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合小说]【多年未经人事的塞西莉亚在舰长的淫威下堕落成乖巧的做爱母猪】【作者:花残丿梦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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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5-06 15:46


作者:花残丿梦食
字数:37,695 字


  实在讲,舰长讨厌悲剧,讨厌自我感动,也讨厌那些自不量力的热血情节。

  确切地讲,他讨厌琪亚娜·卡斯兰娜,即便他讨厌的这些大部分与那位活力开
朗的双麻花辫女孩没什么关系,她仍给他种说不出来的违和感,一阵呕吐的冲动。

  可荒唐的,他喜欢她的母亲,那位亭亭玉立白发如处女雪的优雅妇人,不过
她现在已经可以被称作『可悲』的寡妇了。

  并非被魅力气质或容颜吸引,直白来说是他自己的私心和不知不觉被改变的
癖好:相对于穿着婚纱的,眼睛澄澈登上舞台的爱情,他更愿意相信以金钱利益
为筹码换来的肉体满足。

  通俗点:琪亚娜那类年龄的、气质的、面容的,他已亲身经历过太多感到乏
味了,腻了,想不要脸的换换口味了。

  也就是在这时,他看到了她,一个相恋相爱结了婚,生过孩子的女人、美人:

  她比他大四岁,几乎是步入下坡路的年龄,皮肤和脸保养得夸张讲嫩得出水,
就男人自己的话形容,她很嫩,很润,既具有那种失修已久的美人的韵味,也保
持着纯真到夸张的童心和青涩。

  这不是什么过分美化的修辞与举例,她确确实实如此:

  雪白的秀发直垂丰臀,一双如阳下冰晶的清澈眼眸,吹弹可破的脸颊总是浮
着一缕少女的晕红,白皙水润的肌肤泛着淡淡的残阳似的光泽,纤纤玉指抬起便
是辉月,修长的大腿和纤细的腰肢是她独具的优势,那种纯粹的美丽,一举一动
都调动男人的心情,控制着他的忐忑。

  她的唇很软,湿热的——纵使这是他的臆想;她的嗓音很动听,有青春期女
孩子的情窦初开,也揉着母亲般神圣的慈祥——他货真价实地听过,听过许多情
绪,也揉进过那些情绪;她体态丰腴不失纤美,她容颜清纯不乏老深,她散发着
不可思议的魔力无意动荡他的心脏——近乎令他窒息的美,近乎令他发疯的魅力。

  他无可救药地爱上了她,肮脏地想要染指她,可他不敢,因为他害怕琪亚娜
会伤心,更惧怕自己成为少女父亲的未来;塞西莉亚同样如此,她不知道自己爱
上了他,她有自己的纠结,她清楚自己不该再靠近他,因为她害怕被发现这点后
世人猜测的目光。

  但苍白现实的结果显而易见:这不是他们控制得了的,也不是他们承担得起
的,只是他们不管。

  舰长走在走廊,走在幻想的中央,不小心瞎了只眼还断了半条腿的他要去医
务室拆掉纱布,今天是戴着个单眼罩惹人注意的最后一天:

  虽然某位女武神的过于专注沾了点因素,但更多是自己指挥失误的缘故。

  身边护卫的人手派光,开采矿石和提防崩坏兽与人为袭击的人员定位过于广
泛和分散,这导致了某些细节处被神不知鬼不觉地遗漏,以至于临时搭建的指挥
室被崩坏兽群拆了距离自己最近的琪亚娜还在一门心思对抗其余帝王级崩坏兽时
自己已经为了保命丢掉半条腿,然后又是在她匆忙赶回来期间左眼开了个洞,要
不是塞西莉亚及时上演一场超级英雄式降落,自己真的得把命搭在那里了。

  「我们奋力挣脱死亡,让悲剧填满心脏。」

  这是他一只眼加半条腿换来的结论,称不上『美』的诗行:

  不知是乐观还是难为情的推脱,他还得帮琪亚娜走出自顾自自责的心魔,然
后接受她要照顾他后半生的请求。

  他不想,但最后还是答应了下来,因为他答应过塞西莉亚不会再让她的女儿
流不必要的泪,即便他也想流泪,为琪亚娜自以为的救赎和歉意流泪。

  舰长走进医务室又走出医务室,除了感觉脸上轻了点外无其他变化。

  德丽莎帮自己量身定做的假肢很合适,装着这玩意的他甚至能连做三十个后
空翻也不感半分异样,虽然视野黑了半边顺便偏移了点,但对工作和日常无大碍,
可惜的只有他不能再看见整片星海了。

  总而言之,这是场疵漏的长时间作战,任务圆满完成、人员无阵亡,虽然指
挥官因为受伤的原因被贴身下属坐在床边连续训了三天,不过看开点讲,近来的
一个月他是不用再处理文件和上场作战了:

  他短暂的自由了,在雨中,在夜空。

  他想着回到房间好好睡个懒觉庆祝庆祝,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来到了别的的
宿舍门口,等他反应过来时,那位刚打理好着装的美人正打算出门买菜,记得出
院日期的她估错了他出院的准确时间:

  两人在门口相遇,怀揣的心情不尽相同,女人和男人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时
课堂的第一声钟刚刚敲响。

  「那个……您气色看起来挺不错的。」

  脑子一片空白的塞西莉亚来不及多想,只是把彼时一味想得到的期待换了种
方式询问,至于男人的回答正如她所想那般,他刚过了观察期:「毕竟脸上不用
再戴任何多余重量了。」

  「是这样啊……恭喜。」

  女人悻悻笑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看出这点的舰长单纯叹了口气,脑袋
没自觉地往异性房间里探了探,沙发上堆积的衣物和满满当当的垃圾桶有点多了:

  「您要出门吗?」

  「啊……是,舰长今天不是把那眼罩摘了吗,我就想着买点食材为您庆祝一
下。」

  「……我陪您一起去吧。」

  倒也不是绅士礼仪或对女性的特有关怀提醒舰长说出这句话,他仅仅是害怕
卡斯兰娜家族的灾难般的厨艺和分不清东南西北的紊乱方向感会不会把这位刚从
冰棺里出来还没半年的冰美人绕到哪个黑暗的巷子里。

  自然,他也怕她掉进所谓『促销』的坑里去,毕竟上次钱包大出血的经历他
不想再因为心大体验第二次了。

  「这怎么好意思呢……」

  这可太好意思了,舰长可不想刚出来就因为食物中毒再进去。

  所以他没说话,绕过妇人稻草人似的阻拦替她把那些堆积如山的衣物塞进洗
衣机里,然后打包好快要满出来的垃圾后,至于厨房和卧室外加洗浴间跟刚历经
一轮换血般惨不忍睹的景象等到回来时再整理也不迟。

  「当是您给我做饭的回礼了,德丽莎量身定做的假肢挺结实的,倒也不用担
心买的东西太多提不动。」

  「啊不这……」

  「求您了。」

  在坚持下她让了步,允许他和她并肩而行:

  刚下过雨的大暑是闷湿的,燥热的风吹散马路散发的沥青味,舰长给娇弱的
美人打着伞以防她晒伤或因别的缘由糙了皮肤,他们并肩而行,在宽广无垠的人
行道上开辟一条独属于他们的道路。

  纵然那铁色的假肢和与阴郁神情异常般配的独眼令行人唯恐避之不及多多少
少也沾点问题,但能留出这么大的、独属于他们的空间,完全称不上坏事,况且
男人本身并不在意他人怪异的目光,他只想享受这片刻。

  「您要采购的东西多吗?」

  「不太清楚,不过估计会很杂。」

  「这样啊……那您这是?」

  买菜的地方有很多,商场、菜市场、地摊或家店,不过塞西莉亚似乎别有用
心。

  她带他走过他能想到的卖健康食品的所有,径直的停在了一家外表看起来挺
华贵的服装店前,这样做时她的表情都有点忍俊不禁的意味,八成是安耐不住给
舰长惊喜的心情。当然,其中不乏别的更深层次的原因。

  「先给您买套合适的衣裳,毕竟一天到晚的一身黑就算再衬气质也会显得乏
味不是吗。」

  她指着他这样调侃道,没其他意思,有的只是纯粹的好意和对他彻底出院的
喜悦祝福:「别白白浪费这张帅脸哦。」

  闻言的舰长轻笑一声,他欲弯下腰将唇贴在她耳边轻轻呼出雾告诉她挑逗男
人的下场,但不尊重欲望的理性及时制止了他。

  男人无奈地吐出一口浊气,以接受方的应有的难为情收下了这位已婚熟妇的
好意:

  不应自作多情,没有过多感性,丢掉与生俱来的神经质,他随她踏进隔了多
年的店面,和热情的接待小姐随意交代了几句她便退了下去。

  舰长疑惑自己并没说什么奇怪的话,为什么眨眼间整个店里好像只剩他俩了。

  正当他思考之际,妇人活泼清澈的音色传进耳畔,他扭头循去,映入眼帘的
塞西莉亚拿着套精致的西装往自己这里挥,仿佛是在打量自己是否适合这套价格
不菲的礼服。

  「舰长舰长,来这里看看有没有适合你的。」

  老实说,就算不是自己出钱舰长也一点不想看,因为那些雍容华贵的服饰和
自己死人似的气质压根搭不上调,过去和自己做爱的那些年轻小姐们似乎都持统
一意见的对他道清楚了缘由。

  即便自己的床上技巧再怎么高超,其生理本能和神经上的恐惧还是不可逆的,
她们憎恶他的同时怜悯他,也祝福他。

  不过这一点塞西莉亚貌似并不在意,跟死亡常打交是其一原因,更多的是她
目睹的每次死亡都浓缩着或大或小的战友情甚至亲情,他不清楚这是否算得上麻
木,但她绝对司空见惯了。

  「我说啊塞西莉亚大人,我这种人穿不了这么华丽的,要不换家吧。」

  舰长无不肉疼的说着,衣领上标示的价格没有恶意地刺激着他的神经,光一
条裤子就抵得上他一个月工资,一整套下来先别说钱包了,把积蓄掏出来估计也
悬。

  所以他后悔了,像早早后悔答应琪亚娜那样后悔了,他收不了这么贵重的礼
物,不论身体还是内心,他都受不了。

  「没关系,舰长不想穿这种的那边还有平常的运动装或休闲服。」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啊……」

  他不住苦笑,听闻的那方很天然的曲解了他的意思。塞西莉亚哈哈笑着一边
说没关系一边跑进另一边区域专心挑选起来,脸上洋溢的笑容舰长不忍心打破。

  自丈夫不知所踪后再也没跟异性一起出来过的她这次是铆足了劲势必要给自
己的恩人亮出一套合适、合情、合意的,能叫他心甘情愿接受的,以沙尼亚特家
族的荣誉起誓。

  对塞西莉亚来讲,这个就在自己旁边的男人不单单只是自己的上司兼好友,
他更是将自己从那口冰冷的棺床上唤醒的恩人,一位独具她难以言喻的气质的男
人:

  这发自内心的意识和感觉有点热,有点痒,令她心悸也使她颇感美好,他仿
佛是在她身上点亮了一束光般,在满屋子的笑声中让她从一切罪责中得以赦免。

  这位指挥官,这个不拘言笑却跟她意外搭腔的男人,让她感觉到自己好像生
病了,且无药可救。

  美人不住瞄了他两眼,发现他并没有往自己这里看时便不再收敛地将手里成
套的神似夏威夷装的衬衫长裤对照在他身在脑中结合起来,认为确实不合身后再
拿起别的空凭继续对照结合,以此往复,一个小时下来得出的结果如舰长所言:

  他只适合黑色,吸热的黑,耐脏的黑,普遍而不显眼的黑。

  他跟别的颜色压根结合不起来,即便塞层内衬的白袖也仍有种违和感在塞西
莉亚脑内挥之不去,以至于到最后她不得不放弃自己的挑选叫来专业人员帮她根
据自己笨拙的手艺为他量身定做一件他身着的一身黑,不过在舰长粗略估算了那
叫人晕厥的价格后立马制止了她大拳大脚的行为。

  「别了别了,您有这份心意我已经很开心了,再花钱就不礼貌了。」

  他近乎绝望地劝导着执意孤行的妇人,跟她耐心拉扯起来,直到最后连店家
都看不下去说『您实在不行的话也可以等下次我们推出新造型后』再来也不迟。
至此这害得两人都不愉快的乌龙草草结束,他们转身便买食材去了。

  舰长和塞西莉亚在路上不约而同地伤心又真诚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心照不宣
地笑了笑,道:

  「对不起,我太笨了。」

  「这不是你的问题,我太欠缺考虑了。」

  「我本来是想给您大惊喜的,可惜从结果看来我是个笨拙的女人呢。」

  「别这样说嘛塞西莉亚……您能有这份心意我就已经满足了。」

  她皱了下眉,扭过头来道:「这种话对我这种人而言,可太奢侈了。」

  「然而这并非什么金子似的安慰,我只是想单纯这般表达,亦如我那时所说,
您光是有为我庆祝的心意我就足够感激了。」

  塞西莉亚不再说话,她知道自己说不过他。

  而见状的舰长缄默不言,不仅是因为商场里人太多不适合说这些,他清楚再
这样说下去话题会改变方向,他们都有所忌讳的那个方向:

  不过到了地方,彼时的不愉快便烟消云散,重新投入采购心潮的塞西莉亚变
得跟小女孩一样对着舰长问这问那,拿的老多东西实际在厨房压根用不到,毕竟
妇人的厨房除了锅碗瓢盆以外,根本没别的能把生食弄熟的器具,她的做饭经验
舰长一看就想摇头。

  「呐呐,这个怎么样?」

  「您如果不吃粉的话,商用烘干机对厨房而言就太过高端了。」

  「那这个呢舰长,小小的也方便放置吧。」

  「家里的平底锅已经够多了,您觉得不够我可以把我的给您。」

  「那……那个呢?!吃烧烤用得到吧?」

  「我们是要去天台烤还是哪里,大伙儿保养身材都挺辛苦别为难人家了。」

  塞西莉亚有点不知所措了,可她仔细想了想后发现舰长说的真没错,自己连
最普通的炒锅烤箱都用不明白更别提其他需要更多程序的玩意了。

  插电的用气的烧炭的人力的乱七八糟的玩意自己基本没动过,不然外卖餐盒
不可能扔的到处都是。

  一阵反思带起另一阵反思的塞西莉亚陷入了失落当中,看得旁边的舰长都不
知道该怎么开口安慰好。

  「我这个人……好没用啊……」

  「当我求求您了不要这么说自己。」

  男人快无语了,如果自己不跟着她一起来的话那后果真的不堪设想:「话说
别看厨具了,我们能不能先把食材买了再不买要天黑了!?」

  「哦对,把这事给忘了。」

  「你这人啊……」

  好在他们回家时仍是黄昏:

  彩云拖曳一条长长的斑斓轨迹,火色的夜空在静水中游弋,风语窸窣花草轻
摆,下班的人们情绪高潮,白昼渐暗灯光渐明,炽热的焰火感染着两人的心情,
温暖与清冷并存的触感滋润着舰长和塞西莉亚的心田。

