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Charon
字数:29,219 字
第07章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卧室,刺得我眼皮一阵发疼,意识慢慢从混沌中苏醒。
睁开眼,发现自己赤条条地窝在老公怀里,皮肤干爽得像是刚洗过澡,没有
一丝汗味或黏腻的体液。
昨夜的疯狂在脑子里翻腾,那声防盗门的开关声像个未解的谜,让我怀疑一
切只是场幻觉。
我轻轻活动大腿,牵动腿间酸胀的嫩肉,阴唇传来的刺痛瞬间拉回现实,也
给出了答案。
脑海里浮现他昨夜狰狞的表情,血红的眼底透着野兽般的欲望,我心头一颤,
又感到一阵后怕。
他突然那么疯狂,是为什么,是因为我头一回给他口爆?
我又想起昨晚直接了晕过去,他岂不是还没射出来?
这么想着,我轻轻的缩在他怀里,鼻尖蹭着他胸膛,愧疚像潮水涌上来。我
更紧地贴着他,腿软得像化成了水。
他被我的小动作吵醒,迷迷糊糊睁开眼,晨光勾勒出他硬朗的轮廓,睡眼惺
忪的样子倒有几分可爱。
「早啊,老公。」我贴上他脸颊,声音软得像撒娇。
他哼了声,手掌自然地滑到我屁股上,那是没完全清醒的本能反应,指腹懒
洋洋地捏了捏那团软肉,触感暧昧。
我咬着唇,低声糯糯地说,「老公,对不起,昨晚你是不是还没射出来?」
他眼皮都没抬,声音沙哑得像刚睡醒的熊,「抱着你很快就睡着了,射不射
无所谓。」语气随意。
「你是不是还给我擦干净了?」我歪头看他。他懒懒地点点头,没说话。
我心头一暖,笑嘻嘻地凑上去亲了他一口,嘴唇贴着他脸颊时还有点湿热的
触感。
「老公今天啥安排呀?」
「安排?你过傻啦,今天工作日啊。」他终于睁开眼。
我一拍脑门,昨晚被他操得晕头转向,竟忘了今天还得上班。
下了楼,迎面撞上桐姐,她脸色出奇的红润娇嫩,眼角眉梢都透着光泽。我
暗想她这是心情好特意打扮了,也可能是故意给老公看的。
我们笑着打了个招呼,让老公把我们各自送到单位。
我先下了车,下车时瞥了眼后座的桐姐,心痒痒地猜她会不会趁和老公单独
在一起时调戏他。
没法亲眼瞧见,只能靠脑补,那滋味挠得我心烦意乱。
一坐在工位上,莫名的烦躁就像潮水淹上来,但主管好像比我还烦,黑着脸
进门,眼底冒火,一脸怒容。
没人敢去招惹他,他扫视一圈,找不到发泄的由头,只能挠着头钻进自己的
办公室。
「知道怎么回事不?」朱丽鬼鬼祟祟凑过来,压低嗓子问我。
「不知道。」我敷衍地回,懒得搭理,不关心这种毫无依据的假八卦。
「听说他想包养个小姑娘,结果钱太少,人家看不上,还被狠狠鄙视了。」
她捂着嘴偷笑,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
我扯着嘴角应付了两声,不想现在和她聊这个,万一主管杀个回马枪,我们
俩不得成炮灰。
果不其然,门猛地一开,他走出来,视线像刀子直戳过来,吓得我和朱丽缩
回工位。
「不好好干活,刚上班就聊天!」他吼得震天响,嗓门儿在楼层里回荡,所
有人都屏住呼吸。
我觉得特别委屈,又不是我想聊天的,要不是朱丽非要来跟我扯皮,怎么会
莫名被他当发泄口。
「有一个算一个,要干就好好干,别一天嘻嘻哈哈的,不想干就赶紧滚蛋。
」
我低着头,大气不敢出,尤其怕他拿我开刀,整天心惊胆战,像踩着薄冰过
活。
晚上老公来接我时,我憋了一天的委屈全倒了出来,窝在车里对他撒娇发牢
骚。
到家楼下,我挽着他胳膊往上走,用脑袋故意去撞他肩膀,结果把自己撞得
生疼,疼得我龇牙咧嘴。
他低笑一声,揉了揉我额头,宠溺地说,「不想干就辞了呗,现在养你绰绰
有余。」
「不要,我怕在家会被无聊死。」我撇嘴拒绝。
我相信老公有这个能力,可也不能不上班,这也太任性了,毕竟我的工资还
要当做家里的隐藏备用资金呢。
这份工作是爸妈当初托关系找的,说是老爸有个朋友,公司正好缺个岗位,
就让我来顶上。
毕业那会儿找工作没那么容易,有他们给我铺好路,我也乐得省心。
正式上班后一直老实本分,不惹事也不出挑,工资从没涨过,我倒也很知足。
老公和我就走的不一样的路,靠自己爬到今天,如果他一直失败,那我们的
生活又会是怎样?我晃了晃脑袋,不愿深想。
「那今晚出去吃,想吃什么,好好犒劳自己。」他捏了捏我脸,语气温柔。
「火锅!」
我眼睛一亮,牛羊肉涮在辣汤里那股香劲儿,我一点儿都抗拒不了,就像抗
拒不了他身体的诱惑。
饭桌上我吃得满嘴油光,他吃得少,笑盈盈地看我被辣得直嘶气,额头冒汗。
「老婆,下周我想回趟老家,看看我妈,再住两天,你能请个假不。」他说。
「行啊,回呗。」我一口答应,正好散散心,甩掉这几天堆积的烦躁。
一周后的清晨,阳光洒满大地,暖得让人懒洋洋的,我们收拾好行李,踏上
了回老公老家的路。
家在隔壁市,自驾得花上半天时间。
车子上了高速,风声呼啸着在窗外响着,我盯着手机几分钟就觉得头晕眼花,
干脆丢在一边,扭头去看窗外高速架桥下的风景,耳边放着车载音乐。
老公最喜欢的歌手是孙燕姿,所以她的歌曲占据了老公硬盘的大部分空间。
温柔的女生唱出的音乐居然如此有力量感,一会儿是缠绵悱恻的情歌,一会
儿又跳脱得像夏天的风,风格多变,听着一点不腻。
窗外景色像画卷缓缓展开,时而掠过一抹蔚蓝的海面,波光粼粼,老公开着
车没法看,我就兴冲冲地给他描述我能看到的美,他喜欢海,每次我说起这些,
他嘴角总会微微上扬。
偶尔有高耸入云的大厦,挂着些没听过但瞧着高端的招牌,楼层叠叠四五十
层,透着股现代化的冷酷。
偶尔又是连绵的村庄,朴实得像幅水墨画,袅袅升起的炊烟,未开垦的田地
一眼望不到边,从高处看去辽阔得让人心胸都敞开了,有一种能强行洗刷掉烦闷
心情的力量。
他喊渴了,我就拧开饮料喂他一口,饿了就捏块小零食塞他嘴里,手指不小
心蹭到他唇角,温热的触感湿湿的。
没事时就把腿伸过去靠近主驾驶,让他大手摸一摸,掌心粗糙地摩挲,痒痒
的又有点暧昧。
这一路光是这么腻歪着,紧绷的神经都松了下来,舒服得像泡在温水里。
坐久了眼皮发沉,我仰着头不知不觉睡过去,脑袋晃晃悠悠地靠在椅背上,
脖子酸得要命,嘴角还淌下一串口水,黏在下巴上。
「老婆,到地方了。」老公拍拍我大腿,声音低沉地把我唤醒。
我眯着惺忪的睡眼,才发现车已开进乡镇。
窗外是条笔直的窄柏油路,这条路很有朴实的乡村气息,一眼望不到尽头,
两旁立着间距整齐的高树,夏日的热风吹得枝叶沙沙作响,树外是齐腰深的杂草,
野趣盎然。
偶尔能瞥见几条被开阔出来的窄得仅容两人并肩的小路,蜿蜒着通向田野深
处。
开了段路,他右转驶离能流畅行驶的平坦路面,车轮碾上颠簸的土道,坑坑
洼洼地颠得我屁股发麻。
幸好是大车,底盘高,要是换辆轿车,怕是一路都是刺耳的刮擦声。
到村口,车就再也开不进去,我们只能下车步行。
好在通向村里的路已经被修得还算平整,不像我第一次来时满地泥泞,得靠
老公背着才能迈进去。
我们从后备箱拎出买的补品和礼品,沉甸甸的一堆,他皱着眉觉得这些有点
多余,以妈那个性子,回去时准得塞回一半。
我却坚持一定得拿,不光给妈,还有其他亲戚,态度得先摆正,不然人家怎
么看我。
吸取了前几次的教训,我穿了身宽松的运动装,透气又轻便,在这村里一天
到晚走个不停,不穿舒服点可不行。
走进村子,村口几个大妈正围一块儿闲聊,瞥见我们,眼神里满是好奇。
「王姨!」老公冲迎面来的一个阿姨喊了声,「带媳妇回家来了。」
他笑着点头,露出一排白牙,拉着我继续往里走。一路上不少熟人跟他打招
呼,他都笑着应下,乡音亲切得像老朋友叙旧。
我跟在他身后,低头抿嘴笑,偶尔抬头看看这熟悉又陌生的乡村模样。
进了家院,妈和大姨热情地迎出来。
妈个头矮小,只有一米五出头,皮肤被太阳晒得黝黑,典型的劳动妇女模样。
虽说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一个人,可有亲戚朋友的陪伴,看起来还蛮精神的,
脸上没啥病态。
「妈!」我喊了声,声音甜甜的。
「然然来啦!」她笑得眼角皱纹都挤一块儿,从我们手里接过东西,招呼着
进屋。
屋里老舅正跟一个陌生男人聊得起劲,烟雾缭绕。我和老公开口问好,礼数
周到。
乡下房子都是以院子为主体的,一共四间房,正面进门是外屋和厨房,左边
是妈的卧室,右边是堆满杂物的库房,老公的房间在院子右侧,独立的小屋。
「这次回来能住几天?」妈一边忙活一边问。「三四天吧,差不多。」老公
回道。
他开了整整半天车,眼底满是疲惫,我忙让他去先睡一觉,自己跟妈几个女
人围在厨房忙饭,顺便聊聊天。
灶台上热气腾腾,妈一边烧火一边问,「你们啥时候打算要孩子啊?」语气
随意却藏着关切。
「过段时间再说吧。」我含糊地应付,手上扒着菜没停。
「现在他不忙了吧?」大姨插话,手里拿根黄瓜拍得砰砰响。
「对啊,比以前轻松多了。」我点头,尽量让语气自然。
「那你爸你妈不催吗?」妈转过身,语重心长地说,「再过一两年,身体就
不如现在硬朗了,到时候比现在可难多了。」
我也不想成为大龄产妇,但近几年要孩子晚一些似乎是社会的整体趋势。
结婚这么长时间,我们从没刻意在意过怀孕的事。
几乎不戴套,也懒得避孕,孩子对我们来说就是随缘的,有了自然就有了,
没有也不急,还能让老公专心巩固一下事业。
其实我最主要的想法是我觉得他戴套肯定会不舒服,光滑的肉棒直接插进来,
那种赤裸裸的碰撞才算真正的感情交流。
男人不都喜欢无套内射吗?
