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陆沉
简介:一个35岁微胖社畜大叔,靠相亲娶了性冷淡的温柔老婆,原本以为这辈子就这样平淡度过。
没想到,合租的20岁厌男室友少女,竟在抑郁与羡慕中主动献身。
老婆撞破奸情后不怒反觉醒,三人同床。
少女母亲竟是20年前的女友。获知操了自己亲生女儿的大叔将会如何处理?
字数:16,646 字
第1章短暂的春情
东京的冬夜,暖气低鸣,窗外细雪无声落下。
铃木诚35岁那年,通过公司前辈介绍,相亲认识了同龄的铃木彩花。
彩花长相普通,却温柔体贴,传统日本女性气质。
两人谈了半年,觉得性格合拍,便领证结婚。
新婚第一晚,他们搬进了彩花与室友合租的100平公寓。
卧室灯光柔和,彩花穿着浅粉睡衣,坐在床边微微低头。诚有些紧张,这是
他们第一次真正同房——相亲时连牵手都少,更别提更亲密的事。
他坐到她身边,粗糙的大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彩花……谢谢你愿意嫁给我。」
彩花脸颊微红,轻声回应:「诚,你人好,又稳重,我很安心。」
诚深吸一口气,开始笨拙却认真的前戏。
他先吻她的额头,再到鼻尖、唇角,最后复上她的唇。
舌尖探入时,彩花生涩地回应,呼吸带着淡淡的牙膏清香。
诚的手掌复上她的胸部,隔着睡衣揉捏那对普通却柔软的乳房,指腹打圈摩
挲乳晕,试图唤起她的反应。
可彩花的乳首只是微微挺立,没有进一步的肿胀。
她下意识地并紧双腿,蜜穴干涩得几乎没有分泌。
诚察觉到妻子的僵硬,心底一沉——相亲时彩花就坦白过自己「对那方面不
太感兴趣」,他当时温柔地说「没关系,我会慢慢等你」。
如今真的同房,这种性冷淡像一道无形的墙,让他动作越发小心。
他继续向下,手指探进彩花的内裤,指尖触到那片干燥的粉缝。彩花轻颤了
一下,低声说:「诚……我有点干……可能需要久一点。」
诚喉头滚动,用口水润湿手指,耐心抽插润滑。
彩花的蜜穴紧窄,内壁褶皱却缺乏湿热回应,像一层凉凉的丝绸包裹着他。
诚低声哄道:「彩花……放松点……我不会疼你的。」
终于,他挺身进入。
粗短却粗壮的肉棒缓缓挤开紧窄入口,龟头被干涩的内壁死死绞住,每推进
一分都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彩花咬住下唇,眉头微皱,却没有发出太大声音。
诚的动作温柔而有节奏,龟头一次次刮过内壁褶皱,却不敢太用力,怕加重
妻子的不适。
彩花的双腿环住他的腰,细腰微微弓起,但眼神始终平静,没有迷离或潮红。
她像在完成一项义务,呼吸虽急促,却缺乏真正的快感。
诚心底隐隐刺痛——他压抑了十几年,从未强求过女人,可新婚夜竟连妻子
都无法真正满足。
几分钟后,彩花浅浅高潮了。
她咬住下唇,轻颤着「嗯……」一声,蜜穴微微收缩,却没有喷水或痉挛。
诚也到了极限,低吼着将滚烫浓精射进妻子体内。
量很多,射完后仍一跳一跳地溢出,顺着结合处流到床单上,形成黏稠的白
浊痕迹。
事后,诚抱着彩花,亲了亲她的额头,沙哑地说:「谢谢你,彩花……第一
次就交给我。」
彩花温柔地笑了笑,窝在他怀里:「诚,你真好……我很幸福。」
房间安静下来。
诚盯着天花板,胸口涌起满足,却也隐隐空虚。
那根刚刚发泄过的肉棒,还残留着未尽的燥热。
他想:这样就够了。
彩花温柔、体贴、传统,这辈子有她就足够了。
可他不知道,这份「足够」,在几个月后,会被彻底撕碎。
那一夜,他睡得很沉。
梦里,他压着一个模糊的年轻身影,粗暴地抽插,对方哭喊着「不要……好
粗……要坏掉了……」声音甜腻得让他下身又硬了。
醒来时,天已微亮。
诚摇了摇头,自嘲一笑:新婚夜太紧张了吧。
他不知道,这只是开始。
第2章东京日常与冷淡少女(最终修正版)
第二天早上,铃木诚兴致勃勃地煮了一锅照烧鸡和味增汤,想着新生活要热
热闹闹。
端上桌时,顺口问彩花:「要不要叫结衣一起吃?我多做了点。」
彩花轻声摇头:「诚,结衣有严重的厌男症。她几乎不跟男人说话,也从来
不和我们一起吃饭。你别多煮了,她不会出来的。」
诚愣了愣,笑着挠头:「哦……这样啊。那就算了。」
从那天起,他煮饭只做夫妻两人份,再也没为结衣多准备过一口。
结衣原本就有昼伏夜出的习惯。
留学英国时,为了避开室友高峰期画成人漫画,她养成了白天拉严窗帘睡觉、
凌晨三四点起床画稿、天亮前再睡的作息。
回国后,这习惯彻底固定下来。
白天公寓安静,她几乎不出门;晚上则在房间里敲键盘到天亮。
因此,两人第一次真正碰面,是搬家后的第三天凌晨。
那天诚加班到凌晨两点,疲惫地打开公寓门,打算轻手轻脚回房。
没想到客厅灯亮着,结衣穿着宽大灰色T恤,下摆盖到大腿根,正弯腰在冰箱
前找饮料。
雪白细腻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牛奶般的光泽,短发齐肩有点乱,圆润小脸带
婴儿肥,D杯半球嫩乳在薄布下隐约晃荡,乳首因冷气微微挺立,顶出两点诱人凸
起。
她听到开门声,转过头来——看到诚的一瞬间,眼神带着明显的厌恶与戒备,
像看到什么脏东西似的,迅速直起身,抱紧饮料快步回房,「砰」地关门。
那声音干脆得像一记耳光。
诚完全无感,只觉得「年轻女孩脾气大点正常」。他心里想:反正相互不打
扰就行。
结衣靠在门后,心跳如鼓。
(胖胖的、大叔相、戴眼镜,一看就很土。凭什么要跟这种人住在一个屋檐
下?好恶心……彩花姐怎么会嫁给这种类型……)
