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雨夜独醉
字数:70,356 字
序
小刚,一个在钢筋水泥的都市丛林里挣扎求生的普通社畜,每天过着被Kpi
压榨、被老板训斥的灰暗生活。
他唯一的精神慰藉,便是那本让他翻了无数遍的网络小说——《极品家丁》。
他十分嫉妒书中主角林三那令人发指的艳福。
在林三庞大的后宫中,尤其让他魂牵梦绕、夜不能寐的,是那对风华绝代的
熟妇组合——玉德仙坊的宗主宁雨昔,与白莲教的圣母安碧如。
一个清冷如冰山雪莲,一个妖媚如索命狐狸,却同样拥有着让任何男人都无
法抗拒的爆乳肥臀。
在无数个孤独的深夜里,小刚曾不止一次地幻想,将这两位武功盖世、高高
在上的仙子与妖女死死压在身下,用最粗暴的方式撕开她们的伪装,看她们在自
己身下哭泣、颤抖、求饶,最终被彻底征服,沦为只懂承欢的淫乱母狗。
小刚没有想到的是,命运的齿轮,在一天下午刺耳的刹车声中猛然错位。
一辆失控的卡车终结了小刚二十五年的社畜生涯,剧烈的撞击将他的灵魂从
残破的肉体中撕扯而出,抛入了一片无尽的混沌。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像沉入水底的石子,缓缓地、艰难地重新浮现。
首先恢复的是触觉,身下是粗糙坚硬的木板,身上盖着一床带着霉味的薄被。
他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古色古香的横梁和糊着窗纸的木窗。
这是哪里?拍古装戏吗?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却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笨重与迟钝,仿佛身体不属于自己。
就在这时,一股庞大的记忆洪流毫无征兆地冲入他的脑海,那是一个名叫
「四德」的男人,长达四十年的卑微人生。
从萧家一个不起眼的小厮,到后来被「三哥」林晚荣提携,成为林府总管的
全部经历,事无巨细,清晰得仿佛他亲身经历过一般。
记忆融合的瞬间,小刚终于痛苦而又狂喜地意识到——他穿越了,穿越到了
他日思夜想的《极品家丁》世界里!
「我……成了四德?」
小刚踉跄地滚下床,扶着墙冲到一面模糊的铜镜前。当他看清镜中那个身影
时,一股冰冷的绝望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
镜子里是一个他自己都感到恶心的丑陋男人。
身高恐怕连一米三都不到,像个发育不良的侏儒;身材臃肿,肥硕的肚腩高
高挺起;一张四十多岁的脸上更是堆满了横肉,油光锃亮,五官挤作一团,显得
既猥琐又滑稽。
这就是他,林府总管,四德。小刚的心沉到了谷底,就凭这副尊容,别说去
染指宁雨昔和安碧如,恐怕连府里最丑的烧火丫头都对他嗤之以鼻。
唉,别人穿越要么穿成主角,要么穿成强力反派,就我穿越到这么一个垃圾
角色身上!这穿了还不如不穿呢!
就在小刚万念俱灰,准备接受这悲惨的命运时,他无意间低下了头,随即,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的瞳孔猛然收缩,呼吸变得急促,脸上浮现出一种混杂着震惊、狂喜与不
可置信的癫狂神情。
他颤抖着手,解开了那条粗布裤子的腰带,一根与他丑陋身体形成鲜明反差
的狰狞巨物,赫然弹了出来!
即便是在疲软状态下,这根黝黑的肉棒也足有二十厘米长,通体黝黑如铁,
盘踞在他杂乱的阴毛之上,仿佛一头随时准备择人而噬的洪荒凶兽。
小刚只是心念微动,那根巨物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膨胀、变硬,转瞬间
便化作一根长达三十厘米、粗如儿臂的恐怖凶器!
一颗淡红色的龟头如鸡蛋一般大小,狰狞地昂立着,青筋如虬龙般缠绕在黝
黑的棒身上,散发出一股奇异的气味!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刚,不,四德先是呆愣,随即爆发出
压抑不住的狂笑,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他抚摸着自己这根滚烫的、足以让任何女人为之疯狂的本钱,心中的绝望被
狂喜的巨浪彻底吞噬。
这哪里是惩罚!这分明是上天赐予他的、最顶级的补偿!
他激动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脑子飞速运转起来。一个他作为读者时就百思
不得其解的疑问,此刻浮上心头。
「林三……他真的能满足那么多女人吗?」他喃喃自语。
安碧如、宁雨昔、肖青璇、秦仙儿……哪一个不是人间绝色?哪一个不是精
力旺盛的极品尤物?
尤其是安碧如和宁雨昔,一个是媚术通天的妖女,一个是内媚天成的仙子,
对男女之事的需求绝对远超常人。
林三呢?他南征北战,数次重伤,身体再好也是肉体凡胎。他真的有那个精
力,有那个本钱,去喂饱这十几张嗷嗷待哺的嘴吗?
四德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雄伟狰狞的巨物,一个大胆的猜测在他心中疯
狂滋长:也许林三,根本就没办法满足这些女人!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像燎原的野火,瞬间烧遍了他的全身。
他越想越觉得可能。林三或许能用花言巧语和所谓的感情留住女人们的心,
但身体的空虚和欲望的渴求是骗不了人的。
那些高高在上的主母夫人们,在人前风光无限,受尽宠爱,但到了夜深人静
之时,会不会也只能独守空房,默默忍受着身体深处那股无处发泄的燥热与空虚?
「如果真是这样……」四德的眼睛亮得吓人,脸上露出了贪婪而淫邪的笑容。
「那这林府,岂不就成了我一个人的猎场?」
他不再将自己视为那个又老又丑的家丁四德,而是看作一个手持屠龙宝刀的
勇士。这副丑陋的皮囊,不过是最好的伪装。而他胯下这根神物,就是打开所有
高贵妇人双腿的万能钥匙!
大有可为!简直是大有可为!
他仿佛已经看到,安碧如那妖媚的脸庞在自己身下因极致的快感而扭曲,宁
雨昔那清冷的仙子被自己操干得泪流满面,哭喊着求饶。
他要用这根无敌的肉棒,去填满她们空虚已久的身体,去征服她们高傲不驯
的灵魂!
「三哥啊三哥,你满足不了你的女人们,就别怪兄弟我代劳了。」四德舔了
舔干裂的嘴唇,眼中闪烁着贪婪与淫邪的光芒。
他下定了决心,他要将林三的后宫,变成自己的淫乐园!
他迅速在脑中制定了计划,而这计划的第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就是拿
下安碧如和宁雨昔!
一是因为他最渴望得到这对极品熟妇的身体,二是因为他清楚,这两个女人
是林三后宫中最强大的存在,只要将她们变成自己胯下忠实的母狗,那其他的女
人,还不是手到擒来?
四德紧紧握住了自己那根滚烫的巨根,一场针对林三后宫的猎艳与寝取大戏,
即将拉开序幕。
第一章
西湖的林府,今日一派喜气洋洋的景象。
金刀可汗玉伽,这位曾经与大华在贺兰山下兵戎相见的草原女王,如今竟带
着一个粉雕玉琢的男童,空降到了林三的温柔乡里。
她不再是那个高傲倔强的金刀可汗,而是一位眉眼间尽是母性光辉的母亲,
和一个眼中只有自己男人的小女人。
她身旁的男孩,正是她与林三的儿子,林伽。
孩子的眉眼像极了林三,却又带着草原儿女独有的英气,一双乌溜溜的大眼
睛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全新的世界,以及那些围上来的、将来要称之为「娘」的漂
亮女人们。
肖青璇、萧玉若、秦仙儿等一众夫人早已等候在府门前,她们看着那个与林
三如此相像的孩子,心中的一丝芥蒂瞬间便被母性的柔情所融化。
府里的下人们更是跑断了腿,总管四德腆着他那肥硕的肚子,扯着嗓子指挥
家丁们搬运从船上卸下的、充满异域风情的礼物和行李,那双小眼睛里却闪烁着
旁人无法察觉的、贪婪而兴奋的光芒。
他一边谄媚地向林三道喜,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悄悄打量着那些环绕在林三身
边的绝色夫人们心中一直在意淫这些倾国美人。
整个林府张灯结彩,欢声笑语不绝于耳,一场盛大的家宴正在筹备,所有人
都沉浸在这份阖家团圆的喜悦之中。
然而,在这片欢乐的海洋中心,作为绝对主角的林三,心中却被一片无法言
说的阴霾所笼罩。
他的笑意不达眼底,拥抱着久别重逢的儿子时,手臂也显得有些僵硬。那份
曾几何时足以让他傲视天下的雄风,如今只剩下了一个空洞的躯壳。
夜,深了。
西湖的水面泛着粼粼的月光,林府的喧嚣也渐渐归于沉寂,月牙儿远道而来,
舟车劳顿,尽管林三很想和她亲热,但还是得让她先好好休息。于是他今夜便与
宁雨昔和安碧如一同就寝。
卧房内,龙凤烛摇曳着暧昧的光晕,空气中弥漫着宁雨昔身上清冷的幽兰香,
以及安碧如身上那股能让任何男人发狂的甜腻体香。
林三躺在她们二人中间,左边是清冷如九天玄女的宁雨昔,右边是妖媚似索
命妖狐的安碧如。这曾是他最引以为傲的温柔炼狱,如今却成了让他无地自容的
刑场。
「小弟弟……怎么还不精神呀?」安碧如那勾魂夺魄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吐气如兰,带着一丝慵懒的挑逗。
她那丰腴火辣的娇躯像一条美女蛇般缠了上来,那对尺寸惊人的37F豪乳,隔
着薄薄的丝绸睡裙,毫不客气地碾压在他的胸膛上,肆意地摩擦着。
她的一只玉手,更是大胆地滑入被中,直接握住了他那沉睡的命根子,用那
温热滑腻的掌心轻轻揉捏、套弄。
「姐姐的身子都热了……你闻闻,都湿透了呢……」她一边说着,一边将自
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紧紧贴上他的大腿,那股湿热的淫靡气息,几乎要将
人的理智吞噬。
另一侧的宁雨昔虽不如安碧如这般大胆直白,但她那内媚之术的威力却有过
之而无不及。
她默默地将自己那同样丰满挺拔的36e雪乳贴上林三的手臂,那惊人的弹性和
温软,足以让任何钢铁融化。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平日里清冷如水的眸子,此刻却蒙上了一层浓浓的
春情水雾,幽幽地凝视着他。
她微微分开自己修长的双腿,一股比安碧如更加清冽、却同样淫靡的香气,
若有似无地飘散开来,那是仙子动情时独有的味道。
她甚至主动将林三的手拉了过去,按在了自己那片已经泛滥成灾的幽谷之上,
那湿滑滚烫的触感,清晰地传递着她压抑已久的渴望。
面对如此左右夹攻的绝色淫宴,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恐怕早已化身为不知
疲倦的野兽。
可林三,却如一截枯木,他那曾经叱咤风云、让无数美人哭泣求饶的肉棒,
此刻却软趴趴地躺在安碧如的手中,无论她如何用尽媚术,用上那勾魂的红唇去
亲吻、去舔舐,它都像一潭死水,没有丝毫要抬头的迹象。
阳痿……这个对男人而言最恶毒的诅咒,已经纠缠了他数月之久。
起初,只是在连番征战和数次重伤之后,身体感到有些力不从心。再后来,
面对着一张张如花似玉、嗷嗷待哺的俏脸,他开始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
他害怕失败,害怕无法满足她们任何一个,这种恐惧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
自信。
终于,在一次与肖青璇和秦仙儿同床共枕的夜晚,他彻底失败了。
从那以后,无论他用什么方法,无论是面对谁的挑逗,他的身体都再也无法
给予任何回应。那个曾经御女无数、被御赐为「天下第一丁」的男人,彻底变成
了一个中看不中用的废物。
「唉……」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林三的心上。