而且我也挺迷恋被他灌满的感觉,精液热乎乎地填满阴道,黏腻地淌出来,
那股满足感让我上瘾。
他偶尔想戴套,我从来都不让,至于卫生问题,我们洗干净就行了。
再说我这体质,好像还是不易怀孕的那一类,被他内射了那么多次,一点怀
孕的迹象都没有。
我暗想,急的时候再说吧,反正现在不慌。
「放心吧妈,等明年吧,想要的话很快的。」我笑嘻嘻地哄她,她这才没再
追问,眼底却还是藏着点期待。
饭菜的香气从厨房飘出来,热气腾腾地填满小院,我们把老公从炕上喊起来,
一家人围着桌子坐下。
桌上摆满了家常菜,土豆炖得软烂,青菜炒得翠绿,粗瓷碗里盛着热乎乎的
大米饭,简单却暖心。
吃饭时,妈又忍不住提起孩子的事,语气里透着期待。
老公跟我一个态度,反正是不急,我们都这么说了,她也就没再催,只是低
头吃了几口饭,眼底藏着点失落。
大姨和老舅那边几个我不熟的人一边扒饭,一边拿眼打量我们,筷子夹菜的
动作慢悠悠的,像在琢磨什么。
他们问起城里的生活啥样,乡下和城里差别大不大,语气好奇又带着点生疏。
老公随口应付着,「城里热闹,啥都方便,乡下清静,空气好。」他们点点
头,没再深问,估计也不是老公的直系亲戚,就是来凑个热闹。
饭后,人群散得七七八八,院子里只剩我们夫妻和妈。屋外的阳光洒在老公
小时候住的平房上,土墙斑驳,透着股浓浓的乡土味。
这村子小得连划进县级都不值一提,村里的事都归「大队」管,也就是村民
委员会的土称呼,有啥纠纷或需求,乡亲们就去找他们。
我站在院子里环顾四周,感慨老公能从这穷乡僻壤杀出条血路,考上大学,
混到今天这地步,真挺了不起。
我家虽不算富裕,好歹从小住楼房,跟这比起来,他奋斗的起点低得让人咋
舌,心里不由得涌起一阵骄傲,更加凸显出了老公的厉害。
老公的卧室在院子右侧,推门进去,屋里宽敞得有些空荡。除了床和一个旧
书桌,几乎没啥家具,都是空地。
准确来说这种农村的屋子里都不叫床,叫炕,底下有个空挡能塞柴火烧,冬
天烤得暖烘烘的,厨房的灶台也是这原理。
我第一次来的时候新鲜得不行,蹲在炕边摸了半天,差点把自己呛着。
这一整个宽敞的屋子都是老公的卧室,我还挺羡慕的,我小时候一直都挺想
有一间这么大的卧室,不过这里的环境实在是有些差,不然可以当做乡下定居疏
散身心的地方。
床头立着的是老公小时候的大型写真,表在相框中,看起来那时候才十几岁,
上小学的时候吧,挺可爱的。
我记得上次来的时候还没见过这相片呢。
他吃完饭又一头栽回炕上,懒洋洋地躺着。我凑过去,脸贴着他脸颊,嗔怪
道,「刚吃完就睡,对胃不好。」
「那你说干啥?」他翻了个身,眯着眼看我。
「带我去逛逛吧,上次来就没走全,这次再走远点。」乡下的气息有种返璞
归真的味道,抛开蚊虫叮咬的烦扰,走在田间小路上,认认农作物,对我这城里
长大的人来说新鲜又有趣,上回离开后还挺想念。
「这大中午的,热得要死,谁赶着这时候下地乱逛啊。」他嘀咕着,懒得动
弹。
「那也别躺着,起来走走。」我拽着他胳膊硬把他拉坐起来。
他大手一扣,抓住我手腕,眼底闪过一丝坏笑,「那你上炕,我操你,也算
运动。」声音低哑,带着点挑逗。
我瞪他一眼,伸手去扒他衣服,嘴上不饶,「你要不怕你老婆被别人看光,
那就来。」
「行行行,出去走走。」他举手投降,算是服了我。
下了炕,他从背包里翻出两双拖鞋,夏天在这儿穿这个最自在,没那么多讲
究。我们换上鞋,晃晃悠悠绕着村子转了一圈。
熟悉的乡间小道还是老样子,泥土味混着草腥气扑鼻而来,几户人家的土房
翻新成了砖瓦房,跟周围的破旧格格不入。
「你不是说要给妈的房子修一下吗?」我随口问。
「不好弄,老房子结构太脆弱,动一下就散架,工程量大,时间长。这儿住
着也不安全,环境差,妈又不好去别人家挤,我想还是把她接到咱们那儿住更好。
」他皱着眉,语气认真。
我点头赞同。
走着走着,远处一个看起来挺年轻的女人瞧见我们,目光炯炯的注视着老公,
脸上还挂着点羞涩。
老公则是大大咧咧挥手打招呼,她微笑着回了礼就转身离开了。
那女生我认识的,叫董小雨,长得清秀水灵,尤其是在这农村的环境里显得
格外的好看。
她跟老公一块儿长大,邻里的邻居,从小学到初中形影不离,后来她没考上
高中,也从此分道扬镳了。
这两年于是就留在村里嫁了人,男人老实憨厚,也算捡了个宝。
某种意义上,她算是老公的青梅竹马了。
她一走,我抬手狠狠拍了老公屁股一巴掌,佯装吃醋,「怎么,想人家了?
我还在这儿呢,就跟她眉目传情?」我也没真生气,就是想跟他闹着玩儿。
「行,那下次趁你不在,我跟她好好交流交流。」他捂着屁股哈哈笑着,转
身就跑。
我愣了下,心想,这……倒也不是不行,不过得小心别被她男人逮着。
追在他后面,见他跑的方向不对,果然又猫回了屋里。
我进门,故意捏着嗓子喊,「熊哥,人家来找你啦~」
熊哥是董小雨对老公的称呼,从小叫到大,据说是因为她小时候看老公长得
像头熊。
刚踏进门,老公藏在门后猛地抱住我,顺手插上门闩,二话不说把我扔到炕
上。
可他忘了这是炕,不是家里那软乎乎的床垫,土坯垒的硬邦邦,铺了被褥也
挡不住。我胯骨撞上去,疼得我龇牙咧嘴,闷哼一声。
他反应过来,赶紧爬上来,手忙脚乱地安抚,「忘了忘了,这不是咱家。」
大手揉着我胯骨,语气里满是歉意,「磕疼了吧?」
我抬手拍他肩膀一巴掌,没好气地说,「揉吧,什么时候不疼了你才能出去。
」
他低头认真揉着,指腹隔着裤子按摩,力道轻重适中。
其实没多大事,疼劲儿很快就散了,可他揉着揉着,指尖无意间滑过我的屁
股,有些暧昧,勾得我有点性起。
才回来第一天,还是大白天,就要做爱,多少有点不合适,我咬着唇强压下
那股冲动。
他瞧我表情怪怪的,停下手问,「还疼吗?老公错了。」
「不疼了不疼了。」我伸手捏他脸说。
他见我没事了,就坐到旁边,大手不老实,挪到我臀肉上捏着,掌心滚烫。
「别摸别摸。」我拍开他手,声音有点急。
「怎么,生气了?」他歪头看我,手却没挪开。
我不知道他是认为我对什么生气,是对磕到了还是对他和董小雨眉来眼去。
「不是,你这么摸,我都有点湿了。」我压低嗓子说,「又不能在这儿做,
万一等下来人怎么办。」
他愣了下,随即恍然大悟的笑了笑,凑到我耳边吐气,热乎乎的气息撩得我
耳朵发痒,「那就找个没人的地方,你之前不还说想在外面野战吗?」
那句话确实从我嘴里蹦出来过,想在野外跟他来一场,可当时只是随口一说,
没真打算付诸行动。
脑海中想起小时候看过的电视剧画面,男女主角在高高的庄稼地里缠绵,压
倒的不知是高粱还是杂草,衣衫凌乱,喘息交织。
他不说我都忘了,这一提,我腿间那股湿意瞬间加重。
他的手已经不老实地钻进我裤子里,指尖灵巧地摸到内裤边缘,全身猛地一
颤,像被电流击中。
「怎么说,去不去?」他声音低哑,带着点挑衅。
「不了不了,万一有人呢。」我嘴上拒绝,可眼神却出卖了我,湿漉漉地瞟
着他,满是渴望。
他显然看穿了,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刮蹭阴唇,逗得我腰一软,差点哼
出声。
「不可能,那边一天都见不到个人影。」他语气笃定,手上动作却没停。
「那不卫生啊,泥土杂草,全是脏东西。」我皱眉,这是我最担心的。
「回归大自然不就这样?」他坏笑着,手指反复摩挲着小穴,彻底点燃了我
的欲火,内裤已经湿得贴在腿间,这还能怎么拒绝,「柜子里有大床单,铺上不
就行了?」那张坏笑的脸让我咬牙切齿,我就知道他是故意的撩拨我。
他的裤裆也鼓起老高,硬邦邦地顶着裤子,显然跟我一样,欲望早就按捺不
住。
「别摸了别摸了,到时候还得换内裤,在这儿洗换多麻烦。」我挣开他的手,
起身想逃离这双魔爪。
「那就别穿了,还方便,走吧,换条裙子跟我真空上阵。」他声音里满是引
诱,不等我抗议,粗壮的手臂猛地把我压回炕上,三两下麻利的扒下我的运动裤
和内裤,动作快得让我措手不及。
我红着脸用手遮住暴露的小穴和屁股,可他更快,从柜子里抓出一条大床单
盖住我光溜溜的下半身。
要是只有我们俩,我绝不会这么羞涩,但这环境有些陌生,万一有人推门进
来,可就丢大人了。
「真空穿裤子不舒服。」他又翻出背包,掏出一条黑色百褶短裙。
这裙子还是我上次在医院看到李楠穿之后才买的,还没机会穿出去跟老公显
摆,没想到在这派上了用场。
我红着脸,已经忘了收拾行李时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竟把它装了进来。
「哼,你就欺负我吧!」我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语气凶巴巴。
他知道我不是真生气,但也得哄我,便钻进床单里,嘴唇贴着我大腿内侧亲
起来,啄得木马木马作响,痒痒的触感让我舒服得眯起眼。
「你这样我怎么穿啊。」我隔着床单拍他脑袋,嗔怪道。
他这才爬出来,咧嘴笑着。
我本想让他把小穴淌出的水舔干净,算作对他的惩罚,可转念一想,越舔怕
是越湿,在这搞不好一发不可收拾,只能作罢。
他举起床单当人形屏风,我坐在炕沿,抬腿套上短裙。
紧腰设计一扎,细细的腰肢凸显得更明显,裙摆短得刚遮住半截大腿,露出
的腿肉白得晃眼,性感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他大手忍不住滑上来,摩挲着腿根,掌心滚烫。
「等下再摸,我整个人都是你的,还怕跑了?」我娇嗔着推他手。
「嘿嘿,果然我老婆穿上最好看。」他这么一夸让我开心极了。他还蹲下身
用嘴唇贴着大腿内侧狠狠亲了一口,湿热的触感痒得我一颤,被他撩拨得心
猿意马。
罢了,他想去就去吧,反正我也是好奇的,缺的那点勇气和动力被他填满。
而且他这么喜欢,以后得多穿给他看,他这么喜欢,我可不能辜负。
又从包里翻出件宽松短袖快速换上,想了想,连内衣也脱了,反正胸没啥料,
夏天真空还舒服凉快。
「这大美女我可得看紧了,不能让别人拐跑。」他一把搂住我,手掌扶在我
腰上。
「说什么呢,讨厌。」我掐他一把,脸颊发烫。
「不对啊,我这么打扮,你还拎着床单大摇大摆走出去,不是明摆着告诉别
人咱俩要去干什么么?」我突然反应过来,眉头一皱,又有点接受不了。
毕竟这可是他老家,真传出啥风言风语,我可不想让人觉得轻浮,「这是你
家,到时候传出些流言蜚语啥的影响不好。」
「你是我老婆,有啥谣言?这不说明咱俩恩爱?」他从包里摸出个黑色塑料
袋,「用这个不就行了。」
床单被他塞了进去,我又扔进去两包手纸。
没穿内裤走路怪怪的,大腿跟小穴摩擦着,湿腻腻的不习惯,步子不敢迈大,
生怕裙摆一掀,很容易走光。
一路上,笔直修长的裸腿晃在外面,引来不少陌生目光,我有点不自在又有
点得意。
让别人看看我老公娶了个美娇娘,他也有面子,虽然不算完美,可这份自信
还是有的。
出了村子,眼前是光秃秃的土地,连绵的高坡起伏着。
老公牵着我爬过斜坡,下方是一片芦苇原,高得能没过人头,直挺挺地生长
着,像天然的屏障。
