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种兵学校密事(第一章) 1-1 陈教官看着下面二十双期待的眼神,笑了笑:「从今天开始课程试验!实验内容都知道了,估计大家最关心的就是我们这次实验的实验品!大家不用猜了,现在有请我们的实验品进来。」 大家一起朝着教室的门口看过去,走进来的果然是张助教,教室里面响起了一片口哨声和叫好声。 张瑛打扮跟平时大不一样,一头长发没有盘起来,而是披在肩上。身上也没有穿军装外衣,而是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胸前鼓得满满的,有种呼之欲出的感觉。下身竟然穿了一条裙子。自从张瑛留校担任助教以来,就已经很少见她穿裙子了,一般都是正式的军长裤。 和平时严肃的表情大不一样,张瑛脸上挂着一点点笑容,却早已经羞得满脸通红了。但还是尽可能装作大大方方地走到陈老师身边。 「这次能请到张助教来给大家做实验,可真是不容易,」陈老师满意地看着张瑛说:「想让张助教做实验品的申请在校长办公桌上都堆成了一座小山,不过咱们的校长大人还是决定学生优先,咱们毕业班同学尤其优先。张助教曾经是我们学校的校花,又是上届最优秀的毕业生。说起来是你们的师姐,你们对她再熟悉没有了吧。我现在来做个调查,」陈老师得意地说:「你们当中曾经意淫过咱们张校花的同学请举手!」 张瑛抬眼看了看教室,二十个同学竟然举起了四十只手,自己羞得脸更加红了。就连旁边的陈老师也举起了一只手。 「看来张校花真是大家的集体意淫对象啊!那我们再看看有多少人幻想过虐待咱们的校花呢?」 教室又整整齐齐地举起了二十双手。 陈老师嘿嘿一乐,「那现在再来看看有多少人幻想过对咱们的校花进行严刑拷打的?」 这次只有四五个同学举起了手。张瑛不自然地咬着嘴唇,双手背在后面轻轻地摇晃着身体。 陈老师说:「看来大多数人还是很懂得怜香惜玉的嘛!不像是刑事侦讯班的学员哦!好了,既然调查了各位同学,我们再来调查一下张助教。」 他转脸问张瑛说:「下面的这些同学你都认识吗?」 张瑛微笑着点点头,「都认识的!」 「你有没有想像过被大家集体淫虐呢?」陈老师问到。 张瑛羞得没有办法了,用手揉了揉鼻子,又点了点头,「有!」 「那你有没有想象过会被大家拷问呢?」 张瑛红着脸,眼睛扫视着地面,不自然地笑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哦!你是什么时候想象过被大家拷打呢?是留校当了助教以后吗?」 「也不是,」张瑛声音似乎变小了一点,「还在特种间谍女班学习的时候就想过,因为我们的课程里面有讲到被敌人俘虏以后可能遭受到严厉的刑讯。而我们学校又有刑事侦讯班,所以就很想知道他们学习的拷问女囚犯的方法和我们学的可能遭受的折磨是不是一样。那时候就像想过要是我被刑事侦讯班的同学们拷打,会是怎么的情况。」 「你觉得你会不会屈服,被问出口供呢?」陈老师替同学们问道。 「当然不会了,那时候我非常希望做一个最优秀的间谍!即使被抓住了,也要能承受任何酷刑。」 「后来你还幻想过这样的场景吗?」 「有啊!」张瑛腼腆地说道:「准备留校当助教的时候就直接面临这样的想像。因为我知道留校做助教就肯定会成为刑事侦讯班的实验品。那时候是挺害怕的,想得也很多。我还悄悄看过你们刑讯拷打的实验教程。认真想过侦讯班这些曾在在一个校园里面生活,在一个食堂吃饭的同学会怎么拷问我!」 「那你怎么想像的?」陈老师毫不留情地追问。 「哦……」张瑛不好意思极了,笼统地说:「就和教材里介绍的那样,对女俘虏各种特有的羞辱和虐待方式啊!」 「嗯,看来你是早有准备。」陈老师点头有继续说:「那今天就要真的把你拿给同学们做实验了?想对大家说点什么?」 满脸通红的张瑛面对同学,微微掬了一个躬:「希望大家玩好!」 教室里面又响起了一片口哨声。 陈老师笑吟吟地问:「你为什么要用「玩好」这个词呢?」 「啊!……嗯……据我理解……你们这个实验并不是真正的拷问实验,用不着问口供,也用不到太多的拷问技巧。主要目的是让大家体会一下虐待和折磨女性的真实感觉。同学们应该不会有太大压力,主要是体验一下专门针对女性的性刑。所以感觉你们主要是玩。」 「嗯……是这样的,理解得不错。」陈老师说:「你是怎么准备的呢?」 「对我来说,压力也不是太大,因为不用严守口供,所以只要忍受大家的折磨就行了。我会尽量配合大家的,而且要努力保持清醒状态。另外这次主要是供大家玩乐,我扮演的也不是女囚,所以如果有同学需要我口交的话,我也会尽量满足。」 下面教室早乱了起来,好多同学发出了嗷嗷的叫声,倒好想是到郊外遇见了狼群。 陈老师不满地挥挥手,让同学们停止骚动,「同学们看到了,我们的张助教是有备而来,大家也不要紧张,这次的确要保持玩乐的心态,但是也不能怜香惜玉,张助教再怎么漂亮,现在也只是我们的实验品而已。大家要放开手脚,按自己喜欢的方式虐待她,唯一要提醒大家的是尽量不要虐待张助教头部,因为大家在享受口交的时候,都希望看见一个漂漂亮亮的脸蛋不是。至于张助教的身体嘛……张助教你是不是给大家再说说。」 「我来说啊?」张助教皱皱眉。 「是啊,你是助理教师嘛,而且也早就了解过我们的教程的!」 「嗯……好吧!」张瑛集中了一下自己的注意力,「我按我自己的理解说一下,要是说得不对,请陈老师立即指正。这次对我的实验,主要是让大家提高对刑讯工作的兴趣。要求呢:一是要所有的同学都参与进来,二是要把我全身都虐待遍。还有就是,就是……我是个女孩,你们又都是男生,所以重点肯定还是虐待我的性器官。也就是乳……房,还有阴部。嗯……女性……的乳房承受力。」 张瑛停顿了一下,努力调整自己的情绪,把胸挺了挺,「女性乳房的承受力是比较强的,再加上我们的校医院有非常好的康复手段,大家可以使用非常残忍的……摧残级别手段。嗯……还有今天早上陈老师告诉我一个对你们来说非常好的消息,就是这次对我的乳房的折磨是……」 张瑛看了陈老师一眼,「是没有限制的。」 陈老师说:「对,这也是我们校长大人特别优待我们这个班的同学特批的! 首先是我们这个班成绩非常优秀,校长有意奖励你们;其次张瑛虽然曾经是你们的学姐,可以你们一直没有太多的机会接触她,所以要特地给你们这么一个机会;另外呢,张助教的忍耐能力特别地强,早上我也征求了她的意见,张助教也非常愿意给你们提供这么一个极端摧残她的乳房的机会,而且保证在这个过程中保持清醒。是吗?张助教!」 张瑛羞怯而又认真地点点头,「我会尽量努力的!不过我也不能保证在实验过程中保持百分之百的清醒,因为面对这么多同学的摧残我也是头一回!」 陈老师说,「那就是了,所以大家也要注意,张助教乳房非常的漂亮,不过她不是豪乳型的教具,为了保证你们二十个同学都有机会虐待她的乳房,我建议你们不要一开始就对她的乳房采用非常手段,等到每个人都玩过以后,再使用那些残酷的摧残方式。张助教,是不是这样?」 张瑛羞羞地说:「是,不过……」 「不过什么?」陈老师问。 「不过希望同学们不要理解成对你们有任何限制,既然学校同意了你们对我的乳房无限制地摧残,我也是希望你们能放开了玩,只是希望每个人都有机会实践,别轮到后面的同学上手的时候没有什么玩的了!另外女性的下体承受能力比较弱,所以……所以希望你们不要太疯狂,不能伤害太深,伤及其他器官。不过对于外阴,还有那几个地方的虐待也没有太多限制……」 「哪几个地方?」陈老师还是不屈不挠地追问。 「嗯……就是阴道,尿道和肛门。」张瑛小声地说:「我也没有太多的说的了。」 陈老师正准备说话,张瑛想了一想又补充说道:「你们虐待我,玩弄我的身体,摧残我的性器官,对我来说是非常非常疼的,我到时候会哭得很厉害,喊叫的很大声,会哀求你们停手,还会使劲挣扎,这都是女孩的本能反应,希望你们不要介意,也不要怜惜我,高高兴兴地玩,好好做实验。另外我要是挣扎的时候踢到谁,打到谁,都不是故意的,先在这里道歉了!」张瑛又微微地给大家鞠了一躬。 同学们听见张瑛这么说,都鼓起掌来。 陈老师这时候说:「这次实验,有几点对你们来说是很难得的,第一点就是我们的实验对象,我们的虐待对象这么漂亮,以后你们审讯的女囚可不一定有这么好看,这是一个难得的地方;第二点是你们可以边摧残一个女孩,边享受她给你们口交,以后你们审讯真正的女囚,就不会有这样的好事的。张助教,你能保证大家的安全吧?」 张瑛羞得似乎遍体通红了,点点头说:「这点请大家放心,你们都是我的战友,再怎么疼,你们再怎么摧残我,就是超过了陈老师允许你们折磨我的限度,我也不会伤害你们的。尤其是到你们……弄坏了我的下身以后,我只有靠嘴巴满足你们。口交的质量可能会有点影响,但一定不会伤害到你们。不管什么时候,你们只要把阴茎放进我的嘴里,就一定是安全的。」 陈老师接着说:「还有一个优势,是张助教会尽量配合你们的虐待,这在真正的刑讯过程中,也是体会不到的,张助教?是吧?」 张瑛皱了一下眉,「我只能保证前期我会尽量配合,不过我始终是女孩,体力有限,到后面就配合不了你们了,希望你们理解。」 「嗯,」陈老师点头说:「同学们会理解的。还有一点就是虐待强度问题。 在真正的审讯当中,为了保证女囚说出口供,要给她留下一些希望,所以有很多残忍的虐待手段是不允许的。这次我们反而可以用在了我们自己的女战友身上,因为我们这次试验是以娱乐为目的嘛,也是为了让你们有更多的体验。同学们可要珍惜这次机会啊!张助教,你怕不怕?」 张瑛的声音有点发抖了。「……嗯……,是的,非常害怕。我知道……你们的课本最后一章里面提到过一些对女囚报复性的摧残手段,这也是对我们女孩来说最最可怕的,你们可以在我身上试验一下,不过我可的不希望你们对真正的女囚采用那样的手段。」 这时候下面的同学们一片窃窃私语。有同学举起来手。 陈老师说:「你有什么问题?」 「我想问问你们说的到底是什么样手段?」 陈老师说:「还是张助教来回答吧!」 张瑛不自觉地咬了一下手指,说:「比如对这次你们可以对我的乳房进行无限制地摧残,我想在真正的审讯过程中,就不一定有这样的机会!」 这时又有好多同学举起了手。 「那可以用钢针刺穿你的乳房咯!」 「可以的!」张瑛深了一口气。 陈老师补充说:「那并不算很残忍的手段嘛!每个同学都可以试试。」 「可不可以用铁棍子捅你的阴道?」有同学问。 张瑛还是的点点头,「可以的。」 「我可是说烧得通红的铁棍!」 张瑛黯然的看了陈老师一眼,看陈老师不说话,张瑛只好说道:「也是可以的!」 这时候陈老师才补充说:「这个稍微残忍了一点,不过如果大家有兴趣,实验玩到后面的时候可以试试,不过注意不要捅得太深!」 「这也可以!」提问的同学喃喃地说了一句,张大的嘴巴合不拢来。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 「这是不是太过份了!」有同学终于替张瑛说话了,「这么严重的摧残,张老师怎么可能受得了?」 张瑛看见有人替她着想,很是感动,眼睛都有点湿润了。她赶紧说:「不要紧的。我现在的身份是教具,是陈老师的教学器具,也你们的学习用具和娱乐工具。你们想怎么做实验,怎么玩都可以。你们就是过份一点,把我玩坏了,也是陈老师负责处理。」 想了一想,张瑛又说:「至于能不能受得了是我的事情。虽然我很害怕,但是作为你们的娱乐工具,我还是很希望自己能够承受你们的各种摧残,让你们高高兴兴地完成课程实验。再说我是个女孩,力气没有你们任何一个人大,反抗是不可能的,我也不想反抗,能不能受得了都得承受。」 一席话说得在座的同学们都真正兴奋起来了,可是这时候反而没人说话了。 陈老师对张瑛说:「张助教,你是看过以前的实验记录的,好像铁棍烙阴道是传统节目嘛!」 「我知道。」 「那你刚才不直接回答同学的问题,还看我一眼?」陈老师用开玩笑的口气问道。 「我……也是真的很害怕啊。」张瑛委屈地说。 「你可要加油哦,不仅要好好配合,还要带动气氛!」 「是!不过不用担心,开始的时候大家也许会缩手缩脚,可是过不到半个小时,同学们就会疯狂起来的。」张瑛说。 「你呢?」陈老师笑嘻嘻地说,「好像你已经进入状态了啊!」 张瑛摸不着头脑地说:「我还好啊!」 「内裤都湿透了吧!」 大家一起朝张瑛的下身看去,原来张瑛的淫水都顺着大腿流了下来,有些滴在了地上。 张瑛「嘤」地一声用手蒙住了脸。 陈老师宣布说:「都到三号刑讯室去,我们开始课程实验吧!」 1-2 张瑛赶快向门口走去,后面的同学也一哄而起。只听见咣当一声,张瑛回头一看,原来后排有个同学不小心把桌子都给弄倒了。 「哇!你厉害,把桌子都顶翻了啊!」有人开玩笑说。 迎来了一片哄笑。 张瑛刚刚打开教室门,迎面看见郭小茹正要进来。 郭小茹看见了张瑛的打扮,吃惊的说道:「瑛子,怎么今天就开始做实验了啊!」 张瑛「啊」的答应了一声。 郭小茹则冲着她做了一个鬼脸,「完事了我去医院看你啊。」 张瑛苦笑一下,「谢谢,你……」看见后面的同学拥了上来,赶紧朝前走。 一边听见郭小茹说道:「我找陈老师有点事情。陈老师!校长找你商量点事情!」 陈老师叫住张瑛,把钥匙递给她,「你先带同学们下去!」 这一耽误,张瑛已经被同学们围住了,有人伸手摸她的胸,有人则撩开她的裙子。 张瑛挣扎着说:「别!待会儿到了实验室,随便你们玩。这里还有低年级同学看着呢,不好!」一边说一边被同学们簇拥着走了。 「校长找我有什么事?」陈老师一手把教室门关上,一手隔着衣服抓住郭小茹的奶子,「是不是让你给我送早餐奶啊?」 郭小茹痛苦地叫了一声,但是并没有躲避,「你怎么把瑛子拿给学生做实验了!」 陈桐腾出手来,解开郭小茹军装了扣子,郭小茹涨鼓鼓的奶子一下子就蹦了出来。乳头上竟然有一个小巧的钢丝夹。 陈桐一边用手指逗弄她的乳头,一边说:「做教具嘛,迟早要给学生们当实验品的。」 郭小茹俏皮地说:「这么快你就把她玩腻了。」 「哪有的事,张瑛还是学生的时候,我就训练她承受各种性虐待了。不过这次其他老师可要对我不满了,毕竟申请用她做试验的报告还有一大摞呢。」 郭小茹笑嘻嘻地说道:「瑛子够不容易的,留校做教具这几个月哪天都没闲着,亏得她体力好!啊……」 陈桐解开了她左乳上的小钢丝夹,郭小茹觉得一阵刺疼,乳汁一下就喷了出来。陈桐赶紧低头用嘴接着,还是滴了不少乳汁在军装上。 陈桐吸了一口奶,抬起头来说:「还是加糖才好喝!对了,校长找我什么事情?」 郭小茹深吸了一口气,「刘将军又要来视察工作了?」 陈桐又喝了一口奶,说道:「两个礼拜前才来过啊,看来又一个老色狼要开窍了!」 「是啊,」郭小茹也说,「上次你们让瑛子接待他,他居然没怎么虐待她,看来是回去就后悔了!」 陈桐说:「那我们就去找校长吧!」 「怎么你不管瑛子,你还是去看看吧,她非得被那帮子小色狼虐死不可!」 陈桐笑着说:「她身体好,比你们经得起折腾。还是先去见校长大人,校长大人我们可惹不起!」一边说一边重新用钢丝夹夹住郭小茹的乳头。 「右边你也喝上几口吧?」郭小茹哀求地说:「涨得好难受!」 陈桐阴阴笑了一下,「还是留给校长大人吧!」 郭小茹只好扣好军外套的扣子,跟着陈桐走了出去。 *** *** *** *** 张瑛刚刚打开第三刑讯室的门就被大家挤了进去,一下子感觉满身都是手,到处乱摸。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就被按倒在实验桌上。到了这里,她再没有什么理由约束这帮学生了,乳头早就被人捏住了,隐隐地生疼。两条腿也被人掰开。 只听见有人喊:「真的好湿啊!刚才跟我们说话也能流出这么多淫水来!」 「阴毛好短啊,刚刚长出来的,什么时候被人剃掉的啊!」 张瑛扫视了一眼,看见已经有人把阴茎掏了出来,而他们的班长张海则站在外围。心想张海是铁定要留校当老师的,以后接触的时间还长。自己现在是教具了,在老师们的面前差不多就是性奴隶,马屁该拍还得拍。等下开始给人口交,就没有机会说话了,赶紧喊道:「张海,你组织一下吧!」 「我会组织的!」张海简单地回答。 张瑛一想,也没什么可说的了,头一偏,含住了一根鸡巴。顺便抬眼飘了一个媚眼,才发现自己含住的是李冰的阴茎。李冰哪里受得了这个,用手把住张瑛的头,自己抽插起来。 张瑛感觉一阵恶心,赶紧调整呼吸,才好了一点。 那边张海果然开始指挥了。「你去拿根鞭子过来,粗一点的,现在不要用带倒刺的鞭子啊……赵武你去那边拿催乳针。」 过了一下,又听见张海喊:「让开,让开。」一直在扣弄她阴道口的几只手都躲开了。 张瑛知道要鞭打她阴部了,赶紧用舌头和嘴唇缠住嘴里的鸡巴,避免待会儿疼起来会有下意识咬牙的动作。刚刚准备好就感觉到阴部一阵火辣辣的疼。虽然没法喊叫,她也轻声哼了一下。接着又是几鞭子。周围的同学一阵哄笑。 这时有人说:「等一下在打,我先来搞一炮!」 又有人说:「别着急,等打肿插起来才舒服呢!」 果然又被打了几鞭子。 「让开,让开,我来给她打催乳针。」 就在这时,李冰叫了一声,「啊!」接着张瑛嘴里感到了一阵腥味的热流,李冰忍不住射了。张瑛忍住恶心,把精液吞了进去又顺便把李冰的龟头舔干净。 「针打哪里?」赵武问。 「问问张老师愿意打在哪里吧!」同学们又是一阵哄笑。 李冰已经把阴茎拔了出去。 赵武则拿着一管注射器在张瑛面前晃来晃去。前面的金属针头闪闪发亮。 有人在旁边说:「看,张老师已经哭了!」 张瑛眼泪汪汪的,深深地吸了几口气,「这针打在哪里都有效的,你们要想早点喝奶,就直接打在我的奶子里面。」 「好,就打在她奶子里面!」张海说。 有人把张瑛扶着坐起来,把她的手也紧紧地攥住了。赵武倒不敢把针头往她的乳房里面扎了。这时候有同学赶紧站在她身前,把鸡巴插到她身体里。张瑛轻轻哼了一声,把胸往前挺了挺。 「张老师都挺着胸等你了,你不敢打针了啊!」 「是啊,等下钢针穿乳的酷刑你就别参加了吧!」 张瑛也温柔地看着赵武,咬牙说:「来吧!」 赵武不紧不慢地说:「怎么漂亮的奶子,我倒是真舍不得呢!」说着把针尖斜斜地刺进张瑛的乳房里。 张瑛「噢」地叫了一声,一脸痛苦的表情,眼泪也忍不住流了出来。 赵武把一寸长的针头完全扎进去,估计差不多扎到张瑛的奶子中间了,才慢慢地推针管,把催乳剂注射了进去。 张瑛疼得浑身发抖,满脸都是泪水,身上也开始汗淋淋的了。 另一个同学接着给她右边乳房也打了一针。 张瑛缓缓地喘着气说:「过半个小时你们就可以喝我的奶水了!」 大家正准备把她放倒。忽然有人说:「听说要多刺激乳房,出奶才快!」 张瑛一看,有个同学正拿着一根点燃的香烟,看来是准备用烟头烫她的乳房了。 七百度的高温,一接触到她乳房上白腻腻的皮肤,立即腾起了一阵白烟,还滋滋做响。 张瑛浑身痉挛起来,好在手脚都是被人按住的,动弹不得,只是腰和脖子都不由自主的挺起来。 「啊!」张瑛终于大叫了一声。 站在她身前正在奸污她的那个同学也大叫一声,射了出来。 *** *** *** *** 陈桐和郭小茹来到校长办公室。 「哟,陈桐,你已经喝上早餐奶了!」侯校长看着郭小茹胸前的衣服湿了一块。 「呵呵,才喝了两口!」 「刘将军又要来了,估计这次这个老色狼要对咱们的女助教痛下狠手了!」校长阴阳怪气地说。 陈桐笑着说:「好事情啊!只要刘将军能对虐待拷打感兴趣,咱们就可以申请更多的经费了,重要的还可以多申请几个女助教的名额。现在咱们就这么几个教具,实在是不够用啊!」 「要我躺着还是坐您腿上?」郭小茹已经自觉地把军外套脱掉了,涨鼓鼓的奶子似乎显得打得不成比例。 「躺在这里吧!」侯校长指着桌子说:「我和陈老师一边一个。」 陈桐和侯校长一边喝郭小茹的奶,一边讨论。 「这次派谁去接待老色狼呢?」侯校长问道:「张瑛今天已经去当实验品了吧!」 「是啊,刚刚下三号刑讯室了。韩雪还在养伤,还要恢复一段时间!我看就派小茹去吧,刘将军肯定喜欢波大的。」 「可以让菁儿去啊!」郭小茹建议说:「老牛喜欢吃嫩草,萝莉型的没准对他胃口!」 「陈菁太调皮了,伺候不了老色狼,我看还是你去吧!」侯校长喝了一大口奶,又用手指捏着郭小茹的乳头。 「我看也是,小茹去挺合适的。」陈桐附和说。 侯校长把郭小茹的乳头拉长起来。「你最近有什么任务吗?」 郭小茹乳头疼得有点躺不住了,把腰挺了起来。 「有啊!」郭小茹害怕地说:「何老师要拿我的乳房做试验。听说他发明了什么人工机械式乳头,要换到我的乳房上试用。另外高老师要拍一个关于女性割礼的教学片,也要我去。要这样,我倒宁可去伺候刘将军。」 「何威还真的有点意思!」侯校长笑着说:「我倒是真想见识见识他的小发明。」 他抚摸着郭小茹的乳房说:「你的奶我们也喝了两个月,该停一停了。」 他感觉郭小茹抖了一下。「不要害怕,也该轮到你做个大实验了!」 郭小茹把脖子挺了起来,支着头问道:「要做什么大实验,我的奶不好喝了吗?」 「好喝!不过也要换换口味啊!等韩雪伤养好了,换她做乳牛!」侯校长转向陈桐说:「你这次申请让毕业班无限制地摧残张瑛的奶子,这倒激起了我的兴趣,好久没有这么痛痛快快的玩过了!」一边用手掌在郭小茹的乳房上比了两个切割的动作。 郭小茹绝望地倒下头去。 1-3 「不过现在你最重要的任务还是要招待好了刘将军,其他的事情就以后再说了!」陈桐拍拍郭小茹的头。在校长面前他总是不太显得那么急色。 「好的!遵命了!」郭小茹撅着小嘴说。 侯校长也说:「你可要好好勾引一下那个老色狼。把虐待工具箱随身带着,只要把老色狼拉下水,以后就好办了!」 陈桐和侯校长聊了一会儿,站起来说:「时候不早了,我要去看看,别让这些家伙真的把张瑛虐死了!」 「是啊!是啊!」侯校长也瞪着个大眼睛,「快去,快去!那小妮子真是不错呢!把她丢给一堆毛头小伙亏你也放心!」 陈桐于是拍了拍桌子上的郭小茹,「你待会儿还有课,可别耽误了上课。」 原来郭小茹并不是胸大无脑的美女,她竟然还是学校的数学讲师呢。 *** *** *** *** 陈桐急匆匆地赶到第三刑讯室的时候,却发现第三刑讯室的门被反锁了。为了方便侦讯人员审讯犯人,刑讯室被设计成非常封闭的场所。外面是看不到里面的情况的,也听不见任何的声音。即使里面有手榴弹引爆,外面也不会有任何动静。 按了半天门铃,也没有人来开门。陈桐这下有点着急了,心想里面会不会出了什么事情吧,要是这些学生真的把张瑛虐死了,那可真是太可惜了。虽然手边的这几个女助教都是绝色美女,可是相比之下张瑛气质更加高雅,而且很了解男人的心态和需求,因此在受虐过程中配合得很好。跟陈桐似乎还有点心有灵犀的感觉。由于对男人和女人都十分了解,张瑛还想出了很多折磨女人的方法。真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呢。 陈桐对她还有另一方面的感情。两年多以前,张瑛才十五岁,是部队文工团的演员。陈桐费了很多周折,才把她调动到军校的女间谍学习班。 虽然张瑛很有受虐的天赋,可是陈桐也确实耗费了不少精力来调教她,使她变成了一流的女奴。毕业的时候也是大费周章,动用了很多上层关系,让她留校成了助教。 当然上面的领导并不知道,这里所谓的助教,待遇连性奴隶都不如,还要经常遭受比真正的女囚更惨的折磨。 陈桐这才想起,虽然进不去刑讯室,可是在一个秘密的监控室,是可以通过闭路电视看得见里面的情况的。当初建设这套监控系统是为了真实记录拷打囚犯的情况,以提高刑讯质量。知道这套监控系统的人并不多,只有刑事侦讯教研室的几个人。 陈桐往电脑里面输入了复杂的密码,终于可以看到里面的情况了。 这时张瑛已经被用倒四马攒蹄的姿势高高地吊了起来。双手双脚从身后被绑在一起,然后面朝下吊着,膝盖可以弯曲,可是手臂却被拉得直直的。乳房受到重力的影响,特别的突出,而同学们还在她乳头后面的位置,扎进一个小铁钩,钩子上挂着沉重的砝码,把乳房拉得长长的,不住地晃动。下身也是如法炮制,陈桐看不清楚,不过估计铁钩是挂在张瑛的阴唇上。 有七八个同学拿着各式鞭子,从各个方向抽打她那雪白的身体,间或还有人用烟头在她胸前,肚子,阴部和脚丫子上烫来烫去。张瑛身上已是伤痕累累了,汗珠不住的往下掉。 上次陈桐这样折磨张瑛的时候,张瑛还开玩笑说这是女孩减肥的好办法。 