眼皮沉沉的不想睁开。
迷迷糊糊的状态中,简宁以为是李有有在求欢,便轻轻唤了声“老公”,主动抱起自己的一双大长腿,向上翘起了赤裸肥美的大白屁股。
睡觉之前,简宁根本没来得及穿上睡衣,现在刚好方便了胯下作怪的大手。
不知道是不是幻听,简宁似乎听到了“呲”的一声轻笑。紧接着便被坚硬滚烫的龟头顶住了屄口。
“嗞……”深夜的房间格外安静,导致插入的声音异常清晰。
“呃……”简宁刚想呻吟便条件反射的捂住了嘴巴……自打儿子出生,这已经成了简宁的本能。
鸡巴一插到底,却没有急着抽插,反而死死抵着屄芯,感受着内里销魂的律动。
这样僵持了一会,简宁忽然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好像没有老公插入时那么胀。
这一惊非同小可,简宁下意识伸出右手摸向旁边。
下一秒,简宁彻底惊醒,因为她摸到了身旁的李有有。
仔细聆听,除了她自己之外,房间里果然还有两道不同的呼吸声。
一道舒缓悠长,是睡在旁边的老公;另一道粗喘中透着压抑,位于距离不远的正前方。
她这是被人偷奸了?还是在熟睡的老公身边!
简宁的大脑“轰”然炸响,耳朵里也是阵阵轰鸣。
是谁?难道是杜修悄悄潜回来了?
简宁陡然睁眼,眼前一片模糊的黑暗。似乎能看到一道人影,又似乎什么也看不清。
这让简宁产生了某种错觉:她正在被某种不可名状的怪物奸淫。
直到这个时候,简宁也没想到王品。脑子里想的都是不久前推杜修出门之后,有没有关好入户门。
不等简宁想清楚,屄里的鸡巴忽然开始缓慢而又深入的抽插。速度不快,动作很轻,但每次都会深插入底。
这不是简宁第一次在老公身边跟别的男人做爱,当初的方伟就这样做过。可那是光明正大的换妻,不是偷偷摸摸的出轨。
现在呢?老公在身边熟睡,她这个妻子的屄里却偷偷插着其他男人的鸡巴!
羞耻、害怕、堕落、悖德,所有的情绪混杂在一起,彷如干柴遇到了烈火,瞬间点燃了简宁内心最深的偷情肉欲。
刚抽插了没几下,屄穴便控制不住的痉挛收缩。一瞬间,无法形容的快感便传遍全身……高潮汹涌而至。
简宁死死捂着嘴巴,不断发出压抑的娇哼,赤裸的娇躯仿佛过电了似的,在欲仙欲死的快感中抖个不停。
还有那个无论怎样都控制不住的骚屁股,明明没有可靠的受力点,还是能凭空生出力气主动上挺。
来人很熟悉简宁的生理反应,大鸡巴不轻不重的点了几下,便把简宁送上了更高的巅峰。
直到简宁香汗淋漓的瘫在床上,两条粗壮的胳膊一把搂住她仍在乱颤的双腿,用力一拉,大半个香艳的屁股便悬到了床沿外面。
不得不说,李有有家里的床垫品质太高了。简宁这边这么大的动作,李有有那边却纹丝不动,一点感觉都没有。
“嗞!嗞!嗞!”抽插的水声愈发明显,仿佛活塞上满了润滑油。
大鸡巴插屄如捣蒜,一会摩擦简宁敏感的G点,一会研磨她深藏的花心。
简宁抖更厉害了,淫水仿佛不要钱似的,顺着屄口流过屁眼,沿着淫臀饱满的曲线流到后腰,一点点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别、别!呃!嗯!”简宁不得不虚着嗓子拒绝,同时伸手推拒。
再这样下去,她怀疑自己会忍不住叫出声音。
可惜,简宁所有的阻止都做了无用功,屄里的大鸡巴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嗞嗞”的抽插声更响了,简宁紧张的浑身冒汗。
大脑告诉她应该反抗叫停,可身体却完全不受大脑控制。
“停!呃呃……住手!快住手!啊呃呃呃……”简宁压低声音,羞怯的目光艰难的瞄向躺在一旁的李有有。
她现在能控制的,也只有脖子以上的部位了。
房间里太黑了,一丁点的光线都没有。但简宁越是什么都看不到,越是感觉李有有随时可能醒来。
慌乱中,简宁忽然觉得身体一轻,由仰卧变成了侧躺。
双膝顶到胸前,简宁本能的搂住。玉手挥动间,简宁忽然碰到了一条毛茸茸的胳膊。
不对!不是杜修!杜修的汗毛没有这么重。
想到汗毛,在简宁接触的男性之中,这么重的只有王品。
“你是王品?”内心的猜测脱口而出。
抽插暂时停止了,简宁忽然听到一声轻笑:“呵呵……贱老师啊,你可真行!都高潮了才知道肏你的人是谁。”
王品的话是贴着简宁的耳朵说的,同样压的很低。
“你怎么进来的?”这是简宁最疑惑的地方。
度假回来之后,李有有不光把电梯卡换了,连门锁都换了最安全的新款。
“飞进来的。”王品窃笑道:“贱老师,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
“咱们出去好不好?别吵醒我老公。”简宁答非所问,唯一的想法便是避开李有有。
要是换了平时,简宁或许不会如此慌乱。但她现在体内插着王品的鸡巴,根本想不到别的。
“闭嘴!不然我现在就叫醒你老公,让他亲眼看看他的好媳妇怎么出轨偷情。”
王品的声音比刚刚大了不少,吓的简宁连忙闭嘴。
简宁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态,明知道老公就算醒了大概率也不会生气,但她就是吃这种威胁。
想来想去,也只能用古怪的性癖来解释了。
简宁不知道的是,正是她“担惊受怕”的态度迷惑了王品,让王品以为简宁一直以来都是背着李有有的,又据此制定了复仇计划。
果然,这个世界到处都是阴差阳错。
至于李有有会不会有淫妻绿帽这种小众的癖好,王品连想都没想过。
见简宁乖乖的闭嘴,王品嘴角翘起,露出阴险的微笑,暗暗思量着什么时候叫醒李有有。
当然,简宁看不到王品的表情,只能听到他再度压低的声音。
“我说过的,要当着你老公的面肏你,你不会忘了吧?”
“王品同学。”简宁可怜兮兮的哀求着:“咱们去客房好不好?老师随便你肏。在这里真的会吵醒我老公的!那样我就完了!”
“那怎么行?”感受着骚屄紧张的律动,王品更加得意。
尤其是“王品同学”和“老师”这样的称呼,比“主人”、“爸爸”、“宁奴”、“母狗”更能勾起他的兽欲。
欲火升腾之下,王品双手按住简宁隆起的侧臀,再度发起了进攻。
重新“上路”之后,王品的动作明显比刚刚放肆了,有时候收不住鸡巴,小腹便会撞击简宁的屁股,发出令人心悸的肉响。
每当这个时候,简宁便会连连求饶,求他轻点、小心点。
可简宁的“软弱”不但没让王品收敛,反而激起了更强的兽欲。要不是还没肏过瘾,王品真想不顾不顾的大力抽插,直接把李有有吵醒。
或许是父亲的去世让王品学会了忍耐,他忍啊忍,忍啊忍,准备忍到忍无可忍,再用最激烈的肏干“叫醒”李有有。
让他亲眼看看,他明媒正娶的媳妇是怎样给他戴绿帽子的。
至于后果?王品根本没想。
在他的潜意识里,李有有愤怒之下杀了他才好呢。这样就可以给爸爸报仇了。
王品认定父亲的死跟李有有有关。倒不是因为他有多聪明,只是因为直觉。
很多人都不知道,王品的直觉一向很准。简宁从大一开始教他,为什么拖到最近才下手?
因为直觉告诉王品,搞了简宁很可能出事。
一直到快毕业了,再不搞就没机会了,王品才试探着威胁了简宁两次。
用阿Q的话来说,“和尚摸得,为何我摸不得?”
威胁的把柄自然是简宁和杜修的奸情。
王品一共发现了两次。
第一次是在简宁的办公室窗外,亲眼目睹简宁大着肚子跟杜修乱搞;
第二次便是简宁的画展。
开画展的时候,杜修天天过来帮忙,一个不留神,两人便会悄悄出入二楼的休息室。
王品很快发现了不对劲,找机会偷偷弄坏了休息室的房门。
那时候,简宁根本不吃王品的威胁,王品也不敢用下药强迫等手段,这才等到了迟文瑞。
迟文瑞提出想要主导两人的合作,可谓是瞌睡遇到了枕头。对于王品来说,一旦出事了,刚好用迟文瑞顶雷。
王品唯一没想到的是,简宁会给他这么大的惊喜。玩开之后,无论怎样羞耻下流的调教,都会半推半就的尝试。
比如现在吧,竟然让他达成了“夫目前犯”这种传说中的成就。
曾几何时,王品玩过许多人妻或者他人的女友,但那些女人一听到这样的想法就会摇头,无论怎样都不肯配合。
简宁呢?虽然保持着拒绝的态度,但她的身体却无比的配合,越插越是兴奋,越插汁水越足,连高潮都比平时来的快的多。
“啪!”插着插着,王品习惯性的扇了一下简宁的屁股。
寂静的房间里,连做爱的声音都一直压抑着,扇打声显得格外响亮刺耳。
王品也是打过之后才想起来,可能会吵醒李有有。但他的本意便是揭露简宁的真面目让对方离婚,也就不怎么在意。
王品不在意,简宁不可能不在意。
这一巴掌好像扇在了她的心尖,吓的她心惊胆战,骚屄情不自禁的夹进,使得王品的呼吸声重了许多。
过了好一会,确定李有有没有惊醒,简宁才稍稍放下心中的慌乱,抽出一只手盖住了侧臀隆起的最高点。
简宁想的是,王品要是再打,打在手上肯定不会像屁股上的声音那么大。
可出乎简宁预料的是,王品在抽插的同时,微微侧过身体,一巴掌抽在了她下方的臀肉。
“啪!”这一声比刚刚更响,仿佛寂静中陡然爆发的惊雷。
刚刚那一巴掌给了王品启发,用打简宁屁股的方式叫李有有起床,一定很有意思。
可惜,李有有今晚喝了不少酒,又连续进行了三场激烈的性爱,此时沉睡正酣,根本没听到妻子响亮的腚光。
“别、别打!求你了!”
不管李有有有没有听到,简宁都不能也不敢让王品再打了……一次两次的还好,次数多了怎么可能不吵醒李有有?
然而,简宁的哀求却正中王品下怀。
这人虽然想用这种方式给李有有来一次特殊的“叫醒服务”,但心里也知道,李有有醒了,这最后一次玩弄简宁的机会也就结束了。
反正夜还很长,王品也不着急。趁此机会,刚好可以实现一些偶尔产生的幻想。
“贱老师!还记得我跟你说过什么吗?”王品放缓抽插的动作,又问出了这个问题。
这一次简宁不敢不答了,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王品刚刚说过的,要在老公面前肏她。
可现在已经在肏了,还说了什么?
难道是……
简宁恍然想起,在这句话之后,王品还说过要一边肏她一边让她舔老公的屁眼。
这怎么行?如果这样做了,一定会把李有有弄醒。
无奈之下,简宁只得谎称“不知道”。
王品却不以为意,不管简宁知不知道,都不耽误他进行下一步。
“贱老师,翻过来趴着。”
听到王品没说让她舔老公屁眼,简宁稍稍放下悬着的心,乖乖翻了个身,翘起大屁股趴在床沿。
王品没有急着插,反而细细抚摸着黑暗中隆起的丰盈白影,慢条斯理的问:
“贱老师,想没想过有一天会在老公身边撅着屁股让我插屄?”
“没、没有。你快点吧。”简宁调整了一下四肢,想让自己趴的舒服一点,哪知道一不小心碰到了一个温热的物体,吓得她差点惊叫出声。
直至此时,简宁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因为翻身的缘故,她刚好趴到了老公双腿之间。刚刚碰到的便是李有有的小腿。
“贱货!看把你急的!”王品挺着鸡巴蹭了几下,熟练找到屄穴入口,轻声说道:“贱老师!准备好没?我要插了!”
“准、准备好了!”现在的简宁离李有有更近了,鼻孔中全是老公熟悉的气息,羞耻的不敢抬头。
但她那饥渴的大屁股却像是产生了独立的意识,在回答的同时,便身不由己的向后套弄。
哪知道,王品不但没有顺势插入,反而在龟头陷进屄口的瞬间向后退了一点,始终保持着若即若离的状态。
“贱老师,什么准备好了?是屁眼吗?”说着,王品的大拇指顺着股沟摸到了简宁的肛门,摸的简宁浑身一激灵。
“可惜啊!”王品暗自叹息。
之所以一直没动这里,是因为他想找个合适的机会给简宁搞个开肛仪式,现在怕是做不到了。
“呃……”简宁娇喘着扭动淫臀,躲了几次也没能躲开王品的拇指。
“王品同学、老师的、大、大屄准备好了。想要、你的大、大鸡巴插。”既然躲不开,便只能转移王品的注意力,扭屁股也变成了勾引对方插入的动作。
说出这句骚话的时候,简宁感觉到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刺激。
一想到老公近在眼前,简宁便兴奋的想要浪叫。
老公,对不起。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简宁心里默念着,感觉到阴道胀满,鸡巴终于插了进来。
可是,还不等简宁彻底满足,插进一半的大鸡巴竟然毫不留恋的拔了出去。
王品那可恶的声音再度传来:
“贱老师,你这大屄应该属于你老公吧?怎么能自作主张?你老公在你下面躺着呢,为什么不跟他请示?”
“我、我……”简宁羞耻的无言以对,抬头前望,只见李有有正戏谑的看着她,似乎在说:“骚老婆!你还要脸不?偷人都偷到我身上了。”
简宁连忙眨了两下眼睛,才发现眼前依然漆黑一片,刚刚看到的全是自己的错觉。
“啪!”
