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六百六十六
字数:353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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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八点十五分,柳安然的高跟鞋敲击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像是一种精
准的计时器。声音从电梯厅一路响彻至总裁办公室所在的楼层,沿途所经之处,
原本或站或聚、低声交谈的员工们立刻像被无形的线拉扯一般,迅速回到自己的
工位,低头佯装忙碌。空气中那股淡淡的、属于她的香水味——清冽的白茶混杂
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檀木尾调——先于她的人抵达,让所有人的神经都微微绷紧。
她今天穿着一身剪裁极佳的深灰色羊绒西装套裙,裙摆恰到好处地停在膝盖
上方两寸,包裹着线条紧实流畅的大腿。里面是同色系的丝质衬衫,最上面的两
颗纽扣松开着,露出一段白皙修长的脖颈和若隐若现的锁骨。深栗色的长发一丝
不苟地披在肩后,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五官是那种带着锋利感的美,眉毛修
得整齐,眼尾微微上挑,即使不施浓妆,那双眼睛看人时也自带一种审视和疏离。
她手里只拿着一只轻薄的平板电脑和一杯外带黑咖啡,手腕上那块铂金腕表
闪着冷冽的光。
「柳总早。」助理小林几乎是跳起来的,快步跟在她侧后方半步的位置,语
速飞快地汇报着今天的日程,「九点半是新能源项目的部门联席会,资料已经发
到您邮箱和桌面。十一点约了广发的李总在二号会议室。下午两点法务部关于专
利纠纷的最终报告,三点半~~」
柳安然「嗯」了一声,脚步未停,径直走进了最里间那间宽敞明亮的办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天际线,室内只有黑白灰三色,整洁得近乎冷酷。
她将咖啡放在桌面,脱下西装外套挂在椅背上,里面衬衫贴合的剪裁立刻勾勒出
她饱满的胸部曲线。她是D罩杯,即使穿着正经的职业装,那种丰腴的弧度依然
无法被完全掩盖,反而在严谨的包裹下透出一种禁欲又诱惑的矛盾感。
但她对此毫不在意,或者说,她早已习惯了在各种或明或暗的目光中泰然自
处。那些目光,无论是下属的敬畏,还是合作方偶尔掠过的惊艳,都无法真正触
及她。她是柳氏集团的总裁,是这里唯一的主人,是需要被仰望的存在。
坐下,打开电脑,浏览邮件。她的背挺得很直,侧脸的线条在晨光中显得清
晰又冷硬。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下键盘细微的敲击声和空调出风的低鸣。直到九
点二十五分,她才拿起准备好的文件,起身走向会议室。推门进去的瞬间,里面
已经坐满的各部门负责人几乎同时停止了交谈,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她。
会议冗长而枯燥,充斥着数据和争吵。柳安然大部分时间沉默地听着,偶尔
开口,声音不高,却总能瞬间掐灭分歧的火苗,或者一针见血地指出方案里的致
命缺陷。她的手指无意识地转动着一支钢笔,目光扫过众人时,无人敢与之长时
间对视。那种上位者的压迫感,并非来自疾言厉色,而是源于绝对的掌控力和不
容置疑的权威。
会议中途,市场部总监,一个自诩风度翩翩的中年男人,试图用一个略显轻
浮的笑容和一句「柳总今天的气色真好」来缓和气氛。柳安然只是抬起眼皮,淡
淡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那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就像看着一件办公室里的
摆设。市场总监的笑容立刻僵在脸上,讪讪地低下头,额角渗出了一层细汗。会
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又冷了几度。
这就是柳安然。三十五岁,坐拥家族商业帝国,美丽,强大,遥不可及。是
公司里无数男性员工深夜遐想时的绝对女主角,也是他们白天连多说一句话都不
敢的冰冷存在。只可远观,不可亵玩。这八个字,刻在了每一个接近她的人的潜
意识里。
晚上九点半,柳安然才关掉办公室的灯。整层楼几乎已经空了,只剩下应急
指示灯散发着幽绿的光。她感到一阵细微的疲惫,从脊椎深处蔓延开来,但更多
的是另一种空虚,一种蛰伏在身体深处、随着夜色渐浓而蠢蠢欲动的躁动。
驱车回到那个位于市中心顶层的豪华公寓时,已经快十点了。指纹锁「嘀」
的一声轻响,门开了。屋内灯火通明,却安静得有些过分。儿子张少杰的房门紧
闭,门缝下透出一点光亮,隐约能听到游戏音效的声音。他十四岁了,正是叛逆
又贪玩的年纪,除了要钱和签字,平时几乎不怎么主动跟她交流。
丈夫张建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对着笔记本电脑,眉头紧锁。他四十出头,
是某大型国企的实权高管,同样身居要职,同样忙碌。听到声音,他抬起头,推
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脸上露出一丝公式化的笑容:「回来了?吃饭了吗?」
「在公司吃了点。」柳安然脱下高跟鞋,光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到他身
边坐下。她身上那股清冷的香水味混合了淡淡的疲惫,萦绕在张建华鼻尖。他
「哦」了一声,视线又回到了屏幕上,手指敲打着键盘。
一阵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柳安然看着他专注的侧脸,轮廓依旧分明,只是
眼角添了几道细纹。他们结婚快十六年了,从最初的炽热,到后来的平淡,再到
如今,似乎只剩下责任和习惯维系着。尤其是这几年,张建华的位置越坐越高,
压力也越来越大,回到家往往只剩下一副被工作抽空了的躯壳。
「最近还那么忙?」柳安然开口,声音比在公司时柔和了一些,但依然带着
一种习惯性的距离感。
「嗯,有个大项目在关键期,天天开会,烦得很。」张建华叹了口气,揉了
揉眉心,眼睛始终没有离开屏幕,「你这周怎么样?」
「老样子。」柳安然顿了顿,身体微微向他那边倾斜了一点。羊绒套裙下的
身体曲线因为这个动作而更加明显,饱满的胸部几乎要碰到丈夫的手臂。她闻到
他身上熟悉的须后水味道,混合着一丝淡淡的烟味——他压力大时会偷偷抽一两
根。一种熟悉的、属于身体本能的渴望,像细小的电流,开始在她小腹深处窜动。
已经快一个月了,上一次还是他匆匆出差回来,半梦半醒间的一次潦草了事。
对她而言,那连解渴都算不上。
「建华,」她的声音又压低了一些,带着一丝几乎不易察觉的试探,「不早
了~~」
张建华终于转过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滑过她敞开
的衬衫领口,那里肌肤雪白。但他眼底只有一片深沉的疲惫,甚至有一丝不易察
觉的回避。「你先去洗吧,我还有个报告要赶完,明天一早就要交。」他伸手拍
了拍她的手背,动作有些敷衍,「最近真是累得够呛,浑身都僵。」
他话语里的潜台词,柳安然听懂了。那是一种温和的拒绝。她身体里刚刚升
腾起的那点微小火苗,像被泼了一小杯冰水,「嗤」地一声,熄灭了,只剩下带
着湿气的闷涩。一股强烈的失望和隐隐的怒气涌上来,但被她硬生生压了下去。
她是柳安然,习惯了掌控一切,包括自己的情绪。她不能,也不会像普通女
人那样为丈夫的性冷淡而吵闹。
「好,别熬太晚。」她站起身,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平淡,听不出任何波澜。
转身走向主卧浴室的时候,背脊挺得笔直,脚步沉稳,只有她自己知道,下
腹那股空虚的躁动,不仅没有平息,反而因为刚才那瞬间的期待和随之而来的落
空,变得更加鲜明,更加难以忍受。
热水冲刷着身体,雾气氤氲。柳安然闭上眼睛,任由水流划过脖颈、锁骨,
流过饱满的胸脯,粉嫩的乳头因为热水的刺激而微微挺立。水流继续向下,滑过
平坦的小腹,流过那片柔软的、毛发并不特别浓密的三角地带——她的阴毛是深
栗色的,和她头发的颜色很接近,主要集中在阴阜部位,修剪得整齐。
热水冲刷着紧闭的阴唇缝隙,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她的手不自觉地抚上
自己的乳房,揉捏着那团丰腴柔软的肉,指尖拨弄着已经硬起来的乳头。快感是
有的,但很微弱,像隔靴搔痒。她需要更多,更直接,更强烈的刺激。
匆匆洗完澡,她裹着浴袍出来时,张建华已经躺下了,背对着她这边,呼吸
均匀,似乎已经睡着了。柳安然站在床边看了他几秒,然后沉默地走到自己那一
侧,掀开被子躺下。黑暗里,她睁着眼睛,听着丈夫轻微的鼾声,身体里的那股
火却越烧越旺。她的大腿无意识地互相摩擦了一下,柔软的浴袍布料蹭过腿心,
带来一阵细微的刺激,却也让那种空虚感更加尖锐。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丈夫,手悄悄伸进了浴袍里,顺着小腹滑下去。指尖触
碰到自己柔软的阴毛,然后继续往下,试探着分开已经有些湿润的阴唇。那里很
热,很软,指尖轻易就陷了进去,里面是滚烫而湿滑的。她轻轻地、生疏地动了
两下手指,轻微的刺激让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但这样太慢了,太不够
了。而且,丈夫就躺在身边,即使知道他睡着了,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也让她感
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和~~更加隐秘的兴奋。
她停下了动作,深呼吸了几次,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行,不能在这里。她
需要更安全,更私密,更能放纵的地方。
第二天晚上,柳安然特意找了个加班的借口。其实需要处理的工作下午就已
经完成了。她只是需要时间,需要一个离开家、离开那个令人窒息的卧室的正当
理由。
晚上九点,她拎着公文包,独自一人走向专属电梯,按下通往地下二层停车
场的按钮。高跟鞋的声音在空旷的电梯轿厢里回荡,格外清晰。她的心跳,不知
为何,也比平时快了一些。
停车场里灯光昏暗,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汽油味和灰尘的气息。她的黑色奔
驰S级轿车停在专属的角落,四周很安静,只能听到远处偶尔传来的车辆驶过的
声音,以及通风管道低沉的嗡鸣。她解锁车门,坐了进去,关上车门,世界瞬间
被隔绝。深色的车窗膜从外面几乎看不到里面。
车内还残留着她常用的那股香水味,混合着真皮座椅的气息。她靠在驾驶座
上,闭着眼睛,深深地吸了几口气。紧张感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破
摔般的、混合着罪恶感的轻松。在这里,她是安全的,没人会看见。
她先是拿出手机,随意划拉着屏幕,看了几眼无关紧要的新闻,但一个字也
看不进去。身体里的渴望像苏醒的蛇,开始不安地扭动。她放下手机,手有些颤
抖地,伸向副驾驶座位下的一个隐秘储物格。那里放着一些不常用的东西,包括
一个用黑色绒布袋装着的物件。
她把绒布袋拿出来,放在大腿上。手指解开抽绳,从里面拿出一个东西。那
是一个制作相当逼真的硅胶假阳具,尺寸颇为可观,比她丈夫的要大得多,也粗
得多。深肉色的材质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一种暧昧的光泽。冰凉的触感让她
哆嗦了一下,但随即,一股更加强烈的热流从小腹涌出。
她将驾驶座的椅背向后放倒了一些,形成一个半躺的姿势。然后,她解开了
西装套裙侧面的拉链,将裙子褪到了大腿根部。里面是黑色的蕾丝内裤,已经被
渗出的一些爱液濡湿了一小块,颜色变深。她咬了下嘴唇,手指勾住内裤边缘,
将它完全脱了下来,随手扔在副驾驶座位上。
现在,她下半身完全赤裸。空调的冷风拂过她暴露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小的
鸡皮疙瘩,但腿心深处却越发灼热。她的阴阜微微隆起,深栗色的阴毛修剪整齐,
下面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嫣红的嫩肉。在密闭的车厢
里,一点点细微的水声和她逐渐加重的呼吸声都显得格外清晰。
她拿起那个假阳具,冰凉的头部抵在了自己湿滑的穴口。那刺激让她仰起脖
子,发出一声绵长的、带着颤抖的呼气。然后,她腰臀微微用力,将那粗大的头
部缓缓吞了进去。
「呃~~」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呻吟从她齿缝间溢出。异物入侵的感觉异常
清晰,撑开内壁的饱胀感瞬间驱散了部分空虚。那假阳具很长,她只进入了一小
半,就感觉顶到了深处。她停了一下,适应着那惊人的尺寸和硬度,然后开始缓
慢地抽送。
手握着假阳具的根部,一下,又一下。起初很慢,很生涩,渐渐地,身体的
本能接管了一切。她加快了速度,腰肢情不自禁地随着抽送的动作微微摆动。假
阳具粗粝的表面摩擦着娇嫩湿滑的阴道内壁,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次深入
的顶撞,都精准地碾磨过体内某个敏感的点,快感像电流一样窜向四肢百骸。
「啊~~哈啊~~」她再也控制不住呻吟,声音在封闭的车厢里回荡,带着
一种放浪的、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媚意。她的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抚上自己裸露
的乳房,隔着衬衫和胸衣用力揉捏,指尖寻找着早已硬挺的乳头,隔着布料按压、
拉扯。胸前传来阵阵酥麻,与下体汹涌的快感汇集在一起,冲击着她的大脑。
她闭着眼睛,眉头紧蹙,脸上不再是白日里的冰冷和疏离,而是充满了情欲
的潮红。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几缕深栗色的长发黏在了颊边。她的嘴唇微
张,不断吐出灼热的气息。身体在真皮座椅上难耐地扭动,臀部的肌肉绷紧又放
松,迎合着手中假阳具的进出。腿心早已泥泞不堪,爱液顺着假阳具的抽送被带
出,有些甚至滴落在了座椅上。
快感不断累积,向着某个顶峰攀升。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呻吟
声也越发高亢而失控。「嗯~~嗯啊!快~~快了~~」她含糊地呢喃着,身体
弓起,脚趾紧紧蜷缩起来,抓着假阳具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就在她全部精神都沉浸在即将爆发的快感中,身体紧绷到极致的那一刻——
停车场另一头的承重柱阴影里,一个干瘦的身影已经蹲了快十分钟。是马猛,五
十五岁的夜班保安。
他今晚巡逻得心不在焉,满脑子都是白天在保洁员休息室,听刘涛那几个老
家伙讲的荤段子,还有手机上那些偷偷下载的成人视频。当他漫无目的地晃悠到
这边,隐约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时,完全是出于一种下流的好奇心凑了过来。
然后,透过那并非完全无法窥视的车窗缝隙(柳安然情急之下,车窗并未关
到最严丝合缝),他看到了让他血液瞬间冲上头顶的一幕。那个平时高高在上、
看他们这些底层员工如同看蝼蚁一般的柳总,那个美丽得让人不敢直视的女总裁,
此刻正躺在放倒的座椅上,裙子褪到腰间,下半身完全赤裸,双腿大张。
她手里握着一个粗大的、黑乎乎的玩意儿,正在自己腿心里疯狂地进进出出!
