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妻交换]【老婆帮我去偷情】(第三部13-16)【作者:李折枝】(红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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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5-13 14:34


作者:李折枝
字数:25,266 字


  【3.13菊之秘】

  时值年末,年末的重要节日肯定是和家人度过。估计有段时间见不到阿柔,
我和她趁着放假前,提前约了年终最后一炮。

  我对阿柔提的肛交的事情,在她心里下了种子。我约她的时候,她又提起了,
肯定是一直也没忘。

  她问:「你说的什么三通,是真的吗?」

  「当然是啦。」

  「你和别的女人试过?」

  「嗯。」

  「你会吗?你把她们弄疼了吗?」

  「不会疼的,只会爽。」我诱骗她说。

  这么简单的瞎话,她也不上当:「怎么可能不疼?你那么粗。是不是只有细
的才行?」

  「细的,估计容易点吧。你可以和你老公先试试啊,我不介意。」

  「天,我可开不了口,丢死人了。」

  「粗的没问题,必须润滑的,滑的像泥鳅一样,你挡都挡不住。」

  她听了有点动心了,可还在扭捏:「小待姐不可能让你那么弄她吧?」

  「我们早有啊。」我很轻松很理所当然的说。

  她听了,难以置信的皱着眉说:「怎么……怎么可能呢?小待姐那样好的人
品……被你……插……那个地方?」

  「她好爱我的。」我说,「并且这不是变态,是个体验,最相爱的人才会做。


  她又沉默了一阵,最后说:「那,下次,咱们试试?」

  我乐着同意。其实从她开始这个话题,我就知道十有八九能行了。太喜欢这
种性经验不足但喜于尝试的美女了。

  「我不是答应一定做。我不舒服了,你就停。」她补充说。

  约好了时间,到了我们再次幽会偷情的时候。想到今天可以给人妻爆菊,我
心里难免有些小激动,一看见她裸体,鸡巴就翘的老高了。本着由易到难的原则,
我让阿柔从她熟悉的口交开始。

  肉棒没入人妻的红唇,我就好像品尝到大餐之前的开胃菜,快感从性器慢慢
升上来。享受了一会儿,我示意她:「转过来。」两个人转成69的姿势。

  美女的下体,有刚洗过澡的香喷喷的气味,诱人的肉缝,已经渗出一丝淫液。
我伸舌头在肉缝上下舔舐,紧闭的肉缝被舔出裂口,藏在里面的粉红色的穴肉呈
现出来。里面有更多黏糊糊的清亮的汁水,来源于出轨人妻的肉欲,甘之如饴。
舌头就一直伸进她的蜜穴,在里面搅动,吸取更多的蜜汁。

  阿柔引以为傲的蜜桃臀,也正对在我脸上。双手大力的抓柔,光滑细嫩,弹
性十足。把臀肉向两边分开,中间的菊花便绽放开来。

  太感动了。舌头插到小穴最深处,再向上挑,慢慢就移到了美女的会阴。把
会阴也充分的舔舐后,好像不留神一样,舌尖就戳中了菊花的花心。

  「唔……」阿柔虽然知道自己的菊花是今天的主菜,生平第一次被舔舐,本
能的发出了娇柔的叹息。

  我中指插入她春潮泛滥的小穴,捞取大量的蜜汁,涂抹在菊花之上。菊花充
分湿润之后,中指一点一点往里戳。

  「哎呦——」这样的攻击让她发出了叹息之声。完全没有肛交的经验,只能
任由我来施为。

  这个过程需要耐心,也要细心。一根手指的插入,不会引起太多不适,顺滑
了的肛门括约肌也无力阻挡。中指就这么进去了。

  女人的小穴和屁眼真是神奇,插进去什么都爽。手指并没有快感,但是进去
之后,被软腻的细肉包裹着,就是说不出的舒服。

  手指在肛壁上抚摸,更重要的是轻轻的出入,带动括约肌放松,适应外物的
插入。

  她的注意力完全转移到自己的肛门了,顾不上给我口交了,吐出我的鸡巴,
深深的喘息。我撑起身,让她继续趴着,自己坐到了她后面,要大展身手的准备
工作了。

  一手还插在人妻的处女屁眼里,另一只手从床头拿过来准备好的润滑液。一
条清亮的粘液流到菊花的花瓣之上,随着插在里面的手指搅动,粘液也渗进了肛
门的深处。屁眼受到凉凉的刺激,条件反射的收缩夹紧。我的手指被夹的更爽,
可以想象等一会儿换成鸡巴插入,那该爽成什么样。

  手指温柔的蠕动,括约肌受到安慰,又放松下来。附着的粘液吸收了体温,
变得很舒服。

  就好像给花浇水不能猛灌,要随着土壤吸水的程度慢慢灌溉。我现在做的是
同样道理,抹上一点再加一点,以达到肛门由外至内的充分润滑。

  人妻开始发出苦闷的淫声,应该是有快感了。肛门是神经丰富的器官,这样
的抚摸是不可能不享受的。和自己春葱一样的纤纤玉指不一样,男性的手指粗糙,
指节粗大,带着特有的男性魅力。

  我心里在想要不要继续扩肛,加到两个或三个手指。想到阿柔犹豫不决经常
中途变卦的性格,我决定直接上鸡巴了。实际上,我自己也忍不住了,太他妈的
诱人了。

  我拔出手指,立起身,跪立在她后面。人妻趴成个三角支撑,肩膀抵在床上,
两腿分开,屁股撅的高高,完全奉献。不用教,这是个能承受最大冲击力的姿势。

  我的鸡巴已经翘的老高了,硬硬的晃动着。看着眼前的美景,着实感动。

  回想起那天晚上,月光下的蜜桃臀。形状如此完美,浑圆,丰腴,皮肤精致
细腻光滑。正中是屁眼,涂满了粘液,如同一道丰盛的大餐,处理的妥妥贴贴的。
菊花经过了前戏,略微充血肿胀,不再是一圈细纹紧紧闭合,而是一圈肛肉中间
有个极小的孔洞,在随着美女心情的变化一下收紧一下放松。

  「你的屁股好漂亮。」我双手摸上去,语言和动作都让她放松。然后扶着鸡
巴,龟头顶住了她的屁眼。

  她刚开始只是被指奸肛门,那种隐约的快感刚刚好,浅尝辄止也不错的心情,
到了此刻,不得不面对男人进一步的侵犯。知道到了破菊的时刻,屁眼还是不受
控制的紧缩起来,刚才的小孔不见了。屁眼感到巨大的龟头的触感,这绝非一根
手指能比较的,心中不由得产生了动摇。不可能,那么巨大的东西不可能插入肛
肠。

  她犹豫的说:「准备好了吗?是不是,还要油?」

  看她紧张,我抹了一手润滑液在鸡巴上,撸了又撸,鸡巴滑不溜手了。然后
双手抓住她的蜜桃臀肉,向两边大力的掰开,屁眼随之又张开一些,括约肌可怜
的收紧要保住最后的阵地,但还是被掰出了微小的入口。我又顶住她屁眼,说:
「你感觉下,是不是到处黏溜溜的?」

  她嗯了一声,声音都打弯了。

  龟头顶住,向里攻入。

  这成了鸡巴对屁眼的攻坚战。鸡巴实在是太硬了,屁眼实在是太怕了。并不
需要一味的往里插,而是一顶一顶的帮助菊花放松。

  阿柔的双腿开始不安的调整位置,分的开一点,再窄一点,屁股撅的高一点,
再低一点。显然,她在寻找一个能让菊肛舒服的接纳鸡巴插入的姿势和角度。但
我知道,这不是调整姿势的问题,第一次被爆菊,总会不适的,是和小穴破处不
一样的感觉。

  在女性配合肛交的情况下,鸡巴对屁眼的征服战,屁眼是必败的。鸡巴突破
屁眼的关键在于要硬,往里肏并不需要什么体力,而肛门括约肌收紧,即使用大
力也不能产生很大的抵抗。鸡巴的插入是括约肌用力的切线方向,简单的受力分
析就知道,收紧屁眼是何等徒劳。而且,充分的润滑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已
经滑不溜秋的屁眼和鸡巴,一旦对准,是挡也挡不住的。插入的阻力并非来源于
肌肉的用力,而是第一次插入时括约肌无法适应鸡巴的尺寸,这也是女方痛感的
来源。

  在我执拗的进攻下,人妻的肛门开始松软,屁眼扩大,龟头陷进去一半了。

  啊~~这样的包裹感~~是阴道性交无法替代的,是肛交让人乐此不疲的至
味。

  人妻呼吸的声音随之增大,大口喘息承受着奸淫。被攻陷的美臀开始颤抖,
明知大势已去,还是身不由己的夹紧。而这样的夹紧,只是让鸡巴更硬,更凶狠
的往里插。

  龟头整个肏进去了。我爽的不由得抬头仰天深吸了口气,在充分享受之后,
贪婪的继续往里肏。

  阿柔觉得自己的屁眼已经完全酸了,根本用不上力。屁眼只是不听身体控制
的本能的收紧。她一口口的深深倒吸凉气,但随着鸡巴插得越来越深,只能吸气
而失去了呼气的能力。

  「啊——啊——」她发出了极其娇媚的呻吟,声调亦随着插入的程度而升高,
「慢~~慢~~我的亲哥哥啊你慢点~~啊唔~~我的屁股啊~~哎呦~~顶到
胃了~~」

  当她的呻吟到了极限,我稍微退出,她才呼出一口长气,声调也跟着降下来。
我缓一缓再继续深入,她又尖叫。就如同琴弓拉动琴弦,女体成了被鸡巴操纵的
最诱人动听的乐器,叫的实在太好听了。如此进进退退,越来越深。终于,整根
鸡巴插进去了,鸡巴根部抵住了人妻的肛门,被屁眼紧紧的裹住。

