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乱伦]【御牝馆藏谭:身为冷傲黑长直生徒会长的我在被调教成牝犬后,帮助主人将其他美少女也制作成收藏品】(第二卷19-20)【作者: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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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8-06 18:02


作者:仮花
字数:36,285 字


  穿越淫匙之门Xix

  主人已经靠在墙角。

  紫发女仆一步步向前走去,气势逼人,脚步却越来越慢。

  她该下令了,可是,做不到。

  挥舞手臂,张开嘴唇,让鬣狗们进攻就好。只是这么简单的事情,但却做不
出来。

  珀很清楚,她没有被束缚,也没有被操控。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不愿意下达
命令,只是在拖延。

  到底是为什么?

  珀给自己找到了借口。

  增强现实作战终端告诉她还有一只牝犬在这处库房里行动,显然,这头牝犬
是面前这御牝师的后手。

  另外一队鬣狗已经分散开来去围堵那只牝犬。

  若是不拖延时间,让另一队鬣狗们先干掉还在游荡的牝犬,天知道会中什么
计。

  但这借口说不通。拖延时间,只是给面前的御牝师和他的牝犬创造更多机会
而已。

  鞋跟又一次落在地面上。

  隐约间,空气里似乎漂浮着微不可察的雾。

  珀距离这个御牝师只有一步之遥。

  气息。雄性的气息,支配者的气息。距离越近,珀的感受就越强烈。

  明明是她在试图压迫面前的男人,但珀却觉得,自己在瑟瑟发抖。

  就像是动物遇到了猎食者,遇到了天敌。

  她是少女,是雌性。她怎么也不应该这般盛气凌人地站在雄性面前。她应该
跪下去,应该五体投地,请求面前这男人的惩罚与原谅。

  珀在害怕。

  作为鬣狗部队的指挥官,珀当然不是第一次见到御牝师。

  但所谓的御牝师,也不过就是那么回事而已。只不过是普通的人,拥有一些
通过调教强化女性的能力,没什么特殊的。

  但面前的男人不一样。

  这个御牝师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过话,只是他的鸡巴套子在和自己交流。珀一
点也不觉得奇怪,因为她只是牝,是下贱的婊子,当然不配与面前的御牝师交谈。

  他虽然不像斐川大人那样,让人想要豁出一切地追随。但是,他身上却存在
着与斐川大人相同的,「上位」的威压。

  身为牝,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对抗的存在。

  该怎么办?几乎已经要贴到他的鸡巴套子身上了……

  在连接中,主人一点点影响面前这紫发女仆的情绪,在她的思考中混入堕落
的词句。

  如果在斐川大人身边就不会有这种烦恼了,珀如此想到。

  但是,紫发女仆并没有那样的殊荣。

  作为有些姿色的少女,偶然被斐川大人用手揉了一下胸部,于是,就这样成
为了圣女候补,仅此而已。

  身为卑微的圣女候补,珀没有资格跟随在斐川大人身边,无法像那些圣女一
样,成为侍奉斐川大人的玩具,被斐川大人无情而激烈的调教。

  身为高贵的圣女候补,拥有着成为斐川大人之玩具的可能性,珀也不会被弥
赛亚教的其他人触碰,不会被当作牝一样随意的调教、改造、消耗。

  如果是圣女,一定能在斐川大人的身边变得无比强大。如果是普通的牝,一
定能在激烈的调教改造中得到绝对服从的坚定意志,被弥赛亚教的某个御牝师所
支配,而不会被面前这敌对的御牝师所影响。

  但这两种经历,珀都没有。

  她尴尬地被悬置起来,得不到任何调教或宠爱。

  甚至,她没有接受过御牝仪式,没有正式地成为一只牝。

  珀维持着疏离的气质,但在清冷的表情之下,又无意识地渴求着被真正当作
一只牝对待。在这种心理下,珀穿着诱惑的服装,举手投足间做出魅人的举动,
期待着某一天,自己能够被斐川大人……不,能被某个御牝师当作牝一样调教就
好。

  「认清自己的地位吧,珀,像你这样卑微的少女,根本得不到那个救世主的
目光。」白岛诗音从主人的连接里读取珀的内心,讥笑道,「你不如像我一样,
成为主人的牝奴。」

  成为……这个御牝师的牝奴?喊他主人……

  斐川大人不会触碰珀,其他所有人都无法触碰珀,只有白岛大人是例外。

  在成为圣女候补以后,珀便被斐川大人送给白岛大人使唤。

  斐川大人是遥不可及的神明,而白岛大人则是真正令珀仰慕的女性。珀跟在
白岛大人身边,被她的智慧折服,成为她所建立的鬣狗部队的指挥官,作为她的
私兵,为她在黑暗中行动。

  珀认为自己的主人是白岛艾莉卡。

  只是,这样肤浅的羁绊无法让珀站起来,对抗面前的御牝师。

  但是,白岛大人她……

  「跪下!」主人突然呵斥道。

  见这个紫发女仆有脱离引导的迹象,主人随即发动「呵斥」的能力。珀猝不
及防,双腿一软,瞬间跪倒在地。

  如同宝剑出鞘,主人拔下白发的鸡巴套子。

  肉棒代表审判,悬停在珀的脸上。

  肮脏的精液落在头发上,但珀却没有察觉。

  「亲吻它!」主人再次呵斥。

  隐约间,好像有灰色的雾气,将一切都变得稍稍模糊了一点。

  那肉棒是狰狞的恶龙,是牝的天敌,散发出能征服一切牝的威势。小臂般粗
细,有健壮的血管,挂满腥臭的精液和肠液……

  珀仰视着肉棒,她的眼睛聚焦在上面,想要挪开头,但怎么也动不了。增强
现实作战终端在她的视野边缘提供对这根肉棒的客观描述,长27厘米,直径7.5
厘米,被神秘笼罩,疑似拥有让少女屈服的特殊能力……

  雄性的臭气让珀的脑袋浑浑噩噩,整个世界都被这肉棒所取代。

  眼睁睁地盯着一滴混浊的精液在冠状沟凝聚,垂落——

  落在珀的脸颊。

  好脏。

  好恶心。

  我是白岛大人的女仆,怎么能容忍这种脏污的存在!

  几乎没被调教过的珀终究不是对精液成瘾的牝犬,身为女仆的洁癖让她瞬间
清醒,双手撑在地面上猛地一推,向后急退五尺。

  是操控精神的能力?那两句命令,是御牝师道途的[呵斥]?紫发女仆反应过
来,好在她没怎么被调教过,[从顺]的等级只有LV1,很容易挣脱[呵斥]。

  珀迅速起身,右手从腿环上抽出三根飞刀。

  「鬣狗,撕碎他们!」

  紫发女仆的手臂向前一挥,飞刀化作三道银光射向御牝师。鬣狗们得到指令,
紧随银光向前袭去。

  ……

  我在库房中上下穿梭,飞速爬到一箱「应急食品」旁边。

  我可以依靠过于敏锐的直觉察觉到灰雾的存在。但除此以外,这些「应急食
品」里的灰雾被藏匿于干冰之中,处于一种过于温和的状态,若非能操控灰雾的
末日真理教徒,恐怕很难发现。

  之前,我在连接里如此问过朝仓和:「弥赛亚教在用灰雾侵蚀自己的信徒?
他们也能操控灰雾?」

  但这只是我对朝仓和误导,是为了在未来的某一天,给自己多留下一个可以
利用的情报。只可惜,现在恐怕就要为了让朝仓和脱困而使用它。

  灰雾当然不是弥赛亚教的手笔。我是白环的神秘专家,很清楚白环的风格。
白环会牺牲自己,牺牲同伴,牺牲所有人,但这一切都是为了换取能够阻止末日
的力量。而灰雾与末日真理教牢牢绑定,几乎在一定程度上成为了神秘事件与末
日的最大特征,其存在本身就是对世界的伤害。

  既然斐川声称自己是白环的精神继承者,那他便不可能操纵灰雾,不可能用
灰雾侵蚀自己的追随者。

  这更像是我从白环的档案里所读到的,末日降临以前的末日真理教的行事风
格——将试图阻止末日的力量侵蚀,腐化,使其化作推动末日的力量。

  而现在,原典似乎也依旧如此行事。

  弥赛亚教想要拯救世界,自然就是原典的敌人。

  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些「应急食品」里的灰雾是原典的手笔。就算没有直觉,
我也一定会如此假定。

  我可以猜到原典大致的计划。

  在「应急食品」里混入灰雾,暗中侵蚀弥赛亚教的教徒。等到侵蚀到某个地
步,时机成熟,便袭击这处基地,并驱使灰雾,创造出神秘且腐化的环境。

  在原典的准备下,届时,这处基地将会变成被灰雾萦绕的仪式场。弥赛亚教
徒当然会抵抗原典的进攻,他们会和原典战斗。在激烈的战斗中,每一个被灰雾
侵蚀过的弥赛亚教徒,每一个原典的末日真理教徒,他们在战斗中死去的的尸体
都会成为绝佳的祭品。

  然后,借助敌我的死亡,原典将会完成献祭仪式。

  白环的档案里记录过不少这样的故事,而其结局,多半是仪式召唤出恶魔、
或是制造出某种难以理解的灾难,让一座城市化为死地。

  但现在,原典应该还没做好准备。

  我要提前将「应急食品」里的灰雾全部放出来,创造出经典的、灰雾萦绕的
神秘环境。然后,趁乱带着诗音与朝仓和逃跑……最好路上能找到栅格化药剂。

  当然,就算我什么都不做,朝仓和也可以通过发动我的读档逃脱。但是,在
白环面板的描述里,读档这个能力有太多我不理解的地方。「世界线融合」到底
是指什么?「读档后,世界上只能存在一个神奈琳,由主人指定」,那未被选中
的神奈琳会怎么样?

  如果读档之后,朝仓和选择了另一个神奈琳,是不是意味着我将死去?还是
变成别的什么东西?

  对朝仓和而言,我只不过是他的牝,恐怕也不会关心到这种细节。但对我而
言……或许意味着某种大恐怖。

  只要还有选择,我就不想读档。

  于是,我将这箱「应急食品」打开。

  雾气从中弥散,冰冷刺骨。

  我就地一滚,躲开来自左侧的突袭。

  被发现了。

  是声音,气味,还是那些增强现实作战终端与天花板上的摄像头相连?

  恢复体势,我看向突袭者。

  栗色短发,发梢有些卷,淡紫色的眼睛,左眼下方有一颗泪痣。穿着黑色的
乳胶紧身衣,但四肢还未被去除,像狗一样趴在地上。

  那是樋口,身后跟着一名穿白袍的御牝师。

  动作很生疏,还不习惯犬的姿态。

  面无表情,但我感觉她在愤怒地哭嚎。

  她加入了鬣狗部队,化作初生的恶犬向我寻仇。

  「唔……汪!汪!汪!汪!」樋口对我吼道。

  「汪。」我回答。

  樋口再次向我冲来。

  很显然,樋口受调教的时间还太短,根本没有掌握牝犬的行动方式与能力。
她只是依靠那层乳胶紧身衣的强化,用复仇的意志胡乱向我攻击。

  我不愿意伤害樋口,向左起身扒住置物架,向上爬去。樋口也跳起来,我一
脚踢在她的肩膀上,借力爬到置物架的顶端。

  樋口撞翻了另一个「应急食品」的储存箱,灰雾藏在干冰的冷气里弥散开来。

  我站在顶端四处一看,才发现不由那个紫发女仆带队的九组鬣狗已经分散开
来,向我包围。

  这才是冒险的感觉。

  我露出笑容,纵身一跃,飞向下一个「应急食品」。

  ……

  不知何时起,起雾了。

  比格拜之掌挡住珀的飞刀。主人趁机重新装备上那白毛的鸡巴套子,随时都
可以再度射出一炮白色破坏光线。

  但没有那样的时机。

  鬣狗部队的攻击方式并不复杂。与其他的群居犬科动物类似,它们会将目标
包围,从各个方向扑击,让猎物应接不暇,被扑倒在地,再趁机将其喉咙咬断。

  主人靠着墙角,让自己只有九十度方向会遭受攻击。由白岛诗音所创造的两
只粉笔巨手试图将袭来的鬣狗推开,但每一只鬣狗都和比格拜之掌的力量势均力
敌。

  趁着比格拜之掌被其他鬣狗拖住的机会,一只蓝发的鬣狗绕开比格拜之掌,
一跃而起,露出利齿,向着如同肉铠一样护住主人的白岛诗音咬去。

  主人左手紧紧抱住白岛诗音的胸膛,右手握拳,瞄准这只鬣狗,一击将其打
得倒飞出去。

  但这动作幅度太大,另一只红发的鬣狗看到破绽,扑咬在主人的右肩上,距
离脖子不到三寸。

  D级的肉体强化让主人拥有熊的力量与豹的速度,却没有带给主人运用肉体战
斗的经验。

  「主人!」白岛诗音惊叫出声。

  它的手指急忙划出一道玄妙的曲线,七颗无形的飞弹从指尖飞出,比飞虫还
要灵活地绕开混乱的肢体,接二连三地撞在那鬣狗的脖子上。

  增效魔法飞弹,伤害可观,必定命中。

  鬣狗的脖子被炸断了,只剩头死死咬在主人的肩膀上,就这么盯着主人,没
了生息。

  鲜血如喷泉,隐约间,好像有什么灰色的东西从鬣狗的脖子里流出来。

  雾气渐浓。

  主人,不用护住贱牝,把贱牝当作肉盾就好——白岛诗音在连接中说——贱
牝可是时刻都在承受溺毙的苦痛,是不会因为这种攻击就中断施法专注的。

  至于受伤,白岛诗音就更不在意了。它只是个牝,是个飞机杯,伤就伤了,
坏掉了扔掉就行。何况,它没那么容易坏。

  而鬣狗们对待自己生命的态度也是如此。

  主人的右肩这时才把痛觉反应出来,鬣狗咬合力惊人,几乎把主人的肩胛骨
都要夹碎了。

  剧痛之下,主人下意识地想要把还钉死在肩膀上的鬣狗头颅甩掉。

  可先前那只蓝发的鬣狗再次跃起,根本不给主人重整态势的机会,又向他的
脖子冲去。

  与此同时,死去的红发鬣狗的御牝师也忽然脱下白袍,露出被乳胶紧身衣包
裹的身体,趴下身化作鬣狗,用爪子去勾主人的小腿。

  她也是鬣狗!只是没有切去四肢而已。她被训练成能够维持人形,能够扮演
御牝师的角色去将其他少女调教成牝犬,但她的本质依然还是一只鬣狗!

