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迪斯马的头颅
字数:18,826 字
0021「在爸爸这,永远不需要你虚与委蛇……说,谁教的你这些话!」【掐
舌,撞击宫口H】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面对女儿的恸哭,邵明屹眼中不带一丝怜悯,丝毫没
有饶了她的意思。
夜复一夜的调教,她瘦小的身躯早已几近被撕裂,当肉刃对准宫口持续地猛
烈撞击,如同一把重锤,一遍又一遍地撞在了她的心眼子上。当眼冒金星的她,
意识逐渐走向迷乱,竟语无伦次起来:
「人家的骚逼逼,被爸爸的大鸡巴操得好舒服啊,人家就是爸爸的贱母狗……」
没想到,话音未落,父亲狠戾地掐住了她的下巴。
「告诉我,是谁。」邵明屹目露凶戾之色,手掌力气之大,几乎要把她的下
颌掐碎,「……谁教的你这些话!」
乔应桐浑身一颤。
上一次父亲如此震怒,还是她尚未成年,便主动骑在父亲身上,哀求他拿走
自己身子的那次。
此刻,父亲眼里久违的怒火,让乔应桐感到陌生。本能中对父亲的畏惧,如
同冰锥般直插她的心脏,总算让她从迷乱中惊醒。
「我、我……」乔应桐的身躯不住地蜷缩,不断结巴的喉间发出细微的呜咽,
化作酸涩的泪,砸在父亲的手上,「您听我解释,事情不是……」
为什么,自己明明是遵照……自己已经如此顺从了,父亲却生气了?
「在我这里,永远不需要你虚与委蛇。」读懂了女儿眼里的委屈,邵明屹猛
地拔出肉刃,双指径直封住了她的唇瓣,逼她噤声。
「身为我的女儿,你只需要把自己完全交托于我,感受我施加在你身体中的
全部。」
当父亲的大手,一把拢住她的后背,将她牢牢反制在身下,俯身吻上她的唇,
乔应桐愣住了。
如此强横的动作,却配合着如此温柔的吻,令人迷乱心智……
当舌尖被深深缠绵,乔应桐面颊迅速泛红,她情不自禁地用双手勾住了父亲
的脖颈,笨拙地回应着父亲的舌头……
「对、对不起爸爸……我……嗯额……」
但她没想到,父亲的另一只手,已狠戾地掰开她的大腿,掐住她柔软的臀肉,
再一次将盛怒的肉刃,狠戾地贯入她红肿不堪的花穴中。
「啊——!?啊、呃啊啊啊——!」
暴怒的肉刃似乎似乎比刚刚还要滚烫炽人,撞入她媚穴的最深处,将她每一
寸媚肉强行撑至极限,似乎以这种方式,宣告着对她的彻底占有。
当酥麻的电流从她小腹深处猛烈炸开,已然成为女人的她,却仍未懂自己的
身体深处即将发生什么……乔应桐惊恐地甩动着头颅。
「我心脏跳得好快,好难受……」连绵不止的悲嚎,令濒临窒息的她神智再
度迷乱起来,她疯狂地推搡着父亲的胸膛,想要掰开父亲钳制她肉臀的手,「我
快呼吸不过来了爸爸呜呜呜……放开我……快放开我……」
就在这个节骨眼,父亲用双指指尖,掐住了她的舌头。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此时此刻,她再也无法发出任何言语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父亲,迷离的双
目却不住地往上翻滚着泪花。
当小巧的嘴张至最大,在一声声模糊的哀嚎中,浑浊的唾沫便不断沿着父亲
的手指,从她嘴角渐渐溢出。
「果然,是天生的玉坯……」邵明屹很快就感受到女儿那不断紧绞他肉刃的
蜜穴,正在迅速升温,滚烫得令他随时要招架不住,邵明屹强抑眉心的跳动,喘
息着,低头看向女儿,「仅仅对你略施粗暴,反而令你更兴奋起来……」
看着身下不断颤抖的女儿,邵明屹稳稳抱紧了她瘦小的身躯,凭借强悍的下
肢力量,加快抽送节奏,肉棒猛烈撞击女儿渐渐高抬的宫口:
「无需害怕,桐桐的身子不过是经历了调教,学会服从爸爸的肉棒了,爸爸
现在就教你,如何在爸爸身下高潮,用宫腔来吸吮爸爸的精液……」
「好可怕、不要……好可怕……爸爸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当邵明屹猛地一顶,喷溅而出的滚烫精液瞬间灌入女儿阵阵痉挛的蜜道,将
撞至红肿的宫口糊成一片稠白,乔应桐却因为体力不支,早已晕厥了过去。
女儿柔软鲜嫩的脸,此刻沾满了泪痕,甚是惹人垂怜。
「算了,不急……」
拨开了她被汗水沾在脸上的发丝,邵明屹的指尖,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慢条
斯理地摩挲着。
「这个腹腔,迟早有一天会装满爸爸精液……」
当花园漫上夕阳之色,邵明屹依然恋恋不舍地抱着衣不蔽体的乔应桐,躺在
这泳池边的躺椅上。
女儿正蜷缩在他臂弯中平稳地睡着,除了时不时发出几声沙哑的轻咳外,花
园中是那么的闲逸安静。
直到蔡嫂抱着盖毯走来,轻轻地将手里的毯子,盖在熟睡的乔应桐身上。
「孤儿院的人,来过了?」邵明屹冷不防地开口问到,声音既冰冷,又严肃。
察觉到了主人家眼中的不悦,蔡嫂只能硬着头皮,如实回答:
「是的先生……他们知道乔小姐已成年,说是……怕乔小姐在床上让您不满
意,这会影响他们声誉,昨日非得派调教官过来……」
「他们……对桐儿做了什么?」为了不吵醒怀中的女儿,邵明屹刻意压低了
声音。
可是蔡嫂还是从他的声音中,捕捉到浓浓的怒气,蔡嫂心底一搐。
「没什么,就……」蔡嫂紧张地看着邵明屹,「教了乔小姐,在您面前该如
何说话。」
哪怕已为他工作多年,蔡嫂还是第一次看见,主人家神色如此恼怒。
幸好,邵明屹听罢,并未打算追究下去,只是厌烦地摆摆手:
「蔡嫂,既然她人已经归我,以后别再让孤儿院的人接近她,下不为例。」
「好的先生……」蔡嫂长舒一口气,「我还有一件事要跟您汇报。」
经蔡嫂这一提醒,邵明屹才恍然记起,自己似乎遗漏了什么?