她的脸潮红,眼睛紧闭,嘴巴张着,发出他从未听过的、让人骨头都发酥的呻吟
声。
马猛的大脑空白了几秒,然后一股狂喜和极度肮脏的兴奋感淹没了他。他哆
嗦着,用汗湿的手从脏兮兮的保安制服口袋里掏出他那部屏幕有裂痕的旧手机,
手指颤抖着点开了相机,切换到录像模式。他屏住呼吸,将手机摄像头对准了那
个缝隙,调整着角度。
屏幕里,女人淫靡自渎的画面无比清晰。他甚至能看到她下体被那假阳具撑
开的细节,看到随着抽送飞溅的亮晶晶的液体,看到她胸前剧烈起伏的波浪,看
到她脸上那种彻底沉迷于欲望的、放荡的表情。这和他平日里看到的那个柳安然,
简直是两个人!
马猛贪婪地录着,眼睛瞪得老大,一眨不眨,生怕错过了任何细节。他自己
的裤裆早已支起了帐篷,硬得发痛。他脑子里嗡嗡作响,只有一个念头越来越清
晰:妈的,捡到宝了!这下发了!这要是拿在手里~~车厢内,柳安然对这一切
毫无察觉。她的世界已经收缩到了身体里那一点极致的快感上。在假阳具又一次
深深捣入,狠狠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块软肉时,积攒到顶点的快感终于轰然炸
开。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像
是被高压电流击中。阴道内壁剧烈地、失控地收缩绞紧,挤压着那根假阳具,一
股温热粘稠的爱液猛地涌出,浸湿了她的手和座椅。她的意识有那么几秒钟是完
全空白的,只有灭顶的快感冲刷着每一根神经。
喘息。剧烈的喘息。高潮的余韵像波浪一样一阵阵拍打着她的身体,让她微
微颤抖。她瘫软在座椅上,手里的假阳具滑了出来,掉在脚垫上,发出沉闷的声
响。她闭着眼睛,胸膛起伏,脸上还残留着高潮的红晕和一丝恍惚的愉悦。
过了好几分钟,她才慢慢地、吃力地坐直身体。看着自己一片狼藉的下身,
看着掉落的假阳具和座椅上的水渍,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和后怕才猛地涌了上来。
她手忙脚乱地抽出纸巾擦拭,穿上内裤,拉好裙子,将那个湿漉漉的假阳具
胡乱塞回绒布袋,再塞进储物格。做完这一切,她又仔细检查了车窗,确认都关
严了,才像是虚脱一样,重新靠回座椅。
心跳依然很快,但已经不再是兴奋,而是不安。她怎么会做出这么大胆、这
么危险的事情?如果被人发现~~她不敢想象。但身体深处,那被短暂填满又迅
速退潮的空虚感,似乎并没有完全消失,只是被高潮的疲惫暂时掩盖了。
她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深吸几口气,努力让脸上的表情恢复成平日里的
冰冷平静。直到感觉看不出任何破绽,她才发动了汽车。
车子缓缓驶离停车位,灯光扫过空旷的停车场。
柱子后面,马猛按下了停止录像的按钮。屏幕定格在女人高潮后失神瘫软的
侧脸上。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脸上露出一个混合着贪婪、兴奋和猥琐的笑容。
他将手机紧紧攥在手心,像是攥着无价的宝藏。看着那辆黑色奔驰的尾灯消
失在出口的斜坡,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原地又站了一会儿,裤裆里的硬物还
没有完全软下去。
他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该怎么用这个「宝贝」,去碰一碰那个他原本一辈
子都够不着的、高高在上的女人。光是想想,他就觉得浑身发热。
夜,还很长。停车场里重新恢复了寂静,只剩下通风管道的嗡鸣。
周日清晨七点,手机闹钟准时在床头柜上震动起来,发出嗡嗡的低鸣。柳安
然几乎是立刻就睁开了眼睛,眼底没有多少刚醒时的惺忪,更多的是长期规律生
活训练出的清醒。她伸手按掉闹钟,动作干脆利落。身旁的丈夫张建华还在沉睡,
背对着她,呼吸沉稳,对闹钟的声音毫无反应。
她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起身,赤脚踩在冰凉柔软的长绒地毯上。晨光透过厚
重的遮光窗帘缝隙,在昏暗的卧室里切出一线微白。她没有开灯,借着这点光线
走到衣帽间,随手拿起一件挂在门口的丝质睡袍裹在身上。睡袍是浅米色的,质
地柔滑,松松地系上腰带,将她曲线毕露的身材遮掩了大半,只露出修长白皙的
脖颈和一小截锁骨。
走进主卧附带的浴室,她打开镜前灯。光线亮起,镜子里映出一张依旧美丽
但难掩倦意的脸。皮肤依然紧致,只是眼底下有淡淡的青色,那是长期睡眠不足
和压力累积的痕迹。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泼了泼脸,冰冷的触感让她彻底清醒
过来。然后开始每日例行的护肤步骤,拍打精华液,涂抹面霜,动作机械而熟练。
镜中的女人神情平淡,眼神沉寂,和昨晚在停车场那个失控呻吟的身影判若
两人。
做完这些,她回到卧室,看了一眼依然沉睡的丈夫,然后无声地退出了房间。
偌大的公寓在清晨显得格外空旷寂静。她径直走向厨房。这是一个开放式的
西厨,中岛台上纤尘不染,各种智能厨具一应俱全。柳安然打开冰箱,取出鸡蛋、
牛奶、吐司,又从保鲜盒里拿出洗净的蔬菜。她没有请住家保姆,早年婆婆提过
几次,都被她婉拒了。
她不喜欢私人空间里有外人长期存在的感觉,那会让她不自在。家里每三天
会有家政公司派人来做深度清洁和整理,但日常的一日三餐,除非有特别应酬,
否则她更习惯自己动手。这让她觉得自己还和这个家,和丈夫儿子之间,有着某
种真实的、可触摸的联系,尽管这联系正变得越来越稀薄。
平底锅在电磁炉上加热,她磕入鸡蛋,煎了两个单面荷包蛋,边缘焦脆,蛋
黄却保持着溏心。烤面包机「叮」一声弹出烤得恰到好处的吐司。她将煎蛋放在
吐司上,又切了几片番茄和生菜夹进去,做了两个简单的三明治。牛奶倒入玻璃
杯,放进微波炉加热一分钟。
整个过程安静、迅速、有条不紊。她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精密仪器,每个动
作都精准到位,没有多余的情感投入。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这重复了千百遍的动
作里,她的思绪是空茫的,或者说,她刻意让思绪保持空茫,不去想昨晚发生的
一切,不去想那个让她现在胃部都隐隐抽紧的视频。
七点四十分,她独自一人坐在宽敞的餐厅里,慢慢吃着三明治,喝着温牛奶。
阳光逐渐明亮起来,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在光洁的桌面上投下明晃晃
的光斑。整个空间只有刀叉偶尔碰触瓷盘的轻微声响。
儿子张少杰的房间门依旧紧闭。今天是周日,她知道儿子习惯睡懒觉。她没
有去叫他,只是将另一份做好的三明治用保鲜膜包好,放进了保温箱,设定好保
温模式。她起身,收拾好自己用过的餐具,放入洗碗机,按下启动键。
然后她回到主卧,张建华还在睡。她没打扰他,只是从衣帽间选了一套今天
要穿的衣服——藏蓝色的丝质衬衫,同色系的修身西装裤,外面搭一件浅灰色的
薄羊绒开衫。
今天不用去公司,但她习惯穿戴整齐。
换好衣服,她站在全身镜前审视自己。衣服妥帖地包裹着身体,勾勒出流畅
的线条,却又不失庄重。她将那点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内心深处翻腾的不安,用力
压了下去,换上平日里那种平静无波、略带疏离的表情。镜中的女人又变回了那
个无懈可击的柳安然,柳氏集团的总裁。
她拿起手包和车钥匙,轻轻带上了公寓的大门。金属门锁闭合,发出「咔哒」
一声轻响,将清晨的寂静和那两份未动的早餐,都关在了门内。
车子驶入集团大厦地下停车场时,柳安然瞥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日历,心头
微微一沉。临近季度末,需要她亲自过目和签字的文件报告堆积如山。她停好车,
锁上车门,高跟鞋的声音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响起,这一次,她下意识地走得很快,
甚至没有像往常那样环顾四周。她径直走向电梯,按下上行键,目光盯着不断变
化的楼层数字,强迫自己不要去想那个角落,不要去想昨晚发生在那里的不堪。
整个白天,她将自己完全投入到了工作里。办公室里,她像一台高速运转的
机器,审阅报表,批注方案,参加视频会议,听取各部门汇报。她的语速很快,
指令清晰,不容置疑。偶尔有下属送来需要紧急签字的文件,看到她凝神阅读时
微蹙的眉头和冷冽的眼神,连大气都不敢喘,放下文件就悄声退出去。
午餐是助理小林从公司餐厅带上来的简餐,她花了十五分钟匆匆吃完,又立
刻回到办公桌前。她需要用这些密密麻麻的数字、图表、文字,填满自己的每一
分每一秒,让大脑没有空隙去回忆,去恐惧,去反刍那种被侵犯的恶心感和~~
那挥之不去的、身体深处隐秘的颤栗。
下午三点,丈夫张建华发来一条微信,说晚上有个重要的临时饭局,不回家
吃晚饭了。她盯着屏幕上的消息,手指停顿了几秒,然后简单地回了一个「好」
字。她说不清自己此刻是什么心情,是松了口气,还是更深的失望?或许都有。
她将手机屏幕按灭,反扣在桌面上,继续看一份关于市场趋势的分析报告。
晚上七点,大部分员工已经下班。柳安然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
渐次亮起的城市灯火。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感到一阵深切的疲惫。但桌上的
文件还有一小叠。她想了想,给张建华又发了一条消息:「晚上加班,处理季末
材料,会晚些回去。」
几乎是立刻,那边回复过来:「好,注意安全,别太累。」
公式化的关心。她扯了扯嘴角,那笑容里没有温度。
重新坐回办公椅,她强迫自己集中精神。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窗外的灯火
越来越密,也越来越遥远。办公室里只剩下她敲击键盘和翻阅文件的沙沙声。当
她在最后一份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放下笔,活动了一下僵硬酸痛的脖颈时,
墙上的时钟指针已经指向了晚上十点二十八分。
比昨晚还晚。
一股莫名的焦躁忽然攫住了她。她几乎是有些匆忙地开始收拾东西,将文件
归类放好,关掉电脑,拿起手包和车钥匙。她快步走出办公室,穿过寂静无人的
走廊,按下电梯下行键。电梯下降时,轻微的失重感让她的心也跟着悬了一下。
地下停车场依旧昏暗,寂静。空气里那股混合着灰尘和机油的味道,此刻闻
起来竟让她有些反胃。她快步走向自己的车位,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急促
的声响,在这空旷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甚至有些刺耳。她只想快点离开这里,
立刻,马上。
走到车前,她快速按了下车钥匙,车灯闪烁两下,发出解锁的轻响。她拉开
车门,坐进驾驶室,关上门。车厢内熟悉的气息包裹上来,皮革的味道,还有她
常用的那款香水残留的淡香。她几乎是立刻伸手去按启动按钮。
就在这时——
「咔哒。」副驾驶的车门被毫无征兆地拉开了。
柳安然的心脏猛地一缩,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她惊愕地转过头,瞳孔骤
然放大。
一个穿着皱巴巴蓝色保安制服的身影,带着一股汗味和说不清的陈旧气息,
挤进了她的副驾驶座。是那个干瘦的老头!昨晚她甚至没有看清他的脸,但此刻,
这张布满皱纹、皮肤黝黑粗糙、一双小眼睛里闪烁着浑浊而兴奋光芒的脸,就这
么突兀地、蛮横地闯入了她的私人空间。
「你~~」柳安然瞬间涌起的怒火几乎要冲破她的天灵盖。未经允许闯入她
的车?这是她的领地!她柳安然何时受过这种冒犯?她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那
属于上位者的、冰冷的、极具压迫感的气势瞬间回归,刚要厉声呵斥——
老头却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黑色的牙齿。他没说话,只是慢悠悠地从那件
脏兮兮的制服口袋里,掏出了那部屏幕有裂痕的旧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了两
下,然后,将屏幕转向柳安然。
柳安然的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
只一眼,她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冻结了。全身的力气像是被猛地抽空,四肢冰
凉,连指尖都在发麻。
屏幕上正在播放的视频,画面不算特别清晰,但足以辨认。昏暗的光线下,
一个女人躺在放倒的驾驶座椅上,裙子褪到腰间,赤裸的下身,手里握着那个东
西~~视频的角度是从车侧后方拍的,甚至能隐约看到她脸上沉溺的表情和开合
嘴唇的呻吟口型!那声音~~虽然经过手机喇叭的劣质播放有些失真,但依然能
听出那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属于情欲高潮时的喘息和呜咽!
