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御之权(清茗学院重置版)】(478)
第0478章 姐可是女王
“罗索珲,嗯,你肯定知道他是谁。”
“我是他的室友,我们平时经常在一起打游戏,比如王者荣耀之类。”
“有一次,罗索珲说他拉一个朋友来,说他技术太差,有点带不动这个人,大家组队三排,他特别上心,还特意嘱咐我一定要好好玩,要是赢了,商场的皮肤他随便我挑。
我看对方头像应该是女生,以为是他认识的漂亮学妹,打趣问他是不是想追人家,不料那家伙瞬间就红温了,说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女人,而且跟一头恐龙一样,谁要做了她男朋友怕是前世造了三辈子的孽。”
“进了游戏,我玩打野,罗索珲玩射手,那女生走边路,选了最有操作难度的花木兰。”
“我真是太难了,抡着两把西瓜刀,把刀都砍卷了,杀得再快,也没有两条边路送得快,我一个人超神,也架不住两个超鬼的队友啊,一口气五连败,硬是把我气得想用脑袋撞书桌了。”
“我和罗索珲抬头不见低头见,总不能骂他吧,我想着那女生反正以后也见不着,她长得又像一头恐龙,这个老女人,对自己的技术一点逼数都没有,没忍住对她发泄了一下心中怒火。”
说到这里,我都还没有开始胡编,这些确实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距离现在已经过去挺长时间,我都有些快要淡忘记忆了,其实输了几局游戏,做为一个素质青年,我不至于破开大骂,我开始只是批评了那女生几句,指出她有哪些地方存在失误。
虽然那女生长得像恐龙,可相貌是天生的,我总不能由于别人长得丑就歧视人家吧。
主要罗索珲先是吃惊,然后一直在旁边拱火,压低声音说就该好好臭骂她一顿,让这个老女人也体验一下被骂的滋味。
隔着手机屏幕,想着又不认识,以后也见不着,加上确实心里很生气,我就做了一回没素质的网络喷子,口吐芬芳,各种人身攻击,我当时痛痛快快地把那玩花木兰的女生骂了个狗血淋头。
不如就把这段不相关的往事安排到罗罂粟身上吧。
她这么心高气傲的人,被我臭骂了一顿,于是气坏了,就想报了这个仇,结果当然是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落入我手中,嘿嘿,被我夺取珍贵处子,接着百般亵玩调教,并且最终身心俱失。
灵感迸发,文思如涌!
我一下子把所有色色的剧情都想通了,清了清喉咙,接着讲述起来。
“万万没想到,这个女生居然就是罗索珲的姐姐罗罂粟。”
“她只是大了我们七八岁,到罗索珲嘴里就成了老女人,而且罗索珲说她是头恐龙,指的是她脾气火爆像一头恐龙,却被我误会成她的容貌像一头恐龙。
我要是早知道她是罗罂粟,借我一万个胆子也不敢放肆,罗索珲见我骂了他姐姐,只是一个劲偷笑,我背上一口大黑锅还不自知。”
“罗罂粟出身豪门,天之娇女,容貌绝色,身材高挑,哪个异性看了不心生爱慕,这辈子几乎没有被人骂过,何况还是被一个少年连续被骂上十几分钟,气得柳眉倒竖,血压飙到一百八。”
“罗罂粟当然要找回这个面子,于是设计了一个完美的报复计划。”
“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我孤身走在空寂无人的小巷里,突然,就有一个麻袋从后面套在了我的脑袋上,我拼命挣扎依然无果,被带到了一个偏僻的别墅。
等我重新见到光明,面前站着一个身穿宽松长袍,脸上带着恶鬼面具的人,我就很奇怪,我无权无势,怎么会有人绑架我呢。”
“面具人强迫我喝下一杯白水,就走到旁边等着看起了好戏。”
“过了一会儿,我感到浑身燥热,我意识到白水里面参杂了烈性春药,我躺在地上,像一条肉虫一样滚来滚去,难受的要死,喉咙里面像是火烧一样,眼前的事物都变得模糊起来,我想要站起来,可是全身的力气好像被抽干一样,我只能眼睁睁看着面具人将我的丑态用手机拍了下来。”
“我当时并不知道面具人是谁,听到她发出银铃般的畅快笑声,我意识她是一个女人。”
“我迅速判断局势,我想,面具人应该不是想杀了我,不然犯不着这么麻烦,大概率只是想惩治我一下。
我索性将计就计,装作更加难受的样子,双手在身上到处乱挠,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我身上乱爬,还用力掐住自己的脖子,好像要呼吸不过来了。
果然,面具人上当了,她看到我一幅快要死了的模样,立马慌乱起来,走过来蹲在我身边查看我的情况,生怕我出现什么意外。”
“我趁其不备反扑,一把掀开面具,前两天,我在罗索珲手机上看到了他们家的全家福,我认出这是罗索珲的姐姐罗罂粟,虽然不清楚她为什么要抓我来折磨,但看着她那张国色天香的绝美容颜,我在春药激发下的性欲膨胀到极点,不管她什么身份,我满脑子的念头都是必须强上了她。”
“等等。”
刘大龙打断道:“就凭你小子,也能强暴了罗罂粟?”
