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ruts
字数:32,425 字
第04章:女仆之国的淫交之旅
(序)
和熙的阳光下,一队运货车队缓缓走在凡舍公国城郊的小路上。这队马车有
十余架,光看骏马的气势与马车的装饰就能看出这个车队的主人非同小可。车队
由有一队整编的女仆近卫军骑兵护送,身穿短裙的白发女仆们腰挎长刀,俊俏的
脸蛋表情威严,即使胸前巨乳随着马匹走动而波涛汹涌也不为所动。整个车队只
有领头的马车是坐人的。这是个四匹马拉动的宽大马车,车厢旁的窗户拉着绸缎
帘子,里面不时传来少女的娇喘声。
「呼……啊,呼……啊,刚才、刚才那下,顶的好深……顶到了♡……嗯……
啊……用力……」
一个身材苗条的金发少女骑坐在一个男人身上,腰肢熟练的扭动着,小巧的
屁股疯狂的吞吐一根大小惊人的黑色肉棒。那肉棒无论是28cm 的尺寸还是黑中透
青的颜色都不像是人类所拥有的。而它的主人,名为法托亚的来自东方的王子,
正坐在车厢的沙发上,抱着白嫩少女肆意抽插,黑硬滚烫的肉棒在温暖淫壶里奋
力进出,直插的少女汁水横流。想必少女早已适应了这种非人的尺寸,少女情欲
熏心,甩了甩脑后笔直的金色长发以免碍事,搂住法托亚的脖颈,给了她一个深
吻。少女的香舌深入法托亚口中,在里面舔舐搅拌,不断交换两人口中的津液。
吮吸着少女的香津,感受少女口鼻呼出湿暖的香气,法托亚觉得心跳加速,接着
马车的颠簸用力顶胯,扶着少女的屁股一下又一下的突刺。被黑色长矛顶的不能
自已,少女觉得脑袋好像也被什么东西戳中了一样,发出呜咽的春叫:
「嗯♡……嗯♡!好厉害……好大……下面……最深处……被撑开了,唔……
顶我,顶我……唔!好舒服♡……嗯……嗯!」
少女的阴道属于外宽内窄型。如果让一般男人来,恐怕只会觉得她的小穴松
散无味,只有让法托亚这样的巨根来才能品味到少女蜜穴深处的滋味。毕竟任谁
也无法想到,身高只有160的晴子——凡舍公国的公主殿下——私穴居然深到这种
程度。即使长度几乎到胃的法托亚的巨根,插入其中也难以探底,只能被深处紧
致绵密的软肉包裹。黑青色的龟头被重重褶皱旋转吸紧,晴子小腹深处的吸力像
黑洞一样,奋力想要吸出肉棒深处的精华,却被肉棒接连反刺,插的晴子花枝乱
颤,两腿死死盘住法托亚的腰,浑身激颤,泄出阵阵阴精
「哈……哈……去了……呼……」少女八爪鱼一样缠在法托亚身上,瘦弱的
身躯剧烈起伏,贪婪的吸入新鲜空气。法托亚揉捏着晴子不大但充满弹性的小屁
股,对外面喊道:「黛安娜,还有多长时间能到?」
「还有差不多半个小时,主人。」
车外坐着三个女仆。一个是坐在车前,负责驾车的马夫;一个是个机灵能干
的娇小女仆,梳着精致的四马尾,名为梵妮·凡达琳,是法托亚手下女仆的女仆长;
还有一个倚靠在车篷内侧,距离车内纵情淫欲的两人只有一帘之隔。她就是法托
亚的贴身女仆,也是私人秘书黛安娜。她穿着包裹严实的女仆装,黑色干练的齐
耳短发上戴着女仆发带,胸前丰满的两颗肉球几乎要把女仆装的扣子撑爆,目测
至少在F罩杯以上。极短的裙子露出一双光滑匀称的美腿,一边的大腿上还系着诱
惑十足的腿环。与色气十足的身体不同,黛安娜颇有立体感的俏脸上写满了禁欲
的气息。
她正坐靠在车厢上闭目养神,想要休息一下,车厢里淫荡的肉体碰撞声与少
女浪叫声再度穿出来,不受控制的往黛安娜耳朵里钻,听的她又气又无奈。梵妮
则是满脸好奇的样子。前天才成年的她没有赶上圣女节,未能参加那场
持续一周的盛大的淫交派对。她似乎对这种事情很感兴趣的样子,一直好奇的躲
在门帘外面偷听。光听声音还不过瘾的她忍不住向黛安娜搭话:「我长这么大,
法托亚殿下还是我接触的第一个男人,好紧张哦。黛安娜黛安娜,你大我好几岁,
一定见过很多男生吧?」
黛安娜没有睁眼,说:「以前见过很多。」
「那你有没有和男生……」
「我对男人不感兴趣。」黛安娜直接打断了梵妮的话。和男人正常交往她没
关系,但要有肌肤之亲的话……想想她就头皮发麻。
「欸,好无聊哦。」梵妮托起小小的下巴,自言自语道:「不知道做那种事
情是什么感觉。明明听起来很痛苦的样子,但是晴子公主又很热衷于……」说到
这里,她又打量了一下黛安娜,羡慕的说:「真羡慕你呀,身材那么好,个子也
高,长的也这么漂亮。简直比依娜公主还要漂亮。」
「你也很可爱啊。」黛安娜发自内心的说,苦笑了一下,没有说下去。自己
长得漂亮有什么用?反正这具身体也不是她的。身为家道中落的贵族后裔,她为
了求生,在父母朋友的帮助下转移灵魂,来到现在这具身体里,成为凡舍公国的
一个公民。就在昨天,她被指派为来到凡舍公国的王子法托亚的私人秘书。听闻
过法托亚是个花天酒地的花花公子,她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不过见到法托亚以后,
她发现法托亚并没有她想象的那样猥琐——即使他第一眼就盯着自己的胸和大腿
不放——她还是觉得这个男人不像是一个满脑只知玩乐的浪荡公子。法托亚给她
的感觉很复杂,一时半会说不清,不过总体并不坏——
——这种感觉只持续到当晚十点。把法托亚送到寝室,陪同法托亚一起的是
他的女朋友,也是公国的公主之一,晴子殿下。随着卧室的门扉关闭,时间不长,
隔着房门就传来晴子难以自持的淫叫声。身为法托亚的贴身女仆,黛安娜和梵妮
一起守门站到凌晨两点,二人交欢的声音也持续到凌晨两点。实在坚持不住的黛
安娜先去睡觉了。第二天早上她想去叫法托亚起床,此时是早上九点。当她走到
法托亚卧室门外时,她又听见两人打晨炮的声音。
无可奈何的等着二人干到尽兴,由女仆们服侍二人起床更衣,开始搬家的工
作。法托亚要在今天起搬去城郊的妹妹的庄园去住。这段路不长,他们的马车走
的很慢也只要一个小时。可就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二人也在马车里玩起了车震。
听着两人永不疲倦的声音,黛安娜觉得他们简直不可理喻。难道他们就没什么正
事吗?
一想到自己后半辈子就要伺候这么一个人,她就觉得一个头两个大。毕竟她
也才十九岁而已。
「呃……啊……要死了……啊,要死了……啊……插得……啊、啊、啊……
救命……要去了……救命……」
沉闷且高频的啪啪声过后,晴子发出歇斯底里的呻吟,还能听见法托亚野兽
般的吼叫。时间过得很快,车厢里惊天动地的战斗声终于结束。梵妮不失时机的
进去伺候二人整理着装。因为黛安娜反感这些东西,所以这种本应是贴身女仆的
工作都请梵妮代劳了。
车队早已进入城郊的树林,不远处就是戈莉娅的庄园。庄园门口站着一个惊
为天人的少女。少女穿着白底蓝纱的吊带裙,不高的个子却有前凸后翘的丰满身
材,一头黑色长发不修边幅的散在肩头,头发末梢有几缕清亮的蓝色。她就是凡
舍公国女王的次女,依娜·舍绮尔。她远远就朝车队打招呼,待到车队停下来,她
兴奋的跑过去,略带责备的锤了下法托亚的胸口:「你们怎么才来,是不是早上
做太多,耽误时间了?」
法托亚挽着晴子的手臂,脸上不无尴尬。不愧是依娜,被她一眼就看出来了。
因为晴子不能跟过来一起住,所以她总是怕以后见不到法托亚了,从昨天晚上开
始就拉着他做个不停,结果导致今天早上起来晚了。虽然早已习惯依娜的腹黑,
但这毕竟是当着身后自己众多女仆的面。他故作镇定的咳了咳,说:「呃,怎么
只有你一个人?我妹妹呢?」
依娜双手叉腰,小大人一样叹了口气,说:「唉,昨天又不是没跟你说。戈
莉娅十岁就出来自己住了,性格孤僻的很,让她出来接待客人,想都别想。你住
在她家一天都不一定能见到她一面。连她的女仆平时都不能跨出庄园一步,所以
搬搬抗抗的活儿都只能拜托你的女仆们了。还有,」她又看向晴子,「说好了的,
送到这里你就可以回去了,拜拜哦。」
晴子满眼怨恨的看着依娜,仿佛是她要把法托亚抢走一样。可依娜比划出了
一个要施什么魔法的样子,晴子顿时下体一凉,老老实实的和法托亚吻别,坐上
马车回去了。
梵妮带着众女仆忙上忙下之时,依娜和法托亚正被带领着熟悉庄园。这是一
个与凡舍公国首都风格截然不同的庄园,没有宽广的花园与高大的城堡,取而代
之的是曲径通幽的小苑与廊腰缦回的矮房。初次见到这种建筑,庄园占地面积又
很大,法托亚觉得像迷宫一样。如果不是有戈莉娅的仆人带路,他怕是三天也走
不出去。
说起戈莉娅的仆人,法托亚初次看见她的时候,下巴都快被惊掉了。不是因
为长相,她的容貌与一般的凡达琳并无二致——雪白柔顺的银发,蜂腰翘臀的身
材,童颜巨乳的丽质,也就是衣服穿的比一般的女仆严实一些,这也是拜庄园主
人的性格所致。但这个女仆的头上居然长着一对白色兽耳,屁股后面还挂着一根
毛茸茸的大尾巴,像狐狸一样。狐狸少女乖巧的施了一礼,说:「佐伊·凡达琳,
奉戈莉娅小姐的命令,在这里等候法托亚殿下。」
「说起来,还没和你们提过这件事,」依娜挠挠头,看着一脸茫然的法托亚
与黛安娜,说,「戈莉娅小姐的所有仆人都和佐伊一样,是兽娘。兽娘在凡舍公
国并不常见,几乎没有,知道它存在的人也不多,你们习惯就好。」
「如依娜殿下所说,正是如此。」佐伊嫣然一笑,露出俏皮的小虎牙,琥珀
色瞳仁的狐狸眼颇有风韵的看了法托亚一眼。法托亚觉得自己好像被电了一样,
心里麻酥酥的,他发现佐伊的那一笑好像在嘲讽自己,又好像没有。让法托亚捉
摸不透的佐伊继续说:「让我来为二位带路吧,有什么问题,路上问我便可。」
到现在为止,这个庄园都给法托亚一直非常陌生的感觉,仿佛其不属于凡舍
公国境内。法托亚一边环顾四周,一边小声问依娜:「为什么我在外面从来没见
过兽娘呀?人怎么会长出……」
「兽娘的感官非常灵敏,小声说没用的。有什么事情,正常说就好了。」依
娜面庞略沉,搞得法托亚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
能听见走在前面的佐伊好听的笑了一声,说:「戈莉娅小姐是您的妹妹。我
是戈莉娅小姐的仆人,也就是您的仆人。主人有什么想法,直接做就好,不必考
虑我们这些下人的感受。」说完,佐伊的尾巴挑逗般摇了几下,回头看了法托亚
一眼。法托亚觉得自己又被电了一下。
「没错,别忘了你可是王子啊。」依娜也果断跟团,只有黛安娜若有所思的
低着头不说话。待到笑够了,依娜才说,「这个事情凡舍公国的人解释起来复杂,
对你来说就很简单了。在凡舍公国,女人遍地都是,要多少要多少。但在别的地
方就不是如此。在那里,女人更多的是被作为一种资源看待。而这种资源唯一的
价值就在于……」
法托亚若有所悟,依娜点点头,「在于生育。我们的女仆军团当然很厉害,
但也不是战无不胜,总会有失败的时候,也总会有被掳走的凡达琳。如果是被东
方、西方或者北方人捡到,他们自然是不敢造次,会把人乖乖送回来。但要是被
南方的兽人掳走可就惨了。」
「所以说,兽娘都是?」法托亚立刻反应过来。
「嗯。兽人和凡舍公国的女孩子结合,就会生下来兽娘。你知道的,凡舍公
国的女孩子只能生出来女孩子,这样的兽娘对兽人来说并没有什么价值,所以兽
娘出生就会被杀掉,我们的俘虏在那里也只能被当做兽人发泄性欲的工具而已。
侥幸活下来的兽娘也有在野外组成兽娘部落的,规模都不大,所以没什么人知道。
」
「我以前确实听说过有关野外兽娘的传说,不过我一直以为那只是传说而已……
」法托亚说。他又问:「那普通人被掳走,与兽人结合,也会生下来兽娘吗?」
依娜白了他一眼,说:「别人不知道兽人那家伙的厉害,你还不知道吗?被
兽人轮奸,普通人怎么可能活下来,用不了一天就被干死了,哪有能活到生孩子
的。」
法托亚汗颜。
依娜继续说:「兽娘的境遇还是蛮悲惨的。凡舍公国并不承认兽娘的权利,
不会认领她们。整个国家几乎只有戈莉娅小姐收留兽娘。戈莉娅小姐性格孤僻是
事实,但我觉得她心里可能也有温柔的一面。不然她为什么会同意你住进庄园呢?
