媾母 「唐僧骑马咚呀嘛咚,后面跟着个孙悟空,孙悟空,眼睛亮,后面跟着个沙和尚,沙和尚挑着担,后面跟着个猪八戒,猪八戒,鼻子长……」 儿歌的声音传来。 一个头发长长的小男孩,手里提着一个灯笼,胖乎乎的正在离我远去,可是这场景,正在逐渐褪色,变成黑白,正在离我远去着,我的手捂住喉咙,鲜血依然在流淌,我要死了,我努力的张大嘴想喊住那个小男孩: 去,找你妈妈…… 可是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小男孩突然站住了,回过头来看着我,脸上没有表情,我呆住了,那正是小时候的我。 这个瞬间我泪流满面,我多想回到小的时候。那时候生命还很长,那时候还没有这么多忧伤,为什么我会这样? 「嗨……」我竭力嘶喊着,对着我自己,我渴望的伸出手,想要抓住小男孩,我为什么会看到你?求你………不要走……可是我看到的是小时候的我那样冷漠的注视着即将死去的我,是的,我死了,却没有悲哀。 因为我知道一切都会变得虚无。 我舒展身体,死的舒服些吧,离开这里永远不会回来。我已经感觉不到血管的跳动,我很累…… 1972年8 月 窗外月光如水清澈,透过窗户照到这张「吱吱呀呀」响的小床上,厂矿的宿舍非常简陋,但浓浓的春情丝毫不减。 嗯……母亲娇美温柔的呻吟,一条丰满白嫩的大腿探出破旧的蚊帐,荡漾着雪白的光泽,父亲的身体机械运动着,随着屁股的挺动,母亲情不自禁勾住丈夫的脖子,浑圆的肥臀迎耸起来,急促的喘着,两人交合之处发出湿润的声音。 「哦………哦……」父亲的身体一阵痉挛,屁股死死抵在母亲柔软的小腹上,我突然有了感觉!啊!我想大喊出来,可是没有声音,母亲浑浊略带淫浪的娇喘似乎就在我的耳边,我闻到一种妇女发情时淫靡的气味,丰软肥嫩的大腿内侧的白肉那么肥沃,乌黑浓密的一大片柔毛湿淋淋的散发着蓬勃的骚欲。「啊……」一声甘美酥爽的娇哼,妇女的肉穴里阵阵痉挛着那么的腥臊却令人甘美无比,这是怎样的感觉啊? 我忍不住了!我想要飞起来的感觉。 「啊……快来……」母亲发出勾魂夺魄的娇媚呻吟,双手死死按住父亲的臀部,一双大腿叉开来缠在父亲腰间,大腿上肥白的浪肉颤动着,我突然感受到了女人肉体的酥软,好似一片肥沃的土地饥渴的等待着雨露的滋润,淫靡饱满的阴唇夹着勃起的肉茎,两团黑色的阴毛饥渴的纠缠在一起,啊,母亲,你夹着我,用你滑腻的大腿,饱满的阴唇,让我体味你的肉体,你的欢愉…… 眼前一黑,我已坠入深渊。 「见父母交媾,会生加入之念,应口念佛号,心境神明,即会有佛前来接引,入得光明。」 去他妈的! 我是一个罪人!我入不得极乐世界,我只能进无间炼狱! 我的眼角好似有泪水流出,却感觉不到肉体的存在,世间真的有轮回,可我宁愿永远死去,跌落的油锅里吧,让我煎熬永生!南无阿弥陀佛…… 我眼前就是一个异常肥硕巨大的女阴! 黑色的阴毛浓密茂盛的曲卷着,泛滥着粘滑的爱液,妖媚销魂的呻吟震耳欲聋!逐渐变成放浪形骸的嚎叫: 啊……。嗷……嗷…… 粗大的阴茎沾着淫液, 噗叽! 深深的插入! 我被挤进母亲肥腴的阴道。 「啊……。」是男人征服了女人,才有了生生不息的众生! 我狂乱的高潮着,感受着女人的骚欲,是我的母亲,我的妈妈,她是一个女人,在和男人交媾,饥渴的肉屄夹着父亲的大鸡巴,那种感觉让她销魂,让她欲罢不能,让她的大腿中间的那个部位如同触电般的酥爽,百般快慰,那个部位就是屄…… 屄里好爽!啊,要鸡巴,男人的鸡巴,嗷,让我夹着你的大鸡巴,舒服死了…… 好骚的屄!我要插,把你插成大骚屄!浪吧,美吧,给我生个儿子! 我终于置身于销魂的屄里,母亲,是谁让你来的,你的爱欲令我失去了残暴,我多想顺着你柔情的指引,去寻找那片属于光明的天地,妈妈,拉着我的手,不要丢弃我,你可看到我为你哭泣的眼泪。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不异空,空不异色」,吾生欢喜心,以欲制欲,谁是一个女神,先以欲勾之,后令入佛智,可是我已坠入陷空山,永远的堕落,也许只有最后的神明可以护佑我,让我重新看到光明! 我出生了,是死之前,而不是死之后。 1979年12月 我哭了,我的沙堆被小伟踢得一塌糊涂,我用手搽眼泪,却又把沙子弄进了眼睛,我哭着往家跑去,却发现门关着,我喊着,拍着门,没有人开门,但是我听到里面有声音呀。 于是我跑到厂区大门后面的胡同里,我家的宿舍房子窗户就对着这个胡同,踩着满地的垃圾,站在那个大块石头上,踮着脚扒着窗户框往里瞅,看到了奇怪的一幕。 一个男人光着屁股在大床上把妈妈压在身下,是海军的爸爸杨叔叔!妈妈趴在床上,光着雪白的大屁股被海军的爸爸压在床上,随着杨叔叔一下下的挺动,妈妈肥白的大屁股上的肉体弹出令人炫目的肉浪,隐隐听到肉体的撞击声音很沉闷,夹杂着妈妈的呻吟…… 这应该是一个秘密,令人羞耻的秘密。 这意味着什么? 我要看到底,虽然心里有点痛。吸引我目光的总是妈妈那被压扁的肥臀,白白的,滑嫩肥沃,妈妈被翻过来的时候,脸上红扑扑的,眼角含着泪,瞬间我看到妈妈敞开的大腿中间那黑乎乎的一大片毛发!而我的鸡鸡却光秃秃的…… 妈妈仰面躺下,一双大腿曲卷着夹在一起,用手推着杨叔叔的肩膀,杨叔叔双手抓住妈妈的膝盖把妈妈的腿分开,我又看到那一片柔毛,然后杨叔叔又压了上去,屁股前后运动起来,妈妈一只手捂住嘴,眼神迷离着,喉咙里「哦……」一声低沉的呻吟,哀羞的转过脸对着窗户…… 我与妈妈的目光接触了! 我感觉妈妈的身体突然晃颤了一下!惊愕的看着我,一双拳头猛烈的拍打着杨叔叔的脊背,杨叔叔顺着妈妈的目光看到了我,他脸上露出奇怪的表情,好像很用力的晃动着屁股「嗨!嗨!嗨!……」 妈妈眉头皱在一起,张大了嘴,很舒服的「啊……啊……啊……」 一个手绢包着一堆樱桃,我口水欲滴,杨叔叔拿着捧到我脸前,微笑着:「吃吧,很甜的」 我张开嘴,却没有品尝到滋味。 一瞬间,妈妈和杨叔叔离我远去了。 房子也变得渺小起来。 靠!什么玩意儿?你操了我妈啊!想用樱桃哄我?你在哪?有种出来! 「你妈怎么了?是个浪货!女人天生就是让男人操的!看我操她时那个骚样,真他妈爽啊!小子,你妈的屁股真肥,浪娘们儿一个,哈哈!」杨叔叔巨大扭曲变形的脸黑黝黝的在我眼前晃动起来,丑恶之极,獠牙闪着光! 我顿时萎缩了,指着他问:「你……你是谁……」 「我是神!是神!是神!我是你的祖宗!祖宗!」 我憋红了脸,咬着牙,鼓起最大的勇气轻轻的说:「你是神,神怎么了?很厉害吧?」 那张脸缩小了,我的鸡吧变大了! 我的嘶吼几乎呼唤来了狂风:「操你妈!你就是上帝吧,我就是小鸡鸡,我照样废了你的大鸡巴,操你奶奶,你不是神吗?来!信不信爷爷我宰了你!啊!」 一切都已烟消云散,这个世界上到底谁厉害?不重要,谁操了谁也不重要。 繁华似锦终将烟消云散,生命流逝着,芬芳的花朵也会瞬间枯萎,这才是正法眼。穷极一生到底为了什么?我走了许多路,到底在寻找什么?我宁愿放弃这无谓的生命,朝闻道,夕死可矣,我想,生命不在长短,而在于何时开悟,如果死后拥有灵魂,就让我的灵魂再次体味,体味有知觉的艰辛,我操了你妈,你操了我妈,南无阿弥陀佛…… 1983年6 月 「啪!」一巴掌打在我的稚嫩的肩膀上,妈妈眼角含着泪: 这罐头是该你吃的吗?要给医生送礼的你知道吗?」我委屈的哭泣着,母亲一把拽住我的衣服把我拖出房间, 你看,你爸再干什么?他在给人家做泥瓦匠,为什么,为了来北京给你看病,咱们没地方住,你爸快累死了知道吗?」 我抬头看着母亲的脸,「我们不是亲戚吗?为什么要我爸给他干活啊?」 「咱们住到别人家里,吃人家的饭,你爸就得给人家干活!」 那咱们不住他家了,走吧?」 母亲的眼泪掉了出来:「去哪?让你回家等死吗?」 一个女人路过,白白净净的女人,打扮入时,高高挺着胸脯,脸上带着高傲,装笑着对妈妈说:「怎么了二姐,别吵孩子了,孩子小,明天就该动手术了,对了,我得去送大刚上学,实在没时间,西屋里大刚的校服脏死了,不知道这孩子怎么疯的……」 「知道了,没关系,我一会给他洗好……」 我 哇 的一声哭了,抱住母亲的腰:「妈……我不看病了……咱回家吧……」 手术室除了绿色就是白色,绿色的是墙上半截油漆,白色的是医生的衣服还有床单,我不怕,死了就死了,还没尝试过死的滋味,反正活着也是低人一等,住别人家受气,眼眶里泪水打转。 「小朋友,别怕啊,不要哭鼻子,不疼。」 我懒得理这个医生,我哭,因为我想家,我想我妈。我想回到河堤上逮蚂蚱…… 我醒了,浑身都是麻木的。 「乖,疼不?」眼前出现母亲温柔的脸,手里拿着一瓶打开的水果罐头。 我不吃,我呆呆的看着憔悴的母亲,她太累了,还要给该死的大刚洗衣服,大刚是表姨的儿子,那个白白净净的女人,我恨不得打死她。 我不吃,眼眶里泪水打转。 母亲疼爱的用手掌抚摸着我的面颊,:「乖乖,是不是很疼,不哭啊,过几天咱们就出院回家了……」 哪里疼了?只是心疼,心疼我的妈妈为我如此操劳,似乎一夜之间,脸上添了皱纹。心疼父亲一个人躲在路边默默的流泪。 夏日的午后。 我睁开双眼,床上的妈妈背对着我,睡的正香,映入眼帘的是妈妈撩至腰间的裙裾,裸露出一个香肥浑圆的大白屁股,白色带着碎花的三角裤紧紧裹着饱满肥翘的臀肉,我呆呆的看着,暂时忘记了身上的疼痛,我按着身上的纱布艰难的坐起来,确定妈妈正在熟睡,轻轻的把脸凑到妈妈肥硕的大屁股跟前,真白! 我脑海里浮现出杨叔叔压在妈妈背上时,妈妈的大屁股上肉体颤动的韵味,心中涌起一种难言的冲动,我情不自禁慢慢的把脸贴近妈妈肥嫩的臀沟处,那里隐藏着妈妈不可见人的私密,穷极我的想象空间,也无法领略诱人的奥秘,只有用力吸着鼻子,想把妈妈大腿中间,肥臀沟里的气息全部包揽…… 妈妈,别醒,你太劳累了。