  今日的出门称不上成功,因为两人都没有达到目的,但并不坏,因为他们并
不在那么频繁的以『您』互称。

  空中乍起一束火苗,斑驳的晕热淌上熟妇本就迷蒙的脸颊,她冰晶般美丽的
眼眸在燥热的黄昏中逐步融化,难以言表的温度灼烧着白皙的肌肤,某种感觉自
内心浮起,她感到空气燥热且呼吸困难。

  她竭力用困顿的大脑思考这种感觉的来源,可身边那人的气息、嗓音,和呼
吸,霎时引得她涣散的注意。这一刻,塞西莉亚明白自己病了,跟愚蠢愚昧无本
无源的根据一般病得不轻。

  她强迫自己压抑此种病症,却尚未发现自己的身体不知何时已本能地握住了
他的手,那宽厚得令人安心的触感,在这种天气下暖得过分的温暖犹如她幻觉的
安定剂。

  她不知不觉握得更紧,而一旁自始至终无声的舰长不打算戳破这些,因为他
知道她和自己一样同为这种病症的受害者。

  气温在不语的气氛中慢慢凉下,夜灯燃起如水淌遍每人或大或小的脸庞,温
风入夜,花朵和鸟雀受冷,彼此更加欢快地飘摆舞动,挥动翅膀,随行人的脚步
尽情驰骋:

  舰长在这般气氛下和塞西莉亚回了家,不过他并没有在放好食材后立马回自
己房间,而是撸起袖子系好围裙,准备今天的最后一餐。

  「您有什么喜好的食物吗?」

  他这样问她,换来女人迟来的疑惑。塞西莉亚蹑手蹑脚地像个笨蛋一样从身
后小心翼翼地拆掉男人的蝴蝶结,然后把属于她的淡粉色围裙扒下来,待那人满
脸不解地转过身来时,她已酝酿好自己的措辞和情绪。

  「为什么会是舰长给我做饭啊?」

  「因为我怕您把厨房炸了。」

  最伤人的反应莫过于这人没有半分邪念还一本正经的阐述事实,这让孩子都
该成年的母亲顿时遭到了不小的打击。塞西莉亚嘴角不自觉颤了两下,接着是那
颗美丽的泪痣。

  她看到舰长一脸怀疑地歪起脑袋,然后眉头皱起着思忖半晌,亲爱的岳母大
人难以置信地晃了晃他的肩膀,意思是请他相信自己或别一脸疑惑之类的,不过
舰长似乎不为所动依然思考着这女人究竟想干嘛。

  两人磨磨蹭蹭了近乎五分钟,实在装不下去的舰长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摆
摆手允许了塞西莉亚的主动——更何况这本就是她的准备。

  「好好好,这次就拜托塞西莉亚小姐主厨了,鄙人就在一旁打下手怎样?」

  至此,呆然的美丽女人才反应过来男人的意思。

  她不满地锤了锤男人的胸膛,鼓起脸颊的样子莫名可爱,看得舰长心情大好:

  对他而言,有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未必得一笑而过,若牵扯置身的当事人喜欢
这个无关紧要的过程,那绝大部分时间他认为是有必要好好享受一下这不是一笑
带过的行为的。

  「舰长最近变得有点太讨厌了哦。」

  「别这样说嘛塞西莉亚大人,您要知道鄙人除了这点爱好就没别的消遣方法
了。」

  听到舰长这么一说,刚收拾好情绪的妇人立马不满起来道:「所以舰长是把
我当消遣了?」

  「怎敢怎敢,只是性格使然。」

  塞西莉亚没再说什么,男人也仅轻笑一声,两人心照不宣地处理起买来的食
材:

  虽然这个过程极其惨烈,虽然多年没动过刀的塞西莉亚异常亢奋,虽然做烧
菜的时候舰长的脑负荷几乎濒临极限,不过经男人如操控战场般得心应手的指挥
过后,彼时的一切波折都能视为必要的一环,因为他们平稳落地了。

  只是这次经历更加肯定了舰长禁止塞西莉亚踏进厨房的决心。

  夜深了,星光如广袤无垠的白磷火铺满了整个夜空,偶有星河在盈润中开出
半道澄明,莺莺鸟语和着花草与泥土的味道漫进室内漫进两人鼻腔。

  舰长用半天的时间换来了和中意之人一小时无话不谈的晚餐,多亏于琪亚娜
平日在芽衣那蹭饭蹭出习惯的缘故,男人和女人的话题自始至终都是隐约围绕着
天边那颗银白色的启明星。

  舰长和塞西莉亚某种意义上是同僚,不过许是因为他的思想在某方面更趋近
奥托的原因两人有时会产生分歧或意见不和的情况,但这种不和谐对于两个聊天
聊得正在兴头的他们无伤大雅。

  关于战役,塞西莉亚争夺着舰长的意见;关于日常,舰长追逐着塞西莉亚的
笑容;关于私人私事,他们同样简谱规律,因为他们很少浪费时间,关于习惯性
格,这对男女则是不知不觉的磨合,因为他们不是一路人。

  而关于琪亚娜,他们的观点即便不是两个极端,但在本质上还是处于对立面。

  这位现指挥官和前最强女武神聊了很多,从前到后,从热褪冷,最终,舰长
凭借以往和那帮高官及老油条的打交话术成功把关于世界的话题引向了彼此的意
愿和未来:

  在那一刹那,遮阳的窗帘将月光放进,舰长打开灯,以隐晦的方式询问这位
刚从冰棺里睡醒的冰美人是否有寻新爱人的想法——是否有想过给琪亚娜一个完
整的家。

  他明白自己的行为无耻且下贱,不仅会摧毁琪亚娜的生活与安宁,更是破坏
自己的人际关系,但他有底气也有把握,对于眼前如阳下冰晶般剔透无暇的俏佳
人,她是他的一剂良药,是他的囚笼。

  「塞西莉亚你……有想过继续寻找齐格飞先生吗?」

  一个下落不明近乎十年的男人对于与世隔绝了十多年的女人来讲,意义是否
仍如从前那般亲密舰长不知道,因为他从成年至现在可以说是一个放浪的鳏夫,
心里爱人已死太久以至于他忘了爱情到底是什么感受什么味道,而等到他有了那
种隐约的恍惚欲去品尝新欢的滋味时,发现自己喜欢的人是个死了十几年的寡妇
时,他竟没讶异或别的苦涩感受,他只是想品尝她,或肉体或心灵,二者都有,
但无论如何,他对面前正在收拾碗筷的美人的心意绝对胜过那些没有根据的天荒
地老。

  塞西莉亚放下碗筷,也放开了一段心意,她发觉和身后这个残疾男人聊得太
久让她的意识有点麻木了:

  「有啊。即便希望无限渺茫,我也还是希望能够寻得他的一丝下落。」

  「现在也是?」

  她忘了该怎么回答。

  敞开说,塞西莉亚快放弃了,并非突然想通或看开了,是一种逐渐消磨殆尽
的蚕食,她发现记忆的甬道在缓缓关闭,脑海中丈夫的身影也正遭受史无前例的
覆盖:

  那是蒸腾的血色,凌冽的寒光,使她夜不能寐的痛感与悸动。

  当寡妇觉察这个指挥官在自己心里占据的空间和两个女儿不相上下时她前所
未有的慌了,慌自己要受到责罚,害怕自己会遗忘珍贵的过去。

  即便这希望愈发黯淡,即便自己早已适应这男人管理的大船,她还是期盼自
己能得到丈夫哪怕一缕踪迹,她急切地祈求着,甚至到教堂那里将希望寄托于莫
须有的存在,可到头来还是一无所获,那记忆就像一个点儿一样越缩越小,即将
消失不见。

  更可怕的是自己今早醒来时脑海里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别的,而是那个在战
场上缺了半条腿的指挥官:

  她爱她的丈夫,过去爱,如今应仍是如此。

  可糟糕的,她到现在居然想不起他的一点爱好或优势,有的只是零星的闪着
光的玻璃碎片,而那闪光的碎片之上早已蒙上厚厚的尘灰——她要把他忘了,就
差一点,舰长挑起来的瞬间。

  「我不清楚……老实讲,我快把他忘了,不管是性格还是脸,都要忘了。」

  话语间,他听见她的情绪开始起伏,犹如窗外的风,裹在夜里,不着五指:
「我害怕……如果那段回忆真成了无可追寻的黑暗,我到底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去
面对如今的黑夜。」

  舰长不语,站起身从一旁拿走了她手里洗刷的碗,然后拧开水龙头把洗碗池
放满水,道:

  「这里,所有人,都是您的依靠。塞西莉亚大人,我们从不靠回忆活着,我
和大家只看当下,或死或伤,或欢笑幸福,但不论那些痛苦的还是美好的回忆都
是我们拯救世界的燃剂,我们会揣着希望与苦痛向前,直到生命的尽头。」

  「说这些话难到不是傲慢吗……」

  「可对待生活和未来,傲慢是必须的,因为我们无法始终如一。」

  实事求是,他说的没错,而这点塞西莉亚并不否认,她确实做不到始终如一:

  塞西莉亚今日吃的不仅不是外卖还比平常多,她给他空出半边位置和他一起
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污垢处理完毕,肆肆水声如两人心照不宣的心跳,它并非麻木
无力的,她又对新生活有了点希望,或许这是会错意,或许美好的结局最终并不
存在,但至少送他回宿舍的这短暂片刻,她想好好的享受同他独处的安心。

  这片刻真的很短,快得不可思议,塞西莉亚只是擦干净了几个盘,两只碗两
双筷子和三口锅后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把围裙给脱了下去,她大片大片的雪肌毫
不自知地吸引着男人的目光,玉润的乳房随柔荑的摆动上下微微弹跳,既像是在
吸引也是种不言而喻的排斥,排斥旁人苟且的眼神。

  收回视线的舰长很自然地帮这位笨蛋母亲收拾好残局,打包完厨余垃圾后和
她道了别希望明天还能再见,她则含笑说他在说什么鬼话。

  「塞西莉亚大人。」

  许是心血来潮,他轻言,那般温柔,和平常截然不同,她扭过头去应道:
「怎么了?」

  「……您觉得我怎么样,有资格成为一个好男人吗?」

  「……诶?」没给妇人回答的机会,那头醒目的红发已然消失在昏暗的走廊
灯下,徒留塞西莉亚一人慢慢回想男人口中的含义,她只有眼前舰长慵懒的笑,
和耳边那句「明天见。」

  今夜天气很好,微凉温润,和着浓郁的花草气味满溢整个宿舍。

  舰长心情愉悦地蹦蹦跳跳进自己房间想着赶紧洗漱洗漱睡上舒服的美觉,未
料自己开灯那一刻,有抹纯粹的白比照明的光亮先一刻映入眼帘,他看到那残阳
般的霞红下,有双冰莹的眼睛饱含期待地望着自己。

  「舰长……今天都去哪里了,我找了你一天都没找到。」

  坐在沙发上的琪亚娜似乎惴惴不安,宛如在忍耐什么,在等待什么,又像是
陷入了迷茫。

  男人定了定神,他没着急询问琪亚娜到此的原因,不紧不慢地从冰箱里拿了
罐可乐递给她,然后拉开窗帘靠到墙边,说:

  「只是出去溜达了几圈,琪亚娜你有什么事吗?」

  「……大姨妈喊你过去,说是有任务需要我和你共同执行。」

  舰长清楚,不是眼睛和腿,而是良心的谴责使得这位平日开朗的女孩现在跟
个忧郁少女似的说话声小的光想听不到。

  当然也有她强迫自己对他负责的可能性,但无论如何这些问题跟男人都没有
半分关系,他唯独需要的就是请这位对她持有无限歉意的少女不要在执行任务时
拖他后腿,因为过多的感性和同情总会使人崩溃,这点他经历过太多次了,也有
不小的预感认为会出现这般情况。

  他生理和心理上同样厌恶她,这对无论如何都不会改变:那发自内心的一种
呕吐感,始终没有变动。

  「哦……那我过去,你要是没别的事情的话就先睡吧。」

  「……嗯。」

  他走出门,室外的一切都仿佛都变了。

  夜风簌簌吹凉走廊,衔着湿润的泥土涩味驱散彼时的浓郁花香,窸窣的枝叶
与花茎在月影下微微摇晃,粉嫩的花瓣上淌有夜露反着微光,天上白头随风飘展,
璀璨的繁星痛饮月光,缭乱星河舞动,澄江挂着人与树的倒影,清晰映照男人眼
中的钢铁色。

  这夜声叫地嘹亮,舰长在心里叹了口气,转身向着德丽莎的办公室走去,路
途很短,所以很快就见到了人:

  她正坐在上升至极限的工学椅上双脚轻轻晃荡滋润的看着漫画喝着酸奶,要
不是舰长都走到办公桌那一边了这天天摸鱼的领导人怕不是得看到睡着。

  「你要是还看我就直接回去了。」

  突如其来的男声吓了她一大跳,舰长花掉三分钟时间安抚她后又花了半小时
听德丽莎布置这次任务的目的和地点时间位置及难度性质。

  只是从结果和争论上来看,舰长怕不是抽一整盒烟也想不到到底该怎么做才
能顺理成章地禁止琪亚娜听到那惨绝人寰的尖叫。

  如果处理不得当的话,这次事件大概率会成为琪亚娜抹不去的伤疤。

  男人平静地走出德丽莎办公室,然后立马找了个没人来的安全通道的角落屈
膝坐到地上,从兜里掏出烟盒火急火燎地抽了起来。

  他让那携着呕吐冲动的眩晕感短暂带走自己无处可藏的思绪,将身体和头脑
全然交给侵蚀五脏六腑的毒药,他承认他有点想不出招儿了,他得想办法让琪亚
娜脱离这次任务。

  莫约十分钟时间过去,男人踩灭最后一个烟头徒留几缕呛人的烟雾在安全通
道内慢慢消散:他回到宿舍,打开灯,发现她还在,只是姿势从坐变成了躺。

  平板凉鞋东倒西歪,牛仔热裤特意强调的健康有致的大腿在空中摇摆着,舰
长刹那间能从那极小的缝隙间窥探到这活力女孩穿的内裤是不太符合她性格的镂
空白色。

  「你不睡吗?」

  男人不知道该如何开头。

  他看到少女坐起身来摇摇头随之躺了下去继续毫无意义地辗转反侧,他理所
当然地不解以为她是因为找不着自己而闹别扭象征性地坐到琪亚娜旁边,正准备
问她怎么了的霎时,那措不及防的柔软将他牢牢拢入怀抱:

  携着温度和香味,汗的湿濡和媚软的吐息犹如潮水淹没了他的听觉,五感被
难以触现的牢笼遮蔽,无法直视的狂想在脑中作祟。

  他感受到琪亚娜得逞般得意的笑,感受到她心脏的跳动是那般强烈晰明,也
毫无顾忌地体验着她十八岁青春靓丽的肉体包裹。

  脑内的时间在一分一秒走动着,舰长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但总之称不上长,
因为她同样受不了这难为情的姿势用一股劲将他翻了个身,自下而上的反抗结结
实实的形成调换,她以他感官上的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完成了逆转,他本能
回过神时她已然压住了他。