  「好了,插到底了。」我气喘着宣布。

  阿柔终于不再躁动,身体停了下来。两个人静静的体验和感受着这美好的一
刻。

  是的,清晰无比的,毋庸置疑的,鸡巴、屁眼、肛肠,两个人牢牢的结合在
一起。从我这个角度看,极具视觉冲击力。美丽娇嫩的秀臀,中间插着一根粗壮
恐怖的肉棒,屁眼已经扩张到了极限,严丝合缝的包紧鸡巴,简直比焊接还要牢
固。整个女体被我的鸡巴牢牢的钉住了。

  肛交带来心理满足。她不但给了她可以给的,连带不该给的不能给的,也全
都奉献给我了。我完全占有这个美女了。突破了生理、心理、和道德的极限,我
陷入了快感的漩涡。

  我开始缓慢而有力的抽插,肏弄她的屁眼。

  而阿柔的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各种滋味都有。这种感觉是什么?不是性
快感。小穴的性快感像电流,像海浪,而屁眼挨肏完全不同,要复杂的多。酸、
痛、骚痒……娇嫩而神经丰富的肛门受到侵犯,疼痛激发了人体的受创机制,脑
内产生的内啡肽起到舒缓止痛的作用。那种疼痛,和小穴破处的疼痛一样,慢慢
的沉淀后退,被更多其他的感触替代。这也是一种快感,像一个地方痒,挠痒挠
的非常舒服。像是便秘了好多天,最后又粗又硬的大便刮蹭着肛门的快感,但现
在不是倾泻而出,而是进进出出的反复体验,又恶心又欲罢不能。

  肉体感受之外,更冲击的是心理上的震撼。自己竟然被爆菊了,极致羞耻的
爆菊了。给了一个不是丈夫的男人,自己显然对情人比对丈夫的奉献更多。如果
这是一幅画面,就是自己把丈夫踩在脚下,却把别的男人侍奉上了王座,并跪着
撅起屁股,谄媚的把最羞耻的屁眼献上。

  屁眼中插入了坚硬粗壮的肉棒,身体都被控制,不知怎么动作也无法动弹,
任由男人随意摆布为所欲为。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隐私和
体面了。全部的注意力和感情也一股脑的集中在正在享受自己屁眼的那根鸡巴上,
肉体和人格都成了男人性器的附属物。沦为男人的玩物,这屈从和淫贱的感觉,
人性暗黑面受虐的快感,刺激着感官神经。

  最初答应肛交的时候以为只是个性爱小游戏,没想到实际体验是这么极端背
德。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落到这个境地,觉得很幸福又觉得自己很愚蠢。但是,自
己这么愚蠢的女人,就活该被肏屁眼吧。丈夫娶了自己这么愚蠢的女人,就活该
戴绿帽吧。

  她体验着肛交的怪异快感,但身体似乎又无法完全满足,欲求不满来自于被
奸淫的肛门的隔壁,受了冷落的小穴。产生了去揉摸阴蒂的冲动,但是太过羞耻
了,一边被不是丈夫的男人肏屁眼,一边自己揉花蒂,那么多么淫贱的女人才能
做得出来啊。只能硬生生的忍住。

  「折枝~~慢点~~我,好酸~~不行了~~哎呦~~我的屁股~~天哪,
我的屁股被你~~求你饶了我吧~~」

  我两手抱着完美的蜜桃臀,鸡巴肆意奸淫着人妻屁眼,听着她时而骚魅,时
而酸痒,时而求饶的呻吟,这是无上的享受啊。

  肛交,乐趣不在于肛肠。我认为肛肠比不上小穴,小穴里面是密密匝匝,层
峦叠嶂,而肠壁较为舒滑,有绒绒的感觉。我对肛交的兴趣主要是屁眼本身。小
穴没有肌肉,肛门却有迷死人的括约肌,实在太紧了。用美貌多情的出轨人妻的
括约肌把鸡巴从头到根,从根到头的来来回回撸,这强烈的快感啊,用语言无法
形容。她成了供我享乐的淫肉。而那种征服、占有、压制的体验,让我这个凡夫
俗子仿佛成了世界之王。

  我看到她伸手向下,又放弃了,自然知道她要做什么。我伸手,夹住了她的
快乐小豆豆。

  「呀~~」

  我刚夹上去,她就叫好了,突然撑不住似的打了个晃。快感同时从前院后庭
两个地方爆发,翻倍了。

  我帮她揉了几下,抓她的手过来,放在她阴蒂上面。「自己来,都这样了,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她已经停不下来了,手指一碰到阴蒂,就左右不停摆动。这么高贵淑良的富
家人妻,被我肏成个欲海娇娃了。

  我低头看去,真是一身的好肉。又白又嫩,手感幼滑,身材凸凹有致。美女
多年坚持不懈的体形训练,当然是为了我肏的更爽啦。这样上等优质的女人,玩
多久都玩不够。鸡巴在屁眼里进出,屁眼随着肉棒的弧度时张时收,每时每刻的
都裹的紧紧密密的。

  「你屁眼的弹性超好啊。」我说,这既是由衷的夸奖,也是用羞辱刺激她的
感官。

  红杏出墙的少妇,承受不住如此强烈的肉体上的快感和精神上的羞辱。她的
屁眼突然悸动起来,一张一合,下面的手也揉的更激烈。

  「不行了~~噢~~要给你了~~」显然,她把自己玩到高潮了。

  我趁机中指食指两根指头插进她小穴,去感受她的高潮。美女的整个下体,
地震了一样。肛道和阴道同时的抽搐,小穴深处亦在滋出更多的淫液。伸在她小
穴里的手指能感到隔壁的鸡巴,我隔着她的阴道和肛肠摸了摸自己的鸡巴。

  这袭来的快感太强烈,鸡巴又更膨胀。射精前兆比我预想的早,可是不管了,
不忍了,射吧!

  我手指抽出来,扶好了人妻的美臀炮台,把鸡巴插的更深,我的胯顶在她优
质的臀肉上,鸡巴勇往直前的往里钻。她的屁眼还在一张一合的高潮中,夹得我
更爽。

  「噢——」在肏到底的一刻,我怒吼出来。

  「啊~~」人妻在高潮中承受着鸡巴的决战冲锋。

  龟头在她肛肠的最深处喷射出精液,强劲有力的跳动,一股一股持续不断的
射精。

  人妻领会到肛交的又一个特点——她清晰无比的感受到屁眼里鸡巴的每次脉
动,情人的鸡巴如同是自己身体内部的一部分。这份连接感比阴道性交强太多倍
了,男女两人合二为一的感觉到了极致。在极端的屈辱感之后,更愿意感到自己
被深深的爱着。

  射精,射精,这次射的好多好长。高潮的曲线渐渐平缓,我爽的都浑身发软
了。一贯养尊处优的人妻经受不住这么激烈的交媾和高潮,双腿打晃,支撑不住,
瘫软在床上。我全身压在她背上,两个人还连着,鸡巴还在她屁眼里,时不时跳
一下。温暖光洁的女体,压着好舒服啊。

  两个这么压着趴着,又过了好久。鸡巴软了,退了出来。我起身,掰开她的
屁股,检阅战果。只见臀沟里,屁眼流出白色的浓浆,被暴虐过后的肛门,肿胀
成一团,里面的肛肉也有翻出。肏爆了。

  「不……不要看……」她伸手向后挥打,挣开我,翻身,迅速拿来纸巾,伸
到后面堵住了自己的屁眼。

  我身子没体力了,躺到她旁边,喘息着,体会着这满满的成就感。不得不说,
她的体验算是非常好,比我的很多女伴都更顺利。一半原因是我肛交的经历越来
越丰富了,给屁眼破处很有经验了,另一半是她体质就很适合被肏屁眼。

  阿柔看着空中不存在的一个地方,注意力全在清理后庭的手上。她在检查自
己受伤的程度。

  「我感觉,合不上了。」阿柔忧虑的看着我说,一手还在后面捂着屁眼。

  这些我都司空见惯了,说:「要一会儿的,别担心。」

  「不用去医院吧?这也太丢人了。」

  「肯定不用,又没流血。」我安慰她。如果有撕裂伤就要医护了,但我爆菊
的时候很小心,她的屁眼也极富弹性。我说:「咱们好好抱着,放松。不用一直
捂着。」

  「是还在流呢!你射的也太多了。我都换了好几张了。」

  「我来帮你擦。」

  「不要!」她羞的躲开我,在内裤上垫好了护垫,穿上。

  「挺顺利的。你喜欢吗?」我和她聊,分散她的注意力。

  她看向我,模棱两可的说:「嗯……不讨厌。」

  「以后再来一次?」

  「什么再来一次啊,我的屁股都被你废掉了,这个月不能做了。」

  既然是这个月不行,那就是下个月再说。听她话里留了余地,我放心了。

  两个人舒适的躺在一起,回味着。这么激烈畅快的性体验,在我这里肯定能
排年度前十了。很神奇的,对阿柔的爱更深了,就好像中了爱神的魔法一样。从
她的眼神里,我也能看出她对我更依赖。

  一字头的年代就要结束了。不由得就想起十年前的那场小雪了。这十年,我
失去了很多,但得到了更多,脑海中电影一样回放着一个个绝色美女被我肏到高
潮的销魂表情。现在我正当壮年,可谓乱花渐欲迷人眼,春风得意马蹄疾。咦,
这两句拼接起来,意外的顺畅。下一个十年,会发生什么呢?