母亲,别动,让我再看看。 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故的恨。因为有了血脉相承,因为有了十月怀胎,母亲永远用至亲至爱超出生命的全力呵护爱子,如果男女之间没有乱伦禁忌,生命都可以托付,何况肉体? 「龌龊,下流,卑鄙。」 「你在骂谁,你没有吗?难道你没有想过?最少龌龊的想要亲近你的母亲姐妹姑妈姨妈表姐嫂子二大爷家的侄女舅舅的外甥女?你是女人啊,你没有想过?对不起,你被别人想过,还是没有?拜托,照照镜子吧,你他妈比男的还丑!」 想要操一个不该操的人,不是错。真的操了,就错了。 1985年2 月 「我听我们院的人说了,男人和女人在一个床上睡觉就能生小孩!」——郑岩。 「那还操屄干什么?」——我。 「傻屌,操屄舒服呗!」——郑岩。 「郑岩,不知道怎么回事,看见小妮儿我的鸡巴就变的可硬!」——张浩。 「嘿嘿……」我和郑岩。 「笑什么?我打你个王八蛋!」——张浩。 「洗澡堂里没人!」——韩东强「靠,就咱俩,跳水吧!哈哈!」——我。 「商量个事,咱俩试试亲嘴啥滋味吧?」——韩东强。 「滚你妈的蛋,你是男的!」——我。 「男的怎么了,嘴唇和女的一样!试试呗,谁也不知道。」——韩东强。 「滚,你过来我淹死你!」——我。 「傻屄!」——韩东强。 「傻屌!」——我。 1985年7 月 张亮一边跑一遍大喊:「哦——小强的鸡巴硬了!哈哈哈!」 妈的,摸我鸡巴!我正在想我妈呢! 乒乓球拍就在书桌上,我砸死你个兔崽子!「坪!」鲜血横流! 妈妈瞪着我,我低着头。 「张亮说小强鸡巴硬了,小强才打他的!」不知道谁他妈这么多嘴! 我的鸡巴为什么会硬?我在想,什么时候能够再看一次,妈妈裙子下面那颗肥熟浑圆的大白屁股…… 1988年8 月 「生命中总有一些快乐的往事值得我们去追忆,比如说当年我们下乡插队的日子里,每天的劳动都是及其辛苦的,起早贪黑的,这么多年过去以后,现在回想起来,那些艰苦、辛酸好像都已远去,反而在苦中作乐的那些点点滴滴却总是活跃在脑海……所以,人们总是容易记住快乐而忘记痛苦……」 庄老师的黑边眼镜在窗外的阳光照射下格外醒目。 亲爱的庄老师,你可看到我的灵魂,它已穿越时空回到您的身边,在听您胡言乱语,你的话我早已忘记,只有在此时此刻,支离破碎的记忆脱离的肉体的束缚,才会如此清晰的重现,看看您罪恶肮脏的肉体吧,它会不停的流出恶心的汁液,从你那性感丰腴的嘴唇里吃下的任何食物都会变成那个臭烘烘的粪便穿过肠道从屁眼拉出来,各种贪婪的欲望让您忘记了很多事,您必须不停的索要,要食物,要睡觉,要男人的大鸡巴来满足您的肉体,您还能记得什么? 痛苦与快乐并存,只要深刻,回忆便像梦靥的藤蔓,深深地缠绕着我的灵魂,当它清晰的再现,你能说什么是快乐的? 哗啦啦,水流的声音。 我浑身被水浸泡着,突然出现的人群让我手足无策,这里分明是一个游泳池,啊!就是这里,我等待的就是这里。 「啊……」母亲张开性感的嘴唇,发出类似高潮的呻吟。我死死搂住母亲肉蛇般丰腴柔软的腰肢:「妈,别怕,这里的水演不住你,很浅的。」 「啊……哈哈,很害怕……。」母亲白嫩的胳膊圈住我的脖子,成熟肉体的芬芳充斥鼻孔,「抓住游泳圈!」当母亲伸手过去,游泳圈却随着波纹远去了,只好再次抱住了我。 我仿佛跌进了肉的海洋! 丰硕滑腻的乳峰挤压着我的胸膛,柔软的小腹软绵绵的凸起着贴着我,光滑丰满的大腿酥香肥嫩……啊!我几乎被融化了,甚至可以感觉到母亲大腿中间那块丰腴的凸起部位,我情不自禁抱着妈妈肥熟丰翘的大白屁股……令我痴迷的熟母肥臀,承载着对男人无穷的诱惑我无耻的鸡巴瞬间勃起!在这个尴尬的时刻。 因为妈妈两条白滑滑的大腿正叉开来摆出一副被男人奸淫的骚姿浪态夹住我的腰。 操!操你妈!无论谁骂出这句话,我都会联想到妈妈敞开大腿被他操的样子。 我的鸡巴不可控制的顶着母亲肥嫩柔软的大腿根部,妈妈的脸红了! 羞!羞!羞! 这个瞬间凝固了! 仿佛一幅生动的剪影,永远的凝固在记忆的长河,任何时候,都能让人无限的遐想,这是艺术的魅力。来源于生活,高于生活,因为人类充满了无穷的想象力,把事态在大脑中扩张…… 一个成熟貌美的母亲,羞耻的敞开丰满的大腿抱住儿子,儿子勃起的阴茎顶着母亲柔软丰腴的私密之处,母亲脸上泛着红晕…… 后面的故事可以进行多样化的创作。我在梦里是这样创作的:妈妈的大腿又滑又嫩的好舒服,令人兴奋的是,我把妈妈泳衣的下面大腿中间的部位扯开了,在温暖的水中,那大片乌黑浓密的阴毛骚欲蓬勃的曲卷漂浮着…… 啊……妈妈娇喘吁吁的呻吟。 因为儿子雄壮的鸡巴已经插入母亲饥渴的肉穴。 好大的鸡巴,不管这鸡巴是谁的,反正已经插入了我空虚已久的阴道里,好舒服! 啊!是儿子……好羞……可是,好美……嗯……妈妈羞死了……。啊……好硬的鸡巴! 哎哟………真有劲儿! 羞?不要害羞,你的肉屄已经被父亲之外的男人操了,杨叔叔操你的时候羞不羞? 啊……不要这样说妈妈……妈妈是被迫的……儿子……嗯……。插得好深…… 被迫的,又颠又筛的扭着大屁股,夹着男人的大鸡巴又哼又扭…… 不要……不要说了……妈妈求你……哦……又插进来了……儿子的大鸡巴……天哪……怎么会这么舒服……哦……浑身都软了……。哎哟……。好粗……我夹……我扭……我哼…… 再雄壮的鸡巴一旦被母亲饥渴的肥穴淹没,就再也没有出头之日! 梦醒来,裤衩一片濡湿。 年轻的我已经老了,鸡巴的感觉已经发展到更高的精神层次,屄无所谓,母亲才是灵魂。女人不重要,被征服才有高潮。 庄老师,你在手淫吗?坐在地上,把手放在你丰满雪白的大腿中间,揉!搓! 对了,你可体会到你丈夫从没带给你的快慰?你还能记得多少红色的快乐?此刻你的脑海里全是男人的大鸡巴,不是你丈夫的,是另一个男人。 1988年12月 绝望的妈妈。哭泣的泪水。离婚协议书。那个叫高青的贱女人。 父亲是不是觉得高青操起来比妈妈舒服? 我也很想操她。 只是想想。我也哭了。他妈的,不就是离婚吗?滚吧!有种都滚!就剩我一个! 真鸡巴不要脸!我他妈再理你我是狗! 两人的厮打终于结束了! 我也许再也看不见爸爸脸上的伤痕,妈妈哭泣的泪水。小时候,妈妈经常哭泣着给我穿衣服,我知道他们打架了,这下可好,都结束了吧。哈哈。 自由! 一只老鼠清晰的出现在我眼前,硕大的老鼠!啊!我的叫喊,妈妈醒了。 舍不了万千红尘,离不了六道轮回。 这是不是暗示着我将要托生成一只老鼠?即便如此,老鼠焉能记起前世的种种快乐与苦难?生亦何苦,死亦何哀,只要喝了孟婆汤,一生一世都将烟消云散,成为别人的故事,我们将再次体味老鼠的生活,在阴暗的角落里,品尝苦乐年华。 也许这才是快乐的。只有性交与繁衍。 悟了!五彩的祥云笼罩着我吧,让我如沐春风的自由飞翔。黑暗的世界里太多的无奈与苦难,它已经深深的烙入我的心灵,肉体与生命被无情的剥夺,怎能没有灵魂的仇恨? 我不愿走向光明,我的手握着滴血的利刃。 1988年2 月终于找到了《少女之心》! 我疯狂的揉搓着鸡巴,女人原来可以如此下贱!啊!我呻吟着,原来揉搓鸡巴就可以射出精液!蓝色的床单,这是妈妈的,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罪证。 我的头还在流血,几个人拿着棍子不停的敲打着我的头部,肩膀,背部。我蜷缩着身体,心里呐喊着「快结束吧,等我报仇!」 长达十分钟的蹂躏,我的意识逐渐模糊,我闻到一股大便的味道,裤管里粘糊糊的,我迷乱中看到芳芳,正在惊恐的注视着快要死去的我。 终于停止了。一个人抓住我的头发:「再看见你和芳芳在一起,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我脱光了沾着大便的裤子,站在镜子前面,连鸡巴上都沾上血了!看着镜子傻屄一样的人,是不是我就是一个傻屄?是不是我生来就是低人一等,就要被人欺侮? 他妈的现在是流氓的天下? 他妈的我为什么学习这么好,却是一个挨打的窝囊废? 他妈的我能不能变成个流氓? 「别找我了,他们还会打你,你打不过他们……」——初恋情人芳芳。 我光着身子,对着镜子咬牙切齿,拿着菜刀狂乱挥舞!发泄着心中的愤恨! 「你在干什么?」妈妈推门进来,眼里渗着泪水。 我光着屁股哭着:「我要杀了他们!」 一个温暖的怀抱包围着我,多么熟悉的馨香,令人沉醉的温软,这是母亲的怀抱。是的,我光着屁股,这有什么?我的鸡巴算个吊。早晚有一天,我要操一个女人,而不是妈妈的床单。 妈妈醉了,倚在沙发上。她已经累得不成样子,为了给我转学,请客吃饭,陪人喝酒。校长色迷迷的眼光盯着妈妈丰耸的胸部,真鸡巴不要脸!我报仇的时候,连你校长也不会放过!等着吧! 现在是我的世界,我看着妈妈裙裾下光滑丰满的白色大腿,还有饱满的乳峰,妩媚动人的脸庞,我的伤口还在流血,我的心在滴泪。 我哪都不去,哪怕是天堂,我要留在红尘,为所欲为,祸害人间!因为被压抑的灵魂才会爆发出所向披靡的力量,让人鬼蛇神望而却步。我不知道成功是什么,我只知道我会成为你的神!不是现在是未来! 我撕碎了少女之心。我再也不能自渎。沾着血的鸡巴必须再次昂首,迎风挺立,在乱世中选择沉沦,无所畏惧的去迎接属于自己的罪恶轮回。 (二)*********************************** 除了死亡,本文是真实事件再现,第一篇被狼友批得可以,这篇还是那个样子,请见谅。*********************************** 为人进出的门紧锁着,为狗爬出的洞敞开着。 