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激情]【极品家丁之面无表情但充满骚味的爆乳仙子宁雨昔】【作者:雨夜独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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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5-07 15:14


作者:雨夜独醉
字数:58,034 字


                第一章

  自从林三撞破四德与安碧如和宁雨昔的奸情之后,四德看清了林三的绿龟奴
本质,也不再遮遮掩掩,开始光明正大地与宁雨昔和安碧如通奸,并且还经常当
着林三的面羞辱他。

  四德,这个曾经在林三面前点头哈腰、满脸谄媚的矮胖家丁,如今已然是这
座宅邸里说一不二的土皇帝。

  而林三,那位曾经名震天下、御赐「天下第一丁」的英雄人物,则沦为了府
中最卑微的存在。

  他不再是主人,而是四德的奴仆,每日的工作,便是打扫庭院,伺候四德的
饮食起居,甚至亲手为四德清洗那沾满了自己妻子淫水与体香的亵裤。

  每当他搓洗着那些黏腻的布料,闻到那股混杂着宁雨昔冷梅幽香和安碧如妖
冶体香的、独属于四德的腥臊雄性气味时,他都会屈辱地流下眼泪、

  然而,胯下那根肉棒,却会因为他变态的绿帽癖好而不合时宜地坚硬起来,
无情地嘲笑着他那早已碎成齑粉的尊严。

  府内的日常,变成了一场场活色生香又荒诞至极的淫戏。

  白日里,宁雨昔与安碧如依旧是高高在上的主母,她们会端庄地处理府中事
务,或是在丫鬟仆妇面前保持着自己的威仪。

  可一旦四下无人,或是四德一个眼神递过来,她们便会立刻化身为最淫贱的
母狗。

  或许是在书房,四德正假模假样地翻看着账本,宁雨昔便会悄无声息地跪在
他的脚边,她那张清冷绝美的仙子娇靥上没有太多表情,动作却优雅而熟练地解
开四德的裤带,将那根即便在疲软状态下也狰狞骇人的巨物含入口中。

  她的丁香小舌会仔仔细细地清洁着棒身的每一寸肌肤,甚至用舌尖去疏通那
小小的马眼,直到那巨物在她的口中苏醒、膨胀,顶得她娇嫩的喉头发紧,她也
只会发出一声极轻的、仿佛羽毛拂过心尖的闷哼。

  又或许是在后花园的池塘边,安碧如正与其她几位夫人谈笑风生,看到四德
走过,她会找个借口离席,尾随他到假山后。

  在那里,她会迫不及待地撩起自己华美的长裙,露出里面那双被各色淫靡丝
袜包裹的丰腴玉腿,将自己那早已被淫水浸透的肥美蜜穴对准四德的脸,浪声催
促:

  「主人……快……快舔舔奴家的骚逼……痒死了……被那几个老娘们看着,
奴家的骚水就流个不停……」

  四德彻底享受着这种帝王般的待遇,将这对曾经冠绝天下的师姐妹玩弄于股
掌之间。

  他尤其痴迷于宁雨昔那具「细枝结硕果」的内媚仙体,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
断的腰肢,却托着一对高耸入云、仿佛要撑破衣衫的丰满雪白豪乳,以及一个与
纤腰形成夸张对比的、宽阔饱满的硕大肥臀。

  每次从身后进入,他都喜欢用粗糙的大手掐住她那不堪一握的细腰,然后狠
狠地撞击她那两瓣丰腴弹翘的雪臀,看着那白腻的臀肉在自己的冲击下荡开一层
层惊心动魄的臀浪,这种视觉冲击总能让他兴奋到发狂。

  然而,单纯的肉体奸淫,已经无法满足四德那源自越发变态和扭曲的征服欲。

  他要的,不只是她们的身体,更是要将她们从精神层面彻底摧毁、改造,让
她们从骨子里认知到自己只是卑贱的、专为承载他欲望而生的性奴。

  这一天,在卧房之内,四德对刚刚被他内射得瘫软如泥的宁雨昔和安碧如,
宣布了他的「新规矩」。

  「从今天起,在这间屋子里,你们两个,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穿任何衣服。」
四德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他的小眼睛里闪烁着淫邪的光芒,「你们不再
是什么仙子、圣母,你们的身份,就是我的母狗,我的贱奴,我的肉便器。以后,
你们要自称『母狗』、『贱奴』,明白了吗?」

  卧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林三跪在地上,浑身剧烈地颤抖,牙齿咬得咯咯
作响,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安碧如那张妖媚的脸上,血色瞬间褪去。她那双勾魂夺魄的媚眼里,第一次
流露出了微微的惊恐与抗拒。

  赤身裸体、自称「母狗」?这已经超越了单纯的性爱,是对她人格最彻底的
践踏。

  她白莲教圣母的尊严,她内心深处残存的最后一丝骄傲,都在发出无声的呐
喊。

  「主人……」她挣扎着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这……这也太……」

  然而,她的话还未说完,一旁,另一句具被情欲的潮红浸染的雪白仙躯,动
了。

  宁雨昔,这位玉德仙坊的宗主,缓缓地从凌乱的床榻上坐起。她那张绝美的
脸蛋依旧是那般清冷,仿佛笼罩着一层万年不化的冰霜,眼神依旧清冷无波,似
乎四德发布的新指令对她没有任何冲击。

  她一丝不挂,那对与纤细身躯形成恐怖反差的巨硕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微微
晃动,乳峰上那两颗被吸吮得肿胀的深褐色乳头,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她没有看安碧如,也没有看四德,而是用一种仿佛在阐述天地至理般的平静
语气,对着空气,或者说,对着她自己,轻声而清晰地说道:

  「贱婢雨昔,遵从主人的一切指令。」

  一句话,十个字,却如同九天惊雷,狠狠地劈在了安碧如和林三的心上。

  安碧如猛地转过头,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师姐。她看到宁雨昔说完这句话
后,便动作优雅地翻身下床,赤着一双雪足,莲步轻移,走到四德面前。

  她缓缓跪下,用那双不含任何杂质的、仿佛能看透人心的清澈眼眸注视着四
德,红唇轻启:

  「主人,您的奴婢已经准备好了。请问您现在,是想用奴婢的嘴,还是想用
奴婢的骚穴?」

  这副画面,诡异到了极点。一个气质高洁如广寒仙子的绝色女人,说出的话
却比青楼里的婊子还要下贱,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觉连安碧如都感觉到十分震惊。

  她常被称为小骚蹄子、骚狐狸,但对于宁雨昔现在的表现却自愧不如。

  「哈哈哈哈!好!好!好仙子,你才是我最棒的肉便器!」四德兴奋地狂笑
起来,他伸出脚,用那粗糙的脚底板在宁雨昔光洁如玉的脸蛋上肆意摩擦,「你
比你那骚货师妹,上道多了!」

  宁雨昔任由他的脏脚在自己脸上蹂躏,眼神没有丝毫变化,只是那挺翘的琼
鼻微微抽动了一下,似乎在品味着主人脚上的汗味。

  「师姐……你……」安碧如彻底呆住了,她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
底颠覆。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通,那个曾经清高孤傲、不染尘俗的师姐,怎么会……怎
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宁雨昔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目光,她转过头,那双清冷的凤目静静地看着安碧
如,淡淡地说道:

  「安师妹,你还在犹豫什么?身为奴仆,听从主人的一切指令,不是理所应
当的吗?」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仿佛高位者对低位者的规劝,「我
们的身体,我们的灵魂,都早已是主人的所有物。主人的快乐,便是我们存在的
唯一意义。你难道……还不明白吗?」

  安碧如看着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从宁雨昔的眼神里,看
不到任何被强迫的痛苦,反而看到了一种……一种堪称「虔诚」的、诡异的平静。

  仿佛对宁雨昔来说,成为四德的性奴,是一件理所应当、甚至是值得追求的
归宿。

  「我……我真想不到……师姐你骨子里……竟然这么骚!」安碧如喃喃自语,
这已经不是被征服,而是彻底的沉沦。

  「嘿嘿,想不到吧?」四德得意地收回脚,他一把将宁雨昔拉起,让她背对
着安碧如和林三,然后粗暴地分开了她那两瓣丰腴雪白的肥臀,狞笑道:「安碧
如,你以为你师姐只是嘴上骚吗?老子今天就让你开开眼,看看她这副仙子皮囊
下面,藏着多么淫贱的骚货本质!」

  说着,他伸出手指,指向了宁雨昔那未经任何修饰的、极其浓密的私密地带。

  「你看!」四德的声音充满了炫耀的意味。

  安碧如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过去。当她看清眼前的景象时,呼吸猛地
一滞。

  那是在一片雪白细腻、晶莹剔透的肌肤上,一片广袤而狂野的黑色森林。宁
雨昔的阴毛,比她想象中任何女人的都要浓密、都要杂乱。

  那漆黑卷曲的毛发,从高高隆起的阴阜开始,如泼墨般肆意蔓延,不仅完全
覆盖了她那两片肥厚的阴唇,甚至还张扬地延伸到了大腿根部,与雪白的大腿肌
肤形成了惊心动魄的黑白对比。

  这片原始而充满生命力的毛发,与她那张清冷绝尘的仙子面容、高洁出尘的
气质,形成了宇宙洪荒般巨大的反差!

  「这……这怎么可能……」安碧如失神地低语。在她看来,像宁雨昔这样的
仙子,身下也应当是光洁如玉,或是只有浅浅的一层绒毛,怎么会……会是这般
景象?