「乔小姐的前班主任,没肯收您给的封口费,便魂不守舍地走了……」蔡嫂
起初一脸无奈,但话到中途,却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短短一个暑假,邵明屹对她的调教,一日都没有落下。
很快,她不仅学会了主动泌出淫液,学会了在床上发出幼猫般的呻吟,她甚
至学会了乖巧地抬高臀部,迎合父亲的肉棒,帮助父亲插入得更深。
只是,面对着父亲以手指调教她的花穴,换着花样地催生她身体中的情欲,
乔应桐还是从本能中产生畏惧。
就如同现在,全身仅着吊带丝袜的她,大汗淋漓地倚在父亲怀中,声音带着
深深的哭腔:
「爸爸不要这样……真的会尿出来的,快松手爸爸……呜呜呜呜……」
0022「只有高潮才能让你彻底成为女人,别害怕,搂住爸爸脖子,不要看。」
【手指催尿H】
乔应桐身体泛着一层娇媚的粉,半透明的乳罩早就被撩到了脖颈上,不翼而
飞的系带丁字裤正挂在父亲的手腕上,她气喘吁吁着,双手不断推搡父亲的胳膊。
可是就是这般模样的她,更是令邵明屹血脉偾张。
尽管肉刃早已涨得生疼,邵明屹仍不做声色地,耐心拨动着她的身体:
「没事的桐桐……来,把腿再张开一点。」
尽管心底难堪至极,乔应桐丝毫不敢忤逆父亲,只得乖巧地迎合着父亲深埋
在花穴中的手,将双腿张开至最大。
邵明屹丝毫没有将手指抽离出来的意思,反而用指腹轻轻托起子宫,又用另
一只手撑开闭合的花瓣,不让其闭拢。这下,因情欲萌动而涨至通红的花蕾,便
无从遁形地盛放在邵明屹的眼皮之中。
「嗯唔啊啊啊——」当父亲的第二根手指,插入她的媚肉中时,燥热的扩张
感令乔应桐面露痛苦之色,「爸爸,为什么……为什么要……」
「尽管已经破了身,但现在的你,还算不上是个大人……只有经历无数次高
潮,你的身体才能真正成为女人。」邵明屹低头,吻去女儿鬓边的淋漓热汗,
「别害怕桐桐,放松身体……实在害怕的话,那就搂住爸爸脖子,不要看。」
「可是、可是……」乔应桐声音快哭出来了,「我控制不住地想尿尿,我要
去厕所!呜呜呜呜……」
「不需要憋着,就尿爸爸手里……你需要做的,仅仅是闭上眼,感受爸爸的
手指。」邵明屹微微勾起指尖,加快了手的动作。
毕竟脱离处子之身不久,娇嫩的媚肉既敏感,又脆弱。邵明屹深知这点,于
是只是用指尖,灵巧地搅弄着豆腐般的层层媚肉,并未对她的宫口施加压力;另
一只手,也仅仅是轻轻捻住花蕾,逼迫花蕾进一步膨出,又用温热的指腹,施以
暗力,不断摩挲。
可是,仅仅这样,乔应桐已经止不住地颤抖起来了。
随着花穴深处急剧升温,温润的淫肉竟主动索要着那只手的挑逗,正富有节
奏地收缩着,贪婪地吮吸侵犯入体的双指。
「唔、唔唔——!」
邵明屹并不满意,于是腾出一只手,撬开了女儿紧紧咬出血痕的双唇,拿捏
住她的舌尖:
「别咬牙忍着,我要听到你的声音。」
一声令之下,乔应桐的双腿哆嗦得更厉害了,随着小腹升起一阵汹涌的暖意,
花穴瞬间如同失了闸的泄洪口般,一滴、两滴……滚烫的尿液不断沿着邵明屹的
掌心,滴落在地。
「不可以……爸爸不要……唔啊……啊啊啊啊啊啊……」
乔应桐失声哀嚎,一声比一声来得凄厉,地上的尿液渐渐汇聚成一个小水潭。
绝大多数人在成年之后,便不会再在他人面前泄尿,更何况眼下是被父亲的
手指插入媚穴深处,失禁尿在父亲手上……
乔应桐难堪到了极点,整个脸埋进父亲的臂弯中:
「为什么啊……爸爸……为什么总要做这种让我丢脸的事!呜呜呜呜……」
哪怕邵明屹已经抽离双指,高潮那悠长的回波,依旧令乔应桐小腹一阵阵地
颤抖着,她的身体已近虚脱,疲软地瘫在父亲怀中,粗重地喘息着,说话声音已
然奄奄一息。
她不知道的是,只要手法得当,女子的秘穴在经受刺激时,往往会产生失禁
反应,这是身体接纳了主人调教的表现。但往往头几次只能泌出尿液,若想在情
欲攀向巅峰时,令淫液呈喷溅状,还需要邵明屹花费大量时间在调教上。
「桐桐沉沦在爸爸怀里的模样太可爱了,令爸爸无事不刻不想欣赏……」邵
明屹心满意足地亲吻女儿的额头,一旦想起上次她的曲意逢迎,无名火便浇上心
头,他断不愿再次发生这样的事。
自己的女儿,只能由自己亲手调教。
这般撩人心智的神态,只能经他手显现,绝不允许是其它人。
「阿嚏!」然而怀中的女儿,突兀地打了个喷嚏。
当高潮褪去,乔应桐体温已回归至平常,黏腻的皮肤被汗水浸润得一片泛凉。
明明今日的调教,只是要训练她的花穴泌尿,她却被迫如同平日那般赤裸着
身子。这样的她,依偎在穿戴工整的父亲怀中,一眼便能辨出谁是控制者,谁是
接受调教的对象。
邵明屹二话不说,脱下身上的外衣,紧紧裹住女儿的身体:
「再这样下去要感冒的,入睡之前必须重新洗澡,爸爸帮你洗。」
话罢,邵明屹已抱起女儿,朝着浴室走去。
不断洒下的热水,在浴室中升腾起一层淫靡的雾。邵明屹用温热的唇舌,舔
舐着女儿脖颈上细密的汗珠。
当他的舌尖撩过项圈所致的那道勒痕时,乔应桐突然整个人跳了起来:
「不要碰我脖子!」
邵明屹还以为是自己弄疼了她,正要道歉,乔应桐却双手紧紧裹住自己脖子
上的吻痕,眼神中写满了惊恐,以及对父亲的抗拒:
「过几天,我、我……就要开学了!我、我不想!被人看见我脖子上的……」
「桐桐……是因为害怕被人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吗?」邵明屹淡淡开口道。
这样的问题,直达她的要害,乔应桐身子一颤,慌乱别过头,压根不敢直视
邵明屹的目光。
闷热的浴室中,只剩下淋浴器的水花声。
沉默许久,邵明屹终究还是面露微笑,温和地摸了摸她的头:
「爸爸还没恭喜你进入大学呢,桐桐,你是我最骄傲的女儿。」
「……爸爸?」
邵明屹已不再接话,绵密的泡沫经他手里的浴花,蔓延至乔应桐身体每一寸
肌肤。
浴缸中的乔应桐,小心翼翼地打量父亲的神色。
然而,她并没能从中捕捉到任何信息。
突如其来的不安,渐渐填满她心头。
0023哪怕项圈已解,她的身体早已被主席台上那个男人,牢牢栓在手中
终于,还是到了开学这天。
闹钟还未响,乔应桐便从邵明屹臂弯中,如同金蝉脱壳般悄悄溜下床。
向来早起邵明屹,今天居然仍在熟睡当中。
天助我也!
乔应桐暗自窃喜,蹑手蹑脚地准备离开主卧,可是当她路过更衣镜前,顿时
大呼不妙……
尽管吻痕已全部褪去,然而她漏了另一个更严重的问题:
项圈所带来的勒痕仍在,如同毒蛇般,一圈圈地缠绕着她雪白的脖颈,看上
去甚是渗人。这种深浅不一的淤青,正是她是在与邵明屹的交合中,因疼痛不断
挣扎,被项圈所勒出来的痕迹,在日积月累之下,早已深深地嵌入了她的肌理之
中。
这样的痕迹,无疑是在向所有人宣称,她是某个男人的掌中物,某个男人床
笫中的低贱「玩偶」罢了。
乔应桐慌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乔应桐如同一只无头苍蝇,在宅邸中胡乱翻箱倒柜。
无论如何,得想办法遮掩一下!
