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妻交换]曾经是娼妇的女仆长和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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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5-13 14:20


曾经是娼妇的女仆长和少爷
约稿,原作者已退圈,网上应该没哪个网站来得及搬运这一篇
公车上锁,不喜勿看,当时听一个女主立绘非常好看声音也很喜欢的asmr,结果女主就是这种设定,然后就有了这篇约稿,音声的名字叫僕のメイドは名器自慢の元娼婦 ダウナーメイドが客に抱かれた話をしながら事務的にシコってくれた夜,RJ399568,感兴趣的朋友可以听一听,可惜没有用爱发电的字幕组进行翻译。
首发:pixiv
“景云,帮我拿一份今天的报纸过来。”少爷刚起床,慵懒地躺在床上喊道。
“好的,少爷,我这就过来。”
我的名字是景云,今年二十五岁,是这家府上的女仆长。
我的主人是这家府上最小的公子,刚过十八岁的成人礼没多久,因为父母和兄姐常年在外做事,只留他一人在家,所以才会想请女仆来照顾他。
我的职务是女仆长,因此府上当然不只有我一人侍奉少爷,只不过其他女仆近期都在接受老爷直接外派的任务,因此现在由我全权照顾少爷。
少爷的性格有些娇惯任性,我对他是有些严厉的,但温柔体贴的时候也不会少。
比起主仆,我们之间的关系更像是姐姐与弟弟。
并不只有我这样认为,少爷也是这么想的,如果在主仆之外还有一层姐弟的关系存在,或许在做某些事的时候能获得更高强度的刺激——少爷曾经在言语间隐晦地透露过此类想法。
而我当时没有给出正面回应,这也算是变相拒绝了。
虽然我知道少爷正值青春,是最为血气方刚的时期,可身为女仆长,我应有的责任是帮助他,给予他在性方面正确的引导。
当然,这是冠冕堂皇的说法。
“少爷,报纸。”
我从衣柜里取出今天最新的报纸,走到床边坐下。
“今天有什么新闻吗?”少爷没有接过报纸,而是继续慵懒地打着哈欠,随后问我。
我翻开报纸扫了一眼,“今天的头版是一条关于王公贵族聚会的报道,似乎挺有意思的。”
“那就读给我听听嘛。”少爷从床上爬到床边,把头枕在我的大腿上,带着撒娇的语气说。
我微笑着点点头,开始读报。
我的声音温和舒缓,时不时用手抚摸少爷蓬乱的头发。
少爷长长的睫毛下垂,两片饱满的红唇半张,像只等待喂食的小动物。
他的睡衣领口敞开着,露出白皙的脖颈和锁骨。
从那里散发出淡淡的皂香味道,让我感到安心又放松。
“景云,帮我按按肩膀好不好?昨晚练剑累死了。”少爷舒服地闭着眼,懒洋洋地说。
“好,少爷您辛苦了。”我微笑着应允,伸出手指在他肩头慢慢按压起来。
少爷的身体软软的,手感极佳。
我一边按摩,一边不时拨弄他耳边的发丝。他发出舒适的叹息声,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我的心仿佛也被他感染,暖融融的。
阳光照进房间,落在少爷脸上。
他看上去就像个天使,纯洁无暇。
“景云,你按得真舒服呀,手好软喔。”少爷突然睁开眼睛,给了我一个灿烂的笑容,只是这笑容里明显夹杂着一些不一样的意图,那是青春少年特有的一种,对女性的渴望和好奇。
我当做没有看见他笑容里附带的意思,揉了揉他的头发。
“只要少爷高兴就好。”
“真的吗?是不是只要我高兴,做什么都行呢?”
少爷突然把脸凑近,我能感受到他炽热的鼻息,他似乎已经忍不住的样子。当然,我明白这不能完全说是他的问题,因为他也是个正常的男人。
要怪,只能怪我的脸和身体处处都散发着对男人而言堪称致命的诱惑力。尽管我已经让自己的装束看起来朴素,可不知道是不是和我以前从事的工作有关,或许那个地方已经将我锤炼成不需要多做什么,仅是一颦一笑就能激发男性欲望的魅魔了。
“理论上是这样,我相信少爷也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来获取快乐,对吗?”
我试图用这种婉约的话术打消少爷心里的邪念,事实却证明男性在欲火上脑的时刻,没有功夫思考复杂的言语。
“景云……你看我那儿,变得好硬好难受了……”
少爷低哑的嗓音,代表他确实难耐的心情。
他引导着我的目光看向他的胯下,那里的确竖着一个巨大的帐篷。我并非第一次看到少爷勃起,每次看到的时候心里却也会发痒,但我不能被带到他的节奏里面。
“少爷,请注意你的言语和行为,我们是不可以做那种事的喔。”我义正言辞地给予拒绝,和以往一样。
“为什么?既然你不愿意,就不该穿这么性感的服装勾引我!”
“……”
明明我的衣着就是和往常相差无几的女仆装。
或许是少爷刚睡醒的原因,都说晨起的欲望特别强烈,也难怪他这次被拒的反应比以前都要激烈。
我低头打量着自己今天的装扮。
黑色的及膝女仆裙服贴在我的身体曲线上,裙摆刚好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截笔直修长的双腿。
我的一双玉腿包裹在精心定制的肉色丝袜里,袜子的材质十分细腻顺滑,完美地勾勒出我腿部流畅的线条。
丝袜在从窗户照进的阳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使我的肌肤看起来更加白皙,也增添了更多的诱惑。
我的双足上是一双纯白色的皮质高跟凉拖鞋。鞋口的绑带被一块金色的链子扣住,这样的设计能释放出脚背的空间,让整张脚背都暴露在外,淡青色的血管自白皙的肌肤下微微凸起,每一条都似乎在催动着男人们的欲火。
这只高跟鞋的鞋跟大约五厘米高,让我的身材比例更加优美。
好吧,的确是一双漂亮的腿脚,有时候我自己都会被这双腿脚给迷住,也难怪少爷总是难以自控了。
嗯?我似乎找到更关键的问题所在了。
我的目光渐渐锁向我的脚趾。
我的两排脚趾被涂抹上了黑色的指甲油,颜色强烈的反差历来都能给人的视觉带去震撼,而黑色趾甲与雪白的脚趾,黑白对比的视觉刺激更是强烈。而且我的左边大脚趾上有还刻有一圈白色如蛛网般的纹路,更是为这双美脚增添了性感的元素。
整套装束简洁大方又不失优雅性感,确实就是我平时作为女仆长的标准穿着,需要以日为单位频繁更换的仅有鞋袜而已。
“不论如何,少爷,请你务必明白,我是你父亲请来照顾你日常起居的,排解性欲并不在条款之类喔。”我没有就穿着这个问题与少爷解释,尽管他的神态看起来非常惹人怜爱,如一条被抛弃的小奶狗般,可我必须严肃风纪,不能违背女仆准则。
“景云……景云姐姐……”
可能是看我态度严肃,少爷突然一转攻势,柔软地恳求起来。
可惜,他的套路在我看来太过简单浅显,软硬对我都没用。
“请快些起床吧,少爷,今天的早餐已经准备好了。”我递去一个礼貌的微笑,起身对他微微鞠躬后,便离开了房间。
热乎乎的三明治、香喷喷的煎蛋、新鲜的水果沙拉……一切都是那么完美。
我知道少爷最喜欢什么,也知道怎样才能让他吃得开心。
少爷端端正正地坐在餐桌旁,慢条斯理地吃着早餐。而我则在一旁的角落里擦洗家具。
虽然我没回头看他,但我能感觉到一股灼热的目光正在时不时地朝我打来。
我当然知道他在看什么——没错,就是我的腿和脚。
蹲下来擦洗家具的话,我的脚底就会自然而然上抬,从鞋子里露出后半张的脚底。蹲姿会使丝袜对脚掌的勾勒感更强,我软乎乎的白皙脚底自然也被丝袜纤维拉扯挤压得有些泛出粉红的色泽,不用看也知道这对男人而言有多么诱惑,而我和少爷距离的角度,他也正好能清楚看见我的半只脚底。
其实我真的没有意愿用我的丝袜脚勾引少爷,但或许是和我以前从事的职业有关吧,根据以往的经验判断,比起我身上其他的部位,我这双穿着丝袜高跟鞋的脚的确是更具魅力,而这不是我能控制的。
“景云姐,我吃饱啦!谢谢你做的早餐。”少爷放下刀叉,笑眯眯地看着我。
我回过头,看见他把一桌食物一扫而空,心里也很高兴。
“不客气,少爷。这是我的荣幸。”
少爷看着我的眼神里突然没有那种欲望的表现了,这使我感到奇怪,却也有些松了口气,看来应该是晨起时引起的高欲望期消退了。
“景云,你先不要打扫了,”少爷吩咐说,“麻烦你到镇上去一趟,帮我买点黄油蛋糕回来,下午有朋友要来做客。”
“好的少爷,我这就去。”
少爷的府邸和镇上有一定的距离,一来一回的话至少需要一个小时,这期间少爷将会独自在家,虽然一小时的时间并不算长,但我多少还是有点不放心他的安全,所以必须快去快回。
或许就是因为求快,走出庭院我才发现居然忘记问少爷需要买多少蛋糕了。我在心底责备着自己的大意,作为女仆长,这种低级错误是绝不应该出现的。
就当我带着自我责备回到房子里,准备找寻少爷的时候,突然我的耳朵就捕捉到一阵奇怪的声响,似乎是从我的房间里传过来的。
一个可怕的念头很快就在我的脑中生成。
我尽量使自己的步伐轻微,来到我位于一楼的房间后,发现房门都没有关上。
我靠在墙壁上,往房间里看去,顿时眼睛就瞪大了。
少爷他——居然在用我的鞋袜打飞机?!