是安碧如。她停下了口中的动作,脸上那妩媚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
之的是毫不掩饰的失望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怼。
她松开手,默默地翻过身,将一个冰冷的、写满拒绝的后背留给了他。
这声叹息,仿佛一个信号。
宁雨昔也停止了用自己身体的摩擦,她那双美丽的眸子依旧看着林三,只是
那眼底的春情已经褪去,只剩下浓浓的怜悯,以及在那怜悯深处,怎么也藏不住
的、因为长期得不到滋润而显得愈发幽怨的欲求不满。
那种眼神,比任何斥责和嘲笑都更加伤人。
羞辱、愤怒、绝望……无数种情绪如同惊涛骇浪般席卷了林三的内心。他感
觉自己的脸颊滚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紧紧地闭上眼睛,牙关死死咬住,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将那两位绝世尤物
失望与怜悯的目光隔绝开来,才能假装自己已经睡着,假装自己还是那个无所不
能的林三。
可他自己清楚,他已经不是了。
这偌大的林府,这满园的春色,对他而言,已经变成了一座看得见、摸不着,
却又时时刻刻在提醒他有多失败的华丽牢笼。
……
次日的林府家宴,是为远道而来的月牙儿与小公子林伽接风洗尘,场面宏大
而热闹。满园的亭台楼阁都挂上了喜庆的红灯笼,丝竹之声不绝于耳,珍馐美味
如流水般被端上宴席。
林三坐在主位,左拥右抱,强撑着笑脸与身边的夫人们推杯换盏,努力扮演
着那个坐拥齐人之福、春风得意的「天下第一丁」。可那笑意里的苦涩与眼底深
处的黯然,却如何也掩饰不住。
而在这片欢声笑语之中,宁雨昔与安碧如无疑是最耀眼夺目的两道风景。
她们一左一右地坐在林三身侧,一个清冷如月,一个妖媚似火,将两种截然
不同的熟妇风情演绎到了极致,也让在场的每一个男人都忍不住将目光频频投向
她们那成熟饱满、足以撑爆任何衣衫的夸张身材。
安碧如今日穿了一身石榴红的紧身长裙,那是一种近乎于鲜血的颜色,热烈
而张扬,完美地契合了她白莲圣母的妖媚气质。
裙子的布料是上等的蜀锦,光滑而富有弹性,紧紧地包裹着她那丰腴火辣的
肉体。
领口开得极低,几乎要裂到肚脐,那对尺寸骇人的37F巨乳被挤压得呼之欲出,
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宛如天堑,随着她的一颦一笑微微晃动,仿佛随时都能挣脱
束缚,跳出来撞翻眼前的酒杯。
裙子的腰身收得极紧,将她纤细的腰肢与那不成比例的、肥硕挺翘的丰臀勾
勒出了一道惊心动魄的S形曲线。裙摆两侧更是大胆地开了高叉,每当她微微移动,
那双修长玉腿便若隐若现,引人无限遐想。
她的一举一动,都散发着一股毫不掩饰的、熟透了的淫靡骚情,仿佛在向全
世界宣告,她就是一具等待着强大男人来征服的极品淫娃。
相比之下,宁雨昔的装束则显得清雅高洁许多。
她身着一袭月白色的广袖流仙裙,裙摆上用银线绣着朵朵冰莲,在灯火下闪
烁着清冷的光辉。裙子的外层是半透明的薄纱,如同笼罩在仙子身上的一层月光,
朦胧而飘逸。
然而,这层薄纱却无法完全遮掩住她内里那同样惊世骇俗的性感肉体。
透过那层薄纱,可以隐约看到内里那件同样是月白色的贴身丝绸衬裙,将她
那36e的巍峨雪峰和圆润如满月的肥臀轮廓清晰地勾勒了出来。
那对豪乳虽然不像安碧如那般奔放外露,但其雄伟的体积却丝毫不逊色,将
胸前的衣料撑得鼓鼓囊囊,形成两道完美的弧线。
行走之间,裙摆飘动,那双同样修长笔直的美腿在纱裙下时隐时现,更添了
几分禁欲的美感。
她就那样静静地坐在那里,不言不语,神情清冷,宛如一尊不食人间烟火的
冰雕玉像,可那无意间流露出的、被衣衫紧紧束缚的丰腴曲线,却比任何直接的
裸露都更加撩拨人心,让人忍不住幻想将这高高在上的仙子压在身下,看她冰山
融化、浪叫承欢的淫荡模样。
作为林府总管的四德,此刻正腆着他那肥胖的肚子,在宴席间来回穿梭,指
挥着家丁丫鬟们上菜斟酒。
这绝佳的位置,让他第一次有机会如此近距离地、肆无忌惮地用他那双猥琐
的小眼睛,一寸寸地舔舐着他梦寐以求的猎物。
他看到了,看得清清楚楚。
他看到宁雨昔那清冷仙姿的背后,当她望向林三时,眼底那一闪而逝的、深
藏的寂寞与幽怨;他也看到安碧如那妖媚入骨的笑容里,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因
为欲望得不到满足而略显空洞的眼神。
「哼……果然不出我所料。」四德在心中冷笑,胯下那根丑陋的巨物早已因
为兴奋而变得坚硬如铁,高高地顶在裤裆里,几乎要将那粗布裤子撑破。
轮到给安碧如上她最爱吃的「龙凤呈祥」时,机会来了。
四德端着沉重的托盘,装作脚下不稳,口中「哎哟」一声,整个肥硕的身躯
便顺势朝着安碧如的身后「不小心」撞了过去。
「砰」的一声闷响,并不重,却恰到好处。
四德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长达三十厘米的狰狞肉棒,隔着两层薄薄的衣衫,
不偏不倚,狠狠地、深深地楔进了安碧如那两瓣肥硕、弹嫩、浑圆的臀肉之间!
那一瞬间,四德感觉自己仿佛撞进了一团温热滑腻的极品羊脂白玉里,那惊
人的柔软与弹性,几乎要将他那根铁杵般的巨根彻底吞噬。
更让他心神激荡的是,就在撞上的刹那,他清晰地感觉到,安碧如那肥美的
臀缝之间,除了一层薄薄的丝绸裙料,就只有一根细细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
绳状布条!
是丁字裤!
这个骚蹄子,在如此正式的家宴上,外面穿得人模狗样,里面竟然穿着如此
淫荡风骚的内裤!
这简直就是最直接、最赤裸的信号!她那颗渴望被男人狠狠肏干的心,早已
按捺不住了!
安碧如的整个娇躯猛地一颤,仿佛被一道闪电从尾椎骨直接劈到了天灵盖!
一股她从未体验过的、霸道绝伦的粗大坚硬的触感,就那样野蛮地顶入了她
最私密敏感的臀缝深处。
那尺寸,那硬度,那温度……都远远超出了她的认知!
『这是什么东西?!』安碧如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是……是肉棒!好大!好硬!好烫!』
「狗奴才,你想死吗?」她几乎是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这句低沉而愤怒的
斥责,生怕被旁人听见。
四德立刻满脸惶恐地退开,连连作揖,那副肥胖油腻的样子显得滑稽又可怜:
「主母恕罪!主母恕罪!小人该死!只是主母您的身子……实在是太软太香了,
小人一时失了魂,腿脚也不听使唤了。那一下撞得……小人现在都还晕乎乎的。」
他嘴上说着请罪的话,可那双贪婪的豆豆眼里,却闪烁着毫不掩饰的、赤裸
裸的淫欲和占有欲,仿佛在说:「骚货,老子知道你下面早就痒得不行了,老子
的这根大肉棒,就是专门为你准备的!」
安碧如听着他这番话,更是气得酥胸起伏,那话里的轻薄之意她岂会听不出来?
什么叫「太软太香」?什么叫「晕乎乎的」?
这个丑八怪,分明是在回味刚才顶撞自己丰臀的滋味!
这个混蛋!他竟然敢……他怎么敢用那东西顶我!还敢当面调戏我!
安碧如的心狂跳起来,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被顶撞的地方传遍全身。
可是……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身体会有反应?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久未被滋润的骚穴,竟然不争气地涌出了一股湿
滑的暖流,双腿都有些发软。
他一定是看出来了!他看出来我有多空虚,多想要……他是在挑衅我!
安碧如媚眼一眯,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声音却压得更低,带着一丝蛇蝎美
人般的魅惑与威胁:「哦?晕乎乎的?我看你是活腻了,胆子比你这身肥肉还大
。再有下次,我就把你那不听使唤的腿脚给剁了,看你还怎么『失魂』!」
四德听出了她话语中的色厉内荏,心中更是大定。他再次深深一躬,肥胖的
身躯几乎要折成两段,但裤裆里那根巨物却因此更加醒目地凸显出来。
他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恭敬而又淫邪地说道:「是,是,小人再
也不敢了。主母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小人这回吧。小人这双腿脚,还要留着为
主母您……为林府上下效劳呢。」
那一个刻意的停顿,让「为主母您」这句话充满了暧昧的想象空间。安碧如
的心脏又漏跳了一拍,这个丑陋的家丁,胆子简直大到没边了!
他这是在暗示什么?暗示要用他那双「腿脚」中间的东西来「效劳」自己吗?
她死死地攥住桌下的拳头,指甲都快嵌进了肉里,最终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
声冷哼:「滚!别在这里碍眼!」
晚宴之后,宾客散尽。
四德又借着巡视庭院安全为由,晃悠到了宁雨昔所居住的「听雪楼」附近。
果不其然,他看到那位清冷的仙子正独自一人站在阁楼的露台上,对着一轮
清冷的明月怔怔出神,晚风吹拂着她月白色的纱裙,让她看上去愈发地遗世独立。
只是那微凉的夜风,也让宁雨昔胸前那两颗熟透了的葡萄,不受控制地坚挺
了起来,隔着两层薄薄的丝绸和纱衣,清晰地凸显出两点诱人的激凸。
四德站在楼下的阴影里,像一头耐心的猎豹,贪婪地欣赏着这副美景。他能
想象得到,那两点茱萸被风吹拂时,仙子身体里传来的那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他缓缓地从阴影中走出,恭敬地朝着楼上的宁雨昔行了一礼:「宁仙子,夜
深露重,晚风甚是薄凉,您还穿着单衣,若是着了凉,身子可受不住。」
宁雨昔闻声低头,看到了那个丑陋肥胖的总管,秀眉微蹙。一股混杂着汗臭
和浓烈荷尔蒙的、极具侵略性的雄性气息,顺着晚风,霸道地钻入了她的鼻中。
『好难闻的味道……』宁雨昔心中一阵厌恶。
「我自有分寸,不劳总管挂心。你巡你的夜,退下吧。」她的声音清冷如冰,
不带一丝感情。
然而,四德却没有立刻离开,反而又壮着胆子走近了几步,用一种低沉而充
满磁性的声音说道:「小人看仙子夫人您独自在此望月,想必是心中有事。这府
里人多热闹,可有时候,人越多,心里反而越是冷清。就像这月亮,看着光亮,
其实却是冰冷的。」
这番话如同一把尖刀,精准地刺入了宁雨昔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她猛地转过身,一双清冷的凤目死死地盯着楼下的四德,她这才发现,对方
的视线,正肆无忌惮地停留在自己胸前那两点羞人的凸起上。
她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薄红。
他在看……他一直在看我的胸!这个无礼的狗东西!
「放肆!我的事,也是你一个下人能揣度的?四德,你逾越了。」
四德立刻深深地低下头,姿态谦卑到了极点,但说出的话却更加大胆:「小
人该死!小人只是……只是觉得仙子不该是这样的。仙子应该被人捧在手心里,
用最滚烫的热情去温暖,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独自品尝这深夜的寒意。三哥他……
唉,三哥他有太多人要顾及了。」
这番话,几乎是赤裸裸地指出了林三的无能与冷落。宁雨昔的娇躯微不可查
地一颤,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滚烫的热情……」这几个字,像烙铁一样烫在她的心上。
她有多久没有感受过了?她那冰冷的仙体,有多么渴望被一个强大的男人用
滚烫的阳气来融化、来填满?