恍惚间,简宁屁股一麻,耳边传来一声刺激的肉响。吓得她膝盖一滑,差点瘫在床上。
“快点请示,不然我现在就叫醒你老公。”王品无情的威胁着,又把简宁滑下去的膝盖抬了上来。
片刻之后,简宁忽然深吸了一口气,把声音压到了最低:
“老公,对不起。我、你、你老婆的大屄准备好了,要被、被学生的大鸡巴插了。”
羞耻不堪的骚话仿佛一颗重磅炸弹,把简宁的大脑炸的一片空白。
恍惚中,似乎整个世界都不存在了,只剩下双腿之间那个发情到极点也饥渴到了极点的“大屄”。
“嗞……”大鸡巴撑开痉挛的屄穴,彻底深入其中。
不只是屄肉在痉挛,简宁浑身都在痉挛,耸着大屁股无规律的乱颤。
不等王品有所动作,简宁已经挺着骚屄大屁股,迫不及待的套向身后。
赤裸的娇躯前后摇摆,带动了身下的床垫。……这让李有有哪怕在睡梦中也感觉到了地动山摇。
或许是因为情急吧,也可能是因为简宁不想再隐瞒。
察觉到李有有有醒来的迹象,简宁不但没有停下,反而一口含住了李有有的阴茎。
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没用王品威胁,简宁便主动舔起了李有有的屁眼。
也不知是出于对老公李有有的愧疚,还是因为“最后一次”,想要满足王品的幻想。其中的原因或许连简宁自己都说不清楚、道不明白。
她,就是这么做了。
…………
“骚老婆,你好像越来越会偷了。”李有有刮了一下简宁高挺的琼鼻。
简宁娇哼一声,缓缓睁开了羞怯美丽的大眼睛。
第84章 惩罚
“老公。”简宁眼神飘忽,下意识拉紧了被子,把自己裹的更紧。“你是不是又要罚我?”
“罚你的事等会再说。”李有有道:“我问你,你那个小情人真走了吗?”
“走了啊。”简宁愣了一下,不知道李有有为什么要问这个。
简宁的神色不似作伪,但李有有仍有些怀疑,“真走了?没藏在咱妈房间?”
“想什么呢?”简宁连连摇头:“我妈都不认识他。”
“真的?”李有有再度确认。
“当然是真的!”简宁白了李有有一眼,刚想问他为什么这么问,就听李有有道:
“可我刚刚路过你妈门口,她那里明显有情况啊。”
“不能吧?我去看看。”简宁迟疑了片刻,急急忙忙的掀开被子,顾不得身上没穿衣服,便想下床去看。
两只大奶子颤巍巍的,乳头看残留着新冒出来的乳珠。
两人也算是“老夫老妻”了,但李有有仍然看的口干舌燥
“等等。”李有有强忍欲火按下简宁丝滑的香肩,没管她疑惑的表情,起身打开角落里的柜子,拿出一副黑色皮质项圈。
“看看喜不喜欢。”说着,李有有把手里的项圈递给简宁。
简宁红着脸接住,拿在手中仔细观察。
项圈的做工极为精致,显然出自名家之手。
虽只有拇指宽,却在紧挨着边缘的地方绣着两圈绚烂的金线。
在两条平行的金线中间,每隔一段距离镶着一颗晶莹的红宝石。
八颗红宝石拱卫着项圈正面那颗菱形的玻璃种翡翠。
借着灯光凝目细看,翡翠表面竟然雕琢出了一个凸起的“宁”字。
笔势奇峻,风骨天然,就算镶在淫秽的项圈上,也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老公,这……”简宁一时间有些无言,不知应该称赞李有有的审美,把项圈做的如此奢华精美,还是该嗔怪他的“不安好心”。
“喜欢吗?”李有有贴着简宁坐下,胳膊搂住娇躯,脸颊贴住脸颊。
简宁仍然不知怎样回答。
说喜欢,是不是显得太淫荡了?这东西做的再精致,也是调教女人用的母狗项圈。
说不喜欢?简宁又怕辜负了李有有一番心意。不说其中的用料有多么昂贵,光是这份心思便不是价格所能衡量的。
“别有顾虑,按照本心回答。”李有有蹭着妻子细腻的俏脸,话语既是鼓励也是蛊惑。
“喜欢。”犹豫了一会,简宁还是红着脸给出了李有有想要的答案。
“喜欢就戴上。”李有有拿回项圈,轻轻一按便解开上面隐藏的卡扣。
简宁给了李有有一个妩媚的白眼,主动撩起秀发,露出了雪白修长的天鹅玉颈。
“老公,你是不是早有预谋?”看着项圈越来越近,简宁的呼吸越来越重。
“那当然了。”李有有没给简宁后悔的机会,直接把项圈戴了上去,又“咔”的一声扣好。
“骚老婆,不管你给多少男人当过母狗,主人都只能是我。”李有有得意的笑着,欣赏着妻子诱人的羞窘。
“去去去。说的我好像人尽可夫一样。”简宁忽然扭过身子,留给李有有一个赤裸香艳的美背。
妖娆的胴体一丝不挂,只有玉颈上带着象征母狗身份的精致项圈。
李有有围着简宁左看右看,怎么看都看不够。
“老公,你学坏了。”简宁扭回头,没好气的打了李有有一巴掌,脖子处没感觉到任何不舒服的地方。
“不坏怎么惩罚你?今晚罚你给我当母狗。”李有有站起身,一把掀掉简宁身上的被子,让赤裸诱人的娇躯彻底暴露出来。
罚就罚吧,今晚本就打算坦白的。
简宁一边做着心理建设,一边爬到床下,羞答答的翘起了白皙肥美的迷人翘臀。
“老公,你怎么、不说话。”简宁等了半天没等到进一步的动作,只得主动出声提醒。
“咳!”李有有咳嗽了一声,终于从诱人的美景中回神,“骚母狗!没有主人的允许不准乱问。”
“老公……”简宁忽然换上了粘腻的语调,“你是不是特别喜欢遛、遛狗?”
说话的同时,简宁俏脸低垂,声音发颤,耳根后颈一片羞红。
看的出来,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简宁就算是忍着羞耻故意卖骚,身体的变化还是出卖了她不平静的内心。
“为什么这么问?”李有有屏息蹲下,摸摸简宁的头,又摸摸简宁的屁股。
这种抚摸不像夫妻间的爱抚,反而像是主人对宠物的奖励。
“棠棠说的。”简宁浑身轻颤,羞声回道:“棠棠说,你每次都要遛她,还要打她的屁股,打她的骚、骚屄。”
或许是出于补偿心理,也可能是不想输给嬴棠这个好姐妹,简宁摇晃着赤裸的大屁股,主动剐蹭着李有有的大手,轻声求道:
“老公,我、我也想要。”
“叫主人!”李有有声音一厉,大手在香艳的背臀上扫了两下,“啪”的一声抽中了高耸的臀峰。
“啊!主人轻、轻点!”
“这就受不了了?”李有有冷笑着问:“棠奴有没有告诉你,我是用什么东西抽她的。”
简宁回过俏脸,美目含羞,又暗含着跃跃欲试的大胆。
“我不怕。”
“不怕是吧?”李有有忽然笑了,“等着!”
话音未落,李有有再次走向刚刚那个柜子,从角落里找出一根戒尺和一根金链。
戒尺木色油亮,纹理清晰。
金链粗细均匀又环环相扣,末端还连接着一枚剔透的玉质手柄。
李有有原本不想这么快拿出来的,怕简宁一下子接受不了。
现在嘛,简宁都说不怕了,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简宁虽然跪趴在地,但目光一直追随着李有有的身影。见他拿出这些东西,忽然“噗呲”一笑。
“老公,这些东西什么时候准备的?还藏着不让我看见。”
在嬴棠身上,李有有学到了一个原则。那就是调教女奴的时候一定不要和被调教者开玩笑。
可能的话,最好让被调教者心生畏惧,因为刑不可知则威不可测。这样有助于建立“主人”的权威。
所以李有有只是轻飘飘的咪了简宁一眼,便大踏步回到了刚刚的位置。
“啪!”崭新的戒尺初次开荤,一出手便抽中了简宁肥美诱人的大白屁股,留下一道淡淡的红痕。
“啊……”简宁抖着屁股痛叫一声,只听李有有不疾不徐的提醒:“宁奴!你要叫我主人。”
声音虽轻,却包含着一种让简宁不敢拒绝的心悸。
“老公!不是!主人,我错了!宁奴错了!”
简宁芳心骤紧,连连纠正称呼,连屁股上的疼痛似乎都感受不到了。
“啪!”戒尺在半空中挽了一个花,换了一个角度再次落下。
“啊啊……”
浪叫再起,丰臀乍颤,两道红痕交叉浮现,给销魂的淫臀增添了一抹暴虐的凄艳。
随之而来的还有李有有冷淡的命令:“屁股高点!”
简宁连忙并拢双腿、腰肢下塌,把白花花肉滚滚的大屁股翘的更加凸显。
李有有操控着戒尺,从诱人的臀沟一路向上,划过迷人的腰椎,挑开了简宁略有些散乱的秀发,露出了脖颈上精致的项圈。
稍一弯腰,李有有便把手中的金链扣在了项圈侧后方凹陷的卡口里……连链子的前端都做了契合的卡扣,不得不说,这套装备真的用心了。
李有有扯了扯手里的玉柄,又用戒尺戳了戳简宁的屁股。
“宁奴,走吧。去看看你妈。”
简宁娇哼一声,四肢本能的迈开,大屁股扭的熟练而又骚浪。
李有有深吸了一口气,牵着狗链跟在简宁身侧。
哪怕他早就知道妻子经历了男人们前仆后继的调教,此时看到那近乎刻进骨子里的调教成果,仍觉得头皮发麻、心若擂鼓。
尤其是那道水光乍现的湿漉股沟,更是证明了,只要戴上项圈摆出这样的姿势,简宁便会条件反射的流水发情。
就像小时候养过的那条小狗,一敲狗盆便会飞奔而至,不管盆里有没有食物,都会流下长长的口水。
李有有看的心头火起,手里的戒尺带着风声抽了下去。
“啪!”戒尺竖着抽中了简宁的股沟,沾染了一道湿漉漉的印记。
“嗷啊……”简宁痛叫连连,如同受了惊的宠物犬,扯着李有有蹿到了门口。
“主人我错了!啊啊啊……宁奴知道错了!”
疼痛稍缓,简宁便忙不迭的认错。说话的同时还在不能自已的夹着屁股,夹的屁眼不断缩紧。
很明显,刚刚那一下不是那么容易承受的。
简宁头皮发痒,香汗阵阵渗出。
她不是没有抽过屄,但每次都是自己用手。
在尝试之前,简宁一直以为戒尺也就那样,可等到亲身体会之后才发现,这种虐待真不是一般女人能承受的。
亏得嬴棠一个劲的怂恿她、蛊惑她,一定要找机会“报复”回来。
“错哪了?”李有有声音愈冷,戒尺前端在股沟里来回逡巡。
“我、宁奴不该发骚!不该在家里偷人……”
简宁也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只能凭借本能胡乱回答。
“啪!”戒尺声打断了简宁的道歉,这次稍微留了点情,没有直接抽打骚屄。
在简宁稍稍放缓的骚叫声中,李有有冷笑着问:“不在家里偷?准备去外面偷吗?”
“不敢了!不敢偷了!”简宁心悸的摇着大屁股,躲避着股沟里不断戳弄的戒尺。
要是换了以前,简宁现在的样子一定会勾起李有有的怜惜。
但最近这段时间,李有有已经在嬴棠母女身上练出来了。虽然还是会心疼,却也能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不是惩罚简宁,而是带她去见岳母,看看何晴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然后母女俩一起惩罚。
想到这里,李有有打开了房门,稍微一扯狗链,简宁便乖巧的爬了出去。
李有有没有开灯的意思,只是跟在简宁身后向着远处那线亮光前行……那是何晴门缝里露出的光线。
简宁也担心母亲,只是一想到现在不堪的样子,便有点踯躅不前。
“啪!”戒尺挥舞,以物理手段打消了简宁的顾虑。
简宁顾不上想东想西,不一会便爬到了母亲门前。
“唔唔唔……”何晴的声音似乎更大了一些。
简宁头顶房门深吸了一口气,刚想敲门,没想到房门竟然缓缓打开了。
房间里没有男人,但有没有男人已经不重要了。
何晴浑身赤裸的坐在不远处的窗台上,背靠窗户面向房门。
平日里那双如水的眸子上,蒙着本应该包裹乳房的胸罩。
大张的红唇中间,堵着一条白色蕾丝内裤。
双手绑在身后,两条雪白的美腿呈V字型分向两边,被丝袜牢牢绑在窗户把手上。
在那“开门迎客”的股沟中间,一根粗长黝黑的假鸡巴深深插进无毛美屄,两道透明的胶带交叉粘住丰满的大屁股,交汇处牢牢兜着假鸡巴底座。
这一幕是如此香艳,要是李有有和简宁不来,何晴大概要插着骚屄晾一晚上。
听到开门的声音,何晴的娇躯肉眼可见的绷紧,接着又无可奈何的放松。
在她白皙的屁股下面,窗台早已经湿了。假鸡巴与屄穴的缝隙里,仍在源源不断渗出汁水。
“妈!”简宁羞声呼唤,刚想起身,屁股上便狠狠挨了一记。
“啪”的一声肉响,简宁只好乖乖趴着,再不敢自作主张。
“妈,听到没?你女儿过来看你了。”
李有有看似关心,但语气中却带着一丝嘲讽。
他已经猜到了,何晴肯定是被王品弄成这样的。
“唔唔唔……”何晴的声音更大了。美腿收紧,大屁股一缩一缩的,十根晶莹的脚趾头一会紧紧蜷缩,一会乍然舒展。
“宁奴,看看你妈的骚样,母女俩一样欠收拾。还不过去把你妈的骚屄打开。”
简宁闻言,连忙扭着流水的大屁股爬了过去……至于站起来,刚刚李有有就没让。
窗外是墨色的黑夜,窗内是明亮灯光下赤裸香艳的母女。
简宁跪趴在母亲胯下,手指摩挲着母亲赤裸的大屁股,寻找着胶带的粘合点。
“唔唔唔……”何晴不断发出声音,明显想让女儿先帮她拿掉嘴里的内裤。
李有有和简宁也是来到跟前才注意到,何晴嘴里的内裤被一条透明丝袜牢牢勒住,绳结打在脑后。难怪她不把内裤吐出来呢。
同理,眼睛上的胸罩也被透明丝袜固定着。
简宁不是不明白母亲的意思,但李有有不明确表态,她不敢自作主张。
简宁总觉得,今晚的李有有跟以前不太一样,平淡的语气中透着淡淡的无情与霸道,让她情不自禁的想要臣服。
反正也是陪李有有玩“惩罚”游戏,她都成母狗了,母亲也别想置身事外。谁让王品把她绑成这样呢。
怀揣着这样的念头,简宁非但没有取下何晴嘴里的内裤,在撕掉胶带之后,反而按住了那根摇摇欲坠的黑色假鸡巴。
“妈,看看你女儿,连你这个亲妈的骚屄都要玩一玩。”
简宁没管,反倒是李有有帮何晴解开了眼睛和嘴里的束缚,又把一整套皱巴巴的内衣丝袜随手丢到一旁。
何晴垂目下望,果然看见女儿正跪趴在自己胯下,握着假鸡巴缓慢抽插。
“囡囡,你别、啊呃……别这样。”
这是何晴最后的努力了。面对女儿的玩弄,她向来拒绝不了。
非但拒绝不了,女儿的每一个动作都像是解放肉体的密码,激活了何晴身体里每一颗沉迷于乱伦的淫欲细胞。
简宁闷着头没说话,手上的动作反而更快了……对于母亲,简宁一直都很了解。
“啊啊……别、别、啊啊……插太深了!”在“噗嗞噗嗞”的抽插声里,何晴越叫越大声。
不一会,赤裸的下身仿佛打起了摆子,眼看就要高潮。
“好了,先停下。”李有有轻拍简宁的屁股,阻止了她的动作。
“妈。”李有有俯身伸出双手,帮何晴解开了手腕的束缚。“还记得上次惩罚你们时我说过的话吗?”
