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妻交换]【我开的真不是成人版深夜食堂】(1-5+番外)【作者:隔壁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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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7-15 14:58


作者:隔壁老程
简介:程墨开了家黄焖鸡米饭,深夜打烊。
然后他发现,这个店是越开越不对劲。
真是胃口好填,欲火难浇。
他发誓,自己真的只想正经做生意。
字数:31,955 字


                第一章

  我叫程墨,今年三十五岁。

  十年前我从山东临沂来到杭州,兜里就揣着三万块钱,外加一张皱巴巴的料
汁配方。那是我爷爷传给我爸,我爸又传给我的——正宗的临沂黄焖鸡料汁,三
十多种香料配比,单子上的比例精确到克。

  那几年黄焖鸡米饭火得一塌糊涂,满大街都是招牌。我寻思着,既然家家都
做黄焖鸡,那我凭这手独门配方,总能在杭州杀出一条血路吧?

  选店址我用了四天。

  最后相中的地方在城北,一条不算热闹的街上,但周围有三家职业院校——
浙经院、杭商技校、还有一所什么电子中专。每到中午和下午放学,整条街全是
穿着校服的学生,乌泱泱的人头。

  我花了半个月装修,挂上了「程记黄焖鸡」的招牌。

  头几个月生意确实不错。

  学生们对我也挺客气,有叫「老板」的,有叫「大叔」的,也有直接喊「帅
哥」的——我虽然二十五岁,但长得还不算寒碜,一米八的个头,五官端正,加
上常年在后厨忙活,身上没什么赘肉,穿上白色T恤围裙,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精
神点。

  渐渐地,有些胆大的女生开始跟我开玩笑。

  「老板你长得好像我一个表哥啊,加个微信呗?」

  「老板你有女朋友没?没有的话你看我咋样?」

  「老板我天天来吃你家黄焖鸡,你是不是得给我打个折啊?」

  我都当她们说着玩,笑着应付两句就过去了。说句不谦虚的话,我虽然现在
穷,但眼界是真不低。我家以前在临沂也是做生意的,住别墅开奥迪的那种,直
到我上高中时家里出了变故,才一夜回到解放前。

  这些小女生里面,确实有几个长得不错的。我闲着没事点评过——什么叫有
品位?不是穿得花里胡哨、画个大浓妆就叫好看的。她们普遍的问题是一样的:
用着廉价的粉底,涂着五颜六色的眼影,好几个人还特别喜欢画烟熏妆,眼线晕
得一塌糊涂,看着脏兮兮的。

  你要真让我起什么念头,那是真没有。

  但你说她们不年轻,那也是假的。十七八岁的姑娘,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
那张脸哪怕被劣质化妆品糊着,也能看出底子是好是坏。

  混是真的混,嫩也是真的嫩。

  第一个成我女朋友的精神小妹,是在一六年九月认识的,我记得特别清楚。

  那天是开学第一周的周末,很多学生还没返校,整条街都比平时冷清得多。

  我在店里窝到快十点,正准备打烊,手机里的小电影正放到关键情节——我
承认,单身男人嘛,总得有点排解的方式。

  正看得性起,店门口的帘子被人一把掀开。

  呼啦啦涌进来四个人,两男两女,一身浓重的酒气。带头那个男的走路已经
在打飘了,脸上红得跟煮熟的虾似的,后面一个女生半拖半扶着另一个女生,还
有个男生干脆已经趴在桌上不动了。

  一看就是刚喝完了上半场,跑我这来续下半场的。

  「不好意思,」我把手机扣在桌上,站起来说,「快打烊了,你们换家店吧。」

  没人搭理我。

  四个人坐下就不动了,跟四摊烂泥似的糊在椅子上。唯一还能保持清醒的是
那个扶着同伴的姑娘,她慌慌张张地把另一个女生放到椅子上,回头看了看另外
两个男生——一个趴在桌上,一个仰靠在椅背上,眼睛都快闭上了。三个醉鬼,
一个比一个不省人事。

  姑娘满脸通红地走到我面前,双手合十:「老板,求求你了,就让我们待一
会儿行吗?等他们醒了我马上带他们走,我保证不给你添麻烦。」

  她说话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酒气,但语气里的慌乱是藏不住的。

  我看了一眼吧台上还亮着屏的手机,小电影的进度条才走了一半。再看看面
前这个慌得手足无措的姑娘,到底还是心软了。

  「行吧,我先收拾后厨,你们老实待着。」

  这本来就是个很小的忙,但后来我再回想这个晚上,一切的分水岭都从这里
开始了。

  我转身进了后厨,开始收拾灶台和案板。

  手机还在外面桌上,片是不可能继续看了,我只能一边刷锅一边让自己冷静
下来。刷着刷着,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外面那姑娘。

  这一眼,看得我手上动作慢了半拍。

  这姑娘是这段时间来,我见过的所有女生里,长得最标志的一个。她也画了
烟熏妆,画得很业余——眼影涂得不均匀,眼线也化得歪歪扭扭。但正因为画得
不好,化妆品的遮盖效果反而打了折扣,我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她五官的底子。

  一双干净的眼睛,瞳仁很亮,鼻梁高挺,嘴唇翘着有点婴儿肥。皮肤是那种
怎么都遮不住的透亮白皙,哪怕被劣质粉底糊了一层,也能看出底下的细腻。她
穿着一件黑色的短袖和一条牛仔短裤,坐在椅子上两条腿随意地伸着,又直又长——
目测至少有一米六八。

  小野猫。这是我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个词。

  她正低着头看手机,大概是察觉到我的目光,忽然抬起头来,似笑非笑地看
了我一眼。

  我赶紧收回视线,假装在刷锅。但余光里,她故意把左腿搭到了右腿上,慢
慢晃了两下。

  等我又抬头的时候,她正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点挑衅。

  「老板,好看吗?」

  我被她一句话问得噎住了。

  「我就是看看你们有没有吐……」我强行找了句说辞,但自己也觉得这理由
站不住脚,只好尴尬地补了一句,「你们要不要吃点东西?」

  「不吃,」她撇了撇嘴,「没钱了。」

  「没钱了还喝这么多?」

  她翻了个白眼,下巴朝趴桌上那个男生一扬:「还不是这个傻逼说自己失恋
了要请客,结果去那个烧烤摊上光喝酒不点串,生生把自己和那俩都喝趴下了。
趴下之前倒是买一下单啊?最后还不是我掏的钱。现在我兜里连个钢镚都不剩了,
还饿得肚子疼。」

  我听完没忍住,噗嗤笑了出来。

  「你是不是人啊!」她腾地站起来,指着我说,「老娘在这饿着肚子伺候三
个醉鬼,你还笑?!」

  我忍着笑没说话,闷声不响地转身进了厨房。

  十分钟后,我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黄焖鸡米饭放到她面前:「送你的,就当跟
你赔不是了。」

  她愣了一下,低头看着那碗冒着热气的黄焖鸡,又抬头看看我,脸上一阵红
一阵白的,像是在为刚才骂我那句话后悔。但她又不好意思开口道歉,干脆一个
字也不说,拿起筷子埋头就吃。

  我从冰箱里拿了瓶水递过去,在她对面坐下:「慢点吃,别噎着。」

  「你也吃点?」她嘴里含着饭,含糊地问了一句,顿了顿又补了句,「我没
法分你,我太饿了。」

  「不用,我看着就行了。」

  后来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她说她叫小野,是隔壁浙经院的新生。
我说新生刚开学就敢浪到这么晚?她说年轻人不就这样的嘛,这叫有朝气。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带着点我看不太懂的东西——一半是少年的张狂,
一半像是对什么都没所谓的颓废。这两种矛盾的气质混在她一个人身上,偏偏又
一点都不违和。

  聊了一会儿,我起身继续收拾后厨。等我把灶台擦干净、垃圾倒了、地拖了
一半,才想起来手机还落在桌上。

  我擦着手走回去,看见小野正低着头盯着我的手机屏幕,看得眼睛都不带眨
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

  手机里的小电影还暂停在那儿,屏幕上一个穿得极少的日本女人正摆着某个
不太正经的姿势。

  「喂——」

  我一个箭步冲过去想抢手机,但她早就防着我这手,一骨碌站起来,把手机
藏在背后转了个身。

  「别拿走啊,我还没看完呢!」她一边喊一边笑,绕着桌子跟我兜圈子。

  我追了两圈,伸手去够手机,她就侧着身子躲。我干脆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另一只手绕过她腰侧去掏她身后的手机,她却顺势往我怀里一拧,整个后背撞进
了我胸口。

  这一撞,我的手掌没来得及收,直接按在了她小腹上,隔着那件薄薄的黑色
短袖,我能清楚地摸到她平滑紧实的皮肤线条。她下意识吸了一口气,小腹往内
一收,我的手顺势往上滑了半寸——指腹恰好蹭过她胸衣下缘那道柔软的弧度。

  她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但我没松手,她也没躲。

  两个人就这么僵了一秒,气氛像被点了火。我索性不装了,手掌从她小腹往
上贴,掌心覆住那团被黑色布料裹着的柔软——不大,但弹得很,隔着薄薄的棉
质短袖,我能感觉到她胸衣的边缘和底下乳肉的形状。

  她的呼吸声变了。

  「你……」她声音有点发紧,但语气里没有抗拒,反而带着点挑衅,「手往
哪儿放呢?」

  我没回答,手指在她胸口轻轻收了一下,感觉到那团软肉在我掌心里微微变
形。她的身体明显软了半截,后背更紧地贴住了我。

  她穿着牛仔短裤,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几乎完全裸露在外面,此刻正夹紧又松
开,大腿内侧的软肉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我另一只手从她身后抽出
来,松松地搭在她腰间,指腹沿着她短裤的边缘来回划了两下,感受那片裸露肌
肤的温度和细腻。

  她终于撑不住了,转过头来看我。

  我们离得太近了,近到我能闻见她呼出的气息里带着黄焖鸡的香气和残留的
酒味,近到她的睫毛几乎要扫到我的下巴。她的眼睛亮得不像话,眼底有一层薄
薄的水光,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贝齿。

  「你到底是想抢手机,」她压低声音,气息打在我喉结上,「还是想干点别
的?」

  我没说话,低头盯着她那张脸——卸了那层业余的烟熏妆,这姑娘的五官干
净得不像话,偏偏眼神里那股野劲儿又野得要命。

  我的拇指从她短裤边缘滑进去,看眼就要勾住她腰侧那根细细的带子。

  她的大腿猛地绷紧了,一转身蹲在了墙角,缩起来像个受惊的刺猬。

  我一只手撑在她头旁边的墙上,另一只手去探她护在胸口的手机,几乎把她
整个抱在了怀里。

  她的后背贴在我胸口,我能隔着那层薄薄的短袖,感受到她的心跳。

  终于,她停下来了。

  我也停下来了。

  她慢慢转过头,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没有了刚才的戏谑和轻佻,只剩下一
种我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走廊昏黄的灯光从旁边照过来,把她眉眼间的阴影勾
勒得分明。

  我们就这么保持着这个姿势,对视了很久。

  她的嘴唇动了动,却是什么也没说。

  我也没说话。

  空气安静得能听见后厨滴水的声音,还有那三个醉鬼此起彼伏的鼾声。

  过了可能有一个世纪那么长,她忽然轻轻笑了一声,把手机从背后抽出来,
塞进我手里。

  「你那个女优,长得还没我好看呢。」

  我拿着手机,愣在原地。

  她从我怀里溜了出来,回到座位上继续吃她那碗已经有点凉了的黄焖鸡,像
是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干净的脖颈线条和扎起来的高马尾,心
跳快得不像话。

  这时候,趴在桌上的那个失恋男忽然抬起头,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句:「再来……
再来一提……」