  四德的淫笑更盛,他似乎很满意安碧如的震惊。他的动作没有停下,反而变
本加厉。

  「这算什么?你再看这里!」

  他命令宁雨昔抬起手臂,宁雨昔顺从地照做。当她那雪白纤长的玉臂高高举
过头顶时,她腋下的景象,再次让安碧如倒吸一口凉气。

  在那片细腻的、甚至能看到淡青色血管的腋窝肌肤上,一丛同样浓密卷曲的
黑色腋毛赫然出现。那些毛发因为汗水的浸润而黏连在一起,散发出一股混合着
仙子体香与汗液的、极具侵略性的浓郁雌性气息。

  四德将鼻子凑了过去,深深地吸了一口,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操!真他
妈骚!这股味儿,比什么香料都带劲!」

  他甚至伸出舌头,在那丛杂乱的腋毛上舔了一下,惹得宁雨昔的娇躯微微一
颤,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呻吟。

  「看到了吗,安姐姐?」四德用手指梳理着宁雨昔那杂乱的腋毛,如同在把
玩一件心爱的玩具,「这还没完呢!最精彩的,在这里!」

  说着,他猛地将宁雨昔的身体按倒,让她像一头发情的母狗一样,高高地撅
起那对丰腴雪白的巨臀。

  「分开腿!再撅高点!」他粗暴地命令道。

  宁雨昔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她的身体却无比顺从地执行了指令。她将
双腿分得更开,腰肢下塌,将自己那浑圆饱满的臀部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众人面前。

  四德伸出两根粗壮的手指,毫不怜惜地、深深地嵌入她紧闭的臀缝之间,然
后用力向两边掰开。

  随着那两瓣肥嫩臀肉被强行分开,一个更加隐秘、也更加冲击人心的景象,
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只见在她那粉嫩紧致、微微收缩的菊蕾周围,竟然也生长着一圈同样浓密、
卷曲的黑色肛毛!那些毛发如同忠诚的卫士,又如同淫靡的装饰,将那朵娇嫩的
菊花紧紧环绕。

  因为刚才的激情,有些毛发上甚至还沾着晶莹的淫水和汗珠,在灯光下闪烁
着邪恶而诱人的光泽。

  「我操……」这一次,连四德这个现代来的老色批都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他用手指在那圈丰厚的肛毛上轻轻拨弄着,感受着那粗硬而卷曲的触感,喃
喃道:「真是……太他妈野性了……太他妈骚了……」

  他抬起头,看向早已目瞪口呆的安碧如,用一种传授知识的语气,淫邪地解
释道:

  「安姐姐,现在你懂了吧?老子告诉你,一个女人,毛发越是浓密,越是杂
乱,就说明她天生的性欲有多强,骨子里有多骚!你师姐这种,体毛旺盛到连屁
眼周围都长满了,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她天生就是个需要被男人狠狠肏干的大骚
逼!她那副清冷的样子,全他妈是装出来的!是为了掩盖她那颗骚得流油的淫荡
内心!她就是个顶级的闷骚货,需要一个像老子这样强大的男人,把她这层伪装
彻底撕碎,让她回归她母畜的本质!」

  四德的这番「高论」,如同重锤般狠狠砸在安碧如的心上。

  她看着师姐那副任由男人掰开屁股、玩弄肛毛却依旧冷艳高贵的模样,再联
想到她之前那句「贱婢雨昔,遵从主人的一切指令」,心里明白,四德说的是对
的。

  师姐其实并不是被征服了,而是……她终于找到了真正的自己。

  ……

  林府的夜,早已不是从前的夜。

  月光依旧清冷,洒在听雪楼的琉璃瓦上,却再也照不进那片属于林三的宁静。

  自从四德发布向宁雨昔和安碧如二女发布了新指令后,如今,这里已彻底变
为了四德的淫宫,每一寸空气都弥漫着他那充满侵略性的雄性气息与女人们被征
服后散发出的、甜腻又堕落的淫靡体香。

  卧房内,两具雪白晶莹的成熟胴体横陈,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们一丝不挂,唯有修长的玉腿上,还包裹着极尽淫靡的丝袜,仿佛是献祭给魔
王的贡品,被烙上了无法磨灭的淫荡印记。

  安碧如穿着一双烈焰般的正红色吊带袜,袜筒上用金线绣着繁复的蔷薇花纹,
一路蜿蜒至大腿根部,与她雪白丰腴的腿肉形成鲜明对比,将她那妖媚入骨的骚
劲儿彰显到了极致。

  而宁雨昔,她身上的丝袜,则是一种更为圣洁、也更为堕落的艺术品。

  丝袜的材质薄如蝉翼,是一种近乎透明的冰蚕丝,在烛光下流转着淡淡的、
如同月华般的清冷光晕。

  它紧紧地包裹着宁雨昔那双弧线完美、匀称修长的玉腿,肌肤的纹理与淡青
色的血管都清晰可见,仿佛她的双腿被一层流动的月光所封印。

  丝袜的后方,没有俗气的直线,而是一串由细如米粒的银线绣成的、小巧精
致的白莲花图案,从她秀气的脚踝,一路向上,经过柔润的小腿肚,攀上丰腴的
大腿后侧,最终隐没在那片浑圆饱满的肥臀深处。

  圣洁的白莲,被用作了指引男人视线的最淫秽的标记。

  圣洁与堕落,冰冷与淫荡,在这双丝袜上体现得淋漓尽致,便如宁雨昔本人
一般。

  「仙子姐姐……你这骚屁股……真是越肏越有劲儿啊!」四德一边发出公猪
般的喘息,一边用他那粗壮的肉棒,在那片被浓密黑色森林覆盖的肥美蜜穴中疯
狂冲撞。

  他的每一次挺进,都毫无保留,长达三十厘米的狰狞巨物完全没入,直抵最
深处的宫口。那鸡蛋大小的紫红龟头,凶狠地研磨着那娇嫩的宫颈,带来一阵阵
撕裂般的极致快感。

  「咚!咚!咚!」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响,宁雨昔那两瓣丰腴得不像话的雪白臀肉,
随着四德的撞击,如同被风暴席卷的水面,荡开一层又一层的肥腻臀浪。

  她那张清冷绝美的仙子娇靥,此刻正对着角落里跪着的林三。她的脸上没有
任何表情,眼神依旧古井无波,仿佛身后那狂风暴雨般的奸淫与她无关。

  可她微微张开的红唇间,却随着每一次深顶,溢出一声声带着空灵回响的、
细微却清晰的呻吟。

  「嗯……啊……」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伴随着一个卑微而颤抖的声音:「德……
德爷……您……您要的洗脚水,小的给您端来了……」

  是林三。

  四德并未理会林三,而是将那根沾满了宁雨昔淫水的狰狞巨物从她的蜜穴中
缓缓抽出,带出一大股黏腻的白色水液。

  「仙子,转过来,屁股再撅高点。」他命令道。

  宁雨昔的顺从地调整了姿势。她将腰塌得更低,那对丰腴雪白的硕大臀瓣,
被她高高地顶起,如同两座等待攀登的雪山,而山谷最深处那朵被浓密肛毛环绕
的、从未被开启过的粉嫩菊蕾,正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着。

  「德爷……水要凉了……」门外,林三的声音带着一丝惶恐。

  「给老子在外面跪着!」四德不耐烦地吼了一声,然后转头,用一种近乎贪
婪的目光,死死盯着宁雨昔那朵紧闭的后庭花。

  他用手指蘸了蘸自己肉棒上宁雨昔的淫水,然后在那娇嫩的菊蕾上涂抹起来。

  「啊……」一阵尖锐的刺痛让宁雨昔那张冰封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她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痛呼。那是她身体的本能反应,她的理智早已将
一切交给了这个男人。

  「嘿嘿,仙子姐姐,别怕,哥哥会很温柔的……」四德淫笑着,扶着自己那
颗鸡蛋般大小的狰狞龟头,对准了那朵被润滑得晶亮的娇嫩菊蕾,然后猛地一沉
腰!

  「呃啊——!」

  一声撕心裂肺般的尖叫,从宁雨昔的口中迸发。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杵从中间活生生地劈开,那种前所未
有的、撕裂般的剧痛,让她眼前一黑,娇躯剧烈地颤抖起来,高耸的雪乳疯狂扑
腾,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

  四德却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在突破那层紧致的阻碍后,他便开始了狂
风暴雨般的猛烈冲击。他的每一次撞击,都毫不留情地深入到最深处,将那柔嫩
的肠道蹂躏成他肉棒的形状。

  「操!仙子的屁眼……就是他妈的够劲!又紧又热……还他妈长满了毛……
肏起来太他妈爽了!」四德兴奋地咆哮着,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那圈浓
密的、粗硬的肛毛摩擦时的独特快感。

  宁雨昔的意识早已被这股狂野的、陌生的快感冲刷得支离破碎。

  她感觉自己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玉德仙坊宗主,而是一头被彻底征服的、
只能敞开身体所有洞穴迎接主人宠幸的卑贱母畜。她的仙心在崩塌,道基在碎裂,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淫荡与臣服。

  就在这时,随着四德一次势大力沉的撞击,狠狠地顶在了她肠道的最深处,
一股奇异的、无法抑制的感觉猛地从她的小腹升起。

  「噗——噗噗——」

  一阵低沉而绵长的、如同闷雷滚过的声音,从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传了出来。
紧接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奇异至极的气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卧房。

  那是一股……屁的气味。

  但这绝不是凡人的屁。那气味初闻之下,带着一股熟女骚气的臭味,然而,
在这股臭味之中,却又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雨后青竹般的清冽幽香。

  臭与香,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气味,以一种诡异而和谐的方式融合在一起,形
成了一种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独特味道。它既有肉体凡胎排泄废物的腥臊与污
秽,又带着属于仙子那不染尘俗的灵气与芬芳。

  真不愧是……仙子之屁!

  四德的动作猛地一停,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极度陶醉和变态的
狂热表情。

  「我操……我操!这……这就是仙子放的屁?!」他喃喃自语,小眼睛里爆
发出前所未有的淫光,「又骚又臭,还他妈带着一股清香!太他妈极品了!林三
那废物,一辈子都闻不到这种神仙屁!」

  他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更加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故意顶得很深,
似乎是想逼迫宁雨昔放出更多这样「极品」的仙屁。

  宁雨昔羞愤欲死,她那张万年冰封的仙子娇靥,第一次涨成了滴血般的绯红。
她想夹紧臀部,想控制住自己身体的本能,可是在那根狰狞巨物的野蛮蹂躏下,
她的一切抵抗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噗……噗……」

  更多小股的、带着同样奇异气味的仙屁,伴随着肉体的撞击声,断断续续地
从她被肏开的菊穴中溢出。

  门外,跪在地上的林三,也将这奇异的味道闻得一清二楚。他先是感到一阵
恶心,可随即,那股混杂在恶臭中的、独属于宁雨昔的清冽体香,却瞬间击溃了
他的心理防线。

  他知道,这是他最敬爱的仙子老婆,在被别的男人肏屁眼时,被肏出来的屁!
这个认知,让他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极致的屈辱。

  然而,他那不争气的肉棒,却在这种极致的羞辱下,硬得如同烙铁一般,顶
得裤裆高高隆起。

  就在这时,卧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

  「进来!」四德的声音传来。

  林三浑身一颤,他不敢抬头,端着早已冰凉的洗脚水,像一条狗一样,低着
头爬了进去。

  一进门,他便看到了让他灵魂都为之战栗的画面。

  他的仙子老婆,正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被四德从后面肏着屁眼。

  而房间的另一边,他那妖媚入骨的妻子安碧如,也同样赤裸着身体,只穿着
一双极尽妖娆的黑色蕾丝吊带袜,正跪在地上,用她那对享誉江湖的神品豪乳,
夹着一根粗大的玉势,疯狂地自我安慰着。