远处有条乡道,蜿蜒着伸向田野两端。上次来就见过这景色,现在再看,还
是震撼得让人屏息。
夏天的风不够大,芦苇静悄悄的,没能吹来清新的乡村气息,略有点遗憾。
环顾四周,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只有自然的风光。
他搂着我腰的手从后面掀起裙摆,前后都塞进束腰里,光溜溜的下半身彻底
暴露在空气中。
小穴凉飕飕地敞着,羞耻感像潮水涌上来,可心底那股兴奋却更浓,湿意又
淌出几分。
我没拦他,任他牵着走进芦苇丛,找到一小块没长满芦苇的空地。高高的芦
苇围得密不透风,既隐秘又暴露,刺激得我心跳如鼓。
他抖开床单铺在地上,整齐得像野餐垫。我们脱下拖鞋,光脚踩上去,脚底
隔着布料还能感受到泥土的粗糙,像真站在田野里。
阳光从芦苇缝隙洒进来,斑驳地落在床单上,空气里混着草腥味和泥土的气
息。
我站在那儿,裙子还塞在腰间,小穴暴露着,湿漉漉地淌着水,老公盯着我,
眼底的火苗越烧越旺。
腿间凉风吹过,我咬着唇,羞耻和兴奋交织着,穴口不自觉缩了缩,淌出的
黏液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来。
芦苇丛中洒下斑驳的阳光,他双手撑地坐着,脑袋正好齐平我腰间的高度,
眼神炽热得像要烧穿我。
「老婆,来,让我尝尝。」他笑得一脸坏相,嘴角上扬,露出一丝狡黠。
心底那点不安还在翻腾,我忍不住又扭头扫了眼四周。
高高的芦苇密不透风,外头看不进来,里头也瞧不出去,说明万一有人偷看
我们也不知道。
脸颊烫得像火烧,我咬着唇挪到他面前,腿微微弯下。他迫不及待凑上来,
嘴唇贴上我阴处,柔软又湿热的触感瞬间让我一颤。
他上下蠕动着亲吻阴唇,舌尖灵巧地挑开缝隙,沿着湿漉漉的穴口舔弄,动
作轻佻又熟练。
「嗯啊……」我低哼出声,本就蓄满的情欲被他这么一撩,爱液像决堤般淌
出来,黏腻地顺着腿根滑落,越来越多。
「没事的,老婆,想怎么喊都行,没人听得见。」他说话时嘴没离开,紧贴
着小穴,吐息震得我腿根发麻,酥痒难耐。
深吸一口气,小腹不自觉收紧,裙子从腰间滑落,盖住了他脑袋。
我赶紧抓起裙摆往上提,提到胸前攥在手里,露出湿淋淋的下半身。
他坐直身子,不再撑地,大手分开我两瓣臀肉揉捏,指腹粗糙地摩挲,动作
带动着阴唇微微张开。
缝隙一扩,他舌头顺势钻进去,灵活地搅动着,卷出一股股黏液,顺着他的
下巴淌到胸膛,湿乎乎地洇开。
「嗯嗯额……」快感像电流窜上来,我闷哼着,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察觉衣服湿了,他索性起身,三两下把自己剥得精光,平躺回床单上。那根
巨龙斜翘着,硬得青筋凸起,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以天为被,以地为床,这画面让我脑子里蹦出这句话,野性又放纵。
「老婆,你也脱了吧。」他拍拍身侧,示意我趴到他脸上,他想用69的姿势
继续。
阴道里痒得像有蚂蚁爬,我没再扭捏,麻利地褪下短袖和裙子,赤条条地岔
开腿,小穴对准他脸,低头凑近那根硬邦邦的肉棒。
龟头缝隙溢出晶莹的液体,我伸舌尖一点点舔净,绕着边缘细细打转,腥甜
的气息钻进鼻腔。
他也不甘示弱,舌头不再舔穴,而是转攻阴蒂,轻轻吮吸,手指扒开阴唇,
插进一根搅动,带出更多湿滑的汁水。
舒服得我哼出声,嘴上动作却没落下。
身下两处敏感点被他挑逗,快感像浪潮叠加,腿软得几乎撑不住,可我不想
只顾自己舒服,嘴一张,将肉棒整根吞下,上下滑动,喉间挤出因快感而起的低
吟。
阴道深处热得像要融化,液体汹涌着要冲出来,我要泄了,身子微微颤抖,
想开口提醒他,可他舌头舔得更卖力,猛地一吸,我一个没忍住,一股淫水喷涌
而出,全洒在他脸上,湿淋淋地淌了一片。
身体彻底软成泥,嘴里还含着他硬挺的家伙,却没力气动了,只能吐着热气,
虚弱地裹着。
他拍拍我屁股,我艰难起身,斜靠在床单上喘气。他脸上黏糊糊的全是我的
液体,伸舌舔了两下,细细的品尝着。
我犹豫着要不要帮他舔干净,可他没这打算,随手抽张手纸抹净,动作随意
得像擦汗。
「这就没力气了?」他似笑非笑地瞥我,眼神里带着点揶揄。
我摇摇头,其实还能撑住,便让他继续平躺,我来在上面主动。
手指压住他肉棒贴在小腹上,掰开自己湿透的阴唇,半裹着棒身前后滑动。
淫水和口水早已涂满表面,黏腻地润滑着。
我抬起臀,稍稍对准,猛地坐下去。女上位插得最深,从龟头到根部,一点
都不会漏出来,粗硬的肉棒直捣最深处。
「啊!」他低吼出声,声音沙哑,满是快意。
嫩肉紧紧裹住他,像无数小手按摩着棒身,那股充实感让我头皮发麻。
脚踩着床单,双手撑在膝盖上,我一上一下地动起来。
他的长度直抵子宫深处,每一次坐下都顶得我小腹抽搐,粗壮的直径将小穴
内壁完全撑开,胀得满满当当,几乎要裂开。
湿滑的汁水被挤出,淌在交合处,发出啧啧的水声。
我咬着唇,感受着那根火热的家伙在我体内进出,摩擦得嫩肉一阵阵痉挛,
快感像潮水般涌上来,腿根酸软,却舍不得停。
可这速度和力度对他来说显然不够,他眼底闪过一丝不满足,猛地开口,「
老婆,趴我身上。」
我喘着气听话的照做,胸贴着他胸膛,头扣在他右侧,鼻尖蹭着他颈窝的汗
味。
他双手交叉扣住我腰,像铁箍般固定住我,下身猛地发力,向上狠狠顶撞。
啪啪声响亮得像鞭炮炸开,激烈得床单都皱成一团。
他的肉棒以惊人的力度和速度抽插,龟头次次撞击最深处,粗硬的棒身碾过
每一寸嫩肉,操得我脑子一片空白。
淫水被捣得四溅,像开了阀的水管,喷出一大片,打湿了床单,淌得满地黏
腻。
我尖叫着,声音沙哑得不成调,身体被这猛烈的节奏操得失控,穴口猛缩,
嫩肉死死咬住他棒身,一股强烈的潮吹喷涌而出,热乎乎地洒在他小腹上,顺着
床单流淌。
他低吼一声,顶得更狠,像要把我捅穿。
全身紧缩得像绷紧的弦,颤抖着承受这汹涌的快感,双腿痉挛,小腹抽搐,
几乎要晕过去。
芦苇丛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脆响,我趴在他身上,汗水混着淫水淌了一地,
湿漉漉的床单贴着皮肤,黏腻得让人心跳加速。
他喘着粗气,手掌还扣着我腰,肉棒埋在我体内,硬得像铁,烫得惊人。
我脑子里嗡嗡作响,爽得连呼吸都乱了套,腿间那股热流还在淌,止都止不
住。
短暂的喘息后,芦苇丛间的空气还带着一丝燥热,他拍了拍我汗湿的背,低
声说,「你跪下吧,我从后面来。」
我喘着粗气,依言跪下去,松软的泥土微微下陷,膝盖陷进去一点,不像硬
邦邦的地面硌人。
他站起身,扶着那根湿漉漉的肉棒,龟头先是挑逗似的拨弄我早已张开的阴
唇,轻轻蹭过吐露的嫩肉,黏腻的爱液被抹得更散,勾得我腰肢一颤。
双手被他从背后拽住,修长的手臂绷直,他借着这股力道猛地撞上来,粗硬
的家伙直捣进小穴深处,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荡起一阵阵肉浪。
户外空旷得连回音都散不开,我再也压不住喉间的呻吟,放声叫了出来,「
啊……老公……好深……」声音沙哑而畅快,带着股肆无忌惮的放纵,没人能听
见,只有风声和芦苇的窸窣回应着我的浪叫。
他抽插得又快又狠,肉棒的长度直顶到子宫口,每一下都像要把我捅穿,粗
壮的棒身撑得内壁满满当当,摩擦得嫩肉火辣辣地发烫。
湿滑的淫水被捣得四溅,淌在腿根,黏糊糊地混着汗水,顺着大腿流下。
我咬着唇,感受着那股凶猛的冲击,快感像浪潮般一波波袭来,穴口不自觉
缩紧,死死裹住他,像是舍不得放开。
他低吼着,撞得更用力,臀肉被拍得通红,啪啪声响亮得像夏夜的雷鸣。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我尖叫着身子猛颤,阴道深处喷出一股热流,潮吹得床
单湿了一大片。
他也没撑住,低哼一声,肉棒狠狠顶到最深处,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进来,
灌满了我。
黏稠的液体在阴道里流淌,烫得我内壁一阵抽搐,缓缓溢出穴口,混着淫水
淌下来,热乎乎地贴着腿根,那种被填满的满足感让我脑子一片空白,爽得几乎
要晕过去。
我累极了,身体像要散了架,每次和老公做完都会这样精疲力尽。
我平躺在床单上,仰头看着头顶那片蔚蓝的天空,阳光透过芦苇缝隙洒下细
碎的光点。
他侧身躺过来,胳膊搂住我,呼出的热气喷在我颈窝,湿润又滚烫,皮肤都
被他呵得起了薄汗。
大手爱抚着我赤裸的身子,从腰侧滑到臀缝,指尖轻柔地摩挲,带着高潮后
的余温,让人觉得此刻惬意得像泡在温水里。
空气里混着灼热的暑气、芦苇的草香和泥土的腥味,倦意却迟迟不来,反而
清醒得有些亢奋。
「老公,我想在乡下建套房子。」我突然冒出这个念头,声音懒洋洋的。
「好啊。」他应得干脆,没多问一句。
「我想找个环境好的地方,有山有水,气候宜人,当在城市里感觉腻了的时
候我们就到那套房子里住上一段时间。」城市的生活节奏太快,像绷紧的弦,偶
尔得松一松,不然迟早断掉。
「隐居世外桃源呗,太好了,我也喜欢。」他语气里透着点向往。
「最好附近没人,就咱俩,到时候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想在哪做就在哪做,
喊破嗓子都没人管,就像刚才那样。」我翻了个身,笑得有点坏。
「等累得没力气了,做不动了,就光着身子跑出去玩水,烧烤,裸奔。」脑
子里勾勒出那画面,我越说越起劲。
「行,听老婆大人的。」他声音乖得像个大男孩,嘴角弯着。
舒服得差不多了,天色渐渐沉下去,起了阵阵微风,拂过赤裸的全身,汗水
被吹干,凉丝丝的很爽。
那风钻进腿间,拂过刚冷却的小穴,嫩肉被吹得微微翻开,跟老公用嘴吹的
感觉不同,凉爽得让人眯起眼,真想就这么一路赤裸着走回去。
时间不早了,妈也在打电话催着我们回去吃饭,我们慢悠悠起身。
精液从小穴深处淌出来,顺着大腿滑下一道道白痕,他擦净自己那根软下去
的家伙,又抽纸帮我抹了抹腿间的黏液。
不用水洗是没法彻底清理干净的,深处还夹着些浓稠的液体,不过无所谓,
只要不淌出来就行。
穿好衣服,把湿透的床单塞回塑料袋,我头发乱糟糟的,随手捋了几下拉直,
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自然点。
这次野外体验刺激归刺激,就是泥土里小石子太多,跪着时硌得膝盖生疼。
顺着微风,夹着老公的精液走回村里,腿间那股湿腻感别提多撩人,也是一
种别样的刺激。
村里人影稀疏,大多都回到家里吃饭去了,所以我的脚步也不自觉加快了许
多。
晚饭桌上,热气腾腾的菜香扑鼻,我却心不在焉,满脑子都还惦记着阴道里
那股异样。
精液混着淫水的余韵弄得小穴痒痒的,又有些湿乎乎,难道是又想要了?