当打开邵明屹的更衣间,她灵机一动,如同看见了救命稻草……
早餐没吃上几口,乔应桐便急匆匆地独自出了门,任凭司机怎么劝,都不愿
让司机载她去学校。
当听见楼下的关门声,蔡嫂这才拿着熨得笔挺工整的西装,走向主卧。
果然,邵明屹早就醒来了。
「先生……」蔡嫂哭笑不得,「您这又是何苦,为了配合小丫头演戏,厨房
还得把早餐分两次做!」
「既然她那么忌讳被人知道我跟她的关系,我也不勉强她……」邵明屹站在
镜前,熟练地系着领带,神情淡然自若。
领取掉存放在教学楼中的最后一份教材,手捧着一大摞书的乔应桐,上气不
接下气地赶到大礼堂。
开学典礼已经开始了。
出于对邵明屹的畏惧,乔应桐没能过上憧憬许久的大学寄宿生活,对此,她
内心很是遗憾。但权衡利弊之下,她其实更清楚:走读,才是最好的方案。
毕竟该校区就在这座城市中,她必须尽可能地减少与老师同学的接触,才能
最大程度避免自己的真实身份被曝光。
尽管时下已是初秋,但大礼堂依旧闷热无比。在人头攒动之下,细密的汗水
很快就便打湿了乔应桐的脖颈,蚂蚁攀爬般的瘙痒令乔应桐不自觉地,拉拽了一
下脖子上的方巾。
下一秒,她慌得连忙缩手。
这原本是邵明屹西装口袋上的饰巾,乔应桐抓破脑袋,总算想出了以此遮蔽
勒痕的临时方法。
只是……
「因股权变动,本校于近期喜获14亿捐赠基金,这笔基金将用于……」主席
台上的老校长,声音激动,「感谢社会各界对教育事业的支持,尤其感谢Knvl集
团对本校的慷慨捐赠!接下来有请……」
在这闷热和缺氧的环境中,乔应桐双耳不断嗡嗡作响,她早已听不清扩音器
中的陈词滥调了,当眼前的世界陷入昏暗,眼冒金星的乔应桐,双膝一软……
说时迟,那时快,一只手迅速搀扶住了她。
朦胧的男生轮廓,就映在她眼前,声音很是清亮动听:
「同学,你脖子上的方巾真好看,一眼就能看出是高档货,难怪在那么热的
地方,你都不舍得摘掉……嘿嘿!」
眼前的男生很是自来熟,浑身疲软无力的乔应桐只得有一句没一句地敷衍着,
直到礼堂中骤然响起的掌声,总算将对方滔滔不绝的絮叨,给彻底打断。
「老师、同学们,早上好……」主席台上,沉稳有力的熟悉声音,穿透整个
礼堂,「我是国立设计学院董事会新股东,邵明屹。」
看着主席台上那个西装革履的挺拔身姿,乔应桐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猛然清醒过来的她,大张的嘴几欲惨叫,半天都没能合拢。
同样震惊的,还有主席台底下的众多师生,人群纷纷骚动起来:
「我还以为像这种富得流油的大款,全是满脸横肉的老东西呢,这个新股东,
怎么可以那么年轻,还那么帅啊啊啊啊——」
「啧啧,邵明屹你都不认识?他一手创立的Knvl集团,去年市值就已经超过
了Aurora、CoreMove一众老牌巨头,如今他可是业界最值钱的钻石王老五!多看
点新闻好不好!」
这一幕,似曾相识……
女生们三五成群地围在一块,唧唧咋咋地讨论着,压根没人注意到,人群最
末端的乔应桐,早已频频翻白眼。
倘若这些女生们知道,这个道貌岸然的传奇人物,在外面的所有一切,不过
是魔鬼的刻意伪装。卸去面具后的他,嗜好便是在床上百般折磨女人……届时,
不晓得这些女生还笑不笑得出来。
「欸嘿,你刚听到没有,14亿捐赠!哈……有钱就是好,为所欲为我操!」
搀扶着乔应桐的男生,满脸写着兴奋。
然而,当他瞥见乔应桐目不转睛地看着演讲台,瞬间就不高兴起来,拉长了
嗓门,戏谑道:
「喂,我说你啊,瞧你这行头,也是有钱人家小姐吧?怎么还能见着个有钱
男人,就两眼发直的?女孩子人家讲点节操好不好,他年纪大你那么多!」
男生用手在乔应桐面前乱挥,嘴巴喋喋不休个没完,殊不知主席台上的邵明
屹,目光早已锁定在人群最后方的这两人身上。
乔应桐就那么隔着重重人海,与主席台上的父亲遥遥相望。
项圈早已解去,但无形的枷锁,早已牢牢地束缚住她的身体,将她彻底栓死
在那个男人的手中。
六神无主的她,好不容易熬到开学典礼结束,人群还未散去,她的手机便剧
烈震动起来:
「我知道你下午没课,老李一会在西南门等我们上车,蔡嫂让厨房备了午饭。」
0024半裸的她,温顺地伏在父亲大腿上,菊穴被粗长的拉珠深深贯入【微H】
那辆黑色的迈巴赫,从西南校门挪了好几次车位,最终停在远离校门两条街
外的小巷中。
其实这也不能怪老李,打从邵明屹上车后,短短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竟前
前后后被好几个女学生擅自拉了车门。
这一切,都是邵明屹咎由自取。
毕竟,中年有为,且外形俊朗的科技业界新权贵,有谁不想尝试一蹴而就呢?
打从开学典礼结束,直到上车,这一路上,他已经被好几拨女学生尾随了。
「嘿嘿,邵总……」瞧着邵明屹那满脸的不悦,老李今天居敢蹭鼻子上脸起
来,「先前那阵子,你总是让我载你来学校,我当时还以为您终于开窍了,对年
轻靓丽的女学生感兴趣了呢……没想到,原来是为了那丫头啊!」
邵明屹这人,向来不打毫无准备之仗,打从第一天给乔应桐补课起,他便早
早谋划好了多个后手方案。即便乔应桐最终落榜,他也能凭借对这所高校的重金
投资,将她以特招生的身份,轻松塞入招生名额中。
这确实是他在商场鏖战多年的行事风格,只是,算无遗策的他,却忽略了最
重要的事……
乔应桐远比他想象中,还要聪明和努力。
白忙活一场的他,此刻不仅艳遇缠身,待会在女儿面前,肯定要被当作丧心
病狂控制欲的鬼父,且百口莫辩。
「虎父无犬子……」邵明屹揉着生疼的眉心。
就在这个时候,「啪哒」一声,车后箱打开了。
乔应桐气喘吁吁地将书本一股脑全甩进去车尾箱,快步上了车后座,面对身
旁的邵明屹,看都不愿看一眼。
「李叔,开车!」
满腹憋屈的乔应桐,本想好了上车后,必然要好生质问父亲一番……然而当
她搬着半人高的书,徒步穿过两条街,哪还有发飙的力气?
