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乱伦]【政治联姻 ~奉命「让这家伙怀孕」,入赘濒临没落的名门~】(序-8)【译者:suns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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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8-06 17:58


中文名:政治联姻 ~奉命「让这家伙怀孕」,入赘濒临没落的名门~
日文名:契約結婚 ―『こいつを孕ませろ』そう命じられて没落寸前の名家に婿入りすることになった―
作者:有江那依
译者:sunson
简介:严肃 / 男主视角 / 和风 / 学园 / 现代 / happy end /
############
高中生真澄在父亲三浦刚志这间新锐科技企业的社长安排下,入赘即将没落的名门。
对象是同龄的千金小姐白河菜乃叶。
一切都是基于两家之间的契约所订下的政治联姻。
然而,两人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的过程中,真澄得知了菜乃叶隐藏在心中的高洁与觉悟。
从义务开始的两人,经过每晚的交合,逐渐成为无可取代的「真正的家人」。
这是关于一名青年凭藉自己的意志选择、守护,然后深爱的故事。
字数:37,437 字


                 序章

  四月六日,星期五。

  大颗的雨滴打在樱荣学园学生会室的窗户上。明明还没到日落时分,外面却
已经相当昏暗。

  虽说春意盎然,但天气还很冷,室内开着暖气。安静的学生会室里回响着空
调低沉的运转声。

  「真澄同学,你在发什么呆?」

  学生会长九条美琴站在我——三浦真澄的旁边,和我一起看向窗外。

  她甜美的香气刺激着我的鼻腔。

  「我在想樱花能撑到明天吗?」

  「因为这场雨,可能凋谢得差不多了。难得的入学典礼,真希望它们能留到
明天。」

  我斜眼看着用手托着脸颊,忧郁地看着外面的美琴。

  她的身高以女生来说并不高,从我的角度来看,她比我矮了一个头以上。虽
然身材纤细,但胸部却丰满得惊人,即使隔着衬衫也能明显地主张其存在感。

  在被乌黑长发所包围的小巧脸蛋上,眼角下垂的大眼睛,或许是在想着明天
的事情,微微地摇曳着。

  在众多名门子女就读的樱荣学园中,九条美琴也是特别的存在。她是世界闻
名的九条集团的千金,本人的才能也相当出众。而且,她待人和善,是任何人都
认可的学生会长。

  「天气预报说天亮前就会停,典礼本身应该没问题。」

  「我担心的是花在晚上会凋谢多少。」

  「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

  「呵呵,我也想像孟浩然那样讴歌春眠。」

  「美琴明天也要上学吧。」

  「是的,我要代表在校生致词。话虽如此,高中部的学生都是直升,所以只
是形式上的致词。在校生出席的也只有我而已。」

  「我本来也打算出席,但明天有点……」

  「嗯,因为是生日嘛。恭喜您,十八岁,成年了呢。」

  「谢谢。老爸难得会回来,所以我必须待在家里。」

  「那真是太好了。刚志样似乎还是一样忙碌呢。」

  三浦刚志是我的父亲,也是如日中天的三浦科技的创办人兼董事长。原本是
接受委托开发中小企业的基础业务系统,后来开发并提供独创的云端平台,业绩
一口气扩大。现在似乎正致力于以资讯技术重新设计整个城市,也就是所谓的智
慧都市事业。

  老爸在世界各地飞来飞去,只因为我的生日就特意抽出时间,这可真是稀奇。

  「虽然早了一天,但这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希望你能收下。」

  「谢谢。」

  美琴递给我一个设计精美的信封。虽然封住了,但没有粘上。里面有一张邀
请函。

  「虽然还要等一段时间,但五月二十四日星期四,我将举办一场小型独奏会。
希望真澄同学也能来参加。不,我知道这作为生日礼物有点奇怪,但我跟父亲商
量该送什么礼物时,他说绝对要送这个,还说很期待见到真澄同学,所以我就决
定送这个了……」

  说到后半段,美琴红着脸支支吾吾起来。

  她的钢琴技艺高超,曾多次获奖。而且地点还是九条纪念室内音乐厅。虽然
座位不多,但相对的,受邀的应该都是与九条家有关系的人。感觉光是露个脸就
有价值了。

  美琴的父亲九条庆一郎,我在美琴的生日派对上见过他几次。他为人随和亲
切,完全看不出是九条控股的总裁,其业务范围从基础设施,不动产,金融,文
化事业到风险投资,涉及多个领域。

  庆一郎对美琴的溺爱是出了名的。

  「我很高兴,一定会去的。我很期待听到美琴的演奏。」

  我微微一笑,美琴也放心地回以微笑。

  时针指向下午五点。差不多该有人来接美琴了。

  「已经到放学时间了呢。多亏了真澄同学,入学典礼和开学典礼的准备工作
都完成了。非常感谢。」

  「不,我也没做什么大不了的事。几乎都是美琴做的。」

  实际上,典礼上的演讲内容几乎都是美琴写的。我只是稍微修改了一下,然
后把学生会的发布物分了类而已。

  「没那回事。如果我一个人做的话,中途就会觉得麻烦,然后马上妥协了。


  虽然美琴这么说,但以她的能力,一个人也能完美地完成工作吧。我可能只
是起到了让她分心的作用。

  锁好学生会室的门,我和美琴并肩走在昏暗的走廊上。开学典礼前的校舍里
几乎没有人影,脚步声比平时更响亮。

  「说起来,你知道吗?我们今年也在同一个班哦!」

  「你已经知道分班了吗?」

  「呵呵,我说要准备开学典礼,他们就给我看了。」

  美琴恶作剧般地笑了。她不是那种一本正经的人,也有调皮的一面,这也是
她的魅力所在。

  「也就是说,我们十二年都在同一个班呢!」

  「是啊。谢谢你一直和我好好相处。」

  「我才是。今后也请多多关照。」

  美琴可爱地鞠了一躬。我牵起她的手,一直护送她到走出校舍。

  樱荣学园的学生几乎都是坐接送车上下学的。因此,学园里有一个宽敞的停
车场。

  我们刚走出入口,就各自等待着家里的车。平时总是准时到达的车,今天却
还没有来。

  「雨下得这么大,可能堵车了吧!」

  美琴浑身发抖。下着雨的室外比想象中更冷。我脱下自己的夹克披在她肩上。

  「谢谢。但真澄同学不会冷吗?」

  「没事。车应该马上就会来了。」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美琴把松垮的夹克衣领拉紧,开心地眯起眼睛。

  我们漫无边际地聊着明天的事、新学期的事,还有五月的文化祭。

  我抬起头,看到一名少女从图书馆走了出来。

  她撑着一把大伞,但因为风雨太强,连百褶裙的裙摆都湿了。

  少女毫不在意,挺直腰板,飒爽地走向校门。

  「怎么了?」

  美琴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

  「是白河菜乃叶同学呢!」

  「白河。没听过的名字。」

  「她和我们同年级。说起来,她从来没和我们同班过呢!」

  我和白河菜乃叶这名学生至今为止都没有交集,父亲也没有特别要求我与她
来往。

  「我记得她今年和我们同班。你很在意白河同学吗?」

  「不,也不是这样,我只是觉得她在这雨中走路回家很不容易。」

  「是啊。我有点担心。还有她家里的事……」

  「她家里的事?」

  美琴露出一副说漏嘴了的尴尬表情。

  「简单来说,就是家道中落了。」

  「她家以前是什么样的?」

  我并不是特别感兴趣,只是想打发时间才问的。

  美琴斟酌着用词,开始说明。

  「白河家在这附近是历史特别悠久的家族。开国时,他们认为市井教育是不
输给外国的重要因素,于是开办了白河私塾。这所樱荣学园也是私塾的门生创办
的。」

  「真是个慈善家啊!」

  「是的。但是,他们没能赶上战后的变动期,导致家道中落。听说菜乃叶样
的父亲去世后,情况就变得相当严峻了。」

  「父亲去世……那真是难为她了。」

  「白河家也是凝聚地区的精神支柱。包括我们九条家在内,被称为旧家的家
族都曾受过白河家的照顾。所以,我也想为他们做点什么,但实在是很难。」

  白河家也有白河家的尊严。其他家族也有恩情和立场,所以很难办。

  美琴话音刚落,两辆车就从校门驶入。是九条家和三浦家的接送车。

  「就是这样,真澄同学能多关心一下白河同学就再好不过了。那么,祝您愉
快。」

  美琴乘坐的雷克萨斯滑行而出,三浦家的艾尔法停靠在了接送处。

  「真澄样,抱歉来晚了。」

  三浦家专属司机片山弘从驾驶座下来,打开了后座的门。

  果然是堵车了。我向片山道谢后坐了进去。

  车内温度恰到好处,冻僵的身体逐渐暖和起来。我靠在行政版的宽敞座椅上。

  座椅本身也热了起来,暖气应该早就开了,热量缓缓地渗透到身体深处。

  驾驶座和后座之间装有亚克力隔板,关上门后就形成了完全的私人空间。多
亏了厚实的隔音玻璃和静音设计,车内安静得仿佛与世隔绝。

  我微微闭上眼睛,放松身体。

  「真澄样,您的衣服怎么了?」

  前方的通话用扬声器传来片山低沉的声音。我想起我把夹克借给了美琴,难
怪会觉得冷。

  「只是忘在学生会办公室了,不用在意。」

  「这样啊。那我出发了。」

  扬声器发出轻微的机械音后关闭,后座再次回归寂静。艾尔法在倾盆大雨中
缓缓驶出。

  我漫不经心地看向车窗外的风景。经过防水加工的车窗上流淌着几滴细小的
水珠,扭曲了外面的景色。

  平时从学校出发后会直接开上高速公路,今天却在住宅区行驶。大概是为了
避开堵车吧。

  车子的速度慢了下来,变成了慢速行驶。我们超过了撑着伞走在生活道路上
的女学生。

  擦肩而过时我侧目看了一眼。是个美丽的少女。

  小巧的脸蛋,小巧的嘴巴和高挺的鼻梁,以及意志坚定的深褐色眼睛。

  她扎着半扎的头发,任其随风飘扬,直视前方迈着步子。

  为了抵抗强风,她将伞微微倾斜,但制服还是被无法完全防住的雨水打湿了。

  贴在肌肤上的衬衫,凸显出她柔软的隆起。

  从紧致的腰肢延伸出的美丽曲线,让人联想到被裙子遮住的丰满臀部。她的
身材匀称,没有过于消瘦。

  那位英姿飒爽的少女,正是白河菜乃叶。

  若是生对时代,她或许会成为一国的公主,如今却在雨中漫步。而我这个微
不足道的商人之子,却在车里享受着舒适的旅程。

  三浦科技现在正处于繁荣期,但不知道能持续到什么时候。只要走错一步,
一切都会瞬间崩塌。

  ——祇园精舍的钟响,诉说着世事无常。沙罗双树的花色,显露出盛极必衰
的道理。骄奢的荣华不会长久,犹如春宵一梦。

  我想起《平家物语》的开头,心中泛起一丝寒意。

              第01章:随时①

  原文:随时应世,毋拘旧俗;正己而进,以变维友。

  直译:随时应世,毋拘旧俗。正己而进,以变维友。

  解释:灵活应对时代变化与世间的状况,不可固执于旧习惯与旧习俗。首先
要端正自己,然后前进,不要害怕变化,反而应该将其视为朋友积极活用。这是
为了在激烈变化中生存下来的心态。

  出处:白河清隆《白河私塾开学的精神》

  注释:白河家第十七代当家

           ***  ***  ***

  第二天。四月七日,星期六。

  「恭喜,你已经十八岁了呢。」

  在早餐的餐桌上,母亲丽华向我道贺。

  她看起来年轻得不像即将迈入五十岁的人。

  白色衬衫上点缀着小小的蕾丝,米色的裙子在膝盖下方轻轻摇曳。虽然是一
身随意的打扮,却让人感受到沉稳的高雅。

  微微泛着桃色的脸颊与低调的珍珠项链,柔和地接受着春天的朝阳。

  丽华递出一个皮革制的长方形盒子。

  「这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

  「谢谢。我可以打开吗?」

  听到我的问题,母亲温柔地微笑,说:「当然可以。」

  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一支钢笔。

  笔身是黑漆的黑檀木制,上面用金粉和银粉描绘着细腻的莳绘故事。虽然以
我的喜好来说有点太华丽了,但确实很有她的风格。

  拿在手上,沉甸甸的重量十分顺手。

  「钢笔这种东西,用得越久就会越顺手,最后变成只属于你的东西。今后你
也会以样的身份做出各种决定,我希望你能好好地用自己的话记录下来,所以才
选了这个。」

  「谢谢你,妈妈。我会好好珍惜的。」

  看到我的反应,丽华满意地点点头,看得出她对自己送的礼物很满意。

  「对了,爸爸不在吗?」

  「他说晚餐前会回来。」

  「这样啊。」

  明明说有话要说,要我留在家里,所以不参加开学典礼,结果本人却不在,
这太不合理了。不过,老爸改变计划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我也很清楚他很忙。

  吃完早餐后,丽华迅速站起身。

  「我也要出门了。朋友在开个展,我傍晚就会回来。」

  「知道了。玩得开心点。」

  曾经是钢琴家的母亲,是个喜欢被美丽事物包围的人。

  她的朋友大多是画家或音乐家,偶尔会举办个展、展览会或音乐会。今天应
该也是其中之一吧。

  「我出门了。」

  在有些拖长的声音之后,我听到玄关门关上的声音。

  母亲也出门了,宽敞的家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在自己的房间里打开参考书。
毕竟我姑且是个考生。

  机会难得,我想用用看母亲送的钢笔,于是拿了起来,但立刻发现一件事。

  「没有墨水就不能用啊。」

  这很像母亲会犯的粗心错误,我不禁苦笑。她大概只顾着把钢笔弄得体面,
没想象过实际使用的样子吧。我决定最近找个时间去买墨水,把这件事写在心中
的备忘录上。

  在樱荣学园,大部分的学生都会直升樱荣大学。我本来也觉得这样就好,但
机会难得,我想至少在大学时去看看外面的世界。老爸也没有反对我的想法。

  虽然我预定升学的大学已经保证会以推荐入学的方式录取我,但我想至少要
努力到能靠自己的实力考上。

  我一边翻着参考书,一边想着别的事情。

  美琴打算怎么办呢?按理来说,她应该会去樱荣大学吧。她也说过对外国文
化感兴趣,说不定会去海外的大学。我觉得这样也很有她的风格。

  「开学典礼差不多要结束了吧!」

  时针指向了正午前。高中部的开学典礼在上午举行,下午开始是初中部和小
学部。

  如果我知道老爸要到傍晚才回来的话,我也可以去参加开学典礼的。不过现
在想这些也无济于事了。

  我对开学典礼本身并没有什么兴趣。只是,把所有事情都推给美琴一个人,
让我感到很抱歉。

  而且没能听到她的演讲,让我觉得有点可惜。

  她站在讲台上,用银铃般清澈的声音向新生们讲话的样子浮现在我的脑海中。

  就在我无法集中精力学习的时候,有人敲响了我的房门。

  「少爷,午餐准备好了。」

  帮佣的篠崎澄江向我搭话。她似乎在我学习的时候来了。

  她是侍奉三浦家超过二十年的帮佣。从我父母新婚,事业终于开始上轨道的
时候,她就一直支撑着这个家。

  她应该早就年过六十了,但矍铄的站姿至今依然不变。她将掺杂着白发的头
发整齐地盘起,散发出整洁而沉稳的氛围。

  在我出生之前,她就负责所有家事,对我来说,她相处的时间比母亲还要长。

  「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我前往餐厅,澄江已经准备好餐桌了。

  她递给我一个包装得很漂亮的包裹。

  「少爷,祝您生日快乐。这是我的礼物。」

  「谢谢,我可以打开吗?」

  「当然可以。」

  澄江送的礼物是高级的焦糖色真皮钥匙包。从每一个缝线都能感受到她细心
的手艺。虽然不华丽,但有着恰到好处的厚重感,是我喜欢的逸品。

  不过,我平常不会随身携带钥匙。因为家里通常有母亲或澄江在,就算她们
不在,负责接送的片山也会带着家里的钥匙。

  这件事澄江当然也知道。

  「谢谢你,澄江阿姨。不过,我平常不用钥匙……」

  「我知道。只是,今后应该会用到吧。」

  澄江微微歪着头。我也跟着歪头。

  她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这么说,但今后会用到是什么意思?我毫无头绪。不
过,既然澄江这么说,或许使用的机会会增加吧。

  「是啊。我会好好珍惜的。谢谢你。」

  我带着些许困惑,第三次道谢。澄江也露出有些不可思议的表情。我们之间
有什么误会吗?