  他的头哐当又砸在了桌上,鼾声继续。

  小野被他逗得噗嗤一笑,回头看了我一眼,眼角的笑意像是故意留给我看的。

  我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揣进兜里,重新走进后厨。

  那天晚上我洗了半个小时的手,其实早就洗完了,只是在里面站了很久。

              第二章:她又来了

  那晚之后,我本来以为小野只是我人生里一个荒唐的插曲。

  一个喝多了的女学生,一碗免费的黄焖鸡,一场差点擦枪走火的暧昧——天
亮以后就该散了。

  这种事情我活了二十五年不是没遇见过,酒醒人散,各归各路,谁也不会当
真。

  可没过两天,她又来了。

  那天下午快两点了,午高峰刚过,我正趴在吧台上眯盹儿,门帘被人掀开,
带进来一阵热风。

  我抬头,愣了一下。

  是小野。

  不是喝醉的,不是被人扶着的,是一个人的,清清醒醒地站在我店门口。她
穿着校服——浙经院那种蓝白相间的运动服,拉链没拉,露出里面一件白T恤,头
发扎成高马尾,露出干净的额头和耳朵。

  脸上的烟熏妆卸得干干净净。

  我以前猜过她素颜应该不差,但真看到的那一刻,还是有点意外。

  没有了那层脏兮兮的眼影和粉底,她的五官清清爽爽地露出来——皮肤白得
透亮,眉眼干净利落,嘴唇是天然的浅粉色,嘴角微微往上翘,带着点天生的笑
意。

  看着……还挺清纯的。

  「发什么呆?」她走到吧台前,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二十块拍在台面上,
「还你。」

  「什么?」

  「那晚的饭钱。」她说,「我说了没钱,但没说不还。」

  我看了眼那二十块钱,又看了眼她:「说了请你的,不用还。」

  「我不喜欢欠男人东西,」她盯着我,笑了一下,眼神变得有点意味深长,
「尤其是不喜欢欠你这种『表面正经』的男人东西。」

  我听出她话里有话了。

  她指的是那晚手机里的小电影,指的是我压在她身上时裤裆里那根硬邦邦的
东西,指的是我说的每一句「快打烊了」背后藏着的那点心思。

  我假装没听懂,把钱收下了,转头问她:「妆怎么不画了?」

  「别提了,」她一屁股坐到吧台前的高脚凳上,「学校最近查仪容仪表,辅
导员把我们宿舍的化妆品全收了。我那盘眼影好几百买的呢,气死我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撇着嘴,有点委屈又有点不耐烦,看着比那晚少了点野劲儿,
多了点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

  「那不挺好,」我说,「你素颜比化妆好看。」

  话说出口我就后悔了。

  果然,她眼睛一亮,趴在吧台上凑近我:「哟,程老板会夸人了?」

  「点不点菜?」我板起脸,「不点别耽误我做生意。」

  「点,怎么不点。」她笑嘻嘻地坐回去,「一份黄焖鸡,加辣。」

  那天下午店里没什么人,她端着碗坐在离吧台最近的位置上,吃一口,抬头
看我一眼。那眼神说不上来是什么意味——像猫爪子一样,挠一下就收回去,让
你痒得不行却又抓不着。

  我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背对着她假装在擦灶台,后脑勺都能感觉到她的目
光。

  「你不上课吗?」我没回头,问了一句。

  「刚下课。」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下午没课了。」

  「那你回宿舍待着啊,老往我店里跑什么?」

  「你家的饭便宜啊,一份顶两顿,比食堂还划算。」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而且老板看起来也挺好玩的。」

  「你才有病。」我骂了一句。

  但我说这话的时候嘴角是翘着的,好在背对着她,她看不见。

  其实我心里清楚——从她进门那一刻起,我一整天的烦躁好像都有了落点。
上午跟供应商吵了一架,米价涨了,鸡也涨了,利润薄得跟纸一样。

  但这些破事儿在她推门进来的那一刻,忽然就不怎么重要了。

  后来她就开始经常来了,几乎天天来。

  中午来,下午来,晚上也来。

  有时候点饭,有时候只点一瓶水,有时候什么也不点,就坐在角落里玩手机,
连着店里的WiFi,像是把我这小破店当成了她的第二个宿舍。

  我嘴上说她闲得慌,心里却从没真的赶过她。

  她来的次数多了,学校里的学生自然开始起哄。

  浙经院那帮人天天来我店里吃饭,一来二去都认识她了。

  有人看见她坐在吧台边跟我聊天,就扯着嗓子喊:「小野嫂子,又来找你老
公了?」

  还有人故意起哄:「老板最近炒菜都比以前温柔了啊!加的肉都比以前多了!」

  我每次都板着脸骂他们:「少放屁,再胡说八道以后别来了。」

  可越骂他们笑得越厉害,有几个皮厚的男生还故意当着我的面喊:「老板脸
红了!」

  「我没红!」

  「红了红了!老板你照照镜子!」

  小野倒是一点都不害臊,每次听到这种话就撑着下巴看我,嘴角带着笑,眼
睛里亮晶晶的,好像很享受我被他们起哄的样子。

  有一次是下午,几个女生坐在门口的位置上吃饭。

  她们以为我听不见,压低声音在那儿嘀咕——

  「诶,你们说小野是不是真看上那个老板了?」

  「你看她天天往这儿跑,傻子都看得出来好吧。」

  「老板也就长得还行吧,但年纪比她大不少吧?」

  「大点怎么了?成熟男人才有味道好吧,会照顾人,而且你看老板那身材,
肩宽腰窄的,一看就经常干活,肯定比咱们学校那些瘦鸡仔有意思多了……」

  我听了个七七八八,手里的锅铲慢了半拍。

  小野也听见了。

  她没有解释,没有反驳,反而站起来走到吧台前。

  她没有站直,而是故意弯下腰,双手撑在吧台上凑到我面前——校服拉链没
拉,领口垂下去,我能看见里面白T恤领口下那道浅浅的阴影沟壑。

  她笑着看我:「程老板,你觉得她们说得对吗?」

  锅里还炒着菜,滋滋冒着油烟,但我握着锅铲的手停住了。

  她离得太近了,近到我能闻见她身上的味道——那种独属于青春期少女的气
息,干干净净的,却比那晚的酒气更让人心猿意马。

  「我觉得你们这些学生一天到晚闲得慌。」我说。

  「你别装,」她歪着头看我,笑得更深了,「你明明听得挺开心。」

  我没理她,把炒好的菜盛出来,假装专心致志地装盘。她就在旁边看着我笑,
那个笑容带着一种把我扒光了的了然。

  后来她开始帮我收碗。

  说是帮忙,其实就是添乱。

  她收一次碗,摔碎过一个碟子,打翻过一杯水,还把剩菜汤洒到过自己裤子
上。

  我说小姑奶奶你别添乱了,她非不听,抢着收这个擦那个,动作笨手笨脚,
但偏偏做得理直气壮。

  「我这是在给你打工,你别不识好歹。」她把擦桌子的抹布往肩上一搭,叉
着腰看我。

  「我这小店请不起人。」

  「没关系啊,我不要钱,」她说,「管饭就行。」

  我说不过她,干脆随她去了。

  每天到了饭点,我都会下意识往门口看一眼。她没来的时候,店里明明坐满
了人,我也觉得少了一块;她一来,门帘一掀,那声「老板我又来了」一响,我
心里某个地方就踏实了。

  但我从来不让她看出来。每次她进门,我都故意冷着脸:「你怎么又来了?」

  「想你了呗。」她说这话的时候面不改色,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这样我
就说不出话了。

  小野很懂得拿捏我。

  她知道我怕被人看穿心思,也知道我其实并没有表面上那么正经。

  她越是这么明目张胆地撩我,我越不敢轻易接她的话。我怕我一接,她就知
道我那些藏在心底的念头到底有多不干净。

  有一天晚上,快十点了,店里最后一个客人都走了。

  她帮我收完最后一桌碗,背上包走到门口,忽然停下来,回头看我。

  「程老板,你是不是怕我?」

  她站在门口,路灯的光从她身后照进来,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暖黄色的边。

  「我怕你什么?」我说。

  她看着我,笑得很轻,声音也是轻的,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怕我真缠上你。」

  我没回答。

  她也没等我回答,背着包走进了夜色里,马尾辫在她脑后一晃一晃的,校服
的下摆被晚风轻轻吹起,露出一截细白的腰线。

  我站在店门口,一直看着她的背影走远,拐过街角,消失不见。

  我发现她越来越好看了。

  可我没想到,真正让我失控的,不是她一个人来,而是她有一天带着另一个
男人来了。

            第三章:她不是一个人来的

  那天晚上下大雨。

  雨从下午开始下,到晚上不但没停,反而越下越大。

  整条街都没什么行人,店里的灯亮着,却一个客人都没有。

  我窝在后厨,手机放在案板上,又点开了那个熟悉的网站。

  正看到兴头上,忽然听见门帘哗啦一声被人掀开,雨气和说话声一起涌进来——

  「哎哟这雨也太大了吧,我鞋全湿了!」

  是小野的声音。

  我下意识把手机锁屏,塞进裤兜里,擦了擦手从后厨走出来。

  「来了?」我说。

  话出口的瞬间,我看见了她身边的人。

  一个男的。

  年纪跟她差不多大,十八九岁的样子,头发梳得油光水滑,穿着一件荧光绿
的外套,在店里昏暗的灯光下扎眼得不行。他一只手搂着小野的肩,五指松松地
搭在她肩头,姿态很自然——是一个男朋友该有的姿态。

  我端菜的手顿了一下。

  但我很快把那点停顿掩饰过去,把手里刚擦干的盘子放到架子上,抬头看他
们:「吃什么?」

  「程老板!」小野看见我,还是像平时一样笑着喊我,好像什么都没变。

  我看了她一眼,又看了她肩膀上那只手一眼,把菜单拿起来又放下:「坐吧。」

  那个男生先开口了,语气有点冲:「就来两份招牌吧,加辣不加辣你看着办。」

  他顿了一下,像是在打量我,「老板,这店就你一个人啊?」

  「嗯。」

  「那挺辛苦的。」他坐下来,二郎腿一翘,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诶,
我女朋友是不是经常来你这儿吃饭?」

  女朋友。

  我脸上的表情没变,但心里那根弦被人猛地拨了一下。

  「学生多,」我说,「谁来我都不记得。」

  我说完转身进了后厨。

  锅里热着油,我把切好的鸡肉倒进去,刺啦一声响,油烟升起来。

  我盯着锅里翻滚的鸡肉和青椒,手上翻炒的动作比平时重了几分。

  我端着两份黄焖鸡走出去的时候,那个男生正侧着身子跟小野说话,手搭在
她椅背上,像是在搂她又像是在宣示主权。

  小野坐得挺端正,整个人看着比平时规矩了不少。

  「饭来了。」我把碗放到桌上,「慢吃。」

  我刚转身要走,那个男生又叫住了我:「老板。」

  「嗯?」

  他笑着看我,那种年轻人特有的、带着点挑衅意味的笑:「老板,你不会真
对我女朋友有意思吧?」

  我端着托盘的手停在半空。

  那一瞬间我忽然觉得自己特别可笑。

  她天天来,天天撩,天天把我搅得心神不宁,我还真以为自己在她那儿有什
么不一样的。原来她有男朋友,原来那些话那些眼神那些暧昧,对她来说不过是
无聊时的消遣。

  我把碗放下,声音尽量平:「饭趁热吃,凉了不好吃。」

  然后我转身回了后厨。

  后面那顿饭,我几乎没怎么出去。

  我站在灶台前面,假装在收拾东西,其实耳朵一直竖着听外面的动静。

  筷子碰碗的声音,那个男生故意放大的说笑声,小野偶尔嗯嗯啊啊地应几句——
全钻进我耳朵里,吵得我心烦意乱。

  我告诉自己别在意:她这个年纪,有男朋友太正常了,她愿意跟谁在一起,
跟我有半毛钱关系?我就是个开黄焖鸡店的,她就是个天天来蹭饭的学生,顶多
就是那晚有过一点擦枪走火的暧昧,仅此而已。

  可我越这么想,心里越堵。

  快打烊的时候,店里就剩下他们那一桌了。

  那个男生好像喝了点酒——脸通红,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大。他靠在椅子上,
手指点着桌面,语气开始变得不对了。

  「小野,」他说,「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背着我天天往这儿跑?」

  小野没说话。

  我站在吧台后面,手里的抹布慢慢攥紧了。

  「学校里都传开了,」男生的声音带着点冷笑,「说浙经院那个小野,天天
往卖黄焖鸡的老板那儿跑,两个人不清不楚的。」

  他故意把「卖黄焖鸡的」几个字咬得很重。

  我手里的抹布攥得更紧了。

  「别瞎说,」小野终于开口了,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我就是来吃个饭。」

  「吃个饭?天天来吃不腻?」男生笑了一声,「你当我傻?」

  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别管:人家小两口吵架,我一个外人掺和什么?