随着鞭子无情地落在张瑛身上,张瑛挣扎着抬起头来叫喊。虽然长发挡住了她的脸孔,看不见她痛苦的表情,但是看到张瑛还没有昏迷。 陈桐算是松了一口气,靠在椅子背上开始欣赏起来。 陈桐心想他们在张瑛乳房上吊了这么沉重的砝码,过不了多久该把乳房上的嫩肉撕裂了。 才想到这里,张瑛右乳上的砝码果然就掉了下来。 同学们停了一会儿,又继续开始折磨张瑛。 过了十几分钟,挂在张瑛身上的四个铁钩都掉了下来。 大家终于停止了鞭打,把她放下来搁在桌子上,从上下两头奸污张瑛。 从监控录像上可以看见张瑛正在伸长脖子帮一个同学口交。陈桐想张瑛的口交技巧虽然不如另外一个女助教陈洁,可是她那努力讨好男人的姿势和表情可足以弥补些微的差距了。 在给几个同学口交以后,张瑛重新被吊了起来。这回绳子只是紧紧地绑住了张瑛了两个乳房,吊起来以后,全身的重量都被落在她的两个奶子上。这种吊法对女孩的乳房绝对是个考验。 陈桐也曾经这样把张瑛吊起来过,事后张瑛还突发灵感,建议陈桐用两个铁钩子勾住女孩的乳房,然后吊起来。 大二那年的寒假开始,陈桐就急不可耐地把张瑛直接从考场拉到刑讯室,用这个办法折磨她。 不过那次,铁钩子只是插入了张瑛乳房的中部,吊起来没多久,乳房就被铁钩撕裂了,张瑛直接掉在了地上。 他们后来商量着把铁钩插在乳房根部,也许能支撑得更久一点,可惜还一直没有时间实践呢。 又是一阵猛烈的鞭打和烙刑。等张瑛再被放下来,给大家口交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了。 有几个先前干过张瑛的同学,有点疲倦了,准备去吃中午饭。 趁着开门机会,陈桐终于进入了刑讯室。「张海,你怎么搞的,把门给反锁了!我都进不来!」 张海笑嘻嘻说:「免得被人干扰咯!」 「大家都去吃午饭,下午进行乳房穿刺实验!」陈桐宣布说。 等大家都出去以后,陈桐找了条毛巾,用温水把张瑛脸上的汗水和精液擦干净。张瑛重新露出了俊俏的脸庞。 「感觉怎么样?」陈桐问道。 「还好!」张瑛也停止了哭泣,尽量的深呼吸,调整自己的状态,「我表现还可以吧?」 「这才刚刚开始呢!……下午穿刺你的乳房的时候,要主意经常挺胸。知道吗?」 「我知道的,这样会给你们男人一种……好像我主动献上自己奶子的感觉,虽然是小动作,却可以给男人更大的成就感。」张瑛回答说。 「知道是一回事,克服那种下意识的躲避心里又是一回事!」陈桐笑着说。 张瑛躺在桌子上把胸尽量挺起来,「你现在不想玩玩吗?」 陈桐轻轻摸了一下她的乳头,张瑛就已经疼得浑身发抖了。 陈桐看这个样子,说:「算了,你先休息休息吧,这个实验需要你一直保持清醒,还是给你节省点体力吧!」 张瑛沉默了一下,小声地说:「我有个建议!」 陈桐知道这时候张瑛建议,一定是又有了新的虐待方法,「什么建议啊?」 「等这个课程实验做完以后,你不用急着给我疗伤,不管他们把我折磨成什么样,你把我带到密室去,让我好好地伺候你!让一个刚刚被残虐过的女孩服侍你,你应该会喜欢的。」 「哦?!」 「而且你可以玩一些更加残忍的游戏,也不用重新向学校提交申请。」 「你行不行啊!?」陈桐故意问她。 「怎么不行,那时候你可以给我打强醒针了!」 陈桐心想这个聪明的姑娘是不是用这个建议吊住他的胃口,让他约束住学生们不要做太可怕的事情呢。毕竟这一次说了可以无限制摧残她的奶子,后果可能很严重呢。 张瑛像是知道他的心思似的。又接着说:「你要是愿意,可以真正无限制的……」说着她看了看自己伤痕累累的乳房。 1-4 陈桐当然知道她的意思。还是在一年多以前,有一次陈桐在称赞她奶子漂亮的时候。张瑛就突然问过他:「你想不想把我的奶子割下来?」 就连陈桐这样见多识广的人听见一个漂亮的女孩子这么问他,也免不了惊慌失措。 「啊……没有啊,你怎么会这么想?」 「我觉得你盯着我看的时候眼神就像把刀子似的!」张瑛说。 「哦?!」陈桐没说什么,他这时才冷静下来。既然女孩都主动提到这个事情,自己躲躲闪闪的可不好! 张瑛居然笑着说:「那就是默认了?」她突然摸了一把陈桐的小弟弟。「你这里已经说实话了!」然后她跪下来,开始舔陈桐的阴茎。 过了一会儿她又抬头说:「其实你第一次看见我的时候我就有这个感觉了,也许是第六感吧!不过一直到后来,读到苏联英雄卓娅的故事,我才真正理解是怎么回事!」 「你不害怕吗?」陈桐小心的问。 「当然怕了,不过谁让我是你的性奴隶……还有发泄对象,拷打用品还是娱乐工具呢。不让你玩高兴,我长得再漂亮也没有用处。而且我真的想看看那时候你有多高兴,多兴奋,多疯狂!」 「你真是那么想的?」陈桐已经忍不住表现出兴奋来了。 「啊!是啊!」 陈桐伸手摸着她的奶子说:「你的胸真是太完美了」 张瑛又抬起头来问:「在你的想像里面,那时候需要我给你口交吗?」 「当然要了,你的樱桃小嘴不就是这个用处吗?」陈桐说。 「那你说我得多勇敢,多坚强,多不容易才能把那次口交做好啊!」她低头亲了亲陈桐的龟头,又抬起来来说:「我要好好练习了!」 ************ 「你在想什么呢?」陈桐还沉浸在回忆里的时候,张瑛已经艰难的桌子上坐了起来,挣扎着想下地。 陈桐这才回过神来。「你要做什么?」 「我喜欢自己准备那些钢签。」张瑛一脸痛苦地说。 其实她想去准备一些自己喜欢的签子。按说做为这些疯狂实验的受虐对象,她是没有资格选择即将用来摧残她乳房的工具的。只要施虐的人喜欢,用任何东西来对付她那稚嫩的乳肉都会带来无比的快乐。不过张瑛是个很机灵的女孩,时常会有一些自己的主见。 如果是面对陈桐,张瑛肯定会完全放弃自己的想法,让他随心所欲地玩弄自己。即使这样,她偶尔也会小心地提出一些建议。当然这些建议都是完全为陈桐着想的,比如那两个穿入乳房中,能把她吊挂起来的大铁钩。 在内心深处,张瑛更喜欢陈桐用稍微柔软的铜丝,电线之类的东西来穿刺她的乳房。用电线穿刺乳房,需要比较高的技巧,非常不好控制。扎进去的电线头会在乳房里面到处乱窜,不知道用从哪里冒出来。经常要重做很多次才能成功。 虽然这样会给她带来更多的痛苦,不过却能换来陈桐的一丝惊异和困扰。张瑛觉得这对做事细致的陈桐应该是一种享受。 穿刺成功以后,陈桐还能通过电线在远处操控自己或者拖拽着她走来走去,很能显示作为占有者的权威。 如果是面对粗暴的高老师高挺,张瑛则会选择直径比较粗的签字,类似于小铁棍,小铜棍。因为高挺喜欢一种破坏美好事物的感觉。用粗旷的铁棍去毁坏一对精致的乳房,高挺一定会兴奋得两眼放光。 如果是面对医术高明的何威,张瑛一定会选择那种扁扁的穿羊肉串的签子,因为据说那会给何威带来特别的回忆。张瑛有时候想,如果上面带点铁锈,那就更疯狂了。 不过现在要面对的是一群初试身手的学生。张瑛宁可选择尖头的细钢签,因为这种钢签对初学者比较容易上手。而且银亮金属光泽也很容易让人兴奋起来。 如果说有一点点小小的私心的话,那就是这种钢签比起四号铁皮柜里面满满一柜子其他签子来说,可能是伤害最小的一种。 张瑛并不是想逃避,因为她知道,自己胸前的这两个宝贝就是拿来给他们摧残的。不过张瑛总在想,也许实验结束以后陈桐还会拿来有其他用处呢。 陈桐则在后面默默地注视着她裸露的背影。张瑛大概一米六五的个头,经常进行适当体育锻炼的结果让她保持了完美的曲线。只是比几个月前刚刚毕业的时候显得消瘦了一点。因为留校成为教具的这几月以来,张瑛几乎天天都要被人玩弄到深夜,简直比一般的妓女还要辛苦。 好在并不是每个在校的老师都有机会,因为这几个女体教具都是属于刑讯组的资产,只有和校长关系特别好的,经过特批才能借用一两次,感受受一下美女的特别服务。 不过刑讯组的老师自然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了,随时随地都可以欺辱这几个女孩。 伤害较小的普通虐待,不需要任何批准,什么时候都可以进行,羞辱和调教更是无处不在,刑讯组的办公室简直就成了一个大淫窝。 早上你走进办公室,可能会发现张瑛已经被牢牢地绑在自己的办公桌,奶子上夹满了夹子,一个老师正在奸污她。 中午走进办公室,可能你会在一个正襟危坐的老师的办公桌下找到张瑛,她正在练习口交技巧,顺便挣上一点点免费的午餐。 晚上你走进办公室,张瑛的肛门上可能正插着一根鸡毛掸子,脖子上套着项圈,被人牵着爬来爬去。 很长一段时间,张瑛都坚持不吃固体食物,因为要保持一个干干净净的屁眼给喜欢肛交或者喜欢玩弄她的菊花的老师。有时候整整一天只能吃上几个男人的精液。 偏偏刑讯组的老师都是虐带狂,承受各式各样的虐待并不是强忍痛苦那么简单,需要付出大量的汗水和体力。 好在医科出生的何威配制了特别的营养液,张瑛她们才能保证自己的体能。 另外张瑛还有自己的秘诀,有空闲的时候她会去健身房锻炼几个小时或者几分钟。这样她才能保持住自己的身材和活力。 现在,经过二十个学生三个小时的狂虐和轮奸,张瑛还能挣扎着站起来,就是她经常锻炼的成果。 张瑛一瘸一拐的走向储物柜,承受了连续奸污和鞭打以及烫烙的阴户早就红肿了起来,使她不能自然的并拢双腿,两条大腿尽量分开走路。 动人的身体曲线配上背部,臀部密集的鞭痕和烟头造成的伤疤,构成了一种变态的美景,在陈桐的心里激起了一阵怜悯和冲动。这种感觉比他自己动手虐待张瑛的时候来得更加猛烈。 陈桐心想,再经过一下午摧残,她要还能站起来就真是个奇迹了。 张瑛正用酒精细心的擦拭着一大把钢签。目光的角度很自然的看到了自己乳房。早上起床化妆的时候,胸前这对晶莹剔透,白里透红的宝贝正散发着青春的活力,充满了诱人的气息。 而现在,乳房上布满了鲜红的鞭印,和暗黑,丑陋的疤痕,一大块地方还被小铁钩给撕裂了,可是它们依然充满了原始的诱惑力。乳汁的分泌和伤害所带来的疼痛交织在一起,走动时候的晃动加强了疼痛的效果,使她觉得有些眩晕。而奶头仍然骄傲的挺立着,微微上翘。 这让张瑛暗暗的感觉自己似乎有点伟大。独自面对二十个剑拔弩张的男人,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做到的,况且自己是个柔弱的女孩,更况且她还能够让这群男人为之疯狂,为之高兴。 「我的乳房还耸立着,连乳头都没有屈服,不是吗!」她暗暗对自己说。 不过她马上又苦笑了一下,下午要进行的可是破坏性的虐待,自己柔嫩的乳肉要去对抗自己手里这把坚硬的钢签。而小小的乳晕和乳头就更没有任何存留机会了。况且还不知道所谓「无限制」的虐待包含了什么其他内容呢?再经历几个小时摧残,胸前只会挂着两块烂肉。晚上应该就会用到灼热的铁棍来对付她的下体。等试验结束还不知道还能给陈桐剩下些什么呢。 这时门外已经响起了喧闹的笑声和急急的脚步声。他们的午饭还吃得真快,下午开始了。 1-5 实验室门被推开的一瞬间,张瑛在毫无必要的下意识驱使下用抓着钢签的双手挡住了自己的胸部。 陈桐正在欣赏这一美景,同学们早已一拥而上,把张瑛架了起来。无数只手在她身上乱摸,张瑛又哎呀哎呀的叫了起来。 陈桐苦笑着摇摇头,心想把这么好的女孩给他们玩,还真是有点浪费了。 张海回过头来要征求陈桐意见,陈桐一挥手说,「你们继续玩你们的吧!」 有同学问:「陈老师,我们用什么姿势玩这个钢签穿乳的游戏啊?我们一直在讨论呢。」 「你们怎么讨论的?」 「有人想把她脸朝下吊起来,有人想让她坐着,也有人想让她躺着!」大家七嘴八舌的说。 「你们可以问问张老师本人啊!」陈桐建议说。 大家果然停下手来看着张瑛。只有一个同学不管不顾的趴在她的胸前喝奶。 张瑛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尽量平静的说:「要是把我脸朝下吊起来,奶子自然下垂,会显得很突出,钢签可以选择的位置和角度都比较多,破坏力比较大,不过缺点是不能一边残虐我的奶子一边同时干我。如果让我坐着,就可以边玩边干,还能很方便看到我痛苦的表情,在审讯的时候经常采用这种方式。如果让我躺着,因为我的奶子不够大,你们需要把我的奶头拉起来,才有更多的空间穿刺,不过有一个人可以在前面干我或者鞭打我的阴部,我还能给摧残我乳房的人口交。我建议你们选择那张刑床。」张瑛看着旁边的另外一个实验台。 原来旁边的一张刑床比较小,长度刚好和张瑛的背部差不多,张瑛的双脚被大大分开,绑在实验台两边的架子上。屁股正好落在实验台的一头,脖子则被固定在实验台的另一头。把实验台摇起来,张瑛就呈双腿分开的坐姿;把实验台放下去去,张瑛就呈双腿分开的躺姿,这时候她的头尽量往后仰,就可以倒着给站在她头边的人口交。 张海作为班长,自然有权力也有责任第一个站到张瑛面前。张瑛心念一动,小声的说:「你现在可以报仇了!」 原来张海刚刚进校的时候,看见各方面都非常优秀的张瑛,惊为天人,马上展开了追求攻势。张瑛那时候正是学校里面的红人,又是老师们的掌上明珠,哪里会看得上他。 张海不明就里,还曾经在她的宿舍楼下弹过吉他,唱过情歌。结果被张瑛从楼上泼了一盆凉水下来,浇了个透。这还是当年刑侦系的十大新闻之一。以至于张海听说张瑛选择留校做了教具的时候,张海惊得目瞪口呆,狠狠的说过:「真是个贱人!」 几个月前还是自己心中可望而不可及的女神,现在却可以放肆的凌辱。早上张瑛为他口交的时候,他就能感觉到张瑛格外的卖力,而他抽打张瑛的时候也格外用劲。而现在他可以动手破坏女神美丽的乳房了,张海心里还真是颇有感触。 现在他并不着急,在钢签后面加了一个带电线手柄,开始加热钢签。然后俯下身去,吸空了张瑛的乳汁,又把重新勃起的阴茎插入了张瑛的下体,狠狠的抽插了几下。然后举起已经烧得通红钢签。 张瑛眼泪又流了下来,却还是稍稍挺起了胸,把乳房挺到合适的位置。 张海果然被这个动作挑衅得狠劲大发,揪住张瑛的乳头,把钢签刺向了张瑛左边乳房中间的位置。 「滋……」的声音响起了来,张瑛的乳房上冒起一股白烟,伴随着烤肉的味道。 张瑛「哦哦」的低声呻吟着,脸部痛苦的扭曲在一起。抽泣的声音一声比一声急。 幼嫩的乳肉只是在最初的一瞬间稍作抵抗,接着就化成了一阵烟,张海稍微的一用力,钢签就插了进去。而插在张瑛小穴里的肉棍却感觉到被挤压的非常的爽。原来由于痛苦而造成的痉挛使得张瑛的阴道紧紧的包住了他的肉棒。 张海停下来,稍微享受了一下,又继续他手上的动作,大概有两三分钟的时间,钢签才从乳房的另外一边露出头来。张海继续推进,直到奶子被穿在了钢签中间的位置。张海才放手抱住张瑛的腰,一阵猛烈的抽插。由于过份兴奋,很快就一泻千里了。 张海浑身瘫软,退出人群,丢掉保险套。 旁边有人提醒他,「让她给你舔干净!」 有人已经把实验台摇平,张海走到张瑛头边。满脸泪水的张瑛乖巧的含住他的阴茎,用了好几分钟给他舔干净。张海似乎觉得她的泪水都滴在他裤子上了,湿漉漉的。 第二个同学希望尝试边玩穿乳边享受口交,他也选择把钢签烧红,顺手穿刺张瑛的右乳。他穿刺得比较慢,张瑛也让他在完成穿刺的同时射了出来。他把阴茎从张瑛嘴里拔出来的时候,张瑛一边吞咽的精液一边大口的喘着气,连呻吟的时间都没有。 陈桐远远的注视这张瑛的面孔,剧烈的痛苦使得她脸部极度的扭曲,可是却竟然没有一丝丑陋,梨花带雨,反而跟显得清新脱俗,而又略带着一点凄美。 「真是个受虐的极品!」他暗暗想。 张瑛在极度的痛苦中挣扎了三个小时,最后一个同学在穿刺的时候,钢签居然在她的乳房里面和别的钢签碰撞了两次。她瘫软的躺在实验台上,已经无力呻吟了。就这样她的乳房还能给大家供奶。 「味道没有什么变化啊!」刚刚喝完的同学说。 而前面做完钢签穿乳房游戏的同学,已经等了两个多小时了,早已经雄姿英发。他们解开把张瑛绑在实验台上绳索。张瑛知道自己是没有休息时间的,顺从的他们的要求跪在实验台上,把屁股翘了起来。 「哇!淫水还没有流干那。洪水放浪哦!」几个同学高兴的说,一边开始玩弄她的阴部,用各种东西插入她的小穴和菊花洞。 各种刺激让张瑛更加兴奋起来,自己都感觉得到淫水在往下滴。忽然感到一阵刺痛,也不知道是铁夹子造成的还是钢针造成的。张瑛一下子倒在实验台上。 「看来还是得绑起来啊!」有人叫到。 张瑛点点头,声音沙哑的又哭了起来。 1-6 张瑛还是跪在小小的实验台上,同学们把她的双手和双脚都牢牢绑在实验台的四个角上。 趁着这个间隙,张瑛瞥见实验台后面摆着两个小纸盒,她知道刚才的疼痛是小纸盒里面的大头针造成的了,两个纸盒得有两百个大头针了。张瑛从心底里面呻吟起来。她心想:「该到晚饭时间了吧,怎么还没有动静,趁着晚饭我还能休息一下喘口气。」 陈桐也抬手看看了表,才下午四点钟,心想:「两盒大头针不够他们他们折腾的,是不是再安排点什么节目?……算了,不管了,让他们自己决定吧!」他决定自己去吃点饭。 警告过张海到时候给他开门后,自己溜达了出去。经过长长的走道,出了地下室门口,看见外面的阳光,一直勃起的老二才软了下去。 刚刚恢复了正常的走路姿态,就看见了陈洁。 陈洁倒是早就看见他了,说:「你们用张瑛做课程实验呢吧!你有没有亲自上阵?」 陈桐摇摇头,「没有,二十个学生呢,哪轮得上我。你干嘛去?」 陈洁说:「你的定力倒是长了不少啊!我这不刚刚讲完心理学课,侯校长叫我去陪董副校长吃晚饭。几个月了,你们一直没有安排张瑛去给他玩玩,董副校长可有意见了,刚刚和老侯吵了一架。」 陈洁关切的说:「部队是论资排辈的地方,侯校长能重用你们几个年轻人,你们该想得周到一点!」 陈桐说:「是啊!」又想好久没有享受陈洁的口交了,「姐,你明晚到我那里去吧!」 「遵命!」陈洁高兴的说:「不过到你那里去,可别整晚都让我给你口交,又没有时间说话了!」 「你不两张嘴吗,练习练习用下面那张嘴说话啊!」陈桐嘿嘿一乐。 陈洁脸微微一红,「去你的,不如我做几个菜,吃女体盛如何!」 「好啊,姐姐做菜的手艺天下一绝。食色性也,都在你身上体现了。不过女体盛人多才好玩,我可得叫上何威和高挺!」 「没问题!」说完陈洁走了。 学校里只有陈桐的几个好朋友和侯校长才知道,原来陈洁是陈桐的亲姐姐。 陈洁少女时期朦朦胧胧的感觉到自己受虐的冲动。上大学的时候就选择了心理学专业。后来留学美国专攻犯罪心理学,硕士毕业论文题目就是「性犯罪心理学初探」。 那时候她已经明明白白的知道自己是个无可救药受虐狂,也知道自己的弟弟也一定流淌着和她类似的血液和基因,要不陈桐怎么会选择侦讯专业呢。 因此回国后她毅然来到弟弟身边。通过侯校长的暗箱操作,顺利入伍来到军校。以自己的身体受摧残为代价让弟弟陈桐享受到了自由自在虐待女人的快乐。 她还一手帮助陈桐建立了一只女体教具的小队伍,为军校的侦讯专业培养了一批拷问高手。她带回来的美国创伤治疗配方,在何威的进一步研究下,开发出了创伤灵药,使得女体教具可以重复利用,女体教具的队伍才得以长期存在。 陈桐看着远去的陈洁,心里又在琢磨着:「以前的豆芽菜,飞机场,怎么在美国呆了两年就变成魔鬼身材了呢?而且都是真金白银的,难道美国还有什么灵丹妙药么?」他装作若无其事的往前走,一边把右手插进裤兜,用手指轻轻弹了几下自己重新勃起的老二,心里喊:「下去,下去!」 而这时候,他最喜欢的张瑛却在地下刑讯室里嘶声力竭的哭喊着。小小的大头针插到乳房上,伤害虽然没有钢签来的大,看起来没有钢签这么可怕。可是疼痛的感觉却一点不比钢签造成的小。尤其是大头针刺透她的内外阴唇,刺伤尿道口和阴核周围的时候,破坏力也不小。至少从现在开始,她的小穴是没有什么用了,横七竖八的都是大头针,谁还敢肏啊。 张海却得意洋洋的在前面看着痛哭流涕的张瑛,「刚才我刺穿你的阴核了,感觉不错啊!你也感觉不错吧,水流得好厉害啊。」 张瑛早已经没有了讨好张海的心情,只是呜呜的哭。 「你这么想留校当教具,就是为了这个吧!」张海挪揶的说。一面用手指使劲的拧着她的乳头,奶水又喷了出来。 张海喝了一口,又说:「别着急啊,等晚饭后在我们喝点奶,就来好好收拾你这里。」 大头针用完了。经过一阵短暂的争执,大家终于达成一致,找来了一堆玻璃珠,一颗一颗的塞到她的小穴里面。张瑛马上感觉到下腹冰凉坠涨的感觉,也不知道塞了多少,有同学开始用针线缝合她的阴道口。 张瑛虽然疼,可是更加不敢挣扎了,否则缝不好,伤害更深。她双手紧紧的扣住桌子角,全身绷得紧紧的。 这时竟然又有几个身体好的同学勃起了,张瑛只好埋下头去给他口交。这也是好事情,多少可以分散一下她的注意力。不过和早上一样,还是很少有人去细细体会她的唇舌工夫。要不了几下就抱着她的头一阵猛插了。 后面的同学继续活跃着,没过多久,张瑛屁眼里面已经被插了一根不细的铁棒,就连尿道里面也插了一根钢签。 陈桐是六点差五分回来的。好不容易才把同学们轰走吃饭去了。 他先查看了后面插着的铁棒和钢签,估计一下插入深度。才来到张瑛面前,用手擦了擦她脸上的泪水,一脸关切的问:「还好吧!」 张瑛一边抽泣一边说:「我受不了了!」声音已经沙哑得不行了。 1-7 陈桐又认真的用仪器检查了一下张瑛的脉搏,血压等状态。确认没有问题,才安慰张瑛说:「你真了不起,你看,这么多人都没把你怎么样!」 张瑛还是呜呜的说:「我真的受不了了!」 「这样可不行!晚上还有厉害的实验呢,你可得保持清醒,现在先好好休息一会儿吧,你是最棒的教具哦。」 张瑛只好点点头:「嗯,我是最棒的教具!」 张瑛心理默默的念着:「我是最棒的教具……我是最棒的教具……」 「你这么想留校当教具,就是为了这个吧!」张海的话又在她的耳朵边回响起来。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选择留校当教具了。 她从小就想做个女英雄。小时候连环画上的女英雄总是身着朴素的蓝布衫,一脸的高傲,怒视着手拿皮鞭的敌人。獐头鼠目的敌人虽然一脸狞笑,却掩饰不住的心中的畏惧,在女英雄的逼视下显得那么渺小。这让她很高兴,好像经常欺负她的那帮小男生受到了报复似的。 大一点的时候,她曾经在爱情小说的掩护下,偷偷看一些男孩子才看的英雄故事。她才知道敌人的皮鞭是真的会打下去的。虽然父母从来不打她,但是她却觉得这也没什么了不起的。过去的英雄能做到宁死不屈,自己也能做到啊。不过敌人的淫威还是让青春萌动的她感到一阵阵的不安。 后来偷试禁果,初尝爱意之后,她也曾经浮想联翩。由于得不到满足,不得不伪装性高潮的时候,她更是暗暗希望被人鞭打一顿或者是被人拖到野地里轮奸一回。所以当有人劝她去做女间谍的时候,她也没有太多犹豫。再后来学习怎么诱惑男人,她倒是觉得非常得心应手。 不久英俊帅气的陈桐出现了。陈桐神秘的对她说,可能过不了多久就会派她去国外执行任务,希望她提前接受一些特训。 敏感而又聪明的张瑛感觉到陈桐是在骗她。其实她自己也知道,凭着自己的长相,身材,男人不想上她那才是怪事了呢。所以张瑛并没有揭穿他,以至于第一次特种感觉都还常常萦绕在心里面。 而陈桐鞭打她的时候,眼睛里面露出的凶光和兴奋也让她回味了很久。所以一个星期以后是她主动去找陈桐的。 「陈老师,还有什么其他的特训吗?」 当陈桐把一只钢签给她的时候说:「研究一下这个怎么用,想特训了明天来我住处找我。」 不用研究,张瑛也知道这个怎么用,这是拷问犯人用的刑具啊。不管从小说里还是课本里,她都明白被俘虏以后可能会遭遇这样的酷刑。她希望自己能挺得住,不过心里还真的不是很有把握。 可是陈桐话里带着玄机。「想特训了明天来我住处找我!」 她要是真的去找陈桐,就意味着她『想』受到这样酷刑,还要主动去『找』陈桐,主动献上。 「我真是够贱!」张瑛在心里暗暗的骂自己,「这陈老师也太狡猾!」 晚上睡觉的时候,在被窝里面,她又悄悄拿出钢签,轻轻的刺了一下自己的奶子,感觉好疼。张瑛犹豫了。 可是一旦把钢签收在枕头底下,开始手淫的时候,张瑛又兴奋起来。在要想成为一个优秀的间谍,终究是要尝试各种酷刑的。自己长得这么漂亮,以其便宜别人,还不如便宜陈老师呢! 她回想着陈桐鞭打她的时候兴奋的目光,要是能穿刺我的乳房,不知道他是什么表情。想着想着,下面又开始流水潺潺,张瑛也就似乎就不怕那可怖的痛苦了。手淫了一会儿,她昏昏睡了过去。 第二天下课以后。张瑛犹豫了半天,决定还是先去学生澡堂洗了个澡还回来画了一个淡妆。