一个声音高叫着——爬出来吧,给你自由! 我渴望自由,但我深深地知道——人的身躯怎能从狗洞子里爬出! 我希望有一天,地下的烈火,将我连这活棺材一齐烧掉, 我应该在烈火与热血中得到永生! 黑暗的夜空无垠的宇宙,即便飞翔,也如同巨大牢笼里的囚徒,无泪的哭泣吧,死亡只是开始,断断续续的揪心记忆如同烈火,蔓延幽幽的灵魂。我依稀记得这首诗,清晰的浮现出来,是啊,抛却肉体的束缚,原来才是真的自由。 *** *** *** *** 1989年6月 月色撩人,学校后面的菜地。 我紧紧搂住刘晓红的身体,这个让我痴迷的女孩在我怀里娇喘。我的爱无以伦比的燃烧着,只有通过性交才能得以释放! 于是,我的手伸到她裙子下面…… 「啊……」一声颤抖的呻吟,我的手被光滑柔软的大腿夹住了!我摸着那片细细柔软的阴毛,湿润的两瓣肉唇娇羞的接纳着我的手指,这就是女人的屄! 我颤抖着退下裤子,雄起的鸡巴挺向晓红的大腿。 「哦……啊……不行……进不去。」无论晓红怎样叉开腿,都是一筹莫展。 「要不算了吧……」晓红在我耳边呼着热浪。 「不……你躺下……」 「啊……地上……脏啊……」 「求你了……我受不了啦……」 晓红看着我的眼睛,「张少强,今天都听你的,以后你要是甩了我,我就自杀!」 我闻到了泥土的味道,还有晓红身上的体香! 光着的屁股凉凉的感觉,一接触她温软的肉体,即刻欲火焚身!敞开的大腿中间,我的鸡巴碰触到那一片柔毛,我用手扶住寻找入口。 「啊……」晓红的手推着的屁股,痛苦的哼叫着。 我也被一阵疼痛弄的满头大汗。 「没事,处女膜破了……」我安慰着。 我慢慢的抽动,听着晓红似乎喘不上来气似地呻吟。 「疼不疼了……」 「有点……」 「舒服不舒服……」 「舒服……」 「啊……」我射了,鸡巴脉动着,哦,天哪,在女人屄里射出来了! 我爱你,晓红。我的晓红。我的鸡巴在你屄里射了!你是我的了! 一束手电光照射在我们脸上! 「你们是哪个班的?」 「老师……」啪!我脸上挨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谁是你老师,我们是联防队的!」手电光下,我看到了两个红袖箍,我的心在发抖。 「他尻你了没有?说!」 晓红捂住脸哭泣着:「没有……」 啪!我的头上又挨了狠狠的一下!「小王八蛋,你说,你俩再干什么?」 我沉默着,哆嗦着。 「哟,嘴还挺硬!」我感到一阵眩晕,劈头盖脸的拳打脚踢,我的感到血液在流淌。 我心悸的仿佛回到了几年前,又是这个挨打的姿势,我双手抱住头,蜷缩在地上,心里默念着:「快点结束吧……结束吧……」 「别打了!」晓红叫喊着。 我仿佛听到了救星的声音。晓红,救我。 一只手抓住我的头发:「你要是不赶快滚,今天把你打死在这儿!滚吧!」 我头也不回撒腿就跑,一边跑,一边擦拭着脸上的泪,还有血! 晓红的哭泣传到耳边,我站住了! 妈的屄!我不是狗! 我生来就是被欺侮的,生来就低人一等! 我不能和芳芳好,我妈也被别人操!晓红救了我,我跑了! 我头脑中闪过杨叔叔的脸,傻屄,这时候怎会想起他?就因为操了我妈? 我弯下腰摸索着,摸到一块砖头,不够,他们两个人。 我背着手拿着砖头慢慢的走回去,一个红袖箍死死搂着晓红的身体。另一个看见了我。手电照着我的脸,「还不滚?你他妈找死是不是?」 说着朝我走来。 距离差不多了。 我扬起砖头在他脸上狠狠的砸下去! 他鼻子里的血溅到我脸上,双手捂着脸嚎叫着慢慢蹲下来。 另一个人的声音有些颤抖了「把砖头放下来,听见没有!」 我的表情有些扭曲了,我品尝到了嗜血者的快乐! 「我放,我放你妈的屄!」 我嘶吼着,疯牛一样举着砖头冲了上去,他跑了! 我拿砖头砸向他的影子。 我疯了!没错,我是一个疯子! 我飞快的跑回来,那个人刚站起来,我捡起砖头,对着那张令人憎恶的脸,疯狂的砸着,他倒下了,我接着砸!他手捂着脸,我就砸手,黑红的血液从他手指缝里渗出来…… 「小强……别……他快死了……」晓红从后面搂住我的腰。 我累的几乎瘫下了。 我狂喘着,流着泪,用脚踩住他的脸。 「我一定要弄死他,他今天活不成了!」 「不要,小强,快走吧……求求你……」晓红哭着。 「是不是他们要强奸你?」我狠狠的说:「你还敢不敢了?」 一个声音从蜷缩的身影发出来:「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叫我爷!」 「爷,我不敢了……」 我拿着砖头使尽最后的一丝力气砸在他脸上。对晓红说:「咱们快跑!」 晓红一边跑气喘吁吁的说:「刚才他们要强奸我,你怎么逃跑了?」 我喘着气:「胡扯,我去捡砖头了!」 我的鸡巴硬硬的,异常兴奋。我成功了!人生第一次成功,在宿舍门口,我拉着晓红的手:「以后谁要是欺负你,你就给我说啊,我整死他。」 晓红明亮的大眼睛里含着泪,深情的点点头。 「明天咱俩找个地方,在弄一次吧……」 「坏蛋,快回去吧,明天再说。」 晓红转身跑了,看着她美丽的身影,我想,这就是我的女人,拿命换来的。 *** *** *** *** 1989年12月 寒风刺骨,我的手被铁皮割了一个口子,我依然卖力的举着广告牌。等上面的王师傅焊接。 楼下是熙熙攘攘的人群,我有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原来,楼上的广告牌是这样弄起来的。 终于结束了,我累的浑身发虚,身上全是脏的。我不顾的这些,今天干完拿到手里的就有30元了! 我晕乎乎的举着半个猪蹄,一边啃着一边对王海亮说:「下回你爸有活还喊我,我还干。」 「行,咱兄弟俩这么好,我第一个喊你,挣点钱,喝点,真他妈舒服。接着喝,把你的酒喝完啊……」 我早就看好了这条围巾,16元。 我早就等着这一天,终于来了。 「小强,这是谁的围巾?」妈妈问。 「妈,是我给你的买的。」 「你哪来的钱?这个看起来很贵的。」妈妈疑惑的看着我。 「我去装广告牌了!手都弄烂了!」我自豪的说。 没想到妈妈立刻眼睛湿润了,「快让我看看!」 「没事,都包好了,别看了!」 妈妈温暖的怀抱搂住我,吸了吸鼻孔,一种熏人欲醉的气息令我兴奋起来,丰满柔软的身体和晓红的感觉真的不同,仿佛有种吸力,让我几乎融化。妈妈的嫩黄色毛衣紧紧裹着丰腴娇软的肉体,丰硕的乳峰又大又软,起伏着,好舒服。 「小强,以后别这样了,妈不要你挣钱,你好好上学吧。」妈妈温柔的声音在我耳边回荡,我看到妈妈娇艳的脸上挂着泪水,更显得妩媚万分。 「妈,我觉得你带上这个围巾很好看,而且很暖和的,我寒假期间做点工,给你分担一下吗,不会耽误上学。」 妈妈动情的搂着我:「看把你的手都弄烂了,太危险了……」 我向后翘起屁股,尽量不让妈妈接触到我勃起的鸡巴。 妈妈上厕所了,我疯狂的趴在妈妈的床上,贪婪的闻着上面的气息,没错,就是妈妈身上的味道,啊!成熟娇媚的妈妈,令人发狂的妈妈。 我脑袋里灵光一闪,迅速一个跳跃跑到厨房,站在煤火台上,悄悄的从上面通向卫生间的小窗户里往下看去…… 淡黄的毛衣映入眼帘!我的心快跳了出来! 妈妈蹲在那里,背朝上对着我,我看到妈妈褪下的裤子后面露出一大截白滑滑的大屁股! 我的手伸到裤裆里握住鸡巴,啊!妈妈的大屁股好大,好白! 配合着妈妈背部的曲线,丰硕肥翘的大肉臀居然风骚蚀骨的晃颤几下,啊! 妈妈操屄的时候就是晃屁股的吧!然后妈妈拿着手纸塞进大腿中间…… 我恨不得变成手纸,去体味妈妈大腿中间的骚幽,擦拭那丰腴的肉屄,把妈妈最羞耻的部位一览无余,妈,你的屄真迷人,还有这么多毛…… 妈妈站起身来。我飞快的跳下来,提好裤子。妈妈一出来,我就迫不及待的走进厕所。 看着妈妈擦拭过的手纸,疯狂的套弄着鸡巴。 啊!妈妈,我好想操你! 抱着你的大白屁股,把鸡巴插进你的大肉屄里,一下下的抽动,上面摸着你丰耸的乳峰,下面揉着你肥白的肉臀,上面亲着你性感的嘴唇,下面操着你饥渴的骚屄…… 啊……好舒服!大肥屄又软又深……夹着我的鸡巴好舒服…… 对,就这样扭吧,别害羞,在我怀里扭动你发情的大屁股,尽情的浪吧,我要操的你满床乱爬,淫液横流,操的你胡言乱语,操的你变成一滩肉泥……妈妈我爱你,你是我的,你的头发,你的嘴唇,你的乳房,你的屁股,你的大腿,你的屄…… 啊……哦……哎哟……坏儿子……啊……你怎么知道妈妈是骚屄……啊,妈妈整晚睡不着,叉这大腿想男人的鸡巴…… 想的妈妈屁股下面都湿了……好想要……想要搂着你,在被窝里让你摸妈妈的大骚屄…… 妈妈,我好想要,刚才你搂着我的时候,我满脑子都是你大腿中间的骚屄! 我想扒光你的衣服!想看你叉开大腿的骚样……我要操你! 啊……把妈妈扒光吧!儿子,来,看看妈妈的大骚屄……插进来,啊……妈就夹住你的鸡巴,不让你拔出来……因为妈妈是骚货…… 我疯狂的激射出大量的精液,淋在卫生间的水管上! 我用纸擦拭水管的时候,闻到那种铁锈的味道,很久没有闻到了,竟然这样的熟悉,啊,是的,曾经无数次在幻想母亲中的高潮,都伴随着这铁锈的味道,这些早已淡出我的记忆,只有此时,我没有湮灭的灵魂才清晰的记起那片刻的快乐,那是一种时代的气息,贯穿着历史的长河。 *** *** *** *** 1990年1月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我手里拿着两粒红色的胶囊,瞪着曹玉芬:「芬姐,吃了不会死?」 芬姐笑着在我头上轻轻拍了一巴掌:「想死啊,别来我这儿死,我可担当不起。」 我一仰脖子吞下两粒红豆。 芬姐拿着烟狠狠的吸了两口,又灌了一大杯凉水。 「姐,让我吸两口烟!」我凑过去。 芬姐一把抓住我伸过去的手:「这不是烟,千万别吸,会上瘾。」 