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乱伦]【从少女到少妇的二十年】(7-11)【作者:流金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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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5-12 14:34


作者:流金岁月
字数:33,897 字


  第七章 十八岁,我被曾老头破处。

  曾老头一直都没有操我,至少没有真正意义上操我。也许,他还在等时机成
熟。认识这个老头儿之后,如果我对他的感官有一点没变,那就是曾老头的耐心
和耐性。

  第一次见面给他做采访时,曾老头对我的问题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不管我的
问题有多傻多幼稚,他一点儿没有不耐烦。我也见过曾老头待人接物,永远都是
和和气气、不温不火的从容。有其他人在场,曾老头从来没有对我做过任何逾越
半分的举动。即使私下里聊起我们之间的秘密,曾老头在我面前也是波澜不惊。
我在社交上受他的影响非常大,学他的做派比我亲爹都多。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也越来越扭曲变态,但不得不说,曾老头让我喜欢上性
爱。我在他身边也越来越自然,不管曾老头在我身上玩什么花样,我都欣然接受,
还像他说的一样去享受。

  我一直告诉自己,曾老头和我之间还没有真正发生什么。除了手指和舌头,
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插入。我最多就是让他到处摸一摸、亲一亲、舔一舔,不算大
不了的事儿。这种想法很方便,像一种心理保险,把我从罪恶里隔开几公分,让
我能在内裤湿透时,仍保有一点自认清白的余地。在面对爸妈的关心时,也少了
一些内疚和自责。

  但我知道,这些只是表面的说辞。我们迟早会越过这一步。夜深人静的时候,
我总是忍不住幻想:如果真的发生那一步,会很痛吗?还是……比现在更满足?
可这么长时间过去,总是曾老头在全权掌控,所以心里一直得不到答案。我又会
问自己曾老头在等什么?某个时机?某种征兆么?我跃跃欲试,又不好意思开口。

  都已经到高二下半学期,端午节这天爸妈让我给曾老头送粽子,还有一些精
品点心和酒水。我早已不再抗拒这个主意,爸妈也一直认为我在用曾老头当挡箭
牌,真正目的是往外跑。我总是号称之后会去图书馆,和朋友一起约在自习室看
书学习。因为考试成绩一直很好,所以他们没有反对,每次只是嘱咐我早点回家。
自习室九点关门,而我们结束后,几个人会一起吃些烧烤宵夜,所以只要差不多
十点前回家,爸妈是不会多问问题的。

  我对爸妈隐瞒很多实情,但从来没有撒过谎,至少这些事不会。图书馆和曾
老头家确实顺路,我路上兜一圈很容易。

  为了玩的时间能长一起,爸妈刚出门,我就给曾老头打个电话说要过去。这
次,我特意打扮了自己,谈不上多隆重,但我知道曾老头特别喜欢我清纯安静的
模样。眼影、睫毛膏、口红都是淡色系,粉色短袖雪纺衫上,套了一件及膝背带
牛仔裙,光裸着大腿登了一双白色帆布鞋。我将一头又黑又直的长发高高束起,
用一个粉色的大蝴蝶发夹扎成利落的马尾。脸蛋周围的碎发若有若无,自己看着
都觉得青春洋溢。

  到了曾老头家,他的眼神往我的装束和裸露的小腿肚子扫了一眼,嘴角带点
笑,说道:「我的小阮阮啊,你可是越长越漂亮,快要迷死曾爷爷了!」

  刚坐在他旁边,曾老头的胳膊就激动得将我圈在怀里,大手先是在我的小腹
徘徊,然后慢慢上移,罩在我的乳房上揉搓,大拇指和食指捏弄小巧的乳头,让
它更加挺立。他的脸庞凑上来,不断亲吻我的嘴唇、耳朵和后颈。曾老头的吻非
常轻柔,喜欢紧了也是舌头使劲儿舔,但不会用牙齿。不过一到衣领子以下的部
分,他就肆无忌惮了,不留红印不罢休那种。

  曾老头非常清楚他在做什么。

  他的一只手滑到我的膝盖上,再一路往大腿内侧摸。我早就习惯这种触碰,
腿紧夹着不让他轻易得逞。可曾老头总有办法,在我身上予取予求。这个时候,
我的每一寸肌肤都在他的掌控和了解中。他精准而沉稳地探进裙底,隔着内裤轻
轻地抠了一下。

  「嗯,曾爷爷,」柔媚的声音我自己听着都很勾人。

  「今天阮阮很想爷爷啊!」他一边舔着我的脖子,一边靠在我耳边揶揄。

  我浑身一颤,悄悄夹紧腿,感觉指腹的热度仍残留在内裤裆部。我已经知道
曾老头口里所谓的『想』是穴口湿润的意思,也明白自己的反应不再只是抗拒。

  「才没有呢!我就是学得快累死了,到你这儿放松一会儿。」我瞄了一眼他
的胯部。

  曾老头大手来到我的腹部稍稍按压,咬着我的耳朵问道:「阮阮,你一直在
吃药么?」

  我立刻明白他是在说避孕药,于是微微点头。

  他眉开眼笑,说道:「阮阮学习很辛苦,爷爷知道,今天让爷爷给心肝小宝
贝儿解压放松,好不好?」

  曾老头说着,带我来到他的卧室。我立刻明白,今天非比寻常。以前到曾老
头家,我从来没有进过他的卧室。两个人都是在客厅沙发上,电视里放一部淫荡
不已的毛片,曾老头和我尝试各种非插入的方式带给彼此性高潮。这是第一次,
他带我来到卧室,一个有床的地方。我们真正意义上的,要上床了!

  曾老头的主卧面积特别大,甚至还能用屏风分隔出一个衣帽间。飘窗占了整
个墙面,薄薄的窗帘遮挡着外面强烈的紫外线,又能透过足够的天光,使得房间
一点儿不显得昏暗。空调里吹着丝丝凉风,不仔细感觉根本察觉不出来。一张大
床在房间中央,没有铺竹凉席,而是洁白的丝质床单,清凉又滑不留手,上面还
有一床夏凉被。

  曾老头的卧室,温度不热不冷、光线不明不暗,而且非常安静,就连背景噪
音都恰到好处。曾老头没有大富大贵,生活也谈不上奢侈,但对质量的要求一直
很高。

  「曾爷爷带我到这儿干嘛?」我噘着嘴,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可手心却出
了一层薄汗。小腹深处那股难以遏止的黏热,不是惊慌,是兴奋。

  「阮阮啊,就这样看爷爷,你这双水汪汪的媚眼啊,男人看到一定爱死了。」
曾老头咽咽口水,视线直勾勾看着我的模样。他一把推我到他的床上,迫不及待
解开我的衣服和裙子脱掉,浑身上下只剩内衣和内裤。

  「才没有呢!」我装着害羞,心里却窃喜不已。现如今勾引曾老头真是容易,
眼神、声音、表情、动作,一用准行。将来试到其他男人身上,希望也一样管用。

  「阮阮,爷爷想吃了你。」曾老头脱掉身上衣服,侧躺到我身边。他的身上
没有多余的赘肉,但毕竟六十好几,皮肤与肌肉有明显的松弛。

  「曾爷爷饿了么?」我的声音软绵无力,心情也越来越紧张,但身下却湿得
汹涌澎湃,已经渗到内裤外面了。

  曾老头更加心痒难耐,撑起身体将我压在身下,大嘴猛得贴上我的嘴唇,吮
吸啃咬的同时,舌头穿过唇间的缝隙不断勾挑、交换着两个人流出来的口水。我
的胳膊圈住曾老头,也伸出舌头和他勾缠,惹来曾老头更加狂猛地吮吸舔弄,丝
毫不给我喘息的机会。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我的嘴角慢慢下流,直至脖颈。

  曾老头顺着口水流过的痕迹向下吻舔,来到敏感的脖颈再到胸部。他不再亲
吻,而是双唇吸到嘴巴里连咬带叼。因为天气热,我穿的是薄款半透明文胸。即
使曾老头的吸咬隔着丝绸面料,也能在白嫩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红印。他的大手
来到另一侧乳房揉捏,文胸根本保护不了两个软滑白嫩的乳房,中间还露出条性
感的乳沟,潮红一片。

  「阮阮,你的奶子摸起来真舒服,比上次又大了一圈!」曾老头将文胸推到
我的下巴,娇嫩的乳头挺立在他的掌心,手下更是大力,乐此不疲捏挤成不同形
状。

  「嗯,可不是又大了么?成天又涨又酸,都是曾爷爷摸的!」我被他揉得难
受,几乎克制不住猫叫般的呻吟。

  曾老头非常满意我的反应,不断拧弄乳头,舔咬着我的锁骨,说着淫话:
「阮阮,你的奶子还会继续长,这对奶子太招人喜欢了。男人只要摸上,才会领
略什么叫真正的爱不释手。」

  「哦!曾爷爷摸,我喜欢曾爷爷摸!」丝丝的酥麻让我颤抖得更加厉害,我
半阖眼睑,鼻尖渗出一层薄汗。

  这个样子一定很诱人,曾老头的喉间发出一声难耐的低吼。他低头衔住一只
乳头,先是用牙齿轻咬,然后大口吞噬。我不得不抬起胳膊举到头顶,让曾老头
更加方便啃食从腋下到胸脯上的大片软肉。

  「嗯,真好吃,阮阮又大又白的奶子给爷爷吃。」

  曾老头一手揉搓乳房,一手顺着细腰下滑,使劲捏了两把丰嫩的臀肉,腕儿
上稍一用劲儿便扒下内裤。他立起身子,将我的双腿朝两边大大分开,洁白嫩滑
的阴部暴露出来。一小撮儿又细又软的毛发帖在缝隙顶端,两瓣粉嫩的大阴唇紧
紧闭合,形成一道浅浅的缝隙,被渗出的淫水浸得湿润水灵。

  「爷爷今天要把阮阮的小花摘走啦,让爷爷先给你做好准备啊!」曾老头急
促的呼吸几下,左手食指不断在阴阜捻弄,中指则顺着淫液流出地方插进肉缝里。

  「啊!」我没想到曾老头上来就这么大劲儿,痛得弯腿勾住他的腰。

  唇瓣内壁剧烈的收缩,不知道是想把曾老头的手指排挤出去,还是层层推挤
包围。

  曾老头停下动作,说:「弄痛阮阮了?让爷爷安慰安慰。」

  他伸出舌头沿着阴唇缝上下舔弄,随着口水的润泽,阴唇的细缝大大张开,
里面的小阴唇和阴蒂暴露出来。曾老头更加激动,放下我的双腿,俯低身子,嘴
唇加重力道舔舐,同时还用鼻子去拱阴蒂。舌头不时在穴口打转,间或朝着小洞
吮吸。

  曾老头太会舔阴了,每次攻击一个地方时,我都会全身酥软,情不自禁的颤
抖。他看出我很舒服,于是伸手在阴蒂上下按压,还轻轻旋转,伸出舌头在上面
扫拨。我的下身凉飕飕的,小腹深处好像开了闸,不停有淫液流出来。我不由自
主想夹紧双腿,可是双腿被死死分开在两边,同时火热的肉棒也贴了上来。

  每一次肉棒碰触穴口,我的心脏都会在高速跳动中漏跳一拍。曾老头顾虑到
我的感受,知道这是我的第一次,所以没有着急进入。只是握着肉棒,在我腿间
缝隙处上下滑动,又或者抵在阴蒂打圈。就在我为之紧张得屏住呼吸时,又一股
清亮的淫液从嫩逼缓缓而出。曾老头扒着粉嫩的阴唇,中指仍然不断在阴蒂上按
压,粗大的肉棒终于抵在穴口,慢慢探进去。

  我的身体猛地一紧,立刻夹住双腿,曾老头赶紧说:「阮阮,不要紧张,放
松!尤其是你的嫩逼,放松!」

  我大口喘息着,不敢再动。曾老头的肉棒给我破处,无论是长度还是硬度都
足够,他又做了那么长铺垫,这会儿的插入,对我来说竟然还有点儿小期待。

  见到我的身体已准备好,曾老头终于将自己覆盖到我身上,一手压在我的头
顶,一手握住一只乳房,然后肉棒一点点向前。紧窄的嫩逼酸软湿濡,虽是第一
次,但因为曾老头准备充足,所以很顺滑。曾老头的肉棒像一个包着果冻的坚硬
铁杵,一层层侵入身体,而阴道里的柔软肉壁不断吞裹,和滑过前行的粗大肉棒
相互摩擦。

  随着肉棒的进入,小腹的胀痛感也越来越清晰,身体真的感觉正在被坚硬的
肉棒从中间劈开。我本能地想逃避,身体拼命向后缩。效果却不明显,因为我还
是感觉到那根肉棒一点点钻进阴道深处,即使有时候会因为我的后缩慢下进度,
但肉棒还是在果断向前。