在去陈桐寝室的路上,她的心越跳越厉害,既害怕那即将到来的痛苦,又担心自己表现不好,让陈桐失望。 敲开陈老师房间的门,陈桐并没有像野兽一样的跳出来,迎接她的竟然是一束火红的玫瑰。给她送玫瑰的人不少,不过在这种场合下,张瑛的的确确感到了一丝温暖。 「想好了?」陈桐带着一脸痞笑。 「嗯!」张瑛一扭身,钻进了陈桐的屋里。 「先吃点东西吧!我做的菜非常不错的哦。」陈桐果然准备了几个菜。 「啊!不……我……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担心在剧烈的疼痛下,有可能失禁,张瑛在昨天找陈桐之前就自己饿了一天。 「那好,训练完了再吃,你先去洗个澡,然后再灌肠。」 张瑛脸腾的一下红了,「不要了吧,我洗过澡来的。」 「那不行,特训期间,你可得听我的!」于是他把张瑛拉到洗澡间,里面已经满满的放了一缸热水。 张瑛没办法,只好在陈桐的注视下,脱掉衣服。 陈桐伸手探了一下张瑛的两腿之间,果然已经湿了。顺手就把张瑛按倒在澡盆里,亲自给她擦洗。一边感受着张瑛光滑细腻的皮肤,一面想,「这何威的药还真不错,上周的鞭痕一点都看不出来了,看来下次再玩这个极品美女,可得和何威一起分享了。 他摩挲这张瑛凝脂一般的乳房,问道:「你说,从哪里下手呢?」 张瑛红着脸没有说话。 「你们教科书上怎么说的?」 张瑛只好回应说:「敌人想从哪里下手就从哪里下手。」 陈桐用指甲掐了一下张瑛左边奶子的中部,「就从这里刺进去。」 张瑛哎呀的叫了一声,看着自己乳房上除了一个红印,点了一下头。 陈桐又掐了一下她奶子的另一侧,「从这里穿出来。」 张瑛咬着牙问道:「你是不是特别喜欢这样折磨女孩啊?」 陈桐站起来,让张瑛看看自己下面顶起的小雨伞,说:「尤其喜欢折磨你这样的美女!」 张瑛说:「那你做为刑讯官,岂不是特别享受!」 陈桐说:「现在又不打仗,哪有这么多女间谍啊;就算有,吓唬一下也就招了;碰上坚强的,又要担心问不出口供来,压力不小呢!」 「所以你要给我特训?」 陈桐一看心思被看透了,也笑着做:「也有压力啊,训练不好怎么办!」 「最多我毕业不了呗!」 陈桐看挑逗得差不多了,把张瑛拉起来,说:「灌肠!」 张瑛只好用手扶着浴缸边沿,两腿分开,崛起屁股。知道陈桐在欣赏她的私处,她什么也不敢想,暗暗放送括约肌,让陈桐顺利的把盐水注射进去。憋了一会儿,坐在马桶上排了出去,她都不敢看陈桐,哗哗的声音一停止,马上按了抽水的开关, 她有冲洗了一下,大致擦干,来到陈桐的卧室。 陈桐已经把皮带解了下来,对她说:「我先不绑你,你假装一个被吊起来的姿势,试一下鞭刑。另外我这里隔音不好,可不要叫得太大声啊!」 张瑛想了想,站在屋子中间,把双手举在头顶,好像被绑起来吊着的样子,又把两腿分开。暗暗的咬着牙,憋着劲等待的鞭子抽打下来。 陈桐毫无客气的挥动着皮带,一鞭鞭抽打在张瑛雪白的酮体上。张瑛则尽量忍者不叫出太大声音。十几鞭子下来,她终于支撑不住,倒在了床上。陈桐已经兴奋起来,不管不顾的一阵乱抽,张瑛一边哭一边像一条大白鱼在案板上挣扎一样,扭曲躲避着。 不一会儿,张瑛已经是伤痕累累。陈桐终于把她绑在了床头。 张瑛这时候正呜呜的哭得厉害,陈桐摸着她的小脸蛋,鼓励说,「你是最棒的女英雄哦!」 张瑛点点头,终于把胸挺了起来。 陈桐把自己内裤塞到张瑛的嘴里,免得她叫得太大声。然后终于扎钢签扎向了张瑛的乳房。 刚开始,钢签的尖扎不进去,只是把乳肉深深的往里面顶。突然就突破了,刺破表皮的时候,陈桐收不住劲,已经吧钢签扎进去半个乳房深。张瑛惊恐的剧烈喘息着,奶子带动着钢签上下起伏。陈桐不得不等她稍微平静了,才继续扎进去,扎透出来。 陈桐也已经迫不及待了,刚一完成就把张瑛解下来,也不顾她的疼痛,面朝下把她按倒在床上,强行分开两条腿。又用皮带抽打了几下,看张瑛的阴部红肿起来,才插了进去。 陈桐的钢枪显得比任何时候都坚硬持久,天崩地裂一般插得张瑛哇哇乱叫,也分不清是疼痛还是兴奋了。 从那时候陈桐第一次摧残她的乳房到现在,才一年多的时间。她已经从女间谍系的学生变成了刑讯组的教具;从过去老师们哄着她做特训到现在哪个老师都可以欺辱她,甚至学生们也用她做拷问实验。从枕头底下藏着一根钢签忐忑不安的睡觉,到现在被绑在实验台上,身上每一处都被折磨得体无完肤,乳房上插在二十根钢签,下体被插着铁棒,身上还有两百多根大头针。在这种屈辱的姿势下艰难的休息着,只是为了接受更惨烈的摧残。 这一切都是从陈桐一句「你是最棒的女英雄哦!」开始的,可是现在陈桐对她的鼓励也变成了「你是最棒的教具哦!」 张瑛抬头看了一眼远远坐着的陈桐,陈桐这是也恰巧抬眼看了看她。 「这难道就是一点心有灵犀?」两个人都在想。 1-8 不一会儿,同学们已经吃过晚饭回来了。 大家仍然保持着高度兴奋,兴高采烈的状态重新感染了刑讯室,叽叽喳喳的围着张瑛讨论着,看上去对他们将来的工作充满了无限的期待和想象力。 两个人弯下腰去吸吮着张瑛的乳汁,向下垂吊着的两个乳房上的钢签时不时碰撞在一起,发出金属摩擦的声音。张瑛小声的呻吟着。 等到张海喝奶的时候,张瑛的乳汁已经空了。他捏着张瑛的奶头直起身来,「奶水也不是很多嘛,可惜了,这么漂亮的奶头也没什么用了,是不是?」 张瑛耷拉着脑袋无力的点点头。 「张助教,」不知道什么时候陈桐已经走到了她身边,「你又不是受审的囚犯,你现在是大家的玩具哦。跟同学们说话要抬起头来看着大家。」 张瑛只好尽量抬起头来,泪眼朦胧的看着大家,「现在喝完奶了,大家可以摧残我的乳头了」 虽然是泪流满面,脸色又显得有些苍白憔悴,但是天使毕竟是天使,即使是个受虐天使。 看着她的样儿又有人想让她口交了。 陈桐叫人把她的双手解开,又拔掉了屁眼里面的铁棒和尿道里面的钢签,张瑛终于可以直起身来,跪在实验台上。 她的面前摆上了一个小木桌,由于乳房上都插着钢签,张瑛只是挺胸把乳头搁在了小木桌的边缘。 赵武拿来一个小钉子,和一把榔头。 张瑛害怕的扁着嘴看着他。 赵武犹豫说:「张老师不会恨我吧!」 张瑛觉得应该鼓励一下他,不过已经挤不出笑脸来,木然的摇摇头说:「不会,这是我的工作,你们玩高兴就好了!」 赵武把榔头砸下来,不过钉子头竟然偏了,只是划开了一道红印。张瑛不自觉的往后一抽身,躲了开去,浑身瑟瑟发抖。 第二次另外两个同学拧住了她的胳膊,还有人推着她的背,她终于没法躲闪了。 赵武这次没有用这么大力气,不过准头好多了,敲了三次,把张瑛的奶头钉在了小木桌边缘。 张瑛疼得龇牙咧嘴的,可并没有大叫,只是大口的喘着气。乳头动弹不得,只能是整个上身跟着一起一伏的。 赵武也弄得自己满头是汗。 另一个同学如法炮制,把她的另一个乳头也钉在了小木桌上。 张海从火盆里面拿出一个烙铁,用询问的眼光看着陈桐。 陈桐问:「没有人想在享受一下口交了吗?」 当然有人想。一个同学想爬上实验台。 张瑛知道是不免了,不如好事做尽。看实验台太小,连忙说:「还是我下来吧!」 她自己端着身前的木头小凳子,摇摇晃晃艰难的从实验台上下来,弯腰把小凳子放在地上,前胸就着小凳子跪在那里,屁股掘得高高的。 那个同学坐在小凳子上,不过由于白天已经干了她三次,现在还没有雄起。 张瑛毫不敷衍的从他的睾丸舔起。不一会儿他就硬了起来,龟头一直顶到张瑛长长的睫毛上。 旁边的人看得眼热,又见张瑛后门洞开。竟然拔掉碍事的大头针,直捣她的菊花蕾。 张瑛稍微放松括约肌,就被生生的插了进去。 又是一个多小时的狂风暴雨,气氛活跃到了高潮,连已经开始麻木的张瑛也重新兴奋起来,淫水居然又从被缝着的小穴口渗出。 最后终于没有人上来挑战她了。 张瑛吞下嘴里的精液,正低头喘息。忽地听到大家哄的一声,抬头一看,张海又一次举起了烙铁。 烙铁大约有半米长,头上是一块一寸见方的铁片,已经被烧得火红,张海手里拿着木柄,手也在微微发抖。 烙铁逼近了她的乳头。张瑛头部离自己的乳房如此之近,汗津津的娇美脸庞上都映出了红光,热浪也已经扑到了她的脸上。 张瑛默默的念着「坚持!坚持!」心里却闪过一个念头,不知道早上在教室里面举手承认意淫过摧残她的几个同学,是不是就是一边幻想着这一刻一边手淫的。也不知道以后会有多少人一边回味这一刻一边打手枪。 滚烫的铁头终于猛的烙在她的奶头上,嗤的一声,冒起一股白烟,张瑛终于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不过有一秒钟,其实张瑛几乎没有感觉到疼痛,她又坚持一秒,忽然她全身弹起来,往后倒去,把小木凳也带着飞起来。 她屈着腿,仰面倒在地上,小木凳脱离了她的胸部,竟然飞起来,滚翻在了一边。 张海手里的烙铁,也被木凳顶起来,手上汗淋淋的,差点脱手而出。好几个人心想,怪不得审讯的时候要把犯人绑起来呢。 冲动是这么容易战胜理智,有几个同学把张瑛架起来,扭住她的胳膊,顶住她的背。张瑛的胸部被迫挺得高高的。大家准备烙她另一个奶子了。 张海平举着烙铁,却没有敢往前伸。 于是几个人把张瑛往前推,让她的奶子去贴近烙铁,张瑛无用的挣扎着,尖声喊道:「不要!不要啊!」 几丝飘起的头发掠过烙铁周围,立即就化成无影无踪。 张瑛早知道会有这一刻。昨天这个时候自己就在幻想,因自己遭受的摧残而激起男人们的高潮而感到兴奋。 可是现实远远比想像残酷。 她疯狂的试图扭动自己的身体,两脚到处乱蹬。缝住自己阴道口的棉线也断开了,阴道里的玻璃珠叮铃咣当的掉了一地。 陈桐暗暗的数了一下,五秒钟了张海还没有撤下了烙铁。他心想:「真是犯罪啊!失去理智的人,面对好端端的一个女孩,令人怜惜的尤物也下得了手!」 低头看看自己被顶起来的裤裆,又想:「要是我自己下手,一定会更狠!」 他自己掐了自己一把,控制住冲动的情绪。 说好了,这个实验可以无限制摧残张瑛的乳房的,陈桐并没有阻止张海。 这时候一个同学不小心走在几颗玻璃珠上,竟然被滑了一跤,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大家一看,竟然还是早上撞翻桌子的刘金东。这一折腾,张海终于撤开了烙铁。 陈桐也松了一口气,连忙走过查看已经被放倒在地上的张瑛。 张瑛还清醒着,明知没有任何用处,还是用哀求的眼神无助看着陈桐。 果不其然,陈桐一脚踢在她的阴部,「烙这里!」他指指远处的一个刑具。 张瑛不想叫喊也没有力气叫喊。 她知道那个刑具,那是一个大木头架子,下面是一个倒立的铜铸的阴茎,龟头朝上。铜铸的阴茎底部伸到一个汤火盆里面,通过绞盘可以控制铜柱的升降。 架子的上面可以把人吊起来,两腿分开吊高成M型。这是专门为烙女囚的阴道设计的。 张瑛第一次被陈桐带到这个刑讯室的时候,就聊起过这个刑具。 她跟陈桐感叹的说:「这个刑具太狠了吧!」 陈桐说:「是啊,比较夸张一点。」 「你用过这个刑具审讯犯人没有?」张瑛问。 「没有,用不上。」陈桐说。 「对付死囚的时候才能用得上吧!」 「对付死囚,还用它干嘛!」 「好玩呗……或者……威胁旁观的犯人!」张瑛想了想说。 陈桐看着张瑛笑笑,没说话。 张瑛搂着陈桐的脖子,「想用这个刑具对付我了吧!」她挑逗的说。 陈桐想说没有,不过不听话的老二隔着裤子已经顶在了张瑛身上。 「你真坏!」张瑛推开陈桐,看看刑具,又说:「要不现在试试看?」 他们果真试了一把,当然并没有点燃下面的炭火盆。 冰凉的铜阴茎插在张瑛小穴里的时候,陈桐问她:「感觉怎么样?」 张瑛看着两眼冒光的陈桐。心想这么玩下去,总有一天自己会被他用这个折磨的。不过嘴上却回答道:「太冰了,还是你的宝贝火烫火烫的才好!」 今天她真的要被架上这个刑具了,不过准备折磨她的却是这帮同学。 1——9 「绑起来,绑起来」大家纷纷叫喊着,几个同学拿着绳子来到张瑛的身边,扶起她坐在地上。「不好意思咯,张老师,不然你会挣扎的「 张瑛努着嘴,想说点什么。但是稍一动弹,全身都剧烈的疼痛,胸口更是火辣辣的,钻心的感觉使她的脸扭曲着,终于没有说话。 有人不知道是好心还是威胁的说:「配合点,要不更难受!」 张瑛只是微微的点点头,把两手背在身后。 两个同学拽着她的脚脖子,尽量使她两腿分开,然后向后面扭曲。 绳子开始在她身上缠绕,不时的碰着身上的伤口和奶子上的钢钎,使得张瑛不住「啊,啊」的叫唤。听在同学们的耳朵里,竟然觉得是快感的呻吟。 有人又勃起了,把阴茎顶在她的脸上。 张瑛还记得自己的承诺,不管在任何时候,都要尽量满足大家。她只好张嘴含着眼前的鸡巴。 比起被陈桐他们三四个人的折磨,要侍候二十个人,二十把枪,今天嘴上的任务多了很多倍。 不过嘴里的工作进行得并不顺利,为了绑好张瑛,大家在不断的让她变换姿势。 到绑好时候,时断时续的口交还是让两个人射在她的嘴里。 大家一起动手,可以说绑得是相当的难看。 「试一试,看看身上还有哪里能动没有?」以奇怪的姿势躺在地上的张瑛尽量扭动自己身体,除了头部以外,全身只有两个奶子可以晃动。 同学们把她吊在了刑架上,下面的炭火盆已经点着了一段时间,烤得张瑛身上暖烘烘的。铜制的龟头仰天怒视,狠狠的盯着张瑛的阴部。 大家都挤在刑具的前面围观。火热的目光似乎比炭火更能灼伤张瑛。她感觉到一丝孤独。而悬空的状态更加让她觉得害怕,又开始抽泣起来。 张瑛这时才体会到这个刑具的设计以其说是为了毁坏她的小穴和阴道,不如说是为了让人欣赏他的恐惧和痛苦。自己表情的每一处微小的变化都会暴露在众人的眼前,刺激每一个打手的神经。张瑛不知道铜棒接触她肉体的一刹那,自己会是什么表情,忽然又庆幸自己是灌了肠才来的。 绞盘在刑具的正前方。一个同学兴奋的转动绞盘,铜制的阳具缓缓上升。尽管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他还是紧咬的牙关。对面的张瑛也一样的咬着嘴唇,感觉到热气逼近自己的阴部,她抽泣得更加厉害了。 忽然全身开始战抖,乳房不停的晃动,她跟着大叫起来,尽量想把自己的身体往上提,却毫无作用。只是伸长了脖子,青筋暴露无遗。从下体冒出的烟雾升腾起来。张瑛只坚持了几秒钟,她惊恐的扫视了一下亢奋的人群,眼光落在陈桐脸上,在凄厉的叫喊声中,终于晕了过去。 刘金东瞪大了眼睛,微张的嘴唇的半天合不拢来。这一天恍惚实在梦里一般。 曾经趾高气扬的校花,自己的梦中情人就这样变成的同学们的性物,受尽了侮辱和凌虐。早上陈老师问谁幻想严刑拷打过张瑛的时候,他没敢举手。其实在他的脑海中张瑛早已经被他拷问了千百次。梦想变成了现实,占有的满足感冲晕了他的头脑。 陈老师已经制止了绞盘的转动。转身对他们说:「今天大家初步体验了刑讯女犯的感觉,希望这个实验能够让你们体验到拷打女犯人的真实感觉。真正的刑讯工作比这要艰难得多,为了提高你们对刑讯工作的兴趣,张助教今天非常的配合。不过相信你们还是注意到了性酷刑给女性带来的痛苦和震撼。现在张助教已经被你们折磨得昏死了过去,实验到此结束,回去以后每人写一篇报告,字数在五千字以上,下周一交给我。」 「噢……」实验室里响起了一片哀鸣。 「下面怎么办?」赵武突然问道。 「下面?你们下面的事情自己用手解决,正常人用右手,左撇子用左手。张助教这边我会处理的!」陈桐开着玩笑,赶走了依依不舍同学。 关上实验室的门,陈桐先给何威打了个电话,让他赶快过来。 现在终于一个人面对这个饱受折磨的美女了,他强忍着压抑了一天的欲火,走到张瑛的身边大约检查了一下张瑛的生理状况,又在刑具上做了一些手脚。然后他把冰水喷在张瑛的脸上。 张瑛痛苦的呻吟了一声,慢慢的醒了过来。泪水,汗水和冰水混合在一起,把她的几缕头发粘在脸上。看上去好像是刚刚打完了一场篮球赛的少女一样,疲惫,虚弱,汗流满面,却掩饰不住令人心动的一面。 张瑛虚弱的睁开眼睛,视线下方参差不齐的钢签让她想起来自己是性酷刑的实验品。刚才铜棒才烧烙了她的下体,可是现在竟然没有剧痛的感觉。她不敢去想到底伤得有多深。她注意到实验室里面空荡荡的,实验应该已经结束了。 「他们都走了?」张瑛明知故问。 「都走了。」 「他们玩得还高兴么?」 「他们当然都很满意了!」陈桐说。 「你……呢?「张瑛小声的问。她被折磨了一整天,身上诱人之处已经被破坏殆尽,需要好好休息,应该没有任何受虐欲望了。可是她心里又偏偏害怕陈桐真的对她失去了兴趣。「陈桐对现在这个丑陋的教具还有兴趣吗?」她在内心深处悄悄的问。「来折磨我吧,来折磨我吧!」她心里呐喊着。 「我……你真漂亮!」陈桐由衷的说。 张瑛知道陈桐说的是真话。对于一个虐待狂来说,也许现在她的样子还真的蛮有吸引力。「还会怎么折磨我呢?」张瑛暗暗的问。这时她才注意到有两个大铁钩子从刑具上方的横梁垂吊下来,这是原来刑具上没有的东西。 陈桐用黑布蒙住了她的眼睛。虽然她已经知道陈桐想做什么了,但是突然坠入黑暗之中,还是使张瑛又害怕起来,也兴奋了起来。 果然,陈桐开始把铁钩子的尖头插进了她奶子的下部,她不顾一切尖叫着。 陈桐停了一会儿,一阵嘈杂的声音以后,张瑛的嘴里被塞进了一个布团,一股熟悉的味道传来,张瑛知道这是陈桐的内裤。 陈桐继续把铁钩子扎入张瑛的乳房的深处。张瑛只能呜呜的叫。她想起来上次陈桐就是这样试图用奶子里面的铁钩把她吊起来,不过失败了。这次她的乳房里面横七竖八插了很多钢签,可以分散力道,可能会坚持更长的时间。 两个钩子插好以后,陈桐慢慢松开原来吊住张瑛的几颗绳子。 身体的重力慢慢转移到乳房上。乳房被拉起来了,身子却往下坠。 撕裂的感觉重新笼罩了她的两个奶子。张瑛越来越紧张,万一自己细嫩的入肉再次承受不住身体的重量,她就会跌坐在下面的铜制阴茎上。下身真的会被全部烙坏。 「陈桐真的不全不顾我的死活了吗?!」这次疼痛的感觉反而使得张瑛越发的清醒。 她的乳房已经慢慢拉伸到了极限,她可以感觉到里面的钢签开始弯曲了。 张瑛越发急切的呜呜叫着,可惜陈桐听不懂她的意思。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张瑛能感觉到自己在往下坠,她已经开始绝望了…… 忽然听到咣当的一声响! 张瑛本能的以为自己已经掉了下去。不过她马上听到了何威声音。原来何威推门进来了。 「哇!你太过分了,这样虐待我家可爱的瑛子!」 张瑛感觉到一个有力的胳膊抱住了她的腰,奶子上的力道登时消失了。何威小心的把铁钩子从她乳房里面取了出来。这时候张瑛才放下心,这次穿出来的是嘤嘤的哭声。 身上的绳子解开了,她被何威和陈桐平放在带着软垫的实验桌上。 眼罩被拿开了,口里的布团也拿掉了,张瑛偏头看见了一张棱角分明的脸——何威,也看见了何威高高顶起的裤子。 张瑛心想,看来我这付样子还真的很吸引人呢。 何威给了她一个灿烂的笑容,在钢签的间隙摩挲着她的奶子。「看看,钢签都弯了……不过这帮孩子看来真是没有经验,虐待得不重嘛!」他随意的说。 张瑛也笑了笑,她努嘴看着何威的下身。 「瑛子怕我继续虐待她,想先给我缴枪了!」他乐呵呵的说。还是把鸡巴掏了出来。 张瑛看了一眼陈桐,陈桐也早想泄泄火了。 陈桐和高挺同时享受着张瑛的口交,一面把她乳房里面的钢签慢慢拔出来。 张瑛强忍着胸前的疼痛,吃力的也认真的展示着自己的口技,意识慢慢的离开自己。 在昏过去一刹那,她又听见门响,似乎韩雪也进来了。(第一章全文完) 2——1 陈洁上午有课,中午去买了菜,下午才来到陈桐的寝室。 她先给自己打了催乳针,然后在厨房里忙活开来。煎牛排,做蛋糕,比萨饼,沙拉,糖醋鱼,炖肘子,都是她的拿手菜。 做好了饭菜,她才到浴室去,虽然确认非常干净了,她还是给自己灌了肠,又把身上从上到下仔细的擦洗了一遍。 刚刚弄干,在餐桌上躺下来。陈桐就开门进来了。 「哟,你都准备好了啊!「陈桐在门口远远的看着桌子上赤裸的肉体,心里感到一阵温暖。 可能是由于家里重男轻女的关系,陈桐一直是父母眼中的宝贝,就连作为姐姐陈洁也是处处关照她,尤其注意督促他的学业和成绩。 不过即使在青春发育期,陈桐也没有把自己的姐姐列入性幻想的对象行列。 只是偶尔陈洁从他身边经过,传来的阵阵体香使他隐隐约约有点冲动。 那时候陈桐一向只关注网络上的黄色图片和大波美女。 「不可能吧,我记得那时候你经常有意撞到我的胸口上来!「后来聊起来的时候,陈洁压根不相信陈桐那时候对她一点意思都没有。 「哪有的事,那时候你是飞机场,我哪有兴趣摸你的奶子!「陈桐说。「咱们妹妹那时候年纪还小,不过胸也比你大多了!」 「她?你哪知道啊,她那时候都是往胸罩里面垫东西的!我倒是还束胸来着。」 「你干嘛束胸啊?」 「嗯,这太复杂了吧,说了你也不懂!」 想起往事,陈桐笑了一笑,记忆的片段的接踵而来。 「你真的拷问过犯人吗?「刚从美国回来的时候陈洁曾经好奇的问过陈桐。 「当然有了,虽然是和平时期,不过间谍活动还是很频繁的,而且我也曾经到警队去实习过。「 「我是说女犯人。」陈洁进一步问。 「女犯人倒是不多,不过也拷问过。」陈桐回答说。 「你对她们用过性刑咯?」陈桐一听这个,多少有点犹豫,「嗯,这个嘛,也是一种手段,不过用得不多!你干嘛问这个?」 「别忘了我是研究性犯罪的啊,和你们做的事情多少有点相关。」 「我晕,有什么相关?你们那是研究卑劣的犯罪,我们这是保家卫国的光荣责任。」 陈洁灿烂的一笑,「至少对女人的伤害比较相似,我看过你们的教材,你们对女人做的事情就和变态的罪犯差不多!」 「啊!」 陈桐心里打颤,「怎么能这么说呢?」 「那也不奇怪啊,」 陈洁认真的说:「不管是刑讯女犯人或者针对女性犯罪,又或者是SM,还不都是针对女性的性感部位施虐么!」 「……」 陈桐不知道说什么好,「至少我们目的是高尚的!」 「目的虽然是好的,不过也有私心,拷问女囚的时候你也会有快感吧!」陈洁不依不饶的问。 「我可没有!」陈桐违心否认说。 「没有!没有快感那你怎么能强奸女囚?!」 「那……就算有吧!」陈桐不得不承认,汗都下来了,倒好像是陈洁在拷问他。 「我就知道!」 揭破了弟弟的谎言,陈洁有点得意的说:「既然喜欢,你应该多找点实践的机会啊!」 陈桐无奈的说道:「哪有这么多实践的机会啊!你以为需要拷问的女囚很多么?」 陈洁说:「提高拷问技巧,需要练习嘛,不一定非要拷问囚犯啊,你们那里有这么多漂亮的女兵,可以用她们练手啊!」 「哇!你开什么玩笑!她们都是战友耶,而且都刁蛮不得了,谁敢惹啊!」 「不是吧!」 陈洁认真的说:「我听说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你找几个新兵,让高层下命令让她们扮演女囚,难道不可以吗?」 「没有可能性!」 陈桐摇摇头说:「这可不是演戏,扮演女囚,配合我们训练,可是要被拷打的。」 「军人要是上了战场,牺牲都是有可能的。和平时期,受点皮肉之苦,让你们提高一下刑讯技巧,怎么不行呢?」 「这可不是普通的皮肉之苦,我们的刑讯很凶残的,不仅要被折磨,还要被轮奸……就算真的下命令,训练完了,被捅出去可不得了!」 「那就找个有强烈受虐倾向的女兵来配合你们训练呗!那就不太可能被捅出去了。」 「嗯……说得倒是有道理,不过这样的女兵可太少了,喜欢SM的女孩我都没有碰见过!」 陈洁笑着说:「碰见了你也不知道,哪个女孩脑门上画着个M或者S啊!」 她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说了出来:「其实我就挺喜欢的!」 陈桐退后一步,做了一个很夸张的表情,「你!……你是S还是M!」 「我是M啊!」她脸上有点发烧,不过好在坐在被光面,她想弟弟肯定看不出来。 陈桐的脑子里马上映出了一幅赤身裸体的姐姐被人吊起来鞭打的画面。小弟弟也兴奋起来,他不得不找个个地方坐下。「哦。这样啊……真的假的,你试过SM吗?」他心慌意乱的,不知道是不是该这样问自己的姐姐。 「说出来你可不许看不起我!」陈洁小心的说。 「怎么会呢!」陈桐很着急知道下文。 「SM我没有试过,不过我曾经被一个有犯罪倾向的性虐待狂折磨过。」 「啊!怎么回事!?没听你说过,什么人,被抓起来没有?」 「我是自愿的!」陈洁说。「因为我的毕业论文是& lt。性犯罪心理初探& gt,所以接触了很多罪犯。后来我决心面对面的观察一下男性在折磨女人时候的表情。