「没大没小。」邵明屹双眉一挑,大手一把揽过她的腰,蛮横地吻上了她的
唇瓣。
「唔唔唔唔——我错了!爸爸,等、等下……」乔应桐本就大汗淋漓的脸,
此刻憋得更红了,不断推搡着他的肩,气不打一处来:
「李叔还在驾驶座看着呢!」
「那个,乔小姐……」老李回头,笑得很是意味深长,「别说让我现在就滚
下车走路回去,哪怕是让我现在去买盒避孕套送过来,我都成,哈哈!」
「老李,我没有这种嗜好……」邵明屹瞥一眼怀里不断鲤鱼打挺的女儿,只
好松开了她。
余光之间,邵明屹扫到了马路对面,似乎有个人影,正不断往车厢内打量着。
邵明屹并不作声色,而是淡淡说道:
「那么快,狂蜂浪蝶就追上来了吗……」
「原来你也知道啊,不都你招惹来的!」乔应桐两眼一翻,「她们可是铁了
心要做我后妈啊……爸爸,你要不把她们全收了吧!我也用不着再被你折腾了!」
瞧着女儿那气鼓鼓的模样,邵明屹觉得甚是可爱。
「这是吃醋了?」他由衷地笑了,理了理乔应桐脖子上歪掉的饰巾,「这块
饰巾在你脖子上,比在我口袋里好看。」
总算将女儿安抚好,邵明屹扭头便对老李吩咐道:
「回去这一路,尽量开慢点,有多慢开多慢。」
这回,彻底把老李给干懵了……
要知道,邵明屹平日最痛恨的,就是浪费时间。
这可是整个Knvl总部都知道的,每次遇见大塞车,后座便会传来渗人手指叩
击声,简直让老李闻风丧胆,几乎想要弃车而逃。
可如今,居然要他尽量开慢点?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难不成……老板是喜欢对着电灯泡,表演亲昵秀?
让乔应桐忐忑不安的大学生涯,竟在波澜不惊之中,过去了近一年。
一眨眼,又到了暑假。
与绝大多数人的学生时代截然相反,对于乔应桐而言,无论是过去被关在孤
儿院里的日子,还是如今,长假期一直都是她最恐惧的时光。
眼下还是中午,乔应桐原本套在身上白色睡裙,却已被掀到脖子根,半裸着
的她,尽管温顺地伏在邵明屹的大腿上,高高地撅着臀,扭曲的神色却是一脸的
痛苦。
她的菊穴,正被一根粗长的拉珠深深贯入,随着邵明屹手中的动作,一颗颗
浑圆而滑腻的珠子,从小到大,依次被推入菊穴深处。
紧致的菊穴哪遭得住冰凉异物的侵袭,乔应桐高高弓起的背脊不断在颤抖,
大量的润滑剂不断从菊穴中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滴落在沙发上。
「呜、唔呜……呜呜呜呜……」
尽管邵明屹的动作,远比她幼年时所目睹的教官,要温柔多了,可毕竟这是
从小就蛰入心底的阴影,对于乔应桐而言,每一次接受菊穴调教,都是恐惧与痛
苦交加的双重折磨。
安静的休憩室中,尽是她惹人心怜的低哭声。
就在这种时候,一道突兀的光从沙发缝隙中闪过,伴随扰人烦乱的阵阵震动
声,成功让邵明屹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邵明屹将目光锁定在乔应桐的手机上。
有一个电话正在打进来,上面标注的名字是:
「宋星游」。
0025父亲丝毫没有抽出拉珠的意思:「既然是朋友打来,为什么不接听呢?」
说起这个宋星游,和乔应桐确实缘分不浅。
先是在开学典礼上,对几乎晕倒的乔应桐侠义相助;没过两个月,便与乔应
桐在校门再次不期而遇,被乔应桐恩将仇报,一把撞翻了手里的大叠传单。
「靠!走路不长眼的傻……」宋星游正要破口大骂,当他看清了眼前不断道
歉的人,瞬间和颜悦色起来,变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
「哟哈!是戴富婆丝巾的学妹,咱俩可真是有缘啊!」
「你是……」乔应桐硬生生地撞在一堵人肉上,两眼阵阵发黑。
「你该不会那么快连我的名字都忘了吧!我是宋星游啊!」宋星游一脸激动
地大声嚷嚷,全然不顾那洒满地的宣传单,正在被风刮走。
一来二去,乔应桐总算搞明白了,这个总爱她耳旁嗡嗡个没完的聒噪学长,
早在他的大一时期,便成立了自己的校园乐队,如今,他们已即将举办第4次公演
了。
「平底锅乐队……什么破名字。」乔应桐看了眼宣传单,直皱眉头。
「喂,桐桐,你要不要来我们乐队里帮忙啊?我们还缺个会填词的。」宋星
游狡黠一笑,未待乔应桐应允与否,抓过她的手腕,朝位于旧教学楼的练习室一
路狂奔。
「喂喂喂喂喂喂……你!」
事情转变得太快,向来不按常理出牌的宋星游,再一次把乔应桐的脑袋干懵
了。
给歌谱填词,对于乔应桐而言,本身并非难事。在她还蛰居于孤儿院的日子
里,有一年生日,恰好收到了生父寄来的小乐器,掌握了乐理知识的她,后又通
过向校图书馆借书,掌握了基本的填词技巧。
但是,加入乐队,在校园内做如此招人目光的事情,无疑是变相增加了她
「玩偶」身份被暴光的风险。
「我不能……」乔应桐几近把后槽牙咬碎,总算将拒绝之词艰难说出口,
「对不起,我……」
「为什么?」宋星游停下了脚步,回头过,一本正经地着看她,「可以告诉
我吗,桐桐?」
这个问题,乔应桐压根无从回答,所以几周之后,她还是把写好的歌词,交
到了宋星游手里。
「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对外说,那是你自己写的,拜托!」乔应桐双手合
并,拼命恳求。
乐队的公演如期举行。
尚未到演出时间,露天小操场便被师生们挤了个水泄不通。乔应桐此时才知
道,这支看似平凡无奇的小乐队,早已在校园中名声大噪。
瞧着乔应桐那一脸的瞠目结舌,作为主唱兼贝斯手的宋星游,神情更是嘚瑟。
当熟悉的鼓点响起,早已蓄势待发的宋星游,面对围聚在舞台下的上千号忠
实拥趸,迫不及待地拨动了手里的贝斯弦……瞬间,点燃了这个傍晚的天空:
「你对我推推搡搡直到我怒不可遏地打断你
你将手指放上扳机
你觉得你赢了
但你将从你的王座上滚下来
恶魔已在你的心中形成
你将绳索拉得更紧更高
你在慢慢地虐杀我,然而我并不乐意去死
今晚准备战斗吧
向下张望,地面在燃烧
我想脱离这一切
因为我已不能控制心中的魔鬼……」
吉他、贝斯、架子鼓,与沸腾的呐喊声交织在一块,每一个音符,歌词中的
每一个字,都铿锵有力地击穿了乔应桐的心脏。
浑身战栗不止的她,不知何时起,早已泪流满面。