  「该死,没完没了的!」主人用左手拦住蓝发的鬣狗,却只能让她没法咬到
自己,右腿却已经被从御牝师化成的鬣狗钩住,差点摔倒。

  「无视死亡,前仆后继,踏着同伴的尸体将敌人拖入地狱。」珀幽幽说道,
「这就是鬣狗部队。」

  被这种敌人近身确实很讨厌……白岛诗音准备着下一发增效魔法飞弹,这种
神秘术至少可以保证能够击杀一只鬣狗。但至于解围的办法……这种鬣狗的身体
素质很强,很难用神秘术控制,范围伤害也会被躲开,必须找机会放个大的……
唔!

  白岛诗音瞪大双眼,她的喉咙在混战中突然被一根飞刀插入。随后,又是两
根飞刀,分别刺入白岛诗音的小腹和胸膛!

  还好,肋骨挡住了胸膛的飞刀,没被插入心脏……白岛诗音恢复冷静后想到。

  它的肉体本就只是一个用于承载精液的肉袋,而在经过精液共生改造后,白
岛诗音的身体更是变成了不死身一般的存在。

  粘稠的淡粉色的血液从飞刀的切口缓缓流出,那里面混合着主人的精液,这
是被改造的象征。

  但这群鬣狗应该不知道!这也许能创造出一个机会。

  白岛诗音睁大眼睛,伸出手,想要摸向自己被飞刀刺穿的喉咙,但她的手指
在半空中挣扎着抖了两下之后,便无力地垂下。

  比格拜之掌消散了。

  见这神秘术士已经死去,之前被牵制的鬣狗一拥而上。

  主人几乎就要被鬣狗群淹没。

  在混乱中,装死的白岛诗音将手指藏在肢体的遮挡后方,偷偷活动。

  突然,以白岛诗音为中心,周围的所有物体都向上方坠去,好似重力都颠倒
了。

  反重力,一个十分高阶的神秘术,可以让一个五十英尺半径的圆柱形范围内
重力反转,持续一分钟。换言之,可以把天花板变成地面,地面变成天花板。

  这种等级的神秘术,白岛诗音其实还没有能力完整完成,但她也不需要完成。
作为天才,她早早理解了改变重力的神秘学原理,而她仅仅要临时小范围地将重
力反转一小会。

  白岛诗音抵达了极限,于是,重力又恢复正常。

  鬣狗们在慌乱中飞到半空中,又因为重力复原,而有一瞬悬停。

  而在空中,是没有办法施力的。

  伴随着一声雷霆般的巨响,以白岛诗音为中心,一股冲击波扫向空中的鬣狗,
将它们尽数击退,飞向远方,消失在雾气里。

  雷鸣波,最简单的神秘术之一。可以将周围的敌人推开,但力气大的敌人在
地面上很容易对抗推力。

  「主人!」白岛诗音喊道,但她的喉咙里还插着飞刀,使她的声音变得怪异
无比。

  主人反应过来,一落地,立马抱着怀里的白毛飞机杯就要逃跑。

  但珀已经冲到了他们面前,将飞刀如匕首般反握,如幽魅般刺向主人的脖子。

  「停!」主人再次使用呵斥。

  御牝师在对战牝的时候,有无限大的优势。

  珀的动作只停住了一个呼吸的时间,但这足够让主人抓住她的手腕。

  反应过来的珀用空余的左手掏出一个胡椒瓶。

  「情况不对!」主人喊道,「先休战!」

  「什么?」

  珀这时才意识到了问题,停下了动作。

  而白岛诗音终于有机会将自己身上的飞刀拔出来。

  不知不觉间,周围已经泛起了浓郁的灰雾。

  「灰雾?你干的?」珀戒备地说道,「你能交流,不是原典……你是别的派
系的末日真理?」

  「不,不是我。」

  「放开。」珀说。

  「……好。」主人虽然喜欢少女手臂嫩滑的触感,但还是松开手。

  珀后跳半步,将飞刀插回腿环。右手依旧发出阵阵痛楚,抬手一看,白皙的
手腕已经红肿起来。

  这一下就差点被捏断了……真是怪力。珀在心里嘀咕道。

  环顾四周,鬣狗部队已经消失不见。

  分割,当灰雾到达一定浓度后的神秘特性之一。

  在灰雾的笼罩下,空间也变得神秘。间隔三五米外的人就会在灰雾中显得模
糊,再稍远一点,就会丢失彼此的踪迹。可若是灰雾中的神秘想要让两个人相遇,
那哪怕百米外都能看到对方的身形。

  而在灰雾里,原本正常的地理都会变成类似迷宫般的存在,很难找到方向。
想要找人,或是想要抵达某个目的地,都只能依靠运气,或者说,依靠神秘的指
引。

  在这里,若是落单,多半会遭遇恐怖而诡异的事件。可若是集合团队,又容
易引出更加强大的首领。

  但这都是针对寻常神秘专家的描述。如果是擅长操纵灰雾的末日真理教徒,
自然会有办法处理。而对于继承白环遗产的弥赛亚教,应该也有自己的应对之策。

  「要合作吗?」主人问,「我们其实不是敌人,我只是想给自己的牝找一瓶
栅格化药剂。」

  「呼……是打算趁机把我调教成你的性奴吗?」紫发的女仆问道。

  主人没有回答,暗中引导珀的思考。

  栅格化药剂……提前被白岛大人调走了,我也不知道在哪。珀在心中想到。

  通过连接得到答案后,主人再度开口:

  「如果你没办法抵御瘴气,变成牝可以获得瘴气护盾。你可能会觉得有些屈
辱,但这只是在神秘事件里正常的合作。」

  「我是弥赛亚的圣女候补,白岛大人的女仆。」

  说完,珀向后退了半步,身影就消失在灰雾中。

  ……

  灰雾比我预想的要浓郁。

  我想起在末日幻境里冒险的经历。那时候,我们开着佐藤老师的车,沿着丧
尸行列驾驶,直到车辆被侵蚀抛锚才停下。

  那时候的灰雾,大抵和现在的浓度差不多。

  灰雾中蕴含着瘴气,我感受着瘴气护盾的衰减速度,确信这里是中度瘴气环
境。

  我有五层瘴气护盾,大抵可以维持五十分钟。

  浓雾里,已经看不见鬣狗部队了。

  效果比我想象的要好太多。可是,我却开始担心这是否意味着原典利用了我
的行动,带来某种更大的灾难。

  ……先去找诗音与朝仓和吧,必须汇合才行。

  我在置物架之间随意爬行,随后便意识到这里已经形成了某种迷宫。单纯的
库房变得奇怪,原本笔直的置物架不知为何形成许多拐角。

  肉眼的指引只会让我迷失,所以,我闭上眼。

  ……

  主人的气味如同彩带一样鲜明。跟随牝犬的神秘直觉,神奈琳在灰雾穿梭,
很快便找到主人。

  此时,主人正操纵灰雾的触手束缚一只无头的鬣狗,脖子断口处散发着黑色
的气体,阴森可怖。这正是先前被炸断了脖子的蓝发鬣狗,不知为何包裹在黑色
乳胶衣里的尸体依旧在活动。

  见到神奈琳从灰雾里出现,白岛诗音兴奋地喊道:「琳!快用光剑。」

  神奈琳爬到无头鬣狗身边,从裙子里掏出剑柄,激活,将激光束从鬣狗的脖
子插进体内,手腕一扭,无头鬣狗便停止了挣扎。

  随后,包裹无头鬣狗的乳胶紧身衣干瘪了下去。一道黑烟如鬼魂般从中飘出
来,飞去远处。没有留下灰石。

  「鬣狗原本就被污染,死后在灰雾的影响下转化成了恶魔。制式光剑对恶魔
有特攻,毕竟白环最主要的敌人就是这种东西。」

  「而杀死鬣狗变成的恶魔,又完成了某种神秘性的献祭仪式,让其成为了祭
品,增强仪式的力量……经典的末日真理做法。」

  白岛诗音对神奈琳与主人解释道。它一直挂在主人的肉棒上,身上被珀的刺
出的伤口已经因为尻穴绝顶而消失不见。反倒是主人的外衣被撕碎了一大块,肩
膀上还在流血。

  「汪。」

  神奈琳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狗叫一声,收回光剑,爬回主人的脚下,
靠着主人的腿趴好。

  贱牝打翻了那些「应急食品」,放出了灰雾,但没料到会这么浓……可能是
原典出手了。神奈琳在连接里解释。

  「和我们无关。」主人说。

  「主人,接下来怎么办?」白岛诗音问。

  「先离开这里。」主人说,又摸摸神奈琳的脑袋,「能追踪到白岛艾莉卡的
气味吗?」

  就像警犬或猎狗,追踪气味是牝犬的天职。

  神奈琳还记得白岛艾莉卡的味道。她闻上去有些像诗音,多一些让人牙酸的
金属味,又沾着另一种精臭。

  闭上眼,神奈琳仔细分辨。

  在无数的气味彩带里,有一条主体为银色的彩带若隐若现。上面杂乱地分散
着许多红色与黄色的斑点,像铁锈和精垢,向未知的远处延申。

  「汪。」神奈琳说。

  「好。」

  主人拍怕神奈琳的狗头,蹲下来,捡起她项圈上的狗链。在灰雾里,若是没
有这种相连的形式,恐怕很容易就会被灰雾神秘地分开。

  「走吧。」主人说,「我会减少灰雾的影响。」

  ……

  在迷宫化的库房里,一人二牝又遭遇了几次鬣狗。不过,被灰雾神秘地分散
之后,无法形成集群的鬣狗便不再具有威胁。就算鬣狗的御牝师脱下白袍,同样
化身鬣狗加入战斗……也无济于事。

  神奈琳在鬣狗死去后,用光剑插进尸体里反复搅拌,直到它们彻底停止动弹,
化作黑烟飘走。而主人顺手将几张乳胶紧身衣收了起来,送进御牝馆里,或许以
后能派上用场。

  白岛诗音忽然感到某种异常。

  一人二牝,明明都只是高中生,却全都没有因为杀人而产生压力。

  白岛诗音今天是第一次参与生死战斗,就能够轻描淡写地用神秘术炸断敌人
的脖子,好似根本没把别人的生命当回事。而就连白岛诗音自己的生命……哪怕
是喉咙都被飞刀贯穿,它也依然能冷静地做出表演,欺骗鬣狗……

  是末日症候群吗?就像疯了一样……人不把人当作人,也难怪世界末日了。
白岛诗音想。

  唔,不过,白岛诗音和鬣狗也都算不上是人,死掉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一万
条鬣狗的命,都不如主人的一个小伤口要来得重要。

  ……

  走出库房的门,外面却不是白环行动基地,而是疑似秋叶原的地方。

  秋叶原也被浓重的灰雾笼罩了。

  说是疑似,是因为在雾中看不清街道两侧的招牌,也没能发现熟悉的店铺。
本应被旅客挤满的道路上几乎见不到行人,最多能在雾里迷迷糊糊地看见些像是
人类的黑影。隐约能看到一些动漫美少女的广告,在氛围上,这里好像还是秋叶
原。

  神奈琳像狗一样趴在地上,注意到地面砖石上零星地有一些黑色污渍。这些
污渍好像虫子一般在蠢动,但又似乎只是某种奇妙的视觉错觉。

  「是原典在操控灰雾里的空间。」主人说,「门所通向的地点变成了秋叶原。


  白岛诗音在主人的肉棒上分析道:

  「白环行动基地内应该有各种防御措施和应急手段,所以要把人都转移到外
界。也许……不,原典一定还会趁机在基地里面做出其他布置。原典是早就在渗
透这里的。既然被琳提前激活了部分准备,他们索性就直接启动计划。虽然不知
道具体是什么计划,但原典会做的就是那些事。」

  「汪。」神奈琳倚靠着主人的腿说。

  「和我们无关。」主人再次重复,「我先做点准备。」

  主人打算使用他的卡牌收藏。

  在万牝牌这个游戏里,卡牌的释放时机分为两种。一种叫做「瞬间」时机,
可以在任何时候释放。所有类别为「瞬间」的卡牌都是瞬间时机。此外,绝大部
分生物或者其他永久物的能力也是瞬间时机。

  而在现实里,无论是想针对对手的动作「瞬间」做出反应,还是想在激烈的
战斗中「瞬间」使用卡牌改变战局,「瞬间」时机的卡牌都能做到。使用的时候,
会让周围的时空暂停,以等待卡牌的演出结束,效果生效。

  第二种时机,叫做「法术」时机,这也是最普通的,绝大多数卡牌的时机。
在游戏里,「法术」时机的牌只能在自己的回合使用,并且,无法用「法术」时
机去应对对手的动作。

  在现实中,「法术」时机则意味着主人必须在安全平稳的环境下,不受打扰
地花费几秒到十几分钟的时间,才能够使用一张卡牌。而一旦被卷入战斗,只要
被攻击,或者哪怕只是移动半步,都会让「法术」时机的卡牌使用失败。不过,
相对于「瞬间」,「法术」时机的卡牌效果会强大一些。

  换言之,大部分卡牌都必须在战斗前使用。

  以前,为了节省玛娜、藏住底牌,主人总是在避免使用卡牌,只在关键时刻
使用「瞬间」改变战局。但现在,恐怕是不得不消耗玛娜的时候了。

  适合使用的卡牌不多,只有《怨仇寡妇斋藤樱(Grudge Widow Saito Sakur
a)》、《无尽牝犬行列(Endless Ranks of The Dogs)》、《琳与诗音的御牝
仪式(Rin&Shion's Rite of Submission)》三张,因为它们可以不针对某个对
象,单纯地召唤出生物。

