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妈柳雅现在是一所中学的老师,她1米68的个头,不但容貌迷人,而且拥有丰满的胸部,修长的大腿,薄薄的性感的嘴唇。更叫人不可思议的是,妈妈竟然还保持着一副性感的身材。所有见过我妈的人都说她是个大美女,她虽然现在已经34岁了,可是姣好的面容并没有留下岁月的痕迹,,反而更具有让人心动的、成熟女性的魅力。 我爸爸在一家外企上班,去年被派到国外学习去了,要两年以后才回来,所以现在家里就剩我和妈妈两个人。 我今年十二岁,一年前,在上初一时,我开始懂得男女之事,那时通过大人的谈话,我对于女人产生了懵懂的渴望,像许多小男孩一样,我经常把妈妈作为自己的幻想对象。 妈妈结婚以前,曾在市刑警大队工作。那时候,她是队里公认的第一美女,据张叔叔说,在妈妈还没有认识爸爸的时候,是队里所有小伙子追求的对象,可是妈妈对他们并没有超出同事的情感,而且妈妈很快和爸爸结识,并很快走到一起,也让许多刑警伤透了心。 虽然离开了刑警队,妈妈却时常和以前的同事们联系,经常出去吃吃饭、聊聊天,有时候也会带我一起去。与妈妈关系最好的,应该是刑警队的大队长张叔叔。 有一次妈妈为一个学生补课,抽不出空来照顾我,就请张叔叔接我去吃饭。 饭吃到一半,我偷偷地问张叔叔,他是否也对妈妈动过心。张叔叔先是有些恼怒,可是在我的追问下,他终于说了实话。 “唉,其实呢……当时追求你妈妈的警察中,我是最积极的一个,可是你妈妈,她似乎并不想找一个警察做丈夫,我们当时关系很好,可她一直只是把我当成哥哥而已,后来她遇到你爸爸,我就更没有机会啦。” 张叔叔回忆的时候,我就一言不发地听着,对于妈妈结婚之前的事情,我一向很有兴趣,可惜的是妈妈从来不肯和我说这些,没办法,张叔叔就成了我的情报来源。看得出来,过了这么多年,甚至妈妈已经和别人生下了孩子,他还是对妈妈一往情深。残硎前菁拔诘脑倒剩攀迨宥晕遥惺焙蛞劝职侄晕一购谩? “张叔叔,还有一个问题。”我突然抬起头。 “什么?”张叔叔不经意地问,同时把杯里的酒一口喝光。 “我妈妈……当时为什么离开刑警队呢?”我问出了一个困扰自己很久的问题。 “啊……你知道的,你妈妈人长得漂亮,又经过警校的专门训练,所以……她会在某些刑事案件的侦破过程中,扮演一些特殊的角色。”张叔叔有些喝醉了,话明显地多了起来。 “特殊的角色?”我脑中开始飞快旋转。 “呃,比如酒吧里的小太妹啦,发廊的三陪小姐啦,经理秘书什么的。”张叔叔自顾自说着,浑然忘了他面前是个只有十三岁的未成年人。 我的心脏一阵剧跳,脑中浮现出妈妈穿着暴露的超短裙和抹胸,坐在酒吧里自斟自酌,用妩媚的目光吸引犯罪分子的场景。 “哎,其实呢,那都不算什么啦,你妈妈最厉害的一次,还曾被一群强奸杀人犯劫持到一间破工厂里呢。” 强奸?杀人?妈妈不会是被……我心里一阵紧揪。 看到我惊诧恐惧的样子,张叔叔哈哈大笑,又喝了一大口酒,说:“放心好了,你妈妈聪明着呢,那个团伙的头目叫王仁,说起来也算狡猾得很了,可是最后还是被你妈妈和我们里应外合,将他抓获。可惜……他的犯罪证据不足,我们没法判他死刑,不过终身监禁嘛,应该也够他受的了。” 我的妈妈居然还有这么一段英雄史?我不由得对自己的妈妈肃然起敬。 张叔叔似乎还沉浸在对往事的追忆中,仍喃喃道:“那次案子结束了以后,你妈妈就认识了你爸,不久他们就结婚了,你爸爸的家境很富裕,不愿意再让你妈妈再冒着生命危险在刑警队里工作,就托人给她找了个教师的工作……一直到现在。” 吃完饭,张叔叔把我送回家里,就离开了。 妈妈回到家里,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她一进门来就一头栽在沙发上,美丽的脸庞上满是疲惫。妈妈带的是一个毕业班,现在已经是六月初,马上就要中考了,所以妈妈这段时间一直早出晚归,回来以后也总是精疲力尽的,连一句话都没力气说的样子。 妈妈今天穿的是一件黑色吊带连衣裙,一双修长的美腿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着。进门之后,妈妈已经把高跟鞋脱掉了,这时倒在沙发上,连衣裙稍稍撩了起来,露出了她那几近完美的大腿。 “妈妈……”我本来早已经上了床,被妈妈的开门声吵醒,迷迷糊糊地出了卧室,揉着眼睛扑进妈妈怀里,妈妈的身体香喷喷的,温暖而富有安全感。我蠕动了一下,把头枕在妈妈柔软的胸部上,轻轻磨蹭。 “小杰,对不起,妈妈回吹锰恚涯愠承蚜恕甭杪韪ё盼业耐贩ⅲ?疲惫而饱含歉疚地对我说。 “没关系,妈妈回家了就好了,一整天都没看见妈妈,我好想你……”我在妈妈的怀抱里撒着娇。 妈妈叹了口气,在我脸上吻了一口,说:“妈妈也很想小杰啊,可是妈妈的学生马上就要中考了,妈妈也要对他们负责啊,是不是?等过了这一段时间,妈妈会有很长的假期,到时候好好陪一陪小杰,好不好?” “好……”我赖在妈妈怀里,慢慢睡着了。 “唉……爸爸不在家,我现在又这么忙,真苦了这孩子了。”望着怀里熟睡的我,妈妈略带酸楚地想。丈夫出国才一个多月,这样的日子还要熬将近两年呢……妈妈哀怨地望着墙上的婚纱照。久旷的身体更加耐不住寂寞和疲倦的侵袭,妈妈想着想着,眼皮也渐渐沉重了起来。 “嗡……”忽然一阵手机的振动声响起。 这么晚了,谁还会打电话来呢?妈妈急忙抓来皮包,从里面翻出自己的手机,居然是张长宇打来的。妈妈低头看了看,我正睡得香呢,便轻轻把我放在沙发上,光着脚轻轻来到阳台。 “喂?”妈妈有些不快,虽然是很好的朋友和同事,可是这么晚还打电话来……险些把儿子吵醒呢。 “小雅,出事情了,王仁一伙今天晚上九点多的时候,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杀了几名狱警,抢到几辆汽车,从市第一监狱逃出来了!”张叔叔的语气十分惶急,愤怒和担忧的心情毫不掩饰。 “什么?”妈妈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攥着电话的手不由自主地一颤。 “是真的,狱长刚刚上报了市里,咱们大队已经组成了特别小组,大家都认为,以王仁有仇必报的性格,他既然逃了出来,就一定会去找你的麻烦,你现在已经不是警察了,又不能配枪,处境可能更加危险,我怕你和小杰出事,这样吧,我马上开车去接你们!” “那好,我们现在就收拾一下,你到了之后给我们打电话。” 妈妈一时之间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自己倒是次要的,小杰要是出了什么事,自己怎么对得起千里之外的丈夫? “好。哦,对了,这件事先别告诉小杰,孩子还小,别吓着他。” “嗯,我就说要临时加班,不会让他知道的。张哥……谢谢你了。” “咳,客气什么,就这样吧,等我电话啊!” 城东的郊区里,有一间废弃的砖厂,由于经营不善,早在十年前就因经营不善而破产了,可是因为种种原因,这块地皮一直没有人来收购,所以,尽管经过了很长时间,这里还是十年前的老样子。 砖厂的厂房已经破败不堪,有的更因为风雨的侵蚀而崩裂倒塌,成为一堆残砖烂瓦。可是不知为什么,那一排职工宿舍仍完好无损地站立在那里,仿佛在坚守着砖厂的最后一丝生命。 夜深人静,睡了一个白天的夏虫此时都跑了出来,凄凄惨惨地哼叫着,为它们短暂而毫无意义的生命做着最后的拼搏。 职工宿舍的二楼,左起第二个房间里,隐隐透出一束昏黄的灯光。 “操,要我说咱们就冲进那个婊子家里,把她和她那个小杂种一起抓回来算了!”说话的是一个一米七五左右的瘦高男人,脸上一道刀疤斜斜划过鼻梁,显得十分狰狞。 坐在他对面那个黑铁塔似的大汉冷冷一笑,骂道:“去你妈的吧,咱们从里面逃出来,你以为刑警队会不知道?现在那小娘们肯定被重点保护起来了,傻子也会知道咱们一出来就得去找她报仇,要是现在去她家里抓人,我保证你连根毛都回不来! “你他妈又不是警察,你怎么知道他们就会知道得这么快?要是现在不动手,等那帮王八蛋反应过来,咱们还能有机会了吗?”瘦高个显然不服气,恶狠狠地反驳道。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正吵得不可开交,坐在中间那个又矮又胖的老头忽然轻轻一咳,把手里的香烟弹了弹,缓缓道:“王大,黑手说的对,这时候局子里一定已经得到风声了,咱们回去,那肯定是自投罗网,现在我就说明白了,从今天起,谁都不准出这个砖厂一步,否则,就算是我儿子,我也一枪毙了他!” 话音刚落,后边一个仅一米多高的侏儒嘿嘿笑道:“老爹,话别说得这么绝情嘛,我王二就绝对不会违背你老人家的命令!”说着向大哥递了个眼色。 王大满腔怒气,却不敢发泄,嘟囔道:“操,难道就这么当缩头乌龟?我他妈一想起那臭婊子就心里有气!” 王仁吸了口烟,道:“那个柳雅嘛,当然不会这么便宜了她,等过一段时间,警察都松懈了,咱们就下手!嘿嘿嘿,隔了十几年的时间,不知道那小妞的身体是不是还那么惹火啊……” “嘿嘿嘿嘿……”听到这句话,王大和王二兄弟俩眼中泛起淫亵狠毒的光芒,不约而同地阴笑起来。 我一觉醒来,却发现自己竟是在张叔叔的办公室里。 莫名其妙地走出房间,一眼就看见张叔叔提着包子豆浆,登登登地从楼梯口转出来。 “张叔叔,我怎么会在你这里?我妈妈呢?” “哦,小杰呀,你妈妈的学校里突然有事,需要加班,她实在照顾不了你了,就让你在我这住几天。”张叔叔打着哈哈向我解释。 “是这样吗?不对呀,妈妈以前加班都没这么忙呢,怎么连儿子都不要了?”我一脸的不信。 “啊……这个……因为要中考了嘛,学校这次下定决心,一定要学生考出好成绩,所以就比平时严格啦,咦?你都这么大了,不会晚上离开妈妈就睡不着觉吧?哈哈哈哈……” “谁说的?我才不是呢!”小孩子就是好骗,几句话就让我的注意力转移到自己作为男子汉的尊严上来了。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一个月,很快地中考也结束了,我跟张叔叔混得更加熟络,可是对妈妈的想念却也更加强烈。 当然了,妈妈也经常会来看看我,可是每次只是抱抱我,说上几句话,就匆匆离开,而每当这个时候,张叔叔也会随着离开好一会儿,然后自己一个人回来。 我并不知道,他们这是在开案情分析会。 “从最近的情况来看,王仁一伙一直没有对柳雅采取什么行动,我们的侦查人员也没有发现他们的行踪,经过我们的分析,王仁很可能已经逃离了本市,我们的一级警戒可以解除了。”公安局的马副局长说。 “我不赞成,”张叔叔的脸色有些难看,他之前已经和马副局长有过多次争执了,争执的焦点就在于,是否继续对妈妈采取全方位的保护措施。“从王仁过去的犯罪经历来看,这个罪犯具有很丰富的反侦察经验,而且有仇必报,绝不会轻易放弃,以他的奸诈狡猾,一定还躲在本市周边,甚至是市内的某个角落,伺机对柳雅采取报复行动,所以我认为,应该继续对柳雅进行保护!” “可是……我们的警力有限,又要派人调查王仁的行踪,又要保护小雅,同志们个个都累得筋疲力尽,再这样下去,大家都要累垮了……”刑警大队的赵副队长看看张长宇,又看看马副局长,为难地说。 “柳雅同志,你怎么看?”马副局长枪口一转,对妈妈说道。 妈妈微微一笑,不卑不亢地说:“马副局长,我支持你的决定。我以前也是刑警队的一员,知道侦破案件是多么辛苦,如今队里的同事也都是我的好朋友,我不想大家为了保护我一个人而劳神劳力。” “可是……”张叔叔瞪着眼,想打断妈妈的话。 妈妈不等张叔叔说话,继续说:“王仁一伙的犯罪特点,可以不谦虚地说,在座的各位没有人比我更了解,我有信心保护好自己,如果可能,我还要像十几年前那样,把他们抓捕归案!” “小雅,你怎么这么冲动!”散会以后,张叔叔恼怒地拉住妈妈的胳膊,质问道。 “张哥,我没有冲动啊,保护我本来就不合乎制度,这样下去,对你会造成负面影响的!” “负面影响怎么了?我才不在乎呢,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他妈当上公安厅长都不会好受!” 妈妈愣了愣,露出一丝苦涩的微笑,柔声道:“张哥,我知道你对我好,可是……正因为这样,我才更应该为你着想啊,你看你,都三十七八岁了,连个女朋友都没有,我要是再影响了你的前程,你让我怎么过意得去呢?” “我……” “好了好了,”妈妈摆了摆手,不让他说下去。“这几天我不在小杰身边,这孩子心里一定不好受,我想这周末带他去牛山玩,如果你有空,就一起去吧,有你保护我们母子俩,我就可以放一百个心了。” 牛山,是B市周围最后一块纯天然的生态区,有很多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的山洞,而且到处是茂盛的灌木丛,时不时地,会从里面跳出一只惊慌失措的兔子来。 自从爸爸去了国外,我就没再来过这里了,看到这些平时难以一见的植物和岩石,兴奋得手舞足蹈,高高兴兴地跑在前面,妈妈和张叔叔肩并着肩,在我后面慢慢走着,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渐渐地,我们拐进了一条幽深的小径,周围的游客渐渐稀少了。 “小雅,这里越来越偏僻了,我们往回走吧。”张叔叔左右张望着。 “小杰难得出来一趟,还玩得这么高兴,再走一段吧。”妈妈慈爱地看着我的背影,眼中充满了母性的光辉。 妈妈今天穿了一件米色的外套,里面是白色的短袖T恤,下身是一件及膝短裙,浅色透明丝袜,脚下是白色的搭扣高跟凉鞋,把玲珑有致的柳腰、粉雕玉琢般的修长双腿以及匀称结实的丰臀都完美地显现出来,一路上招惹了不少男人的目光。 张叔叔望着妈妈秀美的脸庞,情不自禁地点点头。能跟喜欢的女人并肩而行,已经让他幸福得一塌糊涂了。 “妈妈,走快点啦!”我不耐烦地回过头,催促他们。 “哦,你们先往前走吧,我要去方便一下。”张叔叔突然止住脚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那好,你去吧。”妈妈微笑着。 “张叔叔,走远点喔,要不我和妈妈会去偷看的!”我不失时宜地开着张叔叔的玩笑。 “你这臭小子……” “小杰,不要胡说八道!”妈妈和张叔叔同时红了脸,板起脸来教训我。 或许真的怕我和妈妈偷看,张叔叔钻进旁边的林子里,不一会就连影子都看不见了。 “嘻嘻……”我得意地笑。 “还笑,小孩子以后不准开这种玩笑!”妈妈的脸上仍带着一抹红晕,艳艳的很是好看。 “咦,兔子!”我的面前突然窜过一只灰色的小兔子,右后腿一跛一跛地,好像受了伤。 “妈妈,快来,帮我捉兔子!”我好奇心起,向兔子追了过去。那兔子也怪,一直跟我保持着十米左右的距离,让我刚好能看到它,却需要拼命奔跑才能跟得上它,妈妈怕我迷路,也只好跟在后面。不久,我们就远远地离开了那条小路,钻进了树林深处。 “小杰,别追了,快回来!”妈妈在我身后喊着,声音有些不安。 就在这个时候,兔子忽然一闪,钻进灌木丛里,不见了。 “唉呀……”我失望地转过身子,想回到妈妈和张叔叔身边,可是已经晚了,噩运从天而降,或者说,从我拔腿开始追逐兔子的时候,一切就已经注定。 很多年后,我曾经不止一次地想,如果那一天,我没有去抓那只兔子,我和妈妈的命运会不会有所不同呢? 但那是很多年以后的事了。 现在,我根本连思考的闲暇都没有,因为一只虽然干瘦,却十分有力的胳膊从身后伸出来,勒住了我的喉咙。 “唔……”我闷哼一声,手脚下意识地拼命挥舞,却甩不脱身后的那只胳膊。很快地,另一只胳膊也伸过来,把我紧紧锁住。 “小杰,你怎么了?”妈妈的声音越来越近了,这次,明显地十分惶急。 终于,妈妈出现在我面前,她看见了我,同时也明白了发生的一切,可是,已经晚了。 “嘿嘿嘿,柳雅,我们又见面了。”妈妈的身后,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高大的黑影,我眼睁睁地看着那个黑影伸出一双肌肉虬结的胳膊,把妈妈紧紧抱住。在那个黑影怀里,妈妈显得是那样弱小无力。虽然妈妈以前也是刑警,还受过专门的搏击训练,可终究还是一个女人,面对这些穷凶极恶的亡命之徒,她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 不过,动手的是这个人,说话的又是另外一个。 一个又矮又胖的老头,脸上带着恶毒的冷笑,迈着四方步从林中走了出来。 妈妈的心一下子沉到谷底,从头到脚,是一阵彻骨的凉意。 “有什么亲热话,回家再说吧,呵呵呵……”王仁举起手里的湿布,猛地捂在妈妈的鼻子上。 “唔……”妈妈只哼了一声,就晕了过去,瘫倒在那个黑大汉的怀里。 目睹这一幕,我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甚至忘了叫喊。 王仁把湿布拿下来,阴恻恻地看着我。 “小子,沾你妈妈的光,让你也爽一下!”王仁再次举起那块湿布,狞笑着向我逼近,一股刺鼻的味道,越来越浓重地飘进我的鼻腔里,很快,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第二章受辱 也许是因为年纪小,恢复能力较快,我比妈妈更早地恢复了神智。 艰难地睁开眼睛,我发现自己被牢牢地捆在一张木质椅子上,周围一片昏暗,有一股浓重的腐败气味。 “小子,你醒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紧接着,一盏吊灯亮了起来。 借着吊灯昏黄的光线,我终于能够看清周围的一切了,这是一个很大的房间,周围的墙皮因为年久失修而掉了不少,斑驳的砖墙前,四个墙角各放置着一架摄像机,我被绑在房间的最里面,身旁是一个破旧的长沙发。房门旁安着一张大铁床,上面围坐着四个男人,虽然高矮胖瘦各不相同,可是他们的眼睛,全都牢牢盯着大床的中央,眼中放射出饥渴的光芒。 “妈妈!”我忍不住失声叫喊,目光和那些男人一样,投射在了相同的位置妈妈侧着身子躺在那里,身上的衣服已经揪扯得凌乱不堪,短裙撩到了腰上,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内裤。这副样子,任谁看了都会忍不住迸发出想要扑上去肆意凌虐的欲望。 似乎听到了我的呼唤,妈妈发出一声呻吟,慢慢睁开了眼睛。 看到面前的场景,她马上想起了发生的一切,美丽的脸蛋顿时变得煞白。 “是你,王仁!”妈妈死死盯着她身旁坐着的那个矮胖老头。 “哈哈哈,难得你还记得我啊,小雅!”王仁一阵狂笑,忽然面色一寒,凑到妈妈的面前,恶狠狠地说:“没想到我这么快就出来了吧!” 妈妈粉面含霜,冷冷说道:“你想要干什么?要钱我可以给你,我不会报警,希望你能放了我和我儿子!” “哈哈哈哈……”这一次,不只是王仁,连同屋里的另外三人,都哈哈狂笑了起来,好像听到了世界上最可笑的笑话。 王仁笑容一敛,骂道:“小贱人,别他妈跟我装蒜,你那一套我十年前就吃够了!这里的人都是你的老朋友了,我们想要干什么,你会不知道么?” 妈妈轻蔑地别过脸去,并不理会他说的话。 “我操!”王仁脸上的肌肉一阵扭曲,伸出枯瘦的手,一把捏住妈妈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看着自己。“在监狱这些年,你知道我们是怎么过的吗?他妈的打了十多年飞机,而你倒好,连他妈的儿子都生出来了!我的要求不高,就是用你的身子作为我十年没有玩过女人的补偿,还有,你也知道,我的二儿子因为个子矮,一直没有结婚生子,所以嘛,这传宗接代的任务,就请你代劳了!” “死老头,你闭嘴!”