」
「二位,到了。戈莉娅小姐就在这里练习剑道。」佐伊忽然低声说,声音带
着一丝严肃。几人来到一个小花园一样的院子里,平坦的地面铺着白色的细沙。
庭院正中站着一个高挑纤瘦的少女。少女大约175左右,相比于同样高挑的香榭尔
公主或者卡琳娜夫人,身材可谓乏善可陈。但她雪白的头发束在脑后,身穿白纱
长裙,颇有立体感的瓜子脸仙气飘飘,整个人如同一位脱凡的仙女一样。
「哇哦,你妹妹怎么和你长得一点都不一样,好漂亮欸。」依娜拽拽法托亚
的衣角,小声说。
「你们两个是一个爸爸吗?怎么好像只有高个子一个优点遗传给你了。」黛
安娜也皱起眉头。
还有小小的生殖器官。依娜看着戈莉娅平板板的胸部,又想起法托亚原本那
个阴茎,心里想到。可是没敢说出来。
「戈莉娅小姐,您的长兄到了。」
佐伊上前说。可戈莉娅依旧站着一动不动,眼皮都没有抬一下,搞得法托亚
等人尴尬不已。戈莉娅冰山般的气场实在太过强大,依娜一时半会都不知道该说
什么活跃一下气氛。等了许久,戈莉娅扭转雪颈,清冷的脸庞如同冰凉的月光一
般,一双冷眸一眼万年,缓缓说道:「你就是我的哥哥大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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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过后,戈莉娅让黛安娜去休息,自己带着法托亚去卧室。昨天一晚上没
睡好的黛安娜自然求之不得,法托亚则惴惴不安。之前见到戈莉娅后,依娜没待
多长时间就走了,走的时候灰溜溜的。虽然没说原因,但法托亚心里明白。依娜
见过这么多女孩子,哪个没有被她按到床上过,戈莉娅恐怕是她遇到的第一个吃
不下的人。她走的时候只对法托亚说了四个字,自求多福。
戈莉娅白天倒并没有难为法托亚。只是这个人的气质实在太过……高冷。虽
然感觉她并不讨厌自己,但法托亚从来没有见过她脸上带着笑模样,也没见过她
一句话超过十个字以上。整个庄园的装饰风格也是和她一样,以白色为主色调,
追求简约朴素,让刚刚习惯了卡琳娜王宫富丽堂皇的法托亚非常不适应。
与沉默寡言的戈莉娅不同,她手下的那群兽娘女仆们倒都欢脱的很,一个个
都是自来熟。特别是佐伊。只是法托亚总是觉得这群兽娘看自己的表情有点奇怪。
佐伊看自己时,那双狐狸眼睛里总有一种说不清的妩媚,看黛安娜就没有。其他
的兽娘也都多多少少有点这样,搞得黛安娜心里翻了一百个白眼:法托亚这家伙,
一见到漂亮女生就忍不住和别人眉来眼去。听说东方那个老国王也是个老色皮,
恐怕他家只有戈莉娅一个正经人了。
思绪回到现在,在峰回路转的宅邸里左转右转,法托亚被戈莉娅带到了一间
房间。房间很大,有单独的客厅、卧室、浴室。房间的装饰很朴素,地上铺着灰
色的羊毛地毯,墙上挂着风格独特的山水画。
「哥哥大人,住在这里可以吗?」戈莉娅说。这个冰山美人的声音听起来很
冷淡,听不出有什么感情。
「好,挺好的。」和戈莉娅,法托亚不知道说什么,讪讪道。明明声音和表
情那么冷淡,却还是一口一个哥哥大人,这种反差让法托亚不知如何是好。
「嗯。」戈莉娅点了点头,屋子里的气氛陷入了一种不可言说的尴尬。
「我以为你会嫌我这里冷清。」戈莉娅说。法托亚注意到她的眼睛转了一下,
这是她今天说的第一句超过十个字的话。
「没有,怎么会呢,我觉得这种风格还挺漂亮的。」法托亚赶紧说。这是实
话。
戈莉娅眼睛低垂,说:「嗯。」房间又陷入了沉默。这种感觉让法托亚浑身
难受。半晌,戈莉娅才开口道:「还没有人来过这里。」
这次的话让法托亚愣住了。虽然感觉有点怪,但他发现戈莉娅好像在努力和
自己找话题。这让他心里舒服了一点,毕竟是自己妹妹啊。他说:「原来我是第
一个啊。不过有佐伊她们在,估计也不会太无聊吧。」
「嗯。」戈莉娅的回答一如既往。这次她想了一会儿,说:「我不太喜欢有
人。」
「啊?」法托亚感觉又尴尬又好笑。那自己算什么?
戈莉娅继续说:「别误会。你和佐伊她们,你们不算人。」
这下法托亚更一头雾水了。他倒没有生气,想了一下,说:「你说的人,指
的是凡舍公国一般的公民?」
「嗯。」戈莉娅点点头。她看看法托亚,说:「黛安娜她们,是和哥哥大人
一起来的。她们可以留下来。」
「啊,那我应该说谢谢吗。」法托亚笑了一下,戈莉娅意料之中的并没有接
招。又沉默了半晌,戈莉娅终于说:「哥哥大人,天色不早了,今天先休息吧。
」
法托亚如释重负。虽然不讨厌戈莉娅,但和这样的人相处对谁来说都是一种
折磨。他与戈莉娅互道晚安,戈莉娅走出房间,他也换了浴巾,走进浴室准备洗
个澡放松一下。浴室很大,女仆早已把热水准备好,他脱下浴巾躺进浴池,想戈
莉娅的事情。他从出生开始就没有兄弟姐妹,如今凭空多了个妹妹,有一种很神
奇的感觉。这个妹妹性格上不太好相处,但法托亚对她还是蛮有好感的:长得漂
亮,气质脱俗,还愿意主动和自己找话题。当然找话题的效果不怎么好。说起来,
深居简出的戈莉娅好像是第一次看见男人,不知道为什么她讨厌凡舍公国的女人
呢?她收留兽娘当女仆应该是出于这个原因,同意自己来这里住可能也是因为这
个吧。一想到以后每天都有一个高冷美少女围着自己叫哥哥大人,法托亚的心里
还痒痒的。要是现在能够再听一遍……
吱呀一声,浴室的门被打开,戈莉娅围着浴巾走了进来。
「你你你怎么进来了?」法托亚脑袋一蒙,赶紧躲进水池,护住两腿之间,
满脸惊恐。
戈莉娅看着见了鬼一样的法托亚,不解的微微歪头。
「我说你怎么进来了!你不是刚刚走了吗?!」法托亚说话都出了哭腔。这
妹妹脑袋一定出了什么问题。
「刚刚我忘了点东西,去拿了一下。我……不能进来吗?」戈莉娅的大眼睛
里充满了疑惑。
「当然啊!我们是兄妹,而且男女有别,你怎么能进来,快出去!」
戈莉娅秀眉微颦:「一家人一起生活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说着,她自顾
脱下浴巾,挂在门旁的架子上。浴室淡淡的水雾里,戈莉娅背对着他,一张清瘦
的美背若隐若现,凝脂般的肌肤泛着水光,娇嫩欲滴,姿态可谓绝美。
「……戈莉娅十岁就自己搬出来住了……」
白天依娜的话突然浮现在脑海里。他突然明白,在这样的国家,十岁就独居
不再接受教育,就意味着不会接触任何有关男女之事的教育。也就是说在她眼里,
兄妹和姐妹很可能没有任何区别。法托亚内心顿生极强的责任感与背德感。他慌
忙摆手:「不不不,男生和女生是不一样的,不能一起生活……至少洗澡不可以,
特别是不能看对方的身体!」
戈莉娅回头,法托亚发现她的脸上居然有几分忧伤的神情。戈莉娅的银发盘
在脑后,几缕发丝粘在清冷的脸庞上,整个人隐藏在水雾中,形成了一张绝美的
剪影。她转过身,所有私密部位毫无保留的展现在法托亚面前。法托亚瞎的赶忙
低头,尽量强迫自己不去看那微微隆起的胸部,粉嫩的乳头和一根毛发都没有的
馒头穴,阴茎却是极其诚实的迅速勃起,眨眼睛就完全勃起。法托亚第一次希望
自己的阴茎不要这么大——28cm 的尺寸完全没办法藏起来。法托亚听见湿润的脚
步声越走越近,低垂的目光已经能看见笔直修长的小腿与白嫩的美脚。戈莉娅略
带哀伤的少女声在头顶响起:「难道我们是兄妹也不可以吗?」
「当然啊,妹妹我求你了!」法托亚觉得自己简直快崩溃了。
「哥哥大人,我完全不能理解。」
说着,戈莉娅抬腿迈进二人略显拥挤的水池,跟法托亚一起躺了下去。
少女的肌肤贴到法托亚的身上,让法托亚血气上涌。好滑,法托亚心里想,
比晴子的还滑。事已至此,他也不可能把戈莉娅赶出去。戈莉娅不出去,那他出
去好了。如此想着,他忽然想起戈莉娅那略带哀伤的表情。不知为何,想跑的双
腿软了下去。
「哥哥大人,那个是什么?」
戈莉娅疑惑的看着法托亚两腿之间的大家伙。法托亚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难道自己还要给戈莉娅重新上生理卫生课吗?