所以……」 「哇,你真是勇敢!」陈桐惊叹的说。沉默了一会儿,他又说:「那你的论文肯定写得不错了,拿来我看看?!」 陈洁顿了一顿:「有什么好看的,论文早扔掉了。」话音未落,陈桐已经扑向了她随身携带的背包,小包放在离她不远的床角上。刚才陈洁说话的时候眼睛不经意的瞟了一下,这么明显的小动作哪里躲得过刑侦科班毕业的陈桐。 陈洁也探身过去抢,不过始终慢了一步,两人一起摔倒在床上。 陈桐已经打开了她的背包,里面都是一些女孩惯常的随身用品,不过在夹层小包里面,他还是翻出了几张相片。 第一张照片几乎就和他刚才想像的一模一样。这是一张远景照片,陈洁被绑成一个大字形,四肢都悬空,被绳子拉伸的紧紧的,由于距离远,身上只是隐隐约约看见有些鞭伤。这还是陈桐第一次看看姐姐的裸体。他才真的注意到陈洁的身材真的很不错,胸部很饱满,腿也非常修长。心里暗暗叹到:「真漂亮!」 第二张照片还是远景,大概可以看出陈洁在哭泣的表情。身上的伤痕似乎密集。细心的陈桐还注意到第一张照片里面陈洁的阴部黑黝黝的,第二张照片里面却光亮亮的有点红肿着,阴毛没了。 他指着照片问:「阴毛呢?」 陈洁小声的说:「被拔掉了!」 「真够狠的!」 「算了,别看了!」陈洁又伸手要抢照片。 2-2 陈桐却没有躲避,让陈洁抓住了照片,不过他也趁势用半边身体压住了陈洁。他的手松开了照片,却伸向了陈洁的腰部。 裤腰很松,陈桐的手轻易的滑了进去。这时他才想到是姐姐吸气收腹,把他手放进去了。所以他放开胆子摸下去。 隔着薄薄的内裤,他摸到陈洁的阴毛。 “咦,都长出来了!” 陈洁没有说话。她没想到陈桐会放开照片,自己拿着这些照片却被陈桐压在身下,反而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拿下一张照片给我看看啊!”陈桐温柔的说。 “不看了吧!” “为什么?” 陈洁脸一热,说:“我被折磨的很惨,你看了该心疼的!” “不会吧!哪有那么厉害?” 陈洁只好翻开下一张照片。照的是陈洁伤痕累累的上半身,她的双手明显被吊绑在头顶上面。陈洁在痛苦的抽泣着,最明显的是乳房的前端亮晶晶的,也不知道插了多少银针,竟然把乳头都遮住了。 哇,谁对你这么狠啊! 叫你不要看吧! 陈洁小声说。第一次在弟弟面前显出了娇羞的样子。 你的乳头现在好了么? 陈桐关心的问。一遍用另外一只手抚摸陈洁的胸部。 陈洁也不说话,等着陈桐自己摸索。陈桐从她的T 恤下摆摸上去,拉开乳罩,摸到了姐姐完整而稍微有点充血的乳头。 看下一张照片! 陈桐坚决的说。 陈洁已经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浑身开始发烫,她翻出了下面的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陈洁的下体,两条白白的大腿大大的分开,而中间显然是一个穿着牛仔裤的男人的脚。休闲皮鞋的前半部竟然已经顶进了小穴里面。陈洁的两只手牢牢的抓在那个男人的小腿上。 陈洁已经不好意思看自己的照片了,把视线转移到陈桐的肩膀上方,等着陈桐的评价。 陈桐看了半天,说: 是你自己把皮鞋往里插的吧? 嗯! 陈洁轻轻的哼了一声。 你是他的性奴隶? 嗯……不是,我只是尽量按照他的要求做罢了……严格的说来,他是我的实验对象,我只是想观察一下男人虐待女人时候的表现,这对我的论文非常重要! 为了写论文!代价可不小啊?你观察的结果怎么样? 实际上并没有观察好, 陈洁叹气说, 他把我折磨得太厉害,又疼又害怕,我根本没有办法仔细观察! 你应该找我做你的实验对象。我会让你好好观察的。 陈桐半开玩笑说。一边轻轻的揉着姐姐的乳房。 我才不信呢, 陈洁也笑了笑, 你应该也是个虐待狂,有机会肆无忌惮的虐待女人的时候你会停下来? 怎么不会,就是虐待狂也的休息! 陈桐辩驳说。 再说不能只知道折磨,也的欣赏一下,受虐后的女孩多漂亮啊! 陈洁做了个鬼脸, 看来真应该让你来试试! 她可以感觉的陈桐的硬邦邦的下体顶了她一下。 不过我的论文已经写完了。 她接着说。 她看见陈桐的眼睛里面闪过一丝遗憾。 陈洁娇笑了一下, 现在应该是你找我做你的实验对象了! 哦! 陈桐惊讶的说, 你要我做什么实验啊? 陈洁看见弟弟装傻,只好红着脸说: 当然是刑讯的实验啦! 刑讯实验? 陈桐继续装, 我可不想受虐哦! 我也没胆量折磨别人,当然是你虐待我啦! 陈洁温柔的说。 这……也……可以吗? 可以啊……我是研究犯罪心理的,我知道对于虐待狂来说,能彻的玩弄一个女孩有多高兴。我想让你尝尝那种兴奋的滋味。 陈桐已经不自觉的紧紧握住了姐姐的乳房,都快能挤出水了来。 陈洁粗粗的喘着气,并没有呻吟。反而用腿紧紧的夹着陈桐的身体。 那可太委屈你了吧! 我虽然是你姐姐,可我也是个下贱的受虐狂,只要你喜欢,想怎么玩都行,我会好好侍候你的,受点伤也没有关系! 唰! 的一声,陈桐撕开了姐姐的上衣,他尽情的抚摸着陈洁的颈部,胸部,背部。一叠照片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 陈洁也腾出手来,想去解陈桐的皮带。不过她显然还不是熟手,废了半天劲,竟然没有解开。陈桐自己拉开皮带扣,把皮带抽了出来。 他把皮带折叠了一下,顺手往陈洁的肩背部抽了一鞭。 陈洁哎呀的叫了一声,下意识侧头避开了。 陈桐小心的说: 你也很怕疼哦! 当然了, 陈洁已经被骑在了跨下。 谁都怕疼!要是不怕疼,和你们现在做实验用的橡皮人差不多,你就觉得不好玩了。 陈桐又举起了皮带,可是看着从小自己就很尊敬的姐姐,皮带却抽不下去。 不行,我可下不了手! 呵呵 陈洁笑着说, 没有关系,不过我可真的怀疑你有没有拷问过女犯人了! 陈桐着急的说: 真的拷问过,不过那不一样,那是犯人,你是姐姐;而且气氛也不样,审讯犯人那种气氛,你没有见过,那是一堆打手凶神恶煞的围着一个犯人。 陈洁说: 那你把我带到你们队里的刑讯室去,在那里你应该觉得有气氛了! 那也不行,没有校长批准,我哪有资格用刑讯室啊。 哦!那你有没有好朋友,你叫上他们一起来拷问我,总行吧? 那……可能倒是可以,可是你……为什么一定要我虐待你呢? 陈桐问。 我弟弟是个虐待狂,有处于生龙活虎的年纪,姐姐可不忍心看你没有女人虐待! 一边说着话,在陈洁的配合下,陈桐已经拉下她的裤子。他急急的火热的肉棒插进了姐姐的小穴。 姐姐,你真好!不过我还是不放心叫别人来,他们会把你弄伤的。 陈洁把弟弟两只手重新拉回到自己的乳房上,说: 那也没关系,这次我从国外带回来一种非常好的创伤药,就算很重的上,涂上去十天,半个月也能好! 真的吗? 陈桐不信的说。一边抚摸姐姐的乳房,一边缓缓抽动着下体。 当然了,我给你说过的那个实验,我就受了很重的伤,现在都好了,现在一点也看不出来。 还有这样的好药?我都没听何威说过啊! 所以你放心吧。 陈洁说: 我可不希望我弟弟这么没本事,连个女人都伤害不了。再说虐待女人的时候,还瞻前顾后的怕伤着她,玩起来该多没意思啊! 啊…… 陈桐叫着。陈洁看他的表情,似乎快要忍不了。她赶紧温柔的止住陈桐, 你别着急,我来好好伺候你! 她让陈桐保持姿势,自己缩身钻到他的身下,开始用舌头舔弟弟的肉棒。 舔了几分钟,陈桐的肉棒更硬了。他这是第一次和姐姐做,完全控制不住自己。陈洁刚刚含住他的龟头,他就射了出来。他又赶紧把肉棒拔了出来。 结果越忙越糟,一半精液射在陈洁的嘴里,另外一半射得陈洁满脸都是,嘴唇上,鼻子上,眼睛上,眉毛上,头发上都沾着白乎乎的粘液。 真不好意思! 陈桐羞愧的喊倒。 陈洁把射到她嘴里的精液吞了进去,本来想用手指把脸上的精液都刮下来舔掉。可是又怕显得太淫荡了。只是拿陈桐的枕巾胡乱擦了擦。 我给你打盆水洗洗吧。 不用, 她拉着陈桐的手说: 弟弟的东西又不脏。你抱着姐姐休息会吧。 虽然动作不多,可以由于兴奋过度,陈桐倒还真是有点累,他一手握着陈洁的奶子,闭着眼睛休息起来。 陈洁不累,也配合着陈桐闭着眼睛休息起来。 陈桐安静的躺在那里,脑子却电闪雷鸣的活动起来,哪里睡得着。刚刚和姐姐做下了乱伦的事情,又没有戴避孕套,要是刚才不小心射在姐姐的小穴里面多危险。又想着姐姐居然替他口交,而且她竟然是个受虐狂,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自己以后真的可以虐待自己的姐姐吗?姐姐还说不怕受伤,那玩起来可真爽啊!真有那样的创伤药吗?明天真得问问何威,或者把何威叫来一起虐待姐姐?姐姐以前受过什么样的虐待,照片看起来还真吓人,那是怎么样的实验呢?无数的问号和惊叹号占据了他的头脑,他渐渐的清醒起来。 陈洁的呼吸越来越均匀,居然睡着了。陈桐小心的放开陈洁,悄悄的爬起来。想找床边姐姐的照片。可是先看见了姐姐的小包,刚才似乎看见里面有个小本子,是不是就是姐姐的论文呢。陈桐把小本子拿出来,才注意到是陈洁的日记本,带在数码锁。他先试了试姐姐的生日,没有打开,又试了试自己的生日,居然打开了。 看别人的日记多不道德啊! 卑鄙! 陈桐一边骂着自己,一边翻开了姐姐的日记本。 2-3 2006年4 月13日阴 Robertson 教授今天批准了我的计划,可是要我自己找实验搭档,这可倒哪里去找呢? 现实生活中的同学,朋友肯定是不行的,事情要传出去可就不得了。上了一下午网,网上的sm论坛很多,可是看上去里面的人都不靠谱。多半都是描写有关打屁股或者捆绑的,口味比较重的里面,也是一些是科幻或者志怪小说,或者写成群的屠杀,或者枪毙什么的。有的写的还不错,看了几个小时却什么收获也没有。只能证明男人奇异又变态的占有欲。 ******************** 2006年4 月14日雨 上午去Dr.Bishop ,拿了一些创伤药的实验案例,看起来这种创伤药还是很有效果的。我让他在我肩膀上拉了一个口子,涂上了药膏,看看在我身上有没有效果。 中午去室内网球场锻炼了一个小时,没有对手。 下午继续上网看sm网站。有个叫breast-killer 的,写了不少文章,虐待女人的部分还比较符合我的论文的要求,可是他对女人的虐待太疯狂了,每次都是虐杀,还要把乳房割掉……不敢看,还是算了吧。 ******************** 2006年4 月15日雨 昨晚下了一晚上雨,肩膀上的伤口很痒,早上起来一看,似乎恢复得还不错。 上网没有收获 ******************** 2006年4 月16日晴 能在室外打网球真舒服,肩膀上的伤也愈合了。 昨天给breast-killer 发的邮件还真的回了。 Kansas 人,是个工程师,离异,还发了很多自制虐待工具的照片。发邮件问他有没有犯罪前科。 2006年4 月17日阴最近天气都不是很好,breast-killer 自称叫做Richard ,因为伤害妓女被起诉过,不过他赔钱了事,庭下和解了。以前参加过sm俱乐部,有些实践经验,不过交不起会费退出了。发邮件问他有没有兴趣在教授和医生的监督下做虐待女人的表演。 ******************** 2006年4 月18日晴 中午打球,晚上同学生日宴会。 Ribinson回邮件说对亚洲女人没有兴趣。哼!交给Robertson 教授处理了。 ******************** 2006年4 月24日雨 最近联系的人都不合格,Robertson 教授许诺给Richard 了5000美金做我的实验搭档。天啊!没天理了,有实验经费也不用这么乱花吧,况且他还可以虐待我。我可一分钱也得不着。 ******************** 2006年4 月25日晴 打球的好天气。 和Dr.Bishop 签订了创伤药试验的合同。但愿他的药管用,我可不想为了毕业论文付出一切。 ******************** 2006年4 月26日晴 下午打球的时候接到Robertson 教授的电话,去到他的办公室才知道Richard来了。是个一头金发的大个子,应该是北欧人,人还挺帅。 一见面他就夸我很漂亮,从他的眼神里面我也能看出他对我很满意。他问我为什么想要受虐,我告诉他是为了我的毕业论文< 性犯罪心理初探>.他又问 我在虐待过程中能不能发生性行为。我告诉他当然可以。最后他表示需要一份免除他的责任的合同。 Robertson 教授不想以学校或者个人的名义参与到这里面来。只留下我和Richard讨论合同细节。商量这样的合同细节还真叫人难堪,从教授一离开,他的眼光就不离我的胸部,像把我剥光了似的。 合同规定Richard 在12小时内可以无限制的对我进行凌辱,性侵犯和伤害我的肉体。但是不能危及我的生命,也不能弄断我的骨头和内部器官。只要他不违反这个合同的规定,任何人就不能因为这个合同里允许的事情把他告上法庭。 Richard认为12个小时太短了,他希望有48个小时。 48 个小时我怕我应付不了,不过我同意延长到一天一夜,24个小时。 Richard 希望可以用他自制的虐待工具,我看过那些工具的照片,挺可怕的,有的还生锈了。不过这似乎和合同的大前提没有什么冲突,我也就同意了。 因为看过他写的sm文章,我知道他喜欢割掉女孩的乳房,从我和Bishop博士的交流来看,这样的伤害恐怕他的创伤药也无济于事。所以我要求在合同里面加上不能对我的胸部进行不可恢复的伤害。这一点他坚决不同意,说合同一开始就说明了是无限制的伤害。 我当然也不能做太多让步。Richard 说我的乳房太小了,不够他摧残的。用上他的工具和方法,要不了多久就完全弄坏掉。 气得我把胸挺起来给他看,并没有他说的那么小,在亚洲人里面算是发育得非常好的了。他看我把胸挺起来,很兴奋,改口说不是一定要割掉我的乳房,因为我的肉太嫩,所以不能保证在虐待的过程中毁掉我的乳房。 我说再残酷的虐待都是可以,就是不能割掉。 他有提出至少可以自由处理我的乳头和乳晕。我觉得这是合理的,限制太多他就没有办法发挥了。于是提出在合同里写上在不使我的乳房和身体完全分离的情况下,他可以进行破坏性的摧残。 作为交换,Richard 又要求可以虐待下身整个生殖系统。我当然一口拒绝了。 我说外阴怎么虐待都行,可不能把子宫给弄坏了。他说是男人都喜欢玩女孩下面的三个洞,他不可能放过的。我想也是,最后我同意他可以按自己喜欢的方式虐待我的阴道,尿道和肛门,只要不剜掉就行。 基本达成协议以后,Richard 说他在sm俱乐部碰见过很多受虐狂,还是第一次碰见允许别人这么摧残她的女孩,他做过最残忍的事情就是用钢针扎穿了一个女孩的乳房,本来是她同意的,可是最后还是控告了他。他也不确定到时候能不能有胆这样摧残我,因为这感觉像是犯罪一样。 我告诉他,这就是犯罪,我写的论文就是研究性犯罪的。不过我不会起诉他。 后来他又重新兴奋起来,要给我验身,说可不希望摧残我乳房的时候掉出一块硅胶了。我的内裤估计是湿透了,我不想让他觉得我这么淫荡,就是说到时候你就可以仔仔细细的检查了,可他还是坚持。我想过几天 他就可以玩弄我的每一寸肌肤了,现在太矜持也没有什么必要。不过我也不想让她太过分,否则下次就没有新鲜感了。所以我同意让他从衣服和裙子下面抚摸我。 他的手很有力,有点粗糙,似乎近期做了不少体力活,不过手感还可以。我相信他对我也很满意,他一定要脱下我的内裤带走,果然是湿淋淋的。 可恶的是临走他拔掉了几根阴毛,还真疼。 网球裙这么短,没有内裤,我也就没继续打网球,直接回宿舍了。 ******************** 2006年4 月27日小雨 早上去Richard 指定的医院做了身体检查,他也会在我们学校的医院检查。 都不希望对方有艾滋或者什么其他疾病。 Robertson 教授说合同签得很离谱,说我根本不可能承受这样的折磨,而且也有很大的漏洞。不过我们还是说好了,除非有直接的生命危险,医生们就不要干涉。签合同的时候躲起来,现在来装好人,估计教授们也多少有点变态心理,至少是希望看着我被虐待。 从昨天的兴奋状态平静下来以后,我一直都忐忑不安。 Richard很可能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直接把我虐杀了,特别是看见一个伤痕累累的少女的时候。不知道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冒这么风险是不是值得。重新看了一下他的虐文,下面又流水,没办法,我的确是个受虐狂。现在最好的办法 就是好好休息,保存体力,尽量挨过这个可怕的实验了。 ******************** 2006年4 月28日晴 最后确定明天(周六)早上10点开始实验。我去找Robertson 教授,他们和Richard 正在布置实验室和虐待用具。看见他们相谈甚欢的样子我简直觉得自己好像被孤立了一样,似乎落入了一个圈套。要不是Richard 是我选的,我真怀疑他们是一伙的了。 Richard 向我眨眨眼睛,嘱咐我明天一定来,不要害怕逃跑。 我反唇相讥叫他把工具检查好,别到时候用不了。他拿起一个带铁刺的木棒,作抽插状。我扭过头,装做没有看见。 不过明天他要是真用这个东西,三下两下就能把我下面毁了。毁了对他也没有什么好处,他也没得玩。 我也只有这样自我安慰一下,从他的虐文来看,他是一个喜欢玩,要慢慢折磨,看着女孩受罪的人。不是那种为了破坏而破坏的暴虐分子。 Robertson 教授叫我回去好好休息。我却睡不着,越来越紧张,又不敢吃安眠药,怕影响明天正常的感觉。最后决定起来用我的像机自拍。拍遍全身每一个角落,万一明天受虐后,真的恢复不了,也算一个纪念。 累了,准备睡。 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吧。 2——4 2006年5 月20日 现在回头来看,我简直是疯了,才会签下这样的合同,让一个男人那么疯狂的虐待我。以后我可能都不会相信我竟然遭到过如此的摧残,而且还要去配合那个折磨我的男人。 经过三周的休养,今天手上的绷带刚刚拆掉,我得赶紧把我能记起的部分写下来,不过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以后,我都不知道记忆是不是还准确。 头一天晚上我基本上没有睡好。第二天早上六点就起来了,只喝了点水,然后小心的灌了肠,又在热水澡盆里躺了了半个小时,尽量放松。我仔细端详着镜子里面的自己,缎子一样的洁白细腻的肌肤,高耸挺拔的玉峰,粉嫩的乳头和阴唇。 我想,要是乳房能再大一点点就好了。不过再好也就是便宜了即将要折磨我的那个人而已。经过一天一夜的残酷折磨,不知道这对乳房还在不在。 不过最困惑我还是穿什么衣服,我差不多花了一个小时来找合适的衣服,最后还是决定把自己打扮得稍微性感又稍微清纯一点。穿了一件素色的吊带裙,梳一个马尾辫,还换上了很久没穿的高跟鞋。最后又决定画一点淡妆,喷了一点我最喜欢的香水。 没想到通向那个偏僻的实验室的路上,竟然还碰上不少同学,他们问我打扮这么漂亮是不是会男朋友去。谁会想到我是为摧残我的人打扮的呢?还有人问我为什么要请两周的休假。 我支吾唬弄了几句,心思早已径飞到了实验室里。越是靠近实验室,自己越是紧张。身子禁不住抖动起来。肾上腺素的分泌让我有点想呕的感觉,不过我尽量的克制自己,放松自己。 经过狭长,黑暗的走道,想到自己将要走向极度痛苦的边缘。现在向后走还有机会,可是一旦推开那扇门,我的精神和肉体将不再属于自己,将属于一个疯狂变态的男人和或者冰冷或者灼热的虐待工具。自己将完全无能为力,放弃一切。 但我反而有一些激动了,我甚至暗下决心要配合好Richard 的折磨,如果是受虐狂就让我做一个最好的受虐狂吧。 推开门,里面没有一点灯光,关上门,连走廊上的昏暗的灯光也没有了。完全的黑暗,不知道会不会受到突然袭击。忽然,一股明亮的光束照在我的身上,别人一定能把我看得清清楚楚了,可是我却什么也看不见。等眼睛适应过来,可以隐约看见一个高大的黑衣男人,带着面罩,只露出见一双疯狂,贪婪,激动的眼睛和一张干渴的嘴唇。那个带着点戏虐表情的英俊男人不见了。 啪,我被狠狠的打了一个耳光,一阵旋晕。脖子立刻被一只大手抓住,喘不过气来,我被拖着踉踉跄跄的往前走。灯光一直随着我,那个男人强迫我向后弯腰,疯狂的吻我,同时一只有力的手用劲的搓柔着我的乳房。 好不容易,我终于可以直起身来喘一喘气。他扯着我胸前的衣服,似乎没用太大的力气,吊带裙就被撕裂了。他不是为我脱衣服,他把衣服一片一片的撕碎了。我白白花了一个小时选衣服,他根本就没有注意过。早知道我就不穿我最喜欢的裙子了。 下面是白色的花边乳罩,随着乳罩被扯掉,俩个乳房蹦了出来。就连内裤也被撕破的了,鞋子已经不知道在哪儿去了。 我现在已经赤裸裸的站在这个男人的面前,男人忽然笑了笑,说: 奶子比我想象的大嘛,转几圈我看看。 我尽量使自己的姿势看起来优雅一点。转到第三圈,他伸手敏捷的捏住了我左边乳头。他说: 我们开始吧! 我的心往下一沉,咬着牙,点了点头,还想给他一个微笑。 Richard 却好不客气的拉着我的乳房往前走。我忙用手想护住乳房。 你的手真是多余 ,Richard 松开乳头, 把手背到后面去,我要把它拷上, 我乖乖的把手背上,把后背给了他,Richard 却给我戴上了一双厚的皮手套,再把我的双手铐在了后面。我转过身,面对着他 .当Richard 抚摸我的乳房时,我想我应该挺起了胸膛。 Richard 非常高兴,对我说到: 我们从哪儿开始呢?从乳房开始好吗? 好的 站过来 我才发现自己正好站在一个大铁架子下面。铁架子的横梁上垂下来一颗绳子,绳子的下面带着两块铁条,大约5 毫米宽,4 厘米长,3 毫米厚。 铁条的上中下各有一个洞,通过上面的洞,一颗螺丝钉已经把两块铁条钉在了一起,下面的一条铁条上也有一颗螺丝钉。 经过调整,铁条的高度和我的乳头差不多。 把你的乳头放到两条铁条中间 ,我小心的挺胸把左乳头递了过去。他把我的乳头夹在两块铁条中间,开始把两块铁条下面一头用螺丝钉钉在一起,立刻我就大叫起来。 两块铁条把我的乳头紧紧的夹住。我疼得出了一头的汗。他摸着从铁条中间挤出来的一点乳头,问道: 这就不行了吗? 我忍住痛,装着微笑对他说: 很好呀! 他竖了一下大拇指,然后绞动一个齿轮,绳子竟然拉着铁条往上升。我的乳头象要被拉下来了一样,我赶紧垫起了脚。最后我只能用脚趾头着地,乳头也被扯的比肩头还高。 我痛苦的大叫。Richard 终于停了下来。 他抚弄着我强烈变形的左乳房,问道; 现在感觉怎么样 还行吧 不过我已经是满脸是汗了。 把你的右腿抬起来,快 我试了一下,因为手被绑在后面,很快失去了平衡,向后倒去,全身的重量都一下压在左乳头上,左乳头差点就被扯了下来,我大叫一声,幸好Richard 很快扶住了我。 他从铁架的横梁上又放下一颗绳子,下面吊着一颗橡皮球,我知趣的把橡皮球含在嘴里,这样我就可以通过咬着这个球保持平衡了。 我顺利的把右腿抬起来,他要求我把腿抬过头顶。幸好我经常锻炼,柔韧性不差,把腿高高的抬了起来。 阴户大大的打开,完完全全的暴露在他面前。 Richard 又用绳子把我的右脚系在了铁架的横梁上。我觉得可以保持平衡了,就把嘴里的橡皮球吐了出来。我现在一副金鸡独立的样子,体重几乎都落在了右脚和左乳头上。 为了不让我悬在下面的左脚可以任意活动。Richard 又在我的左脚脚踝上缠上了几圈铅块。我想这些铅块足有10公斤。为了不使我的脚踝不适,影响我对主要被虐待部分的感受。所有铅块都被包裹的很好。但是这10公斤重的铅块也使我右脚和左乳头上的负担更重了。 Richard 远远的欣赏着我,当他走近时,我注意到他手上竟然拿着一颗钢针。 为了掩饰我的难堪,我问他 你要用针刺哪儿 你说呢? 我的乳房? 真聪明 ,说着,他开始亲吻我的右乳,一边把针举到了我的右乳边。 当他的嘴离开我的乳房时,钢针也刺了进去。