  她的脸上满是潮红,媚眼如丝,口中发出压抑的浪叫,显然也早已情动难耐。

  「德爷……奴婢……奴婢也想要……」安碧如看到四德终于结束了对宁雨昔
的「惩罚」,立刻娇喘着爬了过来,丰腴的身体扭动得如同水蛇。

  四德从宁雨昔的屁眼里抽出那根沾满了粘液的肉棒,看也不看已经瘫软在地、
微微抽搐的宁雨昔,一把将安碧如拽了过来,让她跪在自己面前,将那根还散发
着仙屁余韵的巨物,直接塞进了她早已张开的樱桃小嘴里。

  「唔……唔……」安碧如被那股奇异的味道呛得直翻白眼,但还是无比顺从
地、卖力地吞吐舔舐起来,试图将主人那沾满自己师姐屎屁骚味的肉棒清理干净。

  「把水放下,跪到那边去,好好看着!」四德对林三命令道。

  「是……是,德爷……」林三颤抖着放下水盆,然后像条狗一样,跪到了床
角,抬起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痴痴地、屈辱地看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

  四德享受了片刻安碧如的口舌伺候,便将她一把推倒在床上,抬起她那双被
黑色蕾丝包裹的丰腴玉腿,狠狠地贯穿了她那早已饥渴难耐的肥美蜜穴。

  「啊……好主人……您的肉棒……今天怎么这么有劲……」安碧如被肏得浪
叫连连,还不忘用言语来刺激角落里的林三,「啊……好深……要被主人的大鸡
巴肏穿了……林三……你这废物……看见了吗?老娘的骚穴……只有德爷才能喂
饱!」

  卧房内,淫声浪语再度交织成一片,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不绝于耳。

  不知过了多久,随着四德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安碧如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
一声满足的叹息,显然是被内射了。

  一切终于归于平静。

  安碧如和宁雨昔,这对曾经风华绝代的师姐妹,此刻如同两条死鱼般瘫软在
床上,她们的身上、腿上、丝袜上,到处都沾满了黏腻的液体和不堪的痕迹。

  四德从床上坐起,他指着自己那根还滴着安碧如淫水的肉棒,对一旁刚刚缓
过一口气的宁雨昔,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

  「仙子,过来,给老子舔干净。」

  宁雨昔的身体微微一颤,她抬起那张清冷绝美、却沾染了汗水的脸,默默地
爬了过去。

  她跪在四德的胯下,看着那根刚刚才从自己师妹身体里拔出来的、混合了安
碧如淫水和四德腥臊体液的巨物,眼神没有丝毫波澜。

  她伸出丁香小舌,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佳肴一般,虔诚地、仔仔细细地舔舐
起来。从狰狞的龟头,到粗大的棒身,再到那鼓鼓囊囊的子孙袋,她没有放过任
何一个角落。

  最后,她将那些混合着两位主人体液的「赏赐」,尽数吞入了腹中。

  做完这一切,她才抬起头,用那清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语调,汇报:「主
人,您的贱奴,已经将法身清理洁净。」

  「哈哈哈哈!」四德满意地大笑起来,他感觉自己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
的满足。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目光转向了角落里那个几乎已经被遗忘的人。

  「仙子,」他指着林三,淫邪地笑道,「去,把你那双骚蹄子上的丝袜脱下
来,塞到你那废物老公的嘴里!让他也好好尝尝,你这双被老子肏过的脚,是什
么滋味!」

  宁雨昔犹豫了一些,但立刻露出了更加谄媚、讨好的笑容,不折不扣地执行
主人的指令,缓缓走到林三面前。

  林三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如同筛糠,他看着宁雨昔,眼中充满了哀求:「仙
子……不要……求你……」

  宁雨昔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浓得化不开的痛苦与不忍,但她还是缓缓地弯下腰,
纤手勾住那由黑色珍珠串联而成的链条,一点一点地,将那双沾满了她汗水、淫
水和四德精液的冰蚕丝袜,从自己那修长的玉腿上褪下。

  她将那双还散发着温热和浓郁淫靡气味的丝袜,攥在手中。然后,在林三那
绝望至极的目光注视下,她蹲下身,用那清冷得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轻轻说道:

  「林郎,张嘴。」

  「不……不……」

  宁雨昔没有再给他任何反抗的机会,她伸出另一只手,粗暴地捏开了林三的
下巴,然后将那团滑腻、湿热、散发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气味的丝袜,狠狠地、毫
不留情地塞进了他的嘴里!

  「唔唔唔——!」

  林三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一股混合了仙子体香、汗臭、骚穴淫水味、屁眼
骚味、以及四德精味的、难以形容的腥臊气味,瞬间充满了他的口腔和鼻腔,刺
激得他阵阵反胃,泪水和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

  他想吐,却被那团丝袜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屈辱的呜咽。

  「含好了。」宁雨昔松开手,站起身,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仿佛只是在完成
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然后,她转身走回床边,再次跪倒在四德的脚下,用一种虔诚的姿态,将自
己的脸颊贴在了四德那粗糙的脚背上。

  而林三,则像一条最卑微的狗,嘴里含着自己妻子那淫乱不堪的丝袜,一边
流着屈辱的泪水,一边看着自己的两位妻子依偎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他那颤抖
的手,终于还是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自己那早已肿胀到发痛的裤裆,无可救药地、
屈辱地套弄起来……

  他恨这根不争气的孽根,更恨自己这副无可救药的贱骨头。可天生绿帽癖目
睹自己娇妻被别的男人占有带来的快感,却又如最甜美的毒药,让他无法抗拒。

  林三那屈辱而又急切的动作,自然没有逃过床上那三人的眼睛。

  「咯咯咯……」安碧如第一个娇笑出声,她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主动坐到
四德那肥硕的大腿上,一双被红色蔷薇丝袜包裹的丰腴玉腿,像藤蔓一样缠上了
四德的粗腰。

  她伸出纤长的手指,点了点自己那被肏得红肿不堪的娇艳红唇,对着林三抛
了个媚眼,声音酥媚入骨:

  「主人您瞧,咱们的林大英雄,自己玩得还挺起劲儿呢。这副猴急的模样,
比当年在战场上杀敌还要勇猛几分呢。」

  四德粗野地大笑着,一只手肆无忌惮地探入安碧如的丝袜之下,在那肥美的
臀肉上狠狠抓了一把,引得她又是一声浪叫。

  宁雨昔则静静地依偎在四德的另一侧,如同一只温顺的猫。她伸出雪白纤细
的玉臂,环住四德的脖子,将自己那张绝美的仙颜凑到他的嘴边,用一种近乎虔
诚的语气,柔声说道:

  「主人神威盖世,连番征战,依然龙精虎猛。贱婢雨昔……愿献上香吻,为
您补充元气。」

  说罢,她便主动吻上了四德那油腻的嘴唇。丁香小舌灵巧地撬开他的齿关,
与他那粗大的舌头纠缠、吮吸,发出一阵阵「啧啧」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林三跪在地上,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中那不染尘俗的仙子,此刻却像一个最
下贱的妓女一样,主动地、甚至是讨好地亲吻着那个丑陋的家丁。

  那淫靡的接吻声,如同重锤般下下砸在他的心上,让他胯下的肿胀感愈发强
烈。

  他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地加快,呼吸变得粗重,口中含着的、属于宁雨昔的淫
荡丝袜,被他的口水浸得更加湿透,那股混杂着屈辱与兴奋的复杂气味,几乎让
他窒息。

  他感觉自己快要到了,那积攒了无尽羞耻的欲望洪流,即将在下一秒喷薄而
出,将他最后的理智彻底淹没。

  他死死盯着床上那具圣洁与淫荡完美结合的仙子胴体,双眼赤红,喉咙里发
出野兽般的低吼。

  就在那股滚烫的洪流即将决堤而出的千钧一发之际,一个清冷如冰珠落玉盘
的声音,却清晰地在他耳边响起:

  「住手。」

  仅仅两个字,却仿佛带着某种言出法随的魔力,让林三那疯狂套弄的手臂瞬
间僵在了半空。

  他猛地抬起头,对上了宁雨昔那双清冷如寒潭的凤目。她已经结束了那个屈
辱的吻,正静静地看着他,嘴角还沾着一丝晶莹的、属于四德的唾液。

  「没有主人的允许,」宁雨昔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不准泄身。」

  她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陈述一条天经地义的法则。那眼神,不是
在商量,不是在请求,而是神明对凡人下达的、绝不可违抗的谕旨。

  「唔……唔!」林三的瞳孔在一瞬间缩成了针尖。他想射,身体的本能催促
着他完成这最后一步,可宁雨昔的命令却像一道无形的枷锁,死死地禁锢住了他
的欲望。

  那股已经冲到顶点的欲望洪流,被硬生生地、强行地堵了回去!

  一股无法形容的剧痛猛地从他小腹深处炸开,如同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在疯
狂攒刺着他的膀胱与输精管。那种酸、麻、胀、痛交织在一起的滋味,让他瞬间
面如金纸,冷汗涔涔而下。

  「啊……嗬……」他痛苦地弓起身子,再也顾不上嘴里的丝袜,双手死死地
捂住自己的下体,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压抑的呻吟。

  他颤抖着吐出嘴里那团湿透的丝袜,连滚带爬地、狼狈不堪地冲出了这个让
他灵魂升天又坠入地狱的卧房。

  「哈哈哈哈哈哈!」看着林三那屁滚尿流的怂样,四德发出一阵震天动地的
狂笑,「你瞧瞧他那怂样!真是条听话的好狗!」

  安碧如也笑得花枝乱颤,丰满的巨乳波涛汹涌,她攀着四德的肩膀,媚眼如
丝:「仙子姐姐,还是你手段高明。这下好了,咱们的林郎,怕是今天要难受一
整个晚上。」

  卧房之内,淫声浪语依旧,只是少了一个屈辱的观众。

  而宁雨昔,看着林三狼狈逃窜的背影,那双清冷如寒潭的凤目之中,终于泛
起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涟漪。

  随即,她那一直紧抿着的、宛如冰雕的红唇,竟微微向上弯起了一个极浅、
极淡的弧度。

  那笑容,如雪山之巅悄然绽放的一朵冰莲,又如千年寒冰深处偶然折射出的
一缕曦光。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意,一丝掌控一切的愉悦,却又偏偏保留着那份不
食人间烟火的、圣洁而疏离的美感。