  其中,《无尽牝犬行列(Endless Ranks of The Dogs)》可以根据所操控
的「牝」的数量,持续召唤牝犬衍生物。但是,其召唤的时机是「维持开始」。
转换成现实,「维持开始」指的是早上睡醒、做好洗漱、穿上衣服的时间,而非
现在。所以,这张牌只能先放弃。

  至于《琳与诗音的御牝仪式(Rin&Shion's Rite of Submission)》,其所
召唤出的生物是「传奇衍生生物」的「神奈琳」和「白岛诗音」。而所谓「传奇
」,代表这个生物无法与同名的生物共存。主人现在已经有「神奈琳」和「白岛
诗音」了……那这两个「传奇」还能被召唤出来吗?主人不想用5000玛娜测试。

  最后,能使用的只有《怨仇寡妇斋藤樱(Grudge Widow Saito Sakura)》。
这张卡牌很单纯。就是召唤斋藤樱,她具有连击异能,是个战力不错的传奇生物。

  仔细阅读牌面,主人忽然意识到,斋藤樱的类别里不包含「牝」。或许,古
泉没有为她举行御牝仪式,没有让她变成牝,而是当作平等的人类对待……

  摇了摇头,主人伸出手,斋藤樱的虚影便在空中浮现。

  御牝馆里的斋藤樱本体已经被主人魔改造成了色情的大型手办,但虚影中的
斋藤樱还是她被强行制作成卡牌时的模样。

  手握武士刀的短发少女单膝跪地,五官都在流血,蓝色的双眸燃烧着仇恨的
火焰。

  几分钟后,虚影化作实体,落在地面上。

  主人还记得,之前她因吞服灰石而即将爆体而亡,有些担心。现在看来,变
成卡牌生物后,似乎不会因为「生前」的问题而直接暴毙。

  「你这混蛋——!」剑士少女咬牙切齿地骂道。

  斋藤樱无比痛恨面前的这个男人,不仅是因为古泉的仇。如同神话传说中进
入英灵座的英灵,斋藤樱有着御牝馆中已成为藏品的本体的记忆,有着被肆意玩
弄、侮辱的感受。

  但她现在只是一个卡牌所召唤出来的投影,是受主人所操控的生物。再怎么
想要挥刀砍向主人,她的身体都无法追随自己的意志行动。

  意识到自己的悲惨状态,斋藤樱便沉默不语,一言不发。少女用武士刀支撑
着自己站起来,身形有些摇晃,但仅此而已。

  「还能追踪到白岛艾莉卡吗?」主人又问神奈琳。

  「汪、汪。」

  「带路吧。」

  牝犬点点头,继续爬在前方。

           ***  ***  ***

  为了方便回忆卡牌效果,在次页放出本章中提到的卡牌。

  卡牌:

     《怨仇寡妇斋藤樱(Grudge Widow Saito Sakura)》

  颜色:黑/红

  类别:传奇生物~人类/武士/惊惧兽

  稀有:Rare

  消耗:2000玛娜

  效果:

  连击(具有连击异能的生物将造成两次战斗伤害)

  当由你操控的另一个传奇生物死去时,可以使怨仇寡妇斋藤樱获得 3/-1和
敏捷直到回合结束。若如此做,在回合结束时,牺牲怨仇寡妇斋藤樱。

  力量/防御:2/1

  描述:她明知道吞服主人灰石的下场。

  卡图:一名身着校服,手握武士刀的短发少女单膝跪地。她的五官都在流血,
蓝色的双眸燃烧着仇恨的火焰。在她的对面,一只牝犬正护在男人身前。

  《无尽牝犬行列(Endless Ranks of The Dogs)》

  颜色:白/黑

  类别:结界

  稀有:Rare

  消耗:4000玛娜

  效果:

  在你的维持开始时,派出X个2/2黑白双色牝犬衍生生物,且它们具有牝奴生
物类别,X为由你操控之牝奴数量的一半,小数点后舍去。

  描述:无。

  卡图:一名白发少女跌倒在地上,她的裙子向上翻起,露出被穿环锁住的下
体。白发少女的鞋袜被丢在地上,脚上沾着半干涸的精斑。一名黑发少女握住白
发少女的脚踝,滴着口水,下流地舔食着她脚上的精斑。

  《琳与诗音的御牝仪式(Rin&Shion's Rite of Submission)》

  颜色:白/蓝/黑/红/绿

  类别:法术

  稀有:Mythic

  消耗:5000玛娜

  效果:

  派出传奇衍生生物神奈琳,其为3/2黑白双色的牝犬,且具有先攻和警戒。

  派出传奇衍生生物白岛诗音,其为1/4白蓝双色的牝/法术师,且具有系命和
辟邪。

  横置至多两个目标永久物。对任意目标造成2点伤害。从你的坟场中将至多一
张生物牌放入手中。恢复4点生命值。

  描述:「我成为牝。」—神奈琳&白岛诗音

  卡图:黑发红瞳的少女与白发绿眸的少女并排土下座,全身赤裸,对着身后
的衣物放尿。她们的前方各自摆放着一张纸,上面有紫色的文字和红色的阴唇印。
在画面的边缘,能看到男人的脚。

  穿越淫匙之门XX

  灰雾朦胧。

  秋叶原变成了老旧电视机上的灰白影像,一切都模糊不清。

  白色破坏光线贯穿黑烟所形成的怪脸,可眨眼间,飘散的黑烟又重新聚合,
再次凝结出一张怪异的人脸。

  白岛诗音重新抱紧主人。

  趁黑烟还在重新聚合的时候,主人带着两只牝外加一个卡牌生物远远地逃开。

  之前,神奈琳追踪着白岛艾莉卡的气息,穿行在灰雾笼罩下的秋叶原的道路
里。但没多久,就遭遇了一种由黑烟构成的怪物。

  这种怪物悬浮在空中,看上去就是一团巨大的黑烟,阴刻出端正的人类五官,
面带令人发毛的微笑。它仿佛只是一个平面上的脸,没有立体,但无论从哪个角
度看,都会发现那张脸正对着观察者。它似乎不会动,可它与观察者之间的距离
却在莫名其妙地缩小。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主人问。

  「黑烟之脸。末日真理教所驱使的邪恶力量。」

  白发的鸡巴套子如此回答,它的喉咙还在回荡着精液味的灼热。

  「我对末日真理的了解其实不多……」主人说。

  知道主人作为邪教徒并不称职,白岛诗音在连接里共享知识。

  「黑烟之脸」是末日钟敲响之前就存在的名词,其源自于「特洛伊病毒」。

  特洛伊病毒最早是为了对抗末日真理而进行的一项研究,其初心,是利用纳
米生物技术结合神秘学,制造出能够与末日真理战斗的超级士兵。但不知是被末
日真理渗透侵蚀,还是单纯的因为世界正在腐化,随着实验的进行,研究团队逐
渐疯狂。最终,原本为了对抗末日而进行的研究变成了邪恶的力量,被末日真理
掌握在手中,制造出无数推动末日的神秘事件。

  感染了特洛伊病毒的人,会随着病情加重,变成一张黑烟所组成的脸,即所
谓的「黑烟之脸」。

  而黑烟之脸又会污染、侵蚀接触者,将其也转化成黑烟之脸。如果被污染者
在被完全转化之前死去,也会因此提前变成黑烟之脸。

  这样的机制隐约与末日症候群有些相似,都会传染,都会让人转变成另一种
形态,都无法被消灭,一旦出现,就会像癌细胞一样增殖,最终侵蚀一切。

  末日真理掌握着许多类似的邪恶神秘力量,「灰雾」、「T病毒」、「黑水」、
「特洛伊病毒」、「黑烟之脸」、「沙耶病毒」……

  它们都有着相似的本质,只是作用于不同的范围与深度。彼此之间仿佛一脉
相承,隐含某种关联,却又没有明确的对应关系。或许正是因为世界本身就处于
这种病症之中,才会出现如此多相似的神秘。

  末日钟敲响之后,原典似乎依旧在使用这种力量,一如既往。

  「总之,别碰到它。」白岛诗音说,「在有它存在的神秘事件里,别死。」

  「那怎么对付它?」

  「总体上,没法对付……唔,不过带有神秘力量的攻击可以短暂地局部地削
弱黑烟之脸,但黑烟之脸的整体力量会变强。」

  末日前,曾经有一座小镇,出现了一张黑烟之脸。仅七天后,整个小镇的人
类就都融合成了一张整天蔽日的黑烟之脸。

  为了阻止真理教利用这怪物的力量进行祭仪,神秘专家与军队的核弹配合,
将小镇从地图上抹去。然而,核弹虽然一时消灭了小镇的黑烟之脸,世界各地却
雨后春笋般冒出来更多的黑烟之脸。

  黑烟之脸在世界上的总量无法减少,只会增多。

  按照白岛诗音的判断,既然神秘事件中出现了黑烟之脸,那么所有被卷入其
中的人基本已经没救了。赶紧设法从灰雾中离开,明哲保身才是上策。

  但要从如此浓郁的灰雾中逃离并不容易。

  灰雾所分割的对象并不只是身处灰雾中的人。当灰雾浓郁到伸手不见五指,
乃至于灰雾本身就足以成为神秘事件的场合,此时,灰雾内与灰雾之外、神秘事
件与正常世界,也变成了灰雾所分割的对象。

  有时候神秘专家能够从神秘事件里抽身,逃离灰雾,那也只是运气好。更多
的神秘专家,无论身怀什么样的能力,再怎么尝试逃跑,最终都被灰雾的神秘力
量影响,停留在灰雾中,被灰雾的神秘力量影响,向着神秘事件的核心跌跌撞撞
地前进,直到死去或者神秘事件结束。

  就算神奈琳有追踪能力,就算主人也算是能够操控灰雾的末日真理教徒……
这一片灰雾毕竟是由原典所掌控。真的能逃离吗?运气好的话或许可以……白岛
诗音也无法给出确切的答案。

  不过,如果真到了最差的情况,还可以读档。

  而且……白岛诗音瞄向了趴在地上的神奈琳,她就像怀孕已久的母狗,一直
拖着丑陋的大肚子行动。

  即便琳自己没有说什么——她大概也很难再说出什么话来——但白岛诗音还
是能够从灵魂的链接中,感知到琳的痛苦。肠内被异物入侵,身体本能地所制造
出的令人无法自控的酸痛……琳已经在这种状态下忍耐了好久。

  哪怕牝这种下贱的生物,就应该沉浸在苦痛之中,白岛诗音也还是希望能够
帮琳解脱。何况,主人也是如此希望的。

  追踪白岛艾莉卡的气息,继续在灰雾中前行。

  像是行走在以探索地牢为主题的老式电子游戏的伪三维迷宫里,周围的景色
似乎有所变化,又好像在循环。时而在路口转弯,但转弯后映入眼帘的也是重复
见过无数次的背景。

  灰雾、在地面与建筑外墙上蠕动的黑色污渍、以及不知为何不会被灰雾遮蔽,
眺望远方总是能看见的黑烟之脸。

  又一段时间后。

  「汪。」神奈琳说。

  在灰雾中,出现了穿黑色西服的身影。

  应该是弥赛亚的教徒,神宿卫生病院里他们也是这种打扮。神奈琳在连接中
说。

  「他没戴增强现实作战终端,应该没法看穿密艺,要怎么办,主人?」白毛
飞机杯在主人的肉棒上说道。

  「不要理他。」主人说,「继续带路,琳。」

  但这名教徒并没有消失在灰雾里。他明明感知不到密艺所掩盖下的景象,却
又始终跟在主人的身旁。

  主人停下脚步。

  灰雾中,教徒毫无犹豫地独自前行。

  「他好像很清楚该向哪走。」白岛诗音说。

  「汪、汪。」

  这教徒前进的方向就是白岛艾莉卡的气息传来的方向。神奈琳在连接里补充。

  主人尝试对教徒建立连接,引导他在脑海中怀疑、质问自己。

  教徒停了下来。片刻后,又重新前进。

  「他见到过那个紫发女仆。珀正带着鬣狗部队寻找被分割的教徒,让他们尽
量不要战斗,尽快前往地铁站前集合……白岛艾莉卡的命令。」

  弥赛亚教不是第一次和原典交手,已经积累出不少作战经验。鬣狗部队所装
备的作战终端能在灰雾里导航、通讯,虽然无法完全避免灰雾的影响,却也可以
大幅降低迷路的概率;而一般教徒虽然在意外发生时没有装备,但依然能够依靠
自身的信仰维持理智,依靠秋叶原本身的地标勉强辨识方向——哪怕这些地标在
灰雾中模糊不清。

  「分开战斗虽然容易被灰雾里的神秘逐个击破,但聚集起来也会惹来强敌。
何况要是人群中突然转化出几个黑烟之脸……」白岛诗音嘀咕着,「应该是还有
别的手段。」

  说着,那教徒忽然发出一声惨叫。

  他的肉体猛地燃起黑色的火焰,熔化,滴下像石油一样的黑水。顷刻间,教
徒的肉体灰飞烟灭,转变成一团黑色的烟雾,露出微笑的人类五官,静悄悄地盯
着主人。

  距离在迅速缩小,黑烟之脸的位置瞬间就转移到了主人的面前。

  主人下意识地想要发射白色破坏光线,却来不及调整炮口方位。

  静侍在旁的斋藤樱暴起拔刀,斩向黑烟。于此同时,神奈琳也切回人形,光
剑出鞘,对准黑烟之脸的鼻心上挑。

  武士刀与光剑一同在黑烟之脸上斩出一道十字空隙,黑烟弥散,一时之间顿
在原地。

  主人趁机逃开。刀剑归鞘,斋藤樱回头看了一眼黑烟之脸,也急忙跟在主人
身后。神奈琳切回牝犬形态,没几步就跑到了主人的前面,继续领路。

  ……

  秋叶原地铁站,中央出站口前,公交车兼出租车候车场。这里已经成为弥赛
亚教的临时据点,集中了不少教徒。

  几个教徒分散在四周,身上燃烧着黑色的焰,化作火把驱散浓雾。像长满霉
菌的抹布,几十个黑烟之脸漂浮在纯灰的空中,缓慢地向下压迫,但却始终没有
前进太多距离,只是静静地增殖、膨胀。