见他们这样侮辱我的妈妈,我气得浑身颤抖,忍不住大叫道。 王仁没有理我,笑眯眯地望着妈妈的眼睛:“怎么样,咱们现在就开始吧?”说着,松开妈妈的下巴,向她饱满丰挺的胸部摸去。 妈妈俏面一寒,一把打掉王仁的魔爪,冷静地说:“怎么,你以为我会答应你们这种荒谬的要求么?你未免太天真了吧!” “天真的是你!”王仁竟没有继续侵犯妈妈,反而充满自信地望着她。“不错,你是很聪明,十年之前,你一个小丫头就可以把我们耍的团团转,可是你别忘了,如今在我们手里的,可不只是你柳警官一个人!” 王仁伸手指了指被绑在椅子上的我,狞笑道:“要是在十年前,你确实没有什么好怕的,大不了一死,是不是?可是现在呢?你想死容易得很,但你的儿子……” 说着,王仁向王二使了个眼色,这个侏儒点点头,从床头拿出一把明晃晃的砍刀,跳下床,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 我只是一个十二岁的小孩,哪经历过这种事,只感觉脖子上一阵冰凉,强烈的恐惧瞬间吞没了我的理智。 “啊……”我一声大叫,哇地哭了起来。 “小杰……”自从清醒以后,妈妈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绝望的神情,冷静和沉着消失得无影无踪。当坚强的外表因为儿子的安危而被迫撕掉,妈妈重新变成了一个娇弱无助的少妇。 “早这样听话,不就没事了。”王仁一阵冷笑,向其余三人使个眼色,他们马上识趣地离开大床,坐到沙发上。 此时的妈妈,像待人宰割的羔羊般并着修长的一双玉腿,一大截浅色丝袜包裹下的圆润大腿从短裙下暴露出来,在灯光下闪耀着肉欲的色泽。王仁咽了口唾沫,汗湿的手抚上了妈妈浑圆的膝盖。 妈妈双手紧紧的扯住裙子的两边,但是裙摆已在拉扯中被褪到接近大腿根部,双腿间白色的内裤早被看到了,王仁喘着气,眼中布满血丝,一只手扳住妈妈的膝盖,另一只手在她的大腿根部恣意抚摸着。 “呵呵,你的身体比十年前丰满多了。”王仁淫亵地笑道。 虽然隔着丝袜,妈妈身体的热度仍然清晰地传进王仁的手掌。手指抚到滑嫩臀肉的刹那,妈妈再也无法忍受地喊叫出来,王仁看到她如受惊小鹿般的反应,更加故意地用力捏抚。 “嘶啦”一声轻响,妈妈的丝袜已经从臀部被撕破了一道狭长的缺口,白嫩嫩的臀肉真正地暴露在老头的视线里。 “张大一点!臭婊子!”王仁食髓知味地扳开她一双修长的腿,继续扩大着丝袜的缺口。妈妈闭上了眼睛,默默承受着男人的玩弄。 “妈妈,不要!”眼看那个老头的手就要伸进妈妈的内裤里,我忍不住大喊。 “小杂种,给我闭嘴!”身边的王大狠狠在我头上敲了一记,我顿时疼得说不出话来。 “嘿嘿嘿,你的蜜穴是什么样子的呢?好期待啊。”王仁说着猥亵的话,用手指拨开妈妈的蕾丝内裤,露出了里面的粉嫩阴唇。 “是粉红色的哦,看来你老公很少用呢。”王仁伸出两只手指,将妈妈的两片阴唇轻轻拨开。男人们纷纷凑近,欣赏妈妈的蜜穴。 一半的裂缝已露出来了,外围的唇肉颜色略深,但隐约可见到肉缝内壁是漂亮的粉红色,几根细细的阴毛黏在肉片和溪缝中,为娇嫩的花瓣做着陪衬。 王二不知什么时候拿出了一架相机,这时高高举着,不住按动快门,闪光灯刷刷地闪着。 “啊……你们干什么?不要拍……”妈妈发现了王二手中的东西,惊恐地阻止,双手下意识地把阴部遮掩起来。 “放松点嘛,只是调情的手段而已。”王仁用力扳开妈妈的手,让镜头更加凑近。 “不行……”妈妈惊慌失措地反抗着,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突然一挥手,啪地一声,竟然一掌掴在王仁的肥脸上,所打之处立刻出现了一道红红的手印。 “臭婊子,敢打我?”王仁一愣,马上恶狠狠地道:“看来不给你点厉害瞧瞧,你还以为我是开玩笑的,是不是?给那小子放点血!” 王二答应一声,手里的砍刀在我的手臂上一划,顿时血流如注。 “啊……”我尖叫一声,疼得眼前金星乱冒。 “不……别伤害我的孩子!”妈妈心疼得流出了眼泪,想扑到我身边来,却被王仁从后面牢牢抱住。 “只要你听话,让我爽,我会对你们温柔点的,知道了吗?”王仁半是威胁地说。 “好……我听你的,你……先给他止血……”妈妈含泪点头,眼睛盯着我胳膊上的伤口。 黑手取过一包纱布,给我简单处理了一下,血止住了。 “这样可以了吧?我们继续吧。”王仁搂着妈妈丰满的娇躯,把她拖回床中央,双手伸进T恤里,隔着乳罩握住她丰满柔软的乳房,肆无忌惮地揉搓起来。 妈妈身子一阵颤抖,却不敢抵抗,只有痛苦地扭动着身体。 王仁一边亲吻她雪白的粉颈,一边腾出一只手,解开了她T恤的扣子,随后向两边一分,洁白的乳罩和一截雪白的酥胸便暴露在男人们的目光中。 “小雅,你的胸部可是比以前更大了呢。”王仁的手顺着妈妈的乳沟伸进胸罩,慢慢地揉搓那一团温暖丰盈的乳肉,食指和拇指则捏住娇嫩的乳头,时轻时重地揉弄着,同时伸出褐色的舌头,大口大口地舔舐着妈妈滑腻的脸颊,肮脏的口水在灯光的反射下,闪着邪恶的光芒。 “好美的一对奶子啊,只让你丈夫享用真是太浪费了。”王仁的这句话,是对着摄像机说的,因为黑手已经把房间里的四台摄像机全部打开,全方位地记录着屋子里正在发生的这场淫戏。 转眼之间,妈妈上身的衣服已经被剥得精光,两只丰满的乳房丝毫不顾主人的感受,骄傲地挺立在空气中,,乳头也不受控制地坚硬勃起,似乎在迎合着老头的亵玩。 “咦,你的乳房好像很欢迎我呢,那么……让我看看你的下身是不是也这样诚实吧。”王仁说着,一把将妈妈抱到腿上,双手从乳房上缓缓下滑,抚过平坦的小腹,伸进了蕾丝内裤里,冰凉的手指突破两片阴唇的阻碍,插进了阴道。 “唔……”妈妈身子一阵紧绷,紧咬的牙关中迸出一声悲苦的呻吟。 阴道内壁的肌肉因为外物的入侵而骤然收缩,把手指紧紧包裹起来。 “他妈的,好紧的小穴,还会吸呢,只是手指插进去就这么困难,要是把鸡巴塞进去,那还不爽死?”王仁舒服得直骂娘。 “啧啧啧,看看这是什么?”王仁抠挖了一会,把手指从妈妈的阴道中抽了出来,只见一丝晶莹剔透的银线连在那根丑陋的手指上,被带出了妈妈的阴道。 妈妈脸上一红,默然不语。其实换作是任何一个女人,在这样的淫弄下,阴道里都难免分泌出爱液,可是这种正常的生理反应,在此时,已经是对心灵的巨大背叛了。 “老头,你欺负够了没有!”经过刚才的那一刀,我不敢再说什么狠话,只好小声地嘟囔,以抒发心中的怨恨,可是看周围那些男人的反应,好像都没有理我的样子。不过也难怪,有妈妈那样迷人的少妇在床上任人宰割,是个正常男人就不会把眼睛挪开去看别的地方。 王仁玩弄了半天,自己也觉得有些不耐烦了,淫笑道:“美人儿,咱们这就开始吧?” 说完,也不等妈妈回答,把妈妈的身体平放在床上,脱去了她下身的裙子。 妈妈咬着下唇,眼睁睁地看着面前的矮胖老头一件一件地脱掉衣服,露出满是赘肉的肚皮,晃动着胯下乌黑丑陋的肉棒爬上床来。 “丝袜就留着吧,这样搞起来才有情趣嘛。”王仁自言自语道,同时接过黑手递过来的剪刀,把妈妈身上仅有的蕾丝内裤剪成两半。 “呵呵,这样是不是更有意思了呢?”王仁轻轻抚摸着妈妈的阴户,在娇嫩的阴蒂上搓弄着。 妈妈纤巧的手指紧紧抓住床单,痛苦地扭动着腰肢,想摆脱王仁的手指,可是双腿却不敢并拢,只是徒劳地用高跟鞋的鞋跟蹬着床铺。 王仁的阳物此时已经坚硬如铁了,面前的少妇身上散发出阵阵幽香,激起了他压抑很久的性欲,那软弱无力的挣扎更使他兽性大发,十年来的积怨,在这一刻完全爆发出来。 “柳雅,没想到最后你还是被我干了,哈哈。”王仁快意地说着,捞起妈妈的腿弯,把她滑腻丰腴的双腿架到肩上,用手扶起粗大的阴茎,顶住她微凉的阴唇。 妈妈感到了最后的恐惧,双手死死撑住王仁欲压下来的胸脯,拼命扭动几乎全裸的娇躯,想要躲避肉棒的插入,可是结局早已注定。 “滋……”粗大的阳物撑开她娇嫩的阴唇,插进温暖紧窄的阴道里,缓缓深入,最终抵在娇嫩的子宫口处。 “啊……不……”妈妈双腿的肌肉一阵紧绷,娇躯剧烈地颤抖了几下,口中发出一声凄苦绝望的呻吟。 “里面真他妈紧,哪像是生过孩子的女人呐,”王仁赞叹着,屁股缓缓地前后耸动,享受着大肉棒被滚烫黏膜紧紧套住的致命快感。“哦,对了,生孩子也不一定要从下面出来嘛,来,宝贝儿,让我看看……”王仁双臂环住妈妈的纤腰,把她的美臀稍稍抬离地面。 “原来是这样,哈哈,你老公还真聪明,知道生过孩子的女人干起来不爽,就让你做了剖腹产啊。”王仁伸出舌头,舔了舔妈妈小腹上一条淡淡的疤痕。 “小杰,不要……不要看妈妈……”妈妈紧咬下唇,忍受着下体一波又一波的冲击,想要在儿子面前尽量保留母亲的尊严。 “啊……好。”我急忙听话地闭上眼晴,但觉得这样还不够,又把头偏到一边去。 “妈的,有这样的好戏不看,你他妈不想活了?睁开眼睛,要不然再给你放点血!”王大哪肯放过折辱妈妈的机会,把我的脑袋扳回来。 此时的我完全被眼前的一幕吓呆了:妈妈的双腿被架在王仁的肩头,白色的高跟鞋随着男人的抽插而来回晃动,丰满的乳房则随着王仁疯狂的抽插,在雪白的酥胸上不住颤抖。再往下面,王仁丑恶的大阳物在妈妈的阴道里飞快地进出,黝黑肥大的阴囊撞击着她的下身,发出“啪啪”的声音。随着王仁阴茎向外一抽,粉红的穴肉就被向带着外翻起,阴道肉壁渐渐被淫液润湿,随着阳物的摩擦,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 “怎么样啊,小雅?仁叔搞得你爽不爽呢?”似乎用十年前的称呼来进行床上的交流,能给王仁带来更大的满足感,每说一句话,粗大龟头也随之深深顶入,直接撞击到妈妈脆弱的子宫口。 “唔……”如果让妈妈说实话,她的身体,现在真的已经适应了王仁的肉棒。说起来,自从爸爸出国以后,妈妈已经一个多月没有尝过性爱的滋味了,久旷的身体在火热男根不断的抽插中,显现出诚实而饥渴的一面。汗津津的胴体,渐渐泛起了晕红的色泽,蜜穴深处的爱液,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来。 王仁虽然在性爱上有着强烈的需要,可是毕竟已经是六十多岁的老头了,坚持了十几分钟的高速抽插,渐渐到了强弩之末。 “啊……我……我要射了……”他双手用力的抓住妈妈的纤腰,枯瘦的手臂浮出明显的血管。一股强烈的酸麻充涨到龟头,王仁忍不住挺起下体,火烫的肉棒在窄穴内暴涨一圈,狠狠顶在妈妈的子宫口上。 “啊……”妈妈被突然暴涨的肉棒撑得全身酥软,双手刚刚掩住檀口,滚热的浓精已瞬间爆发出来,浇灌在敏感的花心上。妈妈辛苦地忍受着下体一注又一注阳精的冲刷,难以抑制的哀吟从指缝溢了出来。 “呼……”王仁喘哼哼地搂着几乎虚脱的妈妈,逐渐变软的肉棒还插在黏肿的嫩洞里,浓浓的精液开始往回流,流得两人湿红的性器一片白浊狼藉。 “好了!换我了!”王大从父亲怀中拉起妈妈,可是妈妈根本无力站稳,腿一软,就整个人趴倒在床上。 “趴好!屁股抬起来!”王大把浑身酸软的妈妈摆成狗交的姿势,强迫她趴伏在床上,撅起白白嫩嫩的屁股。 “不行……不要再……”男人们居然轮流来奸淫自己,妈妈惊恐地哀求着,可是提不起一丝力气反抗。 王大根本不理她,半蹲在美臀前,一手分开她的大腿,露出刚刚被肉棒干入过的翻肿嫩穴。 红肿的阴唇下端还在流着浓精,但男人已经等不及了,握着肉棒将龟头顶在嫩穴口,然后抓着她的腰用力往前送入。 “呜……”妈妈哀吟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扑倒,可是王大已经抱住了她的柳腰,肉棒最终还是顶到了子宫口。 “真爽……”王大舒服地呻吟,一边享受妈妈的蜜穴内壁缓缓蠕动、吸吮肉棒的快感,一边欣赏她被干得阵阵波动的美臀。阴道内都是王仁残留的精液,使得润滑的效果比第一次美妙得多,而且先前经过王仁的肉棒开发后,黏膜对磨擦的刺激变得更加敏感,搞不清楚是残精还是淫水,一直从阴户深处涌出来,弄得两人生殖器湿滑不堪。 “啊……”妈妈突然一声尖叫,原来是王大偷偷把手探至妈妈的小腹下面,找到了湿嫩的阴蒂,突然用力一捏,使妈妈痛得叫了起来“爽吧?再来!”王大握紧她的腰用力冲刺,同时手指在肉芽上画着圆圈。 “啊……不……要……”妈妈感觉下身一阵难以忍受的酸麻,难受得快要死去。胸前两粒乳房激烈地前后摇动,这样的反应,反倒让王大充满驾御和征服的兴奋。 “爽不爽……再快一点。”他不断加速驰骋,湿滑的肉棒将嫩肉快速地卷入卷出,两具赤裸的肉体激烈碰撞,带动大铁床不停地摇曳,有节奏地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王大边叫边插,就在鼠蹊部越来越酸麻时,突然感到龟头一阵急速的滚烫,同时一股蜜浆急涌而出,忍不住舒服得打起了冷颤。原来妈妈在下身连续不断的抽插下,已经达到了高潮,子宫口一阵剧颤,阴精如潮水般倾泻而出,冲刷着王大的龟头。 “操,太他妈爽了……”王大发出满足的吼叫,热精一抖一抖的全射入妈妈体内。 “下一个该我了吧!”侏儒王二早已脱得精光,看到哥哥从妈妈的背上爬下来,就要扑上去。 “哎,今天就到这儿吧,让这婊子休息休息。搞得次数太多,这女人的小穴就会变得松弛,以后就没得玩了。”王仁一把拉住儿子。 “操,真扫兴。”王二气哼哼地走到一旁去穿衣服。 王仁瞧了瞧瘫软在床上的妈妈,转头对黑手说:“怎么样,都录下来了么?” 黑手点点头,冷笑道:“全程实况录像,嘿嘿,值得纪念啊。” 我望着黑手那张粗糙的脸,心中泛起莫名的寒意。 刚才王仁父子奸辱妈妈的时候,这个男人只是不停摆弄着摄像机,虽然眼睛一直在盯着妈妈看,可是却没有王大王二那种欲火中烧的模样。虽然我说不出什么,可是却觉得这个黑手,至少要比王大王二可怕得多。 “黑手,你带这小骚货去洗一洗,然后……嘿嘿,送到我屋里来。”王仁一脸淫笑地吩咐他。 “什么,你要对我妈妈怎么样?”我气急败坏地叫喊,换来的却是王大王二无情的嘲笑。 黑手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到床前把高潮到失去意识的妈妈抱起来,走出了房间。 “小子,你就在这里睡一觉吧,嘿嘿,你妈妈可是流了不少淫水在床上,晚上可别做春梦哦。”王仁哈哈大笑着,解开我的绳子。 被绑得太久了,我全身的血液几乎停滞,即使解开了束缚,我在十几分钟之内,还是动弹不了。 王仁父子捡起地上的衣服,转身出了房间,临关门之前,王仁忽然回头对我说:“小子,这间屋子的窗户都用钢筋焊死了,门上的锁也是特制的,你他妈的就别想逃跑啦。”说完咣地一声关上门,紧接着咔咔几声,上了锁。 脚步声渐渐听不见了,整个房间突然静了下来。我撑着椅子的把手,艰难地站起来,脸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流满了泪水。 有生以来,我第一次发自内心地痛恨我自己,为什么这么任性,为什么这么没用,只是为了抓一只兔子,就害得妈妈陷入了歹徒的圈套,又因为自己的存在,而迫使妈妈不得不承受他们的淫辱,一想起妈妈流着泪被王仁父子按在胯下抽插奸淫的痛苦表情,我就一阵揪心的疼痛。 怎么办?怎样才能救出受辱的妈妈?我捂着头,拼命地想。 可是对于一个十二岁的小孩子来说,这一切实在太难以接受了,我做梦也没有想过,会眼睁睁地看着妈妈被陌生的男人抱在怀里婉转承欢,刚才发生的那一幕幕,给我的心灵造成了巨大的打击,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已经整整一天没有吃过东西了,我突然感觉到一阵难以忍受的寒冷和饥饿,站在椅子前面,只觉得头重脚轻,连站也站不稳了,我跌跌撞撞地扑到床上,眼皮渐渐沉重…… 床上还带着妈妈身上特有的那种幽香,床单湿漉漉的,不知道是妈妈下体流出的津液,还是男人们肮脏的精水,可是疲倦的我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意识渐渐变得模糊,沉沉睡了过去…… 第三章梦醒 “妈妈,我要吃冰淇淋!”朦胧中,我欢快地在街上跑着跳着,妈妈则带着迷人的微笑,跟在我后面。 “妈妈,给我买冰淇淋啊。”我指着街边的小摊,撒娇地哀求道。 “小杰要吃冰淇淋吗,好,爸爸给你买,拿着。”一只枯瘦的手伸了过来,手上捏着一只甜筒。 “爸爸?你从国外回来了?”我欣喜地去接,可是一看到说话的人满是皱纹的丑脸,满腔喜悦顿时化为无限的恐惧和绝望。 “王仁……”给我买冰淇淋的,居然是那个矮胖的老头!他笑眯眯地站在我面前,胳膊搂着妈妈的腰,而妈妈也一脸幸福地偎依在他怀抱里,好像一个听话的小妻子。 “不……不是的!”我大叫着,把手里的冰淇淋狠狠摔在地上。 王仁的身体突然模糊,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黑手那个凶神恶煞的大汉。 更过分的是,黑手竟然捧起妈妈的脸,与妈妈热吻起来,肥厚的嘴唇不停吸吮着妈妈的下唇,而妈妈也顺从地伸出香舌送进男人嘴里,口中发出娇慵的呻吟。 “不……不……”我歇斯底里地大喊,泪水决堤一般从脸上流下来。 “啊……不……”我猛地睁开眼睛,一下子从床上滚到地上。 原来……是场噩梦? 可是我的脸上,真的已经沾满了泪水,妈妈那销魂的呻吟,也仿佛还回荡在耳边。 过了好久好久,那种让我脸红心跳的呻吟……还是没有消失。 这个声音……不是梦! 我神智稍稍清醒,迟疑着把耳朵贴在墙上,呻吟声更加清晰了。 是妈妈的声音,真的是妈妈的声音!不会错的! 原来妈妈就在我这个房间的隔壁! 墙壁的隔音效果很差,只要我竖起耳朵,很容易就能听见隔壁传出的响动。 可是妈妈的声音有些发闷,似乎被什么东西捂住了一样。 又过了一会儿,王仁的声音响了起来:“呵呵,小雅,你接吻的技术很不错哦。” 原来……刚才的梦并不完全是假的! 也许正是因为隔壁传来这样的声音,我才会做那样的噩梦吧,不过……噩梦醒来,等待我的,不还是让人绝望的噩梦吗? 妈妈似乎被吻得有些窒息,大口地喘息了一会,说:“王仁,你已经得到我的身体,还想怎么样?孩子是无辜的,你先放了他,我保证以后任凭你们摆布!” “嘿嘿嘿……”王仁奸笑了一阵,得意地说:“哼,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现在那小子就是我们最好的武器,让我们放了他,你也太天真了吧!” 沉默了几秒钟,妈妈忽然惊怒地斥道:“你……别碰那里!” “哼哼,你的身体都是我的了,碰一下有什么不可以呢?这次是用手指,过两天,就用我的鸡巴!你的后面,应该还是第一次吧,嘿嘿……不知道你前后两个洞,哪个更紧一点呢?真是期待啊……” 我心中又是难受又是好奇,不知道王仁又在侵犯妈妈哪里,可惜终究是隔着一层墙壁,细微的声音根本听不到。 “对了,说起来,要我放你儿子,也不是不可以……”又过了一会,王仁突然开口了。 “那你有什么条件?”一听王仁肯把我放走,妈妈的声音透出了喜悦。 王仁却不肯再说了,只是打了个哈欠:“啊……我困了,条件么,明天再说吧——呵呵,你的身体好香啊,在监狱里那么长时间,好久没有搂着女人睡觉了。” 不久,鼾声渐渐响了起来,隔壁再也没有什么声音。 我想跟妈妈说说话,至少让她知道我在隔壁也好,可是又害怕吵醒王仁,只好强忍着心中的思念,重新躺回床上。 或许是听到了妈妈的声音,让我安心了许多,闭上眼睛不久,我就再次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我被王大的一阵砸门声吵醒了,钥匙在他手里,他却在进门之前故意把门敲得震天响。 “小子,别他妈睡了,起来吃饭!”王大骂骂咧咧地开门进来,把我从床上一把揪起,提着我的衣领往外拖。 走廊的尽头,有一大头空地,被歹徒们开辟成了餐厅。中间摆放着一张圆桌,王仁一伙围坐在那里,正吃得津津有味。 妈妈见我出来,马上向我投来关切的目光,可是一看见我的眼神,不由红着脸把头低下。 我呆呆地望着被王仁搂在怀里的妈妈,心脏一阵急跳。妈妈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粉红色纱质睡裙,露出两条光滑修长的美腿,里面只穿着一条白色的纯棉内裤,丰满成熟的胴体若隐若现,更要命的是,妈妈居然没有穿胸罩,两颗可爱的乳头把睡衣撑出两个尖尖的突起,一头乌黑长发随意地披散着,脸颊绯红,美眸迷茫无神,散发出一股慵懒的媚态。 “操,看什么看,赶快坐下!”王大强行把我按在一张小木凳上,扔给我一块面包和一碗牛奶。我饿了一天一夜,再也顾不上许多,抓起食物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妈妈看着我的吃相,脸上渐渐回复了些许神采,眼光也慢慢变得柔和了许多。 “来,宝贝儿,尝尝这个。”王仁搂着妈妈的香肩,咬了一口面包,想嘴对嘴地送进她嘴里。我又是愤怒又是嫉妒,却不敢出声,只好低下头,大口大口地狠咬面包。 妈妈看了看我,脸上显出决绝的神情,把头扭过去,不肯接老头送来的食物。 “操!”王仁吐出嘴里黏糊糊的面包,“敬酒不吃吃罚酒!你死了亲爹吗?成天哭丧个脸给谁看呢!”一把抢过我面前的牛奶,泼在地上。 “不要……对不起!”眼看我又要受苦,妈妈立刻慌了。“你要我怎么做都可以,可是……先让他吃饱饭!” 王仁带着胜利者的姿态,又给我倒满牛奶,然后把奶瓶递给妈妈:“我要喝牛奶,你知道该怎么做了?”眼光色迷迷地盯着妈妈丰润的嘴唇。 妈妈咬了咬牙,颤抖着喝了一口牛奶,含在嘴里,然后羞涩地环住王仁的脖子。 王仁顺势把妈妈的腰搂紧,大嘴一张,覆盖在妈妈鼓鼓的小嘴上,同时腾出一只手,揉搓着妈妈丰满的雪乳。 “唔……”妈妈感觉一股巨大的吸力从男人嘴里传来,不由自主地连舌头也随着奶水一起奉献了出去。 看到王仁贪婪地吸吮妈妈小嘴和香舌的香艳场面,在场的歹徒们齐齐咽了口唾沫。 “哇,老爹,我也要……”王大流着口水。 王仁蹂躏了妈妈一会,满足地骂了句娘,把她推进王大怀里。 “嘿嘿,我要吃面包……”王大一面淫笑着从妈妈嘴里接过嚼成糊状的面包,一面在怀中动人的肉体上抚摸着。 就这样,整个早餐时间,妈妈在男人们的怀抱里传来传去,等歹徒们都吃饱了,她也累得香汗淋漓。 “早餐结束了,该上正餐了吧,我可是期待已久了哦……”王二不知什么时候钻进了妈妈双腿之间,短粗的手臂就要伸进妈妈的睡裙里。妈妈不敢反抗,只能紧紧并拢双腿,阻止王二对自己下身的侵犯。 “二子,先别急。”王仁把儿子从下面拉了出来。“办完正事,要怎么爽都可以。” 黑手冷冷地看了一眼沮丧的王二,对王仁道:“仁叔,那我这就出去了。” 王仁点点头,叮嘱道:“做得干净点,找人的时候别让其他警察看见,也别让他打电话。” “知道了。”黑手答应一声,转身下了楼。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妈妈一双美目怨恨地望着王仁。 “嘿嘿,请我们的一位老朋友来聚一聚喽。”王仁淫亵地笑着,对王大说:“你,带着二子去准备一下。” “宝贝儿,我们的前途,可就着落在你身上了哦,别忘了,只要这次成功,我就可以放你儿子离开这里。”王仁继续拿我作为诱饵。 “你说话算话?”妈妈当然不会轻易相信这个奸险的老家伙。 “我为什么要骗你呢?再说了,你现在根本没得选择,配合我们,你儿子还有可能活着出去,要是你坏了我的事,哼哼,今天晚上就是他的死期!你应该很爱你老公吧,难道想就这样让他绝后吗?嗯?”王仁挑起妈妈的下巴,很无赖地说。 “好吧,我听你的,”妈妈点了点头。“你要我怎么做?” 王仁哈哈一阵狂笑,脸上浮现出得意的表情。 色虎是王仁在蹲监狱之前认识的一个酒肉朋友。当时,色虎是本市最大的黑帮——天门的一个狗头军师,两个人臭味相投,很快就混得熟了,经常一起去喝酒招妓。后来王仁落网,在监狱里蹲了十年,色虎却靠着他的阴险卑鄙,在这段时间里为帮派屡立大功,现在已经是帮里的第二号人物。 这一天,色虎正和新搞上的两个女人胡混,忽然手下人来报告,说王仁的助手黑手来了。 “黑子,听说你们刚从里面蹦出来啊,怎么,不赶快跑路,还留在这里等警察抓吗?”色虎地位高了,人也变得傲慢得多。 “虎哥,是这样的,仁叔好不容易从里面出来,实在不甘心就这么走掉,想在这里把仇全报了,然后再远走高飞,可是现在,我们人手不足,所以想到了虎哥,您如今已经是市里手眼通天的大人物,相信您一定有办法搞到一些武器和补给的。”黑手看门见山,直接把请求说了出来。 “哦,是来找我帮忙啊,”色虎拄着肥肥的下巴沉吟着。“那你们知道我的规矩吗?” “知道,知道,”黑手赔着笑。“钱嘛,我们实在拿不出,但是……好在前几天我们刚刚搞到一个极品的女人,还没动过,所以……想请虎哥去尝个鲜。” “是吗?”说到女人,色虎的三角眼一亮。“是处女?” “呵呵,不是,不过我敢担保,虎哥看到了一定会满意的。”黑手笑道。 “真的?快,快带我去!” 第四章沉沦 “虎哥,我今天特别为你准备一个神秘礼物,嘿嘿……一定会让你享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一阵寒暄过后,王仁对迫不及待的色虎说。 “有什么刺激我还没享受过?如果是女人那你就太小看我了!老实说,明星我他妈的都上过好几个呢……哈哈哈……”满脸油光的色虎毫无顾忌地吹嘘着。 “嘿嘿……这个比那些明星还正点……”王仁添油加醋地说“处女吗?处女我也搞过……唉……算不清几个了。”色虎捂着脑袋,有些头痛的样子。 “不是处女,是生过孩子的少妇!”王仁神秘地说道。 “结婚的?”色虎脸色有点不悦。“结婚的有什么好玩?” “先别不高兴啊,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我们设计了好久才把她弄到手,她叫柳雅,以前是个警花,就是抓我的那个刑警队的,现在是个中学教师,极品的尤物啊,嘿嘿……” “操,真有你说的那么好吗?”色虎一脸狐疑。 “不好我那敢送给你?又不是不想混了……而且她不但人美、个性又倔,搞起来更是过瘾……” 话音未落,王大和黑手抬了一个大木箱进来。 “打开它!” 两人将木箱放在地上,黑手用钳子拔掉铁钉,将盖子掀开。 “起来!让虎哥看看。”王仁手伸到箱子里抓住妈妈的手,把她拉起来,同时用威胁的眼神瞪了她一眼。 “哇……”色虎发出赞叹声,眼睛有些直了。 妈妈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浴袍,虽然身体包得密密的,但那露出来的粉颈发鬓和纤手雪足,都像玉雕般的性感精致,腰带将她的柳腹束起来,勾勒出动人的曲线。 “真……真是个美人啊!”色虎不由得走近她,说话的声音兴奋得在发抖。 妈妈别过脸去,雪白的脖子反而看起来更性感,色虎乘机用手指轻抚她的脸颊。 “呜……”妈妈挣扎着想躲开,虽然已经被王仁威逼利诱地警告过,她仍本能地对这个色迷迷的男人产生强烈的抵触情绪。 “不可以躲!你今天是虎哥的,不能反抗知道吗!”王大抓着她的头发不让她乱动。 “没关系……躲才有意思嘛!嘿嘿……” “让虎哥鉴定一下你的身体吧!”王仁董一声令下,王大就把她的手抓到头顶。 “放开我!住手!”半是本能半是事先王仁的安排,妈妈不停地抗拒着,可最终还是被王大提起来,只能踮着脚尖站立,色虎已伸出他的魔爪、轻轻揉捏起圆润的乳房。 “不……”妈妈辛苦而羞耻地扭动身体,色虎的手延着腰身而下来到浑圆的臀部。 “是我最喜欢的类型,奶子够挺,腰很细……”他像在选牲畜般地评论妈妈。 “何不脱下来看呢?”王仁也有点迫不及待。 “哈哈,你也知道我喜欢的那一套!”色虎闻言大喜,他最喜欢粗暴地对待女人,于是双手抓住妈妈的浴袍前襟,用力往下一扯。 “啊……”一声惊呼,整件浴袍从妈妈身上撕裂开来,赤裸的胴体暴露在男人们的目光中。 “快,快抬上桌子!”色虎不管三七二十一,把桌子上的杯盘都推到地上,空出一片桌面。 “先看看下面怎么样吧。”色虎急急地分开妈妈修长的美腿。 “没想到结过婚了,小穴的颜色还这么漂亮!你是怎么保养的?还是你老公根本很少用?”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轻抚红嫩的花瓣。 “唔……”妈妈忍着私处被玩弄的耻辱和骚痒,努力使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别的地方,以减轻心灵的痛苦。 “味道真好……没什么腥臭!不像有些女人下体一股骚臭味,闻了就让人没兴趣。”色虎进一步把脸贴在灼热的蜜穴口轻轻磨擦。 色虎的油脸边磨边转动,磨擦面由脸颊慢慢转到肥厚的双唇。 “啊……不要……”妈妈娇躯一阵剧颤,那两片肥腻腻的厚唇已贴上她的肉缝,色虎像在和小穴接吻似的发出啾啾的轻响。 “呜……”妈妈感到极度的恶心,因为肥唇正和她的阴唇紧密接触。 “她喜欢被男人舔了,你不妨试试看,用舌头弄一弄她的阴蒂……她会很舒服的。”王仁在一旁鼓吹。在色虎来之前,他们强迫妈妈吃下了一粒增加身体敏感度的药丸,所以,他对这个美丽的女人很有信心。 “真的吗?我看看!”唇边都是穴水的色虎兴奋地抬起脸。 “不……没有……”妈妈噙着泪摇头,但色虎已再度把头埋进她双腿之间,用自己热呼呼的、黏黏的舌头揉她的阴核。 “啊……不……哼……哼……”超出平常十倍的快感一波一波地袭击她的大脑,妈妈的头已躺下去,举在空中的脚掌也绷直了。 “真的啊,好像舒服起来了”色虎舔着那颗变硬的黏滑肉豆,渐渐整张嘴吸上滚热的阴户。 “唔……咕啾……”蜜汁大量的流入他嘴里。 “嗯……”不知何时妈妈的玉手已紧紧的握住自己脚踝,变成好像自己把腿举开的姿势,让色虎舔吃她耻缝。 “味道真好……蜜汁好浓,不过一点不好闻的腥味也没有……”色虎抬起脸来舔着唇边的水汁,满足地说道。 妈妈的身子微微抽搐,在色虎的唇舌淫辱下,沁出了细细的汗珠。 “好啦!那现在就开始今天的重头戏吧。”王仁请色虎脱掉裤子,仰坐在沙发上。 “可以起来了!知道怎么样把肉棒装进去吧?”王仁命令着妈妈。同时小声道:“别忘了,你儿子的命就掌握在你手上!” “嗯……”妈妈轻轻的应一声,只见她婀娜的站起身,向前跨到色虎那条大肉棒上方,纤手扶着他的肩头慢慢地往下坐,还没碰到龟头,嫩穴就感到一股逼近的热气。 “啊……”只见妈妈朱唇张启、雪白的粉颈也浮出细嫩的血管,样子好像很痛苦,原来龟头已顶在肉洞口,像团火一样在屁股下面烧。 色虎两条短腿打得开开的,那条笔直矗立的肉柱看起来真的很恐怖,黑色的血管纠结盘缠,简直就像根大龙柱,肉棒下吊着两团丑陋的肉袋,一直很兴奋的在抖跳,怎么看都觉得那个可怜的小嫩洞装不下这根巨物。 “啊……啊……”阴道黏膜好像开始沸腾,妈妈翻着白眼,指甲深深陷入色虎的肥肉中。终于坐到底了,火烫的肉柱塞得阴道满满的好不难受。 妈妈面对着色虎,一头秀发随身子的坐动像伞花一样散开落下、充满弹性的肉球也诱人的上下跳着。 “叫啊……大声的叫好老公……说你爱我……求我插你……不要害羞┅┅”色虎像一堆颤抖的肉摊在沙发上、不停地蠕动屁股,要妈妈发出浪语来满足他。 被羞辱和折磨到极点的妈妈,唯一能让自己解脱的办法,就是强迫自己把奸淫她的色虎想成是爸爸。 “呜……老……公……哼……好老公……求你插……小雅……嗯……小雅┅┅爱你……插到底……啊……”这样一想,竟然产生无法形容的快感,因为她虽然很爱爸爸。但是爸爸已经离家一个多月,让正值盛年的妈妈每天独守空房,无处排遣寂寞。这时,她刚好被弄得昏昏沉沉,眼前肥头大脑的色虎在她朦胧的视线中,慢慢变成爸爸的脸……“老公变强壮了……真好……弄死我吧……我只属于你一个人……老公……你那根好粗……好强壮……弄得我的那里快烧起来了┅┅”妈妈心中不断地想着,越想身体承受的痛苦就越变成快感,水蛇般的腰身淫荡地扭起来,雪白的屁股“啪、啪、啪”地主动撞击着色虎肥嘟嘟的下体。 妈妈淫荡起来的样子令色虎更加兴奋,不过他也感到此刻的妈妈有点驾驭不住,双手不得不握着她的柳腰任她狂浪地坐动。 王仁事先并没有这样布置,不由得感觉有些奇怪,不知道她为何有这样的转变。 色虎自豪地以为是他的肉棒带给妈妈愉悦所致,他直起上半身,把脸埋进她柔软的乳肉中,张嘴咬住娇嫩的乳头。 “呜……”妈妈舒服得冷颤,双臂紧紧抱住色虎的肥头,屁股虽不似刚才上下套得那么厉害,不过却用力蠕动起来,让火烧般的肉棒和龟头充份磨擦麻痒的花心和黏膜。 “哼嗯……吸吸小雅的乳头……那里好胀……”妈妈哼着哼着,竟求色虎吸她的乳房。应着美女的要求,色虎两片厚唇立即像吸盘一样占据乳尖,舌头逗弄着柔嫩的樱桃吸吮起来。 不多一会,妈妈又开始骑在色虎身上上上下下地狂扭,而且比先前更加放荡,美丽的秀发跟着乱甩,由于药物的刺激,没多久,湿亮的胴体开始痉挛。 “呜呜……老公……人家……到了……”大量的阴精随着剩余的力气一起从体内泄出,色虎一手揽住她向后仰的纤腰,妈妈张大嘴放声地呻吟,原本绷紧的身子慢慢地软下去,最后完全瘫倒在色虎怀里。 “泄了吗?真没用!我那根还没吃饱呢!”色虎抚着她汗汁淋漓的玉背问道。 “泄……出来……了……志国……你好强……”妈妈不自觉地念出了爸爸的名字,幸福地把脸贴在色虎油腻腻的胸膛上。她看起来很虚弱,不过说话的模样却是娇柔而甜蜜。 “操!谁是志国?跟老子做还想着别的男人!”色虎到现在才发现原来妈妈把他想成别的男人,难怪变得又浪又骚的样子……“这可恶的骚货!还敢把她丈夫的名字挂在嘴边,非要好好整治不可!”王仁也是惊出一身冷汗,生怕到手的援助就此飞走,忙抢着帮色虎说话。 “对!你给我起来!”色虎怒冲冲地抓起她的下巴。他有权有势,怎忍得下女人被他搞时还喊着别的男人的名字,这对他而言简直就是戴绿帽的羞耻。 “让她清醒一点!”王仁拿了一杯水缓缓地往妈妈脸上淋下去。 “现在换个方向来作吧!”色虎气哼哼地把妈妈的正面转向外。 “我不行……我已经丢了……”妈妈恢复了神智,这才发现刚才错把别人当成了自己的丈夫,又是失落又是羞耻,一听色虎还要奸淫自己,急忙虚弱地哀求,同时双手按在色虎的大腿上,两条修直雪白的腿斜并在一起,上身辛苦地往前倾。 “啊……”色虎的肉棒又毫不怜惜地上上下下挺动起来。 “不要这样……”妈妈又羞又痛地努力仰直腰身,色虎还把她的双手抓到背后,另一手尽情地搓揉她的乳房。 “叫好老公啊……求我用力插啊……像刚才做爱时……那样大声叫……叫愈大声我就让你愈爽……”色虎抓着她的柳腰,猛烈地挺动下体,湿红的嫩肉被长满粗筋的大肉棒捣得噗啾噗啾地响。 “呜……呜……”妈妈辛苦地闷哼,却怎么也不肯叫。 “快叫!”色虎两只肥短的魔爪猛然抓住那两粒跳动的肉球。 “啊……”妈妈感到全身都软了,下体和胸前的侵犯几乎要把她弄到发疯。 “要叫得爽一点!叫好老公!求我用力插你,知道吗?”色虎轻轻揉着手里的肉球在她耳边提醒。 王仁见妈妈如此固执,恼怒地骂道:“妈的,虎哥让你叫你就叫,哪那么多事!” “好老公……插我……”妈妈含羞带泪地轻喊。因为王仁掏出了之前从我身上搜走的家门钥匙,在妈妈面前偷偷地晃动。 “既然你求我,我就插到你爽死为止!”色虎再度握紧她的纤腰,下体又“啪啪啪”地猛挺,粗红怒张的肉棒像根老树一样摧残着红到快出血的小嫩洞。 “啊……呀……”妈妈像骑着跑马似的,身子上上下下地耸跳。色虎一手扶着她乳房下方、一手移到肥美的臀部用力抓揉。 “不行,我没力气了……”妈妈已经无法再坐稳,整个人向前趴,两手按在地上。色虎索性站起来抬着她大腿,改用老汉推车的体位继续顶着妈妈。 “啊……不……啊……不要了……停下来……啊……我……我不行了啊……啊……”妈妈被迫两条腿像狗一样夹着色虎的肥腰,手臂已经没力了却还得撑住上身的重量。 “很累是吗……可是我一点想射的感觉都还没有……你努力一点扭屁股……叫得更浪一点……看我会不会有感觉?”色虎越战越勇,肚子一圈湿腻腻的肥油“劈劈啪啪”地猛烈撞击着妈妈的圆臀。 “呜……好老公……插死小雅……啊……让……让小雅……怀孕……啊……快点……射在小雅……肚子里……”妈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叫得如此淫荡,她只想赶快解脱,于是一边哀媚地淫叫,一边卖力地扭屁股去讨好那根要命的肉棒。 “哦……好像……感觉来了……哦……真的……再叫得下贱一点……屁股动大一点……多说一点生孩子的事……我喜欢听这个……”色虎对她的反应开始有了感觉。 “好……好老公……呜……让我……帮你生……孩子……呜……射到……里面……让我怀孕……”妈妈又叫又扭已经快没力气了,色虎虽然喘着气流了满身臭汗,但那根火红的肉肠仍一下接一下,扎实地撞击着妈妈扭动的白屁股,看来要他射还得一段时间,或许色虎的体型肥大,每一次结合都顶得妈妈眼前发黑,几乎要昏厥。 “喔……再一会儿……就来了……加把劲……别像个死人……”色虎“劈哩啪啦”地加速冲顶起来。 “啊……”妈妈看到了结束的希望,凝聚起全身最后一点力气,拼命扭动纤腰,套弄着体内的肉棒。 “妈的……我……射了……”色虎涨红了脸,肥短的十指深深地陷进她白嫩的臀肉,同时阴茎上的血管也扩张得更粗,血液在里面奔流,已抵入很深的龟头暴长一圈、彷佛岩浆般灼烫的浓精灌入妈妈的子宫。 “呜……”紧紧接在色虎下体的美臀像被沸水烫到似的疯狂扭动,那精液的温度出奇地高,对女人而言简直就是一种刑罚,妈妈受不了灼热就会拼命地动屁股,动得越利害男人就越爽。 当那根肆虐完但仍硬梆梆的肉柱从翻肿的小肉洞拔出时,妈妈嘤咛一声,当场软了下去。色虎的鸡巴从妈妈阴道里滑落出来,上面黏满了白白的浊汁。 “帮我把鸡巴舔干净才让你休息,不然,再搞你一次!”色虎却还不放过妈妈,抓起她的头发,将黏糊糊的阴茎送到她唇边。 “嗯……哼……”妈妈虚弱地伸出红红的舌头,一口一口慢慢地舔起来,这时白白的浊精也正延着她的腿根流下。 妈妈舔净了黏在肉棒上的精水,再把肉棒吞到口里吸得湿湿亮亮,色虎才满意地放开她的头站起来。 “虎哥,你想不想让她为你生个孩子啊?”王仁淫笑着在旁说道。 “好主意!让她怀孕,然后叫她老公认我的帐,哈哈……”色虎听得兴奋不已,虽然连妈妈的老公是谁他都不知道,但能给别的男人戴上一顶绿帽子,还是引起了他极大的兴趣。 “让她头下脚上,将精液留在里面!”王仁指使着黑手抱起妈妈。 “不┅不行……”妈妈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就被黑手倒栽着放在沙发上,两条腿凌空弯曲地打开,翻红的耻沟和肉瓣上都是白白的精液。肮脏的精虫原本已在向外流,这会儿却因妈妈被弄成了倒栽的姿势,又慢慢地浇回子宫里了。 “我不要生孩子……你们放我下来……”任凭妈妈苦苦的哀求,这些男人都无动于衷,王大还抓着她的小腿使她无法乱动,妈妈就这样眼睁睁地让精液充满子宫。 过了几分钟,黑手才把她抱下来。其实色虎也不是真想让她生孩子,只是觉得让这个女人被他授精是件很兴奋的事。而王仁就更不会在意了,因为每次搞过妈妈以后,他都有喂妈妈吃避孕药,这么说只不过是为了让色虎满足一下变态的心理罢了。 色虎喘了口气,满足地舔舔嘴唇,用手抹了一把额上的汗珠,哈哈大笑道:“老王啊,真有你的,哈哈哈哈,这妞不错,真不错!哎呀,好久没这么爽过了!” 