  仙子,莞尔一笑,倾国倾城,却也残忍入骨。

                第二章

  又过了几天,四德认为他征服的女人,身体必须留下他专属的烙印,才能完
全属于他。

  而在宁雨昔和安碧如之中,他还是觉得仙子宁雨昔的反差感让他觉得更刺激,
于是选择先「奖励」宁雨昔成为他的专属宠物。

  至于烙印的形式,四德深思熟虑之后,觉得应该给宁雨昔戴上一个阴环。

  为了打造这个「专属烙印」,四德花了不少心思。他深知,这种精细的活计,
寻常的金银匠人根本做不来,但他自己毕竟原来只是个仆人,也不认识什么好的
工匠。

  于是,他就向萧家大小姐萧玉若求助。

  借着汇报府中账目的由头,四德找到了正在书房看书的萧玉若。

  「大小姐,」四德装出一副恭敬又略带为难的样子,「小人……有个不情之
请。小人最近在外面……嗯……结识了一位红颜知己,想送她一件贴身的、独一
无二的首饰,以表心意。只是这首饰的样式……有些特殊,需要手艺极精湛、且
口风紧的匠人才能打造。您在金陵人脉广,不知能否……」

  萧玉若闻言,抬起秀美的脸庞,有些好奇地打量着四德。她对这个家丁总管
的私生活没什么兴趣,但听到「独一无二」、「手艺精湛」这些词,却勾起了她
作为商人的好胜心。

  「哦?什么样的首饰,让你这么为难?」

  四德从怀里掏出一张画纸,小心翼翼地展开。那上面,是他凭着记忆画出的
一枚小巧的银环,但银环的开口处,却连接着一颗米粒大小的、精雕细琢的立体
「德」字。

  「这……像是个耳环?」萧玉若蹙眉道,「只是这开口……似乎太小了些。」

  「咳咳,」四德干咳两声,老脸一红,含糊道,「是……是戴在……比较特
殊的位置的。所以才需要匠人嘴巴严实。」

  萧玉若冰雪聪明,瞬间便明白了什么,俏脸微微一红,啐了一口:「不知羞
耻!」

  但她终究还是答应了。她讨厌四德这副猥琐的样子,但他毕竟是府中的老人,
而且跟了林三那么久,该帮的忙还是要帮。于是她提笔写下一个地址,递给四德,
冷冷道:

  「城南的『鬼手张』,专做些奇巧的玩意儿,你把我的名帖带去,他自会帮
你。但这种下流的事情,以后不要再来麻烦我,下不为例!」

  四德千恩万谢地退下,心中却想:呸,你装什么清高,老子早晚也把你搞上
床!

  他拿着名帖,轻车熟路地找到了那位「鬼手张」。那是个枯瘦如柴的老头,
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他看了四德的设计图和萧玉若的名帖后,什么也没问,只
是伸出了三根手指。

  四德豪爽地拍下三锭银子,三天后,那枚小巧、精致,却又淫秽到了极点的
阴唇环,便送到了他的手上。

  阴环打造好了,接下来就是选个良辰吉日,来举办给宁雨昔戴环的仪式。

  这天,日光明媚,金色的阳光透过林府主厅敞开的大门,将厅内照得亮堂堂
的。

  此刻,厅内济济一堂。

  林三的众位美妻——肖青璇、秦仙儿、萧玉若、萧玉霜、洛凝、巧巧、徐芷
晴等人,皆是云鬓高耸,罗衣华美,却一个个正襟危坐,秀美的脸上写满了疑惑,
不知道林三和四德这两个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而在大厅两侧,上百名家丁仆妇也垂手肃立。

  四德那矮胖的身躯高踞主位之上,他身旁的林三,则像一个被抽去脊梁的提
线木偶,面色苍白,眼神空洞。

  「咳咳!」林三在四德的示意下,向前迈出一步,清了清嗓子,用一种他自
以为威严、在旁人听来却无比尖利可笑的声音,高声宣布道:

  「诸位,今日召集大家前来,是为共同见证一件喜事!」

  他强行挺直腰板,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与四德总管,情同
手足。而雨昔……你们的宁主母,与四德总管更是情投意合,私下里早已心心相
印。我身为夫君,理应成全这段佳话!更何况,四德多年来为我林府鞠躬尽瘁,
劳苦功高!今日,我便在此宣布,将宁主母,与他共享!从今往后,我们三人和
睦相处,不分彼此,也算是我……对他的一点微不足道的奖励!」

  话音落下,满堂死寂,随即又轰的一声爆发出议论。

  下人们自然是议论纷纷,林三的其她夫人之间也交头接耳。

  「共享?他疯了吗?」秦仙儿那双妩媚的凤目中满是鄙夷与不屑,她低声对
身旁的肖青璇说道,「自己的老婆被家丁抢了,还说得这么冠冕堂皇,真是丢尽
了男人的脸!」

  肖青璇贵为公主,听到林三这等荒唐言论,俏脸一阵红一阵白,只是紧紧捏
着手中的丝帕,一言不发。

  「姐姐,三哥他……他怎么会……做出这种事」萧玉霜拉着萧玉若的衣袖,
声音里带着哭腔。

  萧玉若轻轻拍了拍妹妹的手,目光却复杂地投向主位上那个肥胖丑陋的身影。
她的心里,除了对林三的失望,竟还隐隐升起一丝连她自己都感到害怕的、病态
的好奇。

  共享……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那个矮胖的家丁,身上到底有什么样的魔
力,能让宁雨昔那般高傲的仙子都为之折腰?

  最是聪慧的徐芷晴,则不动声色地端起茶杯,用杯盖撇去浮沫,眼底却闪过
一丝精光。她看得分明,林三早已是个空壳,这座林府真正的主人,已经是那个
叫四德的男人了。

  她甚至开始盘算,如果……如果自己也能像宁雨昔一样,获得这位「新主人」
的青睐,那又会是怎样一番光景?

  就在这诡异的气氛中,四德拍了拍受:「仙子姐姐,可以出来了」

  当那身影完全走进阳光里时,整个大厅瞬间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是宁雨昔!

  她浑身上下一丝不挂,那具冰肌玉骨的仙子胴体,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
朗朗乾坤、众目睽睽之下。

  日光是最好的聚光灯,将她每一寸肌肤都照得晶莹剔透。纤细得仿佛一折就
断的腰肢,向上,却托着一对与身形完全不成比例的、饱满高耸的巍峨豪乳。

  它们不是那种常见的柔软垂坠,而是如同两座向上挺立的、充满生命力的圣
洁雪峰,形态坚挺而完美。

  那两团丰腻的雪白乳肉,仿佛要挣脱地心引力般高高耸立,下缘勾勒出圆润
饱满的弧线,堪堪悬停在她的肋骨之上。

  皮肤是上好的羊脂白玉,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在阳光下甚至能看到表皮
之下,一层淡青色的、蜘蛛网般的精细血管脉络,无声地诉说着这具纤瘦身躯承
载着何等惊人的乳量。

  乳峰的顶端,是两片大得惊人的、颜色深如酱紫的肥厚乳晕,如同两朵怒放
的墨色牡丹。

  而在牡丹花的中心,两颗因兴奋和羞耻而硬挺凸起的深褐色大奶头,足有红
枣般大小,就那么毫无畏惧地指向前方,散发着神圣而又堕落的无边诱惑。

  向下,则是一个同样夸张的、宽阔饱满的浑圆肥臀,与纤腰形成了惊心动魄
的S形曲线。

  在她那片雪白平坦的小腹之下,一片未经任何修饰的、浓密卷曲的黑色森林,
张扬地覆盖着她神秘的私密地带,与她那清冷绝美的仙颜、高洁出尘的气质,形
成了巨大的反差!

  她面无表情,眼神清冷如旧,仿佛此刻走在万众瞩目下的,只是一具与她无
关的躯壳。

  她径直走到了大厅中央那张空置的紫檀木长桌前躺了下去。

  四德狞笑着走上前,从锦盒里拈出那根在烈酒中浸泡过的、闪着寒光的金针。

  他走到桌前,弯下腰,伸出粗糙的手指,拨开宁雨昔那片浓密杂乱的黑色森
林,强行分开了那两片肥厚饱满、如同珍珠蚌肉般的娇嫩大阴唇。

  阳光下,那片从未经历过风霜的娇嫩粉肉,以及那颗微微颤动的花蕾,都清
晰可见。

  他精准地捏住了其中一片更为肥嫩的、还在微微颤抖的软肉。

  「仙子,准备好了吗?」他低声问道。

  宁雨昔没有回答,只是将那丰美的雪白肥臀,又向上挺了挺。

  这是一个无声的、却比任何语言都更淫荡的回答。

  「好!」

  四德低喝一声,手中的金针,毫不犹豫地、狠狠地刺了下去!

  「嘶……」

  一声仿佛从牙缝里挤出的抽气声,逸出宁雨昔的唇间。她的身体猛地绷成一
张弓,修长的双腿剧烈地颤抖着,脚趾都因剧痛而死死地蜷缩起来。一滴殷红的
血珠,从那娇嫩的粉肉上渗出,在金色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剧痛,如同最猛烈的雷电,瞬间劈中了她的灵魂。然而,与这股剧痛一同在
她体内炸开的,还有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极致兴奋与刺激!

  她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暖流,猛地从她的小腹深处决堤而出,瞬间便浸透了
那片浓密的森林,顺着她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在光洁的桌面上,汇聚成一小
滩晶莹的水渍,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她,在林府所有人的面前,在主动接受这耻辱烙印的瞬间,竟然……可耻地
喷水了!