诚的生活像精密的机械图纸:早上七点出门,晚上十一点回家,加班到凌晨
也从不抱怨。
公司后辈私下叫他「诚さんなら任せても大丈夫」。
回家后,他会先抱抱彩花,亲亲额头,再去厨房热饭。
虽然彩花性冷淡,每月只做一次,但他从不抱怨,永远温柔前戏,完事后抱
着她说「谢谢你,老婆」。
彩花会温柔回应,却从不主动索求。
结衣的日子则像一潭死水。
她靠画成人向彩色漫画维生,题材全是女性与女性间的甜蜜纠缠——因为她
讨厌男人,讨厌到一想到男人的触碰就反胃。
留学英国时,她有过一个温柔的女友,分手后回国,更觉得男人粗鲁下流。
她讨厌铃木诚,不是因为他做了什么,而是因为那天凌晨一眼的印象:土气
大叔、社畜气质、微胖身材,在她眼里全是「恶心男人」的标签。
每次听到主卧传来彩花压抑的轻喘和诚低沉的哄声,她都会脸红心跳,却带
着强烈的厌恶:(好下流……男人都是这种生物。彩花姐那么好,怎么会嫁给这
种类型……)
第3章结衣的苦恼与致命建议
半年光阴,转眼过去。
这半年,诚与结衣几乎没有交集。
结衣昼伏夜出,房间门永远紧闭。
诚偶尔听彩花提起「结衣最近好像情绪更低落,总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也只是「嗯」一声,不放在心上。
他对结衣的印象停留在「凌晨那个冷淡的年轻室友」,甚至连她的长相都快
模糊了。
铃木诚的项目到了关键时期,出差次数渐渐频繁。公寓里常常只剩彩花和结
衣两人。
结衣的状态却越来越差。
失眠加重,画稿进度拖延,抑郁像潮水一样反复淹没她。
留学时那个温柔的女友,分手后留下的空洞始终填不上。
父母关系疏离,从小到大,她习惯了一个人扛。
这天深夜,彩花难得没睡。她敲了敲结衣的房门,端着一杯热牛奶进来。
「结衣……最近看你不太好,睡得着吗?」
结衣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是未完成的百合稿子。她揉了揉眼睛,勉强笑了笑:
「彩花姐……没事,就是有点累。」
彩花把牛奶放在桌边,坐下来,轻声说:「你可以向我倾述。我知道你心里
藏了很多事。」
结衣沉默片刻,终于开口。
她低声说了父母的冷漠、留学时女友的分手、回国后的孤独。
说到最后,眼圈红了:「我总觉得自己……不正常。别人谈恋爱都开心,我
却……一想到男人就反胃。恶心、害怕、想吐……那种感觉,像本能一样。」
彩花心疼地握住她的手:「结衣,你还年轻。抑郁的前期症状我看得出来——
情绪低落、失眠、自卑……这些,爱情能治好很多。」
结衣愣住。
彩花继续道:「试着谈个恋爱吧。性爱的快乐,能让人重新感受到被需要、
被疼爱的温暖。不是所有男人都粗鲁的,也有很多温柔的……就像诚,他虽然其
貌不扬,但真的很细心、很可靠。每天回家先抱我,亲额头,问我想吃什么。哪
怕我……不太主动,他也从不抱怨。」
结衣表面冷淡,心里却像被细针轻轻刺了一下。
(诚さん……可靠?那个土大叔?)
她没说话,只是低头喝牛奶。彩花走后,她关了灯,躺在床上。
脑海里却不由自主浮现彩花被诚宠爱的画面:诚回家先抱她,亲额头,煮饭
时会问她想吃什么。彩花虽然性冷淡,却总带着浅浅的笑。
结衣翻了个身,下身隐隐发热。她咬唇自责:(明明讨厌男人……怎么能对
那种大叔有感觉……太下贱了……)
可那晚,她自慰时,脑中第一次闪过模糊的男性轮廓——不是英俊的偶像,
而是可靠、稳重、会温柔哄人的大叔。
指尖探进内裤,触到早已湿润的粉缝。
她轻轻揉着阴蒂,想象那双手是粗糙却温暖的男性掌心。
快感来得很快,她弓起细腰,轻颤着高潮,蜜水沾湿指尖,拉丝晶莹。
事后却带着强烈的羞耻,哭着蜷缩成一团。
又过了一小段时间,彩花公司倒闭,她开始频繁面试,早出晚归。诚的项目
结束,难得有了一段假期,在家休养。
结衣的作息依旧昼伏夜出,但她开始留意诚的动静。
深夜听到诚在厨房忙碌的声音,她会悄悄开门一条缝,看他背影:微胖却稳
重,动作细致地热饭、洗碗。
(彩花姐每天都被这样宠着……而我……只有冷冰冰的房间……)
羡慕,像一根细针,慢慢扎进她厌男的壁垒。
她开始想:如果……试一试彩花姐说的「性爱的快乐」……会不会好一点?
第4章午后的禁果:厌男少女的处女献身
东京十二月中旬,大雪初停,午后阳光慵懒洒进公寓,卧室暖橙一片。暖气
低鸣,空气中残留着诚昨夜煮的味增汤香。
饭后小憩。他仰躺在主卧大床上,白衬衫解开三颗扣子,睡裤松垮挂在胯骨。
细框眼镜搁床头。妻子彩花外出面试,屋子里静得只剩心跳。
走廊尽头,花守结衣的房门悄然开启。
20岁的少女只穿一件宽大灰色长T恤,下摆堪堪遮到大腿根,下身真空,胸前没
穿罩。
杯半球型嫩乳在薄布下轻轻晃荡,淡粉乳晕隐约透出,两粒小樱桃早已因布
料摩擦而悄然肿胀挺立,顶出两点诱人凸起。
她踮着23cm的小脚,雪白脚背弧度优美,粉嫩脚趾蜷缩,踩在木地板上几乎
无声。耳尖通红,心跳如鼓,却一步步走向主卧。
她的脑子里像有两股声音在撕扯。
一边是厌男的本能:(停下!结衣,你疯了吗?男人都是下流的生物……这
个大叔又胖又土,35岁了还戴眼镜,一看就很恶心!你明明只喜欢女孩子……英
国的女友那么温柔,你却要对一个已婚男人下手?太脏了……太下贱了……你会
变成最讨厌的那种女人……)
另一边却是压抑半年、被彩花「致命建议」点燃的渴望:(可是……彩花姐
每天都被他宠着……回家先抱她,亲额头,煮饭时问她想吃什么……他看起来那
么可靠、那么温柔……如果……只是试一试性爱的快乐……会不会抑郁就好一点?