「那你也别吸了,不好戒。」 「小屁孩儿,你能管得了我的事?嗯?让我看看你多大?」芬姐媚笑着,一只手伸向我的裤裆,我瞬间就勃起了。 我仰面躺下,芬姐迅速褪下裤子裤衩,我看见她雪白的大腿中间那黑乎乎一片曲卷的阴毛,她叉开腿对着我的脸蹲下,白晃晃的大屁股一下子坐在我脸上,我被那骚味熏得一晕,湿润肿胀的肉唇压在我嘴上,粘糊糊的,柔密的阴毛在我脸上的感觉很痒。 大屁股扭晃着,芬姐呻吟着,我几乎窒息了,但是我兴奋的几乎昏过去。从来没有这样接触过女人的屄,死而无憾了! 「哦……哦……」芬姐大声的呻吟,「小强……操我吧……」 她的大屁股慢慢滑下来坐在我腿上,一只手扶着我勃起的鸡巴对着她的屄,慢慢坐下来。 我的鸡巴立刻被那温软酥润的肉屄夹住了! 「啊……」我也呻吟出来。 芬姐娇喘着:「屄里舒服不舒服……嗯……说话……小屁孩儿……」 「舒服……」我颤抖的声音很苍白。但我的头脑开始混乱,渐渐不清晰了。 芬姐的脸一会变成晓红一会变成妈妈…… 芬姐的大白屁股如同上了发条,一下下落在我的大腿上。 呼着热浪的嘴唇在我脸上亲着:「嗯……嗯……你骂我……」 我迷迷糊糊的用力挺着屁股「姐……哦……真好……」 芬姐在脸上「啪!」的一巴掌,「骂我……快点……骂我……」 我看着眼前晃动的白色乳房,兴奋的说:「你妈屄!」 「啪!」又一巴掌,「让你骂我!不是我妈!」 我开始懂得了,人可以被侮辱,甚至喜欢被侮辱,但你不能侮辱他的母亲。 即便喜欢自己的母亲被侮辱,也只能想象。 我兴奋的对着芬姐说:「姐,你是个大浪屄!」 我的嘴立刻被柔软的嘴唇吻住,肉舌纠缠,芬姐含糊不清的呢喃着。 「嗯……骂得好!」 我明白了! 我疯狂了! 我抱住她丰腴的腰肢,用力挺动着。骂着:「你是个骚屄!贱货!千人骑万人操的浪屄!」 「啊……」 芬姐大声呻吟着,扭着大白腚「我是骚屄……啊……操死我了……啊……」 肥熟的阴道里一阵痉挛,夹得我脊柱一阵酥麻!我哼叫着射出了精液! 黑暗中,我从来没有过如此自由的心灵。 芬姐的屁股在我眼前逐渐变大,肥硕无比,巨大白皙,啊,这是妈妈啊! 我的母亲,原来,即便在地狱,我仍然可以拥有你,即使没有永恒,没有光明,只有贪欲和黑色的血液。 是你化成任何人的面孔和我交欢! 是你用妩媚动人的肉体,呼唤着沉迷中的我,让我舍弃红尘吧,不再追逐梦想,才有了纯洁的灵魂。 *** *** *** *** 1990年6月 我被扔到河堤下面,扎的浑身疼痛,张四辈用脚踢着我的头:「你不是很狂吗?」又是一脚,我快晕了。 「我给你说,小强,操你妈这地方是我的地盘,你不上菜已经给你面子了,还他妈狂气起来了?啊?」 「张少强——!」河堤上面传来海亮的声音。 「四辈哥,他们的人来了!」有个人低声说到。 「一帮小猫崽子,上去弄他们!」张四辈又踢了我脸上一脚。 海亮手里拿着铁钎,其他几个人拿着酒瓶和张四辈的人对持着,我摇摇晃晃爬上河堤,擦着脸上的血。 张四辈用手敲着海亮的头:「你们几个是小强的兄弟?傻屄!都给我滚!」 小涛拉住我的胳膊:「小强,你没事吧?」 我说:「没事,咱们撤吧,海亮,走人!」 海亮没有动,张四辈用手抓住海亮的头发:「哟嗨,你是滨河街游戏厅的小亮吧,你鸡巴也挺狂气啊?游戏厅里没人敢惹啊?妈的屄。」 张四辈对身边的人说:「操,最近我不出来,这帮小崽子都混出来了啊。」 说着在海亮脸上扇了一巴掌!海亮没有动。 我喊着:「四辈哥!我的事,别和他过不去!」 「啪!」一巴掌打在我脸上。 「小强你给我滚一边去!」我没有吱声。张四辈跟着大胖混的,大胖在这片儿很出名,我们谁都不敢招惹。 河堤上突然亮了,摩托车的轰鸣。 两辆警用偏斗载着几个三十多岁的人开到面前,我们都不敢出声看着他们。 一个人说:「谁叫张少强?」 我没有出声,海亮拉了一下我的衣服在我耳边低声说:「芬姐的人,刚才我去叫芬姐了」 我立刻说:「是我!」 又一辆摩托开过来了,熟悉的身影,是芬姐。 张四辈结结巴巴的说:「大……大哥……你们是派出所的……警察……」 一个人说:「我不是警察,我是你爷!」 「芬姐!」张四辈喊着,「我是大胖的弟弟啊,芬姐。我以后不敢了……」 芬姐问身边的人:「哪个大胖?」 开摩托的人笑了:「芬姐别理他,大胖是台球厅那一块的小地痞,咱的狗。喂!你把大胖叫来,看他敢不敢不给我叫爷?」 「小强你有事没?」芬姐摸着我的肩膀。 「我没事,算了,姐,我们本来都认识的,一点小事。」我对芬姐说。 「你打他一顿出出气!」芬姐指着浑身哆嗦的张四辈。 「不打了,算了。」我走过去抓住四辈的头发把他的脸抬起来:「四辈哥,今天的事拉倒了,你走吧!」 张四辈赶紧给我递烟:「小强,不打不相识,咱们以后就是兄弟了,这片儿有啥事喊哥一声。」 我坐在摩托上,芬姐坐旁边的偏斗里,在海亮他们羡慕的眼光中轰鸣而去。 「芬姐,你弟弟挺帅啊!」 另一个大个子说:「废话,不帅能当咱芬姐的弟弟?」 芬姐娇笑着:「闭上你们的臭嘴!」 芬姐特别妩媚,一边用毛巾擦脸一边说:「小强,你不用为这帮小混混儿,他们成不了事儿的,你得干点正经事儿啊……」 看着芬姐丰腴婀娜的背部,我慢慢走过去,轻轻环住她柔软的腰肢,翘起的鸡巴顶在她肥翘的大屁股上。 芬姐从镜子里看着我色迷迷的样子,笑了。 转过身来搂着我的肩膀。 我双手摸着她成熟丰满的身子:「什么是正经事啊?」 她微微娇喘着,肉感的嘴唇从我脸上慢慢滑向我的嘴,呢喃着:「这就是正事……」 我们拥抱着倒在床上,那肥熟柔软的肉屄让我再一次痴迷的癫狂起来! 「姐,舒服不舒服!」 「舒服……啊……」 「哪舒服?」 「哎哟……屄里舒服……」 「大骚屄!」 「嗯……」 「大浪屄……」 「哎……」芬姐答应着我对她的称呼。白花花的大腿死死缠绕着我,就像无限蔓延的藤条,在寂寞的生命里延伸着扭曲的力量,我的鸡巴深深的没入她饥渴的阴道里,泛滥的淫液流的我们腿间粘糊糊一片…… 我猛地抽出鸡巴! 「啊……小强……」芬姐扭着大屁股,娇媚动人的望着我。 「想不想要?」 「想……」 「想要什么?」 芬姐媚笑着,动情的敞开着大白腿,搂着我的脖子嘴里喷洒着骚呼呼的芬芳热浪,「想要的你的……光头独眼和尚……」 我的鸡巴沾着淫液,对着肥熟大开的肉唇慢慢插入:「小和尚来了……」 「嗯……」芬姐发出满足的娇哼:「哎哟……小和尚……」 我是一个小和尚,一个尚未被开启智慧的和尚,痴迷的思想着,劳作着,等待着,等待欢喜我佛化作一片肥沃的肉体,让我驰骋,让我罪恶的心灵一点点的释放,让我在光明到来之前呐喊吧!这黑白颠倒的世界!这弱肉强食的野兽的世界,我的鸡巴就是你们的图腾! *** *** *** *** 1991年3月 清晨。 妈妈的内裤底部居然有一些湿痕! 我拿起来放在鼻子下面深深的闻着,啊!是包裹着妈妈肥硕大屁股的裤衩! 那肥熟丰满,白皙浑圆的大屁股啊!仿佛一颗成熟饱满的大肉桃,时刻撩拨着男人蠢蠢欲动的心,为什么会有湿润的痕迹? 在妈妈空虚的时刻,她看到一个个健壮帅气的男人,眼睛总是情不自禁的投向他们的下体,仿佛能看到一条雄壮的男人的肉鸡巴,一颤一颤,一甩一甩,撩拨着妈妈的荡漾的芳心…… 妈妈鼻息咻咻,妩媚的脸上泛起红晕,成熟矜持的女人,没有丈夫的女人,深知男人的大肉鸡巴能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快慰,怎能不想?怎能不念?那肥熟柔软的骚屄多年没有男人鸡巴的填充了,哦……白皙的脸庞泛起红晕,娇羞醉人的一声轻叹,熟母娇娘那寂寞难耐的雪白大腿羞涩的绞在一起,媚眼如丝的目光仿佛看透了男人的裤裆,哎哟…… 一条大鸡巴!雄伟的鸡巴一颤一颤的,在撩拨着美艳的妈妈。 鸡巴居然勃起了!啊……好大!妈妈满脸羞红的娇哼一声,娇躯一软,一只手禁不住捂住大腿中间那肉唇含羞绽放的湿润骚屄。 哦……好想……想让他……弄进来……啊……扑哧扑哧扑哧的……每一下都直捣我肉屄深处……嗯……好羞……啊……好美…… 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妈妈肥熟的肉体又一次被深深的寂寞裹住,哀怨的扭动丰硕的肥臀,白皙的大腿紧紧夹在一起,那黑毛丛生的阴部被大腿内侧的浪肉一夹,震颤芳心的渴求让妈妈几乎眩晕,「哎哟……」一声无力的娇唤,眼前浮现出那些男人的嘴脸,哀羞的扭过脸,纤纤玉手慢慢滑过下腹,幻化成巨大的鸡巴…… 「嗯……来吧……」妈妈那成熟妇人的骚幽之处娇羞醉人的花蕊,终于得在欲望的旋涡中含羞绽放了…… 噗叽……噗叽……随着雪白大腿的绞动,羞耻的浪液从屄里流出来,粘在裤衩上。 我狂操着妈妈的裤衩。 我的鸡巴如同插进了妈妈的肥屄。 在那无尽的欢愉中品尝着乱伦的快乐,端庄矜持的妈妈,大腿中间有着风骚蚀骨的肉屄。 嗯,满足的醉人的娇哼,秀发散乱,媚眼如丝,大腿夹合,肥臀迎送…… 哎哟……娇躯扭动,颤舌娇喘,乳浪涟涟,浪肉绵绵…… 啊!淫液泛滥,欲罢不能,只因儿那雄壮的大鸡巴,让母销魂…… 翘起大白腚,亮出大肥屄,浪水儿顺着大腿淌……儿啊,上你不要脸的娘! 妈妈,多少男人对你的身子垂涎,多少男人的目光恨不得穿透你的裤子,看到你那黑毛茸茸的肥嫩骚屄,多少男人正面温柔矜持的你,心里却描绘着光着肉体在他身下含羞承欢的骚样…… 却不知在夜深人静的时刻,你温柔羞涩的扭着白皙肥大的屁股,肥熟饥渴的肉屄也在期盼着他们硕大的鸡巴…… 我射…… 我疯…… 「啪!」门被关上了!拿着母亲内裤的我惊诧的看到妈妈的背影! 我感到头脑一阵眩晕!忘记关门了。 「妈……」我大喊一声。 「我去上班了!」妈妈走了,我晕乎乎的呆坐在沙发上,鸡巴上还有残留的精液。 *** *** *** *** 1992年1月 我裹着厚厚的军大衣绕出车站,衣服里面塞满了kent、希尔顿、三五、红塔山、阿诗玛,到了二毛的仓库,统统往地上一扔。 「数钱吧!」二毛递过来厚厚一大摞钞票。 我飞奔到商场,买下了那件我盯了很久的黑色呢子大衣,妈妈穿上一定很有气质。 到家门口却听见妈妈的声音:「算了吧,你走吧……」 张全福的声音有点暴怒:「你动不动就算了吧,算了吧!什么意思!啊?」 妈妈的声音有些激动:「算了就是分开吧!我不能和你在一起!」 「李慧洁!你他妈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啊?我到底怎样做你才满意啊?你说!我是混蛋,我不好,我怎样做才不混蛋!你说啊!」 妈妈哭着说:「现在怎么样都晚了,你知道吗?还没和你结婚呢,就开始打我了!」 「我打我自己好不好!啊?啪!啪!」里面传来他扇自己耳光的声音。 「住手!你还算不算男人?扇自己,打我。还吃我的穿我的……」妈妈大声喊着。 「妈的,我是不是男人,你不知道?你在床上又哼又叫的时候才知道我是男人啊?」 「混蛋!你滚!」妈妈气得声音开始发抖。 「慧洁,你看我是不是男人,慧洁!」 妈妈哭着呻吟:「放开我……你喝醉了……松手啊……」 「慧洁,我不能离开你……慧洁……」 妈妈挣扎着呻吟着,我的心突突跳个不停。一时间不知所措。 里面突然没声音了,我把耳朵铁道门板上…… 「唔……别……混蛋……」妈妈颤抖的哼叫声。和张全福牛一样的喘息声。 过一会儿,里面隐约传来肉体碰撞的沉闷声音「啪,啪,啪啪……」我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妈妈那被杨叔叔压扁的雪白肥臀,肥沃的浪肉荡漾着,黑毛茸茸的肥熟骚屄被一根雄壮的阳物插进去…… 「我是不是男人……」 「哎哟……哎哟……哎哟……哦……」妈妈带着浓重的鼻音呻吟着,那撩人的声调让人体味到什么是风骚蚀骨,什么是妇人销魂……我的鸡巴酥痒难耐,我用手隔着裤子抓住鸡巴。 「说,我是不是男人……」张全福逼问着。肉体撞击的声音加大了! 「啊……哎哟……哦……」妈妈上气不接下气的娇喘着 「啊……磓死我了……」 「啪、啪、啪、……」应该是小腹撞击妈妈大屁股的声音,越来越响! 「我是不是男人……」 「啊……是……」妈妈迷乱的娇喘着:「啊……磓死我了……哎哟……」 「喜欢男人磓你吧……磓你的屄……」 「哎哟……啊……磓我……」 妈妈脸上还带着余韵,毛衣下丰耸的乳峰颤颤撩人,走起路来扭动丰硕的大屁股,那是刚刚被男人享用过的熟母肥臀,妈妈穿上黑色的大衣,撩人的风韵再次让我迷醉。 「小强,你怎么又花钱给妈买东西。你干什么赚的钱?」 「海亮他爸的公司现在生意很好,我们发的奖金也多,你穿上真好看。」 妈妈充满柔情的看着我,柔软的手臂轻轻搂住我的肩膀,我被那种馨香迷住了,眼睛情不自禁瞄向那丰满起伏的乳峰。 「小强,以后别这样了,你的钱要留着,以后用钱的地方多着呢,海亮他爸那再好,还是个个体的,你也是个小临时工,以后找工作干什么的,都需要用钱的……」 妈妈的话在我耳边飘过,我听到的却是「啊……磓死我了……啊……」 我恨不得立刻把妈妈拥在怀里,把鸡巴送入她那饥渴的大屄里…… 我狼吞虎咽的吃着妈妈做的饭菜,妈妈看着我的样子很是妩媚「吃那么快干什么,跟饿死鬼一样……慢点吃……我去看电视了……」 我看着妈妈纤腰肥臀的背影,心里默默喊着:「磓死你……妈妈,尻死你,我想操你……妈妈……」 妈妈的背影如同痴缠的蛇,扭曲着,丰满洁白的肉体韵动着欲望,在光与影的交合下,似一尊妖娆的女神,高大赤裸的女神,所有的鸡巴在她面前都不值一提了!唯有思维中空前巨大的虚假阳物,才能代表着世界的雄性力量。爆发的一刻,让母亲神圣躯体在火焰中颤抖,嘶吼出渴望的呐喊。 消失吧,虚空。 而我有着剪不断的思绪。 用心灵凝视上苍,阿弥陀佛,我佛慈悲。 是母亲温软的肉体正在逐渐驱散血腥杀戮的罪恶,走向地狱的灵魂,蓦然回首,黯然落泪。 (三) 我浑身一颤,微微睁开双眼,似乎还是看见提着灯笼的小男孩,他走了,我渐渐浑身冰凉,仿佛一个世纪过去了,依稀看到很多人影围着我…… 一个白衣服的影子在我面前晃过,我知道那是谁,我抗拒着,嘶吼着,用尽全身最后的意识力量对抗着死亡,可是我的灵魂已经离开,正在走向,那没有记忆的地方…… 在空中看见我的尸体,倒在血泊之中,没有小男孩,没有白衣使者,阳光照射下一片光亮的影子,我心中一动,那是一片温暖的阳光啊,清晰地照在一个多年以前的阳台上,时空瞬间仿佛静止了…… 1992年8月。 我注视着阳台上的阳光,那阳光照射着衣架上的白色带着小碎花的内裤…… 昨天下午,这个内裤放在妈妈的床头,我轻轻的拿着内裤,体味着那种柔软温柔还有甜美。这块柔软的布料,包裹着妈妈丰满白皙的丰硕大屁股,与那浪肉潺潺的肥嫩肌肤紧密相贴。 我看了一眼床头柜上放着的妈妈的照片,白色的衬衣,浅灰的裙子,勾勒着高挑丰满的曼妙娇躯,白皙风韵的脸上带着甜美的微笑,手里举着先进工作者的奖杯…… 而我的眼睛正在剥开妈妈的衣服,衬衣下丰耸雪白的肥乳露出来,颤巍巍的嫣红的乳尖……撩开裙裾就是滑嫩丰腴的大白腿,肥沃的浪肉荡漾,软滑滑,肥嫩嫩,肥大浑圆的肉臀上正被这个碎花小内裤紧紧包裹着,勾勒出妇人丰满的肥臀曲线,而裤衩的底部,那是一块丰腴的凸起,那是什么? 那里有着茂盛浓密的黑色柔毛,曲卷着,延伸着…… 那里有着肥熟饱满的私密肉唇,寂寞着,哀怨着…… 这是让男人流连忘返神秘的沃土…… 那是等待着征服者脚步的温馨家园…… 我轻轻摊开妈妈内裤的底部,那是一片略微发黄的潮湿痕迹,这个部位正贴着妈妈肥嫩丰腴的骚屄,我深深地闻着那淡淡的骚味,矜持端庄的妈妈对肉欲的渴望全都在这里了…… 嗯,好骚的味道,是妈妈屄的骚味。我闻着,想着昨晚听到的闫主任和妈妈的对话。 我躺在屋里床上,听着外面妈妈给厂长劝酒,心里难受得要命。 「不喝了……不喝了……」厂长。 「厂长,我敬你最后一杯,您一定得喝了。」妈妈。 「唉,谁都难过美人关啊……」厂长。 「呵呵,哎呀我说厂长啊,咱们的李姐可是真的殷勤,这个忙咱可是一定要帮了。」闫主任。 「帮,谁说不帮……」厂长。 「那真是感激不尽了,厂长,来,让姐再给你端一杯……」妈妈。 「不……不行了……姐呀,我喝多了,小心我晚上摸过来,非把你绞泥成肉馅儿。」厂长。 我的鸡巴立刻竖了起来! 「哎……开玩笑,开玩笑,厂长您可是真的喝多了,我看今天就到此为止了吧……」闫主任。 我用手摸着坚挺的鸡巴,想着妈妈的反应。 妈妈脸上是妩媚的红晕,厂长下流的醉话让她情不自禁大腿根一紧,多情的骚屄里泛起一阵涟漪。丰硕高耸的酥胸起伏不已。 送走厂长后,妈妈倒在床上,光滑肥嫩的大白腿夹在一起,回味着:「我晚上摸过来,非把你绞泥成肉馅儿……」 「嗯……」鼻子里轻哼了一声,肥大的肉臀一紧,肥美的阴唇被夹得一阵酥爽。 哀怨的叹着气,厂长好野蛮,好下流……要把我弄成肉馅儿……羞死了…… 看他那色迷迷的眼光,还那么的年轻壮实,他要是来了……我真的成肉馅儿了…… 啊……丰满的肉体在床上羞耻的扭曲,肥熟的肉屄泛滥着春水,饥渴的等待着被强悍的大鸡巴征服,插进来……扑哧!扑哧!扑哧!深深的插进来,顶到屄蕊…… 我把妈妈内裤的底部按在鸡巴上,心里喊着:「妈妈……肥屄妈妈……大屁股妈妈……叉开你的大白腿吧……让儿子弄你……把你弄成肉馅儿……」 我傻了,精液沾到了妈妈的内裤上…… 我想把这个内裤扔了,门却响起了钥匙转动的声音,妈妈回来了。 我不假思索的扔到床头柜下面。 今天,这个内裤被挂在阳台上,妈妈找到了,并洗干净了我的精液,她的淫水。我想妈妈已经知道了我的一切罪恶。我悔恨的低下头,默默的发誓,以后再也不能这样了。 1993年1月。 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雪! 妈妈气得脸色红红的,对着张庆光说:「张师傅,您这不是欺侮人吗?为什么别人的钥匙都可以发?单独我不能?」 张庆光满嘴酒气的说:「呦,你可别这么说,俺可没有欺侮你的意思,知道大家都急着搬新房,你的集资手续现在拿不出来,怎么给你钥匙?」 「办公室放假了,您又不是不知道,没我的房子我能来找你领钥匙吗?」妈妈。 「别跟我说这个,不见手续我不给钥匙!」 「你,别人没拿手续你钥匙也给了!你欺负人!」妈妈。 「就是欺负人!你说吧,你去告诉厂长!谁先把钥匙拿走了,让厂长给你撑腰!」 「你……」妈妈气得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我赶紧拉住妈妈:「妈,走吧,咱先回去吧,别跟他吵架。」 我们刚走出张庆光办公室门口就听见他在和别人说:「你知道什么?这个骚娘们儿,她的屄让厂长里三层外三层翻了个遍,要不凭什么分给她房子?我他妈干了快30年了,连个屁也没捞着……」 听到这样话,妈妈浑身一颤,站住了,泪水几乎是夺眶而出! 我赶紧搂住妈妈的腰肢:「妈,咱走吧,别跟他吵,我能把钥匙拿来……」 我和四辈叼着烟进了张庆光的屋子,气氛立刻紧张了。 四辈大摇大摆的指着张庆光对几个小兄弟说:「把这傻屄拖出去宰了!」 「你们想造反!光天化日!赶快报派出所!」张庆光对科室里的同事喊着! 几个人抓着他的领子,他浑身哆嗦着。还逞强的喊着:「打人啦啊,有人闹事!」 我一把拉住这家伙的头发:「操你妈,你喊个屁啊,都放假了,哪有人?」 「小强!我认得你!你跑不了,我告派出所!」 