是她!昨晚的她!
柳安然的脸色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褪得惨白如纸。她猛地转过头,看向自
己这侧的后车窗。果然!后车窗玻璃并没有完全升到顶,留下了大约五厘米宽的
缝隙!这几天她忙得晕头转向,心绪不宁,竟然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个疏忽,此
刻成了将她钉在耻辱柱上的致命破绽!
她僵硬地转回头,看着副驾驶座上那个老保安。老头慢悠悠地关掉了视频,
好整以暇地将手机在手里掂了掂,浑浊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那目光像粘腻
的舌头,在她脸上、身上舔过。
沉默在车厢内弥漫,只有两人粗重不一的呼吸声。柳安然能听到自己心脏在
胸腔里疯狂擂鼓的声音,几乎要撞碎肋骨跳出来。她强迫自己深呼吸,再深呼吸,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尖锐的疼痛来维持最后一丝理智和冷静。不能慌,柳安然,
你不能慌。
「~~你想要多少钱?」她开口,声音出乎意料地平稳,只是带着一丝不易
察觉的颤音。她试图用自己最擅长的方式解决问题——交易。「开个价。把视频
删干净,包括所有备份。钱不是问题。」
老头听了,嗤笑一声,摇了摇头。那笑容里满是猥琐和一种掌握主动权的得
意。「柳总,你看我这一把老骨头了,黄土埋了半截的人,要那么多钱干啥?生
不带来死不带去的。」
柳安然的心往下沉了沉,但还是抱着希望,继续尝试:「那~~你想要更好
的工作?保安队长?或者,给你的家人安排进公司?只要要求合理,我~~」
「不,」老头打断了她,伸出那根枯瘦的、指甲缝里还带着污垢的手指,在
她面前摇了摇,「柳总,别说那些没用的。我的要求,很简单。」他的目光再次
变得肆无忌惮,像扫描货物一样,上下下地打量着柳安然。从她精心打理的头发,
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再到她并拢的、包裹在西装裤里的修长双腿。
柳安然被他看得浑身汗毛倒竖,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果然,老头嘿嘿笑了起来,声音干涩难听:「公司里那些男的,背地里可都
把柳总你当女神供着呢。我就想要~~柳总你的身体。让我也尝尝,这高高在上
的女神,是个什么滋味儿。」
「不行!」柳安然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斩钉截铁的拒绝和
一种本能的厌恶,「你休想!绝对不行!」她感到一阵剧烈的反胃,被这样一个
肮脏、卑劣的老头觊觎身体,让她觉得像被蛆虫爬过一样恶心。「你要钱,要工
作,要给你家里人安排职位,都可以商量,但是这件事,绝对不可能!」
老头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赖般的狠厉。他晃了晃手里的
手机:「柳总,看来你还没搞清楚状况。我不是在跟你商量。」他语速慢下来,
一字一顿,像钝刀子割肉,「你要是不同意,我现在就先把这个视频,发到咱们
公司的工作群里。让上上下下几百号人都看看,他们天天仰着头看的柳总,背地
里是怎么在停车场,用自己的手,用那假玩意儿,把自己搞得高潮迭起、叫得那
么骚的。」
柳安然的呼吸骤然停止,眼前一阵发黑。
老头还在继续,语气甚至带上了一点戏谑:「然后呢,我再把视频发到网上
那些最大的平台去。标题我都想好了,『百亿集团美女总裁深夜停车场自慰实录』,
『柳氏集团掌门人不为人知的一面』。柳总,你说,到时候会怎么样?你们柳家
的脸,你们公司的股票,还有你~~会变成什么样?」
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狠狠扎进柳安然的心脏。她可以想象那画面:流言蜚
语像瘟疫一样扩散,媒体蜂拥而至,竞争对手落井下石,公司股价暴跌,董事会
发难,丈夫和儿子在学校、在社会上抬不起头~~她辛辛苦苦维系的一切,她柳
安然的名字所代表的一切,都会在顷刻间崩塌,被碾碎成泥,沾满污秽。
恐惧,前所未有的冰冷恐惧,终于彻底淹没了她。那不仅仅是个人名誉的受
损,那是整个家族和事业的灭顶之灾。
老头看着她惨白如死灰的脸和剧烈颤抖的嘴唇,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最后
问了一句,声音不高,却像最终的宣判:「柳总,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同意
我的要求吗?」
柳安然的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胃里翻江
倒海。拒绝的话就在嘴边,可她说不出口。那代价,她付不起。
老头等了几秒钟,见她不答,作势就要打开车门下车。「那行,柳总你保重。
我这就去发。」
「不!」柳安然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老头那脏污的制服袖口。她的手指
冰凉,用力到指节泛白。她抬起头,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嘴唇毫无血色,颤抖
得厉害。「别~~别走。」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老头停下动作,好整以暇地转过头看她。
「~~如果我答应你,」柳安然每一个字都说得无比艰难,像是从喉咙里挤
出来的,「你~~你就把视频删掉?当着我的面,删干净?包括所有备份?」
老头的脸上立刻绽开一个巨大的、胜利的笑容,那笑容让他干瘦的脸皱得像
一颗风干的核桃。「当然!我马猛说话算话!我当着柳总你的面删,删完了手机
给你检查都行!怎么样?」
柳安然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她死死咬着下嘴唇,直到尝
到一丝血腥味。然后,她极其缓慢,又极其沉重地,点了点头。
那一下点头,仿佛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也抽走了她所有的支撑。
「好!柳总果然痛快!」马猛兴奋地搓了搓手,小眼睛里冒出贪婪的光,
「那咱们就~~别耽搁了?」
柳安然睁开眼,眼神空洞,声音嘶哑:「在~~哪里?」
「就在这儿啊!」马猛指了指车后座,「这后座宽敞,够用了!」
「不行!」柳安然立刻反对,残存的理智让她想到另一个可怕的漏洞,「万
一~~万一有加班的人下来开车怎么办?会被看到的!」
马猛不耐烦地皱起眉头:「那我不管。柳总,我就想在这儿。你要同意,咱
就快点,你要不同意~~」他又作势要去拉车门把手。
柳安然的心脏再次抽紧。她知道,自己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这个肮脏的老
头,吃定了她。她颤抖着伸出手,再次按住他那令人作呕的手臂。「~~好,我
同意~~你别走。」
马猛得意地笑了。他先打开自己这边的车门,下了车,然后绕到另一边,哗
啦一声拉开了后座的车门,像个邀请贵宾的侍者,却做着最下流无耻的勾当。
「柳总,请吧?快十一点了,你不还得早点回家嘛?」他的话里充满了恶意
的调侃。
柳安然坐在驾驶座上,浑身僵硬。她知道,这一步踏出去,就再也回不了头
了。她的人生,她的身体,都将被烙上屈辱的印记。可她没有选择。她只能不停
地告诉自己:忍过去,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就当是做了一场噩梦,忍过去就结
束了~~为了公司,为了家,为了小杰~~
她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却堵在胸口,闷得发痛。她推开车门,腿脚发软地走
了下去。夜风一吹,她激灵灵打了个寒颤。走到敞开的后车门边,她看着里面昏
暗的空间,感觉那像一个张着嘴的怪兽。
马猛已经迫不及待地钻了进去,坐在一侧,拍着旁边的真皮座椅催促:「快
点啊柳总,磨蹭啥呢?」
柳安然弯下腰,几乎是爬进了后座。她蜷缩着身体,躺在宽敞的后排座椅上。
真皮冰凉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衫传来。她刚躺下,马猛就急不可耐地扑了上
来,那干瘦却沉重的身体一下子压在了她身上,浓重的汗味、烟味和老年人身上
特有的浑浊体味瞬间将她包裹。
他撅起那张满是烟渍黄牙、呼吸带着臭气的嘴,就要往她脸上亲。
「不!」柳安然猛地偏过头,用手抵住他的胸口,声音因为厌恶和恐惧而变
调,「别亲我!」这是她最后的,微不足道的坚持。她的嘴,只想留给她的丈夫,
哪怕丈夫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吻过她。她不能容忍这个地方也被这个老东西玷污。
马猛动作顿了一下,混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快,但很快又被更强烈的欲望
取代。不亲就不亲,能上了这高高在上的女人,比什么都强!他撑起上半身,那
双枯瘦但此刻力气极大的手,开始粗暴地拉扯她的衣服。
他先是试图解开她衬衫的纽扣,但手指笨拙,扣子又小巧,解了几下没解开,
他失去了耐心。转而抓住她羊绒开衫的两边,猛地向两旁扯开,然后双手抓住她
衬衫的下摆,连同里面胸衣的边缘,一起往上推!
柳安然饱满雪白的乳房瞬间弹了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老头贪婪的视线
下。那对丰盈的乳肉,顶端是挺立的、嫣红的乳头,因为紧张和冰冷的空气而微
微收缩。
「啧,真大,真白~~」马猛咽了口唾沫,伸手就要去抓。柳安然下意识地
用手臂挡住胸前,身体蜷缩得更紧。
马猛也没执着,他的目标在下面。他撩起她西装裤的裤腰,连同里面的内裤
一起,用力往下扯!柳安然身体僵硬,没有反抗,或者说,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和
意志。她像一具失去灵魂的木偶,任由他将她的裤子脱下。
忽然,一阵凉风从敞开的车门外吹进来,拂过她的下身。柳安然猛地惊醒过
来,车门!车门还没关!