「这是……呃……嗯……男生尿尿用的。」法托亚支支吾吾的说,脸涨得通
红。
「原来如此,男生和女生的身体真的不一样。」戈莉娅若有所思。他一直以
为男生和女生的身体一模一样,只是法托亚和自己一样平胸屁股小,个子又特别
高而已。如今得到机会仔细观察,她才知道男生和女生的区别真的很大。她突然
有点相信法托亚说的男女有别了。
「可是……尿尿为什么要用这种东西。在衣服里装这样的一个,棍子。不会
不方便吗?」
「这……啊啊啊,以后你就知道了。」
尴尬万分中,这个澡就这样洗完了。戈莉娅并没有对法托亚的身体有太多好
奇,只问了几句就结束了这个话题。反倒是法托亚,男人的本性让他不能不对戈
莉娅的娇躯视而不见。有如此美人在身边洗浴,法托亚的肉棒从头硬到尾。他只
随便洗了洗就裹上浴巾出去了,躺在卧室床上,心依然狂跳不止。自己刚刚和自
己的亲妹妹一起洗澡了,这就是传说中的天然吗。来凡舍公国这么长时间,见过
的美女多如牛毛,也睡过几个女的,但这样类型的还是第一次遇见。自己该怎么
办,怎么面对妹妹,以后怎么见依娜,怎么见晴子……等等,没准这一切都是依
娜算计好的。思绪万千之间,戈莉娅也洗完了,来到了卧室。
毫不顾忌的脱掉浴巾,与法托亚一起躺在床上。法托亚努力让自己的表情不
那么僵,转头一看,戈莉娅的表情很是平静,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也是,
这对于戈莉娅来说才是正常情况。可是她难道就没有一点羞耻感吗?女生应该天
生就有这东西吧?法托亚满脑袋问号,不觉间口鼻中飘入戈莉娅身上的香气,胯
下刚刚软下去的肉棒又不争气的硬了起来。
肉棒硬起来就意味着精虫上脑。对于这样无口且突然的妹妹,如果自己摸一
摸她的身体她也不会说什么吧……她还一点男女之事都不懂,如果自己把她给那
个了呢?是不是也可以……不行,自己不能那么做……可习惯了晚上的性生活,
现在没有人可以和自己做,下面硬的都快炸了……万分纠结之下,法托亚翻来覆
去,睡意全无。这个情况换哪个男人也睡不着觉。正在折腾之时,耳旁传来少女
冷淡的声音:「哥哥大人,你怎么了?」
法托亚内心一百万个可能想换个房间,哪怕去客厅住也好。他正准备和戈莉
娅说,却看见戈莉娅冷冰冰的目光里挂着一丝担忧。他忽然想起今天第一次见到
戈莉娅的时候,那时戈莉娅冰山一样的气场简直要把众人压垮。可现在……
原来这样的戈莉娅也会关心别人吗?
「嗯,啊,没事……就是有点睡不着……」
戈莉娅沉下眼睛。法托亚永远想不到戈莉娅不变的表情里藏着什么样的想法。
少女的嘴唇欲张还紧,最终说道:「要不我抱着你睡吧。」
话音未落,少女轻轻把粉臂搭上法托亚的肩头,像哄小孩一样轻轻拍打着他。
法托亚满心无奈。原来戈莉娅是母性大发啊。可是这样一来,恐怕今天一晚上他
都睡不着觉了。
次日清晨,戈莉娅早早的醒了。天空刚刚露出鱼肚白,她习惯早睡早起,想
要起床去练习剑术,忽然想起身边还躺着自己的哥哥。怕吵醒法托亚,她没有选
择起床,而是支起脸庞,仔细端详起自己的哥哥。
实话实说,和法托亚的兄妹关系和她想象中有些区别。她的女仆里面也有姐
妹,那种状态和现在他们两个之间完全不一样。但有个除了「人」以外的新鲜因
素进入她的生活,这已经让她很开心了。只是习惯了冰山面庞的她不知道如何表
达。
看着法托亚熟睡的脸庞,她知道法托亚昨天晚上折腾到很晚才睡着。难道自
己的哥哥睡眠不好吗?这可不行。还有……她看向法托亚的两腿之间,突然发现
那个把毯子都撑起来的尿尿的东西不见了。戈莉娅满脸疑惑。她确认法托亚正在
熟睡,不会吵醒他,小心翼翼的揭开盖在法托亚身上的毯子,只见一个疲软的肉
肠一样的东西耷拉在两腿之间,大小……大约有她的手掌长。她满怀好奇的看着
这个黑黑的东西,发现不知不觉间,这个东西开始变大了。
戈莉娅就像个刚发现新玩具的小学生一样。她睁大眼睛,努力想从昏暗的光
线里看清楚这家伙是怎么变大的。她轻轻的戳了戳半硬的肉棒,肉棒像是回应她
一般又变大了一圈。戈莉娅无声惊呼了一下,赶紧看看法托亚醒了没有。看见法
托亚还在熟睡,她才轻拍平坦坦的胸脯,又观察起那根肉棒起来。
黛安娜和佐伊此时已经起来,准备去伺候法托亚与戈莉娅起床。得知二人在
一个屋子睡觉的黛安娜几乎把无语写在了脸上。法托亚家就这么一个干净的人还
让他给糟蹋了。她本来不用来,因为法托亚这个时间肯定起不来,但她还是选择
跟佐伊一起。二人走进戈莉娅的客厅,想轻敲卧室门叫起戈莉娅,被黛安娜制止
了。她不想吵醒法托亚,还是直接开门进去拍醒戈莉娅比较好。毕竟平时戈莉娅
这个时候应该已经起来了,昨天晚上可能和法托亚做累了,今天才赖床了。
二人轻轻拧开房门,正准备蹑手蹑脚走进去,却看见戈莉娅就赤身裸体坐在
床上,身旁法托亚还躺着呼呼大睡,两腿之间大小惊人的阳物正在勃起着。
「嘶——」
黛安娜与佐伊倒吸一口凉气。她们两个又不是戈莉娅那种天然,都知道这种
尺寸的阳物意味着什么。原来这么大的阳物真的存在吗……即使是性冷淡的黛安
娜心跳也有一点微微加速,佐伊更是眼睛都快长在肉棒上了。
戈莉娅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给法托亚盖好毯子,披件衣服跟二人走出房间。
「小姐,那也太大了吧……昨天晚上,唔,感觉怎么样呀?」佐伊说。
戈莉娅很是不解:「什么?」
戈莉娅的表情不像是有所隐瞒。黛安娜忍不住问道:「戈莉娅小姐,你们没
有做吗?」
「做什么啊?」戈莉娅愈发茫然。「洗澡吗?我们昨天有一起洗了。」
「他没有对你做什么吗?」黛安娜继续追问。
「你想表达什么?」戈莉娅表情有所不快。她本就对「人」没有好感,更别
提这个人现在还对自己步步紧逼。毕竟自己才是主人。
「啊,呃……没什么,抱歉,冒犯您了。」黛安娜看出了戈莉娅的不悦,悻
悻的说。不过她心里还是有点高兴的。佐伊也不再说什么,心里却对黛安娜有所
怀疑。黑色的头发,舍绮尔的身份,不符合女仆礼节的行为……佐伊立刻确定这
个女人很可疑,就像身为兽娘的她一眼就看出来法托亚的那根巨屌绝对是兽人的
一样。
女仆之国的淫交之旅【Ⅰ兽娘篇】
「哥哥大人的肉棒……好大……」
傍晚的浴室内,身形纤瘦的少女趴在浴池边缘,一个男人站在他身后,尺寸
惊人的大肉棒在她身体里横穿竖插,每次插入都一探到底,拔出时又带出黏腻的
湿液。谁能想到,在此行淫作乐的一对男女居然是兄妹。站在后面狂操的男人名
为法托亚,他放肆的吼道:「戈莉娅,好爽,你的小穴,嘶,好紧,夹我,好紧……
啊……」
名为戈莉娅的少女脸庞涨得通红。她扶着浴池沿,只有借助身下物体的帮助
她才不至于被身后男人撞飞。快感入脑的她丝毫不顾及兄妹伦理,淫言乱语道:
「哥哥大人……我好喜欢你……你的,唔,大肉棒♡,我第一次看见的时候……
呃啊啊……我就好喜欢……好想要……快……干人家……干人家……唔啊啊啊……
」
少女的浪叫撩的法托亚心神荡漾。他扶着少女的小屁股一边抽插,一边也说
出了心里话:「妹妹,没想到你这么骚……哥哥好喜欢你,哥哥要操死你……嘶……
好爽……要射了……不行……要射了……」
忽然,戈莉娅的脸变成了黛安娜的样子。看见那张性冷淡的面孔,法托亚猛
地一哆嗦,即将绝顶的肉棒立刻软了三分。黛安娜的脸粉唇轻启,冷冰冰的说:
「主人,醒醒,依娜公主刚才来了。」
法托亚愣了一下,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少女突然飞起来推了自己一把。法托亚
觉得眼前一亮,发现自己躺在床上,黛安娜正俯在自己身边,正在推自己。他胡
乱抹了一把脸,原来是春梦啊。一个星期没做爱,看来确实憋的太难受了。他有
点怨恨黛安娜,自己现实生活中没有女孩子可以做爱也就算了,做个梦还被她叫
醒。
黛安娜看见法托亚醒来,站好了身子,标致的五官上还是以往那种典雅中透
露出距离感的气质,说:「主人,到了该起床的时间了。」
「啊,好,我这就起床。」法托亚打个哈欠就要起来。
「等一下,刚刚依娜公主来了。」
法托亚说:「啊,她在哪呢?我这就去见她。不会又要给我准备什么小惊喜
(吓)吧。」
黛安娜略一沉吟,说:「没有,她已经走了。但是临走前,她说了一些事情,
我觉得您有必要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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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法托亚住进妹妹的庄园已经过了一个星期,依娜蛮好奇法托亚和他素未
谋面的妹妹过的怎么样了。她起了个大早来找法托亚。她先和黛安娜聊了聊,得
知法托亚居然很老实的一个女生都没碰,惊讶不已。她不等法托亚醒来就进了卧
室。看见法托亚还在睡梦中,她好奇爬到床上,揭开法托亚的被子,果不其然,
法托亚憋了整整一个星期的巨大肉棒正昂首挺立,似乎在抗诉自己这段时间遭遇
的不公。
「看起来你的主人憋的够呛。憋到这种程度还强忍着没有碰别人,真是个君
子呀。」依娜啧啧称奇。
「君子?」黛安娜不由自主的翻了个白眼。法托亚这个色狼?就他?
看出了黛安娜的不屑,依娜认真的捧着脸,说:「黛安娜,你没感觉法托亚
的生殖器有点不一样吗?」
黛安娜皱着眉头,有点难以启齿:「……是不太一样……蛮大的……」
「只是蛮大的吗?」依娜说着,用胳膊量了一下,这肉棒无论是长度还是粗
细都比依娜的小臂大了不少,「长度恐怕有30cm吧,直径也有7CM以上。你见过谁
的阴茎有这么大吗?」
黛安娜摇摇头。「我只见过主人的……呃……嗯。」白皙的脸蛋微微发烫,
她还没有交过男朋友。
依娜平淡的说:「这种事情告诉你也无妨。你的主人受过伤,我救过她一命。
他的阴茎不是他自己的,而是我从兽人身上移植过来的。」
黛安娜惊讶的捂住嘴。她秀目圆睁,重新打量了一下这根家伙。仔细一看,
这根肉棒的颜色黑里发情,皮肤光泽也和常人不太一样,环绕阴茎的血管特别粗
壮,确实不太像人类身上的东西。依娜没有理会吃惊的黛安娜,继续说:「所以
你的主人拥有了了兽人的性能力,同时也部分继承了兽人的性欲。而且,这个手
术当时我是第一次做,为了保险起见,一些针对那方面的咒语有些用力过猛。也
就是说,他在那方面无论是能力还是欲望都比兽人有过之而无不及……忍受性欲
对他来说是极为痛苦的。比正常人都要折磨。特别是住在凡舍公国,身边都是美
少女,哪怕是正常的男人都难免犯错,何况是他呢。只是没想到他居然这么老实。
他其实不是色狼,只是单纯难以遏制的好色罢了,就算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也不是
他的错。」
黛安娜沉默的低着头。意识到一直误会法托亚的她感觉到发自内心的愧疚。
天生性冷淡的她不能理解欲火焚身是什么样的感受。想到来这里之前法托亚和晴
子没日没夜的做爱,她似乎明白了一点。那样想必很痛苦吧。
沉默半晌,黛安娜说:「原来如此。如果主人的欲望实在无法忍受的话,我
会帮忙的。」
「法托亚难受与你何干?」依娜好笑的说,「他的事让他自己解决。你又不
是凡舍公国的人,不必按照凡达琳的标准要求你自己。」
「可依娜殿下,那你为什么还让他住在这里?让他留在晴子公主身边不可以
吗?」黛安娜说。
依娜摇摇头:「没有一个女孩子可以遭得住他的。即使是晴子公主。来到这
里,至少还有多几个人可以让他发泄一下。」
黛安娜蒙了:「什么多几个人?」
依娜嘟起嘴吧,说:「我为法托亚找这个地方可是有原因的。政治原因是一
方面。还有,戈莉娅小姐的那些女仆,你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吗?」
「她们是兽娘。」黛安娜说。还有什么不对劲吗?