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之后,小操场先是陷入了一片寂静,几秒之后,再度爆
发震耳欲聋的掌声。
不顾激动失控的台下观众正在拥堵过来,宋星游帅气地跃下舞台,一把抓住
了乔应桐的手:
「还发什么愣,一起来鞠躬致谢啊!」
完全没反应过来的乔应桐,一步一个趔趄地,被宋星游拽到了舞台正中央。
瞬间,上千双眼睛齐刷刷地锁定在乔应桐身上,随着夕阳余晖的落下,如同
被束在一块的无数缕光芒,精准地点亮了乔应桐瘦小的身躯。
「你们……」乔应桐双唇嚅动,手微微发颤。
「乔!应!桐!你这歌词……真他妈的是个天才!」宋星游紧紧握住乔应桐
的那只手,似乎也在发颤,「他们的掌声,全是送给你的啊!」亢奋不已的宋星
游,吹响了嘹亮的口哨。
一瞬间,更为炽烈的掌声和欢呼声,席卷了乔应桐全身,以及,她眼前的全
世界。
在这一刻,乔应桐还是第一次感受到,自己的灵魂,有了血肉。
她不再是躲在阴暗箱子里的「玩偶」,这一次,她终于站在了阳光底下,在
这所高校内,身为一个普通人,真切地活着。
这样的生活对于乔应桐无疑甘之如饴,不到一年时间,她便跟这支平底锅乐
队,彻底混熟了。
所以,当她在接受着邵明屹的调教时,宋星游的来电突兀地打进来,乔应桐
的心脏猛然提到嗓子眼上。
「……你在学校里的朋友?」邵明屹的目光轻轻掠过手机,他语气一如既往
的平静,却丝毫没有抽去深埋在她菊穴中那根拉珠的意思。
「是我在为一支乐队写歌词,估计……唔……他、他们来催稿了……」
随着邵明屹捻在手中的那根拉珠,在菊穴中缓缓转动,乔应桐牙关直打颤,
浑身发软的她,拼尽最后的一丝力气,将手机抛向沙发的远处。
然而,不到三秒,来电再次打入……
疯狂震动的手机在沙发缝隙中垂死挣扎,轰雷般的震动声,每一秒都震击着
乔应桐的神智。
她颤抖着,朝手机伸手……
不料,邵明屹已先她一步,夺过了手机。
「既然是朋友打来的,为什么不接听呢?」邵明屹微微一笑。
电话接通了。
在对面一阵迷惘的「喂喂喂?」声音中,不顾乔应桐的阻挠,邵明屹按下了
免提键。
【作者有话说】
歌词略微修改自Skillet的Circus for A Psycho
曾有段时间常听这支乐队。
0026铁链如同蟒蛇般紧缠她双腿,游向花穴,「我是她爸爸,我答应了。」
【微H】
「桐桐~~你得救救我啊富婆大人,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了~~」电话那头,
传来宋星游夸张的哀嚎声。
「我现在没空!我晚点……」乔应桐已经把手指放在挂断键上了,她却对着
话筒,突然来了一声尖锐的惨叫……
「啊——!啊啊——!」
「……桐桐?」宋星游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诡异声音,满心疑惑。
在这种节骨眼,邵明屹居然冷不丁地抽出了她菊穴中的拉珠。
「呜啊啊啊啊啊啊——!」
骤然空虚的菊穴此刻火辣生疼,叮叮当当的铃铛脆响,却令乔应桐惊恐回过
头……
果然,父亲已经把准备在旁的项圈,牢牢握在手上。
神色煞白的乔应桐,难以置信地看向父亲,却不能阻止父亲一边斯条慢理地,
将项圈扣在她脖子上;一边将她手机的通话音量,拨到最大。
「爸爸不……不要……」面露惊恐之色的她,生怕被电话那头的宋星游察觉
到异常,只得竭力压低着声音,「爸爸……不要这样对我……求求您……」
但显然,女儿的求饶,对邵明屹没能起到丝毫作用。
「既然……他如此亲昵地唤着你,你就让他把话说完。」邵明屹熟练地系紧
了项圈的环扣,看向女儿的平静神色中,带着一抹诡异莫测的微笑。
「你在说什么不要?」
当话筒那边传来乔应桐的低低的悲鸣声,心烦意乱的宋星游不仅充耳不闻,
甚至还自顾自地继续埋怨道:
「都怪学校那什么脑残管理处!竟然说长假期间,不可进入旧教学楼,明明
上一年暑假还可以的……」他越说越是愤慨,「你知道的,下一次公演就在开学
不久,我们哪租得起外面的练习室啊!眼下就只有你能救火救难了桐桐……喂?
桐桐,你有在听吗?桐桐?」
绝非乔应桐不想应答他,而是此刻,栓在项圈上的铁链,如同一条冰冷的蟒
蛇般,贸然缠上她的双腿,游向她因为恐惧而发颤的花穴。
邵明屹手指一扯,那一个个冰冷坚硬的铁环,便嵌入她敏感而娇嫩的穴缝中,
一来一回地研磨着,越磨越深,直至彻底陷入穴瓣深处,硬生生将羞涩的花穴挤
开一道细缝,逼迫紧闭的花穴在邵明屹眼底中,凌乱绽放。
与此同时,冰凉渗骨的铁链也被磨至温热,从原本的粗糙干涩,因沾上了亮
晶晶的淫液,而变得润滑起来。
「爸爸不要……不要……唔呃……」乔应桐的眼角渗出了泪花。
邵明屹眯着眼,轻轻抚摸女儿的发丝,安抚着不断啜泣的女儿。
方才只不过是调教了她的菊穴,却能将一层肉膜之隔的媚穴,诱出这么多淫
液……女儿这副身体,比他想象中更天赋异禀,未经人事的菊穴居然在这么短的
时间里,已被他调教至能接受肉刃插入的程度。
「等下……」宋星游总算注意到了异常,「你那边的铁链声,是什么?」
「这不用你管!」乔应桐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当她朝话筒发出一声撕心
裂肺哀吼,直接把电话那头的宋星游吓了一大跳,「我帮不了你,别打过来了……
呜、呜呜……唔呜!」
「谁说你办不到的!」宋星游急了,这才道出目的,「你家明明有私家影厅
可以供我用啊!」
说起来,宅邸中的私家影厅,确实闲置已久。
邵明屹向来不喜带外人回来,即便是再重要的生意伙伴,他也会选择在名下
的庄园中洽谈合作。若非蔡嫂督促佣人定期打扫,这个配置顶尖、隔音效果一流
的私家影厅,恐怕早已落满灰尘了。
不对……
宋星游是怎么知道她家中有私家影厅的?
然而,邵明屹压根不给她思考时间,当铁链再度冷却下来,便如同猎食的蟒
蛇般,一圈圈地缠上猎物的脖颈,阴戾地收束、勒紧……仿佛到了下一秒,乔应
桐就会因为被勒断脖子,而一命呜呼。
呼吸愈发困难的乔应桐,疯狂摆动头颅试图挣脱,却引得项圈铃铛「叮铃~
叮铃~」乱响。
「如果你不想在窒息的时候,被爸爸打开身体……」
邵明屹低头,看着喘息凌乱的女儿,手中的铁链却愈发收紧,他陶醉般啃咬
女儿的耳垂,威逼利诱道:
「在你晕过去之前,告诉他,让他过来。」
爸爸这是要做什么!?