“我当然强暴不了她。”
我环住罗罂粟的手下滑,在她挺翘圆润的臀部上重重拍了一下,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我露出一幅小人得志的阴险笑容,接着道:“我在罗索珲那里听说过他姐姐很多信息,知道罗罂粟是一名非常正义的警察,再看着她当时满脸着急的表情,我更加确定,她的本意只是想折磨我出气。
于是我两腿一蹬,舌头一伸,眼皮一翻,一幅马上就要咽气的模样,罗罂粟见了那叫一个心急如焚,她可不想杀人,对于自己闯出来的祸事,后悔着急的都快哭出来了。”
“罗罂粟为了解决你中春药的问题,就主动献身了?”刘大龙粗着气问道。
“倒没有这么直接。”
我扭头看向罗罂粟,为了听起来更加真实,我在她另一边饱满的臀瓣上也重重拍了一下:“罗姐姐,你对那时发生的事情还记得很清楚吧,要不然接下来你讲一段?”
罗罂粟气得想吐血,受她母亲陈凝青影响,她可是一个极为传统的女人。
今天之前,她连男人的手都没牵过,初吻也是刚刚失去的,下面那张处女膜更是完好无缺,等待新婚之夜被自己的丈夫占据。
现在却被一个实际和她没有亲密关系的少年搂在怀里,被他肆意轻薄,臀部又捏又拍,还要听他编排她的失身过程,什么鬼面具人,还下春药,她能做出这种事?
到这份上,她连退路都没有,她总不能和刘大龙说:喂,你别信他吹,他根本就没上了我。
罗罂粟抿了抿红润的樱唇,略带羞涩的语气道:“你讲就够了,我虽然记得一清二楚,并且时常回味当时的滋味,可我毕竟是一个女人,怎么好意思跟外人说我们之间那些隐秘的私事。”
我宠溺地在罗罂粟脸上亲了一口:“罗姐姐,你害羞的样子真可爱。”
我望向刘大龙,接着得意道:“只能由我跟你讲当时发生的事了。
我装作快死了,罗罂粟非常着急,她当然不会蠢到直接献身,说帮我叫个小姐,正好她是警察,认识这方面的从业者。
我哪里肯呢,她这种又漂亮又性感的极品大美人摆在面前,去操那种卖钱的烂货,除非我傻逼了。
我就说可以自己撸管,让罗罂粟先把我的裤子脱了,这样一来,我那根膨胀到极点的大肉棒暴露在她的眼皮底下,我又装作没力气了,让罗罂粟献身做不到,她闯的祸,帮我撸个管她总不能拒绝吧。”
刘大龙怒目瞪着我,瞳孔布满血丝:“她……她就用手帮你那个了?”