没吃几口,我借口跑回老公卧室。
拉上窗帘,撩起裙子,扒开阴唇低头一看,应该是走路太久,最深处残留的
精液直到刚才才缓缓流下来,黏在穴口,白乎乎的一小滩。
我拿纸擦着,门突然吱呀一声,我慌忙整理裙子站起身,发现是老公。
「吓我一跳,你咋不出个声!」我嗔怪着,继续低头擦。
「咋了?」他走近问。
「还有些刚才才流出来。」我嘀咕着,又想到妈老催生,顺口问,「要是我
怀上了咋办?」
「我们不是都谈过了么,有了就要呗,之前可能有点犹豫,现在就不用了吧,
能生几个我都养得起。」他蹲下来,拿湿巾帮我擦拭,动作轻柔得像在哄小孩。
擦干净后舒爽多了,小穴凉飕飕的,总算没那股黏腻了。
「那你想要儿子还是女儿?」我笑眯眯地问。
「怎么,真有了?」他抬头,眼底满是惊喜。
「没有,一直没动静,就是随便问问。」我摆摆手。
「那你想要哪个?」他反问。
「儿子吧,跟我亲点。」我歪头想想,其实男女都行,毕竟都是自己的骨肉,
哪有不爱的。
夜幕降临,乡下不像城里灯火通明,除了每户亮起的昏黄灯光,外头黑得伸
手不见五指,屋里的灯光反倒显得格外温馨。
今天折腾得够呛,这里不是家里,没那么多消遣,就只能躺在炕上刷着手机,
尿意突然涌上来,便召唤老公过来。
这里没有固定的厕所,虽然每家都有一个用砖墙搭起来的旱厕,但太久没人
用过,里面又臭又脏,所以都是在院外附近的地里解决。
虽不是头一回在这儿方便,可每次都怕得要命,黑漆漆的夜色加上蚊虫嗡嗡,
最怕的是哪个角落突然蹦出个陌生人。
他举着手电筒,像捧着个小太阳,亮堂堂地照在我头顶。
回来躺好,白天野战的疲惫在放松时翻上来,手机都没关就昏昏睡去。睡前
妈还特意来问明早吃不吃早饭,我迷迷糊糊说不吃,想睡到自然醒。
他估计会早起,乡下习惯就这样。
夜风从窗缝钻进来,炕上被褥暖烘烘的,我蜷在老公怀里,腿间还残留着野
外那场疯狂的余韵。
精液干涸的痕迹贴着皮肤,痒痒的,像在提醒我今天有多放纵。
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暖洋洋地落在身上,像一层薄薄的金纱。
我揉着惺忪的睡眼醒过来,被褥间飘着一股特别的气味,粗糙却原始,像刚
从纺车上织下的布料混着泥土的清香,闻一次就刻进记忆里。
用老公的话说,这是北方老家的味道,只有在这片土地上长大的人才能懂那
份独特的乡土情怀。
炕上空荡荡的,他人不在身边,我懒洋洋地摸过手机一看,已经十点多了,
睡得昏天黑地。
门口放着一盆水,阳光晒得水面泛着温热的气息,显然是他特意为我留下的
洗漱用水。
洗完脸,暖水顺着指缝流淌,清爽得让人精神一振,我随意套上衣服,在院
子里晃悠着找他。
主屋里传来锅铲碰撞的声响,妈正忙着做饭,灶台上的热气夹着饭菜香扑鼻
而来。
我探头进去,跟她打了声招呼,「妈,早上好。」顺口问,「他人呢,您知
道他去哪儿了吗?」
她头也没抬,手里翻着大锅里的菜,告诉我哪儿都有可能,出去逛逛兴许就
碰上了。
出了院门,外头人声嘈杂却不刺耳,乡亲们来来往往,脚步声混着低语,透
着股悠闲的乡间气息。
我环视一圈,目光很快锁定在不远处另一户人家院前。他站在那儿,跟人聊
得正起劲,肩膀放松,笑声爽朗。
我眯着眼凑近些,才看清对面的人是董小雨。
她穿了身朴素的短袖短裤,样式简单得挑不出特色,可那张脸蛋清秀得在村
里格外显眼,皮肤白皙,五官柔和,带着点邻家女孩的甜美可人。
他们聊得热火朝天,她低着头,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手指不自觉地扣弄着衣
角,羞涩得像个没出嫁的小姑娘。
他倒是大大咧咧,叉着腰,伸展着身子,聊一句笑一句。
我站在远处看了半天,他们丝毫没有收场的意思,心底那股好奇像猫爪子挠
似的,想知道他们在聊啥,又不好贸然上前,怕她误以为我在吃醋,弄得场面尴
尬。
没等我琢磨出个主意,结果她眼尖地瞥见了我,脸色猛地一紧,笑容僵了下,
匆匆低声对老公说了句什么。
他扭头一看是我,咧嘴一笑,挥挥手朝我走过来,她跟在后面,步子有点局
促,像被抓包的小孩。
坏了,这架势她准是知道我盯了半天,搞不好真以为我不高兴了。
「睡醒了?」他走近,声音懒散又亲昵。
「嫂子。」董小雨怯生生地跟我打招呼,眼底闪着点不好意思。
我赶紧绽开个灿烂的笑脸,尽量让她放松,「哎,你好。」她紧绷的肩膀这
才松下来,嘴角重新弯起一抹弧度。
「那我们先回去了。」他顺手牵住我,回头冲她摆摆手。她点点头,转身回
了自家院子,我们也朝家走去。
我忍不住打趣他,「跟你那小青梅竹马聊什么呢?看我来了她还挺紧张。」
「她呀,跟我抱怨呢,说家里那位总打她,日子过得不好,又问我怎么样,
我说咱俩是相亲认识的,基本没啥感情。」他咧着嘴,笑得一脸欠揍。
前半句让我眉头一皱,心底有些气愤,可听到后半段,他那傻乎乎的笑声一
响,我瞬间反应过来他在逗我,抬手就给了他胸口一拳。
拳头不轻不重,他捂着胸口哈哈笑,丝毫没当回事。
「她家那口子真对她不好吗?」我收起玩笑,正色问,这事我还挺在意的。
「哪有,人家两口子幸福得很。」他摆摆手,语气轻松。
「那她对你害羞啥?」我歪头,满脸疑惑。
「她在讲他们结婚那会儿的事。」他随口答。
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他接着细细讲起来。
她们结婚两年,比我们晚一年,是家里人介绍认识的,接触一阵子觉得彼此
合适,就顺水推舟的结了婚。
现在两家关系融洽,他们夫妻感情也不错,就是困在这穷乡僻壤,日子过得
紧巴巴的,没啥盼头。
「那她是想让你帮他们?」我追问。
「没,就叙叙旧,问问我毕业后干了啥,互相熟络熟络。」他耸耸肩,语气
淡然。
我只当是个老友重逢的小故事听听,没往深里想。
阳光下,他牵着我的手,掌心滚烫,步子不紧不慢地往家走。
饭香从院子里飘出来,勾得肚子咕咕叫,我们相伴踏进屋门,桌上的热饭正
等着我们。
第08章
「高杨先生,您愿意娶您身边这位小姐为您的妻子吗?无论是贫贱还是富贵,
都会携手走到生命的尽头吗?」
「我愿意。」他笑着望向我,眼睛里像是藏着一整个晴天的温柔和坚定。
「杨欣然女士,您愿意嫁给您身边这位先生为您的丈夫吗?无论是贫贱还是
富贵,都会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吗?」
「是的,我愿意。」我轻轻颔首,双手自然地交叠在腹前,眼神一瞬不瞬地
锁住他的。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唇角早已止不住地上扬,心里像是有无数只喜鹊在叽叽喳
喳地飞舞。
今天,是我生命中最幸福的一天,不仅是因为站在这舞台上,还是因为站在
这舞台上的,是他。
「请美丽的新娘,为你的丈夫戴上戒指。」
我轻轻拉起那只熟悉的手,手心微微有些出汗,我知道他紧张了,哪怕他表
面风轻云淡。
我从小小的戒指盒里取出那枚价格并不高的戒指,银色金属闪着微光,但在
我眼中,它胜过世上一切珠宝。
我一边为他戴上,一边心中想着,这不仅是一个形式,而是我对未来的承诺,
是我愿意走一生的决定。
「请戴好,高高举起手,面向所有来宾展示你们的爱情!」
他没有迟疑地握住我的手,我们的手高高举起,像是举起一面旗帜,告诉所
有在场的人,我们愿意一起去面对未知的未来。
