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骨销魂】(31-32)
第三十一章 好好伺候
伴随着邵博这一声低吼,他大步走到莫飞烟床前,扶住她的双肩,欲把她从床上扶起来。可手掌在接触到她肌肤的时候,他像是触电般,本能的把手快速瑟缩回去。
她的身子好凉!
刚才乍一摸上去,就跟摸到在三九天里冻住的冰块似的。
“你发烧了?”
再次把手覆到她的身上,冰凉的皮肤和她脸颊上不正常的澎红形成了奇怪的反差。他察觉到不对,马上摸向她的额头,“你在低烧。”
她身上穿的极少,单薄的睡衣只盖住了身上重要的部位,双腿和脖颈露在外面,在露出的脖子、手臂,还有大腿根上留有深青色的淤肿痕迹。这些痕迹,全是三天前,他兽性爆发,肆意蹂躏她的时候,手上使的劲头过大,在她身上留下了这些印记。
现在白皙的手臂大腿几乎爬满了淤青,看着是有几分瘆人。
皮肤都揉搓成了这样,那她的下体,多半也肿的不成样子了。
而这些身体上创伤,远不及邵博在她心灵上给出的伤口。
她竭尽全力,在他和邵宇面前保存的那么一点点的尊严和人格,被他用一个晚上的爆行给撕成了碎片!
她没脸走出这个房间面对邵博,更加无法面对邵宇。
一想到邵宇看到她赤身(裸)体,在邵博身下痛苦承欢的模样,她就又羞又愤,眼泪止也止不住地往下流。
“你躺在床上,我打电话让小鹏把医生请来给你看病,你想吃什么,顺便也让他捎过来。”
邵博抱起虚弱无力的莫飞烟,拿起鹅绒枕头垫在她后背,让她舒适的靠在床头,边询问着她,边扯过羽绒被盖在她身上。甚至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给她细心的掖了掖被角。
“我……”
他看到她蠕动着唇,可她发出的声音太微弱了,除了能听见第一个字,剩下都就什么也听不清了。
“你说什么?”
他不得不弯下腰,耳朵几乎快贴到她的唇边。
“我,什么都不想吃……”
她费力的动着唇角,饿得毫无力气,舌头打不了转,说出来的话连个语调都没有。
“你想寻死给谁看?”
邵博的脸上维持着斯文的微笑,语气明显阴冷下去。
“我,吃不……下。”
不是她想寻死,实在是心情太糟糕了,毫无胃口。
“你在为那晚上的事情生气吗?”
他不悦的问道。那天晚上的事情,纯属她自找的,以她的身份,有什么资格跟他生气。
“……”
莫飞烟吃力的出喘息,不作回答。
她跟他玩绝食,不吃饭。他有的是办法让她把饭咽下去!
但是,她身上的伤还没好全,对她再次动粗也不合适。
他简单思虑一番,想到了一个主意:“只要你乖乖吃饭,等会再把配合医生看病,把药也吃了。等你身体一好,我就让齐之皓把你弟弟接过来陪你住几天。能不能见到你弟弟,这次的决定权在你……”
“你真的……接我弟弟陪我?”
她立即抬眼,急切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先生,没有骗我吧?”
“不会。等你身体养好,你就能见到你弟弟。”
莫飞烟面对这个诱人的条件,简直欣喜若狂,每天很乖的按时吃药,用餐,很快就养好了身体。
邵博果然没有食言,在她养好身体的当晚,就把莫阳接了过来。
陪莫阳一同前来的,还有配带一副金丝框边眼镜,一副文雅书生相的齐之皓。
在莫飞烟兴冲冲地拉着莫阳说了好一会儿话,直到邵博催促,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莫飞烟前脚一走,齐之皓后脚就溜进了莫阳的房间,并且反手将门锁上。
快要睡着的莫阳一看到齐之皓来了,马上打了一个激灵,从床上爬起来。
齐之皓借着床头灯的亮光,很快摸上了床,同时将自己身上的衣服扒了个精光,一把抱过莫阳,低沉的声音中席卷着欲望:“阳阳,你可不要忘了过来前答应过我什么。我好心好意让你跟你姐见面,还亲自把你送过来,作为感谢,你今晚上可要在床上好好伺候我!”