我微微一笑:“用手算什么,这些算是开胃菜,罗罂粟又没啥经验,我稍微控制一下阈值,她两只手上下套弄半天都快酸了,依然没有让我射出来。
我让她去卫生间接一桶冷水来,我趁机偷偷将下有春药的白水含了一口在嘴里,等她回来,我一头扎进水桶里,再突然猛抬起头,装作彻底失去理智的模样,扑到她身上去撕扯她的衣服,她怕伤害到我,不敢太用力挣扎,混乱中,我直接亲在了她的嘴上,将口中下有春药的水过度到她口中去了,她以为是水桶中的水,没有太在意。”
刘大龙眼眸中更加愤怒,咬牙切齿,好像一头受了伤的野兽。
罗罂粟脸色变红,看似听我提及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感到羞涩,实则对于我把她编排的这般不堪气到快要爆炸,她会在混乱中喝下别人口中下有春药的水都察觉不到?就算她不敢用力挣扎,她的嘴巴就是别人随随便便能亲到的?还不如说她勇于承当责任,爽快了当的直接献身算了。
罗罂粟悄悄把一只手伸到我后背,在刘大龙看不到的地方,狠狠用指尖拧了一下。
我强忍神色正常,继续道:“我演做稍微清醒了一些,罗罂粟接着帮我撸管,她还是没办法让我射出来,我委婉提示,能不能用嘴或者其它部位加强一下刺激,于是她就解开了几颗纽扣,露出大半个雪白的乳房,随着时间推移,她喝下的春药也开始发挥作用,加上她一直闻着我肉棒散发前列腺液那股糜烂的气味,逐渐变得满脸潮红,双眼迷离,两条大长腿也不自觉的交叉夹紧。”
罗罂粟实在忍不住了,她完全可以想像,接下来的剧情大概是什么。
做为一名警察,她办过太多类似的案子,那些女人由于各种原因喝下春药,逐渐失去理智,在男人面前好像一头发情的母兽。
陈晓这个小混蛋,怕不是仗着自己下面那根坏东西确实特别大,就说她好像饥肠辘辘的人见到了美味佳肴,他勾勾手指,她就主动爬了过去,脱光衣服,白皙娇嫩的性感胴体任由玩弄,而且她还特别淫荡的百般迎合,甚至撅起雪白屁股由他在后面奋力耸动。
她才不要听这种故事,姐可是女王,就算失身,她也要骑在陈晓的身上。
不等我开口,罗罂粟抢着道:“没错,就是这样,我春情勃发,于是把陈晓给逆推了!”
ps:关于陈晓以前骂过罗罂粟,这段在“455章新仇旧恨”中提及过。
第0479章 你可不许偏心
刘大龙心神俱震,捂住胸口,脸上浮现出痛苦的表情。
他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有一天左拥右抱陈凝青和罗罂粟这对母女花,这些年里,他如同一只卑微的老鼠般远远躲在暗处,幻想自己能够光明正大走到她们面前。
他多么希望,自己能成为这对母女的丈夫和父亲,听她们两人分别叫自己一声老公和爸爸,哪怕下一秒他就死了也愿意。
到这一步,他根本没办法不相信,他此生最爱的两个女人,竟然被同一个少年肏过了。
刘大龙望着罗罂粟,声音颤抖的厉害:“你说,你给我说,你是怎么逆推了这个臭小子?”
罗罂粟心中不免后悔,不该抢着说出这句话,这下好了,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本来听别人编排自己的失身经历就够离谱了,现在她一个黄花大姑娘,活了二十七年,连做爱什么滋味都没尝过的大龄处女,要讲述自己如何失身于陈晓,还是春情勃发直接逆推了这个好色小混蛋。
苍天哪,她到底应该怎么逆推陈晓,才不会被这只老狐狸听出破绽啊。
罗罂粟搜肠刮肚,把自己不多的理论知识过了一遍,尽量控制语速平常:“我闯的祸,我必须承当责任,我用手帮陈晓弄了挺久,他依然不射出来,我担心再拖延下去,他真的会出事,我身为警察总不能成为杀人犯吧。
另外由于春药作用,我的身体也燥热起来,我看着陈晓那根大得出奇的阳具,心跳快得严重,我一下子忍不住了,把他推倒在地上,那根阳具朝天而立,我迅速脱掉多余衣服,对准位置就坐了下去,噗呲一声,我感觉仿佛下体被撕裂两半,他就进入了我的身体。”
刘大龙深吸了一口气,不可思议问道:“一点前戏都没有?”