  但那个男生下一句话,让我整个人都顿住了。

  他转过头,朝着吧台的方向,笑着问了一句:「老板,你不会真以为她看上
你了吧?一个开小饭店的,她图你什么啊?」

  我把抹布往台面上一拍,抬头看他。

  「饭可以不吃,」我说,「话别乱说。」

  男生的脸色变了。大概他没想到我这个看起来闷不吭声的老板会直接顶回来。

  他脸上挂不住,脸上的笑僵了一瞬,然后猛地转头冲小野发火:「你听见了
吗?听见了吗?你看他那副护着你的样子!你是不是早就想甩我了?故意带我来
这儿恶心我?是不是?」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一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

  外面的雨声都被他的声音盖了过去。

  小野一直低着头,用筷子戳着碗里已经凉透的饭,一粒一粒地戳,就是不往
嘴里送。

  「你说话啊!」男生一掌拍在桌子上,碗筷震得哗啦响。

  小野终于把筷子放下了。

  她抬起头,看着那个男生。

  没有哭,没有吵,没有委屈,只是很平静地看着他,说了一句话——

  「我们分手吧。」

  店里安静了一秒。

  男生愣住了,我也愣住了。

  小野继续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不是因为谁,也不是今
天才想好。我早就觉得你烦了。」

  男生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一推,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你装什么装?
你是不是为了他?就为了这么一个开小饭店的?你他妈玩不起是不是?」

  他指着我的方向,脸涨得通红,唾沫星子在灯光下飞溅。

  我站在吧台后面,手里的抹布被攥得变了形。

  那一刻我很想冲过去,但我忍住了。

  我看着小野,她坐在那里,背挺得很直,没有躲,没有哭,也没有解释。

  她只是偏过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短,但我读懂了里面的意思——你别过来,我自己能处理。

  她转回去,对那个男生说:「你别在这儿丢人。有什么话出去说。」

  男生还想说什么,但看着她那副平静的样子,像是所有的火都打在了棉花上,
憋得自己难受。他狠狠踢了一脚桌腿,抓起外套,摔门走了。

  门帘被甩得哗啦一声响,外面的冷风和雨气一起涌进来,吹得桌上的纸巾飘
了飘。

  店里重新安静下来。

  只有冰柜低低的嗡鸣声,还有屋顶上雨点砸落的声音。

  我站在原地,没有立刻说话。然后我走过去,开始收拾他们那桌的碗筷。

  碗里的饭还剩一半,汤汁已经凉透了,凝固了一层薄薄的油膜。

  小野坐在原位,没走。

  她看着我弯腰收碗,看着我擦桌子,过了很久,才问了一句:「你生气了?」

  「我有什么好生气的?」我说,没抬头。

  「你脸色很难看。」

  我冷笑了一声,把最后一只碗摞起来:「有男朋友还天天往我这儿跑,你觉
得挺有意思?」

  她看着我,沉默了几秒。

  「现在没有了。」

  我听见这句话,心里不但没舒服,反而更堵了。

  「所以呢?」我直起身,看着她,「你特意带他来我这儿分手,是想让我看
戏?」

  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她就这么看着我,目光直直的,看了几秒钟。

  然后她忽然笑了一下,那种我看过很多次的、带着点挑衅的笑。

  「程墨,」她说,「你他妈真怂。」

  我手上收碗的动作停住了。

  她叫我什么?

  不是程老板,不是老板,不是程叔——她叫了我的名字。

  认识她这么久,她第一次叫我的名字。

  「你明明在意,非要装不在意。」她的声音不高不低,一字一句,「你明明
吃醋,非要装大度。你明明早就想碰我了,还非要把自己装得像个正人君子。」

  胸口那股火终于压不住了。

  我把碗往桌上一放,走到她面前,近到能看清她睫毛上沾的细小水珠。

  我低下头,盯着她的眼睛,声音压得很低:「你是不是觉得,我真不敢?」

  她没有躲。

  她抬起头,下巴微微扬起,看着我的眼睛,说:「那你敢吗?」

  我没有再跟她斗嘴,也没有再装。

  我伸手扣住她的手腕,一把把她拉近,低头吻了上去。

  她的嘴唇比我想象中软,带着一点点凉意,还有残留的黄焖鸡的味道——咸
的,辣的,是她每天坐在我店里吃的那碗饭的味道。

  她身体僵了一瞬,但没有推开我。

  下一秒,她反而伸出手抓住了我胸口的T恤,攥得很紧,像是怕我一碰就退回
去。

  我停下来,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粗重。

  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也乱了,一下一下打在我嘴唇上。

  「现在走,」我压低声音说,「还来得及。」

  她喘着气看我,嘴唇被我亲得微微发红,眼神里那点火苗却一点没灭。

  她舔了一下嘴唇,嘴上还是不肯服软:「我要是不走呢?」

  我一口气堵在嗓子眼。

  「那就别后悔。」

  我松开她的手,转身走到店门口,拉起卷帘门的手柄,往下一拽。

  哗啦啦——

  卷帘门落下来的声音在雨夜里格外响。门外的路灯街景、哗哗的雨声、远处
学生的喧闹,全被那道铁门隔在了外面。

  店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头顶的日光灯管发出轻微的嗡嗡声,把整间小店照得一片惨白。我转过身,
看见小野还站在原地,被雨水打湿的头发贴在脸颊上,校服的肩头洇开了一片深
色的水渍。

  她看着我,眼睛亮得像两颗碎星。

  外面的雨还在下,但已经不重要了。

              第四章:那晚的雨

  卷帘门落下的哗啦声在雨夜里格外响。

  最后一缕街灯的光被铁门切断,店里只剩下日光灯惨白的光,把两个人的影
子拉得很长。

  空气里还飘着黄焖鸡的香气和雨水潮湿的气息,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
氛围。

  我站在原地,看着小野。

  她也看着我。

  雨水顺着她的发梢往下滴,在校服肩头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然后她动了。

  她朝我走过来,没有犹豫,没有停顿,像是终于撕掉了所有伪装。

  她走到我面前,伸手抓住我T恤的前襟,踮起脚,自己吻了上来。

  这一次我没有克制。

  我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提起来,让她挂在我身上。她的腿本能地夹
住了我的腰,校服裤子的布料摩擦着我的牛仔裤,发出细碎的沙沙声。我一边吻
她一边往后退,后背撞上吧台的边缘,疼了一下,但我没管。

  她的吻技很生涩。舌头不知道该往哪儿放,牙齿还磕了我一下。

  我心里一动——这不太像她这个年纪的「精神小妹」该有的水平。

  但这个念头只闪了一瞬,就被她笨拙却主动的动作冲散了。

  她的手从我的T恤下摆伸进去,手指冰凉的,触到我腹部的一瞬间,我整个人
都绷紧了。

  「你手怎么这么凉?」我喘着气问她。

  「外面下雨啊,大哥。」她的声音带着点喘,嘴唇贴着我的下巴,一下一下
地亲着。

  我没再说话,一把把她抱起来放在了旁边的餐桌上。碗筷被我扫到一边,哐
当响了几声。她坐在桌沿,腿分开了些,给我留出了空间。我站在她两腿之间,
低头看着她。

  她抬头看我,眼神里什么都有。

  校服的拉链被我强行扯开了,露出里面的白T恤,领口边缘勒出一道浅浅的锁
骨线条。

  她发育得不算夸张,但锁骨下面那两道柔和的弧度被T恤绷得很明显。

  我伸手,从她T恤的下摆探了进去。

  她的腰很细,皮肤滑得像刚剥了壳的鸡蛋。我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往上推,
指腹触到胸衣下缘的边缘——棉质的,带一点点蕾丝花边。我停了一下,看了看
她的表情。

  她没有躲,只是呼吸变得急促了。

  我用手指勾住胸衣的边缘,往上推。

  胸衣被轻松掀起,她那对饱满的乳房一下子弹了出来,颤颤巍巍地暴露在空
气里。

  乳头是浅粉色的,已经明显硬了起来,在我的掌心下轻轻摩擦着。

  她轻哼了一声,身体微微弓起。

  我的手掌完全覆盖上去,揉捏着那柔软又弹性的肉感,指尖时不时拨弄一下
挺立的乳头。她呼吸越来越重,脸颊泛红,眼睛半闭着,却没有阻止我。

  我低下头,直接含住其中一侧乳头,用舌头卷着吸吮,另一只手也没闲着,
继续在她另一边乳房上用力揉捏。

  小野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不知道是想推开我还是想
把我按得更紧。她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又软又哑:「嗯……轻点……」

  我含着那一小粒,舌尖绕着它打圈,感觉到它在我的嘴里慢慢变硬。她的手
从我的头发滑到肩膀上,用力攥着我T恤的面料,指节发白。

  折腾了一会儿,我的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解开了她校服裤子上的带子。

  她没有穿牛仔裤,校服裤子下面就是一层薄薄的棉质内裤——浅灰色的,被
雨水洇湿了一点,勒出下面那道饱满的弧度。

  我的手指隔着那层布料覆上去的时候,她的大腿猛地夹紧了,把我的手掌夹
在中间。

  「放松。」我低声说,嘴唇贴着她的耳垂。

  她咬着下唇没说话,但腿慢慢松开了。

  我用指腹沿着那道缝隙慢慢滑动,棉质内裤很快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里面的温度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传出来,烫得我手指发麻。她抓着我肩膀的手
越来越用力,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皮肉里。

  「程墨……」她的声音在发抖。

  「嗯?」

  「你别光摸啊……」

  我被她这句话逗得笑了一下,但又觉得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快要爆炸了。我
直起身,也解开了自己的牛仔裤。

  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店里很响,她看了一眼我那里,脸上的表情变了一下——
是紧张,也是好奇。

  她咽了一下口水。

  「看什么?」我逗她。

  「看看……大不大……」她嘴上还是硬的,但声音已经虚了。

  我握着她的手,引她过来碰。她手指的触感很轻,试探性地碰了一下,像被
烫到一样缩回去,然后又握上来。

  她的手很小,包不住整根,但那种生涩的、带着试探的触碰反而比任何熟练
的技巧都让我兴奋。

  我低头看着她——她低着头,认真地研究着手里的东西,像一个在做实验的
小学生,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露出红透了的耳廓。

  然后她低下头,张开嘴,把我的巨物含了进去。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的动作很生涩——牙齿磕到了我,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她赶紧停下来,
抬头看我,眼睛里带着点慌张和歉意:「弄疼你了?」