强烈的恐惧如电流窜遍全身,乔应桐心底警铃大作,然而她缺氧的脑袋已开
始嗡嗡作响,思考不了任何的她,死死咬着牙关,徒劳地抓挠着铁链。
最终在父亲的手攀上她小腹的时候,她双腿一软,栽倒在沙发上。
「如此不服输的性格,只会害了你。」
邵明屹没想到,女儿比他想象中还要负隅顽抗,心底顿时升起一丝不悦,他
一把抢过手机:
「我是她爸爸,我答应了。」
「真的!?」听着电话那头陌生的磁性声音,宋星游却丝毫未感到任何诧异,
而是手舞足蹈起来:
「总算有救了啊啊啊——谢谢叔叔!您那么有钱,人却那么好!」
一阵欢呼雀跃后,宋星游总算想起什么:
「喂,桐桐,那我什么时候过来……桐桐,你怎么了桐桐?」
宋星游并不会看见,话筒的那头,邵明屹已将涨得粗硬的肉刃,狠狠抵在女
儿泥泞不堪的花穴入口。
他勒紧了铁链,逼女儿高高弓起身子……
「桐桐,你今天怎么总是怪怪的?」
手机丢失通话信号之前,宋星游很明显地听见,电话那头,传出乔应桐凄厉
的惨叫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0027「我会乖乖听话!求您了爸爸,我不要这些工具……」【双穴同时被填
满,H】
不再需要避忌外人,挂断电话的邵明屹,更加肆无忌惮起来,当粗长的肉刃
凶狠地捣开女儿湿漉的花穴,借着黏滑欲滴的淫液,「滋~」的一声,整根肉刃
迅速填满温热的媚穴,挤出了一丝透明泡沫。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
如此粗长的肉刃,却每次都是猛然撞入女儿最脆弱的身体深处,这种剧痛和
紧随而来的酥麻感,无论再经受多少次,都令乔应桐无法遏制地失声哀嚎:
「嗯唔呜呜呜……爸爸轻、轻点……」
「刚不是还不愿张口么?」邵明屹微微闭目,啃咬着女儿颤抖的耳垂,他低
沉的声调,此时此刻听起来,宛若恶魔的威胁:
「把私家影厅借给外人使用,也是要给爸爸支付酬劳的。」
明明是父亲主动应允了宋星游,一转眼,却故意将账算在她头上!?
乔应桐欲哭无泪,满腹委屈的她正要开口反驳,就在这个节骨眼,「咯滋……
咯滋……」的铁轮滚动声,从远处,朝她逼近。
瞬间,强烈的不安如同一把冰锥,扎入乔应桐背脊,令她全身汗毛倒立……
「爸、爸爸……」
尽管她还张着嘴,却没能发出更多声音了。
她最恐惧的那架小推车,此时此刻,经由邵明屹的手,被缓缓拉到她身旁。
各种外形渗人的金属调教工具,如同消毒完毕的手术器械般,被整整齐齐地
码在一个金属托盘中,折射出森寒的冷光。
无论是扩阴钳、阴蒂夹,甚至是导尿棒,各种刑具应有尽有,甚至还有各种
形状不一的肛塞……
随着小车滚轮的轻微的震动,它们彼此间摩擦碰撞着,发出阴森刺耳的「叮
叮哐哐」声……
(不……不要……)
年幼时曾所亲眼目睹的、其它女孩被强行开肛的恐怖画面,如噩梦般再度映
上她的脑海,无底的恐惧瞬间击穿了她的心脏。
全身僵硬的她,止不住的眼泪啪嗒啪嗒不断掉落,嚎啕大哭起来:
「爸、爸爸……我会乖!我什么都听您的!我不要这些工具……我不要……
呜呜呜呜……」
「别害怕,现在的你,身体还承受不了绝大部分。」
邵明屹的吻,落在乔应桐剧烈颤抖的背脊处,他平静的声音中,却透着不容
抗拒的威压:
「但是,我的女儿今天忤逆了我……如果她在我面前,能永远像只小浣熊那
般乖巧,那该有多美好?」
绕开那些金属器具,邵明屹的手,停在一根带着肛塞的浣熊尾巴上。
「趴下,自己跪地上。」邵明屹温和地命令着,熟练地将肛塞涂抹上满满的
润滑剂。
「我会乖的,爸爸不要……呜、呜呜呜……」脸色苍白的乔应桐,双手颤巍
巍伏在地毯上,当她高高地抬起肉臀,泛凉的双腿也随即剧烈震颤起来,几乎无
法支撑她的身躯。
「屁股再抬高……桐桐,让爸爸看清你的菊穴。」明明现在还是白天,邵明
屹却打开了手里的窥视灯,灼热光束直射在她泛红的菊穴上,「不然,爸爸怎能
帮小浣熊戴上尾巴呢?」
借助冰凉而粘稠的润滑液,邵明屹指间那颗浑圆的肛塞,便不费吹灰之力地,
一点点没入女儿颤抖收缩的菊穴中。
「爸爸不要——!太难受了……小腹太难受了!太涨了啊啊啊啊啊——!」
随着邵明屹缓缓地扭转着肛塞,很快,肛塞便与与菊穴严丝合缝、深深嵌入
乔应桐的肠壁中,令乔应桐高亢地惨叫起来……
「痛啊啊啊——哇啊、啊啊啊啊啊——!」
「听话,现在就得适应。」邵明屹稳稳捧住女儿的肉臀,一边轻轻拍打,一
边嘘哄着。
「呜……爸爸……我受不了……我受不了……呜呜、呜啊啊啊——!」
尽管父亲掌心的力道并不重,但乔应桐却因为恐惧,而导致肛塞进一步地深
深吸吮入她紧绷的臀肉中,菊穴撕裂般的痛楚逼她悲鸣失声,浣熊尾巴亦随着她
惊颤的身体,而一摇一晃着。
如今的她,宛如一只卑微的幼犬,因不听话而而挨了主人的巴掌,不断摇尾
乞怜。
痛苦交加之下,正当乔应桐以为自己要晕厥过去,她的手机却再次亮起来了。
「我快到你家门口了!」
宋星游发来的短消息,一跃一跃地跳入她眼帘:
「能在大学时光里认识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当乔应桐闭上双眼,她的手机屏幕已沾满了泪水。
倘若说,她内心所憧憬的寻常人时光,有一半都是宋星游带给她的,此刻的
她却黯然发现,终究这一切,离自己还是过于遥远。
究竟,她还要在床上无尽攀爬多少次,任由疼痛的泪水打湿床单多少回,她
才能彻底忘却那些虚妄的期盼?