  「好了,饭菜会冷掉的,快点吃吧。」

  澄江催促着我。其他家人在的时候不会这样,但只有我和澄江两个人时,她
也会一起坐在餐桌旁。虽然没有记忆,但好像是小时候的我讨厌一个人吃饭,所
以要求她一起吃。

  今天的午餐是竹笋炊饭、烤鱼和味噌汤。她的料理每一道都带着温柔的味道。

  吃完午餐后,我回到房间,但没有心情继续念书。虽然随手拿起书来看,但
就是无法专心。

  我很在意老爸特地叫我待在家里的事。他到底有什么话要说呢?

  一种模糊的不安缓缓地束缚着身体。最近老爸有说过什么吗?我一边想着这
些事,一边昏昏欲睡。

  回过神来,我似乎以靠在椅子上的姿势睡着了。

  我被外面传来的低沉引擎声吵醒。是老爸的捷豹。他回来了。

  我看了看时钟,现在是晚上七点前。我睡得比想象中还要久。

  我伸展僵硬的身体,站在镜子前。

  我轻轻摇头,甩掉残留的困意,整理头发,拉平衬衫的皱褶。

  要是被老爸知道我睡午觉,不知道会被说什么。

  我走下楼梯,正好遇到从玄关进来的老爸。

  他身材高大,体格健壮,五官深邃,鹰钩鼻和锐利的眼神。与其说是科技企
业的社长,不如说是搜查一课的刑警。

  「爸,你回来啦。」

  「嗯,我先吃饭了。」

  刚志看也不看我一眼,就去换衣服了。

  客厅里,母亲正在把料理摆上餐桌。这些都是澄江白天做的。她已经回家了。

  「澄江阿姨,因为是真澄的生日,所以她很用心地做了这些呢!」

  前菜是鲷鱼的昆布手寿司和油菜花的凉拌菜,主菜是烤牛肉,副菜是准备了
我喜欢的高汤鸡蛋卷和母亲喜欢的茄子的凉拌菜。汤是蛤蜊汤吧。海潮的香味飘
了过来。樱花虾和生姜的炊饭颜色鲜艳,看起来也很漂亮。

  确实,比平时的料理还要讲究。花费了时间和精力,感受到了澄江的关心和
温暖。

  刚志换上轻松的打扮,走进了客厅。

  「肚子饿了。吃饭吧!」

  刚说完,老爸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开始吃晚饭。

  母亲开心地讲起了今天去的个展。哪个作品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和主办
的朋友聊了些什么,说个不停。

  老爸偶尔会附和一下。我也一边听着她的话,一边默默地动着筷子。

  这就是我家平时的用餐场景。

  饭后,端出了烤芝士蛋糕。这也是澄江做的。在我们家的餐桌上很少出现甜
点,所以很稀奇。这就是所谓的生日蛋糕吧。

  正当我一边喝着红茶,一边享用芝士蛋糕的时候,先吃完饭的老爸站了起来。

  「来书房。」

  老爸只留下这句话,不等我回答就离开了客厅。我慌忙地吃掉剩下一口的蛋
糕,追在老爸身后。

  我敲了敲书房的门,里面传来简短低沉的声音:「进来。」

  老爸坐在黑色的高背椅上,眼睛落在手边的平板电脑上。

  书房里只有老爸的桌子和一整面的书架。书架上整齐地排列着技术书籍、商
业书籍、经济和法律相关的资料。

  我不喜欢这个昏暗又充满压迫感的房间。

  我隔着高级办公桌和老爸面对面。即使我走进房间,老爸也没有从平板电脑
上抬起头,继续操作着画面。

  叫人过来却让人干等。我从以前就讨厌老爸的这种地方。

  在令人坐立难安的沉默持续了几分钟后,老爸终于抬起头来。

  「你知道这家伙吧?」

  老爸突然递出平板电脑,上面显示着一名少女。

  她穿着樱荣学园的制服,挺直腰杆,浅坐在椅子上。

  肌肤白皙透亮,脸颊染上淡淡的樱花色,栗色头发整齐地编成辫子。

  略显上扬的大眼睛看着镜头,眼神直率,让人感受到她的坚强。

  我见过她。不对,我昨天才刚认识她。

  「白河菜乃叶同学。」

  「没错,她是你的未婚妻。」

  我发出呆愣的声音。

  未婚妻。这是什么意思?

  「未、未婚妻是什么意思?」

  嘴巴擅自发问,脑袋跟不上。

  老爸不介意我的动摇,淡淡地继续说:

  「这家伙的生日是七月二十日,我们会在那天入籍,隔天二十一日举办婚礼。


  我无法将耳朵听到的声音当成语言处理。

  七月、入籍、谁和谁、婚礼。

  这个人到底在说什么?

  「等等,突然说要结婚,是怎么回事?」

  声音在颤抖。喉咙干渴,手掌被汗水濡湿。

  就算是开玩笑也太恶劣了。

  可是,我从来没看过老爸开玩笑。

  老爸又补上一句冲击性发言。

  「在婚礼前让她怀孕,这是你的任务。」

  瞬间,世界的声音消失了。

  「怀、孕?」

  心跳声在耳中回荡。

  这是某种比喻吗?还是隐语?不,怎么想都只有一个意思。

  老爸要我让她怀孕。

  思考逐渐崩坏。

  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七月只剩三个月。

  这么快就能生小孩吗?

  不,不是这样,问题不在这里。

  我跟她连话都没说过,不是恋人,甚至称不上认识,要我突然跟一个等同陌
生的对象结婚、怀孕。

  她同意了吗?我的意愿呢?

  现实上的困难、伦理上的问题、精神上的忌讳。各种思绪同时涌上,我的脑
袋一片混乱。

  「白河家在宅邸一角准备了你们的家,明天开始你们就住在那里。我要说的
就这些,快去准备搬过去。」

  老爸说完,从椅子上站起来。

  对这个男人来说,事情似乎到此结束。

  我拼命想否定眼前的现实。

  骗人的,搞错了,这是恶梦。

  然而,理性的一角已经理解了。

  这是现实,而且这家伙是认真的。

  无论多么乱来,他都会真的实行。

  回过神时,我已经站在书房外。

  只有关门声带着莫名的真实感响起。

  隔天早上,我站在白河家本邸前。

              第02章:随时②

  第二天,四月八日,星期日。

  白河家位于一座略高的山丘上。

  不愧是这一带赫赫有名的名门世家,迎接我的车的门比想象中更加厚重,甚
至散发出一股压迫感。

  木制的四脚门由毫无节眼的漆黑桧木柱支撑,上面是威严的瓦片屋顶。

  这栋房子不仅大而气派,还散发出一种无需言语就能传达的悠久历史和真正
品格。

  「我听说他们家已经没落了,没想到房子这么气派。」

  我随口嘀咕了一句,司机片山透过对讲机回答:

  「不动产这种东西,想卖也卖不掉。」

  「是这样吗?」

  「其中一个原因是,这栋房子是名门的门面,而且建筑物本身很老旧,没有
金钱上的价值。再加上这一带的条例禁止分割土地出售,所以也找不到买家。」

  片山说完后,便下车去开门。

  门似乎没有上锁,片山用力一推,门就发出嘎吱声打开了。

  这种事情不是白河家的佣人该做的吗?不对,他们已经不在了吗?既然如此,
把门改成电动的,或是干脆把门打开不就好了吗?

  「辛苦了。」

  「不,这门还挺重的。」

  片山回来后,呼吸有些急促。看来这对五十多岁的肉体来说有些吃力。今后
接送就只到门口,我自己从侧门进出吧。

  车子穿过门,踩着白砂砾在庭院中前进。两旁的杜鹃花篱笆过去应该修剪得
很整齐,现在却长得太高,形状都走样了。早已过了盛开期的山茶花掉在地上,
看起来干巴巴的。似乎没有好好维护。

  前方可以看到主屋。以四面倾斜的大屋顶为中心,左右两边是相连的山形屋
顶,屋顶上是好几层灰黑色的瓦片。屋顶两端有鬼瓦,整体给人一种城郭般的厚
重感。

  中央的玄关是榉木格子门,向外突出的屋檐迎接客人。往左右延伸的外廊是
烧成深煤色的木板,等间隔排列着大纸拉门。

  这栋房子拥有传统日式房屋的格调,是堂堂正正的旧家。

  但是,这里却没什么人的气息,整体看起来有些褪色。是因为真的已经风化
了吗?还是因为没落的先入为主观念,才让我看起来是这样呢?

  车子在主屋前改变方向,往宅邸深处前进。

  在围绕庭院延伸的碎石路前方,过去别屋所在的一角,出现了一栋全新的建
筑物。

  那是木造的两层楼建筑,外墙是灰色的砂浆灰泥。是线条笔直的现代建筑,
在白河家的宅邸中显得格格不入。

  外装尚未完全整修完毕,园艺资材还堆放在那里。话虽如此,既然盖了一栋
新房子,就表示与白河家的婚事应该从很久以前就谈好了吧。直到前一天才知道
这件事的我,甚至显得有些滑稽。

  「到了。」

  片山打开后座的车门。仿佛来到森林公园的新绿香气,充满我的胸口。

  「意外地近呢。」

  「大概一个小时左右吧。因为正好夹着学园的另一侧,所以通学时间应该和
以前差不多。还有,这个给您。」

  片山递给我一把钥匙。是新家的钥匙吧。

  「谢谢。昨天正好从澄江阿姨那里拿到了钥匙圈。」

  说到这里,我突然意识到。原来如此,澄江早就知道了。所以她才会说,今
后会有使用的机会。我有种被背叛的感觉。

  不知道的真的只有我而已。

  「那么,路上小心。剩下的行李我稍后会送过去。」

  「我走了。」

  在片山的目送下,我伸手握住新家的门把。门没有上锁,很干脆地打开了。

  玄关放着一双乐福鞋。她应该在里面吧。

  我该说什么才好呢?打扰了,你好。还是,我回来了?

  我轻轻吐了口气,缓缓打开客厅的门。

  一股全新的木头香气飘散出来,刺激着我的鼻腔。

  淡胡桃色的地板带着柔和的温暖,抬头可以看到木制横梁的挑高天花板,为
房间带来开放感。

  柔和的晨光从大窗户照射进来,空气中的颗粒闪闪发光。

  宽敞空间的中央,放着一张两人座的沙发,一名少女浅坐在上面,正在阅读
文库本。

  她的肌肤白皙透明,仿佛从内侧散发出光芒,柔软的栗色头发轻轻摇曳。

  宛如玻璃工艺品的清澈眼眸微微晃动,追逐着文字,纤细的指尖翻动书页。

  她似乎在口中咀嚼着文章,薄薄的嘴唇反复地紧闭又放松。

  我就像面对一幅美丽的画作,看得入迷,甚至忘了呼吸。

  她突然抬起头,漂亮的眼眸从正面捕捉到我。

  「比我想象的还早呢。你好,三浦同学。」

  「啊,呃,你好,白河同学。」

  突然被她搭话,我结结巴巴地回答。

  她把文库本放在沙发前的矮桌上,往沙发边缘移动。

  「别站在那里,可以过来这边吗?我们稍微聊一下吧。」

  「啊,好,说得也是。」

  我稍微拉开一点距离,坐在她旁边。我的大腿感受到她刚才坐过的地方的余
温,心跳微微加速。

  她身上散发出花一般的甜美香气。这是她身上的味道吗?我差点忍不住深吸
一口气,连忙转移注意力。

  我看到她刚才在读的书。是尾崎红叶的遗作《金色夜叉》。

  我记得故事是说,贯一和宫子是未婚夫妻,但宫子被银行行长的儿子求婚,
于是答应了他。为此感到悲伤愤怒的贯一为了报复宫子和整个社会,成为了高利
贷。

  想到这里,我的头脑一下子冷静了下来。

  「你有喜欢的人吗?」

  「只是昨晚突然想重读一遍而已。并不是为了讽刺你。我也是今天早上才知
道你和我的事情的。」

  「我是昨天晚上知道的。」

  「我们都是出生在麻烦的家庭里啊!」

  「是啊!」

  我耸了耸肩,表示无奈和同意。她用手捂着嘴,轻轻笑了起来。紧张的气氛
一下子缓和了下来。

  「我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吧!」

  她端正了姿势。

  「我是白河菜乃叶。说初次见面好像有点奇怪。毕竟我们都在同一所学校上
了好几年学。不过,这还是我们第一次说话吧!」

  「是啊。请多关照,白河同学。我是三浦真澄。」

  「叫我菜乃叶就行了。我也可以叫你真澄君吗?」

  「当然。随便你怎么叫。」

  菜乃叶环视了一圈房间。

  「话说回来,真是吓了我一跳。」

  「你是指婚约的事吗?」

  「婚约的事也是,不过我更惊讶的是这个家。我之前就觉得好像在施工,没
想到别屋都翻新了。」

  我也学着她看向房间。宽敞的客厅里还放着很少的东西。至少得有个电视吧。

  里面是岛式厨房。墙壁上收纳着家电,背后的空间很宽敞。

  吧台对面是四人座的餐桌。是想把做好的菜直接端过去吗?