他赤身裸体地跪在床头,左手拿着我昨天换下来还没来得及清洗的黑色长筒丝袜套弄着他那根青涩稚嫩的鸡巴!他的右手则抓着我的一只黑色尖头高跟鞋,放在鼻子底下深深地嗅着,一副陶醉不已的表情。
看到这里,我的第一反应却不是冲进去抓他现行,而是没想到少爷居然会变得这么大胆,果然是血气方刚的少年郎啊。
而且他居然一点不嫌弃我未洗的鞋袜。
作为女仆,我的工作一天下来是比较辛苦的,几乎没有坐着的时候,因此即便我每天都会洗澡,并且在洗完澡后喷上香水,又没有穿密闭性很强的鞋靴,可是脚汗的自然分泌糅合皮革的材质,也会发酵出一些并不好闻的气味。
我曾自己闻过自己的脚和鞋子,相信大多数人也有这样做过,我的脚味实质上也可以被称作脚臭,只不过程度很轻微,但搭配上我对身体每一处喷洒的香水,这股轻微的足臭在融合香水以及沐浴露残留于身上的香气后,就变得更加怪异了。
尽管我喷香水和用沐浴露的初衷是想将轻微程度的脚臭彻底消除,但实际上脚臭这种事似乎没办法用其他味道完全掩盖,它们只能共存,并且融合出更古怪的气味——尽管是古怪,倒也不能说很难闻吧,只能说是很奇异的体验,能很好地刺激男性的荷尔蒙分泌。
积存在我鞋子里的气味,比直接闻脚要好一些。
因为穿丝袜的缘故,那些混合型的气味基本都黏在了我的脚掌上,留在鞋子里的只有本身的皮革味以及轻微的脚汗味。
我眼瞅着少爷就把鼻子整个探进我的高跟鞋里了,好吧,看起来少爷和我的思路是差不多的,都觉得丝袜的味道更刺鼻,还是鞋子闻起来比较舒服,比较能接受。
也就是味道重的丝袜用来套住鸡巴打飞机,味道轻的则用来供给嗅觉上的享受,这小子还挺会玩女人鞋袜的。
我刚想到这里,就看到他又改变了玩法。
少爷将我的黑色长筒袜沿着袜筒逐渐向下卷至袜尖,随后套在了那颗粉嫩浑圆的龟头上,这种刺激似乎特别舒服,丝袜与龟头碰触的瞬间,他止不住地发出了呻吟。
也难怪,毕竟我的丝袜都是特别定制的,做工可谓极其精良,是真正的丝滑细腻,再加上袜尖那一片儿还保留着我昨天辛劳一日留下来的脚汗污渍,这些汗渍更加浸润了丝袜,也将触感提升得更为刺激,对于未经人事的少爷来讲,哪怕只是套住鸡巴不动,或许都能让他爽到想射精了吧。
“景云……嗯……你的丝袜好棒啊……”
“叫你不让我碰……每天又穿着那么淫荡的丝袜高跟鞋勾引我……”
“啊啊啊……操死你的原味丝袜……”
“还有你的高跟鞋……”
“唔……好棒的气味……感觉脑袋快坏掉了……”
“老早就想……一边闻你的鞋子……一边操你的丝袜了……”
“景云……嗯啊啊啊……骚货女仆长……”
好吧,谁能想象我现在的心情呢。
我所侍奉的主人就在一墙之隔的房间里,用女仆长的原味丝袜撸鸡巴,闻着女仆长的高跟鞋,嘴里还骂着女仆长是个骚货。可即便如此,我也没有想要冲进去打断少爷的想法。
不如说,看着少爷竟能使用我的鞋袜获取快感,我的心里也升起了一股别样的情绪。
我能明显地感觉到,我胯间的那道紧密的粉缝也正在变得湿润,许多过去的记忆都在脑海里浮现出来,开始攻击我的理智。
事实上,我拒绝少爷的求欢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是因为我认为自己很肮脏,不配享受少爷这样未经世事的,单纯如白纸,又灿烂如阳光的美少年的身体。
在来这里之前,我曾是一家娼馆的花魁,最擅长的技艺便是运用各式各样的高跟鞋,以及我的一双美脚为男人进行射精服务。男人们都很喜欢我这双涂着黑色指甲油的美艳淫脚和流连于丝足上的轻微脚臭。每当我在男人面前抬起双脚,用我的丝袜淫脚取悦他们时,总会引来一番惊为天人的赞叹。
而且还有一件事是少爷永远也不会知道的,我这种娼馆头牌之所以会被请到家里担任女仆长,这和少爷的父亲曾光顾过我的生意分不开关系,他看中我不仅仅只会用这双美脚和高跟鞋取悦男人,而且还腹有诗书,通晓古今。
“唉……”
我轻轻地叹了口气。
担任女仆长以后,我原本是打算跟过去彻底告别的,可现在看来是做不到了。有了这个下午的事情,如果少爷再次找我要求色色,我也没有理由拒绝了。
想必到时候,我就会不遗余力地用我这双为无数男人搓过鸡巴的丝袜淫脚,为少爷那根粉嫩的鸡巴进行服务了吧。
反正我不这么做的话,少爷开过这次荤,以后估计也是不会罢休的。而那样子长久下去,少爷就会潜移默化变得猥琐,那是我绝不想看到的发展,再说那么些男人都能体验我的淫脚足交和鞋交,少爷为什么不可以呢,他绝对比他们更有资格。
“呜呜……要射了,景云……啊啊啊……”
“都射到你的臭袜子里……”
忽然,我听到少爷发出一阵强烈的呻吟,这让我从思绪中回到现实。
我连忙把目光重新投向房里,就看见少爷正闭着眼睛跪在地上,一手抓着我的丝袜高速摩擦着坚硬如铁的鸡巴,一手捧着我的高跟鞋用力地蹂躏着脸部。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急促,身体也在不住颤抖。
没过多久,一股股白浊而浓厚的精浆就从兴奋张开的龟头马眼里喷溅出来,而这似乎只是一种前奏——少爷继续撸动着鸡巴,越撸越快,舒服的呻吟声也如浪潮般一波高过一波。
我的黑丝很快就湿透了,里面全是他的精液。
而他像是兴奋到了极点,直接用牙齿咬住高跟鞋的鞋口,把我的高跟鞋叼在空中来回的甩动。
我看见这只丝袜的前端已然被精液射得无比鼓胀。
构造这样精密的丝袜纤维甚至都快有些兜不住少爷的浓精,开始往外溢出精水,落在红木的地板上,慢慢形成一片精洼。
少爷又撸动了十几下鸡巴,直到确实再挤不出一滴精液方才停止。
我被这淫荡的画面惊得目瞪口呆,又面红耳赤,只能说年轻小伙的能力就是强,这射精的量和力道都远远比我曾经的那些客人要厉害太多,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过了好一会儿,少爷才慢慢从欲海中平静下来。
他瘫倒在地上,鸡巴上挂着已经被精液浸得湿淋淋的黑丝,这条丝袜正随着鸡巴渐渐的疲软而开始变皱,内部的精液也顺着缝隙往外流出,把他的阴阜和睾丸似乎都浸成了白浊的颜色。高跟鞋也从他的嘴角自然滑落,滚落到一边的地面。
少爷大为满足地长舒了一口气,我也就此离开了房间。
买多少蛋糕的问题这时显然不适合再问,否则少爷肯定会猜疑我是否有看见他的行为,那会是比较尴尬的局面。
“就看着买吧……”
大概少爷说的有朋友来,也只是为支开我的假话吧。
我走出庄园,望着明媚的阳光深吸一口气,嘴边浮现出一抹欣慰的笑意。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感到欣慰,可能就像少爷刚刚隔空对我说的那样,尽管我想从良,可我骨子里的淫荡仍然没办法抹除吧。
一想到以后有机会亲自为少爷足交鞋交,感觉还真期待呢。
只是……
我的情绪又低沉下来。
路边的水池里,斜映出我姣好明艳的脸。
是的,不论如何,情感上的分寸我必须拿捏好。
我只是一个娼馆里的花魁。
我没有资格,也绝不能和少爷有感情上的关系。
夜晚,我在房间里正准备洗漱。
黑丝和高跟鞋我回房后没有看见,应该是少爷清理走了。
小家伙还挺有反侦察能力的。
我刚脱下手套,就在这时,少爷开门进来了。
“少爷?您怎么还没有睡觉?”
我当然是侍奉少爷上床后才回房的,此刻看到少爷跑来,心中当然有惊,可很快也联想到了什么。
看来,少爷是打定主意今晚要再来一发了——用我的身体。
他没有回答我,只是慢慢靠近我。
我看到他的双眼里写满热烈的欲望,裤裆那里也已经胀起大包。
“少爷,这么晚了,有事吗?”我假装不知道他的来意,轻声问道。
少爷走近一步,双手搭在我的肩上,带着无比沙哑的声音,凑到我的耳边低语,“景云……我实在控制不住了。现在它快要爆炸了,非得释放出来不可。你帮帮我……帮帮我好吗?”
他说话时的气息吹拂在我的脖子上,带着一股男性荷尔蒙的味道。
如果是今天以前的我,面对这个要求我肯定还是会拒绝,可看到他下午用我的鞋袜打飞机以后,心境和情绪自然都已有了变化。
现在我只感觉到全身都在发烫,少爷闻着我的高跟鞋,对着我的黑丝爆射的场景如放电影般重现于脑海。
“不行……少爷,你忘记我说过的话了吗……”
我欲拒还迎地给出拒绝,这种拒绝的语气则是一种调情,我知道很多男人都喜欢征服女人,通过调情的拒绝让少爷明白我的默许,一定比直接点头能让他更觉得刺激。
可年轻的少爷似乎没明白我的想法,还以为我是真的再度抗拒。他先是向后退了几步,感觉和以前一样像是要离开。
正当我感到无奈,想要直接一些劝说他回来的时候,接着他就做出了令我惊讶的举动。
他竟猛地朝我扑来,一下子把我按到床上,两眼放射出野兽般的红光,贪婪地瞪视着我。
“少爷……”
我着实没有想到,那个青涩的少年郎有朝一日居然会变得这样野蛮,虽然我并不讨厌他这样,以现在的心态而言相反还很喜欢,但他似乎接下来又不知道该怎么做,只是保持着这种男上女下的姿态气喘如牛地看着我的脸。
傻孩子,都做到这一步了,又突然不敢继续了吗?
我在心里无奈地笑着,随后轻轻抚摸少爷滚烫的脸颊,用比动作更加温柔的声音说道:“少爷,别着急。先躺到我的身边吧,景云答应会让你变得舒服起来,所以请听景云的话,好吗?”