我的身体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对这种人的话有感觉?宁雨昔感觉十分羞耻。
「住口!」
她厉声喝道,声音里却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三哥的事轮不到你
来置喙!你再多说一个字,我便撕了你的嘴!」
「是,小人失言。」
四德的目的已经达到,他再次一躬身,缓缓退入黑暗之中,「宁仙子息怒,
早些歇息吧。」
看着他那肥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宁雨昔却久久无法平静。
她下意识地伸手抚上自己那依旧坚挺的乳尖,隔着衣料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
感,让她感到一阵羞耻的恐慌。她仓皇地逃回房内,仿佛身后有猛兽在追赶。
而那头「猛兽」,此刻正站在黑暗中,舔舐着嘴唇,低头看着自己那再次硬
得发疼的巨根,心中豪情万丈。
「嘿嘿……三哥啊三哥,看来你的女人们,是真的等不及了……」
第二章
那夜之后,林府的表面依旧风平浪静,暗地里却涌动着一股压抑到极致的暗流。
宁雨昔将自己关在了听雪楼里。她铺开一张上好的宣纸,开始绘制那副构思
已久的《西湖家园图》。
她想用画笔,将这个凝聚了她所有情感的家,永远地留存在纸上。画中的亭
台楼阁,画中的妻妾成群,画中的儿女嬉闹……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和谐。
然而,每当她要落笔勾勒画卷正中心那个男人的轮廓时,她的心便会没来由
地一阵抽痛。
她画中的林郎,依旧是那个在千军万马中谈笑风生、在朝堂之上挥斥方遒的
盖世英雄。
他身姿挺拔,眼神坚毅,嘴角挂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容,仿佛天下万物尽在
他掌握之中。
她想通过这种方式,来麻痹自己,来欺骗自己,告诉自己那个让她在床笫间
辗转反侧、欲火焚身的男人,只是暂时累了。
可现实的耳光,却一次又一次将她的幻想抽得粉碎。
画笔下的英雄有多么伟岸,现实中床上的那个男人就有多么无力。
一想到他那双如今只剩下逃避与歉疚的眼睛,一想到他那无论如何都无法抬
头的疲软,宁雨昔的呼吸便会变得急促,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与燥热,便会从小
腹深处升腾而起,烧灼着她的四肢百骸。
「滚烫的热情……」那个丑陋家丁四德的话语,如同魔咒般在她耳边回响。
她甚至会不受控制地想起,那夜在露台上,晚风吹拂下,自己胸前那两点不
受控制的激凸,以及四德肆无忌惮、仿佛要将她衣衫看透的贪婪目光。
一股羞耻的电流窜过全身,让她感到一阵战栗。
她的手腕一抖,一滴浓黑的墨汁,便猝不及防地滴落在那张英俊的脸庞上,
瞬间晕染开来,如同一块丑陋的疤痕。
「唉……」宁雨昔看着被毁掉的画作,幽幽地叹了口气。
她放下画笔,玉手无意识地抚上自己那依旧平坦的小腹,眼神里是化不开的
寂寥。
她这具被誉为仙体的绝美肉身,内媚天成,本是世间最顶级的炉鼎,如今却
只能在每一个孤寂的夜晚,任由那焚身的欲火,将自己一点点地熬干。
与宁雨昔的自我麻痹不同,安碧如选择了主动出击。她绝不相信,那个曾让
她无数次在欲海中沉浮、哭喊着攀上巅峰的小弟弟,会就此变成一根废木头。
她将自己关在了一间偏僻的丹房里,日夜翻阅着从苗疆带来的无数孤本古籍。
丹房内,到处都堆满了各种气味诡异的珍奇药材,什么百年何首乌、雪山紫
灵芝、深海龙力胶……甚至还有几味被列为禁药的苗疆奇淫之物。
一个巨大的紫铜药鼎立在房间中央,下面燃着熊熊的炭火,鼎中熬煮着一锅
颜色诡异、冒着浓烈气泡的汤药,那股霸道无比的药味,光是闻上一口,就足以
让寻常男子血脉偾张,情难自已。
「小弟弟,姐姐就不信了,我这『九龙回阳汤』,连铁树都能让它开了花,
还治不了你这软骨头!」
安碧如咬着银牙,媚眼之中满是势在必得的狠劲。
她用玉勺舀起一勺滚烫的药汁,放在唇边轻轻吹凉,那专注而又妖媚的样子,
俨然一个正在为情郎炼制情蛊的绝世妖女。
她亲自端着那碗凝聚了她所有希望的虎狼之药,扭着水蛇般的腰肢,走进了
林三的卧房。
宁雨昔早已等候在那里,清冷的脸上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
「来,小弟弟,把这个喝了。」
安碧如坐在床边,将碗递到林三嘴边,声音柔媚得能滴出水来,「喝了它,
姐姐和仙子妹妹今晚就让你舒舒服服地做神仙,保准让你把我们俩都肏得下不了
床……」
林三看着那碗黑乎乎的汤药,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在两位妻子期盼的目光
下,他还是咬着牙,一饮而尽。
药力发作得极快,也极猛。不过片刻功夫,林三的皮肤便开始泛红,双眼之
中布满了血丝,呼吸如同拉风箱般粗重。
一股原始的、狂野的欲念,如同火山爆发般冲垮了他的理智。他像一头被激
怒的野兽,嘶吼着扑向了身边的两位绝色尤物。
「嘶啦——」安碧如那身华贵的丝绸长裙,被他粗暴地撕开,那对尺寸惊人
的37F雪白豪乳,如同两颗熟透了的巨大蜜桃,猛地从束缚中弹跳出来,剧烈地晃
动着。
林三怪叫一声,将整张脸都埋了进去,疯狂地啃咬、吸吮着那两颗早已挺立
如红宝石的乳头。
另一边的宁雨昔也未能幸免,她那清雅的流仙裙被扯得七零八落,那对同样
雄伟的36e雪峰暴露在空气中,被林三另一只滚烫的大手粗暴地揉捏着,肆意地变
换着形状。
两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仙子与圣母,此刻都成了他发泄兽欲的玩物。她们强
忍着被粗暴对待的羞耻与疼痛,眼中却燃起了希望的火焰。
她们能感受到林三身上那股久违的、狂野的雄性气息,她们的身体也随之变
得湿润、滚烫,那饥渴已久的骚穴,已经迫不及待地张开了小嘴,等待着那根巨
龙的降临。
然而,当安碧如用她那颤抖的手,伸入林三的裤裆,握住他那本该一柱擎天
的命根子时,她脸上的媚笑瞬间凝固了。
软的……依旧是软的!
就像一根被开水烫过的茄子,软趴趴,蔫兮兮,无论她如何用尽自己那足以
让鬼神都销魂的技巧去套弄,它都没有丝毫反应。
「不……不可能!」安碧如不敢相信,她跪了下来,不顾一切地将那软物含
入口中,用她那温热的香舌舔弄林三小哔哔的小龟头,使出了浑身解数。
宁雨昔也靠了过来,她解开自己最后的束缚,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仙女
蜜穴,主动贴上林三的脸颊,用那最顶级的内媚之术,散发出足以让任何男人疯
狂的体香,去刺激他最后的神经。
可一切都是徒劳。
林三的脑子里欲火焚天,身体却像一具被抽走了脊梁的空壳。
他能感觉到妻子们的努力,能闻到她们身上那淫靡的香气,可他身体最关键
的那个部位,却像是死了一样,背叛了他所有的意志。
终于,霸道的药力在得不到宣泄之后,开始反噬他的身体。
林三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整个人如同脱水的鱼一样,重重地瘫倒在床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冷汗淋漓,几近虚脱。
他看着眼前两位衣衫不整、美艳不可方物的妻子,看着她们眼中从期盼到震
惊,再到彻底的失望与冰冷,这个曾经顶天立地的男人,心理防线终于彻底崩溃了。
「哇——」的一声,林三抱着两位妻子,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痛哭流涕。
「对不起……我对不起你们……」
他泣不成声,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绝望与羞辱,「我……我不行了……我真
的不行了……我……我是个废物……」
林三的话瞬间将安碧如心中最后一丝燃烧的火焰彻底浇灭。
她慢慢地、一寸寸地将自己那具妖娆火辣的肉体从林三的怀中抽离,默默地
拉过被撕碎的衣衫,遮住自己那两团硕大而冰冷的雪乳。
想到从今以后的余生都要伴随这个无能的男人,慢慢地枯萎、腐烂,她的眼
睛里顿时只剩下了绝望。
……
林府的空气,自那晚林三彻底崩溃之后,便变得粘稠而压抑。
昔日欢声笑语的温柔乡,如今像一口盖着华丽锅盖的深井,井底是所有女人
无声的、日渐干涸的绝望。
林三出于自卑,躲避着所有妻子的目光,尤其是宁雨昔和安碧如那两双曾让
他引以为傲,如今却能将他活活烧死的眼睛。
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终日不见人,仿佛这样就能逃避自己已经变成废人的
事实。
而这片绝望的沃土,正是四德的乐园。他那双猥琐的三角眼,像秃鹫一样精
准地捕捉着猎物最虚弱的时刻。
这一日,四德接到消息,说是安主母卧房有些漏水,需要修缮。
这正是四德梦寐以求的机会。他亲自带着两个工匠,以总管的身份前去「监
工」。
他故意磨磨蹭蹭,支开工匠去取工具,自己则像一头嗅到血腥味的野兽,悄
无声息地徘徊在安碧如的院落里。
他听到了浴房里传来的哗哗水声,那声音仿佛一道道电流,瞬间点燃了他全
身的欲望。
他能想象得到,那具妖媚火辣的极品肉体,此刻正在热水地冲刷下,变得何
等粉嫩诱人。
他耐心地等待着,直到水声停止,浴房的门「吱呀」一声被从里面推开。
安碧如刚刚沐浴完毕,浑身只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半透明的白色轻纱。
氤氲的水汽将那层薄纱浸得半湿,紧紧地贴在她那丰腴得惊心动魄的曲线上。
她一边用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长发,一边赤着雪白的玉足,慵懒地向卧房走去。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一个肥硕的身影仿佛被鬼推了一把,「哎呀」一声,连
滚带爬地「闯」了进来,正好跪倒在她的脚边。
「安主母!小……小人罪该万死!小人不是故意的!」四德那张油腻的脸上
堆满了「惊慌失措」,头磕在地上砰砰作响,活像一只受了惊的肥猪。
安碧如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惊呼一声,双手紧紧捂住胸
前那几乎要敞开的轻纱。
她又羞又怒,正欲发作,一股浓烈得让她头晕目眩的雄性气息便霸道地钻入
了她的鼻腔。
她低头看去,只见那个跪在地上的丑陋家丁,虽然头埋得很低,但那双淫邪
的三角眼,却透过发丝的缝隙,像两道烧红的烙铁,死死地、贪婪地钉在自己那
具刚刚出浴的赤裸仙躯上!
他的目光是如此的赤裸,如此的具有侵略性,仿佛要将她身上那层薄薄的轻
纱直接烧成灰烬!
他看到了,那对因为热水的刺激而愈发挺拔饱满的37F巨乳,两颗肥厚饱满、
如同熟透了的黑樱桃一般的大奶头,清晰地透过湿透的薄纱激凸着,随着她的呼
吸剧烈起伏,带起一阵阵惊心动魄的乳浪;他看到了,那平坦的小腹下,一丛被
水打湿的、浓密乌亮的神秘森林;他更看到了,那两瓣肥硕、圆润、挺翘到不可
思议的极品丰臀,在水汽的蒸腾下,泛着一层诱人采撷的粉色光泽,臀缝深处那
若隐若现的幽谷,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寂寞。
「狗奴才,眼珠子不想要了?」安碧如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声音都因为羞
愤而颤抖。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视线便不由自主地被四德的下半身所吸引。
只见他那条粗布裤子的裤裆处,此刻正以一种极其恐怖、极其夸张的姿态,
高高地、狰狞地撑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
那轮廓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雄伟,隔着厚厚的裤料,都能感受到那根巨物
勃起时的惊人尺寸和恐怖硬度,仿佛一头被囚禁在牢笼中的洪荒凶兽,随时准备
撑破束缚,择人而噬!
这……这是……
安碧如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一股前所未有的、混杂着极致羞耻
的感觉将她吞没!
她那双修长的玉腿,竟不争气地感到一阵发软,早已干涸数月的骚穴深处,
竟不受控制地涌出了一股可耻的暖流。
好……好大……
这个念头如同惊雷,在她脑海中炸响。她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东西!
即便是林三在最巅峰的时候,也远远无法与之相比!
这丑陋的家丁,这肥胖的侏儒,他的身体里……怎么会藏着这样一根怪物?!
那几乎要撑破裤子的狰狞轮廓,与林三那怎么也扶不起来的疲软形成了最残
忍、最强烈的对比。
她心中的怒火竟诡异地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与探究。
她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向前走了一小步,那赤裸的玉足几乎要踩到四德的脸上。
她故意松开了捂住胸口的手,任由那湿透的轻纱滑落少许,露出更大片雪白
滑腻的肌肤和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抬起头来。」她的声音变得又冷又媚,带着一丝玩味。
四德战战兢兢地抬起头,满脸都是「惶恐」。
安碧如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他那高耸的裤裆上,她伸出
猩红的舌尖,极其缓慢地、极其色情地舔了舔自己饱满的红唇,然后抛了一个勾
魂夺魄的媚眼,娇笑道:「哟,四德总管,你这裤子里是藏了根打狗棒么?这么
精神,是想……打哪条狗啊?」
她的话语轻佻,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四德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他感觉自己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几乎要爆炸开来。
他强忍着将这个妖精就地正法的冲动,用一种近乎呻吟的声音说道:「主母……
主母饶命!小人……小人这东西它不听话……它……它一闻到主母您身上这股仙
气儿,就……就自己站起来了,小人……小人也控制不住啊!」
「哦?控制不住?」安碧如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两团巨大的乳浪随之疯狂
跳跃,看得四德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我看你不是控制不住,是胆子肥得流油了!怎么,三哥满足不了我,你想
用你这根『打狗棒』来试试?」
这句话,大胆露骨到了极点!她竟然直接承认了林三的无能,并且用如此下
流的方式来挑逗他!
安碧如见他被自己说得面红耳赤、丑态毕露,心中升起一股病态的快感。
她甚至伸出那只涂着鲜红蔻丹的纤纤玉足,用脚趾轻轻地、挑逗性地勾了勾
四德那高高耸起的裤裆轮廓,隔着布料感受着那惊人的硬度与热量,媚眼如丝地
笑道:「啧啧,真是根好棒子,又粗又硬,比某些中看不中用的银样镴枪头强多
了。你说呢,四德总管?」
这下流的动作和言语,让四德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尽管他已经定下攻略安碧如和宁雨昔的目标,但是真正面对安碧如这种绝代
妖姬,他这现代小屌丝的灵魂还是扛不住啊!
前世他也是阅片无数,但那些日本AV女优,没有一个从容貌到身材比得上眼
前的绝世熟妇的,更何况她还媚骨天成,举手投足都能让男人为止疯狂!