「门~~车门关!」她急声道,声音带着屈辱的颤抖。
马猛正猴急地脱着自己的裤子,闻言骂骂咧咧地低声咒骂了一句:「妈的,
事儿真多!」但他还是暂时从她身上爬起来,探身出去,用力拉上了后车门。
「砰」的一声闷响,车内与外界彻底隔绝。
车内顶灯没开,只有仪表盘和按钮发出微弱的荧光,以及停车场远处安全出
口指示牌的绿光隐约透入。光线昏暗,反而让感官变得更加敏锐。
马猛重新压回她身上。他三两下扯掉自己的裤子,将内裤褪到脚踝。一股浓
烈的、混合着汗臭、尿骚和老年人特殊体味的腥臊气,顿时在密闭的车厢内弥漫
开来。柳安然闻到了,胃里一阵剧烈的翻搅,她死死咬住牙,将脸用力转向另一
侧,闭上了眼睛。眼泪无声地流得更凶了。
她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知道老东西彻底脱光了。然后开始脱她的内裤,前
面已经被她刚才极度的恐惧和紧张沁出的冷汗微微濡湿。她听到老头拿起她的内
裤,放在鼻子前,深深地、用力地吸了一口气,发出陶醉的、令人作呕的吸气声。
「嘶——真他娘的香啊!女总裁的骚味就是不一样!」
柳安然浑身都在发抖,是气的,是恶心的,也是冷的。她紧紧闭着眼,仿佛
这样就能隔绝一切。她感觉到老头的身体再次压下来,那干瘦粗糙的皮肤摩擦着
她的肌肤。然后,一根滚烫、坚硬、粗硕得惊人的东西,抵在了她柔软娇嫩的下
体入口处。
那尺寸~~远远超过了她的丈夫,甚至比她偷偷购买的那个假阳具还要粗大!
她难以想象,这样一个干瘦枯槁的老头,怎么能有如此不成比例的巨大阳具!
马猛用他那粗大得吓人的龟头,在她紧闭的阴唇缝隙上来回摩擦、研磨,粗
糙的皮肤刮蹭着柔嫩的黏膜。他嘴里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边,带着恶臭:「柳总~~
你这小屄真嫩啊~~还是粉的~~操起来肯定爽死~~」
柳安然死死闭着眼,咬紧了下唇,身体因为极度的紧张、厌恶和恐惧而剧烈
颤抖着。她告诉自己,忍过去,很快就过去了~~马猛感觉她的甬道口已经因为
之前的摩擦和他分泌的少许前列腺液而变得有些滑腻。他不再犹豫,龟头对准那
微微绽开的缝隙,腰胯猛地向下一沉!
「呃——!」
粗大滚烫的龟头,以蛮横的姿态,强行挤开了紧致湿滑的穴口,狠狠楔入剧
烈的酸胀感和被瞬间撑满、甚至有些撕裂的痛楚,让柳安然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
处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那声音带着痛楚,但奇异的是,深处竟也夹杂着一丝难
以言喻的、被填满的闷哼。
声音一出,柳安然自己都惊呆了。她猛地反应过来,立刻用手死死捂住了自
己的嘴,指甲深深陷进脸颊的肉里。柳安然!你在干什么?!你是被强奸了!被
这样一个肮脏的老头子强奸!你怎么能~~怎么能叫出声来?!羞耻感如同海啸
般将她淹没,比刚才被迫屈从时更甚。
马猛却因为这一声呻吟,瞬间兴奋到了极点。他能感觉到,身下这具高贵美
丽的躯体,那紧窄湿热的阴道,在他插入的瞬间,内壁的嫩肉竟然猛地收缩了一
下,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吮吸着他的龟头!而且里面出乎意料的湿滑泥泞,显然
这女人并不是完全干涩的,她的身体~~有反应。
「舒服你就叫出来啊,柳总!」马猛喘着粗气,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他并
不急于蛮干,而是有节奏地、一下下地深入浅出。他干这活儿似乎很有经验,每
次退出都不完全,留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重重撞进去,直抵花心。每一次
深入,他那粗大无比的龟头,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顶端碾过一圈特别紧致柔韧的肉
环,那是宫颈口。
啊~~嗯~~」柳安然的双手死死捂着自己的嘴,将所有的声音都堵在喉咙
里。可是,身体传来的感觉却如此清晰,如此~~强烈。那根粗大火热的东西在
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顶入,都像撞在她的灵魂上。被彻底撑开的胀满感,粗
糙的阴茎表面刮过娇嫩内壁带来的摩擦感,还有龟头一次次撞击花心带来的、直
冲天灵盖的酸麻~~这些感觉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可怕的、摧毁理智的洪流。
她的大脑在尖叫:这是强奸!停下!恶心!耻辱!可她的身体,那具被丈夫
冷落许久、长期处于饥渴状态的身体,却在如此粗暴的侵犯下,诚实地、可耻地
苏醒了。久违的、强烈的性刺激,像决堤的洪水,冲刷着她的神经末梢。快感,
纯粹的、生理性的快感,开始从被侵犯的部位滋生、蔓延,与她心中的痛苦、恶
心、羞耻激烈地交战。
马猛不疾不徐地抽插了几十下,他清晰地感觉到,柳安然紧捂嘴巴的手在发
抖,她身体的颤抖也发生了变化,从最初的僵硬抗拒,开始变得有些发软,甚至
开始无意识地、轻微地迎合他的撞击。她的阴道壁收缩得越来越频繁,越来越紧,
包裹着他阴茎的嫩肉湿热滑腻,吸吮的力道越来越大。
忽然,柳安然的身体猛地绷直了!像一张拉满的弓。她捂住嘴的手用力到指
节发白,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极度压抑的闷哼。她的阴道内部,开始了一阵
剧烈而疯狂的、不受她意识控制的痉挛和抽搐,像无数张小嘴同时拼命地吮吸、
挤压着马猛的阴茎。
高潮了?马猛愣了一下,随即一阵狂喜和难以置信涌上心头。这才插了多久?
几分钟?自己还没怎么发力,这高高在上的女总裁,竟然就在被强奸的情况下高
潮了?她到底是有多饥渴?多缺男人干?马猛立刻想到了昨晚她车里自慰的景象,
心里顿时了然:肯定是家里那个当官的男人不行,满足不了她!怪不得!
一股扭曲的征服感和暴虐的快感充斥了马猛的全身。好啊!你不是高高在上
吗?你不是看都不看我们这些人一眼吗?今天老子就要把你干服!干到你再也忘
不了!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双腿跪在座椅上,将柳安然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分得更开,
架到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能让他插得更深,更有力。
「柳总,这才刚开始呢!」他狞笑一声,腰胯开始发力,不再是刚才不紧不
慢的节奏,而是开始了凶狠的、毫无保留的撞击「啪!啪!啪!」结实有力的胯
骨,狠狠撞击在女人雪白柔软的臀肉上,发出响亮而淫靡的肉体拍击声。混合着
阴道内因为高速抽插而发出的「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密闭的车厢内回荡。
「嗯啊——!!」柳安然再也捂不住嘴了。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异常敏感,阴
道内壁还在轻微抽搐,每一次粗暴的刮擦和顶撞,都带来比之前强烈数倍的刺激。
那快感是如此凶猛,如此直接,像高压电流一样瞬间击穿了她所有的抵抗和
理智。
一声拔高的、婉转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冲破了她手指的封锁,从她紧咬的
牙关中泄露出来。
她感觉自己要疯了。意识在飘远,理智在崩解。身体像是脱离了大脑的控制,
自顾自地沉浸在那一波强过一波的灭顶快感中。羞耻?恶心?痛苦?在如此原始
而强烈的生理冲击面前,它们被暂时挤到了角落。
马猛看到她那副意乱情迷、再也无法维持高冷的表情,兴奋得双眼发红。他
俯低身体,用自己干瘦但力气不小的手,抓住柳安然试图推拒他胸膛的手腕,将
它们用力压在她赤裸的、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乳房上。他的手就隔着那被推上
去的衬衫和胸衣,粗暴地揉捏着那两团丰腴的软肉。
柳安然失去了双手的遮挡,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嘴唇,试图抑制那不断想
要冲出口的呻吟。可是没有用。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都
让一声或短促或绵长的娇吟从她唇齿间溢出。
「啪!啪!啪!噗嗤!噗嗤!」撞击声和水声交织在一起,节奏越来越快。
马猛低头看去,两人的交合处已经一片泥泞不堪。她浓密的阴毛被打湿,纠
缠在一起,他的黑硬的阴茎在她粉嫩的穴口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的白沫和晶莹的
爱液,涂抹在两人的毛发和皮肤上,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车厢内,充满了浓郁的男性体味、汗味,以及女性情动后特有的甜腥气息。
柳安然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她感觉自己又要去了~~
那种熟悉的、让人战栗的顶峰感,正以更快的速度、更凶猛的态势再次积聚~~
而马猛,这个干瘦的老保安,正像一头不知疲倦的老兽,在她高贵而美丽的身体
上,疯狂地发泄着积压已久的卑劣欲望和扭曲的征服欲。他看着身下这个女人迷
离的眼神、潮红的脸颊、无法抑制的呻吟,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和暴虐的
快感。
夜还深,停车场依旧寂静。这辆昂贵的黑色奔驰S级轿车,在昏暗的角落里,
有节奏地、轻微地震动着。无人知晓,车内正在上演怎样一场屈辱与快感交织、
坠落与沉沦共舞的肮脏交易。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啊——!!」
一声拉长的、几乎不似人声的、混合着极致欢愉和崩溃般解脱的尖叫,从柳
安然的喉咙深处冲破束缚,在奔驰车密闭的车厢内尖利地回荡开来。她死死咬住
下唇的贝齿终于松开,仰起的脖颈拉伸出脆弱的弧线,喉头滚动,那声浪便不受
控制地倾泻而出。如果不是这辆百万豪车卓越的隔音性能,这声音足以穿透寂静
的地下停车场,惊动每一个角落。
第三次高潮的浪潮,比前两次更加汹涌,更加彻底。它不像前两次那样,还
带着理智挣扎的余烬和羞耻感的刺痛;这一次,它是纯粹的、蛮横的、摧毁一切
的生理海啸。从尾椎骨窜起一股惊人的电流,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每一个指尖,
每一根发梢都在过电般地颤栗。
阴道内部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像一张贪得无厌又濒临崩溃的小嘴,疯狂
地吮吸、绞紧那根侵犯着她的粗大异物。快感不再是溪流,不再是浪潮,而是爆
炸,在她身体最深处轰然炸开,碎片化作亿万颗闪烁的星辰,在她紧闭的眼睑后
狂乱飞舞。
大脑一片空白。不,比空白更甚,是一片炫目的虚无。所有的思绪、身份、
地位、屈辱、恐惧~~一切属于「柳安然」这个人的社会属性和道德枷锁,在这
一刻被彻底冲刷干净,片甲不留。她像一叶被抛入惊涛骇浪的小舟,在感官的巅
峰被完全撕碎、融化,然后重组。
她瘫软在宽大的真皮后座上,身体还在无意识地微微抽搐,双腿无力地大开
着,架在马猛干瘦的肩膀上。胸口剧烈起伏,带动着那对雪白丰腴的乳房急促地
颤动,顶端嫣红的乳头早已硬挺肿胀。她的眼神涣散,失焦地望着车顶昏暗的阴
影,瞳孔里映不出任何东西,只有高潮过后极致的虚脱和茫然。
思绪,像断了线的风筝,飘飘悠悠,不知归处。
她三十五年的人生,在眼前快速闪回。从小被严格教育,按部就班地长大,
名校毕业,接手家族企业,与门当户对的张建华结婚,生下儿子~~每一步都精
准,每一步都符合期待。她是柳安然,是柳氏集团的总裁,是妻子,是母亲,是
一个符号,一座必须完美无瑕的雕像。可雕像的芯子里,那属于女人的、最原始
的部分,是什么时候被忽略,被压抑,最终变得干涸的?