“嗯嗯……”
少爷哼唧着,好像情绪兴奋到让他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他在我的引导下乖乖躺在我身边。
我以侧躺的方式看着他英俊的脸,突然有种自己是坏女人的错觉,现在就要吞掉这样一个帅弟弟了。
他好似察觉到我的目光,一下也转过头来,与我四目相对。
与此同时,我感觉到了他胯下的变化——少爷不知何时已经把裤子脱掉,应该是趁我不注意用双腿一点点蹬掉的吧,总之,我看到他的鸡巴已经完全勃起。
下午的时候隔得远还不觉得,此刻靠近以后,才发现少爷的鸡巴确实蛮不错的。
目测14厘米的长度,粗度大约有我三根手指多点,5厘米左右的样子,最重要的是他正值青春,鸡巴的硬度可谓与钢铁无异,这可比那些我以前服侍的男客人们的鸡巴厉害多了,也是最大的区别。
“景云……快帮我……”
或许是看到我的眼神变得挑逗,少爷一下变得更想要。
我没有说话,只是一边静静地注视着他,一边用手轻轻握住了他铁棍般硬的鸡巴。
“啊……景云……”
少爷轻唤了一声,声音有些颤抖。
这是理所当然的反应,毕竟是正儿八经的第一次被女性触摸鸡巴,那敏感的程度别提有多强烈了。
我带着妩媚的笑容凑近他的耳朵,吐气如兰,“别怕,少爷,您不是一直想要我吗?今晚就让您好好享受一次。”
“嗯……嗯……”
可爱的少爷,不管以前再怎样表达要操我的意愿,真正到这个时刻了,却又会紧张得满脸通红,我只是简单地包住他的阴茎,都没有发力,他的眼睛就紧闭起来了,头也微微仰起,鸡巴的颤抖频率更是高的出奇,这种抖动是一种极限紧张状态下结合极高的兴奋度带来的生理反应,和射精时的痉挛是有分别的。
作为曾经娼馆阅男无数的花魁,我太清楚这点了。
“少爷,您的鸡巴真是漂亮极了。”我看着那根傲然挺立的少年人特有的肉粉色鸡巴,不由自主地感叹道。这颗粉粉嫩嫩的龟头上,已经开始连绵不断地分泌青春汁了。
少爷没想到我会这样说,变得越发不好意思,可似乎是听我这么说以后,又很想亲眼目睹我的手摁在他鸡巴上的画面,于是他快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鸡巴,紧接着又移开了视线。
“景云……我的鸡巴算大吗……”可爱的少爷突然就问出了大部分男人都喜欢在女人面前问的问题,区别在于少年期的男性,提问的语气会带着浓烈的羞涩。
我摇头失笑,伸手轻轻抚摸着他的柱身。
“当然很大了,少爷您的鸡巴已经超过很多人了喔。不仅如此呀,还长得特别好看。长度和粗细堪称完美,就像艺术家的杰作一样。”
少爷听了这话,更是不好意思,一把从旁边拿起我的枕头盖在了脸上。
可从他鸡巴上的反应能看出来,他很喜欢听我夸奖这点。
稍稍起身,更仔细地端详起少爷鸡巴的细节。
从龟头的形状到茎身上的青筋脉络,无一不令我赞叹。
“您看这里,有一处小小的凹陷,简直就像少女的阴唇一样娇嫩可爱呢。”我轻轻揉捏着少爷的马眼,惹得少爷一阵颤栗。
“还有这里的青筋,看起来那么有力,就像在蓄势待发,要射出好多精液给景云一样喔。”
我来回抚摸着阴茎上那些突起的血管,感受着手心的热度。
“哼……我、我才不信……你肯定是为了哄我开心才这么说。”
听到少爷这样讲,我便又凑回到他的耳边,眼神氤氲地看着他紧张兮兮,却又拼命想保持少爷威严的可爱模样说:“其实啊……在遇见少爷之前,我是某家妓院的头牌。您应该知道娼妇这种东西吧?
“娼妇……”
少爷惊讶地睁大了眼。
“没错,就是娼妇,专门取悦男人的妓女喔,”我的笑容愈发迷情,握住少爷鸡巴的手,也由单纯握住渐渐向套弄转变,“您的女仆长可真见过好多好多男人的鸡巴呢~虽然您的鸡巴在那些男人里虽然算不上出类拔萃,但也是非常棒的一根喔。”
“景云……你真的是……”
少爷还在持续的惊讶里,可毕竟我开始撸动他的鸡巴了,惊讶的情绪便开始在奔涌而来的快感中逐渐消散。
“对~现在相信了吗?我不是为了哄你开心才这么说,”我故意压低嗓音,语气暧昧无比,“事实上,我就是一个只要给钱就人人可玩的娼妇婊子~而我最强的能力便是用这双丝足服侍他们的鸡巴……那时的每个夜晚,都有无数男人为我这双美脚和脚下的高跟鞋而疯狂……”
“这座城市里耳熟能详的那些大金主们啊,也都是景云的常客喔。他们会指名景云用这双丝袜淫脚侍奉他们的大鸡巴——啊~当然不只是丝袜脚,各种风格的鞋子也是他们的最爱呢~”
“好像……少爷也很喜欢景云穿过的鞋子吗?鱼嘴高跟鞋……尖头高跟鞋……高跟木屐……还有景云现在脚上的这双高跟凉拖鞋……少爷好像总是会盯着我的脚和鞋子看吧?”
“对女仆们的统一制式小皮鞋感到厌倦,对吗?所以才特别想看女仆长穿——喔~原来赋予女仆长可以每天穿不同高跟鞋的特权的原因在这里呀,只是为了满足少爷您内心的变态欲望呢~”
少爷没再说话,或许是被我坦白的事实彻底吓到,或许是被鸡巴上涌现的快感侵蚀大脑到无法思考。我看到他的表情有些复杂,眉头紧紧皱起,嘴里是断断续续的微弱呻吟,脑袋也时不时地上扬,鸡巴的反应最直观,在我手里一胀一胀就好像在呼吸般。
“少爷……听到这些是不是对我特别失望了呢?可不管你怎么想,我就是这样的妓女婊子呀,而且我到你们家里来做女仆长也是别有用心,为的就是你们家的钱财……”我继续说着,可不知为何,说到这里的时候我的心里突然闪过一丝疼痛。
我大抵是知道这股疼痛来源的。我看着面前发怔的少爷,他听到我这样说,心里应该也在难受吧。可我必须说下去,不能让少爷的心真的沉沦在我这种风俗店婊子的身上。
“因此啊……少爷,我原本是打算过段时间,等我良好女仆的形象在您心里根深蒂固以后,再顺着你帮你打飞机也好,足交也好甚至用我的骚逼吞掉你的鸡巴都行,到那时我再动手谋财。”
“可惜……少爷你太着急了,让我也有些失了分寸。”
“既然如此,我只能用另一种方法了——少爷,您还能接受这样的婊子景云吗?”我整理好情绪,随后把少爷的双腿分开,坐在他的胯间,让少爷高耸向天的鸡巴正对着我的视线,而这个姿势,会让我的双脚放置在少爷的脸颊两侧。
果不其然,和我预料的一样,少爷此刻的神态虽然变得复杂,可他显然更加不想错失掉这次能与我共度春宵的机会。
“我、我能接受!”
看到我的脚伸过去后,少爷急忙说完话,就抓住我的一只脚将还未脱掉的高跟凉鞋粗暴地扯下,跟着便把我这只套着精美肉色丝袜的美脚抬到他的脸上去了。
“噗……我可爱的少爷呀……”我轻轻摇头,又是无奈的一笑。
少爷啊……你这么容易就被欲望驱使,要我怎么办才好呢。
“哇……景、景云的脚……”
少爷的感慨自然是正常的反应。
我的这只肉色丝袜脚正在灯光的照耀下,反射着漂亮诱人的光泽,纤薄的丝袜里透出我五根涂上黑色指甲油的脚趾,我的脚型属于埃及脚,从大脚趾到小脚趾依次有序地成为一条斜线,却又不会过于倾斜,而是恰如其分的坡度,这正是最引人入胜的线条。
而我的足弓弧度也是十分优美,就像天鹅仰颈饮水那般美轮美奂,光是悬在空中什么也不做,男人看着我的足弓,闻着我轻微的脚臭,鸡巴就能疯狂开始分泌淫汁。
绝美的足弓连接着我前后足跟的饱满,像是大自然鬼斧神工的山峦,又似湖边常年经受雨滴研磨的鹅卵石般圆润有致。当然,这些评价可不是我自吹,而是过去的客人们给出的总结。
少爷的眼神里有着显而易见的呆愣,毕竟是头一回这样贴近我的脚,我估摸着他现在应该是被震慑住了,虽然这种说法有些幽默,哪有人会被脚的美丽震慑呢,但我猜少爷就是如此。
“景云……啊啊啊……你的脚、你的丝袜小脚真是太美了……”少爷突然开始狂叫,旋即将我的脚掌摁在脸上以后却还不满足,接着就是更大力的按压,恨不得想把整张脸都陷进我的足底一样。
即便他的面孔被我的丝足挡住,我也能感受到他炙热的视线和痴狂的表情。
他低下头,伸出舌头在我脚心上猛吸了一口。
随即我就看到他的鸡巴连同身体整个一抖。
少爷下午都能对着我换下的丝袜和高跟鞋那样疯狂,现在对着真正的美脚,表现当然只会更胜于前。
可这怎么说也是工作一天以后的丝袜脚。
没有清洗再加上刚刚从鞋子上脱离,气味当然不会是好闻的,即便是脚臭的程度依旧轻微,香水与沐浴露的混杂也没办法帮助掩盖,搞得我都有些羞涩了,毕竟少爷不是那些顾客,而且我的脚掌心上还有着不少脚汗呢。
我不清楚少爷直接闻脚会是怎样的想法,可我还是从心底希望他不会嫌弃我。
“唔……喔喔喔……好香的味道啊啊啊啊……景云你知道吗,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想像这样闻你的丝袜脚了!”
“这么性感这么漂亮的丝袜脚!这么棒的气味……这么湿滑的触感……没有一丝死皮和疤痕的白嫩美脚……”
“景云!我爱死你的脚了!”
