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合小说]【我的末世女神侍奉队】(4-6)【作者:左轮山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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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4-28 17:54


作者:左轮山猫
字数:36,162 字


               第04章:重逢

  宋舟试着握拳,指节发出细密清脆的爆响,力道从掌心涌向指尖,像是有什
么被堵塞许久的东西终于通了。

  他翻身坐起,动作比往常快了半拍,带起细微的风。

  柳语晴还在睡,嘴唇微张挂着一点口水。

  她昨天赶路累坏了,趴在他胸口说「哥你的心跳好有力」,说着说着就睡着
了。

  所以昨晚无事发生。

  宋舟轻手轻脚抽出被她枕麻的手臂,站起身。

  地上装满物资的登山包,来时背着要微微弯腰才提得起。此刻他单手拎起,
掂了掂,像拎袋几斤重的苹果。

  他闭上眼内视至今无法命名的「流转」。

  代表异能能量上限的「蓝条」,虽然还是冷淡的幽蓝色光芒,但长度明显延
伸,连亮度凝实了许多。

  如果说之前它像是随时会断的蛛丝,现在它已经有一根琴弦的厚度。

  最关键的是能量池。

  以前的池底总是浅浅一层,用次传送门就见底。此时,池水不仅是满的,而
且水面比昨天高出了明显的刻度,是实实在在的扩容。

  宋舟低头看着自己掌心。骨节分明,茧子是新磨的,虎口还有昨天握刀时勒
出的细痕,双手握拳时,力道比以前任何时间都扎实。

  就像常年坐办公室的人忽然被塞进体校操练了三年。脱胎换骨,却不记得汗
水在哪滴落的。

  柳语晴揉着眼睛坐起来,头发炸成乱草,迷迷瞪瞪望向他,声音黏糊糊的:
「哥……要走了吗?」

  「嗯。」宋舟把巧克力棒塞进侧袋,「今天争取推进到三十公里外。」

  柳语晴乖乖爬出睡袋,打着哈欠叠成块,动作比前几天利索不少,折叠、压
实、收束带,一气呵成。

  但脸色还是白的,眼眶下的青黑淡了些,可嘴唇血色依旧浅淡,像褪色的花
瓣贴在上面。

  宋舟看着她把睡袋塞进压缩袋,手臂细得像一折就断的枯枝。

  明明这些天的伙食比之前好太多,肉类、维生素、碳水还有巧克力和果冻当
零食,但她的身体亏空得太久,不是几顿饱饭能填平的。

  「哥,走吧。」柳语晴背上小号的背包,马尾扎得歪歪扭扭,但她自己浑然
不觉,仰着脸朝他笑。

  宋舟伸手,把那缕逃出皮筋的碎发别到耳后。

  柳语晴侧过脸,把脸颊贴进他掌心,蹭了蹭。

  她走在宋舟侧后方,步伐渐渐慢下来。

  第三公里时,她的呼吸开始变重。

  第五公里,宋舟回头,看见她额头沁出细汗,在晨曦里闪着碎光。她一声不
吭,努力跟上他的节奏。

  他停下脚步:「上来。」

  柳语晴摇头:「我能走。」

  宋舟没跟她废话,直接停步,弯腰,一手揽背,一手穿过腿弯。

  天旋地转间,柳语晴已经被他打横抱了起来。

  「哥!」

  「别动,省点体力。」

  柳语晴缩起腿,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了衣领内。

  洗过的头发散发着淡淡的香气,混杂着凛冽的空气,直往他鼻子里钻。

  宋舟手臂收紧了些,大步向前,抱着她走,竟然比刚才自己空手走还要稳。

  但他的眉头越拧越紧,不是因为柳语晴重。

  是因为意识到残酷的事实:遇到变异体怎么办?

  昨天那只四肢着壁的蜘蛛形菌蚀体,弹跳速度超过任何运动员。

  他正面迎击尚且惊险,若不是柳语晴的感知能力提前预判了它的假动作,那
下绕背偷袭,他根本来不及格挡。

  如果当时他背着一个人呢?

  哪怕只是多出十几斤负重,重心偏移半寸,爪刃就不是在地面划出五道深沟,
而是在他脊椎上开五个血洞。

  宋舟把柳语晴放下来,让她靠着断墙休息。

  她从背包侧袋摸出水瓶,小口小口抿着,不时抬眼看他,大概是他表情太沉。

  宋舟低头,看着自己腰侧的气枪。

  昨天用它射击落单菌蚀体,二十米距离,钢珠打进去,那东西晃了晃,居然
继续往前走。他又补了七发,其中三发命中头颅,才让它彻底倒下。

  平均十几发钢珠才能瘫痪一只普通的菌蚀体。

  对付昨天那种变异型,这玩意根本破不了防。

  火力严重不足。

  还有载具,他必须找到,否则以柳语晴的体力,还没到城郊就会耗尽。

  「这附近有地图吗?」宋舟问,「导览图,什么都行。」

  柳语晴眨眨眼,茫然摇头。她对这个城市的熟悉范围仅限于聚居地周边,更
远的地方从未涉足。

  两人沿着废弃的街道走了二十分钟,在歪斜的公交站牌前停下。

  站牌的玻璃早就碎了,里面的线路图蒙着厚厚的干涸污渍,像是血,又像是
机油。

  宋舟从背包侧袋抽出匕首,用刀背小心地刮掉硬痂。

  铁锈剥落,露出了下面斑驳的字迹。

  「……济……」柳语晴凑过来,鼻尖几乎贴到铁板上,眯着眼辨认,「济……
元……路?」

  「是济远路。」宋舟指着线路图末端的红点,「看这个站名,旁边画了个警
徽标志。」

  他直起腰,看向街道尽头。

  既然有警徽,证明附近大概率会有派出所。

  「走。」

  走过三条街,一片违和的建筑群闯入视野。

  说违和,是因为这片区域与周围灰扑扑的废墟格格不入——外墙是镜面金属
板,在阴天里泛着冷调子的银灰,棱角切割成锐利的几何形。

  门楣上没有招牌,只有蚀刻的小字,字体是刻意模仿硅谷极简风的无衬线体。

  宋舟试着推门。

  门没锁。

  店内昏暗,货架东倒西歪,玻璃碎渣铺了满地,几具早已干瘪的尸骸散落其
间,应该是末世初期的幸存者,为争夺物资死在这里。

  柳语晴自觉站到门口放哨,感知周围。

  宋舟蹲下,在收银台翻找。

  抽屉空空如也,只有几枚锈蚀的硬币。他转向收银台后的储物柜,撬开挂锁。

  数据线、充电头、拆开的电子产品配件涌出来。最底下压着长条形的物件,
包装盒已压扁,但内容物完好。

  宋舟抽出来。

  是一条弧形的挂耳设备,通体哑光黑,触感类似亲肤硅胶,没有按键,没有
插孔,只在尾端有个隐蔽的接口。

  他试着把它挂在耳后。

  冰凉触感贴上太阳穴的瞬间,视野里张开半透明的悬浮界面。

  图标、文字、三维模型就悬在他眼前二十公分处,随着他头部转动而稳定地
锚定在空间坐标里,视网膜投影。

  这个世界的科技树这么强?

  宋舟在界面里翻找,手势笨拙地模仿触控板操作。电量图标在右上角闪烁,
残余3%。

  他迅速划到导航模块。

  三维地图铺展开来,网格状扫描痕迹显示这是离线缓存。建筑、街道、交通
枢纽被不同颜色标注,角落有枚小小的红星。

  红星下的备注:「区武装部。」

  宋舟把挂耳设备塞进口袋,转身招呼柳语晴跟上。

  武装部离数码店大约四公里。

  这个距离在正常状态下不算什么,但越靠近目标,街面上的菌蚀体就越密集。

  它们不再是零星游荡,而是成群结队地出现在视野里,三五只一簇,慢吞吞
地拖行。

  更糟糕的是地面——灰白色的菌毯从街角蔓延开来,像发霉的地毯铺满半幅
路面。

  柳语晴紧紧贴着他后背:「哥,正门进不去。菌毯上有几只在晒太阳,门廊
里至少还有十几只。」

  宋舟环顾四周。

  东侧是开阔地,无遮无拦。西侧紧邻一栋只剩半边的写字楼。

  「绕到后巷。」

  他扣住柳语晴手腕,带她贴着墙根向西移动。

  后巷狭窄,两台废弃轿车头尾相抵堵住通道。菌蚀体少了很多,有两只在巷
口徘徊,背对着他们。

  宋舟屏息,从空间抽出唐刀。

  瞬移。

  视野切换的刹那,刀刃已经从后方切入第一只菌蚀体的颈椎,第二只才迟钝
地转身,宋舟侧身,工兵铲自下而上凿进它下颌。

  两具尸体叠在一起,黑褐体液缓缓渗进道路裂缝。

  宋舟稳住呼吸,拉起柳语晴继续深入。

  枪械库在武装部最里侧。

  门是厚重的电子防盗门,指示灯早熄了,电源切断后锁死机构卡在原位。宋
舟试着撬了几下,纹丝不动。

  柳语晴蹲在走廊拐角放哨,不时回头看他,眼里压着焦急。

  宋舟从空间抽出撬棍。

  军用级的防爆门,哪怕断了电,机械锁死的咬合力也不是普通人能撼动的。
放在两天前,他绝对会转身就走。

  但现在不一样。

  他把撬棍扁头卡进门缝,调整站姿,肩膀抵住撬棍末端。

  意识深处,变粗的蓝线微微震颤,热流瞬间涌入四肢百骸。

  宋舟全身肌肉骤然绷紧。

  柳语晴蹲在旁边,原本在警惕四周,此刻却看呆了。

  她能清晰地听到金属门框发出令人牙酸的扭曲声,纯粹的暴力美学让她心跳
漏一拍。

  「嘣——!」

  锁芯直接崩飞。

  厚重的防爆门被硬生生撬开了足以容人的缝隙。

  宋舟喘了口气,侧身挤进去,回手把还在发愣的柳语晴拉进来。

  他摸出小手电,光束切开浓稠的黑暗,扫过一排排空荡荡的枪架。

  空的。

  弹夹散落在地,包装纸被踩进泥泞脚印里,几枚空弹壳滚落在墙角。

  柳语晴看着他沉默的背影,想说什么,又咽回去。

  宋舟手电光扫过墙角落满灰尘的储物柜。

  柜门半掩,里面空无一物。

  他蹲下,把手电伸进柜子最深处。

  角落的夹缝里,有什么东西在反光。

  他探手进去摸索,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拽出来——

  是把突击步枪。

  枪管修长,护木是碳纤维材质,机匣上蚀刻着「龙骑-6.5」的字样。他拉动
枪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寂静里炸开。

  空仓,但保养良好,枪膛里甚至残留着薄薄的防护油。

  他又摸一遍。

  第二把是防暴霰弹枪,枪身短粗,泵动式,枪托被磕掉块漆,但整体完好。

  弹药呢?

  宋舟几乎把整个柜子拆了,最后才在底部夹层找到个密封铁盒。

  撬开。

  二十几发弹,还有些是霰弹。零零总总加起来,勉强够塞满一个战斗携行具。

  不是很多。

  但总比气枪强。

  他把两把枪收进空间,弹药单独码放,压缩进最方便抽取的位置。

  柳语晴看着他完成这一切,目光又飘向被暴力撬开、合页完全变形的防爆门,
还是忍不住问:「哥……你是身体强化系?」

  宋舟动作一顿,回头看她:「什么?」

  柳语晴指了指惨不忍睹的门框。

  「这种厚度的钢板,普通的强化系都很难撬开。我见过他们打穿墙壁,但是
纯粹的蛮力撕裂……只有特化级的才做得到。」

  她看着宋舟的手臂,眼神里带着近乎崇拜的困惑:「而且你身上没有肌肉充
血膨胀的特征。强化系发力时,血管会暴起。」

  宋舟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

  确实,刚才爆发的力量,远超他肉体的极限。

  空间薄膜!

  纯白空间赋予他的「净化机制」,本质上是在他体表和体内覆盖了高维度的
空间膜。

  发力的时候,宋舟没有感到常规的肌肉撕裂感。

  膜就像强韧的隐形液压钳,锁住了他的骨骼与肌肉,把他原本超越人体极限、
足以震碎自己的狂暴力量,毫无保留地砸向了门框。

  宋舟握了握拳,指节爆响。

  难怪自己一个机制怪,竟然有数值。

  「……大概吧。」宋舟没有过多解释关于空间膜的理论,只是含糊地回应。

  他带着柳语晴离开武装部,顺着地图标记搜索周边汽贸城。

  第一家4S店,玻璃门碎成渣,展厅里几台轿车七歪八扭。宋舟试着发动其中
一台,仪表盘死寂,油箱早被抽干。

  第二家,情况类似。几台越野车被撞毁,轮胎瘪陷,发动机舱被撬开,值钱
的零件拆得干干净净。

  第三家是摩托车店。

  展台空空如也,地上散落着昂贵的碳纤维头盔和被撕裂的骑行服。显然,这
里早就被洗劫过,机车都被幸存者骑走了。

  宋舟走到库房角落。

  倒塌的货架下,压着个未拆封的巨大木箱,外层裹着厚厚的防潮布和工业油
纸。

  他清理掉杂物,用匕首划开外包装。

  随着油纸层层剥落,一台通体哑光黑的电摩显露出来。

  造型极其科幻,流线型车身,宽大的全地形轮胎,甚至连胎毛都还没磨损。

  这是店内用来镇店的「概念款」,因为没摆在显眼位置,反而躲过一劫。

  宋舟跨上去,接通电源。

  仪表盘亮起幽蓝的冷光。

  电量:67%。

  预估续航:320公里。

  「完美。」宋舟低语。

  虽然是「肉包铁」,但胜在隐蔽和灵活。

  他轻轻拧动电门。

  电机发出几乎听不见的电流声,车身滑出半米。

  柳语晴站在旁边,眼睛瞪得溜圆,看着这台从垃圾堆里刨出来的崭新座驾:
「哥……你是哆啦A梦吗?」

  宋舟嘴角一咧,拍拍后座:「上来。」

  柳语晴小跑过去,手脚并用地爬上高耸的后座。

  为了保持平衡,她不得不整个人贴在他背上,手臂紧紧环住他精壮的腰身。

  尚未发育完全的胸口正抵着宋舟的后背。虽然只有小小的起伏,但柔软的触
感,随着车辆的颠簸,在他的背上化开。

  「抱紧了。」

  宋舟拧动电门。

  车身瞬间提速,却依然安静,只带起掠过的风声。

  与此同时。

  距离聚居地二十公里外的一处荒废村落。

  残垣断壁间,柳然颓然坐在发霉的沙发上,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擦拭那
只洗得发白的发卡。