我开始发疯似的大叫了起来。 Richard 并不理会我。 钢针从乳房的左边刺了进去,在乳头下方大约半寸的地方。他慢慢的把钢针刺入我娇嫩的乳房当中。钢针有一寸多长,终于刺穿了我的乳房,从右边冒出尖来,带着一点血迹。我已经声嘶力竭了,已经浑身是汗了。 Richard 狡秸的看着泪眼迷离的我, 你猜猜我会干什么呢 让我休息一会儿吧 我痛苦的说,但是我看见他又拿出一颗针来。Richard揉捏着我受伤的右乳,使得我更加痛苦万分。他把针从我右乳的下方插了进去,离乳头的位置也大约是一寸,他转动着钢针,慢慢的往我乳房的上方推,我再次陷入了无尽的深渊当中。 我看见他露出满足的微笑,我想这种情形他已经梦想了多少次,却从来没有在女人的身上舒舒坦坦实现过,而且这只是一个开始,他还有着许多更加残酷的虐待计划,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真有着超人的忍耐能力,能承受他给我制造的所有痛苦。 针头终于从我乳房的上面冒了出来。这样两颗针就在我的右乳里形成了一个十字,他亲吻了一下我的右乳,又拿出一颗针来,这次他是从我乳房的左下方刺了进去,一直向着我乳房的右上方刺过去。 他并不理会我的哭喊,而是专心致志的在我最敏感,幼嫩的乳房肉上,施加折磨,他完全是在享受这种占有一个女人的感觉。 钢针横穿我的乳房,从右上方冒了出来。第四颗钢针是从我右乳的右下方刺进去的,这颗针竟然在我的右乳里碰到了其他的针,Richard 改变着针头的方向,使它从乳房的左上方穿了出来。 四颗针交叉在一起,在我的乳房里被固定成一个星形。Richard 推开一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让我休息了一会儿。 他问道: 你觉得满意吗? 我不行了,……太疼了 我已经顾不得和他斗嘴了。 我要开始用鞭子了 好,……不,等一会儿, 怎么。准备求饶吗? Richard咄咄逼人的问。 你不想喝我的奶吗 是啊,我忘记给你打催乳针了,你真是太可爱了。 他亲了我一口。 他拿出来一管催乳素,在我的屁股上打了一针。他没有直接注射到我的乳房上,看来并不着急喝我的奶。 接着,Richard 拿来一大堆夹子,这些夹子有些是木头的衣服夹子,夹子头是平的。还有一些夹子是铁夹,带有很多三角形的铁刺头,能够深深的嵌入被夹的物体当中,很不容易脱落。 我知道这些可怕的夹子都会夹在自己身上最嫩的肉上。我不禁深吸了一口气,等待着新的折磨。 Richard 并没有放过已经被插了四颗针的右乳房,他轻巧的把一个铁架子夹在了我的右乳头上。我浑身都颤抖起来,夹子的铁齿深深的嵌入了乳肉里头。 我终于哭了起来。Richard 往下拽铁夹子,铁夹子把我的乳头也带了下去。 Richard 一松手,我富有弹性的乳房立刻把夹子带起来,夹在乳头上的夹子在胸前晃来晃去,而乳房里的四颗钢针也互相挤压,和我乳房里的嫩肉互相摩擦,给我带来了眩晕般的疼痛。 Richard 继续把各种不同的夹子夹在我的右乳上,一共夹上了六个夹子。他当然也不会放过我的左乳,虽然左乳头被两根铁条夹住,高高的吊起来。但Richard还是把我乳房上的肉捏起来,用夹子夹上。 我不住的晃动着自己的身体,虽然不能阻止Richard 的虐待。但是似乎能够好受一点。 Richard 顺着我的双乳往下,在我的胸部,腹部继续夹夹子,两条由夹子组成的线路会合在我的肚脐上。我的肚脐很深,据说是有孝心的表现。我也觉得很漂亮,不过很快就被周围的四个夹子挡住了。夹子的队列从肚脐再往下,向小腹延伸。 我的小腹光洁而平整,他要使劲捏起我滑腻腻的皮肤,才能用夹子夹住。 再往下,已经是有阴毛的地带,Richard 把我的阴毛也夹在了里面。 我不住的颤抖。夹子的队伍已经走到了阴道口。因为我的两腿大大的打开,阴户充分的暴露在外,给Richard 安排夹子的工作带来了很大的方便。 下一个夹子指向了我的尿道口,他要求我不要晃动我的背部和臀部,当他捏住我尿道口边上的皮肤时,我还是禁不住浑身打。Richard 使劲捉住我尿道口上的肉,把夹子完全的夹在了我的尿道口上。 我疼得把自己的胯部来回的大幅度摆动,如果不是左脚上拴着29公斤重的铅块,我一点会一脚向他蹬过去。 Richard 只得用一只手从后面抱着我的左腿,另一只手不住的在我的左右阴唇上夹夹子,每边的阴唇上都夹了三个,其中中间一个是铁夹子。 我晃动不了了,只能用高声的嚎叫来减轻自己的痛苦。在阴道口和肛门之间的地带,Richard 继续着他的施虐工作。从阴道口到肛门一寸来长的地方,他又安排了四颗夹子。他把我的肛门掰开,忽然抬头看着我问: 你在肛门里喷香水了 我没有回答他。 我很喜欢。 他往我肛门两边的肉上,狠狠的钉下了两颗铁夹子,还按了几下,使铁齿深深的嵌入嫩肉之中。从肛门往后,夹子一直延续到了我的后腰上。 他满意的站了起来。 Richard 在离我正面大约两米的地方画了一条线,他手持皮鞭站在线外,我也停止了哭喊,大口的喘着气他问道: 你知道自己身上有多少个夹子吗? 50 个 Richard 很吃惊, 你居然还数了? 他又问: 有多少个铁的,在哪儿? 你知道吗? 有七个铁夹子,分别夹在我的俩个乳头,左右外阴唇,和肛门的两边,尿道口上也有一个 我的皮肤一向都感觉很灵敏。 我回答使Richard 吓了一跳,其实我自己只能看见我乳头上的俩个夹子。但是他存心要骗一骗我。 你尿道口上是个木夹子……我们来把这些夹子弄下来吧 怎么…… 用鞭子, 他得意的笑着说, 我会在这条线外用这颗马鞭抽你,如果马鞭打在木夹子上,它很可能把夹子带下来,就这样,直到你身上所有的木夹子都被打掉以后,我才会住手,但是,我向什么位置抽马鞭,却要你来告诉我,不,哀求我,你明白了吗 明白了 我听见自己带着明显的哭腔。 其实你只用动动嘴,我却要动手,实在是便宜你了,你还等什么呢 是,请你先从我的下身开始吧 我想到自己右乳房上的四颗针,实在不敢要Richard 先抽打自己的乳房。 可是他无动于衷。 请你打我的下身 还是无动于衷。 请你用马鞭抽打我的阴部 Richard先生,请你用马鞭狠狠的抽打我的阴唇 他终于扬起了他的鞭子,这一鞭落在我的阴户旁边,我凄惨的哀号了一声,可是没有一个夹子掉了下来。我的阴户上倒是立即印出了一条鞭痕。从我的小腹延伸到尿道口阴道口的左边,直到后腰上。 我倒吸一口凉气,继续哀求道: 请你再用马鞭狠狠的抽打我的阴唇 第二鞭又打在我阴道口的右边,夹子还是牢牢的夹在我的嫩肉上。 在我哭哭啼啼的哀求声中,Richard 的鞭子不断的抽打在我的阴户上,由于我两腿分得那么开,Richard 每一鞭都实实在在的落在我的肉上。真是痛苦万状。 直到第七鞭,才正中我的阴唇上,阴道口和尿道口之间的木夹子才掉了一个。 木夹子从我的嫩肉上滑下来的感觉也是异常的疼痛,然而我计算了一下,照这种概率,可能需要300 鞭子才能把阴部,腰部上的木夹子都打下来,自己的下阴不被打烂了才怪。况且还有乳房和腹部的夹子。 然而我还是继续央求他不断的鞭打我的阴唇,尿道口,肛门。20鞭以后,我已经是有气无力的了,夹子也掉下来不少。阴户却也已经是一片红肿。 我只能改口要求Richard 鞭打我的腹部,肚脐。腹部的皮肤光滑,又出了很多汗,才打到第六鞭,夹子就掉光了。 我很高兴,就继续肯求他: 请你狠狠的鞭打我的乳房吧 鞭子落在乳房上又是另一种滋味,每一鞭下去我的右乳房都会上下的晃个不停。 左乳房被向上吊着,不能摆动。每当鞭子碰到右乳房上的针时,我就会更加的痛苦不堪。带着盐分的汗水流到新鲜的鞭痕上,也十分的难受。 我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当我数到第十二鞭,睁开眼睛一看,自己俩个乳房上的木夹子早已经掉光了,而自己所哀求的第十三鞭正向着自己的乳房而来。 我重新要Richard 鞭打我的阴部。这次夹子掉得快多了,因为自己的汗水和从阴道里分泌出来的淫水使得自己的阴部变得湿滑了很多。 然而有时候鞭子挂在铁夹子上,又不能把深陷在肉里的铁夹子拔出来,反而把我阴唇,尿道口,还有乳头上的肉一点点的撕裂,这才是我感到最为痛苦的。 我觉得木夹子已经差不多掉光了,似乎只剩下尿道口的一个。我明显感到那时一个铁夹子,可是Richard 说是木头的。我只得央求Richard 不断的抽打自己的尿道口。 到了第二十鞭,Richard 也很累了,已经喝了不少啤酒,同样浑身是汗,才告诉我尿道口上的夹子其实是个铁夹子。连续一个多小时的鞭刑才停了下来。 Richard 看了看手表,告诉我说时间过得很快啊,已经过去了三个半小时。 我想苦笑一下,却根本笑不出来。我已经伤得不轻了。我怀疑我真的熬不过剩下的至少21个小时了。 Richard 决定休息一下,他把我的左乳头从两片铁条之中解放下来,乳头已经被夹成了红紫色。我的右腿也被放了下来,两腿由于血液流通不畅,酸麻不已。 我根本就站不住,倒在了地上。 他把我手上的绳子也解了下来,我马上就忍不住去抚摸自己受伤最重的右乳房。Richard 立即给了我一耳光: 你的乳房现在是我的,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去碰它,我乖乖的点了点头。 他要去洗澡间洗个澡,他又命令我立即去准备好马鞍。 我拖着左脚上10公斤重的铅块,艰难的爬到马鞍边,我发现这个马鞍是铁做的,外贸包了厚厚的布。我小心的把马鞍整理好,马刺,马鞭都放在骑马的人能够方便拿到的地方。我知道,Richard 过一会儿要把我当作马来骑了。自己就老老实实学着马儿趴在了马鞍的旁边。 Richard 很快就从洗手间间里出来了,温水冲掉了身上的汗水,可是看起来还是有点疲惫。他很高兴我已经领会了他的意图,做好了准备。但是当他看到我是小巧玲珑的身体时,不禁皱了一下眉头, 我一米六的个子,趴在那也就一米二来长,一尺九寸的纤腰看起来根本不能承受他的重量,况且还有铁制的马鞍呢。 休息了15分钟,我觉得好像已经恢复了许多,虽然身上的汗水和鞭痕依旧,但是好像没有那么疲惫了,看来平时的锻炼还是有作用的。我试图给Richard 一个阳光一点的笑脸,可是眼角上还残留着刚刚留下的泪水,估计并不是太好看。 这匹马好像太小了! 他说着狠狠的向我翘起来的臀部上会阴的地方踢了一脚,我尖叫一声,心想,要是真的马看你敢不敢踢。 Richard 就势把沉甸甸的马鞍仔细的放在了我了细腰上,又从下面我小腹的地方把马鞍系得结结实实。使得我感觉有点透不过气来。当他在马鞍上坐下的时候,可以感觉到我的腰明显的往下一沉。但是我立刻就使劲把腰抬平伸直了。 Richard 用马刺狠狠的往我的屁股上刺了一下,我叫了一声,但还是马上开始往前爬。 Richard 尽量屈着自己的双腿,使得两只脚都可以放在马鞍里,这样做对他这样的大个子可不容易,但是他可以保证把所有的重量都压在我的身上。 Richard 说他曾经骑过一个一米八多,健壮的芬兰女人,才20多分钟就不行了。我说我肯定能比她强。 他让我爬到一张桌子边,Richard 拿起一副眼罩,把我的眼睛蒙了起来,又用一副马嚼子戴在我的嘴上,但他告诉我他不会使用马的缰绳的: 你觉得哪边的乳房更疼,你就向那边拐弯,永远不要停下来。 说完Richard 用耳塞把我的耳朵堵住,这种特制的耳塞隔音效果很好。于是他用手使劲的揉着我的左乳,于是我就向左边爬去。 一匹又瞎又聋的受虐母马就设计好了。 于是Richard 开始自由的操纵着我,在地下室里转圈。而他更是肆意的轮流玩弄着我垂着的双乳,有几次自己的手指都被我右乳上的钢针扎着。 我能感觉到,路过放啤酒的桌子边时,他拿了一瓶啤酒。不久就证实了我的感觉。他喝完以后,空瓶并放回原处,而是把瓶口冲着我的阴道插了进去,他把酒瓶插得很深,三分之一的瓶身都陷了进去。 开始的时候,我觉得很难受,这是两周以来,我的阴道第一次被插,为了准备这次受虐,我已经好长时间没有手淫了。过了一会儿,阴道分泌的淫水多了起来,我甚至感觉有些惬意。只是爬行的时候有点别扭。 过了一会儿,Richard 开始把第二个空瓶往我的肛门里插,他的动作很粗鲁,我疼得差点停下来不爬了。但他同时用上了马刺,猛刺我的会阴。我不敢停下来,只能在在不断的摩擦之中,有意识的放松扩约肌,终于让他把瓶子插了进去。他一样插得很深,我觉得自己的肛门要被撕裂了。 插好以后,Richard 欣赏着俩个瓶子碰撞的铛铛声,得意非凡。他继续喝酒,每喝完一瓶就要轮流在我阴道和屁眼的瓶子中换掉一个。 不知道爬了多久,只感觉到下身的啤酒瓶换了五次,我感觉非常的累,越爬越慢。 忽然剧烈的疼痛从左乳传来,我几乎忍不住摔倒,可是还是往左转弯,加紧爬行。以后每次转弯都靠这种剧烈的疼痛来控制。 慢慢的我可以感觉到,疼痛是大头针造成的。 每次他想改变方向就往我的相应乳房上插上一颗。每次转弯之前我都忍不住都会猛的抖一下,而且开始含着马嚼子呜呜的哭。 没多久我感觉已经累得不行了。但我仍然尽量支持着。我双肘着地,头也埋在地上,我多想往地上一趴,但是这样就会把乳房上大头针完全顶进自己的乳房里。我尽量的拖延着,但是我知道Richard 不会让我停下来的。 2——5 我浑身都已经被汗水浸透了,晕晕沉沉的最后终于倒了下去。马上又被自己的惨叫唤醒了,即使带着耳塞子也能听得见。 他把我的眼罩,马嚼子,耳塞都取了下来。自己站起来,舒展了一下筋骨,看起来他的两腿也酸麻得不得了。 当他把我翻过来,我低头看自己的胸部,才发现他插在我乳房上的大头针大多都深深的刺入了我的乳肉当中,数都数不清有多少颗了。 Richard 往我两腿分叉处胡乱踢了几脚,我才回过神来。 他微笑着问: 小姑娘,谈一下感觉吧。 我好累,好疼! 我留着泪说。 你后悔了没有?你还想我继续干你吗? 我尽量鼓励自己坚强一点,回话说: 你这样征服不了我。 Richard 蹲下来,把挂在我乳房上没有完全插进去的大头针继续往里推,我皱着眉头,眼泪又掉了下来。 他笑嘻嘻的对我说: 你是个难得的美女,而我是一个摧花辣手,我是不会放过你的。你知道这是一个法制国家,如果我去强奸摧残一个女人,会犯下多大的罪吗?可是你竟然和我签那么一个合同,我可以一点一点的折磨你的性器官,甚至会完全毁掉它们,也不用负上任何责任。 看来合同签的的确有问题,我当时就要崩溃了,开始哭起来。教授如果能够听见他说的话,应该立即停止实验了。 Richard 继续说: 我已经听说了,你们有一种创伤药,能够使一部分组织再生。可是教授也告诉我,要是伤得太厉害,组织再生就没有基础了。 怪不得你签合同要求不要割掉你的这两块肉。可是你也想得太简单,要毁掉你这两个宝贝疙瘩难道只有割吗?办法多的是。 我感觉有点出离愤怒了,停止了哭泣,想挣扎从地方爬起来离开,或者趁机给教授发结束信号。 哈哈, Richard笑着说, 我这是逗你玩的,不过好像三言两语就摧毁你的意志了哟! 这么一说我倒愣住了,不知道他是真是假。不管怎么样,在折磨我的过程中还有心思和我斗心机,应该不是一个容易失去控制的人。只要还能保持点理智,我想没人会违反一个这么好的合同吧。我决定还是坚持下去。 在爬起来的过程中,我顺势把胸挺到他的眼前,装做不屈不挠的说: 虽然是两块嫩肉,可是你确不一定真的怕了你那些铁家伙。 Richard 更加高兴了,一把抓住我的左乳,一边揉一边说: 既然不怕就好好的配合我,咱们先从做游戏开始吧。 我忍受着乳房上的嫩肉被钢针刺破的痛苦,吃力的回答说: 好的 Richard 拿出了一个铜球,上面带着一根长长的柄,铜球上密密麻麻的布满了针眼大小的小洞。我知道这是他自己设计的虐待工具,他要我把铜球塞到阴道里去。 我已经没有了羞耻的感觉,坐在Richard 的面前,把两腿大大的打开,中间的密处一览无余。我把铜球冲着自己的阴道口,右手握着长柄,把铜球使劲塞了进去。冰凉的铜球贴着阴道的内壁,一直滑到我阴道的深处,一股凉意刺激着阴道,我知道这不会是一个轻松的折磨。 长柄是可以转动的,你把它向顺时针方向转动 我小心翼翼的转了一下,听见 喀忒 一声,但是感觉没有什么异样。 再转一下 我又转了一下,还是很好。 再转一下 随着我右手的转动,我惨叫起来,浑身不停的颤动。原来铜球的内部藏着许许多多的小针,转到第三下,小针就会从铜球的表面扎出来。阴道底部内壁就被了这些小小针头扎破了,直接钻进肉里。 我一动都不敢在动一下,可是他要我再转一下。我不断的抽泣着,鼓足勇气,把铜柄又转了下,再一次的惨叫起来。 Richard 说铜球上的每一颗小针至少都已经伸出来5 毫米长了。他满意的按下一个开关,长柄掉了下来,他取出长柄,把那个刺猬般的铜球留在了我阴道的深处。 我还在颤抖着,Richard 却不依不饶的用鞋尖踢我的阴部,我疼得没办法,只好用手抱住他的小腿。 塞进去! 他命令说。一边用鞋尖顶着我的小穴。我有时候手淫的时候,曾经尝试过把钢笔或者小灯泡塞到阴道里面,可是这是一只皮鞋啊,这么大,又这么脏。 我稍一犹豫,又被他踢了一脚,现在不是考虑脏不脏的时候了。我抱着他的后脚跟,使劲把皮鞋往我的小穴里面塞, 他坐在那里,笑着说: 你这样塞能塞进去吗?你要把它当成男人的肉棒一样,或者至少是按摩棒一样,充分润滑,慢慢试探才能弄进去! 他说的是对的,我冷静下来,慢慢扭动腰肢,终于把长长的鞋尖探到了小穴里面。 他示意我继续,可是小穴已经扩张到了极限。我用恳求的眼光看着他。他摸着我的头,和气的说: 我迟早要把你的阴道撕裂的,你不如让我省省力气专心对付你那两个了不起的奶子吧! 我一狠心闭上眼睛,抱住他的脚跟,使劲一停腰,整个身子往前一靠,倒在他的大腿上。下身一阵撕裂的疼痛,半只皮鞋被塞了进去。 他叉着我的脖子,让我的身体往后仰,又转动脚踝,开始用脚上的皮鞋蹂躏我的阴道,一直到玩腻了才拔出来。 我痛苦的倒在地上,可是他并不想让我休息, Richard 示意我走到一个木头方桌的前面。这对我来说,真是异常困难。身体的每一个动作,都会带动阴道的运动。阴道内壁和那个铜球上无数小针的摩擦使我经受着到了来自身体内部痛楚。 我步履艰难的走到方桌前。看见桌子上摆满了钉子,榔头,钳子等粗重的工具。我想这是要继续考验我的乳房了,下意识的挺了挺了挺胸。 Richard 像是看穿了我的想法,他狡秸的说: 你来表演一下怎么和这个桌子角性交吧 我明白Richard 是要我把小穴顶在桌子的一个角上,可是这张桌子对我来说显然高了一点。我正想垫起两脚,把阴道口贴到桌子角上。 可是Richard 又先把我的双手拷在身后。然后淫荡的注视着我。 没法用双手扶着桌面,难度就增加了很多。 我红着脸,干脆把赤裸的上身完全伏在桌子上。靠着身体和桌子的摩擦,努力的往上蹭。终于使阴部挪到了足够的高度,桌子角就陷入了我的小穴里面。 我顾不得刚才阴道被撕裂的疼痛,扭动自己的髋部,让粗燥的桌子角来回的摩擦我的阴道内壁。过了一会儿,全身竟然都热了起来,阴道刺痛好像也轻了许多。 Richard 贪婪的看着用桌子角自慰的我,也兴奋了起来。我抚摸着我光滑的屁股,上面还有许多刚才被鞭打留下的痕迹。Richard 的双手游到我屁眼附近。 抚弄着夹在屁眼两侧的夹子。我又感觉到了留在屁眼两侧的火辣辣的疼,身体微微颤动了几下。 Richard 终于分开俩个夹子,把粗大的阴茎顶在了我的屁眼上。虽然尝试过肛交,不过还是有灌肠的经验。 我尽量放松自己的扩约肌,让Richard 的阴茎滑了进去。Richard 的阴茎可比刚才的啤酒瓶口又要大上两号,我能够感受到直肠内壁所受得的压力,Richard的阴茎在我的直肠里抽插起来。 我受到Richard 的肉棒和桌子角前后夹击,竟然变态的感觉到十分舒畅,一时间嘴里不禁哼了起来。 Richard 的双手更是不老实,滑到我阴庭的前面,抚摸着我的阴唇和上面的铁夹。他舒展开我的阴唇,使它紧紧的包裹着方形的桌子角。我难得享受到这种温馨的快乐,我高兴的叫喊着,闭着眼睛兀自享受。 我突然感到阴唇上一阵撕裂般的疼痛。Richard 的阴茎也猛地拔了出来,我已经感觉不到屁眼上异样的感觉了。 回头一看,Richard 稍稍搬开我的屁股,正挥动着一把钉锤,往我的阴部砸。 我以为Richard 在用锤子砸我的阴唇,可是我却听到了金属碰撞的声音。原来他往我的阴唇上钉入了一颗钉子。我疼痛而且惊骇,在我的叫喊声中,钉子穿透了我并不肥厚的阴唇,一直扎到木头桌子里面。 一寸长的大钉子穿透了我的阴唇,完全扎到了桌子里面。 Richard 拿着另一颗钉子,来到了我的另一侧,我试图扭动自己的身体,可是那颗钉子却牢牢的把我的阴户固定在了桌子角上。 他想把另一边阴唇也钉在桌子脚上,可是我的屁股挡住了他的视线。他不顾我大叫,使劲搬动我的臀部,直到可以看见阴唇。又残忍的钉下了一颗钉子。我恐怖的听见榔头砸在钉子上的碰撞声,可以清晰的感到钉子在穿过自己阴唇上的肉,疼痛而且惊惧。 当第二颗钉子没入阴唇钉在木头上以后,我就被完全的悬在了方桌的一只角上。Richard 试探着我的柔韧性,把我悬空的两脚从后面弯曲过来,分别和我的两只手绑在了一起。 Richard 十分欣赏我的这种造型。但是我把身体尽量的伏在桌子上面,以减轻阴户上的压力。 他点着了一根蜡烛,就放在我的下巴下面,这样我就不得不尽量的抬起头来,不仅阴部承受了更大的压力,而且也把自己的胸膛展露在了Richard 的面前。 我的两只乳房一直是Richard 虐待的重点之一,上面已经布满了伤痕。乳头被铁夹子夹住,两只乳房又被订了许多大头针,我的右边乳房上更是穿透着四颗钢针。 我抬着头,可是眼睛的余光还能看见两只乳房仍然高高的耸立在我的胸膛上。 以前我一直觉得我的奶子比起西方女性来稍微小了点,甚至有点自卑不过现在我却为它们觉得骄傲了。我知道最终肉体敌不过钢铁和火焰,不过我要证明给Richard 看看,东方人的奶子也没有他说的那么不堪。 Richard 拿起刚点燃的第二颗蜡烛,用火焰轮流的燎烧我的乳房。 在火焰的烧灼下,我尽量的摆动自己的上身,两只乳房不住的晃来晃去,虽然暂时躲避了火焰,却扯动着被固定在桌子角上的阴唇,痛苦万分。 Richard 又把蜡油滴在我的乳房和乳沟上,滚烫的蜡油引起了我强烈的反应。 这显然不是低温蜡烛,我想可能是加了金属粉末的高温蜡烛。 没过多久,乳房乳沟上就铺满了厚厚的一层蜡。 痛苦的叫喊身已经引起了Richard 不满。他把一个巨大的塑料口塞塞进了我的嘴里,顶住了我的上下颚,圆形的口塞左右有两根金属链。 Richard把它们绑在我的后脑上,我只能发出简单的呜呜声。 Richard 绕到我的身后,把蜡油滴在我的屁眼上,我的屁股几乎不能摆动,只能尽量的忍受着。 接着他找来一颗一米长,3 厘米粗的铁棍,强行的塞到了我的屁眼里,我为了避免受到更大的伤害,只有尽量的放松扩约肌。可是对于3 厘米粗的铁棍来说,这几乎不起什么作用。铁棍强行的撬开了我的肛门,捅进去大概有十几厘米深,我可以感觉到肛门肯定也被撕裂了。 屁股稍微有一点晃动,留在屁眼外面,长达八十多厘米的沉重的铁棍就会不住的晃动,激烈的撬动着肛门内的直肠。 蜡烛快要点完的时候,我又重新把上身趴在了桌子上,缓解了一下小穴在桌子角上的压力。 Richard 在我痛苦表情的诱惑下,显然增强了虐待的欲望。他很快拿来了一张木头矮凳,搁在我的眼前。 我想把下巴架到矮凳上。Richard 却扯住我的头发,迫使我把上身直起来,乳房上升到矮凳的高度。他把矮凳望我身前推,知道可以把我的乳房放在矮凳上。 我知道自己的乳房又要受到专门的虐待了。这时乳房在隐隐的发胀,可能是催乳激素已经起作用了。我没法提醒Richard 喝奶,而他可能早已经忘记了这回事。 Richard 从我的左乳开始,他用一颗绳子系在乳头的夹子上面,把乳房尽量的往外拉,夹子的铁齿牢牢的咬着乳头上的肉。