会不会……不再那么空虚?就一次……就一次而已……彩花姐不会知道的……)
两种声音交织成风暴,她的手指在门把上颤抖了三次,才终于推开。
她轻轻推开门,看见诚熟睡的侧脸。
女孩呼吸紊乱,鬼使神差地爬上床,跪在他腿间。
小手颤抖,拉下睡裤——
粗短却粗壮的肉棒猛地弹起,龟头因午睡充血而紫红发亮,马眼渗出晶莹前
液,青筋盘绕,散发成熟男人浓烈的麝香。
那一瞬间,厌男的恐惧与好奇的渴望彻底撞在一起。
(好丑……好可怕……这就是男人的东西?腥味这么重……恶心死了……可
为什么……手指碰上去这么烫……心跳这么快……下面……为什么湿了?结衣你
这个叛徒……你明明发誓这辈子都不碰男人……却在给一个35岁已婚大叔拉裤子……
太耻辱了……可是……好想知道……被填满是什么感觉……)她心里默念,却俯
身,张开粉嫩饱满的上翘小嘴,慢慢含住龟头。
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住前端,小舌笨拙却认真地卷住冠沟,轻轻吮吸。
甜腻的口水瞬间拉丝,顺着棒身滴落,落在诚的小腹上,发出细微「嗒嗒」
声。
她发出极轻的「んっ……くちゅ……ちゅぷ……」羞耻水声,睫毛剧烈颤动,
脸颊烧得通红。
(呜……好腥……男人的味道……为什么不吐出来?反而……舌头自己动起
来了……结衣你完了……你已经不是拉拉了……你正在给一个你讨厌的大叔口交……
还舔得这么认真……要是被彩花姐看到……要是被父母知道……我会变成最下贱
的女人……可……可停不下来……好想让他舒服……好想被他夸「结衣好棒」……)
诚在睡梦中被快感惊醒——
睁眼那一瞬,看见结衣跪在胯间,灰色T恤下D杯嫩乳晃荡,雪白乳肉从低领
口溢出,粉唇被自己的肉棒撑得满满,粉嫩小舌正卷着龟头打圈吮吸。
压抑十几年的兽欲,瞬间冲破临界点。
「结衣……」他低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囊袋猛地紧缩,粗短肉棒在结
衣温热小嘴里剧烈跳动——
第一发浓精如火山喷发,滚烫白浊直射喉头!
「噗っ……噗噗っ……」黏稠精液一股股灌进结衣的口腔,量多得让她根本
吞咽不及。
少女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惊得无意识地后仰,娇小的身体向后一倒,一只雪
白小手慌乱撑在床上,另一只手本能捂住嘴巴,却仍挡不住嘴角不断溢出的白浊。
诚也下意识起身,坚硬的肉棒随之下压,仍在喷射的龟头对准了结衣那张甜
美可爱的脸蛋——
剩下的浓精「噗滋噗滋」地喷溅而出,划着淫靡的弧线,精准地糊在她圆润
脸颊、浅浅酒窝、长翘睫毛、粉嫩鼻尖上。
还有几股直接射在灰色T恤胸口位置。
(结衣脑中一片空白:呜……嘴里全是……好烫好浓……男人的精液……第
一次被灌进喉咙……好腥……好恶心……可为什么……身体在发抖……小穴在抽
搐……我明明讨厌男人……却被诚さん射了这么多……脸上的热精在往下流……
T恤也湿了……好脏……好下贱……我已经……彻底变成淫荡的女人了……)
诚,看着薄薄的布料透出两颗早已硬挺到极致的鲜红樱桃乳首,布料紧贴乳
肉,勾勒出半球型乳房的完美弧度。
喘着粗气,双眼赤红,视线顺着结衣后仰的动作向下——
少女因后仰而微微分开双腿,T恤下摆卷到腰间,下身真空的秘密彻底暴露:
雪白平坦的小腹下方,粉嫩无毛的郁金香型蜜穴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眼前。
两片大阴唇微微鼓起,像刚剥开的蜜桃,中间一条细细的粉缝因兴奋而湿润
张开,小阴唇娇嫩外翻,晶莹蜜水顺着腿根缓缓流下,在午后阳光下闪着淫靡的
光泽。
那一瞬间,铃木诚脑中对妻子彩花的温柔爱意被彻底冲散——取而代之的,
是对眼前这具20岁处女娇躯的原始占有欲。
他只想狠狠品尝、玷污、征服这个平时冷若冰霜、讨厌男人的少女,让她从
此只属于自己。
他猛地探身上前,一把拉过瘫软的结衣,粗糙大手撩起她的T恤下摆,用布料
直接擦拭她脸上黏稠的白浊。
恤摩擦过脸颊、鼻尖、酒窝,把精液略微擦干,布料上顿时多出一片片污秽
痕迹。
结衣被这羞耻的动作惊得「呜!」地一声,本能地咽喉滚动——嘴里残留的
浓精全被她一下吞了下去,喉头发出清晰的「ぐくっ……」声,咸腥的味道直冲
脑门。
(呜……吞下去了……全部……诚さんの精液……被我喝进肚子里了……好
烫……在胃里扩散……结衣……已经把男人的东西吃下去了……再也回不去了……
我明明是拉拉……明明是处女……却被大叔射在嘴里还吞了……太耻辱了……可
为什么……下面更湿了……)
诚的声音沙哑得像野兽:「结衣……」
诚把玩着乳房,掌心完全覆盖不住的乳肉翻滚乳浪,弹性惊人却柔软上瘾。
他低头含住一颗鲜红小樱桃,舌尖卷住狂吸,「ちゅぅ……くちゅ……」水
声响彻卧室,牙齿轻咬拉扯,乳首被拉长又弹回,颤巍巍闪汗光。
结衣哭喊:「乳头……被诚さん吸得好麻……不要咬……结衣的胸……第一
次被男人玩……呜……要坏掉了……」
另一手滑下雪白小腹,粗糙指腹摸到粉嫩蜜穴——大阴唇鼓起如蜜桃,粉缝
已湿润张开。他指尖拨开小阴唇,触到隐藏阴蒂,轻轻一按——
「呀っ……那里……」结衣尖叫,高挑身躯猛颤,雪白大腿内侧颤抖夹紧他
的手,却又羞耻地松开。蜜水瞬间涌出,沾湿指尖,拉丝晶莹。
诚低笑:「结衣的这里……已经这么湿了……明明说讨厌男人……」他中指