「行啊,你爷进派出所进的多了,关几天出来把腿给你打折!」 「别鸡巴废话!」四辈走过来,照张庆光脸上抡圆了手臂狠狠的一记耳光! 「啪!」一声,张庆光苦着脸,鼻子里开始淌血。 办公室的其他人怯懦的小声说:「小强,算了吧,给你妈把钥匙拿走,别打了,都是一个厂的……」 「老张,你也是,钥匙都发了,你就给人家吧……」 1993年2月。 终于搬进有暖气的新房了! 我和海亮几个兄弟灰头土脸的累得浑身冒汗。 妈妈娇艳的脸上带着快乐的笑容:「海亮,你们不要走啊……阿姨给你们做饭……」 外面寒风呼啸着,屋里却温暖如春。 妈妈只穿着薄薄的毛衣和紧身毛裤,高耸的乳峰颤巍巍的,丰满肥翘的大屁股时时刻刻散发着肉欲的气息,浑圆的大腿中间,就像夹着一块馒头似的丰腴的凸起,我脑海里又一次浮现出张庆光的丑恶嘴脸:「她那屄……让厂长里三层外三层翻了个遍……」 「妈,搬新家你就这么高兴啊!」我冲着妈妈笑着。 妈妈温柔的对我说:「我高兴呀,你结婚有房子了……」 「什么呀……」我有些羞涩。 「强强,其实妈住哪都一样的,努力争取这个房子,因为妈什么都没有,只有你这个儿子,从小都没有给你一个完整的家庭……妈觉得很对不起你……」 「妈,不是的……」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妈妈走到我身边坐下来,熟悉的香味让我心头一颤,情不自禁瞄了一眼妈妈紧身毛裤下浑圆丰满的大腿,想象着里面的雪白与滑腻…… 「强强,等你结婚了,妈还回老房子住,你们就住这儿……」 我急了:「那怎么行?妈,你不能自己一个人,你得和我住在一起!」 「傻瓜,到时候妈就是个累赘,你愿意你媳妇儿还不愿意呢。」 「不愿意就不和她结婚,找个愿意的才结!」 妈妈笑着搂住我的肩膀,我立刻被妈妈的酥软与温热包围,鸡巴挺立起来。 柔软的乳峰轻轻贴着我的胳膊,我一动不敢动的仔细品味着…… 妈妈说:「孝顺儿子,妈妈才不愿拖累你呢,不过有个要求,虽然和你爸离婚了,但是当他老了,你也得孝顺他,毕竟是你爸呢……」妈妈的脸贴着我的脸芬芳的气息在我脖颈里飘荡,只要我低头,就能吻上妈妈肉感的嘴唇,头发里撩人欲醉的香气充斥鼻孔,我的手好像没地方放,自然的从后面环住妈妈肉蛇般的腰肢,搂住了才发觉这个动作有点过分。 妈妈没有动,继续把脸靠在我肩膀上,轻轻的说:「强强,今天搬东西的时候,看到你小时候的照片,那时候你胖嘟嘟的,谁见你都说可爱,现在长成大小伙子了……」 我稍稍紧了一下手臂,怀里的妈妈柔若无骨的丰腴娇躯让我不能自控,我想起了张全福,这个王八蛋怎么享受妈妈这丰满肥翘的大肉臀的?在他身下,妈妈风骚蚀骨的呻吟娇喘,丰满雪白的大腿荡漾,敞开销魂的肥熟肉屄…… 「那时候咱家穷,你爸也没有正式工作……」妈妈继续轻轻的说:「记得你非要跟别的孩子一起去幼儿园,厂里的幼儿园不让进,你又哭又闹,妈妈就说咱在家庭幼儿园玩吧,还教你唱幼儿园的儿歌……你很开心……」 我忍住眼里的泪水:「我记得,妈……唐僧骑马咚呀吗咚,后面跟着个孙悟空……」 妈妈笑了,双臂都搂着我,满怀软肉温香,柔若无骨……我几乎被妈妈的肉体溶化。 「你还记着呢,记性真好……」 虽然隔着紧身毛裤,我依然可以感受到妈妈肥嫩的大白腿上传来阵阵撩人的肉欲…… 只要我一翻身,就能把妈妈一身醉迷人的丰腴肉体压在身下……像张全福一样,鸡巴插进妈妈饥渴肥熟的骚屄……妈妈被征服的肉体羞耻的扭动,颠筛着熟母娇羞的雪白肥臀,骚屄含羞接纳着鸡巴的侵略,芳心的深处传出不可抑制的浪哼:「哎哟……磓死我了……啊……」 那意思就是,张全福虽然可恨,但是有一个雄壮的大鸡巴,身为人妻为人母的贤淑的妈妈,在那根大鸡巴的挑逗下,每每想要拒绝,可是骚屄里泛出那如火如荼的饥渴欲望让妈妈一次次的臣服,嗯,嘴里说着不要,骚屄里却流淌着浪液对着大鸡巴款款发情…… 强悍的鸡巴!让妈妈放下最后的羞耻与自尊,欲罢不能。 男人喜欢征服女人,女人喜欢被征服,鸡巴和屄。 我害怕自己忍不住。 对妈妈说:「妈,我给你唱个我刚学会的歌吧……自弹自唱!」 「好啊!」妈妈站起来:「我是你最忠实的听众。」妈妈规规矩矩地坐在沙发上,双手合在一起放在交叉的大腿上,笔直的坐着,高雅的气质毕现无遗。 我拿起吉他,深情地看了一眼我的妈妈,弹起了前奏…… 我有一颗蓝宝石,做成一对小耳环,把它挂在你耳边,倾诉我对你的思念,蓝宝石像海水,海水深又蓝,它像是我的爱,我的爱无边…… 妈妈的眼眶里含着泪,脸上是妩媚的笑容,与我的眼神对望时刻,我们彼此感受着生活中艰辛带来的快乐,苦难中的成长,相依为命走过青春,生死相拥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世界是虚幻的,但它给人的感受是真实的,即便在生命消亡的时候,我依然可以再次清晰的感知到所经历的一切…… 爱一个人,不仅是魂牵梦萦,不仅是苦苦思念,而是想用稚嫩的肩膀为她撑起一片天空的责任,而是想要拉着她的手风雨并肩一起走过最苦难日子的坚定,还有,要用自己所有的委屈和痛苦为她换取哪怕是短暂的欢乐,尽管她是我的母亲…… 我多想,永远看着你快乐的笑容,哪怕容颜老去,哪怕沧海桑田,我都愿陪着你,永远。 岁月仿佛是静止的,黑暗中不停闪烁记忆的片段,头顶那一小片光亮仿佛越来越远,我是不是要下地狱了,为什么没有奈何桥,让我喝下孟婆汤,忘记那令人肝肠寸断的回忆,一股酒味袭来,恍恍惚惚看到一条熟悉的街道,很累,可是喧闹声逐渐大起来,我用力睁开眼,看见晓红在大喊…… 1993年9月。 晓红死命抓住我的胳膊,「别去……小强……你别去啊……」 我一把甩开她,喊着海亮:「拿着家伙,快走!」 到门口就听见张全福疯狗一样的声音:「告诉你了,你要是非要分手,我连你儿子也不放过!给我起来!躺地上装死啊?李慧洁!你给我起来!」 我们一脚跺开张全福的家门!里面的人吃了一惊!妈妈脸上还有被他打得痕迹,张全福的父母吓得不知所措,我的砖头已经一块接一块的砸了进去! 「小强!」妈妈哭喊着跪在地上,「求你……快走吧……别打了……」 我们出来骑上自行车,我喊着妈妈:「妈,我带你,快走……海亮,咱们分头跑!」 妈妈坐上来一把搂住我的腰,整个丰满的肉体贴在我身上!惊魂未定的喘息着。走到桥上,张全福的儿子张斌追了过来。还有三个人。 头上直觉得一记狠狠的撞击,眼前就黑了。 我痛苦的倒在地上,顺着河堤滚下去,耳边传来妈妈的哭喊。 头部和身体不停地被击打着,我已经不知道疼痛。 妈妈的身体扑了过来,压在我身上:「你们要打就打我吧……打我吧……」 我竭尽全力睁开眼,妈妈被他们拉开了,张斌骂着:「你去一边,别以为不敢打你!」 妈妈死死搂着我的腿不走,「啪!」一巴掌打在妈妈脸上! 妈妈爬过来搂住我,哭着呻吟着:「求求你们,别打了……我们不敢了……要打就打我吧……」 我和妈妈紧紧抱在一起,忍受着拳打脚踢! 夜已深,我躺在床上,我盯着天花板,流着眼泪。 我已经躺了一整天,却睡不着。 钥匙转动的声音,是妈妈回来了,紧跟着妈妈一声惊呼!「呯!」门被锁上了! 屋门一开,妈妈被他们推到地上,妈妈迅速爬起来扑到我身上,用整个身体护住我,哭泣着叫喊:「打我……别打他……你们打我……打死我吧……」 张斌他们骂骂咧咧的拽着妈妈,一把将我从床上摔到地上! 「我跟你们拼了!啊!」妈妈歇斯底里的叫着,像张斌扑过去,在他脸上抠出几道血印!但是,几个人马上就把妈妈拽开了,裙子,衣服都撕扯开来……妈妈被按在地上,裸露着白滑滑的丰满大腿和白色的内裤…… 我昏沉沉的想要站起来,又被踢倒在地。一连串的棍棒交加我几乎昏迷了。 张斌带着酒气满眼通红:「你他妈不是找人打我爸?你有种啊!」看了看在地上挣扎的妈妈,妈妈衣襟完全扯开,丰满的乳峰在胸罩下起伏,裙裾下肥大的大屁股半露着,两条丰腴修长的大白腿曲卷着…… 他疯狂的一把扯断妈妈胸罩的带子! 「啊!」妈妈痛苦的双臂抱在胸前,张斌狠狠地说:「都是因为你!你个贱屄!」说着开始往下扒妈妈的内裤! 我喊着:「斌哥……求你了……别……」 「把你的手废了,饶了你娘俩!敢不敢!」一个人恶狠狠的说着。 我痛苦的看着妈妈。 张斌一下子压在妈妈身上,疯狂地扯下妈妈的内裤…… 「我废!」我大叫着,伸手拿起墙边的小板凳,高高举起来砸向自己的手! 「啊!」妈妈惊叫着,奋不顾身的踢开张斌,不顾自己的裸体,抓住板凳扔向一边,死死搂住我的身体!捧着我流血的手哭喊起来。 一个人小声说:「张斌,走吧,别把事弄大!」 他们走了。 我和妈妈紧紧抱在一起。 坐着警车从医院回来,已是深夜,门口还有一些看热闹的人没有走。见我和妈妈来了,本来叽叽喳喳的议论声立刻停止,用奇怪的眼光看着我们母子。我和妈妈低着头走进家门。 躺在床上,黑暗中妈妈搂着我,哭着小声说:「强强……你傻了,砸自己的手……」 我没有说话。 妈妈一边抽泣一边抚摸着我的脸庞:「你累了,强强,睡吧,妈搂着你,睡吧……」 妈妈整个丰满滑腻的肉体似乎要把我溶解,赤裸的雪白大腿压在我腿上,与那滑腻酥软的肌肤接触,我有种触电的感觉。我也搂着妈妈,手掌在妈妈丰腴肥嫩的背部滑过,在那柔软的腋下,触到一小片柔软的腋毛…… 软绵绵的肥乳隔着内衣在我的身边起伏着,我的鸡巴硬的难受,往后挪挪屁股。 没有接触到妈妈。 妈妈柔软性感的嘴唇在我脸上轻轻摩擦,呢喃着:「强强,妈妈再也不让你这样了……」 嘴里呼出的热浪在我脸上散开,我情不自禁的把妈妈搂得更紧,用身体感受着妈妈那肥熟滑腻的一身软肉…… 用包着纱布的手轻轻擦拭妈妈脸上的泪水:「妈,别哭了,我的手没事。」 