  四德的动作没有停下,他迅速地将那枚刻着「德」字的银环,穿过刚刚扎出
的血洞,然后「咔哒」一声,将开口合拢。

  仪式,完成了。

  「仙子,起来,」

  四德用一种欣赏艺术品的目光看着她。他突然想到前世那些模特们在T台上走
秀的场景,便对宁雨昔淫笑道「给大伙儿走两步,展示一下你的『新首饰』!」

  宁雨昔缓缓地从桌子上站起,哪怕被众人这样凝视,她那张冷夜清冷的脸上
也没有太多表情,只是那比雪还要白的肌肤上,泛着一层病态的潮红。她在所有
人的注视下,迈开了脚步。

  第一步,她走得有些踉跄。那枚冰冷的银环,第一次触碰、摩擦到她另一片
同样娇嫩的阴唇,一股尖锐而奇异的酥麻感,如同电流般瞬间传遍全身,让她险
些软倒在地。

  但她很快便稳住了身形。她挺直了背脊,抬起了高傲的头颅,那双清冷的凤
目平视前方。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感。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款款扭
动,带动着那对丰硕饱满的肥臀,荡开一层层令人心悸的臀浪。

  而她胸前那对巍峨的高耸豪乳,也随着她的步伐,上下扑腾,荡漾出惊心动
魄的乳波。

  她就像一个真正的T台模特,高傲、冷艳,将自己完美的裸体,当成一件艺术
品,展示给所有人看。

  而那枚挂在她阴唇上的银环,随着她的走动,不断地、轻轻地摩擦、碰撞着
她另一片娇嫩的阴唇。每一次摩擦,都像是提醒着她,也提醒着所有人,她那新
的、卑贱的身份。

  「咯咯咯……大家快看啊!看仔细了!」安碧如兴奋的声音适时响起,她像
个专业的解说员,指着宁雨昔的下体,大声地、浪荡地笑道:

  「你们瞧瞧仙子姐姐这枚银环,多别致啊!在这大太阳底下,一闪一闪的,
多亮眼!你们听,每走一步,那银环就和她的骚肉摩擦一下,就像是在跟她另一
片骚唇打招呼呢!我敢打赌,等将来主人用他那根大铁棒狠狠肏干仙子姐姐的时
候,这枚银环,一定会在她的骚穴口,『叮叮当当』地响个不停,为主人助兴!
那得多带劲儿啊!」

  安碧如这番露骨至极的话语,让在场的女眷们无不面红耳赤,许多人甚至下
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仿佛那枚冰冷的银环,也挂在了自己的身上。

  秦仙儿感觉自己的脸颊滚烫,她偷偷瞥了一眼宁雨昔,看到她那副高傲冷艳、
仿佛什么都未发生的样子,心中竟涌起一股莫名的、混杂着羞耻与羡慕的悸动。

  宁雨昔,就在这片诡异的寂静中,走完了她的「T台秀」。她莲步轻移,缓缓
地走到了四德的身侧,然后,像一只最温顺的宠物,优雅地、卑微地跪伏在了他
的脚下。

  她抬起那张依旧清冷绝美的仙颜,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凤目,静静地注视
着四德,红唇轻启,声音空灵而清晰,响彻在整个大厅:

  「主人,您的专属烙印,贱婢很喜欢。谢谢主人。」

  她的话语,如同一颗石子投入死水,瞬间激起了满堂的涟漪。

  那些年轻的丫鬟仆妇,早已羞得满脸通红,一个个都低下了头,却又忍不住
从指缝间偷偷窥视。

  「天哪……羞死人了……仙子她怎么能……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快别看了……我腿都软了……那、那个银环……就挂在……那种地方……」

  「可是……仙子的身子……真好看啊……比画里的神仙还好看……」一个年
幼的小丫鬟痴痴地低语,脸上满是混杂着惊恐与向往的复杂神情。

  与女人们的娇羞截然不同,角落里,那些身强力壮的家丁和护院们,早已看
得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了。

  他们一个个呼吸粗重,裤裆里撑起了高高的帐篷,目光如同饿狼般,贪婪地、
肆无忌惮地在宁雨昔那具完美的雪白胴体上来回扫荡,实施着最赤裸的视奸。

  「操!你看仙子那对大奶子!我的妈呀,又大又挺!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
老子的魂儿都快被晃没了!」一个粗壮的护院压低了声音,口水都快流了出来。

  「你看她那屁股!真他妈的又大又圆,比咱们后厨磨面的石磨盘还要翘!这
要是从后面干起来,一巴掌拍下去,那手感……」另一个猥琐的家丁接着话头,
发出一阵「嘿嘿」的淫笑。

  「还有那黑森林……啧啧,这么浓密,一看就是个骚得流油的浪货!真没想
到仙子皮囊下是这种货色!」

  「最带劲的还是那个环儿!」一个精瘦的汉子双眼放光,死死盯着宁雨昔的
下体,「就挂在那骚逼的嫩肉上!妈的,四德总管真是会玩!要是我能肏她一回,
听着那环儿『叮当』响,老子就是死了也值了!」

  这些淫秽下流的言语,如同苍蝇般在厅中嗡嗡作响。曾经高高在上、不容亵
渎的仙子主母,此刻在他们眼中,已经彻底沦为了一个可以被肆意评头论足、公
开意淫的公共肉便器。

  宁雨昔静静地跪着,对周围的一切充耳不闻,她的世界里,仿佛只剩下眼前
这个肥胖丑陋的男人。

  而四德,则无比享受这万众瞩目的征服感,他伸出手,得意地拍了拍宁雨昔
那光洁如玉的脸蛋,脸上满是胜利者的狂傲笑容。

  仪式结束后,众人又汇聚到议事厅,林三仍然坐在主位,但四德一个下人却
坐在了旁边,而林三的状态却更像是一个提线木偶。

  「三哥,如今你身体抱恙,这林家偌大的产业,遍布南北的商号,怕是也无
力打理了。」四德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他把玩着手中一枚温润
的玉佩,小眼睛扫过在场的每一位绝色佳人,「为了给你分忧,从今天起,这林
家的生意,就交由我来代管吧。」

  说着,他将目光定格在林三腰间,那里挂着一枚象征着林家商业帝国最高权
力的、用上好和田玉雕刻而成的「林氏商印」。

  「把商印,交出来。」四德的语气平淡,却如同一道催命的符咒。

  林三浑身剧震,这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是他所有荣耀与财富的基石!他猛
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挣扎的血色:

  「四德!你……你不要太过分!」

  「过分?」四德冷笑一声,他甚至没有起身,只是轻轻拍了拍手。

  一道清冷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林三身后。是宁雨昔。她面无表情,玉手
轻扬,一道无形的指风便精准地点中了林三的麻穴。

  林三的身体瞬间僵直,只剩下眼珠还能转动。

  宁雨昔缓步走到他面前,那双清冷的凤目中不带一丝感情,她伸出纤纤玉手,
从他腰间解下了那枚沉甸甸的玉印,然后转身,莲步轻移,将玉印恭敬地、如同
献祭般,呈到了四德的面前。

  整个过程,她一言不发,却比任何言语都更具杀伤力。

  在场的女眷们无不骇然。秦仙儿杏目圆睁,肖青璇玉容煞白,萧家姐妹更是
紧紧相拥,瑟瑟发抖。

  唯有徐芷晴,她静静地坐在角落,端着茶杯的手稳如磐石。

  她那双冰雪聪明的眸子,冷静地观察着这一切,看着林三那副屈辱、绝望却
又无能为力的模样,看着四德那副小人得志、掌控一切的嚣张气焰,看着宁雨昔
那副心甘情愿、为虎作伥的堕落姿态。

  她心中那最后一丝对林三的夫妻情分,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她知道,
这林府的天,已经换了。要想在这座宅子里继续生存下去,并且活得更好,只有
一条路可走。

  ……

  当夜,月华如水,四德的卧房内却春色无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杂了雄性
汗味与女子体香的、令人头昏脑涨的浓郁气息。

  宁雨昔安静地跪坐在软垫上,她浑身上下一丝不挂,唯有双腿,被一双极尽
淫靡的黑色蛛网纹吊带袜包裹着。

  漆黑如墨的蛛网纹路,从她浑圆饱满的脚踝一直向上攀爬,缠绕着她柔润光
泽的小腿和丰腴肥美的大腿。

  在那神秘的芳草地上方,袜口一圈繁复的黑色蕾丝,深深勒进雪白的大腿嫩
肉之中,勾勒出熟女独有的、令人疯狂的肉感与淫靡。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敲门声响起。

  「进来。」四德懒散地说道。

  房门被推开,走进来的正是徐芷晴。

  她今日明显是精心打扮过。一身淡紫色的丝绸长裙,紧紧贴合着她的身体,
布料光滑如水,在烛光下流转着魅惑的光。

  她的身段并不像宁雨昔那般有着夸张的胸臀比例,却是一种恰到好处的匀称
与丰腴。

  削肩窄背,腰肢纤细,臀部却挺翘浑圆,走动间摇曳生姿,每一步都透着一
股运筹帷幄的从容与自信。

  她的容貌亦是顶尖,一张标准的瓜子脸,眉如远黛,眼似秋水,鼻梁高挺,
唇瓣丰润,组合在一起,便是一种知性而又充满攻击性的美丽。

  尤其是那双眼睛,黑白分明,眼波流转间,仿佛能看透人心,闪烁着智慧与
野心的光芒。

  见到是徐芷晴这个原书中林三的「大军师」深夜到访,四德也有一些诧异,
但他名义上毕竟还是奴才,于是就起身装模作样地给徐芷晴躬身问好。

  「老奴见过徐夫人。」

  「四德,你现在是府里的大红人,何必跟我多礼。」徐芷晴娇媚地嗔怪道,
纤纤玉手竟直接不避嫌地搭在了四德的肩膀上,看向四德的眼神里的春意浓地都
快要溢出来。

  四德看她那眼神拉丝的样子,哪还能不知道这是徐军师主动要投怀送抱,于
是也不客气,一把搂住徐芷晴,大手下滑放在她娇艳丰挺的美臀上。

  「主母,这么晚了,男女授受不亲,您到奴才房间里是不是不太好啊。」四
德嘴上这么说,大手却已经开始在徐芷晴的翘臀上抚摸,「毕竟,您跟宁夫人不
一样,三哥还没有把你跟我分享呢!」

  「讨厌,难道宁仙子就可以,我就不可以吗?」徐芷晴毫不示弱,俏丽的脸
蛋凑到四德面前,直勾勾看着她,突出的香气几乎喷到四德脸上,「四德你想要
哪个夫人,还不是一句话三哥就跟你分享了,毕竟他连那么重要的掌印都交给你
了!」

  四德一听这话也明白了,心里暗想,这种聪明的女人就是现实,一见林三把
掌印交给他了,立马就像母狗一样来讨好他。

  想到这里四德也不再跟这个骚货客气,他一把撕开她那身华贵的长裙,将她
按倒在床上,在她娇软曼妙的酮体上肆意抚摸。

  「啊……四德……不要……现在还不行……要经过三哥同意……」徐芷晴假
装「抗拒」地呼喊着,小手轻飘飘地抵在四德胸口,但其实另一只手已经在偷偷
把裙子往下褪。

  结果就是她越挣扎反抗,身上的衣料却越少,露出的雪腻肌肤就越多。

  四德看她这骚样,也不再科技,便挺着那根狰狞的肉棒,狠狠地刺进她已经
湿哒哒的蝴蝶逼。

  「啊……」徐芷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咬紧了嘴唇,「四德……不行
的……」

  但很快,这微不足道的抗拒声就变成了浪叫。

  「啊……四德……好厉害……好舒服……」

  「好美……顶到花心了……上天了……」

  「德爷……用力肏人家……德爷还厉害……真男人……」

  不一会儿,徐芷晴就被肏成了母猪状,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四德便低吼一声,
将精液尽数射在了她的体外,然后便意兴阑珊地抽身而出。