少爷一边发表着对我脚的感慨,一边贪婪地汲取游走于脚掌上的浅臭气息。
“嗯……唔唔唔……太香了……”
虽然少爷说好香,但我清楚我的脚是什么味道。
不过既然少爷喜欢,我也懒得去纠正他了。
少爷突然伸出舌头,开始品尝我的丝足。
“唔,少爷……原来你这么坏……居然舔景云的脚……”
被舔脚对我而言当然是家常便饭般习惯的事,那些客人们面对这样一双惊为天人的丝袜美脚,自然都是想要尽可能多满足一些元素的,但我也可以做出让少爷更欢喜的假象,装得稍微娇羞一些,能更刺激少爷作为主人的征服欲望。
“景云……你的脚舔起来也很香……好美妙的味道……明明有汗液却没有很咸……更多的是一股香香的口感……”
“嗯……就说你每天穿这么淫荡的丝袜是为了……嗯……勾引我吧……嘶溜嘶溜……好棒啊……每颗脚趾都要好好吸一遍……”
我听着少爷情不自禁的言论,随后感受到他用舌尖沿着我的脚背一路舔上来,最后停在大拇趾的位置,贪婪地吮吸着那颗圆润的指肚,接着是二脚趾,直到最后的小脚趾。
少爷的舌头在每一颗脚趾上都停留了接近两分钟,丝袜都已彻底被他的口水浸透。明明隔着一层丝袜,他却视若无睹般拼命啜吸脚趾,我真担心丝袜上遗留的尘埃会让他的呼吸道感染,可我更明白现在已经不可能阻止这个欲火焚身的小伙了,只能任由他一遍遍吮吸我的脚心和脚趾缝,时不时听他发出满足的叹息。
“啊啊啊……景云的丝袜脚……味道真是绝妙……就像陈年的红酒一般醇厚绵长……”渐渐地,少爷开始闭上眼睛品味起来,显然愈发陶醉在我的脚味当中。
“噗……感谢少爷对景云的脚能做出这么富有诗意的评价。”我看着少爷这般痴迷于这只丝足的模样,不禁有些失笑。
“景云……啊……我的……鸡巴好难受喔……比刚刚更难受了……快……求你帮我……用你的丝袜脚……用你的高跟鞋……帮我释放出来……”
听到少爷的哀求,我当然是不觉得惊讶的,不如说他能硬着鸡巴撑到现在才求我帮他,这才是令我惊讶的地方。
我没想到这小家伙还挺懂的,理论上说,在欲望燃起时先把鸡巴放置一会儿,从其他方面持续刺激性欲,到射精的时候能得到更爽的快感。
“好~既然少爷都不在意景云过去是个高跟鞋足交的婊子,那景云肯定也会好好用自己的丝足高跟回报少爷的温柔的~”我噙着温和而妖娆的笑容说完,随即就用这只没有被少爷摁在脸上闻舔的左脚,开始慢慢朝着这根坚硬的男根靠近。
“唔……”
左脚脚尖轻触于少爷鸡巴柱的刹那,就像是什么极其敏感的部位被碰触一样,少爷的身体顿时猛烈一抖,发出了一声难耐的喘息。与此同时,我那只被他含在嘴里的丝袜脚,能很明显地感受到他的唇齿在我脚趾上的瞬间交合,话虽如此,他却依旧注意了力道,没有把我的脚趾咬痛。
真是温柔的小家伙。
我浅笑着,也不再磨蹭,而是继续以蜻蜓点水的方式,用套着精致丝袜的足趾,服侍起少爷流满先走汁的肉粉色龟头。
“少爷的鸡巴真是很有活力呢,居然能流出这么多的鸡巴水来……”
我开始运用最粗俗的言语,增进这场性爱的兴奋程度,而少爷听到我这样说后,嘴巴啜吸我脚趾的力度也是随之变强,鸡巴柱跟着一颤一颤,愈发火热起来。
“嘻嘻,看着少爷的鸡巴在景云的丝袜脚上颤抖……这种感觉可真棒呢,”我继续挑逗着少爷的听觉神经,裹在丝袜里的脚趾一会儿小力地堵住龟头马眼,一会儿向上微微抬起,“呜哇~少爷您看,您的鸡巴水可真黏糊~都在景云的丝袜脚趾拉出丝来了~好长好长的丝线……就像昨晚景云给您做的双倍芝士披萨一样~”
这话倒不是单纯调情,而是来自我内心里确确实实的感叹。
年轻人的鸡巴不仅坚硬持久,连分泌出来的淫水都异常浓稠黏滑,再加上如狼似虎般的体力……这样一根鸡巴要是插进我的骚逼里,肯定会让我也欲仙欲死的吧。
不行……我在想什么呢,现在可不是意淫少爷鸡巴的时候。
我连忙摇头,把企图让少爷操逼的想法抛诸脑后。
或许是这种念头刺激到我了,我一下也变得没有那么耐心。
我直接用脚心摁住少爷的鸡巴,确认到少爷的鸡巴水将我的脚底全面浸润后,接着就开始无规则地用绵软丝滑的脚心在龟头上来回摩挲起来。
初尝足交的少爷哪里顶得住这种老练的玩法,他被强烈无比的刺激弄得紧闭双眼,紧咬着牙关承受我的玩弄。
“少爷……您的鸡巴抖得可真厉害呢,是不是想射精啦?”我又一次故意压低嗓音,用极尽魅惑的口吻勾引着少爷的精液。
是的,我已经想见识一下少爷在我脚下射精的画面了,处男鸡巴在无数个渴求女仆长美脚足交的日夜过后,终于得偿所愿,基于这样的前提所射出来的精液,到底会有多么激烈多么浓厚呢。
不得不说,目睹少爷下午在我房间里用我的鞋袜打飞机以后,我骨子里的那种娼妇因子已经完全觉醒了。
可是少爷的表现又超出我的想象了,他确实挺能忍耐的,居然在我的脚心摩擦下都没有立马射精,无论鸡巴抖动再怎样厉害,从那道已然湿润透彻的裂缝里流出的,依旧只是鸡巴水。
“少爷的鸡巴……果然很强悍呢。”
我由衷地赞叹着,随后微微将左脚抬起更高,脚趾伸展到极限扣住少爷的龟头,随后右手向前握住滚烫的鸡巴柱,一边以五颗脚趾专注地研磨龟头,一边用小手撸动鸡巴柱。
脚与手的结合技法,也是曾经令无数金主俯首称臣的绝妙刺激。
少爷的呼吸在这一刻变得愈发粗重,浑身颤抖不已。
他的手臂抬起向前伸着,似乎想要想要阻止我手上的动作,毕竟这种玩法能全面照顾到鸡巴的每一寸,射精不过秒秒钟罢了,而他却依旧不想射精,所以才有这样的举动。
他的手被我轻易制住。
我知道少爷的极限在哪里,而我就是要故意逼近那个临界点。
“啊啊……景云……这样太舒服了……”
见手被我握住,少爷无计可施之下,只能用言语劝阻我对鸡巴的玩弄。可我是铁了心要用这种玩法把少爷的精液全部榨出来的,因此也就没有理会他的态度。
“少爷舒服就好呢,景云的手和丝袜脚就是为让少爷的鸡巴获得快感而存在的玩具喔,少爷大可不必客气,想射的话就射吧,景云也想要少爷的浓精灌满脚底呢~”
如果此时有张镜子在我面前,镜子里的我一定是妖媚到极致的表情,我是那样渴望着少爷的精液,希望他能用处男新鲜浓厚的精浆射满我的丝袜脚。
“呜呜……我、我想……我想要……”
“少爷想要什么?景云已经说过,想射精的话随时都可以……景云已经准备好迎接少爷尊贵的精液了……”
我渐渐加快速度,五颗被鸡巴水泡得晶莹剔透的丝足脚趾正在扣着少爷的龟头快速收缩,柔软的趾窝好似一只只处女的嫩穴紧紧包裹着龟头上的所有敏感带,带给少爷连绵不绝的愉悦。
我的手也在借助少爷鸡巴水的润滑快速套弄着他的阴茎,隐约都能看到这些黏滑的液体在持久的摩擦下转化为白浊的迹象。
“呼……呼……”
令人惊讶的是,少爷突然开始做深呼吸了。
深呼吸能有助于缓解快感,我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可至少,确实不是想要射精的意思。
“少爷……”
就在我发出疑问的时候,少爷突然又说道:“景云……鞋子……想要你的……高跟鞋……帮我弄……”
听到这里,我总算明白过来了。
这小家伙并非不想射精,而是因为初体验,所以想要在得到更丰富的快感以后再舒舒服服的射出来,给自己一个永生难忘的回忆。
好吧,看来是我小瞧少爷的意志了,他竟然这么贪婪。
“嘻……我的小少爷呀,那接下来就该景云这只穿了一天的高跟凉拖鞋,来服务您的大鸡巴咯。”我的笑容越发淫荡,用高跟鞋取悦男人对我而言更是轻车熟路,而且我大概也能猜到少爷最后想射精的位置,或许男人真的都一样吧。
我先用右手扶住少爷硬得发红的阴茎,然后用左手拿起白色的高跟凉鞋。
我试探性地用鞋里轻轻蹭了一下少爷的龟头,随后就听见少爷立刻倒抽了一口气,身体也跟着一颤。
我满意地笑了,看来少爷的鸡巴对高跟鞋皮革的刺激更为敏感。
“那么少爷,我要继续啦。”
我说完后,看到少爷把我的脚也挪到一边了,露出一双充满期待和夹杂些许紧张的眼神。我没想到少爷居然这么喜欢用鞋子,明明先前我用丝足弄鸡巴的时候,他都没有停下舔脚。
既然如此,我必须更加认真对待这件事才可以。
我噙着一抹媚笑,将平日里被我足弓所踩的位置,也就是鞋子中间那部分的皮革轻轻抵住他的龟头,随即慢慢地上下摩擦起来。
“啊……”
少爷发出一声满意的叹息,我知道我的行动正中目标。
而后,我用左脚枕在少爷的大腿上,右手维持着凉鞋摩擦龟头的玩法,一边摩擦一边缓缓将鸡巴往左脚心上送去。
直至鸡巴的一侧陷进脚心,我听到少爷的呻吟声变得更加激烈起来。
现在我所用的技法正是鞋足交的一种,以丝袜脚心刺激鸡巴的一侧,另一侧便用鞋里皮革进行刺激。
虽说这种方法脚掌不能活动自如,否则鸡巴就没有固定会到处乱摆,但鞋子那边却能依靠着脚心做出各种摩擦鸡巴的刺激举动。
如此一来,脚心只用提供一个基础的丝袜脚触感给到鸡巴就好,这种刺激度已然足够,大多数的金主撑到这一步便是真正的极限,他们都会发出粗沉的呻吟,随即将浑浊的精液全部射进我的高跟鞋里。
少爷也不例外。
他的呻吟从刚刚开始就没有断过,马眼正在溢出更多的淫汁,不住地流淌,把我左脚脚心的丝袜渗透更多。
肉色丝袜的颜色在吸收越来越多的鸡巴水后变得更深,呈现出比先前更明显的视觉反差。
而凉鞋内部是皮革构成,没有那么好的吸水能力,因此少爷流向凉鞋一侧的鸡巴水,都顺着地心引力,汇聚到鞋跟处用来托住脚后跟的皮革带里去了。
“我的好少爷,想射的话随时都可以哟~景云的骚鞋子已经准备好迎接少爷的浓精啦~”我见少爷的状态似乎临近射精,便在这时发出一句妖媚淫荡的话语给予他临门一脚的刺激。
他的身体和鸡巴都比先前抖动得更加厉害,鸡巴更是在我的鞋足中间颤抖不止。也难怪,很少有男人能扛住我这招,更别提少爷这种小处男了。
“啊啊……景云,我要、我要射了……”
这是少爷人生中第一次在女人的脚上射精,意识到这点的我把眼睛睁得很大,我必须要牢牢记住这一具有历史意义的画面。
我看到少爷的粉嫩鸡巴疯狂的痉挛起来,一股浓稠的白浊先从马眼里钻出,并没有如我预期般的迸射。正当我疑惑的时候,只听到少爷突然一声粗沉至极的低吼,鸡巴跟着就像开闸的水泵般连续且快速地收缩,一股又一股的精浆炮弹般自裂缝里射出,不仅把我的高跟凉拖和肉丝淫脚射满,还溅得我身上到处都是。
激情结束后,少爷没有起身去洗漱,似乎已经被我的鞋足榨干力气。
我准备帮少爷清理鸡巴,少爷却把我抱住了,用行动表达着不让我离开的意思。
我无奈一笑,温柔地抚摸他的后脑勺。
“景云……”
“嗯?少爷有什么吩咐吗?”
“我喜欢你,你能做我女朋友吗?”少爷翻过身,认真又害羞地看着我。
“……少爷,我应该有告诉过您,我来你们家是因为——”
“我听到了,”少爷打断我的话,神色坚定起来,“我不在乎那些,我只是喜欢你,想要和你在一起而已。你才是不要胡思乱想。”
“少爷……您这样会让我很难办。”
“我不管,只要你在我家一天,我就是你的主人,你就必须得听我的命令!”