  塑料质地,边角磨圆了,镶着的塑料钻只剩两颗还嵌在卡座上,是女儿四岁
时缠着她换的。

  她把发卡攥进掌心,硌得生疼。

  二十四天前,尸潮从东北方向涌来,铺天盖地的菌丝遮蔽了日光,战士们冲
在最前,被潮水一样涌来的菌蚀体吞没。

  她拉着女儿的手往西跑。

  人群挤成墙,她不小心跌倒,爬起来时手还攥着那截细细的手腕,然后不知
从哪来的力道,冲散了她们。

  柳然回头时,只看见无数双惊恐的眼睛、往同一方向拥挤的人影。女儿小小
的头在人潮里沉浮,仿佛溺水者最后的指尖。

  起初,她凭借着治疗师的身份和威望,纠集了十几名幸存者,其中不乏她曾
救治过的病患,试图重返聚居地边缘搜救。

  有人帮探路,有人帮放哨,柳然很感激把省下的物资分给他们,承诺找到女
儿后加倍报答。

  但面对吞没聚居地的菌群,恐惧击碎了人性。

  第十天,队伍里开始有人借口「寻找物资」离开。

  第十六天,只剩三个人。

  第二十天,最后剩下的人看着她,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了:「柳医生,语
晴那孩子……」

  他没说完就走了。

  柳然清楚,只是不敢承认。

  这口枯井是她意外发现的。井水虽浅,但每天能渗出几桶。她在井边开垦了
几垄地,撒下从废墟里翻出的菜种。

  种子发芽了。

  嫩绿的芽尖破土而出,在末世灰败的底色里亮得像翡翠。

  然后第三天开始发黑。第五天,叶片卷曲萎缩,根茎软烂。她把烂掉的菜苗
拔出来,发现根系缠满灰白的菌丝。

  她换了三个地方,每次都一样。

  土地被污染了。

  几垄枯死的菜苗是最后的希望。

  柳然看着窗外,夕阳把天际染成病态的橘红。

  她打开那个锈迹斑斑的铁盒。

  里面还剩半包饼干,一块巴掌大的黑面饼,几片果脯。

  省着吃,能撑三天。

  三天后呢?

  柳然握着发卡,指甲陷进掌心。

  她想起丈夫。

  他不是被菌蚀体杀死的——他们躲的那间地下室很安全,食物也够。他死于
伤口感染,发烧,说胡话,最后两天连她都不认得了。

  临死前他攥着柳然的手,嘴唇微动,已经发不出声音。

  但她读懂了。

  ——照顾好晴晴。

  柳然把发卡贴在心口。

  三天。

  如果三天后还没找到语晴,或者食物耗尽,她就用绳子,去地下找父女俩。

  至少那里没有饥饿,没有怪物,不会在夜里反复梦见那只松开的手。

  国道上,一道黑色的闪电正无声地撕裂荒原的寂静。

  全地形轮胎碾过碎裂的柏油路面。柳语晴紧紧贴在宋舟背上,风把她的头发
吹得狂乱飞舞。

  随着距离聚居地旧址越来越近,周围的景色开始变得诡异。

  植物不再是枯黄,而是呈现出病态的灰白。树干上挂满了粘稠的丝状物,路
边的废弃车辆被厚厚的菌毯包裹,像巨大的虫茧。

  当他们翻过一座小山坡,视野豁然开朗时,宋舟捏下了刹车。

  「嘶——」

  轮胎在地面拖出长长的痕迹。

  即使是已经觉醒了异能的宋舟,在看到眼前的景象时,也感到眩晕。

  已经不再是人类的居住地,而是真菌的巢穴。

  聚居地核心,已经被肉眼可见的厚重菌毯完全覆盖。数不清的菌蚀体像蚁群
一样在废墟间蠕动,密密麻麻,令人作呕。

  而在正中心,曾经的地标位置,高达数十米的血肉巨物拔地而起。

  它像一颗巨大的心脏,周身缠绕着暗红色的血管,随着收缩向天空喷吐出浓
重的孢子迷雾。

  绝对的生命禁区。

  别说现在的宋舟,就算是全副武装的正规军小队进去,恐怕也是有去无回。

  宋舟调转车头,打开挂耳设备上的离线地图,「我们沿着外围的村落搜。你
妈不可能在里,她肯定是退到了周边的安全地带。」

  电摩再次启动。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天色逐渐暗了下来。

  当宋舟驾驶着电摩驶入第三个村落的村口时,安静趴在他背后的柳语晴突然
剧烈地颤抖起来。

  「哥!」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甚至因为激动而破了音。

  她的小手抓住宋舟腰侧的衣服,指甲几乎嵌进肉里,颤抖着指向前方一栋看
似死寂的农房。

  「那里!在那边!」

  宋舟立刻减速:「有菌蚀体?」

  「不是!」柳语晴眼泪夺眶而出,「在灰色的死气里,有特别温柔的白色光
点……那是妈妈!那肯定是妈妈!」

  宋舟眼神一凝:「抓紧!」

  电门直接拧到底。

  黑色的电摩,快速跨越了数百米的距离,冲进了荒草丛生的村道。

  ……

  屋内。

  听到院子里急促的刹车声,半昏迷的柳然猛然惊醒。

  暴徒?还是怪物?

  她赤着脚强撑着来到窗下。手里攥着磨尖的实心铁棍,这是她最后的尊严,
死也不能死得太难看。

  透过窗帘的缝隙,她绝望而凶狠地向外窥视。

  院子里,黑色的怪车旁,跳下来一个娇小的身影。

  那身影穿着宽大得有些滑稽的冲锋衣,背着几乎要把人压垮的登山包,脑后
的马尾辫在风里晃悠。

  柳然的瞳孔骤然收缩。

  太像了。

  像到她以为这是临死前看到的幻觉。

  直到那个女孩转过身,露出了虽然洗得干净、却哭得满脸泪痕的小脸。

  她冲着这栋破败的黑屋子,用尽全身力气,撕心裂肺地喊:「妈——!!!


  这一声,直接把柳然硬撑了二十多天的那口气,彻底喊泄了。

  「当啷。」

  铁棍砸落在地上,发出刺耳的脆响。

  柳然浑身的力气被彻底抽空。

  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气音,手脚并用地冲向大门,却因为腿软,在
门槛上重重绊了一下,直接跪摔在地上。

  但感觉不到疼,她甚至来不及爬起来,就这样跪行着,拉开了吱呀作响的木
门。

  柳语晴扑进她怀里,力道大得像要撞碎她。

  柳然接住了。

  她抱着女儿单薄的身体,手掌复上细细的后背,感受布料下清晰凸起的肩胛
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妈。」

  「妈在这儿。」

  柳然终于发出声音:「妈在,晴晴,妈在……」

  她反复说这两个字,像念经,像祈祷,像这辈子只剩这两个字可以说。

  母女俩抱在一起,跪坐在脏污的门槛边,暮光把她们融成交叠的影子。

  宋舟站在三米外。

  他没有靠近,也没有催促。只是跨下电摩,把车支好,静静看着。

  柳然终于抬起头。

  隔着泪水模糊的视线,她看见站在暮光里陌生的男人。

  很年轻。

  肩宽背挺,站姿微微侧着,风尘仆仆,眼底压着长途奔袭后的倦色。

  他也在看她。

  柳然抱着女儿站起来。

  腿是软的,膝盖还在发抖,但她执拗地挣开女儿搀扶的手,走到他面前,然
后弯下膝盖。

  宋舟一把架住她胳膊。

  柳然没挣动。

  她抬起头,眼睫上还挂着没干的泪,但表情已经稳住了。

  「你救了她。」她声音沙哑,「你就是把我这条命拿去,也是应该的。」

  「我要个死人做什么?命留着吧,以后没准还得靠你救命。」宋舟松开手,
退后一步,给她留出空间。

  柳语晴在旁边拽她衣袖,眼睛哭得红肿,但嘴角翘着:「妈,哥人很好的。
他给我吃的,带我找你,从来不凶我……」

  她絮絮叨叨,像要把这二十四天没说的话一口气倒完。

  柳然听着,视线在女儿和宋舟之间来回。

  女儿的脸色确实比预想中好。虽然还是苍白,但眼神清亮,精神头足,说话
时气势比在聚居地那会还足些。

  这让柳然喉头又涌上股酸涩。

  「进屋吧。」宋舟说,「天快黑了。」

  他反客为主,推开半掩的木门。

  屋内逼仄,发霉的沙发占据大半空间,茶几上摊着打开的铁盒,半包饼干孤
零零躺在盒底。

  宋舟只看了眼,没评价。

  他把背包卸下来,拉开拉链。

  柳然看见他往外掏东西时,瞳孔不受控制地放大。

  午餐肉罐头。真空包装的烧鸡,还带着出厂时的塑封膜。三颗苹果,红艳艳
的,一袋切片吐司,就是挤扁了些。

  柳然呆呆看着茶几上迅速堆积的物资。这些东西在末世前的超市里唾手可得,
如今每件都价值不菲。

  「这……这太多了。」她局促地往后缩,「我、我不能要。你已经救了晴晴,
我不能再……」

  「妈。」

  柳语晴打断她,动作熟练地撕开烧鸡包装,扯下肥硕的鸡腿塞进她手里。

  「你快吃。哥最厉害了,他那里还有好多好多呢!」

  她说着,又把吐司拆开,抽出递给柳然。

  柳然捧着鸡腿,像捧着珍宝。

  她已经好多天没吃过肉了。

  聚居地沦陷后,她靠野草、靠之前攒下的黑面饼、靠后来在枯井边开垦出的
那几垄烂菜苗活着。

  最饿的时候,她把皮带剪成小段泡水煮,煮软了嚼,嚼到牙龈出血,也吞不
下去。

  现在手里这只鸡腿在指缝间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咬了一口,眼泪又掉下来。

  柳语晴依偎在她身边,小口啃着鸡翅,不时把纸巾递给她。母女俩挤在发霉
的沙发上,吃完了这二十四天来第一顿真正的晚餐。

  柳然吃得很慢,舍不得咽。

  每一口都要嚼很久,让肉香在口腔里多停留几秒。

  最后她把鸡骨头收进小塑料袋,塞进自己背包里。

  「可以熬汤。」她低声解释,有些不好意思,「兑水煮,还能再出点味道。


  宋舟没有说什么,而是把其余食物也往她那边推了推。

  入夜。

  柳然把西屋收拾出来。床不大,母女俩挤挤正好。

  她握着女儿的手,一遍遍摩挲她细瘦的指节。

  「路上怕不怕?」

  「……有点。」柳语晴诚实地说,「但是哥在,就不怕了。」

  柳然沉默片刻。

  「他……对你很好。」

  「嗯。」柳语晴用力点头,「特别好。」

  柳然没有继续问,站起身,准备去东屋看看宋舟。

  宋舟已经躺在东屋的床上。

  这屋比西屋还小,只够塞张窄床和半平米空地。他脱了外套盖在身上。

  听见脚步声,他睁开眼。

  柳然站在门口,逆着走廊里渗进来的月光,像剪纸贴在黑暗里。

  「我来看看你缺不缺什么。」

  「谢谢柳姐,我不缺啥。」

  柳然没走。

  她站在那里,像是有什么话要说,又不知从何说起。

  宋舟等了一会。

  「还有事?」

  「……没有。」柳然低声说,「就是……谢谢。」

  她说完,转身要走。

  「柳姐。」宋舟坐起身,黑暗里看不清表情,但声音平稳:「她一直在找你。


  柳然攥紧门框。

  「每天晚上睡之前都会往外边看。我问她在看什么,她说在看妈妈在的方向。


  宋舟继续说:「她从来没说过要放弃。一次都没有。」

  沉默。

  很久的沉默。

  然后柳然轻轻「嗯」了一声。

  她走出去,带上门。

  走廊里安静了。

  宋舟躺回去,闭上眼。

  他以为今晚就会这样过去,殊不知,隔壁西屋里,某个小姑娘正准备着半夜
来给他「加练」。

  被窝边缘被偷偷掀开,丝丝凉意的夜风刚钻进来,烫得像小火炉似得细软身
子滑进了宋舟怀里。

  柳语晴身上只套了件宽大的旧T恤,领口松松垮垮地耷拉在肩膀上。长发散乱
地蹭过宋舟的下巴,带起属于少女动情后特有的甜味。

  「哥……」她把嗓子压得极低,像只半夜偷腥的馋猫。

  「……大半夜的,你怎么跑过来了?」

  「妈妈睡得很沉。」

  宋舟刚想训她胡闹,柳然可就睡在隔壁。

  可话还没溜出嘴边,柳语晴已经熟门熟路地爬了上来,细白的大腿分开,跨
跪在了他结实的腰侧。

  「今天还没『修炼』呢。」

  小姑娘嘴里扯着蹩脚的借口,发烫的小脸埋在胸口贪婪地深吸着属于他的气
息,「白天要赶路,晚上又有妈妈在旁边守着……我怕断了修炼,你实力不长……


  宋舟探出手,从T恤下摆摸进去,捂住她两腿之间。

  刚碰上,就是一手黏糊糊的湿滑。

  连内裤都没穿的肉缝早就泥泞,紧窄的穴口正随着她急促的喘息,一张一合
地往外大口大口吐着清透的蜜水。

  「流这么多水,真是为了修炼?」宋舟手指在湿滑的软肉上轻轻拨弄,低声
调笑着。

  谎话被无情戳穿,柳语晴的脸红得快滴出血来。

  可她没有像以前那样夹紧双腿,顺着宋舟手指的力道,乖顺地把两条腿分得
更开。

  「……想哥了。」她的大眼睛里全是的骚动和依赖,「下面好痒,想要被哥
狠狠地弄。你不碰我,我根本睡不着……」

  说着,小丫头软趴趴地往下蹭,把脸凑到宋舟的脖颈边,伸出温软的小舌头,
舔弄着他的喉结。

  舔着舔着,她张开嘴,用尖尖的小虎牙轻轻咬住突起的软骨磨了磨。

  「嘶……」宋舟扣住她的后脑勺,「跟谁学坏了?」

  柳语晴不答话,喉咙里溢出「嗯哼」娇喘,鼻息喷洒在他颈窝的皮肤上。

  她舔够了喉结,又往上挪,含住了宋舟的耳垂,灵巧的舌尖绕着边缘不断打
转。

  「哥……」她贴着男人的耳廓吹着热气,「你耳朵好烫……」

  宋舟被撩拨得邪火直冒,翻身就想把她压在身下,可柳语晴用两只小手按住
了他的胸口。

  「今天我要在上面。」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难得的小倔强,「你躺
着就好,我来伺候你。」