那一刻,我眼眶微微泛红,几滴泪水悄无声息地滑落下来,是一种情绪爆炸
后的满足。
台下宾客席上,除了双方的父母,大多是亲戚朋友。
他们没有像电视剧里那样站起来鼓掌尖叫,而是带着真挚笑容,默默记录着
这对新人最真实的时刻。
笑声、闪光灯,还有偶尔窃窃私语的调侃声,组成了我们这场不奢华但格外
温暖的婚礼背景音。
这场婚礼,没有浪漫烟火,也没有花瓣雨落,但却让人从骨子里感受到安心
和温情。
婚宴是标准的流程,菜式也不特别丰盛,但每一道菜都让人吃得踏实、吃得
喜庆。
我们两个人,在人群中忙前忙后,始终不忘回头望一眼对方。
晚上,我们坐在卧室的大床上,婚纱和西装早已换下,我的发髻也拆了,长
发披散下来。
我光着脚坐在床上,上面铺满了红包,五颜六色的信封夹杂着熟悉的名字,
一份一份地拆,数不清的百元钞票像水流一样堆在被子上。
「这些钱可比咱们办婚礼的全程花费要少得多。」他慢悠悠的笑着。
我撇撇嘴,白了他一眼,我当然知道,但我高兴的是数钱吗?是和他的婚礼。
我撑着下巴,调皮地望着他,声音软下来却故作严肃地说,「今天可是还有
最后一个流程呢。」
他听懂了我话里的意味,嘿嘿一笑,下一秒,突然一个翻身扑上来,把我们
辛辛苦苦数了一晚的钱一扫而光,全推到了地上,像是洒落的花瓣。
而我就这样被他压在床上,睫毛轻颤,心跳加速。
窗外是安静的夜,房间里却是两颗心交融的火热。
我们没有金碧辉煌的婚房,没有无数的奢侈品围绕,但此刻,这张床,这个
拥抱,这个男人,就是我所有的归宿。
饭桌上热气腾腾,三人围坐,碗筷碰撞间透着股家常的温馨。这时候老公对
妈说要把她接到我们那里生活,妈明显不太愿意。
「别在这窝着了,这房子已经住不了多久了,跟我去城里享福吧,你都给爸
守了这么久了,差不多了。」老公劝慰道,眼神真挚。
我也赶紧附和,「对呀妈,我爸妈他们也挺想您呢,都是亲家这么多年也没
怎么见过面,上次见面是不是还是我们结婚那时候呢。」我笑着回忆,试图让气
氛轻松些。
妈低头扒了口饭,筷子在碗里拨弄了一会儿,眉头微皱,显然有些动摇,可
又舍不得这住了半辈子的老窝。
「毕竟咱才是一家人,去了也方便我照顾你,对吧。换个环境,换换心情。
」老公趁热打铁,声音柔和却坚定。
她沉默片刻,终于点了头,眼底却藏着几分不舍。
「等过两天吧,收拾收拾东西,拿些必要的,就跟我们一起走吧。」
「我提前问过大姨他们了,他们都拖家带口的,不愿意动。」老公继续说,
「走之前给他们留点钱。」
妈听完,眼角微微下垂,神色黯淡了几分,手里的筷子停了停,但终究没反
对,只是低声应了一下。
饭后碗碟收拾干净,我靠在炕边,低声对老公嘀咕,「妈好像不太开心。」
「住了半辈子了,一时接受不了。接过去好好陪陪她就好了。」
「咱那房子肯定住不下,你打算让妈住哪啊?」我歪头问,脑子里盘算着空
间。
「放心吧,我让小吴这两天在准备了。」他胸有成竹的回答。
「租个房子吗?」我问。
老公语气轻松的说,「不,直接买一套。」
「这样啊,」我脑海里又浮现出小吴的样子,从外表看起来就是很干练很可
靠,「小吴很靠谱啊,咱家私事她也管?」
「她有时间的话就会做,而且我肯定会给好处的呀。」他手指敲了敲炕沿,
笑得有点得意。
「你们共事多长时间了?」我好奇的问。
「差不多,算上今年,五年了吧。」他数了数手指。
「五年了?咱毕业到现在才七年。那她多大呀?」
「正好比咱小两岁,都是刚毕业就开始工作的。」
正聊着,主屋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进来个跟妈年纪相仿的阿姨,瘦高个儿,
皮肤被太阳晒得粗糙,身上裹着股和其他村民一样的田间劳作的质朴气息。
她一进屋就跟妈聊起来,嗓门洪亮,笑声爽朗。聊了没几句,她冲老公招手,
「过来!」我跟在他身后凑过去。
「这么多年了,还能不能认识我了?」那阿姨眯着眼打量老公笑着问。
「当然记得,赵阿姨。」老公笑着回,语气熟稔。
「小时候可没少跟我屁股后面跑呢。」赵阿姨和妈都一起笑着,「这位是媳
妇吧?」她和善的笑着看向我。
「对啊。」老公笑着握紧我的手。
「真好啊。你说你这回来了,也不知道来看看我。是不是离开这么久都把我
们忘光了。」她假意责怪着。
「哪能呢,我这刚才还和小雨聊天来着呢。」老公有些不好意思。
原来这位是董小雨的母亲啊!而且听起来两家关系还很不错。
「那今天晚上就来我们家吃吧。」赵阿姨热情地说。
「行。」老公看妈也没有异议,看来是刚才就说好了的,便一口答应了下来。
下午阳光渐斜,妈提议饭前先聚聚,聊聊天叙叙旧。
董小雨两口子中午不在家,还不知道这事儿。
老公这会儿正跟妈在库房收拾杂物,翻箱倒柜忙得满头汗,这跑腿的活儿自
然落在我身上。
她家跟老宅不一块儿住,我凭着记忆摸索着方向,踩着土路晃悠过去。
路上风轻尘扬,正前方渐渐浮现她家院落的轮廓,我眯眼瞧着,却冷不丁发
现不远处有个男人盯着我看。
个头不高,比我还矮半个头,怀里抱着几个纸箱,挡了大半视线,眼神却直
勾勾地锁在我身上。
这种被陌生人直视的目光让我感到不舒服,我皱了皱眉,继续往前走,可他
偏偏跟我同个方向,还越走越近。
心底泛起一阵怪异,我放慢脚步,想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
「你是不是高哥的媳妇?」他走近,咧嘴一笑。
我点点头,疑惑的看着她。
「我叫林磊,董小雨是我媳妇。」他自报家门,语气和善。
「噢噢噢,这样啊。」我松了口气,原来是他认出我来了。
「你这是去哪里啊?」他问。
「我正好要找你们呢,跟你们说赵阿姨让我们晚上去她那边做客,想现在先
过去聚一下。」我解释说。
「那行,我知道了。小雨现在就在家呢,你先过去吧。」
「不了,说完我就回去了。」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别啊,进去坐会儿吧,喝口水。」他热情的把我往他家的方向赶,我也不
好拒绝,便应了下来。
「我帮你拿点吧。」他抱着的箱子叠的老高,看着挺辛苦的。
「没事没事,你快去吧,你先走,我就跟在后面。」
我没再推辞,迈开步子走在前头,很快就踏进他家院子。阳光洒在泥土地上,
院里晾着几件洗得发白的衣服,随风晃荡。
林磊给我的第一印象还行,憨厚老实,笑起来挺真诚。
脚步匆匆走到她家门口,正门紧闭,木板上斑驳的漆皮在阳光下泛着暗光。
我回头瞥了眼,林磊抱着箱子还在后面,离我有一段距离,步子慢悠悠的。
抬手刚要敲门,屋里却传来一阵急促的喘息,夹杂着清晰的啪啪声,像肉体
碰撞的节奏,直钻进耳朵。
我心头一跳,侧过脸贴近门缝,视线透过门上那块模糊的小窗往里探去。
角度有限,只能瞥见屋内一角,可那画面却恰好映入眼帘。一个半裸的男人
背对门口,腰臀耸动得飞快,正对着坐在桌子上的女人卖力冲刺。
女人双腿岔开,小腿在他身体一侧晃荡,娇嫩的压抑哼叫从喉间挤出,带着
股压不住的媚意。
那女人正是董小雨,脸上潮红一片,衣衫凌乱,裙摆撩到腰间,露出白花花
的大腿根。
她这是……在偷情?
那男人我不认识,这段时间的经历让我下意识的把他当成了老公,可背影分
明不是他。
这胆子也太肥了,大白天就敢搞得热火朝天,还是在自己家。我慌忙回头,
林磊的身影已经近了,箱子晃晃悠悠,快到门口了。
我现在在疯狂的思考,脑子里乱成一团,手还悬在半空,敲还是不敲?