王仁一听,眼中立刻放射出亮光,忙趁热打铁,谄媚地笑道:“嘿嘿嘿,应该的应该的,拿来孝敬虎哥的货色,怎么会差了呢?”又凑过去低声道:“虎哥,那你看我说的那件事……” 色虎啪地一拍汗津津的胸脯,大咧咧地道:“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第五章无奈 “姓马的,你他妈能不能说句话!”,张长宇猛拍着桌子,在刑警大队的会议室里历史性地骂了娘。赵副队长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都无可奈何地摇摇头,不敢说什么。 马副局长窘迫地坐在正中央,又是恼火又是憋气。前几自己刚刚力排众议,撤掉了保护柳雅的警力,谁知道仅仅时隔一天,她们母子就被越狱的罪犯给劫走了,至今下落不明。如果光是这样也就算了,偏偏这个张长宇好像疯了一样,回到局里把自己恨得跟杀父仇人似的,饭也不吃觉也不睡,不顾红灯绿灯,每天开着车在城市内外乱闯。这几天光是市民投诉就已经过了百份。 张长宇骂了一阵,喘着粗气坐下,掏出一支香烟猛吸。 赵副队长暗暗为张长宇捏了把冷汗。这个马副局长去年年末才调到局里,专管刑事案件。坊间传说他是省委书记的一个远房亲戚,靠着关系才爬上这个位置。刚开始队里几个哥们一起喝酒的时候,还觉得不太可能,可是后来几个案子办下来,大家才觉得传说未必是假的。这位领导办案经验一点没有,却特别喜欢发号施令,幸亏队长、副队长几个人能力较强,没出什么大乱子,可是这次随随便便一句话,撤了保护柳雅的人手,两个大活人就被罪犯轻而易举地绑架了,实在说不过去。 大家都知道,张长宇这么多年来,喜欢柳雅的心一直没有变过,这次柳雅出了事,最大的嫌疑犯还是以淫亵狠毒出名的王仁,鬼知道那个漂亮的女人落在他们手里,会发生什么不幸,也难怪一向冷静的他表现反常。 可是张长宇骂了马副局长,以那个昏官睚眦必报的个性,以后难免遭他记恨,恐怕只要姓马的在任一天,刑警队就没好日子过了。 按说自己身为副手,为公为私都应该出来打个圆场,可是那天自己说队里人手不够,本来是客观事实,却无意中成了支持马副局长意见的一个理由,而且严格说起来,柳雅母子的遭劫,连自己也有了不可推卸的责任,所以这个时候,他也左右为难。 众人就这样沉默着,谁也不敢先出声说话,会议室里的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张长宇抽完了一根烟,长长吐出一口气,嘶哑着嗓子问:“冯小如,你们在城市周围调查得怎么样?” 冯小如是刑警队新来的警校毕业生,小姑娘高挑的个子,苗条的身材,见谁都笑眯眯的,在队里时间虽然很短,人缘却很不错,她从会议一开始就想说什么,可是张长宇一看到马副局长那张拉长的驴脸,火气就压不住,当着所有人的面就破口大骂,她一直没有机会说话,后来大家都不吭声,她资格不够,更不敢先打破僵局,这时听队长问她,忙坐直身体回答道:“据我们的调查,B市周围都是平原,而且大多有人居住,所以罪犯藏匿的可能性不大,但是在城东的那片郊区里,有一座废弃很久的砖厂,据目击者报告,晚上的时候里面偶尔会亮起灯,所以……” “什么?你怎么不早说?”张长宇刚刚拿出又一支烟,正要点燃,听到这里立刻把还没燃着的烟扔到一边,睁大眼睛吼道。 “是……今天早上刚查到的,我本来想说,可队长你一直在发火……”冯小如委屈地解释。 张长宇却等不及了,一把抓起外套,几步窜出了会议室,恨不得长出翅膀一下子飞到那里看个究竟。他暗暗后悔,自己方寸大乱,每天开着车在城里瞎转,怎么就忽略了那个砖厂呢。 一分钟后,一辆黑色的别克轿车倒出刑警队的大院,呼啸着直奔城东而去。 “快点快点,二子,你那个东西没用处就别带啦……” “喂,那个别扔,拿着拿着!” “色虎的车马上就到门口,别磨磨蹭蹭的!” “唉,这个地方住着多好,老爹为什么要搬呢?” “少废话!你以为警察都是蠢猪吗?他们早晚会查到这里的!” 我默默地看着王仁指挥众人收拾东西,感觉这一切都那么遥远,可偏偏又真实得接近残酷。 昨天,色虎充分享受了妈妈的美妙肉体后,当即拍板,答应了王仁的所有请求,其中之一,就是马上为他们安排一个安全的住处。 妈妈被侵犯的整个过程,我并没有亲眼目睹,可是当时被关在房间里,听着妈妈隐隐约约的呻吟和哭泣,那种感觉,要比亲眼看见妈妈被人玩弄更加揪心。 我又一次痛恨我自己,身为一个男人,竟然保护不了心爱的妈妈,反而成为罪犯们牵制妈妈的法宝。 我觉得对不起妈妈,所以一直不敢看她,而妈妈认为自己已经失去了贞洁,本来就心中有愧,我有意地避开她的目光,更是让她心碎。其实,我哪里在乎妈妈的身体是否纯洁呢?无论她变成什么样子,都永远是我最爱的妈妈啊!可是……我们彼此都无法向对方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妈妈今天穿着一件短短的吊带衫,优雅白皙的脖颈和一大头背脊完全露在外面,下身的牛仔裤更是把修长的腿型展现无遗,洋溢着青春的美态。 可是这个时候,男人们都忙着跑上跑下,根本没人有功夫向妈妈看哪怕一眼。 他们也不怕我们会趁机逃走,因为从这里出去,方圆几百米都是一览无遗的空地,根本无处躲藏。 妈妈皱了皱眉,忽然一把拉住王仁:“我已经帮你做成了那件事,你为什么还不放我的儿子?” 王仁似乎早料到妈妈会问他,把肩一耸,摊开双手说:“我已经答应放他啦,可是他不肯走,我有什么办法呢?我这人一向是很民主的,人家不愿意,我为什么要逼迫人家?你说是不是?” “你……你胡说!”妈妈生气地斥责他。 “是真的啊,不信你问你儿子。”王仁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妈妈根本不信,转过头来柔声对我说:“小杰,是不是他们威胁你了?告诉妈妈!” 我心中一叹,摇了摇头:“没有,妈妈,他们答应让我走了,是我自己不肯。” “你……”妈妈难以置信地瞪着我,眼中突然闪烁着盈盈的泪花。“我为了能让你逃出去,付出了多少,你知道吗?可你却……你……你太让妈妈失望了!” 我低着头,任凭妈妈哭泣着责备我,只是一声不吭。 不知道怎么了,在我耳中,妈妈的责备声渐渐微弱,思绪慢慢地飘回昨天晚上…… “你们……把我妈妈怎么样了?”门刚一打开,我就惶急地质问走进来的王仁。 “你妈妈替我们办成了那件事,我们可以放你走了。”王仁笑眯眯地说。 “真的?太好了!”我心里一阵兴奋,仿佛世界一下子变得光明了许多。 可是王仁冷冷一笑:“小子,你好像很高兴啊?” “为什么不高兴呢?”毕竟是小孩子,一高兴就什么都忘了。我完全没有听出王仁语气里的讽刺和挖苦。 “哦?那么,如果你妈妈很快,或者说,今晚就要死掉了,你还高兴吗?” “你什么意思?为什么妈妈今晚会死?”我终于笑不出来了。 “呵呵,你有没有想过,你妈妈为什么要千方百计求我们放掉你呢?她自己为什么不想走呢?”王仁深深地看进我的眼睛。 “谁说我妈妈不想走?我走以后,她就会自己想办法逃出来的,十几年前她抓你们的时候,不也是先被你们劫持了吗?后来还不是把你们都送进了监狱?”我对妈妈信心满满。 “哈哈哈哈,果然是小孩子啊,想法真是天真!”王仁一阵狂笑。 “你真的以为,你妈妈会在你离开之后,还苟且偷生吗?” “你什么意思?”我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我告诉你吧小子,你妈妈是想先把你救出去,然后自己找个机会自杀,你还以为她能像上次一样从我们手中逃脱么?哼哼,别做梦了!” “你胡说!我妈妈怎么可能会自杀呢?”我根本不相信。 “想想看,你妈妈已经是你爸爸的老婆了,却又和我们这么多人上了床,虽然那不是她情愿的,可是你以为,她还会有脸回到你爸爸身边吗?对她来说,死不是痛苦,而是解脱啊!” 王仁的游说很成功,我的想法在这一刻真的动摇了。 我一直都是站在自己的角度考虑问题,从来没有顾及妈妈的感受! 面对这些男人接近变态的羞辱,妈妈虽然抗拒,但却始终没有采取我想像中的那种强烈反抗,这一方面固然是因为我的缘故,另一方面,是不是她已经下了必死的决心,所以对这些都不在乎了呢? 从古至今,自杀殉节的女子比比皆是,即使是在现代社会里,这种观念也还是广泛存在于女性心中的啊! 我越想越怕,忍不住问道:“那……那怎么办?” “很简单,只要你不走,你妈妈就不会有自杀的念头啦。”丢下这样一句话,王仁离开了。 恐怕……也只能这样了。涉世未深的我,真的想不出什么更好的办法了——如果一切确实像王仁说的那样。 妈妈流着泪,眼中又一次现出绝望和痛心的神情,她无论如何也不能相信,自己承受了那么多屈辱,换来的却是儿子的沉默。 一时间,我们母子俩面对面地站着,谁也不说话。 忽然,妈妈猛地伸手抹掉脸上的泪水,转身朝楼下走去。 “妈妈,对不起……”我向着妈妈落寞孤单的背影喃喃地说。 “咳,老王,我来啦!”楼下远远地传来色虎的声音,随即是一阵发动机熄火时的轰鸣。 “咦,小雅,是来接你虎哥的吗?呵呵,真乖啊。”色虎迎面碰见正往楼下走的妈妈,花痴地淫笑道。 “咦?怎么哭了?妈的,谁欺负你了,告诉我,虎哥给你出气!”色虎的眼睛倒蛮好使的,一眼就看见了妈妈脸上的泪痕,伸手就要抚摸妈妈的脸蛋。 “不……没有……”妈妈躲闪着。 “哎,你看你哭成这个样子,虎哥可心疼死了!”色虎拦住妈妈,嘴里说着道貌岸然的话,趁机搂住妈妈的肩膀,另一手在妈妈腰间不住揩油。 妈妈麻木地承受着色虎的轻薄,刚才发生的一切,对她的打击太大了。 “开心点吧,你看,虎哥给你们找了个新的住处,比这个破地方强得多了!”色虎正自得其乐地献着殷勤,身上的手机突然响了。 “喂?什么?我操,你们那么多人,居然拦不住一个小记者?算了算了,我马上就去,你他妈真是个废物……”色虎狠狠关掉手机揣进兜里,顺便在妈妈的臀部摸了一把。 “虎哥,你有事?”王仁早就迎了出来,直等到色虎打完电话,才开口说话。 “嗨,真他妈扫兴,有个他妈的小报记者吃了雄心豹子胆,居然想曝光我,我派了几个人去拦他,没想到这几个人太饭桶,居然让那小子跑了,不行,我得去看看。唉,我还想跟小雅在车里亲热亲热呢……” “嘿嘿,小雅整个人都是虎哥的,还怕以后没机会吗?”王仁邪笑着。 “嗯,说得也对,那好吧,飞机!”色虎叫来身边一个彪悍的小头目。“带老王去安排好的住处!” 那个叫飞机的答应一声,色虎恋恋不舍地亲了亲妈妈的脸颊,这才放开她,带着人开车走了。 飞机目送色虎离开,对王仁道:“仁叔,准备得怎么样了。” “都准备好了,可以走了。” 十分钟后,几辆面包车和货车从砖厂里驶了出来,直奔B市而去。此时,张长宇刚刚带着满腔怒气走进刑警大队的办公室。 大约又过了两个小时,张长宇的车才急急地驶进砖厂,可惜那里已经人去楼空。 “妈的,来晚了!”张长宇看着一片狼藉的职工宿舍,悔恨不已。 第六章失误 王仁新的藏身之处居然是在B市的一家洗浴中心里。靠近大街的一面,洗浴中心的牌匾装饰得金碧辉煌,走进大门,里面的装修也极其考究,看起来很是高档。 车停在门口,飞机带着我们大摇大摆地从正门走了进去。 中心里的迎宾小姐一看飞机来了,立刻绽放出最灿烂的笑容。 “哎呀,飞机哥您来啦,可有好长一段时间没见着您了,小敏和小珍她们想你想得都要得相思病了呢!” 飞机似乎很吃这一套,呵呵淫笑着捏了捏迎宾小姐的脸蛋:“是吗?那一会我就好好喂饱她们啰,你呢?你有没有想我……的那个呢?”说着猥琐地挺了挺下身。 “哎呦,飞机哥你好坏呀。” 把迎宾小姐嗲嗲的声音甩在脑后,我们左拐右拐,来到了洗浴中心的后院。 “就是这里了,”飞机指着面前一座两层高的小楼说。“你们的住处在二楼,完全可以放心,我们虎哥和政府有很深的关系,警察根本不敢到这里来查案,安全绝对没有问题。” 王仁忙向飞机道谢,飞机很大度地挥挥手:“没什么,这都是虎哥的安排。仁叔在这里千万不要客气,当成自己家里就好,我的兄弟会帮你们把东西搬上去的。” 男人们又开始忙碌,把我和妈妈丢在一边。 “小杰,你过来,”妈妈左右看了看,一帮歹徒和小混混都忙着搬东西,没有人监视我们,急忙把我拉到一边。“跟妈妈说实话,你为什么不肯走?” 我任凭妈妈拉着,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说话呀,你想急死妈妈啊?”妈妈的声音有些哽咽了。 “喂喂喂,你们俩在嘀咕些什么?”王仁远远地呵斥。 “哈哈,人家母子情深嘛,想交流交流感情,沟通一下呗。”王大应声答道。 “要沟通去上面沟通去,别在这里碍手碍脚的。” 于是,我和妈妈被王大带进了二楼的一间屋子,随后王大砰地关上房门,又上了把锁。 “好了,现在那些罪犯都不在,没人会听到的,你可以和妈妈说了吧。”妈妈仍坚持想从我这里听到答案。 “好吧,”我叹了口气。“妈妈,你跟我说实话,如果我今天离开了,你真的会想办法逃走吗?真的有办法逃走吗?” “我……当然了,我当然有办法逃出去。”妈妈迟疑了一下,明显有些底气不足。 “真的是这样吗?”我直直地看着妈妈的眼睛。“你根本就没想活着出去,是不是?妈妈,你真傻,如果你不在了,小杰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呢?” “小杰……”妈妈愣住了,她没想到我竟然猜到了她心中的想法。 “妈妈,要走就一起走,否则的话,妈妈为我受了这么多苦,我也要陪妈妈一起!”我斩钉截铁地说。 妈妈又一次哭了。 “小杰,你……你长大了,像个男子汉了……” “妈妈,都怪我不能保护你,还连累你受欺负……”误会全都澄清,我们母子俩抱头痛哭。 “不,不怪你,小杰,妈妈答应你,以后无论如何也不会丢下你在这个世界上不管,我们要走,我们母子俩一起逃出去,让这些歹徒受到法律的制裁,好不好?” “嗯……” 我们尽情发泄了一会,渐渐止住眼泪。 “妈妈,他们欺负你的时候,你疼吗?”我傻傻地问。 妈妈的脸刷地红了。 “呃……大部分时间,是很疼的……” “那……除了疼以外……”我的好奇心不合时宜地膨胀起来。 “小杰,不要问了好不好?”妈妈有些受不了。 就在这个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随即一阵响动,门锁居然被打开了,出现在门口的,是那个猥琐的侏儒王二。 原来,王仁他们都在忙着搬东西,王二个子小,帮不上什么忙,站在楼下闲得有些无聊。 他的脑袋里,一直晃动着妈妈赤裸的身体。几天以来,从王仁、王大到色虎,他亲眼目睹了好几场活色生香的春宫戏,满腔欲火无处发泄,几乎要憋死。 “妈的,欺负老子个小,不让我碰那个婊子,今天他们都忙着搬家,正好让我去找柳雅亲热亲热……”得意地想着,他趁王大不注意,从大哥兜里偷出了房门钥匙,直奔二楼而来。 “你要干什么?”妈妈冷冷地问道。 “嘿嘿嘿,小雅,我想……这个……跟你亲热亲热。”王二傻乎乎地谄笑着。 “你……你给我出去!”好不容易有和我单独相处的机会,妈妈哪里肯让这个侏儒破坏了气氛。 王二却不管那么多,晃着手中的钥匙大摇大摆地走进屋子:“嘿嘿,这可由不得你。” 妈妈愤怒地望着他的背影,刚想说什么,忽然眼睛一亮,见我张嘴想骂他,忙向我摆了摆手。 我一愣,马上明白了,心脏骤然加快了跳动的速度。 这可是我们逃脱的好机会啊! 和身强力壮的王大、黑手不同,王二是个侏儒,个子矮,力气又小,甚至比起又老又瘦的王仁都差了很远,偏偏他又是王仁的小儿子,只要挟持了他,我们就能逃出去了! 王二哪里会想到我们俩正在打他的主意?还在打量着这间屋子。 妈妈咬了咬嘴唇,猛地向王二扑去。 不愧是受过警校的专门训练,妈妈这一下擒拿又狠又准,王二连一点反抗都没有,就被扼住了喉咙。 “唔……”王二的眼珠凸起好大,短粗的手臂徒劳地挥舞着。 妈妈哪里肯给他挣扎的机会,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钥匙,把尖端抵在侏儒脖颈的大动脉处。 一击成功,我和妈妈都是喜出望外,互相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希望的光芒。 “啊……救……”王二拼死反抗,最终还是喊出了半句话,声音凄厉恐惧,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怎么回事,二子搞什么鬼?”楼下的男人们听到了声响,最终发现是从二楼传出来的,于是王仁一伙,和所有的色虎手下都一股脑地涌上了楼梯。 “柳雅,你活腻了?”王仁当先冲上楼,一眼就看见了被妈妈掐着脖子的王二,脸色顿时剧变。 “少说废话,现在你儿子在我手上,赶快放我们母子离开,否则,就算你把我们杀掉,我保证你儿子也活不成!”妈妈手上稍稍用力,钥匙的尖端深深陷入王二的脖子,痛得他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我吓得发抖,躲在妈妈身后。 “妈的!”黑手一跺脚,就要冲上来。 “你给我退回去,二子在她手上!”虽然是个先天不足的侏儒,但毕竟还叫自己一声老爹,王仁还真的不敢乱来。 “让我身后的那些人全下楼去,然后跟你们站在一起!”妈妈用余光扫了一眼身后楼梯上聚着的男人,他们都是色虎的手下。 “听她的,听她的!”王仁显然也无计可施,只是用怨毒的眼神死死盯着妈妈。 “妈妈,他们都到对面去了。”我拉拉妈妈的衣袖,小声说。 “好,跟我并排往后退。”妈妈神色如常,只是脸色有些苍白。 我们紧张地一步步向身后的楼梯退去,王仁一伙则步步紧逼。 我们就要成功了!只要再过几秒钟,我们就可以退到楼外,然后退到大街上,到了街上,我们就几乎安全了! 可是……有时候天堂和地狱的距离,只有几秒钟。 我和妈妈都忘了一个人,一个在几秒钟后,把我们推回地狱的人。 飞机! 自从到了洗浴中心的后院,飞机就再也没有露面,他简单安排了一下,就找老相好小敏和小珍鬼混去了。 刚才有小弟报告说后院出了事,王仁带来的那个女人劫持了他的儿子,想要逃跑。飞机不动声色地抓了一根电棍,悄悄来到后院。 他进来的时候,我和妈妈正全神贯注地和王仁一伙对峙,所以谁也没有注意到他,等我们向另一边的楼梯退去时,他从我们身后悄悄摸了上来。 我的神经紧张而兴奋。马上我和妈妈就要自由了!我暗暗地想。 可是就在这时,我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不安。 不经意地回头一看,居然有一个肌肉男出现在我们身后。 “妈妈,小心……”话刚出口,可是已经晚了,那个男人狞笑着伸出电棒,抵在妈妈腰上,同时打开了开关。 “唔……”一阵电火花灿烂地划过,高压瞬间流遍妈妈的身体,连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妈妈抽搐着倒在地上。 形势突变,王仁一伙大喜过望,急忙冲上来,把吓呆了的我狠狠按在地上。 “妈妈……”脸贴着冰冷的水泥地面,我徒劳地伸出一只手,想拉住妈妈。 可是,这一个微不足道的要求,也被飞机无情地扼杀了。 飞机收起电棍,把同样触电而昏厥的王二扔给王仁,弯腰抱起了妈妈。 “呵呵,仁叔,你这个女人还蛮有味道的嘛,够辣,我喜欢!”飞机伸出舌头,淫亵地舔着妈妈的脸颊。 王仁惊出一身冷汗,直到现在还在后怕。 “妈的,是我的疏忽,这小贱人还他妈没有死心,一会一定好好教训她一顿!” “呵呵,仁叔想如何教训呢?这种女人,一身细皮嫩肉的,如果打坏了,岂不可惜?”飞机阴阴笑道。 “飞机哥的意思是……”王仁不解地望着他。 “不如仁叔把她交给我,我保证把她调教得服服帖帖!”飞机说着,眼中泛起饥渴的光芒。 “呃……那好吧!”王仁虽然不太愿意,但现在寄人篱下,飞机又是色虎的心腹,既然人家开口了,也就没有什么拒绝的余地。 “呵呵,多谢仁叔了,来人啊,把这小子也一起带走!”说完,飞机哈哈大笑,抱着妈妈向外面走去。 第七章摧残 在B市郊外,一座废弃的铁皮屋内,数盏聚光灯将屋内照得一片通明,原本荒废已久的地方一下子来了许多人。 从简陋的屋顶中央垂下一根粗大精亮的铁链,一直延伸到下面至少有两公尺长。 妈妈就被吊在这根铁链的尽头,一对玉腕被铐住,雪白的粉臂也完全地被向上扯直。 诱人的婀娜胴体早被扒得一丝不挂了,只剩一条特别为她准备的、无比猥亵的“内裤”。那是一层薄薄的卫生纱布,像丁字裤般由前面绕过两腿中间,再用绵绳当裤带系在她纤腰上。 然而加诸她身上的羞辱还不只这些,飞机的两个小弟,黑皮和阿亮正各各自扛起她一条修长的美腿,在膝盖稍上的地方捆上麻绳。 妈妈不知被那个男人的内裤塞住嘴巴,秀净的脸蛋布满了懊悔的泪痕,不断扭着被吊起来的身体呜呜悲鸣。 “OK!完成了!”黑皮和阿亮兴奋地对望一眼,将手中剩下的麻绳往上一抛。 绳子绕过屋梁后掉下来,他们各执一根,缓缓地把那双美丽的大腿吊起来。 “呜……呜……”一时间妈妈的雪白肉体疯了似地扭动,却一点也阻止不了两条玉腿越离越开的残忍事实。 黑皮和阿亮把她两腿吊成门字型後,才将绳子固定住,不愿自己变成这种羞耻模样的妈妈,只能奋力挺动纤腰和屁股,赤裸的身体悬空挣扎,只是这种凄美悲惨的景象不但没得到同情,反而将现场男人的兽欲撩拨最高点。 “嘿嘿……哭吧!越哭我越喜欢呢……”精赤着刺青上身的飞机走到她面前,伸出粗糙的大手,沿着妈妈的内臂、腋下、乳房,慢慢抚摸到不安地缩动的柳腹,还要继续往下。色虎不在,他就是这里的老大了。 另一边,我被绑在一根柱子上,眼睁睁地看着将要发生的一切。 “呜……”妈妈拼命地摇头,泪珠如断线珍珠般滚下来,飞机的手却绕过重要部位,手指停留在白皙紧绷的大腿根上,不住游移。 那片纱布象征性地掩过股沟,不过它并不够宽,部分粉嫩的耻丘仍露在外面,而且只有薄薄一层,隐隐约约还能看到里面的粉红色嫩穴。 “真是美呆了,难怪虎哥那么喜欢干你,嘿嘿!”飞机舔着唇,蒲扇般的大掌又沿她大腿内侧往下爱抚,经过颀长修直的小腿,来到白皙柔软的脚ㄚ上。 “呵呵……连脚都保养得这么好,又软又滑,摸起来真舒服……”他蹲下去,将妈妈的玉足捧在掌中仔细端详。 之前被王仁、王大和色虎奸淫时,都很少有人触碰过的脚心,贴在陌生男人湿热粗糙的手掌上,令她感到极度恶心。但腿被吊着,脚趾连地都够不到,根本也无法反抗。 飞机欣赏了一会儿,竟开始恶虐地搔她脚底,妈妈感到一阵麻痒从脚下传来,当场像离水的鱼儿般痛苦地挣扎,铁链被她摇得嘎嘎作响,身体很快就布满了汗水。 “真可爱啊……你真的已经过了30岁吗?怎么我觉得你只有二十四五岁一样?”飞机兴奋地欣赏着她痛苦模样,那五根洁白的脚趾头紧紧勾起来,脚掌拼命扭动想躲开凌虐,但怎么也逃不了他手指的肆虐。 “怎样?飞机哥正在玩你妈妈呢?好好看着吧!”旁边一个混混将我推到前面,压着我的头,强迫我看妈妈被飞机欺负的样子。 “呜……”妈妈和我的目光相触,更是哀羞得无地自容。 我心中一痛,颓然垂下脑袋。 老大才刚搔完她的脚心,现在正把脚趾头轮流含进口中吸吮,一直将十根嫩趾舔得湿湿亮亮,他才满意地停下来,又仔细端看了一会。 “对了!这么美的东西、应该涂点颜色更好看!去去……拿指甲油过来!我要亲自帮我的宝贝儿涂上去。”飞机心血来潮,兴奋地吩咐道。 立刻有小弟拿了几瓶指甲油过来。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到准备这些东西的,或者说,这是他们凌辱女人的一种保留节目。 飞机挑了一瓶淡红半透明的指甲油,在为她上色前,还十分专业地在妈妈每根脚趾的缝隙塞上小团的棉花。 美丽的玉趾映着洁白的棉团,模样更加令人爱不释手了。 让人想不到的是,这个流氓的技术居然很好,妈妈的双脚在他润色下显得更加性感诱人,上好指甲油后,为了不浪费时间,还有人拿着吹风机慢慢将她的脚趾头烘干。 “嘿,美人儿,你现在更美了,和哥哥亲一个吧!”飞机站起身,拉出她口中的塞布、一手环住她的纤腰、一手勾住她后颈,硬要把双唇印到她嘴上。 “不要……呜……不要……”妈妈一能出声就大声悲叫。眼看就能逃出歹徒们的魔爪,却在最后的时刻前功尽弃,而且刚刚从昏迷中醒来,就受到这样的欺辱,对妈妈的心理是一个巨大的打击,本来一直坚守的心理防线已经接近崩溃,脆弱和无助的一面逐渐展现出来。 她一双白软的乳房被迫贴在飞机的胸膛,那混蛋还粗鲁地在她脸上索吻,被悬绑在半空中的身体根本无从躲起,只有尽她所能的转头闪避。 妈妈的体力和毅力很快就在挣扎中用尽了,飞机最后还是吸到那两片的柔软樱唇。 对女人经验丰富的他,舌头轻易地就顶开两排贝齿,入侵到香甜的小口中尽情吸吮。 “看!你妈妈在和飞机哥亲热哎,两人这么来劲,你看了是不是很爽啊?”那混混又逼问被按在地上的我,而我只是一声不吭。 “问你呢小杂种,你他妈哑巴了?”混混见我没反应,竟不满地朝我的屁股踢了下去。 “是……是……”我只好违心地小声答道。 “是什么是啊?抬起脸看看你妈妈被飞机哥亲到发浪的样子!到底有什么感想?”混混凶恶地骂道,同时往后扯紧我的头发,逼我抬起脸来。 妈妈悲羞地流着泪,也正凄然无助地望向我。那两片可怜的嫩唇被飞机用力吸得几乎扭曲,一小截香舌露在外面,其他的部份都被啜在男人嘴里。 “谢……谢谢飞机哥……疼爱妈妈……”我颤抖地向正在奸辱我妈妈的男人说谢。 妈妈无力地闭上眼睛,两行清泪顺着滑腻的脸颊滑落下来。 “听到没?他说谢谢飞机哥呢!哈哈哈……妈妈被别人玩,他还谢谢呢……”混混夸张的怪叫出来,其他混混也跟着起哄大笑。 “你们……你们都是魔鬼!”好不容易飞机过足了瘾,松开她的小嘴,妈妈羞恨激动地朝飞机大叫。 “你还敢骂人!你下面还不是都湿掉了?”飞机又蹲下身,手指轻轻抚摸她两腿间纱布掩盖的肥软私处,那里已经湿成一条线了。 原来飞机把我们带到这里之前,王仁为了讨好这帮古惑仔,又给妈妈喂下了那种增加身体敏感度的药丸。 “呜……放手!”妈妈不甘心地扭动屁股,飞机的手指却更加放肆地在那条湿线上来回抚触。 由于纱布很薄,织眼也不紧密,因此蜜汁很快就渗出外面,老大的指尖已经能从那里沾起一条水丝了。 “喂!你妈妈下面湿了耶!怎么办?是被老大弄湿的哦!”混混碰不到妈妈的身体,再度扯起我的头,恶虐地问。 “你们这群坏蛋……”我咬着牙从嘴缝挤出两个字。 “妈的,你说什么?再说一次!大声一点!”混混用力抓着我的头发粗鲁摇动。 “别……别打我……”我吓得大哭,又换来现场一阵虐笑。 妈妈只有闭上泪眼,不敢看发生的一切。 “嘿嘿……帮她来个SPA吧!”飞机和皮肤黝黑的黑皮在手上抹着浓浓的乳液,开始为妈妈作全身爱抚。 黑皮粗糙的大手从她身后围绕到胸前,握起那两团白皙软嫩的乳房不停地揉挤,妈妈悲鸣着挺动身体抗拒,樱桃般的奶头却已经诚实地高高勃起。飞机则是把乳液涂在她美丽脚ㄚ上,爱不释手地摩挲爱抚,每根脚趾头都仔细照顾到,才慢慢沿着小腿、大腿,上到两片美臀,最后更伸进那片内裤里面,抚摸整个股沟,手指顺便逗弄紧致的菊门。 悲苦万分的妈妈在儿子面前,被男人用手指粗鲁地抠弄敏感的肛门,却除了哭泣扭动外完全没办法闪避,而且大手在里面肆虐、纱布已经很难掩住嫩穴,湿红的花瓣和耻肉从边隙被清楚看到。 “嘿嘿……湿透了吧,你真是万人迷啊,美人……”飞机和黑皮终于停止玩弄她,妈妈却已虚脱得直喘气,美丽胴体泛着乳液的油光,肌肤上不断有汗水滑下来,显得更是火辣诱人。 “漂亮的美人,在这里尿尿给我们看看吧?”飞机将妈妈的秀发抓在手中轻抚,同时淫笑着变态地要求道。 “不……”妈妈拼命摇头。 “我最喜欢看美女在我面前尿尿了,你竟敢不配合!”那飞机慢慢揪紧她的发根、残酷地威胁道。 “不……”妈妈倔强地哭叫回答。 “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嘿嘿,让女人失禁我有好几十种办法!”飞机脸上露出恐怖的笑意。 “飞机哥,要给她灌水吗?”一脚还踩在我屁股上的混混问道。 “不用!灌水就太老套了,我要她硬挤出尿来。”飞机胸有成竹地说。 他向手下要来一盏酒精灯,还有一只矮板凳,指挥那些混混将板凳放在妈妈屁股下面,在板凳上放上酒精灯并将火点燃,火焰离屁股只有大约三十公分。 “呜~~”妈妈紧咬住下唇,一条条汗水从优美的背脊滑下,挺翘的乳房和平坦柳腹上也布满了大小的汗粒。 酒精灯在她屁股下面烘烤已经超过五分钟了,虽然这样的距离不会烧伤皮肉,但是两片嫩臀和耻穴感到暖烘烘的,涂抹在身体的乳液在温度升高下更泛着油亮光泽。 “不好受是吗?趁你屁股还没熟之前,赶快尿尿把火淋熄吧!”飞机卑鄙地逼迫着妈妈。 “不要……我办不到……”妈妈虽然辛苦的挣动着,却一点也无法作出这种事。 由于正值夏天,晚上郊区虽然较凉爽,但铁皮屋内人多、加上聚光灯的照射,因此温度仍然很闷热,妈妈被悬吊着已够苦了,还必须忍受屁股下慢慢增加的热度,整个人就像刚从水池中捞起一样,连头发都是湿的,汗珠一颗颗地甩落到地上。 飞机怕她会流汗到虚脱,因此不时命人喂水给她喝,只是妈妈就是倔强地不肯在众目睽睽下撒尿,让他开始急躁起来。 “飞机哥,这娘们这么能忍,不如叫她儿子帮她弄弄吧?”旁边的混混邪恶地建议道。 “嘿,我怎么没想到?真是个好点子!”飞机听到这龌龊的主意,当场兴奋得几乎跳起来。 “不……不要……你们这些禽兽……”妈妈惊羞的哭着摇头,但我已经被他们拖到敞开的两条玉腿下。 混混把我背在身后的双手解开,在他面前摆了一排的工具。 “随便你怎么用,不过三分钟后……如果你妈妈还没尿出来,我就用酒精灯烤熟你的老二!”飞机恶狠狠地拉住我的头发威胁道。 “不要伤害他!我……我尿就是了……”妈妈几乎要把洁白的牙齿咬碎,可是正如王仁说的那样,我是妈妈最大的弱点。 不多久,那群男人看到掩过妈妈胯下的纱布迅速湿开,紧接着金黄色的液体就从两腿间倾泻下来! “小杰,你……不要看……”妈妈痛苦地转开脸,热腾腾的尿水不仅从肉缝洒出,一部分还延大腿内侧滴下来,流得股根处湿漉漉一片,纱布也早就变成完全透明的薄膜,黏在耻户上一直滴着残尿。 那些流氓移走了酒精灯,改放一只铁脸盆在地上,只听到“叮叮咚咚”尿液打在盆底的悦耳响声,悲愤屈辱的妈妈,只恨自己为什么不能马上死去。 妈妈赤裸的娇躯在铁链悬吊下微微摇晃,她已经没力气再做任何挣扎了。 “好!接下来换我上场了,嘿嘿……”飞机从小弟手中接过一支电动阳具,扭开开关后,假龟头和阴茎立即像虫一样扭转起来。 “知道这是什么吗?”他将那可怕的替代品举在妈妈眼前,我则被混混拖到旁边继续目睹妈妈被凌辱。 妈妈勉强抬起脸,双眸凄朦朦的,只看到一颗栩栩如生的假肉菇在眼前晃动。 “我要把它放进你的肉洞里,你可要用力夹紧,要是掉出来的话,嘿嘿……就塞进你儿子的屁眼里!”飞机残忍地威胁道。我感觉屁股一紧,吓得浑身不住颤抖。 “不……不要……”妈妈虚弱地摇着头,只是除了流泪和喘气外,就再也没有多余力气挣扎了。 飞机拿着电动男根,先故意在她股沟上顶着玩弄一阵子,直到两片玉臀随着被刺激到的部位反射性夹紧,才满意地笑道:“很好!等一下进去后,就是要这样用力夹紧,现在要开始了……”他缓缓地将扭动的塑胶龟头移到湿穴口,从两瓣阴唇中间挤进去……“不要!停下来!求求你……”原本已气力用尽的妈妈再度全身绷直,泪如泉涌般滚下来。阴道一寸一寸被撑开了,一直顶到子宫才停止,原本粗长的假阳具,现在竟只剩一小截露在体外扭动。 飞机兴奋地提醒道∶“我要放手了,用力夹紧,知道吗?” “不……我不行……拿出来……”妈妈俏脸惨白,激烈地哀求颤抖,绷满的大腿根浮出嫩筋。但那流氓根本无视她的痛苦,由于假男根的龟头做得特别大,阴道想不夹住它都不行。 “还有一根小的!”飞机手中还有根铅笔粗细的塑胶男根,也一样会淫秽地扭动。“嘿嘿……这根来塞你的小屁眼,尺寸刚刚好!” “不……不可以了……我会死的……”妈妈哭着乞求,却让欺凌她的男人更亢奋。他在假男根上抹了些乳液,蹲在妈妈屁股后面,抵住缩动的菊心转了几下,就残忍地往前插入。 “啊……不要啊……”只听妈妈一声哀叫,两片臀肉绷紧到极限,想固守处女的肛门,结果只将阴道里的硬物夹得更紧,沾了乳液的假男根却一点也不受阻地往深处进入……“嗯……啊……不要动了……呜……求求你……噢!……别那样……” 飞机又开始粗暴地拉送她肛门里的假男根,雪白的肉体痛苦地在空中扭动,阴道里的电动阳具也固执地做相同方向的旋转,在强烈的充塞感和酸麻刺激下,淫水早已泛滥决堤。两腿间挂满透明的水汁,臀沟和大腿肌肉间歇性地用力夹紧和放开,简直就像在吸吮两条假男根一样。 “飞机哥,我们一起来帮忙了!”两名混混走过来,一名蹲下去,抓住露在嫩穴外扭动的假男根末端,和飞机一进一出地轮流捅着阴道和肛门。 妈妈被摧残得哀啼声响彻整个屋子,淫水流了那混混和飞机满手都是,还有一名混混又拿起另一根电动阳具,不停地挤弄她充血变硬的乳头。 “噢……”妈妈十根脚趾头全都夹紧,浑身不断痉挛,只感觉体内有无数道电流在窜行,渐渐地想不起任何事,一股胀麻要从体内泄出来,只能咬着唇,从喉咙深处用力发出愉悦的呻吟…… 老大和那混混后来的行为只能用粗暴残忍来形容,他们毫无节制地捅动插进妈妈屁股的假阳具,害她两边大腿近乎抽筋,油亮诱人的胴体悬在空中扭动,张大嘴咿咿啊啊哀不成声,淫具进出的速度已超过娇弱女体所能负荷的程度,从阴道到子宫……都快熔化了。 然而就在炙热岩浆即将从体内喷出的刹那,他们却用力将湿漉漉的假男根从肉洞中拔出来。 “呃……呃……”妈妈翻着白眼、绷紧身体发出悲鸣,被吊开的腿无意识蹬动。这是飞机玩弄女人多年的绝招,在她毫无防备下,阴道和肛肠的充塞瞬间消失,快感非但没因抽插停止而中断,反而还更强烈地爆发开来,一股强烈的空虚化作吸力,内脏彷佛要从两处小洞被吸走,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尿水和粪便也随高潮一并失禁。 “报告飞机哥,她大便了耶!”喽罗不嫌脏的用手揩摸妈妈屁股,一张开都是黄糊糊的稀汁。 “嘿嘿……老王的那种药丸还真是有效,虽然这招让很多女人受不了,但被弄到连屎尿一起出来的,到现在为止你是第二位,在你之前的骚货是个雏妓,她也和你一样动不动就会失禁……”飞机抬高她的下巴,兴奋地说道。 “你……你说什么?那不是我的……”慢慢恢复神智的妈妈,惊慌地转过头避开混混沾满臭粪的手,她并不相信自己连大便都被玩出来,只记得刚刚高潮时脑海完全空白,一股舒服的酸麻泄出体外,至于泄出来的是什么,她也不能肯定。 “不是你的是谁的?仔细看!”混混操起一叠干净的卫生纸,先让她看清楚。 “你要作什么,不要!”妈妈羞愤难抑地摇着头,她知道这流氓想为她擦屁股,即使已经赤裸裸被弄成这种模样,但要一个陌生的男人为她擦屁股,少妇和母亲的矜持仍令她怎样也无法接受! 那混混可不理她,把那叠卫生纸折了折,塞进她股缝。 “不要……”妈妈羞恨地咬着唇紧闭双眸,眼泪漱漱滚落。 那个混混彷佛很喜欢她这种表情,故意慢慢揩擦她娇嫩的菊花蕾,来回了好几次才送到她面前,残忍地笑着说道:“看清楚没?这是擦过你屁股的卫生纸!” 面对湿黄黄的纸团、妈妈崩溃地哭了出来,虽然已经被玩弄到麻木,却怎么也无法面对在众人面前失禁的丑态。 “真让人兴奋啊……”飞机一双巨掌轻揉着妈妈的乳房,像称赞牲口般地说道。 “你放手……”妈妈颤声道。 飞机向我看了一眼,旁边的混混马上会意,踢了我一脚,问道:“告诉飞机哥,你妈妈的身体是不是很敏感,让男人随便弄弄就会大小便?” “我……我不知道!”我恨恨地说。 “他妈的,什么叫不知道?割了你的包皮看你知不知道!”混混勃然大怒喝道,我马上被另外四名混混押住手腿,一把冰冷锋利的刀片抵在我的大腿根部。 “不,不要……我说……”我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割包皮,还以为是要把我的鸡鸡割掉,吓得大哭。“是……妈妈她……她的身体……很敏感……” 妈妈一声轻叹。 “看吧!连你儿子都这样说你了,你还敢否认?明明就是个浪货……”飞机从身后紧紧搂着她,两张巨掌抓揉着她的乳房,手指还扭住奶头拧转。 妈妈渐渐陷入痛苦和兴奋的交错状态,悬在空中的美丽肉体无法自制地蠕动,听到那老大的侮辱,只能凄婉地闭上泪眸。 第八章轮奸 “来玩我吧……随你们想怎样都可以,只要别伤害我的儿子……”妈妈闭上眼睛,凄然说道。 “啊,真是母子情深,令人感动哦……”听到妈妈自己这么说,那群流氓简直快乐疯了,几个小混混已忍不住脱得只剩内裤,欺近她身体又摸又吻地尽情揩油,那飞机更是早已精光赤条,胯下阳物高高顶起,正准备从妈妈身后奸淫她。 妈妈被悬在空中张着腿,所有门户都洞开。这帮小混混就像在帮他们大哥暖身般,使出浑身解数爱抚玩弄这赤裸的美丽少妇,没过多久,妈妈已忍耐不住发出哼喘。 飞机看时机差不多了,整个人贴在妈妈滑溜溜的香背上,抓着自己老二、弓腰屈膝调整进入的角度。不过他并没马上插进妈妈体内,而是先将龟头顶在湿嫩的花瓣中心缓缓揉擦。 “呜……嗯……”妈妈仰着脸发出羞赧的呻吟,她刚才虽然叫这些人来强奸自己,其实只是一时自弃的冲动,真的要被人奸污时,心中还是充满了痛苦和不愿。 “小贱人,表情快乐一点嘛,是你叫我们干你的!难道忘了吗?”飞机故意让龟头在阴道口挤进滑出,好像插入又像没有,弄得妈妈精神紧张、十根脚趾头夹在一起。 那些小混混在她颈边、乳房、腰腹和脚掌上挑逗,更令她难以自抑。 飞机把她弄得脸红气喘,才慢慢将粗大且缠满青筋的大肉棒往内挤入。 “不……不要啊……”妈妈惊醒过来悲怆喊叫。 我虽然没抬起头,不过仍忍不住握紧拳头,毕竟是自己的妈妈在被人强奸啊。 “看着你妈妈!”那些混混却还强迫我看妈妈被干的凄惨模样,在那张成门字形的修匀玉腿间,正种入一条黝黑粗长的男根,那丑陋的东西一寸寸挤开湿软的耻肉,缓缓没入妈妈体内。 “飞机哥的家伙正在干你妈妈呢,你看了会不会更兴奋呢?”混混扯着我的头发问道。 “我……我……”我脸上露出愤怒的神色,因为妈妈已经停止说不要了,取而代之的是痛苦的呻吟。 “妈的,你什么你!”混混恶谑地用刀身拍打着我的脸颊。 “你们有什么本事,都冲着我来,别伤害我儿子!”妈妈悲羞欲绝地哭泣。 “好啊,那我就成全你吧!” 这流氓的肉棒真的十分粗大,整根塞进来时,已让娇嫩的小穴尝到未曾有过的饱胀,飞机慢慢地挺送屁股,湿滑滑的怒茎就这样来回抽插着肉洞。 “放……放我下来……我和你做……”妈妈辛苦地扭着屁股求道。 “嘿嘿……想要了吧,等一下再让你下来,先让老子爽完再说,反正后面还有一群人要和你玩呢!”飞机兴奋地抓揉着妈妈的乳房,屁股越动越有劲,下身撞击在妈妈臀肉上。发出轻脆的拍响。 “啊!……不行……啊……”可怜的妈妈手脚被吊着、身体没一处能接触到地面,任由男人这样揉躏摇弄,只觉得骨头都要散开了!而且阴道里那条插进拔出的大肉肠又粗又烫,每一次的冲击都几乎将花心撞破,一波接一波的强烈的酸麻透遍全身、传到脚趾末稍。 “啊……呀……不要……” “噢……好棒……小贱人……你真棒……” 就这样,飞机像条公狗般猛烈地弓动腰臀,妈妈则悲苦哀喊,拼命地挣扭,原本在胸前晃颤的两团嫩乳,被后面伸过来的巨掌狠狠抓住,雪白的奶肉从指沟间爆出,粉红的乳头歪扭地颤立着。 “啊……来了……”最后,飞机发出一声兽啸,整个人贴在妈妈背上紧紧抱住她。 结实的臀部和大腿肌肉不由自主抽搐,滚热浓精正一柱接着一柱,不停地射进痉挛收缩的子宫里,可怜我亲爱的妈妈,连最低限度的抵抗都没作到,体内就充满了男人污浊的精液。 