和张建华的性生活,早已沦为每月寥寥几次的例行公事。他总是疲惫,总是
匆忙,总是~~力不从心。她甚至记不清上一次体会到那种身心交融的悸动是在
什么时候了。三年?五年?或许更久。她以为女人可能本就如此,以为那些传说
中的高潮不过是夸张的文学描述。直到她自己偷偷买了玩具,直到刚才~~被这
个她从未正眼瞧过的、肮脏卑劣的老保安,用最粗暴的方式,送上了云端。
那感觉~~是如此的~~难以形容。仿佛全身每一个闭塞的毛孔都张开了,
每一个僵硬的关节都松开了,积压在心底深处、连她自己都未曾清晰意识到的疲
惫、焦虑、压抑,随着那灭顶的快感,被狠狠地抛了出去,甩得干干净净。一种
诡异的、从未有过的轻松感,甚至夹杂着一丝扭曲的「愉悦」,在极致的感官刺
激后,悄然弥漫在四肢百骸。
而这一切,居然来自这样一个~~人。
她的睫毛颤动了一下,涣散的眼神开始缓慢地重新聚焦。视线向下移动,落
在自己大张的双腿之间,落在那依旧在她体内快速抽送、不知疲倦的干瘦身躯上。
马猛那张布满皱纹、因兴奋而涨红的脸,此刻在她模糊的视线里,似乎~~
没那么狰狞了。那浑浊眼睛里射出的贪婪光芒,那黄黑牙齿间溢出的粗重喘息,
甚至那汗水顺着沟壑纵横的皮肤流淌的轨迹~~
在身体极致愉悦的余韵滤镜下,竟然奇异地淡化了他身上那股令她作呕的腥
臊和卑劣。一种怪诞的、近乎荒谬的「亲切感」油然而生——是他,这具丑陋衰
老的身体,这粗暴的侵犯,却意外地打开了她的身体,给了她前所未有的体验。
马猛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神的变化。那不再是完全的厌恶和空洞,多了一丝
迷离的、近乎恍惚的东西。他心头大快,咧开嘴,露出一个更加得意、更加猥琐
的笑容,喘息着说:「嘶~~柳总,你这小屄~~夹得我真他娘的爽!又热又紧,
还会吸!刚才你那两下哆嗦,差点把我给夹射了!操!」
他的话语粗俗不堪,像泥浆一样泼过来。但柳安然听到耳朵里,第一反应竟
不是更深的羞耻,而是~~惊讶。
他~~还没射?
她高潮了两次,不,算上刚才那次,是三次了。身体已经被推上巅峰又抛下,
反复折腾得酸软无力,敏感异常。可他,这个看起来干瘦佝偻的老头,竟然还在
她体内坚硬如铁,持续不断地冲撞着,甚至还能控制住不射?
一个让她更加难堪,却又无法抑制的对比,猛地撞进脑海——建华。
张建华。她的丈夫。那个在外人眼中年轻有为、沉稳持重的国企高管。在床
上,他总是~~很快。有时甚至还没真正开始,就草草了事。他也会愧疚,会抱
着她说「对不起,太累了」,然后翻身睡去,留下她一个人睁着眼睛,看着黑暗
的天花板,身体里那股无处安放的燥热和空虚,慢慢冷却,变成更深的疲惫和~~
一丝难以言说的失望。
她以前听说过女性高潮,在那些隐秘的、羞于启齿的女性话题角落里。但她
从未在自己丈夫身上体会过,一次都没有。第一次感受到那种濒临失控的酥麻和
战栗,还是她自己,偷偷地,用那冰冷的硅胶玩具。
而这个~~这个她根本瞧不上的老保安,竟然~~思绪的飘飞被下体再次传
来的、愈发清晰的刺激打断。马猛依旧压着她的手腕,将它们死死按在她身体两
侧的真皮座椅上。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无法动弹,胸脯被迫高高挺起,随着他的撞
击而剧烈晃动。他开始加快节奏,不再是之前那种深而缓的顶弄,而是变成了短
促、迅猛的冲击。
「啪!啪!啪!」胯骨撞击臀肉的声音变得响亮而密集,像急促的鼓点。阴
道内壁被高速摩擦,带出更加响亮的水声,咕啾作响。
「嗯~~啊~~呃啊~~」柳安然刚刚平复一些的呼吸再次被打乱。她试图
重新咬紧下唇,但那快感来得太急太猛,像无数细小的针尖,攒刺着她高潮后异
常敏感的神经末梢。呻吟声无法控制地从她鼻息和齿缝间溢出,变得短促而尖细,
带着泣音。
马猛感觉到自己快到极限了。那紧致湿热又疯狂蠕动的腔道,那高高在上的
女人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视觉刺激,还有那种彻底征服和玷污的扭曲快感,如同
三股烈火,烧灼着他的神经。他低吼一声,不再满足于只是冲撞。他俯低干瘦的
上半身,那带着浓重烟臭和汗味的嘴,猛地凑近柳安然上下颠簸晃动的雪白乳房。
他伸出舌头,粗糙的舌苔舔过那早已挺立硬胀的嫣红乳头。
「唔!」柳安然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一种混杂着强烈恶心和奇异
刺激的感觉窜过全身。她紧闭双眼,眉头痛苦地蹙起,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更加
紧绷,阴道也随之剧烈收缩了一下。
这收缩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马猛再也忍耐不住,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胯用尽全力向前一顶,
将整根粗大阴茎死死抵入花心最深处,颤抖着,喷射出来!
与此同时,柳安然也迎来了今晚第四次的高潮。这一次来得更加绵长而深邃,
不像前几次那样爆炸般剧烈,而是一种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的、持续不断的痉挛
和酸软。她的身体像被抽去了所有骨头,彻底瘫软下去,阴道壁却还在一下下地、
有节律地收缩着,吮吸着那正在喷射的滚烫源泉。
滚烫的、粘稠的精液,一股股地冲击着她娇嫩敏感的宫颈口和阴道深处,带
来一种被彻底灌满、被标记的奇异灼热感。她在高潮的余波中恍惚地想,他射了~~
那么多~~那么烫~~车厢内,那淫靡的肉体撞击声、水声、呻吟声、低吼声,
骤然停歇。
只剩下两个人粗重、急促、交织在一起的喘息声。汗水、体液、香水残留和
淫靡气息混合成一种浓稠的、令人窒息的味道,充斥在每一个角落。
~~
时间失去了意义。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一分钟,也可能是五分钟,那令人
瘫软的极致余韵才稍稍退潮。
压在身上的重量挪开了。马猛喘着粗气,从她身上爬了起来。那根刚刚还坚
硬如铁、硕大惊人的阴茎,此刻已经半软,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爱液和白色的粘
稠混合物。他从她体内缓缓退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随着他的退出,柳安然立刻感觉到,一股温热的、粘稠的液体,从她微微张
开、红肿不堪的穴口,无法控制地涌了出来,顺着股缝,流到了真皮座椅上。那
感觉~~清晰而粘腻。
她撑着酸软无力的手臂,勉强坐起身子。浑身像是被拆散重组过一样,没有
一个地方不酸,不疼。下体传来火辣辣的肿痛感,和被过度撑开后的酸胀。
马猛已经自顾自地挪到一边,从前排的纸巾盒里扯出一大把纸巾。他先胡乱
擦了擦自己湿漉漉的下体,然后抽出一些,递给柳安然。
柳安然默默接过,手指还在微微颤抖。她低下头,不敢看自己下身一片狼藉
的景象。黏糊糊的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沾满了阴毛,流淌在大腿内侧,甚至弄
脏了座椅。她开始擦拭,动作很慢,很仔细。先用纸巾小心地吸干流淌出来的液
体,然后折叠,再擦更隐秘的褶皱。她的手指偶尔碰到红肿的阴唇和充血的阴蒂,
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和残留的酥麻,让她忍不住轻轻吸气。
马猛则粗糙得多,三两下把自己擦干净,就提上裤子,系好腰带,那件脏兮
兮的保安制服重新穿回身上。除了呼吸还有点急促,脸上带着餍足的红光,他看
起来和之前那个巡逻的老保安没什么两样。
柳安然还在埋头擦拭座椅上的污渍。真皮座椅上已经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擦得很用力,很认真,仿佛想把这些屈辱的痕迹彻底抹去。
就在这时,马猛忽然伸手,一把抓起了被他扔到一边的蕾丝内裤。
柳安然动作一顿,抬起头。
马猛将那团小小的、精致的布料揉成一团,看也没看,直接塞进了自己保安
制服的上衣口袋里,还用力拍了拍,确保放好了。他对着柳安然,又露出了那种
混合着猥琐和掌控感的笑容,没说话,但意思不言而喻柳安然看着他,嘴唇动了
动,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她移开目光,继续擦拭座椅,直到那片水渍变得不再明
显,只剩下一片淡淡的、需要仔细看才能发现的痕迹。然后,她开始沉默地穿衣
服。
先是将被推至胸口的衬衫拉下来,整理好,扣上之前被扯开的两颗纽扣。再
将凌乱的胸衣调整好。然后穿上扔在边上的西裤。她的动作有些迟缓,因为身体
依旧酸软,也因为每动一下,下体就传来清晰的、提醒她刚才发生过什么的感觉。
当她把薄羊绒开衫重新穿好,拉平衣角,再将有些散乱的长发用手指简单梳
理了一下后,除了脸颊上那尚未完全褪去的、属于情欲的潮红,以及眼底一丝难
以消散的迷离和水光,她看起来~~似乎又变回了那个一丝不苟、端庄冷峻的女
总裁。衣服上的些许褶皱,在昏暗的光线下并不显眼。
只有车内弥漫的、那股浓得化不开的、汗水、体液和香水混合的淫靡气息,
昭示着刚刚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
马猛痛快地掏出那部旧手机,当着她面,找到那个视频文件,手指一点——
「是否删除?」,再一点——「确定」。然后,他把手机递到柳安然眼前,让她
检查相册和最近删除。
柳安然接过来,手指冰冷。她划动着屏幕,仔细检查了每一个可能存放视频
的文件夹,甚至查看了云端备份。确认无误后,她才将手机递还给他,声音沙哑
低沉:「希望你说到做到。」
「放心,柳总,我马猛说话算话!」马猛咧嘴笑着,拉开车门,干瘦的身影
敏捷地钻了出去。关上车门前,他还回头看了一眼车厢里的柳安然,眼神里充满
了意犹未尽和某种更深的算计。「柳总,路上小心啊。」
车门「砰」地关上。
车内,只剩下柳安然一个人。刚才还充斥着喘息和碰撞的空间,此刻死一般
寂静。那令人作呕的气味却更加鲜明地包围着她。
她猛地按下车窗控制键,将四面车窗都降下几厘米。夜风灌了进来,带着地
下停车场特有的阴凉和尘土味,冲淡了一些那令人窒息的气息。她又在储物格里
摸索,找到一小瓶随身带的淡香水,朝着空中喷了好几下。清冽的白茶香气散开,
努力地、徒劳地试图覆盖掉之前的气味。
她检查了一遍车内。座椅基本擦干净了,除了那点几乎看不出的水渍。她的
包还在副驾驶座下。衣服也穿整齐了。一切~~似乎都可以掩盖过去。
她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在胸腔里颤了颤。然后,她挪到驾驶位,坐好,系上
安全带。手握着方向盘,指尖冰凉。她发动了车子,引擎发出低沉平稳的轰鸣。
缓缓驶出车位,驶离那个让她终生难忘的角落,驶出昏暗的地下停车场,汇
入深夜依然车流稀疏的城市道路。
车窗开着一条缝,夜风持续地吹进来,拂过她依旧滚烫的脸颊。身体的感受
逐渐清晰起来。下体传来隐隐的、持续的酸痛,尤其是大腿根部和阴道深处,那
种被过度使用后的肿痛和异物感十分明显。走路的话,肯定会有些不适。
但除此之外~~一种诡异的、她绝不愿承认的「舒爽感」,如同潮水退去后
留在沙滩上的温热,包裹着她的四肢百骸。那是一种极致的疲惫释放后的松弛,
一种紧绷神经骤然放松后的虚脱,甚至~~一种压抑多年的欲望被意外、粗暴、
却异常有效地宣泄过后的~~通畅感?