我连忙在罗罂粟的纤腰上按了一下,提醒她别再乱说话了,本来好好的男频小黄文,硬是被她改了基调,变成女频小黄文,算了算了,我就勉强当一回小受,反正也不是没有被女人逆推过。
我把话题接过来:“确实没有前戏,她是行事果断的人,我还在心里盘算怎么上了她,她突然反过来把我推到了。
我躺在地上,心里大吃了一惊,眼看着罗罂粟手脚麻利地脱光衣服,露出一具简直就是上天精心雕琢而出的完美胴体,她一句话都没说,双手撑在我的肩膀上,抬起屁股直接就坐了下去,由于春药作用,过程还算顺利,我的肉棒捅破那张膜,一缕鲜血留了出来,罗姐姐也是非常坚强,被我这么粗大的肉棒径直破处,她的眉头都皱成一团了,硬是连吭都没吭一声。”
刘大龙心脏传来绞痛,仿佛有人拿刀片在里面搅动,疼得几乎快要昏阙过去。
药物使他获得了强大力量,做为代价,他的生命力正在飞速消耗,理论上他能活半小时,但实际上,罗罂粟可是顶尖高手,为了击败她,他不断轰出狂风暴雨般的拳头,就好比一辆车子把油门踩死了在高速上狂飙,生命力是在加速了好几倍的消耗,加上罗罂粟的攻击打在他身上也并非全无效果,此刻情绪异常激动,血液流动快到恐怖,他还都没意识到,自己肉体已经到了奔溃的边缘。
刘大龙用力咬了咬舌头,强迫自己保持清醒,他的脑海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两个画面。
咖啡馆中,他视作妻子的陈凝青,喝的大醉酩酊被扒成精光,一个面容清秀的少年脸上带着畅快笑容,把自己那根硕大肉棒在成熟美妇从未被染指过的后庭中进进出出。
偏僻的别墅里,他视作女儿的罗罂粟,中了春药而春情勃发,同一个面容清秀的少年躺在地上,肉棒高耸挺立,高挑女警脱光衣服主动跨坐上去,任由这根肉棒捅破她那张象征纯洁的处女膜,流出一抹艳丽的鲜血。
不对,刘大龙意识到一个问题,这两个画面必须分开,绝无可能融为整体。
刘大龙心中重新升起一丝喜悦,他承认,他对这臭小子嫉妒到发狂,不仅上了陈凝青这位女法官,还上了罗罂粟这位女警察,两位风华绝代的大美人,竟然被他一个得到,这份艳福足以让全天下的男人羡慕。
但是别忘了,陈凝青和罗罂粟可是母女关系,任何单独一个,落入这臭小子编织的情网中都难以挣脱出去了,现在是她们两人一起掉落情网,彼此望着,怎么可能就此堕落沉沦。
问问陈凝青,她会愿意跟自己女儿共侍一夫?
问问罗罂粟,她会愿意跟自己母亲共侍一夫?
别开玩笑了,她们的关系,她们的职业,她们的性格,绝对不会愿意被同一根鸡巴抽插!
刘大龙盯着我,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到眼泪都流了出来:“臭小子,你实在太贪婪了啊,你有没有听说过一种动物叫蜜罐蚁,它会一直不停的进食,只要能找到符合口味的食物,它会一直吃下去,直到肚子撑得爆裂,你就像蜜罐蚁一样,贪婪到了愚蠢,你不可能霸占这么多女人的。”
我眉头微皱:“你什么意思?”