  「厨房看起来也很好用。」

  「菜乃叶会做饭吗?」

  「会做一点。妈妈忙的时候我会做饭。」

  我这才注意到。

  白河家没有佣人也没有帮手吗?澄江包办了我们家所有的家务。我从来没看
过妈妈站在厨房,连自己的饭都没好好准备过。

  她虽然是名门闺秀,却自己做家务,支持着母亲。

  白河家已经和普通家庭没什么区别了吧。

  「二楼有一间卧室,两间书房,还有一间空房间。」

  「你已经看过了吗?话说回来,卧室只有一间啊!」

  「好像是。毕竟我们是为了同居才住在一起的,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菜乃叶说得轻描淡写,我却心乱如麻。

  于是,我问出了无论如何都想问的问题。

  「菜乃叶,你接受这门婚事吗?」

  她垂下眼帘,缓缓吐了口气。

  「我理解。虽然现在是爷爷担任代理家主,但他已经年近八十,不可能一直
担任下去。」

  「所以,你才会被催着结婚。」

  「嗯。说实话,我甚至做好了心理准备,对方可能会是个头发稀疏,肚子凸
出的大叔。」

  「那要生孩子,你怎么看?」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爷爷始终执着于白河本家。没有继承人就谈不上什么
家业。他肯定非常想要个男孩。」

  菜乃叶说得斩钉截铁,我一时无言以对,凝视着她的侧脸。

  现在这个时代还有长子继承的想法吗?名门望族都是这样的吗?

  为了延续家业,把女儿嫁出去,让她生下男孩。我心中涌起一股愤怒,仿佛
身为人的尊严被践踏了一般。

  「真澄你呢?」

  菜乃叶抬头看着我,仿佛在窥探我的表情。我避开她直率的目光,下意识地
转过脸。

  「我……」

  我怎么想的呢?

  被老爸叫出来,单方面地告知婚事,回过神来,我已经在这里了。

  我也没怎么反驳。

  是因为我明白老爸一旦说出口,就绝对不会改变主意,所以放弃了?还是说,
我只是对老爸言听计从?

  刚才对白河家的愤怒,是不是应该原封不动地发泄在老爸身上?

  「我是因为老爸这么说……」

  声音嘶哑。

  自以为是自由主义者的我,比任何人都愚蠢,比任何人都不自由。

  我或许可怜菜乃叶是旧时代家族社会的牺牲者,内心瞧不起她,认为她只是
接受现状,没有自己的主见。然而,那正是我自己。

  我没有自己的意志,接受了婚事,尽管觉得不合理,却无法采取行动。

  「我们没什么区别呢。」

  菜乃叶说着,露出淡淡的微笑。

  她的语气中没有责备,所以才深深刺痛了我的心。

  她正确理解了自己的处境,接受了现实。而我却只是随波逐流,一味逃避。

  我真是没出息。

  沉默片刻后,我忍不住问她。

  「菜乃叶,你不会讨厌这样吗?被别人擅自决定婚事。」

  她没有立刻回答。

  沙发的座面突然发出吱呀声。我往旁边一看,菜乃叶稍微靠了过来。虽然没
有碰到,但这个距离明显表示她没有拒绝。

  「讨厌啊。」

  她低声回答。这句话让我心情沉重。

  「我讨厌别人擅自决定。但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而且,对象是你的话,
比想象中要好。聊过之后,我反而觉得还不错。」

  听到这句话,我抬起头。

  菜乃叶直勾勾地盯着我。

  她的话不是安慰,而是真心话吧。

  「那就好。」

  「是啊。反正已经决定了,我们尽量好好相处吧。」

  菜乃叶伸出手。我轻轻回握住她娇小柔软的手。

  「嗯,好好相处吧。」

  之后,我们聊了些无关紧要的话题。

  共同生活时希望对方怎么做,讨厌对方怎么做。家里的事,家人的事。学校
的事。

  虽然在同一所学校上学十一年,但至今为止我们都没有交集,所以聊得非常
开心。

  上午澄江来了。在新家,澄江也会照顾我们的生活起居。菜乃叶站在做饭的
澄江旁边,问了很多问题。

  她大概很喜欢做饭吧。澄江困扰地说,大小姐只要坐着就好。

  中午过后,我的行李送到了。两间书房分别整理成我和菜乃叶的房间。

  晚餐是澄江做好放着的料理,菜乃叶又多花了一点工夫。

  然后我们洗了澡。菜乃叶先洗,我后洗。

  随着我们越来越熟络,我们若无其事地避开这个话题。

  但是随着时间流逝,我们越来越无法继续视而不见。

  而且,我们就是为了这个目的才一起生活的。

  现在就寝还稍嫌早了点。但是,我们有事要做。

  只有一间卧室。

  一张大床。

  我们并肩站在床前。

  3、随时③?

  承前。

  菜乃叶穿着棉质居家服,坐在床边。

  「别一直站着,你也过来吧!」

  她拍了拍床垫。

  「啊,嗯」

  我动作僵硬地坐在她旁边。床铺凹陷下去,我知道她缩起了身子。

  我们之间隔了一个人的距离。虽然伸手就能碰到对方,但肩膀不会自然地靠
在一起。

  我闻到了淡淡的洗发水香味。她刚洗完澡,有味道很正常,但我还是不由自
主地紧张起来。

  在昏暗的房间里,我偷偷看向她的侧脸,发现她脸有点红。

  「有点远啊!」

  「啊,嗯,是啊!」

  我起身往她那边靠,指尖碰到了一起。

  「我先说清楚,我没做过。」

  「我也是。」

  「是吗,我们都是第一次啊!」

  菜乃叶轻轻一笑,声音听起来比白天高了一些。

  「不用今天做,等过几天再做也可以吧!」

  「你这么说,只会拖得越来越晚,到时候就更难做了。今晚就做吧!」

  菜乃叶靠了过来,手臂传来她的体温。这股花香是洗发水的味道,还是她自
己的味道?

  「果然还是先接吻比较好吧?」

  菜乃叶害羞地垂下眼眸。

  「我、我也不知道,毕竟我也没接吻过。」

  「我也一样。这种事就是要靠气势。」

  菜乃叶抬起头,猛地凑过来。

  牙齿和牙齿撞在一起。

  「你太用力了吧!」

  「呜呜,有点痛。」

  菜乃叶用手捂着嘴,泪眼汪汪地瞪着我。

  我伸手环住她的头。

  柔软的发丝如同外表所见,钻进指缝间。我扶着她那小巧的后脑勺。

  菜乃叶微微闭上眼,将身体交给我。

  微微张开的唇瓣间,隐约可见鲜红的舌头。

  我被她吸引,覆上她的唇。这次没有用力过猛,撞到她的牙齿。

  柔软的触感传来。比想象中还要柔软水嫩。

  虽然只是嘴唇相叠的吻,却让我感受到足以麻痹大脑的幸福感。

  「嗯、嗯嗯……」

  菜乃叶发出从鼻腔呼出的喘息,环住我的脖子。嘴唇分开又贴在一起,每次
都会发出啾啾的水声。

  睁开眼,她的双眸近在咫尺。长长的睫毛点缀着那双水润的眼睛。

  我们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接吻好舒服啊!」

  菜乃叶陶醉地说。她的表情进一步勾起了我的情欲。

  「可以再亲一次吗?」

  「……嗯,亲吧!」

  她微微张开嘴,伸出舌头。我用嘴唇含住她的舌头,吻了上去。

  舌尖相触,仿佛有电流窜过,令人发麻。

  粗糙的味蕾互相摩擦。

  「嗯,啾,啾,嗯……哈啊……」

  我慢慢移开嘴唇,唾液拉出一条丝线。我们没有说话,对视了几秒。

  「呵呵,都说初吻是柠檬味的,但不是呢!」

  「确实没有柠檬味。」

  「硬要说的话,是更粘稠的甜味……白桃味吧!」

  我笑问「那是什么味道」,菜乃叶不满地鼓起脸颊。

  这次她主动吻了上来。她的舌尖撬开我的嘴唇,伸进我的口腔。

  我也将舌头伸进她的嘴里。

  互相舔舐牙龈内侧和脸颊内侧,呼吸自然而然地急促起来。她也一样,吐出
温热的气息。

  身体逐渐放松,我们不约而同地倒在了床上。

  我搂住她的腰,将她抱在怀里。菜乃叶的大腿夹住我的腿。

  「嗯,啾,嗯……」

  我们贪婪地索求着彼此的嘴唇,甚至忘记了呼吸。

  她的手绕到我背后,紧紧地抱住我。我也抱紧了她。

  「嗯……嗯嗯……」

  菜乃叶发出难受的声音扭动着身体,我将舌头伸得更深。

  我舔舐着她的牙龈,舔舐着她的悬雍垂。

  菜乃叶的身体猛地一颤,随后又软了下来。

  「哈啊,哈啊……」

  分开嘴唇后,菜乃叶肩膀上下起伏,全身微微痉挛。

  她喘着粗气,握住了我的手。

  「呐,摸摸我的身体……」

  她将我的手引导到自己的胸前。

  隔着居家服都能感受到丰满的乳房。明明隔着衣服,手指却仿佛要陷进去。

  「嗯」

  菜乃叶吐出温热的气息,身体同时颤抖起来。我不由得用力。

  「可以再用力一点。」

  「哦,好,我知道了。」

  我用五根手指揉弄她的乳房。

  她的乳房像刚捣好的年糕一样柔软,富有弹性。让人想一直摸下去。

  我趴在她身上,双手握住两团柔软的肉。

  「嗯……啊,好棒,嗯……」

  我越揉,菜乃叶的呼吸就越急促。她的脖子被汗水打湿,头发贴在上面。

  「嗯,唔……好热,帮我脱掉。」

  「啊,好。」

  我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有些粗暴,将手放在居家服的扣子上。

  解开一个扣子后,她纤细的脖子露了出来,解开第二个扣子后,锁骨也露了
出来。解开第三个和第四个扣子后,能看到深深的乳沟。解开第七个扣子后,就
到了紧致的腹部。

  解开最后两个扣子后,单薄的布料被重力拉扯着落下,她的双乳弹了出来。

  即便仰面躺着,她的乳房也保持着漂亮的半球形,白皙光滑的肌肤上隐约能
看到青白色的血管。乳头在中心挺立着。

  我咽了口唾沫,入迷地看着她的身体。

  「别一直盯着看啦!」

  菜乃叶想用手臂遮住胸部,但这个动作反而勾起了我的情欲。

  「睡觉的时候你不穿内衣啊!」

  「我平时会穿,但我想着要脱掉,就没穿了。」

  菜乃叶说着,用力抱紧自己的身体。

  丰满柔软的肉球在手臂下变形。

  「你从洗完澡的时候就在想这种事了吗?还是说在洗澡之前就在想了?」

  「我没想到你会这么纠缠不休。」

  「你不喜欢吗?」

  「……没有。」

  菜乃叶别过脸。

  我抓住她遮住乳房的手臂,她没有抵抗,挪开了手臂。

  我将手绕到菜乃叶的脖子后面,她稍微挺起上半身,居家服从肩膀滑落,露
出了上半身。

  「好美……」

  我不禁发出赞叹。

  她白皙的肌肤在昏暗的房间里看起来甚至在发光。

  她的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没有一丝赘肉。尽管如此,乳房却丰满挺拔,
奇迹般地保持着平衡,不至于显得不协调。