一天高强度工作积攒的疲惫,似乎真的被刚才那场疯狂的交媾冲刷掉了不少。
身体是酸的,痛的,但精神深处,却有一种奇怪的、轻飘飘的空茫。
柳安然猛地甩了甩头,试图将脑海中这些混乱的、危险的、违背她所有认知
和原则的思绪甩出去。她用力咬住下唇,直到疼痛让她更加清醒。
柳安然,你在想什么?你疯了吗?那是强奸!是胁迫!是最肮脏的交易!是
你人生中最大的污点和耻辱!你只是迫不得已,只是为了保护公司,保护家庭,
保护你所拥有的一切!一切都结束了。视频删了。噩梦~~该醒了。他只是一个
卑劣的、趁人之危的老流氓。
今晚的一切,只是一场意外,一场必须被遗忘的噩梦。等回到家,洗个澡,
睡一觉,明天太阳升起,她还是柳安然,柳氏集团的总裁,张建华的妻子,张少
杰的母亲。今晚的一切,会被深埋,会被遗忘,就像从未发生过。
她不断在心里重复着这些话,试图为自己筑起一道坚固的心理防线。车窗外
的路灯流光溢彩,勾勒出城市夜晚的轮廓。她的车平稳地行驶在回家的路上,朝
着那个豪华、整洁、却似乎越来越缺少温度的公寓驶去。
脸颊上的红潮在夜风中慢慢消退。她的表情重新变得平静,甚至有些冷硬。
只有握着方向盘、指节微微发白的手,和眼底深处那一丝无法完全驱散的、
惊惶未定的余悸,泄露了她内心远非表面那般平静。
2
深夜十一点三十分,黑色奔驰S级悄无声息地滑入公寓地下车库。柳安然熄
了火,却没有立刻下车。她坐在驾驶座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方向盘,
目光有些空洞地望着前方昏暗的水泥墙壁。车厢里,她之前喷洒的香水味已经基
本覆盖了那些不堪的气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股混合着汗液、体液和屈辱的味
道,似乎还顽固地残留在她的鼻腔深处,她的皮肤纹理里,甚至~~她身体的最
里面。
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她推开车门,拿起手包,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的声
音,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浮。走进电梯,镜面墙壁映出
她略显苍白却依然精致的脸。她挺直背脊,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努力调整表情,
试图找回平日里那种冷硬平静的面具。
指纹锁「嘀」的一声,门开了。玄关处只亮着一盏昏暗的夜灯。客厅里一片
漆黑,主卧的门缝下也没有光亮透出。张建华已经睡了。
这让她心里莫名地松了口气,却又涌起一股更深的、难以言喻的涩然。她轻
手轻脚地换了拖鞋,将手包放在玄关柜上,没有开大灯,借着夜灯的微光,径直
走向浴室。
关上浴室门,反锁。她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才允许自己卸下所有伪装,身体
微微下滑,几乎要瘫软下去。但只一瞬,她便又强迫自己站直。不行,不能这样。
打开灯,刺眼的光线让她眯了眯眼。她走到巨大的梳妆镜前,看着镜中的女
人。头发有些凌乱,眼底有疲惫,但除此之外~~似乎看不出什么。衣服整齐,
妆容因为一天的工作而有些暗淡,但依旧得体。只有她自己能感觉到,皮肤下那
种不自然的燥热,和心底翻腾的、混杂着恶心、恐惧以及~~一丝隐秘颤栗的复
杂情绪。
今晚的一切都是噩梦。柳安然,你要记住,那只是一场被迫的、肮脏的噩梦。
现在,梦醒了。洗干净,睡一觉,明天太阳升起,你还是你。
她一边在心里反复默念这些话,一边开始脱衣服。动作有些急,甚至带着点
粗暴。昂贵的羊绒开衫、丝质衬衫、西装裤~~一件件被扔进角落的脏衣篮。当
最后一丝遮蔽褪去,她赤身裸体地站在镜子前,第一次有勇气低头看向自己的身
体。
胸口和乳房上,有几处淡淡的、已经快要消退的红痕,是老头粗暴揉捏留下
的。大腿根部内侧的皮肤,似乎也有些微的摩擦痕迹。最触目惊心的是下体。原
本修剪整齐的深栗色阴毛此刻有些凌乱,沾染着一些已经干涸的、白浊的污迹。
阴唇微微红肿,比起平时更加外翻一些,露出里面依旧湿润嫣红的嫩肉。一
股强烈的反胃感涌上喉咙。她猛地转身,几乎是扑到淋浴间,拧开了花洒。
热水倾泻而下,温度调得很高,几乎有些烫皮肤。她挤了大量的沐浴露,开
始疯狂地搓洗全身。尤其是下身,她拿起手持花洒,对准腿心,让强劲的水流直
接冲刷。然后,她颤抖着将两根手指探入自己的阴道。
里面依旧湿热滑腻,指尖轻易就触到了深处残留的、已经变得粘稠的异物感。
是那个老东西射在里面的~~精液。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忍着恶心,用
手指一点点地抠挖,将那些黏腻的东西掏出来,混合着热水冲走。她的动作很用
力,指甲甚至刮擦到了娇嫩的内壁,带来刺痛,但她浑然不顾,只想把里面清理
得干干净净,仿佛这样就能抹去被侵入、被玷污的证据。
热水冲刷着,蒸汽弥漫。在哗哗的水声中,身体因为热水的刺激和刚才粗暴
的清洗而微微泛红。奇怪的是,在这清洗污秽的过程中,一些不该出现的画面和
感觉,却像水底的游鱼,不时地蹿上意识的表面。
那灭顶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灵魂都战栗的酥麻~~身体被彻
底撑开、填满、甚至有些疼痛的饱胀感~~还有那根~~粗大得惊人的、滚烫的、
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东西~~
「啊!」柳安然低呼一声,猛地关掉了水。浴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水
滴从花洒滴落的嘀嗒声。她双手撑在湿滑的墙壁上,额头抵着冰凉的瓷砖,身体
微微发抖。
刚才~~她在想什么?她竟然~~在回味?!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在浴室里回荡。柳安然抬起手,毫不犹豫地、狠狠
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脸颊火辣辣地疼,瞬间泛红。疼痛让她瞬间清醒过来,心
底那股翻腾的、危险的、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涟漪被强行压了下去。
柳安然,你清醒一点!你是个有丈夫、有孩子的女人!你是柳氏集团的掌门
人!你晚上只是被胁迫,是受害者!那种感觉~~是肮脏的,是耻辱的,是必须
彻底遗忘的!她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红起来的半边脸,眼神重新变得冷硬起来。
用浴巾擦干身体,她换上了干净的丝质睡裙,走出浴室。床上,张建华睡得
很沉,背对着她这边,呼吸均匀。她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躺下,尽量离他远一些,
仿佛怕自己身上还未散尽的「污秽」沾染到他。闭上眼睛,身体极度的疲惫和精
神的剧烈消耗,让她几乎是一沾枕头,意识就迅速模糊,沉入了无梦的黑暗。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柳安然感到一种久违的神清气爽。窗外阳光明媚,透过
窗帘缝隙洒进来。她坐起身,活动了一下脖颈和肩膀,昨晚那种酸软无力和下体
的隐隐肿痛,竟然消失了大半,只剩下一点点几乎可以忽略的、运动时才能察觉
的细微异样。一晚上的深度睡眠,似乎将身体的不适修复得七七八八。
她下床,走到宽大的梳妆台前坐下。镜中的女人,脸色红润,眼神明亮,皮
肤似乎都透着一层淡淡的光泽,比起前些日子那种被压力和疲惫笼罩的苍白黯淡,
简直判若两人。一种~~焕然一新的感觉?柳安然微微蹙眉,仔细端详着自己。
气色确实好了很多,连昨晚自己扇的那巴掌留下的红痕都已经消退无踪。
是因为昨晚~~那场耗尽体力的~~「运动」?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她就
立刻将其掐灭。不,不可能。只是睡得好而已。
她快速梳洗,化了一个比平时稍显明丽的淡妆,遮瑕膏仔细地盖住了眼底最
后一丝残留的倦意。然后系上围裙,走进厨房,开始准备周一的早餐。
儿子张少杰昨晚就回学校住校了,家里只剩她和张建华。早餐很简单,煎蛋,
烤吐司,牛奶,水果沙拉。她刚把早餐端上桌,张建华也洗漱完毕走了出来,穿
着家居服,头发还有些湿润。
两人在餐桌旁坐下,安静地吃着。张建华一边翻看手机上的早间新闻,偶尔
喝一口牛奶。忽然,他抬起头,目光落在柳安然的脸上,停顿了几秒。
「老婆,」他开口,语气带着点随意的好奇,「你今天气色看起来真不错,
皮肤好像都在发光。最近换什么新的护肤品了?效果这么好。」
柳安然正在切煎蛋的叉子,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脸颊以她自己都能感觉到
的速度,微微发起热来。她知道这突如其来的好气色,根本不是什么护肤品的功
劳,而可能是~~昨晚那场在车里、屈辱又激烈的性事之后,身体某种诡异的~~
「滋润」和释放!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和慌乱。她垂下眼帘,努力让自己的声音
听起来平静自然:「有吗?可能~~是最近睡眠好一点吧。化妆品~~嗯,是换
了一个新牌子。」她含糊其辞,然后迅速将话题岔开,「对了,你下周是不是要
去出差?具体哪天?」
张建华「哦」了一声,似乎也没太在意,顺着她的话题聊起了出差的事情。
「下周三走,周五晚上回来。有个部委的协调会,推不掉。」
柳安然暗暗松了口气,心跳却依然有些快。一顿早餐在看似平常的闲聊中结
束,两人各自收拾,然后出门,一个去公司,一个去单位。在车库分开时,张建
华像往常一样,在她额头亲了一下,「路上小心。」
柳安然坐进车里,关上车门,才允许自己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刚才那一瞬间
的脸红心跳,让她心有余悸。
到了公司,忙碌一如既往。上午,秘书小林抱着一摞文件进来请她签字。放
下文件时,小林也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笑着恭维道:「柳总,您今天气色真好,
看起来精神焕发的。」
柳安然心里又是一咯噔,面上却只是淡淡一笑,接过文件,随口应道:「是
吗?可能昨晚睡得不错。」她立刻低下头,假装专注地浏览文件内容,不敢再多
说,生怕多说多错。她难道能告诉别人,自己这「好气色」是因为被一个五十多
岁的保安老头在车里强奸了吗?光是想想这个可能性,就让她不寒而栗。
趁着一个空隙,她打开了公司内部的人事系统,输入权限密码,调取了保安
部门的员工档案。很容易就找到了那个人——马猛。55岁,本地人,入职三年,
表现平平,无不良记录。档案上的照片是一张标准的工作照,干瘦的脸,浑浊的
眼睛,带着点僵硬的微笑。看着这张照片,昨晚那些不堪的细节又不受控制地涌
上心头,伴随着身体深处一丝隐秘的悸动。
一股强烈的厌恶和怒火升腾起来。开除他。必须开除他。这种卑鄙下流、敢
威胁自己的渣滓,怎么能留在公司?她手指移动鼠标,光标停在了「离职操作」
的按钮上。
但就在要点击下去的前一刻,她的动作停住了。
鱼死网破。
这四个字像冰水浇在她的心头。
如果他真的被开除,恼羞成怒,就算拿不出视频证据,跑到公司里大吵大闹,
胡言乱语,说些「柳总和我有一腿」、「她在停车场勾引我」之类的疯话~~哪
怕没有证据,这种谣言一旦传开,会对她、对公司造成多大的伤害?人们总是更
愿意相信一些香艳刺激的丑闻,尤其是关于一个高高在上的美丽女总裁的。
股价、声誉、董事会~~无数的麻烦会接踵而至。她赌不起。
光标从「离职操作」上移开。她关掉了人事档案页面,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睛,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感和被掐住喉咙般的窒息。
她看着窗外林立的高楼,心底一片冰冷。她知道,那个叫马猛的隐患,像一
颗定时炸弹,依旧埋在她身边。而更让她恐惧的是,在这一天的忙碌间隙,那张
干瘦猥琐的脸,那根粗大滚烫的阴茎,还有那种被强行送上顶峰的、灭顶般的快
感~~总会不受控制地、突然地闪现在她的脑海里,一闪而过,却足以让她心跳
失序,掌心冒汗。
她用力掐自己的大腿,用疼痛来驱散这些不该有的「回想」。
时间不紧不慢地又过去了一个多星期。生活似乎恢复了表面的平静。上班,
下班,处理永远处理不完的公司事务,回家,面对儒雅随和的丈夫和沉迷游戏的
儿子。
中间,在一种复杂的、试图证明什么或者找回什么的心态驱使下,柳安然主
动向张建华求欢了一次。那是一个周五的晚上,张建华难得没有应酬,早早回了
家。吃过饭,看了会儿电视,柳安然洗完澡,穿着性感的睡裙,主动靠了过去。
张建华有些意外,但也没有拒绝。过程~~依旧潦草。当他的阴茎进入她身
体时,柳安然心里没有预想中的悸动或温暖,反而~~产生了一种清晰的比较。
他的尺寸~~很正常,亚洲男性的平均水平,十二三厘米,粗细也适中。以
前她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甚至认为性爱大概就是这样。可此刻,当那熟悉的、
温和的侵入感传来时,她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无比清晰地浮现出另一幅画面——
地下停车场,昏暗的光线,那根粗大得惊人的、几乎将她完全撑开、每一次顶入
都直抵花心最深处、带来酸胀甚至微微疼痛的~~异物。
虽然那晚在车里,她处于极度的紧张、恐惧和后来的感官淹没中,并没有仔
细「观察」马猛那东西的具体样貌,但那种被彻底填满、撑到极限的触感,却深
深地烙印在了她的身体记忆里。相比之下,丈夫的进入,显得如此~~平淡,甚
至有些~~空落落的。
她的思绪还没来得及从这危险的对比中抽离,身下的张建华已经闷哼一声,
身体绷紧,然后迅速软了下来。从进入到他喷射结束,感觉~~连三分钟都没有。
他翻身下来,躺到一边,拉过被子盖住自己,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
易察觉的敷衍:「好了吧老婆?我要睡了,明天上午还有个重要的会议,你也早
点睡。」说完,便转过身,背对着她,没多久,均匀的呼吸声就响了起来。
柳安然躺在黑暗里,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模糊的轮廓。身下还残留着一点
湿滑,但那种空虚感,却比做爱前更加尖锐,更加无法忍受。一股巨大的委屈和
悲哀涌上心头,堵得她喉咙发酸。
我只是~~想要一个妻子、一个女人最基本的需求~~为什么就这么难?为
什么就得不到满足?