  「爷爷,还要到什么时候?」我忍不住问道,这会儿真没有享受可言,胀痛
部位的变换告知肉棒已经很深了,可为什么还没到头。

  「抵在你的处女膜上呢!」曾老头稍微停了一会儿,脸上泛起一丝笑意,好
像在品味碰到处女膜的感触。

  「啊,曾爷爷,不行,太里面了,不要了!」我有些慌张,拍打着曾老头的
肩膀。

  「你这小逼天生就是被操的,现在淫水泛滥,一会儿就不痛了!放心,你的
身体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调教,已经准备好了,不会有事儿的。」曾老头在我的嘴
唇上重重亲了一口,肉棒再次开始向前移动。

  被撕裂的感觉没有立刻传来,但身体里忽然进来一个陌生又火热坚硬的东西
实在太涨了。没等我多想,肉棒忽然退出去,跟着又重新顶进来。还是没有撕裂
的感觉,就是觉得特别不舒服。这种不舒服不像痛,而是尺寸不匹配。鞋不合脚
都痛呢,更别说娇弱的阴道去容纳这么巨大的肉棒。

  也许是看我身体扭得厉害,曾老头两个手掰住我的大腿,腰部蓄积力量,这
一次只一下就全部捅入。我惊呼一声,腰胯抬起,没想到我破身的感觉根本不是
撕裂痛,而是饱涨,或者叫爆涨。我真切地感觉到身体某一处地方被侵占,乳房、
大脑、五脏六腑、阴道,都注入了一股不断膨胀的气体,角角落落被挤满,随时
会炸成一片片小纸屑,根本让我承受不住。

  好在曾老头没有继续身下的动作,而是双手在我身上安抚。

  「操,阮阮,你个小妖精,轻一点儿啊!嫩逼快把爷爷的鸡巴夹断了。」曾
老头也是性奋异常,在我身上准备一年多,终于给我破了处。

  在他的安抚下我很快适应,身体里那股要爆炸的感觉没一会儿缓和下来。大
脑也一点儿不空白,还能天马行空想着原来少女贞操就是这么被玷污的。起初的
紧张真没必要,就是捅入时感觉太强烈了些。可是来得快去得也快,明明酝酿了
一年,真跨过这一步也没有什么特别。不知道是不是潜意识在为自己的堕落辩护,
就觉得十八岁被六十多岁的老头破处不过如此。

  片刻后,虽然身体仍然觉得涨,但胯部已经可以随着浅浅的呼吸蠕动少许。
曾老头也感觉到了,肉棒一点点进出嫩逼。虽说是我的第一次,但肉棒才操了十
来下,我就已经有了感觉。湿腻的摩擦从穴内的肉壁窜入脊椎,饱涨渐渐被酸麻
取代,身下的撞击一下重过一下,像是要把自己顶穿。

  脑子里第一个念头是毛片诚不欺余,果然刺激啊!

  我的双腿在曾老头腰上已经无法合拢,不自觉收紧小腹和腿部,希望能把曾
老头的肉棒挤出去。但曾老头却好像非常受用,肉棒前进的步伐也没有停下。我
俩一起看着他的肉棒在嫩逼中进进出出,阴唇时开时合带出一抹嫩肉。肉棒上沾
染些许代表纯洁的处女之血,映照在白白的阴阜上,艳若桃花,鲜艳夺目。

  我媚眼微挑,轻轻收缩小腹,让阴道的空间更加紧致,亢奋的肉棒跟着涨大
几分。

  「阮阮啊,就这样裹住,你这一裹一吸,爽得爷爷连脊椎骨都酥了。」曾老
头嘶嘶吸气,说完便大力抽插,将自己完全埋入嫩逼中,顶得我身体跟着他上下
耸动,乳房摇来晃去。曾老头的大手立刻跟上,在我的乳房上抓揉出各种形状,
手指还会扯着乳头使劲的挤捏。

  我的双手本来扣在曾老头的胳膊上,看他这么玩弄乳房,也滑到他的胸前,
手指点在小小的乳头,细细地摁压绕圈。惊喜地感觉到曾老头的肌肉收缩紧绷,
毛片里男女互动的小技巧果然有用。

  「阮阮也要玩曾爷爷的小奶头呢!」我发出呜呜咽咽声的声音,手指捻住乳
头,准备给他最后一击。

  「哦!你这欠操的小妖精!第一次就想要爷爷的命啊?看我今天不好好惩罚
你!」曾老头猛地瑟缩,立刻抽出肉棒。

  他把住我的双腿抬高到肩膀上,再次缓缓插入。我碰不到曾老头的乳头,而
且双脚搭在曾老头肩上,乳房在大腿挤压下变得扁平。小小的嫩逼洞口被大大撑
开,流出来的血有些干涸,凝固在大腿内侧。紫红色的肉棒在嫩逼洞口快速进出,
这个姿势角度不太一样,正正撞到体内最敏感的软肉上。

  我顿时语不成句:「啊……那是什么?那里……」

  下身火辣辣酸痒,可是其中夹杂着的异样感觉,和过去曾老头用舌头和手指
玩弄时不太一样,我一时半会儿也分不太清哪儿不一样。

  「呵,是这里吗?」曾老头按住我的腰,肉棒在那点厮磨。

  我更加剧烈地颤抖和呻吟:「啊……不要……呜……」

  「阮阮说什么呢,看你这骚模样,还不要么?那爷爷就得多来几次!」曾老
头显然又发现我身上的一个敏感点,很是得意。肉棒后撤,再度朝着那一点捅进
去。

  「啊!」两个人都大叫一声。

  「我操,宝贝儿,你真是我的小宝贝。这里还长着一根肉刺啊,戳在爷爷的
马眼上,爽啊!再来!」曾老头的肉棒对准那一点马力全开。

  「不要了……不要了……会坏的……呜呜……」我浑身无力地挂在曾老头身
上嘤嘤哭啼,呜咽声早不复存在,反倒是随着曾老头的撞击,变成大声淫叫。

  「哦……阮阮……小逼真爽呐……啊……」

  曾老头也越操越起劲,一边快速进出,一边亲吻能触及的皮肤。看着我的一
排脚趾头使劲儿蜷缩着,曾爷爷舔了舔我的脚掌心,然后一口将只脚趾含入嘴里。

  我快痒死了,无论是嫩逼里的摩擦撞击还是脚上的温热吸吮。我使劲儿抬起
身体,双手伸到他的腹部往外推挤,不让他这么用力。曾老头趁势拉着我的手按
到两人的结合处。手指所碰到的是一片湿滑和火热,我惊得立即缩回手。

  「阮阮乖!你的身子太敏感了,准备好,马上就能有点儿不一样的感觉了!」
曾老头愉快地弯起嘴角,把着我的膝盖一下子按压到床上,迫使下身高高抬起。
他深吐几口气后,胯部飞快地耸动,开始更快更深的操干。

  果然,初经人事的身体经不住如此剧烈的抽插猛顶,我感到阴道里有一股尿
意,但又跟平时憋尿的感觉又不太一样,异常酸麻。一阵剧烈的收缩后,这股尿
意不受控制得释放,同时我迎来第一股阴道高潮。这么说好像也不准确,曾老头
的手指也进去过,所以应该是第一股被肉棒操干的阴道高潮。

  曾老头欣赏着我的高潮丑态,或者说媚态,再加上阴道因高潮而来的痉挛式
挤压,他的呼吸越来越重,猛然低头一口将我的乳头吸入口中,下身不断起伏。
终于身子一顿,嫩逼里的肉棒跳了几跳,我就感觉火热的精液汩汩射出来,浇灌
在阴道深处。

  曾老头吐出嘴里的乳头,帮我擦掉嘴角的口水,然后翻了个身,让我趴在他
身上,但肉棒依然堵在嫩逼里。我全身松弛下来,跟着他起伏的胸膛一呼一吸。

  曾老头将几缕不听话的发丝拨到我的耳后,大手温存的在裸背上上下滑动,
嘴唇含着耳垂,问道:「阮阮感觉怎么样?」

  「嗯,好疼!」我的下巴顶在他的胸膛,与其说是抱怨,倒不如说是撒娇更
贴切些。

  「谁让你那么诱人,嫩逼勾得爷爷神魂颠倒,真想直接操死阮阮。」曾老头
听上去感慨非常,也还很得意。

  「哼!爷爷那么使劲儿,小逼肯定被你操肿了。」我横他一眼,千言万语、
百媚娇羞,一股脑儿甩给曾老头。

  「哪肿了?我看看。」曾老头半软的肉棒刚一出来,里面大股的精液便涌出
来,浸在我身下。他将我的大腿掰开,阴唇已经被他操到红肿外翻,穴口处的白
浆里带着破处后的血丝。

  曾老头亲了亲我,取来湿纸巾仔仔细细为我擦拭干净,最后还不忘贴到嫩逼
又亲了一口。

  我立刻曲腿躲避,嗔怪地捶了他一下,「曾爷爷讨厌!」

  第八章我被破处的第二天。

  回家的时候,我还有些担心面对父母。

  从女孩蜕变成女人,听上去像毛毛虫变蝴蝶,爸妈不可能看不出来。临走时,
我在曾老头家的镜子里照了又照。脸蛋、头发、着装和早上出门时一模一样,但
我也确实感觉到身体的不同。最明显的,是身下。以前那些用嘴和手的性爱,都
没有腰酸腿疼的效果。这次小腹一直涨涨的,而且不管怎么清理,贴着内裤的阴
阜总是黏黏湿湿的感觉。

  曾老头向我保证没事儿,说道:「好好学习,这才是你当下的重中之重。」

  回到家没人,我稍稍松口气,赶紧回房间换上常穿的家居服。为了弥补没去
自习室学习的错误,我坐到书桌前翻开一本物理练习题,埋头做起来。想了想又
起身点燃一支熏香,这种熏香有提神醒脑的作用,我在家的时候每天都会用。刚
才在曾老头家洗过澡,可谁知道身上的性爱气息能用水洗干净不。

  二十分钟后,妈妈回家看见的,就是我在房间里刻苦学习的模样。拜严格的
生活规律所赐,这幅画面对我妈来说已经习以为常,所以她没有产生一点儿疑惑。
饶是如此,当妈妈走进来时,我的血液也瞬间凝固,紧张得看都不敢看她。

  「妈,我不想吃晚饭了,感觉头晕发热,也没胃口,可能有点儿热感冒。」
我一眼不眨盯着练习册,不想她问东问西,所以主动出击。

  「那你就直接睡觉休息吧。」她摸摸我的后脖颈,又摸我的额头。没发烧,
但脑门确实渗出一层薄汗。这种情况,换谁都会紧张。

  「不用,没那么严重,我还是做完这套物理题再休息。」我仍然埋着头,躲
开妈妈的手,一边说话一边写写画画。神奇的是,这么三心二意,我还能把一道
八分的电学题顺顺利利解出来。

  妈妈没有坚持,也不再打扰我学习。她给我倒杯水,还拿了药放在我的床头
柜上。

  睡觉前爸妈都到我房间看了看我,但他们不是很担心,反而对我认真的学习
态度倍感欣慰。我算是蒙混过关,心里很庆幸,并且得出结论:脱处是一件被严
重夸大的事。对自己如此年轻就沉迷于性事,内心也少了一些负疚感。

  我应该是从这时候开始,有意识的将性事和自己的生活分离开来。学习、交
友、爱爸妈、吃喝玩乐都会相互影响,但性不会,性是独立存在的。以前其实也
是这么做的,但那会儿我还只是当一个秘密放在心里严防死守。现在,则是真正
刻意的切割。让沉迷性爱的和日常生活成为硬币的两面,不可分割但永不见面。

  第二天一大早醒来,我撑开大腿观察自己刚被破除的阴部。阴阜隆起没什么
差别,穴口紧紧闭合,红肿外翻的阴唇也恢复成白皙平整的模样,身上还有些酸
胀,其他再没什么感觉。我长舒一口气,彻底放下心来。昨天那么激烈的被破处,
我不仅受住了,而且还能恢复这么快,这幅身子真是了不起啊!我对曾老头也更
加佩服,在他的调教下,我和性、性和我,越来越契合。

  今天是端午最后一天假期,我上网查了下图书馆的自习室,看看能不能去那
里学习。发现正常营业时,我心念一动。一股热意像藤蔓一样缠绕住身体,让我
无法挣脱,也不想挣脱。没有犹豫,我拿起书包卡着点出门。在路上给曾老头打
了个电话,问他能不能去他家,曾老头满口答应。挂电话前,我清清楚楚听到他
在那头儿嘿嘿窃笑。

  我一路也在笑。

  到了曾老头家,他刚一锁上门,就把我搂在怀里。曾老头光膀子只穿了个大
裤衩,我立刻感受到硬硬的肉棒杵在我俩中间。我对自己主动找上门求操有些羞
臊,必须表现得矜持一些,所以推开曾老头,把肩上的书包放到脚边,脱掉脚上
的洞洞鞋。

  曾老头含笑看着我做好准备,这才伸胳膊把我抱在怀里揉捏起来。我下意识
地抬头看曾老头,他也正好低头,两个人嘴巴亲到一起。我不由地将舌头递上去,
两人热吻起来。

  「感觉很好,是不是?」曾老头的声音低沉且戏谑,像是在调侃,又像是在
确认。

  我羞得脸一下子就红了,看都不敢看曾老头一眼,就那么低着头站在屋里扭
捏着,声音细不可闻,说道:「我只是想再试试。」

  「当然,爷爷也巴望着再试试呢!我的阮阮啊,你是不知道自己的身子有多
馋人。爷爷真的好喜欢你!」曾老头说着,将我的白色短袖和七分裤脱下来,整
整齐齐放在书包旁边。

  之后很多时候曾老头都会如此,将我乖乖学子的一面在进门时暂时放下,仔
细保存。展现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只穿着内衣内裤的淫荡女人。