「我的桐桐,今天似乎总是魂不守舍呢。」邵明屹冷冷说着,握紧了手中的
铁链,「爸爸只好心狠一点,来帮助桐桐专注于自己的身体了。」
听着铁链愈发收紧的「咯吱、咯吱……」声,乔应桐早已心死如灰。
那沾满泪珠的手机屏幕中,字体愈发变得模糊不清,最终完全变暗,重新陷
入沉寂……乔应桐强咽泪水入喉咙,任由父亲轻轻掰开了她的臀瓣,露出那泛红
湿漉的媚穴,与嵌着肛塞的菊穴。
「桐桐,知道自己今天做错什么了吗?」
邵明屹猛地收紧铁链,铃铛一阵叮铃乱响。脸憋至涨红的乔应桐,如同等待
着被猎人抹去脖子的幼兽般,高高昂起了头颅。
「知道……爸爸……」
「在接受调教时,你眼里的人,只能是爸爸。」
下一秒,粗大的肉刃毫无怜惜地狠狠贯入她湿漉的媚穴,隔着薄薄的一层肉
膜,将她双穴同时填满,肉刃与嵌在菊穴的金属肛塞挤压碰撞,转化为刀刃剜心
般的痛楚,乔应桐眼泪喷涌而出,凄厉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啊啊啊啊——我错了呜啊啊不要啊啊啊——!哇啊啊、爸爸不要啊啊啊啊
啊——!」
「桐桐,不要忘了……你是我的女儿。」
邵明屹牢牢钳住女儿的肉臀,逼迫即将晕死过去的她,依旧保持着高高抬起
双穴的淫荡姿势,任凭他发落处置。
「我不敢了……桐桐不敢了……桐桐下次……再也不敢了呜呜呜啊啊……」
乔应桐的身体,因痛楚而剧烈痉挛着。
浑浊的淫液,与被体温捂至温热的润滑剂交织在一块,随着肉刃每一次的贯
入抽迭,从她完全撑开的双穴深处一点点溢出……那肿胀得不忍直视的的双穴,
便被染上一层哀艳的粉红色,甚是惹人心怜。
但邵明屹还不满意,遍布青筋的肉刃,粗暴碾磨着女儿身体深处的每一寸媚
肉,直至肉刃贯入得越来越深,完全顶在她子宫口中。
果然,不待他将女儿的身体,重新打上自己的烙印,女儿已经在痛楚中晕厥
了过去。
低头看着不省人事女儿,邵明屹将那根绒毛柔软绒毛的浣熊尾巴,放在鼻尖
轻嗅:
「究竟还要经历多少次调教,我的桐桐……才能跟爸爸一起攀向高潮?」
0028挣脱宋星游的她,仓惶逃入厕所,父亲的精浆正沿着红肿的穴口潺潺涌
出
今晚的行程,又是他极度厌恶的宴席。
明明距离开始还有2个多小时,邵明屹却破天荒地早早换上正装,蓄势待发。
他之所以这么做,不为别的,就是为了待会能与那名闯入者,来一场不期而
遇。
天色刚暗,宋星游果然来了,站在大门外左眺右望的他,险些与开门而出的
邵明屹迎面相撞。
邵明屹打量着眼前这个比自己矮大半个头的男生,先是面露诧异之色,随即
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哦……」
宋星游被盯得浑身不自在,他并不知道眼前的中年男人为何用这样的眼神,
一直盯着自己看。
满脸写着尴尬的他,径直走入宅邸,一边打量着各色各样的摆设,一边对着
躲在邵明屹身后的乔应桐,一个劲打哈哈:
「哇靠,你们家真是又豪华,又亮堂!」
「不是我说哦……桐桐你爸,看着就跟我家那老头,完全不像一辈人啊!」
宋星游全然没注意到,几乎将整个身子都躲在邵明屹身后的乔应桐,脸颊泛
着一层不自然的绯红,神色极为局促。
「小伙伴来了,怎么不好好跟人家打招呼呢?」邵明屹收回了眼神,转过身,
温和地揉了揉女儿那头秀发,「爸爸今天要很晚才能回家,厨房会给你俩准备晚
餐,你自己要好生招待小伙伴。」
明明排练需要整个乐队成员一同参与,然而此刻前来的,只有宋星游一人。
看着邵明屹的车远去,乔应桐这才松了口气,她立即换了副面孔,双手交叠,
冷眼瞟着宋星游:
「所以,怎么就你,其它人呢?」
宋星游一顿挤眉弄眼,并不回答乔应桐。两人哼哼哧哧地倒腾老半天,总算
把门口的大堆乐器全给搬到私家影厅中。
「嗨呀这不就是临时起意嘛!明儿他们就一起来,况且你家那么有钱,先借
我用用又不会少块肉!」
宋星游嬉皮笑脸地将吉他,挂在乔应桐肩上:
「况且,你都帮我们写词那么久了,这不正好趁空档,我来教你玩吉他嘛!」
「喂……你!」
未待乔应桐应允,宋星游已经绕到了她身后,握着她的手,将她的指尖按在
了弦上。
宋星游的手,与邵明屹的不同,细长且白皙,一看就是天赋异禀的演奏者。
「右手就这样放音孔上,用大拇指触碰6弦,往斜下方拨弦……」
宋星游的胸口,纤薄而温暖。令人安心的温热从后背渐渐传来,乔应桐渐渐
放松了警惕,注意力全集中在在被奏响的音符中。
直至她指尖一颤,「噹」的一声怪响,乔应桐猛然撇下吉他,逃也似的挣脱
了宋星游的怀抱:
「不、不练了,我要上厕所!」
时值盛夏,当乔应桐仓惶地逃入盥洗室,怪异的热源正从她双腿之间潺潺涌
出,薄滑的丝质内裤早已抵挡不住粘稠的液体,将她的大腿沾染得一片狼藉。
封闭而幽静的盥洗室内,乔应桐瘫坐在马桶上,神色黯然。
「啪嗒……啪嗒……」
邵明屹先前灌入在她体内的精浆,正沿着她红肿未消的花瓣,一滴滴落入马
桶,发出荒诞且淫荡的水滴声。
父亲如同在用这种方式,警醒着乔应桐:
哪怕自己不在,这副身体早已被他沾染,仅属他一人所有。
温热的精液缓缓流过她肿麻生疼的媚穴,她的身体,便再一次地,被父亲烙
入身体深处的痛楚所唤醒。
「爸爸……」
一阵阵心酸涌上心头,乔应桐用双手覆住自己的脸。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
「小姐……你怎么了小姐……」
依然将脑袋埋在双膝之间的乔应桐,全然没听见门外,发现她在盥洗室待了
太久的蔡嫂,正在担忧地不断敲着门。
0029今年生日礼物,是一对乳环,满腔苦涩的她,望着新闻里的父亲……
之后的这段日子,邵明屹似乎变得更忙碌了,从每天的早出晚归,变成如今
十天半月才回来一次。宅邸中倒是平白无故多出一群安保。每天,看着这些身着
黑色西装的猛汉在屋内屋外来回转悠,令本就空寂的宅邸,更为瘆得慌。
眨眼间,又快到乔应桐的生日。
乔应桐不死心地回了趟孤儿院,但她黯然发现,果然,生父已经不会再给她
寄生日礼物了。
她今年唯一收到的,只有邵明屹送她的生日礼物。
与去年一样,这一次,依旧是蔡嫂交到她手中的。
解开系带,一对Bvlgari的定制耳环就躺在奢华的盒子中,耳环背后雕刻着的,
正是乔应桐的生日日期,以及,她名字的简写。
乔应桐拿起耳环,心底泛过一阵苦笑,却发现,盒子还有下层。
带着最后的一丝期许,乔应桐小心翼翼地……打开了礼物盒的暗格。
然而当她看清礼物的一瞬间,仅存于胸口的那点悸动,被一扫而空:
暗格内躺着的,依旧是Bvlgari高定饰物。
然而,是一对镶刻了她名字的乳环。
眼见乔应桐陷入了久久的沉默,一旁的蔡嫂不由得担心起来,连连拍打她的
肩,安抚道:
「虽然先生今天没办法回来,但他特地交代了我,如果生日礼物不合你心意,
就让我陪你去……」
乔应桐一转身,蔡嫂便看见了她脸上挂着的泪。
「连我生日都不陪,还要聘一堆保镖来看着我!爸爸他……就对我连这一点
点的信任,都没有吗……」
乔应桐哽咽的声音,如同碎玻璃般卡在喉间。
这下,就连向来能言善道的蔡嫂,也犯难了。