沿着粉缝上下滑动,沾满蜜水,再缓缓探入紧窄入口,只进一指节,内壁就死死
绞住,热腾腾湿滑。
结衣哭喘:「手指……进来了……诚さんの粗手指……在结衣的处女穴里……
好胀……不要动……呜……结衣明明是拉拉……却被大叔玩下面……太脏了……
」
诚不理,指节缓缓抽插,另一指拨弄阴蒂,小豆豆迅速肿胀挺立,鲜红颤巍
巍。
他加速揉捏阴蒂,同时低头狂吻少女粉唇,粗舌卷住她软软小舌,深吻出「
んっ……くちゅくちゅ……」水声,口水交换,甜腻混着残精咸腥。
结衣被吻到喘不过气,小鹿眼泪汪汪,身体却诚实挺腰迎合手指。内壁层层
蠕动,蜜水「咕啾咕啾」被搅出,滴落床单。
诚抽出手指,沾满蜜水的手指送到结衣嘴边:「尝尝自己的味道……结衣的
蜜水……好甜……」
结衣羞耻到哭,却张开小嘴,舌尖舔舐自己蜜水,咸甜鲜美混着少女体香:
「呜……好奇怪……结衣的下面……味道这么淫荡……」
诚将她翻身,让她跪趴在床,灰色T恤卷到腰上,雪白桃尻翘起,臀沟深邃,
两瓣臀肉饱满弹嫩。
他大手抓住臀肉,掰开露出粉嫩蜜穴和菊蕾,舌头直接舔上穴口——
「不要舔……那里好脏……呜……」结衣尖叫,细腰弓起想逃,却被诚圆肚
子压住后背动弹不得。
粗舌卷过粉缝,钻入穴口搅弄,吮吸蜜水「ちゅぅ……くぅ……」声淫靡至
极。
结衣哭喊连连:「舌头……进来了……诚さん在舔结衣的小穴……好麻……
要去了……不要……结衣要被舔高潮了……明明是处女……却被大叔舔到喷水……
太羞耻了……」
舌尖顶到G点一刮,结衣全身痉挛,前戏高潮爆发——蜜水「噗滋」喷出,溅
诚一脸,她雪白小脚脚趾死死蜷缩,足底粉嫩泛红,哭喊:「去了……被舔去了……
结衣的前戏高潮……好丢人……」
诚舔净蜜水,起身将结衣拉到床边,让她仰躺,双腿被粗暴掰开成M字。
雪白大腿内侧颤抖着分开,粉嫩处女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穴口紧窄得夸张,
已是泥泞一片,蜜水拉丝滴落。
他扶着仍硬挺的粗短肉棒,龟头抵住粉缝,轻轻摩擦几下,沾满她的蜜水,
然后对准那从未被侵入过的入口——
龟头缓缓挤开大阴唇,粉肉被撑成薄薄O形,层层褶皱绽放。「咕啾」一声,
先是龟头没入,结衣尖叫:「痛い……好大……要裂开了……」
诚腰部缓慢前送,整根一点点没入8cm深的紧窄蜜道,每推进一分,内壁就死
死绞紧,像无数小嘴在吮吸。
处女膜被顶破的瞬间,丝丝落红混着蜜水溢出。
「全部……进去了……」诚低吼到底,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软软的小花苞。
结衣先是痛得尖叫,细腰弓起想逃,却被诚的体重死死压住动弹不得。
几秒后,疼痛被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饱胀快感取代——内壁层层蠕动,开始本
能地绞紧入侵者。
诚开始抽插,先是缓慢拔出半截,再整根顶入。
每次拔出,粉肉外翻,带出大量透明拉丝蜜水和丝丝落红;每次插入,「啪
」地一声囊袋撞击穴口,龟头狠顶G点。
「痛いっ……诚さん……慢一点……要裂开了……结衣的下面……第一次被
男人碰……呜……」她哭喊着,亮晶晶的小鹿眼泪汪汪,脸上的残精还未干透,
酒窝里白浊晃动。
只抽插了七八下,结衣最敏感的G点就被连续刮过——
「那里……だめ……」她突然尖叫,雪白小腹剧烈痉挛,细腰猛地向上弓起,
像虾子一样反弓身体。
杯嫩乳剧烈晃荡,乳浪翻滚,鲜红小樱桃挺立到极致,颤巍巍闪着汗光。
第一次破处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又凶猛无比。
结衣亮晶晶的小鹿眼瞬间翻白,睫毛上残留的精液被泪水冲刷掉。
粉嫩小嘴大张,发出带着哭腔的连续娇喘:「イくっ……要去了……呜……
好羞耻……」
蜜穴内壁疯狂收缩,像无数小手在死死榨取肉棒,层层褶皱一圈圈刮过棒身。
子宫口软软张开,一吸一吸地亲吻龟头。
点被顶到极限的瞬间,大量透明蜜水从结合处喷射而出,「噗滋噗滋」地溅
在诚的小腹和囊袋上,甚至喷到床单上,形成一滩水渍。
她的雪白大腿内侧剧烈颤抖,小腿绷直,23cm小脚脚背弓起优美弧度,粉嫩
脚趾死死蜷缩又猛地张开,像在空中抓挠。
脚踝细细的,足底粉嫩光滑,因用力而泛起红晕。
高潮持续了足足十多秒,结衣全身痉挛不止。
诚被这紧窄处女穴的高潮绞得低吼连连,几乎让他提前缴械。
诚猛顶数下后,低吼着将最后一股热精灌进结衣子宫深处。
小花苞一吸一吸贪婪吞咽,精液多到从结合处溢出,顺着雪白臀沟流下白浊
溪流,混着落红和蜜水,把床单染得一片狼藉。
结衣瘫软在床,雪白娇躯布满潮红和指痕,D杯嫩乳剧烈起伏,鲜红乳首颤巍
巍挺立,亮晶晶的小鹿眼失神半闭,粉唇微张,嘴角还挂着吞精后的晶莹水丝。
连续的高潮让她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只剩细细的抽泣和余韵中的轻颤。
诚喘着粗气,看着身下被自己彻底玷污的少女,心头征服欲达到顶点。可下
一秒,理智如冷水浇下——
(彩花……老婆……对不起……)
他脑中闪过妻子温柔的脸,那份愧疚,像刀子一样扎进胸口。
不能让彩花知道。绝对不能。
诚深吸一口气,迅速恢复成那个老实可靠的社畜大叔。
他先温柔地抱起结衣,轻声哄道:「结衣……没事了……」声音低沉,却带
着掩不住的心虚。
结衣迷迷糊糊睁眼,羞耻感后知后觉涌上来,呜咽着蜷缩身体:「诚さん……