何晴愣了一瞬,俏脸变得比刚刚更红。
显然,她已经想起李有有这个女婿说过什么了。
上次是简宁在亲妈面前自慰,这次换成她要在女儿面前自慰了。
“想起就好。”李有有拉着何晴的右手握住假鸡巴,慢条斯理的道:
“妈,你是不知道啊。你的好女儿刚刚给你丢了什么脸。趁我睡着的时候,她竟然让奸夫在我身边插她的骚屄。妈,你说你女儿该不该罚?生出这样不要脸的女儿,你这个当妈的该不该罚?”
一番话说得母女俩面红耳赤。
何晴不知道作何反应,只能闭目咬唇,迟疑了片刻之后,自虐般深插了一下,以实际行动相应来自女婿的惩罚。
“嗞……”大鸡巴一插到底,挤出一大股粘稠的爱液。
何晴本能的挺动屁股,哪知道臀峰竟然接触到了一团细腻的柔软。
何晴连忙睁眼,只见女儿正岔开双腿被女婿抱在怀里,两人正坐在她对面的床沿。
而她刚刚碰到的那团柔软,竟然是女儿不知何时贴过来的大屁股。
窗台距离床沿不远,李有有又特意把简宁的屁股弄的极为凸出。
这样一来,母女俩肥美的臀峰便完美的贴到了一起。
外阴同样的光洁无毛,阴唇同样的丰腴饱满。
母女俩羞耻的对视了一眼,好像看见了彼此的镜像。
唯一不同的是,何晴屄里插着的是粗大黝黑的假鸡巴;简宁这边则是狗链末端那枚精美的玉柄……李有有定做的时候就想好了它的备用功能,不然也不会做成一圈圈的,插进去便会刮翻敏感的屄肉。
“啊啊啊啊……”房间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呻吟浪叫,一股接一股的淫水喷溅流淌,混合在一起,洗涤着母女俩互不相让的骚屄淫臀。
…………
王品出国了,迟文瑞再没有出现,简宁也收敛了偷情的欲望,连小情人杜修都拒绝了一个彻底。
凡是图谋不轨的男性,都被简宁拉入了黑名单。
就这样,简宁安安稳稳的在家带孩子,闲了就画上几笔。偶尔出门,不是找小姨何俪,就是找闺蜜嬴棠,每次都会给李有有发视频报平安。
迟文瑞的消失同样利好沈纯。
在李有有不懈的努力下,在嬴棠绞尽脑汁的指导下,沈纯的情况逐渐好转,已经在考虑要不要嫁给苏医生了。
至于她能否彻底忘记迟文瑞,那需要事实检验,谁也无法保证。
无论是沈纯还是嬴棠,都希望这样的检验永远不要到来。
说起嬴棠,有一件事不得不提。
在李有有和她自己共同的调教下,“治疗”了沈纯的同时,也让嬴棠对SM彻底上瘾,隔个三两天便要约一回李有有,缓解体内日益变态的欲望。
或许,嬴棠早就上瘾了。只是一直心存顾虑。直到面对李有有,才彻底释放了肉体和内心。
这天,李有有刚出门,简宁便给许卓发了信息。
“小许,我老公又跟你媳妇约会去了,你知道不?”自从那次被王品当着老公的面“偷奸”之后,简宁也喜欢上了“媳妇”这个词。
“知道啊。”许卓的消息回的很快。
简宁抱着手机打了几行字,想了想又全部删掉。
如是几次之后,简宁终于放下了手机。
“好烦啊!”简宁烦躁的走来走去,最终还是把安安交给了母亲,换好衣服出了家门。
出门前,简宁说的是去找小姨何俪,但她行驶的方向却是李有有跟嬴棠约会的别墅。
地址简宁是知道的,李有有甚至告诉过她别墅的具体格局。
简宁没有直接去找李有有,反而来到了别墅后门。
“小许,给我开门。”简宁给许卓发了一条语音。
“开什么门?”许卓每次回复简宁都很快。
“别墅后门啊。别跟我说你不在里面,不然有你好看!”
不一会,许卓略显尴尬的打开了别墅后门。
“简宁姐,你怎么来了?”
“跟你一样啊。”简宁佯装淡定的瞟了许卓一眼,“看看我老公是怎么给我戴绿帽子的。”
“呃……”许卓好悬没岔气,眼见简宁进了别墅,只得慌手慌脚的跟在后面指路。
“这边,往下走……”
在许卓的指引下,简宁成功找到了那间“观察室”。
“啊……啊……”
简宁刚进来,便听到了嬴棠娇喘吁吁的呻吟浪叫。
抬眼看向玻璃墙,眼前的一幕看的简宁面红耳赤、一瞬间便失了神。
第85章 冲动
镜墙外,两束聚光灯划破阴翳的黑暗,照亮了一小块圆形区域。
聚光灯交汇的最明亮之处,嬴棠背对着镜墙方向,在距离镜墙不到一米远的地方,摆出了一个极为下流而又费力的姿势。
她浑身赤裸,娇躯上涂满了色情的润滑液,白皙的肌肤上不断闪过油亮诱惑的光芒。
两条匀称的大长腿半蹲半立,手肘仿佛青蛙一样撑在身前,把圆溜溜的大屁股翘的老高。
在聚光灯的照射下,绽开的股沟一览无遗,一根形同三叉戟的假鸡巴深深的插进上下两个肉洞。
褐色的假鸡巴分成三根枝桠,中间那根最粗的插着嬴棠的骚屄,入体之深,直至枝桠的分叉处;上面那根细一点的,也深深没入了娇嫩的屁眼。
上中两根枝桠形成了标准的定位器,把下面那根最细最短的,对准了最为致命的阴蒂。
每当嬴棠的身体有所动作,这根最小的枝桠都会或轻或重的戳在阴蒂上,把她刺激的浪叫连连。
偏偏这种姿势很难找到受力点,导致嬴棠身形不稳,翘臀没着没落的,总是控制不住的上下耸动。
在横向岔开的双腿之间,嬴棠额头杵地、俏脸颠倒;一对分量十足的大奶子在重力的作用下颤巍巍的垂向下巴。
“嗯……啊……”嬴棠面色涨红,娇喘呻吟连绵不绝。
凤目褪去了平日里的凌厉底色,看起来略有些失焦,似乎在看镜子里的自己,又像是在和简宁对视。
面对好姐妹迷离的目光,简宁嗓子眼发痒,下意识紧了紧身上的大衣。
突然,一把戒尺伸出黑暗,精准抽中了嬴棠高悬的大屁股。
“啪……”戒尺一粘即走,油光可鉴的屁股肉如同石子丢入湖面,由静止变为剧颤。
嬴棠咬紧牙关,全身上下肌肉紧绷,重重的“嗯”了一声。
看的出来,她在极力控制着挨打的屁股,避免假鸡巴脱体掉落。
可惜,有些反应不是大脑可以控制的。
嬴棠再怎么努力,也无法完全控制身体的本能反应。
吃痛的大屁股连连轻抖,肉洞里的假鸡巴肉眼可见的滑出了一点。
“棠奴,今天夹的很紧嘛,私下里偷偷练过?”熟悉的声音传来,李有有赤着精装的身躯,缓步走出黑暗。
“没、没练过。”嬴棠熬过屁股上的痛处,好不容易缓了口气,缩紧的屁眼终于缓慢放松。
“真没练过?”李有有轻抚着刚刚打出来的红痕,扭头看向镜墙所在的方向,“我会跟小许求证的。你要是骗了我……”
“没、棠奴没撒谎。”嬴棠似乎知道许卓的存在,目光透过胯下看向简宁所在的位置,羞耻而又怯懦。
李有有粘了一手的润滑液,随手在自己身上抹了几下,接着便用戒尺拍打着手掌,一声一声仿佛夺命的倒计时。
“棠奴,你可是小许刚刚娶过门的老婆,他要是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会不会心疼啊?”
李有有满脸微笑,笑意却不达眼底,把冷漠的姿态装了个十成十。
“会的!我老公最爱我了。”嬴棠说着故意刺激许卓的台词,娇喘声愈发急促。
“呵呵……”李有有如同大反派一样淫笑着,戒尺戳弄着不安分的臀丘,故意问:“他要是知道现在的花样是你自己的主意呢?还会心疼你吗?”
“不知道、啊……”嬴棠话到一半,李有有的戒尺便雨点般落下。
“啪啪啪啪……”剧烈的声音听的简宁阵阵心悸,不由得想起了跟母亲何晴并排跪趴在床边,一起被李有有打屁股的场景。
母女俩一起因为偷人被罚,羞是羞了点,但跟眼前的嬴棠相比,李有有那晚真的手下留情了。
“那我就替小许好好教训一下你这条下贱的骚母狗。”李有有一边说话一边连续挥舞着戒尺。嘴角噙着微笑,丝毫不知简宁的到来。
一开始,嬴棠还能咬紧牙关,像刚刚那样苦苦忍耐。
不一会,这种忍耐便达到了极限,红痕交错的大屁股开始不受控制的躲避。
上下、左右、前后,戒尺如同驱赶牲畜的鞭子,控制着屁股摇摆的方向。
假鸡巴跟着大屁股左摇右甩,没几下便甩出大半,“咚”的一声掉落在地。
“啊!啊!主人别打!棠奴错了!啊啊……棠奴知道错了。”
此时的嬴棠已经跪倒在地,口中娇呼连连,似乎知道接下来要面临什么。
也难怪。
如果李有有刚刚说的是真的,如果这种抽打屁股让屄穴夹不住的创意真的来自嬴棠自己,那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也就不足为怪了。
果然,嬴棠嘴里求饶,屁股却重新撑了起来,双腿绷直的同时悄悄向两边岔开。
这样的姿势迎来了戒尺逆着股沟的大力抽打。
“啪!”戒尺正中流水的屄缝,溅起一蓬梦幻般的水雾。
“嗷……”嬴棠陡然哀嚎一声,伸长玉颈的同时,两条大长腿用力一夹又突然绷直,把通红的大屁股翘的老高。
“淅沥沥……”尿液失禁而出。
“啊啊……”嬴棠骚叫着、颤栗着,被迫放松了大屁股,任由体液沿一对大长腿顺流而下,从零星的渗漏变成了汹涌的浪潮。
“哗啦啦……”失禁的尿水呲了一地,形成一大滩不规则的水洼。
“小许……”简宁忽然扭头看向斜后方的许卓,“棠棠这样你不心疼吗?”
许卓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怜惜的目光一直追着重新跪倒的嬴棠。
“棠棠说她要脱敏。”
简宁不知道许卓是否相信嬴棠所谓的“脱敏”,但作为女人的她自信比许卓更了解女人的身体。
简宁可以确定,嬴棠非但不能在虐待中脱敏,反而会变得更加敏感。
就像她,哪怕下定决心告别过去,但压抑的欲望却如同无法熄灭的烈火,时刻灼烧着躁动的灵魂。
但简宁也不会揭穿这些,那是嬴棠需要考虑的事。
想到这里,简宁收拢复杂的念头,肩膀微耸,闪掉了身上的外套。
“简宁姐,热了吧?空调开的有点大。”许卓贴心的捡起外套挂好,目光不自觉的打量着简宁惹火的身形。
灰色瑜伽裤勾勒出完美的臀腿曲线,露脐的运动T桖让夸张的腰臀比一览无遗。
“小许……”简宁轻开檀口,目光却始终看向前方,看着李有有捡起假鸡巴,重新插回嬴棠体内。
“……他们看不见咱们吧?”
“看不见。”许卓指了指面前的玻璃,解释道:“玻璃是单向的,对面看到的是一整面墙的镜子。”
“说话也听不见吗?”简宁又问。
“听不见。”许卓摇了摇头。
片刻之后,简宁目视前方,问出了心底一直隐藏的疑惑:
“你为什么不加入进去?还是说,这样看着更有意思?”
玻璃墙外,李有有面向简宁所在的方向,左臂箍住嬴棠的柳腰,迫使她的臀腿始终对着简宁和许卓所在的方位;右手紧握着假鸡巴根部,同时抽插着嬴棠的骚屄屁眼。
在简宁和许卓的角度,可以清晰看到嬴棠重新长出的阴毛,还有抽插时翻卷进出的阴唇,身子连屁眼处变形的肉褶都清晰可见。
因此,简宁才有此一问。
“我、我也不知道。”许卓说的吞吞吐吐,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说话的同时,许卓的视线暂时舍弃了妻子嬴棠,移到了自己胯下。
胯下方寸之地,不知何时贴过来一个丰满圆润的大屁股,正以阴茎为圆心画着销魂的圆圈。
简宁像是不知道她才是造成许卓异样的罪魁祸首,一双玉手扶着面前的玻璃,臀峰隔着裤子,来回刮擦着许卓挺立的龟头。
“小许,我老公玩你媳妇呢,你想不想玩他的媳妇?”