  被翻腾的衣料露出男人锻炼有致的腹肌,麦色坚实的垒块之上是少女滑腻的
肌肤,而他眼前是少女得意的笑容,琪亚娜毫不避讳,如她所愿那般她等待这么
久就是为了给他始料未及的一击。

  「哼哼~~这下舰长逃不掉了吧。」

  「所以,你这是想干嘛。」

  反应过来时他不再慌张,温软的触感不会动摇他的神经,五感重新运作,男
人有的只是对少女的怀疑,甚至敌意:「如果是袭击的话,未免太拙劣了点。」

  「但这是跟你学的。」

  他没说话,单纯看着她,把彼时要说的话咽了下去,问:「其实是你要跟着
我来的对吧。」

  「被看穿啦。」

  「因为什么。」

  闻言的琪亚娜犹豫了一下,脸上延展的深深绯红胜过彼时,那如除夕春岁夜
空之上游弋的巨大焰火轰然在脸上铺开,眼中对他流露的并非歉意,而是情意:
「因为……一点小心思。」

  「类似青春期的纠结那样?」

  她羞赧:「……嗯。」

  于是他不再询问,因为知道自己这次必须得带着琪亚娜一起了:

  他无法接受她的心意,除了讨厌她外,两人间十岁的年龄差也是个问题,舰
长不是什么专门花钱玩女人的肥猪或面对女性意愿时乖乖接受的青春男生,他只
遵从自己的欲望,只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而行动。

  更何况他和琪亚娜之间的距离早已一点点隔开,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沟鸿。

  「……行呗,我知道了,明天会带你去的麻烦赶紧起来吧。」

  「不,那个……」

  她的心思显而易见,她的话语含糊不清,她的体温心率紊乱不清,他想读懂
她轻而易举。

  舰长望着身上几乎没有重量的少女,他想做点什么却不知道从何下手,是先
抓纤细的手臂,易折的手腕,还是敏感的腰肢,白嫩的大腿,或那饱满的乳房。

  他在脑内考量着先抓住哪个更合适,忽略了身上这人的决意。顷刻间,薄唇
吐出的热雾扑鼻,颤抖的娇躯愈来愈近,耳边的心跳裹挟一切,使他拒绝了思考。

  「这不行,琪亚娜」他挡住了她的献身,攥死了她的心意。

  配合着温度降至冰点的词句,毫不留情地打碎琪亚娜艰难燃起的少女心愿:
「……为什么。」

  「……我们的年纪差太多了。」

  之后,他记不清她是怎样的表情怎样的心情颤颤巍巍地离开了房间,只是那
转瞬即逝的愕然和随之为了掩盖而低劣的强颜欢笑,看得他实在不是滋味:

  这样就足够了,他不应和琪亚娜牵扯太深,更不应该和她发展更深的关系,
他该把心思放在的是到底如何向她开口自己喜欢她母亲的事。

  是至死都要掩饰的谎话,还是在得到答复的后来光明正大地告诉她期望她接
受那不伦不类的耻垢关系。

  他知道她不会的,天生如此,可即便在这般当下,他仍要对那位美丽的寡妇
展开追求,他想博得她的笑颜。

  。。。。。。。。。。。

  如今已是萧瑟和荒凉的天地,浸润秋雨的街道上行人大小不一,神态各异。

  指挥官和下属打着一把伞漫无目的地走在静谧的街道中,哗啦啦的破碎的秋
色湿了一层晕开一层,这遗忘的世界里家家户户的玻璃蒸腾出汩汩氤氲,有烟雾
从下水道往上冒出,一男一女将这光景尽收眼底,彼此不经意地对视一眼,然后
轻笑一声,这内心没有起伏的转身进入一家古朴的酒吧。

  他们合上伞,抖三抖肩膀的雨珠,窗外的雨已经断断续续下了一整天,潮湿
的泥土味道和着丝丝鸟禽尸体的腐臭已经闻得男人烦躁,许久没喝酒的他想过过
瘾的霎时那两月前该死的记忆恰到好处地展现眼前,以至于他不得不多加一个人
听他诉苦外顺便把他抬回去。

  「所以,舰长大人难得叫丽塔跟您出来一次,这回是因为什么。」

  「……你明知故问。」

  那次事件后的发生如他所想,他和琪亚娜的关系打了个结,一个他不得不想
办法解开必须由他亲手解开的结:「琪亚娜还是闹情绪,我得想办法哄好她啊。」

  深秋将逝,温婉的酒吧里人们呢喃低语静静酌酒,舰长向吧台要了杯满伏特
加,丽塔则是低度数清酒,若非得把这个家伙抬回家那她势必要一如既往地倒满
高度数把自己灌得烂醉。

  她斜了眼周身,又把目光转向悄悄打量不远处穿着暴露的女性的男人身上,
不住苦笑一声:

  「在下觉得,您还是先把和塞西莉亚大人的关系搞好再说如何。」

  「这跟她又有什么关系。」

  酒吧里弥漫的是茉莉花香,和着卧房似的喁喁私语不由得叫人想睡觉。

  丽塔又要了盘干面包片,就着温凉的异味轻轻咀嚼着不让大脑老化生锈,她
恣意飘然地解开了外层的大衣露出一成不变的女仆装,然后坐直把余下的清味一
饮而尽,接过第二杯后,言:

  「丽塔好歹跟了您……五年了。对,五年了,男人的那点心思……想看穿很
容易的。」

  他不自觉把头撇开不看她:「所以我还是不懂这跟那老寡妇有什么关系。」

  「别让我把话挑明啊……」

  她轻笑道,要了第三杯,喝的比需要诉苦的人还快:「和琪亚娜小姐的疙瘩
遮住了您的视线,舰长大人难到没发现自己这两个月来的心思一直都在琪亚娜小
姐身上吗?」

  「可……」

  「女人啊,只要没过死心或安定的年纪,都是会吃醋的。」

  他不说话了,一口接一口啜饮起来,灼烧感划拉着喉咙淌进肠胃,麻痹着大
脑也侵蚀思考,挥发的酒精于男人脸庞燃起红色,看起来有点睡眼朦胧。

  敬业的女仆小姐嘴角抬起的弧度很是微妙,似笑非笑的眼神是他躲避的根本,
丽塔穿着小皮靴的双脚悠悠摇摆着,鞋跟磕在木柜的声响吸引了在座客人一部分
的注意力,只是当她觉察那些视线回头时,他们无不扭开头。

  「您既然要追求一个生过孩子失去丈夫还上了年纪的女人,那就必须把态度
摆端正了。」

  说着,两只酒杯清脆的碰撞响起,混合着茉莉花香的酒味沁人心脾,有耳语
缥缈,连绵不绝:「追一个寡妇可能不难,但绝对不简单。琪亚娜小姐那边我会
替您想办法的,您得先把自己的第一关系处理好,再去管其他的。」

  「……行呗,我知道了。」

  倒满第二杯时他熟悉的酒保莫名其妙送来了一盘牛肉笑着说是赠品,不过里
面的意思到底是什么舰长一眼就能看出来:「只是……你觉得我能行吗?」

  「您把那门踹开不就行了,塞西莉亚大人到现在不是还没给您答复吗。」

  「临门一脚是吧。」贴身五年的下属别有意味地笑了笑,没回答他的话。

  他会意了,思绪宛如暖阳融化积雪般渐渐回温,手指弹了两下杯沿,然后将
无色的液体一饮而净,他想醉倒一夜后重来,在终点线前面:「朋友,麻烦再来
一瓶。」

  「祝您一夜好梦。」

  「不过说来也奇怪啊。」他昏昏欲睡,声音沉重而艰难:「最近莫名其妙衣
服丢了。」

  缤纷的果色液体如油灌进滚烫的胃,一寸一寸地麻痹舰长的神经线,他感到
头晕感到疑惑,感到惆怅感到失落和难忍的躁动,那弥漫鼻腔的异味,那淌入体
内的异味,和着不知不觉变幻的异香,时而冷风吹拂进店短暂降下些许温度,但
愈演愈烈的本能欲望会再次彻底点燃他。

  男人一杯接一杯下肚,直到失去味觉和听觉,摇摇欲坠的意识捕捉到了奇怪
的端倪。

  当一个分心多时的男人回心寻找另一个脑子里全是他的女人时,会发生的化
学反应大抵是不必言说的,不过是十三月妖润的风将他们吹向彼此都期望的顶点,
不过是年龄和思想的放松促使两个相差无几的男女抛弃所有顾虑将一切交给感性
和真诚,一个从未有过恋情的老男人和一位出身名贵且结了婚生了孩子失去丈夫
的老女人,他们间酝酿、积蓄、压抑长久的心意和热情会在相见的霎时如火药炸
开,那激情的碰撞震耳欲聋,那过剩的渴望燥热难耐,致使呼吸困难,恐惧惊慌,
从未有过那刻那般需要彼此。

  隔日,红日,日落西山,舰长起晚了,但时间不晚,无论何时都不晚:

  他用她留给他的钥匙静悄悄开了门,客厅里不见踪影他便没有发出一丝动静
慢慢朝着主人卧室走去,随后是门轴的吱呀声,被子翻腾的摩挲声也浮了上来,
一抹不平静的温度在他映入眼帘的霎时乍起,连绵、延展、升华。

  舰长看着好像刚睡醒的塞西莉亚,轻轻笑了笑,见她仍然一副没搞清楚状况
的懵懵懂懂的表情,说:

  「落日了,要出去逛逛吗?」

  他开口了,她清醒了。

  火焰在脸上燃起的温度收缩血管,她感到心跳加快血压增高,以及其他不明
的隐约意识强调着现状的危急,女主人身上的睡意松松垮垮,雪般洁白的秀发随
意散乱在肩部胸前背后,那琉璃似的光辉映着最后一缕霞光的画面是真实铺展的
相片,在男人脑中定格久久。

  他说完那句话后礼貌地撇开视线,她听到那句话后慌不择路,最后甚至用厚
厚的床被把自己裹成一包卷,可爱的举动看得舰长不禁勾起别样的笑,他望着她
在被子里窸窸窣窣像是在捣鼓什么的模样,知道自己彼时过于无礼心急了,便道:
「我在外面等你。」

  深秋,室温不及常温的静谧里舰长无忧无虑地幻想着那冰美人心乱如麻地换
衣服洗漱的样子,有点庆幸自己是她醒来第一个见到的人。

  黄昏火红的霞光射入客厅衬映着卧室细微的声响,墙上时钟滴滴答答的走动
一步步吊起舰长内心微苦的思绪,但苯乙胺的分泌让他忽略了这点,他想象着她
比任何时刻都清晰的黄鹂般的倩影,希望那清晰的轮廓只为自己展现。

  他没有考虑任何东西和细节,他漫无目的地等待着那人的出声,他早已下定
决心只是如今才姗姗来迟地记起,他要得到那晚的答案,他想知道她的所思所感。

  心情宛如脱缰野马,情绪热情高涨如取得一场战争的胜利,他心情愉悦地坐
起身恰到好处她也推门而出,两人不经意的对视一眼,塞西莉亚顿时感觉自己被
那焰火照得晕头转向,迷倒在一望无边的光芒中:

  化了淡妆的她比彼时看起来更加靓丽而别具气质,牢牢包裹住雪白丰乳的宽
松卫衣遮住了极短的黑色热裤,保暖裤袜衬托出丰腴女人健康具有肉感的大腿,
搭配普通的短靴倒取得一种不错的平衡。

  她的头发还是散着的,披散背部直垂腿窝,以至于整个人看起来活像涉世未
深的大小姐偷偷溜出家门好奇喧闹的世俗特地前来观看一样。

  她的着装稀松平常,不过这是她能想到的最好的搭配了,因为没有丽塔建议
的她加上彼时心乱的难以思考的缘故,这位妇人见到自己思念无数日夜的想见的
人时她的心脏已然怦怦乱跳,要知道她第一次上战场都没这么慌张。

  「那个……看起来怎么样。」是没有头脑的塞西莉亚先一步发出询问,没哟
别意,仅仅遵从本心想知道这身打扮是否合适她,又是否撞得上他的审美。

  而紧随而至的回答告诉她的努力,干的不错:「很漂亮呢。」

  她笑了,她有信心了,忘了彼时的热量轻锤了男人胸口,说:「所以,我们
去哪里?」

  她的主动,她的笑容,她的天然,她的心跳,已深深将他迷倒,舰长握住了
她的手,微笑道:「保密。」

  他们难得开车出门,映着最后的黄昏在空无一人的马路上驰骋而过。

  穿过城市、迈上高速,经过楼宇和田地,七十七分钟后,塞西莉亚迎来了自
己毕生第二难忘的时刻,她在那霎发现自己的感情并非是不可替的,无论心理还
是生理上的要求,她都压抑太久了:

  感觉里,海天一线辉映清光,花骨朵般柔嫩的梦境里荡漾的是一丛花田,她
不知道那是什么花,纯粹的红,香味蓬勃,开满了整个世界。

  舰长刚熄火,他就看到被吸引的塞西莉亚难以言喻的表情。

  那是美好的,难以置信还有点不可思议的,温润的海风吹拂她清丽的长发和
着海涛荡漾她的心神,无法言表的触感是那般鲜明,眼前的光景是那般绮丽,她
看到无垠广袤的海面上有纯白的海鸥和和平的信鸽纷飞而过,那满月的清辉泻在
肩头落成一汩耀眼的岁月,他绕到侧面看着她,眼里满溢深情。

  在塞西莉亚幻觉般的视线里,舒缓的海浪徐徐堆叠带走不知从何而来的印记,
交织的繁星凝结出一股同样不知因何的悸动。

  她四处眺望,周围只余她和舰长,于是将希望祈求于他,下一秒,他得到了
她的允许:

  「想去就去咯,这里又没人拦你。」

  她像个孩子似的笑了,洁白皓齿喷薄的热雾在清冷的月光下明灭可见。

  塞西莉亚脱掉鞋子挽起袖子,毫不在意保暖裤袜被沾湿黏在脚上的不舒服的
感觉迫不及待地一跃而起跳入深不见底的海洋中:

  舰长侧耳听闻『噗嘟』一声,飞溅在空中的珠水每一颗都映有月光的色彩,
随之应声落下,在越荡越开的海面上,潜入海里的塞西莉亚憋了足足一分钟的气
才犹如海豚跃水般探出来,她头发湿了,衣服了,哪里都湿了,她浸润在海洋中,
沐浴在月光下。

  见状的男人不禁长叹口气,他也没料到这位都三十多岁的美人还有这样的活
力在水里肆意玩耍,他虽想像她一样跳入海里但不愿提前湿身的想法还是制止了
他,他想让别的液体浸染自己全身每一处,包括神经。