刘大龙没有理我,看向罗罂粟:“我和你说过吧,这小子操了你妈妈。
我再告诉你更加详细的内容,这臭小子在咖啡馆迷奸了你妈妈陈凝青,带着你妈妈来山上车震,你妈妈那辆车里面,恐怕到处都是性爱的痕迹。
哈哈,太有趣了,你们母女俩居然被同一根鸡巴捅过,女儿,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你们以后打算怎么分配这根鸡巴呢?是晚上肏你,早上肏你妈妈,还是早上肏你,晚上肏你妈妈,对了,还有梁小寒那小丫头也舔过这根鸡巴,搞不好你们要三个女人一起哄抢呢。”
罗罂粟面色铁青:“不许诋毁我妈妈,我不会相信你这种人渣嘴里说出来的话。”
“我骗你,我会拿我最喜欢女人的清誉来开玩笑?”刘大龙嘴唇微颤,声音激动起来:“我告诉你,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你妈妈陈凝青没有被这臭小子肏过,就是这臭小子,给你爸爸罗霸天戴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你要是尊敬你爸爸,现在就该杀了这小子,为你亲生爸爸洗涮屈辱。”
罗罂粟愣在原地,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她真的怀疑她妈妈和我之间到底有没有秘密。
“我有证据,你不信,没关系,我有证据证明我说的话。”
刘大龙到处乱走起来,一双眼睛盯着地面四处寻找:“这臭小子第一次和我打的时候,你躲在树林里看到没,他明明打不赢我,故意扔了一张纸条给我,是他给你妈妈买的避孕药,日期就是今天,我看到了情绪过于激动,才会输给他,那张纸条去哪了,你等等,我马上找到,给你看看,你看到就明白我说得都是真的了。”
“不用这么麻烦了。”
我喊道:“刘大龙,你不就是想挑拨离间嘛,我承认还不行吗?”
“陈晓你!”罗罂粟怒视着我。
“队长,别惊讶。”
我压低声音:“听我的,别反驳,别反抗,再添一把火,就差不多了。”
“哈哈,他承认了,他上了你妈妈。”
刘大龙开心地跑了回来,脸上挂满笑容,看着罗罂粟雀跃道:“女儿,你听到了啊,他承认上了你妈妈,他还上了你,这种脚踏两只船的渣男,同时玩弄你们母女俩的肉体和感情,实在太可恶了,对不对,你是一名女警察,你妈妈是一名女法官,你肯定无法接受母女共侍一夫,快杀了他,给你爸爸报仇,快,杀了他,替我洗涮头顶的屈辱啊。”
半小时还没到,刘大龙已经逼近极限,恍惚间,他的记忆发生了一些模糊。
他忘掉了很多东西,连自己的名字都想不起来了,不过他依然清楚记得,他很爱陈凝青,做梦都娶那个美丽女人做自己的妻子,陈凝青还有一个女儿罗罂粟,是他看着慢慢长大的,就是此刻站在他面前身穿警服的高挑女子。
好多次分不清是梦中还是现实,这两个女人都依偎在他身边,年纪稍大的成熟美人挽着他的左手,亲昵地叫他老公,年纪稍小的高挑美人挽着他的右手,欢快地叫他爸爸,他夹在中间,西装笔挺,拥有如此美艳动人的妻女,他简直是世上最成功的的男人。
刘大龙像个疯子般癫狂,神志不清,在他看来,面前这个卑鄙无耻的少年,夺走了他心爱的妻子,又夺走了他心爱的女儿,但是他还没有输的彻底,只要他的妻子和女儿看清这个少年伪善面具下那颗邪恶不堪的内心,她们就会离开这个小子,并且惩治他居然敢分别玩弄她们母女俩。
见罗罂粟并无反应,刘大龙焦急地猛抓头发,大把大把的掉落:“女儿,快点动手杀了他,他上了你妈妈,又上了你,他脚踏两只船啊,你不可以和你妈妈一起被同一个男人玩弄啊。”
我轻笑道:“大虫,别妄想了,她怎么可能杀了我,她可是爱我到了极点。”
罗罂粟跟着笑吟吟道:“是的,我怎么可能杀了他,我和他早就许下同生共死的承诺了。”
刘大龙精神奔溃,仅有的一丝希望也破灭了,声嘶力竭地喊道:“女儿,你知不知道,他上了你的妈妈、我的老婆啊,你也被他上了,你怎么能允许自己和你妈妈被同一根鸡巴捅啊。”
我一只手环住罗罂粟纤细若柳的腰身,另一只手握住她饱满挺翘的臀肉抚搓揉捏,同时在她鲜红柔嫩的樱唇上浅尝一下,轻声道:“等下咱们回去,你和你妈妈一起在床上服侍我好吗?”