简宁的声音依旧平静,像是在说着普普通通的家长里短。
许卓长这么大也没有经历过如此细腻的勾引。
更何况,勾引者还是简宁这样活色生香的绝色人妻。
在本能的驱动下,许卓一把褪掉了简宁刻意穿来的瑜伽裤,露出了里面光溜溜的大屁股。
“简宁姐,这是给我的补偿吗?”许卓声音发颤,目光死盯着简宁散发着危险气息的股沟。
这一刻,许卓连不远处的嬴棠都有些忘记了。
“不!”简宁坚定的否认。“我只是、报复我老公。”
说完,简宁停止扭臀,右手向后扬起,在自己丰盈的臀峰上用力扇了一下。
“啪!”乱颤的臀肉晃花了许卓的双眼。
肉响声中,简宁的声音突然变得骚媚而又激昂:
“小许你看,我老公在玩你媳妇呢。他在玩你媳妇的骚屄!插你媳妇的屁眼。你想不想、啊呃……想不想当着我老公的面玩他的媳妇?嗯!玩我的骚屁股,肏我的大骚屄!”
一句话说完,简宁屄水如流。
许卓一瞬间便沦陷了,沦陷在简宁的淫荡与大胆之中。
许卓顾不上嬴棠那边高潮来临的求饶浪叫,在大脑反应过来之前,身体便已经蹲了下去,头脑埋进简宁的股沟里,不顾一切的“啃”了起来。
诱人的女性气息包裹着许卓的口鼻,只是一个瞬间,许卓便有些醉了。
“啊哦……”简宁抖了抖身子,微微眯起的美眸中,迷离而又复杂。
她要一边看着自己的老公玩弄她的好姐妹,一边让好姐妹的老公给她舔屄。
“老公!棠棠!你们看到了吗?小许在吃我的大屄。啊啊……在吃你老婆的大骚屄。”
简宁本来是在心里默念的,却不知不觉说出了声。
李有有根本不知道简宁正注视着他,整个人沉浸在玩弄别人妻子的快感之中。
事实上,不只是曹老板,世界上大多数男人都喜欢人妻。曹老板只是其中的代表罢了。
在雄性生物的基因里,伴侣代表着核心领地,侵犯了了别人的伴侣就是入侵了别人的领地。
这种夹杂着兽欲的成就让所有的男性向往,哪怕是李有有也不例外。
毕竟,李有有只是喜欢分享妻子,享受其他雄性的羡慕与嫉妒,这不代表他不喜欢玩弄别人的老婆。
以前之所以不这样,只是“本钱”不够罢了。
所以李有有才会一直把嬴棠的骚屄屁眼对准“许卓”,炫耀着新鲜出炉的“战果”。
嬴棠高潮之后,李有有更是轻轻骑在了她的背上,双手反复扒开嬴棠充血的阴唇,不断展示着流水翕动的肉洞。
然而,这一切许卓没有看到。只有简宁看到了老公玩弄别人妻子时,那兴奋而又得意的表情。
老公!
啊啊……小许吃的好舒服!
啊啊……他在吃你老婆的阴蒂、还有阴唇、啊啊啊……还有屁眼!
简宁的言语李有有听不到,反而把她自己刺激的花枝乱颤,后颈上泛起大片兴奋的红润。
当然,同样被刺激到的还有许卓。
许卓像是发了疯似的,使出吃奶的力气上下吮吸,舌头好像泥鳅一样,直钻简宁的骚屄。
不一会,简宁便双腿发软,差点像嬴棠一样跪倒在地。
隔墙的另一侧、简宁的面前,李有有推着嬴棠后退几步,几乎把刚刚高潮的骚屄贴到玻璃上。
紧接着,李有有换腿转身,背对着简宁骑上了嬴棠的大白屁股。
“嗞……”硕大的龟头破开阴唇,直上直下插入了颤栗的淫臀。
简宁呼吸紊乱,仿佛听到了阴茎插入的声音。
“小许!”简宁突然提高声音叫了一声,“插我!啊啊……快点插我!”
“简宁姐,我、我、要不我把李哥叫过来?”许卓略显尴尬的抬起头,嘴角唇边还残留着粘腻的爱液。
简宁暗叹了一口气,指着墙上的大衣道:“衣服兜里有根假的。”
不用问,这是简宁从家里特意带过来的。
许卓连忙起身,翻开衣兜找出一根又粗又长的假阳具。
假阳具外表黝黑,布满了一圈又一圈的波浪细纹,看起来比李有有的鸡巴还大。
许卓似乎有点烫手,拿了几次才终于拿稳。
转身时,许卓赫然发现,简宁已经学着嬴棠的样子跪在地上,把饥渴的大屁股高高翘了起来。
跟嬴棠不同的是,简宁没有埋下头脸,反而撑着胳膊抬起头,痴痴看着近在咫尺、正在交合的生殖器官。
鸡巴,属于李有有,属于她的老公;
屄,属于嬴棠,属于身后男人的妻子。
恍惚间,简宁忽然有点理解许卓了。
身处偷窥的位置,可以毫无负担的仔细观看。不必顾忌身份,也不用在意无用的羞耻心。
股间传来异物触碰的感觉,简宁挺着屁股做好了迎接的准备。
谁知假鸡巴却一直蜻蜓点水的触碰,迟迟不肯插入。
简宁以为许卓在逗弄她,忍不住娇喘出声:
“小许、插、插进来啊。”
少顷,身后传来了许卓略显无措的话语:
“简宁姐,这个是不是、太大了?能插吗。”
“我喜欢大的。不大怎么肏开我……”
眼前,李有有的大鸡巴直捣黄龙,插的嬴棠哀哀浪叫,白皙的大腿越分越开。
简宁似乎受到了抽插频率的影响,语速逐渐加快。
“……不肏开你怎么插?小许快点!我想要……”
在简宁的催促下,许卓紧了紧手里的假鸡巴,对准了面前狭长淫浪的屄缝,试探着顶了几下。
可简宁是那种万中无一的奇紧体质,不用力怎么可能插的进去?
在淫水的润滑下,假鸡巴一次次滑开,有时碰到屁眼,有时碰到阴蒂。
要不是知道许卓不是故意的,简宁肯定以为他是性爱老手,在用这种方式强迫她开口求饶。
面前的屄越插越淫了,李有有岔着双腿,不断用胯骨夯砸嬴棠的肥臀。
激烈的肉响顺着扬声器传到小小的“偷窥房”,前后跪趴的两个女人同时被淫水打湿了大腿。
简宁忍无可忍,玉手探到胯下,一把抢过了许卓手里的假鸡巴。
“啊……”伴随着简宁满足的浪叫,许卓眼睁睁看着假鸡巴强势撑开阴唇,稍稍停顿了一下,“嗞溜”一声一插到底。
丰腴的屄穴撑的鼓鼓的,阴唇紧紧箍住棒身,边缘处略有些透明。
简宁情难自已的耸了几下屁股,忽然松开玉手,满脸祈求的看向许卓。
“小许,帮帮我!你看我老公,你不想报复他吗?”
不远处,是嬴棠被李有有爆肏的骚屄;眼前,是简宁夹着假鸡巴主动求欢的大屁股。
许卓的大脑轰然炸响,再顾不上怜香惜玉,握紧假鸡巴根部,“噗嗞噗嗞”的插了起来。
“啊啊啊啊……”镜墙内外,两女的浪叫一声接着一声。
嬴棠能感应到镜后的目光,迷离的视线不时通过岔开的双腿看向身后。
可她看到的,只有自己正在挨肏的大屁股。
镜子内外,一模一样的身影好像淫乱的双胞胎姐妹,屁股对着屁股被人骑插爆肏。
简宁的视角跟嬴棠完全不同。她看不到自己身后,却能透过单向玻璃仔细观察老公李有有肏干嬴棠的细节。
这是简宁第一次看到李有有肏嬴棠,也是她第一次以这种方式偷窥。
可惜啊!简宁再度暗叹。
假鸡巴再怎么逼真,也带不来人体特有的触感和温度……简宁越发渴望真正的大鸡巴了。
简宁甚至产生了一丝后悔的念头:不该强硬的拉黑杜修。
但从小养成的道德告诉她,身为老师不应该跟学生发生关系……哪怕她以后不做老师。
就像杨过和小龙女,看起来是旷世绝恋,如果把性别调换一下呢?变成男老师和女学生……
啧啧,还会受到人们的追捧吗?
高潮来临的时候,简宁忽然想起了曾经的黄鹤雨,接着又换成了迟文瑞。
简宁想:这样的男人以后怕是遇不到了。
不提简宁的胡思乱想。随着高潮来临,许卓终于达成了插入的前置条件。
他一把抽出战功赫赫的假阳具,胡乱脱掉裤子,学着李有有骑嬴棠的样子,骑上了简宁的屁股。
曾几何时,化名“李玉安”的迟文瑞向许卓传授过性爱心得。
用他的话说,漂亮女人就得骑着她们狠肏,这样才有征服感。
这是许卓第一次骑上简宁。
看着李有有奋力抽插的背影,再看看身下翘着大屁股任他肏弄的简宁,许卓竟然真的产生了一丝报复的快感。
原来,偷别人的老婆是这种感觉。尤其李有有和简宁还是普通人遥不可及的精英阶层,更是把这种偷来的征服感放大了十倍。
跟单纯的绿帽快感相比,两者可以说是各有千秋,许卓也不知道自己更喜欢哪个。
不过嘛,现在的许卓想不了这么多。当务之急是尽情享用简宁销魂的肉体。
这是许卓第二次跟简宁做爱了。相比上一次的囫囵吞枣,这一次的感受要细致了无数倍。
紧致、律动、火热、湿滑,再加上那个比嬴棠还要弾软几分的大白屁股,许卓好像陷入了一个销魂到极点的深渊洞穴,不知不觉便忘记了来时的道路。
相比许卓,简宁却另有一番心思。无论是刚刚的假阳具还是现在的真鸡巴,都没能让她彻底满足。
假的虽大,却失了一个“真”字;真的虽然在奋力驰骋,却怎么也探不到底,满足不了心理上的渴望。
简宁知道,她已经很幸运了。前有黄鹤雨、方伟,后有杜修、王品、迟文瑞,哪一个的尺寸不是男人中的翘楚?
可惜啊!这些男人一个一个的来,又一个一个的走,终究还是生命里的过客。
要是没有偷情的癖好该有多好啊!那样就可以尽情享受老公的大鸡巴了。
看着面前好姐妹高潮连连、双腿颤栗的过瘾模样,感受到精液射进体内温热的触碰,简宁只觉得意犹未尽,起身穿好了裤子。
属于李有有和嬴棠的战斗远未结束,但许卓已经做到了他所能达到的最好。
简宁整理了一下衣服,重新穿好大衣,迈步出了房门。
“简宁姐,我送你。”许卓七手八脚的穿好裤子,急急忙忙的跟在简宁身后。
一直到简宁上了她的野马,许卓都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只是默默的站着,目送简宁发动车子。
突然,简宁缓缓按下了车窗。
“小许!”
简宁稍一招手,许卓连忙凑了过去。
“简宁姐。”许卓回应了一声,静静等待简宁的下文。
简宁脸色变幻,好一会才下定决心。
“小许,你想不想把阴茎变得跟我老公一样大?”
“啊?”许卓愣了。这玩意还能变大的吗?
“我遇到过一个老中医,得到了一副绝无仅有的秘药。用过之后,能让你的阴茎变得跟我老公一样大……”
简宁俏脸微红,真真假假的说着。
一时冲动之下,没跟李有有商量便说了这些。说实话,简宁是有点忐忑的。
但话已出口,想后悔也来不及了,简宁索性一股脑的介绍了“秘药”功效。
许卓张大嘴巴,仿佛呆头鹅一样愣愣的听着。
一切说完,简宁留下了最后的叮嘱:“想好了就在微信上跟我说。还有,记得保密!”
车子缓缓远离。
后视镜里,许卓仍然呆呆的站在原地。
简宁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忽然想起了李有有说过的话:
“老婆,秘方你好好保管,这东西传女不传男。咱俩如果生了女儿,这就是女儿幸福的保障。”
简宁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在保障那个不知道会不会有的女儿之前,她这个当妈的竟然忍不住用了。
第86章 黑手隐现
网络上流传过这样一个问题:如果可以增加五厘米,你希望加在什么地方?
网友们心照不宣,都知道男人会加在哪里,反正不会是身高。
车子没开太远,许卓的微信便发了过来。
答案不出简宁的预料,没有哪个男人会拒绝性能力提高的诱惑。
简宁把车停到路边的临时停车位,平复了一下纷乱的内心,才给许卓回消息。
“小许,这事一定要保密。这种东西要是被别人知道了,一定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冲动过后,简宁更加后悔了。
李有有曾经千叮咛万嘱咐,这药方不能轻易示人,就是为了避免别人的觊觎。
还是那句话,没有哪个男人能拒绝这样的诱惑。尤其是位高权重的男人。
只不过开弓没有回头箭,事到如今,简宁也只能寄托于许卓的人品了。
“简宁姐,你就放心吧。除了棠棠我谁都不告诉。”
“主要是棠棠那边不告诉不行,瞒谁也瞒不过她啊。”
“简宁姐,这药真有你说的那么厉害?”
看的出来,许卓很激动,连发了好几条信息。
“用过你就知道了,过两天我就拿给你。”
“好的。”
许卓似乎也意识到了他的态度过于热情,没敢再发消息……他一直很有分寸也很有教养。
至于收集药材,李有有曾经配过。其中的过程简宁虽然不知道,但想来不会太难。
而且,许卓这么年轻,药效一定更好。
想到这里,简宁又不免产生了浓浓的期待。
可期待过后,便是意犹未尽的空虚。
简宁揉了揉太阳穴,轻轻叹了口气……刚刚虽然“偷”了,却没能过瘾,她有点不想回家。
想了想,简宁给何俪打了一个电话。
“小姨,你在家吗?”
“在啊。怎么了?”