  清冷的月光从破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刚好打在她的脸上。

  原本清澈无辜的大眼睛里,此刻正烧着两簇情欲火苗,把清纯到了极点的初
恋脸,逼出勾人的骚气。

  柳语晴俯下身,两手急切地扒开了他的裤腰。

  粗壮的柱身跟着宋舟的呼吸跳动着。

  哪怕早就领教过这东西的厉害,可每次这么近距离地看着这吓人的尺寸,柳
语晴还是忍不住心跳狂跳。

  她跪趴在男人腿间,小手握住柱身,大拇指在硕大的马眼上蹭了蹭。里面溢
出的黏液顺着指腹拉出长长的细丝。

  柳语晴低下头,并没有急着含进去,而是先用自己滑嫩的脸颊贴着肉棒来回
轻蹭。感受着温度,满足地发出喟叹。

  蹭够了,她才张开小口,含住了巨大的顶端。

  现在的她早就没了当初的生涩与畏缩,满脑子全是怎么把宋舟吸出来。

  她努力收缩着嘴唇,将脑袋往下压。当龟头抵住喉咙口时,生理性的干呕让
她动作顿了一下。

  她强迫自己放松,调整着下颌的角度,让喉管深处嫩的软肉夹住龟头最粗的
边缘。

  「唔……」

  她喉咙里发出被塞满的闷响,粉嫩的小舌头同时在口腔里卷动,贴着巨物来
回舔舐。

  柳语晴还清楚地记得,上次不小心舔到龟头下方的沟壑时,宋舟爽得连手背
都爆起了青筋。

  所以小姑娘开始重点关照那个位置。

  舌尖顺着沟槽来回飞速扫弄,刮擦几下后,往下咽,将大肉棒连根吞进喉咙
里深喉一次。拔出来时,被撑开的嘴唇箍着柱身。

  「吧唧……滋溜……咕叽……」

  口腔里黏腻的水声,在黑夜里被无限放大。

  柳语晴越舔越兴奋,自己的身子也热得快要烧起来了。

  她难耐地夹紧双腿,隔空用力磨蹭了两下,可空虚的嫩穴非但没得到缓解,
里面钻心的酥痒反而闹得更凶了。

  根本不够。想要更多。想要被这根大东西填满。

  被肉欲烧得理智全无的她慢慢转过身子,换了个方向,直接背对着宋舟跨坐
在了他胸肌上。

  随着这个转身,T恤全堆在了腰上。粉嫩嫩的穴口,就这么直接怼到了宋舟的
嘴唇边上。

  宋舟盯着近在咫尺的、正微微翕动的湿润肉唇,口腔发干。

  他掰开肥嫩的阴唇。

  里面的嫩肉泛着水光。

  小小的穴口随着小丫头急促的呼吸蠕动着,收缩时会往外挤出淫液。

  而在小阴唇的最顶端,早就肿胀的阴蒂已经完全探出了头,红艳艳的,硬得
像颗熟透的小樱桃。

  宋舟仰头,舌头扎进了湿淋淋的狭窄缝隙里!

  「唔——!!!」

  当粗糙火热的舌面刮过娇嫩的阴唇时,柳语晴的后背绷得像张满的弓,细瘦
的腰肢往上一弹,嘴里正含着的大肉棒都差点被她吐出来。

  她慌忙拿手撑住宋舟的小腹稳住身子,重新把大肉棒吞到喉咙底,嗓子里只
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宋舟先是用舌尖沿着肉壁上的褶皱刮圈,把里面溢出的淫水全卷进自己嘴里。
咸湿味在口腔里化开,混着少女特有的清甜,极其催情。

  他又瞄准了硬邦邦的阴蒂,用舌尖拨弄了。

  柳语晴的腰在半空中剧烈弹动。

  「呜——」

  嘴里被大肉棒塞得满满当当,她根本叫不出声,只能从鼻腔里逼出发着抖的
沉闷哭腔。

  宋舟却不打算放过她。用嘴唇连带着牙齿,含住了整颗小豆豆,用力嘬!舌
尖像装了马达,在上面拨弄弹刮!

  「呜呜呜……」

  柳语晴嘴里吞吐肉棒的节奏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快感将她吞没,再也顾不上伺候宋舟的下半身,张大嘴巴像缺氧的鱼一样喘
息。

  小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浪荡的骚叫声穿透薄薄的墙壁,传进妈妈的耳朵
里。

  太舒服了……下面酸胀得快要炸开了……马上就要喷了……

  最要命的敏感点被宋舟狂嘬,她被舔得眼泪狂飙,原本悬在半空的腰重重砸
下去,光溜溜的大腿控制不住地哆嗦。

  没被开苞过的嫩穴被刺激得抽缩,穴口的软肉绞缠着宋舟的舌头,恨不得连
他的脑袋也吞进肚子里。

  她害怕得想逃,却又贪恋这蚀骨的快感舍不得挪开。

  白嫩的小屁股往上抬了抬,想躲开狂舔,可刚抬起不到一寸,又被更强烈的
空虚感逼得自己重重压了回去,把湿透的穴口更严丝合缝地吸在宋舟的嘴巴上。

  「哥……呜……给我……啊去了!」

  伴随呜咽,柳语晴的两条细腿夹住了宋舟的脑袋。

  她尚未发育完全的光洁小腹深深地凹陷下去,爆发出剧烈的抽搐。

  「噗嗤——!」

  滚烫的淫水,从狭窄的穴口里狂喷而出,悉数浇灌在宋舟的唇齿之间!

  虽然不是第一次被舔到潮吹,但这回喷出的水量大得惊人。柳语晴彻底崩溃
了,泄身快感远远超出了她这具身体的承受极限。

  高潮过后的余韵让她巴掌大的小脸栽了下去,砸在宋舟双腿之间,喘着气。

  一波接一波的余韵还在身体里乱窜,刚喷过水的嫩穴跟着缩,滴滴答答地往
外吐着残液。

  她还沾着口水和泪水的温软脸颊,贴在胀紫粗长的阴茎上,小巧的鼻尖正正
好好抵着宋舟胯下两颗沉甸甸的囊袋。

  白皙的皮肤因为刚才的极致高潮泛着潮红,细白的小腿还时不时抽弹两下。

  柔软红润的嘴唇在柱身上面来回轻擦、乱蹭。

  宋舟将嘴里带着少女香气的蜜液全咽下去,顺便用舌尖意犹未尽地舔干净了
她还在往外吐着水的穴肉。

  他可还没射。

  刚刚亲口尝了小姑娘喷出来的水,现在硬得发疼的巨物又被潮湿的小脸来回
撩拨。

  视觉与感官上的双重刺激,让宋舟憋坏了的凶器胀痛得要爆炸。马眼彻底大
张开来,大滴粘稠的前列腺液不断冒出。

  柳语晴好不容易才从高潮余韵里缓过气,软绵绵地抬起头。

  视线马上被宋舟胯下依然翘着的大鸡巴填满。

  小丫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张开还挂着银丝的小嘴,俯下身就想继续去
含。

  宋舟按住她,制止还要往下凑的动作:「行了,别吸了。再让你这么没深没
浅地嘬下去,明天嗓子又得肿了。」

  「可是哥下面还没出来……」

  柳语晴扬起被快感弄得迷离的小脸。她看着宋舟憋得满是红血丝的眼睛,眸
子里全是不加掩饰的心疼:「我想帮哥弄出来……」

  她没再固执地用嘴,从他怀里撑起身子,重新跨跪在宋舟腰腹上。

  接着,她拢紧大腿,用手握住柱身,将它塞进了自己大腿根部最紧致的软肉
里。

  「哥……用这儿蹭……」

  皮肉嫩得像水豆腐,被巨物贴上,柳语晴瑟缩了一下,眼睁睁看着凶器被夹
在自己的腿缝里,紫红色的龟头刚好从前端冒出来,抵在穴口边缘。

  柳语晴咽了口唾沫小手撑在宋舟腹肌上,咬着牙开始用力上下起伏。

  粗粝的龟头会沾着她先前喷出的骚水,碾过她外翻的阴唇。

  「哈啊……好烫……哥的家伙太大了……磨得下面好胀……」

  小姑娘喘着粗气,细腰像风中的柳条一样晃荡。

  她全凭想让男人舒服的依赖感在卖力迎合。

  起伏的节奏时快时慢,有时候滑得太深,硬邦邦的蘑菇头擦过阴蒂时,她被
爽得腰眼发酸,哆嗦着停在那,大喘好几口气才能继续往下动。

  「嗯……嗯……啊……」

  她咬着下唇,努力把浪叫憋回去。可快感往上涌,堵在喉咙里,全变成了勾
人的破碎气音。

  恤早就卷到了腰上,小丫头完全赤裸的下半身一览无余。

  腰在起伏中扭动,两瓣白嫩的臀肉随着动作挤压、变形,咬着中间不断进出
摩擦的紫黑肉棒。

  柳语晴刚好能把淫荡的画面尽收眼底。

  龟头从大腿前端顶出来,上面糊满了水光——早就分不清是她流的淫水,还
是男人渗出的前列腺液。

  她脑子里迷迷糊糊地闪过一个念头:这大东西,每次在外面蹭蹭,都能让她
舒服得要死。

  要是……要是真把它全放进身体里,会是什么要命的感觉?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还没合拢的嫩穴里又「哗啦」涌出淫水。

  柳语晴脱力地往前栽,刚好被宋舟稳稳接住,按进怀里。

  她趴在男人滚烫的胸口上,浑身发着抖,大腿却依然死死夹着男人的巨物,
怎么都不肯松开。

  「累了?」宋舟贴着她的耳朵。

  柳语晴摇了摇头,闷闷地哼唧着:「没有……还要……」

  说着,她再次动了起来。只是这次,她不再上下起伏,而是改成了前后地磨。

  她把大腿夹到最紧,让硬邦邦的阴茎在腿缝里滑动。

  龟头擦过穴口,会强行把小小的入口撑开缝隙,陷入软肉里,又带着水声滑
开。

  「嗯……嗯……啊……」

  柳语晴抓着宋舟的肩膀,指甲几乎要陷进他结实的肌肉里。

  平躺的姿势磨得太深了,龟头刮擦阴蒂的频率呈指数级上升。而且每次伞盖
边缘陷进穴口的那一下,都让她翻白眼。

  「哥……那里……不行……」

  嘴里娇气地喊着不行,小姑娘的身体却很诚实,主动塌下腰,调整着角度让
大龟头更精准地陷入肉缝。

  穴口被撑开又合拢,的淫水把两人的交合处糊得一塌糊涂。

  「哥……我……我不行了……」她带着浓浓的哭腔,把大腿夹得更紧,加快
了前后磨蹭的速度。

  听着身下的水声,看着趴在自己怀里满脸潮红、连睫毛都被汗水打湿的初恋
少女,宋舟的欲火彻底压不住了。

  「……忍不住了……」

  柳语晴只觉得腿缝里的凶器又涨了几分。紧接着精液从涨紫的马眼里狂喷而
出!

  「噗嗤——!」

  浓精直接嗞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又热又冲;第二股拍在她白嫩的胸口上,有
几滴白浆飞溅到尖尖的下巴上。

  压抑了许久的精华连绵不绝地喷射着,第三股、第四股……尽数浇灌在小姑
娘的大腿内侧、阴唇边缘,糊了满身。

  柳语晴停下动作,呆呆地看着自己身上这些散发着腥气的白浊。

  太多了。

  她伸出葱白的指尖,从肚子上刮起一大坨黏糊糊的浓精,送进了自己嘴里。
粉红的舌尖认认真真地品了品,咽了下去。

  「甜的吗?」宋舟搂着她发问。

  「咸的……还有点腥味……」小丫头把指尖舔得干干净净。

  她把沾着腥气的小脸放在男人布满汗水的胸口上,听着心跳,发出满足到极
点的娇叹:「可是……只要是哥给的,我都喜欢……最喜欢哥了。」

  柳语晴费力地爬起来,从床头摸出纸巾。

  先是把宋舟身上的精液和自己的淫水擦得干干净净,然后才清理自己。

  大腿内侧和穴口周围实在太黏了,干涸的精液混着淫水糊成了扯不断的干涸,
她红着脸用力擦了很久,把本来就娇嫩的软肉都蹭出了一大片惹眼的红晕。

  她重新钻进宋舟怀里抱着。

  「我回去了。」柳语晴凑过去用力亲了一口,压着嗓子里的眷恋,轻手轻脚
地溜出了门。

  空气里依然飘荡着少女体香,宋舟闭上眼沉沉睡去。

  门外。

  柳然背靠着走廊墙壁,手指抠住剥落的墙皮。

  她不是有意偷看的。半夜醒来摸到身边空荡荡的被窝时,养成的恐惧让她头
皮瞬间炸开。

  以为女儿被拖走了,她连鞋都没穿,赤着脚冲出来。

  结果,她停在了那扇虚掩的门前。

  顺着门缝漏出的微光,她看到了足以击碎一个母亲理智的画面。

  她的女儿,衣衫半褪地跨坐在宋舟的腰上。

  柳然的呼吸卡在了喉咙深处,指甲深深掐进了木门缝隙里,掐出了血丝。

  她应该踹开门。把女儿从淫乱不堪的姿势里扯出来,护在身后,哪怕拼了命
也要和这个男人同归于尽。

  但她的腿像灌了铅,连一步都迈不出去,因为看清了女儿的脸。

  柳语晴仰着腰,眼框全是泪水,可那张潮红的小脸上哪有半点被迫的委屈?

  她攀着男人的腰,哪怕被撞得浑身发抖,眼神里也是心甘情愿被嚼碎的贪恋。

  柳然见过太多这种事。为了食物,主动爬进男人帐篷的女人,出来时双腿打
颤,眼神空洞。

  她从未在任何一场肉体交易里,见过女儿这种表情。

  就像在冰天雪地里快要冻死的人,终于找到可以把自己彻底融化的篝火。

  柳然隔着门缝,眼睁睁看着宋舟扣住女儿的腰,向上挺动。

  伴随着男人低哑的嘶吼,浓白的液体尽数喷溅在女儿细嫩的大腿和腹部。

  柳然顺着墙壁滑坐在冰凉的地上,捂住自己的嘴,眼泪无声地砸下来。

  愤怒像被破布堵在了胸口,冲不出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难以启齿
的——庆幸!