罗罂粟点点头,羞涩道:“你可不许偏心,不能又像上次一样总是专宠我妈妈。”
“上次……”
刘大龙喃喃道,脸色再无血色,仿佛锅中快被煮熟的白斩鸡。
我冷哼一声,嘲讽道:
“怎么样,你只有梦里做过这么爽的事情吧,
上次我们三个人一起玩的可开心了,
她们母女都是专属于我的禁脔,我可以随心所欲的享用。
当她们母女一起跪在床上,冲着我摇晃她们翘到过分的大屁股,
卧槽,真是淫荡的要命,
我只有一根鸡巴,两个淫水泛滥的骚穴根本就操不过来啊,
我就说,要是她们谁愿意喊我一声主人,我就先插进她们哪一个骚穴了。”
刘大龙怒视着我,吼道:
“不可能,她们是我的妻女,她们绝不会叫你做主人。”
我笑道:
“不好意思了,她们母女开始确实不愿意,
毕竟她们平时都是习惯叫我老公的,
为了得到我的宠幸,她们母女的臀部拼命摇晃,
就像两条冲主人摇尾乞怜的母狗,
我故意使坏就是不给她们,
后面她们母女两个骚穴流的淫水太多了,
痒到实在忍不住,就争先恐后地喊了起来。”
刘大龙又望向罗罂粟,大声质道:“你说,你有没有喊过他做主人!”
罗罂粟几乎忍不住要喷血了,她甚至有种冲动,跟刘大龙拼命算了,即便战死也好过受这种侮辱,她可是令无数罪犯闻风丧胆的霸王女警花,为了索欢喊一个比她小了七八岁的少年做主人?
罗罂粟后槽牙都要咬碎了,硬生生憋出两个字:“喊过。”
刘大龙接着大声问道:“那你妈妈呢,陈凝青,她有没有喊过这小子做主人?”
没等罗罂粟说话,刘大龙用手捂住耳朵,生怕从罗罂粟嘴里听到一模一样的回答,他心中已经有答案了,喊过,一定喊过,他亲耳听过陈凝青这小子做喊过老公,不会有错的,这对他爱之极深的母女花,早就已经是这小子的性奴了,永远臣服在这小子胯下,日以继夜任由肆意享用。
刘大龙仰天怒吼,双手握拳,像大猩猩一样在胸口猛捶,发泄着心中无尽的痛苦与悲愤。
突然,他身体一僵,吐出一大口鲜血来,他之前就被我踢断过几根肋骨,哪里受得住自己经过药物强化后的力量这般连续猛捶胸膛,他想要稳住巨大身子,摇晃几下,依然轰隆一声倒了下去。
刘大龙还剩一口气,表情扭曲而狰狞,手脚并用在地上挣扎着朝着我们爬来,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似乎在说些什么,不过他的喉咙坏了,听起来嘶哑破碎,只是能感受到充满了仇恨。
终于,他像雕塑般停在了原处,唯有一双眼睛睁大到极限,满满都是不甘。
我和罗罂粟对视一眼,脸上露出发自真心的欣喜笑容,太不容易了,这一趟几经波折,终于成功消灭了刘氏兄弟这两名作恶多端的通缉犯。
不止是她和我,还有逃走的三名人质,都面临过生死存亡的危机,但最终所有人都平安无事,这趟任务完成除了完美找不出其它词语来形容。
“哎呀,你……你干什么!”
我一把罗罂粟用力抱起,她惊呼出声,完全是本能反应,由于答应不许反抗的惯性,她下意识勾住了我的脖子,毕竟是身高超过一米八、罩杯超过七位数的大美人,哪怕浑身上下一点多余的赘肉都没用,体重依然轻不到哪去,我横抱着她丰腴高挑的躯体,体验到了一种沉甸甸的幸福感。
同样公主抱的姿势,我也将这位长腿巨乳的御姐警花抱起了一回。
我抱着罗罂粟往水潭方向奔跑几步,用力一跳,瞬间水花飞溅,我和她身上的衣服全部都湿透了。
罗罂粟身体有些紧张,这时她意识到自己不受约束了,双手握拳抵在我的胸口上,免得她饱满柔软的乳房压到我的胸膛上,绝美容颜上染着一抹绯红,咬牙切齿望着我,一副气愤难平的模样。
吻她?
还是赶紧跑路好一些?
ps:
助攻王刘大龙终于杀青了。
第0480章 眼珠子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