  「都说了,别一直盯着看啦!」

  菜乃叶害羞地扭动身体。我将她抱过来,忍不住把脸埋进她丰满的乳房。

  我从鼻子大口吸气,闻到一股牛奶般的甘甜香气。

  「喂……很害羞的。」

  菜乃叶拍着我的肩膀抗议。

  「抱歉。」

  我嘴上道歉,却没有抬起头,而是用手揉捏起她的双峰。

  每当我用力,柔软的肉团就会从指缝间挤出来,触感十分舒服。

  隔着布料无法感受到的温暖传到掌心。

  「嗯,啊,等、等一下。」

  菜乃叶发出甜美的声音。我抬起头,含住坚挺的乳头。

  不可思议的甘甜在口中扩散开来。

  我用手按住乳房,在口中滚动乳头,轻咬,吮吸。

  「啊……你这样吸也吸不出东西的。」

  菜乃叶抱住我的头。

  我用力吮吸,她便用力抱住我的头,将胸部压过来。我用整张脸感受着她的
乳房。

  「嗯嗯,感觉麻麻的……」

  我能感觉到菜乃叶的肌肤在我们相触的地方渗出汗水。甘甜中夹杂着一丝咸
味。

  我松开嘴唇,被唾液濡湿的樱色乳头膨胀起来。

  我用手指沿着乳晕划过,轻轻捏住乳头。

  「嗯噫,讨厌,你一直摸胸部。」

  菜乃叶推着我的肩膀,将我从胸前推开。

  我抬起头,与她水汪汪的眼睛对视。

  「那接下来要摸哪里呢?」

  我坏心眼地问,菜乃叶皱起好看的眉毛。

  「不知道……」

  「怎么可能不知道。」

  我看着她的眼睛,温柔地抚摸她的肚子。

  她腹肌微微颤动,可能是觉得痒。我享受着她的反应,从上到下抚摸着肚子,
最后停在下腹部。

  「下面也摸一摸吧!」

  菜乃叶移开视线,向我索求。

  「可以脱掉吗?」

  「嗯」

  菜乃叶微微抬起腰,我将她的内裤连同居家裤一起脱下,从腿上抽出来。

  她的私处一览无余。被稀疏的耻毛包围的那里明显已经湿了。

  「好湿啊!」

  「不用说出来啦。被你那样弄,谁都会湿的。」

  她害羞地夹紧大腿。我将手伸到她的膝盖后面,她虽然抵抗了一下,还是稍
微张开了双腿。

  我将中指贴在她的阴唇上,温热的爱液沾在手指上。

  「好热,黏糊糊的。」

  「嗯,唔……都说了,不用说出来啦。嗯……」

  我用手指在小穴周围游走,到达裂缝上方时,指尖碰到一个硬硬的凸起。这
是……

  「嗯,噫,啊,那里……那里不行。」

  菜乃叶发出急切的娇喘。

  「这里舒服吗?」

  「都说了,不行……那里,不行。」

  我用指腹温柔地按压她的阴蒂。

  「啊,啊啊,那里不行,不行。」

  菜乃叶仰起头,穴口流出大量粘稠的爱液。

  我一边舀起爱液,一边执拗地进攻阴蒂,她每次都会身体一颤。

  「嗯,啊啊,好厉害……和自己弄,完全不一样。」

  「你自己也会弄啊!」

  「嗯,啊,偶,偶尔会啦。女人也是有性欲的……」

  菜乃叶搂住我的手臂,似乎想阻止我。

  「喂,不行,再弄下去的话……喂……」

  「再弄下去的话,会怎么样?」

  「嗯嗯,不行,快停下。」

  菜乃叶抬起腰想逃离我的手指。我按住她的腰,执拗地玩弄阴蒂。

  「啊,不行,要去了……要去了。」

  菜乃叶紧紧抓住我的手臂,指甲都陷进肉里了。她弓起背,大腿颤抖不已。

  「嗯噫,啊,要去了,要去了!」

  菜乃叶全身痉挛般颤抖起来。我吓了一跳,下意识松开手,爱液从穴口喷涌
而出。

  她气喘吁吁,浑身脱力,全身都汗湿了。

  「真是的……我都说不行了。」

  「抱,抱歉,我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没关系。」

  菜乃叶嘴上这么说,眼神却充满怨恨。

  「我不要只有我一个人光着身子。真澄君也脱吧!」

  「啊,嗯,也对。」

  我脱掉衬衫,连内裤一起脱下裤子。肉棒啪地弹了出来。

  菜乃叶坐起身,目不转睛地盯着我。

  「怎,怎么了?」

  「你的身体真不错。」

  她纤细的手指抚过我的腹肌,然后继续往下移动。越过阴毛,轻轻触碰我的
肉棒。

  冰凉的触感让肉棒抖了抖。

  「哇,动了。这就是肉棒……比想象中还要大,又硬又热。」

  菜乃叶用手包裹住肉棒摩擦起来。龟头溢出前列腺液。

  「嗯,唔,菜乃叶……到此为止吧!」

  「弄疼你了吗?」

  「不,不是的,太舒服了。」

  「哎呀,你不是摸了我很久吗。这点程度没关系吧!」

  前列腺液弄脏了她的手,扩散到整根肉棒上。

  「男生也会湿啊!」

  「我觉得不是。」

  菜乃叶轻笑起来。

  「不过,这下麻烦了。」

  「怎么了?」

  「我只用手指插过,而且只用了一根。这玩意儿能插进去吗……」

  菜乃叶皱着眉盯着我的肉棒,眼中带着不安。

  我轻轻推倒她,吻了上去。

  「那得好好放松一下才行。」

  我一边亲吻,一边把手伸向她的胯间,用手指抚弄阴唇。

  菜乃叶似乎也很紧张,握着肉棒的手用力起来。

  我慢慢将中指埋入阴道内。

  媚肉缠绕着手指,仿佛要烫伤我一般。

  「嗯,真澄君的手指,进来了。」

  「里面好热,黏糊糊的。没事吧!」

  「没事……但是,比我的手指粗很多,被撑得比平时还要开。」

  菜乃叶温热的气息扑在我的脸上。我们互相凝视着,玩弄着彼此的性器。

  我用指腹温柔地按压阴道肉,扩张入口。在缓慢地抽插了几次后,阴道口的
紧绷感消失了。

  「嗯,感觉好奇怪……自己摸的时候,明明什么感觉都没有……好舒服……


  「再插一根应该也没问题吧!」

  「嗯,嗯,应该没问题。来吧!」

  菜乃叶主动张开双腿。我将无名指插进中指下面。阴道突然缩紧,似乎是对
这种变化感到惊讶。

  「痛吗?」

  菜乃叶摇了摇头。

  「很舒服。动起来试试看。」

  我按照她的要求动起手指。我摩擦阴道壁,抽插扩张入口,两根手指分开活
动。

  「嗯,啊,那里,肚子那边,好舒服……」

  「这里吗?」

  我抚摸阴道口内侧略微粗糙的部分,菜乃叶的腰便跳了一下。我重点抚摸那
里,那里逐渐膨胀起来。我从内侧用力顶上去。

  「噫,不行,那里,啊,啊啊,不行,要高潮了,被摸着小穴,要高潮了……
要高潮了。」

  阴道口缩紧,手指被夹得生疼。

  菜乃叶抬起腰,全身僵硬。

  「嗯,啊,噫……」

  她的大腿肌肉颤抖不已。

  我慢慢拔出手指。淫荡的水声响起,爱液从小穴里溢出。白浊的淫水在手指
间拉出丝线。

  她的阴唇就像另一种生物一样,一开一合。

  「刚才那样就高潮了吗?」

  她点了点头,脸上有泪痕。是不是有点太勉强她了。

  「休息一下吧!」

  我这么问她,她摇了摇头。

  「就这样插进来……」

  菜乃叶张开双腿,自己掰开阴唇,邀请我进入私处。

  「可以吗?」

  她别过脸,轻轻点了点头。

  我将身体压向菜乃叶的双腿之间。

  将肉棒抵在她的穴口,慢慢埋进去。

  龟头被温热的嫩肉包裹住,感觉就像性粘膜被泼了酸液一样。

  「嗯,唔,就这样,插进来……」

  菜乃叶抬起腰,协助我插入。

  我将手绕到她的屁股上,挺腰向前顶。

  龟头被吞没,一口气插到半根肉竿。

  「嗯嗯,哈啊,进来了……」

  「没事吧,会不会痛。」

  「嗯,现在,还好……就这样插到深处。」

  我稍微将腰往后缩,再将肉棒插进小穴深处。

  中途有种捅破薄膜的感觉。

  「噫,好痛……痛。」

  「没,没事吧,我马上拔出来。」

  「等一下……只是吓了一跳而已,没事的。你先不要动。」

  菜乃叶眼含泪水,向我伸出手。

  我弯下腰,她便将手环到我背后。我也紧紧抱住她。

  下半身结合在一起,我们紧紧相拥。

  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剧烈的心跳。我吸了一口她夏日果实般的香气,脑袋晕
乎乎的。

  怀里的菜乃叶扭动着身体。

  「没事吧!」

  「你从刚才开始就一直问这个。」

  菜乃叶嘻嘻笑着。她的动作直接传到我的肉棒上,肉棒不受控制地跳动起来。

  「呵呵,我能感觉到真澄的肉棒在我体内跳动。这就是做爱啊!」

  「你的小穴也在抽动哦!」

  我指出这一点,菜乃叶鼓起脸颊。

  「不知道。」

  菜乃叶的穴肉紧紧夹住我的肉竿。强烈的刺激让电流直冲脑门。

  「呐,吻我。」

  菜乃叶闭上眼睛,微微张开嘴。我吻住她的唇,将舌头伸进去,她也缠上我
的舌头。

  我们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吮吸的声音在头盖骨里回响。

  「嗯,嗯啾……嗯,呐,差不多可以动了……」

  「好,我会慢慢来。」

  我扶着她的腰,慢慢抽出肉棒。穴壁依依不舍地缠上来。

  肉棒上沾着白浊的爱液和红色的血迹。这是破瓜的证明。

  我慢慢将肉棒插回深处。这次穴肉像在拒绝入侵一样缩紧,刺激着我的性器。

  「嗯,啊,嗯……有点刺痛,但好像已经没事了。再动快一点。」

  「那我就再激烈一点。」

  我大幅度抽腰,顶进她的体内。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啊啊,嗯,啊,里面,摩擦着,酥酥麻麻的。」

  每当我挺腰,菜乃叶就会发出性感的喘息。

  「好舒服……里面,这样摩擦,好舒服。」

  「这样舒服吗?」

  我扭动着腰,用龟头刮擦肉壁。

  「噫,啊,这样,这样好舒服。」

  「唔,缩得好紧。我知道你很舒服。」

  「不行,好害羞……越来越舒服了,身体不受控制。」

  菜乃叶握住我的手,十指交缠。我用力回握,加大抽插的幅度。

  「嗯,嗯,啊,啊嗯」

  菜乃叶的声音越发高亢。她缩紧小穴,抬起腰肢。我用肉棒摩擦她的穴肉。

  「明明是第一次,却这么舒服,对不起,我是个好色的女孩子。」

  她前后摇晃着腰肢。我的动作和她的动作重合在一起,化作更强烈的冲击。

  我顺从本能,将肉棒插进她的小穴深处。

  「噫咕,里面,里面……不要摩擦……我要疯掉了,脑子一片空白……」

  菜乃叶张开嘴巴,娇喘着吐出舌头。高贵的公主已不复存在,她现在只是个
沉溺于快感的雌性。

  每插一下,小穴就会缩紧,硕大的乳房晃来晃去。

  房间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淫荡气味。

  我的体内涌出兽性。

  「我也快到极限了,可以进入最后冲刺了吗?」

  「来吧,用力插我。」

  菜乃叶的腿缠住我的腰,将我的肉棒引导到深处。

  我忘我地抽插着,已经迎来极限的我很快就攀上了最后的高峰。

  随着抽插速度加快,菜乃叶的腰抬了起来,床嘎吱作响。

  「啊咕,啊啊,不行……我又要……又要高潮了。」

  「我,我也快了……」

  我感觉到肉棒在她体内膨胀起来,睾丸中的精液咕嘟咕嘟地沸腾着。

  「肉棒又变大了……不行,顶到最里面了。」

  菜乃叶扭动着腰摩擦着,龟头的前端捕捉到了一个坚硬的触感。

  这是她降下来的子宫。

  马眼嵌入了子宫口。

  「那里是小宝宝房间的入口,射在里面吧!」

  「嗯,我知道,我要射在里面了!」

  「射出来,把真澄君的精液,满满地射在我的子宫里。」

  我抱紧菜乃叶,身体紧贴在一起,只动着腰。

  「啊啊!丢了!丢了!」

  「我也是!」

  她的阴道壁前所未有地紧缩,无数褶皱一起蠕动,子宫口与马眼深情地接吻。

  我无法忍受这种刺激,精液从肉棒迸发而出。

  咻咻,咻噜噜噜噜噜噜!

  「噫噫噫!好烫!来了!真澄君,进到子宫里了!高,高潮了!」

  整个阴道都在蠕动,帮助我射精。精液以我人生中从未有过的量溢了出来。

  「还在射……好厉害……」

  菜乃叶一脸陶醉地接受我的精液,子宫口还在啾啵啾啵地吮吸着。

  持续了十几秒的射精结束后,菜乃叶四肢无力,身体瘫在床单上,我也倒在
她身上。

  我们都没有体力动了,汗湿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房间里充满了各种体液的味道,令人窒息。

  我们没有分开,就这样抱在一起。

  菜乃叶在我身下扭动,我挪开沉重的身体,从她身上离开。

  精液,爱液和少量血液从她的小穴里溢出。

  「浑身黏糊糊的,动不了了。等起来再洗澡吧!」

  「嗯」

  我给筋疲力尽闭上眼睛的她盖上被子。

  菜乃叶在被窝里握住我的手。

  「一天的时光流逝得太快了,心情完全跟不上。」

  「我也是。」

  「不过,幸好对象是你,我并不讨厌。」

  「我也是。」

  菜乃叶微微睁开眼,抬起下巴。

  我们接吻,然后直接睡着了。

             第04章:天地之理①

  原文:生之姓名,非天地之理;惟怀志者,此门乃启。

  译文:与生俱来的姓名,非天地之理。惟怀志者,此门乃启。

  解释:出生、家世、被赋予的名字,都不是世界的根本真理或本质。只有心
怀远大志向的人,才能打开通往真正可能性的大门。这表示人的价值并非取决于
出身或属性,个人的意志与志向才是最重要的。

  出处:白河清隆《白河私塾开学的精神》

  注解:白河家第十七代当家

           ***  ***  ***

  隔天,四月九日,星期一。

  我和菜乃叶坐在三浦家的Alphard后座上,随着车子摇晃。

  现在我和驾驶座之间有亚克力板隔开,麦克风也关掉了,所以后座完全成了
私人空间。

  我斜眼看向坐在右侧的菜乃叶。她轻轻坐在皮革座椅上,双腿并拢,斜斜地
坐着。

  今天早上醒来时,她已经不在了。她早就起床帮我准备早餐。看来她很会做
菜这件事是真的,她做的法式吐司松软香甜,味道很温和。

  虽然早餐时还能正常对话,但上车后我们都沉默不语。

  「有车接送上学真轻松。」

  她打破沉默。

  「你之前是怎么上学的?」

  「坐公交车和电车。从家里到学校大概要花一个小时,开车的话连一半的时
间都用不到,吓了我一跳。」

  「很辛苦吧。」

  「习惯后就没什么了。不过,开车可以稍微放松一下,真不错。」

  菜乃叶掩着嘴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身体状况怎么样?」

  「还是觉得怪怪的。」

  她把手放在下腹部回答。

  「还有,全身肌肉酸痛。」

  「我也是。」

  菜乃叶轻笑出声,端正坐姿。

  「不知道学校的人会怎么说。」

  我一直刻意不去想这件事。

  随着学校越来越近,一直无视的不安逐渐在心中扩散。

  上流阶级消息灵通,想必很多学生已经知道我们的婚约了。就算不是这样,
我们两人一起上学也会立刻传开。

  不知道他们会说暴发户买下白河家,还是没落贵族卖身给三浦家。

  不管怎样,感觉都不会是好事。

  「虽然应该不会发生什么事,但你别落单哦。」

  「我在学校几乎都是一个人。没人会特地找白河家的人说话。」

  「那我会尽量陪着你。」

  「哎呀,真可靠。」

  菜乃叶轻轻挑起一边眉毛,嘴角微微上扬。

  车子驶过校门,在回车场缓缓停下。

  「一路顺风。」片山透过扬声器说道,电动滑门打开了。

  我先下车,回头伸出右手。菜乃叶握住我的手,按着裙摆下车。

  校舍入口有几个小团体看着我们窃窃私语。平时不会有人聚集在这种地方,
显然是在等我们。

  菜乃叶跟在我身后半步。我们每走一步,嘈杂声就扩散开来。

  离校舍还有一小段距离时,窃窃私语声戛然而止。

  我回过头,漆黑的雷克萨斯驶入回车场。是九条家的车。

  美琴从后座下车。

  我暗自咬牙,觉得时机太不凑巧了。但也不能无视她。不如说,一大早就能
见到她或许更好。我强行切换了思考方式。

  我转身面向美琴。

  她看着我身旁,准确来说是看着站在我背后的菜乃叶,微微睁大了眼睛。但
很快又露出平时的微笑。

  「贵安,真澄同学……白河同学也和你在一起啊!」

  停顿片刻后,她用比平时略低的声音补充道。

  「啊,嗯。早上好,美琴。」

  我努力平静地回应。

  美琴静静地递出手中的纸袋。里面是我那件叠得整整齐齐的夹克。

  「这是之前借给你的衣服。谢谢你。」

  她只说了这句话,就从我们身边走过,朝教学楼走去。

  远远围观的学生们也回过神来,走向教室。

  美琴在进入教学楼的玻璃门前回过头。

  「还有,恭喜你订婚了。」

  这次她真的转身走进了教学楼。

  「九条同学的眼睛有点肿呢!」

  菜乃叶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臂,凑到我耳边说道。美琴的眼睛确实有些红肿。

  「我们也走吧!」

  我们并肩走进教学楼。美琴的出现似乎让围观群众没了兴致,周围安静了下
来。

  我看了看张贴出来的分班表,我和菜乃叶,美琴分到了同一班。虽然早就知
道这件事,但一想到今后的一年,我的胃就开始痛了。

  开学典礼上午就结束了,只是形式上的仪式。

  班主任在教室里简单说明了注意事项,然后我们前往礼堂。校长和教职员工
们向我们致词,提醒我们新学期的注意事项。

  美琴作为学生会长登台,我作为副会长站在她身后。

  我从讲台上环视礼堂,包括初中部在内,近千人齐聚一堂。

  美琴向前一步,拿起麦克风。

  她挺直了背,仿佛头顶上吊着一根线,完全看不出紧张。我至今为止已经见
过她无数次这样的背影了。

  她清澈的声音响彻礼堂。站在她身旁的我,连她的抑扬顿挫和呼吸节奏都了
如指掌。

  原稿的内容我也知道。因为那是三天前我和她一起写出来的。

  「——春天是开始的季节,变化的时期。环境改变,人际关系改变,自己的
职责也会改变。我们要深入思考自己想成为怎样的人,走在自己相信的道路上。
我期待今年会是这样的一年。」

  美琴行了一礼,结束了致词。

  我本以为这是随处可见的应景致词,现在却觉得意义完全不同。

  这几天一切都变了。我跟上变化了吗?我有按照自己的想法行动吗?我是不
是只是随波逐流?