  「没事……」我的声音哑了,「你……你会吗?」

  「不会。」她回答得很诚实,「试试嘛。」

  她说完又低下头去,这次小心了很多,尽量用嘴唇包住牙齿,一点一点地把
那东西往嘴里送。她的舌头很软,笨拙地在顶端打着转,有时候舔重了,有时候
又轻得几乎没有感觉。

  那种生涩的、不得章法的吞吐,混合着她偶尔抬眼看过来的眼神——带着试
探和讨好——让我头皮一阵阵发麻。

  但她毕竟没有经验。折腾了大概五六分钟,她腮帮子都酸了,吐出来的时候
嘴角挂着一丝唾液,嘴唇被磨得红红的,抬头看我:「你怎么还不射啊……」

  我被她这句话逗得又好气又好笑:「哪有这么快的?」

  「我看片子里都挺快的啊……」

  「人家那是专业的。」

  她撇了撇嘴,像是有点不服气,但又确实累了。

  我看她那副样子,心里那股火夹杂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我弯腰把她
从桌上拉起来,让她面对着我,双手托着她的臀,把她抱了起来。

  她的腿环住我的腰,我往前走了两步,把她重新放到桌上,但这次没有让她
坐着。

  「躺下。」我说。

  她顺从地往后倒下去,后背贴着冰凉的桌面,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脖子:
「好凉……」

  我没给她反悔的机会,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腿分开。校服裤子已经被我褪
到了大腿的位置,浅灰色的内裤上那团深色的湿痕越来越明显。我用拇指勾住内
裤的边缘,往下拉。

  她配合地抬了一下腰,让那层布料滑过臀尖,褪到大腿中段。

  她完全的、赤裸地呈现在我面前。

  日光灯的光线没有任何遮掩地照在她身上,从锁骨到胸口到小腹到大腿根,
每一寸皮肤的纹理都清清楚楚。她的耻骨微微隆起,下面那道缝隙已经湿润了,
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她用手臂遮住了自己的眼睛,但遮不住红透了的脸和脖子。

  我的目光落在那个地方。

  那里紧闭着,嫩得不像话,像一朵还没完全绽开的花苞。

  我心里那点隐隐的猜测越来越清晰——但她这样的女生,化着烟熏妆、跟男
生喝酒到半夜、嘴上什么都敢说——怎么可能还是……

  我没继续想下去,俯下身,用嘴唇代替手指,碰了一下那里。

  小野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呼:「啊——你干嘛!」

  我没回答,继续用舌尖沿着那道缝隙慢慢地、仔细地舔过。

  她的味道很干净,带着属于她这个年纪特有的清新。

  她的身体抖得厉害,手指抓住桌沿,指节泛白,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
不是喊叫,更像是从嗓子眼里压不住的呜咽。

  「程墨……别……别这样……」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太、太奇怪了……」

  「不喜欢?」我抬起头,嘴唇上沾着一点湿亮的光。

  她咬着嘴唇不回答,但她的身体出卖了她——腰在微微扭动,像是在躲,又
像是在追。

  我重新低下头,舌尖找到了藏在两片嫩肉中间的那粒小小的凸起。

  她几乎是尖叫出声的,腰猛地弓起来,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剧烈地颤
了一下。

  然后她的身体软了下去,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我直起身,握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东西,对准了那个湿润的入口。

  那里真的很窄。光是龟头顶进去,就感觉到了明显的阻力。

  小野皱了一下眉。

  「疼吗?」我停下来。

  「有一点……」她的声音有点抖,「你轻点……」

  我用拇指在她最敏感的那颗小珠子上轻轻揉着,想让她放松。她的呼吸慢慢
平稳了一些,身体也没有刚才那么紧绷了。

  我趁她分神的那一刻,腰往前一沉。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整个人猛地绷紧,指甲深深掐进我的手臂。

  我感觉到了那一层薄薄的阻碍破裂的触感,有温热的液体沿着我的柱身渗出
来。

  我停住了。

  她也没有动。

  安静了几秒钟,只有她急促的呼吸声和外面连绵的雨声。

  我低头看着她。她的眼眶红了,眼泪含在眼眶里打转,但没有掉下来。她咬
着下唇,那个咬得很用力,唇上一排白色的牙印。

  她偏着头不看我,盯着旁边墙上的菜单牌子,脖子红透了。

  「……你他妈快做,」她说,「别磨叽。」

  我被她这句话堵得说不出话来。我看着她的侧脸,她嘴上硬得很,但眼眶其
实已经有点红了,只是死撑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我说不出那一刻是什么心情。

  我之前一直以为,她这样的——「精神小妹」——早就应该不是了。

  我甚至从没想过要问她这件事,因为压根没往这个方向想。

  可她刚刚的反应,那层真实的阻碍,她痛呼时身体本能地蜷缩——所有的细
节都在告诉我一个事实:我好像成了她第一个男人。

  「你为什么不早说?」我的声音哑了。

  「说这个干嘛?」她终于转回头看我,眼眶还是红的,但嘴角带着一点倔强
的笑意,「你这人那么怂,要是知道我是第一次,还敢碰我?」

  我被她这句话堵得说不出话来。

  「你别停啊……」她小声说,声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又带着点掩饰疼痛的
逞强,「我都已经给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俯下身去吻她,同时腰慢慢往里推进了一点。

  她皱了一下眉,但没有出声。我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她笨拙地回应着,手
紧紧抓着我的肩膀。

  我缓缓退出来,又慢慢地挺进去。

  她皱着眉,但表情慢慢变了——从疼痛慢慢变成了另一种东西。她咬着下唇,
眼神开始有些迷离,呼吸的节奏也变了。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每一寸嵌入都被她紧紧地包裹着,那种又紧又热的感觉让
我头皮发麻。

  等我完全进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软了,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嘴唇
被她自己咬得通红。

  她的内壁又热又紧,裹得我几乎要缴械。

  她皱着眉,嘴里发出细细的抽气声,我低头吻她的额头、她的鼻尖、她的嘴
唇,一点一点地化解她身体的僵硬。

  慢慢地,她的身体开始有了回应。

  她本来紧紧攥着桌沿的手松开了,转而抓住了我的手臂。

  她的腿从两侧松松地垂着,变成了夹住我的腰。

  她皱着的眉头慢慢舒展开了。

  「还疼吗?」我问。

  「好一点了……」她喘着气说,眼神有点涣散,「就是……有点涨……」

  我加快了速度。

  餐厅桌面的碗筷被震得叮当响,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每一次撞击在桌面上滑动。
她校服里面的白T恤被推到了锁骨的位置,那两团白花花的肉在我面前晃荡着。我
看着它们在眼前弹跳,低头含住其中一粒,用牙齿轻轻咬住往外扯了一下。

  她尖叫了一声——不是疼,是那种猝不及防的刺激。

  「别叫这么大声,」我笑着说,「想把整条街的人都招来?」

  她脸红透了,但嘴上不服软:「那你别弄那么用力啊……」

  我没理她,把她的腿扛到肩上,这个角度让我进得更深。

  小野的身体开始颤抖,她忽然用力抓住我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我的肉里,
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程墨……我、我好像要……」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腰向上弓起,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

  然后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不住的呻吟——她的身体开始痉挛,内壁剧烈
地收缩着,从四面八方挤压着我,那张小嘴一下一下地吸着,像是要把我榨干一
样。一股热流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来,顺着我们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把桌面洇湿了
一片。

  她整个人软下去,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空了一两秒才慢慢聚焦,胸口的
起伏大得吓人。

  我还没射,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还硬着。

  我慢慢退出来,带出一股混合着透明液体和淡淡红色的水渍,顺着她的大腿
往下淌。她低头看见了,脸红了一下,别过头去。

  我弯腰把她从桌上抱了起来。

  「干、干嘛……」

  我没回答,把她抱到旁边那把实木椅子上坐下来,让她跨坐在我腿上,面对
面。她一开始有点不知所措,腿不知道往哪儿放,手也不知道该扶哪里。我握住
她的腰,帮她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后往上一顶。

  她「啊」了一声,整个人趴在了我身上,双手环住我的脖子。

  这个姿势进得很深。她坐在我腿上,身体的重量让她整个人往下沉,我感觉
自己顶到了一个从未抵达过的地方,一种柔软的、带着弹性的触感包裹着顶端。
她趴在我肩膀上喘气,热气喷在我耳后,痒痒的,混着她身上那种年轻女孩特有
的气息。

  「这个姿势好深……」她的声音闷在我肩头,带着一点撒娇的味道。

  「不喜欢?」

  「……喜欢。」

  她说完自己动了起来,一开始很慢,像是在找节奏。她的手环着我的脖子,
身体上下起伏着,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每一次都变得更深,她的动作也越来越大
胆。她从一开始生涩地上下移动,变成了前后扭动着腰,那种摩擦的角度让我忍
不住闷哼了一声。

  她听见我的反应,眼睛亮了一下,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然后故意用那个
角度来回碾磨着。

  「你学得挺快啊。」我咬着她的耳垂说。

  「那是,」她喘着气说,「我聪明着呢。」

  我没让她得意太久。我握住她的腰,开始主动往上顶,从下往上的冲击力让
她整个人都在我怀里颠簸。她的头往后仰,露出白皙的颈线,我低头在上面留下
一个又一个的吻痕。

  「程墨……」她趴在我耳边叫我的名字,声音又软又哑,「程墨……程墨……」

  「嗯?」

  「你别说话……你一说话我就想射了。」

  我被自己口水呛了一下:「那是我想说的台词。」

  她笑了一下,然后低头吻住了我。那个吻很深,带着占有欲,带着一种说不
清道不明的侵略性,好像她才是那个占主导的人。她的舌尖撬开我的嘴唇,缠着
我的舌头,笨拙却又热烈。

  我们就这样抱着做了一阵。她累了,动得越来越慢,我就托着她的臀帮她上
下移动。她只需要抱着我就好,头靠在我肩上,呼吸又热又急,偶尔发出几声抑
制不住的呻吟,全闷在我脖子里。我能感觉到她的高潮又一次在积累——她的身
体开始微微发抖,呼吸越来越急促,环着我脖子的手越收越紧。

  「又快了?」我哑着嗓子问她。

  她咬着嘴唇点了点头,说不出话。

  我忽然停下了所有动作。

  她愣了一下,睁开眼睛看我:「你干嘛……」

  我没说话,抱着她站了起来。她的腿本能地环住了我的腰,我走了两步,把
她按在了墙上。

  墙面的瓷砖冰凉,她后背贴上去的时候被冰得尖叫了一声,但很快就被我顶
进来的动作打断了那声尖叫——我站在地上,她的后背抵着墙,整个人悬空挂在
我身上,唯一的支撑点就是我们结合的地方。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无法借力,整个人只能被我按在墙上,一下一下地撞。每
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后背在瓷砖上滑一下又弹回去,她的校服被蹭得往上缩,露出
一截白净的腰腹,被墙上的水汽沾得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程墨……程墨你慢点……」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里含着一层水雾,
「我、我不行了……」

  她嘴上说不行,但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双腿紧紧地缠着我的腰,内壁
一下一下地吸着,一点放松的意思都没有。她低头就能看见我们交合的地方——
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滴落在地
砖上。

  「你看,你把我的地都弄湿了。」我说,「这么一大片。」

  她羞得说不出话,把脸埋在我肩头,用力咬了一口我的肩膀。

  我没理她,反而加快了速度。

  后入的姿势让我每次都顶到她最深处,我能感觉到她整个人都在发抖——不
是冷的那种抖,是快感累积到极限时身体本能的那种颤栗。

  她的声音碎成了一个个短促的音节,不成句,只剩下本能的喘息和呻吟。在
某一瞬间,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头向后仰,撞在瓷砖上发出闷响,但她好像
完全感觉不到疼——她第二次高潮比上一次来得更猛烈,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
那里面绞得我再也撑不住了。

  我顶到最深的地方,在她还在痉挛的时候,狠狠地射在了她体内。

  一股又一股,烫得她发出一声声短促的尖叫,每射一次她的身体就弹跳一下,
像是被电击一样。我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高潮后的敏感期里被热流冲击着,又开
始新一轮的收缩。

  我们就这样在墙上挂了好一会儿。

  我喘着粗气,她也喘着粗气。她的头埋在我肩窝里,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
头一样软在我身上。我感觉到她那里的肌肉还在一下一下地轻轻抽搐着,含着我
已经软下来的东西,不舍得放开。