  徐芷晴趴在地毯上,微微喘息着,身下是一片狼藉。她强忍着身体的不适,
挣扎着爬起,重新跪好在四德面前,脸上努力挤出一丝讨好的笑容:「谢……谢
德爷恩赐……」

  「乖,小宝贝!」四德得意地在徐芷晴的滑嫩脸蛋上亲了一口,「伺候得爷
不错,以后你就是爷在府里的第三个女人了!」

  徐芷晴大喜过望,她熟读兵法,知道什么叫「先发制人」,她原本在林三的
众夫人中受宠程度就排在很靠后的位置,而如今从了四德,一下子就排到了第三。

  于是她满心欢喜地向四德献上香吻。

  四德在她脸上啃了一会儿,才放开她笑道:「宝贝儿,你伺候男人的本事还
是不错的,不过比起仙子还差不少,今天就让你多学习下。」

  说罢,他对着宁雨昔招了招手:「仙子,过来。」

  宁雨昔闻言,缓缓起身。她莲步轻移,走到四德面前,那对与纤细身躯形成
惊人反差的丰白高耸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扑腾,乳峰上那两颗被吸吮得肿
胀的深褐色奶头,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四德从一旁的工具箱里,拿出了一把寒光闪闪的西式剃刀,和一把小巧精致
的银梳。

  「今天,主人要给你这片黑森林做个『私人护理』。」四德用剃刀的刀背,
轻轻拨开宁雨昔那片浓密到惊人的黑色阴毛,狞笑道,「你这里毛太多太乱,都
快把回家的路给挡住了。主人要给你修出一条『路』来!」

  他一边说,一边用沾了温水的热毛巾,仔细地擦拭着那片神秘的地带。宁雨
昔的娇躯微微一颤,那片充溢着熟女芬芳的郁郁葱葱的茂密森林,在温热的触感
下,竟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晶莹的液体。

  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味,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那是一股极具侵略性的、浓郁至极的骚味,仿佛是熟透了的蜜桃与最醇厚麝
香的混合体,闻之令人头晕目眩,欲念勃发。

  然而,在这股浓郁的骚味之中,却又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独属于宁雨昔
的,如同雪山之巅初绽的雪莲般的清冽幽香。

  「操……真他妈够味儿!」四德深深地吸了一口,只觉得下体那根巨物又涨
大了几分。

  一旁的徐芷晴看得杏眼圆睁,她为了讨好新主人,立刻将自己过目不忘的才
智发挥出来,回忆着曾经看过的医书典籍,用一种带着惊叹和分析的语气说道:

  「德爷,奴家曾在一本古籍上看到过,女子身上有一处隐秘穴窍,名曰『合
欢宫』,位于阴唇内侧。寻常女子此穴紧闭,唯有天生的内媚之体,在受到极强
烈的刺激时,才有可能被冲开。上次您给仙子姐姐穿环,那金针想必是不偏不倚,
正好刺中了此穴。一旦此穴被打开,便会让她体内的淫气如山洪般宣泄而出,这
骚水的分泌,自然比常人多出十倍不止,这味道……自然也就浓烈到了如此地步。
这……这简直就是天赐的媚药啊!」

  四德闻言,赞许地看了徐芷晴一眼,心中暗道这女人果然有几分见识,不愧
是大军师。

  他一手拿着小银梳,一手握着锋利的剃刀,开始像一个最顶级的园艺师一般,
在那片潮湿泥泞的黑色森林中,开始了精雕细琢的「创作」。

  刀锋划过肌肤的冰凉触感,与那被剃刀不断刺激的敏感神经,让宁雨昔的身
体不受控制地战栗起来。

  她的淫水流得更凶了,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将身下的软垫都浸出了一片
深色的水渍。

  她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依旧神色恬淡,可她那急促的呼吸,和微微张开、
不断吞吐着香气的红唇,却暴露了她内心的真实感受。

  很快,四德的「大作」完成了。宁雨昔原本浓密杂乱的乌黑阴毛,此刻竟被
修剪成了一个极其规整、也极其羞辱的箭头形状!

  箭头的尖端,精准无比地、不偏不倚地指向她那早已被淫水浸泡得微微张开
的、粉嫩的穴口。

  「看见了吗?」四德得意地对徐芷晴炫耀道,「这,就叫『指路明灯』!以
后老子不管喝多醉,只要顺着这个箭头,就绝对不会走错地方!」

  他欣赏了片刻自己的杰作,又命令宁雨昔抬起手臂。

  他用手指梳理着宁雨昔那丛同样浓密卷曲的黑色腋毛,那因为汗水浸润而黏
连在一起的毛发,散发出一股混合着仙子体香与汗液的、极具侵略性的浓郁雌畜
气息。

  他将鼻子凑了过去,深深地吸了一口,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他用小剪刀,
将那些过长的毛发修剪整齐。

  最后,他让宁雨昔撅起那对丰腴雪白的巨臀,用同样的方式,仔细修剪、整
理了她那圈浓密卷曲的黑色肛毛。

  那股从后庭深处散发出的、混合了体热与一丝丝排泄物余韵的独特骚臭味,
更是让四德兴奋得双眼发红。

  这一番「私人护理」下来,四德和宁雨昔两人的额头上,都已渗出了细密的
汗珠。

  宁雨昔的整个上半身,都被一层薄薄的汗水所覆盖,那具雪白晶莹的仙子胴
体,在烛光下仿佛涂了一层油,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那对高耸入云的肥美爆乳,因为情动而更加挺拔,乳峰上那两颗硕大的深褐
色奶头硬如莓果,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轻微的颤动。

  而她的下半身,依旧穿着那双极尽淫靡的黑色蛛网袜。汗水顺着她的大腿流
下,浸湿了那层薄薄的丝绸,使得丝袜紧紧地贴合在她的肌肤上。

  尤其是她的双脚,那双被丝袜包裹的秀美玉足,早已被汗水完全浸透,散发
出一股混合了丝袜材质、汗液咸味和仙子脚香的、浓郁到令人上头的独特气味。

  房间内,仙子的骚穴淫气、腋下汗香、后庭骚臭、以及丝袜汗脚的独特味道,
混合着四德身上那充满侵略性的雄性汗味,构成了一场嗅觉的盛宴。

  四德再也忍不住了。

  他被这股气味彻底点燃,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一把将宁雨昔扑倒在床上,
抬起她那双被汗湿黑丝袜包裹的修长玉腿,将那根早已粗壮如龙的狰狞肉棒,狠
狠地、毫不留情地撞进了她那被箭头所指引的、洪水滔天的肥美蜜穴之中!

  「啊——!」宁雨昔发出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

  「咚!咚!咚!」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再度响起,四德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那具完美
的仙子胴体上疯狂地冲撞驰骋。他掐住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每一次都从最刁钻
的角度,狠狠地顶向她最敏感的深处。

  宁雨昔被肏得神魂颠倒,那张冰封的仙颜终于彻底融化,取而代之的是无边
的春情与浪态。她那对丰肥饱满的豪乳随着撞击的节奏疯狂扑腾,臀浪翻滚,浪
叫声一声高过一声。

  一旁的徐芷晴看得目瞪口呆,她第一次如此直观地感受到,一个女人,可以
被开发到何等淫荡的地步。眼看着宁雨昔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双眼翻白,显
然已经快要攀上极乐的顶峰。

  「不行了……四德……姐姐要尿出来了……」宁雨昔满脸潮红,尖叫着说道。

  徐芷晴见状,灵机一动,想到一个向四德「献宝」的法子。

  她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快步跑向后院。她知道,这个时辰,那个废人林
三,一定正在院子里劈柴。

  果然,刚一转过回廊,她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林三正机械地挥舞着斧
头,汗水早已浸透了他的衣衫,脸上满是麻木与空洞。

  「林三!」徐芷晴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林三浑身一震,回头看到是徐芷晴,连忙放下斧头,脸上露出笑容:「芷晴,
你来看我啦?想我了吗?」

  说着,他就上来想拥抱徐芷晴。

  「呸!」徐芷晴嫌恶地啐了他一口,「你这个废物,我以后是德爷的女人了,
你别想再碰我!」

  「德爷正在里面疼爱宁仙子,仙子她……快要被德爷肏到喷尿了,你快进去
喝仙子的尿,让德爷看个乐子!」徐芷晴推了推林三,对这个曾经的丈夫毫不恋
旧情。

  「喷尿?!」林三瞳孔猛地一缩,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脑海里瞬间浮现
出仙子宁雨昔那象牙般洁白、雕塑般光滑的娇躯上,那静谧友森的芳泉蜜壑中流
出汩汩金黄的亮晶晶的仙子骚尿,就好像白玉美石上镶嵌了金边一般美艳无比的
场景。

  下一秒,一个连他自己都感到震惊的变化发生了——他那早已在床笫之间半
死不活的阳具,竟像是一头被唤醒的猛兽,猛地一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他
的裤裆里,撑起了帐篷!

  徐芷晴的目光落在他那夸张的凸起上,眼底闪过一丝浓浓的鄙夷与不屑。

  她心中暗道:果然是个天生的贱骨头,绿龟奴!平日里让我们姐妹守活寡,
一听见自己老婆要被别的男人肏得喷尿,这玩意儿倒是硬得比谁都快!我选择投
靠德爷,真是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决定!

  她不再理会林三,转身便走。而林三,则像一条闻到腥味的狗,连滚带爬地、
跌跌撞撞地跟在她的身后,冲向了那个让他灵魂升天又坠入地狱的卧房。

  当林三冲进房间时,正看到宁雨昔被四德以一个观音坐莲的姿势,狠狠地上
下套弄着。她的身体已经绷成了一张完美的弓,口中发出意义不明的、濒临崩溃
的破碎呻吟。

  「跪下!」四德对着冲进来的林三咆哮道。

  林三「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他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充满了屈
辱、痛苦,以及一种病态的、狂热的期待。

  「仙子……再加把劲!给你的好老公,来一场甘霖普降!」四德狂笑着,猛
地一挺腰,用尽全力,狠狠地撞向了宁雨昔的子宫深处。

  「啊——!」

  随着一声高亢婉转的尖叫,一股强大的暖流,猛地从宁雨昔的身体深处决堤
而出!