飞机射完精,仍抱着妈妈抖颤发烫的胴体,直到激情慢慢褪去,才留恋不舍地放开她。 随着男人退走,一条湿滑的软虫从她股壑间掉出来,黏红的耻缝立即涌出大量浊汁。 “喜欢被干吗?”飞机绕到她面前,得意地问道。 “喜欢……放我下来……”妈妈强忍着眼泪不看他。 “放你下来可以,但你也要和我这帮小弟作一作。”老大淫笑着道。 那些混混闻言,兴奋地围过来。 妈妈没勇气看他们,她知道面前这些等着奸淫她的男人,最少也有七、八个,要是被这么多男人轮奸,真不敢想像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我……没办法……”一想到这里她就忍不住发抖。 “别害怕,我这里有好东西……”飞机手伸到她面前张开,掌心上有一颗红色的胶囊。 他淫笑着道∶“把这个吞下去,包管来几个男人你都能应付,而且会玩得很快乐哦……嘿嘿嘿……” 妈妈俏脸惨白地看着那颗药丸,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知道这是春药,要是吞了它,就注定要从此堕落下去!只是不吞它,今晚也难逃奸辱,吃不吃结果都没差别! “不敢是吗?要不要叫你儿子……”飞机边说边使眼色给在我身边的混混。 “不用!放我下来!我马上吞给你们看!”妈妈没等他们行动,就绝然打断他的话,她知道这些人又要虐待我,这比奸辱她的身体更令她心碎。 “嘿嘿,你还真心疼这个小杂种……”飞机看着她话中带酸地说道。 妈妈别开脸不想辩解,那流氓见状,冷哼一声道:“把她放下来吧!今天晚上你们想怎么搞都行,大家要好好的满足她,知道吗?” “是!谢谢大哥……” “开动了……啊呜!” 终于等到老大的准许,那些混混异口同声地欢呼鬼叫。 妈妈被他们七手八脚地松绑放到地上。由于被捆吊太久,她根本没办法站起来,只好侧膝坐在地上揉着发麻的大腿。 但那些人等不及她恢复,马上就把药丸送到她面前。 妈妈咬了咬唇,勇敢地接过它,和着他们给的开水服下去。 “嘿嘿……美人儿,今晚你是我们大家的新娘子,让我们好好疼爱你,慢慢让你发浪吧……” 七、八名只穿内裤的混混把妈妈围起来,又开始爱抚挑逗她,妈妈眼里闪着泪光、却丝毫没有反抗。 “大家先填饱肚子,等会才有力气玩久一点!”飞机捧了两块大奶油蛋糕走来,二话不说,就朝在地上缠着妈妈的八、九条肉虫用力砸下一块! “啊……” “好玩耶!” “大家舔吧!” “啊呜……真过瘾!” 那些混混简直快乐疯了,原本漂亮的蛋糕,现在支离破碎地沾黏在每个人身上,他们不断捡起来往妈妈身体抹,再兴奋地扑上去舔吃。 “不要……不要……别这样啊……”妈妈哀羞恐惧地哭求他们停止,她虽然有被轮奸的心理准备,但根本没想过这些人的手段居然如此变态。 “少废话!你也来舔我们!”混混非但不停止、还逼她舔他们身上的奶油蛋糕。 “不……”妈妈发抖的摇着头,但身上爬满了滑滑腻腻的舌片,加上春药的效力渐渐产生作用,让她感到每一寸被挑逗的肌肤都变得好敏感。耳窝、乳头、腋下、肚脐、屁沟、耻穴都被占据,神智愈来愈模糊,理智和矜持在一点点地离她而去。 “叫你舔你敢不听话!”一个混混粗暴地扯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拉近胸膛。 妈妈像条母狗般爬在另一个混混身上。身下那人正含着她乳尖,其他的几个有的趴在她后面舔她屁股,有的舔她的背脊和颈项,原本裹满白色奶油蛋糕的肉体,现在只剩下油腻腻的湿痕。 妈妈在他们逼迫下,也开始舔吃黏在这些混混身上的奶油蛋糕,她湿嫩温烫的香舌舔得每个混混骨酥腿软。 一女八男,赤条条的肉虫就在地上缠成一团,玩起唾液交融的激情游戏,让人脸红心跳的哼喘声充斥了整个屋子。 飞机看他们身上的奶油蛋糕都舔得差不多干净了,又砸了一块下去。这些饥渴的肉虫马上更兴奋地动起来,被春药迷乱的妈妈和他们成为一体,帮他们一一脱去内裤,蹲在地上一手握一根肉棒轮流吸吮。 更淫秽的是,还有一名混混仰躺在地上,头钻进她屁股下面,正尽情吸舔着美味的肉花。妈妈整个人的重心都压在那混混脸上,因此对他的吸舔感觉特别强烈,肥大的舌头塞满她的阴道,在里头缓缓蠕动,舒服得连脑浆都快要流出去一般。 她蹲在地上的两只脚掌用力的弓弯起来,脚趾头抓着地面,一脸迷蒙亢奋地吸吮男人的肉肠。 “这妞真好……从没玩过那么好的……我们把她弄到最浪吧……” 在她身后的混混抓住她的腿弯,将她捧起来。 妈妈一声轻喘,像婴儿换尿布般被人抱在怀中,湿红濡黏的耻沟和肉片尽展在众混混眼里,他们聚集起一沱一沱的奶油蛋糕,粗鲁地塞进她耻户里,妈妈只觉得阴道不断填进冰冰油油的东西,数不清有多少手指在她肉洞里肆虐,身体说不出的酥麻兴奋,因而更放浪诱人地娇吟起来。 在那些混混众手合力下,可怜的肉缝转眼被奶油蛋糕填平,再也挤不进任何东西了。 耻毛、大腿根和股沟一片油腻狼藉,黏满了渣滓和奶油,大半块蛋糕全给塞进阴道,被糟踏到稠糊糊的食物开始从肉洞里面倒流出来。 这时,混混们一个接着一个上去舔吃。妈妈皱起眉头舒服地哼叫,那些热热痒痒的糕渣不断从子宫往外爬,阴道口有好几片舌肉在抢着舔吃,感觉说不出的淫秽销魂…… 废弃的铁皮屋内,淫靡的肉戏仍在继续着。 妈妈坐在一名混混身上,粗大肉棒再度填满可怜的小穴。 她必须不断耸动屁股让下面的混混满足,还得用嘴和手帮其他人套弄。 混混们把妈妈围在一个小小的空间里,让她嘴里含着一根鸡巴、双手也各抓一条,卖力让每个奸淫她的流氓都能满意。 在一旁的我已经看到浑身发抖,不知道是在愤怒还是惊诧。虽然明知道是因为春药的作用,可我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妈妈会这么淫荡。 已经有几个混混的肉棒在妈妈口里和手中陆续射精,但马上又有第二波递补上来。吃了春药的妈妈经过长时间身心亢奋的运动、虽然累得快虚脱的模样,却仍然努力地帮还没射精的人服务。 飞机知道妈妈是色虎看中的女人,生怕她被搞烂了,色虎回来会大发雷霆,所以不准太多人和她性交,也正因为如此,几乎所有混混都是靠她的嫩嘴和纤手解决。 而躺在妈妈身下,肉棒真正进入她体内的流氓叫做大牛,有点轻度的弱智,却是人如其名的大个子,他是色虎手下的第二号打手,因此飞机特别要混混们将妈妈的小穴让给他。 大牛的性能力十分强,已经连续强奸妈妈快四十分钟了,却一点都没有要泄的样子,可怜妈妈高潮了三、四次,俏生生的脸蛋黏着湿发、嘴唇没一丝血色,恐怕是没多余力气能再丢身了,但在药性驱使下,仍然努力地在大牛身上坐动。 好不容易所有混混都在妈妈脸上和口中射过一次精,大牛却仍旧勇猛,他坐起上身,拉着妈妈双手,要这美丽的女人抱住他宽厚的肩头,然后捧着她屁股一举将她抱着站了起来。 “啊……”妈妈兴奋又辛苦地浪叫,股间还插着粗大的肉根,雪白的手臂吃力地攀住男人后颈,修长玉腿弯曲起来,紧紧勾住他的腰。 就这样、大牛得意地抱着妈妈在屋内绕行,像表演特技似地展示着他过人的体力和性能力,这男人不但捧着妈妈边走边作爱,最后竟还跑起来,可怕的怒棍无情地撞击着娇嫩的花心,妈妈痛苦的哀吟回荡在屋子里,虽然在警校曾经受过系统的体能训练,但经过连续的高潮和长时间的奸淫,此时也只剩一点力气了,但仍本能地紧紧搂住大牛,因为一放手就可能会往后摔倒。 妈妈插着粗大的肉棒震了这么久,早就已经陷入虚脱状态。被蹂躏过久的嫩穴周围泛起白泡,夹着男人粗腰的玉腿肌肉彷佛抽筋般紧绷着。 “哼……啊……”可怜妈妈神智不清地哀叫,声音说不出的凄美哀婉。 那些混混听到这样美妙的诱惑,哪还忍得住,从四方围拢过来,几十张手扶着妈妈腰背,油腻的口舌如雨般落在她小嘴、乳房、柳腹上,妈妈原已筋疲力尽的身躯又饥渴的扭起来。 这时大牛正进到最后关头,挟着如火山喷发般的强烈快感冲刺,根本无暇去管别人怎么调戏他在搞的女人。 妈妈的娇躯就如接受狂风暴雨摧残的花朵,不久,大牛发出野兽般的吼叫,火烫怒茎暴涨,两片油亮黝黑的屁股用力缩紧,滚热浓精源源不绝地射进子宫深处,妈妈彷佛要被熔化般大声哀啼出来。 “换我们了吧!”混混们等不及大牛在她体内丢完精,就抢着把妈妈抬开,只见一条浊汁从翻肿的小穴黏出来、连在大牛紫涨的龟头上,龇裂的马眼还在一抖一抖地涌出烫精。 大牛爽完后,摊在椅子上喘着粗气。 欲火焚身的混混们也顾不上飞机之前的规定了,妈妈被一群人团团围住,只看得到露在人墙外的两段洁白小腿,在赤条条的人缝中激烈摆动。 “靠,围得这么紧,我他妈都看不到了!”飞机跳上桌子,才知道她像一条被捕获的小鹿般,被人一前一后平抬着,嘴里含一条鸡巴、屁股也插进另一根,抬着她的两个小弟正合作无间地享用她上面和下面的嫩嘴。妈妈嗯嗯呜呜地闷叫着,有人钻到下面咬住摇晃的乳尖,还有不少只手争抢着抚摸汗黏黏的玉体。 妈妈对男人粗鲁的摆布所造成的疼痛早已彻底麻木,在他们合力不停的奸淫下,惟一的感觉,是阴道被轮番进出的铁柱磨擦到快溶化,暖烘烘的浆液不断注入无力收缩的子宫和口腔,全身轻飘飘地,像是在作梦…… 第九章阴谋 “呼……好爽!”混混们或躺或坐,横七竖八地堆满了整个屋子。 “你们几个,把她弄到车里去!”飞机皱着眉看向满身精秽、瘫软在地上的妈妈,表情中有些嫌恶。她的阴户因为遭到激烈的抽插,直到现在仍没有完全闭合起来,嘴角溢满了白花花的液体,整个赤裸的身体几乎都被精液覆盖了。 也许任何一个男人,都不愿意碰触其他同性的精液吧,那几个被抓了苦力的小混混自然也不愿意,可是因为地位低下,不得不听从老大的指挥,只好抬起妈妈,把她塞进面包车里。 “小子,你的腿没断吧,自己爬起来上车去。”飞机看了看一脸木然的我,冷笑道。 几辆车呼啸着直奔B市而去,只留下几个小弟打扫着一片狼藉的战场。 “喂,我可告诉你们,回去以后,如果不想死的话,就别跟虎哥说起咱们玩那个女人的事,知道了吗?”飞机坐在副驾驶位置,回头对小弟们说。 “是,飞机哥,跟您来的兄弟们都是您一手带起来的,在我们眼里,只有您飞机哥!”一个小弟谄媚地笑道,其他几个马仔也不住点头。 “操,你他妈胡说些什么?我也是跟虎哥混才有了今天的地位,你们第一要听虎哥的!”飞机笑骂道。 “飞机哥,最近听外面传说,虎哥和赤龙哥有些不愉快,是不是真的啊?” 黑皮陪着笑了一阵,小声问道。 “别他妈胡说,你不要命了?”飞机脸色一变,怒斥道。黑皮撇了撇嘴,不说话了。 飞机点燃了一支香烟,深吸一口,脸望向窗外。 如今天门势力愈见壮大,渐渐地连市政府也无法遏制,只能用怀柔安抚的政策,加上一些不痛不痒的压制,才保持了社会治安的短期稳定。可是社团里的两个龙头大哥,赤龙和色虎却在社团的发展策略上出现了分歧。 赤龙是由经商转入黑道的,本身资金实力雄厚,有着商人的精明和狡诈,主张整个天门低调行事,在一些正经生意和人脉关系的庇护下,干点走私之类的勾当。可是色虎是从街头一刀一枪地拼上这个位置的,他想把天门变成美国的家族黑帮模式,野心要比赤龙大上几十倍,两人志向不同,偏偏又把持了天门的最高权力,摩擦日渐增多,两人的关系也随之逐步恶化,这是黑道上人人心照不宣的事实。 对于他飞机本人来说,自己是跟着色虎从街头收保护费的小混混,一步步爬上来的,理应站在老大一边,可是飞机也看出来了,色虎这个人,什么都说得过去,却有一个最大的缺点——好色。 按理说,是男人都好色,别说色虎,连飞机也不例外,要不然,他就不会把柳雅带到这里来奸淫玩弄了。可是色虎的好色,已经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他曾经为了一个明星和B市第二大帮派的龙头大打出手,虽然最后是以对方的灭门而告终,天门却也损失了好多能打的弟兄,更因为杀了人,而被刑警队追查了半年之久,还是靠高层的门路才将祸事化于无形。 这样的事不胜枚举,天门也屡屡因为他的这个缺点而遭受损失。就连一向不轻易得罪人的赤龙,都忍不住对他当面埋怨。 如今,他又为了一个女人,把一伙通缉犯安排在自己的窝里。警方一直没有放弃追查他们,所以这些人无疑是一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把天门拖下浑水。 飞机想劝色虎,却又存了自己的私心——色虎一倒,他就可以顺理成章地上位,接管色虎的一切黑白生意。 当然,现在还不是时候,所以飞机一直乖乖地按色虎的吩咐做这做那,还在小弟面前做出一副赤胆忠心的样子,默默等待机会。 “色虎的位置,早晚是我飞机的!”飞机狞笑着打开车窗,把只吸了一半的香烟扔了出去。 “飞机哥,到了。”司机把车停在洗浴中心后门,熄了发动机,转头对飞机道。 飞机点点头,对黑皮道:“你把这小子和柳雅带到别的房间去,给她洗干净了,先别交给王仁。如果他们问起就往我身上推,等过两天,那妞身体养好了再给他送回去。” 飞机留了个心眼,柳雅现在的模样,一看就是灌了春药后被激烈地轮奸了一番,如果让王仁看见了,没准这老家伙会告诉色虎。现在形势复杂,自己千万不能给色虎留下任何不好的印象。 黑皮答应一声,带着几个小弟把我和妈妈抬进了洗浴中心的侧院里,与之前的那座楼隔了一道厚厚的砖墙。 浓重的烟味已经把车里和众人身上的精液味道掩盖住了,飞机吸了吸鼻子,下车往门里走。 “飞机哥,不好了!”刚迈进门槛,就有一个小弟慌慌张张地冲他跑了过来。 飞机皱了皱眉,骂道:“你他妈慌什么?出什么事了?” 小弟喘了口气,答道:“两男一女,是……是刑警队的,他们说怀疑咱们这里窝藏了通缉犯,要进来搜查,巴哥不让,两边就打起来了……” 飞机愣了一下,忙朝洗浴中心的前门快步走去。 “操,是刑警队哪个人带头的?难道他们不知道咱们是谁罩着吗?” “好像是……刑警队的队长,叫张什么宇的。” 帝豪洗浴中心的大堂已经是一片狼藉,桌子椅子乱七八糟地歪倒着,十几个打手把穿着便衣的张长宇、冯小如和一个刑警队员小刘团团围在中间,不时有人冲上来,然后捂着身体的某个部位倒下去。 张长宇一个侧踢把面前的混混踢翻在地,然后低头弯腰,一记直拳把冲上来的人打得斜飞出去,口中喊道:“小如,注意右边!” 冯小如下身穿着一件粉色的过膝短裙,她没什么经验,更想不到凭自己刑警的身份,还有人敢动手,此时左支右绌,很是吃力,听了队长的话,却根本腾不出手来。 小刘在刑警队也呆了好几年,没少跟歹徒近身搏斗,一看冯小如正忙着招架面前的拳头,对右边的袭击似无所觉,忙迎上去拦住,却没提防身后一个打手举起椅子,一下结结实实地被砸在背上,顿时惨叫一声,倒了下去。 冯小如大惊失色,叫道:“刘哥!”转身就要来扶他。 袭击冯小如的打手见状,伸手去扭冯小如的胳膊,想把这小女警擒住,没想到慢了几秒,一把抓在短裙的裙角上。 冯小如全神贯注在小刘那里,没感觉到裙子被人抓住,只听“嘶啦”一声,裙子被撕开了一条口子,露出了里面白色的运动内裤和一大块白嫩结实的大腿。 “哈哈……”围在四周的打手们一阵放浪的大笑,目光全都聚集在冯小如的下身。 “你们……流氓!”冯小如又羞又怒,急忙掩住裙子,可是这一耽误,已被人从背后紧紧搂住了双臂。 “小如!”两个队员都吃了亏,张长宇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了。 那天去砖厂却扑了个空,张长宇倒冷静下来了,回来召集所有的刑警队员继续加班加点地调查,几天后,终于发现那天早些时候,有几辆车从砖厂里开了出来,而且是进了帝豪洗浴中心。张长宇心急如焚,顾不得向上级汇报,便带了当时在队里轮值的冯小如和小刘前来搜查,没想到这里的保安强硬得很,以他们没有搜查令为由,拒不配合,张长宇憋了一肚子气正没处发泄,当时就动了手,可是现在寡不敌众,形势十分危急。 冯小如被人从后面搂得紧紧的,明显感觉到对方的手越来越不规矩,先是在胸前乱抓乱摸了一阵,后来居然要伸进裙子里肆虐,只气得满脸通红,几乎要流出眼泪。 “住手!你们好大的胆子!”忽然走廊里传来一声大喝,一个彪悍的男人从里面大步踏了出来,正是飞机。 大堂里所有的打手都吓了一跳,急忙退开,齐齐望着飞机。冯小如也挣脱了那个色狼郭八,也就是之前小弟口中的巴哥,扶起小刘躲在张长宇身后。 飞机先是狠狠瞪了郭八一眼,然后陪笑对张长宇道:“张队长,实在不好意思,底下人不懂事,让您受惊了,我一会肯定好好教训他们!” 张长宇暗暗摸了把冷汗。幸亏有人出面阻止,否则自己三个人今天不死也得掉层皮了。 见张长宇铁青着脸不说话,飞机又笑道:“这是怎么说的呢,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识自家人,我们龙哥、虎哥跟郑局长那是老交情了……唉,都怪我来晚了一步!” 张长宇冷冷道:“闭嘴,谁跟你是一家人?现在我们怀疑这里窝藏了越狱杀人犯,你们拒绝搜查,又胆敢袭警——现在我的同事一个受伤,一个被你们弄坏了衣服,你说怎么办?” 飞机忙上前道:“误会,纯属误会!我们都是正经生意,哪敢窝藏罪犯呢? 一定是别有用心的人栽赃陷害!“看了看冯小如的裙子,忙又从包里拿出厚厚一沓钱,递给张长宇道:”这几万块钱……不成敬意,给这位警官看病,再给这位小姐买件新衣服,等虎哥回来,我一定向他报告这件事,改日登门谢罪!“ 冯小如怒道:“谁稀罕你的臭钱!” 张长宇向她摆摆手,刚想说什么,忽然电话响了。 “喂?哦,郑局,是,什么?可是……不……那怎么可以……不行,坚决不行!什么?我……怎么……好,那好……好吧,嗯。” 放下电话,张长宇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向周围冷冷地扫视了一圈,指着飞机一字一顿地道:“好,算你们厉害……我们走!” 说完,和冯小如一左一右扶着小刘出了大堂。 “张队长,慢走!”飞机装模作样地送了送,很快转身回来。 郭八凑上来,一脸猥琐地笑道“飞机哥,那小妞还真他妈泼辣,够劲,我喜欢!”说着闻了闻手,似乎那上面还留着冯小如的体香。 “啪”,飞机一个耳光狠狠抽在郭八脸上。 “劲你妈劲,谁让你动手的?要不是我给郑局长打了电话,看你怎么收场!” 飞机一个耳光还不够,又上去一阵拳打脚踢。 “算了,飞机哥……”“飞机哥,饶了他吧……”众打手急忙去劝。 “操!”飞机余怒未消,狠狠向郭八脸上吐了口唾沫。 “这么说,张长宇已经知道我们在这里了?”听了飞机的话,王仁吓得脸色惨白。 “他们应该只是猜测,毕竟我们做得也算干净,不过……要是从此被刑警队盯上,那我们也麻烦得很。”飞机沉吟道。 “那……怎么办?”王仁虽然心里有了主意,却不太敢说,想先听听飞机的意见。 “呃……我也做不了主,还是等虎哥回来再说吧。”飞机聪明地保持了低调。 “妈的。什么刑警队长,老子一声令下,全他妈做掉!”色虎一口喝干杯中的白酒,干脆地说。 “可是……他毕竟是警察,真的杀了他……”王仁虽然心中暗暗高兴,嘴上还是表示了忧虑。 “靠,我干掉的警察又不少了,也不差他一个!反正出了事,我们要钱有钱,要人有人,上面还有罩着的,什么摆不平?” “既然是这样,嘿嘿,虎哥,我有个主意,可以让姓张的死,而且死得身败名裂!” “哦,什么主意?说来听听!”色虎一阵兴奋,眼睛里泛起狼眸般绿油油的光芒…… 张长宇开着车,越想越气,狠狠一拳砸在方向盘上。 刚才郑局长打电话来,说帝豪洗浴中心的后台是天门的二号人物色虎,为了顾全大局,现在无论如何也不能打草惊蛇云云,总之是下了死命令,不许张长宇进去搜查。 上司已经发话,那么自己再强行进入就是非法搜查了,别看那个飞机阻止了手下,可是自己若一意孤行,最后必然还得被打手们围殴,自己死了都不怕,可是不能连累小刘和小如…… 张长宇咬咬牙——事已至此,想救小雅只能靠自己了。 “小如,你开车送小刘去医院!”