  庆幸女儿遇到的是他。庆幸这个深不可测的年轻男人,在欲火焚身的时候依
然守住了底线,宁愿射在外面,也没有真的撕裂她未成年的女儿。

  但紧接着,在苦涩的庆幸之下,柳然忽然悲哀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出了问题。

  空气里飘出属于成年男性的荷尔蒙气息。

  柳然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宋舟刚才爆发时绷紧如铁的肌肉,暴突的青筋,
还有挺拔的巨物。

  寡居多年,在这座吃人的废土上挣扎求生,她以为自己早就是一具没有欲望
的干尸了。

  可此刻,听着门内两人压抑的喘息和水声,柳然惊恐地发觉,自己的小腹深
处竟窜起陌生的热流。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向内夹紧。内裤的布料不知何时已经被渗出的淫液濡湿
了,贴在肌肤上,时刻提醒着刚才产生了怎样下贱的生理反应。

  她竟然对救命恩人、对女儿的男人……发情了。

  柳然不敢再看,在暗处躲了很久,直到看着女儿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猫,轻手
轻脚地溜回了西屋,她才悄无声息地摸回床上。

  柳语晴睡得很沉,小脸红扑扑的,挂着安心的笑,大腿间还残留着被擦拭过
的腥气。

  柳然在她身边躺下,把女儿冰凉的脚捂进自己怀里。

  女儿在睡梦中动了动,含混不清地呢喃:「……哥……」

  柳然夹紧了自己难耐的双腿,睁着眼,看着窗外浓稠的夜,直到天边泛起鱼
肚白。

              第05章:一家三口

  清晨的阳光从破损的窗棂斜射进来,宋舟睁开眼,习惯性地感知体内。

  经过昨夜的「修炼」,蓝条又饱满了几分。

  他翻身坐起,推开门,看见柳然已经在院子里忙碌了。

  她正蹲在地上,用湿布仔细擦拭着电摩的车身。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冲
宋舟笑了笑:「醒了?我看车上沾了不少泥,擦擦干净。」

  宋舟点点头,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

  柳然今天换了件干净的浅灰色衬衫,虽然洗得发白,但整洁利落,头发简单
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妈,哥!」

  柳语晴从屋里蹦出来,跑到宋舟身边,自然而然地挽住他的胳膊,仰着脸笑
得眉眼弯弯:「我们今天去哪儿?」

  宋舟把和柳然商量的结果告诉她:「去县城,离这两百多公里。那边有设施
有秩序,比荒郊野外安全。」

  柳语晴眼睛亮了,但很快又露出担忧:「远不远?电够吗?」

  「路上有聚居地能充。」宋舟拍拍电摩,「上车吧,争取天黑前赶到。」

  三人简单收拾了行李。说是行李,其实大部分物资都收在宋舟的空间里,外
面只挂了两个轻便的背包做样子。

  柳然把昨晚剩下的垃圾清理干净,锁上陪她熬过最后时光的木门,转身时眼
里闪过复杂,但很快被平静取代。

  宋舟跨上车。

  三人挤在狭窄的座位上,几乎没有缝隙。

  拧动电门,车身滑出去的瞬间,他立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冰火两重天」。

  柳语晴缩在他怀里,心安理得地靠进胸口,后背紧紧贴着胸膛上,带着脆弱
的依赖感。

  而身后,则是另一番光景。

  电摩没有靠背,柳然为了稳住身体,只能从后面环住宋舟的腰。

  随着车速加快,废土路面开始颠簸,她成熟丰腴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撞
了上来。

  隔着薄薄的衬衣,两团熟女特有的绵软,压在了宋舟挺直的背上。

  前面是少女纤细娇嫩的柔弱,后面是成熟少妇饱满的弹性。

  摩托车每碾过一次碎石,宋舟都能感到背部传来的塌陷感——那是熟女的胸
乳被他的背肌挤扁、再随着呼吸和颠簸缓缓涨回原状的过程。

  柳然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这个姿势有多越界。她只是本能地搂紧他,温热潮湿
的呼吸扑在宋舟的后颈上。

  在这辆飞驰的电摩上,宋舟可以说是腹背受敌。

  背后是柳然成熟丰满的身段,怀里是柳语晴软得像没有骨头的娇躯。

  在磨人的前后夹击下,蛰伏在裤裆里的大鸡巴根本不讲道理,迅速暴涨。

  坚硬的顶端,就这么借着背后丈母娘无意识推压的力道,卡进了怀里柳语晴
又软又嫩的臀缝深处。

  小姑娘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身后硬得硌人的东西。

  她悄悄回过头,仰起清纯的小脸看向宋舟。大风把她的长发吹得有些凌乱,
但澄澈的眼睛里,却透着想要帮自家男人缓解难受的急切。

  可碍于紧紧贴在背后的母亲,她强忍着没有乱动。

  隔着布料的高频摩擦和煎熬,伴随着发动机的轰鸣,整整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狂风呼啸中,宋舟感觉到身后紧贴着的力道终于沉沉地压了下来。

  连日来的担惊受怕和奔波,让柳然这个做母亲的彻底熬不住了。她把下巴安
心地搁在宋舟宽厚的肩膀上,伴随着平稳的呼吸,睡了过去。

  再三确认母亲已经睡熟后,怀里的柳语晴立刻有了动作。

  她先是用手拢在身前挡着风,身子微微前倾,探向宋舟的裤裆。

  细软的食指和拇指捏住拉链,借着呼啸风声的掩护,「嗤」的细响,拉链被
扯开到底。

  「别胡闹。」宋舟用口型无声地警告她,「你妈就趴在我背上。」

  「妈妈睡死了……」柳语晴的眼尾泛着紧张又激动的薄红,根本不听劝。她
灵巧的小手已经顺着开口,直接钻进了内裤边缘。

  当小丫头微凉的掌心实打实地握住早就硬得发胀的阴茎时,没忍住从鼻腔里
溢出极轻的哼哼:「唔……哥,好烫……怎么比昨天晚上还要胀……」

  宋舟被她一握,额头上的筋突突跳。

  柳语晴不敢把整根肉棒都掏出来,只是小心翼翼地握着它。

  她微微抬起挺翘的小屁股,将自己薄薄的外裤连同内裤往下扯开了半截。

  冰冷的风吹在了她白嫩的臀缝上,激起细小的鸡皮疙瘩。

  柳语晴就着这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用自己最柔软、最私密的皮肉,一点点坐
压下去。

  粗硕的大鸡巴嵌进了少女滑腻的股缝里。

  「呃……哈……」

  柳语晴咬住下唇,把差点破音的呻吟硬生生咽回了肚子里。

  宋舟整个人头皮发炸,差点连车把都没扶稳。

  太他妈刺激了。

  因为昨晚的亲密开拓,小姑娘隐秘的肉缝里早就动情地泌出了体液,正吸附
着柱身。

  公路坑洼不平,电摩每次颠簸,都会迫使柳语晴的身体上下起伏。

  被夹在股缝里的肉棒,就会借着向下的重力,在满是淫水的腿根处狠狠摩擦。

  龟头重重地刮蹭过她红肿的阴唇,甚至好几次因为车身的剧烈起伏,险些捅
进毫无防备的稚嫩骚穴里。

  柳语晴被随时可能走火入穴的刺激弄得浑身发抖。

  她只能抓着宋舟的手臂,眼泪汪汪地回头看他,全是「哥我快受不了了」的
娇气。

  为了不让自己真的被捅进去,她拼命收紧了白嫩的臀肉,把肉棒夹得更紧、
更深。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

  前方是荒芜未知的危险公路,后背是睡得毫无防备的丰满丈母娘。

  宋舟胯下胀痛的巨物,正深深埋在怀里小女孩最私密的软肉里。借着车轮的
震动,进行随时可能失控的操弄。

  煎熬又香艳地骑了一个多小时。

  当远处终于在地平线上浮现出聚居地铁丝网的模糊轮廓时,柳语晴才依依不
舍地停下了动作。

  她小心翼翼地帮宋舟把沾满了淫水的阴茎塞回裤裆里,抖着小手帮其拉好拉
链。

  做完这一切,她像个讨赏的小媳妇,邀功似的回头看向宋舟。

  用满是汗水和情欲的小脸,眷恋地蹭了蹭他的手臂,仿佛在问:「哥,现在
没那么难受了吧?」

  宋舟在她脑门上轻轻弹一弹:「晚上安顿下来再好好收拾你。」

  柳语晴调皮地吐了吐舌头,摆出一副「来啊,看谁先求饶」的嚣张模样。

  聚居地不大,用铁丝网围出相对安全的区域,门口有持枪的守卫。

  宋舟捏住刹车,电摩稳稳停下。

  巨大的惯性让背后的柳然撞在宋舟背上,她这才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到了?」

  「中途补给。」宋舟面不改色。

  柳然揉了揉眼睛,撑着宋舟的肩膀跨下车。

  双脚刚落地,她的小腿肚子竟一抽,险些直接跪在地上,狼狈地抓住电摩的
后座。

  她脸色煞白,不是因为害怕,而是难以启齿的异样。内裤不知何时已经被湿
意彻底沤透了。

  柳然欲盖弥彰地拉了拉有些褶皱的衬衫下摆。

  她根本不敢抬头看眼前的宋舟和女儿,只能在心底唾骂自己的下贱,权当是
因为长时间保持同样睡姿造成的腿部僵硬。

  三人走进聚居地。

  聚居地内部比想象中热闹,几十顶帐篷和简易板房挤在一块,空气里弥漫着
劣质烟草和发馊的食物味道。

  宋舟带着母女俩走到最里面挂着「新联盟驻点」的铁皮房前。

  接待他的是个中年男人,穿着洗得发灰的制服,宋舟没多废话,直接表明来
意:用物资兑换新联盟币,顺便给电摩充电。

  中年男人目光在他背后的枪上停留片刻,态度客气了几分:「拿什么换?」

  「大米,罐头。」宋舟从背包里取出样品——五斤装的大米,两个肉罐头。

  大米是用无标识的塑料袋或者麻袋装的,罐头则是把纸撕掉或者关键处刮花。
让人挑不出任何端倪。

  在这年头,干净的粮食比命都值钱,中年男人呼吸一滞,迅速报了个价。

  宋舟没有立刻答应,偏过头,用余光瞥向身侧的柳然。

  柳然的腿其实还在发着软,大腿上的湿感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她的神经。

  但作为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江湖,她强行压下心头的羞耻,迅速在心里盘算了
当下的汇率,然后对着宋舟,点了点头。

  价格公道。

  宋舟这才转头,干脆利落地完成交易。

  拿到崭新的新联盟币并给电摩插上充电桩后,宋舟走出来,看见母女俩正站
在卖旧货的摊位前。

  柳语晴正盯着脏兮兮的布娃娃看。

  小姑娘刚刚握了一个多小时滚烫巨物的手,正不自然地蜷缩在袖子里,指尖
还在微微发着抖,似乎急需抱住点什么东西,来掩盖身上还未完全褪去的情潮。

  「想要?」宋舟走过去,高大的身躯瞬间挡住了周围不怀好意的视线。

  柳语晴缩回手,摇摇头:「不……就看看。」

  宋舟从兜里抽出两张刚换的零钱扔给摊主,摊主连忙满脸堆笑地接过。

  「拿着吧。」宋舟把娃娃拎起来,塞进柳语晴怀里,「给你的奖励,脏了回
去洗洗就行。」

  柳语晴抱着娃娃,把脸埋进去,用力点了点头。

  柳然站在旁,看着女儿破涕为笑的脸,双腿又是一阵不受控制的酸软。

  他用无比珍贵的干净口粮换来的钱,去买毫无用处的旧娃娃,只为了博女儿
一笑。

  看着宋舟把钱随手砸在脏兮兮的破娃娃上,柳然张了张嘴想劝他别乱花,可
看着女儿埋在娃娃里掉眼泪的模样,最终还是没有说出。

  这笔债,她们母女俩拿命都还不清喽。

  充完电,三人准备继续上路。路过卖车的摊位时,宋舟停下脚步,摊上停着
两三辆破旧的汽车,看模样还能开。

  「要不买辆车?」他问柳然,「坐着舒服点,也安全。」

  柳然看了看几辆车的价格,又看看宋舟手里的钱,摇了摇头:「算了,太贵
了。你换了车就不剩什么了,到了县城还得安家。过日子不能大手大脚的,你钱
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她说得很自然,语气里不自觉带着「自家人」式的精打细算。

  宋舟忽然笑了。

  「行,听柳姐的。」

  这声带着几分纵容的笑,让柳然僵在原地。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脱口而出的话,简直就像个在管着丈夫钱包的「小
媳妇」。

  柳然慌乱地别过脸去,根本不敢直视宋舟的眼睛,心跳得像要撞破胸腔。

  电摩再次上路。

  这次柳语晴老实了很多,缩在宋舟怀里,没有再做小动作。但前后夹击的触
感依然在,柳然的胸脯随着颠簸撞在他背上,频率比来时更规律。

  宋舟忽然觉得,不买车也挺好。

  接下来的路程,随着县城越来越近,沿途的中小型聚居地开始变多。宋舟并
没有急着赶路。

  作为一个「理论王者」,宋舟脑子里深刻铁律:财不外露,切忌在单个NPC
那里卖太多极品装备,容易拉仇恨。

  他空间里的物资随便拿出几批都足以引发血案。于是,他采取了最稳妥的策
略。

  每路过稍微有点规模的聚居地,他都会停下来去逛一圈。在这个聚居地卖两
盒消炎药,到下个聚居地卖几条真空包装的肉干。

  交易的时候,他全程冷着脸,话少、面瘫、手始终搭在的枪上。

  遇到想压价或是眼神不善的,他就眼神一冷,对方通常摸不清他的底细,立
马就老实了。

  其实每次装完逼转身,宋舟后背都在冒白汗。他哪见过真刀真枪的黑吃黑阵
仗?全靠体格和演技撑着。

  但不得不说,这招极其管用。路上走走停停,宋舟硬生生在不同聚居地里套
现了一大笔,做掩护的背包里,渐渐塞满了崭新印刷的新联盟货币。

  坐在后座的柳然都看在眼里。

  她看着宋舟熟练且谨慎地化整为零,如何不显山不露水地搞到巨额财富,只
觉得这个年轻男人的城府深不可测。

  她哪里知道,宋舟这套操作全是学来的纸上谈兵。

  天黑前,他们到达新的聚居地。

  这个比之前那些都大,设施也齐全,甚至有几排简易的木板房充当旅店。

  「今晚住这吧。」宋舟看了看天色,「再往前得摸黑赶路。」

  柳然点点头。三人走进旅店,说是旅店,其实就是一间大屋子,里面用木板
隔出几个小间,每间塞张通铺。

  「大通铺,一晚一个人头新联盟币三元,金圆券一百元,其他另估。」老板
是个干瘦的老头,眼皮都不抬,「厕所在后院,热水另加钱。」

  宋舟数了九个币递过去。老头指指最里面那间:「三号,自己进去。」

  房间很小,木板搭的通铺占了三分之二的空间,铺着薄薄的褥子和两床散发
霉味的被子。

  宋舟皱眉看了看,从空间里取出自己的睡袋和毯子,重新铺上。

  柳然看着他凭空变出东西,眼神闪了闪,但什么也没问。

  三人简单吃了晚饭,轮流去后院洗了把脸。回到房间时,天已经全黑了,屋
里只有一盏昏暗的油灯。

  「睡吧,明天还得赶路。」宋舟把油灯吹灭。

  黑暗中,三个人挤在并不宽敞的木板通铺上。柳语晴睡中间,宋舟在左,柳
然在右。

  夜深了。久到柳然以为窝在身边的女儿已经彻底睡熟的时候,她突然听见耳
边传来细微的被子摩擦声。

  柳语晴悄悄从被窝里钻出去,而方向正是——宋舟那边!