虽然但是,少爷霸道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你为钱也好,为别的什么也好,我都想和你在一起!”
“少爷是喜欢景云的丝足和高跟鞋吧。”
“唔——”
少爷显然没想到我会这样说,一下就说不出话了。
我感觉到他想解释。
“少爷,我答应您,以后会继续让您随意使用景云的丝足和高跟鞋射精,所以‘喜欢’这种话,可以不用再说了喔。”
“不——我就是喜欢你!这无关其他的事!”
“少爷……”
这倒是让我惊讶了。
“就这么说定了,睡觉!”
说定……说定什么了。
惊讶过后,我又为少爷无厘头的言语有些哭笑不得。
可不论如何,少爷这番话,终究是令我感动的。
我看着他的睡颜,嘴角是我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甜蜜微笑。
这一夜我睡得很安稳,可能是近十年来最安稳的一觉了。
就算空气里都是少爷的精液气味,我的身上也都是少爷滚烫的触感——不,正因为这样才会睡得很好,少爷的气味让我安心。
发觉到少爷还在睡后,我轻手轻脚地起身,拿上换衣的衣物去到公共卫生间洗漱。少爷昨夜射在我凉拖鞋里的精液已经干涸,脱丝袜的时候,这些干掉的精液就变成了很好的粘胶。
我闻着布满精斑的袜尖,脸色一下就变得微红。
理论上说我不该是这样的,毕竟有过那么多的经验了。
我没有把这条肉色丝袜清洗,而是在换好今日要穿的衣服以后,收进了衣柜里,以待日后使用。
按照日程着装表,今天我换上了一件传统的日本和服。
这件和服是粉白色的底料,上面绣满了精致繁复的樱花图案。
它是一件抹胸式的设计,暴露出了我丰满的上围和雪白的肩颈。
我的长发高高盘起,用一根玉簪固定。
脸上也化好了淡妆,眉眼间流露出几分媚态。
和服的下摆从膝盖上方开始分叉,纯白的长筒丝袜紧紧裹住我笔直的长腿,勾勒出优美的线条。丝袜的材质依然柔软滑腻,触感极佳。我光裸的双足踩着一双深褐色皮革制成的高跟木屐,这让我的身材看上去更加修长动人。
做好早餐后,我发现少爷还在睡觉。
因为昨晚大家都很累,所以基本的洗漱都没有顾得上,我这才发现少爷的鸡巴一直是裸露在外的,由于晨勃的关系,比昨晚显得似乎更加坚挺了。
“真是粉粉嫩嫩的一根呢~”
我眯着眼一笑,朝少爷走去。
有了昨晚的实质性关系,如今的我再面对少爷,心境自然也与先前不同,虽说我依然认为不能和少爷在感情上太贴近,不能让少爷真的喜欢上我,但单纯肉体互惠的关系,却可以大大方方的实施了。
凑近床榻后,我的双眼里似乎就只剩下少爷的这根鸡巴。因为昨晚没有清理的缘故,残留在鸡巴上的精液已经变成了干涸的精斑,散发着比昨晚更浓郁的雄性独有的精臭味。
我的视线紧紧锁向落在这些斑驳的精痕上,看着这些白浊如蛛网般缠绕着少爷的龟头,仿佛能看到昨夜我是如何用丝足取悦少爷的画面。
一股难以言喻的热度涌上心头,让我的身体也随之燥热起来。
我望着那根粉红的玉柱,难以抑制内心的渴望。
我忍不住伸手握住它,入手滚烫的感觉让我不禁呻吟了一声。
少爷突然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眉头也微微一皱,显然是在睡梦中通过鸡巴感受到我小手柔软的触感了。
我暗自一笑,不知道少爷所做的梦会不会因此而变得淫荡呢。
“少爷,请允许景云为您做早安咬服务吧,这也是女仆长的职责之一喔。”我妖媚地望着少爷英俊的睡颜说道,随后一口含住了他这颗肉粉色的龟头。
入口是浓郁至极的腥咸,是鸡巴经过一夜新陈代谢后自发显露出的味道配合残存精斑的异味,让我这个侍奉过无数男人鸡巴的头牌婊子都有些蹙眉。可我依旧只是伸出舌尖在积存味道最浓厚,也是鸡巴最为敏感的冠状沟处打转。
腥咸的味道愈发充斥整个口腔,我却丝毫不觉得厌恶。
相反,这更激起了我心底的邪念。
我迫不及待地张口把它纳入其中,用力吸吮起来。
“唔……景云?”
少爷在我的口交侍奉中缓缓醒转,看到我卖力吞吐着他鸡巴的画面以后,他先是一惊,可随即流露出来的是显而易见的喜悦与满足。想想也是,这世界上哪个男人会不希望清晨梦醒时分,能有一位美女为他做早安咬呢。
“嗯……你的嘴巴……好会吸啊……”
“操……景云,啊……你真是个骚婊子……穿这么漂亮的和服还有……白丝袜……大早上的在这吃我的鸡巴……”
还蓄着迷蒙睡意的少爷,思绪混沌的情况下更容易被情欲完全掌控,他发出舒服的喘息,同时主动耸起腰肢,让这根硬挺无比的鸡巴在我的口穴里肆意摆荡。
而听着少爷清醒时似乎绝不会说出的粗俗,我只觉自己骨子里的淫荡也被唤醒更深。我强按住少爷的双腿,开始实施类似女上位的方式以嘴巴套弄这根鸡巴,与此同时,我也没有忘记在上下吞吐的过程里使用舌头舔弄鸡巴上每一寸的敏感带。
很快,少爷开始连续发出愉悦的喟叹,浓稠的白浊射入了我的喉咙深处,带着清晨最浓烈的欲望,如同水枪般一股股地浇灌着我的胃袋,提前让我吃了顿美味又丰厚的早餐。
我满足地将少爷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吞咽干净,再用嘴巴为少爷清理残精过后,才恭敬地起身,站在床边对少爷微微低头,说道:“那么少爷,请让景云服侍您更衣洗漱吧,早餐已经准备就绪了。”
“好……”
一发清晨浓精的射出,让少爷似乎还处在愉悦的云雾里。
我微微一笑,开始例行女仆的基本服务。
十五分钟后,少爷坐上餐桌。洗漱过后的他已然清醒,脸色却比刚刚更红,但也没有就早安咬的事多说什么。
他吃着我为他准备的美食,我则站在他的身边随时待命。
“景云……”
“是,少爷,请问有何吩咐?”
“你坐这里。”
“少爷……这不符合规矩。”
“我让你坐呀。”
“是,景云听少爷吩咐。”
坐到少爷身边的椅子后,他突然深情款款地看向我。
“少爷,怎么了?”
“景云,我要娶你。”
“……”
我一脸懵。以前是喜欢,现在直接要和我结婚了?
“景云,我、要、娶、你!”
见我愣着没说话,少爷更加坚定,一字一顿地对我说道。
“少爷……”
好吧,其实我不是不想说话,而是不知道说什么,少爷的心意的真挚我能感受到,可这并非我所想。我的过去不堪回首,我不是能站在少爷身边帮他的那个女人,我只可以做到满足少爷的肉欲罢了,尽管如此,我心中却又有着动摇。
“少爷,请原谅我不能答应你。”
“景云!我们不是已经都有关系了吗?为什么不能答应我?”
“少爷啊……”望着他单纯至此的模样,我真是又感动又想笑。
我摇摇头,带着几分无奈说道:“这样吧少爷,我们来玩一个比赛,看谁先高潮。时间是五分钟,如果你能让我高潮,那就证明少爷能驾驭我这样的婊子,我愿意做少爷的情人,只是情人,这是我的底线。相反,如果我让少爷射精,少爷以后就不要再提和我结婚的事了,怎么样?”
“这……”
“少爷该不会是没有信心让景云高潮吧?也是呢,说到底少爷也只是个小孩子,连女人真正的身体都没见过……”
“不!我当然有信心了!就算是情人也好,你得说话算话!”
“没问题。”
达成共识后,少爷便很快把早餐吃完了。
我服侍着他来到温泉浴室,这里早已准备好泡泡浴。
“少爷,先沐浴吧。”
整个池水里充满了粉红色的泡沫,这是我特意调制的结果。
我让少爷靠在池岸边缘,然后用软毛刷轻轻为他按摩全身。
我手法熟练地游走于他的肌肉之间,少爷发出满足的叹息。
泡澡结束后,少爷便迫不及待地回到岸上,示意我把衣服脱光。
我点点头,慢慢解开了腰间的衣带。
和服如扇子般敞开,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少爷的目光像要将我看穿一般,我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
我褪去了上衣,露出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乳房。
第一次目睹女人身体的少爷,呼吸明显开始加重,我抬眼看向他,他立刻移开了视线。
我轻笑一声,慢条斯理地继续脱掉了下身的衣物。
我熟知少爷的兴趣,把腿上的长筒白丝保留了下来。
然后我转过身去,慢慢地趴到地上。我的长发散落在身后,丝袜包裹的美腿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少爷,我要脱内衣了喔。”
我出声提醒着少爷,也看到他的鸡巴在单薄的浴衣下膨胀得厉害,这样看来,比赛似乎已经有结果了,其实早就有预料的,说是比赛,实际上就是给少爷的一种无望的期许。
“嗯……嗯……”
我看着少爷结巴的可爱模样,抬起手臂,将包裹着一对丰满的黑色蕾丝内衣脱掉。
少爷的呼吸愈发粗沉,我都能听到声音了。
他的目光已经紧紧锁住我的双峰。
我的乳房形状饱满浑圆,乳尖是娇嫩的粉色,随着我的呼吸轻轻晃动着。
两团柔软的乳肉之间形成一道深邃的沟壑,引人心神荡漾。
这无疑是一对极品的乳房,我自己也清楚。
但更重头戏的,还是在下面的那只肉壶。
我缓缓分开双腿,也看到少爷的目光随着我的动作而移转。随后,当我完全打开腿,他的眼睛顿时瞪得比铜铃还大。原因在于我今天穿的是一条开档的黑色蕾丝内裤,只要分腿就能直接看见小穴。
我虽然是头牌,但小穴基本上没人使用过,那些金主用高跟鞋和丝袜脚就足以对付。
我的小穴至今仍然是一片粉红娇嫩,宛若处女般青涩诱人,粉色的阴唇丰满多汁,像两片小小的荷叶紧紧包裹着阴核。我的阴毛修剪整齐,只留下细密的一层覆盖在私处上方。
此刻的我由于也很兴奋,小穴已经充血肿胀,阴唇也微微翻开,露出了里面鲜红多汁的媚肉。
“少爷,如何?景云的小穴你喜欢吗?”我一边用极致妩媚的语气说着,一边用手指分开我的阴唇,更进一步地展露我的阴道。
少爷看到这里,再也忍耐不住,直接朝我冲过来把我按倒在地,他先是用那根颤抖的手指轻轻揉捏了下我的阴蒂,我看到他的眼神虽然狂野,但表情里却充满了好奇的紧张。相信如果不是时间只有五分钟,他一定会仔细研究一下女人的性器。
“景云的小穴……很喜欢啊,好漂亮呢……”少爷怔怔地呢喃着,“这就是景云的小穴吗……太美了……湿湿滑滑的感觉,还在泛着光呢……”
说完后,少爷便学着我给他口交的样子帮我舔起小穴。他先是用手轻轻揉捏了下我的阴蒂,很快我就感觉阴蒂开始胀大充血。然后他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我的花核。
“嗯……”我禁不住呻吟出声,身体微微战栗。
这确实是自然反应,被少爷玩弄小穴,是我进这个家门以来绝对没有想过的事,因此对我而言,这份刺激确实足够强烈。
“这样会舒服吗?”少爷抬起头,渴望从我这里得到肯定。
“嗯……舒服,少爷做的很好……但是要记住时间喔,只有四分钟了……”
“好!我一定要让景云高潮!”少爷受到鼓舞,神色里透出必胜的信念。他开始卖力地吸吮我的阴唇和阴蒂。
“哈……哈……”
我连续呻吟起来,少爷的技术……不如说根本没有技术,毕竟是第一次接触小穴,完全是纯粹的犹如小孩般凭着自己的想法在舔,可恰恰就是这种生涩感结合着新鲜感,以及身份差异带来的反差,让我差点就到高潮了。
五分钟结束,我最终还是忍耐住了。
与我先前设想的不同,我以为这会是非常简单的事,却没想到少爷的舌头在我阴道内游走翻飞的感觉那么舒服,真是差点就滑铁卢了。
“景云,这算不算是高潮了啊?”