  过了很久,我才慢慢把她放下来。

  她腿软得站不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靠在墙边,校服皱成一团,头发乱糟
糟的,膝盖上还沾着灰,大腿内侧混合着透明的液体和淡淡的血迹,顺着皮肤往
下淌。

  她坐在那儿,仰头看着我,缓了好一会儿,忽然开口:「你射里面了。」

  「……嗯。」

  沉默了两秒。

  「没关系,」她说,「我安全期。」

  我没说话,弯腰把她拉起来。她站起来的时候腿还是软的,扶着桌子站了一
会儿。

  我转身去吧台拿了纸巾和湿毛巾,蹲下来帮她擦。她低头看着我替她擦腿上
的痕迹,没有说话,安静得像只终于被驯服了的野猫。我擦到她大腿内侧的时候,
她还是忍不住缩了一下——那里被我撞得有些红肿,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明显。

  我放轻了动作。

  擦完之后,她低头把内裤拉上来,穿好校服裤子,拉拉链的时候手还有点抖,
试了两次才拉上。

  她整理好衣服,没有往门口走。她走到吧台边,拽了一张高脚凳坐下,看着
我,说了两个字:

  「我饿了。」

  「……你刚才不是吃了一碗?」

  「运动完了又饿了,不行吗?」

  我看着她理直气壮的样子,裤裆里还湿漉漉的不太舒服,手臂上留着她指甲
掐出来的红痕,瓷砖上还有没擦干净的水渍——她倒好,坐在那儿等吃的。

  我转身进了后厨。

  打了两个鸡蛋,切了几片火腿,油锅烧热,鸡蛋液倒进去刺啦一声响,香味
很快盖过了店里那股暧昧的气味。

  我把蛋炒饭端到她面前。

  她接过去埋头就吃,吃得很快,腮帮子鼓鼓的,像一个饿了一整天的小动物。

  吃到一半,她含着一嘴饭,含含糊糊地说了句:「程墨。」

  「嗯?」

  她咽下去,用筷子戳着碗里的饭:「你做饭还挺好吃的。」

  「……就这?」

  「不然呢?」她翻了个白眼,「你还想听什么?说你好大?你活好?」

  我被她噎得说不出话。

  她笑了,把最后几口饭扒进嘴里,把空碗往桌上一放,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行了,我走了。宿舍快锁门了。」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

  「哎。」

  「又怎么了?」

  「明天我还来。」她说,「给我留份饭。」

  然后她掀开门帘,走进了夜色里。

  外面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路灯把湿漉漉的街面照得发亮,她的背影在
灯光下晃了晃,拐过街角就不见了。

            第05章:夜里的江湖【修】

  自从那天晚上之后,我好像忽然打开了和那帮职校生沟通的闸门。

  说不上来具体是从哪一刻开始的,可能就是心态变了。

  以前总觉得他们是另一代人——他们聊的梗我听不懂,我关心的事他们不感
兴趣,一个个平均小我7.8岁,没什么可聊的。

  但和小野有过那么一次之后,再看着这些穿着花衣服进进出出的小屁孩,感
觉就不一样了。

  不再是隔着一层玻璃看他们,而是觉得——操,就是一帮弟弟妹妹。

  这帮小孩也没什么复杂的。

  饿了来吃饭,没钱了跟你商量能不能赊一顿,心情不好了跟你倒倒苦水。

  他们说着说着,我就听着,偶尔搭两句腔。

  慢慢地,我这儿就不光是个吃饭的地方了。

  变化是从营业时间开始的。

  以前我雷打不动十点打烊,但自从那晚之后,我干脆不关门了。

  一开始是因为小野总待到很晚,后来是有别的学生半夜跑过来敲门,说饿了,
说没地方去,说跟家里吵架了不想回去。

  我说那你坐会儿吧,反正我也不睡。

  一来二去,消息就传开了——

  「程记黄焖鸡那儿,老板二十四小时开门。」

  「那老板人挺好的,没钱也让你坐。」

  「半夜去都行?」

  「半夜去都行。」

  于是我这小店,后半夜开始热闹起来了。

           ***  ***  ***

  也是从那时候起,我才真正开始了解这群所谓的「精神小伙」和「精神小妹」。

  这个群体,说穿了就是一群没处去的孩子。

  家里管不住,学校不想管,社会上也没人管。

  白天在学校睡觉,晚上在外面游荡。

  涂最黑的眼影,穿最亮的衣服,抽最便宜的烟,喝最上头的酒。

  但说实话,接触多了之后,我对这群小孩的看法变了不少。

  尤其是精神小妹。

  嫩是真嫩。

  17.18的年纪,纯天然嫩得出水,但凡老一点都退出这个江湖了——这个圈子
就是这么残酷,过了二十二还不「上岸」,就属于没人要的老大姐了。

  单纯也是真单纯。

  是那种世界观上的单纯——不是傻,是没见过这个世界的复杂。

  你对她们好,她们就对你好。

  你请她们吃顿饭,她们能记你一个月。

  你半夜给借她们一个地方待着,她们恨不得叫你亲哥。

  这也是为什么她们好搞上床。

  不是说她们随便,而是她们压根没有那种「不能随便跟人上床」的概念。

  她们的世界观里没有这道防线。

  她觉得你人好,觉得跟你待着舒服,那跟你睡一觉就是顺理成章的事——就
跟一起吃顿饭一样自然。

  这个群体里,只有那些长得漂亮的,同时运气也好的,才有机会能被那种有
钱的老板捞走,当个金丝雀或者小网红;剩下的,混到二十出头,找个老实人接
盘,或者回老家嫁人。

           ***  ***  ***

  扯远了,说回小野。

  小野和一般的精神小妹还不一样,她是有点追求的那种。

  不是说她多有文化或者多有理想——她那个脑子就不是读书的料。

  但她在某些事情上,有一种很奇怪的坚持。就比如上次她那个黄毛男朋友,
跟她在一起两个多月,她愣是忍住没给他。

  按那帮小妹的作风,别说两个多月,两个星期就跟人上床了,打胎都不止一
次的大有人在。

  但她就是没给。

  我问过她为什么,她想了半天,憋出来一句:「就觉得他那个人不太行,不
想给。」

  「那你那晚怎么就愿意给我了?」

  她翻了个白眼:「你这人烦不烦啊,非要我说你比他有帅是吧?」

  我说是。

  她说:「滚。」

  但她的表情告诉我,她说滚的意思就是是。

  不过那次之后,小野就真以老板娘自居了。

  没事儿就在店里给我帮忙——说是帮忙,其实就是添乱。

  她收碗摔碟子,擦桌子擦不干净,记菜单记错桌号。

  我骂她两句,她就嬉皮笑脸地说「我这不是在学嘛」,一副你拿我没办法的
样子。

  但我知道她来店里不是为了帮忙的。

  她来是为了勾引我。

  小野在勾引我这件事情上,有一种令人发指的执着。

  她可以在店里最忙的时候,趁我经过她身边,伸手在我裤裆上飞快地摸一把,
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玩手机。

  也可以在后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从背后抱住我,手直接往我裤腰里伸。

  我有时候是真拿她没办法。

  有一次,下午三点多,店里没人。她蹲在吧台后面玩手机,我在后厨备料。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进来的,我一转身,她已经蹲在我面前了。

  「你干嘛?」我手里还拿着菜刀,正在切青椒。

  她没说话,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伸手解开了我的裤链。

  「小野……」

  「别动,」她说,「你做你的。」

  她把我那根东西掏出来的时候,我手还沾着辣椒水,搞得我连塞回去都不好
塞。

  她张嘴含进去的动作已经很熟练了——跟第一次那个磕牙的生涩比起来,进
步不是一星半点。

  她的舌头会绕着顶端打圈了,会用手托着囊袋轻轻揉捏了,知道什么时候该
含深一点,什么时候该退出来用舌尖慢慢舔。

  但她的技术还是不够好。

  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可能是她太急了,总觉得她想快点把我弄出来,像
是在完成任务。

  她的节奏太快,没什么章法,有时候牙齿还是会刮到我。

  但我低头看着她蹲在我腿间的样子——校服领口松垮垮地敞着,露出里面那
截白净的锁骨,头发用一根皮筋随意扎着,几缕碎发散在脸侧,嘴唇裹着我的东
西,唾液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那一幕又确实让人血脉偾张。

  我一边顾着锅里的黄焖鸡,一边任由她摆弄。

  火候到了,我还得腾出手去翻一下锅里的鸡肉,盐和酱油依次下锅,刺啦一
声响,香气升起来。

  她大概含了有十来分钟,腮帮子酸了,动作慢下来,但还在坚持。

  我能感觉到她的舌头在柱身上来回滑动,一圈一圈地绕,唾液把整根都涂得
湿漉漉的。

  她抬眼上来看我,眼眶红红的,带着点委屈,好像在问你怎么还不射。

  我看她那副样子,心一横,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她愣了一下,想退,但我没让她退。

  「别动,」我说,「张嘴。」

  她听话地张大了嘴。

  我按着她的头,自己挺动腰,在她嘴里进出了几下。

  她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眼角渗出泪花,但没躲开。

  最后那几下我顶得很深,她干呕了一下,但我没停。

  我射在她嘴里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一股一股的,全进她嘴里了。我退出来的时候,她含着满满一嘴,抬头看我,
眼神又委屈又生气,像是在问我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咽下去。」我说。

  她瞪着我,腮帮子鼓鼓的,嘴角溢出一丝白浊,顺着下巴往下淌。

  她瞪了我好几秒钟,然后闭了闭眼,喉咙动了一下,咽了。

  她张开嘴给我看——空了,就是嘴角还挂着点没舔干净的。

  「……有纸吗?」她哑着嗓子问。

  我从料理台上抽了张纸巾递给她。她擦了擦嘴角,把纸巾团成一团扔进垃圾
桶,然后站起来踢了我小腿一脚。

  「下次能不能提前说一声?」

  「提前说你就不干了吗?」

  她想了一下:「……干。」

  「那不就结了。」

  她气得又想踢我,但被我一闪躲开了。她骂了一句脏话,转身去水池边漱口,
一边漱一边回头瞪我。

  我把锅里的黄焖鸡装盘,端出去的时候经过她身边,顺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
巴掌,声音响得很。

  「啪」的一声。

  她跳起来:「程墨!」

  「帮我把这桌的碗收了。」

  「收你大爷!」

  但她还是气鼓鼓地过来收碗了。

           ***  ***  ***

  我的店面不大,一楼是餐厅,二楼有个小隔间,是我睡觉的地方。

  之前就是一张床一个衣柜,凑合着住。小野来了之后,二楼慢慢就变了样。

  她先是往我这儿塞了一堆护肤品——桌上,窗台上,到处都是瓶瓶罐罐。

  然后是她的换洗衣服,几件T恤和牛仔裤,还有一件她不知道从哪儿搞来的丝
绸睡裙,薄得跟纸一样,穿在身上什么都遮不住。

  她说那是她在网上买的,穿给我看的。

  我说你直接不穿不是更好。

  她说我流氓,然后当晚就穿着那条睡裙爬上了我的床。

  小野在做爱这件事上,属于典型的又菜又爱玩。

  她主动挑衅的时候胆子比谁都大,手往哪儿都敢摸,话往荤了说从不脸红。
可一旦我真的把她按在床上开始干,她最先求饶的也是她。

  可能是精神小妹的通病——营养不良,不太耐折腾。

  小野的腰细得一只手就能环住,屁股倒是挺翘,但整个人还是瘦,没什么脂
肪,体力也差。每次做到一半她就喊累,说腰酸腿软。

  但问题在于,她喊累从来不等于她让我停。

  我后来总结出了一个规律:小野喊「我不行了」的时候,翻译过来其实就是
「你再加把劲」。

  她经常明明是她先动手的。

  比如某个晚上,店里的客人刚走完,她收拾完桌子,上楼洗了个澡。

  下来的时候穿着那条薄得透明的睡裙,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光着脚踩在
地砖上,走到我面前,什么也不说,就看着我笑。