「就是因为她们是兽娘呀。兽娘毕竟有兽人的血统,和人类还是有根本上的
区别的。她们在内心深处是没有礼义廉耻的观念的。吃穿也好,做爱也好,对她
们来说都是无所谓的,只要快乐就行。她们甘愿当女仆也是出于野兽本能的服从
意识与等级观念而已。」依娜说着,眼神忽然有些躲闪:「而且,因为法托亚的
阴茎毕竟是从兽人那里来的嘛,他的身上多多少少会散发出雄性兽人的荷尔蒙。
人类感觉不到这种东西,兽娘是可以感觉到的,她们肯定会有所回应。法托亚不
是兽人,但他的兽人本能是可以感受到兽娘的诱惑的。简单来说,这个星期他每
天都在无意识的服用空气春药。我原本以为他至少会对兽娘下手……」
黛安娜的三观已经完全被刷新了。依娜站起来,对黛安娜说:「刚刚我说的
话你告诉他也可以,不说也可以。还有……」她脸色一转,「算了,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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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新主人来到这个庄园的第一天起,佐伊就在尝试勾引他。这只年轻的小狐
娘很确定新主人和自己是同类,都是流淌着兽人血统的一分子,虽然她想不明白
新主人为什么没有长兽耳和尾巴。其他兽娘也都在打新主人的主意,她每次发现
都会把那些不老实的兽娘收拾一顿,毕竟她才是这群兽娘里地位最高的那个,是
仅次于主人的存在。
佐伊很确定新主人一定感受到了自己的主动示好。每次她向新主人摇尾巴,
抛媚眼,努力散发自己的气味时,新主人的体温都会升高,心跳也会加速。但就
像不知道为什么主人没有长兽耳一样,她也不知道主人为什么不回应自己。正常
的雄性兽人早就该扑上来了吧……直到有一次,她听到新主人带来的女仆们(因
为是主人带来的女仆,所以地位也比佐伊高)聊天才知道,新主人在以前的庄园
成天没日没夜的做爱。那里是没有兽娘的,所以新主人不愿意接纳自己,一定是
嫌弃自己是兽娘吧……兽娘的地位比人类要低上一等。新主人听说是其他国家的
一位王子,怎么能看上自己呢。
想到了这一点,刻在狐娘骨子里的阶级本能很快帮她解释了这个问题。新主
人的地位比自己高,如果和新主人过分接触的话,一定会发生可怕的事,说不定
会受到主人的惩罚。想到这里,这位白发珀瞳的小狐娘再也不敢在新主人面前发
骚。忽然有一天早上,主人喊自己去他的卧室。来到主人卧室,佐伊看见主人穿
着闲服,很不安的坐在床上,两腿之间的那个东西在裤管里膨胀的很。看见那个
尺寸的大家伙,佐伊觉得自己心跳都要暂停了,一时失神,又散发出了求偶用的
气味。她慌忙遏制住自己的动物本能,紧张的说:「主人,您叫我有什么事吗?
」
名为法托亚的新主人似乎和她一样紧张:「呃,也没什么事。今天天气好像
不错,带我转转吧。」
「是,主人。」
不敢有什么多余的动作,佐伊起身带着主人去了花园。在出门时,她闻到主
人身上也有一种特殊的气味。这种味道只有兽娘才能闻到,腥中带骚,却是她们
最喜欢的气味。
难道主人回应我了吗?佐伊想到,胸腔里小小的心脏扑扑乱跳,快要跳出自
己的怀中。
法托亚也是如此。佐伊一进门他就闻到一股奇特的香气。这种味道不同于一
般女生身上的香气,更多像是狐娘特有的体香。看着兽娘女仆走在自己前面,美
足款款如风摆荷叶,白色尾巴随着引人注目的浑圆屁股一扭一扭,法托亚的心脏
狂跳不已。怎么办,要不要下手,依娜会不会骗自己。万一那个小恶魔是故意那
么说,想看我勾搭兽娘结果出丑呢。但是自己是狐娘的主人,就算扑上去了也没
什么吧。自己的妹妹又会怎么看自己呢?她会不会从此以后就不和自己一起住了……
花园的空气中弥漫着女仆与主人散发出的高浓度的荷尔蒙。这种发情激素如
同春药,可以让人情欲熏心,做出平时不想也不敢做的事情。佐伊虽是兽娘,走
路的姿势却十分端庄,双手护胸,托着胸前饱满的两个肉团,毛茸茸的大尾巴在
身后摇来摇去,每一下好像都扫在法托亚的心上,搞得他心里痒痒的。胯下的肉
棒马上就要把裤子撑破,法托亚再也忍不住,从身后一把把女仆搂住,把她拉到
花园的角落里。
法托亚像没见过女人一样,对着佐伊后颈狂吸不止,一丝少女身上的香气也
不想错过。他抓着少女胸前两个硕大的肉球,感受隔着衣服传来的柔软。狐娘毕
竟遗传了凡达琳的体质,如果她想要抗拒,法托亚半分办法也没有。可自己能轻
易的把少女拖到角落肆意蹂躏,他就明白依娜并没有骗自己。
「主人,别这样,不可以……放开我,主人,别……不行……」兽娘的阶级
本能让佐伊对于和主人跨越禁河的后果惊恐不已,不过她的身体很诚实,被法托
亚碰到的一瞬间就软了,没有丝毫反抗能力。
兽娘的欲拒还迎让法托亚更加兴奋。他像真的兽人一样呼哧呼哧地喘着气,
说:「闭嘴,你其实一直在勾引我对吧……从第一次看见我开始就对我抛媚眼,
对我扭屁股,还散发那种气味,嗯?居然勾引你的主人……」
佐伊的声音愈发嗫喏:「主人,我没有……」
法托亚掀开女仆的长裙,佐伊脸色一红,夹紧双腿。法托亚粗暴的褪下女仆
的白丝裤袜与棉质内裤。果然,少女两腿之间的私处已经春水泛滥,连内裤与裤
袜都被打湿了。他一手摸胸,另一只手摸到少女两腿之间,汹涌的淫水转眼就沾
满了法托亚的手心。兽娘的身体不安的扭动着,法托亚知道不给少女点颜色看看,
少女是不会坦诚下来了。他直接把中指和无名指插进未经任何侵扰的蜜穴之中,
倔强的挤进两片深厚柔嫩的软肉之间。佐伊浑身一激灵,身后的尾巴立时挺地梆
硬。感觉到夹在自己和女仆之间的大尾巴挺直了,法托亚明白自己的动作有效果,
对着狐女下体的樱丘展开进攻,两根手指在里面深挖猛扣,每次都要从里面挖出
一小捧淫水。
「怎么下面已经湿成这样了……明明嘴上说着不要,身体的反应是怎么回事
呢?是不是下面已经痒的不行了?其实你已经很想要了吧……」法托亚在佐伊的
耳边说。
「没有……主人,不可以……我不是故意这样的……主人,对不起……呜呜
呜……咿,主人,不要,别、扣、咿……」
少女的下体拼命扭动,小腹说不上是为了避开法托亚的手指,还是为了迎合。
法托亚说:「怎么,有快感了吗?喜欢吗?嗯?真骚啊……每天晚上都有在自慰
吧……下面湿成这样,简直就是为了做爱而准备的。我可要好好品味一下……」
佐伊心里一惊,脸红的像樱桃一样,满脸羞容,低声说:「对……对不起……
主人……我,我不应该、呜……啊,不应该拿主人的衣服……可是,主人的味道……
太……啊啊啊……」
法托亚蒙了一下。他只是精虫上脑,随口把心里想到的淫言秽语说了出来,
没想到佐伊居然真的有自慰,还拿自己的衣服。他牙关紧咬,发了狠一样用手指
在少女蜜穴里搅拌,柔软的嫩肉与手指贴合,又有淫汁润滑,发出咕吱咕吱的声
音。佐伊情欲入魂,几乎忘了反抗,樱桃小口吐出暖湿的气体,法托亚在佐伊身
后也能想象出那个气味香气何等。今天一定要把这个兽娘拿下,法托亚想。忽然
兽娘的尾巴疯狂骚动起来,毛茸茸的狐狸尾巴在法托亚身上像扫把一样扫来扫去,
时而发力,像是要把法托亚推开。
法托亚知道时机已至,手上的动作频率加速至最高,上面的手扭过狐娘的下
巴,封住佐伊的嘴巴。香气奇特的津液让法托亚兴奋不已,他吮吸着兽娘口中的
香津,不时把舌头伸到兽娘的嘴巴里,轻扫兽娘口中尖锐的虎牙,感受与以往的
少女不一样的滋味。在上下两端的贪婪榨取之下,兽娘很快到达高潮,身后的尾
巴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甩来甩去,小腹剧烈前倾,法托亚及时的抽出手指,让少
女的潮喷没有任何阻碍,大波大波的淫液喷射着撒到了地上。
法托亚把沾满淫液的手指塞进佐伊口中,饶有兴趣的摩挲狐娘的小虎牙,说:
「怎么样,很舒服吧,你流出来好多啊……哼哼,真是一只骚狐狸,勾引主人的
罪行,可要好好惩罚一下。」
佐伊立刻如同五雷轰顶一般。自己马上就要被惩罚了,她想,自己勾引主人
果然是罪行吗。她心如死灰,颤颤巍巍的问:「主人,要怎么惩罚人家?」
「当然是要用身体来接受惩罚了……」
法托亚把佐伊推到地上,迫不及待的脱下裤子,露出憋了一个星期的挺拔肉
棒。黑中带青的肉棒昂扬挺立,傲然宣告女仆接下来即将遭受的境遇。佐伊由悲
转喜。难道主人要用这种方式来惩罚吗?这对她来说完全不是惩罚,而是奖励。
抓住救命稻草的女仆立刻跪趴在地上,撅着屁股向法托亚的大屌凑了过去。看着
如同发情小猫一样的女仆在自己面前摇来晃去,雪白的翘臀与粉嫩的樱丘努力凑
向自己的阴茎,毛茸茸的大尾巴像一只手一样反复撩拨自己的下巴,法托亚真有
一种自己马上要干狐狸的感觉。这种野兽交配一样的原始冲动让他无比兴奋,佐
伊也渴望的看着那根肉棒,不安的等着那一刻。
等待这一刻的不只有佐伊。这个花园曲径通幽,石木林立,就在不远处的一
个石塑后面,两个少女正露个小脑袋,又害羞又好奇的偷看着。脑袋在下面的娇
小女仆梵妮脸皮发烫,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家主人身下那根骇人尺寸的肉棒,喃喃
道:「怎么办,好大……真的要插进去吗……会死的吧……」
个子较高的黛安娜也双手托胸,秀眉微颦,说:「不知道。如果是兽娘的话,
应该没关系吧……毕竟之前晴子公主都能受得了……」
梵妮在心里默想如果在那边的是自己会怎么样。她的小穴很窄,偷偷自慰时
插进一根手指就差不多了,如果被主人用那个大家伙顶住……如果主人动作粗暴
一点怎么办……如果……越想越怪的梵妮奇想入脑,差点喊出来,被黛安娜及时
搂住脑袋,捂住嘴巴。脑后枕着黛安娜的巨乳,梵妮又是一羞,摸摸自己的胸前,
感觉到一点自卑。
出乎黛安娜和梵妮的预料,法托亚的巨根毫无阻碍的插了进去。一插入法托
亚就感觉到了兽娘与常人明显的不同。兽娘的阴穴天生就是为兽人巨屌设计的,
不论是阴道肉壁的厚度还是弹性都远超普通人类。
因为兽人的肉棒长度惊人,兽娘的阴道蜿蜒曲折,如同迷宫一般。从未耕耘
过如此肥沃的土地,法托亚胯下巨牛在密壶里横冲直撞,想要寻找迷宫最深处的
密宝。做爱的感觉自然是自慰无法可比的,巨大肉棒带来的填充感与满足感让佐
伊身体僵直,肉棒在身体里长驱直入,一直探到以往佐伊的手指从未到达的地方,
这种感觉也是她从未想过的。这把佐伊自己都吓了一跳,她第一次知道自己的下
面有这么深,这让她确信自己就是为了与主人交合而生的。
「主……主人……插得好深,佐伊感觉自己的……唔,身体都要被刺穿了……
主人的……好大……」
法托亚扶着佐伊的屁股说:「居然一下子就插进去了,真是只骚狐狸啊。唔……
下面真深,一下探不到底呢……」话音未落,佐伊的小穴突然剧烈收缩,兽娘密
壶的强大吸力突如其来,夹得法托亚始料不及,差点泄了出来。他努力忍住射精
快感,揪起佐伊的小脑袋质问道:「臭狐狸,居然敢夹你的主人……真是不乖呢,
得要好好惩罚一下啊。」
四人期待已久的抽插(包括远处围观的两个女仆)就这样开始了。如果说与
一般的女生做爱是幽会,那么与兽娘做爱就单纯是为了发泄。兽娘小穴的每一寸
嫩肉都是为法托亚的巨屌而生的,里面沟壑纵横,褶皱横生,如同艰难崎岖布满
礁石的溶洞,让法托亚的每一次插入都变得异常刺激。所幸这个溶洞里有汩汩涓
流汇集而成的暗河,让法托亚的小船可以顺流而下,寻宝探险。即便如此,每次
探险的过程中都免不了触礁,随时都有翻船的风险。更不要提溶洞里时不时发生
剧烈收缩和地震。换成常人,用不了十秒钟恐怕就要缴械投降了。对于法托亚来
说,这也是从未遇到过的巨大考验。
「啪!」法托亚拍了一下佐伊的屁股,白皙细嫩的兽娘翘臀上立刻出现了一
个红彤彤的掌印。兽娘浑身一颤,被主人奴役的快感让她下体颤抖,阴穴再次忍
不住收缩起来。
法托亚舒爽的长呼一口气,适应了兽娘淫壶环境的他开始加快了腰胯挺动的
速度,口中低语道:
「嗯?还敢夹你的主人?想让你的主人提前射精,女仆的工作可做的真不称