可怜又可爱的少爷看到我小穴溢出的淫汁,还以为这和射精一样,毕竟都是往外流水。看着他天真又带着渴望的目光,我一时间真是难以告诉他真相,但我依然得这样做。
“这当然不是了,”我摇头说,“就像少爷的鸡巴兴奋时会流出鸡巴汁一样,我这里也只是普通的淫水而已喔。”
“好吧……”少爷失落地低下头,他的鸡巴都有些软下去了。
没想到少爷居然这样看重我,我在心底叹了口气,感觉到一些难受。
“没关系的少爷,您还有机会呢,只要五分钟内您不射精的话,景云也可以做您的情人。”我笑着说,“少爷,请您躺好,景云会好好帮您射精的喔。”
“哼……我一定会忍住的!”少爷意识到自己不能射精才是对的,倔强地做出宣言。
我看着躺好的少爷,突然觉得自己这样真是太坏了。
五分钟的时间想让女人高潮通常都比较困难,但是对刺激男人射精而言,只要全力以赴一分钟就够了。换句话就是,我设置的五分钟时限,根本就是一种阴谋。
“少爷的鸡巴……在温泉的环境里变得更好看了呢。”
我跪坐在地上,这次并没有打算用脚,只准备用丝袜和高跟木屐帮少爷撸鸡巴,也算是让着点少爷吧。
“不用说漂亮话……我绝不会射精的!”少爷似乎开启了全面防御模式,尽管我是真实夸赞,他也不愿接收。
看着这样可爱的少爷,老实说我真想直接张开小穴坐在他的鸡巴上。
“那么少爷,我要开始咯。”
说完,我脱掉了白丝袜,先给少爷套上。
然后我伸手握住他已然勃发的肉茎,上下套弄起来。
处在温泉池这样闷热的地方,我的脚自然而然会冒出许多汗,袜尖就在我的脚汗和蒸腾雾气的配合作用下被打湿了。如今这股湿润的触感又结合着丝袜本身的细腻,以及外围手掌套弄的刺激,少爷没一会儿就开始舒服地呻吟起来,似乎毫无抵抗之力。
“少爷果然很喜欢景云的丝袜呀,就这么舒服吗?”
“嗯……不……一点也不……舒服……”
“好好,没有让少爷觉得舒服真是景云的失职,那接下来还请允许景云继续努力呀~”我瞧着少爷倔强的模样哭笑不得,随后我便拿起放在一旁等候登场的两只高跟木屐,一起服务起少爷的鸡巴。
皮制的木屐鞋里,经受环境的高温闷蒸后已然冒出密密麻麻的水珠,这些水珠里当然也包含了我脚汗的成分,毕竟我的脚掌长时间地踩在上面活动,皮革当中早已深深留下了我脚底的各种代谢物以及汗渍,此时它们被热腾腾的水汽重新唤醒活力,用来做少爷鸡巴的润滑汁刚刚好。
我先是扶着少爷的鸡巴,让一只木屐的鞋跟顺着龟头缓缓下滑,过程十分顺利,毕竟皮革上已经铺满水汽融化后的脚汗。
当龟头顺着鞋跟的坡度插到鞋口的分趾带时,我再拿起另一只木屐,把少爷的鸡巴柱轻轻夹住。
而这便是木屐的好处了,整个鞋子的构造唯有中间固定的一条绑带,其余的地方都能拿来服务鸡巴,和凉拖鞋差不多,却又独具一格,用料和质感上也更胜一筹。
我用两只木屐包夹的形式替少爷搓起了鸡巴,他一下就有些顶不住了,临近射精的哼唧声紧随其后着出现。我淫荡地勾起嘴角,又将两只高跟木屐交替使用,时而用鞋跟轻戳敏感的龟头,时而用鞋底揉搓茎身,力道时重时轻,节奏时快时慢。
即便如此,少爷还是没有射。
这和初夜时的那种心境不同,这一次他是纯粹凭借着想让我成为他情人的意志力在坚持,我完全能想象到这有多难,可他就是顶住了。
突然间我都有些不想继续下去,否则就太残忍了。
可为了少爷的前途,我只能做个恶人。
“来,少爷~闻一闻你最喜欢的丝袜吧~”
我把那只没有用到的白丝丢到少爷的脸上,我看到他很不想闻,可是又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双手,开始把我的袜尖往鼻孔下方拼命地摁。
这样一来,有着嗅觉刺激的加持,少爷便应该真的忍不住了。
果然,少爷的呼吸正在变得粗重又急促,他的双腿紧紧绷住,下半身也在不停地扭动,似乎想用全身的力量对抗射精的欲望。我却在这时越发加快速度,鞋里的皮革与少爷敏感的龟头不断地摩擦,少爷的马眼正在疯狂分泌着鸡巴水,明显已经濒临极限。
看着少爷因为超乎寻常的忍耐而越来越狰狞的面色,我几乎都能感受到鞋里的皮革与鸡巴飞速摩擦带来的美妙触感。
“啊啊啊啊……不能……射啊!”
突然,这句话说完后,我看到少爷浑身僵硬,面部表情扭曲成一幅极乐的表情。他张大嘴巴却没有发出声音,我知道那是他在竭力忍耐不让自己失控。
可最终,他的臀部还是在一记剧烈的收缩过后,鸡巴猛烈跳动着射出了一股又一股的白浊液体。
木屐没有封口,因此少爷喷出的精华有好大一部分都射到了我的奶子和脸上。
而随着每一次喷射,他的身体都在不住痉挛。
我通过粘在肌肤上的这些滚烫精液,仿佛也能感受到他所获得的快感,自己也沉浸在这份欢愉之中。
“少爷,您输了。”
虽然被少爷的精液触碰身体是一件十分美妙的事,但我还是不得不宣布这个对他而言残忍至极的事实。
“……”
少爷没有讲话,他无疑是射得很舒服的,可另一方面,也确实是输掉这场比赛,失去了让我做他情人的权利。
即便我依然会为他提供排解欲望的服务,可他似乎更在意名分之类的事。
望着少爷有些落寞的样子,我的心里也有些疼,可我必须理智,这样才是真正为少爷好。
这个夜晚,我没有和少爷一起睡。我躺在自己的床上,脑子里都是少爷射精时的可爱脸蛋,以及他的浓精黏满我丝足的画面。
我敲打着自己的脑袋,逼迫自己不去想这些,否则我会更加难以自控。
辗转反侧的一夜过去,起床梳洗完毕,我今天穿上了一件白色丝绸材质的旗袍。
这件旗袍样式复古又端庄,胸前的领口恰到好处地显露出锁骨线条,腰部的设计则完美勾勒出我的身材曲线。
下身的旗袍裙摆及膝,刚好遮盖住大腿中部,只露出一截笔直细长的美腿。
这次我搭配的是一双吊带款式的肉色丝袜,袜口系带的蝴蝶结打在膝盖上方,增添了几分俏皮。接着我在脚踝处穿上了一双镂空的鱼嘴高跟鞋。我的三颗脚趾自浅窄的鱼嘴里露出,这是与高跟凉鞋截然不同的视觉享受,是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朦胧美。
镜中的我已经完全变身为一个古典优雅的东方美人,旗袍的质感与丝袜的高级感相得益彰。
整理好心情后,我迈着优雅的步伐来到少爷的床边,正准备将他叫醒,他却突然一个蹦起把我翻身压倒在床上。
“少爷?!”
我没想到他竟然醒着。
“景云……”
少爷低吼着我的名字,我注意到他的视线一下就盯住了我的鱼嘴鞋。
“我不是输了吗……你怎么又穿这么骚的鞋子和丝袜来勾引我呢?”
“不是的……少爷,这只是景云的日常装束啊。”
“把你的鞋子脱了,给我搓鸡巴!”
我愣了愣,没想到少爷现在变得这么粗鲁直接,难道是因为昨晚那件事把他刺激到了?
“你是我的女仆吧,那就乖乖听命令啊!”
“是……景云当然会听您的命令。”
倒是也不反感这样霸道的少爷。
“少爷,请享用景云的鱼嘴鞋吧。”我脱掉脚上的镂空鱼嘴高跟,恭敬地递到少爷的面前。
少爷拿过鞋子便贴到鞋里开始闻嗅,可我刚刚起床,鞋子里并没有什么脚臭,这让他有些失望。
“少爷,您可以用您的大鸡巴赏赐这只淫荡的鱼嘴鞋一些珍贵的味道呀。”看见少爷的表情后,我狐媚一笑提出建议。
“景云……”
少爷眼前一亮,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
他缓缓坐起身子,挺着一根胀成紫红的狰狞鸡巴。
我的鱼嘴高跟在这根鸡巴面前显得是那样娇小诱人。
少爷抓住我的鞋子,将鸡巴贴在我脚掌所踩的皮革部分。
由于刚刚脱离脚掌,这只鞋子里还保留着相当程度的体温,再加上这只镂空版的高跟鞋质地上乘,皮革是极佳的软弹,用来操弄是恰到好处。
少爷的龟头磨蹭着皮革,不一会儿马眼处就开始分泌淫滑的汁水了。
“少爷,请让景云用口水帮您润滑一些吧。”
听到我说的话,少爷连忙举着塞有鸡巴的高跟鞋,把方向往我这边调转。
我看着这色情至极的画面,脸色微红地润了些口水吐到少爷的鸡巴上。
从上方滴落的津液带着我芬芳的气息与温热的打击感,给到少爷十分强烈的刺激,他开始更加顺畅地用鱼嘴鞋套弄起鸡巴。
“少爷真厉害呢,已经对景云的高跟鞋得心应手啦。”
“哼……”少爷似乎对昨晚的比赛还有怨气,并没有理会我的夸赞。
小家伙,真是欠收拾。
我在心里嗔骂着少爷,随后眼珠一转,“少爷,想不想让鸡巴变得更舒服点儿呢?”