第三十二章 掰开菊花
“可,可是,姐姐在家。”
莫阳胆怯的说着,乌黑的瞳仁中布满惊恐。
莫阳不想做,不想伺候他。
每一次伺候他,他屁股都会好痛,很多时候都会流血,然后痛的他几天都走不了路,连饭都不敢吃,要饿上2、3天,吃上两三天的药,才会在上厕所时不是火烧火燎的刺痛。
与其伺候齐之皓,他宁可忍受一顿毒打。
“你姐姐在旁边的屋子里怎么了?这又不是你姐姐的家。”
齐之皓高涨的情欲瞬间熄灭了一半,身上的那股热情立即转变成了阴鸷的戾气。也不管莫阳还想在说什么,他动手扒着他的睡衣,讥诮的说道,“你以为有你姐姐在这儿,我就不敢动你了?哼,实话告诉你,你姐姐在这儿也救了不了你,她还不是要爬到邵博的床上,跟你一样要伺候男人。”
莫阳陡然起了豹子胆,竟然用手推开了齐之皓,拿起旁边的枕头砸向他:“你胡说!不许你说我姐姐,我姐姐是好的……”
莫阳最受不得别人说他姐姐有什么不好,他听不太明白齐之皓说得这是什么意思,但是他也知道这不是好话。
在柔弱的人,心中也有想要守护的东西。
而齐之皓侮辱了他心中守护的人,他才不管不顾,破天荒的跟他抗争。
“啪”飞过来的枕头砸到齐之皓的脸上,把他戴的金丝框边眼镜给砸了下来,摔在了地上。
齐之皓愣在那里,难以置信的死盯住莫阳,根本没有想到他会动手。
被他冷不丁一砸,齐之皓足足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怒火中烧的伸出手把拽住莫阳的脚踝,把他扯到自己身前,用膝盖抵住他的胸口,整个人压在他身上,扬手甩给他一耳光!
“臭小子,你他妈的活腻了!敢砸我!”
打完一耳光,齐之皓的大掌狠狠钳住了莫阳的脖子,几乎要将莫阳的喉管捏断。
“咳咳咳!”
莫阳难受的剧烈咳嗽起来,挣扎着踢腿,拳头统统砸向齐之皓身上,“难受,放开我……”
捏在气管上的手愈收予紧,他喘不上气,感觉要被掐死了。
“知道难受了?”
齐之皓冷冷地嗤笑,并不急着放开莫阳。他下手有分寸,知道该使多大力度,不会真的掐死莫阳,却可以让莫阳生不如死。
“对不起,我做错了……请,请放开我。”
窒息的感觉让莫阳近距离接触到了死亡,生命对死亡有着本能的恐惧,他憋红了脸,下意识的求饶。
“我对你说过多少次,不要惹我生气,你怎么总是记不住!”
齐之皓不耐烦地说道,“把我惹生气,吃苦头的还不是你自己。”
“呜呜,我错了……”
莫阳眼圈一红,难受的掉下眼泪。
“把我惹火了,该怎么道歉你知道吗?”
齐之皓说话的语气依旧森然狠毒,可手上的力度却悄悄减轻了一分,好让他不至于被憋死。
“知道,我会好,好好伺候您的……”
艰难的喘息着,莫阳断断续续的把这句话拼出来。
“哼!知道就好。”
齐之皓终于放开手,从他身上挪开,把垫子放到腰后,懒散的靠坐在床头,“去床头柜里拿出润滑剂,自己给自己的菊花抹药。抹多点,等会干你的时候,你的菊花就不会又撕裂了。”
失去脖子上的钳制,莫阳拼命的呼吸着空气,一边咳嗽,一边颤巍巍爬向床头柜,从柜子里取出一支润滑剂。然后,轻车熟路的把挤药膏处的细管子,插进菊花里,挤了多半的药膏。
上好药,莫阳跪爬到齐之皓身前,撅起屁股,掰开菊花,扶住齐之皓的灼烫的分身,慢慢坐了下去:“啊!”
才刚进去一个头,莫阳就惨叫出来。
“有药护着,还怕什么?别磨磨蹭蹭的,赶紧坐下去!”
齐之皓性欲勃发,哪里还等的了他慢慢磨蹭,握住他的腰,强行把他摁在了自己身上。
“啊——”
撕裂的巨痛让莫阳仰起头,凄惨的喊叫出来。
他这一叫,齐之皓顿时就后悔了,糟糕了,忘记捂住他的嘴了!他叫这么大声,直接传到卧室外面的走廊上去了,住在隔壁的莫飞烟肯定会听到。
果然,没几秒钟的功夫,房门就被人砰砰的敲响了。
随即,莫飞烟担心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你怎么了阳阳?”
齐之皓心弦紧紧绷了起来,暗叫,这下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