  而这据点的四周,地铁站的出口,汽车道路,都化作了战场。原典的巫师召
唤出各类奇形怪状的恶魔,组成军队;弥赛亚的教徒身上燃起黑炎,献祭自身,
将血肉骨骼化作武器,阻挡恶魔侵袭。

  远远看上去,有点像塔防游戏。

  鬣狗部队在各个防线之间驰援,填补空缺。它们对原典有独到的经验,总能
踏着同伴的尸体绕开恶魔,突进到巫师的勉强。

  即便如此,弥赛亚教的防线依然在逐步缩小、后退。距离崩溃只有一步之遥,
但这些教徒却展现出牛筋般的韧性,总能最大化地利用同伴的牺牲,在一次次溃
败后重新组织起防线。

  只不过,无论是恶魔、弥赛亚教徒还是原典巫师,一旦死去,都会升至天空
中,变成一面黑烟之脸。僵持到最后,弥赛亚教终究会被遮天蔽日的黑烟之脸淹
没。

  虽然免疫密艺的作战单位有点多,但依靠白岛诗音的密艺、躲藏、以及一些
必要的战斗……主人带着牝从几个战场中间穿过。

  白岛艾莉卡正在公交站台的亭子下方。她依旧披着一件白色的病号服,两根
巨大的按摩棒代替脊柱,将双腿缺失、移除骨骼的残躯固定在轮椅上。

  她头戴与鬣狗部队相同的增强现实作战终端,双手戴着质感奇特的黑色手套,
在空中敲着看不见的键盘。

  手套材质是某种特殊纤维,上面有一些发着蓝色荧光的纹路,形状像印制电
路板上的金属连线,多半是作战终端的输入设备。

  主人带着牝缓缓向白岛艾莉卡走去,在密艺的遮蔽下,周围的其他教徒完全
没能感知到他们的存在。

  白岛艾莉卡似乎注意到什么,抬起头,隔着她的增强现实作战终端看向主人,
视线又微微下移,落在树袋熊一样抱在主人身上、只有头扭向正面的白岛诗音脸
上。

  最终,白岛艾莉卡摘下作战终端,说道:

  「我愚蠢的妹妹啊,已经变成了不知哪来的野男人的鸡巴套子了吗。」

  「……姐姐。」

  白岛艾莉卡果然有办法看穿密艺。说到底,每个白灵代理都使用过一次白灵
密艺,而诗音密艺只是在其基础上多了些功能罢了。

  时隔多年的姐妹重逢——哪怕并没有什么共同生活的经历,所谓的姐妹也只
是作为白灵代理属于同一批次而已——白岛诗音也还是感慨于命运造化,一时之
间不知该说些什么是好。

  数年前,白岛艾莉卡为白灵制造出牝户淫锁,交给白岛诗音。白岛诗音在泪
水中为自己的小穴穿环,又在哭闹之后下定决心,抗拒成为未曾谋面的小鬼的牝
奴的命运,逃离斐川。

  而现在,白岛艾莉卡成为了斐川的牝奴,被永久收藏在斐川的御牝馆中;而
白岛诗音兜兜转转,也成为了主人的牝奴,变成了一个鸡巴套子。

  到底该怎么面对姐姐?白岛诗音从来没能想清楚。

  变成牝奴,被抽掉骨骼,砍去双腿,靠假阳具固定身体……这本应该是万分
悲惨的遭遇。在被主人扭曲以后,白岛诗音只会把羞辱和痛苦当做无上的恩赐。
沉浸在肺部被精液淹溺的苦楚里,白岛诗音很清楚这些变态非人的改造对牝而言
是怎样的一种幸福。

  也许,应该祝福姐姐,为姐姐感到高兴……毕竟,姐姐已经被一位御牝师收
藏到御牝馆中,成为藏品,化为永恒。

  这是牝的终极意义,是白岛诗音所憧憬的未来。

  可是,姐姐并非是主人的藏品,而是属于那个差点抢走琳的斐川。

  白岛诗音其实并不痛恨斐川,甚至于,对斐川没有半点意见或想法。毕竟,
他是御牝师,而白岛诗音是牝,没有那样的资格。

  何况,白岛诗音的身心都是主人的物品,满心所想的都是主人,没有其他御
牝师的空隙。

  只不过,被牝户淫锁穿孔的小穴,忽然隐隐作痛。

  本将会成为白岛诗音之主人的斐川,能解开牝户淫锁的淫之匙就在他的手中。
冰凉的金环时刻都在提醒白岛诗音,哪怕是已经成为了主人的牝,另一份命运却
依然如影随形、毒蛇般紧紧咬在它的身上。

  若不是因畏惧这份命运而逃离,斐川早就会出现在白岛诗音的面前,解开它
的淫锁。肉棒插进小穴的刹那,金环里所储存的欲求与快感都会瞬间释放,将白
岛诗音的灵魂洗成深爱斐川的奴隶。

  现在的白岛诗音,已经不再觉得成为牝是多么可怕的事情。恰相反,这是最
大的幸福。可如此一来,它曾经的逃避似乎就变成了一种罪恶。

  白岛诗音忽然意识到此刻自己心中到底在想什么。

  像是做了坏事被发现的小学生站在老师面前,又有点像是离家出走多年后突
然再次见到家人。哪怕心中有些倔强地不想认错,却又总是心虚而畏缩。

  沉默。

  这个白岛艾莉卡只是御牝馆的投影,无法连接——主人在连接中说——你是
我的牝,代我和她沟通吧。

  白岛诗音抱在主人身上,手指不自觉地紧紧抓住主人的背。它的尻穴被粗大
的肉棒填满,贪婪地体悟着主人的灼热。

  啊啊,是的,没有什么逃避的罪恶,贱牝是主人的牝。

  姐姐这种存在,不配与主人对话。那么,就只能让贱牝代劳了。

  「栅格化药剂。」白岛诗音说,「姐姐,主人只是需要这个东西。」

  「逃走了这么久,第一次露面就是对姐姐提要求?呵……是给那条杂鱼牝犬
用的吧。这条杂鱼牝犬可是杀了我们不少人,你觉得自己还能好端端地在这里说
话?」

  「汪!」神奈琳怒叫一声。

  「姐姐,主人是来交易的。」白岛诗音说,「不管是姐姐还是那位斐川大人,
都没把教徒当回事吧?有用的白痴而已。但这里的局势已经很危险了,我们可以
合作,对抗原典。」

  「危险?错啦!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白岛艾莉卡笑眯眯地说道,「这是引
蛇出洞,把一切宵小都聚集在这里,然后一网打尽。我有很多准备,比如说,你
看,这个轮椅的内部就安装了一块微型核弹头,等原典完成了仪式,我只要引爆
它,立刻就能借助半个多世纪以来人类渲染的最强毁灭概念抹平一切……唔,爆
炸半径十五公里,显然够用了。」

  「无人生还,当然了,我的本体在主人的御牝馆里不会受影响。考虑到我愚
蠢的妹妹多半也没办法离开这片灰雾,恐怕只能在核爆中凄惨地死掉。有些便宜
你了,这死法实在是太轻松。」

  「哦,差点忘了那条杂鱼牝犬还能读档,说不定还能带着我愚蠢的妹妹一起
复活。这下好了,在新融合的世界线里还能再想办法虐杀你一次。」

  平静的表情下,白岛艾莉卡猩红的瞳仁里再也不掩饰恨意。

  「……姐姐。贱牝读过姐姐的日记,知道姐姐是怎么想的,但那是不理智的
仇恨!要不是贱牝逃走了,现在姐姐哪有机会出现在那个斐川大人身边?」白岛
诗音辩解道,「现在我们都是牝,身心灵魂都属于各自的主人,才不该考虑这些
自私的事情。」

  「斐川大人是个好孩子,要不是你制造的创伤,他才不会痛苦,才不会变成
现在这样残虐!他会温柔地爱我,像童话故事里的骑士或者王子,拯救一切……
」白岛艾莉卡不领情,话语变成了喃喃自语,嘴角越发狰狞可怕。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姐姐!只是没去做他的牝奴而已,哪有这么多事!残
虐只是御牝师该有的特质罢了!」

  交谈间,珀带着一组鬣狗从远处匆匆赶来。

  「白岛大人!快彻底守不住了!」紫发女仆喊道,看到白岛艾莉卡身边情况
不对,又忽然停下来,「你们……」

  「嗯。」

  白岛艾莉卡只是简单应和了一声。又抬起头,看向已经被黑烟之脸挤满、彻
底被阴笑的黑暗所笼罩的天空。她的手指敲打在轮椅的扶手上,像行走的时钟般
哒哒作响。

  「差不多是时候了。」白岛艾莉卡说。

  「姐姐!你真的要引爆核弹?这只会加快末日……」

  核弹与末日恐惧紧密关联。在末日降临之前,人类最常见的末日幻想之一就
是核浩劫。哪怕是用于对抗神秘事件,只要使用核弹,就一定会在总体程度上推
进末日的进程。这是几十年前就达成的共识。弥赛亚教既然以拯救世界为目标,
又声称自己是白环的精神继承者,不可能不知道才是。

  不过,就算真引爆了核弹,主人也会在核爆中读档,不会有事。

  然而,白岛艾莉卡却讥讽起来:

  「我愚蠢的妹妹啊,你真以为我会把自爆当作值得一提的计划?这只是兜底
方案。各个基地的主控电脑互相监控,一旦出现单点异常,其他电脑便会自动告
警。而我只要创造条件,世界的意志自然会推动斐川大人在最合适的时候出现。


  「姐姐,不要再玩欺诈了……这里满是灰雾,被瘴气侵蚀,世界的意志可没
那么管用。」

  白岛诗音装作满不在乎地说道,却又在连接里提醒主人准备逃跑。

  「又不是末日幻境,区区普通的灰雾也想阻碍斐川大人?斐川大人是全人类
摆脱末日创造新世界的希望化身,是这腐烂世界的自救本能,可别太小看这份愿
力的力量啊!倒数十秒。」

  「什……」

  「零。」半秒后,白岛艾莉卡再度开口。

  金光从空中洒落,如拨云见日,宝剑的虚影刺穿黑暗,劈开密布空中的黑烟
之脸,神圣的光辉净化恶魔与邪恶。

  马蹄声伴随着牝奴的娇吟逐步靠近。男孩驾驭着俊美的牝马,在楼顶的缝隙
间飞跃。他高举一把奇形的鞭剑,对着天空虚砍,每一下都在黑烟之脸中间生成
一道宝剑虚影。就连灰雾都为他所踏破,那牝马的马蹄每次砸在地上,都让灰雾
如宵小鼠辈般向后退缩。

  局部的回光返照对末日的总体量毫无意义。尽管脑内的理智在如此诉说,可
真看到斐川天神下凡般的登场,就连主人心中都生出了一种幻觉——他就是被世
界眷顾的最后之子,或许他真的能拯救世界。

  「那是至圣斩。」白岛诗音小声对主人说,「异国的神秘术,最强大的攻击
能力。只有一些古老而高贵的家族能培养出可以使用至圣斩的圣骑士……大概是
那条牝马的能力。」

  主人收回心神,默不作声,趁着弥赛亚教众人的注意力都被斐川吸住时,带
着牝悄悄退去。

  「还在盯着你们呢,别想跑。」白岛艾莉卡冷笑道,「拦住他们,珀,鬣狗
部队。」

  紫发女仆的飞刀插在主人面前的地面上。两只裹在乳胶里的鬣狗以及它们的
御牝师紧随其后,扑向主人。

  斋藤樱拔刀就砍,先手将一只鬣狗头颅斩至空中,可随后便被另一只鬣狗欺
身。神奈琳以犬姿向前,正要撞开鬣狗,又不得不半途扭身,躲避珀投射过来的
飞刀。

  更多鬣狗围上来,拖住主人的脚步。

  ……

  牝马有着奇异的速度,它迈出一步,却出现在了十步远的前方,就好像空间
在马蹄下折叠,缩地成寸。天空中的黑烟之脸转瞬间就被斐川驱散大半,终于,
斐川从楼顶驱马跃下。

  而几位满身牝气的少女早已在斐川之前突入战场,扭转局势。

  「破邪灭杀!」一名少女大声喝道。

  她一头毛糙糙的灰色短发,蓝色瞳孔柔和似水。身形娇小,但踩着高高的木
屐。上身是阴阳师的白色法衣,绘着拆解的八卦条纹,下摆宽松,却在领口和胸
部略显发紧,勾勒出圆润的乳线;下身则是介乎深蓝与紫色之间的长裙,裙摆染
着妖艳的血色,长度只能露出白短袜之上的一小块胫部。双臂上迎风飞舞的振袖
没有与主体相连,而是露出肩膀与腋下,展现小巧而挑逗的侧乳。

  阴阳师少女双指作剑,从自己的腋下插进衣服内,对着乳沟一挖。抽出手,
二指之间已经粘着又白又黄的浓精。

  数个用符纸裁出的咒术纸人从裙下飞出,悬浮在灰发少女面前。她用沾满精
液的双指利落地夹住纸人,又像结手印一般在鼻前一竖,注入灵气,随后向前一
挥,那些咒术纸人就平白分出无数分身,如万箭齐发飞向战场中的所有敌人。而
一旦被咒术纸人贴在身上,恶魔与巫师要么死去,要么定住不动。弥赛亚教徒自
然不会放过这种机会,纷纷趁机射出燃烧黑炎的骨弹。

  原典的巫师并非没有注意到阴阳师少女的存在。当她出现在战场之时,便有
一名巫师张开漩涡状的传送门,悄悄落在她的身后。然而,不等巫师伸出灰雾凝
结的触手,一根白银的箭矢就已经裹挟着肃清之气插入巫师的胸膛,打断了他的
动作。

  但这尚不足以杀死原典的巫师,只能让他错愕半晌。巫师下意识地想伸手拔
出银箭,一名少女却突然瞬身到他的侧面,扭身回旋一踢,包裹在黑色长筒靴中
的小腿便命中巫师的面门。见巫师被踹飞出去,摔倒在地,少女才收回空中的左
脚,叉腿站好。