  【3.14冷战】

  时间流转,季节更换,又是新的一年的春天了。

  这一年很特殊,不过好在那时病毒没有蔓延,尚未影响到大多人的生活。

  我生活周遭可说是暗潮涌动。经济冷暖,领工资的人是最后知后觉的,我们
这种经常开公司管理层会议,感知的比普通人早。当时还看不出来,但接下来几
年,分化明显。有的人借势而起、更上层楼,有的人审时度势、全身而退,有的
人盲目冒进、黯然收场,有人疲于奔命、劳无所获,也有人养尊处优、岁月静好。
所以不同人有不同观点,不仅是正常,简直是必然。

  男人是要挡风遮雨的,外面的事,不能影响到家庭。一天我和小待又在小区
里散步。这些天感觉她情绪不太好,心事重重的,出来遛遛弯,和她说说笑话。

  又遇见了王大爷迎面走来。互相打了招呼,王大爷说:「怎么一冬天没见你
们出来一起散步啊?每天多动动。」

  我们冬天当然也是运动的,是去室内场馆,但他这样的老人还是习惯每天散
步。

  没等我们回答,他兴致勃勃的继续说:「有次我给你们讲,咱们小区适合养
娃,多少年没动静的两口子,一搬来就怀上了。这不,又一个!小孙家,怀上了!


  我一听,有点蒙,阿柔怀上了?我怎么不知道?我问:「我们两家挺熟的,
没看出来怀上啊。」

  「刚刚有的,看不出来。是她爸妈跟我聊天时说的,老人嘛,爱聊这个,遮
遮掩掩的,又想说,就被我问出来。」

  「哦。」我听了,去看小待的神色。她看着别处,不搭理我的表情,明显是
早就知道了。

  「那老两口儿以前还埋怨我说的不准。他们家搬来以前,隔三差五的就有人
报喜,可是他们搬来之后,好久就没人怀了。我就说别着急嘛,这不,你们看,
是轮到他们家怀孩子了!」

  「好事,好事。」我附和着说。

  王大爷又说:「咱们小区的孩子,长得也好看。好多老夫少妻的,那些男的
长得是真寒碜,但孩子都可俊了。有钱人,还是得娶个漂亮的,改善基因啊。」

  上次聊这个就让小待不安了,怀疑我吃窝边草,把那些寂寞小少妇搞大了肚
子。我赶紧纠偏:「以前营养跟不上,医疗条件不行,哪比得上现在的孩子?」

  「你说的这个也有道理,哈哈哈。」大爷笑着说。

  聊完天,我们继续往前走。我说:「阿柔跟你说她怀孕了?」

  「这事不是应该你先知道吗?」她语气里压着火。原来这几天她情绪不好是
因为这个。

  「我确实不知道。最近联系她她都不回。」

  「回家再说,我不想和你在这儿吵。」

  我一听小待这话,感觉很严重。我都不记得我们上次吵架是哪年的事儿了。

  回家关了卧室的门。小待一上来就问我:「阿柔的孩子,是不是你的?」

  「怎么是我的?」我被逼的也有点火。

  「你们在她危险期做没做过?」

  「我也不知道她什么日子危险啊。」我说的是实情。

  「那你戴没戴套?」

  「我,没戴套。可是她家想要孩子,每个月排卵期,她老公肯定是住这边的。
这为什么要算在我头上呢?我没戴套是她同意的,她也许和我的时候有服避孕药
呢。」

  我说了这些,看小待没话接了。我问:「她自己怎么说的?」

  「她说是自己老公的。」小待不以为然的哼了一声。

  但我当然以阿柔本人的说法为准:「那就是嘛。这事只有她一个人知道。」

  我说的道理完全成立。我们不知道阿柔的排卵期,也不知道她有没有的避孕,
说孩子是我的,是没根据的乱猜了。

  但是小待还是越想越不对劲:「哪有这么邪乎的事?都是几年怀不上的夫妻,
到了咱们小区就怀上了。别人我还不知道,你和阿柔,从认识到上床,这我都知
道。你和别的女人也是这么个过程吧?你敢说小区里那些孩子不是你的?」

  「怎么叫我敢说不是我的,就不是我的。」

  「王大爷还说这段时间就只有小孙一家怀上了,就是因为你没时间搞别人了!


  我听着小待的臆想,摊手说:「王大爷,他认识几家人啊?」

  小待又不说话了。我上去安慰她,她一甩,说:「别碰我!」

  我心说这次是真生气了。

  她生气,我既理解,也不太理解。小待给我在外面玩所设的界线在哪儿呢?
这本不该是个问题。这个问题的答案就是:这还要问吗,不能在外私生不是常识
吗?但是,不能出轨也是常识,很多常识在我们这里不成立。是因为阿柔身份特
殊,所以肏她必须避孕吗?这个要求,如果说明白了,我能做到。但如果说我在
外面和任何女人在任何时间都要戴套,这个执行起来不太现实。

  我也不敢问。如果问了,不知道要牵扯出多少其他的问题。除了小晴姐,我
不知道有没有其他女人给我生了孩子。生不生,和谁生,是女性选择的,我怎么
会知道。当然我明白,我在外面有孩子几乎是一定的,但这只是个概率,我不具
体知道。

  我反省了下,说话的时候还是把工作上的情绪带回到家里了,我应该对小待
更温柔。

  我给阿柔发消息问:「你怎么不理我了?你怀上了?」

  这次她回了:「不知道怎么和你说。」

  「你觉得是我的?」

  「是老公的。」

  她这话,不知道是真话还是自欺欺人,但是我选择相信。我说:「恭喜恭喜。
你想要孩子挺久了,心想事成了。」

  「谢谢。唉,这是第一步,要一步一步来啊。」

  「怎么呢?」

  「头三个月肯定要小心。还有我公公婆婆一心要男孩,有压力啊。」

  「老人嘛,观念旧。不过等抱上孩子了,爷爷奶奶哪有不喜欢的。」

  「嗯,你说的对。」

  阿柔怀了孩子,心里充满了喜悦和期盼,对我的烦恼并不知情。她有好多孕
期知识要学,又要计划,和我又聊了好久。我的情绪也被感染了,可聊完后,情
绪又掉下来。我要面对我的难题,怎么和小待解释。

  我说阿柔也许是自欺欺人,我又何尝不是呢?我从头到尾的回想了下,各种
蛛丝马迹,比如哪次约会她说身体不适不能做爱,哪次肏她的时候白带比较多。
我估测着,这是我的孩子的概率着实不小。并且就是小待说的道理,那些邻里的
娇妻怎么就都怀上了呢?

  我长叹了一口气,只能决定不去瞎想这个没有答案的难题。我也开始理解,
当小待意识到别的女人可能偷偷给我生了孩子,这个问题有多么困扰她。

  在家里,我们夫妻不幸的陷入了冷战。她对孩子对小妹一如既往,谈笑自如,
但是不和我说话了。在饭桌上,我和她说话,她就只当没听见。这么一连好几天,
我感觉在家里我都没地方待了,生活灰暗的不行。

  我每天的作息变的很规律,早上起来去上班,晚上准时回家。在家里总是很
有精神的乐呵呵的,逗孩子玩,可是精神很紧张。早上出家门,人才松弛下来,
晚上进家门,总怀着忐忑。

  我的疲态慢慢在班上也显露出来了。娜娜对我的状态非常敏感,问:「你这
两天怎么神不守舍的?」

  我说:「有吗?我挺好。」男人,越是危机中越不能显出软弱。

  娜娜完全懂,说:「连我都要瞒着吗?」

  我暗叹口气,是啊,她是我最亲近的人。我承认说:「家里有点小问题,你
不用多想。」

  她听了有点疑惑,我家素来和睦,但她毕竟了解我,马上就明白了。「你在
女人方面没处理好?」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半天说:「我没问题,可能小待有些误解。」

  娜娜哼了一声,她一贯不喜欢我和别的女人不清不白的。可是沉默了一会儿,
她选择站我这边:「我信你的。」含情脉脉的大眼睛看着我。

  我看着她,突然害怕起来。是怕我自己生变,做出冲动的事。

  家里的晚饭后,我听见门口动静,小待带着孩子要出去玩。我赶过去要一起
出去,她看也不看我一眼就被门带上了。我灰头土脸的回来,坐在沙发上,开着
电视也没看,脑子里翻江倒海的。

  我竟然想到了离婚。当然我不是计划,也不是认为会离婚,只是想到了最悲
惨的后果。我以前听说有研究讲,即使最和睦的夫妻,也每隔多少时间会想到离
婚。当时我都不信,没想到现在我竟然落到了这步。

  其实我和小待都是很抢手的婚恋对象。我一旦单身了,好多人会不顾一切的
嫁给我。小待呢,她从小到大身边也是追求者无数,我也知道有几个现在比我更
有钱还没有我好色的坏毛病,可是她从一而终的和我好。我怎么这么好命呢。唉,
如果小待不要我了,我……我一下就没主意了。

  我正想着这些有的没的,小妹坐到我旁边。这么明显的夫妻关系紧张,她早
就看到了。开始几天她不想掺和到我们夫妻之间的事,但这么多天了不见好转,
就过来问:「我姐和你吵架了?」

  我嗯了一声承认。

  「因为什么?」

  我说不出口,再说我也说不清楚。我轻描淡写的说:「夫妻难免吵架的,你
不用太担心。」

  小妹心里知道个十之八九,说:「我去劝劝她?」

  我现在连个开口的机会都没有,中间有个人调和那是太好了。我说:「那你
劝劝她,劝她别生气。我都听她的。」

  晚上进卧室,看见小待的脸色好些了,看来小妹劝她应该是起作用了。我上
床坐在她身边。以前有我在身边她就板着脸,现在她轻松的在看节目,看着还时
不时咯咯笑起来,但还是不理我。我从一个招人厌恶的家伙升级为一个并不存在
的空气人了,这是进步耶。我也心情轻松的看我的东西。

  「你别在这儿腻腻歪歪的。」她突然发话了,语气还是冰冷冷的。

  「怎么了?」我看向她。

  「你外面那么多的小情人儿,每天还回家做什么?」

  我心说,越是这种状态我越要每天回家和她睡一起啊。她生气的时候我出去
寻欢作乐,那不是人干的事。我说:「你生我气,我多陪陪你。」

  「谁要你陪?」她冷冷的说,然后发号施令,「你有自觉就好!你不能出去
见别人,你的那个心头肉娜娜也不行!」

  我心头一凛,但还是温柔的回应:「嗯,我就守在你身边。」

  我的态度让小待舒心些了,她说:「说了不要你陪了。你今天去小妹那屋睡。
」她赶我。

  我听了也蒙了,稀里糊涂的下了床,看她那坚决的表情,只好穿上衣服出来,
失魂落魄的去了小妹的卧室。

  小妹见我来了,让我躺她身边,偎着我。

  我没说话,脑子里全是事。要深刻的体会领导意图啊。小待是什么意思呢?
她嫌我闯了祸,不让我见别人。又心疼我,怕我憋坏了,所以让我来陪小妹?还
是说小妹需要我的性服务?