  好像两个人都放下所有的拘谨和负担,曾老头带着我来到卧室,推着我躺到
床上。他拥抱着我,急切亲吻嘴唇、耳朵,脖子,然后又回到嘴唇,舌头探入我
口中,与我的舌头纠缠。唾液交融,发出湿腻的声响。我已经非常习惯这种没有
铺垫的亲密,只是开始比较僵硬,被吻了一会儿就变得自然,身体也放松下来,
享受起人生第二场性爱……第二场插入式性爱。

  曾老头眼里着火,大手立刻攀上我的乳房,解开文胸搭扣,浑圆的乳房弹跳
出来。他举起手掌握玩弄乳房,柔软的乳肉溢出指缝,乳头挺立。曾老头低下头,
吸吮咬啮,舌头绕着乳晕打转。

  他的大掌换到另一个乳房揉捏,空出来的手不停抚摸着胳膊、肩头、腰肢,
然后来到下腹,在我的配合下脱掉内裤。我一丝不挂躺在曾老头的床上,他时而
用食指和拇指捻着阴蒂,时而用中指划过穴口,还去摸几下肛门。稍微抚摸一会
儿,我就受不了了,浑身颤抖,阴道内涌出丰沛的淫液。

  曾老头把我的双腿尽力分开,露出光滑的阴阜。阴唇微张,淫液闪烁,散发
出诱人的气息。他趴在腿间,低头亲吻阴唇爱不释口,鼻子也在阴蒂上拱了又拱。
我被他吻舔得一阵阵颤抖,随着他的舔舐微微拱起后背,穴口一阵阵收缩。口交
对我来说已经不陌生,现在和曾老头的配合也越来越默契。

  曾老头跪在我腿间,踢掉他的大短裤。硕大的肉棒高高挺立,一条条青筋缠
绕而上。还和昨天见到的一模一样,但是想到下面的小逼居然能把这么一个庞然
大物吃到肚子里,还是觉得不可思议。怪不得我今天上赶着找操呢,小逼一个劲
儿跟我说要再试一次,这事儿无论如何得弄明白才好。

  曾老头扶着肉棒,紫红色的龟头摩擦着湿滑的阴唇,激得我一声喘息:「曾
爷爷,你可慢一点儿啊……」

  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撒娇,完全没有了曾经的抗拒。

  曾老头挺身而上,龟头来到穴口,轻快地说:「阮阮,不用担心,仔细看好
了!」

  随即,他的腰部一沉,龟头一点点陷入嫩逼中。刚入时的紧致让曾老头倒吸
一口凉气,吼道:「啊……阮阮的逼又湿又紧……这小逼是极品!」

  因为这回比第一次放松很多,所以我的思维要更清晰些,也更能享受插入式
性爱的不同。嫩逼一点点包裹住肉棒的感觉,是手指和唇舌完全无法相比的。无
论手指多灵活,唇舌多柔软。光是肉棒与阴道严丝合缝肉贴肉紧紧摩挲、彼此安
慰,就能让我激动到几乎高潮。

  「啊……阮阮,爷爷昨天就是这样捅破你的处女逼的!」曾老头将肉棒完全
抽出,又缓慢插入,一点点消失在我的身体中。

  我低着头,瞪大眼睛盯着曾老头的肉棒侵占我身体最私密的地方,刺激得我
身体一阵哆嗦。曾老头的身体撑在我两侧,肉棒在阴道内试探性地移动几下后,
随即开始大幅度、高频率的抽插。每一下都顶到小逼的最深处,激起我连绵不断
的呻吟。乳房随着节奏晃动,汗水从额头滑落。曾老头俯身吻住我的唇,舌头在
口中搅拌。就像他的肉棒,摩擦着敏感的阴道内壁,激起一阵阵快感。

  「阮阮,你好骚啊,喜欢爷爷操你,对吗?」曾老头喘息着问,眼中闪过一
丝得意。

  我咬着嘴唇,心里觉得羞耻,却忍不住说:「喜欢。」

  他的胳膊从我脖子下穿过,胸膛压在乳房上,不停摩擦翘起的乳头。我的呼
吸沉重,鼻子渐渐开始发出闷哼,自然而然胳膊抱住他的肩膀,手掌扣住他的后
背,抬起大腿环在他的臀上。屁股抬高了些,曾老头的肉棒也进入一个刚才碰触
不到的地方。

  「啊呀,好深啊!」我一时没能适应,大腿又从他的臀部放下来。

  曾老头顺势拔出肉棒,将我翻了个身。我四肢着床跪趴着,臀部高高撅起。
穴口因刚才的抽插微微张开,淫液亮闪闪附着在周围。

  「阮阮想要深啊,这个才深呢!」曾老头扶住我的腰,肉棒对准猛得插入。
睾丸拍打着我的阴阜,床铺也随着他的冲刺微微摇晃。

  我在尖叫中扬起脑袋,长发披散在背上,汗水顺着脊沟滑落。毛片里经常会
看到后入式,我和那些女人做出来的剧烈反应竟然如此一致,她们要么是真情出
镜,要么是演得太逼真。

  「啊……曾爷爷……慢点……小逼受不了……」我的呻吟放浪形骸,双手抓
着床头,指节发白。

  曾老头俯身,双手揉捏乳房,指尖夹住乳头拉扯,乳肉在掌中不停变形。他
喘着粗气低吼:「阮阮,你的嫩逼不仅受得了……还在勾人……爷爷被你勾得,
命都没了!」

  我低下头,曾老头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带出飞溅的淫液。这画面让人发狂,
我呜呜咽咽喊道:「曾爷爷……啊……好爽……」

  曾老头加速冲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撞击着我,身体前后摇晃。这时,
他的手探向阴蒂,指尖揉搓,激起一阵痉挛。

  「啊……曾爷爷……要死了……」我的阴道紧缩,淫液喷涌而出,顺着大腿
流淌。

  曾老头着迷地享受我在他身下高潮迭起,然后躺倒在床上,说道:「阮阮,
你上来。」

  我知道曾老头是想女上男下的姿势,于是跨坐到曾老头身上,一只手扶着湿
淋淋的肉棒,对准穴口缓缓坐下。我撑在曾老头胸膛上,起初几秒没有动,而是
尽量适应新的角度和深度。

  「阮阮,坐直,胸膛挺起来!」曾老头肌肉紧绷,双手抓住我的腰肢,指腹
在我白皙的皮肤上留下红痕。

  曾老头不提,我都没意识到自己上身重量还在胳膊上。我缓缓坐直,粗壮的
肉棒在嫩逼里摩擦蠕动,我被刺激地不停嘶嘶吸气,终于屁股完全坐在了曾老头
的肉棒上。我仰起头,闭目享受肉棒填满阴道的充实感。

  曾老头伸手揉捏乳房,拇指按压乳头,激起我一阵颤栗:「啊,曾爷爷,好
舒服!」

  我骑在曾老头身上,臀部开始上下起伏,动作有些生硬,但不妨碍获得摩擦
的快感。

  「啊……曾爷爷……好深……」我的声音甜腻而颤抖,带着一种难以抑制的
愉悦。每一次下压都让肉棒深入到极致,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响彻屋内,床铺也随
着我们的动作,被摇晃得吱吱呀呀作响。女上男下果然名不虚传,太刺激了。

  曾老头低吼一声,双手用力拍打我的臀部,带着狂热的满足感,沙哑地说道:
「操,阮阮,你的骚逼真他妈会夹,爷爷快被你吸干了。」

  曾老头猛地挺起腰,迎合我的动作,让撞击更加猛烈。

  我的长发散乱,随着起伏的节奏,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啊……曾爷爷,
好爽,就这样……」

  我俯下身,双手撑在曾老头的胸膛上,指甲深深嵌入他的皮肤,主动吻住曾
老头的嘴唇,舌头灵活地探入他的口中,与他的舌头激烈缠绕。臀部跟着快速扭
动,身体的每一寸都在迎合曾老头的节奏,主动索取酥麻的快感。

  「曾爷爷……再用力点……」我喘息着,低声呢喃。手指在他胸前抓挠,划
出一道道细小的血痕。

  曾老头猛地坐起身,将我压在身下。他抓住我的双腿,高高抬起架在肩膀上,
然后猛烈冲刺。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连成一片,我双手抓住枕头的边缘,指甲几乎
撕裂布料,眼中泪光闪烁,但嘴角却挂着一抹迷醉的笑。虽然姿势谈不上舒服,
身体却很快适应曾老头的节奏,主动抬臀迎合他的深入。

  「操,阮阮,你真他妈骚,爷爷干死你!」曾老头咬牙切齿,动作迅猛而粗
暴。

  我的身体在冲击下剧烈晃动,呻吟越来越高亢:「啊……曾爷爷用力……阮
阮太舒服了……」

  「怎么舒服了……说啊……叫出来!」曾老头猛地翻过我的身体,我跪在床
上,臀部高高翘起。他从身后再次侵入,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腰肢,动作狂野得像
一头发情的野兽。

  曾老头这是要让我来点儿淫词艳语助兴,我的脸埋在床垫中,双手抓着枕头,
断断续续呻吟:「啊……曾爷爷……的大鸡巴太深了……我的小嫩逼撑不下了……」

  「撑不下么?爷爷还没爽够!」曾老头低吼。

  曾老头猛地拉起我的头发,迫使我仰起头,露出泪水模糊却又迷乱的面庞。
我不自觉地伸出舌头,舔舐着嘴唇,邀请更深的侵犯。曾老头发了疯似的加速,
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起伏,每一次撞击都会引来阴道骤缩。跟肉棒如此贴合,我清
晰地感受着肉棒的悸动,甚至是青筋鼓起的形状。

  我的呻吟声带着一种完全沉沦的快感,越来越清晰:「啊,曾爷爷……曾爷
爷,我要高潮了……」

  「一起,爷爷也要射了!」曾老头动作变得狂乱而失控。

  我的脸上泛着潮红,嘴唇微张,眼中闪烁着迷离的光芒,完全沉浸在快感中。
他猛地一挺身,释放精液的同时,我的身体也跟着一颤,发出一声尖叫,达到高
潮。两人瘫倒在床上,舒展酸痛的身体,浓重的喘息声在卧室里回荡。

  我蜷缩在曾老头怀中,脸上挂着满足的微笑,轻轻抚摸着他的胸膛,说道:
「曾爷爷,你可一点儿不像老头儿啊!」

  曾老头轻笑一声,拍了拍我的臀部:「都是阮阮的功劳,阮阮的功劳。」

  激情过后,俩人互相搂抱亲吻。曾老头对我的肉体迷恋至极,不停地亲吻抚
摸,连连说道:「宝贝儿,你真迷人。你是爷爷的软玉温香、心肝宝贝,真想天
天抱着你操。」

  我腻声道:「好啊……阮阮是曾爷爷的,我会一直给爷爷操。」

  曾老头使劲儿亲我一下,说道:「这话你可别忘了啊,爷爷太喜欢操阮阮了。」

  我也照这样子亲他一口,肌肤之亲如此温柔甜蜜,舒服得我不想下床。然而,
我在曾老头家不能待很久,恋恋不舍爬起来,娇声说道:「我要去洗个澡,弄得
人家浑身汗腻腻的,难受死了……」

  这就是现实,甭管我的性生活有多火爆多疯狂,高中生就是高中生。下了床
之后,还得和繁重的学业打交道,还得为近在咫尺的高考拼命刷题。快速洗澡、
穿戴整齐后,我不敢再停留,和曾老头一通热吻再见,往图书馆自习室狂奔而去。

  今天来晚了,自习室里早已人满为患。这倒难不着我,径直找到当天值班的
工作人员,给她塞了一百块钱。她带我来到一间宽敞明亮的会议室,里面已经有
三四个像我一样的付费用户。

  还没三五分钟吧,我刚埋头做完一道化学选择题,我妈忽然出现在会议室门
口,含笑和我招了招手。

  我惊得差点儿灵魂出窍,赶紧奔出房间,低声问道:「妈,你怎么来了?」

  「专门接你回家啊!」

  有生以来头一回。

  在曾老头家巫山云雨,我已经忘了昨天晚上号称自己生病的事儿。从我妈的
角度看,我学习实在太努力。身体稍微好一些,就争分夺秒跑到自习室废寝忘食。
女儿的懂事触动她柔软的母性内心,因此专门开车来接我,带我早点儿回家休息。
其实坐地铁不定谁比谁快呢,我当然不能这么说,还认真地告诉她想再做几道题,
完成今天的任务再走,让她去楼下喝杯咖啡等我半个小时。

  坐回到位置上,好一会儿我的心脏才恢复平静。忽然理解曾老头很久以前提
到的『作息规律』这四个字的含义,重要性不光是对我,对我们每个人都是。我
妈要是早那么一会儿母性大发,她在自习室就接不着我了。虽说逮着我在外面玩
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但刻苦努力的形象被打破,我妈肯定再不会对我信任有加、
温柔大方了。