妈妈几乎是和我嘴对嘴的轻声说:「强强,疼不疼了……」 「不疼,一点都不疼……」我稍稍抬一下下巴,就触到了妈妈柔软肉感的嘴唇。 「嗯……」妈妈鼻子里轻轻一声酥酥的轻哼,我感觉到妈妈性感丰满的嘴唇稍稍开启,我的舌头触到了妈妈柔滑的舌头…… 「嗯……」妈妈娇羞醉人的娇喘,长长的,润软的香舌满含羞涩的与我的舌尖互相抵舔、纠缠…… 我狂热的把身体挪动一下,硬硬的鸡巴顶在妈妈软嫩的大腿上,我一下子把妈妈长长的香舌吸进嘴里…… 妈妈则把舌头在我嘴里吐闪,绞动、纠缠……鼻息喷洒着热浪…… 我大口喘着,头晕目眩,语无伦次地说:「妈……我好喜欢你……」 妈妈动情的用嘴唇在我嘴上来回摩擦着,不时的用柔嫩的舌尖在我嘴角抵舔柔声说:「别说了,强强……妈妈知道……妈妈什么都知道……你睡吧,妈搂着你睡……」 我渐渐的昏睡了。 突然睁开眼,是无边的黑暗。 就像在没有繁星的宇宙,我努力搜索着记忆,发现远方有一处光明。那将是我的旅途,带着疲倦走向另一个不可预知的年代。 (四) 我步履蹒跚,跌跌撞撞,黑色的夜里我找不到方向。 这条崎岖的小路,仿佛永远走不到尽头,不知道要去哪里,我累了。 佛说微尘重便是如来……三千大千世界便是如来……妄心虚幻有……众生虚幻有…… 我抬起头,却看不到佛祖的足迹,只有我孤独的旅程。 路上,是奈何桥。 我蜷缩在一起,任泪水把我浸泡,恍惚中,那破碎的记忆犹如破冰而出的娇艳莲花,在无边的黑色中绽放出那一抹香红,即便消亡,也如同扑火的飞蛾,用辉煌演绎生命的奇迹! 这世上没有极乐天堂。却有着在无间炼狱沐浴烈火的灵魂。 我哭泣着,用心灵的手捧起那抹红色,你,能否把我带回,那个光阴如梭的世界。 1993年9月。 「所长……这种事你们派出所要是不管,还有谁能管?我们孤儿寡母,只能求您帮忙了……」妈妈近乎哀求的口吻。 刘所长吸了口烟道:「大姐,事情发生的当晚,我们已经处理了,你儿子自己砸了自己的手,再说事前是你儿子带人去人家里打架的,对方承诺互不追究,再说,张斌这个人现在不回家,也没有工作,我们也找不到他……」 妈妈情急的说:「所长,张斌犯了法,就可以逍遥法外,你们的职责不就是抓人吗?」 另一个干警故作严肃的说:「喂,你说话注意点,什么叫犯法,你懂吗?这种事是治安案件,不触及刑事责任……」 「张斌,他……当天要强奸我!」妈妈风韵的脸红红的,急切的说。 「哦?」刘所长和其他两个干警眼睛都亮了:「你可不要诬告啊……」 妈妈叙述着当晚的情景,所长和两个干警都把目光放在妈妈丰耸起伏的酥胸上。 我生气的拉着妈妈道:「妈……走吧……我们自己能解决!」 饭桌上,妈妈还在给他们夹菜倒酒,喝的满脸通红的所长色迷迷的盯着娇艳成熟的妈妈。 「刘所长,时间还早呢,要不要去舞厅玩会儿?」姓张的干警讨好的说。 「哦,这样啊……大姐,你说呢?」刘所长不停的看妈妈丰满的胸脯,意淫着。 妈妈无可奈何的说:「当然,所长,我请你们……」 「哎……不用,大姐,谢谢你的款待,去那里该我们请你,走,带上小强,出发!」 舞厅里灯光旋转,热腾腾的,没有空调,只有天花板上的一排吊扇。男人女人都露着淫邪的目光,我觉得很恶心,也很刺激。 三个男人轮流拉着妈妈滑入舞池,大胖和四辈捶着我的肩膀道:「你们把所长都请来了啊,兄弟,准备把张斌那小子整到拘留所?到里面让咱们弟兄好好收拾他……」 我心不在焉的和他们搭着话,眼睛瞟着妈妈,丰腴妖娆的性感身段那么令人沉醉,所长时不时的故意把妈妈往怀里拉着。 我听到两个干警小声嘀咕着道:「这娘们儿,真有味儿……刚才把大咪咪贴到我身上了……」 「你摸她了?」 「还用摸啊,跳舞搂的紧点啊,哪腰上软呼呼的,身上又香又软,我捏了一下,这娘们儿脸都红了……」 「哈哈,你小子鸡巴硬了吧……我闻着她身上那股味儿就硬了……真想把她按床上砸一盘……」听着他们下流的话,我怒火中烧,鸡巴也硬起来! 舞曲刚结束,我冲过去道:「妈,我和你跳舞!」我搂着妈妈肉蛇般柔软的腰肢,妈妈身上撩人的幽香扑鼻而来,啊,真的是软呼呼,滑腻腻,丰耸的肉乳不时接触我的胸膛,那软绵绵的小腹,丰满的大腿……性感的嘴唇呼着芬芳的气息,浑身散发着成熟女人的撩人肉欲…… 我想着他们说的下流话,浑身燥热,妈妈低声说:「强强,你怎么了,怎么这么不高兴……」 我说:「妈,我们没必要非要奉承这些警察,一个个都不是好东西。」 妈妈温柔的说:「强强,他们是警察,再坏也不敢明目张胆的怎么样,妈妈请他们,我们就要告到底,不让让别人老欺侮咱们……」 我搂着妈妈的腰:「妈,我以后不会让任何人再欺侮你……」妈妈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抬眼深情的望着我,我从那眼神里看到一个女人渴望被征服的娇羞欲望。 这个难以入睡的夜晚,妈妈洗完澡出来,我溜进卫生间,迅速掀开洗衣机,拿出那一堆令我心潮澎湃的东西,胸罩,丝袜,内裤……我闻着,抚摸着,脱下裤衩,耀武扬威的大鸡巴寂寞的勃起着! 我双手捧着妈妈的红色内裤,慢慢摊开,那底部一片湿滑的痕迹映入眼帘。 嗯,美丽的大屁股妈妈,娇美的肉体又一次被男人意淫,一下下与那阳刚之躯的碰撞,让妈妈肥熟柔软的身子逐渐无力,旋转的舞步令妈妈晕眩。 哎哟,顶着我了,一条大鸡巴……好硬啊……嗯……又来了……浑圆肥大的风骚大肉臀娇羞无限的轻轻扭动,想要躲开那勃起的肉棒,可是,怎么能够躲开那令人销魂的雄性大鸡巴无时无刻不再寻找着妈妈那多情羞浪的肥熟肉屄……哎哟……妈妈满脸含羞,这就是男人,充满雄性激素的男人,这种男人让女人酥软让女人沉醉…… 哎哟……又换一个人……啊,好羞,身子刚刚被他搂过,嗯……这个更大,更坚挺……嗯,情不自禁贴上自己软绵绵肥嫩嫩的小腹,大鸡巴一颤一颤的浓烈的阳刚气息让妈妈筋酥骨软,意乱情迷…… 啊,所长又来了……哦,又是一个大鸡巴,热呼呼,硬邦邦……哎哟……直接顶着屄了……嗯,满脸红晕,芳心乱颤,酥胸起伏,筋酥骨软的勾住所长的肩膀,真下流……整个大屁股都软了……娇羞的把一身肥美浪肉贴在男人身上,心里风情万种软绵绵的娇嗔:「哦……好人……操我……」 嗯……矜持端庄的美丽妈妈此刻大腿中间春潮泛滥,难忍的浪欲从大腿中间涌遍全身。 春情浪液在妈妈肥嫩的大腿中间翻涌,我的鸡巴翻江倒海的狂射! 谁是无耻的流氓?也许别人只是想想,而我把最卑鄙龌龊的思想附加于美丽的妈妈。这是我的爱,这样的爱不是默默无语的变态,就是淋漓尽致的疯狂。我徘徊着,思索着,那有什么?鲜血的洗礼让鸡巴更加野蛮,操你妈,爷就当了上帝,你就是神吧,废不了你我还弄不死你妈?只要我有一根手指能动,就能插进你妈的骚屄,再弄出来一个傻屄让你瞧瞧! 1993年9月。 刘所长看着家里墙上挂着的油画,装作开玩笑似地对妈妈说:「我说慧洁,你看外国女人的咪咪怎么都这么大呢?还是故意画成这样的?」 妈妈脸上红晕一片,装作没有听见:「所长,不好意思啊,孩子还在睡觉,我也该上班了……」 「哦……好,我也该走了……只是路过来看看你怎么样了,这边张斌还没有消息,有了我再来通知你……」刘所长有些尴尬的说。 我一把推开门道:「所长,不用了,我能找到他,不用麻烦你们……」 刘所长故作严肃道:「小强,我可警告你啊,你不要乱来,你们年轻气盛,做出傻事后悔可来不及啊……」 我不耐烦的说:「我犯法了你再来抓我吧,走吧。」 1993年9月张全福,这个噩梦一样的男人。 我在门口就听见他的声音道:「慧洁,你就不要没完没了啦,我求你了,孩子们都受了委屈,我知道……我可是真心实意对你的啊,就是酒后乱性,对你动粗,都是我不好……」 妈妈平静的说:「酒后乱性,今天又喝多了,一身酒气,想来打我?」 「慧洁,我承认喝酒了,这几天我觉都没睡过,度日如年啊……慧洁……」 「滚!」 妈妈的声音有些愤怒:「别碰我!你和我现在什么都不是,松开我!」 「胡说!慧洁,你也喜欢我!」 「你才胡说,你去做梦吧!张全福!哦……别碰我!」 「我……你这个无情无义的女人!」 「随你怎么说吧!」 「你现在和刘所长好上了吧?啊?」 「张全福你不要血口喷人!不要胡说八道!」 「慧洁,你们上床了没有?他弄你了没有?啊?他要是弄了你,我就去把他阉了!慧洁,你给我说……」 「啊……你滚开……别……」妈妈开始挣扎了。 「不,我知道你爱我,你喜欢我,是你说的,我弄的你最舒服……弄的离不开我……是不是你说的,啊?从你嘴里说出来的……」 「不……不是……」 「非让我给你插进去,你才肯承认……是吧……现在就给你……」 「啊……滚开……」我忍无可忍了,飞快的用钥匙拧开门锁,一把推开门! 坐在沙发上的妈妈裙子被撩开,路出一大截丰满光滑的洁白大腿,妈妈看见我立刻放下裙子,就像看到了救星,喊了一声:「小强……你回来了……」 张全福一身酒气,从兜里掏出五百元钱:「小强,好好补补身子,叔叔替张斌给你赔罪了……」我接过钱塞进裤兜,看看他的裤裆,里面究竟是什么玩意儿呢?一次次插进妈妈肥美成熟的肉屄,把我的大屁股妈妈操的又哼又扭,浅尝娇吟,媚态横生…… 我抬起头对他说:「好了……钱我收了,你滚吧……」 「你说什么……」张全福和妈妈都吃惊的看着我。 「我说……你滚吧……等我拿菜刀出来就晚了,张叔叔!」我很平静一字一句的说。 「你敢!你还上脸了!」张全福浑身发颤。 我一头扎进厨房,提着菜刀冲出来,妈妈尖叫着:「小强,不要啊……」 我把菜刀一下子横在张全福脖子上面目狰狞的低声怒吼:「妈!关门!他走不了了!」 「我走!」张全福脸色惨白,颤抖着慢慢后退,拉开门扭头下楼了。 