  这少女一头长发,鉴于亚麻色与浅褐色之间。绿眸,妖精般的尖耳小巧玲珑。
身穿白色的无袖连衣短裙,裙摆只能堪堪遮住小穴和半个屁股;外套一件蓝色衬
衣,同样无袖,甚至还在肩膀处有荷叶边的装饰,似是在刻意吸引男人贴近自己
的腋下。手脚穿着形制相似的淡黑色长手套与长筒靴,尾部各折一道护手。腰间
挂着深色箭袋,上面绣有异族的纹路,里面装满了泛着灵光的白羽箭,而其手中
自然也握着一把魔法长弓。

  在妖精少女叉开的股间,时不时还有怪异的声响,好似有怪兽在裙下蠕动。
透明的粘液止不住地顺着两条大腿向下流淌,而正中央,又有淫液如蛛丝般直接
从小穴向下垂落。

  原典的巫师倒在地上,不动声色,悄悄操控灰雾,张开传送门。却听到一声
清脆的少女音:「虫虫,去咬他!」

  妖精少女食指指向地上的巫师,一个黑影瞬间从她的裙下钻出,带出一道爱
液与娇喘。黑影先是在巫师的身上穿出一个拳头大的血洞,又在他的身体里来回
钻进钻出,眨眼间就将原典的巫师变为千疮百孔的尸体。尸体化作黑烟之脸升入
空中,被至圣斩的虚影披散。

  黑影这才停下动作,让人能看清它的本貌。它是一个胳膊大的虫子,振翅,
无数刀剑般的虫腿藏在钢铁般的漆黑甲壳之下。鲜血没能黏在它的壳上,只有妖
精少女的淫液还如精油般润滑它,让它在光照下闪闪发亮。

  「谢了,亚里莎。」阴阳师少女随口说道。

  「小事啦,命。」妖精少女亚里莎随意地摆摆手,又对地上的虫子下令,「
回来吧,破魔虫。」

  破魔虫再度化为一道虚影,冲进亚里莎的裙下。妖精少女僵住一瞬,娇羞地
闷哼一声,随即闪身离开。名为命的阴阳师少女也离开此地,奔赴下一处战场。

  另一名少女从阴影中缓步现身。她黑墨般的头发扎出一条麻花侧辫,发梢泛
着些许墨绿色。黑色双瞳,右眼戴单片眼睛。她穿黑色礼服,长裤,皮鞋,优雅
而得体,将自己的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只有一双素手暴露在外。

  她走到亚里莎与命刚刚战斗的位置,鼻尖轻嗅两下,从礼服内侧的口袋中掏
出一册残破的笔记,用古朴的钢笔在羊皮纸般的纸页上写下一行行密文般的符号。

  ……

  斐川抓住牝马「灵蹄」的缰绳,抽剑一甩,剑刃便分开来,化为一柄具有圣
光锋刃的长鞭,扫过四周如肉山般蠢动的恶魔,将它们尽数斩断。躲在恶魔身后
的原典巫师们这才暴露出身影,他们已经包围住斐川,各站在五芒星的一个端点
上,似乎已经准备好某种仪式。

  下一秒,五个巫师同时向斐川射出灰色的光线。

  身边空无一人,避无可避,但斐川不慌不忙,只是轻轻说出一个名字:「有
栖。」

  斐川面前的原典巫师突然被一道短激光束穿过胸膛。

  巫师尸体倒地,仪式被破坏,灰色的光线全部消散。另外四个原典巫师也发
出哀嚎,在原地痛苦地扭动。

  击杀巫师的少女「有栖」这才从尸体后现身。她留着深栗色的短直发,色泽
偏红。双瞳是浅灰色。有栖穿着长袖白衬衫,用红缎带打的领结,胸口硕果紧绷,
甚至能透过布料微微看到乳首的粉色。深蓝色短裙,长度刚好似乎能飘在黑色过
膝袜上方两寸。看上去是女子高中生最常见的校服打扮。她的面貌气质也像是女
高中生,只是身上沾着血迹,双手握着奇怪的把柄,把柄的前端各有一个像是光
剑发射口一般的装置。

  而在有栖的大腿上,用腿环绑着数个跳蛋控制器。跳蛋的电线伸进有栖的裙
下,里面传来嗡嗡的震动声,时不时还溅出些水花。

  踢开尸体,有栖向斐川走去,说:

  「叫我蜘蛛,杀人时用杀手的行动代号,主人。」

  「替我杀掉他们,有栖。」斐川说。

  「好。」

  有栖握紧双手中怪异的武器,一边挥出,手腕一边抖出奇怪的动作,两个把
柄前端的光剑发射口就从有栖的手中飞出去。前端以特种金属细线与把柄相连,
用肉眼无法追踪的速度在空中乱舞。刹那后,依靠着附近的建筑、行道树和路灯,
无数难以看清的细线如蛛丝般将四周笼罩。

  制作好战斗场地,有栖才用金属蛛丝操控光剑发射口飞到一个哀嚎的巫师身
后,射出比寻常光剑短三分之二的激光束。巫师被激光束穿过,毫无抵抗地死去。
然而,倒下的尸体却并没有化为黑烟之脸,而是异常地如泉水般冒出鲜血,在地
上向着五芒星的中央,也就是斐川的位置急速流淌。

  有栖猛然回头,才发现最先击杀的巫师尸体也早已化作诡异的血泉。又听到
一声惨叫,第三名原典巫师无缘无故地死去,尸体倒在地上。

  鲜血仿佛拥有意志一般,想要自己绘制出仪式图案。

  「一个大恶魔控制了仪式。」有栖对斐川说道,「交给我,主人。」

  斐川点点头。

  他马根一样的大肉棒依旧插在淡蓝色凝胶的飞机杯中。用力挺动肉棒,胯下
的牝马似乎便知晓了斐川的意图,带他闪现出有栖所创造出的「蛛丝」领域,远
离被大恶魔控制的仪式。

  在斐川离开后,有栖露出如杀人狂般狰狞扭曲的笑容。她正要动手,却发现
又有一人进入了她的蛛丝领域。

  她黑墨般的头发扎出一条麻花侧辫,戴单片眼镜,穿黑色礼服,优雅而得体。

  「记录者。你来做什么?」有栖收回表情,问。

  「记录九九九变相。」被称为记录者的少女用临床诊断般的口气回答道,「
互助会百科的相关页面缺少可靠的引用材料。请行动吧,蜘蛛。」

  有栖手中发出暗劲,将剩下两名原典巫师一同击杀,替「九九九变相」提前
完成仪式。

  ……

  白岛艾莉卡重新戴上增强现实作战终端,敲击着虚拟的键盘,协调指挥各处
战场。

  斐川将鞭剑插回剑鞘,摸了摸牝马灵蹄的头顶,顺手将它被风吹散的金色发
丝粗略梳理。灵蹄的脚步慢下来,缓缓走向白岛艾莉卡。

  「江川区的基地刚占下来了。坏了一半,不过还能用。」

  斐川说着,从灵蹄满当当的行囊里套出一个头颅大小的透明罐子,扔给白岛
艾莉卡。罐子里灌满了黄色的溶液,溶液里漂浮着一颗人类的大脑。

  「这就是你要的Npg机关吧?新世纪福音说得对,就在江川区。」

  轮椅上的少女接过缸中之脑,举在面前看了看,说:

  「谢谢主人。只有这一个吗?要组成网络才能诱发精神统合装置……」

  「很多,我全收进御牝馆里了。这个脑子比较特殊,一直被一个人偶抱在怀
里,你先研究看看。」

  说着,斐川转头看向另一边。鬣狗部队乱作一团,

  「它们发疯了?不,我好像看到了幻影……艾莉卡?怎么回事?」

  「技术上解释起来比较复杂,总之可以看作是有隐形的敌人……主人,还记
得白灵吗?」

  ……

  鬣狗无穷无尽。

  白色破坏光线存在严重的弊端。身为炮筒的白岛诗音体积较大,一旦被近身,
主人就很难再调整炮口方向。

  好在,哪怕不当作炮筒使用,白岛诗音也可以依靠神秘术式在战斗中发挥出
强大的辅助作用。比格拜之掌是最朴实好用的护身手段,立场墙也能够临时分割
开阔的战场,短暂创造出以多打少的局部战况。除此以外,仰仗精液共生改造带
来的生命力,白岛诗音主动成为主人的肉盾,挡在鬣狗的利齿之前。

  主人的收藏里没有适合应对围攻的卡牌,只对斋藤樱释放了一张《宠物成长
(Pet's Growth)》,命令她在身侧防守。作为卡牌生物,斋藤樱没有命令就不
会行动。对主人满是仇怨的她,在战斗中更不可能灵活主动。

  但即便如此,仅仅是借助卡牌纸面上的数据,也足以让主人操控斋藤樱发挥
出不错的战力。斋藤樱的卡面强度在强化后成为了3攻2防,且具有连击和警戒异
能。连击异能让斋藤樱总能在鬣狗攻击之前先挥出一剑,而纸面数据的3点攻击力
让这一剑在现实中足以连着乳胶衣将鬣狗劈成两半。配合警戒异能,斋藤樱在攻
击后还可以继续参与阻挡。

  神奈琳绕着主人三四步远的位置游走,催动子宫,依靠超频的子弹时间灵巧
地躲避鬣狗的攻击,又间或者寻找机会,切回人形,开启光剑一击毙命。

  白岛诗音时不时找准时机,射出粉笔画一般的立场刀刃或魔法飞弹,帮神奈
琳牵制敌人,创造机会。而神奈琳也在一边战斗一边游走,找机会干扰斋藤樱与
白岛诗音附近的敌人。

  死去的鬣狗没再化作黑烟之脸,尸体逐渐堆积起来。神奈琳在战斗的时候看
了樋口,却没精力关注她。过了一会儿,又在地上的尸体中偶然认出樋口,她的
身体已经四分五裂。

  神奈琳不由得想要叹息,精神疲惫而麻木。

  卡牌生物的斋藤樱没有疲劳一说,神奈琳与白岛诗音却不能在激烈的战斗中
坚持太久。如果不开启超频,神奈琳就无法应对鬣狗的围攻,可超频却会让神奈
琳的子宫大量发热,让她的身体发烧,头昏脑胀,酸软无力。而连续使用神秘术
也让白岛诗音感到一阵阵针刺般的头疼。疼痛本身可以忍耐,但它意识到这是精
神力透支的征兆。

  裹在黑色乳胶衣里的鬣狗们不知疲倦,不会恐惧,永远士气高昂。踏在同伴
的尸体上,如黑色的潮水前仆后继地向主人涌来。

  快不行了……主人……读档吧……

  白岛诗音在连接里艰难地送出信息。

  好。

  主人点点头。在将神奈琳正式收为牝以后,他就多出来了一个名为[存档管理
B级]的能力,其描述为「操纵神奈琳的读档能力」。尽管白环面板没有提供详细
的说明,但主人却在那之后就隐约有了一种感觉,只需要一个特定的念头,就可
以操控神奈琳读档或存档。

  保存于2天前。确定要读档吗?

  仿佛有这样一个对话框出现在主人的脑海里。正要确认,鬣狗部队却突然停
止了攻击。错愕之下,主人也中断动作。

  狂躁的鬣狗们安静下来,整齐地包围住主人,又让出一条通道。主人与他的
牝不由自主顺着通道看去。是斐川,他骑着牝马缓缓走来。

  如此近距离地看见斐川,神奈琳与白岛诗音都感觉自己受到了某种重锤冲击。
但好在她们都已经成为了主人的牝奴,很快就坚定心神。至于主人,或许是因为
成为馆之主以后就超脱于世界,没有受到太大影响。

  白岛艾莉卡开动轮椅,跟在他身旁,手中把玩着一罐黄色的溶液,里面泡着
人脑。见熟悉的缸中之脑出现在白岛艾莉卡手中,神奈琳瞳孔一缩,四肢紧绷,
随时准备暴起伤人。

  主人在连接中示意自己的牝奴先安静下来,观察情况。又尝试连接斐川,但
果然没能连接上。

  紫发的女仆跪在牝犬之间,兴奋地喊道:「斐川大人!我们围住了精神统合
装置……以及白岛诗音!」

  「我几乎都把她忘了。」牝马上的斐川却没有什么特别的喜意。

  他又看向跪在地上的紫发女仆,一皱眉,止步想了想,终于开口:「艾莉卡
和我说过你,你是……珀?先起来吧,来我身边。」

  「是!斐川大人。」

  珀欣喜地起身,快步向斐川身侧走去。

  「果然。」斐川说。

  「诶?啊?啊……咕咳、噗!」

  剧痛,虚弱,铁锈味,身体变得迟钝,什么东西在流出来……

  珀难以置信地低下头,却看见自己的胸口已被斐川的鞭剑贯穿。血液咕嘟咕
嘟地从喉咙冒出来,珀才意识到自己身上究竟在发生什么——

  尽管不知道原因,但斐川大人亲手处决了自己。

  「谢……谢……」

  留下半句遗言,珀的双腿再也无力支撑身体,跪倒在地,就此死去。斐川拔
出剑,没有再瞧尸体半眼。

  「珀怎么了?」白岛艾莉卡随口问道。

  「她脏了,脸上有别的男人的精臭味。」斐川说,「艾莉卡,怎么看破他们
的隐身?」

  「戴上终端。唔,不过我有一个猜测……」白岛艾莉卡说,「激活淫之匙吧,
主人。」

  「好。」

  斐川伸手在空中一抓,一把银色的小钥匙就出现在他的手中。

  「咿、呀、啊嗯咿咿啊啊啊啊——!」

  白岛诗音突然发出高亢的淫叫。

  它不是初次绝顶,可穿刺在小穴外的金环所发出的震动所带来的却不是普通
的性快感。淫之匙的持有者可以操纵牝户淫锁的金环,使其释放出令人瘫软的高
频震动,而这个令人瘫软的高频震动似乎不是简单的修饰,而是一种必然使人失
去一切行动能力的神秘力量。

  白岛诗音错乱地吐着舌头,金环的震动让它飘飘欲仙。快感像是电流,但又
比电流更加深入,在骨髓与血液中碰撞。肌肉无法收缩,神经不再运转。明明感
觉神智清醒,可一点儿精神的力量都无法调用。就好像有一个个无形的铁环,将
它肉体里的灵魂拘禁在地上。

  抱住主人的双臂失去力量,白岛诗音差点从肉棒上滑落。好在主人赶忙抱住
了它,没让这只鸡巴套子一头栽倒在地。

  但诗音密艺就无法再运作了。

  没有了认知扭曲,主人与牝奴都暴露在斐川的面前。斐川随意地搓着淫之匙
玩弄,扫视从隐形里献身的几人,拍拍灵蹄,让它向前走去。

  「他们是怎么回事?」一边说,斐川问着白岛艾莉卡。

  「为了给那贱母狗找栅格化药剂,自投罗网了。」白岛艾莉卡轻声笑道,「
主人真是被世界眷顾。」

  斐川一步步靠近,神奈琳与主人的视线都凝聚在了他手中那把淫之匙上。

  夺走它!