“……怎么做?”提及到快感,少爷倒又老实下来了。
“来,让景云帮你。”
我媚笑着接替少爷的手拿住高跟鞋,先是将鞋子从鸡巴上抽离,再调头把鱼嘴窄口对准他的龟头。
“景云……你该不会是想?”
“正解喔,”我暧昧地挑了下眉头,“鱼嘴鞋就是要从这里操才会更爽呀~我的小傻瓜少爷~”
我用手指分别扣住鱼嘴两端,往中间稍稍用力一挤,这道窄口便被撑大了几分,容纳少爷的龟头插入已是没有问题。
“啊……好紧……太、太刺激了……”
龟头沿着鞋口慢慢插进着,我看见少爷的脸上写着极度的愉悦,几乎爽到忘记呼吸。
对于处男而言,这种物理刺激结合猎奇的视觉效应确实能让他获得前所未有的舒服,比前两天更甚,再加上鱼嘴鞋的镂空设计,复杂的纹路凸起结合精密网状的设计,能让鸡巴在单纯享受紧致包裹刺激的同时,得到层次更为丰富的快感体验。
“景云……你的丝袜脚……还有这鱼嘴高跟……都太美了……”少爷沙哑着声音说道,我已经感觉到他的嗓子正在被欲火烧得口干舌燥了。
“是吗?那么,少爷可要好好享用我的鞋子啦~”
渐渐地,鱼嘴鞋里很快布满鸡巴水和我的口水混合后的淫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请您无需客气,尽情用鸡巴贯穿这只骚鞋穴吧~”
少爷蓦地深吸一口气,双眼变得更加通红。
他急不可耐地扶住鸡巴将位置调整到最佳,旋即就开始前后耸腰,狂操着我的鱼嘴高跟鞋。
他作为雄性生物的粗野完全展现出来,令我看得胆战心惊。
随着时间流逝,少爷逐渐发出一阵难以自控的呻吟,“啊……好紧啊……景云的鞋穴……唔呜呜呜……”
看见少爷露出如此愉悦的神情,我体内的淫荡因子也被激发得非常活跃。
我抓准时机,在他鸡巴抽出到只剩一颗龟头留在鞋口的时候,迅速伸脚踩进鞋里,待到鸡巴下一次插进时,他的龟头便在用力顶着我的脚底了。在鞋子的包裹下,这种触感显得异常尖锐,却又因为龟头的弹性而显得柔和。
“啊啊啊啊……景云……你的丝袜淫脚……喔……配合着皮革……磨得鸡巴好舒服……”
太沉浸于快感的少爷没有第一时间发现我的举动,因此操鞋的过程里龟头突然触及脚心,这便是惊喜。
虽然我无法体会到少爷的快感,但一直目不转睛盯着少爷的神态变化,我猜想他此刻所受的刺激应该是今晚最强烈的了。
而基于不可抗力因素,少爷的鸡巴最多只能插到我的趾窝,可这样而言似乎也已足够,他也渐渐摸清这个事实,随后便是雄性的繁衍本能被彻底引出。
他开始抱着我的小腿,脑袋抵住我的膝盖,视野向下紧盯着鸡巴在我的鞋穴里进进出出的画面。
这是他梦寐以求的情景,所以不愿错过任何一帧。
即便只能塞进大半颗龟头,抽插的距离十分短暂,可对他来说似乎也已经够了。
渐入佳境后的少爷,对鞋穴的抽插也愈发顺利。
他意乱情迷地哼唧起来,如同诸多接近射精的金主那样。
坚硬的肉棒不断来回摩擦着我柔软湿滑的趾窝,硕大的鸡巴每每插进来一次,都会把我的脚掌向上挤压到与绑带紧紧绷在一起,给我也是一种阵阵酥麻的感觉。
看着我的脚背在少爷的鸡巴操弄下有节奏地起伏,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同时也在迎来一阵阵隐秘的快感。
我这只脚经受过无数男人的操弄和射精,早就被锻炼成是与小穴一样的性敏感带,而且敏感度都不低于小穴了,所以不只是少爷愉悦,被操着丝足的我也同样是火热不已。
“景云……景云……终于操到你的鞋脚了……”
“你都不知道……我想这一刻……想了多久……”
“我爱你……景云……我要把精液……都射到你的鞋穴里……”少爷一边用力抽送,一边低喘着我的名字,说着淫荡的话语。
“嗯……少爷请尽情使用景云的鞋穴吧……这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飞机杯……渴望着您的浓精疼爱呢……”
我的喉间也发出诱人的轻吟。我们都沉浸在这荒唐又刺激的游戏中,忘情地追逐着彼此带来的快慰。
“啊……啊……”
少爷的呼吸声越来越粗沉,不住地回荡在卧室里。
他抓住我小腿的双手开始把我向他那边推压,好让他的鸡巴能够更深地进入我脚底和鱼嘴鞋的鞋缝里。
渐渐地,我隐约能感觉到他的龟头终于突破趾窝的界限,开始朝更深处的前脚掌发起突击。与此同时,我的前脚背也被挤压得更加难受,负责连接鞋口的绑带几乎都要被撑破了。
我感受到一股股黏腻温热的液体正在我的脚掌下连续地分泌出来,那是少爷最新释放的情欲,也是射精的前兆。
我的呼吸正在变得急促,虽然前脚掌的空间已经被鸡巴挤得快坍塌了,可这也是一种另类的快感。
少爷现在的每一次插入都顶得我的丝足发麻,激起一波波强烈的快感。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脚趾也在少爷龟头插进的时候主动向下抓挠,试图得到更多。
这就像是阴道的自主收缩那般,随着身体的扭动,脚掌自然也会活动起来,让少爷的鸡巴除去单纯的与皮革和脚心摩擦的快感,还能体会到脚心媚肉主动磨蹭的刺激,以及张开又收拢的脚趾带去的如阴道肉芽褶皱般的刺激。
“啊……景云!你的小脚……喔喔喔……好会夹……”
少爷被我的足技弄得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他的快感愈来愈强,鸡巴愈发用力戳刺我的脚心。
我感觉我的脚心已经被鸡巴磨得通红发烫,却还是止不住想要更多。
“少爷……再快一点……操死景云的骚蹄子……操烂景云的丝袜脚和高跟鞋……”
少爷闻言更加卖力,几乎要将整只鸡巴都塞进我的鱼嘴高跟里,我都能听到绑带濒临破碎的声响了。
“啊啊啊……少爷的大鸡巴……全都插进景云的鞋穴里了……”我仰起头,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呻吟。
少爷听着我的淫语,动作越来越快,我的整只脚都被他的鸡巴挤压得发麻发酸,咕叽咕叽的水声不绝于耳。
“用力一点,少爷……再用力一些……狠狠操景云的丝袜小淫脚吧!”
我忘情地叫着,双手紧紧抓住椅子扶手。
“景云……啊啊啊你的小脚和鞋子实在太会吸了……我要射了!”
终于,少爷在一声野兽般的嚎叫声中,龟头死死抵住我柔软湿滑的前脚掌肉,在这样的状况下射出了今晨的浓精。
男人在一觉醒来时的欲望大多最为强烈,鸡巴会也在一晚的新陈代谢后制造出最新鲜的精液。
此刻的我就体验着这种绝妙的欢愉,体验着少爷浓厚无比的精液填满我的丝袜脚和鱼嘴鞋的全过程。
大部分的精液都被我的丝袜脚吸附住了,余下的精液则在顺着鞋口缓缓从脚趾贴着鸡巴的缝隙里溢出,就像正儿八经的操逼内射那般。
“唔……”
少爷射完最后一滴精液以后,喘着粗气将鸡巴从鞋口处拔出。
没有这根粗壮物的充实以后,那些原本被龟头抵在鞋里未能来得及流出的精液也在此时流淌而出。这些浓密的白浊肆无忌惮地侵蚀着我的丝袜脚趾,已然把肉色丝袜染成了它们的颜色,甚至有些精液浸透了鱼嘴鞋的镂空部分,从中渗出密密麻麻的白浊露珠。
浓郁的雄性腥臭气息开始弥漫于空气,我也有些站不稳了,可看到少爷的目光仍然紧盯着我的脚,我便还是强撑着站立,想让他多欣赏一会儿属于他的杰作。
“沾满精液的丝足和鱼嘴鞋……真是太美丽了。”
少爷感慨着这幅淫图,我也对他送出淫靡的笑意,“少爷想不想再有一次机会,将景云变成您永远的情人呢?”
“当然了!”
毫不犹豫的回答,让我的心里莫名又起了几分感动,可我已经按捺不住体内蓬勃的欲望。少爷的鸡巴还硬挺着,而这正是我想要享用的宝贝,我想要让这根硬棍真正插进我的身体里,让我也久违体验一次身为女性的快乐。
“那么,您只需要让我达到高潮……”
“又是这么苛刻的条件吗……”听到高潮二字,少爷的第一反应居然不再是为能看到我的小穴而兴奋,反倒有些恐慌,看来昨天的事确实有给他留下一定的阴影啊。
“那,少爷想要放弃吗?”我故作失落地说着,坐在床上的身体却是另外的举动。
我掀起旗袍,露出被蕾丝内裤包裹住的阴部。
随后,少爷带着恐慌的眼神瞬间就被情欲替代。
我没有继续多话,而是以行动代表着语言。这套旗袍的好处便是只要把身侧的绑带解开,就能直接掀起很大的幅度,不必脱掉也可以让男人顺利地把肉棒插进我的小穴,只需要脱去内裤即可,这也是为什么我选择穿吊带肉丝而非连裤肉丝的原因。
少爷似乎也看穿我在着装上的心思,突然带着期待与害羞地问道:“景云……我、我这次是可以……操你了吗?”
“正是这样,”我没有给少爷绕弯子,直白地回答道,“只要您能用大鸡巴把景云操到高潮,以后景云就是您的情人了哟~”
“!”