可我跟董小雨不熟,她这会儿明摆着在搞不道德的勾当,我总不能偏帮她。
可现在这种情况,敲门了也无济于事。
一个陌生人和自己老婆孤男寡女呆在家里,收拾得再快,脸上的红晕和喘息
也藏不住,林磊一进门肯定能看出来。
我犹豫间,还是咬牙用力敲下去,咚咚几声,响得干脆。
屋里的动静戛然而止,像被掐断的弦,紧接着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两个人
影迅速闪到我视线之外。
片刻后,门吱呀开了,走出来的男人我没见过,挺年轻的,满头乱糟糟的鸡
窝发,不知道是不是刚才激情的时候弄乱的。
穿着一身休闲装,衬衫扣子歪歪斜斜,脸上挂着抹若无其事的笑,竟没半点
躲闪的意思,大摇大摆地从我身边擦过,径直出了院子。
林磊恰好走到门口,瞧见这男人,原本笑眯眯的脸瞬间僵住,眼底闪过一抹
怒火,手里的箱子差点没抱稳。
可奇怪的是,他没吭声,想象中的冲突也没有发生,只是狠狠瞪着那家伙的
背影,怒气憋在胸口,搬着东西继续往家门口走,那男人见状还有些得意,两个
人一句话都没说。
董小雨随后才露面,衣裳明显刚套上,扣子系得潦草,裙摆皱巴巴地贴在腿
上,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桃子,喘息还没平,胸口微微起伏。
看到是我,她眼底闪过一丝惊慌,手不自觉地拽了拽衣角。
林磊一言不发迈进门,放下箱子,目光在她身上扫了扫,温柔中夹着点复杂
的情绪,他们没有争吵,他只是叹了口气,没多说一句。
场面尴尬得让人脚趾抠地,我干咳一声,「那个,我先走了。」这诡异的气
氛实在待不下去,他们之间肯定有些自己的不愿告人的秘密,我不想掺和到他们
的事情里,就打算赶紧离开。
「额……嫂子,你进来坐会儿吧。」董小雨急忙开口,声音还带着点刚缓过
来的沙哑。
回头一看,林磊挤出个笑,点了点头,像在附和她的话。我也很无奈,看来
他们还不想让我走,只得硬着头皮跟进去。
我在外屋的桌子边坐下,木椅咯吱作响,林磊给我倒了杯水,水面晃着圈涟
漪,我握在手里却没喝,空气里弥漫着股说不出的怪味。
「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他挠挠头,语气悻悻,脸上挂着抹苦笑。
我扯了扯嘴角,尴尬地笑了笑,不知该说什么。
董小雨从里屋走了出来,换了身齐整的衣服,浅色衬衫配长裙,俨然一副普
通人妻的模样,跟刚才那浪荡样判若两人。
她坐到对面,低声开口,「嫂子,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顿了顿,觉得自
己说得含糊,又补了句,「我是说,这事我们都知道,是有原因的。」
「对,小雨不是那种人,你别误会。」林磊在一旁帮腔,手伸过去跟她十指
相扣,指节紧扣得像在彼此安慰。
「我又不是你们家人,这和我没有关系。」我礼貌地笑笑,尽量撇清,「不
过放心,我不会乱说的,我们过两天就走了。」他们爱怎么玩是他们的事,我误
不误会又怎样,以后也和他们没有交集了。
「我们不是那个意思。」董小雨急得有点语无伦次,想解释,却又不知道如
何说起。
「我来说吧。」林磊拍拍她手背,深吸口气,「其实吧,是我的原因,我那
方面不行。」他垂下眼,语气里满是愧疚。
「所以我对小雨的床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她能开心,我是不介意她跟
别人上床的。」他咬着牙说完,像是下了很大决心,脸涨得通红。
「他叫方凯,是村长的亲戚,好些年前去城里了,现在混得发达了,当了小
官,这次是被安排回来当了干部。」他叹息着,眼底闪过一丝恨意,「我们本想
攒钱去城里治病的,可那畜生,有次趁我不在家,下了药把小雨迷奸了。他仗着
在村里的权势,威胁她说敢说出去就传得全村都知道,把我们家搞臭。」
「我们就是普通农民,哪敢跟他硬碰硬。」林磊的声音低下去,透着股无奈。
「那他有什么证据?」我皱眉问,在我的想法里不过是些照片视频之类的东
西。可他们对视一眼,竟齐齐摇头。
「没有证据你们怕什么?只要一口咬定他胡说,没人会信。」我纳闷道。
「村里跟城里不一样,就这么巴掌大的地方,谁家有点风吹草动全村都知道。
谣言一出,不管真假,我们都没脸待下去了,家里长辈更受不了。这儿也没人敢
跟他对着干。」林磊苦笑,语气沉重。
「我跟他说过,我可以配合他,也试着接受,但他不能再这么明目张胆。」
董小雨插话,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可他不听,还越来越嚣张,经常跑来,有时候还敢当着我的面去找小雨。
」林磊攥紧拳头,「为了小雨,有时候我还得帮他打掩护。我一个大男人,窝囊
成这样,我对不起她,是我太懦弱了。」他头垂得更低,嗓子哑得像堵了块石头。
董小雨摇摇头,眼眶红了,眼泪在眼底打转,没掉下来。
「你们没想报警?」我试探着问。
「这儿村长家说了算,警察远在城里,管不到这儿。这种事,他们也懒得费
工夫。」董小雨低声道,「我们也想过要搬去城里,可又没那个条件。」
「后来也没什么办法了,我也只能顺着他……我……」她顿了顿,脸红得像
煮熟的虾,「我后来发现自己居然觉得舒服……」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低头不
敢抬眼。
这我理解,女人的身体要是长期得不到满足,身体的渴望不是意志能压住的。
意识再怎么抗拒,肉体的反馈却是真实的,那种快感一旦尝过,就像毒瘾似
的缠上来,再也挥散不掉。
屋里的空气沉甸甸的,像压了块石头,我摇了摇头,目光扫过两人,「这不
怪你们。」视线落在董小雨身上,语气软了些,「我理解。」
她低着头,眼眶还泛着红,林磊却开始喋喋不休地咒骂起方凯来,嗓门不大
却咬牙切齿,手掌轻拍着她的背,在安抚着她。
按理来说,这种情况明明该是他对董小雨怒火中烧的时候,可他脸上却没半
点责怪她的意思,反倒满是温柔,她也安心地靠在他怀里,完全信任这男人不会
因此翻脸。
心底涌起一阵感慨,这才是夫妻啊,出事了一起扛,不管什么风浪都坚定地
站在一块儿。
林磊手臂环住她,将她搂得更紧,眼底的关切浓得化不开,没一丝埋怨。
这是我头一回撞见这种事,既为他们觉得可怜,又被这男人对她的深情触动。
他不是懦弱,是对他们当下形式的合理判断,坚持对抗只会两败俱伤,对谁
都不好,所以过错不应该归咎在他们身上,而是应该在那头禽兽身上。
通过他们和网络上总刷到的绿帽相关内容,我还发现出现这种事,这种有第
三人插足的情况,不管是主动也好,还是特殊原因被动也罢,后来发展着总会让
夫妻间的感情越来越好,或者是本来他们的感情基础就很稳定?
还是因为只是幸存者效应,只有我看见的那些才是?
既然这样,那我和老公是不是也会这样?我打算通过他们的事跟他再探探口
风。
「我知道了,现在好好收拾一下情绪吧,等下还得一起吃饭呢。」我说完就
要离开。
董小雨见我要离开,猛地起身,扭捏着动了动嘴唇,想说些什么又咽了回去。
「你还要说什么吗?」我停下脚步回头问。
「那个,你能别告诉他吗?」她红着脸,低声说,「我不想让他觉得我是个
不检点的女人。」
看来她对我老公好感还不低,而且这话还是当着她男人的面说的,他却一点
都不在意,紧紧的攥着她的手。
「我会告诉他,」我摇摇头,装出一副成熟的模样,中二的想着现在的我就
像女神一样给他们带去希望,「因为我相信他也不会责怪你,你是受害者,他会
帮你的。」
既然董小雨和老公关系不错,而我对她也蛮有好感的,所以打算和老公说清
楚,帮她一下,不管是收拾方凯或者躲开他也好。
我现在也有点犹豫要不要把自己的另一个想法告诉他们,还是等老公帮完他
们之后,这样就可以让董小雨以报答的方式倒贴给老公。
最后还是没能说出口。
董小雨听完低着头,看着很羞愧的样子,而林磊却高兴的眼睛都亮了,「你
们要是能帮我们的话,我们……我们……」他憋了半天也没憋出下一句,不知道
有什么可以回报,干脆开始不停地鞠着躬。
「先别这样,等我回去和他说了再说吧。」我赶忙拦住他。
回到老公身边,他刚忙完,库房收拾得整整齐齐,妈已经提前去了赵阿姨家。
夕阳斜挂在天边,土路上洒下金黄的光,我挽着他的胳膊,边走边把刚才撞
见的董小雨夫妻的事告诉了他,连同我想帮他们的打算。
他听完,眉头皱了好一会儿,才消化明白我在说什么。
「他们这是被骗了吧?」他疑惑道。
「为什么这么说?」
「现在不像以前了,以前村长就是最大的,是土皇帝,现在的村长没有那么
大权利,也都叫村主任了,顶多有个声望罢了。」他摸了摸下巴想了想。
「那这不就是欺负他们不懂吗?」我怒道。
「倒也不算,毕竟他确实还是有点权利的,就算搞点小针对也是他们受不了
的。」他解释道,「等晚上吃完饭再和他们好好谈谈吧。」
「我还以为农村人都很朴实呢,电视和小说上都是这么讲的。」我有些失望
的踢了脚脚下的石头。
「有点片面了,坏人哪儿都有。再说了,农村这种地方,有的村严重一些都
可以算是与世隔绝了,法律都管不到,死了个人都不一定会传出去,更是什么事
都有可能发生。」老公淡定的说,像是已经习惯了。
「听董小雨说,村里的居民都互相认识,那不应该团结一些吗?这种事不更
应该收敛一些?」
「团结?那是在有外人来的时候,内部该斗还是斗,一点陈芝麻烂谷子的破
事都能发展到不可挽回的地步。」他又补了一句,「什么地方都有它的阴暗面的。
」
这让我勾起了我小时候的记忆,零几年那会儿,不管是新闻还是家里长辈,
都说要小心人贩子,拐卖人口犯罪猖獗,好多女人都会被拐走卖到深山里被迫当
媳妇,跑一夜都跑不出去,而且哪怕有警察来了那些村民也不怕,他们只认定被
拐来的女人是他们买的,有的甚至会和警察对着干。
地方小,也不好往里派人,警察的人力资源也少,导致了治安不行。
那些村民根本就没有法律的认知,他们的思想已经被深村给根深蒂固的限制
住了。
我想的有些深了,越想越觉得后背发凉。
不过幸好现在这些情况也已经不多了,而这里也不是那种令人绝望的地方,
像董小雨的这种麻烦也不算无解。
「那他们夫妻的事你要怎么做?」我问。
「让他们进城吧,你不也说了她男人还要进城看病呢,他们也还年轻,进城
换种生活方式吧。」老公回答,「至于方凯那种人没必要跟他浪费时间,躲开他
就行了,他要是敢追进城里来,那收拾他就更简单了。」
「那他们也不能立刻就搬啊。」我又提出疑问。
「所以得先给他点教训。」老公低声说着,思考着什么。
「怎么做怎么做?」我兴奋的两眼放光,这种英雄救美的时候可是让佳人倾
心的最佳戏码啊!「是不是要去设计他,让他身败名裂的那种!」
老公却白了我一眼,「没必要那么严重,只需要暂时拖住他一段时间就行了。
既然是村干部,他这种人总归会有些作风或财务之类的问题,我不相信他经得起
查。」他语气不屑地说。