虽然乳肉十分的柔软,但是当乳房被拉到平时长度的两倍时,我都禁不住担心它会被整个拉脱下来。 Richard 固定住绳子的另一头,让我的乳房保持这种变形的状态。他从身后拿出了一颗长钉和钉锤。他看见我瞪起了惊恐的眼睛,兴奋的笑了起来。 他把钉子放在我乳头后面一厘米的地方,稍微靠左边一点,挥动榔头,把长钉钉了下去。 我不忍心看见自己的乳房被糟蹋成这样,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不住呜呜的叫喊着。这颗钉子有一寸来长,透过我的乳肉,钉进了木凳里面。 这时候Richard 反而温柔的对我说: 你要亲眼看着这个游戏才有意思! 我睁开眼睛,看见Richard 满足而疯狂的目光,不禁打了个寒战。 又是一颗钉子,也是在我乳头后面一厘米的地方,靠右。我看见黑黝黝的长钉很容易就刺破了乳房上的嫩肉。一直顶到木凳子上。在榔头的打击下,钉子一点一点的没乳房之中。直到只剩下一个钉子帽。 右乳呢,Richard 把我的左乳钉在凳子上面以后。又准备对我的右乳下手了。 虽然右边乳房上已经有了四颗针,但是Richard 还是如法炮制。他用绳子套住我乳头上的夹子,把我的乳房尽量的拉长。 我尽量保持住清醒状态,忽然,随着乳头的一阵剧痛,乳房弹了回来。原来乳头上的铁夹没有很好的咬住乳肉。 铁夹被拉了出去,在乳房上留下了几条深深的血痕。 我叫不出来,呜呜的泪流了一脸。Richard 当然不会就此放过它。这回他拿来了俩个铁夹子,夹在了乳头的左右两侧。接下去的工作就是驾轻就熟了。在我痛苦的呻吟声中,两颗长钉又牢牢的把我的右乳也钉在了木头凳子上。 我的阴唇和双乳分别被钉子钉在两张桌子上。手脚都被捆在身后,屁眼里插在一根大铁棍。Richard 脱掉裤子,爬到桌子上,坐在了钉着我乳房的小凳子上,两条毛茸茸的大腿就放在我的头部的两侧。 粗大的肉棒高高的翘着。 他解开我的塞扣球,要求我为他口交。我要努力抬头,才够得着他的龟头,但是却会扯动我的乳房。在这么艰难的状态下我小心翼翼的舔着他的肉棒。 Richard 舒舒服服的享受着。左手拿着啤酒,右手拿着皮鞭,喝一口酒,抽上几鞭子,十分惬意。 我在痛苦中忍受了又很长时间,全身再次被汗水浸透了,但是这还不足以使我晕过去。Richard 对我的口交技术非常不满意,骂骂咧咧的指导我用舌头和嘴唇为他服务,刺激他的兴奋点。稍有不从,就会用鞭子使劲的打我。 最后我终于让他射了出来,弄得我满脸满头都是白色的粘液。 Richard也感觉有点累了,他拔掉我屁眼里的铁棍,把我的脚解开,使我可以勉强立在地上。然后用老虎钳拔掉了我阴唇上的钉子。我的阴部终于可以离开桌子角了,小穴周围已经磨出了几个水泡。 但是Richard 并没有拔下我乳房上的钉子,我的乳房依然被钉在小凳子上,我只好抱着小凳子听候Richard 进一步的吩咐。 Richard 问: 你还可以听候我的命令吗?你要能承受我十鞭子,我就让你休息一会儿! 我倔强的点点头。 他把我带到一副单杠的下面,要求我双手吊到单杠上。单杠的横梁比我举起双手还有高出十公分。我只好用左手托着连在乳房上小凳子,跳起来用右手抓住横梁。然后轻轻放开小凳子,顾不得乳房被小凳子下拉的疼痛,左手也抓住了横梁。真不敢相信我竟然带着一个小木凳吊了上去。 Richard 开始用皮鞭抽打,我要紧了牙关,不让自己晕过去,一边大声的数着数。 数到7 的时候,他换了一根铁鞭。第八鞭抽在我的大腿上,比皮鞭不知道疼了多少倍。第九鞭抽在我的上身,我几乎抓不住单杠,要掉了下来。不过我仍然大声的喊着数字,提醒自己再坚持一下,就可以休息了。 Richard 夸我说,你真的很顽强,不过再试试这一鞭吧。他居然要我分开两条腿。铁鞭带着凄厉的风声,狠狠的砸在了我的阴部。 (3-1) 张瑛迷迷蹬蹬醒过来的时候,明媚的阳光透过乳白的纱帘把病房照得透亮。 她试图追寻越飘越远的梦境,可是却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只是隐约觉得自己躺在草地上,微风轻飘飘的抚过脸庞,她想翻一个身,却又动弹不得。 睁开眼睛,适应了强烈的光线,看见天花板上熟悉的吊灯,才逐渐想起来自己刚刚经历了一次残酷的实验。 现在恢复期间,为了保证伤口恢复,自己被绑在病床上,怪不得翻不了身。 好在脖子还能转动,一偏头,就看见一个仙女倚着窗户,正凝视着天边的白云,似乎只要扇动一下翅膀,就要飞走似的。 微风轻轻的撩起仙女的长发,和着纱帘的一角,裹在仙女的身上,有节奏的摇摆着,说不出的妩媚动人。 「真美!」张瑛自言自语的小声叹息着。 「你醒了!」仙女转过身,笑盈盈的走到张瑛的床边。 「雪儿姐,你真漂亮,像个天使似的!」张瑛老老实实的说。 「呵呵,那也比不过你啊,又好看,嘴又甜,人见人爱!」韩雪说。 张瑛做了个鬼脸,「我都嫉妒他们了,能虐待像你这样的大美女,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把你搞到手的!」 韩雪脸微微一红,「你这个坏家伙,还说我,谁不知道你是最受欢迎的女孩!」 张瑛撇撇嘴又说:「我是刚做教具没多久,大家图新鲜而已。」 韩雪龇着牙,两手举到张瑛胸前,作出要抓张瑛的胸的样子,狠狠的说:「要是我是男人,我就专门折磨你这样的小妮子!」 张瑛配合的做出害怕的样子,却又笑着说:「我从小就想做个女特务,专门勾引男人的那种。」她叹了口气,「没办法,天生就是男人的玩物。不过你可是仙女级别的,应该被男人当宝贝一样呵护起来才对,怎么跟我一样,成了性刑教具了呢!」 韩雪笑了一下,转换话题说:「你恢复得很快哦!我昨天还帮你检查了一下,恢复得也很好!」 张瑛问道:「你昏迷多长时间了?」 韩雪说:「有五天了。」 「哇,时间不短了……对了,你恢复得怎么样,怎么还没有出院呢?」张瑛关心的问。 「我啊……恢复好了,应该可以出院了,不过何威想让我多休息休息,顺便也可以照看一下你!」 张瑛眨眨眼睛,「何威对你可真好!上次你是做什么实验啊?那天我想去看看他们怎么折磨你来着,可是他们没让我进去,光听见你在实验室里面又哭又喊的来着!」 「嗯……」韩雪犹豫了一下,「做极限拉伸试验!」 「哦!是奶头吗?」 「恩」韩雪想起来还一脸害怕的样子,小声说,「还有阴唇。」 张瑛好奇的问:「是给你吊重物还是横着拉?」 「都有,」韩雪装作不满的样子说:「问这么多干嘛,哪天给你做实验你就知道了!」 张瑛又做鬼脸说:「要是他们觉得好玩,估计就快轮到我了。被撕裂的时候很疼吧?」 「我早就疼的迷糊了,都搞不清楚状况。他们几个私底下主要还是想训练我在剧烈疼痛下的口交技巧。这是我的弱项,这次实验他们也没敢让我给他们口交。要是换成你,他们就可以玩得更爽了。就算对你再残忍十倍,他们也能放心的让你口交!」 「哎,」张瑛叹息说:「那都变成我是下意识的反应了!主要靠舌头,要是哪天我们俩一起被虐,你看我的样子就知道,完全是下意识反应。」 「啊!一起虐待我们两个人啊?他们也太享受了吧!……而且我哭起来太难看,还是不要被你看见的好。」 「你以为呢,上回聊天的时候,高挺不是建议搞个虐待比赛来着,大家都很赞成。还要赌一顿饭局呢!」 「是呢,我听见了,不过我觉得他们真要是比赛,要同时虐待同一个女孩才公平。」张瑛反驳说:「那怎么比赛啊,奶子还可以分开,一人虐待一个,下身没法比啊!」 韩雪得意的说:「那怎么不行,我想过,可以把受虐对象的眼睛蒙起来,参赛的每人十分钟,轮流上阵,由受虐的女孩评分,这样最公平!」 张瑛呵呵的乐起来:「那这裁判可不好当啊。」 韩雪说:「那当然了,给人评分要付出代价的。」 张瑛又问道:「要是拿你做虐待的对象,你根据什么标准评分啊?」 韩雪说:「那当然是谁狠谁的分数高咯!」 「哦,你胆子不小,那样出不了一个小时,你身上就没啥好地方了!」 韩雪坚决的说:「那不管,不过谁把我虐待得晕死过去了,谁就拿不到最后一个评分!要虐待的是你,你怎么评分呢?」 「我啊,我要一个项目一个项目的来,谁得花样新我给谁高分!」 「哇,这也是个好主意,可以叫做十项全能,或者百项全能大赛!呵呵」 张瑛也笑着说:「是啊,项目这么多,得受好多天的苦才行呢!」 「这算好的了!反正是他们想办法,我们只管忍受就行,要是……搞一个受虐比赛,那我们就惨了。」韩雪突然说。 「怎么个比法?」张瑛问。 「就是比如说我们自己设计虐待方案,由他们来实施,完了以后根据他们自己的感受和兴奋程度由他们做裁判评分。」 张瑛叫了起来:「哎呀,这样太辛苦了,亏你想得出来!」 韩雪微微的点点头:「是啊,要是这样比赛,开头设计的方案要新颖,等他们兴奋起来以后,方案要够狠才能拿高分!」 张瑛摇摇头说:「你想呢,他们几个坏家伙,肯定不会老老实实的评分,肯定会得想方设法刺激我们斗来斗去!」 「有这个可能,不过很好玩啊!」 「好玩什么啊!还要自己动脑筋想办法虐待自己,他们倒是会好玩还差不多。」 韩雪说:「我就是说他们会觉得好玩啊!」 张瑛摇摇头说:「雪儿姐,你可真会为他们着想啊」 (3-2) 过了一会儿,张瑛又把刚才的话题想了起来,「雪儿姐,他们当初到底是怎么把你这个医学院的大校花拉下水的啊!」 韩雪狡猾的说:「还不就是那样,有什么好说的。」 张瑛看这有机会,赶紧抓住了不松嘴:「我想听啊,反正和我不一样,我是从文工团,间谍班一步步走过来的。你是医学院的大学生,干嘛要来这里做个连性奴隶都不如的拷问教具呢?」 韩雪还是坚持说:「真的没什么了!」 张瑛眨眨眼说:「听说你是被啤酒瓶破处的?」 韩雪一下子难堪的说:「啊,你个小妮子怎么知道的?」 「那看来是真的咯!」 张瑛的话一下子把韩雪带回到了一年多以前的一个晚上。 原来韩雪出生在一个知识分子家庭,从小家教就特别的严。韩雪本身也好学上进,初中,高中一路下来,竟然一直没有谈过恋爱。直道一优异的成绩考上了着名军医学校,离开了父母的监督和关照才把自己小小的一缕情丝伸展开来。 进校没多久,依然偶然的机会她认识了已经是在读博士的何威。何威也被这个漂亮的小师妹深深的吸引住,不断的展开爱情攻势。韩雪虽然也喜欢这个学校有名的高材生,不过保守的她还是一直没有答应做何威的女朋友。 两年以后何威博士毕业离开学校,来到了偏僻的基地,到特种军校任教。分别才知相思苦。韩雪这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深深的爱上了何威。可是分隔两地,见面已成为一种奢侈,唯有鸿雁传书了。 一年多以前,已经到了毕业班的韩雪,由于功课紧决定假期不回家。而何威的生日正好就在这段时间。韩雪决定给何威一个惊喜!简单的拾了一下行李,踏上了西去的列车。 韩雪没想到去基地的路途竟然这么艰难,等她赶到基地的时候,已经是何威生日当天的深夜了。门口的哨兵当然不会把她放进基地里去。不过好心的哨兵告诉她,他看见何教官和两个朋友到前面的酒馆里去了。 韩雪又急忙赶到酒馆,酒馆的伙计一听是找何教官,「哦,在卡拉OK包房呢,里面左手第二间!」 这天晚上,何威正和两个好朋友陈桐,高挺喝酒庆生呢。三个人都非常高兴,那时候陈桐和自己的姐姐陈洁一起创建的刑侦系教具分队才几个月。陈洁自然当了教具分队的队长,又好不容易才招募了两个队员,郭小茹和李惠。这样一来,刑侦系的老师们竟然把玩弄女人虐待女人变成了本职工作的一部分。陈桐也被侯校长破格提拔为刑侦系的主任,于是他和自己的两个好朋友就更是为所欲为,把心里秘密藏着着那点性虐待狂的欲望逐渐的暴露了出来。 几杯烧酒下肚,话题自然就转移到了他们的教具分队上面。 「这新来的李惠身体柔韧性真是没得说,」高挺兴奋的说:「竟然可以一只脚站着,然后把另一个脚举过头顶,昨天我就把她这样绑着,狠狠的抽了一顿她的阴部。你知道吗,她可真够顽强的,竟然没有哭出声来,不过小穴给抽肿了,干起来可真爽!」 「可惜口交技术还不行啊!」陈桐说。 「那得练啊!」高挺继续高谈阔论,「不可能谁都有你姐姐那么好的技巧,真不知道她是怎么练出来的!」 「是啊,陈洁那叫一个百依百顺,叫干什么干什么!」他看了一眼陈桐,「……玩起来真舒服!」 高挺说:「该把你姐姐叫来了,给何威生日祝祝兴吧!」 「好主意!」陈桐喝了不少,正是在兴奋的时候,「咱们好好整整她,看是不是真的百依百顺!」于是他给陈洁打了一个电话。 韩雪敲了半天门,竟然没有人开门,也听不见里面唱歌的声音。韩雪正在想,「隔音这么好吗?」 这时候门终于开了,屋里弥漫着烟气酒气和烧烤的味道,巨大的烧烤排气管就跟没有用似的。韩雪差点被呛的咳嗽起来。 不过看见来开门的何威,她还是高兴的说:「何威,生日快乐!」 「你怎么才来!」何威踉踉跄跄的上前一步,一把搂住韩雪的肩膀,「我们等了半天了!」何威一口酒气的说。 韩雪想不到何威一见到她,竟然这么亲密,刚走进来把门关上,何威就把手从领口伸进了她的怀里。 「你干什么!」韩雪吃了一惊,伸手想把何威推开,行李都掉在了地上。 何威把她抱得紧紧的,一边抓住她的奶子,一边说:「刚才陈桐还说要好好整整你呢!」 韩雪这才看见屋里还有两个人。这下她真的生气了,「快放手啊!」她用力挣扎着说,「你喝醉了!」 「我没……醉,」何威晃着脑袋说,他把韩雪推到桌边,「就是醉了也干得动你!」 韩雪明显的感觉到另外几只手开始在撕扯她的衣服。 「放手,快放手!」韩雪不住的叫喊着。可是衣服很快被几只有力的大手撕扯了下来。 韩雪已经知道这几个男人都已经喝醉了,「轮奸」这两个字重重的敲在她的头上,让她不寒而栗。 她想只有赶紧唤醒何威才有可能幸免。可是三个男人一起把她仰面按在餐桌上,根本不容她有挣扎的机会。只能是不断喊叫。 以前在学校的时候,何威曾经隔着衣服摸过她的胸部,但是很快被她推开了。现在何威和另外一个陌生的男人竟然像揉面一样的搓揉这自己乳房。另外一个人正在扒她的裙子。 韩雪两条腿使劲的乱蹬,可是很快被抱住了,那人竟然用剪刀剪开了她的裙子。她能感觉到冰凉的剪刀伸向了她的内裤。 「天啊!」韩雪不敢乱动了! 剪掉了韩雪的内裤,那人强行分开韩雪的双腿,韩雪以为自己马上要被强奸了,可是那人只是站在她的两腿之间。大声的问道:「今天你给何威带了什么生日礼物啊?」 韩雪还呜咽着大叫,「住手。」可是没人理会她。 陈桐替她回答说,「礼物都在胸前放着呢!」 高挺拿着一串羊肉,用铁签的尖头交替的扎着韩雪的两个奶子,「这两个礼物都不错哦,你选一个吧!」 韩雪感到到一阵冰凉的刺疼,不知道铁签扎破了自己的乳肉了没有,她使劲挣扎着,两个奶子也跟着一起晃动。 接着,她听到何威得意的笑着说,「两个我都要了!」更令她吃惊的是,站在她两腿之间的那个人把剪开她的裙子的剪刀递给了何威。 何威用剪刀尖拨弄了韩雪的乳头,韩雪晃动着乳房不小心就被扎破了。韩雪大叫一声,就连上身也不敢动了。 她生气的看着何威,何威两眼迷离,一脸醉态,完全没有了她以前认识的那个医学博士的影子。 这时候他听见有人说:「快啊!快把她的乳头剪下来。」 韩雪吃了一惊,想不到眼前这几个人会是这样。以前听说过变态流氓奸杀少女的案件,想不到自己竟然会碰上这样恶棍,而其中一个就是她深爱的何威。 何威却放下了剪刀,把韩雪从桌上上拉起来,「看我玩个好玩的!」他从后面拧住韩雪的双臂,迫使韩雪跪在烤制羊肉串的炭火炉子边。 韩雪意识到他要干什么,疯狂的挣扎起来,另外两个小伙子却上来帮何威紧紧的抓住了她。 炭火的红光映在韩雪的雪白的胸前和秀美的脸庞上,热空气呼呼的往上窜,没几分钟就烤得韩雪汗淋淋的了。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滴在火炉里面,发出哧哧的声音,不过却被三个男人的呼喊声淹没了。 而何威抓住她的长发,把她使劲往下压。 没有被抓住的几缕长发,落在炭火上,燃了起来,好在只是一点点火苗,并没有什么大碍。 可是韩雪两个垂着的乳房却被压在了炭火上。 韩雪嘶叫着,无力反抗,意思开始朦胧起来,隐约间记得自己守身如玉,乳房还没有被男人亲吻过,可是现在却落得如此下场。她屈辱的哭了起来。 朦朦胧胧间,韩雪感觉到是另一个人拉住何威,把她拉了起来。可是不一会儿何威又把她压了下去。 韩雪疼得昏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醒来的时候,一瓶冰啤酒正浇在她的脸上。 韩雪感觉到自己又被放回到了桌子上。她想起刚才的情景,低头看看自己的胸部,可能蒙蒙胧胧的看不清楚,只是觉得非常的疼痛。 何威拿着空啤酒瓶,转到她的下身处。 啤酒瓶口在她的小穴上摩挲着,一边笑到:「流了不少水哦!一边色咪咪的看着她!」 韩雪已经叫出来,只是在心里默默的喊道,「不要,不要」,她知道自己还是个处女。 她曾经想把自己的第一次留给何威。 而现在何威真的要给她破处了,用一只啤酒瓶子。 一股疼痛从下体传来,处女膜被撕裂了,韩雪甚至没有叫喊,漠然的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 下面忽然感觉凉飕飕的,原来另一个男人往上面倒了一些白酒。 韩雪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那个人已经用火机点燃了酒精度极高的白酒,韩雪浓密的阴毛跟着烧了起来。 韩雪惊恐的挣扎坐了起来,她身边的那个男人根本没有压住她。 她从桌上蹦着站了起来,可是两条腿却无力支持她的身体,她又重新倒在了地上。 何威上前一步,用亮晶晶的皮靴踩在她的阴部,踩灭了火焰。 可是他并没有把脚挪开。 韩雪紧致的阴道竟然还稳稳的夹住了那个夺取她的贞操的啤酒瓶。 何威看起来要把那个啤酒瓶弄碎,可是试了几次却没有得逞。 韩雪上半身坐起来,她抱住何威的大腿。 「快住手,快醒醒!」她哀求道。 (3-3) 这时候,何威松开了脚,把裤子揭开,把自己的肉棒掏了出来,要韩雪口交。 后面陈桐也把韩雪的屁股抬了起来,正要奸污她。 何威的阴茎勃起得高高的,硬要往韩雪的嘴里插。 韩雪使劲躲避着,却被何威揪住头发,她气恼至极,终于忍不住一口咬了下去。 是何威的阴茎涨得跟棵铁棒似的,也禁不住她这一咬。他大叫一声,退开两步,低头一看阴茎上竟然有一排红印。 这时他的酒早已醒了大半,抬起头来真想教训一下这个不知趣的女奴。 却恍然间看见陈桐正从韩雪的小穴里面拔出啤酒瓶,准备把阴茎插进去。 他大吃一惊,上前一拳打在陈桐的脸上,陈桐仰面倒了下去。 高挺酒量本来不小,这时也醒了大半。他用力拉住愤怒的陈桐,大声叫道:「这女的不是我们队里的人!」 何威扫描了一眼韩雪的伤情,韩雪似乎又昏了过去似的。 何威抱起韩雪,赶紧往门外走。高挺飞步过去拉开包间的们。 包间门外正站着一个靓丽的美女,穿着一身套裙,捧着一个蛋糕,着急的说:「我都敲了两个小时的门了,你们怎么才……」她也吃惊的看着何威手里抱着的裸女,既不是郭小茹,也不是李惠。 「快帮我准备诊疗室!」何威快速对陈洁说。 陈桐也醒了过来,胡乱把包间里面的一块蜡染画扯下来,盖在韩雪身上。 何威抱着韩雪,飞一般的和陈洁走了。 「怎么回事?」高挺一脸迷茫的看着陈桐。 「那是老何的女朋友!我看见过照片。」陈桐垂头丧气的说。 一直到韩雪的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何威才敢给她停用镇定剂。 韩雪醒过来以后,也惊异于自己的身体能恢复得这么快。陈洁也不断的告诉她何威怎样懊恼,怎样为她忙前忙后,光是手术就给她做了一天一夜。好话说尽,不过韩雪却一直没有原谅何威。压根不允许何威来探视她。 只有陈洁每天过来陪她说话。可以韩雪也并不愿意理会她,对她充满的敌意。 陈洁看着韩雪整天意志消沉,知道她正心乱如麻,如果不帮她走出困境,可能她会一直消沉下去。 一天趁着气氛比较缓和,陈洁悄悄的对韩雪说:「其实那天是你救我了一次,要不是你比我先到包间,他们是准备对我做实验的。」 「什么意思,做什么实验?」韩雪没好气的说。 「你知道何威在军校是做什么的吗?」 听到何威的名字,韩雪就没有说话。 「何威肯定告诉过你,他是学校的医生,又在好几个相关的院系代课!其实他很大一部分时间都在刑侦系上课,做实验。」陈洁见韩雪没有制止她,就接着说:「刑侦系就是研究破案的,除了证据采集,询问很是很重要的一个部分。就是我们们经常说的刑讯,部队里面刑讯犯人的时候经常都会悄悄的使用酷刑,要不敌人是不会开口的。学校给了何威他们一帮人一个任务,最近一个时期以来他们一直在研究怎么更有效刑讯犯人,或者怎么使用酷刑才更有效果。」 「刑讯还需要研究?」韩雪疑惑的问。 「当然需要了,」陈洁说:「刑讯是一门在大量的实践基础上建立起来的学问。学校非常的重视的,对何威他们的小组寄予很高的期望!因为这些实验都是秘密进行的,所以何威肯定没有跟你提过。」 「有这么重要吗?」 「非常重要,为此学校方面还专门把我和另外两个女孩划拨给刑侦系。以前刑侦系是从来没有女老师或者助教的。因为一般来说女性心肠比较软,力量也不足,不适合做刑讯工作。」 「那你们几个肯定是很厉害咯。」韩雪把眼睛一台,又准备不理陈洁了。 「我们一点都不厉害。」陈洁笑着说:「我们被划拨到刑侦系,名义上是做助教,实际上是把我们几个组成了一个专门的‘教具分队’,当成实验品,做实验用的。学校特许刑侦系的老师对我们施加各种刑讯手段,包括各种酷刑,用来研究各种刑讯方法对犯人的影响。」 「啊!」韩雪吃惊的看着陈洁,说不出话来。 「其实何威他们平时也不喝酒,那天是何威的生日,他们才计划喝醉了以后对我进行虐待,看看趁着酒兴能不能想出什么折磨女犯人的办法来!可是他们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正被刑侦系另外一个老师缠着,好不容易才脱身赶到酒馆的时候,他们已经把你当成我进行虐待了。结果我在外面干等了两个小时,其实这也怪我,要是我能及时赶过去,你就没事了。」 韩雪沉默了良久,问道:「他们也对你进行性侵犯吗?」 陈洁笑了一下,认真的说:「我们是女人,如果对我们拷问,一定会从我们的女性器官开始,因为性器官最敏感,男性也喜欢这样拷问。如果你说的性侵犯是指性交,那也是肯定会有的。强奸,轮奸都是对女性侮辱的一种方式……」 想了想陈洁又说,「能够享受一下性生活,虽然比较怪异一点,也算是男老师们在用我们这几个女孩做实验的一个附加福利吧,他们几个都是年轻男老师,大老远的跑到偏僻的基地来工作,身边有没有亲属,拿我们发泄一下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我们几个女孩虽然是他们的实验品,整天被他们折磨,」她笑笑说,「你也知道了,有时候还挺狠的,不过我们名义上也是助教,是他们的同时和战友,所以能让他们高兴一下,我们也不会拒绝的。」 韩雪又问道:「那天如果是你先去了,他们也会那样虐待你吗?」 「会的!可能会更狠!」陈洁说,「那天就是计划好了要狠狠的折磨我一顿的。一方面是给何威庆祝生日,另一方面也想要找出更狠的虐待女囚犯的方法。我不仅要接受他们的虐待,还要记录他们的虐待方法。因为他们喝醉了,都不一定记得自己干了些什么。」 韩雪摇摇头说:「他们喝成那样,多危险啊!」 陈洁说:「没错,喝醉了手脚没有轻重,我也怕他们虐待得太厉害,所以我还专门带上了小录像机,如果我被折磨的昏迷过去,还指望靠录像机记录他们怎么虐待我呢!」 韩雪说:「你可真厉害!……你会给他们口交吗?」 「会的,」陈洁点点头,「他们想做什么,我都不会拒绝的。不过……」陈洁又接着说:「我知道你是何老师的女朋友,何老师其实只是用我们做实验罢了,他喜欢的是你啊,希望你不要误会了!」 一提到何威,韩雪又生气起来,她转脸说到:「我看你们就是性变态!找个借口变态一下而已,还说得堂而皇之的!」 韩雪听得浑身冒汗,她装作睡觉,再也不理陈洁了。 两周以后,韩雪彻底康复了,她拒绝再见何威,乘上东去的列车,远远的离开了这个小镇。 