许久,才挤出一句干巴巴的安慰:
「不管怎样,今天可是你的生日……家里厨师做的蛋糕,想必你已经吃腻了
吧?蔡嫂陪你去街上蛋糕店,买个你喜欢的口味,好不好?」
今天是工作日,Ifc里的顾客稀稀落落,来来往往的不是大款们的俏艳情妇,
就是一脸涉世未深的富家少女。
路过橱窗的时候,乔应桐看见了自己的倒影。
被邵明屹豢养了近两年的她,如今看起来,与周围那些女人别无二致,可是
她厌恶的,就是这般模样的自己。
橱窗内,摆放着一件件能令每个普通女孩,都心神向往的当季限定款,可乔
应桐早已明白,当有朝一日可以肆无忌惮地拥有它们时,再昂贵的商品,依旧不
过是冰凉的死物罢了。
夜幕降临后,提着硕大生日蛋糕的乔应桐,与拎着满满购物袋的蔡嫂,在中
庭的露天咖啡店小憩。就在此时,中庭那块巨大的屏幕亮起,播放着当天的财经
新闻:
「Knvl集团与跨国公司NexaGen,在近日达成重磅合作协议,双方将在通用人
工智能Agi领域,共同投资超800亿美元,这将成为近五年科技界最大的一笔合作
交易……」
新闻画面中,邵明屹身处一众商界巨擘的核心位置,在无数闪光灯的交相辉
映下,他本就俊朗挺拔的身姿,更显意气风发之势。
乔应桐默默地注视着新闻里的父亲。
去年的这个夜晚,他夺去了她的身体。
时隔一年的今天,两人却隔着千里,遥遥相望。
尽管在这一年里,两人肌肤相亲无数次。可此刻,乔应桐第一次如此清晰地
意识到,屏幕里的父亲,是那么的陌生,遥远得像另一个世界的人……就如同,
自己从未真正进入过他的世界。
「你看,蔡嫂没骗你吧!先生是真的忙,不是故意……」蔡嫂见缝插针地安
慰着,奈何年纪大了,一杯咖啡入肚,她已尿急难耐,话未说完便匆匆起身,去
寻找洗手间。
待蔡嫂回到露天咖啡店,她最担心的事,果然还是发生了:
乔应桐消失了。
连带着生日蛋糕,一同消失在Ifc里。
0030「那老东西,保险箱密码居然是123456!是不是有够蠢哈哈哈!」
总算逃离那虚幻的繁华,乔应桐躲进老旧而逼仄的巷子里,她颤抖着点亮手
机,通讯录上,有一个设置为高亮的号码。
「你在哪?今天……是我的生日。」
尽管乔应桐一直都知道,宋星游为了填补紧张的生活费,时常会在小酒吧里
当驻唱歌手。
可当她第一次来到这种地方时,还是被眼前的世界彻底震撼了: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酒精味,与刺鼻的烟草味、劣质的香水味交织在一
起,在这光怪陆离的空间里纵情肆虐。
拨开重重人群,乔应桐总算在一个卡座上,寻到了宋星游的身影。
宋星游显然已经醉了,醉眼朦胧的他,如同疯子般摇甩着手里的酒瓶,当啤
酒冲破瓶盖的瞬间,雨雾般的泡沫喷向周围人群,更是溅在乔应桐裙子上。
当他注意到面露震惊之色的乔应桐时,不仅没有道歉之意,反而轻蔑地看了
她一眼,扭过头,对着众人大声叫嚣:
「你们知道吗,就那种富豪,别看在电视上好大一副架势,家里保险箱密码
居然是123456!你们说,是不是有够蠢的!哈哈哈哈……」
借助昏暗的灯光,眼尖的乔应桐这才察觉到,宋星游戴在手腕中的,居然是
邵明屹的表?
像这样的收藏品,邵明屹是不会拿来送人的,更何况,他俩只有一面之缘。
难不成,是宋星游借用私家影厅的那些天,趁她和佣人们不备,偷窃了家里
的东西?
乔应桐越想,越是浑身颤抖。
在众人的轰然大笑中,宋星游摇摇晃晃站起身,凑近乔应桐:
「哟……富婆学妹,祝你生日快乐啊!」
「把你手腕上的表,给我摘下来……」怒不可遏的乔应桐,一把打落他按在
自己肩上的手,牙关咬得咯咯作响,「那不是你的东西!」
「都这种时候了,你还帮着那老色鬼呢?嗝……」
宋星游冷不丁打了个酒嗝,令人作呕的酒精味直冲乔应桐的脸,然而他并不
以为然,醉眼迷离地斜睨着她:
「我可是知道的哦,你一直都喜欢着我……否则,也不会在生日这天,还提
着蛋糕来找我吧?还是说……包养你的老色鬼,陪别的女人去了,撇下你一个人
过生日,让你骚逼寂寞难耐?」
乔应桐的脸色霎时煞白。
「我从来不知道,真实的你……竟如此令人作呕!」当羞耻与愤怒如潮水般
涌上脑门,浑身颤抖的她,毫不犹豫地,扬手就是一记耳光,「这一巴掌,是让
你记住什么叫适可而止!」
然而,这一巴掌不仅落了个空,更是被眼疾手快的宋星游狠狠掐住了她的手
腕,力道重得让她骨头生疼。
「呃啊——!你想干嘛!」满脸恐惧的乔应桐尖叫出声。
「想让我陪你过生日?行啊,先拿出点诚意!」
宋星游狞笑着,趁乔应桐疼得龇牙咧嘴,猛然抄起茶几上的酒瓶,二话不说
便塞进她嘴里,强行灌了下去:
「别废话!给我喝!」
辛辣的液体迅猛涌入乔应桐的胃部,烧灼她的五脏六腑,呛得她剧烈咳嗽起
来,手中的蛋糕盒也随之砸落在地,奶油四溅。
「唔唔唔唔唔唔——!」
最终,乔应桐两眼一黑,便失去了意识。
直到滴滴答答的水声,将她惊醒。
头痛欲裂她睁开眼,眼前已不再是那扭曲的妖光异彩,取而代之的,是一间
昏暗逼仄的房间。身下的床单散发着潮湿的霉味;不远处,坏掉的水龙头滴漏不
止,每一滴水声都敲在她混沌的神经上。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听见床上窸窸窣窣的动静,宋星游慢悠悠地从不远处走来。
他一边唱着跑调的生日歌,一边俯身,将全身的重量压在乔应桐身上。
「这就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
「你要干什么!?」乔应桐痛呼出声,脸庞早已因恐惧而扭曲起来,她拼尽
全力嘶喊,「快放开我!!!」
「嚯,你还敢叫?」宋星游轻蔑地冷笑一声,慢条斯理地解开了泛黄的衬衫,
「像你这种不知廉耻的女人,只需要对着有钱男人两腿一张,献出自己的逼,就
什么都有了……」
醉酒的余劲令乔应桐双手使不上劲,眼前不断冒着金星的她,疯狂地捶打着
这个失心疯的男人,犹如以卵击石,对方纹丝不动。
「你永远都不会明白……」宋星游骤然压低的声音中,带着刻骨的怨恨,
「像我这种穷人家的孩子,除了拿命去赢取奖学金,只剩辍学这条死路;我又是
付出多大的代价去打工,才堪堪买得起一把属于自己的乐器……」
看着宋星游胡乱地解开裤带,乔应桐终于意识到,自己已是瓮中之鳖,大难
临头。
「你居然是这样误会我!一直以来……难道你,真的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吗!」
危难之际,插翅难逃的乔应桐,居然怒瞪一眼宋星游,随后捂着双眼,放声
高哭。
宋星游愣住了。
他从未想过在这种节骨眼,被他胁迫的女人,居然会向自己告白?
啧啧,这女人,真是蠢得没救了……
洋洋得意的他,并没有看见,牙关直打颤的乔应桐,硬是从眼角挤出了一滴
泪:
「你真的不知道吗?我一直、一直都很心疼你!所以我偷偷攒下很多零花钱,
就想趁着那老东西不在,偷偷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