第二天早上,生活依旧按照千篇一律的轨道运行。闹钟响,起床,洗漱,准
备早餐。张建华洗漱完出来,坐下吃饭,偶尔说两句工作上的事。柳安然安静地
听着,偶尔应一声。餐桌上弥漫着一种礼貌而疏离的氛围。
她知道,自己对丈夫的性能力感到失望,甚至~~在昨晚那一刻产生了不该
有的比较和念头。这让她感到无比愧疚和罪恶。可是,在内心深处,那份对家庭
的爱和责任,并没有因此减少。她依然爱这个家,爱她的儿子,也~~依然爱着
张建华,哪怕这份爱里,掺杂了越来越多的无奈和失望。她提醒自己,婚姻不只
是性,还有责任、陪伴和漫长的岁月。她不能,也不应该,因为身体上的不满足,
就否定这一切。
后面的几天,日子照常。柳安然几乎是用一种自虐般的方式,将自己投入到
工作中。开会、谈判、审阅文件、处理突发事件~~她用高强度的事务填满自己
的每一分钟,试图用精神的疲惫来压制身体深处那股开始苏醒的、越来越难以忽
略的空虚和躁动。
但只要稍微一停下来,喝口水的间隙,独自开车的时候,甚至深夜躺在床上
失眠的片刻,那种感觉就会悄然袭来。身体深处某个地方,会变得温热、柔软,
甚至会传来一阵细微的、渴望被填满的悸动。
然后,不可避免地,那个地下停车场的角落,那辆车的后座,那张干瘦的脸,
那根粗壮的东西,还有那一次次将她抛上云端、让她忘乎所以的极致快乐~~就
会像鬼魅一样,浮现出来。
她惊恐地发现,那种快乐,超越了她记忆中所有值得开心的时刻。小时候得
到梦寐以求的洋娃娃,考试得了全年级第一,收到心仪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婚礼
上穿着白纱走向张建华,第一次抱起刚出生的儿子~~
这些记忆中的快乐是温暖的,是满足的,是带有成就感和幸福感的。可那晚
在停车场感受到的,是截然不同的东西。那是纯粹的、蛮横的、摧毁理智的生理
快感,是欲望被瞬间点燃、爆炸、然后释放的极致畅快。它不温暖,甚至带着屈
辱和肮脏的底色,可它的「强度」,却以一种可怕的方式,盖过了所有。
为了驱散这些念头,她真的没少在没人的时候,狠狠地抽自己耳光。清脆的
响声和脸颊火辣辣的疼痛,能让她获得片刻的清醒和自我厌恶。她不敢相信,也
无法接受,堂堂柳氏集团的掌门人,在商场上叱咤风云、冷静理智的柳安然,竟
然会被自己身体里那点原始的、低级的欲望,拿捏到如此地步。
但这确是事实。她失眠的次数在增加,白天有时会莫名走神,对着文件,思
绪却飘到别处。她听到秘书小声跟助理议论,说「柳总这几天好像心情不太好,
总是皱着眉」,或者「感觉柳总有点心不在焉」。她只能更用力地绷紧脸上的表
情,用更严厉的语气来掩饰内心的慌乱和~~渴望。
直到那天晚上。
距离那场「噩梦」,已经过去了整整十四天。柳安然再次加班到深夜。完成
最后一份报告的审阅,她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十点半了。
她收拾好东西,和往常一样,独自走向地下停车场。
熟悉的昏暗,熟悉的寂静,空气中淡淡的气味。径直走向自己的车位。按下
车钥匙,「嘀」的一声轻响,车灯闪烁,车门解锁。
她伸出手,刚要去拉驾驶座的门。
忽然一只手,从侧后方伸了过来,不偏不倚,结结实实地一把抓在了她穿着
西装套裙、浑圆挺翘的臀部上,甚至还用力揉捏了一下。
「啊!」柳安然惊叫一声,像被蝎子蜇到一样猛地弹开,转过身,一股怒火
「噌」地一下直冲头顶!是谁?!是谁敢这么放肆?!在这栋大楼里,居然有人
敢对她柳安然做出如此轻薄下流的举动?!
她转过身,怒目而视,正要厉声呵斥——映入眼帘的,是那张她这十四天来,
在脑海里、在噩梦里、甚至在那些隐秘的、让她羞耻的遐想里,反复出现的脸。
干瘦,黝黑,皱纹深刻,一双小眼睛里此刻正闪烁着毫不掩饰的、猥琐而得意的
光芒。是马猛!
柳安然只觉得一股血气上涌,气得浑身都在发抖。她咬牙切齿,每个字都像
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马猛!我们之间的事,已经两清了!视频你也删了!我
没把你直接赶出公司,已经是给你留了余地!你还想干什么?!」
话虽如此,她自己心里也闪过一丝异样。为什么~~当她看清是马猛时,那
股最初的、纯粹的、被冒犯的怒火,反而~~没有那么烈了?甚至,在愤怒的表
层之下,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别的什么?
马猛咧着嘴,黄黑的牙齿露出来,他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向前凑近了一步,
身上那股汗味和烟味再次袭来。他压低声音,带着一种嘲弄和笃定:「柳总,谁
说我们之间的事结束了?嗯?」他上下打量着她,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她的身体,
「我发现你啊,真是蜜罐子里泡大的,没见过社会真正的黑暗面吧?脑子里是不
是光装着那些报表和合同了?你脑子里全是水吗,真傻啊!」
「你!」柳安然气得眼前发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敢用这样的语气、这
样的词语骂她!不仅因为她是柳家的独女,更因为她足够优秀,足够努力,她走
到今天,靠的不是家世,更是自己的能力!她一直是被仰望、被敬畏的存在!可
现在,这个最低贱的保安老头,居然骂她「脑子里全是水」,骂她「真傻」!
她站在那里,手指冰凉,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
马猛却没管她的反应,自顾自地,慢条斯理地从那件脏兮兮的保安制服口袋
里,掏出了那部熟悉的、屏幕有裂痕的旧手机。他熟练地解锁,在屏幕上划拉了
几下,然后,将屏幕转向柳安然。
熟悉的画面,熟悉的角度,熟悉的~~她自己。
还是那个自慰的视频!
柳安然的瞳孔骤然收缩,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你~~你骗人!」
她的声音嘶哑,带着难以置信的绝望,「你明明说删了!我也检查过你的手机!」
马猛「嘿嘿」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空旷的停车场里显得格外刺耳。「我的
柳大总裁啊,这么好看、这么值钱的小视频,我就不能~~存到别的地方吗?比
如,电脑里?网盘里?或者,另一张内存卡里?」
柳安然如遭雷击,僵在原地。是啊~~她怎么这么傻?这么天真?竟然会相
信一个用偷拍视频要挟别人发生性关系的流氓的「保证」?她当时被恐惧冲昏了
头脑,只想着快点结束那场噩梦,竟然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忘了!她只检查了他
当时拿出来的那部手机~~一种被自己蠢到的、巨大的羞耻和绝望,瞬间将她吞
没。
马猛看着她失魂落魄、脸色惨白的样子,知道火候又到了。他不再废话,直
接伸手,一把拉开了奔驰车的后车门,然后用力将还在发呆的柳安然往里一推!
「啊!」柳安然猝不及防,身体失去平衡,惊呼一声,整个人向后跌进了宽
敞的后排座椅。柔软的皮料接住了她。
她知道,今晚~~又躲不过去了。
心里乱成一团。有愤怒,有恐惧,有绝望,有对自己愚蠢的痛恨。但在这片
混乱的底部,一丝极其微弱、却无比清晰的~~期待,像暗夜里的火星,悄悄地
闪了一下。这让她更加恐惧,更加厌恶自己。
她将脸用力扭向座椅内侧的角落,紧紧地闭上了眼睛。身体僵硬,却不再做
徒劳的挣扎。算了~~就这样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马猛看她这副逆来顺受、甚至有点「认命」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他知道,
这高高在上的天鹅,算是被他彻底捏在手里了。他不再迟疑,干瘦的身体灵活地
钻进了车里,随手「砰」的一声,关上了车门。
密闭的空间再次形成。昏暗的光线下,只有两人逐渐加重的呼吸声。
车门关上的闷响,像一块沉重的石头,砸在柳安然的心上,也彻底隔绝了外
界。密闭的车厢内,空气瞬间变得粘稠,混合着她身上淡雅的香水尾调,以及马
猛身上那股永远挥之不去的、令人作呕的汗味和烟臭。光线昏暗,只有仪表盘和
按钮发出幽微的荧光,勉强勾勒出两人模糊的轮廓。
柳安然依旧侧躺在后座上,脸深深地埋在座椅内侧的真皮靠背里,眼睛紧闭,
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她能感觉到马猛上了车,能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就在咫尺
之外,能闻到他身上那股让她胃部抽搐的气味。但她一动不动,仿佛这样就能把
自己藏起来,就能让时间倒流,就能否认正在发生的一切。
然而,自欺欺人的外壳,很快就被粗暴地撕开了。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是布料摩擦的声音,带着一种急不可耐的粗鲁。马猛
根本没有任何前奏或言语,一钻进车里,目标明确,动作麻利得不像个五十多岁
的老头。他直接开始解自己保安制服的腰带,金属扣碰撞发出「咔哒」轻响,然
后是拉链被拉下的刺啦声。
他三下五除二,就将裤子连同里面那条可能已经穿了好几天的、颜色发黄的
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以下。干瘦如柴、肤色黝黑、布满老年斑和褶皱的双腿暴
露在微光中,膝盖骨嶙峋突出。
而在他两腿之间,那根与他干瘪身材形成诡异反差的、早已昂然挺立的粗大
阴茎,则狰狞地怒张着,暗红色的龟头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硕大刺眼,上面还
隐约可见兴奋时分泌出的亮晶晶粘液。
接着,他的目标转向了柳安然。他俯身过来,带着那股腥臊的气息。粗糙的、
指节粗大的手,直接探向她身上那套价值不菲的藏蓝色西装套裙。他显然没什么
耐心去解那些精致的扣子或侧面的隐形拉链,而是直接抓住了套裙的下沿,连同
里面那件丝质衬衫的下摆,一起粗暴地向上推卷!
他的力气很大,动作蛮横,柳安然只觉得腰腹一凉,昂贵的套裙和衬衫立刻
被推挤到了她的胸下,堆叠在那里,露出了她平坦紧实的小腹,和下面那条与她
头发颜色相近的、深栗色的蕾丝内裤边缘。
马猛没有停顿,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猛地向下一扯!