  我觉得可能是这样。小待嫁给我,就是嫁给了一个浪子嘛。就像骑着一匹野
马,她享受和野马在旷野上驰骋,但是当她觉得不安全,她想慢下来,想停下来
的时候,我这匹野马必须停下来。如果和她不在一个频道上,那这日子没法过了。
现在很关键,我必须让她信任我,让她知道她在我心里是无可替代的。

  女人心真是难以捉摸啊。有时候我觉得我特别懂女人,总把她们玩的服服帖
帖的,可有时候觉得一点都不懂,被她们牵着鼻子走。也有可能是我能搞得定别
的女人,而小待能搞得定我。

  小妹见我魂不守舍的,一手撑着头,斜躺着看着我说:「我姐让你过来的?


  我嗯了一声,不想冷落她,伸手把她抱过来,让她压在我身上。

  我问:「你劝她,她怎么说?」

  「她没说什么,说我不用管,不用担心。」

  这和我预想也差不多。

  小妹又说:「你们俩都跟我说不用担心,我也真不担心。不是我不关心,是
因为我知道你们谁都离不开谁。她不乐意了,你会让步。你不乐意了,她会让步。
不是吗?」

  这话好贴心。我说:「你肯定是对的。我是当事人,就不如你旁观看的清。


  我每天都要肏穴射精的,这几天禁欲,现在抱着小妹,鸡巴已经支棱起来了。
她伸手到我内裤里,上下撸了撸,起身把我的裤子褪下去,自己也脱光了,跨坐
在我上面,一手扶着我的鸡巴,找到了位置就坐了下来。

  几天没肏穴,重新尝到美味,有种小别胜新婚的感受。

  鸡巴一旦被美少女的蜜穴套住,烦恼也烟消云散了。我最大的烦恼和最大的
幸福都来自于女人啊。

  又过了几天,我回家时听见小待在和阿柔煲电话,两个人在商量去哪儿买孕
妇装,小待向她推荐自己喜欢的牌子。小待这几天对我不冷不热的,和阿柔打电
话倒是一如平常的开心。我猜这几天她心情恢复了。

  我腆着脸坐到她旁边,讨好她。她嫌弃的白了我一眼,继续在电话上聊:「
那个牌子舒服。我现在不是孕妇了也还在穿……咱们逛完了去楼上吃饭……清淡
的……你家乡菜,当然好啦……」

  她转头问我:「你上次吃的那家上海菜叫什么来着?」

  我看她对我一点都不生气了,赶紧讲餐馆名字,怎么走,什么推荐菜。就好
像连着刮风下雨好几天,终于放晴了,我的心情也一下子开朗起来。都说人在爱
人面前是最没脑子的,我就明显是嘛,并且也顾不上面子了。

  她挥手示意我别唠叨了,在电话里跟阿柔讲。又聊了一阵儿,两个人嘻嘻哈
哈的约好了,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她好像我这人不存在似的,站起来要走。我拉她坐下,央求她:
「好老婆,跟我讲讲。」

  「讲什么?」

  我只想听她和我说话,说什么都行。我说:「你们聊什么了?」

  「记挂着你的小情人呢?你怎么不自己和她聊?」

  「她不理我了。」我叹了口气,「不是那意思。」我拉她手,「咱们好好的?


  她没把我甩开,低下眉:「不好还能怎么着?」

  我心里狂喜。我这个人,感情交流都是靠动作和肢体接触的,我就要把她搂
过来亲。这下她反而把我推开了,正色说:「你别得意忘形了。你这次的错,记
着呢。」

  我刚想说,我哪儿错了,立刻意识到不对。老婆说错就是错了,不认错就是
更大的错。

  我说:「你和阿柔一直都好好的?」

  「不然呢?」她反问我。然后慢下来说:「这孩子,要是她老公的,我作为
闺蜜为她高兴,要照顾她。要是你的种儿,我不是更要照顾她吗?」

  这话说的我服服帖帖的。不知怎的,我想起乱世佳人里的斯嘉丽了。斯嘉丽
作了自己情敌的好朋友,把情敌照顾的好好的,甚至有救命之恩,只因为情敌怀
着她心上人的孩子。不过,这个联想相去甚远了。我这里,我们俩是夫妻,她是
正妻嘛,算是主母帮庶出。我意识到自己想的越来越歪了,停止联想。

  我猜测,大多数夫妻是这样的,就是吵架会慢慢的过去,但是没说清楚。作
为一个理工科,一个科技公司的部门领导,我深知工作中沟通的重要性,不能靠
猜的。但是生活中很难做到。说了,可能会偏题,不说,就有可能是个隐患,成
为日后被翻出来的旧账。对此,我没什么洞见和妙方,只是一心庆幸过了一关。

  重归于好,一天我回家看到小待在叠洗好的衣服,心里更觉得是恢复正常了。
我这么想是因为叠衣服对她来说有含义。虽然小妹来了之后做了大部分家务,但
小待一直负责叠衣服,不让小妹碰。丈夫的衬衫、内裤、袜子,都带有男性属性,
她认为这是夫妻之间亲密的连接。我每次出差,也是小待给我准备行李,西装领
带都妥妥的。直到小妹和我发生了关系,她才把这项家务偶尔让给小妹。吵架期
间,我的东西她是全都不管了,现在看她又给我细心的叠内衣,让我感到她作为
妻子的温柔。

  这种情爱之中的男人对女人的照顾,女人对男人的照顾,没有其他关系可以
替代。同性朋友之间的互相关照不是一个性质。花钱送洗衣店,处理的再专业,
也没有那份爱。

  我有点事情要求她。我们夫妻闹矛盾,娜娜也受波及,性生活中断好几天了,
荷尔蒙有点失调,这些天像小骚猫似的,没人的时候就往我身上蹭,我得向小待
请示清楚了,能不能恢复到以前。我试探着问小待,她手里没停的叠着衣服,过
了半天说随我。我心底一阵欢喜。

  小待又加了一句嘱咐:「娜娜那边,你可以多去陪陪,我看她不容易。」

  这话我有点摸不到头脑。娜娜的事,我都和小待讲,并且她们俩之间也有联
系,关系良好但没有深交,大概限于朋友圈点赞,逢年过节问好之类的。小待为
什么说娜娜不容易呢?但她的直觉总是准的。

  【3.15困在旧时光的情侣】

  高跟鞋失窃案之后,我和桃子接触的不多。我不是不想,只是没什么机会。
要顾及娜娜的感受,并且我每天也好忙。有天中午恰巧我们碰到一起吃午饭,由
此聊起来。

  我想起来她说过的所谓的娜娜粉丝后援会,既好笑又好奇。我问:「你说过
的娜娜粉丝后援会,是开玩笑吗?」

  「当然是真的,骗你干嘛?」

  「你是从哪儿听说的?」

  「你们领导层不知道,好多人在外面有个匿名聊天群。吐槽公司,传传八卦
什么的。」

  「还有这种事?然后他们就组织了个粉丝会?」

  「就是那群未婚男的,给女同事排名,搞得挺烦人的。」

  排名什么的,就不用问了,当然娜娜是第一名了。我暧昧的笑着问:「那你
上榜了吗?」

  「本宫当然是名列前茅啦。」她晃着脑袋洋洋自得的说。

  「这个粉丝会还搞什么名堂?」

  「不搞什么,一群人口嗨呗。哼,他们唯一干的事就是把我们家的车给划了。
」说起这个,桃子就气愤了。

  我叹了口气。

  桃子接着说:「他们写娜娜的同人小说。故事接龙。」

  我看她忍不住笑的表情,可以想象那些小说有多么糟糕。我说:「是不是把
我也编排进去了?」

  「别把自己当回事儿了,你就是个男二号。」她这时候绷不住笑开花了。

  「谁是男一号?」

  「当然是娜娜的老公了。那些人羡慕的是小张,不是你。」

  「这么变态吗?」现在人的取向,让我难以理解。

  「对啊,绝美娇妻被男上司霸占的剧情。」

  「这么俗套你还全都读了?」

  「其实读起来挺好玩的,像个真人秀。有时候我都分不清哪些是真的了。哎
我跟你说,」桃子突然轻敲了下桌子,放低了声音说,「我怀疑,那些故事,是
娜娜老公自己写的。」

  「那更变态了。你为什么那么想?」

  「那些细节可以验证啊。比如里面写的你鸡巴的特征,我以前读了就觉得是
瞎写的。上次我给你口交,我就知道写的是真的了。还有娜娜阴毛的形状……」
她探身在我耳边轻轻复述了一下,说,「是那样吗?」

  我一怔,不知道怎么回答。既然没有立刻否认,那就是承认了,桃子说:「
对吧,那就是了,只能是娜娜老公写的。」

  其实娜娜老公回味这些,不值得奇怪。但是把自己老婆的私处描写给别人看,
还是挺越界的。

  桃子接着说:「那里面讲,小张刚到公司,一见到娜娜,就惊为天人。追的
也很苦,成了男女朋友之后发现娜娜和上司,就是你喽,有恋情。写娜娜和你在
办公室里,关着门,不知道在搞什么。娜娜出来的时候,头发有点凌乱,脸蛋红
扑扑的。小张就疯了,对她爱的不行,拉着她到没人的地方非要亲。亲了发现女
友嘴里全是精液的味道,就是刚被口爆过,还没来得及漱口。他激动的当时就射
在裤子里了。」

  我听着,确实是我们干的事。

  「你们三个玩的真够花的,还每个人都有爽的点。」她评价道。

  这事让我颇为叹息,我自己也想过挺多。我跟桃子说:「我想过,我发现我
们三个都是第三者。最开始吧,娜娜是我的第三者。我和娜娜好,小张介入,他
是第三者。娜娜和小张结婚了,我就成了第三者。」

  桃子一想,说:「还真的是吔。不过感觉还是你和娜娜是一对。小张说娜娜
要求他每次必须戴套,所以娜娜的小穴只接受过你的精液。不过你和娜娜这样的
型男美女,有几个不偷嘴的?小张长相太普通了,比不上,所以他吃亏就是福。


  我听了,桃子倒是有些市井的处世道理。我问:「你和那个小侯是怎么回事?