“陪你说说话,陪你聊聊天,陪你唠唠嗑,开解开解你心里的苦闷。”
“跟谁学的东北腔?”何俪轻笑了一声。
“咯咯……那天无聊看的小品。在家等我,一会就到。”
挂断电话,简宁的心情轻松了不少,不一会便来到了何俪家中。
“刚起床?”简宁看着头发披散的何俪,心中略有些诧异。
要不是何俪面色红润,简宁都以为她生病了。
“刚刚睡了个午觉。你呢?今天不用带孩子?”何俪拉着简宁坐在沙发上,长长的抻了个懒腰,一时间春光乍现。
“我妈看着呢。”简宁给自己倒了一杯纯净水,询问着看向何俪,“要不?”
“来一杯。”何俪靠在沙发上,一条腿随意伸直,一条腿蜷着,周身上下一片慵懒。
简宁拿起水壶又倒了一杯,何俪接过,“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仪态一点都不淑女。
简宁见怪不怪,随口问道:“干啥坏事了,渴成这样?”
“咳咳……睡醒了有点渴。”何俪话锋一转,“阿有呢?又去找你那个闺蜜了?”
简宁挑了挑秀眉,忽然笑了起来。
“咯咯……小姨,你是不是想阿有了?要不,我给他打个电话?”
“别别别!”何俪连忙摆手,“我难得休息一天,可不想跟他折腾。”
“折腾什么?怎么个折腾法?”简宁忽然靠了过来,搂住了何俪的脖子。
眼角的余光中,何俪白皙的胸脯上似乎印着几朵浅浅的“草莓”。
等简宁想要仔细看看的时候,何俪已经不动声色的收紧了领口。
“小丫头,越来越流氓!”何俪娇笑着推了简宁一把,故作嫌弃的躲向旁边。
简宁以为自己看错了,便没有深究,随口笑问:“叫谁小丫头呢?好像你比我大多少似的。”
“八岁呢!”何俪伸出右手,夸张的比了个“八”。
“我听花花说啊,她们学校里那些孩子,高一个年级都有代沟。”
花花是何俪和李锐的女儿,很可爱的小丫头。
“真的假的?现在的小孩这么有趣?这么小就知道代沟了?”简宁有点不敢相信。
“你看,落伍了吧。”何俪笑着说道:“等你家安安上幼儿园了,大班小班可能都不是一个辈分了。”
何俪说的有趣,逗的简宁咯咯娇笑。
笑过之后,简宁才道:“小姨夫今年不回来,去我那过年吧。”
“去不了啊!”何俪无奈的叹了口气,“还有花花呢。”
“一起去啊!”简宁说的理所当然,“我跟你说,我妈都念叨好几次了,说你不带花花过去看她。”
“没办法啊!”何俪伸出右手,歪头看着自己的指甲,“花花学习成绩下降了,我给她多报了两门补习班。”
“成绩下降了?小丫头哭没哭?”简宁非但没有担心,声音里反而带上了浓浓的恶趣味,“怎么弄的?早恋了?”
“去去去!”何俪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花花才多大?早什么恋?”
“那可不一定,你刚刚还说呢,现在的孩子懂的可多了。”简宁喝了口水,略显疑惑的问
“成绩怎么下降的?”
“我也不知道啊!”何俪满脸无奈,“问她就说累,怎么累还说不清楚,我这个当妈的实在太难了。”
“那你还给她报补习班?”简宁瞪大眼睛问:“不怕把孩子累坏了?”,
“早好了……”
说到这里,何俪突然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看我这记性!我之前去庙里求了两张平安符,一张给花花,一张给安安。一会提醒我拿给你……不行!我现在就拿,过会又该忘了。”
说着,何俪匆匆起身,噔噔噔噔的上了楼梯。不一会,又一阵风似的的跑了下来。
“拿好了啊,很难求的。”何俪递给简宁一个扁扁的黄纸包。
简宁接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了一会。就是随处可见的黄纸,看不出什么名堂。
“小姨,你什么时候信这个了?”
“朋友介绍的,说是特别灵。求回来之后花花的确精神了不少。”何俪重新靠在沙发上,比刚刚还要慵懒。
“行吧,一会我带走。这东西没什么讲究吧?”简宁放下平安符,学着何俪的样子懒懒的靠着沙发。
“放在安安的枕头下面就行了,一会别忘了。”何俪随口提醒。
“忘不了。”简宁答应下来,又道:
“刚刚说一起过年呢。总不能过年了还要补习吧?”
“那倒不用!”何俪叹气道:“不过花花的爷爷奶奶年纪大了,总不能让他们老两口孤零零的过年吧。”
“说的也是。”简宁点了点头不再邀请。
聊了一会,何俪又送了简宁两瓶红酒,说是让她过年的时候喝……藏酒是何俪的爱好,每年都会送简宁不少。
空调的温度有点高,简宁坐了一会便觉得热。但她又不想脱大衣,露出里面的紧身瑜伽裤,于是便提议:
“小姨,逛街去不?给花花买几件过年的衣服。”
“不去。”何俪摇了摇头,“一会要去店里。年前生意好,不看看不放心。”
简宁道:“咱们一起走呗,我也要回家看孩子了。”
何俪怔了一瞬,点头道:“那你等我一下,我换身衣服。”
“行,我去趟卫生间。”
何俪上楼去了,简宁熟门熟路的进了一楼的卫生间。
简宁解开大衣,低头看了看两腿之间。
果不其然,那里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湿痕……这是许卓的精液,也是简宁不想脱大衣的主要原因。
不提简宁在卫生间整理自己。此时的客厅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男人的身影。
男人看了一眼卫生间方向,轻轻拿起红酒袋子里的平安符,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轻手轻脚的上了楼。
何俪的动作很快,不一会就换上了一身黑色的小西装,还化了一个简简单单的淡妆。
简宁也整理好了,两女一起出了家门。
何俪打开独立车库,把她的黑色捷豹开了出来,简宁也上了自己的红色野马。
就在两女互相告别的时候,楼上的窗帘悄无声息的拉开一道缝隙。
一个男人站在窗前,看着一前一后两辆车缓缓驶离,忽然开口发声:
“大屄宁会回来吗?就为了一枚平安符?”
“那谁知道啊!”男人的耳朵里传来了另一个男子的声音,“回来就按计划进行,要是不回来,以后再找机会呗。”
“行,那就听你的。”男人扶了扶耳道里的隐形耳机,随口询问:“你准备什么时候回来?”
“计划顺利的话,很快就会回来。”电话里的男子又道:“不说了,肥屄俪要回来了,给我狠狠的肏她!”
“呵呵……你可真行!”男人笑道:“这么称呼……”
“先不说了。”耳机里的男声打断了男人的吐槽,“耳机戴好,大屄宁一回来我就通知你,声音弄大点。”
“行。”男子答应一声,随手拉上了窗帘。
…………
简宁下车的时候才发现忘了拿平安符。
她明明记得把平安符放在装红酒的手提袋里了啊,怎么会没有呢?
难道是记错了?放在茶几上了?
简宁不太确定,拿着手机迟疑了一会,放弃了给何俪打电话的念头。
简宁想的是:小姨那么忙,还是别打扰她了。反正今天也没什么事,回去找找不就行了。
怀着这样的念头,简宁发动汽车,再次前往何俪家中。
要说简宁为什么这么折腾,原因也很简单。
国人对这些事向来都是“有枣没枣打一杆子”的态度。再加上何俪说的那么神,由不得简宁不动心。
不管有没有用,就当求个心安。事关儿子,怎么折腾也不为过。
两家距离不远,路上的车子也不多,十几分钟就到了。
按照记忆输入密码,简宁顺利打开了房门。
一楼的客厅静悄悄的,平安符静静的躺在茶几上。
看来刚刚的确记错了,没放在手提袋里。
简宁不再纠结自己的记忆,换好拖鞋走到茶几边,拾起了上面的平安符。
转过身来,简宁刚想离开,忽然听到楼上传来“啪”的一声肉响,紧接着便是哀嚎一般的浪叫:
“啊啊……”
怎么回事?简宁硬生生停下了离开的脚步。
“啪!”这一下比刚刚更响。
“啊啊……用力!啊啊啊啊……奶子、贱奶子、啊啊啊……”
果然是何俪的声音。
小姨不是去店里了吗?怎么会在家里?这是在跟人做爱吗?男人是谁?
简宁大惑不解,又有些忧心。
最终,好奇心还是战胜了理智,双脚不受控制的上了楼梯。
“扑通扑通……”每踩一步楼梯,简宁都能听到自己紧张的心跳。
随着距离的拉近,何俪的叫床声越来越大,同时传来的,还有男女交欢时特有的肉体撞击声。
简宁悄悄来到卧室门口,屏吸靠墙,身旁便是打开了一道缝隙的房门。
“啪啪啪啪……”肉体的撞击声更加响亮,宛如雨打芭蕉,牢牢吸引着简宁的心神。
隐隐约约的,还可以听到男性发力时那种让女人心弦撩动的粗喘。
男人肏的很急,何俪除了放声浪叫之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很快,何俪便高潮了。可男人非但没有停歇,反而把速度提高到了几乎不可能的高度,噼里啪啦的声响几乎连成一片。
到底是谁?
简宁实在按耐不住好奇,偷偷看向门缝。
宽敞的大床上,何俪胡乱的躺在床边,娇躯上下耸动,身上还穿着刚刚那件黑色的小西装。
扣子已经解开了,露出两团白皙雄伟的巨乳,乳侧通红一片……看来男人刚刚扇打的就是这里。
两条美腿被何俪自己牢牢抱着,笔直的伸向两侧,黑丝撕的破破烂烂,勾勒出一块一块的白皙肌肤。
门缝太窄,简宁只能何俪腰部以上的部位。但从她骚红的表情之中,简宁可以肯定,这人一定把小姨肏的很爽。
他鸡巴大吗?身体强壮吗?
简宁也不想想这些,但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绪。
一定很大吧,不然小姨不会叫的这么骚!
简宁忽然明白何俪为什么回来了。
不对,她根本没想出去,“去店里”只是她送走自己的借口。
难怪她“睡”到下午还没起床,难怪她浑身慵懒却又气色红润;难怪她一会说不想折腾,一会又说要去店里。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小姨在家里藏了男人。
简宁情不自禁的绞紧双腿,只觉得一股热流倾泻而出,不知是许卓的精液还是她自己的汁水。
“嘶……”胸前的酥麻让简宁陡然回过神。不知什么时候,一只玉手已经伸进大衣,隔着布料捏住了乳头。
不行!我不能这样!
简宁连忙抽手,双腿却绞的更紧了,根本不受大脑的控制。
一门之隔,何俪的高潮一波接着一波,几乎数不出次数。
奇怪的是,男人就这么闷着头猛插,如同哑巴一样半个字都不说。
简宁一次次看向门缝,却始终看不到男人的身形。
直到一股股白浊的精液射了何俪满胸满脸,房间里的激烈战斗才彻底停歇。
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简宁努力平复着肉体里躁动的淫欲,悄无声息的走下楼梯。
看了看表,足足过去了半个多小时。
离开时,简宁的鼻尖似乎还残留着精液的气味。
没过多久,一名穿戴整齐的男人走出了何俪家门。
“跟我说说,大屄宁刚刚什么反应?”男人扶了扶耳机,上了一辆白色的SUV。
“哈哈……”耳机里传来了另一个男人的笑声:“还能有什么反应?欠肏呗!你刚刚怎么不说话?”
“现在还不是暴露身份的时候,等大屄宁忍不住了,再给她一个惊喜。”
“你不怕她老公了?”
“我会怕他?”男人语带不屑,“要不是为了你的心愿,我早就找他报仇了。”
说到这里,男人停顿了一瞬,急急的道:“除了李有有,谁他妈敢这么对我?”
“行了,有什么好生气的。在大屄宁身上找回来不就行了。”
“就这么说定了,一定要在大屄宁身上报复回来!哈哈……”男人大笑着发动汽车,笑的胸有成竹。
…………
晚上十点,李有有家。
安安已经睡了,客厅里依然灯火通明。
简宁日常用来锻炼的瑜伽垫放在客厅中间,浑身赤裸的母女俩同时跪趴在上面,大屁股对着大屁股,中间连接着一根怪蟒一样的双头龙假阳具。
李有有端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油光崭亮的戒尺,满脸威严的看着母女俩互相肏弄。
自从在嬴棠和沈纯身上试过一次之后,李有有早就想这样玩弄岳母和妻子了,今天终于找到了借口。
何晴和简宁不愧是亲母女,配合起来无比默契。时而互相远离,露出中间长长的棒身,时而同时后挺,用骚屄把双头龙完全吞噬。
“啊啊……阿有,饶、饶了妈吧!啊啊啊啊……这样太、太羞耻了!”
何晴满面潮红,眼镜后面的美眸化成了两汪春水。说话的同时,后挺的大屁股陡然发力,竟然发出了男女做爱时才有的“啪啪”肉响。
声音虽然不大,但只看那两个贴近顶扁、碰撞变形的大屁股,就让李有有兴奋的不能自已。
……这哪里是什么求饶?分明是欲拒还迎的魅惑勾引。
“啪!”戒尺精准的抽中了简宁的屁股。
“骚老婆!使点劲!看看你妈肏的多卖力!”
李有有的干扰成功分散了简宁的注意力,节奏一下子就乱掉了。只能凭借本能胡乱的挺动。
“啊啊啊啊……”简宁的叫声比何晴还大,汗津津的背臀上泛起大片大片的潮红。
没办法,每次后挺都会贴到亲生母亲私密的肥臀,有的时候,母女俩的阴唇甚至都会吻在一起,简宁又怎么可能不羞耻?
“啪啪啪啪……”在戒尺的规训下,母女二人纵情浪叫,艰难的调整着节奏。
过了一会,两个大屁股恢复了刚刚同频的节奏,只有那纵横交错的红痕,证明它们刚刚经受了怎样的对待。
李有有喘了口气,俯身看向何晴的眼睛。
“妈,知道为什么罚你吗?”