「唔!」柳安然的身体终于无法控制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下半身最后的遮蔽也被剥离,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老头贪婪的视线下。她依旧死
死闭着眼,咬着牙,手指深深抠进座椅皮料里。
马猛似乎想做得更「周到」些,他瞥见了柳安然脚上那双细跟的黑色高跟鞋。
这鞋更衬得她脚踝纤细,小腿线条优美。他伸出枯瘦的手,试图去脱掉其中一只。
但他显然不熟悉这种女士高跟鞋复杂的扣绊,胡乱拽了两下,发现脱不下来。
他低声骂了句脏话,放弃了。「妈的,穿着就穿着吧!」他嘟囔着,似乎觉得这
样也别有一番风味。
然后,他双手抓住柳安然光滑白皙的大腿,用力向两边分开,好让自己干瘦
的身体能挤进她腿间的空隙。柳安然的身体僵硬地随着他的摆布而移动,像一具
没有灵魂的人偶。她的双腿被迫大张,屈起,高跟鞋的细跟无意识地抵在了座椅
边缘。
马猛看着眼前这具近在咫尺的、完美得不像话的女性躯体——平坦的小腹,
修长笔直、包裹着透肉黑色丝袜的美腿,还有那完全暴露的、柔软丰腴的三角地
带,深色的阴毛修剪整齐,下方的阴唇因为之前的紧张和此刻的暴露而微微充血,
泛着诱人的粉嫩光泽,缝隙间甚至已经能看到一点湿润的反光。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咕噜声,没有立刻进入,而是伸出右手,将两根粗糙的、
指甲缝里还有污垢的手指,并拢起来,没有任何征兆地,朝着柳安然那微微绽开
的、湿润的穴口,猛地就插了进去!
「呃啊!」突如其来的异物侵入感,让柳安然惊叫出声,身体剧烈地一弹。
那手指太粗糙,动作太粗暴,带着一种明显的、下流的抠挖意图,摩擦着她
娇嫩敏感的内壁。一种被亵渎、被玩弄的强烈恶心感和屈辱感瞬间淹没了她。几
乎是在本能反应下,她一直僵硬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抬起,用尽力气,朝着马猛那
颗凑近的、头发稀疏花白的脑袋,狠狠地扇了过去!
「啪!」一声脆响。马猛被打得脑袋一偏,手指也顿住了。
柳安然趁势,另一只手也伸过来,死死抓住他那两根还插在自己体内的手指,
用力地往外拽!
马猛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非但没有怒色,反而露出了一个更加猥琐、更加
笃定的「嘿嘿」笑容。他顺从地让柳安然把他的手指拽了出来,手指抽出时,带
出一丝晶莹的粘液拉丝。他故意将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在自己面前晃了晃,放在
鼻子下闻了闻,然后舔了一下,咂咂嘴。
「行,行,柳总不喜欢,咱就不抠。」他的语气听起来甚至有点「好商量」,
「都听柳总的。」
但在他心里,却是另一番咬牙切齿的咒骂:妈的!臭婊子!给脸不要脸!还
敢打老子?装什么清高!看老子过会儿不把你操得哭爹喊娘,让你撅着屁股叫爸
爸!
他之所以能「好脾气」,是因为刚才那短暂粗暴的侵入,手指上传来的触感
已经告诉了他一切。那紧窄湿滑的甬道深处,早已是温热泥泞一片,内壁的嫩肉
在他手指插入的瞬间,甚至下意识地收缩包裹了一下。这个女人,嘴上说着厌恶,
身体却已经准备好了,湿润得不像话。面上一副冷若冰霜、屈辱忍耐的表情,可
身体这最诚实的反应,却出卖了她内心或许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和渴望。
这认知让马猛兴奋得头皮发麻。他不再玩那些前戏的把戏,直接扶着自己那
根粗壮得吓人的、青筋环绕的阴茎,对准了柳安然那已经完全湿润、微微翕张的
阴户入口。
但他没有立刻插入。他故意用那硕大滚烫的龟头,在柳安然那柔软娇嫩、湿
滑不堪的外阴唇上来回摩擦、研磨。粗糙的龟头表面刮蹭着敏感的黏膜,带来一
阵阵强烈的、混合着不适和奇异刺激的酥麻感。龟头好几次都滑到了穴口,甚至
顶开了小小的缝隙,挤进去一点点,然后他又坏心地退出来,只在外面继续摩擦。
他的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柳安然穿着丝袜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抚摸。丝
袜光滑的触感下,是女性肌肤特有的柔腻和弹性。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他龟
头在外阴的摩擦,柳安然原本僵硬的身体,开始出现一阵阵无法控制的、细微的
颤抖和紧绷。她依旧咬着唇,闭着眼,但呼吸已经变得紊乱,胸口的起伏明显加
剧,堆叠在胸下的衣服随着她的喘息而微微晃动。
直到马猛感觉到自己龟头所到之处,已是湿滑泥泞得几乎要打滑,柳安然大
腿内侧的肌肤也绷得紧紧的,他知道火候到了。
他不再犹豫,龟头找准位置,抵住那已经微微张开、水光潋滟的穴口,腰胯
沉稳而有力地向下一沉——「嗯~~!」柳安然发出一声被强行压住的、长长的
闷哼。
粗大滚烫的龟头,以一种不容抗拒的蛮横姿态,挤开了湿滑紧致的入口,缓
缓地、却坚定地向深处侵入。
马猛能感觉到自己粗壮的阴茎,正在一寸寸地开拓着这具高贵躯体内最隐秘
的通道。阴道内壁的嫩肉疯狂地挤压、包裹上来,那紧致湿热的触感让他爽得倒
吸一口凉气。他控制着速度,慢慢推进,感受着每一寸褶皱被撑开、捋平的极致
快感。终于,龟头前端,重重地顶在了一处柔韧而富有弹性的肉环上——是她的
宫颈口。
「哈啊~~!」柳安然在龟头撞击到宫颈的瞬间,整个身体猛地向上弓起,
像一只被拉满的弓,脖颈和背部都离开了座椅,形成一个紧绷的弧度。她张大了
嘴巴,却像离水的鱼一样,只能发出短促的、艰难的吸气声,好像下一秒就要因
为窒息而昏厥过去。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皮质座椅,指尖用力到几乎要戳破
那柔软的皮面。
马猛停在最深处,让整根粗长的阴茎完全埋入她湿热紧窄的体内。他享受了
几秒钟这种被彻底包裹、顶到尽头的感觉,感受着阴道壁持续不断的、痉挛般的
挤压,以及宫颈口对龟头那种细微的、磨人般的按摩。然后,他才开始缓慢地挺
动腰胯。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和更多粘滑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再次重
重地、结结实实地撞击在那柔韧的宫颈口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的「噗嗤」
声。
马猛一边保持着不疾不徐的抽插节奏,一边低头,贪婪地注视着身下这具在
他身下被迫承欢的完美躯体。昏暗的光线下,女人紧蹙的眉头,咬破的下唇,潮
红的脸颊,因极致刺激而失神的半闭眼眸,还有那随着他撞击而剧烈晃动的、被
衣衫半遮半掩的饱满胸脯~~这一切,都让他产生一种扭曲到极致的、近乎癫狂
的征服快感。
他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在社会的泥泞底层打滚了一辈子,干着最不起眼、
最被人瞧不起的保安工作,活得跟条土狗没什么区别。可现在,他竟然能把这只
高高在上的凤凰,把这家市值百亿集团的年轻美女总裁,压在身下,用最原始、
最粗暴的方式,肆意地肏干、占有、玷污!这种强烈的身份反差和权力颠覆,带
来的刺激,远胜过任何肉体上的快感。
「呃~~嗯啊~~!」柳安然再也无法完全压抑。每一次深入到底的撞击,
都像撞在她灵魂最深处,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四肢百骸都酸软的极致快感。
她无意识地随着他的节奏,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压抑的呻吟。还没被抽
插几十下,马猛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好像泡进了一个不断涌出温热泉水的洞穴里,
抽插时带出的水声变得异常响亮、清晰,咕滋咕滋,在密闭的车厢内淫靡地回响。
马猛知道,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欲望支配了。他腾出一只手,开始慢条斯理
地解柳安然上身的衣服。他这次倒是有点耐心,或许是觉得胜券在握,不急于一
时。
他先解开她西装开衫的扣子,然后是里面丝质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
直到衬衫完全敞开。接着,他抓住那件精致的蕾丝胸罩下沿,猛地向上一推——
两团雪白、丰腴、挺翘的饱满乳肉,瞬间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老头浑
浊的视线下。顶端那两颗嫣红的乳头,早已因为持续的刺激和高涨的情欲,而硬
挺肿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马猛毫不客气地伸出双手,一手一个,用力地抓握住那两团柔软的乳肉,粗
糙的掌心摩擦着娇嫩的乳尖。同时,他下身的抽插依旧保持着稳定的节奏和力度,
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他手上粗暴的揉捏。
「啊~~别~~嗯~~」柳安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泣音的抗议,身体在
他双手的蹂躏下扭动,但这扭动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迎合。
她的脸颊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眼睛虽然还闭着,但睫毛颤动得厉害。
还没抽插满十分钟,柳安然的身体猛地僵直,然后开始剧烈地、不受控制地
抽搐起来!
「呃~~!哈啊——!!」她发出一声拉长的、意义模糊的、仿佛濒死又似
极乐的呻吟,高昂而破碎。阴道内部像是发生了地震,内壁疯狂地、痉挛性地收
缩、挤压、吮吸着马猛的阴茎,那股绞紧的力道,几乎要让他瞬间缴械。
她高潮了。在被这个她所厌恶的老头奸淫的情况下,又一次,先于对方,达
到了顶点。
马猛停下动作,感受着那紧窄甬道内疯狂蠕动的快感,心里充满了扭曲的得
意和满足。等柳安然高潮的余韵稍微平复,身体瘫软下去,只剩下细微的抽搐和
急促的喘息时,他开始了新一轮的进攻。
这次,他改变了姿势。他抓住柳安然的一条穿着丝袜的腿,将它高高抬起,
架在了自己干瘦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他能插得更深,角度也更刁钻。他几乎是
整个人压在了柳安然身上,开始了更猛烈的冲刺!
「啪!啪!啪!啪!」结实有力的胯骨,凶狠地撞击在女人雪白柔软的臀肉
上,发出响亮而密集的肉体拍击声,在密闭的车厢里如同擂鼓。每一次撞击,都
让柳安然的身体向上耸动一下,她架在他肩膀上的那条腿,高跟鞋的细跟随着撞
击轻轻晃荡。
马猛一边狠狠地肏干着,一边还用空着的手,贪婪地抚摸着柳安然架在他肩
上的这条丝袜美腿,从脚踝,到小腿肚,再到大腿根部,时不时还低下头,伸出
舌头,在那光滑的丝袜表面舔舐两口,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柳总~~我这样~~伺候得你~~舒不舒服?嗯?」他喘着粗气,一边用
力顶撞,一边断断续续地问,语气里充满了戏谑和征服者的炫耀。
柳安然没有回答,或者说,她已经没有力气和理智去组织语言回答。她的意
识被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冲击得七零八落。
马猛见她没反应,腰胯猛地加力,连续几下又重又深的顶撞,龟头狠狠地捣
在花心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啊——!呃啊!!」柳安然终于忍不住,猛地仰起脖子,发出一连串响亮
而婉转的、再也无法压抑的娇吟,那声音里充满了被彻底征服、被送上极乐的迷
乱。
又过了一会儿,在越来越快的抽插和越来越响亮的水声中,柳安然迎来了今
晚的第二次高潮。这一次,比第一次更加猛烈,更加持久。她高潮时的呻吟声也
变得更加高昂,更加肆无忌惮,仿佛完全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也忘记了身上的
男人是谁。
马猛依旧没有停下。他趁着柳安然高潮时阴道异常敏感、收缩剧烈的时机,
不仅没有退出,反而抱紧了她架在自己肩上的腿,更加凶狠、更加快速地抽插起
来!他要让她在高潮的余韵中,继续被快感淹没,彻底摧毁她最后一点理智和矜
持。
他再次改变姿势。他将柳安然的腿从肩膀上放下来,恢复成最基本的传教士
体位,两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座椅上。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进出都又急
又狠,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两人的毛发和下体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在微光下反
着淫靡的水光。
就在这时,马猛忽然感觉自己的后腰处,传来一阵冰凉的、略带硬质的触感。
他愣了一下,转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