  神奈琳在连接中激烈地传达这样的讯息。

  等斐川再靠近点,我会用最强的瞬间牌,应该能控制住他;斋藤樱吸引注意
力配合你,你趁机抢到淫之匙,我们立刻读档逃走——主人在连接里做出简单的
计划。

  神奈琳并无异议,仓促间也不可能有更多准备,行动计划越简单越好。

  但斐川却突然让灵蹄停下脚步,眺望起远方。

  主人,动手吧。神奈琳在连接里说。

  这个距离会让她不得不多突击一步半,但神奈琳的直觉告诉她,附近有什么
不利的事情发生了,再等下去反而机会渺茫。

  时空静止了。

  一个幻象出现在主人的面前。那是一个如尸体般倒在地上的少女,她只有屁
股撅起来,还在张开屁眼抽搐。在她的屁股后方,则摆着一个木桶,桶里装满了
大粪状的紫色凝胶,上面还浇着尿液。

  《灵魂分离(Soul Partition)》:放逐目标生物。于该牌持续放逐的时段
内,其拥有者可以使用之。对手以此法施放的咒语增加2000玛娜来施放。

  目标,斐川。

  卡牌的幻象消失,犬伏的神奈琳四肢发力,瞬间暴起,向斐川冲刺。

  然而,膝盖所压住的砖石却突然碎裂。神奈琳一个踉跄,在半空中强行扭动
身体尝试稳住身形,却又突然感到肋骨下方一阵剧痛,没使出劲,竟是岔气了。

  怎么会这么倒霉?

  不,不对,他是被世界钦定的救主,是世界在帮他!

  摔倒在地上,神奈琳直觉地意识到问题所在。

  她不甘机会就此白白溜走,忍住疼痛爬起来。神奈琳看向斐川,不知为何,
斐川似乎并没有因为《灵魂分离(Soul Partition)》而出现异常。

  事已至此,没工夫细想,必须拼死一搏。

  斋藤樱已经随着主人的命令冲向斐川,神奈琳注意着四肢所踏的地面,见机
从另一侧突进。

  银光闪过。

  那是一只泛着灵光的白羽箭,从高处射下,贯穿斋藤樱的膝盖。斋藤樱的身
影瞬间如玻璃般碎裂,化作点点白光消散。

  或许这只箭的本意可能只是要封住她的行动,但斋藤樱并非人类,而是卡牌
生物,一旦受到过量伤害,就会被送入坟墓场。

  另一个身影冲向神奈琳。这身影动作极快,即使是超频状态下,神奈琳也只
能勉强看清她是个有深栗色短发少女。

  她左手向神奈琳扔出什么东西。神奈琳侧身躲开,切回人形,劈出光剑,想
将她向旁边逼退。可她右手却也亮起一道黄色的短激光束,挡住了神奈琳的光剑。

  光剑对撞,迸发出刺眼的火花。神奈琳狠心切换光剑的出力模式,改用先前
藏在剑柄里的能量水晶。激光束变成明亮的蓝色,将那深栗色短发少女的激光束
砍爆。

  「嫩。」就在此时,白岛艾莉卡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又和上次一样!这家伙能让光剑失效……神奈琳索性对深栗色短发少女扔出
剑柄,打算趁机强行向前突破。

  但是,腿却在停空中,无法动弹。

  不,不只是腿,神奈琳的整个身体都动弹不得。

  神奈琳缩起瞳孔,才发现四周不知何时已经遍布蛛网般的细线,她的腿,胳
膊,整个身体,都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不知何时出现的细线缠住了。

  是糸小姐?不对,是这少女……她和糸小姐有什么关系?

  「汪!汪!」神奈琳想开口询问,但她慌乱间只做出狗叫。

  「有栖,拔掉她的肛塞就好。」白岛艾莉卡远远地指挥。

  「叫我蜘蛛。」有栖说。

  「唔,现在不算是杀人的时候,千万不能杀了她。」

  有栖绕到神奈琳的身侧,扒住肛塞,随手扔在地上。

  噗呲、噗噗……噗呲噗呲。

  伴随一阵屁声,神奈琳的紫色人格凝胶瞬间喷射而出,灵魂从体内抽离,宛
如死亡般的下坠感让她战栗不已,可多日腹痛的沉闷终于解脱,那种身体本能的
舒爽感又让她不知所措。

  不行,人格全脱出去就完了!怎么也不能在这里……可恶!

  神奈琳猛的一咬舌头,让自己恢复一点清明。她努力命令自己的身体,想要
控制小腹不再收缩,想要控制屁眼紧闭。

  无济于事。

  「嘎、啊噢噢噢噢噢噢——!」

  将自己排泄出体外,尻穴的快乐混合着拟似死亡的解脱感,将神奈琳推上高
潮。

  露出被快乐扭曲的表情,发出母猪般的吼叫,感受到自己的肚子在一点点变
小,变轻松,在肉体的舒畅和愉悦里,神奈琳心中只有绝望。她徒劳地夹紧屁眼,
但她越发力不从心,越发难以控制自己的肉体。

  因为真正的她其实只是一坨大粪状的凝胶,而且这坨凝胶已经大半都脱出体
外。

  终于,神奈琳将全部的自己都拉在了地上,只留一个被撑开太久没法合拢的
屁眼在抽搐。

  ……

  战斗彻底结束,跟随斐川的几名少女围在他的身旁,身上纷纷散发出发情的
牝气。

  眨眼间,主人的牝就全灭了。

  白岛诗音下体的金环已经不再震动,但它依然在快感中痉挛,无法做出任何
行动;神奈琳的人格被排泄出体内,哪怕那紫色凝胶好像还在不甘地颤抖,却也
无济于事。

  主人想读档,但还有一个不解的问题。

  「为什么《灵魂分离》对你无效?」主人抬起头,对牝马上的斐川问道。

  「呵哈哈哈哈,我可不是生物。我是牌手,菜!」斐川笑出声,但他看上去
反而比先前要友善,又兴致冲冲地说道,「不过,你是御牝馆的馆之主?我还是
第一次见到其他馆之主,还以为这世界只有我一个呢!」

  「对,我有自己的虚空之馆……」

  「你是为了找栅格化药剂?给那只牝犬用?」

  斐川在空中伸手一抓,几只装着透明液体的安瓿瓶便出现在他手中。

  「送你了!」斐川将安瓿瓶扔给主人,又接二连三地问道,「你知道怎么用
吧?打算捏成什么样?飞机杯?按摩棒肛塞拉珠?」

  「啊,我之前看过说明,不过还没想好。」主人在迷惑中回答道。

  主人将栅格化药剂放进御牝馆,却不理解斐川的态度。但随后,从连接中,
传来了神奈琳的解释:

  馆之主是超脱世界的存在,在此之前,这个斐川大概没觉得有谁有资格和他
平等对话……哪怕是他喜欢的牝,最多也只是讨喜的玩具而已,主人也经常有这
种感觉吧?但没有交流对象会寂寞,这是人类的天性。说到底斐川只是个心智还
不成熟的小鬼,小孩子更想要玩伴,而这一社交需求却被压抑了太久。现在他终
于发现了地位相等的同类,异常兴奋。主人,把握好机会。不过小心,新世纪福
音说他阴晴不定并非虚言,他的精神状态不太稳定,随时可能翻脸。

  虽然神奈琳现在只是一坨臭烘烘的人格凝胶,但依旧有着意识。她没有五感,
只是在黑暗中模糊地感受到周围的动静,但却能依靠连接得到主人提供的信息。
连接在此时变成了神奈琳唯一的感官,这让她总想靠着连接说些什么,而不至于
让自己陷入彻底的虚无。

  见气氛变得诡异,仿佛要握手言和,轮椅上的白岛艾莉卡急忙喊道:「等等,
主人!至少不能放过那个罪人……她是最合适的人柱。」

  「那么,来打牌吧。」斐川突然兴致勃勃地说,「真正的万牝牌,馆之主之
间的游戏。我组了牌以后还从来没玩过呢。」

  「好。」主人顺着气氛回答道,「但……」

  异变陡生。

  四周的空间出现了无数透明闪烁的几何图案,图案又像是嵌入在几面无形的
墙壁之中,隔断出一块方型的空间。随后,这些图案消失不见,但周围的环境忽
然像是罩上了一层蒙版,变得虚化而模糊。

  「真正的万牝牌,馆之主之间才能够进行的黑暗决斗。」斐川解释道,「你
我的御牝馆共同创造出这一片临时数据对冲空间,确保决斗公正神圣。看你的表
情,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啊……」

  斐川继续说道:「由御牝馆监督决斗,无法作弊,保证履约。而更重要的是,
这是御牝馆的衍生空间,超越在世界之外——你那只母狗的读档能力不可能生效!


  主人尝试启动读档,但没有半点反应。最大的依仗被突然封印,哪怕想强装
镇定,但面上的难色怎么也掩盖不住。

  不要慌张,主人,冷静下来,这斐川只是个小孩子,总会暴露出人格上的破
绽可以利用。神奈琳在连接中说。

  「呵呵呵哈哈哈哈,猜中了吧!我可是见过那条母狗的能力面板,自然知道
她能读档!看你一直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想必是早在那母狗身上做了机关,随
时可以遥控摧毁她的人智,触发读档。可惜,你一直没有读档。但这也怪不得你,
是不是每次想读档的时候都会突然出现某个理由让你再等等?这就是世界的抑制
力,为了让你给我送货上门呀!」斐川滔滔不绝,先前的友善好似只是幻觉。

  「你到底想做什么?」主人问。

  「打牌。」斐川说着,伸手在空中一抓,一套万牝牌组便出现在了手中,「
你的牌组呢?」

  「我还没组过牌。」

  「不分胜负就不会结束,我好不容易才遇到个能打牌的人,才不会让你直接
投降。」斐川笑着威胁道,「黑暗决斗中,胜者可以从败者身上拿走想要的一切。
你才不会投降吧?」

  「给我点时间,我当场组一下。」

  「可以。」斐川说。

  他又从牝马上爬下来,对自己的牝指挥:「有栖,趴下去当牌桌。命,变成
坐垫。」

  「是!」两只牝欣喜地应诺。

  有栖脱掉被巨乳挤得紧绷的衬衫,跪趴在地上,娴熟地调整姿势,将洁白的
肩背化作平整的桌面,瞬间从冷血的杀手少女转变成一张茶几。而阴阳师少女也
脱掉法衣,平躺在地上,将毫无赘肉的光滑小腹化作坐垫。

  斐川坐在命的小腹上,伸手玩了玩有栖垂在空中的巨乳,又叫亚里莎过去侍
奉。妖精少女将随身的弓箭放置一旁,恭敬地跪好,拔掉斐川鸡巴上的蓝色飞机
杯,撩起头发,握住那马一般巨大的男根,张开口,缓缓将其含住。

  主人盘腿坐在斐川对面,皱着眉头,暗搓搓地掐着白岛诗音的腰间软肉。这
鸡巴套子慢慢清醒过来,赶紧在连接里帮助主人构筑套牌。主人没玩过万牝牌,
最多只是曾经旁观神奈琳与白岛诗音的对局,而那时主人的精力也主要放在肏弄
白岛诗音的屁眼上,根本没关注游戏。

  白岛诗音看到主人所收藏的卡牌后,也十分为难,但还是犹疑地替主人从中
挑选出几张牌,各复制出四份副本,调整了一下基本地的比例,组出了套牌。

  主人的卡牌不成体系,很难组出合适的套牌。只能把最强的牌放进去,如果
运气好,发挥出上限,或许有一战之力。白岛诗音在连接里说。

  至于「运气好」,则源自于万牝牌的玩法。

  一副万牝牌的套牌需要至少60张卡,其中,绝大部分同名牌都只能放入四张
副本,而只有「基本地」可以有任意张。

  所谓的基本地,是一种「地牌」,可以提供玛娜。在万牝牌中,玩家每各自
己的回合都可以从手中把一张地牌追加到自己的场上,场上的每张地牌每回合可
以提供1000玛娜,并且提供对应「白蓝黑红绿」之中的某一个颜色。

  想要释放卡牌,除了消耗玛娜以外,还必须满足颜色的需求。例如,如果想
要释放《怨仇寡妇斋藤樱(Grudge Widow Saito Sakura)》,主人除了2000玛
娜之外,还必须收集齐黑与红两种颜色。

  通常,卡牌越强,所需要的颜色就越多。想要施展出更强的卡牌,就不得不
在构筑牌组时牺牲稳定性,或者带上一些强度稍弱,但能调整颜色的牌。

  斐川按着亚里莎的头,在她的喉咙里狠狠地射精。

  带单片眼镜的少女站在一旁,用钢笔在本子上飞速书写。

  借助御牝馆的力量,主人手中凭空出现了一套牌。将套牌放在有栖的腰上,
说:「好了。」

  互相切洗牌组后,斐川将先手让给了主人。

  抽出七张手牌,没有多想,主人根据白岛诗音的指示,先在场上放置一张
《沼泽(Swamp)》,这是黑色的基本地。随后结束回合。

  主人剩余的六张手牌里有一张《毁肢(Dislimb)》,只需要黑色与1000玛
娜,如果斐川接下来打出了生物牌,那主人正好可以用《毁肢(Dislimb)》杀死
它。