  她呵呵笑了:「没有什么事,高中的男朋友,分手后没再上过。他就是比较
黏人,我都换了好几任了,他还一直黏我,结婚了也不放过。」

  「有些关系,该切割的就要果断。如果是情债,就不好说了。」

  「哈哈哈,我这样的,哪有什么情债。我这人就是比较好说话。」

  「你挺可爱的,别老说的好像自己是不漂亮似的。」

  桃子听了,耍小脾气:「你别光夸我,你倒是上我啊,哼。」

  我看着她,一时没有回答。

  她看出我动心思了,抛了个媚眼,低声说:「择日不如撞日。想日我,就日
喽。」

  我说:「我下午有个会。明天吧。咱们在哪儿碰头?」

  「嗯——我不要去酒店,怕查房。我有个地方,我带你去。」

           ***  ***  ***

  桃子和我约的地方挺出乎意外的,是个机关大院。车不让开进去,两个人只
能往里走。

  院里有安静的街道,街边枝繁叶茂的桦树和梧桐。很多老人,节奏缓慢。建
筑布局没什么规则,是多年累月下见缝插针的结果。和光鲜的商品住宅不一样,
这里很多地方有缺乏维护的破旧感,但是保持着整洁,自有一种尊严。这种大院
的后勤福利其实非常不错,悠哉游哉的,不是普通居民区能比的。

  我对这样的环境并不陌生,但是有疏离感。我从小生长在类似的大院,也很
早就搬离了。随着往日时光,大院生活渐渐远离我而去了。

  但桃子对这里很熟悉,她说她小时候住在这里。她指着一条平整乏味的街道,
说中学时那里曾有热闹的小店,有家馄饨铺,她经常在上学路上当早餐吃。

  「后来我上大学去了,再回来就变样了,馄饨铺没了。你知道吗,每个小铺
都有自己的做法。我现在想那味道,都没地方吃去。」

  「对啊,就好像炸酱面,都是自己家里的好。配料比例,火候,食材,都必
须恰恰好才是那个味道。」

  「没错。哈哈哈,说着就馋起来了。」

  「咱们这是去哪儿?你家老房子还留着呢?」我四处张望着问。

  「我家早搬走了。咱们去我同学家。」她说,顿了顿,「猴子家。我打过招
呼了,他上班呢,借用下房子没问题。」

  无处不在的小猴,我有点她的历任男友的感觉了,谁愿意女友和另一个男人
纠缠不清呢?我问:「你们这么熟啊?还能借房子干这事。」

  「他是我好哥们儿,估计会熟一辈子吧。」她满不在乎的说。看见我不解的
样子,她说:「他人可好了,什么事儿都听我的,为我打过架。」

  「噢,中学时候?」

  「对啊。中学时候我就烫发染发嘛,放学路上有小流氓骚扰我。我正慌着,
猴子就从后面冲上来了,跟那三个小流氓打。猴子是随身带刀的,打不过,他就
把刀掏出来了,那群人就吓跑了。我看他挨了几拳,挺可怜的,就陪他回家了。
之前我们也不熟,但他看上我了,每天跟在我后面回家……后来,就答应当他女
朋友了。」

  「以身相许了?」我笑着问。

  「你这个人,怎么总想着色色的东西?」

  看她的表情,是默认了。

  「那你们怎么分手的?」我问。

  「也没特别喜欢他,就是把他当哥们儿了。家里不让早恋,我们俩偷偷好了,
谁也没告诉。后来他没上大学,就分了。」

  「这年头,怎么也有个大学上吧。他犯事儿了吗?」

  「没有。嗨,他不是坏人,你见了他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说着,我们走进了一栋居民楼。上个时代的青砖楼,看着就是结实。这种居
民楼,每家每户装了花哨的防盗门,一般屋里面装修的挺现代,但楼道里很寒酸,
脏兮兮的,墙壁上贴着疏通管道的小广告。

  桃子掏出把钥匙,不确定的试着插进去拧了拧,见门开了,才笑出来:「好
多年没来了。」

  我看猴子连家门钥匙都给桃子,不是一般的熟了,算半个家人。

  屋里陈设很朴素。桃子说:「这儿没人打搅,猴子一个人住这儿。他爸妈离
婚了,他跟着他妈,然后他妈也跟着别的男人出去住了,就把这套房留给他了。
我以前挺爱来这儿的,就是特别自在,干什么都没人管。」

  她说着,就坐到床上去了,歪着身子,不再说话,是在等我扑上去。

  我倒是不着急,好奇的四处看看。屋里有床,电脑桌,书架。书架上摆着一
排排装点门面的书,是上个世纪的理论书籍,估计是猴子爸妈以前留的一直也没
换。前面摆放着几个高达的手办,和后面陈旧过时的书本形成对比。

  还有一个相框,是个高中女生,嫩得出水的光洁的脸蛋,坐在床上,一手撑
着,目不转睛的直视着镜头,带着端详和挑衅的眼神。

  我看着,乐起来。那是年轻的桃子。「这是你吗?嗯,好像就是在这间屋拍
的,连床都一样。」

  她站起身,探头看了一眼,也笑了:「这死猴子,还留着这张。」

  「他真的很迷你。他没再找女朋友吗?」

  「他哪找的到?你见了他就知道了。」这是桃子第二次说这个了。

  我把她搂在怀里,看看她,看看相片,说:「你不会就是在这张床上被破处
的吧?」

  她眼睛眨啊眨的,没有色情的味道,一脸的无邪,还是在勾引我。

  我看了眼时间,五点多了。本来这时间应该已经肏完了,但我们之前聊天乱
逛兴起,花的时间太长了,我估计那个猴子也快下班回家了。我说:「有点不想
做了,咱们改天吧。我挺喜欢今天这样,真的,聊聊天,想想年轻的青葱日子。


  「你又哄我,来都来了,你不肏我就不放你走。」她撒起娇来,说着就搂着
我亲,伸手去解我的腰带。

  我们两个像醉汉打架一样,摇摇晃晃的边脱衣服边到了床边,压倒在上面。

  我伸手往下摸她毛绒绒的淫穴,果不其然的已经湿了。二话不说的往里一捅,
两个人就爽上了。

  「哎呦嘿~~你这鸡巴是有劲儿~~」刚插上,桃子就叫上了。平常在公司,
打扮举止得体,可上了床就满口脏话。

  床嘎吱嘎吱的响。我的鸡巴在她小穴里探索,插到底扭腰研磨的时候,两个
人的阴毛缠杂在一起。

  我好像回到了中学和女生真枪实弹的上生理卫生课的时代。那时候贵在好奇。
咦,女生下面怎么长着这么可爱的小洞洞,真是要了人命的销魂洞呢,世上怎么
还有这等好事。世界突然展示了全新的面孔一样。

  而现在,两个人都不纯洁了。都有家室,一对奸夫淫妇,生殖排泄器官插在
一起,呜呜叫着爽个不停。

  「唉~~你这妈了逼的肏的好狠~~」小桃还在叫着,「怎么长着这么根大
鸡巴~~哎呦我肏~~这儿也被顶到了~~噢,我的小心肝儿~~」

  她呦呦呦的叫着,举在空中的两只脚扣紧,应该是已经泄了身子了。

  我转头看镜框里高中生的小桃,那清纯的眼神和青春的模样,低头看她已经
身为人妻,在偷情中高潮中的脸,闭着眼仰着头在高潮中挣扎,下面的淫穴夹着
我的鸡巴,阴毛乱糟糟的。抱着红杏必须肏死的决心,我打桩似的全程抽插。

  桃子高中的时候在这张床上和男生肏穴是什么样子?那时候她应该也是馒头
一线屄吧。

  也想起了我自己年轻时肏屄的经历。燥热的夏天,凌乱的宿舍,青春的肉体,
女孩子的娇喘声,空气里年轻精液的气味……那些年被我破处的女孩子们后来都
怎么样了?现在下面的毛儿长全了吗?是不是也都成了写字楼里的端庄秀丽的白
领,嫁了个人模狗样的老公?