  于是那笑变得饶有意味,他望着下面乐此不疲的岳母,望着被银月擦得锃亮
的粼粼海面,忽然感觉一切都不重要的,他的眼中只容得下她一人。

  「塞西莉亚大人~~玩够了我们就去吃饭吧。」

  她似乎是没听见,不过无伤大雅,他时间多的是,况且他也帮她准备好了换
洗的衣物。

  而对于这次心血来潮的晚餐,舰长并没有准备太多,他只是照着那些所谓的
『约会』攻略指导的那样挑了家安静装修别致的稍微高档的地点,不过如果知道
喜欢的人是什么口味什么风格的话,他绝不会把吃饭地点定在天穹市收费最高打
扮最豪华还是最顶层的靠窗位置。

  虽说这里足以俯瞰全城灯火,不过比起炫目的烟海,他觉得塞西莉亚更喜欢
朴实热闹的烟火气。

  顺带一提前台的接待看到两人都是便服的模样刚想拒绝谁料身后那惹眼的跑
车直接叫他把话咽了下去并帮两人准备了这里的位置。

  舰长随便翻了翻菜单后,递给了塞西莉亚,说:「您先点吧。」

  对舰长而言,这是一次失败的晚餐,他作业做的太不周到了;对塞西莉亚而
言,这是一次象征终点的晚餐,她不知道自己是否做好了准备,但她认为自己必
须先把答案给他,她要向他表明心迹。

  对两个有着相同习惯的人而言,饭后,是散步时间,他们已不是第一次这样
肩并肩走路了:

  月光漫过足尖,斑驳坠落土地,耳边的海风和海音恣意飘摆掀起阵阵涟漪,
和着城市广场播放的轻柔旋律涤荡两人心田。

  舰长和塞西莉亚一言不发地走着,从远处眺望那边的灯火特别美。

  舰长笑着,塞西莉亚笑着,两人不约而同地看向对方,眼里的倾诉不言而喻,
他们停下脚步,是时候翻翻过去的账簿了。

  「塞西莉亚大人?」

  「嗯?」

  话语间,海面倒影已是星月和轨道,湿润的海风扑鼻,舰长望着塞西莉亚盈
润的眸子,想拈住她的发丝,想亲吻她的香唇,也想体验她的拥抱。但在无数不
齿无耻的想法实现之前,他得先好好地询问她的意思。

  「还记得那天我跟您说的话吗?」

  「……嗯。」她的音量细如蚊,她的指腹不好意思地摩擦着,这是不好的习
惯但至少能够暂且令她平静些许。

  只是当舰长下一次开口的前一刻,她心底的平静豁然被另外一种平静替代了:
「所以,先等等。」

  「……是吗。」

  没有理会,寡妇深深吸了一口气,端正态度直面忐忑的情绪,将心头不可思
议的温婉平静和不知从何生成的温暖以话语倾吐而出,她已憋了太久,她已思念
他太久,即便这个问题从没出现过,她仍会思念他,和他的每次独处都会留有眷
恋。

  在那时,她看到他一脸不满地苦笑着捏住自己女儿脸颊捏得她直喊疼的时候,
在下一秒她觉察自己吃了女儿的醋时,她的心意便再也无处可藏了:

  「舰长。」

  「我在。」

  「即便我是个老女人,您仍喜欢我吗?」

  他怔了一下,随即定住神,落到寡妇心头的声音沙哑而温软,他轻柔握住她
的手,言:「我从未停止过想您。」

  很正式,很老套,也很青春,仿佛能唤醒塞西莉亚死去多年的少女心般,或
是说她的表情已经是个青春期的小女生了;那羞赧的晕红,纤薄地萦绕于心头的
悸动,清清楚楚的吐字和本能的一呼一吸,让这个明明三十出头的女人活像个即
将成年的少女灵动耐人寻味。

  舰长看到她缓缓合上眼,看到那粉嫩的樱唇微张,感受到呼吸加重听见那心
跳愈来愈快,他便明白他获得了她失修多年的芳心:

  所以没有口头的允许,没有哪怕一瞬的退缩,他粗糙皲裂的嘴唇与压根就不
像个寡妇的美人的唇紧紧贴合,那绵密的水声紧随而至,那失衡生涩的呜咽吊起
男人的一丝感性,他吻得更用力了,如飘摇的水湾和旋转的日月,一寸寸消除着
女人的不安。

  他已感受到她的爱,他也会回应她的爱。

  不知过去多久,唇齿分离,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那残阳的橘红里倒映的是
阳下冰晶的夺目光亮,他望着她,诉诸于口的词句被风掩盖了,不过能传达给她,
就够了。

  ——五个月后的某个清晨,面对一脸愁苦的舰长,丽塔·洛丝薇瑟会回想起上
司带他去喝酒的那个下午。那时的她不曾想过自己会为了谁绞尽脑汁地思考如何
启齿男女间的情事,她坐在待客椅上望着自和塞西莉亚交往以来除接吻外再无性
生活的男人,望着他长叹短叹的模样,隐隐约约甚至能闻到这男人闷在办公室太
久没洗澡从裤裆里漏出来的腥臭味。

  「所以……您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和塞西莉亚大人说『做爱』吗?」

  「嗯。」

  闻言的丽塔眉头禁不住抽搐两下,因为这男人之前到底是个什么吊样儿她知
根知底,要说太久没和异性有欢愉她是不信的。

  可现在,她细想过去自和那『寡妇』确定关系的这五个月来,他别说了找女
人了,好像手淫之类的生理发泄都没有过。

  想到这里,她百无聊赖地又叹口气:「如果不是您心定得太死,在下就帮您
处理一下性欲了。」

  「当我求求你了不要再说这种话。」

  「也是呢……说到底,这种事情在下也无计可施啊。」

  女仆思忖道,条件基本限死的情况下她只能帮这个仿佛苯乙胺还在巅峰释放
期的老男人想办法了。

  不过丽塔也奇怪,一位多年未经人事的女人在面对一个跟自己很来电并确认
关系的风度翩翩的异性而言,怎么说都不该拖这么久,就她成天隔着墙壁听到琪
亚娜自慰的动响来说,她怎么着都不会性冷淡,总不能是别的更难以启齿而深刻
的理由困扰着她什么的理由。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盯着天花板半晌突然女仆小姐站起身来,她放弃思考
了,她不是机器猫没有魔法更不是许愿池里的王八哪来的义务拯救上司的性生活。

  丽塔难得烦躁的挠了挠头,最近被拜托的频率有点太频繁以至于都出现脱发
的情况。

  「舰长大人,这是您自己的私事,请不要再拜托丽塔了。」她想通了,近五
个月来为他谋划的方案已经够多了,自己是时候歇歇了。

  而听闻的舰长也没有什么,他也明白自己太强人所难了:「好的,我知道了。」

  「比起这个,您还是好好想想最近东西丢的越来越多到底是为什么吧。」

  留下这句话,丽塔头也不回地走了:只余一人的办公室里,男人仰天长叹。

  不仅是性欲没得到满足光想把身子憋坏的问题,桌子上堆得比天花板都高的
公文也是个大麻烦。他自己都搞不明白这问题的源头究竟从何而来,直觉上更觉
得是有人故意制造麻烦。

  手里的钢笔抛向空中接住,又抛向空中又接住,以往打发时间的方法愈来愈
不靠谱,下体积攒的太久都流出过好几次,脑内种种因素的困扰烦得他实在忍无
可忍了:呆了好一会儿后,舰长搁笔,放下二郎腿打电话通知德丽莎赶紧把她推
给自己的文件领回去,屁股已经一个月没离开过椅子的他要休息休息。

  「真是够了……我不是许愿池里的王八啊他妈的。」

  负重不堪的文官摔门而出,视野模糊的遵循着人类三大欲望朝着宿舍循去,
赶紧睡上一觉的念头几乎占据整个大脑,可身体却鬼使神差地不知第多少次来到
塞西莉亚的门前。

  他原地愣了会儿,最终还是从兜里掏出她的房门钥匙没有动静地进去了:

  一如既往,这位熟睡比清醒的时间多得多的人妻客厅里空无一人,不过正开
着小火烧煮水壶的煤气灶的运作叫舰长挑了一下眉,水已经沸腾了,于是他关掉
后才蹑手蹑脚地推开熟妇卧室门,不过仍空无一人。

  「奇怪,厕所吗?」

  也有可能是阳台,不过这些并不重要,因为他发现自己丢失的钢笔正在暖阳
下闪着光:

  它静静地躺在塞西莉亚的床头柜上,笔帽上镶嵌的小宝石发散的颜色填满了
舰长的半边视野,他有点奇怪为什么找了两个月的钢笔会出现在女朋友的卧室里,
紧接着一个不好言说的想法从迟钝的大脑冒出,于是禁不住好奇的快速把妇人的
衣柜书桌外带床底都摸索了一遍,得出的结论令他有点发笑。

  「真的假的啊……」

  他走出门,恰巧左手的洗手间传来细微的声响,男人不发一丝动静地拉开了
前不久防止门页老化而涂了油的木门,映入眼帘的风景虽说他早有准备但眼睛还
是不由自主地放大了:亦如那小电影里屡见不鲜的开头情节,他注意到塞西莉亚
手里的,紧紧贴住她琼鼻的四角内裤是自己,他注意到她的另一只手在自己最秘
密的隐地毫不留情地搅和着,汩汩水声和着妇人饥渴的娇吟犹如氤氲满遍狭小的
卧室。

  熟妇的下体并不是舰长之前所想的那般有着浓密的毛发,她手指时而拨弄时
而挤压的密地是光洁粉润的,紧紧一条不停翕动的小缝承载着手指不断的进出,
那勃起的通红的阴蒂一览无遗,此刻的塞西莉亚正以每个取悦男人下体都会用的,
双腿叉开的姿势仅靠背部的一部分紧贴着掀开的马桶盖没有留意的自慰着,而她
脑中无法控制的幻想的配菜就她如今的恋人的脸庞:

  鼻腔里已满是他浓厚的雄臭味道激发着她体内的雌性荷尔蒙,迷茫而昏沉的
大脑被随放大水声而逐渐加深的快感支配,从咽喉飘漏的呜咽是情欲的发散,晕
红的脸颊和蒙上水雾的眼眸吸引着一旁偷窥的男人目光,她毫不自知所以没有在
意,只是沉浸在早已欲求不满却无法启齿导致身体总会时常发热发蒙的滋味里。

  这是令她头晕目眩且无法自拔的,那雄性的魔力支配着她的行为和思考,她
脑海里尽是爱人侵犯她的光景,那展现在眼前的画面和愈发深刻的滋味一刻也不
停地加剧着下体淫水的泛滥,而她仅仅浸润其中,听着水声晃荡、碰撞、融化的
声音一次比一次用力地抠挖着自己欲求不满的蜜穴。

  而那爱液是稀稠的澄净,黏在手指间掉落于马桶水里,和着情欲快感组合在
一起的体验加速着塞西莉亚身体的高潮,她浑身上下只有一层薄薄的睡衣裙,由
于没穿胸罩的缘故舰长能看到那挺立发硬的乳首和玉润饱满的脂肪。

  那对哺乳婴儿的乳房随妇人自慰的动作并不规律的摇晃着,汗液已遍布全身,
晶莹的带有温度的水珠从颈脖淌下锁骨所经之地分外诱人,那白皙混着爱意的晕
红的玉颈正因女人的一步步失神全然暴露在男人的视野中,他眉头紧皱感到下体
在膨胀感到血液在沸腾,虽然外面的煤气已关但显然有另一种感觉他的体内作祟,
不知不觉间他脑中已同满是彼此淫荡暴虐的表情。

  「哈……舰长❤舰长❤……呜嗯哼~~」

  情不自禁的发泄是美好的,畅快而酥爽的,妇人只是遵循着生物本能一点一
点地将蜜穴撑开释放自己压抑许久的性欲,她盯了他太久为什么不能暂时成为一
个小偷幻想他折腾、侵入、疼爱自己的模样一次次尽情发生。

  于是情欲的呜咽变得有点聒噪,像是夜间让人辗转反侧的夜莺的啼鸣,那夜
不能寐、无法言说的在心间徘徊的感觉一点点占据着舰长的思考,他不出声地望
着塞西莉亚忘我滋味的深情模样,那丛嬗口飘漏的含有渴望的亲密称谓激发着他
心底迟到五个月的施虐心,他就此般静静看着她,直到那水声顺着大开的房门满
溢整个宿舍,满遍他的全身。

  「啊嗯~~不要❤那、那里齁……很敏、敏感的……不要哈啊~~」

  那就是令人的夜不能寐失去自我的夜莺柔美的啼叫,不过是混着交配的欲望
和需要滋润的渴望传进耳内罢了:

  他看到她拨弄蜜穴的手指在加大力度,看到她娇躯的颤抖扩张幅度,彼时一
根两根进出的手指在高潮来临之前一次性仿佛是不要命般硬怼进去了整整四根,
那奇异的、难以置信却真真正正摆在眼前的事实让他忘记了思考,纵然脑里早已
是她的天地她的模样她的颜色,他还是无缘无故地愣了五秒然后迎接到了那淫美
舒爽的高潮带来的甜美的淫叫。

  「哦哦哦❤❤❤要去了要去了……舰长的大鸡巴要把我肏到哼啊!!!❤❤
❤❤」

  伴随着无比甜腻的高亢,伴随含糊不清的话语迎来终曲,从蜜穴倾泻而出的
淫水喷洒在马桶对面的洗衣机上,也就在这时男人才发现那黑色的洗衣机盖上宽
松的纯色衣物全是自己过去不知从何遗失的衣服,纵然它们现在全部都染上了塞
西莉亚的味道,染上了她独一无二的颜色。

  「哈啊……哈……嗯……舰长……❤❤❤」

  不自觉地喃喃着,沉浸在高潮余韵里的饥渴妇人被欲望磨得锈死的意识并没
有感觉到这里的另一人的存在,她在需要的释缓的一分钟过去后又恋恋不舍的闻
了闻男人的内裤气味,尽力稳住身体平衡地整理好穿着,欲起身将烧开的水关火;
也就是在这时,她幻觉般的问到了那梦寐以求的浓郁的肉棒的腥臭气息,紧随而
至的还有舰长以易燃语气脱口而出的词句:

  「塞西莉亚大人,要不要尝尝真货是什么味道呢。」

  「诶?」

  视野回温之际,已被一片昏黑占据,感知到危机来临的本能使她颤颤巍巍地
抬起头来,进入视野的是舰长戏谑的笑,还有余光中暴露在外的那炙热的阳具:

  大脑一片空白的塞西莉亚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不仅仅是自己自慰的
样子被人看到的羞耻,还有对舰长股间那根粗壮怒挺的肉棒的畏惧。

  「呐,塞西莉亚大人,您真的不打算说点什么吗?」

  话语未落,舰长就急不可耐地挺了挺腰部让那狰狞的下体更加靠近塞西莉亚
俏挺的琼鼻,那喷薄的雄臭气味比妇人偷闻男人内裤的任一时刻都要浓厚,汩汩
发散的恶心的味道顺着塞西莉亚的腔鼻侵犯着她麻木的大脑。

  她呆若木鸡地望着眼前触手可及的鸡巴,望着它勇猛的形状,那一颤一颤的
动作好像是要撬开她的嫩唇将它的全部都塞进她狭小的温腔中。

  她感到大脑眩晕,感到意识模糊,所思所感的一切统统抛诸脑后成为眼前大
鸡巴的奴隶般,她的呼吸变沉,心跳变重,眼前的巨物颠覆着她的视野,天旋地
转间待愚钝的意识回过神时,她已经把唇张开些许,等着舰长肉棒侵犯自己的口
穴。