结衣……好开心……呜……」
诚心疼地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却立刻起身,从床头柜抽出一包湿巾,一张
张仔细擦拭她身上的痕迹——脸上的残精、乳房的指痕、大腿内侧的蜜水和落红、
臀沟里溢出的白浊……动作轻柔得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
擦到蜜穴时,他指腹轻轻拨开粉肉,把翻出的内壁也擦干净,再用湿巾按在
穴口,吸走不断渗出的精液。
结衣羞得哭出声:「不要看……里面全是诚さんの东西……好脏……」
「没事……诚さん帮你擦干净……谁都不会知道……」他低声安慰,却心跳
如鼓,生怕留下任何证据。
擦完后,他抱起虚软无力的结衣,把她带到浴室,开热水帮她冲洗身体。
温水冲过雪白肌肤时,结衣靠在他胸膛上,轻声抽泣:「诚さん……我们……
对不起彩花姐……」
诚喉头滚动,没敢回答,只默默帮她洗净每一寸肌肤,连脚趾缝都仔细冲洗。
洗完后,他用吹风机温柔吹干她的长发,再抱回卧室。
床上已经一片狼藉——大片湿痕、落红、精液渍。
诚让结衣先穿上干净的内裤和宽大T恤(他从自己衣柜翻出一件新的),然后
自己迅速套上睡裤。
他动作熟练地卷起床单,被套也一并扯下,全塞进洗衣机,加入双倍洗衣液
和漂白剂,设定最长最热的清洗程序。
期间,他又用吸尘器吸了地上的细小痕迹,再拿拖把把地板拖了两遍,最后
打开窗户和空气净化器,散去屋里残留的性爱气味。
做完这一切,他回到床边,看着已经穿好衣服、蜷缩坐在床角的结衣。
少女灰色T恤下摆盖到大腿根,雪白小腿并拢,脚趾蜷缩,脸蛋红得像熟透的
苹果,眼睛低垂不敢看他。
明明刚被彻底征服,却因为衣服的遮掩,又恢复了几分平时冷若冰霜的模样,
只是耳尖红得滴血。
诚心头又是一阵悸动——这份反差,让他兽欲隐隐复燃。但他强压下去,坐
到她身边,粗壮手臂环住她肩膀。
「结衣……今天的事……是我们两个的秘密,好吗?不能让彩花知道……她
要是知道了……会很伤心的……」
结衣咬着下唇,轻轻点头,小声呢喃:「嗯……结衣……也不会说……可是……
结衣已经……离不开诚さん了……」
诚心虚地抱紧她,却不敢再进一步。他脑中反复告诫自己:只是意外……只
此一次……不能再犯……
可当结衣主动把小脸埋进他胸口,轻声说「诚さん……抱抱结衣……」时,
他知道,这道闸门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
窗外冬日阳光依旧慵懒,公寓里洗衣机低鸣,空气渐渐恢复清新。
第5章沉迷的秘密幽会
彩花面试还没结果,每天早出晚归。诚的假期还在,两人独处的白天,像一
扇被悄悄打开的禁忌之门。
第一次「再犯」发生在彩花出门后的第二天上午。
诚坐在客厅沙发上看书,结衣从房间出来。
她只穿那件宽大灰色T恤,下摆盖到大腿根,赤足踩在地板上,雪白小脚脚趾
微微蜷缩。
耳尖通红,她低头站在门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诚さん……彩花姐出去了……结衣……睡不着……」
诚合上书,抬头看她。那双亮晶晶的小鹿眼带着羞耻与渴望,睫毛颤动,像
受惊的小动物。他喉头滚动,兽欲缓缓升腾,却没有立刻扑上去。
他站起身,走过去,粗糙大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结衣……你确定吗?那
天之后……我们说好只是意外。」
结衣咬住下唇,眼圈微红:「诚さん……结衣知道不对……可一想到那天……
下面就湿了……明明讨厌男人……却忘不掉你的味道……你的鸡巴……结衣好脏……
可是……好想再被你填满……」
诚的心跳加速。
他把她拉进怀里,低头吻她的额头、鼻尖,最后复上粉嫩小嘴。
吻很慢,很温柔,像在品尝什么易碎的珍宝。
结衣生涩回应,小舌被卷住吮吸,发出细微「んっ……くちゅ……」的水声。
(呜……诚さんの吻……好温柔……明明是大叔……为什么心跳这么快……
结衣你这个叛徒……明明讨厌男人……却被他的舌头舔得腿软了……)
诚的手掌顺着T恤下摆滑进去,复上D杯嫩乳。
掌心完全包裹不住的乳肉溢出指缝,弹性惊人却柔软上瘾。
他指腹打圈摩挲乳晕,乳首迅速肿胀挺立成鲜红小樱桃。
结衣轻颤:「乳头……被诚さん揉得好麻……不要……结衣的胸……又要被
大叔玩肿了……」
诚低声哄道:「结衣……慢慢来……今天彩花不在,我们有的是时间……」
他把她抱到沙发,轻轻放下,让她仰躺。T恤撩到胸上,雪白娇躯彻底暴露:
平坦小腹下方,粉嫩无毛蜜穴已湿润张开,晶莹蜜水顺腿根流下。
诚跪在她腿间,低头吻她的小腹、肚脐,再向下。粗舌卷过粉缝,轻轻吮吸
穴口。
「不要舔……那里好脏……呜……」结衣尖叫想合腿,却被诚双手按住大腿
内侧。
粗舌钻入穴口搅弄,吮吸蜜水「ちゅぅ……くぅ……」声缓慢而清晰。
结衣细腰弓起,小脚脚趾蜷缩:「舌头……进来了……诚さん在慢慢舔结衣
的小穴……好痒……要去了……明明讨厌男人……却被大叔舔得这么舒服……太
耻辱了……」
诚不急,故意放慢节奏,舌尖只在G点入口轻刮,不让她立刻高潮。
结衣被吊得哭喊连连:「诚さん……别折磨结衣……快让结衣去……呜……
结衣的穴在求你……」
前戏足足持续二十分钟,结衣被舔到三次小高潮,蜜水喷诚一脸,才瘫软喘
息。
诚起身,扶着粗短肉棒,龟头抵住穴口,轻轻摩擦粉缝,沾满蜜水,却不插