  「干嘛?」我坐在吧台后面算账。

  她不说话,绕到我面前,直接坐到我腿上,膝盖跪在我大腿两侧,手环住我
的脖子。

  「我想了。」

  就这三个字。

  我手里的计算器被扔到一边。

  我托着她的臀站起来,一边亲她一边往楼上走。

  她的腿夹着我的腰,湿漉漉的头发蹭在我脸上,留下一片水痕。

  她的嘴唇又软又热,主动伸舌头进来,手已经开始解我衬衫的扣子了。

  到二楼的时候,我已经被她撩得硬得不行。

  我把她扔在床上,那条睡裙的吊带已经滑到肩膀下面,露出半边白嫩的肩膀
和一小截锁骨。

  她躺在床上看我,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带着那种挑衅的笑。

  我压上去的时候,她顺从地分开了腿。

  才进去没捅几下,她就开始求饶了。

  「慢点……程墨你慢点……」她的手抵在我胸口,腰却往上挺着,嘴上拒绝,
身体却在追。

  我故意放慢速度,退到入口,停住不动。

  她急了,自己扭腰往上够:「你别停啊……」

  「你刚才不是让我慢点吗?」

  「我让你慢点没让你停!」她气得拍我肩膀,「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笑了一下,然后猛地一下顶到底。

  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整个人弓起来,手指用力掐进我的后背。

  那种又深又重的撞击是她最受不了的——每次我这样干她,她撑不过30秒就
得开始叫爸爸。

  但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得多。

  她嘴上喊着「不行了不行了」,内壁却越绞越紧,双腿缠着我的腰越缠越死。

  她在床上从来都是这样——嘴上喊停,身体却在要更多。

  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折腾了她一个多小时。

  一开始是传教士,把她压在床上,她的腿架在我肩上,我撞得整张床都在吱
呀作响。

  她抓着枕头边缘,嘴张着,声音碎成一个个短促的音节,眼神早就涣散了。

  后来我让她翻过去,趴在床上。

  她的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那个姿势让她整个人都暴露在我面前。

  我从后面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趴下去了,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呻
吟。

  「程墨……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带着
哭腔。

  我没管她,按着她的胯骨继续撞。

  她的屁股被我撞得通红,上面全是我留下的指印。

  她整个人都软了,像一摊水一样摊在床上,但她的身体还会在我每次顶入的
时候微微颤抖。

  最后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都在痉挛,从后背到腰到大腿,每一寸肌肉都在
抖。

  她叫不出声了,只剩下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气音,枕头被她抓得皱成一团。

  我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的时候,她直接瘫在了床上,像一条被拍在岸上的鱼,
大口大口地喘气,半天没动弹。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翻了个身,侧躺着看我,声音都哑了:「程墨……你是
不是想干死我……」

  「是你自己先招惹我的。」

  她没话说了,翻了个白眼,拉过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背对着我。过了一会
儿,从被子里闷闷地传出一句:「明天早上我要吃蛋炒饭。」

  「知道了。」

           ***  ***  ***

  小野有一个爱好——跳舞。

  我也不知道她跳的是什么类型的舞,反正看着还挺专业的。

  她跟我说她高中的时候学过两年,后来家里没钱了就没再学。

  但她的底子还在,身体的柔韧性很好,下腰劈叉什么的都不在话下,而且她
学动作很快,看着视频跳两遍就能跟上。

  为了她跳舞这事儿,我特意买了一面穿衣镜。

  一米八宽,两米高,我找了两个人才搬进来,靠在点餐吧台旁边的墙上,正
对着吧台和餐桌椅之间的那片空地。

  没客人的时候,小野就站在镜子前面练舞。

  她练舞的时候跟平时完全不一样。

  平时的小野——张嘴就是脏话,走路没个正形,坐没坐相站没站相,活脱脱
一个街溜子。

  但音乐一响,她往镜子前面一站,整个人就像变了一个人。

  她跳的舞我也说不上来叫什么——有点像街舞,又带一点爵士的感觉,动作
干净利落,但又会在某些节拍上故意放慢,让身体的曲线拉得很长。

  她穿着我的白T恤和一条黑色短裤,T恤下摆在她转身的时候扬起来,露出一
截白得晃眼的腰腹。

  她对着镜子做Wave——从胸口到腰,到胯,整个身体像一条流动的线,T恤
随着动作在身体上滑动,勾勒出腰肢和臀部的轮廓。

  我放下手机。

  她注意到我的视线没躲,反而对着镜子里的我笑了一下。

  然后她走到椅子边,一只脚踩在椅子上,俯身,假装在系鞋带——但那个姿
势让短裤绷得很紧,臀部的曲线被勒得清清楚楚。

  她站起来,转身,朝我走过来。

  走到我面前,她一只手撑在吧台上,另一只手勾住我的脖子,凑过来。

  「好看吗?」

  「还行。」

  「还行?」她眯起眼,「只是还行?」

  她忽然退后一步,当着我的面,把T恤下摆撩起来,咬在嘴里。

  露出一截平坦的小腹,和腰两侧浅浅的人鱼线。

  她慢慢转了个圈,然后弯下腰,双手撑在地上,屁股翘起来——那个角度,
短裤绷得紧紧的,中间的缝隙勒得清清楚楚。

  她偏过头,从两腿之间看我。

  「现在呢?」

  我喉结滚动,干脆直起身,走过去拉住她的手,往楼上走。

  「干嘛?」

  「你不是练完了吗?」我说,「那就该办正事儿了。」

  别说,有个漂亮妹妹在店里跳舞,晚上的生意都好了不少。

  那些来吃饭的职校男生,看见小野在店里练舞,点餐的时候眼睛都不知道往
哪儿放。

  有些人吃完饭不走,坐着继续看,然后不好意思地再点一瓶水。

  隔壁那几个店老板每次路过都要往我店里瞄一眼,然后冲我挤眉弄眼。

  但没人敢真的招惹小野。

  小野这个人,看着好说话,其实脾气上来了什么都干得出来。

  有一次一个喝多了的社会青年在她跳舞的时候凑过去想搭讪,手还没碰到她
肩膀,小野反手就是一巴掌,响得整条街都听见了。

  那个男的愣在原地,脸涨得通红。

  小野看着他,就说了两个字:「滚。」

  男的想发火,但看了一眼我——他咽了一下口水,转身走了。

  小野回过头,继续跳舞,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镜子里的她,马尾辫在灯光下一甩一甩的,身材纤细又充满活力。

  在那之后的几年后——那时她已从职校毕业,不在店里常驻很久了——我在
手机上突然刷到她的视频:她在抖音上跳舞的视频,粉丝好几千万,评论区全是
「老婆」「纯欲天花板」「这种怎么追」之类的留言。

  我心想这下坏了,她好像真的火了,那下次见面做爱时还能让我使这么大力
吗?

  不会有偶像包袱吧?

  「装模作样在瞎掰,还是他们本就心怀鬼胎……」

  我盯着屏幕上那个穿着白色卫衣,扎着两个羊角辫的在大学校园里跳舞的女
孩看了很久。

  总觉得还是她在黄焖鸡店里,穿着我的白T恤,光着脚,对着那面穿衣镜跳舞
的时候,比现在更加好看。

  至于「纯欲天花板」这个称号……

  我心说小野这种也能叫纯欲?她到底哪里纯了?

              番外:【1】

  九月的正午,整座城市都被热浪炙烤得像一块发烫的铁板。

  浙经院新生开学的那天,教室里的旧吊扇不知疲倦地发出「嘎吱、嘎吱」的
声响,卷动着混合了防晒霜、汗水与新书墨香的沉闷空气。

  李余安坐在第三排的靠窗位置,有些局促地整理着自己洗得发白的蓝白校服。

  他生性内向,在班级里就像是一个透明的影子,习惯了缩在角落里观察这个
世界。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李余安第一次见到了小野。

  班主任在讲台上唾沫横飞地安排着座位,而小野就孤零零地站在讲台边。

  她居然画着极其夸张的烟熏妆。

  浓重的黑色眼影边缘晕染得有些粗糙,像两道深不见底的深渊,蛮横地把那
双本该清澈的眼睛藏得严严实实。

  可李余安隔着浮动的尘埃看过去,却在刹那间看穿了那层笨拙的伪装。

  当班主任念到她的名字时,小野微微低下头,那一瞬间,一缕没被发卡别住
的碎发从她耳后垂落下来。

  正午的阳光恰好打在那缕发丝和她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脖颈上。

  那是一副极其矛盾的画面——浓黑、颓废的妆容之下,是她干净到近乎脆弱
的清纯轮廓。

  那缕碎发在风里轻轻晃动,就像一缕在淤泥里挣扎、却死活不肯被污染的清
晨微光。

  从那一刻起,李余安的视线就再也无法从小野身上移开了。

  开学不过两天,李余安就因为性格懦弱、不爱说话,成了隔壁班那几个常年
混迹网吧的混混眼里的肥羊。

  那天下午放学后,李余安刚走到教学楼和实验楼交界,那个常年没有监控的
阴暗楼梯口,就被三个流里流气的男生结结实实地堵在了里面。

  「哟,这不是一班的小安子吗?借点钱哥几个网吧通宵。」为首的混混一把
揪住李余安的校服领子,将他狠狠地推在墙壁上。

  「我……我没钱。」李余安浑身发抖,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没钱?搜!」

  粗暴的扯动中,书包里的课本扬得满地都是。

  李余安最新买的手机被他们翻了出来,直接揣进了对方的兜里。

  他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夺,迎接他的却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旷的楼梯间回荡,李余安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被扇得
摔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粗糙的地面擦破了手掌,鼻腔里一阵酸涩,紧接着温热的液体便汹涌地流了
出来,一滴、两滴,啪嗒啪嗒地砸在宽大的蓝白校服领口上,洇开一朵朵刺眼的
血花。

  那些人抬起脚,对着蜷缩成大虾状的李余安又是几记猛踹。

  身体的疼痛远远赶不上心里的绝望,世界仿佛在不断下沉,李余安闭上眼睛,
眼泪混着鼻血糊了一脸。

  「放开他。」

  一个清冷、甚至带着一丝沙哑的女声突然在楼梯上方响起。

  那声音并不大,却像一把冰刀,瞬间切断了那些混混粗暴的咒骂声。

  李余安捂着肚子,艰难地睁开肿胀的眼皮看过去。

  小野就站在上方的平台上。

  她一只手随意地插在蓝白校服的口袋里,另一只手松松垮垮地搭在生了锈的
铁栏杆上。

  背光的光晕勾勒出她单薄却挺拔的轮廓。

  今天她的烟熏妆依旧画得很浓,配上那副冷漠、不屑的眼神,让她看起来像
个不好惹的刺头。

  「操,你谁啊?少管闲事!」为首的混混吐了口唾沫,指着小野骂道。

  小野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极其嘲讽的冷笑。

  她慢吞吞地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做手工用的美工刀,「啪嗒、啪嗒」地推了几
节刀片出来,在指尖灵活地转了个圈。

  那一副不要命的架势,瞬间镇住了那几个只敢欺负软柿子的外强中干货。

  几个混混互相看了看,眼神里闪过一丝忌惮。

  最后,为首的那人把手机狠狠砸在地上,骂骂咧咧地松了手,转身走了。

  杂乱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楼梯间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李余安瘫坐在地上,剧烈地喘着粗气,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小野把美工刀收了回去,不紧不慢地走下台阶。

  她在李余安的面前蹲了下来,校服裙摆微微散开。

  她从口袋里扯出几张皱巴巴的纸巾,有些粗鲁却又尽量放轻动作地按在李余
安的口鼻处,随便擦了擦那些止不住的鼻血。

  「一个班的,不用谢。」她抬起眼皮看了李余安一眼,声音淡淡的,「以后
小心点。」

  擦完血,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背起书包转身就走。

  而李余安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捂着胸口,那里的心脏
正疯狂地、砰砰砰地跳个不停。