  坐进车里后,我假装满怀希望问道:「妈真好,你以后都会来接我吗?」

  「想什么啊,自己坐地铁回去。」她立刻说道,生怕我想当然以为将来都指
望她接。

  我一点儿不意外,我妈此举只是为了感动她自己。不过从此以后,我还是会
留个心眼,不管出门干什么,提前问问爸妈的行程安排,尽量保证不会再有意外
发生。

  端午节后我就去上学了,因为已经是高二下学期的后半段,除了准备期末考
试,我们基本进入高考学习模式。压力陡增,学习更加繁重。之后再去曾老头家,
已经不仅是为了满足我对性的好奇和饥渴,也成为我宣泄情绪的一个地方。被曾
老头操得哇哇大叫、满头大汗,或者给他口爆到泪水连连、呕吐不止之后,窝在
曾老头怀里看一部毛片,真的能够放松心情、缓解压力。

  和曾老头发展到这一步,我对他的猥亵和诱拐已经释怀。也许『释怀』这个
词不准确,但确实不再像以前一样困扰我,也谈不上给我留下心灵创伤。在这段
扭曲的关系中,我得到的不比失去的少。

  很久以后,我问曾老头为什么是我。

  他对我没有隐瞒,一双眼睛闪动着狡黠而又残忍的亮光,说道:「第一次见
你就非常喜欢,当然,我喜欢的女孩子多了去,但再喜欢也不会越界。阮阮,你
却与众不同,你让我想入非非,尤其是扒光你的衣服操你,想得都睡不着觉。每
天都在琢磨如何用下一次见面的机会调教你,最美妙的是,我知道你不会说出去。」

  我笑话他:「你倒是很自信,也不怕我捅出去害你身败名裂。」

  曾老头自信地说:「我一辈子都在跟你们这些十几岁的孩子打交道,太了解
你们的品性。阮阮,和你聊了几个小时,就知道你是什么样的孩子。我对你馋得
不得了,自然会想个稳妥安全的办法,收服你的心,操到你的人。」

  那一刻,曾老头一点儿都不像德高望重的老校长,而是个精于算计、细思极
恐的利己主义者。再仔细想想,也不该意外。教书育人再崇高,也逃不过微妙而
复杂、残酷且险恶的职场生态链。曾老头从最底层做起,先是面对一个班的学生,
然后是一个年级、一个学校,步步升级训练自己的掌控力。官儿越做越大,掌控
的人和事自然是越来越多。几十年的职场沉浮,他有本事功成名就,也有本事全
身而退,哪里会真做赔本的买卖。

  两个人把秘密捂得严严实实。说起来了,永远都是我是个敬师尊道的好学生,
为了学校日子好过点儿,时不时在老校长面前刷存在感。而曾老头这边,也永远
都是护花爱苗的好老师,虽然离休在家,但不忘初心,还在为教育事业贡献力量。

  每次听到周围人这么说,我都是挺直腰板该谢谁谢谁,心里自然很不屑。在
曾老头家被他压在身下高潮时,也没少嘲笑他,不过这些都是私下的。每次出门
时,曾老头都会提醒我一定要保持低调。他不止一次和我提到『事以密成、语以
泄败』,而这八个字可以说,是我从曾老头身上学到的最重要的处世之道。

  「我比你年长,当然要保护你的清白和名誉。」曾老头很认真严肃。他在言
行举止上,比我谨慎得多。

  「也保护你自己的吧!」我嘴上这么说,也明白这事儿对两个人关系都很大。

  在曾老头的调教下,我对性越来越上瘾。这是另外一个我,和成绩优异的学
霸完全不同。这个叫阮瑜的女孩儿,所有人都以为她在全心全意埋头苦读,但只
有她自己心里知道,身体的燥热和腿间的空虚如影随形。对性爱的饥渴烙在她的
皮肤上,熔进她的骨头里,根本无法摆脱。

  随着时间推移,我对性和情这两件事,在分离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第九章十八岁,高三元旦的惊魂一刻。

  从此以后,我有机会就往曾老头家跑。一直到上了高三,我还没有一点儿收
敛。曾老头应该是个性欲旺盛的人,虽然我见他的频率都是以周、以月来计算,
但我们在一起时,他每次都精力充沛、勇猛非常。给我高潮是最起码的,很多时
候我都得大喊『不行不行不行了』他才会放过我,然后撸着自己又粗又长的肉棒,
把一股股白色的精液射到我脸上和身上才作罢。

  性对我的影响是方方面面的,我越来越漂亮,曲线也越来越明显,就是不化
妆穿着校服,也有人说我出落得亭亭玉立。我当然高兴了,越发被曾老头操得食
髓知味。高中这些年,我在学校当个好学生,在家当乖女儿。在曾老头跟前,则
是不折不扣的淫娃荡妇。除了曾老头,没有人知道品学兼优的阮瑜有多么堕落。

  然而,无论我们多小心保守这个秘密,夜路走多了,总会遇到鬼。有一次,
差点儿被揭穿。

  曾老头在冬至出生,他如果过寿的话,一般会移到元旦一起庆祝。曾老头想
请的人基本都在放假,聚在一起更方便。高三元旦,曾老头打个电话让我去一个
酒店吃饭。他过的不是整寿,但办得却很隆重。曾老头对命理、六爻很有兴趣,
他说今年有颗天喜星降临到头上,这颗天喜星管的是宴席、庆祝、获奖等等喜庆
的事情,所以生活中必须得有个呼应。

  曾老头已经退休,有儿有孙。要说喜,就是过寿了。

  开始我还挺纳闷,他怎么转性了?每次见曾老头儿都是我去他家,头一回,
曾老头把我叫到外头会面。不管什么原因,我一点儿也不想去。上高三后课业更
加繁重,我就是再有学习能力,也被一门门科目压得喘不过气。高二暑假满打满
算放了两个星期假,我们马不停蹄开学上高三。好不容易趁着元旦能缓口气儿,
我正准备和几个朋友逛街打游戏呢,哪儿有时间浪费在跟他吃饭上。

  我内心非常排斥,跟他说这么仓促,我既不知道怎么给钱,又没概念该送什
么礼物,甚至暗示改天登门祝寿。曾老头却挺坚持,让我空着手来就行。我再不
想去,曾老头亲自叫了,又是过寿,也不好意思拒绝。

  到了酒店,包间坐了估计没一百也有八十个人。曾老头别看退休了,家门口
可远非门可罗雀,找他干什么的人都有。我不是曾老头生活中的重要人物,他也
只有在家没人会打扰时,才会跟我打电话去找他。这都还是曾老头提前两三个星
期,跟我对照两人的作息表的结果。为了保证两不冲突,他对安排日程非常谨慎。

  我跟曾老头在开席前露了个脸,打完招呼后,就被安排到角落的一个桌子吃
饭。曾老头一直被左拥右护,我心里还抱怨干嘛让我这会儿来。真要我祝寿,不
该找个没人的时候、没人的地儿么!看着宾客来来往往、觥筹交错,我却无聊得
要死,得着空就在手机里问闺蜜在哪儿玩呢,打定主意坐一会儿就开溜找他们去。

  后来,大厅里的人按资排辈给曾老头敬酒,我强忍着心里的不耐烦,装出一
副尊师敬道的诚恳样子,排在队伍的尾巴拿着茶杯到曾老头跟前,以茶代酒给他
祝寿。曾老头红光满面、精神焕发,笑眯眯和我碰了杯。茶刚碰着嘴,我下意识
就吐了。

  「这是茶么?啥东西啊?」我特尴尬,又赶紧把杯子里的茶一口气喝回肚子
里。

  诚心说如此失态不该怪我,曾老头平时注重养生,而且对饮品特别讲究。我
平时只喝软饮料、奶茶、咖啡、纯净水之类的,根本不懂茶的好坏。因为也就在
他家喝一喝,还以为是茶都该是他家里的那个味道。可是曾老头平常喝的茶,据
说来自某个海拔八百米以上的山顶,都是质量很高级的品种。所以,今天忽然喝
了口酒店提供的残次货,跟刷锅水似得,虽然我也不知道刷锅水啥味道,但吐出
来纯本能反应。

  曾老头一点儿不生气,反而还很高兴,跟我说回头到他家去,他会送我几包
茶叶。后来我才知道,为这事儿曾婶还跑到酒店经理那儿投诉,竟然拿差劲儿东
西糊弄人。其实我们那个桌子都是年轻人,喝的是啤酒和可乐,没人去喝茶,我
也就是赶了巧。

  吃完饭,曾老头真带上我,坐到他的车里一起回家,去拿他的高级茶。我一
点儿都不想去,毕竟我们也不是真能做点其他的。因为跟着曾老头一起回去的,
还有曾叔和曾老头的几个挚友。我云里雾里,不知道曾老头玩哪出,心里还在阵
阵哀嚎。本来休息时间就这么一会儿,曾老头浪费了我难得的一个元旦假期。

  到他家后,我接过茶叶,装模作样凑到眼前,祭出十二分演技,只求自己这
幅诚心感谢的样子能够在众人面前蒙混过去。我还得意自己装得挺像那么回事儿,
没想到曾老头又拿出一盒金镶玉的高级麻将。不仅颜值高,轻重适宜、而且摸在
手里清凉滑腻,一屋子人的目光立刻被吸引。他们支起桌子,聊天打牌喝酒,根
本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曾老头让曾叔帮他玩两圈暖场子,他要先查查邮件。好多人都会在这时候给
他写信祝寿,曾叔要挑些重要的回信说谢谢。

  曾老头带着我来到书房,让我给他帮忙。这也没什么大不了,而且听曾叔说,
一屋子的人以前都帮他做过看邮件和回复邮件的事儿。他们心里估计也解了惑,
怪不得曾老头要把我带回家。今儿大家都是来玩的,就我是给他干活的。

  书房的房门大开着,外面打牌、说话的声音非常大。

  我刚坐在电脑前,曾老头就把我搂到怀里一阵猛亲。下身紧紧抵着我的臀部,
让我感受胯下的坚硬肉棒。我倒吸一口凉气,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曾老头席上估
计酒喝得太多,别是醉了吧,这会儿竟然敢胡来。

  「曾爷爷,停下来!」我低声说道,脸颊涨得通红,搂抱着曾老头不停发抖。

  没想到曾老头比我以为的还要大胆,他居然把我衣服撩起来,胸罩拨到下巴,
两个乳房活生生暴露在空气里。高一时第一次被曾老头摸乳,那时候还只是大小
适中。经过两年多的刺激,曾老头已经把我的乳房揉摸啃咬成硕大。在他的眼皮
子底下,又圆又挺,又白又嫩。而曾老头的手皮肤松弛,还有星星点点的老人斑,
抓在我的乳房上,连我看着都受不了。

  曾老头下流至极,抱着我抓胸啃脖子,喘着气说:「阮阮,你的奶子越来越
大,是不是想让爷爷玩一玩?」

  曾老头根本不等我回答,一只手在乳房上捏起来放开,乳房晃几下他再抓住
压成饼。另一只手悄悄摸到身下,从膝盖滑进大腿内侧,伸进筒裤的裤腰,移到
两腿之间温暖的地方,指尖贴着内裤边缘摩挲。

  「小逼痒不痒?」曾老头笑眯眯问道。

  客厅那么多人,随时都有暴露的危险,我不得不分神去注意外面的动静,再
红着脸点头,小声说:「你摸当然痒了。」

  「嗯,可不是么!」曾老头得意地说。一根手指找到阴蒂,隔着内裤使劲儿
摩擦。我想把他的手抽回来,但他却坚持放在那里。

  「不要」我又试了一次,还是推不开。只能加紧双腿,不让他进一步胡来。

  曾老头的嘴唇凑到我耳边,低声说:「我要手指插进你的嫩逼,阮阮,我要
你在我手里高潮。」

  我惊恐地喘息着,大大低估了曾老头的无耻下流,压低声音警告道:「曾爷
爷,不行,这会儿不行,外面那么多客人,万一被发现怎么办?」

  「他们只会关心手里的牌,打得正起劲儿呢!」曾老头伸出舌头,上下舔舐
着我的脖子。

  然后他那只邪恶的手扭动手腕,手指滑进我的内裤。我用力拽住他的手腕,
但他还能用指尖绕着柔嫩又敏感的阴蒂慢慢转圈。我咬着嘴唇,嫩逼酸得发痒,
必须努力压抑才能阻止呻吟逃出嗓子。他又加重力量撩拨阴蒂,我的腹部一阵紧
绷,全身一阵阵的灼热和兴奋。