职啊……真需要主人好好教育一下。」
毫无做爱经验,佐伊不知道怎么迎合主人的进攻,娇美的身体被顶的前仰后
合,口中淫语不止:「呜呜主人……佐伊,佐伊不是、咿、故意的……主人♡……
主人的肉棒,唔,顶得佐伊……太、太舒服了……佐伊的身体……咿咿咿……对
不起……主人惩罚佐伊吧……咿♀……」
持续着后入的动作,法托亚思索着怎样才能惩罚这只母狐狸。佐伊虽是媚骨
天成,却没有做爱的经验,又对主人求欢入髓,随便抱着她插几下就会因为快感
而东倒西歪,泄欲有余而享受不足。看着两只白软的狐耳,他一把将其攥住,如
同拉住缰绳一般,就此操控住了兽娘的身体。耳朵是兽娘非常敏感的地方,就这
样被法托亚揪住,佐伊瞬间疼的眼泪都流出来了。耳边的痛感与身后的快感交织
在一起,让她实在接招不得,只能哭哭哀求。
「主人……请、请不要抓佐伊的耳朵……好痛、呜呜……我有点……这样……
唔……啊……唔……主、主人……」
法托亚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情。他不顾佐伊的请求,反而加快了胯下的动作,
低吼道:「兽娘只不过是主人的奴隶罢了……不主动服侍主人,居然还敢反抗,
真是毫无家教可言……女仆就要有个女仆的样子……就让主人来教教你……对待
主人,永远只有服从……」
此时的佐伊丝毫不敢乱动,身体和头部不管往哪个方向倾倒都会被法托亚拉
住耳朵,头痛欲裂,只能乖乖的强撑身体保持不动,努力当一个只属于法托亚一
人的炮架子。这也就意味着她要承受比之前猛烈的多的快感。汹涌而来的炮火令
兽娘承欢不能,玉体堪堪,一条大尾巴因为无处安放而缠住了法托亚的腰,希望
暂缓主人的攻势。她勉强从被拉弯的嗓子里挤出带着屈辱与服从的话:
「是……主人……佐伊知道……请、请随意……嗷呜……请随意惩罚佐伊……
唔……呜呜呜呜……主人,后面……太厉害了……唔……」
远处的观光团已经看呆了。黛安娜知道法托亚好色,但没有想象过他居然会
精虫上脑到这种程度,在她眼里法托亚就像变了个人一样。难道他做起爱来就是
这样的吗?还是那个什么兽娘荷尔蒙这么厉害?而且,那么大的尺寸,那种强度
的抽插,真不知道晴子公主是怎么活下来的。难怪依娜要把法托亚调走……梵妮
更是已经把自己代入到佐伊的处境里,小穴湿的一塌糊涂。她面色红润,小手紧
握,脑海里不断循环把佐伊换成自己的淫荡画面。如果是法托亚大人的话,就算
是死在他身下也值了……
「你们在看什么呢?」
清冷的女声从身后传来,两人吓的一个激灵,回头看去。只见戈莉娅不知什
么时候站在两人后面,仙气飘飘的清秀面庞正一脸疑惑的看着二人。面对175以上
的戈莉娅,黛安娜和梵妮都需要仰视她,配合这位庄园主人冰山一样的气场,二
人都感觉腿有一点发抖。黛安娜结结巴巴的说:「没,没什么……」梵妮则立刻
从发情的状态转换过来,上前两步:「戈莉娅小姐,这个时候您没有去练习剑术
吗?怎么想起来来逛花园了?」
戈莉娅淡淡说:「我找佐伊。听说她被哥哥大人叫走,就亲自来了。她们在
这里吗?」
梵妮慌忙摆手:「她们当然不……」
「呜呜呜……主人……要去了,主人……佐伊、主人……好舒服,佐伊要、
主人……主人……」
远处传来佐伊高潮时的狐言乱语。梵妮与黛安娜面面相觑,戈莉娅皱起眉头,
发现了远处正沉迷于交欢的二人。
「她们是在……」
黛安娜见事不妙,一把把戈莉娅也拉到石像后面。她可不想戈莉娅过去,以
法托亚现在这个状态,戈莉娅去了八成处女之身不保。她看着戈莉娅严肃的神情,
知道自己犯了对主人大不敬之罪,明白自己必须要给戈莉娅一个解释。她深吸一
口气,说:「戈莉娅大人,有些事恐怕您必须要了解一下……」
三个女生在一边科普生理知识,法托亚则带着佐伊在另一边实践生理知识。
在他的穷追猛打之下,佐伊很快招架不住泄了出来。高潮时的兽娘阴道紧缩,原
本深不见底的花心直接缩到法托亚的肉棒前,稚嫩的子宫口死死顶住法托亚的龟
头不松开。法托亚觉得兽娘的花心好像一张小嘴,宫颈周围遍布细嫩的肉芽与软
肉,疯狂挑逗他的马眼。这种挑逗带来的酥酥麻麻的快感沿着尿道直插身体内部,
爽得他险些再松精关,一泻千里。还没有爽够的法托亚不想就这样交出今天自己
的第一发。高潮让佐伊直接瘫到了地上,她彻底趴了下来,瘫在地上无助的抽搐
着,这让法托亚大为光火。他揪住佐伊的尾巴,一把把她的屁股拽了起来。
「咿——!」
尾巴是兽娘身上最为敏感的部位。佐伊曾经无数次幻想主人可以摸摸自己的
头,或者摸摸自己的尾巴。可她没想到今天第一次被主人摸尾巴居然是以这种形
式进行的。吃疼的佐伊被迫再次撅起屁股,被法托亚稍加瞄准,再次以胯下巨根
直捣黄龙。刚刚高潮完的淫穴尚未冷却,还处于极为敏感的状态。法托亚只随便
清抽几下,年幼的狐娘便神志不清,胡言乱语:「主人……咿,咿……嗯……唔,
主人……人家……佐伊要……被……这样下去,佐伊会……又去掉的……佐伊,
要……坏掉了……唔……」
法托亚敏锐的发现了佐伊的异常。自从他拽起佐伊的尾巴,佐伊的小穴就变
得异常紧致,难得一见的花心也一直处于紧缩状态。看来尾巴就是兽娘的死穴。
他再次拽住佐伊的尾巴,果然佐伊再次浑身僵直,蜜穴内旋,饱满深厚的压迫感
与紧致感从四面八方挤向他的肉棒。
在这样的高压下,法托亚连肉棒的抽插都很困难,每次插入都步履维艰,当
然快感相比之前也是翻倍的。兴致已至的他索性一只手拽住尾巴,另一只手拽其
兽娘的胳膊,强迫兽娘起身接受自己的冲撞。新近承欢的兽娘不懂得怎么迎合自
己的撞击,他就拉着兽娘的尾巴,操控兽娘屁股有节奏的配合自己的抽插,淫荡
且有节奏的啪啪声一时间响彻整个花园。对于佐伊而言,能让主人舒服就是她最
幸福的事情。听着身后的法托亚喉咙里舒服的低吼,佐伊也努力不去想尾巴被拉
住的不适,努力把注意力转移到主人带给自己的做爱的快感上。
「啊啊……主人♡……好激烈……佐伊……要、坏掉了♡……主人♡……主
人的撞击……佐伊……插的好深……嗯♡……主人……主人……」
这场大战一直持续了两个多小时。对交合快感的贪婪渴求令法托亚自开始那
段时间以后一直毫无射精欲望,只知道像野兽一样交合。佐伊身上的衣物一件件
被剥光,赤身裸体的兽娘身上沾满了属于自己的淫液,无意识发情流下的口水,
潮喷时喷射出来的尿液,以及法托亚不知不觉间从马眼里流出的丝丝精液。法托
亚的精力从来没有像这样旺盛过,他仿佛觉醒了什么本能一般,非要把自己一周
一来积攒的所有欲望全部发泄出去才肯善罢甘休。远处的戈莉娅早已被黛安娜和
梵妮劝返,二人也离开了花园,去忙各自的事情。觉察到时间已经到了中午,惊
觉法托亚还没有放过佐伊时,黛安娜和梵妮赶紧又回到了花园。
「居然还在做吗……」黛安娜一双美目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梵妮若有所思,呆呆的嗫喏:「主人……」
黛安娜知道自己来时已经快十二点了。她稍加思考,对梵妮说:「主人的样
子有些不对劲。他好像完全不会累一样,也不知道休息。这样下去不行,佐伊也
承受不住的。如果到了十二点主人还没有要停止的样子,咱们就去制止主人。」
梵妮担忧的看看黛安娜,又看看法托亚,突然小声说:「好像要结束了。」
黛安娜急忙看去。远处的佐伊躺在地上,双腿岔开,正吚吚呜呜的乱哼着什
么。法托亚握着兽娘曼妙的腰肢,腰间速度愈来愈快,呼吸更加粗重,嘶哑着说
道:「呼……不行了……好舒服……好爽……不行,要射了……贱人,夹我……
喔喔喔,要射了……」
佐伊的身体随着法托亚的抽插颠三倒四,一双美乳如同地震了一般汹涌起伏。
她本来被法托亚干晕了过去。再次法托亚速度陡然加快,小腹中传来的陌生感又
把她从昏迷的世界中拉了回来。主人的高速抽插把她送上了今天不知道第几次、
第十几次或第几十次高潮。她残存的意识逐渐汇集,淫声不止,浪啼阵阵,发出
歇斯底里的呻吟声:「主人……干死我,干死我……能够被主人干死、呜呜……
是,佐伊的荣幸……能够被主人临幸、是、唔♡……佐伊……好幸福……主人♡……
佐伊要坏掉了……主人♡……呜呜呜……」
法托亚闷哼一声,腰胯死死的顶住佐伊的肉穴,积攒许久的精液毫无保留的
涌进佐伊的子宫。佐伊的子宫本就比常人大了许多,此刻也容纳不了法托亚巨量
的精液。大量精液想要涌出子宫,又被法托亚的巨根堵住了出路,只能积攒在小
腹里面,把小腹鼓出了一个小小的鼓包。
终于发泄完的法托亚突然感觉清风拂面,脑袋一凉。他看着一丝不挂的自己,
还有躺在地上神志不清,两腿之间流出汩汩精流的佐伊,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刚刚做的事情他都记得一清二楚,但他觉得那些事情应该都是另一个自己做的,
他自己是不可能做出这些事的。此刻的法托亚觉得腰腿说不出的酸软,突然脱力,
坐到了地上。身前的佐伊双目失神,口角流涎,浑身沾满了黏糊糊的液体,正自
小腹至全身持续不断的痉挛着,身后的大尾巴也不摇了。法托亚已经闻不到那种
让人意乱情迷的香味了。
黛安娜果断走了过去,梵妮也急忙跟上。黛安娜伸手拦住她,先让她去拿干
净衣服过来。
得知了戈莉娅知道了今天的事,法托亚惴惴不安,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的
妹妹。出他意料,戈莉娅并没有什么不一样的举动。到了晚上也是,也没有说什
么,甚至晚上还和他在同一间浴室里洗澡,在同一张床上睡觉。翻来覆去睡不着,
次日早晨,法托亚让黛安娜把手下汇总的昨天大陆发生的重要的事口述给法托亚
听。来了这里以后,法托亚每天早上都要坐在自己的办公室内,听黛安娜说说有
什么新闻。毕竟他实在是无事可干,又不能天天像昨天那样没完没了的干女仆。
像如果不找点事情干,他就真的要无聊死了。
「……法托亚殿下,这些就是昨天发生的比较重要的事情。」
「好的,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法托亚摆摆手,让黛安娜离开。黛安娜
俯身行礼,转过去要离开。法托亚办公桌后面,觉察到黛安娜曼妙的背影,忍不
住视奸起来。只是看看应该没什么问题吧,他心想。匀称而不失肉感的大腿,随
着女仆裙一弹一弹而隐约可见的蜜桃臀,还有大到从后面都能隐约可见的巨乳。
如果能把她按在办公桌上的话……
黛安娜忽然停住了。她转过身,脸上似乎做出什么重大决定的样子。法托亚
慌忙收回自己都觉得猥琐的目光,说:「怎么了?还有什么忘了说了吗?」
黛安娜洁白的牙齿轻咬嘴唇,沉默半晌,说:「法托亚殿下,其实您很想看
的吧?」
法托亚一脸茫然:「什么?」
「女生的直觉是很敏感的。」黛安娜说着,一双玉手在胸前游移。她一边解
下胸口的纽扣,一边走向法托亚,一直俯到桌子上,那双呼之欲出的巨乳就快贴
到法托亚脸上了。
「您的目光每次照射到我身上时,我都能感觉到。我知道我现在这具身体对
您来说颇有吸引力,也知道您对于那种事情很有兴致。您是我的主人,又掌握着
我的灵魂枷锁,如果您真的想要对我做那种事情的话……」
前心的扣子即将全部解开,真空的一副柚子大小的豪乳正迫不及待地等着跳
脱女仆衬衫的束缚。即使隔着衣服,法托亚仍然能感觉到那两个粉白肉球沉甸甸
的重量与吸人骨髓的柔软。法托亚觉得额头上的血管突突的跳,喉咙发干。
「如果您真的要对我做那种事情的话——我知道那一天早晚都要来的——您
现在上就好。不必怜惜我。我是您的私人女仆,随您使用。」
依娜设计出的完美肉体马上就要在自己面前暴露无遗,法托亚觉得自己的肉
棒硬的都快炸了。毕竟黛安娜的胴体太诱人了,这样的身体每天在自己面前晃来
晃去,他确实不止一次的想过要把黛安娜按在地上插入,反正黛安娜无法,也没
有那个资格反抗他,更何况如今这个机会就在眼前。所有扣子都被解开,一对那
对乳房马上就要解放。看着黛安娜,法托亚突然发狠,说:「好了,不要再脱了!