入。
结衣急哭:「诚さん……别逗结衣……快进来……结衣的穴空虚得好难受……
明明是拉拉……却求男人插进来……好下贱……」
诚低吼:「结衣……看着我……」
龟头缓缓挤开大阴唇,粉肉被撑成薄薄O形。「咕啾」一声,整根没入8cm深
处,龟头撞上子宫口。
结衣尖叫:「进来了……全部……诚さんの鸡巴又把结衣填满了……好烫……
子宫在亲龟头……呜……彩花姐不在家……结衣就被你操了……」
诚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拉丝蜜水,每一次插入都「啪」地
囊袋轻撞穴口,龟头狠顶G点却不加速。
结衣哭喘:「好慢……诚さん故意慢……结衣的G点被刮得好痒……明明讨厌
男人……却被大叔慢慢操到想哭……快一点……结衣要被慢操逼疯了……」
诚换体位,让她侧躺,自己从后贴上,侧入缓慢研磨。粗糙大手揉捏嫩乳,
舌尖舔耳后。
结衣颤声:「侧着插……鸡巴在结衣身体里转圈……子宫口被磨得好麻……
诚さん……结衣的耳后好敏感……要去了……」
又一次小高潮,蜜水涌出。
诚把她翻成跪趴,后入缓慢深顶,桃尻被撞出轻微臀浪。
「后入……好深……诚さん从后面慢慢操结衣……结衣的屁股在抖……呜……
像母狗一样被大叔操……太耻辱了……可是好舒服……」
诚故意延长,每种体位都操足十分钟以上:骑乘让她自己慢扭腰、站立抱操
让她小脚离地乱蹬、正常位压迫深吻研磨子宫口。
结衣被慢操折磨到哭求:「诚さん……结衣受不了了……快粗暴一点……把
结衣操坏吧……结衣的穴已经彻底认你的鸡巴了……明明讨厌男人……却爱上被
你慢慢玩弄的感觉……」
就在她快要崩溃的边缘,诚突然加速,狂抽数百下。
结衣的叫声陡然变调,从哭喘转为失神般的破碎浪叫:
「啊……啊……爸爸……诚さん爸爸……好粗……女儿的穴要被爸爸操坏了……
呜……爸爸慢慢操女儿……女儿要疯了……爸爸……快射进来……射进女儿的子
宫……让女儿怀上爸爸的孩子……」
她小鹿眼彻底翻白,粉唇大张,口水拉丝滴落,雪白娇躯剧烈痉挛,子宫口
疯狂吸吮龟头。
诚被这声「爸爸」彻底击溃,低吼着内射。
滚烫浓精「噗滋噗滋」灌进子宫深处,小花苞贪婪吞咽,精液多到溢出,顺
雪白臀沟流下白浊溪流。
结衣迎来最凶猛高潮,全身反弓成虾,哭喊声已不成调:
「去了……被爸爸内射去了……女儿的子宫全是爸爸的精液……好烫……要
怀上了……结衣是爸爸的淫荡女儿……一辈子只给爸爸操……」
高潮持续近三十秒,结衣失神翻白,小脚脚趾死死蜷缩又猛张,足底粉嫩泛
红,蜜水混精液喷溅沙发。
诚喘着粗气,压着她许久,才缓缓拔出。「啵」一声,粉嫩穴口翻出娇嫩内
壁,子宫口微微张合,舍不得似的蠕动。
结衣瘫软在沙发,雪白娇躯布满潮红指痕,嫩乳起伏,乳首颤巍巍,小鹿眼
失神半闭,嘴角挂着口水丝。
诚征服欲爆棚,却也心虚抱起她:「结衣……你叫我爸爸……」
结衣迷糊呢喃:「诚さん……爸爸……结衣的穴……只认爸爸的鸡巴了……
彩花姐不在的白天……全给爸爸……」
从那天起,两人抓住彩花出门的时间,疯狂却又缓慢地做爱。
结衣的叫声越来越放肆:「爸爸……女儿的子宫在求爸爸的精液……射进来
吧……让女儿怀孕……」
诚的兽欲彻底失控。
第6章奸情撞破与妻子的温柔觉醒
彩花的面试终于有了眉目,那天她提前回家,想给诚一个惊喜。
她轻手轻脚推开公寓门,客厅空无一人。
厨房传来细微水声,她笑了笑,心想诚又在洗碗。
主卧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熟悉的床铺「吱呀」声,和压抑却急促的喘息。
彩花心头一紧,悄悄走近门缝。
眼前的一幕,让她瞬间石化。
诚跪在床上,从后猛撞结衣的桃尻。
结衣跪趴着,灰色T恤卷到腰上,雪白娇躯布满潮红指痕,D杯嫩乳晃荡出层
层乳浪,鲜红小樱桃挺立颤巍巍。
桃尻被拍得通红,臀肉颤出淫靡波纹,每一次撞击都「啪」地一声囊袋拍穴
口,带出大量透明拉丝蜜水。
结衣哭喊声已失神破碎:「爸爸……诚さん爸爸……后入女儿……好深……
女儿的子宫要被爸爸的鸡巴顶穿了……呜……打女儿的屁股……女儿是爸爸的坏
女孩……彩花姐不在家……女儿就被爸爸操松了……射进来吧……让女儿怀上爸
爸的孩子……」
诚低吼着猛顶,圆润肚子压在结衣后背,粗短肉棒整根没入,龟头狠撞子宫
口:「结衣……叫大声点……爸爸要内射女儿了……」
彩花脑中轰然一声,手中的购物袋「啪」地掉在地上。
门被推开,两人同时回头。
结衣尖叫一声,想逃却被诚压住动弹不得。诚肉棒还插在里面,龟头一跳一
跳,差点提前射出。
空气凝固。
彩花愣在门口,脸色苍白,却没有尖叫或崩溃。
她看着丈夫粗壮的肉棒深深埋在结衣紧窄蜜穴里,看着结衣雪白臀沟溢出的
白浊与蜜水混合溪流,看着少女潮红失神的脸和手臂上淡去的自残疤痕。
良久,她轻声开口:「诚……结衣……你们……」
诚慌乱想拔出,却被结衣内壁死死绞住拔不出来。他心虚到极点:「彩花……
对不起……我……」
结衣哭着蜷缩:「彩花姐……对不起……结衣抢了你的老公……结衣好下贱……
」
彩花没有哭,也没有骂。
她走进来,蹲在床边,轻轻握住结衣颤抖的手,又看向诚,声音平静却带着
一丝愧疚:「诚……原来你憋得这么苦……我性冷淡,冷落你太久了……我该道
歉的是我。」
诚和结衣都愣住。
彩花深吸一口气,脸颊微红:「结衣……你抑郁好转了,我看得出来。谢谢
你……帮了我老公。」
她顿了顿,眼神渐渐柔软,甚至带上一丝好奇与渴望:「我……可以看看吗?