  至于舰长那边,长时间通宵达旦搞得精神衰弱除了欲望外什么都不想思考的
易燃情绪造就了他暂时忘记理性的强欲,他内心从未有过这般庞大的想要侵犯她
的渴望,只是望见她吮嗅自己内裤的味道,渴望被自己侵犯的淫荡表情,他就已
经如怒火攻心般将理智遗忘拾起自己生疏的床上手法和技巧,如火般在塞西莉亚
满是油的精神世界的轰然乍起。

  感官里,他没听到塞西莉亚的回答;视线里,她的唇不知何时吻上了龟头,
霎时间男人便明白了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于是待多年未再经人事的荡妇将自己的
下体含入些许时,伴随令塞西莉亚措不及防的挺腰,龟头径直捅进塞西莉亚娇润
而狭窄的口穴的感受对长时间没有射精的舰长来说是无与伦比的,

  「哦……塞西莉亚吸得真紧。」

  不是夸赞,仅仅单纯地阐述事实。

  被侵犯的女人因为感到窒息的危险而本能的呼吸空气想要排出异物入侵而不
断收缩的食管一遍遍榨取着舰长的精液,只见塞西莉亚的整张俏脸都被埋进了他
茂密的阴毛中,食道被巨物堵塞的混合着快意的恶心感令她美眸翻白,可湿滑香
软的小舌头却不听求生欲望地舔抿着男人的棒身、那满溢在口腔大脑渗进骨子的
雌性本能令明明是被侵犯却乐此不疲的塞西莉亚忘我失神,花了十几秒缓过来的
她只是不满地抬眸看了眼一脸舒服的舰长,便再无其他反抗。

  她遵循起雌性本能倾尽全力侍奉他,乞求他允许插入自己放浪的淫屄里。

  噗噜噗噜噗噜……咕啧……啾❤

  欲火比彼时更旺,认知比彼时更模糊,她只想肆意纵情:

  意识回温些许的塞西莉亚开始摇摆起脑袋用口穴套弄起男人粗壮的肉棒,探
出的香舌舌尖一遍遍剐蹭着棒身、冠状沟,龟头,马眼,沉溺于其中地清理着肉
棒的耻垢,潮热温润而紧致的收缩感给予舰长的快感是难以言喻的。

  这淫乱的妇人甚至伸出手来细细轻轻不用力地揉搓起睾丸,应着那一吞一吐
的动作全方面没有遗漏地洗刷着鸡巴的污垢。

  「咕呼……哦齁……嗯❤❤❤」

  坐在马桶上的美丽女人一脸深情地为男人口交的这幅画面必然是劲爆的,更
夸张的是女人觉得这些理所当然:

  粘稠水声渐渐放大,塞西莉亚愈发熟练地摆动头部套弄、舔抿、吮吸肉棒,
那睾丸分泌的液体的释放冲动也是急不可耐的。

  浓郁的雄臭味和着湿濡的携有温度雌性体香在安静的洗手间里静静发酵,塞
西莉亚一次次强有力的摆动都将整个肉棒吞入口中,那硕大的龟头都直直通入食
道,而每一次的吐出都得心应手地滞在鸡巴的前端位置,混着鸡巴腥臭味的白牙
异常小心地缓缓摁压龟头,刺激着下一秒它在口穴里一颤一颤的感受在塞西莉亚
的欲望里尽情倾泻。

  「啧……哈啊❤❤咕呼、湫……」

  许是不满足于这般单调的口交,突然放大幅度的塞西莉亚直接把硬得胀痛的
肉棒吐出来,然后伸出粉红的小舌从外表一寸一寸地清理起肉杵的污秽:

  冰凉感,湿热感,温软触感,三重无与伦比的刺激在男人的下体来回扫荡如
炸弹般将男人的所有关于自制能力的系统迸坏,已然来到的射精冲动令他忍不住
想要握住塞西莉亚的小脑袋宛若操控一个活的人体口穴杯般将整个肉棒塞进她的
嘴巴里直到射精结束,但另一边熟妇自愿给予他的感受显然更胜那纯粹的快感。

  「嗯……啧……舰长的嗯❤❤❤……好大❤❤❤」

  权且是床上老手的第一印象,舰长长二十二公分如笔筒似粗的肉棒配合他娴
熟的技巧可是让所有跟他上过床的女性深深领略了一番性爱的威力:

  那迷乱的神情、从淫屄间滴落滑至大腿的淫水,以及蒙上厚厚浓雾的双眸无
不说明着她口中的阳具到底有多么叫她着迷。

  口水在嘴巴里搅动着发出咕噜咕噜的淫靡声音,伴随着口交的推进、射精冲
动的来临,同样无法忍耐的塞西莉亚放弃了对睾丸的施压一只手放在舰长的大腿
边另一只手则大力拨弄着阴蒂、抠挖蜜穴以来稍稍淆缓高潮的冲动。

  肉棒在塞西莉亚的口穴里进进出出不断扩张着她的腔道,从齿间滴落的口水
和下体潺潺流出的爱液都说明着这位长久没做过爱的女性即将高潮:

  于是心领会神的舰长终于如愿以偿地抓住塞西莉亚的脑袋将整根鸡巴深进妇
人的口穴中,那恰到好处的无法抑制的射精冲动随之接憧而至。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积攒了八个月的浓稠精浆毫不留情地注入进塞西莉亚的胃部,眨眼间舰长便
能看到她的喉咙涨大了一圈:

  那窒息感,与之而来的高潮的快感,渗透骨髓的酥麻和汹涌情欲终于得以缓
解的满足填满了塞西莉亚的整个身心,内裤被温热的液体打湿,一阵肆意倾洒在
马桶里的淫水声持续间断,淫媚的呜咽也传进男人耳中。

  她美眸翻白,浑身颤抖个不停,淫液顺着大腿流淌,肠胃被精液塞得满满当
当。

  当肉棒从口穴抽出的一刹那,舰长看见自己的精液甚至从她的鼻子里喷了出
来,多余的残留挂在美人的嘴边衬显出急剧的媚意,她晕红的俏脸和剧烈抖动的
娇躯令这位熟妇看起来更加淫荡:

  她都没有咳嗽,只是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然后把嘴里积存的精液咽下去,
完完全全顺从雌性本能,没有一丝一毫的迟疑。

  「呜哈……咳咳咳……真是的,舰长也太暴呜!」

  「塞西莉亚,你现在该做的,只有把你那淫臀高高撅起来!」

  颇有点像他口中所说的压迫与剥削。

  含着威胁的命令不给塞西莉亚缓冲的时间舰长粗糙有力的大手就已经捉住她
的纤腰两侧将熟妇的整个身子抬起,而顿时失去平衡的塞西莉亚下意识的柔荑紧
紧环住男人的脖颈,胸前饱满的乳肉被力道挤压成两团肉饼死死贴住舰长的胸膛,
过于美妙的触感令长时间没有性爱的舰长试了下神,不过下一秒他随即一只手环
住塞西莉亚腰肢另一只手架开她的一条腿,那以顶天立地雄姿复活的肉棒隔着黑
色镂空内裤直直顶在这荡妇潺潺流水的蜜穴口,马眼亲吻着阴蒂龟头摩擦起阴唇,
两瓣湿润媚肉被肉杵前端研磨的刺激对刚刚高潮过的塞西莉亚而言是庞大而绝望
的,因为那层布料基本可以是可有可无,甚至不和谐的细腻的布料触感更加刺激
起她第三次高潮的欲望。

  「噢噢噢❤❤不要……舰、舰长嗯哼~~❤❤」

  那被舰长手臂架住的腿无力的被快感打颤着另一只则毫无生气地垂着,她想
接触地面,但奈何男人比她高了整整一个头的缘故这样的想法是在过于天真。

  伴随时间的推移塞西莉亚整个人可以说是挂在了舰长身上,这使他足矣空出
一只手来掀开舰长当住美人胸前美乳的睡衣裙的肩带,他分别向两边撩去,轻盈
的衣料随之落下褪至塞西莉亚柔韧的柳腰位置,那完全不像是生过孩子被婴儿吮
吸过的樱粉乳头和炫目奶肉即刻暴露在舰长的视野中,紧接着他始终稳住塞西莉
亚平衡的那只手终于得以解放匆匆忙忙地将荡妇勾引人的内裤掰扯一边。

  那交合之物便再无阻挡,令舰长能够加倍奉还给塞西莉亚彼时给予自己的快
感。

  「呐……塞西莉亚,你说我之前怎么就没发现你这人这么淫荡呢?」

  被遗忘许久的床上本能渐渐熟悉,男人一边熟练地摆动腰挑逗着塞西莉亚高
涨的情欲一边用言语给她的心理施压:

  这是很常见的手段,灯影中的触碰和于肌肤之上的游走是打碎女性最好的方
法之一。

  舰长的双手已牢牢架开塞西莉亚的双腿环住自己两腰形成一个近乎完美的
『火车便当』姿势,那顶住小腹的龟头,和软肉厮磨的肉杵,来自耳畔湿热的热
雾与蓬勃的鼻息的试探已星火燎原之势将隔了十几年再次性爱的塞西莉亚的激情
彻底点燃,彼时还窝在舰长锁骨的脸庞咻然抬起毫不避讳地展现她此刻晕红迷茫
的俏脸,和一路淌至乳沟的润红肌肤,她下体泛滥的爱液早已打湿他的性器,那
一直被挑逗的蜜穴自给他口交时就饥渴难耐,塞西莉亚无不深情地望着这个把她
当做大型飞机杯的男人,她大汗淋漓,热的近乎喘不过气,那吐出朦胧雾的皓齿
臆出几个简简单单的字句,早已被快感摧毁的她什么都不愿思考:

  「混蛋……那你来肏我这个淫妇啊❤❤」

  既然得到了允许,那舰长也不用当什么好好绅士了:

  始终处于蓄势待发姿态的肉棒随着腰部首次强有力的摆动无视媚肉的挤压以
势如破竹之势贯穿塞西莉亚的膣腔,早就鼓胀的生疼的鸡巴的膨胀活活塞满了主
动承认的淫妇的腔道,硕大的龟头直接将子宫挤压至变形,直接将塞西莉亚的小
腹顶出一个隆起。

  而瞬间填满整个大脑的快感毫无意外的令这位忍耐许久的熟妇第三次到达了
高潮:

  「呜咦咦咦咦咦!!!❤❤❤❤」

  这次舰长允许她把高亢叫完,然后下一秒径直堵住了塞西莉亚的香唇并开始
熟练地摆动起腰部:

  感受的快感是剧烈的,蠕动的肉褶子层层将肉棒紧紧包裹,淫水的润滑和着
女性腔肉糯软的触感让这位生疏的床上老手有点缴枪的趋势,不过第一次品尝这
藏的这么好的淫荡婊子的嫩屄的舰长可不想这么丢脸的射出来,大力的抽插开始
在洗手间里回荡清脆响亮的鲜活的肉体碰撞声,和着塞西莉亚淫荡的喘息在这个
狭小湿濡的空间里缓慢发酵。

  不得不让舰长赞叹的是他感觉到的压根不像是生过孩子的身体,紧致无比的
穴肉在肉棒首次抽插的时刻就像是统一排除入侵物般将肉杵给紧紧箍住,而弯腰
将下体抽出时很明显她的腔道霎时就闭上了,以至于每次挺腰都令舰长不得不忍
受隐约的射精冲动,跟自暴自弃般拼命耕耘荡妇多年未经人事的淫屄。

  「哦~~塞西莉亚小姐,你吸得未免有点太紧了。」

  腔肉对肉棒的套弄是致命的,即便有源源不断泌出的淫水进行润滑液无济于
事。

  男人是把女人以架的形式呈现而出的,这就使得舰长的每一次摆动都会让塞
西莉亚的整个身体无力摇摆,她饱挺的乳房因两人间暂时拉开的小小距离弹跳,
垂着的双脚则是悬在男人两边任他恣意妄为。

  历经十几年饥渴的塞西莉亚早已无心反抗,任自己迷失在快感的浪潮中:

  香汗挂满她的全身闪耀着奇迹的光泽,雪白的发丝随身体的摆动飘飘摇曳在
刺眼的白炽灯下,丰腴的淫臀被舰长肆意揉捏,可那痛感传过来时却成了蚀骨的
快感,那酥酥麻麻般的触电感深入骨髓癫颤着她的大脑,以至于她甚至忘记吞咽
忘记话语只会发出咿咿呀呀的意义不明的动静表示的自己感受。

  嫩粉的舌头耸拉在外,半翻白的美眸显然是说着这婊子已经爽到升天,来自
蜜穴的剧烈颤抖随着肉棒的抽插带起汩汩淫水溅射在舰长的大腿,因为重力的缘
故鸡巴的每次插入都是直直捅到塞西莉亚娇弱的子宫口,以至于过多次的抽插让
她小腹处的鼓包都有点见怪不怪的。

  「齁噢噢噢噢❤❤❤❤」

  一声声高亢的浪叫,一次次顺从欲望的摆弄风骚,那香汗淋漓不断弹跳的双
乳舰长都有点看不下去了便舍弃对塞西莉亚耳垂或香唇的施压转而牙齿咬住她发
硬坚挺的乳头微微用力的厮磨起来,霎时间的突然刺激令塞西莉亚又达到了一波
小高潮:「哦哦哦哦哦❤❤❤不要了、要坏掉了,要被舰长的大鸡巴肏烂了噢噢
噢噢❤❤❤」

  啪啪啪、啪啪啪……

  清脆的肉体撞击不绝于耳,塞西莉亚全然服从本能的行为传遍了整个宿舍,
要不是现在学生们已经早早上课了估计隔壁的某位都能听到这位S级女武神恬不知
耻的淫叫。

  想到这里的舰长又一次大力抽插里塞西莉亚淫水泛滥的蜜穴,衔有炙热温度
的巨物的连续耕耘驰骋显然将淫妇的的淫屄给征服变成了他的肉棒形状。

  舰长只感觉塞西莉亚的膣腔虽然比彼时更加容易进出但仍保持着以往的紧致,
那在内心膨胀的施虐欲便再也抑制不住。

  厮磨着乳头的牙齿忽然收回然后一屁股坐到马桶上,刹那间的遵循惯性的对
塞西莉亚而言的极其用力的插入都将那怒目圆睁的紫红色龟头顶进了塞西莉亚娇
润的宫颈,随之而来的就是这婊子的再一次高潮:

  「齁噢噢噢噢哦❤❤❤❤不要了,要坏掉了,真的会被舰长的大鸡巴玩坏的
❤❤❤哦哦哦哦哦哦❤❤❤❤」

  这一下令塞西莉亚的美眸彻翻白了,一条完美的弧线从她的股间倾泻淋在了
舰长的肉棒打湿了阴毛打湿了腹部。

  不过仍在兴致上的舰长可不会管那么多,他已经憋了太久了只想好好地射次
精顺便将这位冰清玉洁妩媚纤美的寡妇征服成自己的母猪肉便器。

  不过快要处于射精边缘的他突然想换换玩法让身上这下贱的风骚美人领略下
自己的威风,便突然停止了腰部的摆动让肉棒停在了塞西莉亚的嫩屄里:

  于是下体的空虚感袭上了塞西莉亚的大脑,她视线迷离的望着一脸奸笑的舰
长知道自己祈求没用便只能自己双脚落在马桶边缘艰难的开始起了对男人肉棒的
套弄。

  「嗯……呜……哈啊啊啊❤❤」

  结果很明显,塞西莉亚自己行动根本比不上舰长的侵略性,那坚挺的肉棒一
寸寸刮过自己阴道的感觉比之前差了太多完全满足不了塞西莉亚的如狼似虎的欲
望。

  她颤颤巍巍的抬起身子都无情脱力,一次次艰难的抽插对比刚才狂风暴雨般
的快感实在过于悲哀,她只是想被精液填满子宫,想好好的到达一次绝顶的高潮。

  所有到最后,这位什么都不怕的S级女武神竟然亲口请求她身下的男人能稍稍
摆起腰部满足自己旺盛的性欲,不过这显然是要付出点代价的。

  「那个……舰长。

  「怎么了,塞西莉亚小姐,要求人的话最好有个求人的态度哦。」

  「请……舰长狠狠❤❤肏干塞西莉亚的小穴咦!❤❤❤。」

  可舰长只是将腰咻然一挺,在马眼吻上宫口的刹那再无其他行动:「这不是
我想要的态度哦,我可爱的肉便器小姐。」

  这下塞西莉亚明白了,而她也毫不犹豫地放下了最后的尊严,开口道:「请……
恳请亲爱的舰长爸爸将塞西莉亚这头欲求不满的母猪狠狠肏死,将您的精液全部
注入肉奴隶塞西莉亚淫乱的子宫里吧❤❤❤❤」

  闻言的舰长轻笑一声,摸了摸塞西莉亚的小脑袋,说:「这才对嘛。」

  话语落地,塞西莉亚眼前便是一阵天旋地转,随之的无比汹涌的巨浪快感霎
时间席卷她的全身,填满了她的整个身心:「哦嗯嗯额齁哦哦哦哦哦❤❤❤❤」

  「要好好接住哦,我亲爱的母猪肉便器塞西莉亚。」

  不论言语的羞辱,激荡身躯的撞击还是下体源源不断涌上大脑的快感种种组
合在一起的感受彻底摧毁这位前最强女武神的自尊,塞西莉亚大大张扬着浪叫,
那如果冻似欢快跳动的丰乳扫荡着舰长的胸膛,已经濒临极限的他大力开垦着荡
妇的淫屄,被肉褶绞住的快感,龟头顶上宫颈的酥爽,女人蚀骨的娇喘和着那淫
靡却有异香的气味漫遍他的大脑,他的胯骨碰撞着塞西莉亚的美臀拍出大片红印,
那摇曳的发丝甚至都流落在他的嘴角。

  只感抽插带出的淫水一次比一次多,塞西莉亚颤抖的幅度一次比一次大,于
是在猛力抽插几十下后射精欲望迫在眉睫的舰长随着竭尽全力的一顶,那龟头直
直捅进塞西莉亚子宫的霎时马眼喷射的精浆也毫不留情地将塞西莉亚的子宫填满:

  「哦哦哦❤❤❤好烫!被舰长的精液填满了❤❤❤!!!好涨,母猪塞西莉
亚要去了啊~~❤❤❤」

  伴随不成体统的话语从嬗口吐出,被舰长鸡巴征服的塞西莉亚的俏脸已被泪
水和口水糊满,绝顶的高潮尽情倾泻在舰长的大腿顺着腿部淌至地面流进下水道,
与之同时的还有那清澈的哗啦啦的和着骚味的声响,被女人尿了一身的这种经历
舰长也算经常遇见,不过像这样出身名贵还人尽皆知的大美人英雄被自己肏漏尿
还真是第一次。

  他静静等着失神失禁的塞西莉亚尿完后才后肉棒拔出,随着堵塞阴道的异物
的排离,舰长浓稠腥臭的微黄精液霎时从荡妇的股间流出掉落在地,衬显出塞西
莉亚绝无伦比的美妙模样,而这模样只能他自己欣赏。

  「呼……爽的快飞天了。」

  长吁口气后,他脱掉她的衣物在浴缸放满水,早餐做好了水满出来了塞西莉
亚也醒了。

  失态的两人都没说什么,舰长只是静静脱掉衣物露出他满是疤痕的身躯和那
半条假腿,笑着问她可不可以帮自己搓背,回过神的塞西莉亚欣然接受的同时也
抛来一个请求:

  「那个……嗯……等会儿,要一起睡觉吗?」

  「……乐意至极。」

  如此笑着回道。舰长清楚,这不可能只有睡觉那么简单。

  他扭过头来,看到塞西莉亚迷人的笑容,看到沾染水珠的白发披散在背,看
见那无暇妖润的玉体慢慢朝自己走近,落在臂膀的触感柔软又温热,带着一股子
发情女人荷尔蒙味道混进氤氲飘进鼻腔,塞西莉亚毫不避讳地将两团傲人的乳肉
压在男人后背:

  「舰长?」

  「嗯。」

  「……什么都没有哦。」

  他不在意她到底想说什么,却依然感到遗憾,然后姗姗来迟地补上那个做男
女爱前应有的亲吻:

  深沉、湿濡、软热而快乐,舰长和塞西莉亚不约而同感受到一种安逸平静的
情绪占据了心头,等两人回过神时微弱下课铃声传进耳内,他们笑了笑,旁边浴
缸的水满了出来。

  他们安稳地补了个回笼觉,任天空河流静淌,学生的欢声笑语渐渐熄灭,无
边的黑暗将意识掩埋。

  只是感觉手里仅仅握住那份真实的触感,揉进心底的温度暖进全身,耳边闪
烁幸福的微光,就足够了,他们以快得叫人难以置信的速度坠入爱河,坠入绚烂
的幻梦。

  塞西莉亚醒来时,身边空无一人,天空已被蜜糖浸透,软腻的颜色和着幸福
的火红交相辉映,有轮红日正缓缓下降。

  她揉了揉眼,脱掉了碍事的睡衣裙穿上拖鞋走出门,客厅里隐约闪烁着繁星,
嘹亮的风与叶在窗台摇摆,枝头拍打着阳台的铁栏颤出阵阵轻盈的窸窣,她的脑
子很沉,视野也很沉,摇摇晃晃的即将倒地,可不知不觉飘进鼻腔的香甜气息拯
救了她的感官,她推开三天难进一次的厨房门,发现早早醒来的舰长在里面做饭,
背对着她没有觉察谁的到来。

  淡薄的黄昏从窗漫进,暖熏熏的温度让她感到一种温婉、祥和的淡然于心间
弋散,仿佛有久违的安宁令这位好久都没吃上正经饭的女人感到悸动,一种美好
的悸动,她就像他没动静来到自己身边一样没发出声音地关上了厨房门,回到客
厅给自己倒了杯水,然后换上身方便的衣服,开始打点家务;舰长关掉油烟机时,
落日已逝,星光满盈。

  他摆上盘,舀起汤,恰好苏醒的睡美人从洗手间走出,他们对视了一眼,清
晰明润的斑驳洒进月眼,灯光里,有笑声斡旋。

  「您终于睡醒了?」

  「睡得大脑都要麻木了。」

  漫不经心地说着,塞西莉亚擦干净手自觉落座,她看着眼前琳琅满目的菜肴,
恍惚的幸福叫她神魂颠倒:

  她是个好满足的女人,哪方面单纯笨拙得跟个小孩一样,她手中常握着两枚
硬币的重量,她眼里流出的光芒纯真生趣,她虚度了许多光阴,睁开眼时这个社
会早已变了模样,她在嘈杂的世俗中极力辨认未来的方向,到头来却在一个男人
身上找到了半生安宁。

  她笑了笑,笑声如风铃悦耳,摇醒了星河。

  窗外家家户户燃起灯火,有微薄的声响穿透墙壁,湿润的花瓣低头,盎然春
意吐露清新温濡。

  她夹一次菜喝一口汤再吃口馍,豁然感觉有什么记忆在眼前复活,模糊的光
景晰明了太多,它们争相在眼前闪过,宛如昨日。而他一边把好吃推近给她一边
百无聊赖地想着早晨冲昏头脑的乌龙事件。

  莫约一刻钟过去莫约觉得事情也过去了,舰长跟塞西莉亚同时喝完汤,心照
不宣地收拾起了碗筷。

  晚间的音乐源广场上肃穆的石雕像,高呼自由的旗手播放着柔和沉缓的音乐,
他们在音乐里打理好了一切,随之听到对方急促的喘息声在耳边跳动,他们没说
话,夜风簌簌吹进清凉了客厅,他们的手指不经意碰到一下,然后摸摸索索地握
住,发现那只手好像正在等待着。

  一瞬间,两人都非常清楚的意识到这只手不是他们在做爱时在酣时握住的样
子,但片刻过后,它们就变成了他们想象的样子。

  那湿润的,安心的,叫人头晕目眩而难以置信的手,如塞西莉亚鼓起勇气和
他第一次接吻时那般,宽厚粗糙又有一丝她无法言表的笨拙。

  「舰长……」

  她思索着应他的称谓,却不知不觉把那称号给熟练地叫了出来,她在他好奇
转过头来之际打消了所有多余的念想,直视他道:「我们明天要去哪里玩呢。」

  他轻笑一下,作出噤声:「秘密。」

  自那之后,他们进入了一种默契而平和的状态,当然,他们也学会了做爱:

  一如既往的三个月里,舰长和塞西莉亚来来回回大步小步地如他们或白昼或
黑夜似的走了半边天,他们裹在汗液里挥洒爱意,让日暮西山的残阳洒在彼此疲
惫的脸庞,他们持久的肉体的欢愉中一点点学会了新的习惯和本能。

  悠扬远流淌的云彩缓缓驶来,婆娑树影下微风温凉而清爽,那立观亭下欣赏
城市的男女在黑夜来临之际不由得握紧了手,于是来自掌心的温暖更胜彼时,他
们对彼此的渴望也在城市睡熟之际爆发在幸福的爱之床上。

  相处里舰长舍弃了所谓约会攻略的指导任塞西莉亚迷失在自己快乐的中央,
他在和她交往的第六个月才发现这不入世俗的女人原来这么好哄,跟着走两步路,
在她呼唤自己的时候应答,对她袭击自己的突然烂熟于心然后转身安抚进行下一
轮的爱抚,在她迫不及待自己一人先屈服的快乐且堕落的娇吟中咬住她的肩膀攻
击她的敏感点将她送向淫乱的高潮。

  舰长就像塞西莉亚拜倒在他天生的翩翩魅力下沦陷在塞西莉亚极具包容力的
母性中,他们兴高采烈地做着这一切,在两人逐渐都得心应手的做爱里将间隔控
制得恰到好处。

  在先前枕边的喁喁私语升华成中央热烈高亢的嗥叫的芬芳,舰长会感到塞西
莉亚的每个动作都使他的内脏和大脑颤抖,也总是在做爱时他才会用艰难的片刻
思索平日到底是什么魔力才驯服得住这匹母马无与伦比的热情的。

  一天夜里,涨潮的夜色汹涌入窗,掀起一角薄帘,刚结束做爱的舰长口干舌
燥想要找杯水补充一下,可当他连着塞西莉亚的那杯接回来时,他顿住了:

  月首低垂触手可及,明润的斑驳照映着塞西莉亚耀眼松软的白发,仿佛是层
薄薄的头纱,明晃晃的银月光洒落她的虚幻给予男人一瞬美好的浮想,有种渴望
豁然从心塘泛起荡漾波澜,可两三秒过后它并不像过去无数个幻想那般迅速消失,
而是深深地烙进舰长脑海。

  他望着塞西莉亚的眼,望着她柔美的脸庞,粉色的樱唇和布丁焦糖般丝滑的
肌肤,那美得窒息的玉体在琼夜里闪着微光,挂在颈脖锁骨的汗珠落在床上的闷
声在脑内噼啪作响,他在那一瞬间想了很多,而当她看见他定在原地呼唤他时,
男人也把渴望呼唤了出来。

  「塞西莉亚。」

  他轻唤,有点失神,宛如一种姗姗来迟的补救,在她应答时把水递给她,道:
「我想看你穿婚纱的样子。」

  不是暗示,没有深意,他只是想看她穿婚纱的模样;不过她想当然的会错了
意,在一分钟的缄默后,甜甜的笑了一下,嗔怪道:「你说的有点太晚了哦。」

  晚夏,蝉鸣随星光黯淡,舰长踏进昏暗如海底的卧室,他应塞西莉亚小女生
般要求保密的私语于午夜十二点准时推开她的房门,在昏沉浑浊的海底世界里,
一曲轻快不乏优雅的圆舞曲跟渐行渐近的脚步同一时刻荡漾,他的视线在第二秒
聚焦,温婉烛光旁映入眼帘的是似乎等待已久的塞西莉亚,不过她的着装与以截
然不同,小小的空间里铺散着紫罗兰和野荷的馥郁芬芳,弥漫男人鼻腔。

  并不清醒却分外清晰的月影下,他看到一床柔软携有温度的白雪:

  蕾丝手套裹住纤手,白边薄纱缠着手腕,虚幻轻盈点缀梦境的头纱罩住塞西
莉亚绵软的秀发,她身着很经典的德式婚纱长长的裙摆铺满了一间梦幻,下摆上
呈现的是纷繁的花碎,轻快的枝茎是落在两腰的柳条,宛如雪山高巅的湛蓝色眼
眸里蕴含着稀薄的醉意,她脸颊迷红,薄唇微张,吐出的淡淡热雾在烛光的映射
下有了形状,要是手中再捧有五彩绣球的话,那可真像结婚夜满心期待未来幸福
生活的新娘。

  一席温润的风吹进荡开塞西莉亚银月般的长发,她的咽喉臆出几个轻快的音
节、破碎,然后视野放正,望向还没搞懂到底是什么情况的舰长,那清澈的眼于
白雪中闪光隐藏着真心深深注视着他的脸庞渴望看清。

  这位早已远离少女年纪的女人露出了不失日下春花的娇媚,娇嗔道:「这难
道不是你想看到的吗……」

  清冷的夜空中,交织的声音混进窸索的淆风,逐渐燥热的狭小空间里,饥痒
难耐的男女在月彻底被厚重的云层遮住届时开始了缠绵:

  到底是勾引,为了被更宠溺的疼爱,还是应他昨夜但会错了意的渴望舰长已
经不在意了,他此刻脑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将错就错把这个柔媚的寡妇变成
自己的私有物,彻头彻尾从里到外结结实实地调教一番。

  要用套?无套?还是吃药?这些都无所谓,因为舰长昨夜翻找柜子时意外发
现塞西莉亚已经提前把一切都准备好了:

  是抱着受孕的决心,还是想要从头再来的小心思他已经不在意了,因为无论
如何他都有信心保证她的未来,纵使琪亚娜那边的问题仍未得到解决,他仍想就
着丽塔的意思先处理好自己的第一关系。

  「那么……我亲爱的塞西莉亚,希望你能让我从上到下的看个够啊。」

  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是前戏的前兆,他在她抬眸的霎时将她放倒在洁白无边
的大床上,玫瑰花瓣的颜色填满半边视野,另外一边则是塞西莉亚忐忑却逞强的
羞赧表情。

  舰长轻笑一声,自首次做爱以来他一向都是先将她放倒后再给她甜头,因为
只有这样她才会更深刻地意识到自己淫荡的本性:

  在高潮后,在失神前,在快乐且淫堕的欢愉中彻底染上他的颜色;既然如此,
他应该从哪里下手?是圆挺的酥胸,湿润的蜜穴,敏感的耳朵,还是她始终期待
着的第一枚吻?