  一道晶莹剔透、带着些许微黄的水线,从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喷薄而出,在
空中划过一道羞耻而又美丽的抛物线,精准无比地,尽数浇灌在了正下方那个仰
着头、张大嘴巴、痴痴等待的林三的脸上。

  一股混合了尿液的腥臊与某种独特中草药清香的、奇异的液体,瞬间充满了
林三的口腔和鼻腔。

  这就是……仙子之尿!

  林三感觉自己仿佛被九天之上的甘露所洗礼,那股极致的羞辱感与变态的满
足感,如同两股狂暴的电流,在他的体内猛烈对撞,最终汇聚成一股毁天灭地的
快感洪流,轰然爆发!

  「呃啊……」林三的身体猛地一弓,喉咙里发出一声不甘的嘶吼。他那根因
为极度兴奋而涨得发紫的肉棒,剧烈地痉挛了几下,最终,只射出了一小股稀薄
得近乎透明的、可怜的液体,溅湿了他的裤脚。

  他,又一次,在这极致的屈辱中,获得了新生。

  他贪婪地、用力地吸吮着从脸上滑落的每一滴「仙露」,仿佛那是世界上最
美味的琼浆玉液,脸上露出了如痴如醉的、幸福的笑容。

  而床上的宁雨昔,在经历了这场惊天动地的高潮之后,早已虚脱瘫软在四德
的怀里,脸上冷冷清清、不见起伏,仿佛刚才那场惊世骇俗的喷尿,与她毫无关
系。

  仙子,依旧是仙子,哪怕现在她全身赤裸,大奶肥臀上全都是各种腥臭液体
的混合物,她的气质依旧绝美,风华无人能及。只是,她早已彻底沦为了魔王胯
下最受宠的专属肉便器。

                第三章

  徐芷晴投怀送抱之后,四德尝到了甜头,决定更主动地去征服林三的其她女
人。

  三月春暖,林府张灯结彩,为林三的生日宴做着最后的准备。主厅内丝竹悠
扬,各色珍馐摆满长桌,一派喜庆祥和的景象。

  秦仙儿身着一袭桃红色的绣花长裙,裙摆层层叠叠如盛开的牡丹,将她那婀
娜多姿的身段勾勒得玲珑有致。她正在品鉴着各色美酒,为今晚的宴席做最后的
确认。

  「师傅,您看这坛竹叶青如何?」秦仙儿举起一只白玉酒杯,杯中琼浆碧绿
如翡翠,散发着淡淡的竹香。

  安碧如娉娉袅袅地走了过来,今日她穿着一身紫罗兰色的薄纱长裙,领口开
得极低,那对丰挺傲人的巨乳几乎要呼之欲出。

  她接过酒杯轻抿一口,媚眼如丝地笑道:「好酒!不过仙儿啊,师傅觉得这
酒还差点什么。」

  说着,安碧如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倒出几滴无色无味的液体滴入
酒中。那是四德特制的催情药物,无色无味,药效温和却持久。

  「师傅,这是什么?」秦仙儿好奇地问道。

  「这是师傅特制的『百花露』,能让酒香更加浓郁,喝了还能美容养颜呢。」
安碧如眨了眨眼,「仙儿你先尝尝,看看效果如何?」

  秦仙儿对师傅向来信任有加,毫不犹豫地一饮而尽。酒液入喉,确实比刚才
更加甘醇,还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花香。

  「师傅的手艺真是越来越精进了!」秦仙儿赞道,脸颊已经泛起了淡淡的红
晕。

  安碧如满意地点点头,又给其他酒坛都加了料。不多时,秦仙儿便感到浑身
燥热起来,那股热流从小腹深处升起,如同有无数只小手在她身体里轻抚着,让
她忍不住轻颤。

  「师傅……我怎么感觉有些……有些热?」秦仙儿的声音带着一丝颤音,眼
神也变得迷离起来。

  「可能是酒劲上来了,走,师傅带你去透透气。」安碧如搀着秦仙儿,向着
四德的卧房走去。

  推开房门,一股混合着酒香、体香和淫靡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

  房间内烛光摇曳,宁雨昔正跪坐在软垫上,今日送了那么多酒过来,她也饮
了不少,那张冰清玉洁的仙颜上染着醉人的红晕,眼神朦胧如雾,却依然保持着
那份高贵冷艳的气质。

  她身着一袭雪白的薄纱长裙,领口极低,那对与纤细身躯形成惊人反差的超
级大奶几乎要撑破衣襟。

  那双傲人的雪峰高高挺立,仿佛违背地心引力一般,没有一丝下垂,浑圆硕
大的乳房像两座雪白柔腻的山峰,上面隐隐显出一道道静脉的痕迹,显示着这惊
人乳量的真实性。

  两颗深褐色的乳晕如铜钱般大小,中央点缀着樱桃般嫣红的乳头,此时因为
酒精的作用微微充血膨胀,透过薄纱若隐若现。

  纤腰不盈一握,却托着如此惊人的乳量,形成了令人窒息的S形曲线。双腿上
穿着一双冰蚕丝制成的白色吊带袜,袜筒后方的珍珠线在烛光下闪闪发光。

  四德手中也端着一杯美酒,看到安碧如带着秦仙儿进来,脸上露出了得意的
笑容。

  「仙儿,你来得正好。」四德放下酒杯,「今天是你三哥的生日,咱们也该
庆祝庆祝。仙子,过来,给咱们表演个助兴的节目。」

  宁雨昔闻言,缓缓起身。

  酒精让她的动作带着一丝慵懒的韵味,那对巍峨的雪峰随着她的起身而微微
颤动,丰满的乳房像是充满了热水的气球一般,弹性十足,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
勾勒出诱人的弧度,美得令人窒息。

  她莲步轻移,走到四德身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依然是万年不化的冰霜,声
音清冷如玉珠落盘:「主人,贱婢该如何为您助兴?」

  「先来个交杯酒。」四德拿起两只酒杯,递给宁雨昔一只。

  宁雨昔接过酒杯,与四德的手臂相缠,做出交杯酒的姿势。

  她仰起那张绝美的脸庞,琼鼻微翘,红唇轻启,将杯中琼浆一饮而尽。酒液
顺着她雪白的脖颈滑下,在锁骨处汇聚成晶莹的水珠,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喝完酒,宁雨昔主动凑近四德,那张冰清玉洁的脸庞贴近他油腻的面颊。她
伸出丁香小舌,轻舔四德嘴角的酒渍,然后红唇覆上他的嘴,开始了一个深情的
吻。

  秦仙儿看得目瞪口呆,她从未见过如此香艳的场面。宁雨昔那张高贵冷艳的
仙颜,此刻正与四德那张猥琐的脸紧紧贴在一起,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师傅……这……」秦仙儿结巴道,脸颊更加红润。

  「嘘,仔细看着。」安碧如在她耳边轻语,「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好戏。」

  宁雨昔的舌头在四德口中灵活地游走着,发出「啧啧」的水声。她的眼神依
然清冷如霜,仿佛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可她的动作却充满了挑逗的意味。

  良久,两人分开。宁雨昔的红唇上沾着四德的唾液,她用舌尖轻舔,然后优
雅地跪了下去。

  「主人的龙根,贱婢来为您清洁。」她的声音依然清冷,可说出的话却淫荡
至极。

  四德解开裤带,那根粗如儿臂、长达三十厘米的狰狞巨物弹了出来,散发着
浓烈的雄性气息。宁雨昔面不改色,伸出丁香小舌,从根部开始,一寸一寸地舔
舐着。

  她的舌技极为娴熟,时而轻舔,时而重吮,时而用舌尖在马眼处打转。那张
绝美的脸庞始终保持着冰霜般的表情,可她的动作却比任何妓女都要专业。

  「看到了吗,仙儿?」安碧如在秦仙儿耳边说道,「这就是真正的女人该有
的样子。为了心爱的男人,什么都可以做。」

  秦仙儿感到身体越来越热,那股燥热感让她忍不住夹紧双腿。她看着宁雨昔
那副圣洁与淫荡并存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悸动。

  宁雨昔忽然停下动作,抬起头看向秦仙儿。她那双清冷的凤目中带着一丝醉
意,声音依然平静:「仙儿,你看到师叔这里了吗?」

  说着,她撩起裙摆,露出了那片被修剪成箭头形状的私密地带。在那浓密黑
森林的指引下,一枚银光闪闪的环儿正挂在她肥嫩的阴唇上,随着她的呼吸轻微
摆动。

  「这是主人赐给贱婢的奖励。」宁雨昔的语气淡然,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
的小事,「只有最骚的女人,才配得到这样的恩赐。」

  秦仙儿倒吸一口凉气,她从未见过如此香艳的景象。那枚银环在烛光下闪闪
发光,显得既神圣又淫靡。

  「师叔……你怎么能……」秦仙儿声音颤抖。

  「这有什么不能的?」宁雨昔反问道,「身为女人,取悦男人不是天经地义
的事吗?」

  说着,她重新低下头,将四德的巨物含入口中。她的技巧愈发娴熟,时而深
喉吞吐,时而用舌头在龟头上打转,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四德享受着这极致的服务,伸出手指抚摸宁雨昔那精致的琼鼻。她的鼻子小
巧玲珑,鼻翼微张,随着呼吸轻微颤动。

  那是一个完美得如同艺术品般的鼻子,小巧玲珑却不失立体感,鼻梁高挺如
玉雕,线条流畅优美。鼻头圆润饱满,如同一颗精致的珍珠,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对精巧的鼻翼,薄如蝉翼,形状优美,随着她的呼吸轻微
颤动着,鼻孔呈现出完美的椭圆形,粉嫩如花瓣,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仙子的鼻子真是精致啊。」四德忽然伸出粗糙的手指,轻抚着宁雨昔那精
致的琼鼻,感受着鼻梁的光滑和鼻头的温润。

  宁雨昔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她并未停下口中的动作,反而更加专注地吞吐着。
她的鼻翼因为四德的抚摸而轻微张合,呼吸变得有些急促,鼻孔也随之微微扩张。