  柳然根本不敢动弹,更不敢出声,闭着眼睛强迫自己假装熟睡。

  可在这黑屋子里,她那不受控制的耳朵,却把身侧所有细微的动静都放大了
无数倍。

  布料的摩擦声过后,是拉链被小心翼翼拉开的微响。

  紧接着,压抑着舒爽的男人闷哼,在黑暗中炸开。再然后,黏腻的吞吐声,
钻进了柳然的耳朵。

  「吧嗒……滋溜……咕噜……」

  湿热的舌尖卖力舔舐过粗长青筋的水声、是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溢出来的动
静、还有因为被顶得太深而逼出的微弱干呕和娇气的呜咽。

  在这朝不保夕的末世里,她曾设想过无数次为了生存可能要付出的代价。

  但她唯独没想过,会亲耳听见向来清纯乖巧的女儿,就睡在自己身侧的地方,
毫不避讳、满怀依恋与讨好在给一个男人含着下面。

  吞咽的口水声越来越响,宋舟属于年轻男人滚烫的呼吸,仿佛就隔着空气喷
洒在柳然的后背上。

  简陋的木板床因为男人的隐忍和女孩卖力的起伏,发出规律的震颤。

  柳然闭着眼,眼角因为羞耻滑落一滴眼泪。然而,比发现女儿「偷吃」更让
她感到崩溃的,是她自己身体反应——

  热流逼得她在被窝的掩护下,难耐地并拢了丰腴的双腿,用尽全身的力气去
夹紧正不断往外涌着淫水的隐秘穴口。

  柳然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在心里警告自己不能听、不能想,但熟透了的身子根本不听使唤。

  当她颤抖的手指探向腿间时,才发现内裤早就湿透了,贴在不断翕张的泥泞
小穴上。

  她把发红的脸颊埋进粗糙的枕头里,手指隔着布料,开始近乎自暴自弃的揉
弄。

  旁边,女儿吞吐的「吧嗒」声变得越来越急促,男人压抑在喉咙深处的闷哼
也越来越重。

  柳然滑动着手指,指尖揉弄自己阴蒂的动作,竟不知不觉地与隔壁进出的频
率完美重合在一起。

  她也是个正常女人。在这让人绝望的废土上,宋舟身上霸道的雄性气息,早
就成了她潜意识里最渴望、最想依靠的港湾。

  听着女儿喉咙里发出的娇吟,柳然脑子里甚至生出疯狂的念头:她忍不住开
始想象宋舟充满爆发力的躯体、想象他居高临下看过来的炽热眼神,想象正被女
儿卖力吞吐的阴茎,如果是埋在她的身体里……

  「咕叽——呜!」

  随着隔壁传来用力的深喉吮吸。

  柳然的手指隔着内裤,碾过敏感的肉豆。她不敢发出丁点声音,只能咬住枕
头的边缘,任由快感将她彻底吞没。

  温热的淫水从熟透的花壶里喷涌而出,彻底浸透了身下的床单。借着女儿伺
候男人的声音,她抵达干涸了数年的极致顶峰。

  她听见女儿心满意足地重新躺回了身边,听见小丫头因为吞咽精液,而在黑
暗中意犹未尽地砸吧了下小嘴。

  柳然睁开满是潮红的双眼,身体浸泡在自己制造的泥泞里。

  她咬着红润的嘴唇,盯着漆黑的天花板,一夜未眠。

  第二天下午,三人终于抵达目的地。

  远远的,县城的轮廓出现在地平线上。不同于沿途的废墟,这里有灯光,有
炊烟,有隐约可闻的人声。

  靠近了,才能看清城外的防御工事。高高的围墙,了望塔,还有持枪巡逻的
守卫。

  城门口排着队伍,都是想要进城的人。

  宋舟三人排到队尾。

  轮到他们时,守卫检查了每个人的身份证,柳然的早就磨破了边角,柳语晴
只有户口本单页,至于宋舟?压根没有!

  但守卫似乎更在意另一件事。

  「背包打开,所有东西拿出来。」

  宋舟照做。背包里只有几件换洗衣服和少量食物,唐横刀别在腰间,手枪插
在枪套里,都是合规的自卫武器。

  守卫用探测仪扫了一遍三人全身,又扫了电摩,最后挥挥手:「进去吧,先
去办登记。」

  三人穿过城门,走进这座传说中的新联盟县城。

  街道是水泥路面,虽然坑洼但勉强平整。

  两边有亮着灯的店铺,卖吃食的,卖日用品的……路上有人走动,虽然不多,
但比起城外死寂的废墟,这里简直繁华得像另一个世界。

  柳语晴紧紧抓着宋舟的衣角,眼睛不够用似的到处看。

  柳然沉默地跟在旁边,眼眶有点湿。她没想到,这辈子还能再见到这样热闹
的地方。

  安置办里人声嘈杂。

  戴眼镜的接待员翻完资料,打着官腔:「行了,身份没问题。但你们也看到
了,县城就这么大,每天想挤进来的人成千上万,异能者身份只代表你们能免去
劳役,但单凭这几个基础异能,新联盟可不养闲人。」

  柳然刚松的气又提了起来:「需要多少?」

  「地下室大通铺,每人每月五十元。要想住独立公寓……」男人比了个数,
「一年定居费,六千元。少一个子儿,出门右转去棚户区。」

  六千元,在废土上足以买下半个车队的命,柳然的脸色煞白。

  宋舟从怀里掏出布包。随着布条解开,一叠叠面值最大的联盟币显露出来

  这是他横跨各个聚居地,用珍贵的药品和纯净粮换来的资本。

  「这里是六千三百元。」宋舟把钱推过去,甚至都没有清点,「除了定居费,
剩下的……」

  接待员看着那笔巨款,不动声色地用文件盖住,熟练地收进抽屉,脸上的不
耐烦化作了春风般的笑意。

  「兄弟是个明白人。」接待员压低声音,「三号楼,三室一厅带安保,我这
就给您批条子。以后在城里遇到什么麻烦,随时来找我。」

  宋舟点头:「可以。」

  男人刷刷刷开了一叠单子,盖上章,连同钥匙推过来:「管理费第一年免了,
算给你们安家。以后每年按时交,别拖欠。去吧,王桥小区三号楼三单元302。」

  他递钥匙时,目光在柳然身上多停了一秒,笑着拍马屁:「嫂子,您眼光真
好。这年头能找个这么有本事的男人,以后就享福了。」

  柳然愣住,随后脸腾地烧了起来,刚要开口解释——

  「那当然!」

  柳语晴抱住宋舟的胳膊,脆生生地喊:「我爸爸是最棒的!对吧,妈妈?」

  她眨着眼睛,一脸天真无邪地看向妈妈。

  柳然想说不是,他不是你爸爸,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但对上接待员笑眯眯的眼神,再想到昨晚就在她身侧发生的荒唐事,自己根
本没有立场去反驳。

  「……嗯。」她垂下眼睛,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宋舟站在旁边,目光扫过强装镇定的柳然,无奈地笑了。

  走出安置办,趁着柳然在前面引路的空档,柳语晴悄悄凑到宋舟耳边,吐气
如兰:「哥……我刚才叫得好不好听?」

  宋舟揉揉她脑袋:「好,晚上奖励你。」

  王桥小区在县城东边,是一栋六层的老式居民楼,外墙斑驳,楼道逼仄。爬
楼梯到三楼,宋舟用钥匙打开302的门。

  门后是宽敞的客厅。

  虽然家具旧了些,沙发磨破了皮,茶几掉了漆,但十分齐全。

  柳语晴尖叫着冲了进去,从客厅跑到阳台,从阳台跑到卧室。三间卧室,都
不大,但有床,有衣柜,有窗帘。

  柳然站在客厅中央,慢慢转着圈看四周。

  墙壁有些地方掉了灰,地板有几块翘起来,但这是家!这是有顶的房子,不
用担心半夜菌蚀体摸进来,不用担心睡着睡着被什么东西拖走。

  宋舟靠在门框上,看着母女俩像孩子一样在房间里进进出出,摸摸这个摸摸
那个。

  柳语晴从卧室抱出旧被子,闻了闻说「有点霉味但晒晒就好了」,柳然在厨
房打开水龙头,看着哗哗流出的水愣神。

  不就是老破小吗,搁原世界他看都不看一眼。

  但看着她们脸上的光,宋舟忽然觉得这房子比他家里的商品房都顺眼。

  晚饭是宋舟从空间里取的材料做的。

  电磁炉能用,锅碗瓢盆虽然旧但齐全,他煮了锅米饭,开了两个肉罐头,炒
了个野菜,路上顺手挖的,柳然说能吃。

  三个人围坐在客厅的小茶几旁,就着昏黄的灯光吃饭。

  饭后,柳然抢着洗碗。她说你们爷俩歇着,厨房的事我来。说这话时她没觉
得有什么不对,说完才愣一下,然后红着脸钻进了厨房。

  宋舟靠在沙发上,透过厨房门看着她的背影。

  围裙是房子里原有的,系带勒出丰满的腰身。她弯腰洗碗时,臀部的曲线在
裤子里绷出饱满的弧度,随着动作晃动。

  「哥。」

  柳语晴不知什么时候凑到他身边,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露出意味深长的笑。

  「我妈好看吧?」

  宋舟收回目光,弹她脑门:「小孩子懂什么。」

  「我懂的可多了。」柳语晴捂着额头,「哥,你是不是想干我妈?」

  宋舟差点被自己口水呛死。

  「你这丫头……坑爹的我见过,坑妈的还是头回。」

  柳语晴理直气壮地挺了挺小胸脯,虽然还只是微微鼓起的小包子:「什么坑
妈?爸爸干妈妈不是天经地义的吗?不然我是怎么生出来的?再说了——」

  她凑近些:「我妈那么好看,又那么多年没人碰过。便宜外面不知道什么德
性的男人,还不如便宜哥呢。」

  宋舟看着她,忽然不知道说啥。

  这小姑娘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

  「哥你看。」柳语晴朝厨房努努嘴,「你仔细看我妈的腰,还有屁股。她虽
然瘦了点,但该有的地方一点没少。我们逃难的时候好多男人盯着她看,要不是
她是治疗师,能帮人治伤,早被人拖走了。」

  宋舟顺着她的话看过去。

  柳然在简陋的厨房里刚好洗完碗,正低头把围裙解下来。

  她转过身,胸前那两团过于丰满的软肉随着动作晃了晃,成熟女人的腰肢被
胸和丰腴的臀线一衬,透出熟透了的风情。

  而另一边,柳语晴正窝在宋舟怀里嘀咕:「而且我妈很乖的。」小丫头仰着
脸,继续推销,「她不会乱跑,不会惹事,你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哥你要是
收了她,她肯定死心塌地跟着你,连命都能给你。」

  宋舟沉默了片刻,低头看着怀里这个满肚子坏水的小妖精:「你这是打算把
亲妈卖给我?」

  「才不是卖。」柳语晴收起了平时那副娇气样,大眼睛里透着异样的认真,
「我是给我妈找靠山。哥你那么厉害,在这个吃人的末世里,跟着你肯定比跟着
别人强。我妈不懂这些,她只会傻乎乎地对人好,我要是不帮她打算,以后万一
遇到坏人,她怎么办?」

  宋舟忽然有点感动。

  这丫头虽然满脑子黄色废料,但对柳然的心是真的。

  「行吧。」他揉揉柳语晴脑袋,「那你有什么计划?」

  柳语晴眼睛发亮,凑到他耳边嘀嘀咕咕地说了一通。

  宋舟听完,表情极其复杂地看着她,半晌才憋出一句:「你心眼也太多了。


  柳语晴无辜地蹭着他的下巴:「还不是为了哥好。」

  十几分钟后,柳然洗完澡出来。

  她身上穿着从柜子里翻出来的旧睡衣。

  睡衣是粉色的,穿在她身上领口明显有些撑不住,沟壑若隐若现。她披散着
头发,水珠顺着发尾往下滴,洇湿了肩头的布料。

  她擦着头发往卧室走,路过宋舟房间时,脚步顿住了。

  房门没关严,留着巴掌宽的缝隙。灯光从里面透出来,伴随着细微、却又让
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柳然顺着门缝往里瞥了一眼。

  只这一眼,她手里的毛巾就掉在了地上。

  床上,女儿赤身裸体地跨坐在宋舟身上。

  宋舟靠在床头,大手扶着自己尺寸骇人的肉棒,正抵在女儿两腿之间。

  硕大的顶端,正危险地顶在柳语晴还没完全长开的稚嫩穴口,来回研磨着。

  柳语晴皱着眉,清纯的小脸痛苦地皱成了一团,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泣音。

  她扭动着细瘦的腰,像是在承受什么撕裂般的痛苦。

  「疼……哥,好疼……」她小声呜咽着,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太大了……
真的进不去……」

  她声音又娇又软,带着浓浓的哭腔,像小猫爪子挠得人心都要碎了。

  宋舟双手紧紧掐着她的腰:「放松……乖,让我进去……」

  「他……他忍不住了!」

  对于一个母亲来说,冲击力太恐怖了。柳然作为母亲的绝望与保护欲立马压
倒一切。

  她猛地推开门,冲了进去!