  美琴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回响,仿佛在质问我。

  我和回过头的美琴对上视线。她的眼神中没有特别的含义。看到我僵住,她
疑惑地歪了歪头。我耸了耸肩表示没什么,走下讲台。

  开学典礼顺利结束,回到教室开班会,传达完第二天以后的安排就解散了。

  下午没有安排的学生直接放学。我因为有学生会的工作要做,必须留下来。
新学期有很多事务性工作。

  「菜乃叶可以先回去的。」

  「没关系。不好意思,让片山先生只为了我一个人开车。」

  我和菜乃叶在食堂的露天座位吃午餐。我点了每日套餐,她点了香草鸡尾酒
三明治和法式咸派。她点了壶装红茶,我也一起喝了。

  虽然已经入春,但外面还是有点冷,周围没有其他学生。

  祁门红茶的香气随着热气从茶杯中飘出。

  「要到傍晚才能结束哦!」

  「没关系。我会待在图书馆,你不用在意。结束以后联系我。」

  「嗯,好。」

  菜乃叶吃完最后一块法式咸派,喝了口红茶,慢慢把茶杯放回茶碟上。她试
探地看着我。

  「你今天周围的情况怎么样?」

  我咀嚼着炸白身鱼,稍微思考了一下。

  老实说,情况普通到让人扫兴。

  「男生跟平时一样,没人乱开玩笑。毕竟他们大多觉得这种事很麻烦。你那
边呢?」

  我反问后,菜乃叶无趣地轻轻叹了口气。

  「女生那边有点热闹。我听到她们在说美琴样好可怜,还有你是怎么讨好她
的。」

  「那真是灾难啊!」

  菜乃叶轻轻摇头,静静地否定我的话。

  「我已经习惯被人说坏话了。白河家已经不再捐款,学费也是免缴的。我是
靠学校的好意才得以入学。我能理解她们觉得我很碍眼。」

  我拿着刀叉,一动不动。嘴里的食物突然失去了味道。

  「菜乃叶,那是……」

  我想说些什么,却说不出话来。我只能盯着她的脸。

  菜乃叶承受着我的视线,沉默了一会儿。她难以启齿地开口道。

  「我一直没问,真澄君你和九条同学在交往吗?」

  面对这个出乎意料的问题,我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响。

  我忍住咳嗽,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将动摇和红茶一起咽下。

  「不,我们没有交往。」

  这是事实。我们没有交往,也没有说过喜欢对方。

  但是,我感觉自己的声音有些变调了。

  听到我的回答,菜乃叶只是微微皱了皱眉。

  「那你以前喜欢她吧!」

  这不是提问,而是确认事实。

  但是,我也不知道。

  我以前喜欢美琴吗?

  她的笑容,生气的表情,闹别扭的表情,还有今天早上的冷淡表情,依次浮
现在我的脑海,又消失不见。

  「我们一直在一起,所以有感情,但我从来没想过这是友情还是爱情。」

  我这种说法太卑鄙了。我不去定义感情,逃避核心问题。但是,菜乃叶堵住
了我的退路。

  「她喜欢你吧!」

  这次她断言道。

  「谁知道呢,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而且,我大概已经没有机会问她了。

  她缓和了气氛,说了一句「也是」。

  新学年,学生会忙于事务工作。

  桌上堆着还残留着余温的文件。

  新生欢迎会流程,社团活动登记表,预算案,活动日程修正案,等等。

  写完被退回,改完又被传阅。

  虽然只能按优先级依次处理,但还是让人很郁闷。

  大部分成员都已经回家了,只有我和美琴还留在室内。总算完成了今天的工
作,接下来只要锁门就行了。离放学时间下午五点已经没剩多少时间了。

  我给菜乃叶发了条回家的信息,她回说在门口等我。

  「辛苦了。」

  「嗯,辛苦了。」

  美琴还是老样子。

  她整理好文件,静静地拉开椅子站了起来。

  她已经把包背在肩上,看起来马上就要走了。

  要说的话只有现在了。我对着走向门口的背影,勉强挤出声音。

  「美琴,今天早上,抱歉。」

  她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把手从门把上拿开,慢慢转过身来。

  「该道歉的是我。对不起,我本想表现得更成熟一点,却摆出幼稚又冷淡的
态度。」

  「你没什么好道歉的。」

  「真澄同学也没必要道歉。」

  「但是,如果我提前告诉你的话……」

  「我想,这一定不是谁的错。但是,你没有告诉我,让我有点生气。」

  「那,对不起。」

  「没关系,就当扯平了。」

  美琴轻轻一笑。我也跟着笑了起来。

  「嗯,是啊。扯平了。」

  「你想说我像个小孩子吗?」

  我重复了一遍,美琴有些不高兴。

  我们像几天前一样随意地走在走廊上,来到了门口。

  两辆车已经到了。

  菜乃叶从柱子后面走了出来,手里抱着一本大开本的单行本。封面很眼熟。
一定是村上春树的《1q84 Book1》。

  菜乃叶看到我们,把手中的村上春树收进包里。她依次看了看我和美琴的脸,
然后极其自然地轻轻挽住我的手臂。

  美琴瞥了菜乃叶一眼,但马上移开视线,若无其事地向我们点头致意。

  「那么,白河同学,真澄同学,再见。」

  美琴坐上雷克萨斯离开了。

  「我们也回去吧!」

  菜乃叶挽着我的手臂,我们踏上了归途。

  5、天地之理②?

  接前文。

  洗完澡,做好睡前准备后,我走进卧室,发现菜乃叶坐在床上看书。是回程
时看到的村上春树的《1q84 Book1》。她难得用放松的姿势看书。

  「没想到你是村上迷。」

  「你这种说法太刻板印象了。我只是以自己的方式在阅读他的文章,不要把
我塞进村上迷这个框架里。说到底,真的有这种框架存在吗?」

  「我知道你是村上迷了。」

  菜乃叶得意地哼了声。

  「床单变干净了呢。」

  「是澄江小姐帮忙换的吧。」

  「回来后发现打扫、洗衣,连料理都做好了,真厉害。」

  「是吗?」

  她又说了一次「真厉害」。

  菜乃叶拍了拍床单。我依言在她身旁坐下。

  刚洗好的头发散发洗发精的甜香。她的脖子微微泛红,大概是身体还很热吧。

  菜乃叶把书签夹进书里,阖上书本,把头靠在我的手臂上。

  「今天也要做吧?」

  她抬起水润的眸子看我。

  「是啊。不过,如果你累了,可以不用勉强。」

  「没事。而且,我也有想做的事。」

  菜乃叶站起身,关掉房间的灯,只留下一盏台灯。淡淡的灯光照亮了她的身
姿。

  菜乃叶脱下睡衣,只剩下黑色的内衣裤。黑色内衣裤与她白皙的肌肤相得益
彰。

  她翻了翻手里的书,在某一页停了下来。

  「那天,她也穿着黑色的内衣裤,为他仔细地口交。她尽情享受着他的硬挺
阴茎和柔软的睾丸。天吾看到,她被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的乳房,随着嘴巴的动作
上下起伏。他为了防止过早射精,闭上眼睛,想着基里亚克人。」

  她用比平时低沉而清晰的声音朗读着。

  「真澄会有什么反应呢?」

  菜乃叶把《1Q84》放在床头柜上,坐在坐在床边的我双腿之间。她轻轻把手
放在我的胸口,手指顺着身体往下,隔着衣服摩擦着我的腿间。

  「已经变硬了。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唔,菜乃叶……」

  老实说,坐在菜乃叶旁边的时候我就已经勃起了。但这种事我实在说不出口。

  「这样很不舒服吧。真澄,把腰抬起来,我帮你脱。」

  我听从菜乃叶的话,抬起了屁股。

  她把内裤连同裤子一起脱了下来。被裤头卡住的肉棒猛地弹了出来。

  衣服下闷热的淫臭溢了出来。

  菜乃叶纤细的手指缠上我的肉竿。

  「昨天就知道肉棒有多硬了,不知道睾丸有多软呢!」

  她的手往下移动到根部,伸向会阴。本能的恐惧让我下意识地缩了缩腰。

  「菜乃叶,那里不行……」

  「哎呀,别逃嘛。不会弄疼你的。」

  菜乃叶的手包住睾丸,温柔地揉搓起来。每当她的手指动起来,酥麻感就从
腰部蔓延到后背,我忍不住发出喘息。

  「袋子里有两个蛋蛋,在手指里动来动去。怎么样,真澄?」

  「别,别这样。」

  「但是,肉棒比刚才更热了哦。一跳一跳的,真可爱。」

  菜乃叶用空着的手握住肉竿,上下撸动。仅是这样,先走汁就接连溢出,弄
脏了她漂亮的手指。

  「真澄的这里,血管都浮出来了,一跳一跳的。怎么说呢,形状好凶暴。」

  菜乃叶探出身子,把头埋进我的胯下。她的眼睛闪闪发光,似乎是因为好奇
心。

  菜乃叶把脸凑近肉棒,嗅了嗅味道。

  「感觉,脑袋晕晕的……这就是色色的味道吧。我不讨厌。」

  「这样太羞耻了。」

  「哎呀,有什么关系。接下来是味道。」

  菜乃叶伸出舌头,舔掉垂在包皮系带上的尿道球腺液。

  通过敏感的男性器,我感受到了她粗糙的舌头。

  「咸咸的,有点苦……像是葡萄柚的味道。」

  「呃,我又没舔过自己的,不知道。」

  「没舔过吗?」

  菜乃叶微微睁大眼睛反问。

  「你以为我舔过吗?正常情况下不会舔啊!」

  「你都不在意味道吗?明明让女孩子舔了。」

  「是你主动舔的啊!」

  菜乃叶表示赞同,张大嘴巴将龟头含进嘴里。

  龟头在温热的口腔内被舔舐着。舌尖钻进冠状沟,刮掉里面的污垢。

  快感强烈到仿佛龟头要被舔没了,我不由得挺起腰。

  裸露在外的粘膜撞到了她的牙齿。

  「好痛。」

  「对不起,碰到牙齿了。」

  我吃惊地叫出声,菜乃叶松开了嘴。

  「我查过,应该先用嘴含住。这次没问题了,放心吧!」

  「查什么?」

  「口交的方法啊。是亲切的大姐姐教我的。也可能是大哥哥。我在网上提问
了。」

  「你,你还真勤勉啊!」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只好勉强这么说,菜乃叶得意地扬起嘴角。

  她说自己没有朋友,肯定很闲。人一有时间就会开始做些没意义的事。我暗
暗记下一笔,以后得帮她想些一个人也能打发时间的方法。

  「碰到牙齿的地方没事吧!」

  「嗯,没那么痛。没事。」

  「那就好。那我再含一次。」

  菜乃叶将龟头含进嘴里。嘴唇压迫着肉竿,带来与刚才不同的快感。

  她歪着漂亮的脸蛋舔弄我的肉棒,这副模样让我产生了难以言喻的征服感。

  她一动头,被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的丰满乳房就会跟着摇晃。

  我想起她的朗读。这就是天吾感受到的快感,看到的景象吗?

  肉体的刺激,精神的满足,视觉的暴力,让我的大脑被快乐灼烧。

  这样下去马上就要射了。

  大腿内侧颤抖起来。睾丸上提,我感觉到精液在体内移动。

  就差一点了,菜乃叶却松开了嘴。

  「菜乃叶……为什么?」

  「九条同学很美吧!」

  菜乃叶完全无视我的话,说出了美琴的名字。

  「美琴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看到她站在台上觉得很美而已。身材好,学习好,人望也好。
是理想的学生会长。」

  她用手温柔地包裹住沾满唾液的肉棒,上下按压。每当指尖抚过冠状沟,我
的腰就会颤抖起来。

  「那又怎么了?」

  「我知道你们经常在学生会室待到很晚。我还以为你们是恋人关系呢!」

  菜乃叶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大,还开始玩弄我的阴囊。

  血液仿佛全部流向了下半身,意识变得朦胧,无法正常思考。

  「所以,我就在想,你们是不是在密室里做这种事。」

  她的拇指沿着尿道用力一推,再次含住肉棒,啾啾地吮吸溢出的前列腺液。

  「怎么样,真澄同学。舒服吗?」

  她用高亢的声音问道。

  被她的声音影响,我不由得想象起美琴的模样。

  在夕阳西下的学生会室,美琴跪在地上,含着从制服里掏出的肉棒。

  眼角微微下垂的眼睛里噙着泪水,尽管偶尔会呕吐,还是拼命地摆动着头。

  我玷污了人人憧憬的她。

  「唔,啊……」

  眼睛深处迸发出火花,快乐的漩涡一口气将我吞没。伴随着几乎要翻倒身体
的快感,精液急剧涌起,射在她的嘴里。

  咻咻,咻咻咻咻咻!