得到确认后,少爷便再无犹豫,一下就冲过来把我的内裤扯下,旋即扶住磐石般坚硬的鸡巴,照着我的穴口就是一捅。可未经人事的少爷并没有很好的准头,他的鸡巴撞在我的阴蒂上,给我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却又有些别样的舒爽。
他知道自己没有插进阴道,却没有耐住性子慢慢寻找穴口,还在一阵胡乱的捅。我无奈地摇摇头,处男似乎都是这样,又急促又慌乱,还是得我亲自引导他才行。
我示意少爷躺下,然后分开双腿跨坐到他腰间。
少爷的呼吸急促起来,脱离处男的时刻终于到了。
我看到他的双手把被单都给抓破了,额头上也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这些情绪上的反应带动着生理,再影响到这根随时都要被我的淫穴吞没的肉棒。是的,少爷的鸡巴在这种多重刺激下正在迎来更大的变化,原先不过我三根手指粗的阴茎,已然又大了一圈,就像是全身的血液都在此刻集中到这上面来了一样。
“真棒啊……”
饶是我这样见过很多鸡巴的风俗店头牌,也深深为这根鸡巴着迷。我已经能想象到被少爷鸡巴塞满阴道的快感了。
“景云……快、快让我插进去……鸡巴、鸡巴胀得好痛啊……”
“好……马上就让少爷爽上天喔~”我也被欲火烧得热烈,便没有多余的心思继续与少爷调情。
我张开双腿骑在少爷的身上,手掌扶着他的鸡巴,将龟头渐渐靠近穴口。
我感受着少爷鸡巴喷吐的热气,仅是如此就已经把我的小穴吹得酥麻难耐。
随后我一点一点地下蹲,让那炽热的肉棒沿着阴道口,挤开层峦叠嶂般的湿嫩淫肉,慢条斯理地没入我的蜜壶。
这个过程太过销魂,以致于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体验过男欢女爱的我,有种死去的记忆正在复苏的感觉。
我不禁仰起头发出轻吟。
而这样的声音在少爷听来尤为魅惑,似乎也给到他很强的成就与满足感,至少他的鸡巴是让我满意的。
少爷涨红着脸,目光如炬地盯着我与他交合的地方,就像第一次接受足交,他非常可爱地想要将这些初体验的画面牢记在心,可这种事却不是他说了算。待到整根鸡巴都被我的阴道吞没后,他便因为过于舒适而泄出一大口气,随即倒在了床上,没法再撑起上半身观赏鸡巴与小穴亲吻的样子了。
我故意把吞鸡巴的过程放得缓慢,这样可以让少爷更细致地体验到他的龟头是怎样一下下挤开我的阴道口嫩肉,就着我丰厚黏滑的淫水,再慢慢往更深处的阴道柱探寻,直至将马眼抵在子宫口以前,龟头与阴茎还在享受着阴道壁上错综复杂的淫肉褶皱刮磨。
这便算是给处男少爷的特别福利了,我可是忍耐着很强的欲望在做这种事呢,不过少爷的忍耐力还是一如既往的好,或许是刚刚射过一发高跟鞋的缘故,否则区区处男鸡巴,应该已经二次射精了。
“呼……少爷,您看……您的大鸡巴……全部都插进景云的骚穴里了……好热好硬……景云完全能感受到……少爷雄伟的鸡巴……在景云的阴道里颤抖着……”我稍微晃了一下臀部,少爷鸡巴就跟着猛地一抖,硕大的龟头顶着我的子宫颈,也让我一阵呻吟。
“唔……嗯嗯……”
少爷好像爽得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嘴里含糊不清的,也许是要用这种方法才能忍得住不射吧。
太可爱了,少爷。
我眼里含笑,随后维持着鸡巴插在阴道里的姿势扭动躯体,直至将体位从基础的女上位变成侧身女上位,接着把没有被射过精,还保留着新鲜脚味的右足盖到少爷的脸上。这样一来,得益于我强大的身体柔韧性,我就可以一边让少爷闻着我的肉丝淫脚,一边吞吐少爷的大鸡巴了。
我听到少爷发出一声有力的深呼吸,显然是在抵抗我转动阴道时带给鸡巴的摩擦快感,避免射精。
很快,在我视野的盲区下,少爷的口鼻已经在疯狂进攻我的淫丝脚心了。他如蛇般灵活的舌头巧妙地钻着我的脚掌,鼻头呼出的阵阵热息,更是透过敏感的脚掌媚肉一股股地打到我的中枢神经上,再传达到被鸡巴塞满的阴道神经里,又因为我现在的体位呈现出半一字马的状态,阴道肌肉本身就有被拉扯的快感,两种刺激互相结合,这种感觉简直太美妙了。
“少爷……景云要动了喔……”
就像某种仪式开始的宣告,我说完后,终于开始用小穴上下套弄起少爷的鸡巴。他的鸡巴已经胀到极限,如此坚硬又具备着弹性,随着我的动作不住碾压着我阴道里的每一寸淫肉。
每次抬起腰肢,我们的结合处都会溢出一大股腥香的淫液,再落下去的时候,肉与肉的挤压又会发出噗叽的淫靡声音,反复多次以后,这些淫汁便渐渐被摩擦成半固态的白浊,充满了我的阴道口。
“啊……少爷……大鸡巴……操得景云好舒服啊……”
我忍不住淫叫起来,阴道里久违的充实感贯穿了我的全身,少爷的龟头每一下都会顶在我的子宫口上,好像要把这只淫荡的蜜袋顶翻一样,虽然看不见,却也能想象到内部淫靡至极的画图。
片刻后,我便不满足于单纯的套弄,而是想要得到更强烈的快感。我开始扭动腰肢,时而旋转时而摇晃,让阴道里的每一个角度都能被鸡巴充分磨擦,同时也没有忘记基本的上下套弄。这便是我压箱底的技法了,是最能刺激男人射精的招式。
少爷也不甘示弱,似乎是感受到我想要榨精的强烈意图,他低吟着忍耐射精的欲望,配合着我的节奏时不时往上顶胯,口鼻也没有忘记继续嗦吸我的肉丝淫脚,这使我获得更大的快感。
“少爷……喔……大鸡巴……好厉害……”
“嗯……景云的丝袜淫脚……也被少爷照顾着……”
“快射到景云的子宫里……把少爷浓厚的处男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灌注到景云的体内……”
我越发忘情地淫叫,房间里全是肉体交合的啪啪声。
我和少爷的汗水混合在一起,使这场面显得更加淫靡放纵。
“唔……少爷……好硬啊……是要射了吗……”
“来吧少爷……大鸡巴……尽情地给景云灌精吧……啊啊啊啊……都射给景云……”
“想要少爷的精液……景云的骚逼……想要精液……”
我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撑着少爷结实的胸肌保持住身体的平衡,扭腰的速度也愈发快,嘴里也不停念叨着令人面红耳赤的话语,进一步激发着彼此的情欲。
“吼啊啊啊啊!景云!操死你!操死你!”
少爷终于狂吼起来,前面那么久的沉默低吟,似乎都是为此刻抵达巅峰时刻在做铺垫。他突然一个翻身把我压在下面,随后握着我的双乳,把这两颗圆润饱满的奶子当成支撑点般,鸡巴对着我发情肿胀的肉穴一阵猛烈冲刺。
我叫得更加高昂,突然又被少爷的嘴巴堵住声源。
我惊讶地睁大眼睛,没想到少爷居然在这时亲了我。
虽然他并不懂得亲吻的技巧,可就是这样生涩狂野的舌吻,反而让我体会到一种最原始的生物兽欲。我激情地回应着他胡乱往我口穴里探索的舌头,由此刻开始,这便不再是一场单纯的淫欲盛宴,而是彼此情感上的升华交合。
“唔唔唔……”
随着少爷越来越激烈的操逼,他突然把我的舌头含住猛吸,我感受着这样强劲的拉扯感,只觉小穴都快被大鸡巴操烂了。
“啊啊啊啊啊——嗯嗯啊啊啊啊!”
唇齿交缠着的少爷,发出了似乎射精的呐喊。
他最后用力一顶,马眼死死抵在我的子宫口处,随后就是浪潮般一阵接着一阵的精浆,精准地冲着我的子宫狂喷进去。
这些精液强而有力地拍打着我柔嫩湿润的子宫壁,激得我双腿紧夹,蓦然一阵酥麻至极的快感冲上我的大脑,紧接着我的子宫连同阴道也开始无比强烈地收缩起来,大股的高潮淫液自各个腺体喷发出来,与少爷的精液互相冲刷起来。
猛烈至极的快感令我感到头晕目眩,昨晚临近高潮却被压制回去的感觉似乎也重新被挖掘出来,跟着这次的高潮一同侵袭着我的脑神经,使我的身体爽到不住颤抖,淫荡的声浪不绝于耳,在房间上空不断地回响。
很长时间,少爷都没有从我身上起来。
他射过精的鸡巴依旧插在我的阴道里,把精液牢牢堵在子宫内,只有少量的白浊淫水顺着极窄的缝隙偷偷流出,把我的屁股都打湿了。
虽然我知道他没有那个概念,但这样下去我或许会怀孕吧。
可我也知道他是被这次内射的快感榨干力气,才一直没有从我身上离开的意思。
“少爷……您比我想的要厉害呢。”
我摸着他的头,像摸着一个小宝宝般,说出带有鼓励的认可。
少爷趴在我的胸口上,嘤咛了几声没有说话。
“这次……您赢得很漂亮,”我笑着说,“景云以后,就是少爷的专属情人了。”
“啊……”听到这里,少爷才终于有反应,抬起眼睛看着我。
“您没有听错喔,景云刚刚……确实被少爷的大鸡巴操到高潮了呢……又硬又粗的鸡巴,又浓又热的精液……景云已经彻底被少爷折服了。”我对上他带着惊喜的视线,认真又娇媚地给到他确认。
可很快,我看到他眼里的喜悦又变淡了。
随后,他的目光就又变得坚定。
“景云,不只是情人……”
“少爷……”
“我会等,”少爷打断我,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我会等你真正爱上我的那天到来,等那个时候,我就向你提亲。”
少爷霸道的模样,和老爷还真有几分相似。
我心里十分感动,但瞧着他这副小大人的感觉,又忍不住调侃道:“那少爷的意思是……现在不用景云做您的情人啦?如果是这样,以后少爷的欲望就只能自行解决了。”
“啊!我不是这个意思——唔!”
我没有给少爷说下去的机会,而是突然一缩阴道,把他还没有从我小穴里抽出去的半硬鸡巴激得一抖。
他的身体也跟着一激灵,快感顿时又朝他袭去。
“傻瓜少爷……”
我抱紧他,语气里是我自己都没想到过的依赖。
漂泊那么多年,虽然并不觉得苦,可或许在我内心深处,确实也一直渴望着家。
“景云……我、我又硬了……”
“唔?”如少爷所说,他的鸡巴确实在我阴道里又膨胀起来了,这种感觉很是新奇,是直接从内部慢慢填满阴道的滋味儿。
好吧,我忘记处男欲望的强烈程度了,尤其是刚刚开荤的处男,哪怕已经射了两发,鸡巴只要稍一受到刺激,就仍然会重振雄风。
我是不是不该那样缩一下?少爷还没吃饭呢。
但不管我怎么想,少爷已经开始自顾自地活塞运动了。
他舒服地哼唧着,这次是慢条斯理的操法。
我只能无奈地抱住他,亲吻他。
算了,只要少爷高兴,我都应该全力支持。
毕竟,我可是一个称职的女仆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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