  急促的欲望在小腹上涌动,我不禁在座位上扭动起来,带着哭腔和浓重的喘
息,哀求道:「有人……会看到……曾爷爷……啊!」

  「不怕,听我的!」曾老头不以为然,而且更加兴奋。

  「啊……真不行……」我不停拒绝,声音却又充满刺激的欢愉。

  「告诉我,舒服吧?」曾老头俯下身,气息喷在我的脖子上,手指探进穴口,
缓慢而坚定地抽插。另一只手滑回胸口,揉捏酸胀的乳房。

  我屏住呼吸,心脏几乎要从胸膛里跳出来,生怕发出一丁点儿声响,虔诚地
希望客厅里的每个人都在认真打牌,而不是撞到我被曾老头一手握奶一手操逼的
淫荡模样。

  「说啊,舒服不舒服?」曾老头逼问。

  我羞耻地别过脸,却诚实地用摇摆的腰部回应他,细碎的呻吟也从唇齿间不
断溢出。

  「不说?」曾老头又加入一根手指滑进湿润的嫩逼。

  我感觉自己简直要从座位上飘起来,我怎么一整天都在埋怨曾老头呢?竟然
忘了他能带给我如此舒爽酥麻的刺激。我不该忘的,也许是学习学得头晕脑胀,
以为和闺蜜吃喝玩乐是最佳解压方法,其实曾老头能给的更多。

  「舒服,可舒服了!」我亲了一下曾老头。

  曾老头顺势加深两人的亲吻,又解下自己的裤子,抓过我的手握住肉棒套弄
不已。两个人上面互相亲吻,下面互摸私处,玩得不亦乐乎。

  没一会儿我就被他手指操得低低娇吟,声音带着渴望:「曾爷爷,我要高潮
啊!」

  曾老头满意地笑了:「爷爷当然要给我家阮阮高潮了啊!不过嘛……让我尝
尝你,阮阮,我他妈的都快想死你了。」

  上次操我操我是国庆节,确实时间有点儿长。他翻转我的身体,托住我的屁
股,把我整个人抱起来放到电脑桌边缘,将一条腿从裤管里抽出来,方便两腿在
他面前完全张开。曾老头的双手搭在大腿上,往前拉我的屁股,接着内裤裆部往
旁边一拨,脑袋就钻进我的两腿之间。

  曾老头深深吸了一口气,说道:「这嫩逼,我看着就流口水,舌头都能发颤。」

  曾老头动作很慢,一开始只是用舌尖蜻蜓点水般在缝隙舔一下,停一下,好
像在试温度。接着整个舌头沿着缝隙滑过去,再回到阴蒂,像在舔一颗快融化的
水果糖。

  我死命夹紧曾老头的脑袋,但浑身颤得根本夹不住。他越舔越深,越舔越湿,
整片阴部开始发烫,连内裤也沾黏到屁股缝里。这是我人生中最刺激的一刻,几
米开外一大堆人在打牌聊天,而我坐在桌上双腿大开,内裤被拨到一边,露出淫
水泛滥的嫩穴,一些黏到大腿内侧,大部分滴到桌子上。

  「爷爷……太刺激了……会、会滴出来……」我撑着桌面头往后仰,浓重的
气息吐向天花板,一边呻吟一边抓住他的头发。

  曾老头不说话,一口含住我的阴蒂,用力吸了一下,我的腰马上往上一挺,
整个人差点弹起来。就这样,在既警惕又刺激的状态下,我死死咬着衣领子,很
快就被曾老头舔到高潮,浑身像筛糠一样发抖打颤。

  曾老头根本没打算到此为止,他三下五除二掏出裤子里的肉棒,那条肉棒早
已迫不及待地昂然挺立、蓄势待发了。曾老头拉着我坐到他的腿上,背脊靠着他
的胸口。肉棒顶入小逼里时,火热的感觉让我不由自主收缩阴部,内壁紧紧箍住
他,偷偷摸摸的刺激让阴道分泌出更多淫水。

  「哦!你这妖精,爷爷显然还没喂饱你啊!」曾老头挺挺硬邦邦的肉棒,笑
话我。

  「嗯?不害臊,曾爷爷才是没饱的那个呢!」我收缩小腹扭扭腰肢,让老头
的肉棒在小逼里磨了一圈,给他的肉棒做按摩,曾老头确实一直没射。

  「骚货!」曾老头轻咬了下我的肩膀,说道:「明明是你的小骚逼喜欢吃爷
爷的鸡巴。」

  「讨厌!我哪有吃,刚才谁舔着起劲儿呢!」我细声细气,娇媚地捶了一下
他的胳膊。

  「怎么没吃?下面的小嘴吃肉吃得可爽了!」曾老头又提臀向上顶了几下,
两只大手也环住我的胸部,揉捏起来。

  「啊!曾爷爷真坏!」我轻微地摇晃腰部,嫩逼在老头儿的肉棒上不断套弄。

  「小阮阮,爷爷的宝贝儿,都被爷爷操得这么爽了,还说爷爷坏?」曾老头
握住我的乳房猛顶,一边操还一边问着:「说,以后还要不要爷爷操你的小骚逼?」

  我双手扒着电脑桌,乌黑的秀发遮住红扑扑的面颊,裤子掉到膝盖,屁股向
后高高翘起,迎合肉棒的插入。又在肉棒抽出时,向前下压。曾老头坐在我后面
抓握双乳,肉棒在嫩逼里翻江倒海,连带着引出一股淫水,滴在他的大腿上。

  「嗯……要……阮阮好喜欢。」我何止喜欢啊,简直爱死了。快感一阵接一
阵,心底恨不得大声宣布:阮瑜就是这么淫荡的女人。

  曾老头见我这么风骚,搂着我的臀部,大肆进出,狠狠顶送,我不由低声惊
呼:「曾爷爷,慢点儿,曾爷爷,慢点儿!」

  曾老头放缓步调,笑道:「阮阮不是好喜欢吗?」

  说着又阵猛攻,我话都说不利索,微声道:「爷爷快要操死我了!」

  曾老头大掌粗鲁地揉搓乳房,龟头不断的挑弄嫩逼深处一块尖刺形的软肉,
阵阵的酥麻顶直腰脊。明亮的白光在我眼前闪过,小腹深处泻出热烫的淫液。

  「操……阮阮高潮了……爷爷也要射给你,接住啊……」

  我知道曾老头要发疯了,顾不得自己还在高潮余韵中,赶紧上身牢牢趴住桌
沿,经受曾老头的大力抽送。我们已经够小心了,可还是会发出交媾的声响。听
在耳朵里简直震耳欲聋,吓得我胆战心惊,躁得满面通红,心脏砰砰乱跳,小骚
逼一紧张,猛然收缩把肉棒含得更紧。

  我不敢从嗓子里发出一点点声音,只能闭口闷哼。实在忍不住时,我也只敢
张开口无声喘息。这样紧张又刺激的环境,不到十分钟,曾老头的马眼剧烈抖动,
随着嫩逼频繁紧缩,精液滚滚喷出,浓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到嫩逼深处。

  我低头查看,就这么一会儿,阴部被他操得红肿不堪,阴唇外翻,还不停有
精液滴滴答答从合不拢的穴口流出。曾老头也不给我擦,直接帮我把内裤和筒裤
穿好,手指在裆上还蹭了蹭。

  他笑呵呵说:「阮阮的小骚逼才是爷爷最喜欢的生日礼物。」

  我点头,腿还在抖。

  前后不过二十分钟,我俩都收拾好,一前一后从书房里走出来。

  临离开时,曾老头让曾叔送我回去。进了车我就后悔不已,曾叔今天喝了好
多酒,打牌的时候又是烟酒不离手。浑身烟酒味不说,呼出的气息也全是烟酒味。
在他车里不到十分钟,我就被熏得头晕脑胀。曾叔早躺椅背上睡着了,一路大声
打鼾。我不敢叫醒曾叔让我开窗,又怕自己擅作主张把曾叔吹生病。一路只能忍
着,鼻息里全是酒味,刚才屋里和曾老头淫乱时,身上已经沾了一身酒味,这会
儿更浓了。

  曾叔的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到我受罪的模样,也没多说,摸出一包湿纸巾递给
我。我不认识这个年轻人,但听曾叔叫他小祝,赶紧接过来,感谢祝师傅。

  滑稽的是,车开到路程一半时,曾叔在半梦半醒中,眼睛都没完全睁开呢,
伸手直接把我扯进怀里,猛得亲上我的嘴巴。我吓了一跳,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
件事儿,竟然是曾叔脸颊上有个大大的酒窝,我竟然以前没注意到。

  曾叔的舌头强行撬开我的牙关,舌头也伸到我嘴里,带着一股浓烈的酒味和
烟草味。我挣扎着想推开他,但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锁住我。两只手抓着我的乳
房,狠狠捏了又捏,衣服被揉得皱成一团、凌乱不堪。

  我惊声痛呼,曾叔反而伸进衣服里,从文胸上缘握住乳房尽情揉捏,又夹住
两颗发硬的乳头向上提起,带来一阵刺痛与酥麻。我哭笑不得,怎么曾叔和他老
子一模一样的作为,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坦率说,这种情形下,我更多的是尴尬而非担心。曾叔醉成这样根本做不了
什么,他贴着我时,我也感觉到胯下是软的。而且两个人在车里,还有祝师傅在
前面。我应付不了的时候,可以向祝师傅求助。现在主要要做的,是赶紧让曾叔
清醒过来。

  「曾叔……啊……曾叔……你醒醒……」我抓着曾叔的手腕,努力把他的手
从我的乳房上掰开。

  曾叔的手劲儿特别大,刚才乳房被曾老头捏得已经非常酸胀,这会儿感受到
的疼痛,神奇般的,倒是增添一层让人头皮发麻的舒爽。我嘴巴里叫着『不要不
要』,挡不住呼吸变得急促,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好在曾叔醉了我可没醉,祝
师傅在前面开车,被他看见曾叔非礼已经够羞耻了,要是再被他发现自己因此有
了反应,我不要活了。

  我只能使出全身力气用力推,嘴里念叨着:「啊……不……曾叔……」

  曾叔还在半醒半醉之中,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而且也没有收手的意思,
再不阻止,估计要把我摁平在后座上脱个精光。我只能一狠心,用整个身体的重
量反抗。幸亏这个时候祝师傅打了一下方向盘忽然变道。惯性帮着我一推,曾叔
直接被我撞到车门上。他很意外,好在这一撞酒也醒了点儿,跟我立刻抱歉。

  「没事儿,曾叔醉了嘛!」我假装镇定,哆哆嗦嗦把文胸位置摆正,再整理
抚平被揉得皱皱巴巴的衣服,心里明白曾叔车里没少坐过女人,他是习惯成自然。

  曾叔还让祝师傅在一个热饮店门口停了停,给我买杯奶茶。他估计是想安抚
我,也趁机呼吸点新鲜空气,脑子能更清醒点儿。我根本不想这件事儿搞大,所
以大大方方要了杯茉莉初雪,又坐回车里,一路还和曾叔聊了会儿天。

  到了我家小区门口,我下车时乖巧地和曾叔笑笑,跟他说这是我们的秘密,
曾婶肯定不会知道。当然,祝师傅知道,但我一点儿不担心。能当曾叔的司机,
保守这点儿秘密根本不是事儿。我其实还应该跟祝师傅道谢的,刚才要不是他暗
中帮我一把,我肯定推不开曾叔。遗憾的是,一直没有机会躲开曾叔的眼睛单独
和祝师傅说话。

  走到楼下时,我看见我妈站在楼门口,旁边还有一些叔叔阿姨。有些认识,
有些不认识。这个点儿她从来不会在家,我心里正觉得奇怪。我妈看见我立刻沉
下脸,劈头盖脸问我去哪儿了。

  我呼吸停滞,脑袋轰的一声炸开,手里奶茶差点儿掉到地上。第一反应是我
妈知道曾老头操我的事儿。身体好像也有了感应,我立刻感觉到裆部湿了一片,
应该是曾老头刚才内射的精液流出来了。我暗暗哀嚎,如果我妈让我脱掉衣裤,
我该怎么跟她解释?我不用看也知道,此刻两个乳房肿胀通红,还有明显的手指
印,更不用说白色的精液正从我的嫩逼穴口滴落到内裤上。

  我呆若木鸡站在几个大人面前,血液凝固、脸色惨白,像个闯了祸的不孝逆
子,可怜虫一样看着我妈,祈求谅解。我真心希望她能换个地方质问我,可她却
下定决心让我在大庭广众之下坦白。我知道自己惹下大麻烦,这辈子就要毁于一
旦。

  我没法说事情和表面上看起来不一样。

  面对妈妈声色俱厉的质问,我的心跳加速,砰砰砰撞击着肋骨,仿佛听到死
神在敲门的声音。我对自己也很愤怒,怎么能这么蠢?怎么卷入到这种境地?怎
么能允许曾老头玩弄我的身体?更糟糕的是,他竟然在没有任何保护措施的情况
下操我。

  其实无论是站在哪个角度讲,惹麻烦的应该是曾老头,我完全是受害者。那
时候真是年龄小太单纯!以为自己是心甘情愿的,所以也是同伙。

  这么小就和老头搞一起,可比班上那些谈恋爱,谈到浓情蜜意玩到全垒的要
严重百万千万倍。高一被他猥亵时说出来,我还能为这样的问题提前准备一套说
辞。这都已经两年多,我自以为保密做得非常好,也早放下戒心,所以此刻没任
何心里准备。

  我了解我妈,她神通广大,号称接我电话前,光听铃声都能猜到我心情如何。
曾老头和我都太大意,两人刚刚在书房做的事儿,肯定没有彼此以为的那么神不
知鬼不觉,被我妈知晓一点儿不意外。更何况,此时此刻我的眼神、语气、呼吸、
甚至气味,恐怕早就把我出卖光了。

  情急之下,我实在想不出借口,只能一五一十回答。

  「曾爷爷过寿,叫我去吃席。」

  「一直吃到散席,曾爷爷带我回家,送我几包茶叶。」

  「曾叔送我回来,他在席上喝了好多酒。车里都是酒味,被一路熏的,所以
身上都是酒气……我一点儿酒都没喝,我一直都在喝茶。」

  我妈一个接一个问问题,语气不带情绪,冷得像刀子。整个过程不仅仅咄咄
逼人,而且架势极其恐怖。随时会在光天化日之下,当着一堆人的面把我打一顿。
我也是感受到什么叫彻骨寒意,全身汗毛倒竖,就像掉到冰窟窿里一样。

  我想象着马上将被揭开衣服,乳房上被捏、被咬的痕迹一目了然。然后再把
我裤子扒掉,上面的精斑更是坐实自己的丑事。我的眼泪珠子像断了线似的往下
掉,几乎要当场跟我妈下跪,求她回家再问。我做的事儿太不堪,在这么多人面
前坦白太丢人。

  没想到,我妈的脸色这个时候缓和下来,旁边一个阿姨还把我抱到怀里说没
事儿,埋怨我妈这副样子吓坏了孩子。

  我仍然在云里雾里,脚底下都是虚的,可不是吓死我了么!