  那不是吓的,而是一颗沉寂了十几年的少年心,第一次因为一个女孩而彻底
沦陷。

  从那天起,李余安开始有意无意地接近小野的圈子。

  为了能多看她一眼,他开始学着在下课后磨磨蹭蹭,学着在学校后街的文具
店里假装挑挑拣拣,只为了捕捉她走过时带起的那一阵风。

  终于,在一个周五的晚上,李余安鼓足了人生中最大的勇气,在放学时拦住
了小野。

  「小野……我、我失恋了。」他低着头,编造了一个拙劣至极的谎言,脸色
涨得通红,「心里很难受,能请你吃个饭吗?我请客……去哪都行。」

  其实他长这么大,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哪里来的恋可失。

  他只是太卑微了,想用自己的狼狈和脆弱来换取她的注意。

  小野有些意外地看着他,随后挑了挑眉,竟然没有拒绝:「行啊,有人请客
不吃白不吃。」

  那晚,在学校附近一家嘈杂、充满油烟味的烧烤店里,李余安故意坐在她斜
对面的位置。

  他根本吃不下任何东西,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身上。

  他偷偷观察着她,看着她吃东西时爽快的样子,看着她听到邻桌一句搞笑的
划拳声时,嘴角不自觉地弯起的一个小小的弧度。

  为了让自己看起来真的很「伤心」,李余安硬着头皮点了几瓶啤酒,本想借
酒消愁拉近距离,结果没喝几口,酒精就冲上了大脑,整个人彻底断片了。

  第二天中午,当李余安揉着快要炸裂的脑袋醒来时,惊讶地发现自己居然躺
在学校后街那家黄焖鸡米饭店里。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鸡汤和酱油的香气,让他不禁感觉有点饥饿。

  店老板程墨正拿着抹布擦着桌子。

  程墨是个二十多岁的男人,留着干净的寸头,身材高大,露出的手臂上有长
期颠勺练出来的结实肌肉。

  他看了李余安一眼,懒洋洋地笑了一下。

  「醒了?昨晚吐了我一身。」程墨把一块干净的湿毛巾扔过来,「是小野那
丫头把你们送到我这来的。她对你们真挺不错的,以后少喝点吧。」

  程墨的话让李余安整个人如遭雷击,随之而来的是无尽的狂喜。

  小野把他送过来的?

  她心里是有他的!

  「她真好……」李余安捏着毛巾,傻笑着喃喃自语,随即点了一份大碗的黄
焖鸡米饭。

  从那之后,李余安发现小野几乎每天放学都会来这家黄焖鸡米饭店,他也开
始频繁地光顾这家店。

  时间久了,后街那些混熟了的学生就开始开玩笑,说小野天天帮程老板看店,
简直就是这里的「老板娘」。

  每当这种时候,李余安表面上跟着周围的人一起附和着笑,可藏在桌子下面
的手却死死地抠进了掌心里。

  他的心里对那个「老板娘」的外号充满了极度的不屑与愤怒。

  程墨不过是个开快餐店的厨子,一身的油烟味,凭什么和小野扯在一起?

  况且,小野是有男朋友的。

  那个人叫阿阳,是社会上一个混迹于各种酒吧和夜店的小混混。

  阿阳长得很不错,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油腻,总是开着一辆排气管轰鸣的改
装摩托车。

  每次阿阳来学校门口接小野,都会故意把油门轰得震天响。

  他总是用一种极其强势、占有欲极强的姿态搂住小野的肩膀。

  可李余安在暗中观察时发现,每当阿阳伸手去搂小野的腰,或者试图亲吻她
的时候,小野的身体都会不自觉地僵硬一下。

  虽然她很快就会用开玩笑或者不耐烦的态度推开他,但那眼底深处闪过的一
丝抗拒,却没能逃过李余安的眼睛。

  小野在他身边时,总有点说不出的不自然。

  既然小野不快乐,那作为守护她的「影子」,李余安觉得自己必须做点什么。

  他开始暗中搜集关于阿阳的信息。

  每天放学后,他不再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跟踪阿阳,记录他去过的酒吧、网
吧,甚至偷偷加了他身边狐朋狗友的联系方式,假装是一个崇拜他们的「小弟」。

  查得越深,李余安越是心惊肉跳,最后转化为滔天的怒火。

  阿阳在外面和别人吹牛时说,他和小野在一起快两个月了,但小野这妞装得
很,平时碰都不让碰,更别说最后一步了。

  阿阳憋坏了,此时正和几个狐朋狗友密谋,准备这周六晚上在酒吧设局,下
套把小野灌醉后强来。

  看着那些聊天记录,李余安的心如刀绞,但极度的愤怒过后,是一股难以自
抑的兴奋——他的机会来了。

  他冷静地截图保存了所有的证据,然后用一个匿名微信号,把情报泄露了出
去,成功破坏了那场龌龊的计划。

  周日傍晚,天空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李余安正走在回家的路上,突然被人从后面叫住了。

  他转过身,看到小野站在雨中,那一瞬间,她的眼睛亮得惊人。

  「那些聊天记录,是你发的吧?」她直勾勾地盯着李余安。

  李余安轻轻地点了点头:「阿阳……他不是好人,我不想看着你被他毁了。」

  小野死死地盯着他,足足过了五秒钟。

  突然,她跨前一步,张开双臂,第一次毫无预兆地、主动地紧紧抱住了他。

  那一瞬间,世界仿佛静止了。还没等李余安从震惊中清醒过来,一抹极其柔
软、温热的触感,轻轻地贴在了他的左脸颊上。

  她亲了他一下。

  「谢谢你,李余安。」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那一刻,那柔软的触感几乎让李余安当场腿软。

  第二天来到学校,李余安就听到了确切的消息:小野和阿阳正式分手了。

  他激动得一夜没睡,决心正式追求她。

  他开始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努力:每天清晨去买她最喜欢吃的早餐放在桌里,
在她心情不好时写长长的纸条陪她聊天,甚至帮她在课堂上记笔记,把老师讲的
每一个重点都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得清清楚楚。

  但似乎,小野并不领情,态度依旧冷淡。

  一个周四的傍晚,放学铃声响起后,同学们陆陆续续离开了。李余安因为去
帮老师送报表,走得比较晚。

  经过传达室时,他看见小野取了一个快递大包裹,鬼鬼祟祟地四处张望了一
下,然后溜进了一间常年废弃的空教室里,顺手关上了门。

  强烈的好奇心驱使着李余安跟了上去,他放轻了脚步,从门缝里看过去。

  教室内,小野把书包扔在课桌上,从包裹里拿出一套新衣服——一件金色的
丝质抹胸上衣,一条灰色的超短包臀裙,以及一条薄薄的黑色丝袜。

  李余安的脑子瞬间炸开。

  她怎么会买这种衣服?

  她是要穿给谁看?

  一股被背叛的怒火在胸膛里疯狂燃烧,可与此同时,看着门缝里那具年轻的
身体,一股原始的冲动正在冲击着他的理智。

  下体由不受控制地膨胀,将裤子顶起了一个显眼的弧度。

  他死死地盯着里面。

  小野背对着门,不紧不慢地将肥大的蓝白校服外套褪下,随手扔在旁边的课
桌上。

  接着,她解开了里面纯白T恤的纽扣,随着衣物滑落,露出了大片白嫩得晃眼
的肩膀和细腻的背部。

  她微微弯下腰,那条包臀裙直接勒到了屁股上方,绷紧了浑圆肉感的弧度。

  她伸直了两条修长的白腿,撕开透明的黑丝包装,慢吞吞地把那双薄如蝉翼
的黑色丝袜顺着脚踝、小腿,一点点往大腿根部上拉。

  薄丝袜将她原本白嫩的肉紧紧勒住,在大腿根部凹陷进一点点诱人的肉感,
散发着让人发狂的禁忌诱惑。

  门外的李余安眼珠子都要滴出血来,呼吸粗重,喉咙干渴得冒烟。

  他的右手早就按捺不住,猴急地伸进校服裤子里,死死捏住那根早已胀得通
红、硬得像铁一样的肉棒。

  看着小野撅着屁股、在大腿根部反复调整丝袜边缘的性感模样,他的大脑在
这一瞬间彻底炸裂,理智被烧得一干二净,脑子里全是冲进去把她按在讲台上狠
操的粗暴画面——

  在疯狂的幻想中,他再也忍不住,一脚狠狠踹开紧闭的木门。

  在小野惊恐转头的瞬间,他像恶狼一样扑上去,从身后一把搂住她盈盈一握
的细腰,将她整个人粗暴地按在布满粉笔灰和墨水渍的讲台上。

  小野的脸贴在冰冷的讲桌上,他则用自己沉重的身体死死压住她。

  他大手发狠地一扯,伴随着「撕拉」的布料碎裂声,直接把那条碍事的灰色
短裙和刚刚穿好的薄丝袜扯得稀烂,暴露出白花花、肉感十足的臀部。

  他连一丝前戏都顾不上,直接扯开裤子拉链,掏出那根狰狞、青筋暴起的巨
大肉棒,对准她那口湿热紧致的小穴,噗嗤一下就毫无预兆地狠狠顶到了最深处。

  小野一开始还在无力地挣扎、哭喊,但很快就被他野蛮的力道操得瘫软下来,
嘴里发出骚浪的叫声。

  他双手死死掐住她屁股上的嫩肉,掐出一道道发红的指印,腰部像打桩机一
样疯狂地、高频地从后面猛插。

  肉体猛烈撞击的「啪啪啪」声在空旷的废弃教室里大声回荡,把整张讲台撞
得不停在地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小野的两只小手死死抠着讲台边缘,指甲都在用力,一边哭着求饶,一边又
爽得浪叫着要他「再深一点」、「快点操死我」。

  他被刺激得眼眶通红,发了疯似地在里面横冲直撞,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在最
深处的嫩肉上,最后在挺入到最极限的刹那,将憋了整整一个青春期的浓稠白精,
一股脑地全部狠狠射进她的最深处,把这个高高在上的干净女孩彻底灌满、弄脏。

  但在现实里,李余安看得双眼全是红血丝,右手在裤裆里疯狂地、高频地上
下套弄,速度快得几乎拉出残影。

  粗糙的手掌与饱胀发烫的肉棒剧烈摩擦,黏糊糊、滑腻腻的前列腺液早就弄
湿了整只右手,随着动作发出「唧唧」的湿热声响。

  脑海里狂暴顶撞的节奏与手中的动作完美同步,他已经撸到了最极限的边缘,
两条腿控制不住地直发软,尾椎骨一阵阵酥麻。

  他死死咬着自己的下唇,甚至咬出了血丝,浑身剧烈地抽搐着,拼命将喉咙
里那声即将喷薄而出的耻辱而极乐的呻吟,给死死地憋回肚子里……

  可能是动静太大了,衣物摩擦和粗重呼吸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被放大了数
倍。

  门里的小野动作突然一僵,她似乎发现了有人在偷窥,眼神一慌,原本已经
褪到一半的胸罩又穿了回去。

  这一声动静让李余安如遭雷击,巨大的恐惧和羞耻感瞬间席卷全身。

  他被吓得魂飞魄散,一只手死死捂着裤裆,慌不择路地转过身,赶紧逃跑了。

  傍晚六点半,正是晚高峰。后街的黄焖鸡米饭店里热闹非凡,收银机的提示
音、食客的喧哗声交织在一起。

  程墨在后厨忙得满头大汗,刚把两份刚出锅的黄焖鸡端到传菜口,就看见下
课的小野抱着个拆了一半的快递包冲进店里。

  她小脸蛋红扑扑的,一双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异样的光芒,连招呼都没打,直
接就溜上了二楼的私人休息室。