何晴闷哼着摇头,屁股上的动作始终未停。
尽管不愿意承认,但何晴确实享受现在这种悖德的惩罚。
一想到她这个当妈的跟女儿对着屁股互相肏弄,何晴便忍不住心神具颤。
乱伦啊!尤其是当着女婿的面跟女儿乱伦,这种感觉如同魔鬼一样控制了何晴的肉体。
“知道你的好女儿今天做了什么吗?”李有有再次发问,犀利的目光看的何晴一阵阵心虚。
“不、啊啊……不知道!”何晴低头垂首,任由胸前的大奶子反复剐蹭身下的瑜伽垫,带来更为兴奋的酥麻。
何晴的确不知道。
她只知道女儿做完瑜伽,拉着女婿羞答答的说了一会悄悄话,然后就被女婿扒光了她们母女的衣服,摆弄成了现在这种羞人的姿势。
“骚老婆,跟你妈说说,你背着我做了什么!”李有有挥了挥手里的戒尺,这次没有打,只是用尺头敲了敲简宁的屁股。
“我、我、啊啊……我要给小许用药!”简宁似乎豁出去了,再也不管什么频率节奏,大屁股顶的又快又急,夹着双头龙狠狠肏弄母女俩流水的骚屄。
“说清楚,用什么药!”李有有一戒尺抽中了简宁耸动的肉臀,反而让简宁更为癫狂。
“啊啊……是、是让鸡巴变大的药!啊啊……”
“妈,听到没有?”李有有挑起何晴的下巴,重新看向她的眼睛,“你的好女儿要把小许的鸡巴增大,让小许偷肏她的骚屄。”
何晴无话可说,只能羞耻的闭眼,用比女儿更大的力道向后顶去。
“啪啪啪啪……”大屁股撞击着大屁股,激烈而又贪婪,似乎要把屄里的双头龙和血脉相连的亲人一起吞入体内。
母女二人的骚叫声同时提高,声音回荡在整个客厅。
“妈。”李有有仍然慢条斯理,“你的骚女儿没跟我商量就和小许说了,还让我给人家配药。我亲手配药弄出来一根大鸡巴,再让这根大鸡巴肏我的老婆!你说你女儿过不过分?”
这事的确是简宁告诉李有有的。简宁原打算自己配的,但看了药方之后,发现里面的一味主要极为稀有,市面上根本买不到。
无可奈何之下,简宁才不得不跟李有有坦白。
“过分!啊啊……过分啊啊!”何晴连连应声,大屁股越肏越狠,似乎在用这种方式惩罚简宁这个亲女儿。
“妈,我决定了。”李有有笑的愈发的淫邪,“等小许的鸡巴变大了,我就把你丢给他,让你尝尝女儿亲手增大的鸡巴是什么滋味。”
“不要!”母女俩同时高喊:“老公(阿有),啊啊啊啊……”
不知是因为李有有的言语,还是因为火候已到,母女二人先后达到了高潮,潮红的大屁股彼此碰撞,撞出一阵又一阵令人心悸的淫浪。
至于拒绝的言语,高潮的她们哪里还能记得?
第87章 何俪的选择
之后的几天,简宁又找过何俪两次,却再没见到过那天那个奸夫。
转眼到了过年,家家户户开始忙忙碌碌、张灯结彩,这事便被简宁暂时抛到了脑后。
正月初二这天,何俪一大早便带着女儿花花来给何晴拜年。
一番吃吃喝喝玩玩乐乐,何俪母女在简宁一家不舍的目光中踏上了归途。
转过天来,何俪便跟女儿商量:
“花花,妈妈今天有事,送你去陪爷爷奶奶玩好不好?”
“那你什么时候来接我呀?”花花大多数时间都待在爷爷奶奶那里,跟两位老人关系很好,只是有点舍不得妈妈。
何俪道:“明天妈妈就去接你好不好?”
“那好吧。”花花懂事的点点头,又伸出了秀气的小拇指,“咱们拉钩!”
“拉钩!”
送完花花,何俪自己一个人回到家中。
别墅太大,一个人待在里面显得冷冷清清,但何俪却没什么感觉。因为她约好了要跟那个男人见面。
说起那个男人,还是通过老公李锐认识的。
那天是何俪跟李锐结婚的纪念日。那个男人受李锐之托从国外带回来一份礼物。
从那以后,男人便时不时的联系何俪,今天带一块手表,明天带一对耳环,凡此种种不一而足,每次都说是李锐托他带的。
一次两次的,何俪没起什么疑心。因为时差的关系,她跟李锐的联系也不算频繁,开始的时候也没想起来打电话求证。
但次数一多,何俪就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结婚这么多年,女儿都这么大了,李锐不可能如此频繁的送东西。
在男人又一次带东西过来之后,何俪用留饭的理由留住了男人,转身就打电话给李锐求证。
这一求证,何俪才知道,李锐根本不知道,给她送东西都是男人自己的主意。
至于目的,简直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不过嘛,既然已经开口留饭了,何俪也不好食言,便决定饭后把男人送的礼物还给他。
谁知酒惺耳热之时,两人竟然稀里糊涂的发生了关系。
其实这事也不能全怪何俪。
打电话的时候,李锐得知他的朋友给何俪献殷勤,便半玩笑的问何俪是不是又给他戴了绿帽子,还说他这个朋友活好鸡巴大,指定是让何俪这样的骚货上瘾了。
何俪虽然极力否认,但这种暗含着引导的玩笑还是勾起了她的欲火。
而且,李锐的“冤枉”还激发了何俪潜意识里的逆反……既然你已经这么认为了,那我为什么要白白顶着这个名头呢?
于是,在酒精的作用下,在何俪的半推半就之下,一切便顺理成章的发生了。
亲身体验之后,何俪发现李锐所言果然不虚。这人的确是活好鸡巴大,只是一次便让她上瘾、让她欲罢不能。
有了这个男人,何俪跟李有有的联系便少了下来。
一方面是因为李有有身边的女人越来越多,导致他分身乏术;另一方面,何俪也知道李有有忙不过来,不想跟外甥女和亲姐姐抢男人。
由于过年的关系,何俪跟那人已经一个多星期没见面了。今天,便是两人定好的约会日期。
可何俪左等右等,一直等到天都黑了,饭菜也凉了,那人还是没来。
何俪知道,那人估计是来不了了。她不想打电话求证,只能悻悻的收拾好饭菜,一个人回了卧室。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亏她还提前准备了药酒呢……就是送过外甥女简宁那款。
就在何俪百无聊赖之际,李锐的视频电话打了回来。
“老婆,干嘛呢?”
“无聊呗,啥也没干。”何俪没看视频那头的李锐,抻了个懒腰之后,“噗通”一声把自己摔在了床上。
“花花呢?”李锐又问。
何俪调整了一下手机,慵懒的面容出现在李锐面前。“送你妈那去了。”
“干嘛把女儿送走?”李锐眼珠一转,笑问:“方便你偷人是不是?”
“我没有!”何俪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晃了一圈手机镜头,“不信你看。”
“这能看出什么?”李锐撇了撇嘴,“咱家那么大,藏个人还不是轻轻松松。”
不等何俪辩驳,李锐又道:“我要检查你的骚屄。”
“我看你就是找借口使坏!”何俪俏脸一红,放下手机,褪掉了睡裤和内裤。
或许是因为觉得亏欠吧,何俪几乎不会拒绝李锐的视频性爱。
“喏,看吧看吧,看看我偷没偷人!”何俪靠在床头张开双腿,拿起手机对准了赤裸的胯间。
一时间,两片贴在一起的肥美阴唇几乎占满了屏幕。
李锐喉结滚动,命令道:“掰开让我检查。”
“好像你真能检查出来什么似的。”何俪虽然在抱怨,却还是认命的伸出空余的那只手,食中二指V字型分开阴唇,露出了里面粉嫩的屄肉。
“谁说我检查不出来的?”李锐的声音陡然增大,“看看你的骚洞,都快合不拢了!是不是被人家撑大的?”
“哪有?”何俪芳心微紧,连忙低头查看,只见手机屏幕如同镜子似的显示着整个性器。
张开的阴唇中间,屄肉粉嫩而又湿滑,销魂的肉穴收缩翕动,上方还有一个半遮半隐的小巧尿口。
“老婆,跟我说说,他是怎么背着我肏你的?”李锐的呼吸愈发急促,双眼一眨不眨,生怕错过任何一点细节的变化。
何俪知道李锐口中的“他”指的是谁,就是今天失约的那个男人。
她不想承认自己偷了李锐的熟人,只能颤着声音否认:“老公!我、我不给他肏!”
可李锐就像是没听到一样,自顾自的继续询问:“他是不是打你屁股了?打没打你奶子?有没有打你的耳光?”
几句话便挑起了何俪的欲火,她既不承认也未否认,只是松开阴唇,搓起了自己的阴蒂。
“啊啊……”浪叫声一声大过一声,何俪越搓越快,很快便双腿抽搐着来到了高潮。
按照以往的经验,接下来便轮到“大黑”之类的道具上场了。
但今天的李锐却有点反常。他没让何俪用道具自渎,反而问了她一个问题。
“老婆,还记得你答应过我的事吗?”
“什么事?”何俪愣了一下。
“你果然忘了。”李锐叹了口气,无奈提醒道:“就是你来看我时答应的那件事。”
“啊!那件事啊!”何俪的脸更红了,终于想起了李锐的荒唐要求。
那是几个月前何俪去国外看望李锐时发生的事。
何俪那次本来是去兴师问罪的,警告李锐不准看不起她们家的女人。
但李锐也“略懂”一些甜言蜜语,很快便哄的何俪相信他没有看不起的意思,还让何俪答应了一个要求:他要看何晴和简宁。
这个看当然不是普通的看,而是没穿衣服的、赤裸裸的看。李锐要看的,是何晴与简宁最最隐秘的部位,是她们淫欲勃发时不能自已的肉体。
一开始,何俪当然是不同意的,甚至差点翻脸。
但吵架这种事一个人是吵不起来的。
李锐根本不跟何俪正面冲突,只是一个劲的软磨硬泡,还装的特别可怜。
用李锐的话来说,自从看过她们三个跟人乱交的场面之后,就想的睡不着觉。
他一个人身在国外,又不敢找当地的女人,实在是憋的辛苦。
他知道他配不上她们,也没想过一亲芳泽,只想偷偷看几眼过过瘾就够了。
就当是夫妻间之性爱的调剂。何俪找过那么多男人,他也没抱怨过啊。
李锐还发誓保证,这件事一定守口如瓶,包括何晴简宁在内,不会让任何人知道。。
大概是想到李锐已经“看”过姐姐和外甥女;再加上知道李有有乐于分享妻子,一个不会介意,何俪没能顶住李锐的软磨硬泡,稀里糊涂的答应了下来。
辅一回国,何俪便拉着姐姐何晴玩了几次女同,算是完成了李锐一半的心愿。
至于简宁,毕竟是她的外甥女,何俪是真的不知道该怎样下手。
这一拖就拖了现在,没想到李锐会在今天提起。
“老婆,你可不能说话不算话啊!我都等了好个多月了,就想看看阿宁。”李锐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和不安,似乎是害怕何俪食言而肥。
“算话行了吧。”何俪略显烦躁的仍下手机,赤裸着下身躺在床上。
她的想法是先行应下,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可是,李锐明显不想再等了,直接打蛇棍上。
“我就知道!哈哈!全世界老婆你最好!好老婆,你现在就把阿宁叫过来好不好?我今天就想看。”
“今天不行!阿宁在她自己家呢。”何俪重新拿起手机,看着精虫上脑的李锐,面色略些不虞。
李锐心虚的不敢看何俪,神情看起来愈发可怜。
“老婆,你把阿宁叫过来好不好?就当送我个新年礼物,让我痛痛快快的撸一次,我今天特别想……”
唉……何俪暗叹了口气。老公在外面独守空房,身为妻子的她却经历了一个又一个的男人。
这让何俪在面对李锐的时候总是硬不起心肠。
“好吧。”何俪打断了李锐的喋喋不休,“我给阿宁打个电话,她要是不来可不怪我。”
“一定能来!一定能来!老婆我相信你!那我先挂了哈,你准备好了给我打视频。”
一番肉麻的马匹之后,李锐欣喜的挂断了电话。
罢了罢了!就满足他一次吧。他独自一人漂流在外确实怪可怜的。
何俪做了许久的心理建设,把电话打到了简宁的手机。
“喂?小姨。”
听到外甥女声音的时候,何俪的心脏急促的跳了好几下。
“阿宁。”何俪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发出了这个差点让她后悔终生的邀约:
“今晚有事没?没事的话过来陪我喝点。”
“晚上还能有什么事啊!”简宁玩笑着问:“小姨,你怎么了?被花花气到了?”
“没有。”何俪也跟着轻笑了一声,声音宛如潺潺的溪水,“就是想喝酒了,一个人喝怪没意思的。”
“那我让阿有去陪你怎么样?”简宁的笑意更浓。
“死丫头,别胡说!我现在不想男人。”
“真的?”
“真的。”
“那你得等我一会,等我把安安哄睡了才行。”
“就这么说定了!多晚我都等你!”
“OK!”
电话挂断了,何俪才发现自己心虚的手心冒汗。
好在简宁什么都没有怀疑。因为这样的邀约在姨甥二人之间已经发生过无数次了。
放下手机,何俪似乎失去了全身的力气,软软的躺在床上。
回首半生,她突然产生了丝丝悔意。
如果一开始就果断拒绝金钱的诱惑,如果结婚之后老老实实、安分守己,如果能够把持住自己急流勇退,她一定可以做个好妻子好母亲,她的家庭一定还是正常的家庭。
她不会跟外甥女婿搞在一起,不会跟老公的朋友搞在一起,也不会因为愧疚答应老公如此荒唐的要求。
但现在后悔也已经晚了。淫乱的欲望宛若流沙,一旦陷入便难以回头。
…………
“小姨我来啦!”入户门打开,传来了简宁的娇声呼唤。
“来了就过来!”何俪的声音是从厨房方向传来的。
简宁循声而去,只见那个与岛台相连的吧台旁边,何俪脸色微红,手拿半球形高脚杯,屁股下面坐着一把红色的高脚椅。
芊芊玉手斜捏着高脚杯,杯子里是鲜血一样的猩红酒液,映衬着葱白的手指,平添了几分妖艳。
何俪一边看着简宁走近的身影,一边略有些不安分的左右摇摆,两条俏生生的美腿一斜一缩,把清凉的睡裙卷到了销魂的腿根。
吧台上,醒酒器虽然是空的,但内壁上还残留着深色的湿痕。
醒酒器旁边放着两个长颈红酒瓶,一瓶还未开封,另一瓶却少了小半瓶。
“呦!不等我来就喝上了!”简宁闪掉大衣,随手仍在岛台上,抱怨道:“空调开这么大做什么?一进来就冒汗!”