  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踉踉跄跄跟着我妈进了家门,每一步都像是
踩在棉花堆上,腿间的刺痛几乎让我摔倒。妈妈仍然余怒未消,嫌我身上的酒味
太难闻,让我去好好洗个澡。我像一只刚刚经历死亡威胁的小白兔,唯唯诺诺点
头,看着她一点点往洗手间倒着挪步,生怕错过她下一个指令。

  可能是我惊魂未定的模样太可怜,我妈的眼中闪现一丝内疚。苍天大老爷啊!
她是不知道我真正经历了什么呢!

  洗手间的门一锁上,我整个人瘫坐地上。裤子还没脱,就能感觉小逼里的一
团湿热正在往外渗。我脱掉裤子,张开双腿察看,阴阜湿湿哒哒一整片,两片阴
唇黏糊糊贴在一起,动一下都会牵扯出更多滑腻的淫液和精液滴出来。

  我在莲蓬头下先把裤衩洗干净,皮肤上上下下搓得通红,只希望能掩盖住一
切和曾老头乱搞的罪证。现在想想自己真是傻,还有我这样的受害者,竭尽所能
帮施害者扫清犯罪证据。

  当天晚上我爸回来,我才知道妈妈在一众外人面前,严刑逼供我的原因。

  我在学校有自己的小圈子,有男有女,说起来都是闺蜜和好友。平时大家处
得来,总是会聚在一起吃喝玩乐。曾老头过寿那会儿,他们也在一家饭店吃饭。
交钱的时候一个闺蜜的亲戚的朋友帮着结了账,不是啥大事儿。临走送给他们一
人一个手机,也不是大事儿。糟糕的是,手机里头有个应用下面有好多钱,而这
些手机的归属是一个小公司的老板。

  我们都是体制内长大的孩子,从小就被告诫,在没有父母陪同时,坚决不能
接受任何人的赠品、礼物和钱财,连街上散发的广告传单都不能接。朋友同学之
间吃喝玩乐管得倒不是很严,没想到还是不小心着了道。严格意义上,曾老头请
我去吃寿宴也是被禁止的,更不用说还拿了几包价钱不菲的茶叶回来。只不过,
我压根就没把曾老头归到爸妈所指的那一类人里。

  我灵光一现,窝在爸爸怀里,哭着鼻子告状:「我妈当着那么多人审问我的
时候,我都快被她吓死了,还以为自作主张去曾老头那儿吃寿宴吃出了问题。」

  严格意义上也不算错。

  「别怕,没事儿的,阮阮受委屈了!」我爸一个劲儿拍着我的背安慰。

  我和爸爸一直相处融洽,小时候,他经常带我去公园玩,还教我骑自行车,
跟我一起搭飞机模型。后来我爸工作越来越忙碌,幸亏我也越来越独立。我上中
学后,父女关系基本上就是有事说事,但一点儿不影响关系的亲厚程度。

  时隔多年,我再次搂着爸爸,一边抹眼泪一边告妈妈的状,父女俩都恍惚回
到小时候,对我爸的触动尤其大。毕竟,妈妈问话我答话时,一堆人都看在眼里。
我妈如何咄咄逼人、我如何惊恐万状,连当时纪委派来了解情况的工作人员都于
心不忍。当时的场景像野火一样在圈子里传开,到我爸耳朵里好几个版本。每次
都能让他心疼不已,少不了数落我妈几句。

  送手机的事儿被捅出来后,都说是被做局,不然这个举报怎么那么大能量,
受牵连的人和机构立刻被立案调查。滚雪球似的,被提及的事儿也越来越多。我
爸在部委干了五年刚刚说要升正处,在政审关键时期,多少眼睛都在盯着他的一
举一动,要不然我妈也不会差点儿要了我的命。幸亏我被曾老头叫去参加寿宴,
不然吃饭拿手机肯定有我一份儿。歪打正着,曾老头的色欲熏心救了我一条小命,
我爸的仕途也在跌宕起伏、有惊无险中再上一个台阶。

  曾老头后来对我愈加宠爱,毕竟从他了解到的情况,我在顶着巨大压力下,
还保守着两个人的秘密。

  曾叔也非常支持我,给我担保一整天都跟在他们身边,没可能和手机门有任
何牵连。他在车里对我猥亵未遂的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关键是解释起来
很烦人。我当时告诉曾叔会保守秘密,后来也确实替他瞒了下来。所以,曾叔在
调查过程中,心照不宣站在我这边。

  第二天回学校后,那几个拿手机的一星期没上学,天马行空的阴谋论和胡说
八道的消息满天飞。我什么事儿没有,各个都传后台硬,班级地位倒是提升不少。

  第十章高考后我和曾老头温存。

  经过这次惊吓后,我老实多了。曾老头儿那里再也不去了,全心全意认真学
习,准备高考。

  我在学校一直被当作『厚积薄发』的典型,初中时成绩平平,但到了高中突
飞猛进。其实只有我知道,我的高中成绩全是曾老头拜托了几个老师辅导我,这
才让成绩有了起色。而维持住这样的成绩,就是另外一回事儿。

  因为连着考了几个高分,我妈渐渐对『成绩好』这件事习以为常。我非常了
解她,如果成绩掉下来,她一定会警觉,刨根问底我为什么退步,两只眼睛也会
像老鹰一样盯着我不放。以我妈的精明程度,我无论再伪装掩盖,根本瞒不住她
的法眼。而她要是知道曾老头和我的秘密,我非被她活活打死不可。

  不让我妈知道这个秘密的唯一办法就是别掉成绩。所以,我的学习一直不敢
松劲儿。刻苦努力不说,而且还得在所有人前表现出来,让大家真真切切看到我
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因为成绩一直都保持在前列,渐渐地,学霸
名单里也会出现我的名字。

  顶着学霸的名头,好处是只要我成绩没问题,爸妈对我的作息安排、日常起
居都会宽容很多。坏处是我在学习上如此疲于奔命,根本无暇顾及其他。然而,
这也看怎么叙事。我也可以说顶着学霸名头,好处是我更加刻苦用功,坏处是我
在性事上越来越沉沦。手机门之前我动不动往曾老头跑,之后只能自己解决。

  我只能用所有单独在家的时间看杂七杂八相关文字,毛片和手淫也必不可少。
化妆刷、电动牙刷、甚至爸爸的按摩椅,我都无一例外尝试过。关于性爱我在认
识曾老头后已经积累了颇多经验,这会儿更是猛涨理论知识。也是这个时候了解
到,我有了性瘾,而且必须人解决。

  高三一边备考,一边得考虑专业和大学的挑选。因为成绩好,选择也就多起
来。我妈那叫一个认真啊,各种咨询讨论,最后决定让我学本博八,将来当个医
生。

  说起来还和曾婶有些关系,她是我妈一个同事的表姐,当初采访找曾老头也
是用的这层关系。后来因为调查手机的事儿,我妈和曾婶联系好几次,一来二往
熟悉起来。我爸妈很感激曾家,他俩都是不大不小的官儿,而且还有可能继续往
上走,尤其我爸升正处跟惊悚片似的。要不是曾老头过寿想着我,指不定会给他
俩捅出多大的篓子。

  曾婶说我性子安静,选科又是物化生,非常适合学医。虽然本博八年,但是
我不用养家,所以赚钱自立不像其他家庭那么紧迫。学校环境相对单纯些,而且
毕了业就能找到医院工作。再加上规培又得两年,这一下十来年都知道孩子在哪
儿干什么。之后当住院、主治都有明确升迁途径,我可以按部就班,家长也最是
省心。

  我爸妈太喜欢『省心』这个词儿,于是特别认可这个建议。就是苦了我,得
比一本线多考一百二十分,要想稳就得上一百五六十,位次都得两千以内。爸妈
理解这个目标很难,所以安慰我考不上也不用担心。他们当然这么说得漂亮,可
我要当真听,就白给他们当一辈子女儿了。

  我的六门功课里,英语最稳,是我的心肝宝贝,卷面失分可以控制在十分以
内。数学也稳但失分多一些,二十到三十分之间算正常发挥。语文自从访问稿拿
到三等奖之后,一直在稳步提升,扣到三十分就再少不下去了。生物和化学可以
帮最弱的物理提分,能勉强够到二百六十。所以这么算下来,本博八属于梦想和
现实之间。

  我个人对于高考,没有特别的紧张,也没有特别的期待。定下了目标学医,
那就朝着医学使劲儿吧。对高考本身没有真正影响,毕竟,说到底就是把分往高
了考,我也没有其他事情可以做。从几次模拟考分数看,就算够不着本博八,其
他好学校的好专业不是没有希望。

  就在这样的可有可无中,我结束高中生涯,顶着平静如水的面孔走进高考考
场。都说我沉静自信,没有人知道我内心其实卑微得像只狗。我就是台考试机器,
那些题型和公式在记忆中被翻出,本能一般先套进去,再写出来。我像一台生产
流水线,一题又一题、一页又一页,一门又一门。考试结束后,我安静地坐在桌
位上,看着最后一张试卷被老师收走封存。仿佛那不是试卷,而是我脑门上即将
贴上的价格标签。

  高考成绩出来后,我的总分中规中矩,虽不如父母预想中那么优异,但也过
了一本线一百三十分。从位次看应该能摸到本博八的边儿。爸妈又发挥能动性,
到招生办亲自打听,巧的是今年报医的人数没有往年那么多。我的第一志愿里,
分数和其他优秀学子比没那么高。但这个时候,考第一和靠够分没区别,所以本
博八稳了。

  这是个好消息,奇怪的是我根本没什么感觉。关于医,我倒不是不喜欢,也
了解这是一个受人尊敬的职业,更是件造福社会的好事情。可我想要受人尊敬么?
我想要救死扶伤么?好像也没有那么强烈的愿望,只不过如果这条路是我的,那
走就是了。

  之后我妈带我欧洲玩了一圈,回来的时候买了很多礼物。大部分都是给学校
老师,自然也有曾老头一份。

  说实话,认识曾老头可以说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迹。这个人道貌岸然,对我做
出如此下作的事情,却仍然能够安然无恙,不得不说他真是幸运。而我呢,经历
如此不堪的遭遇,竟然仍能生活得很好,不得不说我也很幸运。

  大半年没见曾老头,再次提着礼物登门拜访。走在路上,我甚至有点儿恍若
隔世的感觉。曾老头打开门后,看到我充满喜悦,连忙把我让到屋子里。我在踏
入他家门的一瞬间,被曾老头调教过的那一面立刻浮出水面。真是可笑,我这一
路竟然还会担心,那个淫荡的阮瑜会腐烂、蒸发、消失无踪呢!