「就这啊?我还以为要去他面前耍威风呢。」
「你傻呀,咱们露面不明摆着替他们出风头吗?」他弹了我脑袋一下,「你
威风完跑了,留下的恩怨他不得报复到家里人身上?」
想想也对,是我考虑不周了。
随即,老公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喂,是我,我现在在老家呢。」
「我这村子有个叫方凯的干部,想办法让他被审查一下。」
「对,就联系他。」
「嗯,力度大一点。」
老公的对话很简短,电话对面应该是小吴,是个女声,但不知道联系他的他
是谁。不过我相信老公能处理好的。
「好了,等就行了。」他晃了晃手里的手机。
「可这些干部不都是国家公职人员任命的吗?你还能调动国家的人?」我瞪
大眼问。
「我还没那么厉害。我只需要放出方凯有问题的消息,让上面的人去查就行
了。」
「那万一他们看不到或者不想查怎么办?」我还是有些担心。
「能管理到方凯的人不需要级别太高,我现在的能力完全够了,找关系确保
消息能被他们知道,他们只要知道,就会查。」他说的很自信。
有人脉有关系就是好啊!我感叹。
夕阳彻底沉下去,赵阿姨的院子亮起昏黄的灯光,宽敞的空地上摆了张大圆
桌,可折叠的那种,边角磨得发白,透着股岁月痕迹。
桌旁围了一圈人,嗑瓜子的嗑瓜子,搓花生的搓花生,茶水冒着热气,聊天
的笑声此起彼伏,热闹得像过节。
董小雨夫妻俩也已经提前到了,正跟妈和大姨他们唠得起劲,脸上挂着笑,
状态切换得很好,像没事人一样,跟长辈们相处得融洽又自然。
老公迈进院子,也装作完全不知情,笑呵呵地走过去跟他们打招呼。
林磊一见他,立马起身,咧嘴笑道,「高哥,这两天光听人说你回来了,现
在总算见着真人了。」嗓门洪亮,带着股乡下人的热情。
他也乐呵呵地伸出手,握得用力,掌心滚烫,「对啊,回来一趟不容易。」
两人寒暄着,肩膀碰肩膀,像多年老友重逢。
我们上座,和长辈们聊开了,话题无非是村里的鸡毛蒜皮,对我们则是工作
和孩子,翻来覆去的老调重弹。
「现在这村里年轻人是越来越少了。」赵阿姨叹了口气,手里的瓜子壳落了
一地,语气里透着股无奈。
「这多正常啊,现在什么都城市化了,谁不想往城里跑。」大姨接过话头,
手指灵活地搓着花生皮,「就我家那小子,多少年没回来看一眼了。」她撇撇嘴,
眼底闪过一丝失落。
「城里也不是那么好过的。」老公懒懒地靠在椅背上,嗓音低沉,「那儿压
力可比这儿大多了。」
「就是啊,我也挺向往农村的清闲日子呢。」我顺着他的话,笑着搭腔,目
光扫过院子里的泥土地,风吹过,带来阵阵凉意。
「你们这是城里好日子过惯了。」一个我不认识的阿姨插嘴,嗓门有点尖,
「城里再累也有盼头,在这一呆,一眼就能望到头。」她语气酸溜溜的,手里的
茶杯顿在半空。
赵阿姨点点头说,「现在环境就这样,年轻人想学点技术,就不能留在这,
种地真没什么出路。」
这话一出,桌上陷进一片沉默,气氛沉甸甸的,谁都挑不出毛病。
「我们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不过能让孩子出去发展,过得好点,也算没白活。
」妈突然开口,声音低得像呢喃,眼角的皱纹在灯光下更深了。
「这算什么话啊!」大姨皱眉。
「这也太不吉利了!」另一个阿姨附和。
「孩子这不回来接你去享福了么。」赵阿姨拍拍妈的手,语气里夹着羡慕。
众人你一嘴我一言,有的酸溜溜,有的真心祝福,热闹得像菜市场。
「小雨这么久也没个孩子。」赵阿姨冷不丁换了个话题,目光扫向董小雨,
带着点探究。
林磊闻言有点尴尬,手指不自觉地扣着桌沿,董小雨赶紧圆,「孩子这事儿
着什么急呀。」她笑得有点僵,脸颊微微泛红。
「你跟这俩孩子似的,一问就说不着急。」大姨指着我们,嗓门敞亮,「你
说你们一天闲着没事的时候就要呗。」她这话大胆得毫不避讳,让我们都有点脸
红,桌上的长辈愣了愣,随即哄笑起来。
「熊哥比我们大一岁不也还没要吗?」董小雨羞答答地把火力转移到我们这
里。
老公剥了一堆花生仁塞我手里,语气懒散,「忙事业呢,想兼得未免也太贪
心了。」他嘴角微微上扬,手掌在我手背上蹭了蹭。
「就是,人家有正经工作,要孩子晚点没事。」一个不认识的阿姨帮腔,语
气里透着点奉承。
「这搞不搞事业,孩子都是重中之重的大事!」另一个阿姨不服气,嗓门拔
高,「穷有穷的养法,以前饿着不也长大了?」她这话一出,桌上的人齐刷刷摇
头,显然不买账。
她自讨没趣,撇撇嘴,端起茶杯喝了口,没再吭声。
赵阿姨瞥了董小雨一眼,带着点责备,「小时候让你跟杨杨好好念书,你就
知道贪玩,不然现在不都一块儿在城里混了?」她语气里满是惋惜。
董小雨不服气的撇撇嘴,但也没法反驳,只能低头剥花生。
「现在才多大啊,三十岁都不到,正奋斗的时候,搬去城里也还来得及。」
老公替董小雨说着好话,「而且再好的学历也不代表能过得好啊。」
「又不是说搬就搬的,这不是没那条件么。」赵阿姨侧头看着老公说,喉咙
动了动,似有话想说又憋了回去。
「谁一开始不是一穷二白?我俩当初也是两眼一抹黑,不也熬过来了?」老
公看向我,眼底闪着光,「最重要的是得先迈出去。」这话说得铿锵,林磊和董
小雨对视一眼,眼里多了几分心动,手指不自觉地碰了碰,像在无声交流。
聊了好一阵,饭菜陆续端上来,热气腾腾的土豆炖鸡、炒野菜,还有几坛自
家酿的酒,和白酒一个味,辣得呛嗓子。
我尝了一口就喝不下去了,喉咙像被火燎了似的,赶紧放下杯子,老公也不
爱喝,摆摆手推开。
倒是他们这些本地人,喝得满脸通红,酒坛子见底的速度快得吓人。
两家人边吃边聊,偶尔提起老公小时候的糗事,逗得大家笑得前仰后合。
董小雨全程也没跟老公有什么特殊的对话,倒是和自己男人亲亲蜜蜜的。
我无奈地苦笑,这明明才是正常的样子,我在期待些什么。
剩下的都是些没什么意义的的扯皮话题,风吹过,酒味混着饭香散了一院子。
酒足饭饱,天色彻底暗下来,长辈们又聊了会儿家长里短,陆续散了,各回
各家。
「妈,你先回去吧,我们跟他们再聊聊,晚点回去。」老公对妈说,语气轻
松。
夜风凉飕飕的,我们跟着董小雨夫妻进了他们家土屋,农村土屋的布局都是
差不多的,和老公的房间很像,泥墙上挂着几幅泛黄的年画,炕边堆着叠好的被
褥。
他们喝了不少,脸红得像涂了胭脂,眼底还带着点迷雾。
老公靠在门框上,开口直奔主题,「方凯的事儿我都知道了。」两人闻言身
子一僵,笑容凝在脸上,「以后就搬去城里住吧,对你们也好。就算没有方凯,
也总不能在这住一辈子吧。」
「我们没啥钱,去了也不知道该干什么。」董小雨低头说。
「你们可以先投靠我们的,等找个工作稳定下来就好了。」我接过话,语气
热切,「城里机会很多的。」
老公点点头,补充道,「这段时间你们好好收拾收拾离家的行李就行了,他
要是再敢来骚扰你们,就直接给我打电话。」
老公说完,他们紧绷的肩膀终于松下来,脸上绽开放松的笑。
董小雨眼角弯弯,甜甜地说,「谢谢你,熊哥,真的。」又转头看我,声音
软得像棉花糖,「谢谢。」
林磊也咧嘴笑,「太感谢了,高哥,小雨以前就跟我说你人有多好……」话
没说完,董小雨脸一红,抬手怼了他一下。
「等事情真的解决了再谢也不晚。」老公摆摆手。
乡下的夜静得像被按了暂停键,天幕上繁星闪烁,密密麻麻,像撒了一把碎
钻,比城里那雾蒙蒙的天要干净太多。
耳边传来蝉鸣此起彼伏,偶尔夹杂着鸡鸭鹅的咕咕声,鼻腔里钻进泥土的腥
味混着牲畜粪便的刺鼻气味,粗糙却真实。
漆黑的土路上伸手不见五指,可视距离不过十几米,脚下的泥地凹凸不平,
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鞋底被硌得发麻。
老公搂着我,胳膊结实有力地圈住我的腰,黑暗带来的那点不安被他温热的
胸膛驱散不少。
他的手却不安分,顺着我的腰线滑下去,掌心大剌剌地覆在我屁股上捏了一
把,力道不轻不重,带着点挑逗。
「干嘛呀,这可是在外面。」我嗔怪地哼了声。
「没事儿,反正人少。」他低笑一声,五指又使劲揉了揉,掌心的热量透过
布料渗进来,勾得我腿间一阵酥麻。
「老公,他们感情可真好,董小雨出这事她男人都不对她生气。」我试探的
说。
「气肯定是气过的,」他自以为是的想着,「时间久了慢慢就接受了。」
「那你要是碰见这种事怎么办?」
「我?我可接受不了,让我逮到你偷男人,我会打死你!」他故作凶狠的威
胁我,听起来应该是真话。
「我肯定不会,不过这要是换做我是他的话,我觉得我应该跟她男人一样,
可以接受。」我斜着眼看他,但没有什么反应,也不知道他听没听进去。
我们就这么腻歪着,脚步歪歪斜斜地往回走,黑暗里他的呼吸喷在我耳边痒
痒的。
一天后,天刚蒙蒙亮,我们就收拾妥当,带着妈踏上回城的路。
董小雨早早赶来送行,穿着件浅蓝衬衫,头发随意扎了个低马尾,眼底还藏
着点不舍。
她站在路边,老公低声交代了几句,叮嘱她防着点方凯,语气沉稳,像个可
靠的大哥。
她点点头,目光在他脸上多停了几秒,眼波流转间多了几分柔软。
临走前,老公又悄悄让妈塞了几万块钱给大姨一家,纸钞塞进信封时,妈的
手抖了抖,眼角湿润却没吭声。
回程的路上颠簸漫长,总觉得去的时光短促热烈,回来却像被拉长了无数倍,
车窗外的田野飞快后退,风卷进车里,吹得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
妈要住的新房子早就安排好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老公要把位置安排在市中
心,落户在了老公名下。
这房子看起来很好,是精装修的,推开门一股淡淡的木漆味扑鼻而来,地板
锃亮,落地窗外是高楼林立的街景,比我们现在住的那套都要强上不少。
一梯一户的设计,空间宽敞得有些奢侈,客厅里摆着套深棕色真皮沙发,厨
房的橱柜崭新得反光。
作为妈一个人的住所,显得空旷过头,我站在窗边打量,心里却没半点眼红。
妈操劳了一辈子,就老公这一个儿子,如今好不容易才熬出头了,该享福就
得享福。
楼下就是商业街,出了电梯步行几分钟,各种店铺琳琅满目,超市、药房、
茶肆一应俱全,热闹得像个小集市。
妈要想摸熟这周围,怕是得花上不少日子。
她那台按键磨得发白的老年机也淘汰了,老公换了台智能款给她,屏幕大按
键简单,妈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皱着眉嘀咕了几句,还是收下了。
本来老公还想给她请个保姆,被妈坚决否定了,她说她还没到照顾不了自己
的时候。
站在阳台上俯瞰街景,我却有点担心,妈在这儿怕是会更孤单了,周围都是
陌生面孔,除了我们儿女身边连个朋友都没有。
「这周围叔叔阿姨不少,不缺交际。」老公靠着栏杆,懒懒地说,目光扫向
楼下几个扎堆的老人。
几天后,我们又回了趟我家,两边父母终于碰了面。
饭桌上热气腾腾,菜肴摆满一桌,酒杯碰撞间笑声不断。