你们……是怎么做的……」
诚兽欲与震惊交织。结衣羞耻到哭,却在内壁本能收缩。
彩花坐到床边,轻声:「继续吧……我不会生气……我想知道……原来性爱
可以这么……激烈。」
诚喉头滚动,缓缓重新抽插。
结衣哭喊:「彩花姐看着……结衣被诚さん操……好羞耻……呜……爸爸……
女儿在彩花姐面前被爸爸后入……要去了……」
彩花看着丈夫粗短肉棒在结衣粉嫩蜜穴进出,拉丝蜜水滴落床单,看着结衣
桃尻颤浪、嫩乳晃荡、失神叫「爸爸」的模样,下身竟隐隐湿了。
她性冷淡多年,从未体验过这种原始的冲击。
诚加速,内射结衣子宫:「结衣……爸爸射了……」
结衣高潮痉挛喷水,哭喊:「去了……被爸爸内射去了……彩花姐看着女儿
怀爸爸的孩子……好下贱……」
彩花呼吸急促,看着丈夫拔出,肉棒上沾满结衣蜜水与白浊,龟头仍硬挺跳
动。
她咬唇,轻声:「诚……现在……轮到我了吗?」
诚兽欲彻底爆发,把彩花轻轻压在床上,先吻她额头,像往常温柔,却带着
新觉醒的粗暴。
他撩起彩花睡裙,发现她内裤已湿了一片。诚低吼:「彩花……你湿了……
」
彩花脸红到耳根:「诚……看着你们……我……第一次有这种感觉……」
诚含住她普通却熟悉的乳房,舌尖卷住乳首狂吸。
彩花乳首迅速肿胀挺立,发出从未有过的轻喘:「诚……乳头好麻……原来
被你吸这么用力……好奇怪……好舒服……」
诚手指探进她蜜穴,十年性冷淡的内壁竟湿热紧窄,指尖一插就绞住。
「彩花……你的里面……好热……」
彩花羞耻弓身:「诚……手指……好胀……我以前从来没这么湿过……」
诚扶着肉棒,龟头抵住穴口,缓缓顶入。
彩花尖叫:「好粗……诚……比以前深好多……子宫被顶到了……呜……原
来被你这么插……这么饱……」
诚开始抽插,先温柔缓慢,让彩花适应。
彩花细腰弓起,双手抱住他后背:「诚……动吧……用力……我不想再冷淡
了……把我当成结衣一样操……」
诚低吼加速,正常位深顶,肉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狠撞子宫口。
彩花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啊……诚……要去了……第一次这么快……子宫
好麻……射进来……让我也高潮得像结衣一样……」
诚换后入:彩花跪趴,诚从后轻拍她臀肉,肉棒深插。
彩花哭喊:「后入……好羞耻……诚打我屁股……好疼好爽……我以前从来
不让你从后面……对不起……现在用力打……把我操醒吧……」
骑乘位:彩花主动跨坐扭腰,细腰摇动,乳房晃荡。
「诚……我自己在动……好下流……老婆在骑老公的鸡巴……子宫在吸你……
要去了……」
诚侧入揉乳深顶,舌尖舔耳后。
彩花泪流:「诚……我爱你……原来性爱这么快乐……射进来……让我怀你
的孩子……弥补这些年冷落你……」
最终传教士内射:诚压着深吻,肉棒狂顶数百下,滚烫浓精灌进妻子子宫。
彩花高潮痉挛,蜜穴疯狂收缩,第一次喷出大量蜜水,哭喊:「去了……被
老公粗暴操去了……子宫全是诚的精液……好烫……老婆终于觉醒了……」
三人瘫软相拥。
结衣在一旁看着,自慰高潮,哭喊:「彩花姐也被爸爸操到喷水了……好淫
荡……」
彩花温柔笑,握住结衣的手:「以后……我们一起吧……我不生气……我只
想……一起快乐。」
诚心虚却满足,抱紧两个女人。
第7章三人冬夜的温柔狂欢(增加结衣百合互动版)
彩花觉醒后,三人的关系像被撕开了一道口子,禁忌的春光汹涌而入。
那天晚上,彩花洗完澡,穿着新买的浅蓝情趣睡裙,薄纱下普通身材隐约透
出曲线。
她红着脸走进主卧,结衣已经跪坐在床上,灰色T恤卷到胸上,D杯嫩乳晃荡,
雪白小腿并拢,脚趾蜷缩。
诚坐在床边,看着两个女人,心跳如鼓。
彩花轻声:「诚……结衣……今晚……我们一起,好吗?」
结衣耳尖通红,低头「嗯」了一声。
诚兽欲升腾,却先温柔地拉过彩花,深吻她。
舌尖卷住她生涩的小舌,吮吸出「くちゅくちゅ」水声。
彩花呼吸急促,手指抓紧他肩膀:「诚……吻得好深……老婆的舌头要被你
吸化了……」
诚另一手拉过结衣,让她贴近。三人舌吻交缠,口水拉丝交换,甜腻混着少
女奶香与妻子成熟体味。
结衣羞耻哭喘:「彩花姐的舌头……好软……结衣在和彩花姐接吻……诚さ
ん看着……好下贱……」
彩花第一次尝到百合滋味,脸红到脖子:「结衣的口水……好甜……老婆也……
好奇怪……下面湿了……」
诚低吼:「你们先玩……我看着……」
他退到床边,肉棒硬挺跳动,看着两个女人。
彩花鼓起勇气,轻轻推倒结衣,让她仰躺。薄纱睡裙撩起,她低头含住结衣
一颗鲜红小樱桃,舌尖卷住轻吮。
结衣尖叫弓身:「彩花姐……吸结衣的奶子……好麻……舌头在转圈……呜……
结衣的乳头要被彩花姐吸肿了……明明讨厌男人……却被女人吸奶子吸到下面流
水……太耻辱了……」
彩花呼吸急促,另一手揉捏结衣另一侧嫩乳,乳肉从指缝溢出,弹性惊人。
她低声:「结衣的胸……好软好弹……老婆第一次摸女孩子的奶子……好喜
欢……」
结衣哭喊:「彩花姐揉得好用力……结衣的奶子要被老婆玩坏了……呜……
诚さん看着老婆玩结衣的胸……结衣好下贱……」
彩花向下吻,舌尖舔过结衣平坦小腹、肚脐,最后停在粉嫩无毛蜜穴。
她犹豫一瞬,却被结衣主动分开双腿的动作鼓励。彩花舌尖卷过粉缝,轻轻
吮吸穴口。
结衣尖叫痉挛:「彩花姐的舌头……进来了……老婆在舔结衣的小穴……好
湿好烫……呜……结衣明明是拉拉……却被彩花姐舔到要喷了……诚さん看着老
婆舔女儿……太淫荡了……」
彩花尝到少女蜜水的鲜甜,舌尖钻入搅弄,吮吸「ちゅぅ……くぅ……」声
缓慢而清晰。
结衣细腰猛弓,小脚脚趾死死蜷缩:「彩花姐……舌头在G点刮……结衣要被
老婆舔高潮了……呜……去了……被彩花姐舔去了……」
蜜水「噗滋」喷出,溅彩花一脸。结衣高潮痉挛,雪白娇躯颤栗。
彩花舔净唇边蜜水,脸红到滴血:「结衣的味道……好甜……老婆也……下
面好痒……」
结衣哭着翻身,把彩花压下,回吻她粉唇,舌尖卷住交换口水与自己蜜水的