  曾老头刚锁上门,我就主动扑到他怀里,在他身上蹭了又蹭,黏黏地问道:
「曾爷爷,你想不想阮阮啊?」

  曾老头看到他一手调教过的阮瑜没有变,眼里满是宠溺和欣慰。他抱着我使
劲儿亲了下,说道:「当然想啊,阮阮天天都会在爷爷脑子里出现。知道你今天
过来,一套太极拳都打不完,再见不到你,爷爷就不行了。」

  说着,他的手已经伸进我的衣服里,解开我的文胸,在乳房上又捏又揉。我
心满意足靠在曾老头的身上,再次得出已经知道的结论:自己摸奶的感觉和现在
比,差得太远了。我离不了曾老头,离不了男人。

  曾老头抱着我身体,低头吸咬乳头,一只手伸到腿间来到隆起的阴阜,触手
之处让我不禁夹紧双腿,脸如火烧,身体像条蛇一样扭动,内心骚动不已。我大
半年禁欲,这一下可是干柴烈火烧起来。拉着曾老头来到他的卧室,主动脱光衣
服,然后白条条躺在大床中间。曾老头俯身在我面前,双手掌心火热,抚摸大腿,
分开后阴阜向他大大敞开。我发出一声呜咽,曾老头更来劲儿了,双腿几乎被他
扯成一字型。

  曾老头眼中的瞳孔扩大,迷恋地欣赏着我的赤身裸体和淫荡姿势。从脚丫子
开始,一点点向上,最后目光与我相遇,我的心脏怦怦乱跳。

  曾老头悠悠说道:「在你之前,我十多年都没操过女人。阮阮,你是唯一一
个引起我欲望,并且诉诸实施的人。爷爷能拥有你这么一个漂亮聪明又懂事的女
娃儿,真是前世修了天大的福气。看你一天天长大,越来越水灵,越来越诱人,
爷爷真是既高兴又心里慌慌的。虽然知道你这只小鸟翅膀硬了,迟早要离巢,还
是心里舍不得呢!」

  看着曾老头慈祥的笑容和落寞的眼神,我有些意外,也感觉到他言语里的不
确定。我猜想这么长时间没来看曾老头,他八成以为我以后就再也不来了。曾老
头的担心倒是不无道理,上大学后,爸妈将会给我更多的自由。谈恋爱是迟早的
事儿,而这老头儿也将随时被我抛之脑后!

  和曾老头认识三年了,从来都是他全权掌控着我们俩的关系。头一回,我有
了一种角色转换的欢喜。他也有可怜巴巴求我的时候,我算混出头了吧,心里别
提多得意。

  我对着曾老头莞尔一笑,甜腻腻地说:「曾爷爷,我这不是回来了嘛!将来
上大学住校,来你这儿不是更简单,都不用等逢年过节了。」

  曾老头大喜,低沉的笑声响彻房间,然后毫不犹豫地将舌头探入阴唇里,舔
舐着本已敏感的阴蒂,跟着舌头伸进紧绷的穴口。仅仅是舌头的热度,就唤醒了
我内心深处强烈的兴奋。我大叫一声,每根神经末梢都活跃起来,聚集在他舌头
覆盖的地方。我也是旷了太久,甚至有些不习惯。弓起背扭动着身子,不知道是
想靠近还是远离。

  「嘘,阮阮……让爷爷照顾你,就像你一直以来照顾爷爷一样。」曾老头的
嘴巴离开阴阜,快速来了一句,又开始舔舐滋润阴部的每一寸地方。湿透之后,
他撅起嘴唇含住嫩逼入口,大力吮吸。

  我的臀部随着快感的爆发而扭动,但曾老头还没完。他的手缓缓而上,抓住
我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揉搓我的乳头,在身上激发出更多快感。我尖叫出声,此
时此刻,比世上任何人都更渴望达到高潮,而他知道这一点。

  「说,你是曾爷爷的!」

  低沉的声音从双腿间传来,我一直在颤抖。曾老头一直都在训练我的身体对
他做出反应、屈服于他的意志。过去,我会怀疑他、怨恨他。现在,这些复杂情
绪越来越淡。我不觉得有必要再去纠结曾老头对我做的事儿是好是糟,尤其此情
此景,我想要的只是快感,源源不断的快感,这个老头带给我的快感。

  「我是曾爷爷的,永远都是!」我乖巧地回答,真诚无比。

  曾老头非常满意,他松开我,从床上下去站在我面前。我的目光落在他两腿
之间那根抽动的肉棒,性奋感越来越强烈。他心照不宣地笑了笑,一边抚摸着自
己的肉棒,一边打量着我的赤身裸体。

  「过来吧!」他的声音有些嘶哑,抚弄肉棒的手加快速度,然后放开自己,
等待我的回应。

  「好,」我低声说道,起身跪坐在他面前。

  曾老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龟头抵在我的唇上。我张开嘴,准备含住肉棒。
曾老头抓着我的头发,龟头推过我的唇。我张开下巴,一点点适应他的尺寸和肉
棒上的味道。曾老头一直没有停,直到龟头抵达我的喉咙。我想干呕,但他却借
此将龟头顶到喉咙更深的地方。在他的入侵中,喉咙不停痉挛,倒是和插入嫩逼
的反应出奇一致。

  曾老头缓慢地在我嘴巴里一进一出,上下颚因为张得太久而酸痛。口水源源
不断流出,曾老头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操弄着我的嘴,就像那是我的嫩逼。好几
次,我都被他猛烈的动作噎住,但也还是由着他怎么爽利怎么来。

  就在我以为他会在我嘴巴里口爆时,曾老头忽然抽出来,伸手玩弄我悸动的
阴唇,挑逗着我。

  「阮阮,今天我们来点不一样的怎么样?」他低声问道,声音低沉而性感。

  我点点头,不在乎是什么。我只想要他和他能给我的快感。

  曾老头的手指在我的阴部游走,沾得透湿后找到紧绷的菊蕾。我猛地睁大眼
睛,迎上他邪魅渴望的笑容。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也不知道会有什么感觉。但
曾老头是我的启蒙,我所有的性经历都是他给我的。我足够相信他,可以带给我
快感。

  我缓缓地点了点头,他的笑容更加灿烂。

  曾老头在菊门入口轻轻打转,我本能地缩紧,逃离陌生的入侵。曾老头随着
我的臀部移动,手指跟着探入,撑开我从未被触及的禁地。好在只是有点儿涨,
紧接着是一股异样的酥麻。曾老头像是确定了我的反应,把我推倒在床上,退回
到我两腿之间。他将穴口里流出来的液体涂抹在龟头上,身体稍稍向下移动,直
到抵住我的菊门。

  「阮阮的屁眼粉粉嫩嫩,真漂亮!」曾老头用力捏住我结实又充满弹性的臀
瓣,向两边分开。

  当我感觉到龟头从紧绷的菊门挤进去时,我浑身一紧,尖叫出声。曾老头握
住我的大腿继续向前,我抓紧床单、指尖泛白。我也许准备好肉棒的侵入,但还
是被突如其来的疼痛折磨得要死要活。只是动一动的过程,都让我疼得龇牙咧嘴。

  「开始都会痛,没事儿,放松肌肉!稍微忍一忍,一会儿就舒服了。」曾老
头一直看着我,一丝微笑浮上他的唇角,手指不停在我的大腿上画圆圈。

  他的拇指抵住我的阴蒂,直肠内壁跟着微微收缩。曾老头感觉到我的顺从,
脸上的笑意更浓。他抿住嘴唇,龟头渐渐推入紧绷的菊门。我抬起臀部,灼痛加
剧,身体因为陌生的入侵而不受控制地痉挛。他的手指和舌头以前也来过这里,
但肉棒的尺寸可大多了。我难以忍受如此剧烈的扩张,也激起从未感受过的欲望。

  和以前一样。

  曾老头双手抚摸我的身体时如此,嘴巴叼着乳房吸吮时亦如此,肉棒捅破处
女膜时还如此。现在,肉棒入侵菊门,仍然如此。

  曾老头忽然猛地插入,我能感觉到他的耻骨压着我的屁股。他俯身上前,含
住我的乳头,慢慢开始抽插。我不停地呻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饱满。此时
此刻,我只不过是一个渴望性爱的简单女人。一个男人粗壮的肉棒顶在一个我从
未想过的地方,这种感觉让我难以承受。

  曾老头的抽插越来越急促,肌肤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啊,啊,啊!」我不停发出呻吟,屁股抬得更高,让肉棒插入得更深。

  曾老头也越来越性奋,皮肤上渗出一层薄薄的汗珠。毫无顾忌地猛烈冲击,
肉棒随着我即将到达高潮而变得越来越粗壮。他将我的大腿掰开,让阴部暴露在
眼前。手指插入嫩逼,拇指也同步摩擦着阴蒂,快感扑面而来,最终屈服于内心
的渴望。我的小腹悸动,四肢紧绷,随着高潮的到来,精液也跟着溢出。

  我们保持着这个姿势,好一会儿,曾老头脸上带着那种餍足的笑容。

  「阮阮,你是爷爷的女人,浑身上下都是爷爷的女人了。」

  第十一章上大学后和薛梓平热恋。

  医博八年听上去很辛苦,其实完全看个人的态度。有学得好的,废寝忘食拼
命当尖子生拿奖学金。也有混的,各科考试通过就好。全班跟我一样学本博八的,
每个人在中学都是做题家。在这样的环境下,我就是再努力也学的不上不下。相
比较而言,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学狗。好在爸妈已经不再给我压力,平时,我闷
头学习,能学什么样是什么样,荣辱不惊。

  可能是怕我们这种象牙塔的学生和社会脱节,学校每年都会要求我们有社会
实践。一些对自己要求高的同学,会抽时间做兼职。譬如在学校勤工俭学,或者
在校外当家教。我统统没有,学习之余空出的时间,玩还来不及呢。除非是需要
书面证明,我会在图书馆找个志愿者的活儿,不求出挑,只求无过。

  大一和大二是通识教育,跟高中生活没两样,还是数理化生物英语几个科目。
每天上上课,写写作业。我啥校内活动都不参与,很充实也很快乐。第三和第四
年是基础医学的学习,仍然是上课写作业,最多有些科研培训的课程。之后正式
进入临床课程学习,基本上午理论,下午病房见习,学校医院两头跑。

  我还没实习就知道自己会选内科,外科更喜欢要男生,女生体力跟不上嘛。
我毕业如果没意外的话应该进三甲,外科更是地狱级的劳累。男的都一堆想跑路,
别说女生学外科了。除非是对体力要求不高的科室,比如甲乳、整形、泌尿之类,
但这一类别说品学兼优的女生争得凶,男生也想往里挤,根本轮不到我这种没什
么追求的女医生。

  上大学后,爸妈放手不太管我,加上住校,所以行动自由很多。大三之前,
我隔三差五还会往曾老头家里跑,在他身下辗转承欢,曾老头也是活力四射,双
臂欢迎。直到大三谈恋爱,我才有所收敛。

  薛梓平和我曾经上一个中学,比我高三级。他做过我们家邻居,后来因为他
爸工作调动,而我们也搬了家,两家来往就少了。不过住的距离不算太远,父母
遇见时还会聊几句。薛梓平在中学学习非常优异,是我们学校当年的高考状元,
还会下围棋。说起来,我心里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当年上高中做采访作
业时,他原本是我的采访对象。要是采访了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有个不一样的
人生轨迹。

  我们再相遇是因为中学七十年校庆,学校广发消息召集校友参加活动。我俩
做为当初的学霸被招回去,而且刚好分到一组,给师弟师妹们分享学习经验。

  都是所谓的高考赢家,又都是以前被各个班老师捧在手心的学生,大家自然
免不了有些傲气,但又要尽量显得自己轻松随意。那天薛梓平一走进教室就挺惹
眼,穿了一件灰色风衣内搭黑色翻领毛衣。皮肤白净俊朗,个子虽然不高,但看
起来劲瘦精神,带着黑框眼睛,气质很是卓尔不群。薛梓平坐到靠窗的座位,一
只手撑着椅子靠背,身子微微后倾,歪着头和旁边的同学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他眼神清亮,笑得不羁,阳光浮在他半边脸上,帅气得让人心动。『惊鸿一
瞥』这个成语说的就是我的切身体会。我开始还没认出他,老师做介绍报名字时,
我才意识到这位是我的邻居。当时觉得真是男大十八变,特有冲动举起手机给他
拍张照。我长这么大,还没对哪个男生这么在意,更谈不上喜欢谁。现在二十一
岁了,是不是可以试一试呢?我暗暗思忖,这位有没有追来当男友的潜质呢?

  当然有啦!

  我一直看着薛梓平,等着跟他眼神交汇打个招呼,毕竟大家过去也算熟人。
结果我等了好一会儿,这位没往我身上瞟过一眼。期待落空,觉得好没意思,又
有些不甘心。

  正式演讲结束,和学弟学妹的自由交流轻松很多。大家围坐在一起互相问问
题,没想到薛梓平竟然坐到我旁边。心脏没来由停跳了一拍,偷偷打量他,刚好
和他对上眼神。他的嘴角微微上翘,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好吧,偷窥被抓个正
着,有点儿小尴尬。不过,在社交中出现尴尬场面不是事儿,我索性甜甜一笑,
直勾勾给他一个不好意思的眼神,表明自己预判了他的预判。

  「阮瑜,还记得我么?我们曾经住邻居。」薛梓平悄悄问我,语气带着点儿
欠嗖嗖的味道。

  「是么?我不记得了,给我们家当邻居的多了去。」我故意刺他,心里却涌
出一股喜悦之情,薛梓平认出我了呢!