安碧如见好就收,她收回玉足,再次舔了舔嘴唇,声音压得更低,如同耳语
般说道:「收起你那恶心的东西,滚出去。再让我看见它这么不听话,我就亲手……
帮你割下来,泡酒给三哥补身子。」
说完,她不再看他,扭动着那肥硕的丰臀,摇曳生姿地走进了卧房。只是那
紧绷的臀肉和微微颤抖的背影,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
四德的第二次出击,目标是宁雨昔。
他知道,对付这位清冷的仙子,不能用对付安碧如那种直接粗暴的方式。
他需要像一个最耐心的猎人,用最不易察—觉的方式,在她那颗冰封的仙心
上,凿开一道裂缝。
宁雨昔这几日心烦意乱,画也画不下去,便独自一人来到后花园的湖心亭中
抚琴。悠扬的琴声带着一丝化不开的哀怨,在水面上袅袅散开。
四德算准了时机,捧着一束刚刚从花园里采摘的、还带着晨露的白色冰莲,
恭恭敬敬地走上了湖心亭。
「宁仙子。」
他将自己的姿态放得极低,声音也刻意压得温和而谦卑,「小人见这冰莲开
得正好,圣洁无瑕,正配仙子的气质,便斗胆采来,为仙子抚琴助兴。」
宁雨昔的琴声未停,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清冷的目光落在那束冰莲上,
微微颔首:「有心了,放那吧。」
「是。」四德应了一声,捧着花束,缓步走到宁雨昔身侧的石桌旁。那里放
着一个青瓷花瓶。
机会,就在此刻。
他弯下腰,装作要小心翼翼地将花束插入瓶中。这个动作,让他那肥硕的身
躯,恰到好处地侧对着宁雨昔。
而他那根早已因为幻想仙子被操干的场景而硬得发紫的狰狞肉棒,便随着这
个弯腰的动作,将裤子绷成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那根巨物的轮廓,就那样清晰地、完整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宁雨昔眼
角的余光里。
「铮——!」一声刺耳的杂音,琴弦被猛地拨断,宁雨昔的纤纤玉指上,瞬
间渗出了一颗鲜红的血珠。
琴声,戛然而止。
宁雨昔的整个娇躯都僵住了,她那双清冷如水的凤目猛然睁大,呼吸在这一
刻彻底停滞。
就在看到那狰狞轮廓的瞬间,一个无比清晰、无比污秽的幻象,如同决堤的
洪水,轰然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
她仿佛看到,自己被这个丑陋肥胖的家丁死死地按在琴案上,那身圣洁的月
白仙裙被粗暴地撕成碎片。
他那张油腻的脸凑在她的面前,口中喷出混浊腥臭的气息,而那根黝黑狰狞、
粗如儿臂的恐怖肉棒,正抵在她那从未被林三之外的男人触碰过的、最神圣的仙
女穴口!
这根巨物,与林三那根已经彻底疲软、如同孩童般细小的玩意儿形成了何等
鲜明的对比!
林三的东西,如今甚至无法让她产生丝毫感觉,而眼前这根……光是看着轮
廓,就让她感到一种被撑裂的恐惧与兴奋!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颗鸡蛋大小的龟头,是如何野蛮地、不带一丝怜惜地
撑开她紧致的穴口,然后狠狠地一捅到底!
那撕裂般的剧痛和被彻底填满的恐怖充实感,让她忍不住想要放声尖叫,可
叫出来的,却是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高亢入云的淫靡浪吟……
『不!』这些脑海里的性幻想让她心神俱裂!
她体内的真气瞬间暴走,一股灼热的气流在她丹田处疯狂乱窜!
她脸色一白,急忙强行收敛心神,调动起玉德仙坊最精纯的心法,将那股暴
走的真气和那滔天的淫念,死死地压制回丹田深处。
「小人该死!惊扰了仙子雅兴!」
四德仿佛也被那断裂的琴声吓了一跳,连忙直起身子,跪倒在地,「小人手
笨,请仙子责罚!」
宁雨昔表面上已经恢复了那副冰山般的冷漠,只是那张绝美的俏脸,比平日
里更白了几分,额角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几乎看不见的冷汗。
她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四德,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弦断了而已,与你无干。退下吧。」
四德虽然看不到她内心的惊涛骇浪,但他却敏锐地捕捉到了她那细微的变化——
她起身的动作,比平时僵硬了半分;她藏在广袖下的手,正微微地颤抖;最
重要的是,他感觉到亭子里的空气,似乎有那么一瞬间变得灼热而混乱,仿佛有
什么强大的力量在涌动。
他知道,这位冰山仙子,内心远不如她表面上那么平静。
宁雨昔死死地压制着内心的悸动,她想斥责,想杀人,可她张了张嘴,却发
现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厉害,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最终,她只是猛地站起身,看也不看那断弦的古琴和地上的奴才,拂袖而去。
她的步伐很快,甚至带着一丝仓皇。
看着她那如同惊弓之鸟般离去的背影,四德缓缓地从地上爬起,脸上露出了
毒蛇捕获猎物前,那势在必得的、淫邪而残忍的笑容。
第三章
四德很清楚,西湖的林府,是他这头饿狼的狩猎场,却也是一个布满了陷阱
的泥潭。
肖青璇心思缜密,秦仙儿精明过人,更别提还有萧家那两位看似温婉、实则
眼尖的大小姐和二小姐。
在这么多双眼睛的注视下,他想要对宁雨昔和安碧如这两个最顶级的猎物下
手,无异于在刀尖上跳舞,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
他必须创造一个环境。一个只有他,和那两个早已被欲望的烈火烧得外强中
干的绝色主母存在的、封闭而又孤立的环境。
于是,在一个雨后的清晨,四德端着一碗精心熬制的参汤,走进了林三那间
如今充满了颓丧与药味的卧房。
「三哥。」
四德将参汤放在桌上,那张肥胖油腻的脸上堆满了忠心耿耿的忧虑,「看您
这几日精神不济,小人心里实在是难受。这西湖虽好,但终究是安逸乡,待久了,
英雄气也要被磨没了。依小人看,您不如出去走走?」
林三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有气无力地看着他。
四德连忙躬身,继续说道:「三哥,咱们在金陵的香水和丝绸生意,如今可
是日进斗金,几位夫人也时常念叨着想回去看看。您不如就借着巡视产业的名头,
去金陵散散心?换个地方,换个心情,说不定……说不定对您的身子也有好处。」
他最后一句话说得极为小声,却像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林三最痛的伤口。
「而且……」
四德的眼珠子滴溜一转,压低了声音,凑到林三耳边,用一种男人都懂的语
气说道:「这府里人多,您和安主母、宁仙子她们……也不好放开。到了金陵,
天高皇帝远的,就您们三位,想怎么……咳咳,想怎么修复感情,都方便不是?」
这番话说得是又贴心又无耻,简直是说到了林三的心坎里。
他确实受够了每日面对一众妻子那或同情、或失望、或幽怨的目光,那比任
何酷刑都让他煎熬。能暂时逃离这个温柔的牢笼,哪怕只是片刻,对他而言都是
一种解脱。
「好!就这么办!」
林三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一拍桌子,「四德,还是你懂我!你去安排,
就我们三个……不,你跟着,路上也好有个照应。我们即日就出发,去金陵!」
……
前往金陵的官道上,一辆极尽奢华的巨大马车正在缓缓行驶。
车厢内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角落的铜炉里燃着安神香,紫檀木的小几上摆
着精致的茶点。然而,这宽敞的空间,却因为三个各怀心事的人而显得无比拥挤
和压抑。
林三靠在最里面,闭目养神。
宁雨昔则坐在他的身侧,怀中抱着那把断了弦的古琴,清冷的仙颜上没有一
丝表情,只是那双藏在广袖下的玉手,偶尔会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紧,暴露了她内
心的不平静。
而安碧如,则像一只慵懒的波斯猫,斜斜地靠在另一边的软垫上。
她今日穿了一件极为贴身的淡紫色纱裙,那成熟饱满到甚至有些下垂的37F
巨乳,将胸前的衣料撑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随着马车的颠簸,如同两颗装满了
琼浆玉液的巨大水袋般,颤巍巍地晃动着,仿佛随时都能裂衣而出。
那肥硕挺翘的丰臀,更是将身下的软垫压出了一个深深的凹陷,每一寸曲线
都散发着熟透了的、等待采撷的淫靡信号。
她的媚眼半睁半闭,看似漫不经心,眼角的余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瞟向车厢
门口。那里,四德正借口「照顾主母」,频繁地进出着。
「安主母,您喝茶。」
「宁仙子,小人给您换个暖手炉。」
每一次进出,他那肥硕的身躯都会在狭小的空间里,与两位主母的身体发生
一些「不经意」的、若有似无的触碰。
那股混杂着汗臭和浓烈雄性荷尔蒙的气味,如同最霸道的春药,一次又一次
地冲击着安碧如和宁雨昔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
在经过一段碎石路时,马车猛地一个剧烈颠簸,整个车厢都仿佛要被掀起来
一般!
「啊!」安碧如猝不及防,一声短促的惊呼,那熟透了的丰腴肉体便失去了
所有平衡,整个人向着车厢门口的方向,狼狈地摔了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正躬身准备退出车厢的四德,仿佛背后长了眼睛,猛地一转
身,张开双臂,用他那肥硕而又无比稳健的身躯,将倒过来的绝色妖女,稳稳地、
结结实实地接了一个满怀!
不,那不是接!
那是坐!
安碧如那两瓣肥硕圆润、弹性惊人到了极点的天品丰臀,就那样结结实实地、
毫无缓冲地、以一种泰山压顶之势,狠狠地坐了下去!
坐上了一根她毕生都无法想象的、坚逾铁石、灼热如烙的狰狞巨物!
「噗嗤——!」一声几不可闻的、仿佛松软泥土被坚硬犁耙狠狠楔入的闷响。
那一瞬间,安碧如的整个大脑「轰」的一声,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
隔着两层薄薄的丝绸裙裤,她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恐怖的肉棒是如何
野蛮地顶开了她两瓣紧闭的肥美臀肉,那颗鸡蛋大小的狰狞龟头,更是深深地碾
进了她那最私密、最敏感的臀缝深处!
尺寸!硬度!热量!
那是一种足以将她整个人从中间活活撕裂、彻底贯穿的恐怖存在感!
这……这是……要被……要被肏穿了!
一股雷霆万钧的快感洪流,毫无征兆地从她被狠狠冲击的臀心处轰然炸开,
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和防线!
她的身体猛地一弓,形成一个极度淫荡的弧度,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
致的呻吟。
紧接着,一股灼热的暖流,便不受控制地从她那久未被滋润的骚穴深处喷涌
而出,瞬间浸透了她那条薄如蝉翼的丝绸亵裤,甚至洇湿了外面那层淡紫色的纱
裙,在她的臀下留下了一片可耻的、湿漉漉的痕迹。
这个平日里玩弄男人于股掌之间的白莲圣母,这个武功高强、媚术通天的绝
世妖女,竟然被一个又老又丑的家丁隔着裤子用肉棒顶了一下屁股,就当场丢盔
弃甲,溃不成军,甚至……甚至爽到当场泄身!
「滚开!」
极致的快感过后,是无边的恐惧与羞耻。
安碧如像是被蝎子蛰了一般,尖叫着从四德的腿上弹了起来,手脚并用地向
后爬去,那张妖媚的俏脸上,此刻写满了惊恐与不敢置信。
「安姐姐,你怎么了?」
林三终于被惊醒,他关切地看着脸色潮红、呼吸急促、衣衫凌乱的安碧如,
眼中满是疑惑,「摔着了?要不要紧?」
他并没有看到刚才那无比淫靡的一幕,只当是妻子不小心摔倒了。
「我……我没事!」安碧如的心脏狂跳得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甚至
不敢去看林三的眼睛,生怕被他看出自己刚刚经历了一场何等羞耻的溃败。
她强撑着怒意,指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四德,厉声斥道:「是这个狗
奴才!毛手毛脚的,差点撞死我!」
她的声音因为心虚而显得有些尖锐,那双水汪汪的媚眼里,也因为刚刚那场
突如其来的猛烈高潮而蒙上了一层还未散尽的春情水雾。
「三哥,主母,都怪小人!小人该死!」
四德立刻戏精上身,一边用头去撞车厢的地板,一边哭丧着脸哀嚎,「小人
罪该万死,惊扰了主母,请三哥责罚!」
他嘴上说着请罪的话,那双淫邪的三角眼却死死地锁定在安碧如的身上,目
光在那片被淫水浸湿的裙摆上肆无忌惮地流连,嘴角勾起一抹只有她能看懂的、
充满了胜利者意味的淫笑。
那眼神仿佛在说:「骚货,味道不错吧?老子的这根大肉棒,可比你那废物
老公的中用多了。这才只是隔靴搔痒,下一次,老子就要真刀真枪地把你这骚穴
肏个底朝天!」
安碧如被他这无声的羞辱刺激得浑身发抖,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想要遮掩
那片羞人的湿痕,可这个动作,却让她再次感受到了自己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私
处,正因为回味着刚才那恐怖的冲击而一抽一缩地蠕动着。
「好了好了,」
林三摆了摆手,打断了这场闹剧,「路不好走,颠簸也是难免的。四德,你
也是为了护主,起来吧,下次小心点就是了。」
他顿了顿,又看向安碧如,关切地问道:「安姐姐,我看你身上怎么湿了一
块?可是刚才茶水洒了?」
「是……是!就是茶水!」
安碧如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点头,甚至为了让谎言显得更逼真,她不
动声色拿起小几上那杯早已凉透的茶水,故意往自己身上一泼,然后娇嗔道:
「都怪这破路!你看,新做的裙子都毁了!小弟弟,你得赔我!」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嗔怒的眼神瞪着林三,试图用这种打情骂俏的方式,来
掩盖自己内心的惊涛骇浪。
而一直沉默不语的宁雨昔,将这一切都尽收眼底。
她看到了,看得清清楚楚。
她看到了安碧如摔下去时,那肥硕的丰臀是如何精准地、深深地坐在了四德
那狰狞的孽根之上;她看到了安碧如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僵直、弓起、然后瘫软的
全过程;她甚至看到了,在那声被压抑的呻吟过后,一股淡淡的、混杂着骚腥味
的白烟,从安碧如的裙下袅袅升起!