」说着,伸手抓紧黛安娜胸前两片衣服……
……当然也顺手抓到了奶子。这绝对不是故意的,法托亚发誓。
法托亚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
「你是我的私人女仆,私人秘书,但你不是我的私人物品。你甚至连凡舍公
国的人都不是,我不想,也不能按照凡舍公国的方式对待你。其实你并不愿意和
我做,对吧?你的身体真的很漂亮,人也很聪明,讲话办事情条理清晰,说是女
人的完美模板也不为过。但我……不太愿意强迫我的人去干她们不愿意去做的事。
你的灵魂枷锁确实掌握在我手里,但我不会去用。你想做什么,按你自己的心意
就好。」
黛安娜明显没有预料到法托亚的这个举动。她精致的脸庞凝固了,皮肤之下
的表情说不上是震惊还是喜悦。过了片刻,少女冷冷的说:
「那么,摸够了吗?」
法托亚像被烫了一样把手缩了回来,满怀愧疚的低下了头。不得不承认,黛
安娜胸部的手感真是……就像吸铁石一样,摸到了就不想松手。
黛安娜的脸低低的垂了下来。她的心里百感交集,细嫩的双手好像被抽去力
气一般,慢慢的重新系好扣子,安抚好不安分的一对大奶。法托亚起身,亲自为
黛安娜整了整衣领,尽力目不斜视的看着黛安娜的脸庞,说:「好了,去忙吧。
」说着,就要为黛安娜去开门。
握住门把手,黛安娜忽然抓住法托亚的手。法托亚没明白黛安娜的用意,想
继续开门,可纤细的手指力气大的让法托亚手骨发疼,觉得自己的手和门把手一
起都快被捏碎了。他吃惊的看着黛安娜,只见黛安娜扬起小巧的脸蛋,锐利的眼
神直逼法托亚双眼,冷淡的声线小声但有力的说:
「主人,我想这个问题想了很长时间了。今天您的高贵举动最后帮我确认了
我的想法。恕我冒昧,其实你不是法托亚吧?」
女仆之国的淫交之旅【Ⅱ女仆长篇】
「其实你不是法托亚吧?」
就在刚刚,身材与容貌都接近完美的黛安娜居然主动提出了要把自己奉献给
法托亚的请求。深思熟虑之下,出于理性与善良,法托亚拒绝了她。可没想到转
身黛安娜就说出了法托亚身上那个他绝对不愿意,也不能被其他人发现的秘密——
他并非来自东方的王子法托亚本尊。法托亚的冷汗眨眼之间便浸湿了身上的衬衫,
他想要否认,但这个乡村出来的穷小子从未遇到过这样的境况。当初面对成群的
兽人他都敢拔出短剑冲上去,可如今他却被一个少女逼问的两腿发颤,说不出话
来。
黛安娜看见法托亚五雷轰顶的样子,心里便已明白了七分,于是她那一双杏
眼愈发咄咄逼人,仿佛可以看透一切。她不紧不慢继续说:「不得不承认,你很
有学习的天赋,才来了凡舍公国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把贵族礼仪学的有模有样。
但很遗憾,很多地方你还模仿的不够好。凡舍公国的人表面上不说,其实她们心
底里都自视甚高,觉得自己才是天生的贵族,看见你贵族礼仪做的不好的地方也
只会觉得你是粗鄙之人,一笑置之。可这些地方我都看得很清楚,来自东方的王
子是不会在那些礼仪细节地方犯错误的。」
法托亚的大脑高速旋转。他本来还很高兴依娜安排了一个和他一样的外族人
给他当贴身秘书,现在他只想掐死依娜。黛安娜毕竟是贵族出身,从小就和来自
各个国家的名门望族打交道,东方的王子言谈举止是什么样她不可能不知道。自
己的样子糊弄一下自视清高又与世隔绝的凡舍公国的人还行,在黛安娜眼里肯定
用不了几天就原形毕露了。他刚刚想到这里,黛安娜又说:「根据我的观察,估
计你的出身应该不会太好,连商人家庭都算不上,年纪应该也不大。我没说错吧?
」
一瞬间,法托亚产生了一种错觉,他又变回了那个村里出来的乡巴佬少年,
而眼前的黛安娜则变回了不折不扣的来自西方的贵族少女。被贵族的气质所威压,
他只能仰视少女,等待少女对自己降下审判。
「还有,就是你对女孩子的态度。那个法托亚名号我也听说过,他可是远近
闻名的色狼。说起来,当初我走投无路时,还考虑过要不要向他献身以寻求庇护
呢,当然也没见过他就是了。但是你不一样。依娜公主说的没错,你只是每个男
孩子到了这个年纪都会有的好色,并不是色狼。你也在为那个来自兽人的东西所
累。即使这样,你还会压制自己的欲望,不对不想要的女孩子下手。昨天你在与
佐伊做完后,我看你的表情,不像是那个传闻中的法托亚会露出的表情。特别是
你刚刚的举动让我确定,你一定不是法托亚。」
黛安娜最后这几句话说的斩钉截铁,法托亚的心脏仿佛也一起被斩成了几截。
有一瞬间他甚至有点后悔,自己要是也是个色狼就好了。黛安娜太聪明了,她绝
非晴子那种贵族出身娇生惯养的花瓶,他对这一点早就有发觉,只是今天才实体
会到这一点。他想把手抽回来,可力气没有黛安娜大,只能站在原地,转眼间已
经想出来了自己的无数种可能的下场,没有一个善终。此时他又找回了那个少年
勇者的心态。死也不能窝囊死,他想着,咬牙开口道:「你想怎样?」
黛安娜表情平静,说:「没有怎样。」
法托亚心脏一个哆嗦。
「你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又掌握着我的灵魂枷锁,我的生杀大权掌握在你手
里才对。退一万步讲,在一个心地善良的被夺舍的王子身边当贴身女仆,以我的
身份来看,全大陆可能都找不出比这里更安全的地方了。今天这么做只是希望可
以拉近和你的距离而已。虽然我知道我这么说很冒犯,但我觉得你……还不错。
」黛安娜那张不属于自己的脸庞有点异样。
法托亚立刻明白了黛安娜的想法。在这个国家,他们这两个冒牌货即使待的
再舒适也必须时时小心,处处谨慎。每天早上醒来照镜子时,镜子中的容貌虽好,
却也不是自己的。在这种情况下,能有一个和自己境遇一样的人在身边就已经是
最大的幸运了。法托亚之前就是以这样的心情看待黛安娜的,只是如今黛安娜把
这层关系挑明了而已。他看着黛安娜的眼睛,那里面满是特殊的肯定意味,说:
「你的意思是,我们互相……」
黛安娜沉吟一下,点点头:「互相交换秘密……倒也没错。我希望在这个国
家可以有一个能让我无所顾忌的地方,那样才算是有了一个存身之所。我想到的
就是您。毕竟……」少女的脸庞又焕发出一丝光彩,「您是我的主人,是在这个
国家我唯一亲近的人了。」
面对少女突如其来的善意,法托亚一时摸不着头脑。想说的话都说完,黛安
娜便告退了,只留法托亚一人在房间里。如果要找个人来打比方的话,黛安娜恐
怕是依娜那种人,法托亚在今天剩下的时间里一直想这个问题。黛安娜会独立思
考,有主见,果断且具备行动力,还有女生特有的敏感与细腻。在知识与为人处
世方面这个少女可能比不过依娜。但要论见识与经历,恐怕依娜也不是她的对手。
这样的人自己一辈子也玩不过,所幸她是站在自己这边的,暂时。
有惊无险的度过这个早上,出了房间门法托亚腿都还是抖的。毕竟那件事如
果被其他人发现了可是死罪啊。回想起自己身上这两天发生的事情,法托亚的心
情如同过山车一样。莫名其妙多了个妹妹,还要和妹妹同床共枕,与美人同居又
不能上,被狐狸精勾引,日了狐狸精还被美少女围观,今天又来了这么一出。法
托亚觉得自己的经历已经可以写小说了。如此想着,他晚上不知道抽了什么风,
让女仆给他找了瓶酒来。
他并不会喝酒,只是突然想试试,这个庄园里也没有酒,是让女仆去城里取
来的。凡舍公国一般情况下没有人喝酒,但是并不缺酒,全大陆所有国家都会把
自己最好的东西进贡给凡舍公国,可惜法托亚喝不出好坏来,只知道酒味挺熏得
慌。两杯酒下肚,法托亚就觉得天旋地转,头晕眼花,被女仆扶着吐了一通,帮
忙洗完了澡送到了床上(洗澡的时候还差点掉进浴池呛死)。
虽然喝了酒,可法托亚这一觉睡得并不踏实,怪梦连连。不知睡了多长时间,
他觉得身上有点异样,以为又是什么梦,可那种异样的感觉太过真实了。迷迷糊
糊的醒来,法托亚发现有人好像在自己身上。他感觉自己下体硬的难受,好像有
人在摆弄它。好像有一双小手扶着自己阴茎的根部,一张湿哒哒的嘴巴正含着自
己的龟头,嘴巴缝里好像还时不时流出来一些津液。
嘴巴的主人不得不用力吸吮,想要把撒出来的香液吸回来,发出淫荡的吸溜
声。身上的少女似乎觉得吸吮的声音太大,怕吵醒法托亚,又吐出阴茎,伸出灵
活的小舌头开始从根部往上舔舐,绕着肉棒的四周一直舔到龟头,最后把龟头一
口含住,灵巧的软肉把龟头冠包裹起来,重新吞吐起这跟硕大的男根。少女的口
技算不上熟练,但是很用心,每次含入都要一直顶到喉头,香腔与淫根的冲撞让
法托亚十分受用。因为睡眠不足,他的头痛的不行,眼睛都不想睁开,脑袋里还
是一片混沌,他的身体又不想放弃胯下的快感。浑浑噩噩之间,他把手按到身上
少女的小脑袋上,扶着少女的头,本能的校正着少女的节奏。
把手按到少女身上时,少女很明显愣了一下。可随着法托亚扶着她上下滑动,
少女也跟着动了起来,毫无怨言的按照法托亚舒适的节奏为其口交。身上的女生
是谁呢……这种不熟练但是认真的口技,是晴子吧。一定如此。法托亚脑海里浮
现出了在卡琳娜王宫时,晴子在她妈妈的授意下,抱着自己的肉棒认真口交的情
景。
这个场景在法托亚的脑海里很模糊,却和法托亚想象中现在自己身上的景象
重叠起来,让他相信身上的少女就是那位金发蓝睛的俊俏公主。半睡半醒的人思
考起来是没有逻辑可言的,在意识游离之中,他喃喃自语道:「晴子,你的嘴巴
里好温暖……好久没见你,我有一点想你了。唔……不要只是舔,要吸……要……
」
少女似乎犹豫了一下,还是接受了法托亚没头没脑的指示,含住法托亚小半
根肉棒的口腔猛的一嘬,真空般的吸力立刻带给法托亚加倍的快感。法托亚浅喘
一口气,继续指示道:「对,就是这样,嗯……好舒服……感觉精液要被吸出来
一样……下一步,要用舌头垫住牙齿下面……就就像垫住一张餐巾纸一样,要,
呃……包裹住……吸……对……」
少女对这毫无头绪的指示依旧心领神会,用舌头包裹住法托亚阴茎的下侧,
像有吸盘一样。女孩一边保持着口腔里的吸力,一边缓缓吞吐口中的肉棒,原本
横冲直撞的口交逐渐变得有条不紊起来。法托亚觉得自己腰间和阴囊里的精液正
在一点一点被少女香软的唇舌勾引出来。头还是痛得要死,眼皮还是一点也睁不
开,在这种情况下有一个少女来服侍自己,他竟然觉得还挺惬意的。他感觉腰间
涨涨的,叉开两条腿,说:「晴子,给我深喉好不好,我觉得……唔……我要射
了,快一点……」
昏昏然间,也不管身上的少女同不同意,就扶着少女的脑袋狠狠按了下去。