  关于这点,舰长心中早已有了答案:

  他俯身垂首,布满茧子的大手捧住塞西莉亚牛奶般滑腻的双颊,皲裂干燥的
唇随之与她的唇齿死死贴住,缥缈的水声顿时浮溢,如杯酒中缤纷色彩的泡沫般
升腾又破碎,南宁人粗糙的大舌头在永葆青春的佳人温腔里胡乱搅和着,两人的
舌头一次次交缠一次次分开,磅礴的鼻息喷在彼此的脸颊,粘稠衔有淫媚的渍渍
水声在耳边晕开,漫进,涨潮般淹没了整个卧房。

  在这个暧昧且逐渐淫乱的过程中塞西莉亚的玉手一步步肢解着男人的皮毛,
她有条不紊地解开舰长衬衫的一粒粒纽扣,在那麦色的胸膛终于敞开之际顺势抚
上他憋在裤裆里的阳物,那勇猛可怖的形状在数不清的夜晚里令她欲仙欲死,填
满她的子宫。

  而现在,它就在自己手中,被自己肆意玩弄。

  「咕唔……嗯呼……啧……」

  飘漏的水声里,那套有蕾丝手套的玉指像是扣掉黏画般以指尖抚弄着舰长的
肉棒,隔着三层布料的触感带给他的不止是夜不能寐的痒,还是无法言喻的奇妙
的刺挠,这种既不是疼也非痛的触感让男人的欲火涨得更旺,于是塞西莉亚感受
到了它明显的抖动,有如可爱的小兽似的困在笼子里出不来。

  舰长的余光里塞西莉亚神情炽热,那蒙上一层情欲云雾的双眸便是最好的证
明,他一次比一次用力粘住塞西莉亚湿濡的唇齿,舌尖剐蹭着温腔的每一寸,将
她的唾液吮进口中,将她的情绪映入心底。

  而渐渐漫上的窒息感堵住了最后的缺口,那鼻息变得局促而湿软,『吭吭』
的声响随着摆动的身躯缓缓放大,过量的唾液从两人的双唇溢出顺着嘴角滑进塞
西莉亚的胸乳。

  一秒比一秒难耐的塞西莉亚终于忍不住先一步迫不及待宽解舰长的皮带松开
他的裤子艰难地褪去他的内裤将那头势不可挡的野兽释放,那瞬间满溢腔鼻的雄
性气息和着浓烈的腥臭味湿了塞西莉亚下体,她感到股间的痒越来越无可遏制,
缥缈的淫水同样和着雌性荷尔蒙混合进了舰长的鼻腔。

  他们都感到这未开始的前戏的难忍,都感受到对方深不见底的情欲。至于这
一切的始源,他们已经不在意了。

  「啧……渍……咕呼……哈……」

  男人的大脑怒火中烧,但估计一会就会变成其他地方了:

  舰长如吻上塞西莉亚双唇时的湍急从塞西莉亚的双唇抽离,一道细长的稠丝
随间距的扩大落于妇人纯白的婚纱点缀一缕淫靡的晶莹。

  他缺氧地看着那一道稠液,越来越深的想法不言而喻,迷离的视野里是塞西
莉亚急促喘息的模样,下一秒男人暴力的大手便直直探进每个走进婚礼殿堂满怀
期许的女生最想展现给心爱之人的密地,只是那触感令舰长顿了一瞬,他在分秒
的讶异间止住了直捣黄龙的想法转而以难以言喻的痒来摧毁塞西莉亚的内心。

  「吼……这样啊塞西莉亚……做的准备还真充足呢。」

  他有点失去理智了,欲望乘虚而入。

  向来在床上保持后入为主的舰长这次比对方先脱掉了衣物的遮挡暴露出自己
宽厚的胸膛和麦色的臂膀,至于下面已经塞西莉亚解开的裤子当然也不例外,不
然到时的脱衣阶段他准是要因为无法在最好时机将鸡巴捅开淫妇的子宫而发狂的。

  舰长喘息着,心脏狂跳,跃动的欲望操纵他掀开塞西莉亚悠长轻盈而纯洁的
裙摆,已经在脑内模拟好该怎么干的他直接略过口头上的调情环节长驱直入双手
抓住那半透明的白裤袜的大腿内侧便是一撕,只闻『刺啦』一声塞西莉亚玉润的
腿肉的一部分便暴露在外,那健康靓丽大腿可给舰长素股过不知多少次,肉肉的
弹性威力甚至不输她胸前挂着的两颗奶椰子。

  男人粗粝的手指顺着那亲手的开口探进,这个位置距离塞西莉亚的蜜穴不过
两段指节的距离。

  所以轻而易举的,舰长从侧面探进熟妇淫穴的手指一边摁压着那肥厚的阴唇
一边隔着裤袜和黑色镂空蕾丝内裤的阻挡重而缓地摩擦她不知何时勃起的阴蒂,
一重一轻混合的微妙快感调动着塞西莉亚汹涌的情欲,关于这次的做爱她并没有
想那么多,只是单纯要把现在最好的模样展现给他,给他留下一个美好的形象。

  而就结果来看,她成功了:

  『咕湫咕湫』的水音淌进塞西莉亚的感官,下半身遮挡看似严密但挥手即散,
上半身则除了厚重白纱的遮挡外压根没有一丝保留,硬挺的乳头摩擦着说不上来
的硬料惹得通红,下面舰长手指的入侵则更使妇人高潮的冲动岌岌可危。

  男人时而挑逗塞西莉亚的私处时而大力揉捏她翘挺的肥臀,即便隔着裤袜对
于男人而言手感也是妙不可言。

  色情的水声使月光羞了脸,刚越过云层的敞亮下一秒便扭过了头。

  此刻的气氛如日中天,那如海里泡沫翻腾的稠液沾湿内裤湿透裤袜染到了舰
长的手指,他享受着水蜜桃般弹软的触感同时加大力度地勾引着塞西莉亚的情欲
令她不能自己地下意识开口请求,这样的动作他已重复太多次以至于烂熟于心都
成了不自觉的习惯。

  摁压、剐蹭、揉搓、打转、撕扯、揉捏,缭乱的动作集中于塞西莉亚气势磅
礴的下体,半透明的白裤袜已染上深色更衬里面与熟妇白皙玉肌形成反差的黑色
镂空内裤,而且那还是系绳式的,颇有种不懂装懂的可爱笨拙令舰长喜不胜数。

  他的手掌越来越湿塞西莉亚的反应就越是强烈,以至于淫液沾满了舰长的整
只手时,塞西莉亚的情绪已经乱得无法自拔,俏脸也被长长的秀发遮住看不清了。

  「嗯……哈……别……会去的……快去了啊……」

  舒爽、酥麻、欲即欲离的感受在她的体内徘徊上涨,诚实坦率是她和他做爱
时下意识遵从的本能。

  塞西莉亚虚弱地扭动着娇躯不自觉地害男人欲火烧得更盛,于是他即刻加大
力度将最后的裤裆处撕开,本来完成的裤袜届时形成一个开裆裤的状态将塞西莉
亚的下体暴露无遗,舰长借着月光望着淫妇早已湿透的私处,戏谑道:

  「塞西莉亚想去吗?」

  塞西莉亚清楚这隐隐约约的询问意味什么,可她没说话,继续一味扭动娇躯
晃荡男人的情欲,而自己蜜穴口潺潺流水的爱液更是止不住地外溢,打湿床单的
范围越来越广的同时自己想要投降的想法也越来越紧迫,但她知道她不能,因为
不论如何自己都得在这方面赢一次,即便过会儿将面临更大的惩罚。

  见状的舰长也明白了她的意思不再继续劝降,然后攻势更猛地袭击起了新娘
的私处:

  他把内裤拨至一边,俯首,探出舌头轻轻舔抿塞西莉亚湿润的阴唇,那突如
其来的刺激叫她霎时泄出声来,『呜』的惊叫使舰长更加卖力地舔抿起了塞西莉
亚的淫屄,不论阴阜阴唇还是阴蒂,以及里面软热闷湿的媚肉都被他不留余地的
照顾了一番,那轻盈的、舒缓的、刺激极强却就是无法到达高潮的挑逗令塞西莉
亚几乎状况。

  苦涩生涩笨拙的呜咽断断续续,和着淫靡的水音在昏沉的卧室里迅速发酵。
她的双腿直直绷紧,躲闪的阴部被舰长箍得动弹不得,丰盈的双乳不断摇晃可得
到的却是更加过分的回报。

  男人将技巧娴熟地服务着妇人渴的蜜穴,将她的淫液吮进口中,双手掰开阴
唇让里面的媚肉尽收眼底,那不断蠕动的腔肉就是塞西莉亚汹涌却无法得以缓解
的性欲,她始终无法到达高潮的终点。

  「嗯哼……❤❤……不要呜!❤❤❤」

  「嗯?我可爱的塞西莉亚有说什么,如果想高潮的话就要好好说出来哦。」

  可话音刚落,那人就比彼时还要来劲地舔抿、吮吸,将塞西莉亚的欲望牢握
嘴中,又酥又麻又痒的压抑感持续上涨到达极限,在不绝于耳且来的更盛的稠声
中塞西莉亚只是浑身绷紧,再也无力推开舰长脑袋的她以平生最大的音量大叫出
声,说出自己的臣服宣言:

  「呃嗯嗯❤……求、求求您,允许母猪塞西莉亚高潮吧!❤❤❤塞西莉亚再
也不会违背您的命令了!❤❤❤」

  舰长闻言的随即,一股强大的力道直直捅进塞西莉亚淫乱不堪的蜜穴中,伴
随男人手指的上挑和用力摁压阴蒂的刺激,一汩泄洪般的淫水从塞西莉亚蜜穴喷
涌而出打湿了舰长全身染湿了半边大床,微咸的腥臊味满溢两人鼻腔,压抑已久
的高潮得到释放的塞西莉亚淫水喷泻了近乎五秒才有降缓的趋势,而这个过程中
舰长的手指一直留在她的屄里,直到微弱的喘息声断断续续徐入耳才抽出来。

  他心情愉悦的看着高潮地快要失神的塞西莉亚,揶揄道:「现在……塞西莉
亚应该叫我什么呀。」

  「主……主淫……」

  「这才对嘛。」

  然后,到达绝顶高潮的熟妇微弱的感官接收到男人的轻笑声,下一刻她抑制
不住心里的恐惧的开始求饶了。

  因为舰长硕大的龟头正摩擦着敏感的阴蒂,三秒里有一瞬还故意地使肉棒前
端插进了自己泥泞不堪的肉穴,那无与伦比高潮欲望令塞西莉亚害怕起来,她绝
对受不了那炙热的鸡巴一捅进淫屄里摆弄肉褶的巨浪快感而昏厥过去的。

  「不……等等……求您了……❤❤❤」

  「我听不清哦听不清呢,如果有话要说母猪塞西莉亚就应该看着别人眼睛好
好说哦……」

  他笑盈盈地说着,尾音拉长腔调古怪,漫不经心地控制着塞西莉亚的命脉:

  紧接着咻然的,哗啦啦的清晰动响入耳,云层后的薄月也探出头来,舰长借
着微弱银光打量着粘着手指的淫液,火热的下体依旧在塞西莉亚的二次高潮边缘
游走着,那坚挺的龟头每次刮过阴蒂便带起美人娇躯的短暂痉挛,肉棒前端刚进
入熟妇潺潺爱液流个不停的蜜穴口便是微小的潮水汹涌。

  他俯下身去居高临下望着一身梦幻的塞西莉亚,粗粝的指头抚过她香滑的沾
满汗液的玉颈,在饶有兴趣的嬉笑中混着唾液淫液和汗液手指像是蘸上美酒般伸
进塞西莉亚口中缓缓搅和起来,咕噜咕噜的闷声伴夜雨涤荡理智,自己也憋得难
受的舰长在转瞬即逝的思索后挺直腰杆,拔出塞西莉亚吮吸得着迷的手指,那晶
莹的唾液是上好却可有可无的润滑液,他在美人精心准备的无暇婚纱上随便一抿,
说:

  「如果小塞西莉亚不想那么快就爽飞过去的话……也可以试着讨我欢心哦。」

  语闭,他揽住她的柳腰将她举起,水乳交融的热火中拉开婚纱背后的拉链,
开一半、留一半,因为这样干好事时才最有感觉,他喜欢塞西莉亚牛奶白的美背。

  在这个空档里,意识分明回温些许的塞西莉亚不知为何甘愿舍弃理性将全身
重量压至男人身躯,圆挺的丰乳被力道压成两团肉饼,娇软的呻吟摄魂夺魄,她
一只手环住舰长的颈脖一只手拼命摸索着他炙热巨大的鸡巴,握住棒身在自己挺
立的阴蒂上重重摩擦,电流似的快感令她癫狂,因酥麻感抖动的身躯在男人身上
欢动着,温热的淫水湿了舰长半身湿了婚纱,也为这场雨夜婚礼染上最后一缕虚
幻淫靡的色彩。

  就像是平时为他素股那般,充满肉感的大腿在他双手扒开阻挡随意抓捏自己
胸部时狠狠夹住肉棒艰难地摩擦起来,不过这显然是给兴致正高的舰长的助燃剂。

  见状的男人不免露出坏笑,双指捉住塞西莉亚硬挺的乳头便是一捏,霎时间
美人纤腰大幅度弓起双腿紧绷空出一个合适的小空间,探囊而出的肉棒即刻昂首
仰天,随着塞西莉亚高亢的淫叫声,在下一秒,硕大溽热的龟头便直直插进塞西
莉亚泥泞淫乱的淫屄中。

  「呜哦哦哦哦哦❤❤❤❤」

  二十二公分的肉棒将塞西莉亚淫乱的子宫顶至变形,光洁的小腹处顶起一个
明显的鼓包,于是浪叫更加悦耳淫靡,下体仿佛泄洪般的塞西莉亚美眸半翻白,
可那对柔软的柔荑仍环住舰长颈脖不肯撒手,两人间空出的间隔比彼时大了太多,
趁虚而入的舰长双手抚上妇人的两腰,已经插进肉屄里的肉棒也开始毫不留情的
抽插起来。