  「唔,啊,美琴……菜乃叶,抱歉。」

  「嗯,唔……咕噜……」

  菜乃叶的喉咙发出声响,将我射在嘴里的精液咽了下去。

  分几次射出的精液全被她吞了下去,连尿道里残留的精液都被她吸了个干净。

  她爬上床,在我面前张开嘴,嘴里已经空无一物。

  「突然射出来吓我一跳。」

  「抱,抱歉。」

  「而且量还很多,很难受。」

  「啊,嗯,抱歉。」

  「味道好腥,不好吃。」

  「这……」

  「还有,你叫错我的名字了。」

  「唔,那是你故意的。」

  「被叫错名字,我好伤心。」

  「抱歉。」

  虽然感觉有点不讲理,但我的确叫错了她的名字。还是老老实实道歉比较好。

  菜乃叶朝我吹了口气,淫水独特的腥臭味扑鼻而来。

  「只有你一个人舒服也不好,果然需要惩罚一下。」

  她推了推我的胸口。虽然力道不大,我还是轻易被推倒在床上。菜乃叶骑在
我身上。

  「还硬邦邦的呢,还能继续吧!」

  「等,菜乃叶,等一下。」

  「不等。」

  菜乃叶抬起腰,挪开内裤的裆部,露出湿漉漉的私处。

  她慢慢坐了下来。

  刚射精的敏感阴茎摩擦到她粗糙的性粘膜。

  「唔,咕,啊」

  我不禁叫出声来。这是她第二次迎接男人,小穴还很狭窄,穴肉紧紧吸附着
肉棒。

  她停顿了一会儿,又抬起身体,再次坐了下来。

  粘膜互相摩擦,产生快感。

  「呼,嗯……没想到动起来这么难。」

  「等一下,停一下……」

  「不行,我正渐渐掌握诀窍呢!」

  菜乃叶把手撑在我的肚子上,身体前倾,上下摆腰。

  黑色胸罩里的乳房柔软地晃动着。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用手托起胸部展示给我看。

  我顺着她的挑衅,向魅惑的果实伸出手,却被她拍掉了。

  「真澄君喜欢胸部啊!」

  「只要是男人,谁都会……」

  「哦,你想摸啊!」

  「嗯,嗯,想摸。」

  「但是不行。这是对擅自射精的真澄君的惩罚。」

  菜乃叶握住我的双手,腰身的动作愈发激烈。

  她湿热的小穴源源不断地溢出爱液,濡湿了我的大腿。

  尽管才刚射精,我的阴茎还是勃起得发疼。

  坚硬的肉枪刮擦着她的阴道壁。

  「嗯嗯,啊啊,好棒……真澄君的肉棒,翘起来了,在小穴里刮来刮去。」

  「唔,菜乃叶,太激烈了。」

  「因为,这里很舒服嘛!」

  菜乃叶调整角度抽插,用阴蒂摩擦阴茎。

  细小的阴道皱褶刺激着裸露的龟头,一口气煽动起射精感。

  「啊啊,好棒!自己动也好舒服!嗯,啊,不行!嗯嗯」

  菜乃叶仰起身体,停了下来。穴口用力收缩,她的小穴本来就够紧了,现在
缩得更紧,阴茎被勒得几乎要充血。

  「嗯,啊啊啊啊啊啊,肉棒,在小穴里跳动,变得更大了?」

  菜乃叶再次开始抽插,腰身的动作比刚才更激烈。肉体碰撞在一起,发出啪
啪啪的声响,爱液也流了出来。

  我也忍不住挺起腰身。

  「啊啊,真澄君,你也不可以动啦?」

  菜乃叶眼角噙泪,张开嘴巴吐出舌头。

  她露出因快感而扭曲的表情,用力挺腰。

  「呼唔,啊,顶到深处了?子宫口,降下来了?肉棒摩擦着,好舒服?」

  菜乃叶前后扭动腰肢,将肉棒顶端抵在子宫口。龟头嵌进小穴,被小穴紧紧
吸住。

  我抓住她纤细的腰肢,从下往上全力挺动。

  「啊啊嗯?不行?这么激烈地撞击的话?会打开的?小宝宝的房间入口,会
啪地打开的?」

  「唔,菜乃叶,好舒服。我又要射了。」

  「我知道?真澄君,表情好有男子气概?是想让我怀孕的表情?是想在菜乃
叶的子宫里射出好多精子的表情?来吧,射出来吧?」

  「唔,射了……」

  咻噜噜噜噜噜噜!

  「啊啊,来了?射进来了?不行,丢了?丢了?」

  小穴蠕动着榨取精液。

  尽管是第二次射精,射精量却远超第一次。

  睾丸仿佛要翻过来的射精持续了十几秒。

  「嘿嘿,射了好多。」

  「我已经不行了……」

  「我也是。」

  菜乃叶瘫软在我身上,柔软的乳房压在我胸口上变形。

  肉棒还插在里面,小穴一颤一颤的,给我带来奇妙的安心感。

  「肉棒跳了一下。」

  「你的小穴也在跳。」

  「你好烦。」

  菜乃叶轻咬我的脖子。

  「好舒服。」

  「嗯,我也是。」

  「那就好。」

  菜乃叶直接在我身上睡着了。

  我小心不吵醒她,轻轻让她躺下,给她盖上被子。

  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后,我也睡着了。

  第二天,我读着菜乃叶借我的《1Q84》。

           ***  ***  ***

  那天她也穿着黑色的内衣裤,然后给他做了仔细的口交。然后尽情享受了他
的阴茎的硬度和睾丸的柔软。天吾看到了她被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的乳房,随着嘴
巴的动作上下起伏。他为了防止过早射精,闭上眼睛想着基里亚克人。

           ***  ***  ***

  这是她朗读的场景。主人公天吾是即将三十岁的补习班讲师。她是比他大十
岁的女朋友。但是,这个男人,却渐渐被十八岁的少女深见夺走了心。

           ***  ***  ***

  天吾想起了深见的睡脸。深见穿着天吾的过大睡衣睡觉。过长的袖子和脚边
被折了起来。他从洗衣机里拿出睡衣,放在鼻子上闻着味道。

  不能想这种事情,天吾回过神来。但是已经太迟了。

  天吾在女朋友的嘴里激烈地射了好几次精。

           ***  ***  ***

  她之所以在口交途中提到美琴,是因为想再现这个场景吗?

  她到底在想什么啊,我不禁笑了出来。

             第06章:天地之理③

  两天后。四月十一日,星期三。

  樱荣学园的图书馆是独立的建筑,被登记为国家有形文化财产。

  以高中附属图书馆来说,拥有十几万册藏书的规模是破格的。闭架书库收藏
着许多国内只有这里才有的珍稀书籍,据说也有研究者会专程前来。

  但是,几乎没有学生会日常利用这个过于奢侈的空间。需要的知识可以从家
庭教师那里得到,各家也有相当数量的书架。

  可以说经常来图书馆的人,只有我吧。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二楼的西南角,最里面的尽头的窗边设置了一组阅览
席。是我的特等席。是职员为我着想而设置的。

  平时我都会在这里看书,等待时间过去,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早上,真澄君在接送的车里送了我一个立体拼图,也就是所谓的智慧环。

  他说这是学生会工作结束前用来打发时间的。明明住在一起,明明有很多机
会可以给我,他却在上学途中突然递给我,让我有些吃惊。看来他有些害羞。

  我手上已经解开了两个,现在正在解第三个。

  首先观察整体,掌握可动部分,凹凸,环上的缠绕方式。我立刻明白,光靠
蛮力是解不开的。

  诀窍是先在脑海中描绘出从哪个部分开始解开,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子,然后
从那里开始逆推。

  仔细寻找必定存在的旋转,倾斜,穿过轴心。细边和角是关键。如果发现走
到了死胡同,就退回几步寻找别的方法,这需要像解数学难题一样的谨慎。

  我一边用指尖玩弄着拼图,一边思考着别的事情。

  『菜乃叶到底想做什么?』

  真澄在《1Q84》中读完那个场景后问我。关于前几天的性事,他想起了九条
同学。

  说实话,我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要做那种事。只能说,感觉很有趣。

  难得有机会,我想要尝试各种各样的事情。只要假托引用书中的内容,就能
大胆地做出各种行为。我确实有这种好奇心。

  如果在他身边的是别的女人而不是她,我会做同样的事吗?

  一定不会。

  虽然真澄同学一直在回避,但不管怎么想,他都对九条同学有好感。

  九条同学在我这个女生看来也是个很棒的人。她不仅漂亮,还很威风凛凛,
直率诚实,是理想的女性。

  我是在嫉妒吗?

  我是不是羡慕拥有着一切的她,想要从她身边夺走他呢?周一看到她哭肿的
脸时,我在想什么呢?嘴上说着同情,心里是不是沉浸在优越感中呢?

  为了满足这种扭曲的心,我想要让真澄同学去想九条同学的事吗?

  虽然这么想,但还是无法释怀。

  如果说是嫉妒,我的行动风险未免太高。如果他的心偏向她,我们家就完了。

  我应该没有愚蠢到会因为嫉妒,就去冒那种风险。

  那么,是想要毁灭吗?

  我曾经不止一次想要抛弃白河这个招牌,逃离这个狭隘的世界。

  受到家族和职责束缚,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过谁的人生。

  如果没有任何人对我有所期待,只是静静地生活,那该有多轻松啊。我想要
以一个无名少女的身份,自由地生活。

  可是,流在我体内的血是白河之血,我对此感到骄傲。

  不是无法抛弃,而是我不抛弃。我要守护白河。

  我才不会毁灭白河,白河还没有结束。

  我也明白,和三浦家的婚事是我们家最后的机会。

  如果这次失败,白河本家真的会瓦解。到时候,分家会以一副理所当然的态
度自称白河本流吗?还是会被时代的洪流所吞噬,完全被遗忘呢?

  无论如何,我不会让那种事发生。

  既然如此……

  「我是在不安啊。」

  我自言自语。

  一旦明白,就没什么大不了的。

  没错,我只是在不安。

  父亲过世,祖父的寿命也不长了。没有可以依靠的人,只有未婚夫这个外人
是我唯一的希望。

  就像故意用力踩踏摇晃的地面,明知吊桥不稳还去摇晃它一样,即使危险,
我也无法不去确认。

  然后,我终于察觉了。那是测试行动。

  就像弃子对养父母耍任性,让对方困扰一样。

  我想看看他动摇之后,是否还会选择我。如果他抛弃我,我想自己破坏这段
关系。

  这种软弱显露在外。

  我只是个胆小的孩子。

  ——真是个笨蛋。

  最后一片拼图松脱,立体拼图散开了。这样就两颗星星了。听说最难的是六
颗星,看来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我似乎比想象中还要专注,窗外已经泛红了。

  我用力伸展身体。伸展缩起的背脊,骨头发出小小的喀喀声。

  「嗯、唔。」

  我被自己发出的声音吓了一跳,捂住了嘴。我看了看周围,幸好没有人在。

  真澄还没有联系我,看来还要再过一会儿才能回去。

  感觉有点渴。图书馆内禁止饮食,必须下到一楼的休息室。

  我简单收拾了一下,拿着水壶下了楼梯。

  在快下到一楼的时候,我听到了说话声。

  「但是,美琴样还是太可怜了。毕竟她一直和三浦学长在一起啊!」

  「是啊。听说学生会的工作也是两个人一起做的,他们应该在交往吧!」

  「大家都说他们是一对很般配的情侣。」

  「白河菜乃叶明知道这一点,却突然把三浦学长抢走了。她到底在想什么呢?


  「是因为那个吧,听说白河家的情况很糟糕。所以才要政治联姻。」

  「还特意同居,三浦学长太可怜了。」

  「确实。」

  女孩子们在热烈地讨论着她们擅自臆测的事情。

  其中还有人直呼我的全名。只有真澄可以直呼我的名字。

  到底是谁在说我的坏话呢。我为了看看她们的长相,蹑手蹑脚地走下楼梯,
正要进入休息室的时候。

  「你们在说什么呢?」

  一个威严的声音在休息室里响起。

  我悄悄地躲在柱子后面,窥视着里面的情况。

  坐在沙发上的三个低年级学生像被电到一样站了起来。

  她们的视线前方,是学生会长九条美琴。

  「美琴样……不,那个,这是……」

  其中一个学妹语无伦次地找借口。但是,被九条同学冰冷的视线射穿,她顿
时语塞。

  她也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吗。正因为平时给人的印象是文静,这种落差让看着
的我也不禁胆战心惊。

  「我听到了你们的对话。首先,是谁直呼白河同学的名字。」

  一片寂静。谁也回答不出来。

  学妹们僵住了,甚至不敢互相交换视线。

  从休息室的窗户射进来的夕阳,在她们的脚下拉出长长的影子。

  「那么,为什么你们称呼我时要加上样呢?」

  她并不是在责备她们,而是纯粹地提出疑问。其中一个学妹战战兢兢地开口。

  「那是因为……美琴样是名门出身,而且作为学生会长也值得尊敬。」

  「谢谢,我很高兴听到你们这么说。但是,九条家只是在一百多年前靠贸易
致富的新兴家族。而且,学生会长也不过是学校里的一个职位而已。」

  「诶……」

  听到这番意外的话,学妹们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名门不仅仅意味着拥有财富,也不仅仅意味着历史悠久。而是指代代相传
责任和荣誉的家族。」

  她慢慢地继续说道。

  「白河私塾的教诲是,为了整个社会而努力。白河家一直体现着这个教诲,
从很久以前开始,他们就不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而是为了居住在这片土地上的人
们,使用他们的财产和时间。我们现在理所当然地享受着的这所学校,也是建立
在这样的历史之上。如果我作为学生会长受到尊敬,那是因为我是这个有着历史
和传统的学园的代表。而如果九条家被称为名门,那是因为有像白河家这样更古
老、更尊贵的家族存在。」

  她看着每一个学妹,说道。

  「你们不只是对一个学姐直呼其名,而是轻视了她背后延续了几十年、几百
年来的崇高历史。而且,你们的品格也因此而降低了。」

  她的声音并不大,但语气很严厉。三个人都张开了嘴,但没有发出声音,而
是紧紧咬着嘴唇,低下了头。

  她停顿了一会儿,继续说道。

  「说到底,真澄同学和我并没有在交往。」

  听到她斩钉截铁的否定,学妹们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她们对话的前提被当事
人推翻了。

  「毫无根据地用谣言贬低别人的恋爱和婚约,是不可原谅的。白河同学和真
澄同学的结合是他们本人的决定。即使背后有家族之间的安排,他们的觉悟和责
任也十分沉重。这不是周围的人可以轻易说出口的事情。」

  她们的行为不仅仅是聊天,而是明确的加害。面对这个事实,学妹们的眼里
浮现出泪水。

  「今后,请不要再说这种不负责任的谣言。请作为樱荣的学生,有自觉地行
动。」

  学妹们非常害怕,微微点了点头。

  九条同学的表情第一次变得柔和。

  「……是。非常抱歉。」

  一个人用微弱的声音说道,其他两个人也深深地低下了头,逃也似的离开了
休息室。

  独自留下的九条同学轻轻叹了口气。我等她的叹息被傍晚的寂静吸走后,慢
慢地离开了柱子。

  「太精彩了。不愧是学生会长。」

  九条同学的肩膀微微一颤,惊讶地回过头来。

  「白河同学……您是什么时候来的。」

  「从一开始吧!」

  我轻轻耸了耸肩,她这才回过神来,端正了姿势。

  「让您见笑了,非常抱歉。」

  「不,你的话很有说服力,打动了她们的心。我可学不来。」

  我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谢谢你维护了我们家的名誉。没想到还有人会那样为我着想。」

  她听到我的话,有些为难地垂下了眉梢。

  「我只是陈述事实而已。白河同学无论何时都直率真诚,我很尊敬您。」

  「我也一直觉得无所不能的你很厉害。」

  她谦虚地说着「哪里……」我继续说道。

  「能和你聊一会儿吗?你有时间吗?」

  「嗯,没问题。」

  我们在休息室的沙发上面对面坐下。

  「我一直觉得必须和你聊一聊。对了,你叫我菜乃叶吧!」

  「可是……」

  重视家世的她会感到困惑或许也是理所当然的。我直直地盯着她的眼睛。

  「我也想叫你美琴。」

  「我明白了。菜乃叶样。」

  「不用加敬称啦。我想和美琴成为平等的朋友。」

  「我明……我知道了,菜乃叶同学。」

  美琴的表情还有些僵硬。

  「那么,您找我有什么事呢?」

  「硬要说的话,我觉得美琴应该有话想对我说吧!」

  我用眼神催促她,她却移开了视线。

  「正如我刚才所说,我和真澄同学不是那种关系……」

  「我知道。那个人也说了同样的话。但这种事不是那么简单就能看开的吧!