张长宇把车停在路边。 “啊?队长,那你……”冯小如接过车钥匙,愣愣问道。 “我还有点事,先回队里。”说完张长宇就下了车。 在路边拦住一辆出租,张长宇钻了进去。 “师傅,帝豪洗浴中心!” 第十章圈套 别看帝豪洗浴中心门面金碧辉煌、极尽奢华,它的后门却是锈迹斑驳,破败不堪。 如果推开后门,映入眼帘的只有一条肮脏破败的小巷,垃圾桶几乎是空的,周围却堆满了各种各样的垃圾,有剩菜剩饭,有烂布破鞋,甚至还有数不清的避孕套和用过的卫生巾,稍不小心,就会有一种复杂而浓烈的腐臭钻进鼻孔,令人作呕。 把后门设在这样一个地方,天门的老大们,尤其是色虎,可是下了一番苦心。狡兔尚且三窟,这座帝豪洗浴中心也不可能是万年长青树,人总要给自己留条后路的。 这条小巷远离公路和居民区,几乎是个与世隔绝的所在,平民百姓固然望而却步,公安警察也从没来过,据色虎自己说,就连B市地图上都没有这条小巷的任何记号,所以一旦出了什么事,只要从这条小巷出去,别人没有几十分钟的时间,根本不会有所察觉,B市一千个人里,九百九十九个都不知道还有这么个地方。 然而,张长宇就是那个千分之一的例外。 自从柳雅失踪,张长宇就格外留心这些城市死角,多年的刑警经验让他对别人不能察觉的细节有着特殊的敏感,他认为王仁等人要想躲藏,很可能就会躲在这些地方。如今锁定了帝豪洗浴中心,他第一时间就想到洗浴中心后门的这条小巷。既然前门没办法进去,他索性剑走偏锋,从小巷这边的一道砖墙翻了进去。 色虎自恋地认为绝不会有人打这里的主意,所以平时根本不派人看守,张长宇毫无阻碍地就来到了一座二层小楼的墙根下。************************************ “喂,水已经热了,把她抱进去吧。”黑皮一边拿绳子把我捆在房间里的椅子上,一边对阿亮说。 我已经习惯了被人绑在各种各样的地方,毫无反抗地任凭黑皮在我身上一圈又一圈地勒着尼龙绳,眼睛则紧张地望着被扔在床上的妈妈。 刚才回到洗浴中心以后,黑皮和阿亮就把我们带到这个宾馆似的房间里,准备给妈妈清洗身体。 妈妈似乎已经恢复了知觉,只是之前的轮奸实在太激烈了,强力春药、不下千次的抽插和一波又一波的高潮耗尽了她的体力,此时她瘫软在床上,身子不自觉地蜷缩成一团,模样楚楚可怜,让我每看一眼,就忍不住一阵心酸。 妈妈身上的精液已经干了,本来滑腻光洁的肌肤上,到处是黄黄白白的精斑,一头乌黑的长发被精液黏成一绺一绺的,凌乱地覆盖着脸颊,脖颈、后背、胸前到处是男人留下的吻痕,乳头和阴唇仍然充血红肿,两条修长的玉腿至今还不能完全合拢,大腿内侧尽是男人粗暴肆虐的痕迹。 “起来洗澡了!” 我正怜惜地望着妈妈,忽然被阿亮瘦高的身体挡住了视线。 “唔……”妈妈慵懒地呻吟了一声,对外界似乎毫无所觉。 阿亮已经脱掉了上身的衣服,酒色过度的身板像是吸毒过量的隐君子,他趿着人字拖,俯身揽住妈妈的后颈和腿弯,把她抱了起来,瘦骨嶙峋的前胸紧紧贴着妈妈丰腴白嫩的侧臂。 “老婆,你还真懒呐,那就让老公带你去洗鸳鸯浴好了……”阿亮低下头,想亲亲妈妈的嘴唇,可是忽然想到,这张漂亮小嘴里已经塞过不知多少根肉棒了。 “阿亮,你他妈能不能快点!”黑皮早早地就钻进浴室,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阿亮答应一声,把妈妈抱了进去。 他们把妈妈扶到浴池里躺下,又在她身上挤下沐浴乳,开始上上下下地涂抹。 “咦,这妞的小穴已经闭起来了,恢复得还挺快的嘛。”面前是这样一个活色生香的美人,黑皮根本没心思给她洗澡,简单涂了一会,手指就伸进了妈妈的下体。 “喂,你他妈还没玩够吗?飞机说过不让咱们再干她了!”阿亮倒是听话,抹了满手的沐浴乳,正仔细地擦拭着妈妈坚挺圆润的乳房。 “嘿,一根手指而已,不真干就行了呗,你不说我不说,飞机怎么会知道?”黑皮不屑地说,手指反而更深地插进去,指尖抵在花心上转动研磨。 “呃……哼……”下身受到侵犯,妈妈难受地皱起眉毛,想夹紧大腿,可是被阿亮和黑皮扳住了膝盖,只能发出迷乱的呻吟。************************************ 二楼的窗子隐隐透出了一丝灯光,伴随着低低的交谈声。 张长宇向四周看了看,没有什么保安之类的,立刻深吸一口气,双脚突然用力,向上高高跳起,同时双臂伸出,翻上了一楼的窗台上沿,同时侧身贴在墙上,耳朵凑近了窗户的缝隙,里面的说话声音立刻传入他的耳朵里。 “那个姓张的走了?”一个男子的声音说道。 “是啊,多亏飞机反应得快,及时给郑局长打了电话……当然啦,主要还是你虎哥的面子嘛!” 张长宇心脏一阵狂跳,后来的这个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了——王仁! 自己调查的结果千真万确,王仁真的和色虎勾结起来,躲在这个帝豪洗浴中心里! 那么柳雅呢?小杰呢?他们是不是也就在这附近?小杰有没有受到伤害,柳雅有没有……被欺负? 张长宇咬了咬牙,强忍住一拳打碎窗户硬闯进去的冲动,继续往下听。 “唉,总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看那个张长宇一副奔丧的衰样,即使郑局长出面阻止,他也不会放弃追查吧……”王仁略显忧虑地沉吟道。 色虎哈哈一笑:“这就是所谓爱情的力量吧,真他妈有意思,我倒觉得有点佩服那个刑警队长了!”忽然声音一沉,低声道:“何必那么费事,直接找兄弟搞定他不就完了?” 张长宇不屑地从鼻子出了口气,心想我可没这么容易被干掉。 王仁却是一愣,忙劝道:“虎哥不用为了我得罪刑警队,其实这件事……还是挺容易解决的。” “那你说说看。”大概色虎也不过只是装装凶狠的样子,所以顺着王仁给他的台阶就走了下来。 “虎哥,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您在B市西郊还有一栋别墅吧……”************************************ “喂,别捏着乳头不放啊,你再试试别的地方,看她会有什么反应!”黑皮一边用肥厚的舌头舔舐妈妈的脖颈,一边含糊不清地说。 “哦……”阿亮依依不舍地放开妈妈已经红肿勃起的乳尖,转而摩挲起她的大腿内侧。泡沫还没有完全冲尽,使得本来就柔腻温润的腿肉更加滑不溜手。 这两个家伙毛手毛脚地帮妈妈涂了浴液,然后匆匆冲洗一番,就开始突发奇想地在妈妈身上寻找敏感带。 四只粗糙的大手在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那种刺激使妈妈逐渐从半昏迷的状态中恢复了一些,无神的美眸中显现出一丝神采。 “啊……你们……”妈妈懒懒地扭动赤裸的身体,却摆脱不了男人们的玩弄。 “咦,你醒啦,正好,快告诉我们你的G点在哪里!”黑皮粗暴地抓住妈妈湿漉漉的长发。 “唔……我……我不知道!”妈妈痛得闭上了眼睛。 “什么?你连自己哪个部位最敏感都不知道吗?”黑皮抬起妈妈秀美的下巴,脸凑到她面前一公分以内的地方。 “我……”妈妈想把头扭开,可是男人的手却阻止了她。 “哎,算啦,咱们自己找到不是更有意思嘛?”阿亮一边说着一边用两根手指拨开了妈妈的两片阴唇,粉红色的嫩肉湿濡濡的,还在缓缓地蠕动着。 “不……不可以!”妈妈伸出手臂去拉阿亮的手指,可事实证明这,以及一切类似的反抗统统都是徒劳的。 “说,舔你这里的时候是什么感觉!”黑皮把妈妈的耳垂含进嘴里。 “我……痒……”妈妈颤抖着娇躯,因为她的阴蒂已经被阿亮的手指捏住了,一波又一波的电流顺着阴道腔壁和花心窜进子宫,引起抑制不住的痛楚和快感。 “那……乳头呢?”黑皮再次掐住了妈妈胸前那两颗浅粉色的蓓蕾。 “还有屁眼……” “还有脚趾……” “啊,对了,嘴唇也可能是,来……唔……”************************************ “啊,你要是不说我都忘了,不错,我在西郊是有一栋楼,以前每次弄到女中学生,我都喜欢去那里玩……”色虎淫亵地回忆道。 “我觉得,可以先把柳雅藏到那里去,首先刑警队不会轻易怀疑到你,其次即使他们真的打你的主意,那么……以虎哥你在本市的实力,估计他们一时半会也不敢轻举妄动,然后过个三五天,我们找辆车把人运到外省去,神不知鬼不觉地就把事情解决了,你看呢?”王仁提出了他的计划。 张长宇听得背上一阵冷汗。在此之前,他真的没有查到色虎在市郊还有这么一栋别墅,如果像王仁说的那样把柳雅和小杰藏到那里,过几天再远远地带走……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嗯,这主意不错啊……”色虎用食指关节敲着桌子。 “那么……” “去把飞机找来,咱们再好好商量一下,怎么样把那个美人送到我的别墅,还不让警察知道!” 张长宇轻轻跳到地上,伸手抹掉额头的冷汗,同时暗自庆幸。 “小雅、小杰,我一定把你们救出去!”张长宇自信地想着,轻车熟路地翻出围墙。 “铃……”色虎面前的电话响了起来。 “哦,好。”色虎放下电话,朝王仁阴阴地一笑。“他走了。” 王仁咧了咧嘴,呲出一口黄牙:“虎哥,你他妈演得真像,都可以拿奥斯卡了!” 色虎打个哈哈,道:“这有什么,只不过……那个警察真的相信了?他不会是将计就计,想摆我们一道吧?” “不会不会,只要一提到柳雅,那个姓张的就跟白痴没什么两样,纯是个用四条腿走路的牲口,根本就没什么分辨能力啦,这叫什么来着?英雄气短!哈哈哈……”王仁轻蔑地大笑道。 “那好,一切按照原计划进行,到时候叫你儿子好好给他们录像,嘿嘿嘿,以后搞女人的时候,还可以放出来助兴呐……”色虎猥琐地意淫起来。************************************ “啊……求求你住手……不!唔……求你住手……不行……住手!……”狭窄的浴室里,回荡着妈妈的哼喘和哀求。 胡乱找了半天,两个家伙的G点寻找计划宣告失败,索性就开始享用妈妈的身体。 黑皮的手指正插在妈妈的肉穴里,好像要把她阴户深处的黏膜都挖出来似地粗暴抠弄。 “不……”可怜的妈妈上气不接下气地哀吟,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来,本来好得差不多的阴户,在男人手指的捣弄下,再次呈现出充血的艳红色。 过了一会,黑皮又放慢速度,改用长抽重送的方式,阴道黏膜像痉挛似地,缠绕着黑皮的手指痉挛起来。 “里面的肉夹得真他妈紧啊,你恢复得还真是快!看来今天就可以再插一插你的肉洞了吧……”说是这么说,黑皮还是不敢违抗飞机的命令,只能大逞手足之快。 听到男人言语的羞辱,妈妈拼命地将脸转向一旁,咬紧下唇忍耐着不出声,眼睛都睁不开了,但是黑皮的手指一次又一次重重地送入她阴户深处,指节根部撞击肿红的穴口,每一次的冲击都使得她脑中一片空白。 妈妈努力地想保持理智,但是由于春药的残余药性,肉洞却咬着男人的手指不放,每次黑皮慢慢地将手指抽出来时,她竟潜意识地期待下次的撞击,淫液也跟着手指的拔出而涌出来。 “啊……你住手……”妈妈在他的肆虐下激烈地挺动,但是身体根本移动不了。指节和阴户撞击,不断发出“扑哧”“扑哧”的水响,新鲜的穴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与浴池里浅浅的积水混合到一起。 “嘿嘿,那么多蜜汁都流进水里,真是浪费啊……”黑皮兴奋地狂插手指,还在里面放肆地挖弄。 “停下……”妈妈激烈地挣动,却只让身子翻倒变成侧躺,黑皮的手指仍然不受影响地插着她柔软滑湿的嫩穴。 妈妈一抖一抖地在浴池里蠕动,屈起来的修长小腿因用力而使得两只脚掌也随之伸直,脚趾尖到小腿呈现出性感的弧度。不仅夹在大腿根间的肉丘和溪沟又黏又滑,就连黑皮的半个手掌也早湿漉漉地流满了蜜汁。 “别只顾自己爽啊,还有我呢……”阿亮将她的身体扳回原来的躺姿,伸手握起她饱满的玉乳,手指挑弄着峰顶那两颗娇艳的樱桃。 妈妈激动地哀喘呻吟,煽情颤动的胴体,看起来像是想逃脱被奸辱的宿命,但又有点像在迎合着男人加诸自己身体的侵犯。原本柔嫩的乳头在阿亮手指的拨弄下,很快坚挺起来。她渐渐感到自己快要把持不住了,但是敏感的身体仍然吃力地抵抗阿亮和黑皮的淫弄。 “这么多蜜液啊,让我尝尝味道怎么样!”黑手说着抽出湿漉漉的手指,翻进宽敞的浴池,仰脸钻到妈妈分开的大腿根下面。 从下往上看,性感的阴阜上缀着一丛细软乱毛,自己鼻子的正上方就是湿漉漉的溪沟,黑手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 妈妈感受到热热的鼻息正吹向酥麻的阴户,无尽的哀羞使她闭上眼苦苦的求着:“不……不行……” 黑皮伸长了脖子,鼻头沾到了滑滑的腿根肌肤。蜜汁的腥味强烈地挑起他的兽欲,一双小眼睛里胀满了血丝。 “这样搞怎么样?”黑皮说着,猛然两只巨掌由外抱住妈妈丰满的双臀,嘴巴凑进腿根中央,吐出厚宽的黑舌,开始舔吃溪沟外围的唇肉。 黏皱的唇瓣被有力的舌头舔得四处扭曲,腥咸的肉汁被一沱沱地吸进黑皮的嘴中。 妈妈得强忍着麻痒,她不想在这两个流氓面前表现出一点兴奋或舒服的样子,但是黑皮的舌头逐渐往敏感的阴核舔去,还用牙齿轻咬着阴唇,强烈的酥麻已经使她背脊用力地弓起来,肌肤上也冒出汗珠……“啊……哼……”妈妈终于屈服地张开朱唇轻轻哼气,眼睛完全闭起来,只有眉头在微微蹙着。 阿亮也加入清洁妈妈股沟的行列,他用舌尖快速地舔着溪沟和肛门间的会阴部。 “呀……嗯……”妈妈小嘴张得大大地直呻吟。虽然这些人又猥亵又肮脏,但被舔的感觉是那么酸麻和刺激,简直没有办法思考任何事。无法抗拒快感的身体只能颤抖扭动,似迎还拒地对男人的努力做着回应。 阿亮和黑皮的舌头像两条恶虐的泥鳅,一下子轮流舔动,一下子二条同时在舔,一下子用整片舌面又深又慢地舔,一下子又只用舌尖快速的攻击要害……妈妈被搞得哀喘连连,几乎要疯掉。 就在此时,阿亮改变了攻击位置,周围长满尖刺胡渣的湿嘴直接吸上妈妈的肛门,嘴唇紧紧吸吮住凸起的括约肌,尖刺的胡渣连带刺入周围敏感的皮肤。 “呀……”妈妈像被电殛似地急扭臀部,觉得脑浆都快从被吸的洞口流出去…… “呜……要……要死了……”陡然间,妈妈整片背脊都弓了起来,一股淫精从阴户深处爆发,强烈的高潮使她脑中空白一片,虚弱的身体不住痉挛…… 等到两张嘴巴离开妈妈的身体时,整片肛门周围的股沟和臀丘已经被舔得湿亮一片,鲜红的唇肉被吸得肿翻,粉红的黏膜上的阴道口和尿道都明显地扩张开来。第十一章偶遇 *********************************** 这一章又是过渡,没什么肉戏,不过……嘿嘿,又弄出一个女主角来 *********************************** 浴室里发生的一切,我知道得清清楚楚,可是从始至终,没有发出哪怕一丝声响。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神经已经被屈辱和愤怒烧灼得麻木了,耳朵里明明听着妈妈被奸淫玩弄时的凄楚呻吟,心里却似乎没有一丝波动。 也难怪,该骂都骂过,也曾全力反抗过,可是最终我们得到了什么呢?只换来越来越多的男人进入妈妈的身体,只换来妈妈绝望的哭泣,只换来…… 「糟了……这女人的下面又被我们玩肿了,要是让飞机知道的话……」阿亮苦着脸用莲蓬头冲洗妈妈两片翻肿的蜜唇,懊悔地说。 「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玩都玩了,一个妞而已,我就不信飞机哥能因为这个把咱俩怎么样!」黑皮倒是自信满满。 看黑皮有恃无恐的模样,阿亮虽然仍很担心,却踏实了不少,因为黑皮是飞机的心腹,自己搞飞机带回来的女人,无论是功是过黑皮也有份,至少出了事还有个人一起扛。 黑皮瞪了阿亮一眼:「好了好了,成天吃饱了撑的瞎操什么心?趁着时间还早,咱们再干这个贱货一次吧……」说完猴急地扒掉自己的短裤。 阿亮迟疑道:「可是飞机……」「操,不想玩就赶紧滚蛋,正好留给老子自己爽!」美色在前,欲火焚心的黑皮哪还管得了那么多,只想把自己的肉棒插进面前的漂亮蜜洞里急抽猛插一番。 「你们……让我起来……」妈妈刚刚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羞急地想从男人面前逃开。 黑皮没好气地骂道:「妈的,起来干什么?老实躺着让我搞几次再说!」说着一下子跨进浴缸里,水花四溅中,捉住妈妈的两只秀美足踝,向两边分开。 妈妈吓得花容失色,只觉得下身又麻又痛,稍一动弹就难受得快要昏厥,哪敢再让黑皮插进去,急忙咬着唇用力并拢膝盖,哀求道:「不要……你不能再弄了……我会死的……」黑皮充耳不闻,喘息着把妈妈的一对美腿架到肩膀上,扶正自己的龟头,在那湿漉漉的花瓣上画着圈研磨,将那两片沁凉的软肉挤压出各种形状。 妈妈拼命向后缩着香臀,不让那肉冠挤进自己身体,同时颤抖着声音说:「不行……我……没力气了……饶了我吧……」黑皮捅了几次,都没有顺利地把肉棒插进那销魂洞里,忍不住有些恼火地说道:「那么多人都搞过了,还差我这一次?」 他用手臂夹住妈妈的双腿,腾出手来,将两瓣蜜唇向外拨开,露出里面鲜红的肉洞,然后挺着腰把龟头抵在上面。 妈妈明显地感觉到肉穴上的灼热压迫,不知从哪里生出一股力气,上身突然挺起,竟用手握住了男人的那根肉柱。 黑皮正想一鼓作气,长驱直入,没想到肉棒被一只温软的玉手牢牢握住,大叫道:「你搞什么鬼?快松手!」妈妈哪敢放开,颤声道:「不……别插我的那里,我用手给你……好不好?」说着怯怯地用手上下套弄起来。 「什么?」黑皮一愣,看看自己的肉棒,这才恍然大悟,嘿嘿笑道:「哦? 没想到你这小骚货还挺聪明,那好,便宜你了,赶快给老子我弄!」说到底,黑皮还是顾忌飞机的命令,刚才一时冲动,本就没什么决心,既然这女人肯为他打手枪,他自然是来者不拒。 妈妈得到允许,提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强打起精神,双手并施,更加卖力地上上下下套动男人的肉棒。 「唔……快一点……哦……真不知羞耻,居然在自己儿子面前和其他男人乱搞。」黑皮眯起眼睛,享受着妈妈玉手的服侍,同时不忘过足嘴瘾。 对这件事妈妈其实没有什么经验,但是黑皮一想到面前的女人是在儿子面前给自己打手枪,那种刺激简直就比春药还厉害,阴茎随着有节奏的套弄,不自觉地越胀越粗。 阿亮在一旁看得口干舌燥,三两下脱掉裤子,也跳进了浴缸。这浴缸并不宽敞,阿亮一跳进去,便色急地从后面搂住了妈妈湿漉漉的身体,一边揉搓那饱满的美乳,一边用涨得发痛的肉棒在妈妈股沟里磨蹭。 「啊!你……」妈妈正专心致志地为黑皮服务,被阿亮吓了一跳,可是两个男人将自己夹在中间,想逃也逃不掉,虽然被身后的侵犯弄得很不舒服,却也没有办法摆脱。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妈妈在心里无声地哭喊。 两个男人都没有注意到,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妈妈的脸上已经流满了泪水。 *** *** *** *** 冯小如驾车驶进市第二医院前的广场,想了想,先给自己在第二医院工作的男朋友打了个电话。 这家医院的工作效率,冯小如是再清楚不过了,可是如果有所谓「熟人,」那一切就大不一样。 电话响了老半天,那边才有人接听。这家医院规定医生上班时手机一律关机,每个办公室只配了一部电话,所以每次有事想找谁,总是很麻烦。 「喂,你好,麻烦您找一下宋尚文。」