  「准备好了哦塞西莉亚,我们要发车了。」

  男人笑着此般说到,得到的回答是塞西莉亚艰难且吐字不清的呻吟:「哦哦
❤❤……求、湫齁噢噢❤❤❤……」

  知道这是什么意思的舰长当然没有留情,庞然躯体随之躺倒床上,坐在自己
鸡巴上的脱力的塞西莉亚便彻底成了自己的肉壶飞机杯,纵然身上的婚纱是重了
些许,但这何尝不失一种情趣呢:

  被肉褶子绞住的肉棒开始缓慢的蠕动起来,虽然舰长是有一口气把子宫顶到
变形的力气,不过淫水的润滑在这位饥渴了太多年的荡妇身体可没什么用啊,不
然他也不用次次都把塞西莉亚弄到两次高潮后才开始套弄。

  塞西莉亚此刻身上的婚纱宛如一地散落的洁羽全然遮不住她傲人的身姿,胸
前的遮挡被扒开折坏,轻盈的裙摆已被男人看透穿过防线粗糙的大手捏住她妖娆
的肥臀,随着腰部的步步挺起,在屄里抽插的肉棒给她带来的快意令她近乎昏厥:

  紫红色龟头一点点开拓着媚肉的阻拦顶击宫颈马眼亲吻宫口,被无数张小嘴
吮吸的舒爽令舰长一如既往地倒抽一口凉气,那无与伦比的紧致感有多少个夜晚
让他迫不得已缴枪自己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

  他望着塞西莉亚在身上欢快的扭动娇躯试图挣脱束缚引来更大的快意而一次
次喷溅淫水,看到那炫目的肉球毫无理由的弹跳掀起层层肉浪,在月色下明晰的
香汗使美人湿透了身,那看起来分外迷人也分外淫乱,像是人畜无害却在暴露本
性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野兽,飘摆的翩翩秀发闪耀着月珠的光泽,脸颊的晕红是情
欲的调和剂与象征,她醉眼朦胧被快感征服,她失去理智全然沉浸在一望无边的
肉体欢愉中。

  「哦哦哦❤……不要,啊哈❤❤❤会、坏掉的……」

  媚软的吐息喷出在微光下有了形状,粉润的嬗口娇艳欲滴,她楚楚动人可来
自舰长下体的阵阵收缩却是她不一的最有力证明。

  娇嫩多汁的蜜穴喷溅汩汩淫水,温热的色彩在光下一览无遗,每次的摆腰带
起每次的弹跳,届时轻盈的裙摆会显露塞西莉亚的无毛嫩屄和他们交合处的丑陋
模样。

  仅仅的一瞬间,一次眨眼的刹那,塞西莉亚屄里媚肉和翕动的阴唇就会被舰
长看的精光,而更深处不断加剧收缩的腔道则是更加淫乱的本能,无数张活力无
穷的小嘴巴毫无保留地吮吸着男人鸡巴刺激着睾丸的分泌刺激输精管的活量,即
便这荡妇的淫屄早已成了自己鸡巴的形状舰长还是会感慨她从不挑食的不拘小节
和吃人不吐骨头的威力。

  火热的阳具暴力开拓着塞西莉亚的穴壁马眼一次次给予受害者无与伦比的感
受,塞西莉亚随着肉棒的不断深入已经开始迷乱的配合起舰长的抽插扭动自己淫
荡的肥臀让男人有更舒适的体验和更深刻的享受。

  清脆的肉体撞击不绝于耳,淫水的润滑聊胜于无,即便吐出的再多仍无法阻
止塞西莉亚淫乱的膣腔的吸收、压榨肉棒的魔力,她的意识彻底软化在男人的淫
威之下,每次都爽至高潮的快感、每次到达决定的喷泄失神造就了妇人后天的淫
乱,她早已在数不清的做爱中变成了他鸡巴的形状,亦如此刻塞西莉亚的脑内只
剩一下纯粹而忠诚的念头:

  赶紧高潮,想要高潮、让他射精,将灼热的精液毫不留情地喷发在自己淫荡
的子宫将自己塞得满满当当将自己爽至意识失去。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哦~~塞西莉亚小姐也进入状态了不是吗。」

  「哦哦❤❤……是的,母猪塞西莉亚就是亲爱的舰长爸爸的肉便器储精壶,
就是为了让舰长爸爸的鸡巴爽到而存在的❤❤❤❤」白皙的娇躯在快乐的跃动中
带起一阵极短的痉挛,娇润的小嘴吐出的确实污秽无边的淫欲。

  「如果被发现在外亭亭玉立的塞西莉亚是这幅母畜模样的话大家一定很失望
吧。」

  舰长出言挑逗道,而脑袋早已融化成糨糊的塞西莉亚已经不在意形象已经不
在意自身行为了,她只想全心全力地服侍体内这根叫她无法自拔的鸡巴,让它射
精,让它继续在淫乱的淫屄里抽插,带出淫水,撞击子宫、在小腹顶起隆起,直
到意识飞升,直到爽死在他的威力下:「噢噢噢噢❤❤❤❤舰长爸爸的鸡巴顶到
最深处了嗯嗯嗯……就、就算被发现也没关系哼齁齁哦哦❤❤❤因为母狗塞西莉
亚就是舰长大人最乖的储精壶呀❤❤❤❤」

  温热的淫水飞溅,清响的肉体碰撞如潮水上涨,都处于兴致高点的两人已经
不在乎那么多了,肉棒在嫩屄里的无数次驰骋声音响彻云霄宛如潮水汹涌整个宿
舍楼,大床的四肢几乎要被难以形容的强欲重量压垮,颤颤巍巍的床脚随塞西莉
亚的浪叫剧烈抖动着,上面那美人如淫媚夜莺的娇喘令舰长怒火中烧,沸腾的血
液燃却理智,『侵犯她肏死她把她变成自己的肉母狗』这种想法在脑内闪烁了不
知多少次,强烈的快感催促着肉穴的搅动,收缩收缩更收缩的狭长紧致的包容感
使马眼渗出透明的先走液,而后面精浆的喷射亦即将来临,爱液的润滑无济于事,
抽插的摆腰不知何时已换成男人身上热的近乎喘不上气的塞西莉亚。

  洁白婚纱翩翩舞动着,她宛如春日蝴蝶般优美也掀起汩汩情欲的池塘,套弄
着鸡巴的嫩屄的无休无止的活力令舰长的射精冲动迫在眉梢,而已经在这个过程
中高潮了不知多少次的塞西莉亚脑内只剩一个『把他榨到昏头』的念头。

  于是这般不谋而合的想法的催动下,舰长铆足全力双手袭上塞西莉亚雀跃的
乳房大力揉搓,剧烈的痛感混杂快感的感受也叫塞西莉亚的玉手压住男人坚实的
胸膛,丰饶的开始更加用力也更加快速的套弄肉棒:

  同一时刻,水声、碰撞声、喘息声呼吸声、和汗液掉落的闷声以及放弃节制
的呻吟满溢整个世界,将一切都让情欲的颜色。

  「哦哦……要射了塞西莉亚,用你那淫荡的子宫好好接住吧!」

  「哈啊哦哦哦❤❤❤……要去了要去了、塞西莉亚的母猪穴要高潮了啊啊啊
啊❤❤❤❤」

  当舰长的马眼狠狠吻上宫口,塞西莉亚的蜜穴也彻底套在舰长的鸡巴上,淫
乱的宫口大力张开吸附着紫红色硕大的龟头不留余地地吸榨着睾丸分泌的浓稠精
浆眨眼将狭小的子宫填得满满当当,彼时积累下来的欲望几乎要将塞西莉亚的整
个身体贯穿,灼热的白精从两人交合处溢出的同时也将她的小腹射出一个醒目的
隆包,而同时失神的浪妇也身体力行地贯彻了什么叫人肉喷泉的夸张词汇。

  「噢噢噢噢哦❤❤」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塞西莉亚淫荡的母猪穴去了啊~~
❤❤❤❤

  从塞西莉亚淫屄喷泄的淫水近乎弄湿了整张床单甚至都喷到卧室门口处不留
余地地将这闷热的空间尽数渲染自己的味道,而始料未及的舰长也将那腥咸的淫
液吮进口中点点。

  这时的塞西莉亚的眼眸已经彻底翻白,全身都因剧烈活动而扑通通的红,拍
打男人通红的大腿同样把自己圆润的肥臀给拍的通红,纤弱身躯近乎形成一个弓
状,而当舰长将肉棒一口气拔出的霎时,又是一阵绝无伦比的高潮从塞西莉亚的
蜜穴倾洒,染湿了剩下的床单。

  舰长则望着塞西莉亚缩成原本紧致形状但里面白浊尚未流出来的蜜穴口,毫
无征兆地三根手指捅进塞西莉亚蜜穴毫不留情地抠挖起来,眨眼间潮汐似的的快
感再次满溢塞西莉亚的大脑,令她带着强烈的眩晕感清醒过来,也再一次达到了
高潮:

  「齁噢噢噢噢❤❤❤❤!!!」

  「我还没让你睡呢塞西莉亚……接下来,把屁股怪乖乖撅好喽。」

  即便舰长也到昏厥的边缘,但再怎么说瘦死的骆驼也比马大,他绝对不能让
塞西莉亚占据上风,哪怕一次。

  于是粗暴的大手环绕住塞西莉亚俏挺的肉臀强迫她形成一个跪趴的姿势,跪
着的男人则掰扯住塞西莉亚爱液还在流个不停的蜜穴,缓缓掰开两片媚肉,里面
各种液体混在一起的淫乱光景自然一览无遗,重新复活的鸡巴再次以顶天立地的
英姿没有留情地探入塞西莉亚的穴口,然后双手拉住美人脆弱的手腕,随着手部
发力、腰部大力一挺,坚挺的鸡巴便将层层阻拦的软肉挤压开拓,坚硬的龟头再
次顶上宫颈,无关精液还是淫水的中和,那令人三秒缴枪的狭小紧致感再次涌上
将交合处围得水泄不通,令呼吸艰难的闷热感占满了男人的感官,但不甘示弱的
男人尊严和对床事的尊重不允许他就这么立马狼狈射出来。

  「哈啊……塞西莉亚,我确实有点小瞧你了。」

  这么说着,男人大汗淋漓,虚弱的几乎脱离,但抱着破罐子破摔的自尊还是
叫他将整个身体都压上塞西莉亚的美背,水乳交融汗液混杂,两具满盈情欲的肉
体煽动着彼此的本能,肉杵与肉壁厮磨的同时神情迷离的美妇也扭过头来和男人
的唇死死贴合一起,霎时间三道水声紊乱于闷湿的昏暗空间,窗外雨幕淋漓,滂
沱大雨使人迷失方向,清醒的凌晨一点钟,肉体交欢的两人此刻只剩下摇摇欲坠
的意志了。

  「哈啊……❤❤混蛋舰长齁嗯嗯……让人家休息一下啊……」

  思考彻底破碎,已经沦为肉欲奴隶的塞西莉亚如梦呓般小声说着,并不清醒
的眼瞳里满溢的是清晰的爱意,她享受着这一刻,那坚挺的鸡巴在自己体内胡乱
搅和一气,刺激肉褶和神经线,将快意贯彻始终:

  肥腻的臀瓣掀起汩汩肉浪,大力抽插的舰长此时只剩下艰难呻吟的本能没有
余地地刺激着塞西莉亚快感的阈值,而被玩弄的那方粉嫩的香舌已经在舌唇分离
的霎时吐露在外像是散热的狗狗般,胳臂的支撑濒临极限,晶莹的唾液垂落丰润
的胸乳犹如雨后成熟果实般摇摇晃晃,而下体掀起的快感继续刺激着肉体的高潮,
肿大的快感颠沛着她糨糊似的大脑,棒身剐蹭、研磨着肉屄,浑身都是淫液爱液
精神的塞西莉亚,她双眼含春,薄唇吐露的话语早已模糊不清,只是『咿咿呀呀』
的意义不明的字词仍说着她意识的保持。

  大量的淫液衬托着美妇痴女般的模样,那对炫目的爆乳被男人牢牢握住,没
有怜悯地大力揉搓抓捏,晕红和血红的颜色混合一起成了无法辨别的美欲,胸前
的酥麻疼痛瘙痒挑逗着如歌如火的性欲,还在肉屄里一颤一颤不断抽插带出淫水
的肉棒的快意感受也是绝无仅有,那天生淫荡的本性令她不自觉再次配合起他的
抽插扭摆细腰,香滑的玉肌沾染的除了汗液还有夜露,一阵比一阵刺激的快感压
榨着鲜活的精子,一抬一落间彼时射进塞西莉亚淫乱子宫的精液也逐渐外溢沾染
在她粉嫩的阴唇上,使得舰长的性欲更上一层楼。

  「齁齁齁……❤呜啊~~❤❤❤❤」

  嘬吸声、含糊不清的水声、淫靡的亲吻声,肉体和碰撞和塞西莉亚淫荡的浪
叫混合于一体在舰长脑内迸开,鸡巴前段顶上宫颈的快感已经令熟妇数次失神,
波涛汹涌的巨乳晃浪着,散落的白发被舰长贴心的撩拨一边铺满整张潮湿之床。

  「哼哈……我要射了塞西莉亚,好好怀上我孩子吧!」

  彻底耐不住射精欲望的折磨的男人伴着双手齐齐拢住塞西莉亚满是香汗的玉
颈向后一扯,那一个夸张的不行的形状形成的霎时舰长坚硬如铁的龟头也直直捅
进塞西莉亚娇弱的子宫中毫不留情地喷发第二轮腥臭的精液,于是还未落下去就
鼓得更肿的鼓包俨然将塞西莉亚变成一个活脱脱的人体储精罐,不止小腹整个肚
子都肿大了不少活像一个怀胎四月的孕妇般,可见舰长的射精量到底有多足。

  「齁哦啊啊啊啊啊❤❤❤❤❤」

  所以被射成泡芙的塞西莉亚自然不好受,被口水鼻水泪水淆乱的俏脸淫荡不
堪,嬗口大大张开粉嫩的香舌吐露在外,美眸翻白支离破碎的呻吟也在一阵浪叫
后消散彻底失神,同时下体再次喷泄淫水打湿了舰长全身,顺畅的射精体验和被
浓浆塞满下体的两人形成了同一性质但不同结果的反差,随着剧烈的痉挛结束双
目无神的塞西莉亚也瘫倒在了两人的爱之床上,至于舰长则满头大汗且心有余悸
的支坐着。

  「卧槽……差点被榨成人干……」

  扭过头,窗外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清新的雨后气息漫进鼻腔,清醒了男人
意识些许。

  许是脱水的缘故,口干舌燥的舰长想着下床接点水喝,但忽然亮起的终端吸
引了他的注意力,起身拿去,光亮的屏幕上显示的是琪亚娜的信息,上面赫然立
着一句短话:『我有事找你。』

  可还没将终端解锁,他的视野便被一阵力颠倒了,待回过神眼前已被一抹银
白填满,身上是已经醒来的塞西莉亚,那妖润的口吻诉吐令他不寒而栗的话语:
「舰长……让我们再来爽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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