那是……那是女子在达到极致欢愉时,体内淫气外泄所致!
这个骚蹄子!
这个平日里总爱标榜自己对林三如何忠贞不二的师妹,竟然……竟然被一个
下人顶了一下,就爽到了这种地步!
一股混杂着鄙夷、嫉妒、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的兴奋的情绪,瞬
间攫住了宁雨昔的心脏。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那身月白色的长裙。
她仿佛能感觉到,那根粗如儿臂的恐怖凶器,此刻正隔着虚空,对准了自己
那片同样干涸已久、同样渴望被强大阳气狠狠灌溉的仙女幽谷。
一股灼热的、酥麻的痒意,从她的小腹深处升腾而起,让她那冰清玉洁的仙
躯,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她急忙调动起玉德心法,将这股可耻的欲望死死压下。
抵达金陵后,林府的别院早已被打扫得焕然一新。
林三一头扎进了他那庞大的商业帝国,每日忙于检阅香水和丝绸作坊的账目,
或是与金陵城里的故交旧友推杯换盏,借着酒精和喧嚣来麻痹自己那早已雄风不
再的痛苦。
这正给了四德一个千载难逢的、可以为所欲为的绝佳机会。
他利用自己身为林府总管的便利,以及从林三那里讨来的大笔银钱,几乎跑
遍了金陵城里所有最高档的绸缎庄。
那些见多识广的老师傅,看着这个身材肥胖、样貌丑陋的总管拿出的图样,
一个个都惊得目瞪口呆。
那是一些他们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袜子」图样。
一张图上,是密密麻麻的菱形网格,从脚踝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充满了野
性的魅惑;另一张图上,则是在光滑的丝绸袜口处,用繁复的针法绣上了一圈层
层叠叠的、带着无数褶皱与花边的「蕾丝」,充满了堕落的贵族气息。
而最让那些老师傅感到匪夷所思的,是一双从脚尖到大腿根部,完全由一层
薄如蝉翼、近乎透明的黑色轻纱制成的长袜,图样旁边还用小字标注着「要薄、
要透、要能清晰地看到肌肤的颜色」。
这在视女子腿足为绝对禁区的古代,简直就是伤风败俗到了极点的淫具!
但四德给的银子实在是太多了,在金钱的驱动下,绣娘们还是硬着头皮,将
这些惊世骇俗的「奇物」给制作了出来。
当四德从锦盒中,用他那肥胖而颤抖的手,拿起那双成品的全透明黑纱丝袜
时,他整个人都因为极致的兴奋而战栗起来。
那触感,那光泽,那薄如无物的质地……他仿佛瞬间回到了那个信息爆炸的
前世。
他的眼前,浮现出无数个让他彻夜难眠的香艳画面:
那个以清纯童颜闻名、私下里却骚得流水的主播「蜜桃妹妹」,穿着这双袜
子在镜头前M字开腿,用夹子音娇嗲地喊着「老公,给我刷个火箭嘛」;
那个被誉为「黑丝女神」的舞蹈区网红「Yoyo酱」,穿着渔网袜跳着擦边骚
舞,每一次扭动肥硕的翘臀,都让弹幕里的老色批们疯狂高潮;
还有那个号称「纯欲天花板」的福利姬「小狐狸」,她最喜欢的就是穿着带
蕾丝花边的白丝袜,拍一些被「摄影师」按在地上内射的付费套图……
「嘿……嘿嘿……嘿嘿嘿嘿……」四德发出了如同破风箱般的淫笑。
他将那双丝滑的尤物凑到自己那张油腻的脸上,深深地吸了一口,那股属于
全新丝绸的、混杂着他自己幻想中美人体香的气味,让他胯下那根丑陋的巨物瞬
间硬得如同烙铁。
他仿佛已经看到,宁雨昔那双圣洁无瑕的仙女玉腿,被这层黑纱所包裹,那
冰清玉洁的仙子,瞬间堕落成一个任人观赏、予取予求的淫荡骚货;他也仿佛看
到,安碧如那丰腴火辣的妖精肉体,套上那双狂野的渔网袜,她那肥大雪白的翘
臀在网格的束缚下被勒出道道淫靡的肉痕,等待着自己用那根无敌的大鸡巴,狠
狠地撕裂这层束缚,将她强奸至哭泣求饶!
他小心翼翼地将这几双「大杀器」分别装入精致的锦盒,亲自捧着,来到了
两位主母的院落。
「安主母,宁仙子。」四德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将锦盒高高举过头顶,那
张肥胖的脸上充满了忠心耿耿的「赤诚」。
安碧如和宁雨昔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疑惑。她们示意侍女打
开锦盒。
当那几双设计大胆、充满了赤裸裸色情暗示的丝袜暴露在她们眼前时,两位
绝色熟妇的俏脸「唰」的一下就红透了。
「放肆!」
安碧如第一个发作,她拍案而起,那对丰满白嫩的魅惑爆乳因为愤怒而剧烈
地晃荡着,「四德!你好大的狗胆!这是什么伤风败俗的东西?你竟敢拿这种淫
物来污你主母的眼?!」
宁雨昔虽未说话,但她那张清冷的仙颜也早已覆上了一层寒霜,那双冰冷的
凤目死死地盯着四德,仿佛要将他凌迟处死。
然而,嘴上虽然斥责,她们的目光却像被磁石吸住了一般,无法从那些丝滑
的尤物上移开。
那黑色的渔网,仿佛带着一种魔力,让她们不受控制地想象着自己那双雪白
丰腴的美腿被其包裹,每一寸肌肤都在网格的缝隙中若隐若现,那会是何等淫荡
的景象?
那蕾丝花边,又是何等的精致与堕落,仿佛就是为了被男人粗暴地撕扯而存在。
还有那双全透明的黑纱袜,那简直……简直就是一层不存在的皮肤,它非但
不能遮掩,反而会让腿上的每一寸肌肤都染上一种被窥探、被玩弄的色情味道。
她们感觉自己的身体深处,那个被压抑了太久的开关,似乎被这些「淫具」
给悄然打开了。
「主母息怒!仙子息怒啊!」
四德立刻磕头如捣蒜,脸上堆满了「委屈」和「忠心」,声音都带着哭腔,
「小人罪该万死!但小人……小人绝无半点亵渎主母的意思啊!小人……小人只
是……只是想为三哥分忧啊!」
他抬起头,那双小眼睛里挤出几滴鳄鱼的眼泪,继续说道:「小人听西洋的
商人说,他们那边的贵妇人,在房中……都会穿上此物。据说……据说此物能将
女子的身段衬托得……愈发勾魂夺魄,对男人有着……有着难以言喻的刺激之效!
小人……小人斗胆,想着三哥他如今……龙体欠安,若是……若是两位主母能穿
上此物,或许……或许能让三哥他……重见主母们的绝代风华,一时性起,便……
便能重振雄风了啊!」
这番话,如同一道惊雷,狠狠劈在了两位主母的心上!
他竟然……他竟然敢如此直白地将林三的无能和她们的闺房私事摆在台面上
谈论!甚至还大言不惭地提出,让她们穿上这种淫荡下流的东西,去「勾引」自
己的丈夫!
羞愤、难堪、还有一丝被说中心事的慌乱,让她们的脸颊烧得滚烫。可偏偏,
他这番话又像一剂毒药,精准地注入了她们内心最干涸、最渴望的地方。
重振雄风……
这个词,对她们而言,有着致命的诱惑力。
安碧如的怒火诡异地消散了,她看着那双渔网袜,媚眼之中光芒流转,最终
只是冷哼一声:「歪理邪说!罢了,东西留下,人滚出去!再敢胡言乱语,我撕
了你的嘴!」
宁雨昔也默默地收回了目光,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那藏在广袖下的玉手,
早已攥得发白。
两位心高气傲的绝世尤物,就这样鬼使神差地,收下了这份来自地狱的礼物。
……
当晚,金陵的月色格外撩人。
安碧如遣退了所有侍女,将房门死死地反锁。她心跳如鼓,从锦盒中取出了
那双让她又爱又恨的黑色渔网袜。
她颤抖着褪下自己的罗裙,露出了那具成熟饱满、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妖
娆玉体。她坐在床沿,将自己那只雪白丰腴的玉足,试探性地套入了那黑色的网
格之中。
冰凉而粗糙的网格触碰到她温热滑腻的肌肤,带来一阵奇异的战栗。
她深吸一口气,将袜子一点点地向上拉。
渔网紧紧地绷在她那线条流畅、肉感十足的小腿肚上,越过圆润的膝盖,继
续向上,将她那丰腴肥美、充满了惊人弹性的大腿也一寸寸地包裹!
她站起身,走到房间里那面巨大的西洋穿衣镜前。
当她看清镜中那个身影时,她整个人都呆住了,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
镜子里的女人,还是她吗?那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白莲圣母吗?
不!镜子里的,分明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为了勾引男人而生的极品骚货!
一双修长丰腴的玉腿,被黑色的渔网紧紧包裹,每一寸雪白的肌肤都在菱形
的网格中被分割凸显,散发着野性而淫靡的诱惑。
那两瓣肥大到不成比例的美臀,更是被渔网从底下紧紧托住,显得愈发挺翘
浑圆,臀肉被网格勒出道道暧昧的肉痕,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强大的男人用最粗
暴的方式来蹂躏!
「我……我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安碧如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
不敢置信。
她伸出手,抚摸着自己腿上那粗糙的网格,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感到一阵阵
的腿软。
一股前所未有的、被物化、被观赏的堕落快感,将她彻底吞噬。
她不受控制地想象起来。她想象着自己就穿着这身淫荡的渔网袜,被那个丑
陋肥胖的家丁四德压在身下。
他那根狰狞可怖的大鸡巴,正狠狠地、不留一丝情面地冲击着自己早已泥泞
不堪的骚穴!
每一次撞击,都让自己的丰乳肥臀剧烈地晃动,每一次深入,都让自己腿上
的渔网绷得更紧,将自己的身体勒出更淫靡的形状!
「啊……嗯……」安碧如再也忍不住,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整个人软倒
在冰凉的地板上。
她双腿大开,一手疯狂地揉捏着自己那对硕大的奶子,另一只手则探入自己
那早已蜜液濡湿的腿心,用两根手指疯狂地蹂躏着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
「四德……啊……那个丑八怪……用你的大鸡巴……肏我……肏死我这个骚
货……啊……」她口中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脑海中全都是那根黝黑巨物的狰狞模
样。
在羞耻与欲望的极致交织下,她的身体猛地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股滚烫的
淫水从穴心喷涌而出,将身下的地毯都浸湿了一大片。
一次高潮,远远无法熄灭她被点燃的欲火。
她休息了片刻,又开始新一轮的自我折磨,她幻想着各种各样被四德强奸的
场景,在客厅、在厨房、甚至在林三的床上……
她不知道自己泄了多少次,直到最后整个人都虚脱了,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地
上,只有那双穿着渔网袜的玉腿,还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抽搐着。
就在这时,「咚咚咚」,一阵敲门声突兀地响起。
「安姐姐,是我,你睡了吗?」是林三的声音。
安碧如一个激灵,瞬间从情欲的迷梦中惊醒!
她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想要脱掉这双罪恶的袜子,可那渔网因为沾染
了她大量的淫水而变得又湿又粘,紧紧地贴在她的腿上,情急之下根本脱不下来!
她只能慌乱地抓过一件长袍,胡乱地套在身上,连滚带爬地冲到门边,深吸
了好几口气,才颤抖着声音应道:「没……还没睡,小弟弟,有事吗?」
她将门拉开一道小小的缝隙,紧张地看着门外的林三。
林三看着门缝里安碧如那张美艳的俏脸,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怪异感觉。
他看到,安姐姐的俏脸红得有些不正常,那不是平日里挑逗他时那种妩媚的
绯红,而是一种仿佛刚刚经历过剧烈运动后的潮红,如同面若晚霞,上面甚至还
挂着几滴晶莹的香汗。
她的眼神也有些躲闪,那双平日里总是含情脉脉、勾魂夺魄的媚眼,此刻却
像是受惊的小鹿,不敢与自己对视,眼底春潮未退,带着一丝慌乱和心虚。
最让他感到奇怪的,是房间里飘出的气味。
那不是安姐姐身上惯有的、那种甜腻诱人的体香,而是一种……一种带着一
丝淡淡酸腥味的骚媚气息,像极了女子在情动到极致时才会散发出的味道。
这味道让他感到陌生,甚至有些刺鼻。
「安姐姐,你……这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林三关切地问道,他想推
开门进去看看。
「没……没事!」
安碧如却下意识地用身体将门抵住,不让他进来,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我……我刚才在房里跳了会儿舞,活动活动筋骨,所以……所以才出了一身汗。
小弟弟,夜深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跳舞?林三的心里「咯噔」一下。
他知道安姐姐从不跳舞,这个借口,实在是太拙劣了,拙劣到让他一时间都
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他今晚喝了些酒,本想来找安姐姐说说话,排解一下心中的苦闷。可现在,
看着她这副明显在隐瞒着什么的样子,他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能感觉到,安姐姐在抗拒他,在疏远他。他们之间,似乎隔了一层看不见
的、厚厚的墙壁。
她为什么要撒这种一戳就破的谎?她在房间里,到底在做什么?