电话里响起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小宋,有人找!」过了一会,冯小如才听到自己熟悉的声音。 「小如,什么事?我这正忙着呢,病人都排到走廊另一头了!」宋尚文的声音有些急躁,还有些疲惫。 冯小如一听男朋友的这种语气,心里立刻一阵不快,嗔道:「我知道你非常忙,要是没事,我会在这个时候找你吗?以前哪一次……」「哎,好了好了,算我说错了话,什么事?」宋尚文无奈地打断她,语气更加不耐烦了。 要是换在平时,冯小如一定大发娇嗔,可是现在车上还有一个昏迷未醒的同事,一刻也耽误不得,她只好偷偷撇了撇嘴,幽怨地说:「队里一个同事执行任务的时候受了伤,现在我们就在你们医院的门口,你快下来帮忙吧。」「可是我这还有一大堆病人,走不开啊,要不我让科里的同事去?」宋尚文为难地说。 「不行,就得你来!」冯小如急了,她的裙子先前被那群打手撕破了一条裂口,到现在还没有时间更换,幸亏一直坐在车里,要不然裙底的春光早就被人看了个够。她还指望男朋友给她带一条裤子来呢,这种事如果让宋尚文的同事知道了,她就太丢人了。 「冯小如,你不要这么蛮不讲理好不好?」宋尚文可不知道这中间的曲折故事,女朋友的任性和不理解,让他又生气又失望。 「我怎么蛮不讲理了?我是你的女朋友啊,平时你工作忙,没时间跟我在一起,那也没什么,可现在就这么一点点事情,你就推三阻四的,你还是男人吗?」 「冯小如也是气昏了头,根本没想到要把事情说明白,再加上长期郁积在心里的幽怨,这时候也因为此事而彻底爆发出来,只是一心想着要趁这个机会,让男朋友知道自己心里的不满。 宋尚文刚才的声音稍微大了一点,引得办公室里的同事和病人都朝他看了过来,更觉得窘迫至极,心中暗骂冯小如胡闹,压低了声音道:「这跟是不是男人有什么关系?我只是就事论事,你别把以前的事也扯在一起好不好?你既然是我的女朋友,就该理解我才对啊……」冯小如听他还振振有辞,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了,一时冲动,脱口而出道:「谁是你的女朋友?我没你这样的男朋友!」 宋尚文听得一愣,颤抖着说:「你……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冯小如毫不迟疑地说:「我再说一遍,你听好了,我、冯、小、如、没、你、这、样、的、男、朋、友!」宋尚文心里一痛,半边身子阵阵发冷。他本来还存了三分的希望,只要冯小如先服软,他就随后道歉,然后陪她为同事看病,日子久了,自然言归于好,可是对方语气如此决绝…… 其实冯小如也不过是一时的气话,两个人交往了一年多的时间,毕竟还有感情,再怎么吵架都没到分手的地步,可是宋尚文今天情绪本来就不好,冯小如这么一闹,无形中更是严重刺伤了他的男性尊严,况且……周围还有那么多人在看着他的笑话呢。 「好……你好,那么……从今天开始,我和你,没有一点关系,再见!」说完这句话,宋尚文颤抖着撂下了电话。 一向温文尔雅的男朋友竟突然说出如此绝情的话,冯小如头脑一阵晕眩,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小手紧紧捏着手机,半天都僵在那里。 「他……是要和我分手吗?」冯小如愣愣地望着倒车镜里的自己,喃喃地说道。「呃……」身后忽然传来一声痛苦的呻吟,冯小如吓了一跳,回头一看,这才想起车后座上还躺着昏迷的小刘呢。 「算了,管他呢,可能过几天就好了,还是给小刘治伤要紧。」冯小如乐观地想。 可是自己的裙子还没有换,难道就这样出去?冯小如咬咬牙,这时候无论如何也不能再回去求宋尚文帮忙了,只不过是裙子坏了而已,有什么好怕的? 冯小如鼓起勇气,下了车,到后座把小刘扶了出来。 小刘仍然昏迷不醒,一百四五十斤的体重,全都压在冯小如身上。可怜这个娇滴滴的女孩子,吃力地拖着一个大男人朝医院门口走去。 此时正值周末,看病的和看病人的来来往往,络绎不绝,都向冯小如投来异样的目光,有的惊讶,有的同情,还有的一脸猥琐,一双色眼直勾勾地盯着小如破裙下裸露的大腿。 冯小如的腿型本就十分好看,再加上长期的锻炼,使得腿部的肌肉更加匀称有力,充满了青春的美感,小腿修长笔直,皮肤光滑细腻,撕裂的裙子虽半遮半掩,但更增添了一种异样的妩媚和诱惑。 「这女孩怎么了?长得那么漂亮,可是裙子裂这么大的口子都不换一条……」 「她背着的是谁啊?怎么好像死了一样……」「好可怜的女孩子……」「身材不错嘛……是不是做模特来的?我女朋友要是有这么漂亮的腿就好了……」周围的人七嘴八舌,说什么的都有,冯小如涨红着脸,只当作没听见,幸亏没有碰见熟人,要不然羞也羞死了。 好不容易进了医院的大门,冯小如把小刘安顿在了大厅的椅子上,自己去挂号。到了挂号处,冯小如抬头一看,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两条长长的队伍,蜿蜒曲折,从挂号窗口直延伸到咨询台,队伍中的每个人都伸长了脖子,焦急地等待着。 「挂号窗口不应该只有两个啊……」冯小如不甘心,走近去看。 原来的六个挂号窗口,有四个贴着「暂停服务」的牌子。 冯小如暗骂医院的办事效率低下,同时怨恨宋尚文的无情无义,可是刚才话都说到那个份儿上,她死也不肯向那个男人低头。 没有别的办法,为了挂号,冯小如只好蹑在队伍的后面。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冯小如的身后,队伍越排越长,前面却只挪动了几厘米。冯小如愁眉苦脸地站在那里,急得想要跺脚。 队伍里的人闲得无聊,大都东张西望地看个不休。没多一会儿,大家的目光就都聚集在冯小如那裸露的美腿上了。 冯小如被男人们饥渴的目光看得很不自在,几次想干脆就放弃挂号,直接逃走,可是一想到旁边还躺着昏迷的小刘,只好勉强把自己留在原地。 可是男人的目光还是讨厌地聚焦在她身上,冯小如没有办法,只好把头深深埋在胸前。 小姐,你的裙子破了。」忽然一个优雅的男子声音在冯小如的面前响起。冯小如一愣,抬起头来,只见面前站着一个身高一米八零左右的年轻男子,正礼貌地看着她。 「呃……我……」冯小如的心脏突然一阵急跳,因为这个男子的目光柔和而富有魅力,看向自己的时候,似乎能通过眼睛看进自己的心里。 「我知道。」冯小如憋了半天,红着脸答道。 男子潇洒地一笑,露出一口整齐洁白的牙齿:「那么,美丽的小姐,我有什么能帮忙的吗?」他这句话说完,冯小如连脖子都红透了。 「美丽的小姐?在国内哪有这样说话的人啊,这个家伙真是……」冯小如羞恼地想,周围这么多人呢。 男子见她一脸娇羞的美态,忙接着说:「啊,小姐,你千万别误会,我只是以为你遇到了……什么麻烦,所以想知道自己能不能帮上你,我刚刚从美国回来不到一个月,对国内的一切完全不熟悉,如果你的穿着是一种时尚的话……那么希望你能原谅我的冒犯。」 「嘿嘿……」周围已经有人在窃笑了。 冯小如窘迫万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是面对这个彬彬有礼的英俊男子,却又生不起气来,尴尬得无以复加。 恰在此时,又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过来:「少爷,这位小姐是您的朋友么?」 第十二章兄妹 「少……少爷?」冯小如像观察史前动物一样看着那个中年人,可是他一脸的恭敬,丝毫不像在开玩笑。 男子摇摇头,对那个人说:「秦伯,麻烦您出去给这位小姐买一条裙子。」 那个中年人平静地点点头,转身朝医院外走去。 冯小如小脸一热,忙说:「谢谢你,可是我……不用……」「济潇,怎么了?」 一个秃顶的男人,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一边用余光上下打量着冯小如,一边殷勤地向年轻男子问道。 「哦,王叔叔,这位小姐可能是遇到了点麻烦,您能不能给她提供点帮助?」 冯小如更加惊讶了,因为这个姓王的秃顶老头,正是第二医院的院长,以前到宋尚文的医院来,曾经见过他。 王院长显然不记得冯小如了,眼睛一亮,忙道:「哦,没问题没问题,是济潇的朋友吧,快这边请……」院长出面,一切难题就不再是难题了,那些医生、护士一个个点头哈腰的,简直把冯小如和小刘当成了国家领导人的级别,小刘不过是皮外伤,最多有点轻微的脑震荡,可却硬是被一大群人簇拥着接受了医院能够提供的所有检查,可怜这个年轻的刑警,连痔疮和前列腺炎都被发掘了出来。 那个姓秦的男人很快买回了一件裙子,光看样子就价格不菲,冯小如本来不肯接受,可是自己这样子实在很丢人,只好换上。 小刘早就醒了,对发生的一切毫无心理准备,颇有受宠若惊的感觉,多亏冯小如一直跟在旁边,把事情的经过给他讲了一遍,最终两个人达成了共识——不可思议,那个叫洪济潇的年轻男人。 「真想不到,像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居然是刑警。」洪济潇递给冯小如一瓶饮料,在她身边坐下。 冯小如羞赧地一笑,低着头小声说:「谢谢你,要不是你帮忙,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不用谢的,换作任何一个男人,都会想帮助你这样的女孩子,只不过有些人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罢了,即便是我,也只是碰巧和院长认识而已。」 洪济潇诚恳地说。 「可是宋尚文也有能力帮我,偏偏他就……」一想到那个不近情理的男友,冯小如心里就堵得慌。 「不过……在国内居然也有人敢袭击警察,这倒是让我很吃惊。因为据我所知,即使是美国的黑帮,也不会轻易和警方发生正面冲突啊。」洪济潇说。 冯小如叹了口气,心有余悸地说:「是啊,本来我也想不到的,可是偏偏就发生在我身上,想不相信都不行了。」「难道B市也有黑帮存在吗?有胆子袭击刑警的,应该不是普通人吧。」洪济潇沉吟道。 「嗯,那是一家洗浴中心,据队长说,本市最大的黑社会团伙就是老板呢。」 冯小如倒是没有隐瞒,因为这几乎是所有市民心照不宣的秘密,也就是面前这个海归帅哥不知道罢了。 「哦?这么说来,B市还不止一个黑帮了?」洪济潇饶有兴趣地问道。 ************ 「怎么了,小宋,和女朋友吵架了?」宋尚文好不容易驱散心中的怨念,低头往候诊室走,半路却被吴主任叫住了。 「啊……没有,只是有点小事,吴主任……我那边还有病人……」宋尚文一阵头痛,真是祸不单行啊。 吴主任是个稀有而且典型的中年妇男,没事喜欢聊点八卦,打听打听别人的私密。久而久之,掌握了周围家庭不少的第一手资料。知道的信息多了,吴主任便不甘寂寞,本着利己利人的原则,顺便帮同事里的单身男女介绍对象,过过月老红娘的瘾。起初他还只限于给医院的同事们牵线拉桥,渐渐地名声远播,战场便无限制扩大了。 宋尚文和冯小如就是通过吴主任的介绍认识的。冯小如的父亲和吴主任是高中时代的同学好友,一直为自己的女儿选择了刑警这一危险职业而耿耿于怀,更怕女儿的警徽让一众准女婿望而却步,就拜托老同学给自己物色东床快婿。 旧友相求,吴主任自然格外用心,只是本院的年轻男子都被他推销得差不多了,剩下的歪瓜劣枣又不好拿到老朋友面前去现眼,一时间好不发愁。恰好一周以后,宋尚文被调到他的属下,这一下正中老吴的下怀。一方面是名牌医科大学毕业的年轻才俊,另一方面是本市刑警队的第一警花,吴主任信心满满,将双方约到饭店见面。 宋尚文本来满心的不情愿,因为对方是个刑警,危险程度自不必说,以后真的走到一起,如果一个不小心得罪了什么有背景的不法分子,弄不好连自己都要遭殃。可是顶头上司的面子又不能不给,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前去赴约,打定主意敷衍过今天,就随便找个理由婉言拒绝算了。 没想到计划虽然明确,变数却也不小,两人一见面,宋尚文的一对眼睛就再也离不开女孩的脸蛋了。当时宋尚文的脑子里只有「漂亮」两个字,不只是因为冯小如身材出众、长相清纯甜美,更重要的是,冯小如刚刚执行完任务,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就来了,一身警服警裙,那种妩媚和潇洒的浑然天成,简直比制服诱惑还诱惑。 那一顿饭宋尚文根本不知道自己吃了什么、吃了多少,他早就被对面那个漂亮女孩英姿飒爽又略带羞涩的脱俗气质给电得晕头转向了。临分别时宋尚文就迫不及待地向冯小如要电话,直乐得吴主任合不拢嘴,马上打电话向老同学邀功。 从那天起,两人的关系就毫无波澜地开始发展了。其实冯小如还没有成家立业的打算,只是碍于父命,不得不找个男朋友以安慰老爸焦灼的心,但是在恋爱的过程中,初尝爱情滋味的冯小如便自然而然地展现出了女朋友温柔体贴的一面。 她从高中毕业就开始在警校生活,根本对男女的感情毫无经验,只知道应该对男朋友好,再加上宋尚文的性格内向而略带懦弱,起初两人倒也相处融洽,关系日渐亲密,从拉手到接吻,只差最后一步没有尝试罢了。 可是时间一久,矛盾难免就产生了。两个人一个是刑警,一个是医生,说实话都不是适合过日子的职业。最忙的时候,两个人连打电话的时间都欠奉,见面的机会更少得可怜。 如果两个人都忙,倒没什么,问题就出在二人总是一个忙一个闲,这个有时间了想看场电影,那个却因为临时有加班脱不开身;那个好不容易放了几天假想出去游山玩水,这个却执行任务几天几夜没有闲暇。一次两次还可以忍受,可是日子一久,换谁也受不了。 两人产生了矛盾,吴主任也有所耳闻,见面就劝宋尚文让着女友。如今大吵一架,宋尚文对着电话一通大喊全让吴主任听在耳朵里,早知道情势不妙,想要偷偷溜走,可惜还是被吴主任抓住了。 「唉,小宋啊,你和小如一定是又闹矛盾了,是不是?」吴主任拉着宋尚文来到走廊的一个角落里。 「吴主任,真的不是……」宋尚文无奈地答道。 「呵呵,你不用瞒我了,说吧,这两天都没看你给人家打电话,是不是人家小如生气了?」 「呃……」 「小宋啊,你年轻,对女孩的心理不了解。你吴伯伯我可是过来人,想当年……哎,不说了不说了,女朋友呢,都恨不得你成天陪着她才好,像你和小如这种情况,我是见得多啦,无非是两个人工作忙,没时间见面,是这样吧?」 宋尚文只好点头,心想:「你当然对女性了解得比我多,你情人都换了不知道有多少。」 吴主任当然不会读心术,见宋尚文承认,不无得意地笑道:「怎么样,我猜的没错吧。小如呢,是我看着长大的,要说对她的了解,别说是你,就算她父母也未必比我更深哩,这孩子就是嘴硬心软,只要你跟她说说好话,安慰安慰人家,保证马上就好!」 宋尚文道:「吴主任,您不知道,这次她说的话太伤人了,您也是医生,您说咱们这几天多忙啊,可是……」 吴主任挥挥手,打断了他的话:「你忙,我当然知道,小如也知道,可是再忙总不至于连打个电话、发个短信的时间都没有吧?说句实话你别不愿意听,这一点上你可不如我啊,你看我的时间不比你多吧,可是我就是能抽出那么几分钟给家人打个电话……」 宋尚文暗想:「你那可不是给家人打电话吧……」 吴主任吹嘘了半天,最后说道:「好了,不管人家小如怎么不对,毕竟你是男人嘛,总要拿出点男人的风度来,快给小如打个电话,晚上一起吃顿饭,散散步,保证你们和好如初……不对,比以前更好!」 顶头上司放出话来,还真没法当面拒绝。宋尚文不情愿地跟着吴主任原路返回,在满屋子的同事注目下,拿起了话筒。 ************ 「对不起,再往下说……就涉及我们刑警队的机密了,所以……」冯小如略带歉意地对洪济潇道。 「哦,应该是我说对不起才对,我太好奇了,差点害你泄露秘密。」洪济潇诚恳地说。 冯小如摇摇头,刚想说话,忽然手机响了。 洪济潇见她只是拿起来看了看,就气鼓鼓地放回兜里,忙站起来说道:「哦,那我先去那边看看。」 「不用不用,」冯小如见他误会,忙摆摆手。「是我男朋友,我……不想接他的电话。」 洪济潇笑了笑,重新坐下。 冯小如若有所思地望着他的下巴,迟疑道:「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 洪济潇一愣,哑然失笑道:「什么为什么?这是你的隐私啊,我可没有那种窥人私密的特殊癖好。」「糟了,真丢 人……「冯小如窘迫地想。可是宋尚文每次遇到什么事都刨根问底,他可不管什么隐私不隐私的。 「咦,哥你在这儿啊。」忽然走廊的尽头,响起一个女孩子清脆的声音。 走廊里的回声还没消失,冯小如只觉得面前一阵香风飘过,同时人影一闪,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子就扑进了洪济潇怀里。 「盈盈……别闹。」洪济潇倒是毫不意外,双手扶住女孩的小蛮腰,不让她往自己怀里钻。 「切,我才不管呢,谁让你陪人家来看病,半路却跑了?」被叫作盈盈的女孩娇嗔着搂住洪济潇的脖子。「来,先亲个嘴儿补偿一下……」说着,真的把红艳艳的小嘴凑到洪济潇面前。 洪济潇无可奈何地把脸躲到一边,不好意思地看了看目瞪口呆的冯小如,轻轻拍了拍怀中女孩的翘臀:「盈盈,别闹了,快起来。」「偏不!」女孩仍撒着娇。 「这是……你的女朋友吧,那我……不打扰你们了。」冯小如心里有些泛酸。 「不不不,不是的,你先别走……」洪济潇有些急了,「盈盈,你再闹我可真生气了!」 女孩委屈地嗔道:「讨厌,在美国就是这样,好不容易回国了,还是不给人家好脸色看……」 忽然回过头,一边打量着冯小如,一边若有所思地说:「哦,我知道了,你看上她了对不对?怪不得陪我看病却偷偷跑出来呢。怎么?没话说了吧?被我说中了吧?怕她吃醋是不是?你不用解释,解释也没用,哈,这下你可惨了,看我回去向爸爸告状……哎呦,你又打我!」 洪济潇哭笑不得地在她的屁股上轻拍一记:「别胡说了,你告什么状?我去告你状还差不多,回来没几天就去打架,我可告诉你啊,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又对冯小如道:「对不起,这是我妹妹洪盈,从小被我们惯坏了,说话从来不经过大脑的,希望你别见怪。」 冯小如忙道:「没关系的……你妹妹真漂亮。」 洪盈眼睛一亮,忙说:「是吗?你认为我漂亮?」 冯小如点点头:「是啊。」她可不是在说客套话,这个洪盈,如果不是摆出一副刁蛮女的样子,倒完全符合中国古典美人的标准,一张瓜子脸,柳眉凤目,挺直的鼻梁,樱桃小口……如果换上旗袍,相信连竞争华人小姐都绰绰有余了。 洪盈得意地瞟了洪济潇一眼,对冯小如说:「即然这样,小妹妹,有没有兴趣晚上跟姐姐出去玩啊?」「什……什么?」冯小如睁圆了眼睛,连嘴都合不拢了。 洪济潇则一脸苦笑,他知道自己妹妹的这种特殊癖好,喜欢女孩,尤其喜欢清纯的女孩,换句话说……就是女同性恋。 要是换作美国,倒也没有多少人在意这个,即使是中国的男人也不会有多少排斥心理,毕竟看两个女孩子假凤虚凰地玩耍,总比两个大男人恶心地走后门要赏心悦目得多。 可是换作绝大多数的中国女孩,估计遇上了这样一个蕾丝边,第一反应都是惊讶恐慌大于兴奋吧…… 「咦,小姑娘不仅长得好看,身材也不错嘛……来,告诉姐姐,三围是多少?」 刚才还是个刁蛮任性的大小姐,眨眼间却成了个轻车熟路的猎艳老手,洪盈像是变了个人似的,色迷迷地伸出手去摸冯小如的脸蛋。 「啊……」冯小如惊恐地睁着大眼睛,连躲闪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