何威坚持每周给她写一封信,却没有收到任何回音。 (3-4) 差不多半年后的一天,陈桐到办公室里来找何威「老何,侯校长找你,快去!」 「什么事情?」 「去了你就知道了!」 何威来到校长办公室,看见校长一脸严肃,紧张的问:「找我有事?」 校长说:「有事,是这样的,有人想加入你们刑侦系的研究小组。」 何威说:「陈桐是系主任,又是组长,这种事情你找我干什么?」 校长说:「是基地外的人,一个女孩,指明要加入‘刑侦系教具组’,‘教具组’是我们军校的秘密,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名声传到外面去了!」 何威没有理他,问道:「陈桐怎么说。」 「陈桐已经明确拒绝了,我也给对方回电婉拒了,不过对方一再坚持要加入。」说着侯校长递给何威一份简历。 何威一看简历头就大了,简历抬头赫然写着「韩雪」,下面还附有一张生活照。分明就是他的「韩雪」。 「校长,这可不行!」何威失声喊到。 侯校长微微一笑,和蔼的说:「陈桐没有明说,但是我知道和你有点关系,你们说不行,那肯定是不行!不过这个女孩今天早上打电话说不让她加入教具组,她就要从上头想办法。另外今天一早她已经乘火车过来了!」 「啊!」何威的脑袋嗡嗡作响。 侯校长又说:「她如果到上面乱说,让上面知道了我们的‘教具组’,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她既然过来了,你和陈桐他们就好好把她劝回去吧!我就不管了!」 何威从校长办公室出来,急忙找陈桐商量。 陈桐态度坚决,来了坚决劝走,大家一起想办法。何威心里还是惴惴不安。 没想到韩雪来了以后,拿着学校介绍信,自己入住了招待所,要见校长,却仍然坚持不见何威。何威一点办法没有。 陈桐,高挺当然没脸见韩雪,想来想去,只好仍然派陈洁去劝说。 高挺暗中提醒何威,「派陈洁去?你不怕陈洁给她招安了?」 何威于是又去拦住陈洁,陈洁保证说:「我绝不劝进,只劝退,威胁威胁她!」 陈洁也没想到这次韩雪竟然对她十二万分的客气。 一进门就被称作「陈姐姐」不过一番客气之后,陈洁直截了当的对韩雪说:「我知道你是想报复何威,可是要报复何威办法很多,不一定非要作践自己来干这样的工作。而且这是一个秘密军事基地的秘密课程,你虽然是军医学校毕业,可是也不可能说进来进来!」 韩雪摇摇头说:「我并不是想要报复何威,况且为什么做这个工作就是作践自己呢!」 陈洁说:「你难道还不了解这个工作的性质吗?我们其实跟性奴隶差不多,甚至还不如,系里的老师随时随地都可以要求我们做性服务,校长还经常把我赏给其他系的老师玩。更不要说我们要承受各种可怕的性酷刑,甚至酷刑之后还得帮他们改进酷刑的方法;最近我们又有了新的任务,甚至要拿给学生们练手,让他们训练刑讯技巧。这简直就不是人过的生活,你还是赶快离开吧!」 韩雪说:「既然这样,你怎么还要呆在这里呢?」 陈洁道:「你不知道,进来容易出去难呢,况且我是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我是没有办法了!」 韩雪说:「你以前说过你也是自愿入伍的,我相信你一定还有其他原因!」 陈洁老实承认:「我承认我是个性受虐狂,最初进来的时候是有一点浪漫的想法。可是这绝对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工作!」 韩雪说:「我也是后来才知道,我也是一个受虐狂,每次想到在那个酒馆里的遭遇,我都会变得很兴奋,甚至想重新尝试一次。我想这是我要来这里的原因。开始是有点想报复何威,可是我知道我还是喜欢他的,能到他身边来工作,也是一个原因。」 陈洁说:「可是这个工作,你不可能只服侍何威一个人啊!」 韩雪说:「我知道的,我给侯校长打过电话,一听就知道他是个老色鬼。我知道我们也要伺候这样的人。」 陈洁叹气说:「你说你是个受虐狂,可是你不知道他们用来对付犯人,尤其是女犯人的刑罚有多残酷。而我们是实验品,甚至要承受很多犯人都不会遇到的极限摧残实验。」 韩雪点点头说:「对于性酷刑我也不是一无所知,这半年我在网上看见了不少资料,我越看越兴奋,还坚定了来这里的决心。」 陈洁说:「你在网上看见都是一些文字描写,自以为很兴奋,可是实际的虐待可不想文字写的那么浪漫!」 韩雪说:「我都知道,我试过就是烟头烫一下自己的手腕我也疼得受不了。不过酒馆的那个晚上,他们把我的……胸压倒了炭火上,我也挺过来了!」 陈洁笑道:「挺过来了,你不知道是何威发明了一种神话中的创伤药,才有可能使你恢复过来,不要你就完了!」 韩雪高兴的说:「怪不得我恢复那么快!那不就就更好了,既然能恢复,我们就不是一次性使用的教具,还能做更多实验。」 陈洁认真的说:「可不能这么说,正因为有恢复药,他们使用的酷刑就越来越残忍,而那种恢复药可不一定对每种创伤都会起作用。有很大风险啊!」 韩雪说:「就像你准备让你们几个烂醉如泥的男人虐待你一样,风险总是有的!」 陈洁点点头,「我说你也不信,这样我带你参观一下我们新建的刑讯室吧,你就知道有多可怕了!」 陈洁把韩雪领到了基地内,一栋灰黑色的建筑立面,沿着蜿蜒的楼梯,她们走到了地下,这原来是做防空用的地洞,现在被改造成了刑讯实验室,倒也宽敞明亮。 「这是何威设计的吧?」韩雪赞赏的说,「看起来很医院的诊疗室差不多,可是更加宽敞明亮。」 和意料中的一样,刑讯室四周的墙上都钉着很多大铁环,天花板上也垂下来很多绳子和铁钩。虽然不是阴暗的地牢,看起来也令人毛骨悚然。 「这就是老虎凳吧!」韩雪指着门口右边的木头架子说。 「嗯,是啊。这是经典的刑具,不过现在我们被绑在这个凳子上,一般只是为了不让我们动弹,方便用刑!老虎凳旁边的这个架子也一样,可以把人以各种姿势吊在上面,也是方便用刑。」 她拉开旁边的铁皮柜,里面装满了各种各样的皮鞭、竹篦、粗麻绳等有弹性的器件,也有棍棒,竹板等硬性的器件。 韩雪瞪大了眼睛,惊讶的说:「这么多?」 陈洁说:「他们对我试用过这里所有的鞭子和棍子,有好几次都是现在这个刑架上吊起来,用不同的鞭子抽打我不同的部位,然后拍照存档。等打得我精疲力竭的时候,就把我放下来,开始他们自己的自由娱乐事件,在地上对我拳打脚踢,然后强奸我或者逼着我口交。」 韩雪伸伸舌头,表达了一下同情,她指着角落里的几根鞭子问道:「这个也用过吗?」 陈洁一看原来是包着牛皮的铁鞭,和带倒刺的鞭子。她打了一个冷战,说:「用过。」她清楚的看见韩雪眼里闪过一丝亮光。 接下来的一个铁柜,里面摆满了各种长度的针,竹签,铁签,猪鬃,钢丝还有钳子等器件。 看得韩雪冷汗都下来了,她问道:「这都是用来钉指甲缝什么的吧!」 陈洁说:「是啊,不过对付我们这些女人的时候,经常都是用在我们的胸部和阴部!」 韩雪用颤抖的声音说:「我知道钢针穿乳房的酷刑,他们也喜欢用这种刑罚对付我们吗?」她已经把自己当成其中的一员了。 「开始的时候这算是很严酷的大刑,现在基本成了标准的配置了。因为对他们男性打手来说,把铁签穿进我们的乳房里面,在感观上非常的刺激。对我们女人来说,也会觉得非常的震撼和恐惧。」 陈洁偷偷看了一眼韩雪的胸部,挺拔而又饱满,心里想要是陈桐他们能玩到这样的奶子,够他们兴奋一阵子的。 韩雪呼吸都加重了,她也偷偷看了一眼自己的前胸,喃喃的说:「要是我加入,他们也会这样对付我吧!」 陈洁有点冷的说:「可能第一次实验就会给你穿刺乳房,而且很快会让你当学生的实验品。那可不是一棵两颗铁签的问题啊!」 第三个铁柜里面主要是一些香烛,烙铁,已经各种形状的铁头,铁板。 韩雪吃惊的看着满满一柜子类似的东西,「需要这么多吗?」 陈洁说:「烙刑也是他们的最爱,你亲眼看着他们举着烧得红彤彤的铁头,对着你的阴户,乳头,你想想是什么感觉。」 韩雪问:「你试过多少?」 陈洁摇摇头说:「也没多少,不过一次比一次狠,下次可能就……」 韩雪顺着她的眼光,看着一个大铁钳。她鼓足勇气问:「这个是要烧红了以后,来夹我们女孩子的乳房的吧?」 陈洁嗯了一声,韩雪用手挽住了她的胳膊。 「后面这个铁柜子里面都是电刑用具」陈洁说。 韩雪感觉已经有点虚脱了,她拉着陈洁的胳膊说,「我们还是不要看了吧!」 陈洁笑道:「害怕了吧?」 韩雪没有回答,反而问:「这样虐待我们,我们女人会有快感吗?」 陈洁想了想说:「有时候会有的,」她随手拿起来两颗针,在韩雪的乳房上比划起来,「把这针从你的乳晕位置分别横着,竖着穿过去,使乳头拱起来,乳头就会变涨,极度敏感,变成一个‘痛感’装置,任何挤压触碰,都会疼痛难耐,不过同时也会释放大量快感荷尔蒙。这是一种正常的生理反应。不过如果用这个,」她拿起几根较长的铁签,「用这个来穿刺你的乳房,一般来说痛感就不会那么容易变成快感了,因为恐惧和惊惶会占据了上风。像我这样的受虐狂就会产生一种被征服,被完全控制的满足满,可以说是一种心理快感。能有这种感觉,也算是受虐狂里面的极品了。大多数女人都不会有什么快感的!」 陈洁接着说:「如果还要进一步的虐待,我们把它叫做摧残,和我们女人的感觉就没有太多关系了,主要就是让男人来享受他们的变态快感了。我们就成了完完全全的玩乐工具。这时候我会完全放弃自我意识,任凭男人摆布,尽量满足他们的要求,给他们创造快乐。把自己的身体和精神,完全交给男人,会被摧残成什么样,就凭男人的兴致所至了。」 韩雪听得都呆了,她禁不住问:「这样值得吗?」 陈洁说:「多数女人都会十月怀胎,三十九周大着肚子,挤压内脏器官;然后生产,产道扩张,不可想象的疼痛,有时候还要挨上几刀,又有生命危险。之后哺乳,我看见过好朋友的乳头被长牙的孩子咬得很厉害,没日没夜的哺育孩子,最后身材变形,形成不可逆转的伤害,其实这个过程就完全是一次长达数年的酷刑。这也不是为了自己的男人,为了有自己的孩子么。你说这样值得吗?」 韩雪叹道:「其实每一个女人都是这么伟大。」 「特种兵学校密事」(3- 5) 没想到这一次刑讯室的参观并没有影响韩雪的决心。反而陈洁倒是看出来韩雪和自己一样,是一个真正的深度受虐狂。 她告诉韩雪,要走要留,关键是在何威。 何威是医生。治病救人,疗伤恢复,全收靠何威的技术了。 他在整个学校都有很大的影响力。而韩雪毕竟是何威的朋友,只要何威说不留,韩雪没有任何留下的可能性。 韩雪也告诉陈洁,她毕竟还是要见何威的。 消息带到,何威自然欢天喜地的,虽然陈洁还没能说服韩雪离开,但是何威自信一定会有办法。 很快何威就来到了韩雪住的招待所房间。敲开门,何威谨慎的表达了歉意。韩雪也点点头表示了和解。 何威终于忍不住抱住韩雪,亲了几口,很快就说服韩雪搬到他的宿舍去了。 吃过晚饭,气氛终于活跃开来。 韩雪洗了澡,躺倒在何威的床上,何威早已经新换了床单被罩,韩雪从被子里面露出个头来。 何威倒是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好了。 韩雪笑嘻嘻的说: 你赶快洗澡上床吧! 何威巴不得她这么说。 上得床来,何威紧紧的抱着韩雪。何威申请的注视了韩雪的面容和身体,每一寸都比别的女人强上许多倍。 医学院的校花,追求了多年的女友,何威把她抱在怀里,感觉到一种无比的幸福。 虽然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拥有韩雪的身体了,可是上一次,先是喝醉了虐待韩雪,然后又是一天一夜的手术,完全没有时间和心情真正的欣赏一下自己的女友。 经过一阵激烈的爱抚,何威的钢枪慢慢窥得门径,正要入港。 韩雪突然问道: 你把啤酒瓶带来了吗? 何威钢枪一停,插了进去,说道: 看看这个啤酒瓶怎么样! 过了一会儿,韩雪一只手搂住何威的臀部,不然他抽插,一面轻声的跟何威说: 我给你带了一件礼物。 说着她从床头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来,比首饰盒大了不少。 按动弹簧打开盒子,何威吓了一跳。原来盒子里面摆满了这种精巧的工具。竟然也是绳子,夹子,钳子之类的工具,甚至还有钢针,铁签之类的东西。 何威惊讶的说, 你送我这些干什么?! 韩雪说: 我知道你是个性虐待狂,我想让你知道的是,只要你喜欢,你想怎么虐待我都行。盒子里面的工具都是我精心挑选的。 她想起下午陈洁说的话,又对何威说: 就是摧残我,我也愿意接受。 何威听得钢枪奋起,不用虐待韩雪就已经兴奋到了极点,一阵抽插,泻在了韩雪的身体里面。 他终于倒在床上,韩雪倒是翻身骑在他的身上,何威伸手抓住她的细嫩的乳房,韩雪却摆脱开来,把头深深的埋道何威的下面,细细的舔着肉棒上残余的精液。 过了一会,终于抬起头来,任由何威抚弄她的乳房,她轻声说: 我想留在你身边! 何威摇头说: 你要是说来分队当 教具 ,那是说什么也不行的,等我退役了回去娶你吧! 韩雪说: 你和不对签有合同,什么时候才能退役啊! 何威痛苦的说, 还有5- 6年呢! 韩雪说: 我想天天看见你!经常被你欺负! 何威说: 可是你也知道刑侦系的' 教具' 分队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我怎么会让你去呢! 韩雪却反驳说: 那也是一份工作而已,工作归工作,只要经常能看见你就行了! 何威摇头说: 那不是一份一般的工作,太特殊了啊! 我可是百分百大美女,难道你不想好好的摧残我玩我嘛? 可是…… 只要是你来摧残我,我就好好配合,让你玩得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的高兴! 可是…… 要是别人嘛,我就随便敷衍一下,让他们不爽! 何威被说得头晕晕的,皱着眉头,可是肉棒又不听话的勃起来: 可是人家爽不爽,由不得你啊,我舍不得你! 我知道你舍不得折磨我,别人可能摧残我比你更狠,你就吃亏了! 不是…… 就是,我可不许你吃亏,我要你玩得最狠最高兴。其实你在旁边看着,看见别人怎么欺负我,你一嫉妒就不会舍不得我了,那样可以玩得更加高兴! 何威还是摇头说: 那早晚把你玩残了! 韩雪说: 有你罩着我,应该不会吧。 何威说: 你不知道部队的事情,上级有命令,想把你怎么样就怎么样,尤其像是' 教具' 分队的陈洁她们几个,如果哪天有人想做个超级实验什么的,或者在实验过程中,谁兴奋过度,把持不住,她们就完了! 韩雪说: 我的身体还好,开头一两年虐待重归重,我估计还舍不得把我真的给玩残了。我让我父母抓紧疏通关系,让我们早点退伍好了!只要你不嫌弃我,我们还结婚,让你欺负我一辈子。 何威也不说话,翻身想继续干韩雪一炮。 韩雪却不答应,想用嘴帮何威解决。可是不一会何威就哎呀叫了起来 你的牙齿挂得我好疼啊! 韩雪不好意思起来,只好停止口交,坐在何威的肉棒上。 何威看她笨拙的讨好他的样子,更是觉得韩雪的可爱。 一晚上,也不知道是韩雪折腾何威还是何威折腾韩雪,两个人弄得精疲力尽。 第二天何威只得告假。 第三天何威还是告假,陈桐只好派陈洁去打探情况。 韩雪看见陈洁也非常高兴,想要下厨做了两个小菜,招待陈洁。 陈洁赶忙说: 改天吧,改天吧,不是我不想吃,我明天有实验任务,这两天都准备只吃流食了。 韩雪笑着问: 什么任务啊? 陈洁皱皱眉头,看了何威一样,看何威点点头,才说: 烙刑实验,可能要用那天我们看见的那个大铁夹了。 啊!真惨,你受得了受不了啊。 肯定受不了,不过好不好得了还得看你这何威哥哥呢! 你看,让我帮你分担一点工作多好。可是我说了两天,他还是不让我入队。 韩雪娇声说。 这个傻妹妹,你是他女朋友,他当然舍不得让你做这工作了! 韩雪说: 我听他说你是陈桐的姐姐呢! 陈洁笑着说: 这你也知道了,姐姐和女朋友还是不一样啊! 不管怎么说,你说说这一两年何威打过你多少鞭子,烙过你多少次,穿刺过你的乳房多少次,让你给他口交多多少次吧? 韩雪说。 陈洁难堪的看了看何威,韩雪接着说: 要是我不在这里,你们现在又该谈论工作,或者做点小实验了!要是我加入了你们,大家一起讨论不是很好么? 聊不一会儿陈洁就匆匆告辞走了。 晚上,何威在让韩雪练习口交技巧,韩雪正跪在何威面前,专心的舔着何威的肉棒。 何威突然说, 你要是加入了' 教具' 队,光陈桐,高挺两个色狼就会吃了你。而且头几个月,人人都想尝新,你会非常非常忙,都没有休息时间,我会很嫉妒的。过了头几个月,就会用你做些残忍的大实验,我又会非常心疼的。 这么说你是同意我加入了? 韩雪问。 如果你一定要坚持,你就加入吧。 何威无奈的说,他抚摸着韩雪凝脂一般的肌肤,柔软的乳房,叹这说: 只是可惜了你这么好的身材和一身嫩肉了,会被我们糟蹋得不成样子的!……哎呀,我还是不能让你加入 他又反悔了。 韩雪这时候也没有继续劝说,她直起腰,用手捧着自己的两个奶子,夹住何威的滚烫的肉棒,继续揉动。她问何威说: 我一直在想,你们后天要怎么折磨陈洁姐姐,她好像很担心的样子! 何威说, 她有吗?我怎么没有看出来? 有啊,你太粗心了,都没有看出来。我在想陈姐姐都经历过这么多虐待了,还这么担心,你们后天肯定会下手很重吧! 何威点点头, 计划是要做很厉害的摧残……我刚才也在想这件事情呢,想到以后要让你的这两个宝贝 他摸着韩雪的乳房说。 去接受那样的摧残,我就又舍不得了! 何威一边说一边想着,韩雪明显感觉到他的肉棒更硬了,磨得自己的奶子热辣辣的。 韩雪伸手从自己的小工具箱里面拿出两个用银链连在一起的不锈钢小夹子。递给何威。何威接过小夹子,发现夹子头上带着钢齿,他温柔的说: 会刺到肉里去的哦? 韩雪点点头。于是何威亲亲的捏住了粉红色的小乳头,乳头已经有点轻微充血,何威试着捏了一下,韩雪暗暗的皱了一下眉头。何威捏开不锈钢夹子,在韩雪的乳头上磨蹭了几下。韩雪咬着牙,等着他把夹子夹上去。 何威狠心一松手,夹子的钢齿刺进了韩雪的乳头里面,韩雪哦的闷叫了一声,有意想显得坚强一点,不叫出太大的声音来,可是泪水却已经不争气的眼眶里面打转了。 何威不忍心看韩雪这样,想把夹子松开。韩雪摇摇头。 何威说: 我可舍不得了! 韩雪含着眼泪,咧嘴笑了笑,却笑得颇为难看。 上次把我按在烧烤架上,把我乳头都差不多烧糊了,现在倒来装好人。 她娇嗔的说。 何威分辨说: 真的,现在是真的舍不得! 韩雪低头亲了一下何威红红的龟头,抬头说: 我知道你是真的,不过等你看见别人玩我玩得高兴的时候,你就会舍得了。 何威说: 你倒是了解我,可是我不想和别人分享你啊,看见你在别人的折磨下哭泣,呻吟,我会嫉妒得发狂的。 韩雪说: 那你就把疯狂发泄到我身上吧! 何威没有说话,把银链之另外一头的价值又亲亲的夹在韩雪的另一个乳头上。韩雪忍着疼,继续捧着自己的两个奶子搓揉何威的肉棒。 过了一会儿,她又问道: 那明天你们会把雪儿姐会弄成什么样子啊! 弄成……我也说不好,要是严重了,你可能都认不出来那是什么了!可是陈桐他们都是随着性子来,也不一定会怎么样 他想了想,说: 这样吧,我明天带你去看看,要是你害怕了,不加入教具队还来得及! 那太好了! 韩雪兴奋的说。 「特种兵学校密事」(3- 6) 第二天一早,韩雪就吵醒了何威,要何威带她去看怎么对陈洁用刑。 何威一看,才八点多,嘟嘟囔囔的说: 还早呢! ,高挺和陈桐那两个大懒虫,要睡足了才有精力下手! 韩雪软磨硬泡,何威也只得起来,早餐过后,悄悄把韩雪带到了刑房的监控室。刑讯室里面安装了好几个摄像头,从监控室的彩色监控器上可以完整看到刑讯室的各个角落。 打开监视器,没想到的是陈洁已经在刑讯室里面等着了。她竟然穿的是一件碎花的连衣裙,脸上画了一点点淡妆,显得非常清新可爱。何威笑着说: 陈洁竟然走清纯路线了,也不知道是谁要求的。要说清纯,谁也没法跟你比! 刑讯室里的陈洁,却一点都闲不下来,不住的走来走去,有时候光洁的台面上的一点点灰尘,有时候打开铁皮柜看看里面的刑具,忽然又走到刑架跟前,调整刑架的高度和角度,以适合自己身材。她还不断的走到镜子前面,梳理一下头发,整整衣服,是自己看起来更加完美。 大概过了二三十分钟,大概是门铃响了,陈洁去开门,陈桐和高挺走了进去。 高挺像个急色鬼似的,直接把手伸向陈洁的胸部,陈洁躲避一下,最后还是任由高挺抚弄。这是陈桐拿出一份文件来,陈洁看也没看,在上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何威向韩雪解释说,那是一份免责书,万一在实验中出现什么意外,陈洁都已经免除了其他实验参与人的任何责任。 韩雪坐在何威的腿上,说道: 需要签这样的免责书吗?我上次听陈姐姐说,' 教具队' 的女孩子都是编列在实验用品里面,按消耗品管理,万一实验出问题或者搞坏了都是填报废单处理啊。 何威说: 那是学校的规定,再签个免责书就更安全…… 正说着,监视器里出现了状况,不知道高挺跟陈洁说了些什么,陈洁一脸的惊慌,一边摆手一边往后退。 陈桐上前拉住她,把她的双手扭到后面,和高挺一起把她抬到刑床上。一贯温柔配合的陈洁竟然挣扎得很厉害,陈桐只好把她的双手锁在刑床的一端。然后和高挺一起拉开她的双腿,屈膝,绑在刑床的两侧,摆出了做妇科检查的姿势。 何威一边亲吻韩雪的脖子一边伸手爱抚她的的下体,发现她早已经湿透了。 突然,韩雪 啊 的叫了一声, 你们也太过分了吧! 何威抬头看监视器,原来高挺手里正揪着一直小老鼠的尾巴,就连看监视录像的韩雪也起了一身疙瘩。 陈洁一边说着什么,一边用乞求的眼神看着陈桐。不过没有什么用,高挺把拿着老鼠的手伸向了陈洁的裙底。陈洁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何威说: 不算过分啊,我本来建议用大灰老鼠的,可是学校太干净了,居然逮不到,他们只好用我实验室里面的小白鼠。 陈洁虽然是医学院出身,不过也和大多数女孩一样,天生属于怕鼠一族,解剖小白鼠的实验多半都是别人代劳的。 她窝在何威的怀里,看见陈桐拿出了针线,居然送了一口气,说: 你们还算人道,没有放两只老鼠! 何威一拍脑门, 我怎么没想到呢? 他笑嘻嘻的说: 这可是你的建议啊,下次给你放两只老鼠! 韩雪不自觉的把两腿夹紧,温怒道: 你敢! 何威说: 我是不敢,不过高挺肯定敢。 这时候,高挺使劲捏住陈洁的外阴唇,陈桐准备把陈洁的阴道口缝起来。 一针下去,陈洁疼得高高的挺起了腰板,胸腹都跟着颤动,剧烈的喘着气。 陈桐和高挺却并不着急,等她基本平静下来了再下第二针。 韩雪缩成一团,评论说: 你们这还真是尽可能的给受刑的人施加痛苦啊! 何威回应说: 可不,到了这个时候,我们就不能把你们这些女孩子当成同事了,只能当成敌人和囚犯,怎么痛苦怎么来。 韩雪叹道: 陈姐姐说了,我们倒是要自始至终把你们当成同事和朋友,让你们尽可能的享受! 何威做个鬼脸说: 都是为了工作,分工不同嘛! 过了十五,二十分钟,陈桐才把陈洁的阴道口缝好,又把她的脚踝绑在了金属棍做成的脚镣上,使她不能并拢两条腿。这样才把陈洁的双手和双脚从刑床上解开。 陈洁艰难的坐起来,脸上的泪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飘逸的头发也粘在了脸上。实验开始之前,陈洁一再整理的连衣裙也乱成了一团,后背已经完全湿透了。 高挺用手上的皮鞭指着刑讯室中央的大木头柱子,陈洁从刑床上下来,拖着脚镣,小步小步的走向刑柱。稍微慢了一点就被高挺抽上一边,她踉踉跄跄的好不容易来到了刑柱跟前,背朝刑柱,叉腿站好。 双手反抱刑柱,伸到后面。 陈桐先用一颗绳子,勒住陈洁的脖子,系在了刑柱上,然后把她的双手也从后面绑上。然后将一颗圆木垫在陈洁背后,肩胛骨下面,吧陈洁的胸部尽量顶出来。 就在韩雪以为要开始鞭打陈洁的时候,高挺却拿出来了一根很长的粗铁丝,把前端捋直,顶在了陈洁的连衣裙胸前突起的地方。 他左手隔着衣服抓住陈洁的奶子,右手拿着铁丝的一头,使劲往陈洁奶子里面扎。 监控室里面虽然听不见声音,但是韩雪还是能想象出陈洁的叫喊声肯定在刑讯室里剧烈的回荡着。 