这些疑问在他心头盘旋,却找不到答案。他没有往更深的地方去想,只是本
能地将这一切归咎于自己的无能。
或许,正是因为自己的失败,才让她变得如此焦躁,如此……反常。
「没什么,」
林三最终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就是想来看看你。
既然你累了,那就早点休息吧。」
他不知道,那扇门的背后,他那妖媚入骨的妻子,此刻正满脑子都是另一个
男人那根狰狞的巨物,而他自己,已经成了那个多余的人。
第四章
金陵的夜,被秦淮河的旖旎灯火揉碎,化作一片流光溢彩的温柔乡。
林三包下了一艘最为奢华的画舫,想要在这桨声灯影里,寻回一丝昔日与美
人们泛舟同游的浪漫与豪情。
他强打着精神,坐在船头的酒桌旁,一会儿指点江山,追忆当年勇,一会儿
又摇头晃脑,吟诵着几首酸腐的诗词,努力扮演着那个风流倜傥、才华横溢的林
三郎。
而他身边的两位绝色娇妻,早已是心猿意马,各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宁雨昔依旧是一身清冷的月白宫装,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玉手轻抚着那
把断了弦的古琴,清冷的眸光落在水面上,仿佛在看那破碎的月影,又仿佛什么
都没看。
只是那微微抿起的娇唇,和藏在广袖下偶尔会蜷曲一下的纤纤玉指,暴露了
她内心的波澜。
而安碧如,则将那股压抑在骨子里的骚媚,发挥到了极致。她今日穿了一身
宝蓝色天鹅绒长裙。
那是一种深邃而又华贵的颜色,在烛光下泛着一层迷离的光泽,如同最深沉
的夜幕,紧紧地包裹着她那具熟透了的、丰腴火辣的肉体。
裙子的剪裁极为大胆,是时下最流行的西洋款式,胸口开得极低,将她那对
重若千钧、仿佛随时会撑破衣衫的37F饱胀美乳挤压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足以溺
死任何男人的乳浪。
裙子的腰身收得极紧,与那下方肥美挺翘的肉葫芦臀形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
S型曲线。
最要命的设计,在于裙摆。那看似端庄的长裙,侧面却开了一道几乎要到腰
际的暗叉,被一层薄薄的同色纱幔所遮掩。
平日里行走坐卧,并不会显露分毫,可一旦她做出稍大的动作,或是被风吹
起,那条暗叉便会瞬间撕开她所有的伪装,将她那双被黑色渔网丝袜包裹着的、
充满了堕落与淫靡气息的丰腴玉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之中!
那渔网袜的网格,随着安碧如莲步轻移,不断地摩擦着她大腿内侧最娇嫩、
最敏感的肌肤。
那是一种持续不断的、细微却又无比撩人的折磨,每一丝摩擦,都像是一只
无形的手,在她身体的最深处燃起一小簇火焰。
这火焰绵绵不绝,烧得她口干舌燥,烧得她那久未被男人狠狠开垦过的骚穴,
早已是暗流汹涌,淫水泛滥。
她强忍着腿心传来的阵阵销魂快感,脸上却还要装出温柔的笑意,端起酒杯,
为林三布菜斟酒,扮演着贤妻的角色。
可那双水汪汪的媚眼里,早已是春潮泛滥,眼波流转间,不经意地瞟向那个
侍立在船舱口的、丑陋肥胖的身影。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林三那点可怜的酒量,在愁绪的催化下,很快便见了
底。
他醉眼迷离,口中还含糊不清地念叨着「想当年……」终于支撑不住,一头
栽倒在酒桌上,发出了沉重的鼾声。
机会来了。
四德那双猥琐的三角眼瞬间亮了起来,他看准时机,躬着他那肥硕的身子,
端着一壶温好的美酒,以「为主母添酒」为名,一步步地走进了船舱。
「安主母,夜风凉,喝杯暖酒润润喉吧。」他将酒壶放在桌上,声音压得极
低,那股充满了侵略性的雄性气息,瞬间将安碧如包裹。
安碧如的心脏「砰砰」狂跳起来,她感觉自己腿上的渔网袜仿佛被点燃了一
般,变得滚烫。
她再也忍不住了。
她非但没有避开,反而故意将身子向四德的方向靠了靠,那对豪硕白腻的香
瓜巨奶,几乎要贴到四德的手臂上。
她伸出猩红的舌尖,极其缓慢地舔了舔自己那丰润诱人的红唇,然后抬起那
双早已被情欲浸染得水光潋滟的桃花眼,抛了一个足以让任何男人魂飞魄散的媚眼。
「四德。」她用一种慵懒而又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轻轻地唤了一声。
「哎,小人在!」
四德立刻像条哈巴狗一样,腆着肚子,满脸谄媚地躬身走了进来,「安主母
有何吩咐?」
安碧如没有说话,只是用那涂着鲜红蔻丹的纤纤玉指,轻轻敲了敲自己面前
那只空了的酒杯,然后抛了一个媚眼如丝的眼神,那眼神里的暗示,足以让任何
男人瞬间化为野兽。
四德的心「轰」的一声,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他知道,这是信号!这是他梦寐以求的、来自妖女的召唤!
他强忍着激动,端起酒壶,缓步走到安碧如身边,弯下腰,为她斟酒。
就在这一刻,安碧如那只穿着绣鞋的玉足,仿佛「不经意」地伸了出来,那
尖尖的鞋头,不偏不倚,正好轻轻地、挑逗性地,顶在了他那早已硬得如同铁棒、
高高耸起的裤裆上,还极具技巧性地碾磨了两下。
「哎哟……」
安碧如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轻呼,仿佛被自己绊了一下,她顺势将自己那丰
腴火辣的娇躯向着四德的怀里一倒,那对硕大无朋的豪乳,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
结结实实地碾在了四德的胸膛上,她吐气如兰,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
娇嗔道:「四德总管,你这东西……可真硬啊,硌得姐姐心口疼……」
这赤裸裸的勾引,这下流无耻的言语,瞬间点燃了四德全身所有的欲望!
可随之而来的,却是一股巨大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紧张与自卑。
他……他真的可以吗?
前世的他,只是一个在社会底层苦苦挣扎的屌丝,别说安碧如这种倾国倾城
的绝色尤物了,就连公司里那个长相平平的前台,都对他不屑一顾。
在他那个世界,安碧如这种等级的美人,要么是万众瞩目、高不可攀的世界
级巨星,要么就是被那些身价百亿、千亿的顶级富豪藏在深宅大院里的禁脔。
是他这种人,连在梦里都不敢去亵渎的存在!
可现在,这个只应天上有的绝代妖姬,就这么软玉温香地躺在自己怀里,用
她那早已淫水泛滥的身体,主动地、下贱地勾引着自己这个身高不足一米三、又
老又丑的肥胖侏儒!
巨大的反差让他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他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
别紧张!别紧张!他在心里疯狂地对自己咆哮。
她不是什么白莲教圣母!她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女神!
她现在就是一个被欲望折磨得快要发疯的骚婊子!一个急需一根强大肉棒来
狠狠填满她空虚骚逼的淫娃荡妇!
她需要的不是爱,不是尊重,而是最粗暴的征服!最野蛮的占有!
想到这里,四德那双猥琐的三角眼里,瞬间被一股原始的、残忍的兽性所取代!
他那因为紧张而有些发软的巨物,再次「腾」地一下,变得比刚才更加坚硬、
更加滚烫!
「嘿嘿……主母,既然您心口疼,那小人……就帮您好好揉揉!」他淫笑一
声,不再有任何犹豫,那双肥厚的大手猛地环住了安碧如那不堪一握的水蛇腰,
一把将她从座位上抱了起来,然后重重地、粗暴地按在了船舱窗边那张宽大的软
榻之上!
「狗奴才,你……」安碧如又惊又喜,正要假意斥骂,嘴巴却被四德另一只
肥厚的大手死死捂住!
「嘶啦——!」一声裂帛脆响,四德根本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另一只手
已经野蛮地探入她的裙底,一把抓住她那条早已被淫水浸透的丝绸亵裤,猛地向
两边一扯!
那条可怜的亵裤,瞬间被撕成了两片破布!
至此,安碧如那片最神秘、最诱人的风景,便毫无保留地、淋漓尽致地暴露
在了四德那双贪婪的、燃烧着欲望之火的三角眼下!
渔网丝袜只包裹到她的大腿根部,使得她那两瓣肥硕、圆润、白皙如顶级羊
脂美玉的嫩臀,以及臀缝深处那片神秘的幽谷,都赤裸裸地呈现在空气之中。
那是一个被精心呵护、完美无瑕的熟女肥逼。
因为长期得不到滋润,两片肥厚的阴唇紧紧地闭合着,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粉
嫩色泽。
但此刻,因为极度的兴奋与渴求,那紧闭的缝隙中,正不断地向外渗出晶莹
剔透的淫水,将周围浓密的黑色芳草都打得湿漉漉的,散发出一股既骚且媚的、
能让任何男人发狂的淫靡气息。
而在那湿润的缝隙顶端,一颗米粒般的阴核,正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着,仿
佛一颗熟透了的、等待采撷的红豆。
「呜……呜呜……」安碧如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没想到这个丑陋的家
丁竟然如此粗暴,如此直接!
她想挣扎,可四德的力气大得惊人,将她死死地按在软榻上,动弹不得。
四德看着眼前这副淫艳到极致的美景,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他不再犹豫,将自己那张油腻的脸庞猛地凑了上去,然后伸出那条宽厚而又
灵活的舌头,对着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仙境,展开了最疯狂、最下流的舔舐!
「嗯咕……齁……嗯嗯嗯……」安碧如的身体猛地一弓,喉咙里发出一连串
不成调的、被捂住的呻吟。
四德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毒蛇,先是粗暴地顶开那两片肥美的阴唇,然后
长驱直入,深深地钻进了她那温热紧致的骚穴之中!
他用舌尖感受着穴壁上那一道道柔软的褶皱,贪婪地吮吸着那不断涌出的、
带着一丝甜腥味的甘甜淫液。
紧接着,他的舌头又退了出来,转而用整个舌面,在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
核上疯狂地打着圈,时而轻舔,时而重吸,用尽了前世从无数爱情动作片里学来
的顶级技巧。
「嗯……啊啊……哦哦哦……要去了……子宫被……被舌头顶住了!」
安碧如的脑子彻底炸开了,她从未体验过如此下流、如此直接、如此强烈的
快感!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大开着,那两瓣肥硕的嫩臀在软榻上疯狂地扭动,主动
地、一次次地将自己最敏感的地方,送向四德那张贪婪的大嘴!
就在她即将被这灭顶的快感彻底吞噬,攀上第一个巅峰时,四德却猛地停下
了口中的动作。
他抬起头,脸上挂着残忍而淫邪的笑容,然后缓缓地站起身,解开了自己的
裤腰带。
一头被囚禁已久的洪荒凶兽,终于挣脱了牢笼!
那根长达三十厘米、粗如儿臂的狰狞巨棒,带着一股灼人的热气和奇异的腥
膻气味,赫然弹立在空气之中!
一颗淡红色的龟头如鸡蛋一般大小,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涨成了深紫色,顶端
的马眼正微微张合,吐出一缕缕珍珠般晶莹的淫水。
那黝黑如铁的棒身上,青筋如虬龙般盘绕,充满了毁天灭地的恐怖力量感!
安碧如的瞳孔猛然收缩,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以及在那恐惧之下,怎么
也掩盖不住的、疯狂的渴望!
就是它!就是这个怪物!就是它,在马车里只是隔着裤子顶了一下,就让自
己爽到当场泄身!
现在,它就要……它就要真刀真枪地……进入自己的身体了!
四德没有给她更多思考的时间。
他抓住安碧如那两条穿着渔网袜的丰腴玉腿,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让她以
一个极度羞耻的后入姿势,将那两瓣肥硕挺翘的嫩臀高高地撅起,正对着自己。
然后,他握住自己那根滚烫的巨棒,对准了那片早已被自己的口水和她的淫
水搅和得一片泥泞的穴口,没有丝毫的怜惜,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一捅到底!
「噗咕……呃!!!」安碧如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活活撕裂般的闷哼,双眼
猛地翻白,整个人差点当场昏死过去!
太大了!太粗了!太深了!
她感觉自己不是被一个男人的肉棒插入了,而是被一根烧红的攻城巨木,从
身体的最深处活生生地贯穿了!
那颗狰狞的龟头,摧枯拉朽般地撑开了她那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紧致穴道,
重重地撞击在她那最感脆弱的子宫口上!
一种被彻底填满、被完全占有的、前所未有的恐怖充实感!