“先去洗个澡轻松一下。”何俪双眼微咪,胡乱指了指二楼的客房,“睡衣我准备好了,放在外面的浴室柜上。”
“不是品酒吗?洗澡干嘛?”简宁略有些不解的问。
“不洗澡一会怎么睡觉?”何俪反问:“难道你今晚还想回家?”
“说的也是。”简宁点了点头,“那我先去洗澡。”
“速去速回。”何俪摆手催促:“我先把酒醒上。”
等简宁洗完澡回来的时候,何俪正单手支着下巴,盯着醒酒器里的酒液出神。
“小姨,你准备的是什么睡裙啊,也太短了。”简宁拉过一把高脚椅坐在何俪斜对面,右手下意识拉扯了一下裙摆,还是不太能遮得住屁股。
简宁穿的是何俪同款睡裙,何俪的是亮灰色,而简宁的是浅白色。
这睡裙的确很短,下摆遮不住完整的屁股,领口露着小半乳球。
“怕什么,家里又没有男人,这样穿凉快。”何俪推过一只透亮的高脚杯,拿起了醒酒器。
酒液划过优雅的弧线,将将倒到杯子的三分之处,何俪缓缓停手。
简宁端起酒杯,靠近鼻尖晃了晃,轻嗅了两下,放下酒杯问:“小姨,有心事啊?”
“没有。”何俪摇了摇头,“就想找个人喝一杯。你妈知道你来我这了吗?”
简宁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体味了一会酒液在味蕾上滚动的感觉,咽下之后方道:“我妈不知道,阿有知道。他让我跟你说,要是遇到了什么难事,千万不要勉强,交给他解决。”
“替我谢谢你老公。”何俪举起了杯子。
“要谢自己谢去!”简宁白了何俪一眼,还是举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
“差点忘了。”何俪放下酒杯,从一旁的橱柜里端出两个盘子放上吧台,一盘装着核桃仁、杏仁之类的坚果拼盘,另一盘装着薄如蝉翼的片状火腿。
“嗬!下了血本了啊。哪里产的火腿?”简宁看了一眼火腿,却捻起一枚核桃仁放进了嘴里。
“伊比利亚的。你还在意这个?”何俪把两个盘子往简宁面前推了推。
简宁笑道:“在意啊!怎么不在意?我又不是什么土豪。”
“你还不是土豪?”这次轮到何俪给简宁白眼了。
简宁自豪道:“那当然,我是画家。是艺术家。”
“臭美吧你。”何俪忽然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简宁忙道:“慢点喝。这么急干嘛?还是你教我的呢,红酒需要细品。”
“找你来是陪我喝酒的,又不是陪我品酒的。”何俪杵着吧台转了两下椅子,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好吧,那我就舍命陪君子!”简宁也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错!咱们是女子,不是君子。”
“对对对,咱们是女子。我自罚一杯。”
姨甥二女你一杯我一杯,伴随着窗外偶尔传来的鞭炮声,前面两瓶喝完之后,何俪又开了一瓶。
这已经是第三瓶了。
二人又喝掉大半,简宁摇摇晃晃的起身。
“小姨,不能喝了,再喝就躺了。”
相比何俪,简宁的酒量只能说是一般。
见她不喝,何俪也不勉强,简单收拾了一下吧台,拉着简宁回了卧室。
“阿宁,今晚上咱俩一起睡。”
“你不说也要一起。我要闹的你睡不着,哈哈……”简宁的确有点多了,何俪一个没注意就被她带倒在床。
“先漱口。”何俪挣扎着爬了起来,找来两瓶漱口水,拧开一瓶递给了简宁。
简宁“咕噜咕噜”漱了一会,吐到了何俪踢过来的垃圾桶里。
“小姨,来睡觉!”简宁拍打着身边的床位,又跟孩子似的在床上滚了两圈,把被子滚的一团乱。
何俪没管她,反而走到一旁拉开了衣柜门。
在简宁看不到的地方,衣柜门里立着一部手机。
可指尖接触到手机的瞬间,何俪忽然犹豫了。
“小姨,你快来啊!”简宁的声音里满是亲近与信任,让何俪芳心一抖。
她的脑海里同时出现了两个截然不同的声音。
一个声音问何俪:阿宁这么信任你,连老公都分享给你,你还要出卖她?你姐被看了也就被看了,阿宁可是有老公的。
另一个声音则道:看看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你都跟阿有那样了,让阿宁补偿一下李锐又能怎样?
两个声音不断在脑海里打架,吵得何俪思绪纷乱。
某一个瞬间,何俪忽然深吸了一口气,抹身回到简宁身边。
“阿宁,你还记得黄鹤雨他们吗?”何俪紧挨着简宁躺了下去,声音听起来有些空灵。
“记得啊!”简宁愣了一下,连酒都醒了一点。
“小姨,怎么忽然想起他们了?”
“那你还记得那间别墅吗?有你、有我,还有你妈,还有他们。”何俪没有回答简宁,按照自己的思路说了下去。
“小姨,提这个干吗?他们坏死了。”酒红加上羞红,简宁的容颜连何俪这个同性的小姨都觉得惊艳。
“是啊!他们都是流氓、色狼、大坏蛋!”何俪幽幽的吸了口气。
“他们轮奸我们,调教我们,让我们一起撒尿给他们看,还让我们蒙着眼睛猜鸡巴,猜错了还要惩罚我们,让我们互相打屁股,互相插屄……”
“小姨,别、别说了。我、我口渴。”简宁委着身子,俏脸贴着何俪的胳膊,娇躯紧绷,羞耻的不敢抬头。
何俪抬起左腿压上自己的右腿,胯下情不自禁的夹了夹,继续问道:“阿宁,你、恨他们吗?”
“我、我不知道。应该是不恨吧。”简宁不知道何俪为什么要提起这个话题,还是按照本心回答了她。
“是啊。”何俪肯定道:“我也不恨。那是我这辈子经历的最爽的性爱。你还记得吗?咱们三个狗一样趴在床上,他们四个围着咱们,争抢咱们的骚屄,争抢咱们的交配权……”
这一次,简宁没有打断何俪,只是呼吸变得愈发粗重。
“……他们叫我肥屄俪、叫你大屄宁、叫你妈贱屄晴,一个接一个的插,一轮又一轮的肏。他们用力抽打咱们的屁股,计算高潮的次数。阿宁,我以为自己会在高潮中死去。”
“嗯嗯……”简宁忽然闷哼了一声,跟何俪一样绞紧了两条白生生的大腿。
“阿宁。”何俪的声音再度响起,却失去了刚刚的平静。
“黄鹤雨当时给你小姨夫打了视频,向他直播了全过程。”
“什么?”简宁豁然抬头,炯炯的目光中,羞涩已被震惊取代。
“那些调教,那些乱交,你小姨夫全都亲眼看到了,也亲耳听到了。”
顿了一顿,何俪坦然面对简宁震惊的目光,继续道:“他想再看一次,看咱们互相玩弄、互相插屄。”
“阿宁,我想让他看,你愿意帮我吗?”
这便是何俪的选择……告知真相,让简宁自己选择。
第88章 烛火摇曳
简宁没有回答何俪,反而问起了那个心里想过无数遍的问题:
“小姨,最近跟你在一起的男人是谁啊?”
“什么男人?”简宁的问题打了何俪一个措手不及,目光不由得有些飘忽,声音里也带着一丝心虚,“就只有你家阿有前几天……你知道的啊。”
“撒谎!我那天都看到了。”简宁翻身把何俪压在身下,如兰的气息直扑何俪脸颊。
“好了,好了。”何俪不想承认,只能生硬的转移着话题:“刚跟你说的同意不?”
“同意什么同意?不同意!”简宁翻身躺下,扯过被子把自己盖的严严实实。
“好吧,那就睡觉。”何俪悻悻的关了灯,整间卧室瞬间陷入了无声的静谧。
过了一会,简宁试探着唤道:“小姨。”
“啊。”何俪轻轻应了一声。
“你不会生气了吧?”简宁的语气里藏着一丝小心。
“想什么呢?”何俪道:“这本来就不关你的事,只是你小姨夫的痴心妄想。”
末了,何俪轻轻叹了一口气:“唉……我也是糊涂了,就不应该跟你提。”
简宁觉得,她还是解释一下的好,于是凑到何俪耳边耳语:“我就是觉得别扭,怕将来见面了尴尬。”
其实简宁之所以拒绝,主要原因是李锐勾不起她的性趣。
当然了,这个不方便对何俪说。
“知道了知道了,我没生气。放心吧,啊。”何俪安抚着简宁,重新给她盖好被子。
既然简宁拒绝,何俪当然不会强迫她。何俪只是不知道怎样交代,毕竟李锐那边可能还在等着呢。
何俪的大脑里转着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不一会就听到了简宁均匀的呼吸声。
这个没心没肺的丫头!
何俪转过身来看了简宁一会,不知不觉也睡着了。
至于李锐,让他等着好了。
…………
喝喝过酒的人都知道,小酌有助于睡眠,但喝的多了,哪怕是睡着了也难免会觉得不适,比如口渴,再比如憋尿等等。
简宁便是被尿憋醒的。
迷迷糊糊的去了一次卫生间,又迷迷糊糊的躺下。
半梦半醒之中,简宁似乎听到了一声隐约的尖叫。
什么情况?简宁瞬间醒了一半,一边叫着“小姨”一边打开了床头的台灯。
然而,何俪那边的床却是空着的。
伸手一摸,被窝似乎凉了很久。
就在简宁用不太清醒的大脑琢磨何俪去哪了的时候,门外又传来一声隐隐的尖叫。
声音虽然不大,简宁却听的更清楚了。
是小姨!
难道?
简宁的心里隐隐有了猜测。
几乎是本能的,简宁起身打开了房门。
“嗯!嗯!啊……”
随着双足一步步走下楼梯,简宁听的更清楚了。
这是一种拼命压抑却又濒临失控的叫声,叫声的主人果然是何俪。
楼梯通道曲折蜿蜒,脚下是不怎么明亮的感应灯带。
简宁一手扶着栏杆,一手捂着胸口,轻手轻脚的下着台阶。
终于,前方出现了别样的光芒。
那是昏暗的橘色光芒,如同黑夜里的篝火映在白色的墙面,留下一团跳动的轨迹。
简宁觉得自己好像扑火的飞蛾,正在奔向某种未知的恐怖。
可简宁依然没有停步,转过最后一道弯,突然对上了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刹那间,简宁的心脏差点跳出来,脚步瞬间顿住。
不远处的沙发前,茶几上立着两只引燃的蜡烛。
跳跃的烛光里,站着一个浑身赤裸的强壮男性,肌肤黝黑、宽腰乍背。
哪怕男人背对着烛火,哪怕简宁看不清他的五官,但他还是一眼认出了男人的身份,正是许久未见的迟文瑞。
怎么是他?简宁想破脑袋也想不到,小姨的奸夫竟然是迟文瑞。
老天爷在开什么弱智的玩笑啊!
对了,小姨呢?
简宁避开迟文瑞的目光,找了两圈才在沙发靠背上缘找到两团起伏的软肉。
那是靠背沙发倒立着的、赤裸裸的大屁股。
烛火洒下,给白皙的臀峰披上了一层神秘的昏暗。凸起的肉弧上流着一道道凸起干涸的印记,仿佛人工做成的艺术画,醒目而又妖艳。
“醒了?”迟文瑞轻声开口,如同在问候一位熟悉的老朋友。
简宁本能的“嗯”了一声。
迟文瑞盯着简宁看了一会,又重新低头。右手微动,手里的红烛微微一倾,几滴新鲜的蜡油顺势滴落。
简宁这才知道迟文瑞手里的蜡烛是做什么用的,眼前的时间好像放慢了无数倍。
在重力的作用下,红色的蜡油呈现出优美的水滴形状,目标直指下面那个毫不设防的娇嫩屁眼。
“别……”简宁刚刚抬手,何俪崩溃的尖叫便盖过了她的声音。
“嗷……”
在臀峰癫狂的震颤中,简宁似乎看到烛泪渗入了屁眼周围的肉褶,又好像听到了烛泪接触肌肤时“嗞嗞”的声响。
简宁甚至担心小姨会从沙发上掉下来。
好在这种事并没有发生,迟文瑞随手一巴掌就镇压了何俪的本能反应。
“啪……”臀肉乍起,溅起一块块干涸的蜡油。
“过来。”那只大手打完何俪的屁股,又对着简宁招了招。
简宁便鬼使神差的绕过沙发,走到了迟文瑞面前。
沙发上,何俪的全貌终于呈现在简宁面前。
她的确是倒立着的。
两条修长的美腿蜿蜒向下,双脚被某种白色的丝织品固定在一起,枕在何俪脑后。
这导致何俪的肩膀牢牢压着她自己的双腿,两条藕臂也压在腿上,一双玉手似扶似抓的放在她倒立的屁股上。
而何俪的眼睛,只能被动的看向上方,看向那个正在被烛泪浇灌的赤裸肉臀。
“阿、阿宁!”简宁的到来吸引着何俪的目光。她下意识唤了一声,声音里满是羞耻。
简宁却像是没有听到,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迟文瑞胯下那根硕大的阴影。
这段时间以来,简宁总是尽量避免想起迟文瑞,哪怕想起来了也会强迫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她以为可以忘记的,她以为可以用许卓或者别的什么人代替的,可事到如今才发现,那根曾经带给她无数快乐的丑陋肉棒,不管是形状还是触感,早已经深入骨髓。
“咕噜……”简宁喉头滚动,情不自禁的吞咽着刚刚分泌出来的唾液,痴迷的眼神始终盯着迟文瑞的大鸡巴。
“来吧。”迟文瑞再度开口,幽幽的声线宛如魔鬼的低吟。
或许是酒意未退,或许是睡梦未醒,再或许,简宁真的以为她在做梦,就像这段时间经常发生的那样。
在何俪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简宁缓缓蹲下了身子。
紧接着,一双玉手小心翼翼的探出来,摸到了那根令他无比踏实的粗长怪蟒。
简宁深吸了一口气,轻轻的撸了一下,细腻的掌心好像碰到了粗粝的砂布。
就是这个味道,就是这个手感。
简宁情不自禁的“嗯”出一声魅惑的鼻音,灵巧的舌尖探出红唇,在龟头上蜻蜓点水的碰了一下。
何俪已经看傻了。要不是迟文瑞一直没离开她的视线,何俪一定以为他对简宁用了某种邪恶的催眠术。
眼见简宁张开小嘴,一口含住了迟文瑞硕大的龟头,何俪忍不住又唤了一声:
“阿宁!”