  「你当年中考前,我曾经帮你补习过功课呢!」他的脸上带了丝坏笑,低沉
的声音分外好听。

  「你就记得这个?」我皱着眉装佯生气,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脸红。

  「你不喜欢吗?你明明喜欢的。」薛梓平低声说道,竟然还带着一点儿委屈。

  切,在学霸面前炫耀自己是更厉害的学霸很了不起啊!我给他一个白眼,和
其他人聊起了天。一个教室的孩子基本围着文理和工科问东问西,有那么一两个
想学医的,都被我挡回去:「不是说劝人学医,天打雷劈么,所以你们别让我回
答这样的问题。」

  主持老师也很快将话题引到如何学习,几个学霸一个接一个贡献他们的经验:
分阶训练、专项突破、错题复盘等等等,薛梓平几乎把能列出来的都说完了。轮
到我时,只能把曾老头的那套搬出来救场:保证作息规律。我还拿自己打趣,告
诉他们我高中三年没换过提神醒脑的熏香牌子,算是在一片欢笑中结束。

  我看看章程,还有下一场要赶。结果一整天,我走哪儿薛梓平也跟到哪儿。
不出意外的,最后说再见时,他和我要联系方式,眼神中毫不掩饰自己的热切。
我暗喜,还没放钩钓呢,鱼就上来了。

  整个恋爱过程都很顺利,两个人的关系也渐渐升温。薛梓平是我的初恋,至
少从感情角度讲,他确实是第一个我爱上的人。我从来没有问过薛梓平的情史,
从他的只纸片言可以知道,他有过一个女友。因为女友志向是出国念书,薛梓平
觉得留不住,就不打算在她身上浪费时间。薛梓平是个有野心的人,而且肯为野
心努力,大把大把的时间花在工作和学习上,这一点我和他几乎一样。

  薛梓平的爱好,或者说他的解压方式,不是下围棋,而是打篮球。他的朋友
都是一起打球的球友,工作学习再忙,他也会睡觉前在篮球场练习投篮,雷打不
动。总的来说,薛梓平的解压方式比我健康。和他在一起,我是有些自惭形秽的。

  因为互相知根知底,两边父母一听对方的名字就知道是谁。爸妈看着薛梓平
人品不错,也都默许我们的关系。

  我是真的坠入爱河,时不时莫名其妙忽然笑起来,惹得身边人一脸狐疑。我
不好意思解释,只是庆幸能遇到薛梓平,而且告诉自己一定要珍惜机会。我对薛
梓平特别温柔,几乎他说什么我都同意。有需要做决定时,如果牵涉到他,也会
问他意见。我很少耍脾气,在他面前真是将温顺娴静发挥到极致。

  恋爱初期薛梓平非常规矩,只牵手、揽腰、拥抱什么的,非常尊重我的意愿。
精虫上脑的那么几次,都被他控制得很好。每次和薛梓平在一起,我心里就忍不
住好奇男人心里在想什么。我是痒痒的,想象着衣服下健壮的身材,还有挂在他
身上的样子。

  虽然迫不及待,但我必须保持矜持。我非常爱薛梓平,太想和他有一个将来,
所以无论哪一步都是小心翼翼。薛梓平无论说什么,我都会直直看着他认真聆听,
而且充满好奇和崇拜,要什么、不要什么简单直接,而且保证自己笑容真诚。

  「阮阮从小被保护得太好,单纯得像一张白纸。」薛梓平的语气带着宠爱,
也带着些炫耀,向他爸妈这样介绍过我。

  男友的夸奖,让我当即决定永远在他面前当乖乖女。有性瘾这件事,一辈子
都要成为我的秘密。这是保护我们的关系,所以谈不上内疚。听上去很辛苦,但
保守秘密已经成为我的性格一部分,在薛梓平面前隐藏,不比在爸妈面前困难。

  我还带着薛梓平去过曾老头家,这个稀疏平常,曾老头也是薛梓平的前前校
长啊。后来我专门又去曾老头家,他说薛梓平人不错。这老头看人很准,他虽然
对我做了禽兽的事儿,但其他事情上倒是没有亏待过我。我又问和他将来怎么样,
曾老头却说自己的日子自己过,更关心的是我还愿不愿意再来陪他。

  和薛梓平交往大约半年吧,我们趁清明节的假期去听演唱会,一整天气氛都
很好。晚上薛梓平开车送我回学校,车载蓝牙里放着张学友的歌曲。两个人跟着
音乐一起,扯着嗓子高唱,一点儿不在乎是不是走调,有没有记错歌词。直到放
《情网》,唱着唱着,两人之间那种粘稠、灼热、充满爱欲的气氛逐渐弥漫在狭
小的车厢里,而且越来越浓重。

  薛梓平把车停到路边,关掉引擎。每次约会完,他都会停一停。两个人说会
儿话,还要再对照一下各自的日历,为彼此腾出下一次约会的时间。我们的恋爱
谈不上浪漫,微信都很少联系。原本约定每天最起码互相发一条信息,可忙起来
也都没坚持下来。内心深处,我不太确定薛梓平喜欢我这个女友。他条件很好,
如果在骑驴找马,我一点儿都不意外。

  今天不太一样,因为有《情网》烘托气氛,薛梓平看我的眼神明显热烈很多。

  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而紧绷,我胸口一紧,脸颊在昏暗光线下泛起一层红晕,
很快变得滚烫。

  我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略带羞涩地说道:「嗯……薛梓平……
今天很开心…………」

  薛梓平很少见过我这种清纯的媚态,脸庞不自觉慢慢向我靠近,胳膊结实地
揽住我的肩膀。我不由皮肤瘙痒,心脏狂跳。

  「怎么?还连名带姓的叫我,这么见外……阮阮?」他在我的脸侧停住,问
道。

  「嗯一一」我发出星点的呻吟,呼吸沉重起来。我不自觉舔了舔嘴唇,这可
是我梦寐以求的男人,千万别搞砸了。

  「什么?你叫我什么?再叫一次……我到底是不是你男友啊?阮阮?」薛梓
平嘴唇试探着点了点我的脸颊,像是在给我提示。

  「阿平,阿平啊,你饶了我嘛!」我学着他母亲的样子,亲切地叫了两声。

  薛梓平心满意足,大胆吻上来。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脸上,与他唇舌相连的那
一刻,我总算稍稍安心。

  薛梓平还是喜欢我的,喜欢到馋我这个人。

  我也喜欢眼前这个男人,喜欢他带给我温润如风的感觉。我一手搂着他的脖
子回吻,一只手垂在身边有点儿无处安放,试了好几个地方支撑身体,直到放在
他的大腿上才感觉舒服点儿,而且还能够若有似无地触碰到他的大腿根。

  薛梓平的吻果真不再是浅尝辄止,变得更加热烈。他的吻技非常好,舌尖灵
活地挑逗我的上颚,嘴唇不断摁压吸吮。两人的舌头在口中交缠,呼吸越来越粗
重。他的大手揽住我的背,身体施力,顺势将我压在坐椅上,吻也顺着下巴一路
延伸到脖颈,在我的敏感地带摩挲。

  我被他的吻勾得心痒难耐,眼神迷离。喘息声急促起来,心跳越来越快。咚
咚咚,可算知道心脏在胸膛小鹿乱撞是什么意思了。我忍不住双臂圈住他的身体,
身子微微向上挺起。薛梓平的大手从我的腰际一路上抚,直至罩上隆起的乳房,
隔着灯芯绒衬衣轻轻地揉搓,带着撩人的挑逗。我浑身又麻又痒,一股难以抑制
的欲念涌上心头。

  「啊一一」我的身体故意瑟缩一下,勾起薛梓平更大力的揉搓。

  「好大,真软!」薛梓平边揉边贴着我的耳边说。

  我脸红耳赤,心里既期盼又害羞,紧张得耳膜轰隆轰隆巨响。我故作娇羞无
措地咬着嘴唇,求饶道:「阿平……别这么说。」

  薛梓平的手指捏捏我的乳头,说道:「真的很舒服啊!阮阮,让我伸进去摸
摸吧!」

  我咬着嘴唇不回答,眼神在半垂的睫毛下犹豫不定。今天晚上走多远?

  薛梓平贴着我的耳边继续诱哄:「就摸一摸,我保证就摸一摸,不会弄疼你
的!」

  我依然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得更深。

  薛梓平以为我默许,一只手开始解我的衣服扣子,然后又打开背后的文胸扣,
将文胸向上拉扯。

  「阮阮真好,你这一对奶子,我都想了一整天了!」薛梓平的眼睛亮得像探
照灯。

  两只乳房从文胸里露出来,又被文胸推挤得更加饱胀高耸,粉色的奶头硬邦
邦立着,像两颗冰激凌上的糖果。薛梓平的大手覆盖上去,特意捏了捏,满意地
听到我的低吟。这对肉乎乎的乳房过去只有曾老头摸过,现在被另一个男人的大
手爱抚,刺激得心头那股瘙痒蔓延到小腹。

  我耳根子又红又烫,眼睛更加水润,盈盈望着薛梓平,嘟着嘴娇嗔道:「嗯……
阿平,你无赖……」

  「哪有无赖啊,仰慕你还来不及呢!」薛梓平掏出我的两个乳房,轻轻托着,
眼睛已经看直了,忍不住说道:「操,瞧这一对奶子,又大又漂亮!」

  「你讨厌,干嘛老这么说嘛,人家好难为情!」我有些放不开,说着就要重
新遮起来。

  「别啊,正喜欢得紧呢!」薛梓平坏坏一笑,大拇指拨了拨粉红诱人的乳头,
说道:「阮阮,你的奶子涨不涨?我帮你吸吸!」

  说完,他也不等我回答,低头将乳头纳入口中细细含吮,然后像是不解馋似
的,张大嘴吞噬半个乳房,发出窸窸窣窣的口水声。

  「阿平……啊……别吃……」我实在抑制不住内心的激情。脑袋后仰,长发
顺着肩膀滑到身后。

  「喜欢我吃你的奶子吗?」薛梓平舔舔粉红的乳头,一只手抓住我的手腕,
按在他的胯部移动,一脸媚笑地说道:「安慰安慰我,一整个晚上都不安生。」

  「好硬!」我惊叫,赶紧缩手。薛梓平的肉棒早已勃起,男人果然都是下半
身动物。

  薛梓平两下解开皮带,拉开拉链将裤子往下拽了拽。然后,他的肉棒弹出来。
高高挺立着,上面布满细细的血管纹路。我是学医的,对人体构造非常了解,所
以不该表现出多么震惊的模样。然而,女孩子该有的矜持还得有。

  「阿平……你干什么啊!」我红着脸撇过脸。

  「你摸摸啊!」他说着,握着我的手,重新贴上去。

  我的手指轻轻碰到肉棒的棒身,又热又滑又坚硬,像被烫着似的又缩回去。
这次薛梓平抓住我没让我离开,我这才张开手掌,将肉棒握在手中。脑子里第一
个闪过的念头是他的尺寸可比曾老头的小多了。没有嫌弃的意思,就是跟自己陈
述一项事实。都说男人的尺寸很重要,其实也分人。对于我来说,薛梓平的肉棒
尺寸是我最不关心的一项内容,更何况这条肉棒功能健全,足矣。

  我非常爱薛梓平,也清楚自己几斤几两。从外表看,两个人门当户对非常般
配,但挡不住我内心的自卑和慌乱。生怕薛梓平发现我的淫荡本质,对我弃之以
鼻。我对他从来言听计从,好处是和薛梓平相处时,很快两人就默认我是跟随者、
他是掌控者。不管做什么事儿,只要都在他的意料之中,薛梓平对我就不会有怀
疑。这一点,跟和我父母的相处没有两样。

  我的表现太像一个新手,薛梓平还担心我不好意思给他撸,握着我的手引导
了一会儿,看我不再退开这才松开。我当然要按他设想的剧本表演,迟疑地上下
抚动,动作稚嫩,却次次都点到敏感部位。

  「噢!对,就这样,别停,真爽!」薛梓平低吼出声,大手也伸进我的裙底。

  我里面穿着一双全棉过膝长筒袜,所以他能直接摸到我的内裤。薛梓平没有
停留,快速地拨开内裤,摸到嫩生生的穴口,中指直接按上阴蒂挤压捻弄。他在
前女友的身上,应该没少练习吧!

  「啊一一不要摸那里啊!」我拉长声音,在狭小的车厢里婉转动人。

  「阮阮,亲爱的阮阮啊,你的声音真好听。」薛梓平手上的动作越发大力,
中指已经嵌入穴口,勾着穴壁上的软肉抽送,拇指接替中指的位置继续按压阴蒂。

  我无助地晃着脑袋,握着肉棒的手看似不经意的一紧,成功惹来薛梓平的低
吼。奇怪的是,就在两个人的欲望都在爆发边缘时,薛梓平一把搂着我不再有任
何行动。直到他平静下来,手指才从我身上抽离,帮我整理好衣服裙子,坐回到
驾驶座上。

  我困惑地看着他,问道:「怎么了?」

  薛梓平整理好自己的裤子,和煦地说道:「我们俩的第一次,可不能在这么
简陋的地方进行。」

  我一时之间怔了怔,眨了眨眼,差点儿掉出眼泪。想甜甜应一声好,却被欢
喜卡在喉咙,一声也吭不出来。这是真的吗?这不正是我想要的吗?把自己托付
给这个男人,他也将我的福祉放在第一位。我的心紧紧地被他攥在拳头里,他随
时都可能弄碎。薛梓平的眼神却一片清明,直直望进我的眼中。看到我感动又钦
佩的样子,露出一抹爱慕怜惜的笑意。

  我这才羞惭而怯懦地低声应道:「哦,阿平,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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