  「别碰她!」

  她几乎是扑到床边,一把将女儿从宋舟身上扯了下来,手忙脚乱地用旁边散
落的薄毯裹住她。

  动作太快太猛,柳语晴甚至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她死死护在怀里。

  「宋舟!」柳然抬起头,平时总是温柔胆怯的眼睛此时通红。

  她声音剧烈颤抖,却带着飞蛾扑火般的决绝,「求你了……别伤害她……她
才多大,身子骨那么弱,她真的受不住你这么折腾的……」

  宋舟坐在床上,胯下的巨大肉棒还翘着,散发着热气。他看着柳然,脸上「
恰到好处」地露出震惊和难堪的尴尬。

  柳语晴缩在母亲温暖的怀里,眨了眨眼。刚才痛苦得快要死掉的表情,收敛
了大半。

  「妈……」她小声叫了一句。

  柳然抱住她,丰满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声音都在发颤:「别怕,妈在。有妈
在,谁也不能欺负你。」

  柳语晴从毯子里探出毛茸茸的脑袋,看了看「僵坐」在床上、似乎处于暴走
边缘的宋舟,又看了看紧张到浑身发抖、视死如归的母亲。

  她慢慢地挣开了母亲护着她的手臂。

  「妈,我没事的。」她轻声说,裹着毯子,光着脚滑下来,「哥其实很疼我,
他知道我吃不下,这几天都忍着没真碰我……但他现在,为了保护我们,真的快
被憋疯了。」

  她低着头,赤脚踩在地上,慢慢走向门口。

  路过柳然身边时,小姑娘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母亲一眼。眼神里没有半分被
抓包的惊慌,反而透着复杂、得逞,却又饱含着深意的托付感。

  「妈,帮帮哥吧。」

  说完这句轻不可闻的话,柳语晴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贴心地顺手带上了房
门。

  「咔嗒。」

  门锁落下的轻响,在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房间里,只剩下浑身僵硬、衣衫半湿的熟女柳然,和靠在床头、胯下昂扬着
恐怖巨物的宋舟。

  宋舟靠坐在床头,没有任何遮掩。

  两条结实的长腿大喇喇地敞着,大肉棒直挺挺地指着天花板,硕大的马眼正
不受控制地往外溢着浓稠的黏液。

  柳然局促地站在床边,根本不敢拿正眼看他。她慌乱地躲闪着目光,可视线
却总是不受控制地被凶物吸走。

  太……太大了。

  她活了三十多年,也经历过人事,但前夫的那点东西和眼前这个年轻气盛的
男人比起来,简直就像是发育不良的玩具。

  这根本不是正常人该有的尺寸,如果刚才真的不管不顾地捅进女儿还没长开
的身子里……

  「柳姐。」宋舟声音哑得快要冒烟,「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柳然张了张嘴。她本来想拿出长辈的架子质问他,想说你救了我们母女我感
激你,但你不能对语晴下手——可话到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口了。

  因为她满脑子都是刚才女儿离开时,复杂、平静的眼神。

  柳然不敢再往下深想了。

  「宋舟。」她深吸口气,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对我们母女的救命之
恩,我这辈子都还不清。你……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想办法给你。但语晴真的
不行……她身子骨太弱了,真的会被你弄坏的……」

  宋舟沉默地盯着她,没说话。他现在只要一开口,被撩拨到顶点的邪火就会
彻底失控。

  柳然看着他憋得通红的双眼,终于下定了决心。她闭上满是水汽的眼睛,颤
抖的手指摸向了粉色睡衣的系带。

  轻轻拉开。

  薄薄的布料失去了束缚,顺着她圆润白皙的肩头滑落,无声地堆在了脚边。

  灯光毫无保留地倾泻在被宽大衣服掩藏了许久的成熟娇躯上。

  和干瘪、残酷的世界格格不入的丰腴。胸前两团双峰饱满得沉甸甸下坠感,
顶端两粒粉色的乳头因为空气的微凉和紧张,正挺立着。

  腰肢因为常年的操劳依然纤细,但小腹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柔软微凸。再往
下,是茂密的黑色丛林,以及因为羞耻而并拢的修长丰腴的肉腿。

  她就这样赤裸在宋舟面前,难堪地捂住发烫的脸颊,眼泪从指缝里渗出来。

  浑身白得发光的皮肤,因为暴露在年轻男人炽热的视线下,迅速泛起熟透的
诱人粉红。

  「如果……如果你真的憋得难受……」她几乎是把头埋在那道深深的乳沟前,
声音细若游丝,「来找我……我替语晴……给你……」

  话音未落,宋舟直起身,张开双臂,攥住柔软的腰肢,将温软的熟女娇躯牢
牢地锁进自己的怀抱里。

  柳然惊呼,一阵天旋地转,她被宋舟宽大的身躯结结实实地压在了柔软的床
铺上。

  宋舟覆在她身上,眼睛里烧着最赤裸的欲火。属于年轻男性霸道的荷尔蒙气
息,瞬间将柳然整个人淹没。

  「柳姐。」他低下头,嘴唇擦过她的耳垂,灼热的呼吸喷进耳道里,「这可
是你说的。」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宋舟的唇已经重重地压下来。

  带着火热舌苔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扫过上颚,缠住躲闪的舌头,用
力地吮吸。

  柳然「呜呜」地哼着,双手抵在男人坚硬的胸肌上。可只象征性地推了两下,
久违的气息就让她浑身的骨头都酥了。

  宋舟毫不客气地复上了她胸前两团饱满的乳肉。

  操,手感太绝了。

  一只手根本握不住。成熟女人特有、弹软得不可思议的触感,让宋舟彻底沦
陷。

  他用力地揉捏着,感受着丰盈的熟肉在自己粗糙的掌心里变换着各种形状。
两根手指夹住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奶头,一拧。

  「啊……」柳然终于挣脱让人窒息的深吻,仰起修长雪白的脖颈,发出媚到
骨子里的惊喘。

  宋舟扎进柔软里。他大口含住乳房,用尽全力去吮吸,用嘴唇和舌头细细品
尝着脆弱的乳头,啃咬、咂弄、拉扯着。

  「别……疼……宋舟,轻一点……」柳然纤长的手指插进男人汗湿的短发里,
不知道是想推开他,还是想把他按得更紧。

  她这具干涸了数年的身子,根本承受不住直击灵魂的刺激,求饶的声音又软
又媚,没有半点说服力。

  宋舟一路顺着她柔软的小腹往下啃咬。当他毫不犹豫地扒开茂密的丛林时——

  「别!不要看那里……求你……」

  柳然羞耻得快要晕过去了,拼命想要夹紧双腿。可宋舟强有力的双手却按住
她的膝盖,将它们折叠向两边。

  隐藏了三十多年、连前夫都极少会光顾的最私密地带,此刻正毫无保留地暴
露在灯光下。

  肥厚的肉唇,因为隔着墙壁的偷听和自慰,配合刚才的紧张,早就充血肿胀。
正往外大口溢着骚水。

  宋舟看着眼前熟透了的蚌肉,埋下头实打实地唆了上去。

  他用温热的嘴巴包住了整片脆弱的软肉,连同早就肿胀不堪的阴蒂一起,大
口地贪婪吮吸。

  满嘴都是属于少妇勾人、甜腥的熟女味。他越吸越用力,舌面在缝隙里狂热
地舔弄,灵活的舌尖更是恨不得直接怼进紧闭着的子宫口里。

  「不要……脏……啊啊啊……宋舟!停下!」

  柳然彻底疯了。

  最纯粹与占有欲的口交,简直要了她这个寡妇的命。被冷落多年的肉豆子,
就这么被年轻男人粗暴地含在嘴里,嘬得啧啧作响。

  丰腴的腰肢在床上不受控制地弹跳起来。她揪住宋舟的头发想要把他拉开,
可下半身却因为灭顶的快感,把男人的头夹得更紧。

  「呜……宋舟……我不行了……求求你放过我……」

  柳然三十年来端庄贤惠,被年轻炽热的雄性气息彻底击得粉碎。她什么都思
考不了了,只会像个小女孩,哭叫着一遍遍喊他的名字。

  「呜……宋舟……宋舟……」

  宋舟听着她这媚到骨子里的哭喊,下腹巨物胀痛得快要爆炸了。

  他掐住柳然雪白的大腿根,舌尖化作最凶悍的钻头,对着肉核发起了最后、
最猛烈的深吸。

  「啊啊啊啊——不——!」

  柳然的腰肢弓起了惊心动魄的完美弧度,修长的双腿绷得笔直,脚趾蜷缩在
一起。

  伴随着泣不成声的娇媚哀鸣,柳然腰肢在半空中抽搐了两下,随后砸回床铺
上。

  宋舟最后极其用力的重吸,成了压垮这具成熟身体的催命符。

  只听见「噗嗤」的水响。

  紧闭了多年的穴口被汹涌而出的水液强势冲开,清甜的淫水如同喷泉,泼洒
在宋舟来不及躲闪的脸颊、鼻梁和脖颈上。

  这个端庄贤惠了半辈子的寡妇,在可以叫自己阿姨的男孩嘴下,连半点矜持
都没守住,硬生生泄出干涸多年后汹涌的潮吹。

  还没等柳然从抽空了所有力气的潮吹余韵中缓过神来,宋舟已经顶着满脸属
于她的体液,红着眼睛直起上半身。

  宋舟钳住柳然丰满的娇臀,扶着硬得发疼、沾满了她清透淫水的紫红大肉棒,
将硕大的龟头抵住了还在翕张的泥泞穴口。

  「柳姐……我忍不住了。」

  「等——!」

  求饶的尾音还没来得及出口,宋舟带着热度往里挺入!

  「呃啊——!!!」

  柳然修长的脖颈向后高高仰起,吓人的巨物,带着不容拒绝的强悍,强行挤
进了层层叠叠的温软细肉里。

  没被彻底开拓过的干涸甬道,哪怕刚才已经被舔出了那么多水,依然被撑到
极限。每道娇嫩的褶皱都被柱身碾平,肉壁被撑得几乎透明。

  柳然能感觉到,巨大的蘑菇头是如何深深挤开自己体内的嫩肉强行楔入。她
柔软的小腹上,竟然随着宋舟的挺进,隐隐被顶出一个的凸起轮廓。

  「不……不行了……肚子要撑坏了……」柳然浑身发抖,眼泪狂涌而出,胳
膊无力地抵着他的胸膛,「太深了……求你退出去一点……」

  可宋舟现在哪里还退得出来?

  太紧了。

  三十多岁的成熟身子一旦被彻底唤醒,骚穴里的软肉都带着不可思议的吸附
力,绞裹着外来者。

  宋舟只觉得自己硬邦邦的巨物像是捅进正在融化的春水里。

  温热厚实的内壁严严实实地吞没了他,哪怕试探着往外抽动半分,都会带起
勾人的真空吸力。

  每缕软肉都在本能地抗拒着被撑开,却又在男人的开拓中,分泌出更多甜腻
的蜜液黏附着他。

  被成熟肉体彻底吞没的快感,让宋舟第一次真正领教了熟女身子的要命之处。

  「操……」宋舟咬紧后槽牙,「柳姐……你里面怎么咬得这么死……别夹了……
我的屌都要被你吸断了……」

  柳然被彻底贯穿,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

  她大张着红唇急促地娇喘,泪水糊满了漂亮的眼眶。

  一开始撑得连呼吸都泛着疼,可随着粗硬的凶物不讲道理地肏干,被填满的
酥麻很快盖过了胀痛。

  宋舟旺盛体力开始爆发。

  他掐着软腰,使劲抽出大半截,在柱身重新沾满湿滑的水液时,再抡起腰胯
砸到底!

  「啪!啪!啪!」

  安静的房间里,回荡着坚硬的肉体撞击在熟女丰腴臀肉上的脆响。

  每下发狠的撞击,都伴随着穴口被强行挤压出的「吧唧」声。柳然胸前的饱
满乳肉,随着男人的顶弄在空气中摇晃。

  她的呻吟从开始的压抑,变成了完全失控的媚叫。

  「啊……太深了……肚子要被顶穿了……呜呜……」

  宋舟根本停不下来,完全杀红了眼。夸张的尺寸让他抽插能碾过甬道里最敏
感的软肉。

  「柳姐……你里面好烫……全都是水……」宋舟的汗水顺着下颌,滴落在柳
然雪白的乳沟里。

  他像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把丰满诱人的少妇顶得在床单上不断往上缩。

  「别……宋舟……别撞最里面……啊!!!」

  柳然最深处从来没被触及过的娇嫩花心,被硕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重重凿击。
大股新的淫液被逼出来,将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弄得一塌糊涂。

  她原本还在推拒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搂住宋舟宽厚的后背,修长的双
腿更是盘上了他精壮的腰肢。