然而,何俪的呼唤仿佛隔了一个宇宙。
简宁似乎什么都没有听到,红唇死死裹着阴茎,头颅前前后后的摆了起来。
“唔唔……嗯嗯……”这是简宁喉咙里发出的声音。
“嗞嗞……啧啧……”这是口腔吞吐大鸡巴被撑满的声音。
简宁如同朝圣一样,双手捧着迟文瑞的大黑鸡巴,头脸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不一会就吞入了大半根。
同时,她还空出一只手,伸到裙摆下面来回揉弄。
不用问也知道简宁在揉什么。这似乎成为了她的本能。
一时间,简宁的呻吟声更大了,口水滴滴答答的染湿了胸口。
何俪后脑压着自己的双足,俏脸努力后仰,一双美目死死的看着简宁给迟文瑞口交,好像第一次认识这个亲外甥女。
迟文瑞低头看了一会,突然伸出左手轻轻拍了拍简宁头顶,阻止了她进一步的动作。
“好吃不?”迟文瑞轻笑着问。
“哦……”简宁最后吸了一下,才恋恋不舍的吐出大鸡巴,喘息着点头。
“好、好吃。”何俪就在身边,简宁有点不好意思。她不知道怎样面对何俪,只能装作没看到,黑不提白不提的拖着。
可是,迟文瑞的下一句话便打破了简宁的幻想。
“宁奴,想不想跟你小姨一样,试试滴蜡的滋味?”迟文瑞左手抚摸着简宁的脸颊,说着说着,忽然捏着她的下巴扭向何俪的方向。
似乎是担心简宁看不清楚,那支始终被迟文瑞举在右手的蜡烛忽然靠近了何俪的股沟。
迟文瑞一个“不小心”,手里的蜡烛歪向一边……
“别、别、啊啊……”
在何俪慌乱的拒绝声中,在简宁心悸的注视之中,积满的烛液倾泻而下,正滴在何俪肥美的阴唇外侧。
一瞬间,何俪的叫声戛然而止,阴部好像触电一样,带动整个大屁股剧烈颤抖。
在大阴唇和小阴唇之间,闪烁的蜡油顺着凹陷的沟壑流淌,几个呼吸的功夫便凝固干涸,留下一道猩红的印记。
何俪猛然按住自己的大屁股,下死力气抓了几下,才止住身体最后的颤抖。
紧接着,紧贴的阴唇缝里渗出一股透明的淫液,汇入了早已经打湿的阴毛。
简宁这才发现,小姨何俪的前胸小腹,不知何时积累了一层细密的香汗。
伴随着何俪粗重的娇喘,迟文瑞淫笑着看向简宁,“宁奴,怎么样?你小姨玩过好几次了,每次都是这个反应。”
“你们、你们是怎么认识的?”简宁期期艾艾的询问。
“我是你小姨夫的好朋友啊!”迟文瑞恬不知耻的道:“你小姨夫不在家,我当然要替他照顾好你小姨咯!”
不等简宁从这诡异的逻辑中走出来,迟文瑞又道:“倒是你,给了我一个惊喜。要不是今晚过来,我还不知道你是俪奴的亲外甥女呢。”
“好了,叙旧的话以后再说。”迟文瑞拍打着简宁的俏脸,“啪啪”的声响如同在打耳光。
“衣服脱了,像你小姨那样倒着。”
理智告诉简宁:不能再错下去了。
但长久的调教早把服从刻进了她的骨子里,再加上许久未见,迟文瑞的气息让简宁如同瘾君子复吸一样上瘾。
她真的拒绝不了迟文瑞的命令。
恍惚间,睡裙便离开了简宁的肉体,随后便是胸罩。
当简宁双手摸到内裤边缘的时候,迟文瑞却阻止了她。
“内裤不用脱。”
简宁愣了一下,虽然不知道迟文瑞为什么不让她脱内裤,但背后的目的一定很邪恶。
这让简宁产生了一丝奇特的期待。
她转身坐在距离何俪不远的沙发上,扭身抬起双腿,不一会就摆出了跟何俪一样、腰臀靠着沙发靠背、屁股倒立而起的羞耻姿势。
“过来一点,离你小姨那么远做什么?”迟文瑞探出空闲的那只手,轻轻拍打着简宁的屁股。
简宁不得不抓着沙发靠背,不断向何俪的方向挪动。
直到姨甥二女的肩膀几乎贴到一起,迟文瑞才满意的停手。
“好了,这样刚好。”
说着,迟文瑞便弯腰俯身,伸手抓住了简宁内裤的后腰。
“刷……”内裤离体,露出了简宁肉滚滚的大屁股。
丝丝凉意袭来,简宁才发现自己的股沟早已经湿透了。
迟文瑞一直把内裤拉到简宁的脚踝,然后便不再往下脱了。
他手掌紧握内裤中间,转了半圈之后,用力向回一带……
“啊……”简宁羞耻的叫了一声,双足身不由己的越过了头顶。
没办法,简宁只能挪动支撑身体的肩膀,把赤裸的大屁股立的更高。
“腿打开点,胳膊从腿中间伸出来。对,肩膀压着腿,对对对……抬头。”
迟文瑞连连指挥,趁着简宁抬头的时候,用力下压着她的双腿,用连接脚腕的内裤兜住了抬起的后脑。
“阿宁,你……”听到何俪的呼唤,简宁下意识扭头,只看了一眼便羞怯的移开了目光。
何俪抬眼观看,在她身边,是外甥女以近乎一模一样的姿势倒立着的裸体。稍微一动,两个并排倒立的大屁股便会碰到一起。
事到如今,何俪哪还不明白,她们姨甥俩时隔一年,再次臣服在了同一个男人胯下。
“阿宁,你什么时候跟他……”何俪的话还没问完,就被迟文瑞一巴掌打断。
“啪!”
一声脆响过后,迟文瑞拿着蜡烛绕到了沙发后面,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姨甥俩淫荡而又羞怯的娇躯。
“以后有的是时间给你们聊天!现在嘛……”
迟文瑞拉长了声音,转动着手里的蜡烛,让火焰转圈燎化蜡烛边缘。
“……先让你俩爽爽。”
话音未落,一串烛泪直滴简宁的臀峰。
事到临头,简宁终于感觉到了害怕,惊恐的睁大了双眼,一个“别”字刚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因为,预料中的巨痛并没有到来。简宁感觉屁股像是被蚊子叮了一口,微微有些刺痛,又有点烫,还有点麻。
不等简宁想明白怎么回事,第二串烛泪又滴了下来。
“嗯……”简宁扭着屁股呻吟了一声,感觉比刚刚烫一点,却也不是不能忍受。
晃动的烛光中,迟文瑞自然看到了简宁脸上隐隐的失望。
他没有解释什么,只是把蜡烛再度放低了一点。
积累了片刻之后,液体蜡油又一次滴落。
这一次,烛泪顺着臀峰流淌的更远,简宁也叫的更加大声。屁股抖了两下,逐渐恢复了平静。
看到简宁意犹未尽的反应,迟文瑞轻笑了一声,手里的蜡烛放的更低。
“宁奴,准备好。刺激的要来咯。”
迟文瑞看似在提醒简宁,但他说话的同时便已经横过了手里的蜡烛。
一瞬间,火苗燃烧的更旺,烛泪仿佛红色的瀑布一样,一缕一缕连绵不绝。
“嘶……”简宁先是倒吸了一口凉气,紧接着便是“啊啊啊”的骚声痛呼。
灼烧的感觉刺激的简宁扭臀甩腚,空闲的双手死命抓着大腿与臀部相连的地方。
至于那个被红色覆盖的大屁股,则是不断剐蹭着旁边的何俪,根本不受控制。
“你也别闲着。”迟文瑞猛的调转方向,把燃烧的蜡烛悬在何俪屁股上方。
面对何俪,迟文瑞把蜡烛压的更低,滚烫的蜡液倾泻而下,在白嫩的美臀上肆意横流。有一些甚至直接滴进了何俪股沟里。
“啊啊嗷嗷……”何俪的反应比简宁大多了,屁股向下,俏脸向上,赤裸的身体不断向中间收拢。
倏忽之间,火苗再度转向简宁。
不知道迟文瑞是有意的还是忘了,压低的蜡烛没有抬起,简宁瞬间感受到了小姨何俪刚刚承受的温度。
“噢哦嗷嗷……”这次轮到简宁尖叫了。
滚烫的温度烧灼着敏感而又娇嫩的肌肤,不一会便在臀峰上扣了一个红色的盖子。
“怎么样?此不刺激?”迟文瑞吹灭烧了一半的蜡烛,随手扔到一边,一双大手分左右抚摸着姨甥俩不断颤抖的臀峰。
简宁的耳边只有她自己跟小姨何俪粗重的娇喘,不知不觉间,汗水已经湿透了额边鬓角。
“问你们呢?爽不爽?”迟文瑞忽然扬起胳膊,蒲扇般的大手分别打在了两女的肉臀上。
“啪!”肉响声不太清脆,反而有些诡异。随之而来的,便是纷纷掉落的蜡油。
“啪啪啪啪……”迟文瑞左右开弓,不一会便打掉了两女屁股上的红盖子,重新露出了微微发红的肌肤。
“宁奴,看看你,比俪奴可骚的多了,难怪要剃成白虎。”迟文瑞同时摸着左右两个股沟,又抬手对比了一下,简宁这边的沾染的淫水的确比何俪多了不少。
“不过嘛……”迟文瑞突然“呵呵”淫笑了两声,“白虎屄可太适合滴蜡了。”
说完,迟文瑞转身来到茶几旁边,拿起两根崭新的蜡烛,凑到燃烧的火焰上点燃。
“小姨的屄肥,外甥女的屄大,先玩哪个好呢?”迟文瑞满脸淫笑,一手拿着一根燃烧的蜡烛,重新来到了姨甥俩的屁股上方。
迟文瑞的评价像是一把钥匙,解锁了两女睡前想起过的记忆。
曾几何时,黄鹤雨他们也是这样评价的,还给她们取了“大屄宁”和“肥屄俪”的羞耻外号。
简宁下意识扭头,发现小姨何俪也在扭头看她。
“嗯嗯……”姨甥二女齐齐发出耻辱的呻吟声,连忙回正目光,看向那正在贪婪俯视她们的迟文瑞。
跳动的烛火映照出迟文瑞淫邪的面庞。
简宁忽然觉得,迟文瑞像极了某个不可名状的邪神。
邪神正准备享用信徒献出的专属祭品……那两个并排而立的骚屄大屁股。
“小姨!”简宁芳心悸动,情不自禁握住了何俪的玉手。
掌心传来潮湿之意,简宁刚想说点什么,忽然感觉到何俪的小手陡然握紧。同时传来的,还有一连串哀嚎般的痛呼:
“啊啊啊啊……”
原来,不知什么时候,迟文瑞已经倾斜了蜡烛,蜡油的落点正是何俪娇嫩的外阴。
烛泪扑簌簌顺着阴阜滚落,很快便将湿润的耻毛一缕一缕的黏在了一起。
“小姨,你没事……啊嗷……”
迟文瑞哪里会放过简宁,不等她关心何俪的话说完,右手的蜡烛便由竖转横。
他保持着左手不动,倾斜的蜡烛始终滴着何俪的肥屄;右手则是缓慢移动,不断在简宁的屁股上方画圈。圆心处正是简宁的屁眼骚屄。
何俪一直在叫,简宁却已经听不到了。
燃烧的烛火仿佛成了锚定的道标,牢牢吸引着简宁越来越惊悸的目光。
简宁也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屁股好像感觉不到疼痛了,只觉得一会烫一会麻。这种感觉不断传到到骚屄深处,勾起一阵阵强烈的渴望。
“宁奴,准备好了吗?”迟文瑞一边问一边变换移动路径,一点点靠近圆圈的中心。
“别、别!”简宁刚一拒绝,烛火便随之远离。
这让简宁松了口气,紧缩的屁眼也随之放开。
然而,下一刻,燃烧的烛火陡然移动到了圆心。
在简宁惊恐的注视中,鲜红的蜡液宛若血线,带着灼烧一切的温度倾泻如注。
“不……啊啊啊啊……”
简宁只来得及说出一个“不”字,便已经本能的攥紧了小姨何俪的玉手。
灼烧的痛感以屁眼为中心,向着周围快速扩散。
好在迟文瑞一粘即走,只滴了一瞬便移开了烛火。
即便这样,等简宁恢复过来的时候,后背也已经汗津津的粘上了沙发。
“感觉怎么样?刺激不?”迟文瑞笑吟吟的看向简宁。
“主人!太痛了!宁奴受不了!”简宁娇喘吁吁的求饶,也顾不上何俪就在旁边听着了。
“那可不行!”迟文瑞毫不留情的拒绝,“我刚刚说过,你这个白虎大屄适合滴蜡,可不能说话不算。”
这样说着,迟文瑞手里的蜡烛再度平移,眼见便要倾斜,而烛火的下面,正是他口中适合滴蜡的“白虎大屄”。
简宁来不及拒绝,下意识夹紧骚屄屁眼。可迟文瑞却像是在逗她玩似的,倾斜的蜡烛又移到了一旁。
蓄满力道的一拳打在棉花上,这让简宁的心里极为难受。
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能做什么。
无意间看到身旁的小姨,简宁惊恐的发现,小姨的外阴竟然被蜡油完全封住了。
我、我的屄也会变成这样吗?
简宁刚想到这里,眼角的余光便发现了迟文瑞的偷袭。
就在她做好准备迎接一切的时候,那朵烛火却像是飞鸟一样,划过一道轻盈的弧线,越过无毛的白虎骚屄,飞到了屁股另一边。
接着,蜡烛又划着弧线再次掠过。
就在简宁以为又是一场虚惊的时候,烛火突然转了个小圈,烛身一歪,蓄满的烛泪精准命中了那枚不知何时凸出来的阴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