  美琴依旧低着头。这不像平时的她。

  「如果我站在你的立场,不揍我一拳是无法消气的。」

  「揍……不,我不会做那种事。」

  「嗯,不会做吧。我知道的。只是假设而已。」

  美琴惊讶地抬起头,我朝她微笑,她也微微一笑。

  「虽然只相处了几天,但我看得出来。美琴小姐对他来说是特别且重要的人。
他看着你的眼神非常温柔。你也一样吧!」

  「所以说,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像我们这样的家族,是不允许自由恋爱的吗?」

  美琴抿了抿嘴。

  「虽然我这么说可能不太合适,但我觉得现在不是那种时代了。而且你还有
哥哥吧。你又不用继承家业,应该也考虑过和真澄的未来吧!」

  「话是这么说……」

  「如果这门亲事告吹了,我们家就真的完蛋了。所以我会拼命挽留他。但这
是我的事,和你没关系。所以美琴小姐不用顾虑我,可以去追求真澄。因为拿家
里的事当挡箭牌,你肯定无法接受吧!」

  我直视着她的眼睛。

  「我们公平竞争吧。我打算在七月二十日,也就是我的生日那天入籍。期限
就定在那天。如果你能逃到那天,就是你赢了。如果你能攻陷他,推翻一切,就
是你赢了。这样可以吧?」

  她盯着我伸出的手,过了一会儿才抬起头。

  「我不能和你一决胜负。」

  她干脆地拒绝了我的提议。

  「听到婚约的事时,我对你的感情很丑陋。但我的感情只是浮躁的爱恋。我
没有你那样的信念。菜乃叶同学为了家族做好了觉悟,我不能妨碍你。而且……


  美琴握住我的手。

  「我也不了解菜乃叶同学。我不知道你是个这么爽朗的人。我现在只想为你
加油。我好像喜欢上你了。我想真澄同学一定也一样。」

  她的眼眸清澈透明。虽然她应该有很多话没说出口,但我知道她绝非只是在
说场面话。

  「美琴同学,你真是吃亏的性格。」

  「不,怎么会……」

  「我们,可以做朋友吗?」

  「嗯,当然可以。」

  她紧紧地握住了我的手。

  我也紧紧地回握了她的手。

  之后我们一直聊到太阳下山。聊了至今为止对彼此的想法,家里的事,他的
事。

  上学的十二年里,我第一次交到了朋友。

  回去的时候让真澄等了很久,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原谅我吧。

  7、身非器①?

  原文:身非器,心非货;衡人之价,在乎精神。

  译文:身非器,心非货。衡人之价,在乎精神。

  解释:人的身体并非单纯的道具,其心并非可以买卖的商品。衡量人的真正
价值的基准,是其内在的精神,也就是品格、高尚和志向。这是对以物质价值来
判断人的行为的警钟。

  出处:白河清隆《白河私塾开学的精神》

  注释:白河家第十七代当家

           ***  ***  ***

  两天后。四月十三日,星期五。

  惊涛骇浪的一周过去,终于迎来了周末。我洗完澡出来,发现菜乃叶连头发
都没吹干,就坐在沙发上。

  「会感冒的。」

  「嗯,是啊。」

  菜乃叶虽然应了一声,却只是呆呆地望着虚空。

  我无奈地从更衣室拿来吹风机。

  我让菜乃叶坐在沙发上,站在她身后,打开吹风机,一边梳着她的头发一边
吹干。

  「你真温柔。」

  「是啊。」

  「真澄是奉献型的呢。」

  「谁管你啊。自己的事自己做。」

  「好~」她嘴上这么说,却任由我摆布,一动也不动。

  头发上的水分逐渐消失,恢复了她原本柔软的发质。洗发水的甜香在我手边
扩散开来。

  不知道是因为刚洗完澡还是吹风机太热,她的脖子渗出了些许汗水。我用挂
在肩上的毛巾帮她擦了擦脖子。

  「嗯,啊……」

  「你这是什么声音啊。」

  「嗯嗯,因为很痒嘛。你突然过来,我吓了一跳而已。」

  菜乃叶鼓起脸颊转过头来,动作很孩子气。我用力摸了摸她的头。

  「好了,吹干了。」

  「谢谢。」

  我收好吹风机走回来,她已经躺在沙发上。

  「要睡了吗?那去床上睡吧!」

  「带我去。」

  菜乃叶只伸出了手。

  「真拿你没办法。」

  我把手伸到她的腋下,直接将她抱了起来。

  「哇,公主抱。」

  菜乃叶笑得很开心,用手环住我的脖子,整个人都靠在我身上。她是想直接
睡着吗?

  我小心翼翼地走上楼梯,把她放在床上。

  「好累啊」

  「你想说我很重吗?真过分。」

  「抱一个人很重的。」

  菜乃叶抗议道,我帮她盖好被子,关掉房间的灯,也躺了下来。

  「你今天怎么这么爱撒娇。」

  我问完,菜乃叶在被窝里往我身上靠。隔着睡衣,我能感受到她柔软的肉感。

  「感觉好累。」

  「是啊!」

  生活发生剧变后,终于过了一个星期。

  但另一方面,我难以置信自己和她一起生活还只过了一个星期,感觉我们在
一起的时间更长。

  「不过,很开心。」

  「是吗?」

  「我以前几乎没和家人以外的人说过话。」

  「你有和我以外的人说过话吗?」

  「和美琴小姐说过。」

  「美琴啊!」

  菜乃叶的手环住我的身体。

  「她人真的很好。」

  「是啊!」

  菜乃叶从我胸前抬起头,闭上眼睛,微微张开嘴。

  我轻轻吻上她的唇。

  「累了的话就直接睡吧!」

  「嗯,可是……」

  菜乃叶在我怀里扭动身体,手放在我的腿间。

  隔着裤子摸着被她抱住后半勃起的阴茎。

  「变硬了。」

  「这点程度很快就会软下去的。」

  菜乃叶把耳朵贴在我的胸口。

  「而且,你的心跳得好快。」

  「那是因为我抱着你走过来的,很累的。」

  菜乃叶发出不满的声音,把头埋在我的胸口。

  「我想做……」

  她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也没法无视。而且我自己也有那个意思。

  我在被窝里推倒她,从上方压在她身上。为了不压到她,我稍微抬起了身体。

  菜乃叶闭上眼睛,索吻。

  「嗯,啾……你终于有那个意思了。」

  「喂,什么那个意思啊!」

  「有什么关系嘛,反正你只有我。」

  菜乃叶把手环在我脖子上。我们互相舔舐对方的舌头,吐出灼热的气息。

  「我也心跳加速了。」

  她拉着我的手放在胸前。我能感觉到在丰满柔软的乳肉间,坚硬的肋骨下,
她的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动着。

  「你呢?」

  菜乃叶纤细的指尖碰上我的胸口。

  「比刚才跳得更快了。」

  「只是这个姿势太难受了。」

  我找借口说是因为为了菜乃叶而抬起了身体。

  「你可以压上来哦!」

  「是吗,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放松身体,压在她身上。丰满的胸部被我的身体压得变形。我听到下面传
来痛苦的呻吟声。

  「唔,好,重……」

  「是你自己说的吧!」

  菜乃叶扭动身体,我更加用力地抱紧她。

  我享受着她柔软的身体触感。因为太舒服了,我不由得更加用力。

  「好难受……」

  「啊,抱歉。一不小心。」

  菜乃叶拍了拍我的侧腹。我无可奈何,只好起身。

  她的脸红了,眼角湿润,呼吸急促。看到她凌乱的模样,我再也抑制不住自
己的兽性。

  我抓住她的衣服,一口气脱掉。

  「嗯,啊,等一下……真是的。」

  她反射性地用手遮住身体,但纤细的手臂无法遮住硕大的胸部,反而更强调
了它的柔软。

  我抓住她的手臂,吸吮着挺立的淡粉色乳头。

  「啊,呀……突然就,嗯……」

  我用舌头舔舐果实的尖端。她的身体散发出牛奶般的甜香,还带有一丝咸味。

  我用力吮吸乳头,菜乃叶口中便发出甜美的喘息。

  我用牙齿轻轻咬住,她的身体便颤抖起来。

  我用手抓住另一侧的乳房。柔软的肉团像水球一样变幻自如,从指缝间溢出。

  「不行……」

  我无视她微弱的抗议,执拗地进攻她的胸部。

  「啊,嗯……一直摸胸部,讨厌。」

  她抬起腰,我趁机脱下她的内裤和睡裤。

  酸甜的淫臭味弥漫开来。

  我轻轻摩擦阴唇,手指便被爱液沾湿。

  「好湿。」

  「别说出来……」

  「不用摸就湿成这样了啊!」

  「我一直心跳加速。」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你帮我梳头发的时候,我就欲火焚身了。」

  菜乃叶别过脸回答,张开双腿表示接受我。泛滥的阴唇张开小嘴,迫不及待
地等待着能填满饥渴的东西。

  我脱下自己的衬衫和裤子,坚挺的肉棒耸立着。

  「可以了吗?」

  「来吧……快点,我等不及了。」

  龟头抵在穴口。热得仿佛要烫伤的媚肉紧紧包裹住我,表示欢迎。

  我轻轻挺腰插入。虽然这一周来已经来过好几次了,但还是不习惯里面狭窄
的构造,肉棒受到刺激,感觉随时都会爆发。

  「嗯……真澄君,进来了。」

  「菜乃叶,难受吗?」

  「没事,再插深一点,我忍不住了。」

  菜乃叶眼波流转,主动扭腰,让我插得更深。

  她坚强的模样让我按捺不住,抓住她的腰,一口气挺进。

  「啊嗯……好棒,插到深处了……嗯,啊」

  她发出娇喘,阴道壁紧紧收缩,绞住我的肉棒。

  「我要动了。」

  「嗯,用力插我。」

  我慢慢将肉棒从阴道抽出,起泡的白浊爱液沾在肉棒上,充血的黏膜翻卷起
来。

  阴道收缩着不让肉棒逃走,我再次挺腰插入。

  每次抽插,她都会弓起纤细的腰肢,胸部剧烈摇晃。

  「啊啊,每次插进来,都能感觉到插得越来越深,再用力,再用力。」

  龟头碰到像橡胶一样有弹性的肉壁。是降下来的子宫。子宫口渴求着精液,
吸附在马眼上。

  菜乃叶配合着我的动作扭腰。

  「那里,里面,好舒服?好舒服?」

  菜乃叶的腿缠住我的腰,摩擦着我的腰,不让肉棒逃走。

  龟头抵在子宫口,像要撬开子宫一样。

  「好棒?好舒服?真澄君的肉棒,好舒服?再插深一点?狠狠地插到坏掉为
止?」

  菜乃叶也抱住我的手臂。汗湿的肌肤紧紧贴在一起,能感受到她的心跳。

  「真澄君也很舒服。」

  「嗯,舒服得不得了。」

  「嗯,好开心。」

  我吻住她羞涩的嘴唇,上下激烈地渴求着彼此。

  房间里只有肉体碰撞的声音。

  「嗯,啾,啊……不行……嗯……」

  菜乃叶绷紧身体,这是接近高潮的证据。我保持一定的节奏继续抽插。

  穴内反复收缩,痉挛的间隔越来越短。

  「啾,啊嗯,呼啊,要,要高潮了……」

  菜乃叶紧紧抱住我,我也用不输她的力道回抱她。比刚才她痛苦时的力道还
要强。

  但菜乃叶似乎连这种感觉都化作了快感,在我身下连连颤抖。

  「嗯,啊啊啊?不行?要高潮了?要高潮了?」

  菜乃叶绷紧全身,腰身向后仰,小穴紧紧收缩。

  「嗯,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舒服得停不下来?又要高潮了?」

  菜乃叶全身痉挛般颤抖着,迎来了高潮。

  穴肉像震动一样蠕动,煽动着射精感。

  我忍不住挺腰,顶向高潮不止的她。

  「嗯啊啊?现在,不行?现在动的话,又要,高潮了?还在高潮?还在高潮,
停一下?要变得,奇怪了?」

  我用力抱住在我怀里挣扎的菜乃叶,任凭欲望驱使挺动下半身。

  从穴内溢出的滚烫子宫颈粘液沾在龟头上,让抽插更加顺畅。

  我用肉棒顶着穴壁,用龟头刮弄颤抖的穴肉,用整根肉棒品尝她的体内。

  「啊啊啊?在肚子里,乱动?好舒服,停不下来?又要,来了?要来了?」

  菜乃叶每次高潮,小穴都会用力绞紧肉棒。

  「唔,菜乃叶,好舒服。」

  「我也,好舒服?不行?要变得奇怪了?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无法思考了?
射出来?把真澄的精液,射出来?」

  「太紧了!唔,要射了!」

  咻咻,咻噜噜噜噜噜噜噜!