  宋舟被她这两条大白腿缠住,理智彻底清零。

  抽插的速度变得狂风暴雨一般。紧致高温的肉洞正榨取着他所有的力气,逼
迫着把最重要的东西全部交待在里面。

  「柳姐……我不行了……全都给你……」

  宋舟向前挺进,把自己死死钉在柳然身体的最深处。

  「啊啊啊——!」

  柳然的体内爆发紧缩,骚穴里的软肉缠着巨物,企图挽留住这份快感。

  深埋在花心尽头的马眼大开,浓郁到化不开的滚烫精液,如同火山爆发,喷
射进最柔软的子宫深处。

  分量大得超出了常理的认知,柳然只觉得自己的小腹正在被白浆强行撑大、
灌满。

  小腹鼓胀起来。她瘫软在凌乱的床铺上,眼神失去焦距地看着天花板,嘴里
溢出长长的满足娇叹。

  门外。

  柳语晴光着脚丫贴着墙根,听着里面沉重的肉体撞击声终于停歇,只剩下男
人粗重的喘息和母亲甜腻压抑的泣音,小嘴勾起心满意足的笑。

  她的计划完美收官。

  小姑娘打了个哈欠,溜回了自己的房间。钻进被窝时,她嘟囔了一句:「妈
也真是的,叫那么大声,也不怕把人招来……」

  然后闭上眼睛,睡得无比香甜。

  屋里,柳然浑身是汗,眼神涣散。被彻底灌满的肉缝里,还含着男人没拔出
来的大鸡巴,白浆在两人结合的地方,吧嗒吧嗒地往下流。

  高潮过后的贤者时间降临,理智终于慢慢回到了宋舟的脑子里。

  看着身下被自己折腾得几乎快要昏厥的成熟女人,宋舟耳根子滚烫。

  他躺在柳然旁边,手带着几分怜惜和不自然,搂过了她的软腰。手指在小腹
被精液弄得黏腻的皮肤上轻轻画着,掩饰着内心的慌乱。

  「……你故意的。」

  寡居多年的美妇声音透着被疼爱过后的慵懒。

  宋舟没敢看她,低低地「嗯」了一声。

  「语晴也是故意的?」

  宋舟带着点无可奈何的宠溺:「你生的女儿,可比你精明多了。」

  柳然眼睫微颤,缓缓翻了个身。

  她背对着宋舟,将自己这具被彻底占领过的身子,嵌进了他宽阔温暖的胸膛
里。

  宋舟心头狂跳,懂了这个沉默的接纳。

  他从背后抱住柔软的娇躯,下巴抵在她的肩窝上。

  柳然没再说话,只是牵起他的手,环在自己还残留着饱胀感的小腹上。

              第06章:两界倒爷

  在县城安顿下来后,每天早上睁开眼,阳光从破旧的窗帘缝隙里漏进来。

  身侧要么是抱着他胳膊睡得流口水的柳语晴;要么是空荡荡的,只留下柳然
早起时印在枕头上的温热和淡淡的馨香。

  厨房里飘来大米熬粥的香气。窗外传来县城特有的嘈杂:小贩的叫卖、孩子
的哭闹、以及远处车辆偶尔拉响的刺耳汽笛。

  这些在原世界最让人心烦的市井噪音,在这里却珍贵得像是其他维度的馈赠。

  吃过早饭,宋舟带着母女俩在城里闲逛,顺便看看周边的环境。

  商业区并不大,县城的绝大多数原本的建筑都被爆改成住人的楼房、仓库和
冒着黑烟的工业设施。

  东西三条街,南北两条路,绕一圈用不了几个小时。

  虽然十几年前那场灾变毁了外面大半个世界,但在这座由政府残部建立的县
城里,基本的秩序和法律还是有的。

  街面上相对没那么多打打杀杀,只是大多数人都穷得叮当响,过得像几十年
前物资匮乏的苦日子。

  当宋舟这一家三口走在人群中间时,简直是发黄发臭的黑白炭笔画里,突兀
地掉进张鲜艳的彩色相片。

  柳语晴换了身干干净净的碎花裙子,怀里抱着洗过的旧娃娃。

  小姑娘脸蛋红润,像个不知人间疾苦的小公主,乌溜溜的眼睛好奇地到处看,
走累了就自然而然地拽住宋舟的衣角,软糯糯地撒娇要抱。

  而走在宋舟身侧的柳然,将长发整齐地挽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

  她走路时的步子比平时迈得小,细软的腰肢透着昨夜承欢过度后的慵懒与酸
软。

  目光总是不受控制地往身边的宋舟身上瞟,触碰到他宽阔的肩膀,又飞快移
开。

  宋舟三人走在街上,惹眼得很。

  窃窃私语从各个角落飘过来,但顶多是带着点羡慕和敬畏多看两眼,暗自猜
测这是哪位有门路的爷,他们这些讨生活的闲汉没谁敢在联盟的眼皮子底下动歪
心思。

  尤其是撞上宋舟毫无波澜的眼睛,立马就像被针扎了似的,恐惧地缩了回去。

  柳然显然听见了下流的议论,出于寻常女人的怯弱,想往宋舟身边靠。但刚
挪了半步,又觉得光天化日之下这样不妥,刚想退开——

  一只宽大的手掌揽住了她的腰。

  柳然没吭声,宋舟毫不避讳的宣告主权,以及腰上强悍的力道,让她顺从地
靠进男人结实的胸膛里。

  柳语晴在旁边捂着嘴「咯咯」偷笑。

  被柳然羞愤地瞪了后,小丫头吐了吐舌头,背着手蹦蹦跳跳地跑到前面去了。

  这天下午,宋舟去了趟县城的图书馆。

  说是图书馆,其实是原先县政务大厅的一角,被几堵厚重的承重墙和沙袋隔
出来的封闭空间。

  里面放着几台连着笨重蓄电池和太阳能转换器的电脑,旁边散落着成堆的废
旧线缆。

  管理员是个老头,正守着一台勉强亮着屏幕的主机打瞌睡。

  看见宋舟进来,老头眼皮都没完全抬起,熟练地指了指墙上用炭笔写着的价
目表。

  宋舟交了几张联盟币。

  老头拉开抽屉,摸出个边缘有些磨损的设备推了过来:「电量不多,将就着
用。官方的资料都在内网数据库里。旁边铁架子上的纸质笔记,是别人拿命换回
来的,不收钱,顺便翻。」

  宋舟拉过塑料椅坐下,将设备贴在太阳穴附近。

  随着「滴」的轻响,幽蓝色的微光直接投射在宋舟的视网膜上,偶尔会闪过
几道数据损坏的雪花纹。

  没他之前找的设备好,将就着用吧。

  宋舟在数据库里泡了整整一下午。

  这个世界的力量体系,终于在眼前清晰起来。

  根据新联盟的官方档案,异能者自下而上分为五级:

  【觉醒级】:顾名思义,就是刚觉醒的,能力不稳定,上限也低。

  【特化级】:这一阶段能力开始稳定,异能者可以清晰感知自己侧重于哪方
面。

  比如「身体强化系」只是模糊的统称,毕竟强化四肢和强化大脑都算身体强
化。

  侧重于攻击的异能,即使不依靠外物,也能打出不俗的输出。

  【强袭级】:这才是真正能打的中坚力量。

  单单是本身的身体素质,就足以硬抗中小口径的常规火力。

  如果全力一击,轰塌钢筋混凝土楼绝非难事。

  【镇压级】:这个级别更恐怖,档案里说他们已经不能叫「人」了,而是人
形兵器,全力出手能改变局部地形。

  整个新联盟也没多少,平时根本见不着。

  【战略级】:只存在于传闻和最高保密级别的档案里。

  资料上显示他们每一个都是人类最伟大的英雄,凭借强大的身体素质和神鬼
莫测的超能力,深入被菌蚀体占领的内陆,去威慑强大的变体以及母巢。

  视网膜上的光标闪烁了一下,宋舟切到了关于菌蚀体的资料库。

  也有对应的等级,不过新联盟并没有用异能侧的标准去衡量怪物,而是采取
了最简单的军方标准:纯粹用需要对付它的火力当量来划分。

  【普通级】:最底层的炮灰。一个经过训练的成年人,拿着冷兵器,在合适
的环境下足以应对两三只。

  【变异级】:类似于宋舟之前遇到过的。

  放在战场上和普通怪物没两样,纯炮灰;但是在城市废墟等复杂地区探索时
遇到,算是不小的威胁。

  冷兵器与小口径热武器尚有成效

  【精英级】:在战场上,需要单独照顾了。如果在野外探索时遇到,要是自
身或小队里没有靠谱的异能或重装备——那就看谁跑得快了。

  【领主级】:一般是身形巨大,像移动的肉山堡垒。

  它们从不单独出现,现身时,必然裹挟着成百上千的下级菌蚀体,形成恐怖
的尸潮。

  军方表示得拿炮轰。

  资料到这,进度条就到底了。

  关于菌蚀体的起源,和人类节节败退的真相,资料库里一点相关的也没有,
不知道是官方也不清楚,还是没编好?

  宋舟摘下投影仪,站起身,走到旁边的铁架子前,随手翻开本纸质手记。

  手记的最后一页沾着大片干涸发黑的血迹。

  在关于「领主级」之上的空白处,留下记录的人没有用任何严谨的词汇,只
是用铅笔戳破了纸背,留下两个潦草、绝望的字眼:神罚!

  宋舟揉着酸胀的眉心走出大门。

  柳然母女俩就坐在门口台阶上等他。风卷着街道上的沙尘吹过,夕阳把她们
单薄的影子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拉得老长。

  柳语晴歪在妈妈腿上打盹,柳然手指顺着女儿的头发。

  听见脚步声,柳然抬起头,逆光看向他的眼睛里,只有干干净净的期盼,像
是在等待自己男人归来的寻常妻子。

  「忙完了?」她站起身,拢了拢耳边的碎发,轻声问。

  宋舟走下台阶,将熟睡的小姑娘抱进自己怀里:「嗯,回家。」

  浴室很小,勉强塞下蹲坑与洗手池,淋浴头就装在蹲坑上方,洗的时候得侧
着身,不然胳膊会撞墙。

  热水是限时供应的。柳然算着时间,刚把头发打湿,还没来得及抹洗发水,
门就被推开了。

  「你……」柳然下意识捂住胸口,温水顺着她惊慌的脸颊往下淌。

  宋舟把门带上,反手锁住。

  「一起洗,省水。」

  柳然想说你放屁,但对上他在雾气里依然清明的眼睛,话就堵在喉咙里了。

  宋舟已经脱光了。

  他跨进来,把她挤到洗手台边上,伸手去拿洗发水。

  柳然缩在角落,视线避无可避地撞见他腿间蛰伏的凶器,哪怕还没完全苏醒,
沉重的分量,也足以让任何女人心生怯意。

  她慌乱地转过身背对着。宋舟没有急着做什么,只是用手复上她的头发,揉
搓着泡沫。

  洗完了头发,宋舟挤了些沐浴露,抹在她肩上。掌心带着体温,丈量过她的
肩背,顺着腰窝绕到了前面。

  当带着泡沫的手将饱满尽数拢进掌心时,柳然浑身的都控制不住地痉挛。泡
沫让触感变得滑腻,放大了被揉捏掌控的羞耻。

  沐浴露成了最好的润滑剂。乳肉在他掌心里被挤压,哪怕柳然咬着嘴唇,两
颗乳尖依然不受控制硬成小石子,从男人的指缝里倔强地挺立。

  「柳姐。」宋舟低下头,咬住她滴水的耳垂,「抬高点。」

  没等柳然反应过来,她的腰肢就被强行握住往上提。

  已经完全硬拔贲张的肉棒,劈开了她的臀肉,进深邃的沟壑里。

  宋舟没有进去,就着泡沫和水流往前顶。

  顶端擦过最敏感的阴蒂,柳然的腿瞬间软了。

  身前是硌人的洗手台和瓷砖,身后是年轻男人狂暴的碾压。在极端的冰火交
锋下,她被顶得往前耸动,奶头在粗糙的瓷砖上摩擦出酸麻。

  「别……别在这……」她扶着洗手台的边缘,声音抖得不成调,「太那个了……
回房间里……好不好……」

  柳然只要低头,就能透过氤氲的水汽,看见紫红色的阴茎是如何从自己的双
腿间探出头来。

  粗大得简直不像话,龟头每一次往前碾压,都能刮蹭过她的核肉。

  淋浴头的温水还在淅淅沥沥地冲刷,但腿间巨器却越蹭越滑。

  原本属于沐浴露的白色泡沫早就被冲刷干净了,此刻挂在肉棒上拉出银线,
全是被逼出来的淫水。

  清亮的蜜液来不及被水流冲走,就顺着她打颤的大腿流下,砸在满是锈迹的
下水道口,把两人交叠的狭小地带,彻底搅和成了泥泞不堪的沼泽。

  「宋舟……」

  「你……你进……」

  哀求还没完全溢出喉咙,伴随着沉闷的皮肉撞击,蓄势待发的阴茎,借着泥
泞楔入了最深处。

  柳然的惨叫被从身后伸出的手捂回了嘴里。

  她整个人被压在满是水垢的洗手台,上半身贴着潮湿的镜子,丰满的臀瓣被
迫高高翘起,承受着宋舟的贯穿。肉棒撞得她眼前发黑。

  他将肉棒拔出大半再连根没入的重力夯砸。坚硬的胯骨撞击在熟透的臀肉上,
「啪啪」声在逼仄的浴室里回荡,连花洒的水声都压不住。

  被撑开、贯穿的充实感,夺走了柳然的所有理智。

  胸前的乳肉随着撞击晃荡。

  嘴被捂着,从指缝里漏出破裂的闷哼。

  泪水糊满了脸颊,连她自己都分不清那是痛楚、委屈,还是被压抑了太久的
快感。

  身后仿佛永远不知疲倦的力量越动越快,越顶越深。

  她感觉到滚烫的凶物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小腹传来战栗的胀痛。

  「唔唔唔——」柳然痛苦又欢愉地仰起头。

  捂着嘴的手松开了,转而捏住了下巴,强迫她盯住镜子。

  柳然睁开婆娑的泪眼,看见了镜子里毫无尊严的女人。

  皮肤被冷热交替激起了红潮,胸前的乳头被冰凉的镜面挤压得变形,她的小
腹正随着宋舟从背后的深顶,凸起骇人的形状。

  她看着自己的眼睛里全是被欲望烧毁的残骸。

  就在这时,宋舟的手指从前方探下,钳制住她腿间最脆弱的命脉,重重一捻。

  「别——」柳然声音彻底变了调,「不行——啊!」

  指腹的重揉,配合着身后贯穿到底的深顶。

  柳然的脑海中轰然炸开绚烂的白光。

  高潮降临的瞬间,她嘴唇大张着,却发不出声音。穴肉更是彻底失控,绞紧
了还在体内肆虐的硬物。

  宋舟被她绞得红了眼,动作越发用力。

  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敏感得哪怕碰一下都爽,被他继续鞭挞,柳然全靠宋
舟掐着腰的手才没有滑跪到地上。

  「别……你……别弄了……」她断断续续地泣音在浴室里回荡,「受不住了……


  「受得住。」宋舟腰胯的动作快得带出残影,「里面咬得这么死,怎么会受
不住?」

  柳然想反驳,但刚开口,就被凿穿灵魂的深顶撞碎了所有字音。

  后面的速度骤然攀升到了极限。

  柳然感知到了他的即将爆发,潜意识里竟然想要宋舟的精华留在里面,想要
被填满的归属感。

  但宋舟在即将喷发的最后一秒,将肉棒硬生生抽了出来。

  精液并没有如她期盼的那样浇灌在子宫,而是尽数泼洒在她的腿根、小腹,
以及瓷砖上。

  柳然感觉有什么东西随着硬物的抽离一起空了。紧接着整个人脱力地顺着洗
手台往下滑。

  宋舟捞住她,将软绵绵的肉体翻转过来,低头吻住。

  柳然近乎贪婪地回吻着,双手环住男人的脖颈,将自己全部的重量都挂在了
他身上。

  花洒的温水还在淅淅沥沥地淋着,狭小空间里的热气久久不散。

  柳然把脸埋进宋舟胸膛里,听着沉重的心跳,许久才闷闷问:「刚才……为
什么不弄在里面……」

  宋舟轻柔地抚摸着她湿漉漉的头发。

  柳然似乎懂了,没再追问,只是将他抱得更紧。

  宋舟刚躺下没多久,门又被推开了。

  柳语晴穿着T恤溜进来,轻车熟路地掀开被角,钻进他怀里。

  「哥。」她小声叫,手已经往下面摸,「妈今天把你喂饱了吗?」

  宋舟眉头一挑,握住她作乱的细腕:「你怎么知道的?」

  「我隔着墙都听见了。」柳语晴眨了眨眼,语气里带着点无辜的酸意,「妈
平时可没叫得那么大声过。」

  宋舟:「呃……」

  没等他回应,女孩温热的呼吸已经顺着小腹往下。伴随着裤腰被拽开,湿热
的触感将肉棒尽数吞没。

  柳语晴的口活比刚开始熟练太多。

  她不再像一开始只会用牙齿磕磕碰碰,而是懂得用灵活的舌尖去勾勒敏感的
冠状沟;懂得用温热的口腔内壁紧紧裹挟着柱身。

  甚至学会了在吞到最深处时,刻意收紧喉咙里的软肉,夹住膨胀的顶端。

  宋舟的呼吸越来越重,手不自觉地按在她后脑勺上。

  柳语晴吞吐得越发卖力。黑暗中只剩下黏腻的水声,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
女孩的嘴角溢出,滴在宋舟的小腹上热腾腾的。

  她吞得越来越深,几乎都要让粗硕的龟头撞进喉咙深处。

  窒息感让她眼眶泛红、飙泪,但柳语晴吸吮得更加凶狠,像是在用这种方式
宣示自己在这个男人身下的主权。

  就在宋舟快要控制不住力道、想把她拉出来喘口气时,伴随着「吧唧」的湿
响,女孩自己先退了出来。

  宋舟还没看清动作,她已经翻身跨坐到了他腰上。

  她用沾满拉丝口水的小手,扶着肉棒,倔强地抵在了自己稚嫩的小穴前。

  「哥。」黑暗中,女孩的眼睛亮得惊人,「今天,让我也给你……好不好?