两家老人聊得投机,从年轻时的苦日子说到现在的城里生活,聊了好久才意
犹未尽地散了。
我爸知道他给他母亲买了套房后也很欣慰,加上这几年的努力,拍着他的肩
膀夸赞,眼里满是欣赏。我也自豪了许多。
回乡的那几天,脚步没停过,每天都在乡间土路上来回奔走,腿脚酸胀得像
灌了铅,却也让身体紧实了不少,皮肤晒得微红,连呼吸都顺畅了几分。
难怪乡下人身子骨总比城里人硬朗,风吹日晒里磨出来的韧劲,不是空调房
里能养出来的。
回了城,懒散劲又爬上来,整天窝在沙发上,屁股都坐麻了。心血来潮,我
拽着老公直奔健身房,顺便看看能不能和陪练发生点什么。
我们在商场里挑运动服时,我翻来覆去,没选那些保守的长袖,琢磨着老公
的喜好,干脆拿了件紧身背心和短裙。
换上后,镜子里那双笔直的大腿裹在黑色短裙下,紧绷的布料勾勒小蛮腰,
细得像能掐断。
老公一看,眼珠子差点没掉下来,目光在我腿上流连,眼神滚烫。
比起陪练,我这身材在他眼里会更有魅力吧,我暗自得意,嘴角不自觉上扬,
感到一阵自信。
他倒简单,一件灰色大背心配短裤,露出结实的胳膊和腿,随意得像要去遛
弯。
前台见我们来了很是热情的为我们服务。那天约好的巨乳私人陪练正好也有
空,我们叫她小白,身材火辣得像从漫画里走出来的。
因为我是第一次运动,所以她让我先热身,拉伸了几下筋骨后,站上跑步机
快走。
她叮嘱不能直接跑,我点点头,听从了她的建议,启动机器,履带嗡嗡转动,
脚步被迫加快,起初有点慌,但很快就找准节奏,腿迈得稳当。
老公在另一头摆弄上肢器械,杠铃压得他胸口起伏,汗水顺着鬓角淌下来。
我瞥了眼小白,假装随意地说,「我这里有需要的话再叫你,你先去帮我老
公吧。」说完戴上耳机,装模作样地听歌,其实什么都没播放,就是想偷瞄那边
动静。
跑步机轰鸣低沉,笔直修长的双腿匀速踩着履带,目光却忍不住飘向器械区。
卧推架上,老公平躺着,宽阔的胸膛随着杠铃上下鼓动,灰色背心被汗浸透,
紧贴着皮肤,肌肉线条硬朗得像雕出来似的,汗珠从锁骨滑到腹肌,闪着光。
小白扭着腰快步过去,俯身站在他身侧,高马尾甩出一道弧线,白色背心勒
得那对圆润的巨乳稳稳当当,不会随着她的步伐和动作乱晃,但距离老公那么近,
他应该能明晃晃的感受到那份重量。
她笑得热情,俯身时胸口微微下压,老公抬头就能撞进那片白花花的深沟。
他们说了两句话,老公却坐起来摇摇头,小白愣了下,退到一旁。
我猜他大概是说自己不需要帮忙,毕竟他以前也经常锻炼,动作很熟悉,不
需要辅助。
小白站的位置很有心机,正好在老公头前方,他平躺时视线一抬,就能扫过
她平坦的小腹和挺翘的双峰。
她还故意挺了挺胸,背心布料绷得更紧,乳尖的轮廓若隐若现,裙底的风光
也会在他眼底晃悠。
老公起初还能专注于器材,可没几下就败下阵来,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
赶紧移开,放下杠铃猛灌了口水,喉结滚动,像在压下身上的躁动。
但不知道是小白的身上哪个部位,让他裤裆处鼓起了弧度。
小白干笑两声,像是夸他几句。他抓起毛巾胡乱擦了擦脸,动作有些仓促,
眼神不由自主的瞄向了小白的洁白大腿。
她趁势蹲下,调整旁边的哑铃,短裙绷得紧紧的,翘臀弧度暴露无遗,随着
她的动作微微颤动,像熟透的桃子。
她抬头时,还冲老公抛了个不易令人察觉的媚眼,嘴角上扬。
我的目光死死的锁在他们身上,小白说着话起身,伸手想要去摸老公的肩膀,
却被他灵活闪开。
她浅笑着说了什么,两人同时笑了起来,笑声暧昧得刺耳,共同移步去了深
蹲区。
深蹲架前,她扭着腰调试器材,老公胯下的反应总算压下去。他站到杠铃下,
双手握紧,准备试试重量。
小白此时站在他身后,纤手搭在他腰间两侧,掌心贴着汗湿的背心,随着他
蹲起的节奏上下滑动,胸口几乎要蹭上他后背,嘴里说着指导的话,动作却亲昵
得过分。
老公被她摸得浑身不自在,杠铃压在肩上,想躲都躲不开。
他深吸口气,缓缓下蹲,肌肉鼓胀,汗水从额头淌到鼻尖,滴在地上。
起身时,她的手指顺势滑到腰侧,轻轻捏了捏,像在试探那块肉的弹性。
老公呼出一口气,裤裆又硬得顶了起来,他咬紧牙关,专注动作,眼底却闪
过一丝燥热。
跑步机上,我快走了几十分钟,汗水顺着肩头淌下,湿了背心,腿间热流涌
动,跑步机的节奏都赶不上我体内涌动的兴奋。
老公喘着粗气卸下杠铃,猛地站直身子,调整呼吸,对小白说了句话就脚步
匆匆地甩开她,朝我走来。
汗水从他鬓角滑到锁骨,湿漉漉地闪着光,灰色背心贴着胸膛,硬邦邦的肌
肉若隐若现。
「练得咋样了?去洗个澡吧。」他声音沙哑,带着点喘,水瓶在他手里晃了
晃。
我点点头,按下停止键,走了下去,腿软得差点没站稳,伸手挽住他,掌心
贴着他汗湿的小臂,湿湿的黏得很。
他想甩开,却被我死死抓着,他越挣扎,湿意越重,像抹了层油。
我们并肩走向私人淋浴间,空气里混着他身上的汗味和我的燥热,腿间那股
湿热蹭着大腿根,每迈一步都像是折磨。
淋浴间里雾气缭绕,三个隔间并排而立,旁边还有个宽敞的大水池,水汽蒸
腾间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我们挤在一个狭窄的隔间里,头顶的垂直花洒哗哗作响,水流如细密的雨幕
倾泻而下,冲刷着皮肤上的汗渍。
老公站在我身前,水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淌下,训练后的肌肉依旧紧绷,
胸膛宽阔得像堵墙,腹肌块块分明,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拿起浴球,蘸了点沐浴露,轻轻擦过我的肩膀,泡沫在皮肤上滑出一道道
白痕,转瞬被水流冲散,留下清新的香气。
我的双手攀上他的胸膛,指尖顺着肌肉的纹理游走,硬邦邦的触感烫得掌心
发麻,热度从他身上传过来,像火苗在我指腹下窜动。
目光下移,他胯间的肉棒微微抬头,青筋隐约可见,像在回应我的触碰。
他低头为我擦拭着腰侧,浴球柔软地蹭过肋骨,我却只顾贪恋他的身子,指
尖滑到他小腹,又绕到胯骨附近打转。
「老公,好硬啊。」我嘀咕着,声音模糊暧昧,指腹不安分地摸索着,还故
意往他下身探去,掌心轻轻蹭了蹭那根蠢蠢欲动的家伙。
他挑起我的下巴,湿漉漉的手指捏住我,目光锁在我眼里,深得像要把我吸
进去。
另一只手抓住我正要摸向肉棒的手腕,力道不重却不容反抗,低声警告,「
这可不是家里,你要是再勾引我,别怪我在这儿操你一顿。」嗓音沙哑,透着股
压抑的欲望。
我嘻嘻一笑,水珠从发梢滴落,砸在他胸口溅出一片细碎的水花。
踮起脚尖,嘴唇凑到他耳边,湿热的呼吸喷在他耳廓上,甩开他扣住我手腕
的手,掌心大胆地握住那根硬邦邦的肉棒,轻轻撸了两下,嗓音娇媚,「是我勾
引的吗?不是小白?她身材是不是特别好?」话音未落,手指还坏心眼地捏了捏
顶端,感受它在我掌心跳动的力度。
他喉结猛地滚动,肉棒在我手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硬得发烫,像根烧红的铁
棒。
他大手扣住我的腰,另一只手狠狠拍在我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响,水珠四溅,
臀肉颤了颤。
「啊!」我低叫一声,娇嗔中夹着点痛,扭了扭身子,「你轻点,这儿隔不
隔音啊?」
「不知道。」他冷冷的回答,眼底的情欲却浓得化不开,像是随时要扑上来。
我心底其实也痒得要命,很想和他在这做,可又怕被别人听见动静,羞耻感
和兴奋交织着,腿间湿得更厉害。
「要不……我用嘴?」我试探着提议,声音软得像撒娇。
「我不管,反正你得负责。」他低哼一声,手掌已经滑到我腿间,粗糙的指
腹蹭过小穴,湿腻腻的触感让他指尖顿了顿,正要往里探。
「别别别,你忍不住我还能忍住,我用嘴来吧!」我赶紧蹲下身子,膝盖贴
着湿滑的瓷砖,脸凑到他胯前,水流冲刷着我的背,热气熏得脸颊发烫。
眼前那根肉棒硬得笔直,顶端胀得发红,青筋盘虬,散发着股雄性的热气。
我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顶端,咸腥的味道混着水汽钻进嘴里,手掌扶住根
部,慢慢撸动,抬头瞥他一眼,眼底带了点挑衅。
他低喘一声,喉咙里滚出粗重的呼吸,水流顺着他的胸膛淌到小腹,又滑过
我握住的那根家伙,湿漉漉的。
我张嘴含住顶端,舌头绕着龟头打转,柔软的唇瓣裹住它,轻轻吮吸,口腔
的热度让他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双手扶着他的大腿,指尖陷入紧实的肌肉里,感受他因快感而微微颤抖的反
应。
花洒的水流砸在我头顶,顺着发丝淌到脸上,模糊了视线,我不管不顾,头
前后摆动,嘴里的肉棒被我吞得更深,喉咙被顶得有点发酸。
他低哼着,手掌猛地攥住我的湿发,五指穿进发间,抓得头皮微微发紧。
另一只手按住我的后脑,力道不轻不重地推着我前后移动,肉棒在我嘴里进
出,湿滑的触感混着水声,发出啧啧的响动。
我仰头看他,眼底的水汽氤氲,他咬紧牙关,额角的青筋鼓起,汗水和水珠
混在一起,顺着鼻梁滑下来。
喉咙被顶得有些难受,我却更卖力,舌头灵活地舔过棒身,牙齿轻轻刮过敏
感的边缘,惹得他胯下猛地一挺,低吼了一声。
水汽蒸腾间,他的喘息越来越重,手掌按着我的头,节奏加快,肉棒在我嘴
里抽插得更深,顶端撞到喉咙深处,酸胀感让我眼角泛起泪花。
我双手抱紧他的大腿,指甲掐进肉里,口腔紧紧裹住他,吮吸的力度加大,
舌头还在下侧打着圈,湿热的触感让他腰身一僵。
他低骂了句什么,手指攥着我的头发更紧,像要把我嵌进他身体里,胯下猛
地挺动了几下,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啊,要射了!」
热流猛地喷进我嘴里,浓烈的腥味混着水汽冲进鼻腔,我喉咙一紧,差点呛
到,却还是仰着头,口腔含着他,直到最后一滴都全部射出来。
精液滚烫,黏稠得像化不开,舌头被烫得发麻,我喘着气,慢慢松开嘴,抬
头看他一眼,眼底带了点得意的笑。
他喘得胸膛剧烈起伏,水流冲刷着他的脸,眼神却还烧着余烬,手指松开我
的头发,改为轻抚我的脸颊,指腹蹭过我的唇角,抹掉一滴溢出的白浊。
我舔了舔嘴唇,喉咙滚动,把嘴里的东西全吞了下去,腥咸的味道在舌尖炸
开,顺着食道滑进胃里,烫得心口都颤了颤。
他低头盯着我,目光深得像要把我拆吃入腹。
水流砸在我们身上,热气蒸得皮肤发红。
我站起身,腿软得靠在他胸膛上,湿漉漉的贴着他,指尖还留着他肌肉的热
度。
隔间的瓷砖墙凉得刺骨,可我俩贴在一起,热得像要融化,腿间那股湿腻黏
得大腿根都合不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