安碧如死死地咬住自己的手臂,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眼泪却不受控制地
从眼角滑落。
然而,她的身体却比她的意志更加诚实。
那被彻底贯穿的骚穴,在短暂的剧痛过后,便开始疯狂地、贪婪地收缩、蠕
动,如同最饥渴的嘴巴,死死地吸吮、包裹着那根正在自己体内肆虐的巨棒!
「嘿嘿……骚货,爽不爽?」四德在她耳边淫笑着,一边用一只手狠狠地抓
着她胸前那对随着撞击而疯狂甩动的巨乳,另一边则开始了他那如同打桩机一般
的、狂野的抽插!
「咚!咚!咚!」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整艘画舫都仿佛在微微颤抖。
安碧如那两瓣肥硕的嫩臀,被撞击得如同风中浪涛,雪白的臀肉上,很快便
被拍出了一片片红色的巴掌印。
窗外,是林三那沉重而又均匀的鼾声。
船内,是无声却又疯狂到极致的交合。
「啪!啪!啪!啪!」肥硕的子孙袋,狠狠地抽打在安碧如那两瓣同样肥硕
的臀肉上,发出了一阵阵清脆而又淫靡的声响。
这种在自己丈夫眼皮子底下,被一个又老又丑的家丁用恐怖的巨棒狠狠内射
的巨大刺激感和罪恶感,如同最猛烈的催情烈酒,将安碧如的理智彻底烧毁!
她体验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堕落与背叛的巅峰快感!
她的身体在剧烈的撞击下不受控制地迎合着,将屁股撅得更高,好让那根巨
棒能插得更深。
淫水从两人结合的部位不断溢出,发出一阵阵「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在
静谧的船舱里显得格外清晰。
与此同时,船舱内的这一切,都透过那扇没有关严的窗户缝隙,一帧一帧,
无比清晰地烙印在了船舱外那个抚琴女子的眼中。
宁雨昔就坐在甲板的另一头,湖面的风吹拂着她月白色的仙裙,她本想用一
曲《平沙落雁》,来抚平自己连日来愈发焦躁的仙心。
可那从师妹船舱里断断续续传出的、被刻意压抑却依旧淫靡入骨的呻吟,却
像一根根无形的毒刺,将她的琴声搅得支离破碎。
她终于忍不住,停下了抚琴的玉手,循着那声音望了过去。
只一眼,她整个人的血液仿佛都在瞬间凝固了。
她看到了!
她看到了那个平日里在她面前总是谄媚又卑微的丑陋家丁,此刻正像一头狂
暴的公猪,赤裸着他那肥硕油腻的上半身,用一种最原始、最野蛮的姿态,将她
的师妹,那个高高在上的白莲圣母,死死地压在窗边的软榻上!
她看到了师妹那张往日里颠倒众生的妖媚脸庞,此刻正因为极致的性爱快感
而扭曲着,媚眼紧闭,朱唇大张,口中泄露出不成调的、小兽般的浪叫与悲鸣。
她那两条丰腴雪白的大长腿,被那个丑陋的男人扛在肩上,分到最大,露出
了那片早已被肏得红肿不堪、泥泞一片的神秘花园。
而正在那片花园里疯狂耕伐、野蛮肆虐的,是一根她毕生都无法想象的、超
出了人类范畴的恐怖凶器!
那是一根通体黝黑、青筋盘绕、宛如地狱魔神之怒的狰狞肉棒!
每一次从师妹那被撑到极限的骚穴中抽出,都会带出一大股混杂着淫水和血
丝的黏腻液体,那颗鸡蛋大小的狰狞龟头在空气中闪烁着淫邪的水光;而每一次
毫不留情地捅入,都会让师妹的整个娇躯剧烈地弹跳一下,仿佛灵魂都要被这凶
残的撞击给肏出体外!
「铮——!」又一声刺耳的锐响,宁雨昔指下那根最粗的琴弦,应声而断!
她本该愤怒,本该拔剑而起,冲进去将这对不知廉耻的狗男女碎尸万段,以
正门风,以慰林郎。
可她的身体,却在这一刻,用一种最可耻的方式,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
一股雷霆万钧般的酥麻,从她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她只觉得双腿一软,几乎要站立不稳,一股灼热的、黏腻的暖流,不受控制
地从她那片从未有过如此强烈渴望的仙女花穴深处,汹涌而出,瞬间便浸透了她
那层层叠叠的亵裤与裙衫。
那丑陋的男人在师妹体内狂野耕伐的雄姿,那根恐怖的肉棒在师妹体内野蛮
进出的淫靡景象,像最恶毒的烙印,一遍又一遍地在她脑海中回放。
她看到的不是奸淫,而是征服!她看到的不是丑陋,而是力量!
一股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百倍的空虚感与嫉妒,如同最凶猛的野兽,瞬
间攫住了她的心脏,要将她活活吞噬。
为什么……为什么躺在那里的不是我?!
这个念头一出现,便吓得宁雨昔魂飞魄散。
她像是见了鬼一般,丢下怀中断弦的古琴,连滚带爬地逃回了自己的船舱,
将自己重重地摔在冰冷的床榻上,用被子死死蒙住头,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掉脑海
里那些疯狂滋生的、足以让她堕入魔道的淫靡画面。
理智告诉她,这是背叛,这是无耻!
可欲望却在她耳边疯狂地叫嚣着:看啊!那才是真正的男人!那才是真正的
性爱!那才是能让女人彻底融化、彻底臣服的极致欢愉!
……
在床上辗转反侧许久,宁雨昔终于下定了决心。她推开了安碧如的房门。
安碧如似乎早就料到她会来,正慵懒地斜倚在床头,身上只披着一件薄如蝉
翼的黑纱,那具刚刚被男人用最狂野的方式疼爱过的妖娆肉体,在纱衣下若隐若
现,散发着一股尚未散尽的、浓郁的精液与汗水混合的骚媚气息。
「师妹!你……你怎能如此不知廉耻!与一个下人……做出这等龌龊之事!
你对得起林郎吗?!」宁雨昔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但她自己清楚,这愤
怒的背后,藏着多少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羡慕与嫉妒。
安碧如闻言,非但没有丝毫羞愧,反而发出了一阵银铃般的娇笑。
她伸出猩红的舌尖,舔了舔自己那有些红肿的嘴唇,媚眼如丝地看着自己的
师姐,声音里满是餍足后的慵懒与沙哑:「师姐,你又何必自欺欺人呢?你敢说,
你偷看的时候,你那仙女一般的美穴里,没有流出水来吗?」
「你……你胡说!」宁雨昔的俏脸「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我胡说?」安碧如笑得愈发妖媚,她掀开身上的黑纱,将自己那具还带着
欢爱痕迹的完美肉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宁雨昔面前。
那对37F的巨大奶子上,布满了青紫色的吻痕,两颗乌黑的奶头高高挺立,仿
佛还在回味着被粗暴吸吮的快感。
而她那片神秘的森林,更是红肿不堪,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外翻,还在不知
羞耻地向外溢着一丝丝乳白色的黏稠液体。
「师姐,你过来,你来闻闻,这才是真正男人的味道。」安碧如非但不知耻,
反而详细地、用一种炫耀般的口吻,将自己与四德通奸的经过,以及那根肉棒带
来的极致快感,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宁雨昔。
「……他的那根东西,又粗又硬,像一根烧红的铁杵,顶进来的时候,我感
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他活活撑爆了!每一次肏干,都像是要撞到我的心口上,那
种被彻底填满、被野蛮贯穿的感觉……哦,师姐,你这辈子都想象不到那有多么
美妙……」
「……他肏得又狠又深,把我干得哭爹喊娘,浑身都散了架,可我那不争气
的骚穴,却一次比一次收得更紧,求着他,让他用那根大鸡巴,更用力地肏我,
把我这个骚货彻底肏烂……」
宁雨昔听着这些污秽不堪的言语,脸色由白转红,再由红转紫,呼吸变得越
来越急促。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空虚与燥热,再次翻江倒
海般地涌了上来。
就在这时,安碧如忽然抓住了她的手,拉着她,将她那只冰清玉洁的仙女玉
手,不由分说地按在了自己那片还在微微抽搐、泥泞不堪的私处!
「啊!」宁雨昔如同触电般想要抽回手,却被安碧如死死按住。
隔着一层薄薄的黑纱,宁雨昔能清晰地感觉到,师妹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是何
等的滚烫与肿胀,而当她的指尖触碰到那湿滑的穴口时,一股浓稠、温热、还带
着一丝腥气的黏腻液体,便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沾满了她的指缝!
那……那是……精液!
是那个丑陋家丁的精液!
宁雨昔的脑子「轰」的一声,彻底炸开了。
她能感觉到,师妹的小穴里,被灌满了滚烫的精液,多到她即便用力夹紧了
双腿,也无法阻止它们满溢而出!
那股充满了生命力的炙热与粘稠感,透过她的指尖,仿佛一道道电流,疯狂
地冲击着她最后一道理智的防线!
「师姐,感受到了吗?」
安碧如在她的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充满了魔鬼般的诱惑,「感受过这么炙热、
这么充满生命力的精液吗?你再想想林三,他哪怕是在没有阳痿之前,能做到一
次就把你这仙女的骚穴,射得这么满,满到流出来吗?」
宁雨昔沉默了。
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林三那根如今细小疲软的物事,以及他射出
的那些清汤寡水般的、带着一丝悲凉气息的液体。
沉默,已经是最好的答案。
「可是……我们不能对不起林郎……」宁雨昔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这句
反驳显得如此的苍白无力。
她开始提起她们和林三往日的美好,提起在突厥草原上,林三是如何机智地
将她从萨尔木的纠缠中解救出来;提起在苗疆的花山节上,林三是如何冒着生命
危险,只为与她相会;提起他们三个人,曾经是如何在千绝峰顶,玩笑打闹,约
定要一生一世在一起……
那些画面,曾经是支撑她走过无数艰难岁月的甜蜜回忆,如今却像一把把锋
利的刀子,刺得她心痛不已。
安碧如听着,也幽幽地叹了口气,媚眼之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是啊,过去是很美好。可小弟弟他……如今已经是废人了。」
安碧如的声音变得有些冰冷,「师姐,人,总要向前看。难道你要陪着一个
废人,守着那些虚无缥缈的回忆,让你这具仙女娇躯,在这无尽的空虚寂寞里,
一点一点地枯萎、腐烂吗?」
宁雨昔没有说话,但她那剧烈起伏的胸膛,和那双早已被泪水和欲望浸润的
凤目,已经暴露了她内心的天人交战。
安碧如知道,火候到了。
她凑到宁雨昔的耳边,用一种能让任何女人骨头发酥的、极致魅惑的声音,
轻轻地、一字一顿地说道:「师姐,别再骗自己了。你尝一次就知道了,那种被
一个真正的男人,用一根真正的肉棒,狠狠地、彻底地征服的滋味……能让神仙
也心甘情愿地堕落成一个只懂承欢的婊子……」
「别担心师姐,明晚我让四德那冤家来服侍你,到时候我在旁边帮你……」
第五章
宿醉的头痛如同一根烧红的铁钎,在林三的太阳穴里反复搅动。他虚弱地瘫
在床上,连睁开眼睛都觉得世界在旋转。
金陵的暖阳透过精致的窗纱,将两个嬉闹的身影投射在他的眼帘上,那影子
时而靠近,时而分开,像两只纠缠的蝴蝶。
是安碧如和四德。
庭院里,安碧如那娇媚入骨、银铃般的笑声毫无顾忌地传来,像无数只看不
见的小手,在他那颗因无能而愈发敏感脆弱的心上,反复搔刮。
「咯咯咯……你这个冤家,嘴巴真甜,尽说些好听的话来哄姐姐开心……」
这笑声……不对。
林三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太了解安碧如了,这个妖精媚则媚矣,骨子里却带着一份俯瞰众生的傲气。
她的媚,是只为他一人绽放的毒药。
平日里,别说是四德这种形容猥琐、满身油腻的下人,就算是朝中那些风度
翩翩的王孙公子,她也懒得用眼角去夹一下。
可现在,她笑得前仰后合,那对丰硕到骇人的豪乳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晃动,
整个人几乎要挂在四德那肥硕的身子上。
那笑声里,少了他所熟悉的、带着一丝宠溺与掌控的娇嗔,却多了一股……
多了一股他从未听过的、近乎于忘我的放荡!
那是一种彻底卸下所有防备,在绝对的雄性力量面前,被彻底征服后才会发
出的、发自灵魂深处的骚媚浪笑!
荒唐!
林三猛地摇了摇头,试图将这个亵渎性的念头甩出脑海。
四德是他最忠心的走狗,跟了他这么多年,怎么可能……安姐姐又怎么会……
一定是自己多心了,是这该死的顽疾,让自己变得如此多疑善妒。
他这样安慰着自己,强迫自己合上眼,可那浪荡入骨的笑声,却如同跗骨之
蛆,在他脑海中盘旋不去。
……
夜,终于如约而至,带着一丝罪恶的凉意。
宁雨昔站在安碧如的房门外,一颗冰清玉洁的仙心,早已被羞耻与好奇的烈
火反复炙烤。
她按照安碧如的要求,换上了一双洁白如雪、毫无瑕疵的过膝长筒丝袜。
每一根冰凉丝滑的蚕丝,都像一条细微的锁链,将她那双修长丰腴、不染凡
尘的仙女玉腿紧紧缠绕,从匀称的脚踝,到肉感十足的小腿,再到那丰腴圆润、
充满了惊人弹性的大腿根部。
这圣洁的白,此刻却成了她踏入堕落深渊的祭品。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仿佛通往魔域的门。
只一眼,她整个人便如被九天玄雷劈中,彻底僵在了原地。
房间里,她那个往日里视男人如玩物、杀伐果断的师妹安碧如,此刻正以一
种她连想象都无法想象的、卑微到尘埃里的姿态,跪在那个丑陋的家丁面前!