  宋舟扣住的细腰:「不行,会撕裂的。」

  「我不怕。」柳语晴咬着下唇,「就试一下,不行我就下来。」

  说着,她竟然借着宋舟惊愕的间隙,狠下心往下坐。

  巨物强行顶开干涩紧闭的穴口,艰难地卡进根本容不下它的缝隙里。仅仅进
去了最前端的轮廓,柳语晴整个人就僵住了。

  撕裂痛楚让她浑身不可抑制地发起抖来。但她硬是没哭出声,哆嗦着还要继
续往下压。

  「疯丫头!」

  宋舟心口发紧,强健的双臂发力,掐着她的腋下她提了起来,把肉棒拔出了
险境。

  失去重心的瞬间,柳语晴趴伏在宋舟身上,大口地喘着气,声音里带着浓浓
的委屈:「哥……我连让你痛快一下都做不到……」

  「胡说什么。」宋舟在她的背安抚着,「你骨架还没长开,强行弄伤了怎么
办?因为撕裂感染发炎,是会要命的。」

  听到男人语气里粗糙却真实的关怀,柳语晴破涕为笑,挂着泪珠的睫毛眨了
眨:「都怪哥太大、太凶了……」

  她重新爬了下去,双手捧住因为刚才的摩擦而愈发硬挺的阴茎。

  这回,柳语晴吸吮得比刚才更用力、更深,要把没能再次献出身体的遗憾,
全都在口腔里弥补回来。

  宋舟由着她吞吐,手掌在她背上轻拍着。

  她吸了很久,直到宋舟再也按捺不住,全都射在了她嘴里。

  腥气冲得她皱起了小脸,喉咙滑动,「咕咚」咽下去后,立刻趴倒在宋舟胸
口,吐着舌头抱怨:「哥,好腥啊……」

  宋舟被她娇气的样子逗笑了,手捏了捏她的后颈,温声道:「嫌腥,下次就
吐出来。」

  「才不要。」

  柳语晴急了,脑袋往他怀里用力钻,嘀咕得理直气壮:「这是哥给我的,多
腥我也要咽下去。」

  她抬起头,眼睛里哪有半点真正的嫌弃,全都是藏不住的欢喜与依恋。

  在这绝望的末世里,这是她一个小女生能想到的、最笨拙也最毫无保留的爱
意表达。

  下次这丫头依然会皱着小脸嘟囔着抱怨,但照吞不误。

  身边女孩匀称的呼吸声渐渐平稳。宋舟闭上眼,习惯性地感知着体内的变化。

  流转的能量比以前更浑厚了,河道宽了,水流也急了,能承载的流量翻了不
止一倍。

  他试着去感知丹田里那个「兜」——亚空间仓储。

  然后他愣住了,差点在被窝里爆了句粗口。

  原本三平方米出头的「新手背包」,现在居然变成了足有二三十平方米的房
间!

  之前他存进去的物资,现在孤零零地缩在角落里,空出了老大一块地方,等
着被填满。

  宋舟睁开眼,看着天花板。

  柳然母女带给他的不只爽,也是实打实的质变。

  他翻身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沉睡的县城。

  第二天,宋舟跟柳然说了自己的打算。

  「我要出去一趟。」

  柳然正在叠衣服,手顿了顿:「去哪儿?」

  「去外边探探。」宋舟语气轻松地说:「不能光晒网,不打鱼吧?」

  柳然手捏紧了衣服,沉默了几秒才抬起头:「危险吗?」

  宋舟想了想,实话实说:「不知道,得去了才知道。」

  柳然看着他,没说什么阻止的话。她默默把叠好的衣服放进背包里,又去厨
房收拾吃的,挑好的装了满满一包。

  「这些带着。」她把包塞到宋舟手里,轻声嘱咐,「路上吃。」

  柳语晴听到动静,从房间里跑出来,抱住他的腰,半天没说话。

  宋舟揉了揉她的头发:「乖,看好家,我过几天就回来。」

  柳语晴闷闷地「嗯」了一声。

  城门口,风有些大。柳然母女站在那里,看着宋舟跨上电摩。

  「小心点。」柳然轻声开口。

  柳语晴站在她旁边,眼睛红红的,但还是努力扯出笑容挥了挥手:「哥,早
点回来。」

  宋舟点点头,拉好拉链,拧动电门。

  电摩悄无声息地滑出去,越来越远。

  他回头看,荒凉的街景里,母女俩还在定定地望着他的方向,像两棵相依为
命的小树。

  他转回头,加大电门。

  按照之前在县城收集到的情报,他没有选择好高骛远,而是把目标定在了三
百多公里外的一座地级市。

  那里处于新联盟与菌蚀体交锋的前线拉锯地带,属于高危的缓冲区,原本的
繁华早已被战火和孢子摧残成废墟。

  在满是裂纹和废弃车辆的国道上跑了大半天。偶尔遇到几只游荡的变异菌蚀
体,宋舟顺手解决,轻轻松松收了几个晶核。

  与传闻中被真菌彻底吞噬的「死亡之城」不同,这座前线城市呈现出诡异的
撕裂感:一半保留着人类重火力轰炸过的焦黑残垣,另一半则被灰白色的脉络状
菌毯逐渐侵蚀。

  天空中飘浮着稀薄的粉尘,远处还能听到爆炸声,显然在城市的核心区域,
还有人类在和怪物交火。

  宋舟自然没兴趣去蹚浑水。他来这里只是为了「进货」。

  绕着城市外围相对安全的地方,他开始进货。

  末日爆发时人们抢的是食物、水和抗生素,黄金反而是优先级较低的货物。

  宋舟连撬了三家金店的保险柜,金项链、金镯子、金戒指,甚至还有没开封
的投资金条,被他统统扫进空间。

  随后,他在警局的废墟里扒拉出几盒没开封的子弹;最让他惊喜的,是在街
角隐蔽的军方临时哨站里,找到了一挺沾着干涸血迹的轻机枪。

  见好就收,绝不贪刀。

  宋舟找了栋隐蔽的废弃建筑,确认四周绝对安全后。

  白光吞没视野。

  再睁开眼,是自己家的客厅。

  宋舟走进卫生间,拧开水龙头。看着清澈干净的自来水流出,洗了把脸,抬
头看向镜子。

  还是那个人,但眼神变了。

  他扯过毛巾擦干脸,拿起手机,拨通发小周远的号码。

  周远,两人从小学起就穿一条裤子长大的铁哥们。

  家里做生意,标准富二代,但人没飘,该上学上学、该创业创业,就是运气
不太好,赶上经济下行,开了个工作室半年了还在亏。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卧槽,宋舟?」周远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出来,「你他妈还活着呢?你妈前
两天还问我知不知道你去哪了!」

  听着久违的声音,宋舟忍不住笑了:「出来,常去的那家烧烤店,有大事找
你。」

  半小时后,老赵烧烤店。

  周远看见宋舟提着个破旧的行李箱进来,立刻招手:「去哪当野人了?你进
山不带手机?至于玩失踪吗?」

  宋舟没接话茬,坐下先开了瓶冰镇啤酒,一口气干了半瓶。

  周远看他略带风霜的架势,收起了嬉皮笑脸:「怎么个意思?遇上事了?」

  「先说说你。」宋舟撸了口羊肉串,「你那破工作室怎么样了?」

  周远叹了口气,灌了口酒:「别提了,我爸给了一百万启动资金,半年烧进
去四十万,连个响都没听见。现在只能留几个核心骨干小规模养着,等这阵过去
再说。」

  宋舟点点头,把脚边磨损严重的行李箱提上来,放在长条凳上。

  「什么东西?」周远纳闷。

  宋舟拉开了一半拉链。

  烧烤店的灯光打进去,一抹晃眼的暗金色瞬间溢了出来。金镯子、金项链,
还有码得整整齐齐的无标金条,足足十来公斤。

  周远手里刚举起来的肉串「啪」地掉在了盘子里。

  「……卧槽。」他盯着那条缝,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他妈……去抢金
库了?!」

  宋舟翻了个白眼:「我要是抢了金库,现在第一件事就是把你灭口。」

  周远赶紧把拉链拉上,左右看了看,冷汗都下来了:「这到底哪来的?」

  宋舟往椅背上一靠,慢悠悠开口:「我跟一个兄弟搭上线了。他在中东和东
欧那边倒腾粮食,战乱区,你懂的,粮食比命值钱。这些是从难民手里换的硬通
货,那边管杀不管埋,来路见不得光,我手里没渠道,我只能来找你。」

  周远默默竖起大拇指:「牛逼。跨界当上国际倒爷了。」

  他对宋舟有种盲目的信任。从小就这样,宋舟说啥他信啥,因为宋舟从来不
吹牛逼,说的最后都能做到。

  「帮忙变现。」宋舟看着他。

  「这事简单,走,找我亲叔去。」周远站了起来。

  周远的亲叔叔在本市开了家大型金店,水深得很。侄子带着人上门,老头在
VIP室里亲自接待。

  看货的时候,老头虽然面上稳如老狗,但眼皮还是忍不住跳了几下。

  这批黄金成色极佳,但款式杂乱。

  老头是个聪明人,什么也没问,直接过火、称重、验色。

  「共八点七公斤。货虽然是真金,但没手续,得重新熔。」老头抽了口烟,
报出个数,「一口价,三百六十万,不能再多了。」

  这价格比市场价低了不少,但也省去了所有麻烦。

  宋舟连眉头都没皱:「成交。」

  资金洗得很干净,分批打进了宋舟新开的几张卡里。出了门,宋舟直接用手
机划了二十万到周远的账上。

  「你疯了?」周远看着手机短信,「我就帮忙打了个电话,拿这么多!」

  「拿着。」宋舟按住他的肩膀,「这只是个试水,以后这种货少不了。」

  周远也没再矫情:「行,算我入伙的定金。」

  宋舟正色道:「还有件事。以后这种是常态,但我不想让我爸妈担惊受怕。
你帮我打个掩护,就说咱俩合伙注册了个皮包公司,搞海外贸易,合法合规。」

  周远脑子转得飞快:「懂了。然后咱们把工作室的壳子套拉过来,做正经账
面把货款洗白。」

  宋舟看着他:「跟着我干,我保证今年年底,你能开着大G回家,在老爷子面
前拍桌子。」

  周远沉默了两秒,突然笑了,伸出一只手。

  宋舟也笑了,伸手紧紧握住。

  两人的大笑声在繁华的街道上散开,谁也不知道,一个横跨两个世界的超级
寡头,就从这个破产的草台班子开始了。

  手里有了三百多万,宋舟这次采购的底气完全不同了。

  他不再盯着压缩饼干和罐头口粮,而是直接冲向市区各大美食街。

  第一家是炸鸡店。

  「这页菜单上的,每样给我炸二十份。」宋舟指着菜单,语气平淡得像点拼
好饭。

  店员愣住:「先、先生,您是认真的?」

  宋舟直接把钱扫上。

  店员不问了,后厨开炸。

  第二家是披萨店。同样操作,每种口味来十张,加芝士加肉加倍。

  第三家是餐馆。宋舟进门就找老板,开口就是:「您这菜单上的招牌菜,每
样给我炒二十盘,打包带走,现在就要。」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见多识广的胖子,但这种点法也是头回见。他打量了宋舟
两眼,试探着问:「兄弟,这么大阵仗,办酒席啊?」

  宋舟笑了笑,递过去一根华子:「对,公司团建,同事们都在荒郊野岭饿着
呢。」

  老板将信将疑,但看着账面上秒到的定金,立刻吼着让所有大厨颠起了勺。

  整整一个下午,宋舟跑遍了记忆里所有好吃的餐馆。

  炸鸡汉堡披萨寿司,烤鸭烧鹅牛排羊腿;川菜的麻辣红油,粤菜的清淡咸鲜,
甚至连街边的烤冷面和铁板鱿鱼都没放过。

  只要是刚出锅的热菜,全被他悄无声息地转移进了空间里。

  填满了小半个空间后,他又转战大型商超,开始再次扫荡零食区。

  巧克力、大包薯片、果冻、成箱的可乐,是柳语晴这个年纪的小姑娘最馋的
东西。

  顺路,他又去服装区扫了十几套衣服和内衣,还有……柳然丰腴的尺码,柳
语晴稚嫩的身体,他这两天在床上早已经用手量得极其精准了。

  最后,路过玩具店时,宋舟停下脚步。

  他挑了只崭新的大号泰迪熊。比柳语晴抱着的脏兮兮破布熊,要干净、漂亮
一万倍。

  一切准备就绪,宋舟租了个偏僻的仓库作为掩护,锁死卷帘门。

  再睁开眼,脚下已是残破的建筑。

  刺鼻的霉味、远处的嘶吼声,混合着血腥气,直往鼻腔里钻。

  宋舟深吸了一口腐败的空气,大步向城市深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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