  我这根鸡巴可是已经从初生牛犊长成壮硕老牛了,又黑又硬,身经百战,最
喜欢吃嫩草了。真想让当年的她们见识见识现在的我,也让我重新尝尝她们已长
成熟的蜜桃。插在出轨人妻的蜜穴里不负责任的射精,人生一大乐事啊。

  我们这对男女正在肉搏,屋门响了,有人在转动钥匙开门。我想是猴子下班
回家了,但桃子不管不怪,小穴还在一挺一挺的吞吃鸡巴。见她不停,那就是不
用停了。

  一会儿,一个人走到了房间门口。我还架着小桃的腿在肏她,抬头一看,猴
子和我想象的不一样。怎么讲呢?就是我以为是三井寿,实际上是宫城良田。因
为他干的事是不良少年嘛,我就想成三井寿了,但他本人个子很矮。其实我应该
早想到,外号是小猴,其实挺符合他外形的。

  小猴看见桃子正被我肏,表情毫无变化,有点呆呆的,就好像看见我们不是
在肏穴,而是在正常的坐着聊天一样。我心里不由得怀疑,这不是桃子第一次带
男人来他家肏穴了。

  「桃子你还没完事呢?」小猴说话了,是带着点小混混的腔调。

  桃子嗯嗯嗯的,并不是回答,而是随着我的抽插在喘息。小猴又看向我。

  和人第一次见面,正常情况下我都会体面的做自我介绍,可是场面颇为变态,
我鸡巴正插在他的前女友的骚穴里,我气都喘不匀。我撑着说:「你好……我……
你等等我先……」我一边语不成句的说,一边屁股加力摇摆,鸡巴肉紧的抽插。

  小猴还是面无表情。这时候桃子对我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摆了摆手。我这才
明白,小猴可能是听力不好。我指手画脚的,想表达我的意思。他好像明白了,
点了点头,去到外面的厅里了。

  「你们挺合得来啊,你跟他说什么?」桃子看我们俩能交流,有点意外。

  「我跟他说:我正忙着肏你初恋女友的小骚穴,爽的停不下来,等我内射了
她,咱们一起出去吃个饭什么的,好好交个朋友。」我细心的解释。

  听我这么胡编乱造,小桃手甩过来作扇耳光的手势,但轻轻的落在我脸上,
摸着我的脸把嘴凑上来亲。

  我问:「他听力坏的厉害吗?」

  「还行,像老年人的耳背,大声喊能听见。」

  「哦,不会是为你打架受的伤吧。」我们俩一边肏着一边聊。

  「那不能,那我一辈子欠他了。他小时候发烧,他爸妈离婚多半也是因为这
个。」

  此时,我懂为什么桃子总说见了他就明白了。见了小猴本人,前面听的故事
一下子全合理了。我明白了他为什么是桃子的初恋,为什么无法分开,成了羁绊。

  这时候小猴从屋外又走回来了,我看他耳朵上带了助听器。他也没多看我们,
坐到电脑桌前面,打开了一个游戏。我好多年没打过游戏了,不认识那是什么。

  电脑桌就在床边,开着音箱。我理解是因为他要戴助听器,所以能不戴耳机。
他伸着头,一手鼠标一手键盘,旁若无人的打起了游戏。而我在床上,压着赤身
裸体的小桃,鸡巴停不住的抽插。

  小桃的两颗乳头,硬硬的挺立着。我低头一口含住一个,伸手抓住另一个揉
她。场面实在古怪,一个苦闷的年轻人在打游戏,我在旁边用鸡巴品味着他前女
友小穴里的细嫩和幽深,床边还摆着身下少妇年轻时的处女照。我加快了抽插,
射精的欲望急速攀升。

  电脑音箱里响着热血的报分:Double kill……Triple kill……当念到Ramp
age!我在小桃耳边呼哧带喘着,身子猛力往下压,下体升起酥麻的感觉,我畅快
无比的射精了。

           ***  ***  ***

  肏完了小桃,我懒得擦了,摸着她的头,让她给我舔干净。她把头发甩到一
边,嘬我的鸡巴舔干净,上面留的精液淫水儿也吃了。我被嘬的爽的仰起头,把
鸡巴更使劲的往她嘴里怼,余精也甩在她嘴里。

  这时候小猴正好打完一局,瞥了一眼我们。桃子圆圆的屁股撅的高高的,下
体一丛黑毛,黏糊糊的。小猴可能是从来没见过桃子对一个男人伺候的这么彻底,
他浑身不自在的扭了扭,放下电脑去厕所了。

  我们两个亲热完,穿好了衣服到了门口,厕所有冲水的声音,小猴出来了。
看那样子,懂得都懂,他应该是刚刚手淫了。

  我看看桃子,觉得我们做的太过分了,但桃子还在性交后的满足情绪里,并
不理会。

  我对小猴说:「第一次见面,出去吃个饭呗。」

  小猴摆手说:「我家里有饭。你俩出去玩吧。」一点不想交际的样子。

  他整个人给我的感觉就是,那种五六十岁的精神很麻木的老人,说话都是短
短的,回避的。

  桃子说:「不要难为他。」然后笑着对小猴摆了摆手,就拉着我走了。

  从小猴家出来,我们路过一个篮球场,有几个学生在打球。桃子说:「我以
前爱看男生打球,咱们看会儿吧。」拉着我坐到场边的长椅上。

  古板的居民楼前,枝繁叶茂的大树下,简陋的球场,我们坐着长椅上轻松的
看着场上,我心里慢慢开始想桃子和小猴的事。

  我想,他们之间,有暗黑的,也有很温情的一面。按古话讲,这是一对冤家。

  小猴爱桃子,桃子是他和现实世界唯一的连接。桃子爱小猴吗?她自己说没
特别喜欢。但小猴是她跨越时光回到过去的穿梭门。

  桃子在高中和猴子上床,一半是回报猴子的痴情,一半是出于对性的好奇。
和一个不被任何人注意的男孩,发展不为人知的地下恋情。但是这样的关系,在
桃子有了更体面更正式的男友后迅速终结了。我不怀疑桃子的话,她和小猴之后
再也没上过床。这之后的岁月,是小猴的性压抑,在无数夜晚想着桃子的手淫,
也是桃子和不同男友的放纵欢愉中度过的。

  小猴离不开桃子,即使桃子对他不够好,也是世上对他最好的人。桃子为什
么离不开小猴呢?光怪陆离的新世界,让人兴奋和好奇,但也让人不适和恐惧,
只有熟悉的旧世界才能让人放松。所有人都是渴求被爱的。求爱不得的桃子,要
不断的回到过去,确认小猴对她的忠诚。甚至要通过带着新男友来,当着小猴的
面做爱,来获得心理的满足。

  会不会是我想多了,想错了?当然会了。我不会把这些可能错误的妄测带到
我和人的实际相处中的。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奇怪的人和奇怪的关系,外人不懂。

  也许有人会觉得小猴很可怜,值得同情。但这里最不需要的就是同情了。廉
价的同情心令人作呕。凭什么同情呢?也没人想被别人可怜。

  我的思绪被球场上的一阵喧哗打断。场上是二对二的比试,两个防守球员大
呼大叫的夹击一个进攻方球员。那人做了个假动作突然把球往后一抛,传到了站
在三分线外的队友。投球手一个帅气的跳投,球划出漂亮弧线,砸在篮筐上,沿
着篮筐转了几圈,最后掉了出来,众人叹息。

  像极了人对爱情和被爱的渴望。

  3.16淫戏双姝

  阿柔的预产期前后,小待经常去看望。我也想去,但我和阿柔的情人关系是
私密的,公开情况下连个朋友都算不上,只能算是个熟人,实在轮不到我去。

  有一天小待从医院回来,跟我说:「你的三娃儿生了,是个大胖小子。」

  她习惯打趣我,这孩子是不是我的根本没确认,在小待嘴里就确定是我的娃
儿了。我苦笑着说:「就是她生了嘛。顺利吗?」

  「头胎哪有不吃苦的,不过她产后精神挺好。就算我以前有点不确定,现在
也不多想了。那孩子长得和咱家老二一个样儿,就是兄弟俩。」

  「所有出生婴儿都一个样的,眉眼都没长开呢。」我找补说。

  小待切了我一声:「你就等着看吧。咱们住这里也好多年了,上回我见院子
里一个小男孩,幼儿园年纪,就跟你小时候照片一样。也是缠着别的小女孩,看
人那眼神,也是和你一个德行,那些小女孩也是乖乖的和他拉手。你是属播种机
的吗?」

  再这么聊下去我就要露馅了,我赶紧转换话题:「看人家生小孩眼馋了吧?
咱俩再来一个?」说着就要把她就地正法。

  「说什么都让你想歪。我给你生的可是够够的了,你去找别人生吧。」小待
闪开我,也不为这些捕风捉影的事烦恼了。

           ***  ***  ***

  「大叔,忙啊?」

  我收到这么条消息,一看,是小梦发来的。我回:「哈哈,好久没联系。」

  「是从来就没联系好吗?」

  我回了个囧的表情。

  「约个时间出来?对我们没兴趣吗?」她倒是开门见山,直接说了目的。

  她们是一对美貌双胞胎,我这么好色却为什么没联系呢?首先,我所在的赛
道是良家,我很少和娱乐场所的女性发展关系。我更喜欢在素颜和淡妆场合结识
的美女,素颜的美女肯定是美女,浓妆的美女就说不准了。

  另外,我不嫖。所谓嫖,就是要事先或事后付钱的。我和女人交往中花钱,
但上床付费太伤感情了。

  所以我不急于答应,想搞清楚状况。我问:「你和小蝶最近怎么样?」

  「不怎么样,不是疫情闹得嘛,度假村歇业了。来城里又找了一家,又歇业
了。打算回成都老家了。所以约你啊,给个车票钱呗。」

  听到欢喜宫歇业了,我有点意外,但想起来也不意外。我也好久没去过了,
现在人心惶惶的,生活秩序打乱了。但是,小梦和小蝶这么漂亮,怎么也不会沦
落到上我这儿拉客的地步吧。

  「车票钱小事,哥给你出了。回成都多少钱,两个人三千够不够?」

  「不要你的钱。」她回绝了,接着说,「就是找个借口找你出来玩玩。」

  我心想,玩玩就玩玩呗。她这么说也合情合理,那次按摩的时候,她们见证
了我的性能力,肯定嘴馋了。

  我们约好了酒店,在楼下吃下午茶的地方见面。没等多久,看见两姐妹走过
来了,穿着妆扮都有点时髦,她之前什么要回老家没车票之类,显然是卖惨的瞎
话。如果她们身材再高挑些,这么一对姐妹花在街上走,会引起骚动的。看她们
无所事事又不缺钱花的精神劲儿,我猜测她们是被包养了。没什么意外的,欢喜
宫的客人里很多大老板。

  我笑着跟她们打招呼:「太飒了。你们派头好大,有什么我可以效劳的吗?