安碧如的身上,只穿着那双充满了野性魅惑的黑色超薄丝袜,那具妖娆火辣
的肉体,就这么赤条条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跪在地上,将自己那对傲视天下、连皇妃都要嫉妒的37F无双豪乳,用双手
从下方高高捧起,形成了一个又深又软、温热滑腻的乳肉峡谷。
而四德那根黝黑狰狞、粗如儿臂的恐怖肉棒肉棒,就夹在那乳肉之间!
安碧如正仰着她那张妖媚的俏脸,表情是宁雨昔从未见过的、极致的淫荡与
虔诚。
她一边用自己那两团硕大无朋的奶子,极尽技巧地上下套弄着那根巨物,一
边还伸出猩红的舌头,去舔舐那颗因为兴奋而涨成深紫色的狰狞龟头,口中发出
「咕叽咕叽」的下流声响。
「好冤家……舒服吗?姐姐的奶子……是不是比这世上最顶级的骚逼还要会
吸?嗯……用你的大肉棒肉棒……狠狠地肏姐姐的奶子……」
宁雨昔的脑海中一片轰鸣,羞耻与恐惧让她转身就想逃跑。
「师姐,来都来了,还想去哪儿啊?」安碧如却像背后长了眼睛,一把拉住
了她的手腕。
「师妹!你……你已入魔障!」宁雨昔的声音因为震惊而颤抖。
「是啊,被这个坏蛋的大鸡巴大鸡巴给肏入了极乐魔道!」
安碧如娇笑着,将宁雨昔硬生生拖到了床边,「师姐,你好好看着,看着这
真正的力量是如何征服女人的!那滋味……啧啧,能让你的仙骨,都化作春水!」
话音未落,安碧如便猛地转过身,张开她那涂着鲜红蔻丹的朱唇,与四德展
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湿吻!
她将自己的香舌主动送入四德那张油腻的大嘴,任由他吸吮、搅弄,发出
「啧啧」的水声。
一吻方毕,安碧如更是媚眼如丝地看着四德,然后猛地将他推倒在床上。
她分开自己那双被超薄黑丝包裹着的丰腴玉腿,像一匹最狂野的母马,将自
己那肥硕挺翘的嫩臀对准了四德那根早已硬得如同烙铁的狰狞巨物,然后毫不犹
豫地、狠狠地坐了下去!
「噗嗤——!」一声令人心惊肉跳的、利刃入鞘般的闷响。
那根恐怖的肉棒肉棒,从头到根,被她那饥渴已久的骚穴,一口气吞了进去!
「哦……啊……好哥哥……你的大鸡巴大鸡巴……要把妹妹的子宫都捅穿了……
」安碧如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浪叫,双手撑在四德的胸膛上,开始疯狂地、不
知廉耻地扭动起自己那水蛇般的腰肢和肥硕的丰臀。
宁雨昔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看着那根黝黑狰狞的巨物,在自己师妹那早已
被肏得红肿不堪的骚穴里狂野地进出。
每一次向上提起,都会带出一大股混杂着淫水和精液的黏腻液体,将两人结
合的部位搅得一片泥泞;每一次重重坐下,都会让安碧如那对37F的巨乳和肥臀,
如同受惊的果冻般剧烈地晃动、弹跳,发出一阵阵「啪啪」的肉响。
原来……这才是肉体的极致……
宁雨昔的仙心在剧烈地动摇:我穷尽一生修炼武道,追求力量的巅峰,却不
知,这世间竟还有如此原始、如此纯粹、足以让任何意志都为之崩溃的力量……
这活色生香的淫靡画面,像一剂最猛烈的毒药,轰然冲垮了她最后一道防线。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那双被白色丝袜包裹着的玉腿,不受控制地开
始微微颤抖,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从她那片从未有过如此强烈感觉的仙女花穴中
汹涌而出,将那洁白的丝袜和身下的亵裤,都浸染出了一片可耻的湿痕。
就在这时,安碧如忽然向她伸出了手。
「师姐,过来,我们一起侍奉主人……」
安碧如将她也拉到了床上,然后不由分说地吻住了她那冰凉的唇。
一股混杂着安碧如的香津和四德口水的味道,霸道地涌入了宁雨昔的口中。
紧接着,安碧如那只温热的手,便探入了她的衣襟,准确无误地握住了她那
座36e的巍峨雪峰,肆意地揉捏起来。
「嗯……」宁雨昔的身体猛地一颤,再也无法思考,只能任由那灭顶的快感
将自己吞噬。
四德躺在床上,看着眼前这副两位绝色熟妇在自己鸡巴鸡巴上互相爱抚的绝
美画面,心中涌起了帝王般的豪情。
「操!宁雨昔!玉德仙坊的宁仙子!老子前世只能在小说里意淫的女神!今
天就要被我这根丑陋的大鸡巴大鸡巴给彻底征服了!」
他看着宁雨昔那双被纯白色丝袜包裹着的玉腿,那圣洁的白色与她那冰清玉
洁的仙子气质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却又因为此刻她脸上那动情的潮红而产生了一
种惊心动魄的反差美!
这双白丝美腿,比前世那些所谓的「纯欲天花板」福利姬的腿,要极品一万倍!
今天,老子就要用我这根又黑又粗的大鸡巴大鸡巴,把这双最圣洁的白丝,
肏得沾满我肮脏的精液!
安碧如见时机成熟,从宁雨昔的唇上离开,对着四德抛了一个「可以上了」
的媚眼。
四德心领神会,他猛地从床上一跃而起,来到宁雨昔面前。
他那不足一米三的身高,站在身材高挑的宁雨昔面前,显得无比的滑稽可笑,
脑袋甚至只能够到她那对高耸入云的饱满雪峰。
然而,就是这个丑陋的侏儒,此刻却散发着让宁雨昔双腿发软的、充满了侵
略性的雄性气息。
他踮起脚尖,将自己那张油腻的脸凑到宁雨昔的面前,然后不由分说地吻了
上去!
「不……呜呜……」宁雨昔本能地想要抗拒,可她的唇瓣刚一接触到四德那
霸道而又滚烫的嘴唇,所有的抵抗便瞬间土崩瓦解。
『他的气息……如此粗鄙……他的动作……如此野蛮……可为何……我的身体……』
四德的舌头,像一条攻城拔寨的毒龙,轻易地便撬开了她的贝齿,长驱直入,
在她那片从未被林三之外的男人探索过的香软口腔里,展开了最野蛮的掠夺!
他贪婪地吸吮着她的香津,用舌尖扫过她的上颚,与她那条因为惊慌而无处
躲藏的丁香小舌疯狂地纠缠、共舞。
就在这霸道绝伦的深吻之中,四德那双肥厚的大手,也开始了对这具仙女玉
体的亵渎。
他的手,先是落在了那双被白丝包裹着的丰腴玉腿上。那触感,滑腻、紧致、
充满了惊人的弹性。
他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在那光滑的腿肉上肆意地游走、抚摸,感受
着那因为兴奋而微微绷紧的肌肉线条。
紧接着,他的手掌便向上移动,毫不客气地覆盖上了那两瓣圆润如满月、挺
翘到不可思议的仙女肥臀!
他用尽力气,狠狠地抓了一把,那惊人的手感,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
叹息。
然后,他的手掌又绕到了前方,隔着那几层薄薄的衣衫,覆盖上了那片早已
泥泞不堪的神秘幽谷。
他用手指在那湿透了的布料上反复地按压、揉弄,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在
那片湿润的中心,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仙核,正隔着布料,一下一下地顶撞着他
的掌心!
「啊……嗯……不要……」宁雨昔的身体软成了一滩春水,只能无力地靠在
四德的怀里,任由他那双罪恶的大手在自己身上肆意妄为。
「嘿嘿……仙子,嘴上说不要,你的骚逼可比谁都诚实呢!」四德淫笑着,一
把将她横抱而起,重重地摔在了那张沾满了安碧如淫水和他们二人汗液的大床上。
他三下五除二地撕碎了宁雨昔身上那最后的几层束缚,将那具冰清玉洁、完
美无瑕的仙女肉体,彻底暴露在自己眼前。
然后,他握住自己那根早已饥渴难耐、顶端不断滴落着淫水的狰狞巨物,对
准了那片还在不断向外冒着清泉的仙女穴口,用一种近乎残忍的语气,在她耳边
低吼道:「宁仙子,今天,我就让你这不染凡尘的仙躯,尝尝被我这根丑陋的大
鸡巴大鸡巴,活活肏成一个只会张腿求肏的骚母狗,是什么滋味!」
话音未落,他便沉下腰,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一捅到底!
「呃啊——!」一声响彻云霄的、充满了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尖叫,从宁雨昔
的口中爆发出来!
「我的道……我的仙体……被……被玷污了……」
她感觉自己整个人,仿佛被一道来自九幽地狱的惊雷,从中间活活劈开了!
那根超出了她想象极限的巨物,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摧枯拉朽般地贯穿了
她那紧致温热的甬道,那颗狰狞的龟头,更是死死地顶在了她那最敏感脆弱的子
宫口上!
「不……不行……要坏掉了……子宫……要被你这根怪物……捅穿了……」
宁雨昔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那双穿着白色丝袜的玉
腿,被四德粗暴地扛在肩上,分到了最大的角度。
「嘿嘿……这才只是开始呢!」四德狞笑着,开始了打桩机一般狂野的抽插!
「咚!咚!咚!」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宁雨昔的灵魂从身体里活活肏出来!
那两瓣肥硕的仙臀,被撞击得上下翻飞,雪白的臀肉上很快便浮现出一片片
淫靡的红晕。
「啪!啪!啪!」硕大的子孙袋,与同样肥硕的臀肉,每一次碰撞,都发出
清脆而又淫荡的响声,与宁雨昔那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荡的浪叫声,交织成了
一曲最堕落的交响乐。
宁雨昔的仙心在极致的冲击下寸寸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
的、源自生命最深处的、被强大雄性彻底征服的巅峰快感!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宁雨昔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永无止境的狂野撞击给活活肏
死过去的时候,四德忽然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仙子!给老子吃精吧!」
伴随着这声怒吼,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浓烈腥膻气味的灼热精流,如同决
堤的火山岩浆,毫无保留地喷射进了宁雨昔那早已被肏得滚烫痉挛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啊——!」宁雨昔的身体猛地弓起,达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
双眼翻白,口吐白沫,在被海量精液疯狂内射的极致快感中,她的意识彻底破碎,
沉入了无边的黑暗。
当她再次悠悠转醒时,发现自己正趴在四德的腿间。
而那个征服了她的男人,正一脸惬意地靠在床头,手里还把玩着她那只被白
丝包裹着的、温润如玉的脚丫。
她的嘴里,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属于男人精液的腥咸味道。
她的身体深处,那神圣的子宫,此刻正被一股股温热的精液填满、浸泡,带
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占有的充实感。
她败了,败得一塌糊涂。她的仙道,她的矜持,她的骄傲,都在那根毁天灭
地的巨物面前,被碾得粉碎。
然而,此刻的宁雨昔,心中再也没有了丝毫的羞耻与抗拒,剩下的,是一种
近乎于悟道般的、平静的臣服。
她缓缓地抬起头,用一种无比复杂的目光,看着四德胯下那根刚刚结束了战
斗、虽然有些疲软但依旧尺寸惊人的巨物。
那上面,还沾染着她和安碧如的淫水,以及他自己射出的、乳白色的精液。
这……就是我的劫,也是我的道……
她伸出自己那条温热的丁香小舌,动作轻柔而又虔诚,像是在擦拭一件神圣
的法器,开始仔仔细细地、一点一点地,为她的新主人,清理起身子来。
她先是小心翼翼地舔舐着那颗还有些红肿的狰狞龟头,将上面残留的精液和
淫水一滴不剩地卷入口中,吞入腹中。
然后,她的舌头又向下移动,仔仔细细地舔过那黝黑的棒身,甚至连那上面
盘绕的每一根青筋的缝隙,都不放过。
最后,她将那两颗软趴趴地吊在下面的、沉甸甸的子孙袋,也一并含入口中,
用自己的香津,将那上面每一丝褶皱里的污秽,都清理得干干净净。
做完这一切,她才抬起头,那双清冷的凤目中,虽然还带着仙子特有的疏离,
但眼底深处,却多了一丝认命般的柔顺。
她微微垂下眼帘,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臣服:「主人……奴婢……
已经为您洁净了法身……」
四德哈哈大笑:「好,我的好仙子,好宝贝,做的真好!」
「那我呢,主人……」这时安碧如也媚眼如丝地依偎过来。
「我的安姐姐当然也很棒,你们以后都是我的小宝贝!」四德洋洋得意地把
两位风华绝代的熟妇拥入怀中,感觉人生极乐莫过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