  程墨挑了挑眉,没去管她,继续忙活生意。

  对于他来说,到点了客人催得急,生活就是柴米油盐,小丫头片子的那些古
怪心思,晚点再去收拾也不迟。

  足足过了半个多小时,店里的第一波食客终于陆陆续续吃饱离家,大厅里一
时没有新的顾客进来。

  程墨点了一根烟,强烈的好奇心驱使着他踩着楼梯,慢通通地上了楼。

  二楼休息室的门并没有关死,留了一条缝隙。

  程墨推开门走进去,眼前的画面让他夹着烟的手指微微一紧。

  只见小野正穿着那套新衣服,靠在二楼的门边。

  见程墨进来,小野咬着下唇,她那无辜的双眼在此时发挥了极致的诱惑力,
眼神忽然变得无比勾人。

  「阿墨,这套衣服怎么样?」

  她声音黏腻,主动走过来,细长的鞋跟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嗒、嗒」的脆响。

  她伸出双手环住程墨的脖子,整个人像一根藤蔓一样缠了上来,把他拉到床
边。

  程墨的欲火瞬间被勾起。他粗鲁地把嘴里的烟头按灭在旁边的烟灰缸里,一
把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扔在简陋的单人床上。

  大手一掀,直接掀起了她短短的裙摆,质感顺滑的黑丝被他粗暴地、毫无怜
惜地直接向下扯去,卡在了膝弯处。

  小野的表现比平时还要狂热。她熟练地翻了个身,跪坐起来,一双小手带着
急切的颤抖,拉开了程墨牛仔裤的拉链。

  她低下头,湿热的嘴唇瞬间包裹住他,舌尖灵活地打转。

  程墨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大手抓住小野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来,低声骂她
小骚货。

  小野抬头看他,眼睛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水汪汪的:「想操我就快点……
用点力……」

  程墨一把将她从床上抱了起来,直接按在旁边用来堆放杂物的破旧木桌上。

  他挺起坚硬的凶器,狠狠地顶了进去。

  木桌在剧烈的撞击下发出「吱呀、吱呀」不堪重负的惨叫。

  小野反手死死抠住桌角,咬着程墨的肩膀,声音压抑却淫荡:「深一点……
阿墨……我要你射里面……全部射给我……」

  「阿墨……你知道吗……」小野一边被操,身体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一边断
断续续地在程墨耳边说着刚才的经历。

  她说:刚刚放学,自己在学校的空教室里试这套衣服,后面有个流氓在门缝
偷窥她,还在外面一边看一边打手枪,喘得像头死猪,差点就被看光了。

  程墨一边用力操着她,发出一声声沉闷的撞击声,一边恶狠狠地拍了一下她
挺翘的屁股:「你个小骚货,是不是很享受被看光啊?是不是当时就想让人家进
来把你操了?」

  说着说着,小野的身子剧烈一颤,嘴里发出「呜呜」的叫声,整个人更加地
兴奋了起来。

  在剧烈运动的刺激下,两人脑子里的兴奋点彻底被点燃。

  程墨猛地一把揪住小野后脑勺的头发,逼着她仰起头,面部表情变得狰狞而
凶狠,压低声音在她的耳边恶狠狠地骂道:「臭婊子,胆子不小啊,敢在教室里
穿成这样,还说不是勾引我?刚才在门缝里就是老子在看,还敢说老子是死猪,
死猪也能操死你这个婊子!」

  小野当即就心领神会,眼里闪过一丝极度兴奋的狂热,立刻哭喊着配合起来。

  她两只小手无力地推搡着程墨坚实的胸口,嘴里却浪叫着:「不要……流氓
大叔放过我……你怎么进来了……啊!太深了……要把小野顶穿了……」

  「放过你?穿成这样不就是欠操吗!」程墨掐着她的嫩肉,像台不知疲倦的
打桩机一样高频地从后面狂轰滥炸,每一次抽送都狠狠顶在最深处的肉壁上,撞
得旧木桌在地上「呲啦呲啦」地不断摩擦,发出刺耳的噪音。

  「呜呜……好粗鲁……你这个流氓……用力……用你那根大东西插死我……」
小野把脸埋在自己的胳膊里,彻底化身成了换衣服勾引人的荡妇,纤细的腰肢疯
狂扭动,毫无保留地配合着程墨野蛮的进出。

  整整十分钟,狭小的二楼全是不堪入耳的粗重喘息和激烈的肉体碰撞声——
好在程墨这些天给这个房间又做了好几层隔音措施,不然楼下这帮学生得听呆了。

  「流氓」在「荡妇」毫无节制的索求下彻底爆发,动作越来越快,几乎带出
了残影。

  最终,程墨在小野一连串高亢的痉挛和浪叫声中,低吼着将浓郁的白浊狠狠
地尽数浇灌在她身体的最深处。

  战斗结束,只用了短短10分钟,「流氓」就成功把「荡妇」操得瘫软在床上
下不来了。

  小野像条脱水的死鱼一样软绵绵地躺着,眼神迷离。

  程墨拔出武器,提了提裤子,拉上拉链,对着床上的女孩丢下一句「老老实
实躺着,老子下去忙活生意了」,便头也不回地下楼去了。

  距离那天在教室偷窥,已经过去了三天。

  这三天里,李余安整个人过得魂不魂、魄不魄,每次在班里看到小野,他都
会心虚得满头大汗。

  那件黑色套裙和黑丝的画面,每晚都在他的梦里反复折磨着他。

  他越来越绝望,却还是不肯放弃。

  他的讨好、他的笔记、他的早餐,在她眼里一文不值。

  而那个在门缝里打手枪的猥琐影子,更是成了他挥之不去的耻辱。

  他想找人倾诉,想找一个成熟的人帮他出出主意。

  傍晚,他又一次像具行尸走肉一样走进那家黄焖鸡米饭店。此时已经是晚上
八点半,店里的食客都已经散去,大厅里显得有些冷清和昏暗。

  李余安走到吧台前,发现店里只有老板程墨在吧台后面。

  他手里拿着一本破旧的书,不知道在津津有味地看些什么。

  由于吧台修得很高,几乎到了李余安的胸口位置,从食客坐着的这个角度看
过去,只能看到程墨的头顶。

  「程老板……」李余安趴在吧台上,声音沙哑得像吞了沙子。

  程墨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放下手里的书,脸上依旧是那种懒洋洋的笑容:
「哟,今天怎么一副丢了魂的样?」

  「我不饿。」李余安摇了摇头,眼眶突然红了。

  压抑了太久的痛苦、嫉妒和绝望,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缺口。

  他隔着被收拾得干净整洁的吧台,开始向这个年轻的老板倾诉衷肠:

  「程老板……我真的喜欢小野。你不知道,我第一次见她就喜欢她了。我为
她做了那么多,她为什么就是不肯看我一眼?她遇到危险是我在暗中保护她,阿
阳那个人渣也是我帮她甩掉的!我把我的整颗心都掏出来捧给她了,程老板,你
告诉我,她为什么就是不肯回头看我一眼?哪怕是一眼啊!」

  李余安自顾自地说着,眼泪终于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砸在木质的吧台面上。

  在李余安大声宣泄、哭诉的时候,由于情绪太激动,他并没有注意到一些极
为隐蔽的细节。

  高高的吧台下面,在那些他视线的死角里,似乎隐隐约约传来了一阵极轻的
布料摩擦声,伴随着那阵『沙沙』的声音,吧台下的阴影似乎也有规律地晃动了
几下。

  但他沉浸在巨大的自我感动与绝望中,并没有在意,只以为是程墨在吧台下
换个坐姿。

  一通宣泄后,李余安觉得心里好受多了。

  程墨听着他的哭诉,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平静地摸出一根烟点上,
伸手拍了拍李余安的肩膀。

  「小家伙,感情这东西,强求不来。」程墨的声音听起来很沉稳,甚至带着
一丝长者的温厚,「不过,你也别太灰心。你做的这些,那丫头其实都看在眼里。
放心吧,小野会知道你的心思的。」

  程墨的这番鼓励,就像是一剂强心针,瞬间注入了李余安近乎枯竭的心脏里。

  李余安觉得很感动,眼眶湿润地看着程墨:「谢谢你……程老板。真的很谢
谢你愿意听我说这些。」

  他冲着程墨深深地鞠了一躬,谢谢老板之后,便带着一种重新燃起的、卑微
的希望,转身快步走出了这家充满油烟味的店铺,走进了外面的夜色中。

  看着李余安那个死呆子消失在街角,程墨终于忍不住,低头嗤笑出声。

  「行了,人都走了,别憋着了。」

  程墨伸出一只手,按在面前高高的吧台边缘,另一只手则探进了吧台下方。

  黑暗的吧台下方,狭小的空间里,小野此时正维持着一个极其屈辱却轻车熟
路的姿势,整个人蜷缩在程墨的双腿之间。

  李余安说话的时候,小野正给程墨口交,她听到了全部。

  因为害怕发出声音被外面的同学听到,她只能用尽全力咬住程墨的大腿内侧,
将所有的娇喘和呜咽声全部死死地憋回喉咙里。

  此时她抬起头,整张脸憋得通红,满嘴都是银白色的唾液。

  小野转过头,将嘴里的浊物吐在旁边的废纸篓里。她有些艰难地站起身,眼
神里带着一丝幽怨和不满。

  「阿墨,你成心的是吧?故意让他在外面说那些?」小野伸手掐了程墨一把,
「你刚才还鼓励他?怪我给他希望?你就不能爷们点,直接说你就是我男朋友,
让他别想了,让他以后少在老娘面前晃悠?!」

  程墨哈哈大笑,一把将她从吧台下面抱了出来,粗暴地让她坐在吧台上。

  「你不懂这种小男生。」程墨顺手揉了一把她有些发红的脸颊,笑道,「像
这种温室里长大的小家伙,心思敏感得像张纸。我要是刚才直接告诉他,你天天
在老子这被操得合不拢腿,你猜他会干出什么事来?老子这是在保护他的少男之
心。给他留个念想,少给老子惹麻烦。」

  小野听完,呵呵一笑,眼里闪过一丝自嘲。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程墨的胸口上用力地戳了几下:「保护少男之心,程墨,
你怎么不知道保护保护我的少女之心呢?」

  程墨邪笑了一声,大手直接顺着她西装裙的下摆探了进去,极其粗鲁地在她
的私密处狠狠抠弄了几下:「我说我还没保护?你要我干你,我这不是随叫随到
吗?这保护还不够贴身?」

  不过几下,小野的呼吸就再次变得急促起来。

  店里的顾客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几个也都已经上完了菜,正哈吃哈赤
地吹着滚烫的汤汁。

  程墨没有抱小野上楼,而是直接掐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一路拖
进了充满油烟味的后厨。

  在后厨的角落里,整齐地码放着几大叠用来装蔬菜用的塑料大筐。

  这里从外面和窗户看过来,是一个完美的视觉死角。

  程墨一把将小野转过身去,让她双手撑在那叠厚厚的塑料筐上。

  随即,他狠狠地把她的短裙褪下,在后厨的一个视觉死角里,从后面毫无预
兆地后入她。

  「啊——!」小野发出一声低沉的惊呼,整个人险些扑倒在蔬菜筐里。

  「死色狼……死厨子……」小野一边拼命地扭动着臀部,迎合着程墨疯狂的
顶撞,一边不敢发出声音,只能把头埋在自己的胳膊里。

  她一边不敢发出太大的动静,一边又在程墨耳边低声咒骂他是个死色狼,鸡
巴这么大,操得她欲罢不能……

  后厨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肉体疯狂撞击的啪啪声,以及塑料筐在剧烈
推撞下发出的沉闷摩擦音。

  窗外,夜色正浓。

  李余安正走在回家的路上,心里怀揣着对未来的无限憧憬与纯洁的希望。

  在这个他所不知道的角落里,他视若神明、连手都不敢碰一下的漂亮女孩,
正像一头原始的雌兽一样,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低低地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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