  睾丸涌出滚烫的精液,从尿道喷射而出。

  我将龟头顶进子宫,射精到连卵管都能怀孕。

  「啊啊啊?射进来了?热热的,进来了?嗯,丢了?被内射,高潮了?」

  穴壁紧紧绞住肉棒,贪婪地榨取尿道里残留的精液。

  「唔,还在射!被吸出来了!」

  「明明在高潮?高潮停不下来?咻咻地射进肚子,都溢出来了?又要,丢了?


  我抱着菜乃叶,沉醉在漫长的射精中。快感太过强烈,我几乎要失去意识。

  「哈啊……射了好多?肚子里面,满满的?」

  漫长的高潮结束后,我们筋疲力尽地躺在一起。

  拔出肉棒后,白浊的体液从她的蜜缝溢出。

  房间里只能听到彼此粗重的呼吸声。汗水和淫液让身体黏糊糊的,房间里弥
漫着一股恶臭。

  性交的余热消退后,菜乃叶打了个寒颤。大概是汗流得太多,感觉冷了吧。
我拉起床单,将她裹在其中。

  菜乃叶在被窝里勾住我的手指。

  「好舒服。」

  「是啊!」

  「谢谢。」

  「嗯」

  我牵着她的手,用另一只手环住她,感受着那柔软又惹人怜爱的触感。

  菜乃叶勾着我的手指动了动。

  「你的手好大。」

  「因为我是男人啊!」

  我也回握她的手。

  「你的手指好纤细。」

  「因为我是女孩子嘛!」

  她轻笑出声。

  「真澄君,你好温柔。」

  「是吗?」

  「是啊,而且很可靠。」

  「没这回事吧!」

  「有哦。如果我爸爸还在,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

  她用力握紧我的手指。

  听说她的父亲在她小时候就去世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用力抱住她。菜乃叶没有拒绝,接受了我。

  我们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度过了一段沉默的时间。打破沉默的是菜乃
叶。

  「我啊,已经想不太起来爸爸的长相了。」

  她把脸埋在我的胸前,断断续续地说道。与其说是在对谁倾诉,更像是在倾
吐自己心中的淤积,接近独白。

  8、身非器②?

  接续上文。

  「我隐约记得,他用大大的手把我抱起来。可是,我无法确定那是不是真的
发生过的事,还是我内心愿望产生的幻觉。因为,他的长相、声音、气味,我都
已经想不起来了。」

  她把额头抵在我胸口说话,声音被棉被吸收,听起来有点模糊。我忍不住用
力握紧她的手。

  「那是我上小学前不久发生的事。听说是跟开车打瞌睡的卡车正面相撞。那
天爸爸说会晚回家,我等不及就先睡了。早上醒来的时候,爸爸已经……我连一
句『欢迎回家』都没能说出口。」

  我感觉到怀里的她身体变得僵硬,仿佛在压抑快要满溢而出的感情。

  「从那之后,家里的气氛就变得很奇怪。白河家原本就处于摇摇欲坠的状态,
爸爸的死只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倒下的骨牌谁也拦不住。家人之间不再
交谈,家里的东西也逐渐减少。我知道祖父作为代理家主,一直在努力重振家业。
但是,不管做什么都不顺利。祖父日渐消瘦,变得越来越奇怪。或许该说是执念
吧,他好像被复兴白河家的执念附身了。」

  菜乃叶讲述祖父时的语气中没有尊敬和亲爱,而是怜悯和放弃。

  「低年级的时候,还有几个会跟我说话的同学。但是,随着年级越来越高,
我身边的人越来越少。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和逐渐衰败的家族扯上关系不会有好
结果。大家都只是远远地看着我。祖父在家里焦躁不安,我在学校里孤身一人,
哪里都没有我的容身之处。只有在图书馆里读书的时间,是我唯一的避风港。」

  她不是凛然孤高的公主殿下,而是一个忍受孤独的少女。

  菜乃叶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我轻轻抚摸她的后背。

  「祖父只希望我生下继承白河血脉的男孩。在他看来,没有下一代是最大的
问题。他真心认为只要生下男孩,一切就能恢复原状。所以,和你订婚的时候,
我稍微松了口气。这样我终于能完成自己的使命了。但是,同时我也感到很羞愧。
不知道对方的心情,一个人在那里沾沾自喜,肤浅,自私,感觉非常丑陋。」

  菜乃叶抬起头,大大的眼睛里摇曳着不安。

  我下意识地想否定她的话,但发不出声音。恐怕不管我说什么,都只是表面
话。

  「而且,其实我很害怕。要把家里的事,还有自己的未来,全部托付给一个
不太了解的人。如果被这个人抛弃,一切就真的结束了。我快要被不安压垮了。
但是,我不能让你看到我软弱的一面。不能让你觉得我是个精神不稳定,很难相
处的女人。我必须扮演一个完美无缺的千金小姐,不断展示自己的价值。我必须
让你喜欢上我,我满脑子都是这个念头。」

  她的声音在颤抖,眼眶里积满了泪水。

  不对,没这回事。不管你是怎样的人,我都不会抛弃你。我应该这么说,但
我觉得不管说什么都不合适。

  这是她应该自己解决的问题。菜乃叶绝对不软弱,也不廉价。经过这一周,
我深刻理解了这一点。

  「我知道你喜欢美琴。所以,我做了试探你的事。想让你为难,看看你的反
应,让自己安心。想确认你是不是诚实的人。如果你要抛弃我,我想成为那个原
因。想看看你的温柔,所以说了任性的话。也说了坏心眼的话。但是,你诚实温
柔,又善解人意。对软弱,愚蠢的我来说,太浪费了。」

  她终于忍不住,在我怀里发出微弱的呜咽声。

  「……对不起。」

  她挤出道歉的话。

  「没关系的。」

  我摸着她的头,直到她哭够为止。

  不久,她恢复平静,直接睡着了。

  她应该很累了吧。这一周,以及至今为止的十几年。她一直用这娇小的身体
承受着孤独和不安。

  「我会一直和你一起洗澡的。」

  我对着睡着的她轻声说道。虽然当面说这种话有点做作,但这是我的真心话。

  我们成为了家人。我突然理解了这个既定的事实。

  分享痛苦,分享喜悦。

  就让我们成为这样的关系吧。

  我抱着菜乃叶,也跟着进入了梦乡。

           ***  ***  ***

  第二天早上,怀里的菜乃叶动了动,把我唤醒。

  她迷迷糊糊地抬头看着我。眼角还红红的,有些肿。

  「早啊,菜乃叶。」

  「嗯,早。」

  意识渐渐清醒后,她红了脸。

  「忘了我昨天说的话吧!」

  她垂下眼帘,用细若蚊鸣的声音说道。我抱紧了她娇小的身体。

  「我不会忘的。」

  「欺负人。」

  菜乃叶鼓起脸颊闹起了别扭。那动作让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她用头撞了我一下,像是在责备我,然后把脸埋进我的胸口。我摸了摸她的
头。

  「喂,有个硬硬的东西顶着我。」

  昨天我们没穿衣服就睡了,所以现在都是赤身裸体的状态。

  一大清早,身体和美少女的裸体近在眼前,血自然会往某个部位集中。

  「这是生理现象啦!」

  菜乃叶饶有兴致地摸了摸我的身体。

  「可是,感觉比平时硬。」

  「是啊!」

  「以前明明没有这种情况。」

  「因为早上都是你先起床,给我做早饭嘛!」

  菜乃叶含糊地应了一声,不知道有没有在听。

  「篠崎小姐休息日也会来吗?」

  她平时都是上午过来,我们回家的时候已经不在了,很少碰到面。

  「嗯,她周六早上会来,帮我们准备两天的饭菜,中午过后就回去了。大概
十点左右会来吧!」

  「是吗,那还有时间。」

  我瞥了一眼时钟,现在还不到七点。确实,再睡一会儿也没关系。

  菜乃叶扭动着爬到我身上,眼神和睡前不同,显得有些湿润。

  她微微张开嘴,漂亮的牙齿深处,红色的舌头像另一种生物一样蠕动着。

  「还有时间吧!」

  她一字一句地重复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加湿润。

  我终于明白她的意思了。

  菜乃叶环住我的头,将嘴唇贴在我的嘴上,随后舌头侵入进来。

  「嗯,啾,啾,哈啊……」

  菜乃叶小巧的舌头舔舐着我的牙龈内侧,突然就来了个深吻。我也回应着她,
将舌头缠绕上去,侵入她的口腔。

  「嗯,啾噜,嗯唔……」

  菜乃叶发出带着鼻音的喘息。舌头与舌头交缠在一起,炽热的吐息拂过肌肤。

  我们躺在柔软的床上,双腿交缠,紧紧相拥。

  兴奋使体温上升,我们开始出汗。因性兴奋而膨胀的果实压在我的胸口。

  我们互相索求着对方,将被子踢飞。

  她用双腿夹住我的硬物。

  湿热的液体已经溢了出来。

  「嗯,啊?真澄君的,又硬又热,光是摩擦就很舒服?」

  阴唇像在吮吸肉棒一样滑动。

  「菜乃叶的小穴,早上也太湿了吧!」

  「嗯,啊?肉棒硬邦邦的,真澄君,没资格说我?啊啊?」

  菜乃叶似乎掌握了股交的诀窍,扭动幅度越来越大。她的淫水甚至弄湿了我
的大腿。

  「啊啊?这样,好棒?好舒服?」

  清爽的早晨回荡着淫荡的水声。

  充血膨胀的阴核压在肉棒上。

  「唔?不行?阴蒂,好舒服?」

  菜乃叶扭动腰肢,贪求着快感。

  「啊?啊哈?腰停不下来?硬邦邦的肉棒摩擦着小穴,要受不了了?」

  我抓住她的臀肉,将硬挺的肉棒夹在她的股间,前后摆腰。

  从阴道前庭到肛门,整根肉棒都在摩擦。

  模拟插入将我们的性欲无限提高。

  「呀嗯?屁股也好舒服?好舒服?」

  每当龟头顶到菊穴,菜乃叶的身体就会颤抖。

  她的痉挛越来越剧烈,最后后仰着身体绷紧全身,这是她即将高潮的信号。

  我拉长抽插,肉体互相碰撞。阴唇像在吹横笛一样舔舐肉棒,菊穴亲吻着龟
头。

  「啊啊?不行?要高潮了?要去了?」

  她用力抱紧我,身体颤抖不已,爱液从穴口源源不绝地溢出。

  「高潮了?呐,我也想要你射在里面?进来?」

  菜乃叶微微张开双腿,充血的阴唇饥渴地反复开合。

  我用手指撑开她的蜜裂,维持横抱的姿势将肉棒插入阴道。

  「嗯?咕?进来了?」

  以不自然的姿势插入,压迫感比平时更强烈。龟头在阴道壁上摩擦。

  「没事吧?会不会太紧?」

  「嗯,感觉插得好深,我好像,很喜欢这样。」

  我小心翼翼地慢慢摆腰,以免伤到她的身体。

  阴道口紧到肉棒都快瘀血了。媚肉紧贴着肉竿,紧密到能感受到每一道皱褶。

  「唔?再用力一点,没关系?来吧?」

  「痛的话要马上说哦。」

  「你太担心了啦。可以再粗暴一点。」

  这句话让我放开了束缚。我扶着她的腰,将肉棒整根插进去。

  「咿呜?突然?插到、插到深处?摩擦到跟平常不一样的地方,好有感觉?


  子宫口吸住龟头,催促我播种。淫乱的动作让我的腰忍不住颤抖。

  「我要动得更激烈了。」

  「来吧?我的身体也自己动起来了?」

  菜乃叶一边摩擦身体,一边扭动腰肢。丰满的乳房压在我的胸膛上,我享受
着这份柔软,也挺起腰。

  结合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白浊的体液滴落在床单上。

  肉棒被从四面八方挤压,吸吮。每次抽插,都能感受到拨开肉壁的鲜活触感。

  比平时更紧密的交合,让我直接感受到她的呼吸热度,心跳速度和肌肉的跃
动。

  已经分不清肌肤上的汗水是谁的了。

  我们仿佛想合二为一,互相渴求着对方。

  她的一条腿勾在我的背上,让结合更加深入。

  「哈啊?好深?子宫在摇晃,好舒服?」

  子宫颈粘液从深处溢出。炙热粘稠的液体灼烧着肉棒,让快感倍增。

  类似焦躁感的射精欲望在下腹部积聚。

  「菜乃叶,我快要……」

  「来吧?把早上最浓的精液,射在菜乃叶的肚子里?」

  这句邀请太过淫荡,我顺从兽欲挺动着腰。

  「嗯,哦?啊,不行?好棒?啊啊啊?」

  菜乃叶发出喘息声,轻咬我的脖子。

  就像一只索求种子的母猫。她粗糙的舌头舔舐着我的肌肤,嘴角溢出的唾液
滴落在床单上。

  也许是为了忍耐快感,每次顶到子宫,她咬我的力道就会变强。被牙齿咬到
的地方热热的。

  「啊?要高潮了?要高潮了?」

  菜乃叶的阴道激烈地蠕动,紧紧缠住我。龟头和子宫口深深地接吻。

  精子从精巢中迸发,化作精液涌上尿道。

  「菜乃叶,我要射了!射了!」

  菜乃叶用力咬着我,仿佛在回应我。

  我紧紧抱住菜乃叶,不让她逃走,最后用力一顶。

  肉棒噗嗤一声刺入阴道深处。

  「射了!」

  咻咻,咻噜噜噜!

  从马眼喷出的播种汁液注入她的子宫。

  我们的动作戛然而止。为了将精液一滴不剩地注入她体内,本能让身体停止
了动作。

  肉棒颤抖了好几次,持续了十几秒的射精终于结束。

  「好烫?要高潮了?要被早上的精液射到怀孕高潮了?」

  时间停止的菜乃叶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她在我怀里反复痉挛。

  仿佛在尽可能提高体温,以确保受精成功。

  「嗯,啊?抖个不停,停不下来啦?」

  高潮带来的复杂肉体律动,将尿道里残留的精液也挤了出来。

  脉搏亢奋得就像刚全力奔跑过一样。

  我们没有分开,就这样抱在一起。

  房间里暂时只回荡着我们的呼吸声。

  「喂,得去洗澡才行……」

  菜乃叶拍了拍我的胸膛。

  不能以这副模样去见澄江。

  虽然她还要一段时间才会来,但也不能这么悠哉。

  「你快去洗吧!」

  「真澄也要洗才行。」

  「我等你洗完再洗。」

  「一起洗嘛!」

  菜乃叶咬了我一口,和刚才咬的地方一样。我感到一阵刺痛。

  「也是,没时间了。」

  「嗯」

  菜乃叶舔了舔我被咬的地方。

  年轻的身体理所当然地起了反应。

  「快去洗澡吧!」

  菜乃叶把手环在我脖子上。

  我像昨晚一样横抱着菜乃叶,走向浴室。

  当然,我们没有只冲个澡就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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