少女明显毫无准备,法托亚的阴茎尺寸又过大,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深喉的进去。
她被法托亚一按,鸡蛋大小的龟头一下撞到少女的喉头,死死卡住前进不得。法
托亚觉得少女的脑袋正在不住颤动,一双小手离开了自己的阴茎根部,无处安放。
她是在抗争吗?法托亚浑浑噩噩的脑袋此时思考不了这些东西,只奇怪为什么少
女不肯给自己深喉。
他抓住少女的小脑袋,着魔了一般一下又一下的狠按,就像要把少女的脑袋
刺穿一样。阵阵刺戳搞得少女干呕不止,扶着法托亚的腰胯想推开,然而法托亚
丝毫没有想放过少女的意思,一边按少女的头一边低语道:「不行,晴子,帮帮
我……要射了,就快了,晴子,给我深喉……整根吞进去好不好……晴子,要射
了……唔……晴子……晴子……要射了,不行了……噢……」
粗暴的动作让少女忍无可忍,凭着凡达琳与生俱来的怪力挣脱法托亚的双手,
吐出濒临绝顶的肉棒。就在少女吐出去的一瞬间,法托亚的肉棒奋力一顶,股股
白精一泻千里,高高的喷到天上,又像下雨一样撒了下来。大股大股的精液撒到
了地上,床单上,法托亚身上,少女的身上,一直射到这一小块地方没有容身之
地,法托亚的动作才总算停了下来。
终于泄出去的法托亚心满意足的沉沉睡去,留下他身上的少女一脸茫然。少
女当然不是晴子。她理了理自己散落的银色长发,发现头发上也落满了黏糊糊的
精液,叹了口气,小声不满道:「晴子,晴子,晴子,睡觉都想着晴子公主。白
天要么盯着黛安娜姐姐,要么盯着佐伊姐姐,晚上又和戈莉娅小姐一起住,主人
您的心里真的一点我的位置都没有吗……」
身材苗条的梵妮·凡达琳郁闷的起身,找了块手绢,无奈的帮助法托亚清理起
身体。身为法托亚的女仆长,她不止一次目睹法托亚胯下这个大家伙的神勇,刚
刚成年的她也一直歆慕法托亚大人。无奈法托亚身边美女环绕,清冷的戈莉娅、
典雅的黛安娜、妩媚的佐伊、纯情的晴子、腹黑的依娜……哪里能轮得上自己呢。
可在看见法托亚大人与佐伊在花园做过以后,她的身体里就像有一团火一样,没
有法托亚在身边的每一分钟对她来说都是一种煎熬,以至于到了寝食难安的程度。
今天晚上她实在睡不着,不管自慰几次都欲海难填,出于无奈才偷偷遛进法托亚
的卧室。
她对一边的戈莉娅用了镇静安眠的魔法,避免她轻易醒来。借着窗帘朦朦胧
胧透进来的光亮,她看见法托亚的肉棒在黑暗中微微挺立,有些勃起。忍着激动
的心情,少女轻轻含住主人的阴茎,试图借此压制内心无名的欲火。只能说不愧
是主人,在自己的挑逗之下,下面很快就勃起了。谁知自己刚刚口交时间不长,
主人就醒过来了。被主人按住脑袋时,她心里既紧张,又兴奋,可谁知迷迷糊糊
的主人居然把自己当成了晴子……
耐心细致的清理完污精,梵妮嘟着嘴巴,惩罚式的拍了一下法托亚的龟头。
鹅蛋大小的龟头在月光下散发黑青的光泽,依旧不服输样的勃起着。觉得心理欲
望有些满足了,这位娇小可爱的女仆摇摇头,不知道主人什么时候才能光顾自己,
决定离开。看着主人光溜溜的身子,女仆俯身想给法托亚盖被子,没想到法托亚
突然伸出胳膊,就势把女仆侧着身子搂在了怀里。
「对不起……对不起……」
女仆的脑袋一瞬间空了。她大气不敢出一口,蜷缩着身子,听见背后的法托
亚睡梦中的喃喃低语,感受带着主人味道的气息喷到自己肩膀上,心里的小本本
哗啦哗啦狂翻不止。怎么办,主人是发现自己了吗?主人会不会生气?应该不会
吧,主人和自己道歉了……自己要不要说话,说什么,唔……脸上发烫的少女都
能听见自己心跳的砰砰声。法托亚的呼吸倒是很平稳,应该还是半睡半醒的状态,
缓缓说道:
「对不起,戈莉娅,我不知道是你……」
刚刚射完以后,法托亚并没有睡过去,只是觉得全身发沉,安然的躺着。觉
得有人在给自己擦身体,他忽然发觉应该不是晴子。不对。晴子在家。这里不是
晴子的家。法托亚迫切想知道自己身上的是谁,强撑着抬起眼皮看了一眼,迷迷
糊糊看见一个穿着吊带裙的身形苗条的白发少女在自己身上。白色头发,不是晴
子。很瘦,不是佐伊。那么就是戈莉娅了。
梵妮彻底呆住不动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一边她有点庆幸,主人没有发现
自己,但更多的是失落。法托亚的手还在自己肩膀上摩挲,他把身体往梵妮身边
挪了挪,抱的更紧了,低低说道:
「对不起,妹妹……我以为是晴子,我才那样……我知道这样对你太粗暴了。
早知道是你我就不会……原谅我好吗?」
梵妮心里百感交集,又不敢说话。她怕一说话,主人发现不是自己。法托亚
又喊了她两声,她思来想去,轻轻应了一声。
「嗯。」
法托亚放松般长出了一口气,说:「戈莉娅,见你的第一天晚上,我们一起
洗澡,从那时起我就……我知道我们是兄妹。你的身体实在太美了,每一个男人
都会忍不住的。这段时间我实在……太难受了……」
「没想到你会愿意主动帮我口交……真的好舒服……我一直以为你不愿意。
你真的好漂亮,我,我还对你蛮有好感的……你……你愿意吗……」
梵妮一动不动,觉得后面有一根东西贴到了自己的屁股上。隔着一层裙子,
梵妮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滚烫。肉棒的硬度和大小好像比刚才又涨了三分,她
脑袋也涨得快炸了。怎么办,主人是要和自己做了吗,不对,主人是要和戈莉娅
小姐做。可在他怀里的是自己啊。主人会不会发现,发现了又会怎么样,自己又
不想离开……可恶,居然还有一点期待……要不然,还是主人自己发现好了……
唔……
复杂的心理斗争中,法托亚揭开了她的裙子,一根肉棒塞进了少女的两腿之
间,白嫩的粉趾与滚烫的黑棍直接接触,梵妮好像被烫到了一样抽了一口气。法
托亚喘了口气,说:「唔……妹妹,你下面怎么这么湿……你也想要吗?我忍了
好久了……我,我要进去了,可以吗?」
法托亚的动作停了下来。即使意识不清晰,完全凭本能动作,他也在这时询
问对方的意愿。梵妮知道这是自己离开最后的机会了。她睁着眼睛,想从黑暗中
找出答案。果然还是要离开。如此想着,她终于开口,却说出了和自己的想法完
全不同的话。
「主……嗯。」
法托亚没有说话,以龟头对准少女的阴道口,微微发力,硕大的龟头突破少
女阴间两块软肉的夹击,一下挤了进去。
「唔……妹妹,你下面好紧……」
撕裂般的剧痛传来,少女的身体一阵僵直,动都动不了。她咬紧牙关。原来
被主人插入就是这种感觉吗,怎么和那天看和佐伊做不一样?佐伊毕竟是兽娘啊,
果然,这才是和主人做爱正常的感受吧……她拼命告诉自己,忍一下,忍一下就
好了。还未等梵妮适应过来,法托亚就继续深入,一根肉棒步步为营,坚持不懈
的推开稚嫩肉壁的推压,没进几寸就探到了底。法托亚的肉棒只插进去不到一半,
坚硬的龟头就撞上了柔嫩的子宫口。他吸了口气,说:「妹妹,你下面好浅……
只能插进去很短,唔……」
梵妮的身体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此时的法托亚对此毫无感知。他只顾着自
己的快感,说:「妹妹,你夹得我,哦,果然是处女吗……好紧,每插进去一点
点都很困难。好舒服……唔……」说着,他扶着梵妮的屁股,缓慢而有力的抽插
起来。如果注意观察,就能发现现在法托亚每次拔出肉棒时,肉棒带出的淫液都
带着一些血丝。
如此插入,一般的女生不可能承受得了。何况梵妮阴道天生狭窄,平时她自
慰,插入一根手指都有些勉强,此刻阴道被直径粗达七厘米的肉棒粗暴插入,没
有当场皮撕肉裂都已经是奇迹了。此时梵妮的阴道内部满是细微撕裂开来的暗伤,
法托亚的肉棒每动一下,梵妮就觉得身体下面一次剧痛。法托亚浑身发沉,懒得
动弹,一直是扶着梵妮的屁股,让梵妮自己动。梵妮一边强忍着剧痛保持抽插,
一边捂着嘴巴不敢发出声音,眼圈不觉红了下来,清纯的眼角留下两行晶莹的泪
水。
梵妮的眼泪一半是因为破瓜的剧痛,一半是因为法托亚。与痛不欲生的少女
不同,法托亚正沉迷于为少女破处的快感之中。「戈莉娅」紧致的小穴深得他心,
日思夜想的妹妹终于到手,没有什么比此时此刻更让他心满意足的了。唯一美中
不足的是她的小穴太浅了,自己才插进去一点就到最里面了。他扶着梵妮的屁股,
也不急着加快频率,颇为惬意的长呼一口气,说:「妹妹,唔,好舒服……我想
这一天好长时间了,好多次做梦都梦见这一幕……没想到现在,呃,居然成真了……
妹妹,为什么你明明那么天然,身体又那么有吸引力呢……妹妹……」
心里的失落过后,听见法托亚的话,梵妮的心里居然渐渐平静了下来。不知
道是代入进了戈莉娅这个人物,还是做爱渐渐产生了快感,梵妮的呼吸渐渐发烫。
她不禁想如果自己真的是戈莉娅该多好。如果自己是戈莉娅的话,自己就……随
着身后肉棒的抽插,少女身体前摇后晃,渐渐粗壮的呼吸也有节奏的起伏起来。
法托亚也是如此。两人的动作趋于配合,呼吸也渐渐一致,昏暗的卧室里可
以听见肉棒在少女密壶中抽插发出的咕滋咕滋声,与少男少女做爱发出的有节奏
的低喘声。意乱情迷之际,少女牙关渐松,控制不住的发出轻轻的淫言乱语:「
唔……唔……呼……好大……好,唔,唔……插……插到底了……好,每一次都……
插……插得,好,深……唔……身体、有、有反应了……」
「妹妹……舒服吗……妹妹的小穴,唔……好喜欢……妹妹的一切都……唔,
好喜欢……好喜欢……」
身体越来越烫,肉棒与龟头每一次蹭过女仆阴道里紧致的肉壁带来的不再是
剧痛,而是愈来愈强的快感。少女不再是被动的被法托亚推着屁股抽插,而是主
动配合法托亚的动作。梵妮身材虽然娇小,其实也是不折不扣的淫娃体质,这从
她偷看法托亚推倒佐伊时就可见一斑。而法托亚的巨根就像是一把锁,经过一段
时间的磨合,终于打开了解放少女淫欲的钥匙。与性爱和快感相关的激素疯狂分
泌,女仆因为快感而再次捂住嘴巴,汩汩淫水代替了小穴里被带出的鸽子血。不
多时,房间里能听见的就只有咕叽咕叽的水声了。
「妹妹,你下面的水好多啊……好湿……插起来,好滑……好爽……哦……
到现在……还是好紧……嗯……」
二人交欢的背后,戈莉娅躺在床上,睁着发出淡淡荧光的蓝色大眼睛,一脸
疑惑的看着法托亚与梵妮。从梵妮进入这个房间开始她就醒了。梵妮那些小小的
魔法怎么可能晕的了她。目睹两人干到现在的戈莉娅明白她们在干什么,也能明
白法托亚是把梵妮当成自己了。
可她依旧听不明白很多法托亚的话。前天哥哥大人不是和佐伊交配过了吗,
怎么今天又在交配,交配有这么好玩吗?水多是什么意思,人身上还会有水吗?