  斐川的回合,他拍下一张《无神祭祠(Godless Shrine)》。这是一张稀有
的地牌,牌面上印着白环行动基地的废墟。它可以提供1000玛娜,以及白色或黑
色。而作为代价,进场的时候需要消耗斐川两点生命。

  然后,斐川用夸张的尖细声调喊道:「《攫取思绪(Thoughtseize)》!」

  随着卡牌的释放,幻影出现在牌桌上,如动画般播放。幻影中显现出白岛艾
莉卡的身影,她坐在轮椅上,露出疯狂的笑容,手中捏着探针,插进一坨冒着热
气的凝胶里。

  效果:目标牌手展示其手牌。你选择其中一张非地牌。该牌手弃掉该牌。你
失去2点生命。

  主人只能乖乖将手牌在有栖的背上摊开。

  六张手牌,分别是《海岛(Island)》、《毁肢(Dislimb)》、《灵魂分离
(Soul Partition)》、《怨仇寡妇斋藤樱(Grudge Widow Saito Sakura)》、
《复生的意识(Consciousness Resurrected)》、《琳与诗音的御牝仪式(Rin
&Shion's Rite of Submission)》。

  《海岛(Island)》是蓝色的基本地,下个回合,如果主人打出《海岛(Is
land)》,那么将拥有蓝色与黑色,以及2000玛娜。然而,除了《毁肢(Dislim
b)》之外,无法满足其他任何牌的释放条件。

  对这种情况,万牝牌手有一个俗称:卡地了。

  斐川露出扭曲的微笑:「我选择丢掉《毁肢(Dislimb)》,结束回合。」

  主人的回合,他抓上了一张《神奈琳在约会(Kanna is Dating)》,这是
个很厉害的法术,但恐怕很难释放出来。主人拍下一张《海岛(Island)》,没
有任何操作可做,只能空过回合。

  万牝牌真是个带来痛苦的游戏啊——主人在连接中痛苦地感慨。

  对手也不会顺利的,这就是万牝牌,习惯就好,主人——白岛诗音这么安慰。

  但斐川的展开很顺利。他在排除了干扰后,放下一张地,安心地释放《灵蹄
(Spirithoof)》,随后结束回合。

  这是他一直骑乘的那匹牝马,此刻变成了小型的幻影出现在牌桌上。

  灵蹄是一个3攻1防的传奇白色生物,具有牝奴生物类别。灵蹄攻击时,可以
抓一张牌。如果有其他生物「骑乘」灵蹄,则在抓牌前可以查看牌库顶嘴上面的
一张牌,并选择将其保留或送入墓地。

  效果强大的滚雪球生物。好在生物在刚召唤出来的回合不能攻击,主人还有
机会在它攻击前应对。

  主人的回合,抽到的牌是《沼泽(Swamp)》。无奈地将第二张《沼泽(Swa
mp)》放进场上,什么牌都无法释放,空过。

  斐川的回合,灵蹄直接攻击,命中主人。

  「噗!」

  主人的肋骨一阵剧痛,一口鲜血喷在身前的白岛诗音肩上,好似真的被马蹄
踹中,差点摔倒。

  「如何?这就是黑暗决斗。」

  「只是没料到而已。」主人重新坐稳,擦掉嘴角的血迹,「我的回合。」

  ……

  主人始终没有抽到任何可用牌,每回合只是单纯在抓牌,空过,挨揍。他遵
循白岛诗音的建议,装作胜券在握、犹豫要不要出手的模样,试着诈唬斐川,诱
导他为了防止被「扫场咒语」清空场面而不敢派出更多生物,以争取时间。

  但斐川一点也没在意,每回合都在进攻,铺场。几个回合后,斐川的场上摆
满了生物,而主人的生命值已经犹如风中残烛。

  打在主人身上的只是卡牌生物的幻影,留下的伤害却实打实地作用在灵魂上。
哪怕肉体被灰石强化后不会轻易死去,但灵魂的虚弱依旧让主人颤颤巍巍。

  「那么,全部攻击。」斐川悠哉悠哉地宣言,「有响应吗?」

  主人意识模糊地看向手牌,却没法从中释放任何一张,只能摇摇头。卡牌的
攻击随后全部直接落在他的身上。

  卡牌散落一地,主人的眼前变得一片漆黑,失去了意识。

  ……

  「真弱。」斐川整理好自己的牌。

  黑暗决斗已分出胜负,但在胜者从败者身上得到满意之物以前,临时数据对
冲空间都不会被解除。

  斐川让侍奉在旁的妖精少女退下,又让扮演牌桌坐垫的二牝恢复人形。他站
起来,看着战利品露出邪笑:

  「都是二手货……艾莉卡,把那母狗的人格凝胶收起来,肉体扔了喂狗就好。
至于这个鸡巴套子……」

  「请等等!」白岛诗音喊出声。

  白岛诗音完全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只是,主人这一边只剩下它还能行动。

  完全没有反抗成功的可能,主人与神奈琳一直当作底牌的读档也被封印,现
在只是任人宰割的鱼肉……白岛诗音已经习惯了顺风顺水地跟着主人,哪怕偶有
挫折,也觉得主人能解决。如今真陷入了窘境,只在恍惚感到不真实。

  不,不是窘境,是绝境。

  白岛诗音清醒过来。

  事已至此,能做的事情只有一个。

  求饶吧。

  一咬牙,白岛诗音把身体从主人的肉棒上拔出来,脱掉衣物,全身赤裸着,
毕恭毕敬地对斐川跪下,以头抢地。

  全裸土下座,它只在正式成为牝的那天对主人做过一次这个姿势。

  最屈辱,也是最适合表达歉意的姿势。暗示自己愿意付出任何代价赔罪,乃
至一切都交给对方支配。

  「万分抱歉!无论如何还请您放过神奈琳和主人吧。一切都是贱牝的罪,绝
无半点借口!」

  「放过?」

  斐川踩住白岛诗音的头,恶狠狠地摩擦。白岛诗音不由地悲鸣出声,但也不
敢做出半点动作。

  「怎么,你想牺牲自己保全他们?凭什么?说话啊?贱婊子。」斐川又用脚
踢着白岛诗音的脸,「你还是不明白啊,你,那母狗,你那主人,以及他御牝馆
里的一切,我都可以直接拿走……但那是你们的荣幸!摇着屁股,不会以为你有
资格变成我的牝吧?」

  「贱牝……他们……」白岛诗音被踢得七荤八素,它突然想到珀的死因,好
不容易组织出语言,「神奈琳、主人的那些藏品都只是肮脏的二手货……没有您
出手的价值……贱牝也是肮脏的二手货,所以,贱牝……」

  「贱牝可以取悦您,让您……让姐姐解恨。请羞辱折磨贱牝吧!贱牝什么都
会做的!」声泪俱下。

  「哼……」斐川扭头问向一旁的轮椅少女,「艾莉卡,你说过有了Npg机关我
们就能自己制造精神统合装置?」

  「是的,主人,理论上是这样。唔,虽然那不应该被叫做『制造』……」白
岛艾莉卡回答道,「不对,主人,绝不能留下祸根!」

  「无所谓,想与我为敌自然会被这个世界收拾。你之前说要把这个贱婊子拿
去做人柱?那就只把她收了也行吧。」

  说着,斐川一脚把白岛诗音踹飞五步远。

  「谢谢,谢谢斐川大人!」白岛诗音满脸是血,但意识到斐川决定放过主人
与神奈琳,它赶紧跪好道谢。

  「那么,把四肢砍掉吧。」斐川说,「自己砍。」

  「哎?」

  斐川伸手一挥,又从御牝馆里取出一个透明容器,立起来,打开盖子。它看
上去外形与行李箱差不多,只是通体透明,箱内壁上下各有一根粗大的透明假阳
具。

  「砍掉四肢,然后爬进来,自己把自己固定好。」斐川如此命令,「到时候
你如果还没死,我也不是不能放过他们。给她找把刀,有栖。」

  先前被当做牌桌的有栖此时早已不动声色地穿好衬衫。她手腕微动,用她的
「蛛丝」从神奈琳的「尸体」手中钩出光剑,甩到白岛诗音的面前。

  抬起头,盯着摔在跟前的光剑,白岛诗音才意识到自己该做什么。

  「是……贱牝知道了。」

  不过是切掉四肢而已!对人类而言或许很残忍,但贱牝只是玩具而已,拆掉
玩具人偶的四肢根本算不得什么!

  如此想着,白岛诗音抓住剑柄。嗡嗡声响起,蓝色的激光束化作光剑,在空
气里摇晃。

  白岛诗音有些不知所措。光剑的长度让她困惑,不知道该怎样操作才能把自
己的四肢切下。不过,天才母猪的头脑很快就找到了取巧的办法。

  先关闭激光束。随后,在地上坐好,双腿分开伸直,将光剑的激光束发射口
从上至下抵在大腿的根部。

  深吸一口气,按下开关。

  光剑贯穿了大腿,又沿着腿的轮廓转半圈。

  太过突然,又太过轻松,一只腿便被卸下。切口处酥酥麻麻的,好像痛觉还
没来得及传递到脑海里。几乎没有多少血液,白岛诗音在精液共生改造后,体内
的血液就与主人的精液混合,变成淡粉色,比普通的血要粘稠得多。光剑的热量
让伤口很快被烧焦止血,借助精液共生的力量,白岛诗音让切口愈合,只是不再
长出腿来。

  白岛诗音不知道自己该想什么,这种紧要关头,它只是在做该做的事情。

  可又忽然觉得有些可惜——明明那只脚好不容易被主人用精液腌了这么久,
让琳喜欢的发狂。

  足穴是它身上第一个变成飞机杯的部位。虽然主人已经只把它当作是鸡巴套
子,总是在用尻穴,可白岛诗音以前一直觉得,以后肯定还会有用足穴侍奉主人
的时候。

  它想用脚沾上主人肉棒与精液的味道,想勾引琳像狗一样地舔足……只是不
会再有这种机会了。

  疼痛这时候才蔓延开来,闷哼一声,咬住嘴唇,没有叫出来。白岛诗音连肺
泡都被溺在精液里,无时无刻都在承受更加恐怖的折磨。外在的皮肉之痛只不过
是别样的快感,只能让白岛诗音的乳首勃起、尻穴里更加想要主人的肉棒罢了。

  如法炮制,白岛诗音切掉了另一只腿。随后是左臂,切起来也很轻松。但当
它只剩下最后一只胳膊的时候,怎么都没法用自己的手把光剑的方向对准。

  白岛诗音这才想起来,它可以用神秘术帮忙。抬起最后一只手,在空中颤抖
着绘制图案,张开口,本想小声吟诵咒语,却发现泪水不知怎得已经顺着嘴角流
入口中。

  现在不是哭泣的时候。

  白岛诗音唤出法师之手,帮助自己扶住光剑。激光束的蓝光从腋下划过,于
是,右臂也掉落在地上。

  有种大功告成的轻松感。力气一放松,一不小心,没了四肢的身体就向后倾
倒。白岛诗音下意识地想伸手撑住身体,但她的肩膀下已经空空如也。

  后脑勺摔在地上,几乎让白岛诗音彻底晕过去。但它不能晕,它还要救下主
人与琳,它要赶紧爬进那个箱子里,不然,万一斐川变了主意……

  脑袋被撞得没法思考,只是萦绕全身的恐惧让白岛诗音迫切的想要动起来。
它焦急地想要翻过身,却像乌龟一样怎么都翻不回去。又下意识地想用神秘术,
正要伸出手指在空气中绘制图案,却又发现自己已经没有手了。

  冷静下来,冷静下来,想想办法,难不倒你的,你还要救下主人……白岛诗
音在心里催促着自己。

  它终于深吸一口气,屁股死死压住地面,腰部猛地用力向上,就像仰卧起坐
一样,强行将身体抬起来大半。又乘着腰间的力量让上半身立起来的时候,努力
向左边扭动肩膀,借助一点点惯性,终于让自己从躺变成了趴。

  胸部都被压成了饼,但却也因此将身体垫高了一些。白岛诗音忽然明悟起来,
它看向斐川的透明箱子,把自己的胸部当做借力点,压着胸,腰部用力向上弓起,
再努力抬起肩部,让身体就此向前挪。

  一拱一拱的,像虫子一样。速度堪比蜗牛。

  白岛诗音没有屈辱感,脑海里想着主人与琳,自然而然地如此行动。

  终于快挪到了那箱子面前,却又突然听到斐川的声音:

  「慢死了,有点烦了。」

  「诶、不,请您再等等,贱牝一定、噶啊!」

  白岛诗音匆忙开口乞求,却被一股巨力捏住脖子提起来。它看到那箱子离自
己越来越近,看到固定在内壁上的按摩棒接近了眼睛,就赶紧仰起头,张开口穴。
一股巨力在粗暴地怼它,按摩棒撞到了鼻子,又在脸上胡乱戳了几下,才成功插
进口穴。白岛诗音主动配合着,让另一侧卡进屁股缝里的按摩棒也赶紧挤进尻穴
里,生怕让斐川生气。