  四德看着这诱人的景象,心中涌起一股冲动。他缓缓凑近宁雨昔的脸庞,伸
出舌头,先是轻舔她鼻尖那颗如珍珠般的鼻头。

  舌尖触及的瞬间,宁雨昔的身体明显一颤,鼻翼微微抖动,发出一声极轻的
鼻音。

  「唔……」宁雨昔的呼吸更加急促了,鼻孔微微张开,如同两朵含苞待放的
花蕾。

  四德的舌头沿着她挺翘的鼻梁缓缓向上游走,品尝着仙子肌肤的甘甜。宁雨
昔的鼻子上沾着淡淡的酒香和她独有的清冷体香,混合成一种令人迷醉的味道。

  「主人……」宁雨昔含着四德的巨物,声音含糊不清,却带着一丝颤抖。她
感受到四德的舌头在自己最敏感的鼻部游走,一股奇异的酥麻感从鼻尖传遍全身。

  四德的舌头最终停在了宁雨昔的鼻孔边缘,那两个精致的小洞此时因为她的
急促呼吸而微微张合着,粉嫩的内壁在烛光下若隐若现。他毫不犹豫地伸出舌尖,
轻轻探入了其中一个鼻孔。

  「啊……」宁雨昔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那种前所未有的异样感觉让她几乎无法继续口中的动作,鼻腔内传来的湿润
触感让她感到既羞耻又兴奋。

  四德的舌尖在她狭窄温热的鼻腔内轻柔地搅动着,感受着那柔嫩湿润的触感。
宁雨昔的鼻腔内壁光滑细腻,带着淡淡的咸味和她独有的体香,这种禁忌的快感
让四德更加兴奋。

  「仙子的琼鼻……真是太美妙了……」四德一边舔舐着,一边淫邪地笑道。

  宁雨昔被舔得眼波带雾、粉腮发烫,她更加卖力地吞吐着四德的大鸡巴,鼻
翼因为刺激而不断颤抖,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发出轻微的鼻音。

  四德见状,更加放肆起来。他将舌头从一个鼻孔抽出,又探入另一个,如此
反复,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宁雨昔的琼鼻被他舔得湿润晶亮,鼻孔周围都
沾上了他的唾液、

  这淫荡香艳的画面让秦仙儿看得面红耳赤,身体里的燥热感愈发强烈。她感
到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原始的欲望。

  「够了,该换个姿势了。」四德推开宁雨昔,「用你那对大奶子给我来一发。」

  宁雨昔顺从地解开上衣,露出了那对惊世骇俗的雪白巨乳。

  那双足足像两个面粉口袋一般大小的豪乳挺凸丰盈,浑圆硕大如两个特大号
的鸭梨,却又比鸭梨更加坚挺饱满,像是两团硕大的雪白棉花糖,柔软中带着惊
人的弹性。

  乳房形状完美,高高挺立,上面一道道静脉的痕迹清晰可见,显示着这惊人
乳量的真实性。中央的乳头如樱桃般嫣红,此时因为兴奋而微微膨胀充血。

  她跪在四德面前,用那对丰满的乳房夹住他的巨物,开始上下套弄。

  她的动作优雅而熟练,那对雪峰在她的操控下不断变换形状,将四德的肉棒
紧紧包裹。胸前那两团硕大的雪白被挤压得变形,柔软的弹性让四德舒服不已。

  「啊……仙子的奶子就是舒服……」四德呻吟道。

  宁雨昔面无表情地继续着动作,偶尔低头用舌尖舔舐露出的龟头。她那张冰
清玉洁的脸庞与淫荡的动作形成强烈反差,美得令人窒息。

  那对豪乳在她的摆弄下想如何揉捏就如何揉捏,时而挤压成深深的乳沟,时
而分开露出中间的肉棒。

  不多时,四德便到了临界点。他猛地一挺腰,一股白浊的精液喷涌而出,正
好落在宁雨昔高耸的乳峰上,在乳沟之中形成了一个精液酒杯的形状。

  「看,这就是主人赐给贱婢的美酒。」宁雨昔举起胸前,那杯「精液酒」在
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比任何琼浆玉液都要珍贵。」

  说着,她竟真的低头,用舌头将胸前的精液一点点舔干净,脸上依然是那副
冰清玉洁的表情。

  秦仙儿彻底被这一幕震撼了,她感到自己的理智防线彻底崩塌。身体里的燥
热如潮水般涌来,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师傅……我……我好难受……」她抓住安碧如的手臂,眼中满是迷茫和渴
望。

  安碧如满意地笑了,她知道药效已经完全发作了。「仙儿,看到了吗?这就
是女人真正的幸福。来,让师傅带你体验一下。」

  说着,她推着秦仙儿走向四德。

  四德见状,一把将秦仙儿按倒在榻上,分开她那双桃红丝袜裹着的玉腿,那
丝袜已被淫水和汗湿浸透,散发出一股混合了少女骚味和丝袜材质的独特淫臭,
刺激得四德的巨根青筋暴起。

  他对准那粉嫩湿滑的蝴蝶穴,猛地一挺腰,三十厘米的黝黑铁棒「噗嗤」一
声贯穿到底,直顶到秦仙儿的子宫口。

  秦仙儿本来就生性热情开放,在床上和林三都玩得很好,而现在林三不行了,
她独守空房多日,如今见师傅师叔都成了四德的玩物,也就索性彻底放开,随着
那股下体的充实感传来,她浪荡地尖叫出声:

  「啊——!好大……德爷的鸡巴……要撑爆仙儿的骚穴了……太粗了……仙
儿要死了……」

  四德开始狂野地抽插,每一次都抽出大半,再狠狠捅入,带出一股股晶莹的
淫水,溅在秦仙儿的丝袜上,让那桃红色的丝袜更显湿润淫靡。

  房间里顿时响起「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秦仙儿的浪叫:

  「德爷……肏死仙儿吧……仙儿的骚逼……只属于德爷……三哥那个废物……
根本满足不了我……啊……顶到花心了……好深……」

  安碧如见状,媚笑着从身后贴上四德的背,她那对肥肥白白的巨乳如两团柔
软的棉花糖般压在四德的肩上,开始用乳肉给他按摩。

  那对豪乳弹性惊人,乳晕肥厚如酱紫色的牡丹,乳头硬挺如红枣,她扭动着
腰肢,让乳房在四德的背上滑动揉捏,散发出一股浓郁的熟妇奶香和狐媚骚臭味
儿:

  「德爷,骚狐狸的奶子伺候得舒服吗?安姐姐的奶子又大又软,专门给你按
摩的……肏仙儿这个小骚货的时候,别忘了安姐姐哦……」

  四德一边肏着秦仙儿,一边感受安碧如的巨乳按摩,那股柔软的触感和奶香
味儿让他兽性大发:

  「操,安骚狐狸,你的奶子真他妈会玩……按得爷爽死了……仙儿的骚穴夹
得真紧……爷要肏烂她……」

  而在这淫乱的交响中,宁雨昔缓缓跪在秦仙儿身边。她那具雪白晶莹的仙体
散发着冷梅幽香,混杂着刚才被肏时留下的仙汗味儿,那股清苦的药草香和温润
奶香交织,让空气都变得圣洁而淫靡。

  她那对超级大奶高耸如雪峰,乳晕褐粉极大,深褐色的大粒乳头如樱桃般圆
凸,表面隐约可见细网状血管,显示着她极瘦却胸大的夸张身材。纤腰细如柳枝,
却托着宽圆的肥臀,曼妙曲线性感到让任何男人都会发狂。

  宁雨昔的腋下,那丛浓郁茂密的黑色腋毛杂乱卷曲,与她绝美的脸蛋和白皙
皮肤形成强烈对比,那股腋汗味儿带着雪莲清香,却又混杂着淫臭的熟女气息。

  她跪坐时,那片被修剪成箭头形状的阴毛指向湿漉漉的仙穴,肛毛浓密环绕
着粉嫩菊穴,散发出一股隐秘的仙屁余韵——那股臭中带香的独特气味,刚才在
四德肏她时已释放过,现在还残留着淡淡的淫靡。

  她俯下身,那张精致对称的鹅蛋脸凑近秦仙儿的红唇,她的唇瓣饱满如熟透
的樱桃,粉嫩而晶莹,散发着一股雨后青竹的清新香气。

  她那丁香小舌灵活如蛇,舌面上布满细密的味蕾,微微卷起时,能看到一丝
晶莹的仙子口水拉丝般挂着,那口水清澈如山泉,却带着一股浓郁的仙子体香。

  「仙儿,张开你的小嘴,让师叔喂你喝口水。」宁雨昔的声音清冷高傲,却
带着一丝母畜般的下贱。

  她俯身时,那对大奶压在秦仙儿的胸前,乳头摩擦着秦仙儿的粉嫩乳晕,散
发出一股高弹硬挺的奶香味儿。

  秦仙儿被肏得浪叫连连,小嘴微张,喘息道:

  「师叔……仙子……我……我要……」

  宁雨昔的唇瓣微微张开,她先是用舌尖在唇内搅动,聚集起满口的仙子口水。

  那口水不是凡人的唾液,而是如琼浆般晶莹粘稠——闻之如置身雪山梅林,
又如浸泡在温润奶泉中,却又混杂着一丝淫臭的熟妇骚气,那是她被四德肏过后
的残留气味。

  她低头,对准秦仙儿的红唇,轻轻一吐。

  「噗……」一口晶莹的仙子口水从宁雨昔的唇中喷出,拉成银丝般落下,直
直落入秦仙儿的口中。

  那口水温热而粘稠,带着一股强烈的感官冲击——入口先是冷梅的幽苦清香,
如冰意沁人脾肺,随即是雪莲的无香冰凉,最后一丝茉莉的淡雅幽香缠绵不散。

  但在这些高洁香气中,又藏着一缕隐秘的淫臭味儿,那是宁雨昔的仙汗和熟
女骚气混合而成,刺激得秦仙儿的舌头阵阵发麻,小嘴不由自主地吮吸起来。

  「啊……仙子师叔的口水……好香……好甜……仙儿还想要更多……」秦仙
儿被四德的巨根肏得浪叫不止,却贪婪地吞咽着宁雨昔的口水,那股混合香气让
她脑中一片空白,身体的燥热更甚。

  她的小嘴张得更大,舌头伸出,迎接更多的口水。

  宁雨昔的唇瓣再次张开,这次她故意让口水在唇边拉丝,那银丝般晶莹的仙
子口水挂在她的红唇上,散发出一股更浓的体香味儿。

  她低头,舌尖卷起一口水,精准地吐入秦仙儿的嘴中:

  「喝吧,仙儿的骚嘴,配得上本仙子的仙水……吞下去,让它润润你的小贱
嘴。」

  秦仙儿被肏得浪叫不止:「德爷……肏死仙儿……仙子姐姐的口水……好喝……
仙儿的嘴……被仙水喂饱了……啊……要去了……」

  她的小嘴满是宁雨昔的仙子口水,那股多层香臭味儿让她彻底沦陷,成为四
德的又一肉便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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