还有梵妮居然敢冒充自己……算了,不管怎么说,他们两个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
既然自己的哥哥大人说了舒服,那自己就没有阻止他的理由。反正自己对交配这
件事不感兴趣,如此想着,她闭上了眼睛,不去管那两个人。
没有注意到身后戈莉娅的目光,法托亚还在抱着他想象中的妹妹猛插不止。
与之前和佐伊那次下相比,法托亚今天的动作算是温柔的——不过与法托亚做爱
这件事本身就不会温柔。在巨根的研磨捣杵下,梵妮的淫臼软肉外翻,湿汩汩,
海啸般的快感排山倒海的袭来。侧身后入的把位使得小穴如同有魔力一般,无论
是快感、流水量还是精致程度都比正常体位强的多。
潮水一样的淫水早就流满了少女的小屁股,被法托亚操控着撞到法托亚的腰
间,发出稳定而有节奏的啪叽声。少女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了应对法托亚的进攻上,
还要顾及压制春叫的欲望,法托亚敏感的察觉到少女已经快到高潮的顶点。也是
时候了。以往他喜欢急切进攻,狂插滥操,恨不得把两个蛋蛋一起塞进小穴里面。
今晚他难得的稳扎稳打的抽插到了高潮,兴之所至,他冲着少女的耳边轻呼一口
气,说:「要去了吗……去吧,我也要,唔,射了……你的下面太紧了,夹得我
好爽,来吧……唔……」
「呃……」梵妮娇喘轻呼,心里悄悄想,不愧是主人,居然一下就感觉出来
自己要绝顶了。要在主人的怀里泄出来,梵妮还有些难为情。女仆把脸埋进自己
的小手,又因为快感抓住床单,控制不住的轻呼道:「唔,好……好满足……要
去了……每一下,都,插到……最里面♡……一直顶、到、花心了呢……就这样……
保持,唔,好舒服……不行,要,要去了……唔……要去了……主……主人……
主人♡……」
被快感冲的失神,梵妮居然喊出了那个绝对不能在这种情况下说错来的词。
等她反应过来时为时已晚,话已出口,雪崩一样的快感混合着惊恐与后悔一起袭
来,激的她身体挺直,两瓣小屁股像一对小肉钳子夹住插在里面的肉棒。法托亚
也深呼一口气,大量的白精水到渠成般喷出,全部灌进女仆紧致狭窄的小穴里。
海量的精液很快填满了女仆的子宫,沿着小穴腔壁的肉缝挤出,朝着四面八方飞
溅而出,溅到床单与两人的身上。
二人喘着粗气,梵妮浑身颤抖,依旧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在日思夜想的主人
怀里高潮了。快感的余温渐渐退却,少女的大脑冷静下来,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接
下来的情况。刚刚自己喊了主人了……吧……主人有没有醒,怎么办,她满脑大
祸临头的危机感,静静的等待着命运的审判。可等待许久身后的主人也没有动静。
仍然插在自己身体里的巨根渐渐疲软,梵妮心里无数个问号环绕。主人睡觉了吗?
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要不要看一下?
她下定决心,小心翼翼的回头,正与法托亚四目相对。
「……主人?」
法托亚的后脑阵痛不已。自己是在做梦吗。他以手扶额,想了好一会儿,说:
「刚才都是……」
梵妮轻咬嘴唇,点了点头。「对不起,主人……」
法托亚缓缓抽出已经疲软的阳物,刚想说什么,梵妮突然溜下床,直接跪到
了地上,求饶道:「对不起,主人,我不应该夜里偷偷溜到您的床上,不应该用
魔法迷晕戈莉娅小姐,不应该偷偷为您口交,不应该冒充戈莉娅小姐与您做爱。
梵妮是一个不合格的女仆,如果主人有什么不满,请尽管惩罚梵妮……」
梵妮的连珠炮把法托亚搞晕了。明明是他把梵妮上了,怎么搞得像梵妮上了
他一样。不过梵妮的话给法托亚吃了一个定心丸,他回头看看戈莉娅,那张清瘦
的脸庞睡得正香,呼吸匀称,并没有要醒来的意思。他长出口气,想起当初自己
和佐伊做完之后,黛安娜和自己说过的话。
看见那一幕的不只有黛安娜和戈莉娅,还有梵妮,当时黛安娜就告诉过法托
亚梵妮对这方面的热情有些过分的高,很可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暗示法托亚,
所以他对这一天早就有点了心理准备。只是法托亚没想到梵妮的暗示方式实在是
太……他示意梵妮噤声。他现在关心的事只有一件。
「好了,不要再说了。这件事我也有责任,如果我早点醒过来的话也许就不
会这样了,」一边说着,他摸了摸梵妮的脸蛋。梵妮脸颊闪过一丝绯红。法托亚
想了一下,继续说:「刚才的事情,我实在很抱歉。我还在喊别人的名字……那
个,我和戈莉娅的事情,不要说出去好吗?」
梵妮点了点头,说「好的,主人,梵妮不会说出去的。」她是主人的女仆,
主人有要求,她怎么敢违抗呢。法托亚嗯了一声,继续说:「无论如何,是我这
个主人不够格,没有关照你的心情。如果有什么想法,直接来找我就可以,不必
晚上来,呃,这么一出。怪吓人的。听见了吗?」
梵妮的脸上突然焕发出肉眼可见的光彩。她兴奋的抬起小脸,法托亚这才发
现梵妮原来是星星眼。她略带不安,支支吾吾道:「唔,真的可以来找主人吗?
我一直觉得自己不行,主人会不喜欢梵妮的,真的吗?」
果然是过分的热情。法托亚有些无奈,清了清嗓子,说:「嗯,只要分清场
合就行。比如现在这种时候……」
「嗯!那梵妮就不打扰主人,梵妮先告退了,主人晚安!」
说着,梵妮施了一礼,带着紧张的小碎步轻轻离开了房间。法托亚浅叹一声,
梵妮虽然干起活来有条不紊,在这方面还是个小孩子。他看看周围,床单上满是
精液淫水,自己的身上也污渍斑斑,还得自己动手清理。正这么想着,卧室门吱
呀打开,白色的小脑袋探了进来。
「对不起,主人,我忘了……我来打扫一下吧?」
次日天明,法托亚一觉醒来,觉得神清气爽。此时已是早上八点半,戈莉娅
已经起床。法托亚看看床上自己身边那一摊无法清理的污渍,心里一凉,希望妹
妹不会察觉。黛安娜已经等在他的等他起床。法托亚看了黛安娜一眼,吃了一惊,
差点没喊出来。黛安娜上半身换下了保守严实系扣高领女仆制服,取而代之的是
缀着花边的一字肩女仆装。黛安娜那副高耸的双胸没了衬衫的束缚,露出雪白深
邃的乳沟,显得愈发吸睛。法托亚此时脸上半是震惊,半是感叹。世间竟有如此
尤物。
黛安娜看着法托亚那副难以形容的神情,露出少见多怪的神色,其中不乏几
丝鄙夷:「怎么,来了凡舍公国这么长时间,女孩子的胸还没看够吗?」
法托亚自知失礼,连忙挪开视线,说:「啊……没有,不是,你怎么换衣服
了?突然之间换上这么暴露的衣服,感觉有点不像你了……」
法托亚看不见黛安娜的表情,只听她说道:「怎么,我就不能穿成这样了?
好不容易有了这么完美的身体,不尝试一下以前没机会穿的衣服怎么行呢。而且,
反正我的主人是一个正人君子,就算我这么穿,他也不会有什么非分之想的。对
吧?」
一边说着,黛安娜弯下了腰,一张俏脸凑近法托亚,黝黑的瞳仁目不转睛的
盯着他。法托亚只看了一眼,黛安娜的双乳本就傲人,这么一低下身来,那对乳
房因为重力而下垂,显得更加丰满,乳沟更加深邃。明明什么都懂,身材、穿着
和动作也都如此诱人,偏偏气质和表情又那么禁欲……法托亚实在拿她没办法,
只能呆呆的坐在床上不动。正人君子?非分之想?是个男人都不可能忍得住好吧!
他感觉自己的阴茎高高勃起,血管突突乱跳,似乎在抗诉美人在前又不能上的不
公。
黛安娜面无表情的直起身子,双手托胸,说:「唔……看来果然我还是不擅
长这个样子。实话实说,其实是因为之前的衣服太紧了,扣子也很容易崩开。换
成这个样子可以轻松一点。」
法托亚尬笑一声,小心翼翼的抬头瞄了一眼。黛安娜的雪肩上什么也没有。
那双美乳虽然饱满,却丝毫不见下垂的迹象。黛安娜仿佛看穿了他的想法,继续
说:「这个样子也蛮好的,不会捂得难受。生活在都是女孩子的国家果然还是很
便利。而且多谢依娜公主,即使这样胸部也不会下垂。就是太晃了,活动有些不
方便。」
里面果然没有穿吗,法托亚想。他说:「那也没什么吧,这个身材,外面的
女生还求而不得呢。特别是,嗯,那个部位。」这是法托亚的心里话。大到恰到
好处又不会下垂,饱满软弹的胸部,谁不喜欢呢。
黛安娜鄙视的看了法托亚一样,欲说还休,无奈道:「唉,要是你变成女生,
还长了这么大的胸就明白了。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想要我原来那个。」
「我是男的,我要它干什么。」法托亚摇摇头。转生并且长根巨屌就已经无
法想象了。变成女生什么的,天方夜谭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