  慌忙之下,似乎有主人的精液从体内漏了出来。

  「真脏。」斐川说。

  箱盖合拢,白岛诗音感觉自己变成了货物,有点像是手办的透明塑料包装,
让人可以从外面观赏到内容物。白岛诗音回忆起主人封入精液淫箱的那个晚上,
怀念那时的痛苦。

  再然后,白岛诗音看到箱子外面的景色骤然一变。它好像出现在了某个类似
仓库的地方,附近胡乱堆满了说不清是什么的杂物、以及被用各种方式固定着的
牝。

  这里是斐川的御牝馆。

  贱牝失败了吗?主人,琳,贱牝……

  它想要放声大哭,喉咙却只能夹着假阳具抽搐。

  ……

  秋叶原,地铁站前。

  弥赛亚教已经离开,四周几乎空无一人。

  只有神奈琳的「尸体」与主人还静静地倒在地上。

  一名少女从阴影中走出,她穿黑色礼服,扎着麻花侧辫,发梢泛着墨绿。优
雅地推了推右眼的单片眼镜,少女打开一册残破的笔记,轻声念出不属于任何人
类语言的声音。

  神奈琳的「尸体」突然漂浮起来。如同视频倒放,她排出体外的人格凝胶违
背物理定律地收回体内。

  连那枚肛塞都自动塞了回去,一切完好如初。

  ……

  我从残破的笔记中回过神,眼前好像还能看到一些幻影。

  笔记上所书写的文字是我无法理解的符号,可一见到它们,我就仿佛能看到
许多画面。那些画面是刚刚发生的事情,是记录,包括我以自己的视角没能看到
的斐川身边的事,也包括我的人格从体内脱出后所发生的事……

  我看到诗音最后的挣扎。

  是我的错。我做出了太多的错误判断,我在麻木中随波逐流,什么都没能做
到。

  自责,委屈,酸楚不堪,但我早已决定不再软弱,不能再有任何眼泪。最终,
是愤怒与悔恨支配了我。

  不是停下的时候,我必须救出诗音。

  但现在还有更优先的事情要做。

  我合上笔记,把它还给面前的少女。我记得,在幻影里我看见有栖曾经叫她
「记录者」。

  我是被记录者小姐救醒的。而我醒来后,她便将这本笔记塞进了我的手里,
让我知道了先前所发生的一切。

  于是,我对记录者小姐深深鞠躬。努力调动被改造的声带,艰难地发出人类
的声音:

  「谢……谢!」

  听上去或许走调而怪异,但我必须亲口说出来。

  「呼……」记录者小姐轻声笑着,「不用感谢我,就算我不帮你,那个御牝
师也会醒来,把你重新塞回去……又或者会有别的奇遇来帮你们,毕竟你们也是
主角。所以,能告诉我你们的名字吗?」

  我不好意思地摇头又点头,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喉咙,说:「汪。」

  然后,我又突然觉得自己可以用纸笔沟通,便用手在空中做出了握笔写字的
样子。

  「好。」记录者小姐说。

  她递给我一只钢笔,又将笔记打开到空白的页面,递给我。我忽然意识到,
这本笔记似乎有无穷无尽的纸页。

  我在纸上写着:「我叫神奈琳,是一只牝犬,主人正倒在地上,他叫朝仓和。
我的喉咙被改造过,很难像人类一样说话。」

  虽然记录者小姐多半已经看了出来,但我觉得自己还是得向她解释。

  「原来如此。」记录者小姐说,「我是记录者,最后幸存者互助协会的管理
员之一,主要做编辑工作,维护百科。但这也是为了记录历史,以便在末日之后
替我们的世界留下点记录。你可以在百科的编辑历史里看到我的名字。嗯……」

  记录者小姐想了想,又说:

  「为了在神秘的帷幕下记录历史,我正跟在最后之子身边,他是主角。我一
直以为他是这个世界唯一的主角,直到看见了你们。所以,我想接触一下。」

  对于斐川是主角我没有什么疑问,毕竟已经领教过他的力量。只是……

  「为什么说『我们』是主角?」我在笔记上写道。

  「感觉。」记录者小姐说道,「主角不是个明确的定义。作为一个记录者,
我会想要把你们当作叙事的线索人物,所以说你们是主角。」

  我在笔记的「我们」二字上画圈。

  「两个人?」我又写道,「而且你没有选择唤醒朝仓和?」

  「他是御牝馆的御牝师,对女性而言太过危险。」记录者小姐说,「但在我
眼中,你们是一体的,与谁接触都可以。」

  「我只想杀了他。」我如此写。

  「那很棒,我期待看到你成功。」记录者小姐如此说道,我无法从她平静的
口吻里区分出这是讥讽还是赞扬,「能告诉我你们的故事吗?这是我接触你们的
目的。」

  我犹豫了一下,写道:

  「你与斐川是什么关系?」

  我没在记录者小姐身上看到牝气……但或许这是因为我的[鉴牝眼]等级还不
够高。

  「斐川是主角,我在记录他。他很容易被卷入神秘事件里,我必须贴身跟随,
否则难以观测。」

  「他也是御牝馆的御牝师,你不怕危险吗?」我又问。

  「害怕,但我之前只发现了这一个主角,别无选择。不过斐川并没有主动对
我出手,虽然这只是因为……他认为我迟早会主动成为他的牝。」

  记录者小姐诚恳回答,她猜出来我所在意的究竟是什么,于是继续说下去:

  「我对淫事不感兴趣,但我也没法否认,他的观点很可能会在未来成为现实。
毕竟他是被世界眷顾的最后之子,命运会把一切礼物都送到他的面前。事实上,
为了方便接近他,我已经成为了他的『馆之住民』。从这个角度上说,我确实是
斐川的人。」

  我没听说过「馆之住民」这个概念,但大概能够猜测出,这是和「藏品」类
似,但是稍微更加自由一点。无论如何,都是受馆之主支配的存在。

  所以,我写下拒绝的文字:「抱歉,我没法告诉你我们的故事,因为之后我
要向斐川复仇,我不想冒风险暴露太多信息。」

  「我可以理解。」记录者小姐说。

  她又将笔记翻到别的页面,递给我。我看到那些怪异的符号,不知为何,脑
海中却浮现出一串数字。

  「请背下它们吧。这是暗号,可以提升互助会的账号等级,一定能对你们有
帮助。我们以后或许没有机会再接触,但我不希望你们的故事消失。所以,等你
觉得合适的时候,我希望你能在互助会百科里新建一个页面,记录你们的故事。


  我背下暗号。又翻到空白的页面,写下回答:「好。」

  「那么,再见了。」

  记录者小姐收回笔记与钢笔,消失在阴影中。

  我祝愿她未来不会沦为牝奴……至少要成为被温柔对待的牝。不过变成牝之
后真的会渴望被温柔对待吗?我开始想象记录者小姐身上满是鞭痕,露出母猪一
样的表情……

  我摇摇头,回归现实。

  ……

  主人被牝犬摇醒,默默地从地上捡起白岛诗音的四肢,收进御牝馆内。

  「汪。」

  诗音被抢走了。神奈琳在连接中说。

  「嗯。」主人没精打采地回应。

  之后怎么办?她在连接里问。

  「先回学校,把你的大肚子解决掉。之后……佐藤老师让我赶紧侵蚀江川中
学。」

  诗音呢?

  「诗音已经被斐川夺走了。」

  神奈琳等待着后文,但主人迟迟没再说话。

  我们要抢回来。神奈琳顺着连接传达。

  「他被这世界眷顾,是救世主,又是御牝馆的御牝师……」

  「啪!」

  愤怒驱使着我。我站起来,对着朝仓和的脸狠狠扇了一巴掌,努力张开声带,
让它用人类的方式运作,骂道:

  「废!物!」

  嘶声力竭。

  朝仓和捂住红肿的脸颊,震惊又迷茫地看向我。下一刻,他扼住我的喉咙,
把我按在胯下。

  肉棒堵住我的嘴,泄愤般地疯狂抽插。我顺从地跪在那里,任凭他用肉棒奸
淫喉咙,眼神却更加锐利。

  熊熊燃烧的怒火让我的心中剑再次出鞘。

  哪怕会在人前装作高冷的模样,本质已成为毫无尊严的低贱的牝犬。自尊只
是用于取悦主人的装饰。

  ——我怎么会想要取悦这种东西?这也配做我的主人?

  一切都只是朝仓和用那能力植入在心底的扭曲。

  斩断!

  精液灌入我的胃袋,像是给牲口喂食。射精后,朝仓和拔出那根臭肉棒。

  我一口把残余在嘴里的精液都吐在地上,如同那只是肮脏的痰液。

  「啪!」

  我再度站起来,对着朝仓和的脸狠狠扇出一巴掌,冲开被精液黏住的滞涩,
怒吼道:

  「废!物!」

  「神奈学姐……」朝仓和喃喃念到。

  神奈学姐温柔地……

  我猛地摇头,压制住神奈学姐,怒视朝仓和,叫道:

  「汪!汪汪汪!汪!」

  你还想让神奈学姐安慰你?只会躲在女人背后的废物!

  装作了不起的样子,恃强凌弱,实际上只能仗着天上掉下来的异能欺负少女!
遇到强者就萎了?混蛋!

  诗音把身心都给了你,你就真把她当作丢了也无所谓的物品!她才不是可有
可无的鸡巴套子!

  欺软怕硬的混账东西!

  连接里,我骂声不断。

  「你又懂什么!琳!」朝仓和尖叫起来,「我还不全都是为了你!」

  听到他的反驳,我一怒将他压倒在身下。

  坐在他的胸膛,举起拳头,恶狠狠地打在他的鼻子上。

  朝仓和想要举起手,但最终没有抵抗。

  郁气依旧在我的胸膛凝结。

  我下过决心,不能再有任何眼泪。

  只是再度提起拳头,一下又一下地捶打朝仓和的头。看着他鼻梁断裂,看他
的颅骨凹陷下去……

  直到他再也没有生机。

  我无力地举起双手,看着自己满手的鲜血与脑浆,好似做了什么,又感觉什
么都没能发泄。

  01010011 01000001 01010110 01000101 00100000 00110101

  朝仓和死去,我的读档能力被触发了。

  时间是昨天的早上。明明才过了一天,却仿若隔世。

  我回想起存档时的情况。那是在末日幻境里的白环行动基地,御牝仪式之后,
我与诗音从疲惫的睡眠里醒来,一起去朝仓和的房间唤醒他。他与佐藤老师打了
个电话,又给我和诗音定下了许多屈辱的规矩,玩弄了我们一番。

  然后,他命令因为绝顶的痉挛而趴在地上的我存档。

  我看着趴在地上的另一个神奈琳,另一个神奈琳也困惑地看着我。

  她是这条世界线上的原本的我,我是另一条世界线上的她。

  如果我没记错,她此时应该处于第四模式——反叛的神奈琳。

  而白岛诗音不见了,她被斐川收进了御牝馆里,超脱于这个世界——意料之
中,但我却还是感到失落。

  好在,我与白岛诗音灵魂相连,即使是现在,我也能看到她的视界。她还活
着,等着我去解救。感谢斐川的洁癖,他应该不会对连血液都被朝仓和的精液所
污染的白岛诗音下手……但我必须尽快,她恶毒的姐姐天知道会对她做出什么事。

  这条世界线上的神奈琳似乎也发现诗音已经从她的身边消失,露出了惊慌的
眼神,问:「这是读档?诗音呢?诗音怎么了?」

  「汪。」我想说什么,但张开口,身体只发出了习惯性的狗叫。

  另一个问题又浮现在我的脑海里。如果同一条世界线上同时出现了两个我,
会怎么样?

  撕裂。

  像是电视信号故障一样,一切都长出了扭曲的毛刺。我仿佛看到许多留着血
的黑色眼睛,但突然,它们又像是幻觉一样消失了。

  另一个神奈琳的身上飘出一个黑色的、宛如流动着的雾气的东西,是黑之魂。

  世界上只能有一个神奈琳,朝仓和选择了我。

  我不由伸手,吸收黑之魂。一些记忆如潮水般用来,与我融合,又瞬间如潮
水般退去。另一个神奈琳还趴在地上,痉挛着,她似乎还有意识。

  但现在时间紧迫,不是慢慢悠悠研究的时候。

  要尽快去救出诗音,不对,不仅如此,斐川扔给白岛艾莉卡的那个缸中之脑,
那是糸小姐的东西……

  佐藤老师之前说为了让弥赛亚教放弃追究我,新世纪福音不得不付出一些代
价去施加影响……所谓的代价就是糸小姐的情报!从糸小姐那抢走Npg机关后就可
以随意诱发精神统合装置,所以就算没有我也无所谓。

  该死!读档后的现在,糸小姐会是什么状况?如果她因为读档而恢复了……
她现在很危险!我必须先去救糸小姐!

  先冷静下来……还有更要先处理的事。

  我抬头看向坐在床上的朝仓和。

  杀过他一次后,我的胸中依旧郁结、愤怒。我必须冷静下来,我需要他的力
量……我依旧需要他做我的主人,就像这段关系开始时、面对那个屠夫时一样。

  但这次我会汲取教训。

  我不会再把他当作不值一提的竿役,不再把他当作用完后就要急忙丢掉的工
具。我会了解他,也让他了解我。我会平等地看待他,把他当作与我一样值得在
意的人类,而不是当作一个外界的客体。

  我依旧讨厌他,恨他,但他也是因为我才「黑化」,才变成现在这副心狠手
辣又外强中干的模样。他恨我吗?我不知道,但我其实应该早就知道才对,我只
是刻意地不去了解他的内心,也不愿意让他接近我的内心。

  我打量起朝仓和,我甚至是直到现在才第一次认真看着他。他长着一副娃娃
脸,说是高中生,却又像是小正太。短发,有些天然的卷毛,刚从枕头上起来而
显得凌乱。他略矮,但肉体很壮实,虽然不明显,但皮肤下藏着坚硬的肌肉,我
记得这是屠夫的灰石带给他的强化。肉棒与玉袋都很大,上面有我最喜欢的味道。

  我的视线离开他的下体,看向他的眼睛。他的眼神乍看上去很坚定,但那只
是被鲁莽、被一口气所顶着。他有短期的执念,但在执念背后,还没建立起坚强
的自我。

  说到底,他也还只是个孩子,迷茫,充满幻想,又有一些肮脏的性欲,经历
奇遇后有些得意忘形。仅此而已。可却被我推着,要去做一个残忍的御牝师,去
当一个强大的主人。

  我们之间的关系仿佛正在产生某种改变,但又好像一切都与以前一样——

  强气的学姐与软弱的学弟,残忍的主人与下贱的牝。

  我盯着朝仓和的眼睛,仿佛我们的之间也有一条瞳孔的倒影所构造出的回廊。

  杀死斐川,解救诗音——连接中,我说。

  「好。」朝仓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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