她紧紧的抓住何威的手臂,小心的问: 我们女孩子的乳房又软又嫩,难道这么难扎透吗? 何威说: 我估计他们肯定没有把那棵粗铁丝的头剪尖,所以扎进去比较困难。 韩雪哦了一声,本来想说: 你以后给我用刑,一定要把铁丝头剪尖啊。 不过想想又算了,没说。 看起来为了穿刺陈洁的左乳,高挺也用了不少力气,他把继续穿刺右乳的工作交给了陈桐。陈桐温柔很多,他果然用老虎钳斜斜的给铁丝做出一个尖头来然后开始穿刺陈洁的右乳。 即使铁丝头变尖了,似乎也没有好多少,陈桐费了很大力气才使得铁丝从陈洁右乳的右侧冒出尖来,然后他抽动铁丝,铁丝在陈洁的乳肉间穿行着,最后在乳房两侧各留下了大约两米的距离。 经过这一折腾,陈洁的奶子除了不少血,连衣裙的胸部有些地方都变了颜色。 高挺接过铁丝,把两头并在一起,开始朝前拉。陈洁疼得吃牙咧嘴的,尽量挺起胸部,好似好不了多少。 幸好陈桐很快就解开了绑住她双手和脖子的绳子。高挺拉着陈洁穿胸的铁丝朝前走。陈洁的脚镣却又绊蒜,她失去平衡摔在了地方。 高挺毫不怜香惜玉的继续拉动铁丝,陈洁赶紧四脚四手的爬着前进。 高挺把她拉到了一个单杠一样的刑架下面,陈洁站在刑架的中间。 高挺和陈桐把铁丝的两头,绑在了刑架两边的铁柱上,和陈洁胸部平行的地方。仅仅一根穿过她两个乳房的铁丝,把她和刑架连在了一起。 韩雪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个精妙的设计,竟然说不出话来。 何威揉着她的奶子问: 要是你被这么穿着,你逃得了吗? 韩雪摇摇头。 何威继续说: 我们军校女间谍系有个姓张的女孩,上次被绑成这样,竟然被她挣脱了。 韩雪道: 其他系的女孩你们也弄? 何威说: 只因为她是最优秀的一个,间谍系的老师请我们帮忙进行特训,不过……陈桐很想把她培养成我们的教具。 陈桐和高挺休息一会,开始抽起烟来,自然是又把陈洁当成了烟灰缸。陈洁被穿在刑架上,也有一点活动空间,不过当然是躲不过被烟头烧烙的命运。 休息过后,陈桐和高挺拿出了鞭子,一前一后开始抽打陈洁。开始陈洁本能的用自由的双手想护住柔弱的胸部和下体,却被高挺喝令拿开。不过很快陈洁也支持不住了,为了稳住平衡她必须稍稍垫起脚,双手向上伸直,抓住单杠上面的那根铁棒。 韩雪秉着气,看着陈洁在两根鞭子之间挣扎,突然问道: 不是说今天要做的是烙刑实验吗? 何威说: 对啊,今天是做烙刑实验,现在只是前戏而已。被烙过以后,会很难看。所以趁着烙刑之前先好好玩玩,要不就浪费了! 韩雪道: 倒很会算计! 何威说: 当然了,现在就三个教具,资源很紧张,经常都会把几个实验并在一起做。 韩雪摇头说: 你们在真是虐待成瘾啊,忙乎这么一早上,还没有正式开始实验。 男人也讲究情趣,玩了这么久,还不是为了中午打炮的时候更加兴奋,更爽一点。 过了不久,陈洁身上的连衣裙就被两颗凶狠的鞭子撕成了碎片,白皙的皮肤上也终于伤痕累累。 高挺和陈桐终于累了,他们商量了一会儿,终于通过猜拳决定谁先享受陈洁的口交。陈桐今天看来是运气不佳,输了只好去解开刑架两侧的铁丝,有用热毛巾擦干净陈洁的脸,把她牵到舒舒服服坐着的高挺面前。 韩雪用手摸了摸何威勃起了很久的肉棒,讨好的说: 给我点午餐吃吧! 说着她也跪在何威面前,拉开他的裤子拉链,刚舔了几口,何威站起来说: 我自己来好不好? 韩雪不知道他什么意思,还是点了点头。 何威让她靠着桌子腿跪着,拿椅子坐垫放在她的脑袋后面,叫韩雪把嘴巴嘬成O字形,然后他解下裤子,双手抱住韩雪的头,把阴茎插入韩雪嘴里,自顾自的抽插起来。韩雪感到一阵屈辱,何威竟然看不上她的唇舌服务,完全把她的嘴当成一个小穴了。何威插得很深,她的鼻子不断的撞在何威的小肚子上,几乎都撞扁了。就在嘴巴快要感觉麻木的时候,一股腥臭热流喷在她的喉咙里面。韩雪被呛得咳嗽起来。精液都喷在何威的大腿和自己的衣服上。 「特种兵学校密事」(3- 7) 韩雪给呛得眼泪汪汪的,好一阵子才忍住了不咳嗽。 这时候她发现何威的裤子还没有提起来,她赶紧把喷在何威腿上的精液舔了干净。舔完歪着头仰视着何威,俏皮的说: 我乖吧? 乖,就你最乖了 何威怜惜的说,继续让韩雪坐在自己的腿上。 刑讯室里面,陈洁还继续跪在高挺的面前给他口交,右手也没有闲着,在帮陈桐手淫。 高挺闭着眼睛半躺了,咧着嘴,牙齿紧紧的咬在一起,倒好像是一副受刑的样子。 何威这时候倒有点羡慕起来,他对韩雪说: 你仔细学学陈洁怎么给人口交的。 想了想他又说, 等一下我去刑讯室玩玩,你看看陈洁在剧痛之下,是怎么控制自己的。中午我就和陈桐他们一起吃饭,你在监控室待着吧,下午我来找你。 看着何威出去玩别的女人,韩雪心里很快升起了一点点嫉妒。不过想着以后自己要被当着何威的面被无数的老师学生玩弄,羞耻的感觉马上占据了上风。她不自觉的把手伸到了自己的裙子里面。 何威跟高挺,陈桐打了招呼,又寒暄了几句。上去摸了摸陈洁的头,也不知道说了什么,陈洁正尽量让高挺把肉棒挺到自己喉咙的深处,并没有抬头回应何威。 何威在后面抚摸着陈洁的下体,又用刚才的热毛巾擦净了缝合阴道口时候留下的血渍,拿起一根别针,不经意的朝着监视摄像头晃了晃,然后慢慢的扎向陈洁的阴道口。 陈洁在用极大的毅力忍受着剧烈的疼痛。就连韩雪通过监视器也可以看出她的下体在颤动,不过陈洁的纤纤细腰想一个减震器一样,她的上身依然平静如常,高挺的龟头依然不断的顶到她的喉咙,陈洁还在专心致志的为高挺服务。 何威挪开碍手碍脚的粗铁丝,使得陈洁的乳房也被摩擦得疼了起来。不过下身的别针似乎扎到了老鼠,老鼠更加不安分的在她阴道里面活动开来。就连训练有素的陈洁也忍不住了,嘴上停止了动作,只是含着肉棒稍事休息一下。 何威摸摸她的头,像是一种鼓励,于是陈洁继续自己的工作。何威又拿出一根别针,扎了进去。大概老鼠已经知趣的躲在陈洁的阴道深处,这次倒是没有到处乱窜。 几根别针下去,何威点起了一根烟。韩雪知道何威平时不抽烟,现在点起来,完全是为了虐待陈洁用的。果然,何威把烟头贴到陈洁的阴唇上,小心的烫掉了缝在上面的棉线。他轻轻的拨弄着,找到陈洁的阴核,抚摸了几下,又开始用别针扎了进去。 韩雪看得惊心动魄,她注意到陈洁每一次受到伤害,都会疼得浑身战抖,可是嘴巴舌头上却毫不停息的继续为高挺的肉棒服务着。 中午的时候,何威只是在韩雪的嘴里狂射了一通,没有照顾她的下身。现在她忍不住把手指伸进了自己的阴道,开始手淫了起来。 韩雪一边手淫,一边又不禁可怜起陈洁来,何威告诉过她,因为陈洁口交功夫太好,大家都是要干她的嘴,反而没人想插她的小穴了。阴部完全失去了原来的功用,纯粹成了大家的玩具。 韩雪苦笑了一下,就这两天,何威抽插的位置已经从她的小穴上移到了嘴巴。昨天一起淋浴的还想让她喝圣水,虽然她没喝,何威也没有勉强她。不过韩雪知道侮辱是男人表达占有的一种方式,非要把排泄器官插到女孩嘴里才能获得心理满足。 作为学医出身的女孩,韩雪还算不上是有洁癖的。不过要喝男人的圣水?韩雪想起来还是很恶心,只是她即使要拒绝,也坚持不了几天了。一但做了教具,这样的侮辱也就是家常便饭了。韩雪暗暗想,要是今晚何威还想用小便来侮辱她,她就只好顺从了,至少让何威高兴高兴吧。 这时候在刑讯室里,陈洁已经完成了给高挺的服务,高挺激情过后,也冷静了下来,把软绵绵的肉棒依依不舍从陈洁的嘴里拔了出去。 陈洁双手趴在椅子上,回头跟何威说着什么,一脸的委屈和眼泪,像是在哀求什么的样子。站起来的高挺拍了拍她的屁股。这时候陈桐已经坐到了椅子上,他双手把着陈洁的头,让她面对自己。并不理会她哀求的神情,把她的脸按在自己的下体上。 陈桐笑着跟何威说着什么,显然是让何威继续虐待陈洁。就连刚刚享受过高挺,也跟何威要了两棵别针,坐在陈洁身边准备虐待她的乳头。何威则拿起了一根细细的钢签,在旁边的电炉上加热。 韩雪一边看着监视器,一边把两只手指头伸到自己的阴道里面,使劲摩擦着阴道口。下身感到极度的空虚,比何威爱抚她的时候感觉更加强烈,恨不得把世上所有的棒状物都插到自己身上的每一个洞里去。她能听见自己已经呻吟起来,一边看着监视器里面,何威已经举起了烧得红红的钢签。这根细棍子插入阴道显然无济于事,韩雪猜想何威要把这个吓人的东西插进陈洁的尿道。 太可怕了,她从心里升起一股寒意,怎么可以这样摧残!她从内心深处替陈洁喊道:不要!可是来自下体的热火很快又把她的全身烧得火热热的。插进来吧,插进来吧,只要能填满下身的空灵,把什么插进来都可以。她又恨不得何威是在摧残她自己,哪怕把全身都献出去给他们折磨,只要能满足现在的空虚就可以。韩雪感觉一股湿热的东西从下身喷涌出来,这个高潮似乎来得比前几天汹涌十倍。 可是真正被钢签烧灼着的陈洁已经受不了了。何威插进去的时候,她停止了动作,不顾一切的抬高屁股,结果又颓然跌了下去。昏倒在陈桐的身上。他同样火热的肉棒还在陈洁的嘴里,陈桐轻轻的捧起那略带一点苍白而又秀美的脸颊,欣赏了一会儿。他的肉棒还在这昏迷的美女嘴里。陈桐试着自己抽插了几下,显然感觉没有刚才好。他接过高挺递过来的湿毛巾,擦了一下陈洁的额头,又小心的把凉水滴在陈洁的脸上。过了一阵子,陈洁修长的睫毛闪动了一下,她睁眼往上看了一眼,意识似乎还朦朦胧胧的,可是嘴已经动了起来。 陈桐爱惜的抚摸着陈洁的长发。就连何威也不忍心把钢签往下继续插了,反而慢慢的拔了出来。陈洁的下身又剧烈的颤动起来,可是这一次没有昏迷过去。高挺却还饶有兴趣的摆弄着陈洁的乳房,他把别针穿过陈洁的乳头后,把别针合拢,又在下面挂了两个秤砣一样的东西。陈洁的两个乳房马上被拉得长长的。陈洁当然还一样感觉到疼痛,可是比起刚才那一下子来说,这就算不得什么了。 陈桐的享受也快到了高潮。陈洁努力驱动自己的整个身体,让肉棒可以顶到自己的喉咙深处。乳房上吊着的两个秤砣不断的撞在一起,发出叮铛的声音。 终于,她完成了自己的任务。陈桐把她推倒,陈洁像受伤野狗一样被丢在地上。她大口的喘着气,不过现在倒是能享受一下片刻的宁静了。三个男人商量了一下,很快又拿出了麻绳,把陈洁翻过来,在她后面把她的左手和右脚,右手和左脚绑在了一起。然后把她抬起来,仰面放在实验桌上。把穿过她乳房的铁丝两头绑在了实验桌的下面。何威拿出了一盘蚊香,截取了中间的一圈,点燃以后放在陈洁的左乳上。陈洁被烫得全身一震,又哀嚎起来。不过三个男人已经不管不顾的吃午饭去了。 「特种兵学校密事」(3- 8) 韩雪呆呆的看着在实验台上不断的挣扎的陈洁。雪白的肉体已经被鞭打得遍体鳞伤,手脚又被从后面捆住,完全无助的躺在那里,似乎随时在等待着男人来享用她的美肉。持续的扭动使得她的身材曲线也在不断的变化,可是横穿双乳的铁丝却牢牢的把她固定起来,怎么挣扎也甩脱不了烧烙着她的乳房的蚊香。韩雪还真是佩服这几个男人的虐待技巧,心想自己的美肉拿给他们虐待也算值了。 不过看着陈洁孤零零的在实验台上挣扎,韩雪又觉得他们是在是太暴敛天珍了。陈洁忍受着巨大的痛苦,可是连个欣赏的人都没有,这也太糟蹋美女了吧。早上何威还说女体教具的资源不够,以至于有时候她们要同时承受好几个实验。可是现在这么浪费。 韩雪看着看着,又忍不住,刚刚把手伸进裤子里面,监控室的门却突然被推开了,一个胖胖的秃顶老头闯了进来。 老头看着韩雪也下了一跳,看着她难堪的把手从裤腰里面抽出来。脸红得像猪肝似的。 你是韩小姐吧! 老头礼貌的问。 嗯…… 韩雪不置可否的哼了一声。 我姓侯。我看了你寄给我的简历。你比照片上漂亮多了! 侯校长看了一眼监视器里面的陈洁。又转头对韩雪说: 我劝你不要来我们学校,这里都是变态狂,包括我。像你看起来这么清纯的女孩,迟早会被他们玩废了的! 韩雪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小声的叫了声: 哦,侯校长! 侯校长摆摆手说: 我要走了,你别跟他们说我来过! 他又拨开了门上的一个小洞, 从这里你就能听见外面的动静。 说完又瞥了一眼监视器里面的陈洁,转身走了! 韩雪松了一口气。心想侯校长一定是来看陈洁怎么受虐的。不巧碰上她在监控室里面。又想着如果加入了教具队,就要服侍这样的老头子,被他那双肥厚的大手玩弄,感觉可比不上那三个帅哥。心情倒是冷了一半。 韩雪思前想后的琢磨了一阵。突然从门上的小洞里面传来了铁门开启的声音,是何威,陈桐他们吃完午饭回来了。 吃得真饱……我都不想动了! 这是高挺的声音。 何威说: 实验可还没有做完呢! 要不叫几个学生来做实验吧! 陈桐说。 不是吧, 何威摇头反对, 她可是你姐姐呀,学生们不知道轻重,别真把你姐姐给虐死了! 高挺笑着说: 不至于,陈洁的身体素质这么好,最经得起折腾了。当年我们也不知道轻重,还不都是拿她练手练出来的! 就这样吧!学生们下手可能还比我们轻一点。 陈桐下决心说着。一面打电话去叫他的学生。 高挺开玩笑的对何威说: 我还是留点精力,要是你家韩雪真的做教具了,还要好好玩玩她呢! 陈桐放下电话,也关心的问: 韩雪下定决心了吗? 何威难堪的笑了几声: 没有呢! 陈桐说: 她还真是个极品呢!看样子要哭起来,比张瑛还诱人! 韩雪躲在监控室里,听见他们谈论自己,心脏怦怦的直跳,又燃起一股火苗来。 他们走进了刑讯室,何威把奄奄一息的陈洁扶起来。陈桐对她说: 下午让几个学生来继续实验,你可要好好配合! 陈洁好像不太高兴,瞪着眼睛看着陈桐。 你别不乐意,学生们还比较腼腆,你看着他们,怕是下不了手。所以要把你的眼睛蒙起来,耳朵也堵上,他们才放得开。你可要好好配合 陈洁只好点点头。想起当初陈桐他们刚刚开始练习酷刑的时候,也是一样要把她的眼睛耳朵都蒙得好好的,才好意思下手。不过现在倒是更乐于把他们的残忍赤裸裸的展现出来了。 不一会儿来了五个学生,带着一脸掩饰不住的兴奋。陈桐给他们交代说: 下午就交给你们了,只有一个要求,要用烙铁把她的乳头和阴唇都烙坏。其他想怎么玩,你们随意。下午六点我来验收。想要泻火可以用她的嘴巴。 学生们点头答应。陈桐和高挺于是离开了刑讯室。何威自告奋勇的留下来监视他们。 何威回到监控室,看见如花似玉的韩雪,下体居然又禁不住兴奋起来。他抱住韩雪小声的说: 看见当教具多惨了吧!你受得了吗? 韩雪轻轻的摇摇头说: 这可真不是人受的罪。 何威心里稍稍闪过一丝遗憾。 我就说叫你找放弃这个念头吧! 韩雪附在他耳边说: 为了你,我可以心甘情愿的受这个罪! 这一句话说得何威的肉棒直直的顶在韩雪的肚子上。韩雪挺着腰,挤住他的肉棒,又说: 我要让你虐待我时候比玩陈姐姐的更兴奋一百倍! 何威忍不住说: 那我对你可要更凶残一百倍才行! 韩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燃烧起来了, 还能狠一百倍啊,你想把我活体解剖啊! 何威用力抓着她的乳房,兴奋的说: 比那还要狠! 韩雪觉得自己都要窒息了。 如果真要那么玩,我只准你动手,千万别把我让给那些学生解剖啊! 何威转头看着监视器里五个学生正分头折磨陈洁身上的各个部位,清醒下来,有点儿后悔在韩雪面前表现得那么残忍。他小心的说: 我哪会舍得那么折磨你呢! 这时候陈洁已经重新被七手八脚的绑在了刑柱上,双手被困在一起,吊绑在头顶上面。学生们又直接利用横穿乳房的铁丝把她的上身紧紧的捆在柱子上,两脚则被大大分开绑在地面的铁环上。大家正准备用另一根铁丝再一次穿刺的乳房。 她能隐隐约约的听见嗡嗡的声音,那是学生们正在兴奋的大声商量着。这让她想起平日在学校里走动,或者在食堂吃饭的时候,也总有拷打专业的学生不怀好意的注视着她,或者远远的指指点点。她当然知道他们是在研究着怎么拷打她,在意淫中等待着有一天放肆的玩弄那身军装包裹着的肉体。她并不是很在意他们的目光,其实还有点兴奋,总是装作没事似的和他们打招呼,又或者简单的闲聊几句。 陈洁最开始挑动自己的弟弟,就是为了让陈桐能够快快乐乐的释放心中的欲望。而现在陈桐除了她又已经拥有了胸围更大的郭茹茹和身体柔韧的李惠,甚至还把女间谍系的校花张瑛也拉下了水,可以更多的体会到她所不能给予的快感。自己反倒经常成了陈桐笼络学生的工具。 身上的疼痛渐渐消磨了她的思绪。丧失了视觉和听觉以后,触觉更加的敏感。她大声的哭着,喊着。不用刻意保持清醒去迎合折磨她的人,这让她很快的失去了意识。只是中间失去乳头和阴唇的恐怖,让她醒过来几次。 「特种兵学校密事」(3- 9) 最终韩雪还是下定决心加入教具分队,何威也就半推半就的替她办理手续。既然何威也同意了,申请手续自然是神速的办理下来,创纪录只用了一天。 陈桐和高挺也开始当着何威的面谈论如何虐待韩雪了。何威虽然心里酸酸的,可是他也知道自己是无论如何也是没有办法一个人面对面的摧残自己心爱的师妹的。把她贡献出来,倒是真是可以享受到那种没有理性的欲望了。 因为上次在何威生日宴会上醉酒,他们强奸,折磨了无辜而又毫无心理准备的韩雪。高挺和陈桐坚持一定要趁着韩雪还没有变成教具之前,大家还处于平等地位的时候,请她吃一顿饭,算是给韩雪赔礼道歉。何威忐忑不安的和韩雪商量,韩雪倒是大方的答应了。 第二天下班以后,高挺和陈桐就在当时强奸韩雪的饭馆里面请客。 大家刚刚坐下来,陈桐就赶紧给大家斟酒。何威从上次生日就已经宣布戒酒了,啤酒也不喝,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可乐。 没人说话,桌子上气氛有点难堪。 高挺用手肘撞了一下陈桐,举起了杯子。陈桐也赶快把酒杯端起来,这时候一向机灵的他才想起来不知道怎么称呼韩雪好, 恩……嫂子?!…… 韩雪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看了一眼何威,她似乎也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自己。最后她还是说: 我比你们都小,叫我小韩或者就叫韩雪吧! 好!嗯……韩雪,上次的事情我们太不应该了,把你害得那么惨!那天酒真是喝得太多了,不然我们一定不会对你那么不礼貌的,希望你原谅我们,不要记仇! 高挺也认真的说: 真的对不起! 韩雪到了此情此景,其实早就已经想通了,她也端起了啤酒。 那我就接受你们的道歉了,可是你们以后真的不要再欺负普通的女孩了。少喝点酒,酒喝多了对身体也不好。 高挺和陈桐赶紧说: 不会不会,不敢了,不敢了! 说完赶紧把啤酒一饮而尽。 韩雪一口气喝了半杯,然后又把剩下半杯也喝光了。 你还真是个豪爽的女孩! 高挺佩服的说。 韩雪说: 也就是今天,以后就再没机会听见你们给我道歉了!因为从明天开始,你们无论对我做什么事情就都用不着愧疚了! 陈桐吃惊的问: 这么快就批下来了! 何威点点头。高挺又举起杯子说: 那就欢迎你加入我们刑侦系教研组了! 韩雪看着高挺着急又兴奋样子,觉得自己好像一下子就被剥光了似的,脸微微地红起来,额头也出了一小层香汗。只得举起杯子说,那……你们……以后就…… 陈桐犹豫了一下,说: 我们都是同事,我们还是会尊重你的意见的。 韩雪勉强的说: 那倒不用,我知道我的工作性质,虽说是同事,也是地位最低的。其实教具就是个辅助工具,你们该怎么用就怎么用,我也会尽量做好我的工作的! 陈桐赶紧说: 也不是这样,怎么说我们也算是朋友了。你也见过陈洁了,平时大家在一起也是打打闹闹的。 韩雪看了一眼何威,露出一点笑容说: 前天我在监控室,可看见你们是怎么对待朋友的了! 陈桐和高挺都瞪大眼睛看着何威。何威无奈的承认说: 是,前天我带她去监控室了。一整天都在那里。 高挺吐着舌头叫道: 哎呀,我们的丑态全都暴露无遗了!何威,你怎么能这样呢。 陈桐也说: 真是不好意思! 韩雪正聊着,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又湿了。她不安的挪动了一下屁股,举起杯子和高挺他们的碰了一下。 那有什么,过几天……说不定明天就该我暴露了。何威跟我说了,到时候要和你们两个一起玩。 她停了一下,又说: 我可是第一次,肯定会表现不好,算我先道歉咯! 她又喝掉了一杯啤酒。 高挺小心的说: 第一次吗?我以为第一次是何威过生日那次呢? 韩雪扁了一下嘴: 何威说了,那次只能算是比较重的虐待。他说这一次你们肯定都忍不住要用更狠的玩法。因为其他三个教具都是慢慢训练出来的,你们还从来没有摧残过一个没有经验的新人,可能会非常好玩。 害怕了吧? 陈桐不置可否的应到。 韩雪不服气,借着点酒劲针锋相对的说: 高兴了吧? 看陈桐不作声,她又接着说: 你们背地里都商量过怎么玩了吧? 没有啊! 高挺陈桐齐声否认。 何威说你们都开始讨论了。 高挺和陈桐这下都对何威做怒目而视状。 何威赶紧解释说: 我只是想威胁她一下,具体内容我当然没有说。 韩雪打了一下何威和肩膀, 你们就是想让我又震惊又害怕呗,不过不说也好,说了我可能真的不敢和你们坐在一起吃饭了。其实我也能猜到,可能会比陈姐姐还惨点。真不敢想象那些地方都被你们弄坏以后,会是什么样子,肯定难看死了,你们可不许给我拍照。 高挺逗她说: 陈洁前天只能算是受的轻度摧残,你可小心我们给你来重度的! 韩雪呼吸都急促了,问道: 那重度的会怎么? 高挺笑着说: 那可不能告诉你,你自己想去吧! 韩雪撇了撇嘴到: 不说算了,反正我也做不了主。我很怕疼,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弄得太重我就晕过去了。 说着她又喝了一杯酒。 陈桐给韩雪夹了点菜,对她说: 赶快多吃点吧,下回再一起吃饭,你可能就没有机会吃了! 为什么? 因为那时候你就要服侍我们了啊。 韩雪呵呵的傻乐着。开始微微有点醉了。 她发现陈桐和高挺也也开始放肆的盯着着她的胸部看。心里想再过一天,再过一天他们就可以随便玩了,现在还那么色迷迷的。男人真是无时无刻不想着性呢。 前天中午你们都出去吃饭去了,干嘛还把蚊香放在陈姐姐的胸上。你们又看不见,干嘛不让陈姐休息一下呢。 高挺摇头晃脑的说: 虐待就虐待,好像也不用什么理由吧! 陈桐也说: 其实我们在吃饭的想着她还在那里受苦,也挺高兴的啊! 韩雪无奈的摇摇头,又问: 那只老鼠呢?后来怎么样了? 这回何威说话了: 老鼠生命力真是很顽强,竟然没有被陈洁夹死!现在还养在陈洁阴道里面呢。 什么? 韩雪瞪大了眼睛,恶心得差点把吃下去的东西都吐了出来。 可不么, 高挺说, 要不是那只老鼠,我们肯定会把陈洁的阴道烙坏的。多亏了那只老鼠,陈洁也该多照顾它几天。再说陈洁现在在恢复,一个人躺在那里不能动,怪无聊的。还不如给她留个老鼠玩玩。 韩雪下意识的把两腿并拢起来,心里毛毛的。 高挺又说: 按说陈洁夹起东西来,力道还是很大的,有一回不是把一个灯泡都夹碎在里面了么? 哪是夹碎的,是你穿着铁头鞋踢她的阴部踢碎的。 韩雪皱着眉,心想不知道明天他们是要在她的阴道里面养老鼠,还是要烙她的阴道,抑或是把玻璃弄碎在里面。真是可怕!又想阴道下面小穴被弄坏了,他们肯定指望着要她口交。可是她还真不确定在被摧残的时候,自己能不能忍住不咬人。就算忍住了,自己的口交技术肯定也不能让人满意。再不然他们可能给她肛交,那她可得好好的灌肠。想着想着韩雪连饭都吃不下去了,呆呆的望着啤酒瓶。 哟,美女是不是想念那只啤酒瓶了? 陈桐开玩笑的问。 那有什么好想的。 韩雪恨恨的说。 这样吧,下回我们给你报仇雪恨,把那只啤酒瓶给砸碎了它。 韩雪知道他们想的是把啤酒瓶塞到他的小穴里,再砸碎。 嗯 她应了一声。 果然,高挺说: 那可要等到它正在作案,强奸你的时候哦! 好, 韩雪晕晕的说: 等下半年年何威过生日的时候吧。上次因为我,你们都没有玩好。下次你们多喝点酒,何威也喝,然后把门关牢,我服侍你们,痛痛快快的玩。等酒醒了在救我。 嚯,好!一言为定啊! ………… 这一夜,大家都喝得有点高,兴高采烈的聊着。只有何威心里堵堵的,好像缺了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