  「您才是大老板吧,请都请不动。」她俩坐下,几乎动作一致的翘起二郎腿。

  我根本分不清谁是谁,迟疑的问说话的那个:「你是……小梦。」

  她点了下头。

  我又问:「要点点儿吃的喝的吗?」

  「你开好房间了吗?」

  「开好了。」

  「那就上去吧。」她们倒是不浪费时间。

  上楼进了房间。刚才我是问清楚了,通过她们的位置记住谁是姐姐谁是妹妹。
进了房间几个转身,我又分不清了。她们俩完全的一模一样。

  「看糊涂了?」她们中的一个说,「我是小梦,要不我留着丝袜吧。」说着,
两个人款款褪去衣衫。小蝶脱得精光光,一丝不挂,清纯可爱,而小梦腿上留着
黑色长筒丝袜,更显情趣。

  上次在欢喜宫初见她们,就是这样并排站立。那时候穿着性感暴露,但一直
也没得窥全貌,这次可是春光全露了,果然是凸凹有致,尤其乳头和阴毛更加有
趣,就只差两腿之间的桃源小穴尚不知什么样了。

  两人亭亭玉立,激起我内心兽欲,真想上下其手,把她们扑倒在床上。但是
不能心急,慢慢玩弄才能尽兴。

  小蝶迎上来问:「想从什么开始玩呢?」

  「先嘬爽了呗。」我点了道口交的头菜。

  没上床,我坐在了单人靠背沙发上,这样她们嘬起来最方便。

  我脱得赤条条,姐妹俩一左一右跪在下面,围坐在我鸡巴两侧。

  微涨的鸡巴,自在的平躺的,但已经超过常人勃起的尺寸了。上次在欢喜宫,
她们就见过了,小梦给我手交的时候就爱不释手,这次故人重逢,她颇为感动的
伸手握住鸡巴。和上次不同,这次可以玩的无所限制,她上来就亲了龟头一口,
伸舌头细细品味鸡巴的味道,深吸着我下体散发的浓厚男性气味,然后举着转向
给小蝶,把美味也分享给妹妹。

  小蝶更加大胆直接,张嘴便将龟头整个吞了进去,丁香小舌在口腔里围绕着
龟头打转。

  看到妹妹嘴馋,含住龟头就不松口,小梦低头亲住了棒身,在肉棒上前前后
后的舔舐,尤其在肉棒根部下面,阴囊的地方,舌头轻点。

  小蝶贪心,把龟头吸溜着往喉咙深处吞,半根鸡巴都被含到嘴里,到达了生
理极限,被鸡巴捅得直翻白眼,只得败下阵来,吐出肉棒,大口的喘气。

  看到妹妹这么不自量力,小梦笑了,眼波流转,招呼小蝶来一起舔肉棒。小
蝶也凑过来,两姐妹一左一右,都撅着小嘴,正好拼成一个圆圈,套住鸡巴,下
面还有两个人的舌头托住肉棒,上上下下的滑动。

  口交的同时,两双大眼睛亦眉目传情,忽闪忽闪的看着我的反应。一左一右,
两只小猫一样。

  「看他爽的,要射了吧。」小蝶呵呵笑着说。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你把我嘬爽了,保证肏你到高潮。」我伸手摸她脸蛋,
示意她凑过来,再把鸡巴捅回她嘴里。

  姐妹花的侍奉让人心醉神迷,我不由得闭上了眼,沉浸其中。

  过了一会儿,感觉姐妹中的一个停了口交,然后我眼前一黑,被戴上一个眼
罩。

  我笑着说:「要玩什么鬼花样啊?」

  「你先等等,我们让你看你再睁眼看。」

  然后听见窸窸窣窣和少女轻笑的声音,又过了一会儿,听见她们说:「我们
准备好啦。」

  我摘了眼罩,一看,鼻血都快喷射出来了。

  只见床上一床的松软羽绒大被,两姐妹都躺在被子下面,没有露头没有露身
子,但是两个人的下体和双腿却在被子外面,屁股就在床边,两脚分开举高,摆
好了挨肏的姿势。

  两姐妹一左一右。左边这个是妹妹小蝶,两条小白腿微曲着,大腿根舒展开,
小穴毫不害羞的完全裸露,肉芽一样阴唇,从脚到腿到蜜穴都是一样的白皙娇嫩。

  右边的小梦几乎和她妹妹一样,长筒黑色丝袜包裹着双腿,更显出双腿的修
长,丝袜上端在大腿上,是一圈的蕾丝花边,大腿圆得完美。一定是因为比妹妹
更加淫荡,小穴的淫水比小蝶更多,黏黏的流出来,汁液清亮可爱。

  像这样两个美女并排躺好分开腿等我上去肏的场面,我经历过好多次。但是
这次她们藏在被子里,不知道怎么就尤其看着更加淫乱。也许因为她们把自己作
为女人的身份给遮盖起来,而只是留出供我奸淫享乐的下体吧,就只是纯纯的肉
欲和肉体。

  鸡巴已经硬的不能再硬了,自己往上一跳一跳的。享够了眼福,鸡巴也迫不
及待的要上去肏穴了。

  可能是写字要从左往右所养成的习惯,肏穴也从左边这个开始。我上前,手
从下揉摸她的屁股。

  「嗯~~」被子下的美少女轻轻的哼了一声,顺着我的手又把屁股抬高了一
些,小穴向上挺出。

  我把龟头顶住美穴,上下揉动几下,龟头被穴内涌出的淫水湿润,然后把身
体的重量压上去,肉棒开始侵入小穴。

  过分紧密濡湿的甬道,对进攻的鸡巴产生阻力,但这只是让鸡巴更加兴奋,
更硬更用力的往里钻。

  受到刺激的女体收紧,肉棒放松攻势,开始一进一出的抽插,快感的火花便
在两个人的性器中点燃起来。蜜穴稍一松懈,鸡巴便长驱直入,龟头死死的顶住
了花心。

  「唉~~」被子下面传来小蝶吃力的呻吟声。两条粉腿撑不住的缠绕上来,
搭在了我肩膀上。具有奇妙心灵感应的双胞胎,旁边的小梦也如同被插入一样开
始呻吟。

  我抱着小蝶的双腿,挺动腰杆,前前后后的干她。

  「大……大叔~~大叔的老鸡巴怎么这么硬~~小蝶要被肏死了~~让我缓
口气~~哎呦妈呀~~真是找对人了~~干死我算了~~」

  如此的狂抽猛插,在旁边的小梦穴中空虚,也禁不住的扭动身体。我干完了
小蝶,立刻换位,已经沾满了黏液的肉棒,像泥鳅一样,一杆就捅到了小梦的穴
底。瘙痒的小穴突然被满满当当的插住,那充实和酸爽的美味真是别提了。

  「哎呦~~天呐天呐~~」现在换到小梦叫床了。「小蝶你怎么受的了这个~~
这,这是人的鸡巴吗~~不行~~我……要丢了~~丢了~~」

  可能是小梦刚才等了太久,可能是体质更敏感,才肏了七八下,她第一次高
潮已经喷涌而出了。但我当然不会放过她。姐妹花的小穴有相同的优点,都是又
紧又嫩,淫水丰盛,肏起来噗呲噗呲作响。但也各有特色,小蝶的穴是紧窄,夹
得我连抽插都要用力,而小梦的穴里面,不知怎的感觉好多的弯弯绕,要把一层
一层的嫩肉捅烂了才最爽一样。

  已经经历了连续高潮的小蝶,这时候侧躺着,双腿弯曲,享受着高潮过后的
舒适。看姐姐这么投入,就在被子下面逗她。看她们俩在被子下面动着,时不时
传来嬉笑,估计在玩揉乳亲嘴的游戏。女性间的爱抚,再次激起小蝶的情欲,并
起的双腿开始扭动摩擦的下体。

  我拉小蝶上来,说:「躺你姐上面。」

  好像就在等我这句话似的,小蝶轻松就挪到了小梦的上面,躺好,又两脚张
开着求肏。

  这下可好看了。我拔出鸡巴,只见姐妹花两具美丽的肉体,一上一下摞在一
起。四条腿都分开张着,上面小蝶的白嫩细致,下面小梦的长筒丝袜,更衬托的
肌肤雪白。大腿根之间就是极乐之地了。一口小穴就能迷倒人,两个在一起就让
人欲仙欲死了。小穴里面都在涌出淫液,仿佛两叠的泉水一样。上面妹妹穴口的
黏水,沾到自己的屁眼,还淌下去沾湿下面姐姐的阴毛。姐姐才被肏的稀里哗啦
的,一直在泄身子,下体更是一片黏湿。

  从小梦穴里拔出的鸡巴,稍微调整角度向上,一下就捅进了小蝶饥渴的骚穴。

  果然是各有妙味的小穴啊。贪婪的抽插,在一百大肏之后,不由分说的拔出
了鸡巴,往下寻去。但这次,击中的不是下面小梦的小穴,而是小蝶的屁眼。

  因为鸡巴和屁眼都已经太过湿滑,小蝶还没明白怎么回事,肛门就失陷了。
被粗壮坚硬的肉棒开通了直肠,她倒吸一口冷气,娇声叫出来。「哎呀我的亲爹
爹~~您插哪儿了~~」