混合味。
「彩花姐……结衣也来舔你……」
她撩起彩花睡裙,舌尖卷过妻子蜜穴。彩花性冷淡的内壁被少女柔软舌尖舔
到湿热收缩。
彩花尖叫:「结衣的舌头……好软……老婆的穴被结衣舔得好麻……呜……
第一次被女孩子舔……要去了……」
结衣手指并用,抽插妻子蜜穴,舌尖拨弄阴蒂。
彩花高潮喷水,哭喊:「去了……被结衣舔去了……老婆喷水了……好羞耻……
」
诚看着两人百合互动,兽欲彻底失控。
诚低吼,把彩花压在床上,先温柔征服妻子。
正常位深吻插入:肉棒缓缓顶入彩花已湿润的蜜穴,龟头刮过内壁褶皱。
彩花尖叫:「诚……好胀……老婆的穴被你填满了……比以前深好多……呜……
动吧……用力……」
诚缓慢抽插,让彩花适应觉醒后的快感。
彩花细腰弓起,双手抱住他后背:「诚……子宫被顶到了……好麻……老婆
以前从来没这么舒服过……」
换后入:彩花跪趴,诚从后轻拍她臀肉,肉棒深插。
彩花哭喊:「后入……好羞耻……诚打老婆的屁股……好疼好爽……我以前
从来不让你从后面……现在用力打……把我操醒吧……」
结衣在一旁看着,自慰手指「咕啾」抽插自己蜜穴:「彩花姐被诚さん后入……
表情好淫荡……老婆的穴在吸诚さんの鸡巴……结衣看着老婆被操……也要去了……
」
诚加速,内射彩花子宫:「彩花……射给你了……」
彩花高潮痉挛,蜜穴疯狂收缩,第一次喷出大量蜜水:「去了……被老公粗
暴操去了……子宫全是诚的精液……好烫……老婆终于觉醒了……」
诚拔出,肉棒沾满妻子蜜水,转向结衣。
结衣主动跪趴,桃尻高翘:「诚さん……爸爸……轮到女儿了……彩花姐看
着女儿被爸爸操……好羞耻……」
诚后入结衣,猛撞桃尻「啪啪」拍红。
结衣失神哭喊:「爸爸后入女儿……好深……女儿的子宫要被爸爸顶穿了……
彩花姐看着……女儿叫爸爸……太下贱了……打女儿的屁股……女儿是爸爸的淫
荡女儿……」
彩花看着丈夫粗短肉棒在结衣粉嫩蜜穴进出,拉丝蜜水滴落,呼吸急促,自
慰高潮:「结衣叫诚爸爸……好刺激……老婆看着老公操室友……下面又湿了……
」
诚换骑乘位,让结衣跨坐扭腰,D杯嫩乳晃荡出乳浪。
结衣哭喊:「女儿在骑爸爸的鸡巴……自己动得好羞耻……彩花姐看着女儿
榨爸爸的精液……呜……女儿要怀爸爸的孩子……」
诚内射结衣,子宫灌满。
三人叠罗汉:彩花趴下,结衣趴彩花身上,诚从后轮流插入妻与「女儿」。
彩花喘息:「诚……老婆的穴和结衣的穴一起被你操……好满……」
结衣哭喊:「爸爸在彩花姐身上操女儿……女儿的奶子压着彩花姐的背……
要去了……」
镜前站立三人戏:诚从后抱操结衣,结衣抱彩花,三人看着镜中淫乱画面集
体高潮。
彩花泪流:「诚……我们三人一起……好快乐……以后天天这样……」
诚射精喷三人脸,白浊拉丝滴落乳沟。
三人瘫软相拥,彩花温柔笑:「诚……结衣……谢谢你们……让我知道性爱
这么美……」
结衣蜷缩呢喃:「彩花姐……结衣也开心……我们一起伺候诚さん……」
诚抱紧两个女人,心虚却满足。
三人冬夜的狂欢,从此拉开序幕。
第8章混血闺蜜的呆萌到访
玲奈来东京的那天,东京下着小雪。
20岁的日英混血少女拖着粉色行李箱,一进门就呆萌地眨着大眼睛:「结衣酱~
好想你!诚叔叔、彩花姐,也好~」
她身高170cm,J杯自然晃动巨乳把毛衣撑得鼓鼓囊囊,长腿裹在紧身牛仔裤
里,曲线惊人。
清纯甜美脸蛋微微下垂的大眼睛像无辜小鹿,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嘴角浅
浅酒窝,简直是行走的反差萌。
彩花笑着抱她:「玲奈,欢迎来玩。」
诚表面稳重,心里却「咚」地一跳——这丫头比照片里还犯规,J杯巨乳走路
一晃一晃,长腿笔直得让人想扛肩。
结衣兴奋拉着玲奈回房叙旧,两人关上门叽叽喳喳到深夜。
诚当晚在彩花身上发泄得格外猛烈。
他把彩花压在床上,后入时脑海全是玲奈J杯晃荡的画面,肉棒顶得比平时深,
囊袋拍击声「啪啪」响个不停。
彩花被操到哭喊:「诚……今天好粗暴……老婆的穴要被你操松了……呜……
射进来……」
诚低吼内射,脑中却闪过玲奈呆萌笑脸。
夜深,结衣房间。
玲奈洗完澡,只穿一件宽松睡衣,J杯巨乳在薄布下若隐若现。
她爬上结衣的床,呆萌地抱住闺蜜:「结衣酱~在英国好想你……每天都自
己……那个……」
结衣脸红:「玲奈……我也是……」
两人对视,玲奈突然低头吻住结衣粉唇。
舌吻水声「くちゅくちゅ」响起,玲奈大手复上结衣D杯嫩乳揉捏:「结衣酱
的奶子……还是这么软……玲奈好喜欢……」
结衣轻颤:「玲奈的舌头……好热……结衣的乳头被你捏硬了……呜……」
玲奈向下,舌尖卷过结衣粉嫩蜜穴,吮吸穴口。
结衣尖叫弓身:「玲奈舔结衣的小穴……好麻……舌头在转圈……要去了……
」
玲奈手指并用抽插,结衣高潮喷水溅她一脸。
玲奈舔净唇边蜜水,呆萌笑:「结衣酱的味道……还是这么甜……玲奈也湿
了……」
结衣回吻她,舌尖探入玲奈一线天蜜穴,玲奈长腿颤抖夹紧结衣的头,J杯巨
乳晃荡。
玲奈呆萌尖叫:「结衣酱的舌头……进来了……玲奈的潮吹穴要喷了……呜……
去了……」
潮吹「噗滋」喷出,溅结衣满脸。
两人瘫软相拥,玲奈突然问:「结衣酱……你最近气色好多了……是不是谈
恋爱了?」
结衣脸红,犹豫片刻,低声把和诚的事说了。
玲奈大眼睛眨眨,呆萌却带着兴奋:「诶~诚叔叔?那个微胖可靠大叔?好
刺激!结衣酱被大叔操到叫爸爸……玲奈听着就湿了……」
她自慰手指加快:「玲奈也好想试试……诚叔叔的鸡巴……一定很粗很烫……
能把玲奈的潮吹穴操成喷泉……」
结衣羞耻到哭,却也下身又湿:「玲奈……你别说……结衣听着就好痒……
」
玲奈呆萌笑:「结衣酱~明天帮玲奈创造机会好不好?玲奈想被诚叔叔……
也操到喷水叫爸爸~」
结衣心乱如麻,却点头了。
那一夜,两人又做了几次百合,玲奈潮吹喷了四次,床单湿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