  小面的小梦感到鸡巴离开了妹妹的小穴,本来期待着自己被插个到底,却没
等来鸡巴,反而听到妹妹的惨叫。

  「怎么了,小蝶?」她关心的问。

  「我的……屁眼……哎呦……」小蝶被肏的浑身乱颤,都不知道怎么说了,
半天才说,「我被……我被爹爹的大肉棒……爆菊了!」她好不容易找到合适的
词汇,向姐姐告状。

  听了这个,作为姐姐的小梦也慌了:「我们姐妹的菊花都还是处女,爸爸快
饶了她吧。」

  「嗯,好的。」我假意答应她,鸡巴从她妹妹的屁眼里拔出来,直接捅进了
小梦的菊花。

  就好像立体声音响的左右声道转换,美女的酸痛娇声从小蝶那里转到了小梦
这里。

  「我肏!」小梦竟然爆粗口了。明明自己是挨肏的美女,却被震撼到自发叫
出了我肏的脏话。

  「姐——」小蝶没有问怎么回事,不问也知道姐姐遭受了同样的命运,姐妹
俩的肛门处女今天都被我收为己有了。

  两人的菊花被采摘,局面打开,面前就不仅是摞在一起的两个嫩穴了,而是
从上到下四个销魂肉洞:小穴,屁眼,小穴,屁眼。四个整齐排列,千娇百媚,
任我淫玩。

  我正肏的是最下面的小梦的屁眼,拔出来向上,肏她的嫩屄,肏到她叫爽了,
并不恋战,插进了隔壁的小蝶肛门,在她经受不住肛奸的时候,回到她蜜穴,抽
插到她高潮……

  如此一线四洞,四路直通车,从上到下从下往上的轮流奸淫,声音也格外好
听。她俩受不了肛奸,但爱极了骚穴被肏,一会儿销魂娇叫,一会儿闷声承奸。

  一把把被子扯开,娇艳姐妹花,两个尤物裸呈,端端是两个小妖精。

  「哎呦亲爹呦~~小穴被鸡巴干翻了~~啊~~我的屁眼啊~~酸了饶了我
吧~~您还是去肏她的小穴吧~~」

  鸡巴像是在弹拨世界上更美妙的乐器,每次抽插换位都奏出动人的音乐。

  我感觉守不住了,全身压上去,搂着小梦边亲嘴边肏她。鸡巴突然暴涨,猛
烈的跳动,射精了。

  嘴被我吻住的小梦呜呜的哼着,舌头和我缠在一起,小穴向上挺住,一直顶
到我鸡巴根部,眼泪汪汪的接受子宫内射。

  夹在我俩中间的小蝶忙不迭的要求:「小蝶也要~~」

  已经射了一半,我拔了鸡巴又插到小蝶穴里,嘴也换边,捧着她舌吻。真是
公平公道,雨露均沾了。

  一股一股的倾射而出,直到一滴不剩,我喘着粗气起身,低头看自己的辉煌
战果。

  双胞胎美少女的私处,不再清纯诱人,现在已经被干的一片泥泞,阴唇、阴
毛,都黏答答的乱作一团。和刚才一样,上下两口蜜穴,两叠泉水。但和之前的
淫液泉水不同,现在两个淫穴从最深处慢慢的往外流淌出了浓浓的白色精液,宣
告着被我享用和占有的事实。两个人的四条美腿,还大大分开的翘着,小脚在高
潮余韵中颤抖。男人的征服欲充分满足,作男人,就要做到这种地步。

           ***  ***  ***

  经过如此这番大战,三个人都爽透了,一起去冲了个澡,免不了又是一番嬉
闹。

  姐妹互相检查了屁眼,好在无伤。俩人感叹本来只是出来和中意的男性欢爱
一场,没料到这么有人生重大意义的雏菊,就被我采摘了,真是白送啊,又埋怨
我疯起来不管不顾,奸的太狠。她们觉得吃亏,作为男性的我当然自知是白占了
大便宜,更爱她俩。

  回到床上,左拥右抱。洗澡时小梦脱了丝袜,现在没了识别标记,我又分不
清谁是谁了。看看左边这个,亲个嘴,再看看右边这个,也搂过来亲一个。明明
就是一模一样嘛。揉一揉乳房,大小质感和手感一样的绝佳。

  「又看晕了?」右边这个笑着说。

  「其实看熟了,还是有点直觉的。」我嘴硬的说,心底下猜她是小蝶。

  「直觉哪说的清?」

  「真要验明正身,鸡巴插到你小穴里,我肯定就分清了。」这点我还是有自
信的,她们俩肏起来感觉不一样。

  「讨厌。」她被粗话逗笑了,「你这人,就是鸡巴最好使。我是小梦啦。」

  嗨,我还是猜错了。

  小梦说着,纤纤玉手就摸下去了,撸了撸我的鸡巴,然后爬下去,含住,给
我口交。

  有的女人,就是让人身不由己的硬。有时候心里不想,觉得该休息,但她就
是让你硬,想肏她,插进去就想一辈子不出来。小狐狸精呗。

  我的鸡巴在小梦的口舌服侍下,把一旁的小蝶搂过来,一手揉着她的乳房,
拇指拨动乳头,同时舌头也伸进她嘴里,而下面,挺动鸡巴迎合小梦的口舌。

  小蝶的丁香小舌和我缠绕在一起,少女的体香令我迷醉,温暖的肉体和细嫩
的肌肤让我全身都快活。

  该巧不巧,我的手机响起来。我不舍的放开小蝶,手机屏幕上是阿柔的名字。
她最近和我联系很少,更是从来不打电话,我有点迷惑的接听,可是还没来得及
说话,手机就被小蝶一把抢走了。她显然不喜欢有人来打扰我们的交欢。

  「喂,请问哪位?」小蝶说。

  「嗯?你是谁?」电话那边的阿柔也糊涂了,不明白为什么有女人接听我的
电话,「你是娜娜吗?」她做出了最合理的猜测。她知道我在外面很多事由娜娜
打理。

  「我才不是什么娜娜。」小蝶冲我撇了撇嘴。

  「我找,李总,有事情。」阿柔很有礼貌的说。

  我听阿柔有事情,觉得她应该是真有事情,不然不会打电话。但是现在鸡巴
在小梦嘴里,我的注意力还是集中在下体,挺龟头又往她喉咙深处送了送。

  「李总正忙呢。你是他什么人?」小蝶一边看着我们俩下面的口交战况,一
边半心半意和阿柔拖延。

  「什么什么人?我是他朋友。」

  「你是他女朋友啊?」小蝶听到对方不是我的正室,就面露笑容的开始逗阿
柔了。

  「不是女朋友,我有老公!」

  「人妻啊。李总的人妻情人也很多啊,你还是要说个名字我才好叫他啊。」

  「你到底谁啊?是偷了电话吗?」阿柔被惹恼了,提高了声音,「你让他接
电话!」

  「好姐姐,你耐心些。」听到阿柔喊,小蝶反而放慢了降低了语调,「李总
真的在忙。」说着凑过来用鼻子蹭我的脸,呼气如兰。

  这时候小梦在下面嘬够了,立起上身,跨坐在我上面。她挺着胸脯,背弓优
美的弧线,更凸显出漂亮的乳房。一手向下去握我的鸡巴,但稍显不得劲。

  我示意小蝶去帮帮。小蝶爬过去,握住我的鸡巴,嘴馋的忍不住含住深喉吞
吐了几下,然后才握着我鸡巴对准她姐姐的小穴。小梦一直低头看着,这时缓缓
坐了下来,湿穴给我从龟头到鸡巴根来了个全程套入。

  鸡巴被温暖湿润的肉穴箍紧,我爽的禁不住上下挺动。干啊,这骚穴。其实
我潜意识里有点恼阿柔,乐见她为我吃醋着急。她怀了孩子后就不找我,太绝情
了。我这人缺屄肏吗?我还是喜欢她这个人啊。

  阿柔在电话那边也听出了不对,问:「你们在忙什么?」

  小蝶目不转睛的看着我和小梦性器交合的样子,对着电话说:「你要真喜欢
他呢,就先不要打扰他——李总,现在,正在,肏屄呢。」小蝶一字一句的狐媚
的说。

  我没料到她说出这么劲爆的话,鸡巴猛的一涨差点射出来。

  「你……」电话那边的阿柔更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淫词艳语噎的说不出话来。
她从来没和小蝶这样的女人打过交道,语塞了半天,说出了自己能说的最恶毒的
话:「你这个坏女人!」气的直接把电话挂掉了。

  我心底觉得不妙,以后还要哄骗阿柔,可是肏穴中的男人有几个脑子正常的,
我哪管那么多。我把在我身上起伏的小梦拉下来,把她抱紧在怀里,固定住她身
体,从下面挺动屁股,狠狠抽插她小穴,一记接着一记的重炮,龟头冲击她的花
心。

  小蝶扔了电话,凑到我耳边说:「你的少妇小情人被我气跑了。你怎么认识
这么多少妇啊,上次在欢喜宫就是背着老公出来和你偷情的。」

  我心说,巧了,是同一个人。

  「以后别找她们,我们姐妹俩就让你玩个够了。」说着,自己就爬到下面去
了。

  我感觉睾丸被她的舌头舔住。我顶住小梦的花心开始转着圈的研磨。小蝶用
手轻轻抚弄我的睾丸,舌头一路往下舔,停在我的屁眼,转圈舔舐,往肛门里挤
进去。

  我仰起脖子,深深的喘着粗气。鸡巴像巨蟒一样在美女穴里扭动。这两个小
妖精,真的要让我精尽人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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