妈妈一把搂住我:「强强……吓死我了……」 我把菜刀扔桌上,搂着妈妈肉蛇般风柔滑嫩的腰肢,笑了笑:「妈……别害怕……我吓唬他的,不会真砍他……」 「哦……」妈妈惊魂未定的娇喘如兰,丰硕高耸的乳峰贴着我的胸膛起伏着软绵绵的乳浪…… 我动情的紧紧抱住妈妈肥美酥软的娇躯,在妈妈耳边说:「妈,以后我不让任何人欺侮你……张斌别理他了,我知道你担心我心里不平衡,一直为我操心,还去派出所求人,妈,我已经想通了,我不会找他报仇的,咱也别求人了,我会很好的,不再打架,不让你为我操心……」 妈妈的眼睛里含着泪光,痴痴的看着我,呢喃着:「强强……你怎么这么好啊……妈妈怎么这么有福气……」 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我含着热泪擦拭着妈妈的脸庞:「妈,咱们以后就好好过日子吧,我要想法多挣钱……咱们不去想那么多了,好不好……」 妈妈含泪点着头,整个娇躯都扑在我怀里,像一个娇羞的小妇人在丈夫宽厚的怀抱里寻找着慰藉,把自己温软滑腻的肉体,熏人欲醉的体香,含羞绽放的浪欲,毫无保留的在丈夫怀里尽显无遗…… 我轻轻压上妈妈性感的嘴唇,好软啊!馨香丰满的嘴唇娇软滑腻,吐出的热气带着妈妈特有的味道,令人迷醉,我的舌头伸到妈妈两瓣嘴唇中间,妈妈娇羞的闭上双眼,鼻子里轻轻嗯了一声,微微张开嘴,软滑滑的香舌稍稍伸出来与我的舌尖互相撩拨,从舌尖传来阵阵酥滑的感觉涌遍全身……啊,我美丽娇艳的妈妈,只是接吻就能男人射出来…… 我把妈妈紧紧裹在怀里,坚挺的鸡巴顶着妈妈柔软的小腹,妈妈红着脸想要往后挪屁股,被我死死按住那软绵绵肉浪翻滚的肥熟肉臀,一下子把妈妈柔滑淫美的长舌吸进嘴里,「嗯……」妈妈鼻息咻咻的娇哼着,肉舌在我嘴里充满骚欲的搅拌着,好长的舌头哀,卷着口水,带着美艳娇娘羞耻的骚欲,填满了我的口腔…… 我们几乎窒息了,好不容易松开黏在一起的嘴唇,妈妈羞涩的睁开媚眼看着我,甜美的嘴角还带着口水,整个丰满如酥的娇躯软绵绵的如同一滩肉泥在我怀里软着、腻着。仿佛只要我一松手,妈妈这身美肉就会软绵绵的跌坐下去…… 我血脉喷张,双手揉着妈妈软绵绵肥大饱满的大屁股,撩开裙子,双手拉开内裤的边缘探下去!啊!满手丰腴滑腻的肉体,软绵绵,肉呼呼,滑腻腻,饱满肥熟的大肉臀,天哪!这勾人魂魄的大白屁股,让多少男人垂涎三尺!多想做你臀下一个风流小和尚,品味你那肥白浪肉,把熟母娇娘那风骚蚀骨的臀下骚欲尽揽怀中,让你坐着我,让我揉着你,那里有你不为人知的肉欲气息…… 我充满挑逗充满激情的揉搓着妈妈的肥白大肉臀,把两瓣肥熟的臀丘两边分开…… 妈妈眼神迷离的急促娇喘着,轻声呢喃着:「哦……强强……咱们这是干什么啊……哎哟……」 我搂着妈妈倒在沙发上…… 在这片温软包围的海洋,我的心脏几乎蹦出了胸膛,从未试过如此的软肉温香,从未见过如此勾人的娇母柔情,双手颤抖着剥下妈妈那肉色丝袜,丰满光滑的大白腿羊脂般的肥嫩滑腻,捏住那红色的内裤的边缘,往下剥去…… 啊,映入眼帘的是那一大片黑乎乎的柔毛森林,浓密的长满下腹与大腿根,里面肥腴饱满的肉唇湿腻腻的呈现深褐色,那是被大鸡巴无数次侵略的颜色…… 「强强……哦……」妈妈红着脸,羞涩的一只手捂在丰满的大腿中间,另一只手抓住我的胳膊把我整个身体拉在她肥美柔软的娇躯上,软绵绵的娇喘着。 我的鸡巴被柔密的阴毛淹没了,敏感的龟头触到那柔软滑腻的肥美肉唇,屁股一挺,顺利的深入柔软滑腻的肉门。 「啊……」妈妈筋酥骨软的轻声呼唤,丰腴的臂膀娇羞醉人的勾住了我的脖子,柔软滑腻的香舌娇滴滴的卷着绵绵肉欲递进我嘴里…… 随着我鸡巴在软滑的肉屄里抽动,鼻腔里发出柔腻腻软酥酥的欲罢还羞的浪哼…… 在芬姐晓红身上,我从未见过一个女人会如此的享受男人的鸡巴。 柔软肥腻的肉屄软滑滑的,宛如娇美的花瓣夹住我的鸡巴,含羞的诉说着为人母为人妻那难以启齿的骚欲,妈妈娇哼着肥美的大白腿一下下夹耸,使整个肥滑的肉屄都一下下收缩着夹着我的鸡巴,天哪,我的脊柱一阵酥麻,我的鸡巴快被融化了! 我迅速抽出鸡巴,大口喘着气。 「嗯……」妈妈媚眼如丝的望着我,急促的娇喘吁吁的摇着头,肥大的肉臀含羞耸动,一只手伸下去握住我坚挺的肉棒塞到那湿淋淋酥软滑腻的骚屄入口。丰软的大白腿压在我的屁股上压着…… 我屁股一沉,「哎哟……」妈妈带着浓重的鼻音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哼。 一只手勾住我的肩膀,一只手按在了我屁股上,一下下往自己大腿之间按压着,那享受呻吟充满了肉欲的满足感,在我耳边放浪的回响…… 没有了母亲的矜持,只有那滚滚的骚欲。我忍不住要射,急忙又一次拔出。 「啊……」妈妈呼哧呼哧的娇喘着,用手抓住我的鸡巴,急切的往大肉屄里塞,扒住我屁股的手一下下压动着,满目风情的娇柔浪哼:「哦……嗯……」 我双手抱住妈妈丰满肥熟的柔软大屁股,屁股沉下去,深根没入的鸡巴一阵酥爽。就要爆射!喉咙里低声吼叫着射出来! 妈妈「啊……」满足的哼叫着,双手都压在我的屁股上往怀用力里拉着。 娇美白皙的风韵脸庞露出从未有过的浪态,从腹腔胸腔里被挤压出来的舒爽浪哼充满中年妇女那被满足肉体后的无尽的甘美…… 美丽的妈妈,风骚的母亲,你有着矜持柔美的心灵,还有着浪欲绵绵的骚屄啊,在雄性大鸡巴的侵略下,你是被征服的沃土,含羞的敞露羞于见人的肥嫩肉屄,如同服服帖帖的一匹母马,任人驰骋。 风骚蚀骨的扭动浪肉绵绵的肥硕大白腚,夹着壮硕的男人阳物,把风骚柔美的一切尽情展现,颤着香舌柔腻呼唤:「啊……啊……强强……嗯……啊……」 我是一个战神,骑着一匹高头大马,踏平了烽烟四起的土地,苍茫中,灰色的云朵升腾,剑刃滴着鲜血,落在焦灼的土地上,开放成娇艳的花瓣,就像妈妈的嘴唇,吐露着芬芳,在乱世中低诉绵绵的爱意,也像妈妈的阴道,含羞绽放着情欲,像一首高亢战歌,督促着战将启程,回头望一眼,那片眷恋的故土,充满血泪的足迹,胸中万千波涛澎湃,去吧,前方,那是期待利剑破晓的黎明…… 1993年10月。 妈妈坐在小板凳上,双脚泡在盆里。撩开的裙裾下,两条肉呼呼、白滑滑的大白腿发出肉欲的光泽,我不时的瞄着,心潮澎湃着…… 妈妈擦脚的时候,我说:「妈,我给你倒洗脚水!」 「乖死了,强强。」妈妈笑着。 我弯下腰端盆,一眼瞥见妈妈裙下春光!丰满的大腿雪白肥嫩,腿窝深处那神秘的部位,妈妈宽松的内裤底部露出一大片毛茸茸的乌黑阴毛…… 啊!那旺盛的阴毛曲卷着,延伸着,肥熟的肉屄正散发蓬勃的滚滚骚欲…… 我的鸡巴立刻硬了起来! 恨不得爬进妈妈肥沃的大腿窝里,去亲吻那肥美的阴唇…… 我呆呆的凝视着妈妈腿裆中间那露出来的柔密阴毛,几乎看到那丰腴的大阴唇,似乎闻到那里风骚蚀骨的肉欲气息…… 妈妈明显感觉到了我的失态,也发现了自己的春光外泄,丰满滑嫩的大白腿羞涩的并拢在一起,我满脸通红的抬起头,看到妈妈娇羞醉人的表情…… 妈妈白皙的脸庞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熟韵,大波浪的秀发披肩,睡衣下半露着丰耸的酥胸,几乎可以看到那嫣红的乳尖…… 妈妈刚洗完的头发湿漉漉的散发着幽香,纤手动情的摸着我的头,轻轻的说道:「傻孩子……看什么呢……」 我伸手就摸向妈妈那丰腴肥美的雪白大腿,那软滑滑的肥腻浪肉让我雄风勃起! 妈妈娇喘着推开我:「别……我要上厕所……」 妈妈扭着肥美的大屁股走进卫生间。 我推开厕所的门,「啊……」妈妈一声娇呼,呆呆的望着我。 蹲下来的肥大白皙的大肉屁股更显的丰满,黑毛茸茸的肥熟肉屄刚刚滴完尿液,妈妈手里拿着手纸惊呆了:「强强……你……」 我一把拉起妈妈把她挤到墙上,挂在腿上的内裤被我用脚踩到地上。 我的手伸到那肥腻的大腿中间,按住那一片柔密的阴毛,中指嵌入两瓣肥嫩的肉唇,里面湿腻腻的一片柔软。 「啊……不要……」妈妈筋酥骨软的娇吟,扭着丰满如酥的大屁股,脸上羞得像块红布。 我颤动手指,妈妈和我嘴对嘴呼着热浪,媚眼迷离鼻息咻咻的轻哼着:「强强……你……不嫌妈的尿骚……」 「妈……我喜欢……你的骚味儿……」我整根中指全部深入柔软的柔腔,来回搅动。 「啊……」妈妈羞红着脸看着我呻吟着,扭着肥白的大浪臀非常享受似地娇喘着和我嘴对嘴呢喃着:「哦……小流氓……你还喜欢什么……」 我吻上妈妈柔滑娇美的嘴唇:「喜欢你扭大屁股的样子……」说着,我搬开妈妈一条肥嫩的大白腿,屁股凑过去坚挺的鸡巴对着妈妈丰腴柔软的湿滑阴门插进去。 「哎哟……」妈妈娇媚的一声满足的哼叫,死死搂住我的肩膀,上气不接下气的哼唧着:「还有吗……还喜欢什么……啊……」 「还喜欢你的大腿……你的大咪咪……」我一下下用力耸动屁股,妈妈尽力敞着大腿让我深入。 柔腻急促的娇哼不已:「强强……还有什么……都告诉妈妈……」 我如同一个懵懂少年,在妈妈温柔的引领下走进一个新的世界,我享受这新奇的刺激,我全身心都被温软滑腻的软肉包围…… 我狂热的运动身体,汗如雨下,妈妈也是香汗淋淋娇喘吁吁的引诱着我。 「妈……我喜欢你叫床……妈妈,你全身的肉我都喜欢……」 「啊哈……哼……哦……」妈妈软软的瘫在墙上,仿佛被奸成一堆肉泥,随着我猛烈的抽动,妈妈整个身体都开始颤抖,肥大白皙的肉臀一阵阵痉挛。 热情如火媚眼迷离的看着我的眼睛,低低的声音有些颤抖,含糊不清的呢喃着:「小流氓……你……还喜欢什么……」 「我什么都喜欢……」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强强……你……喜欢不喜欢……强奸妈妈……」妈妈声音很小,很轻。 我却仿佛听到了晴天霹雳,头脑一阵眩晕,我知道妈妈为什么要叫我小流氓了。 我的鸡巴好像又大了一圈,死死挤压住妈妈丰腴柔软的娇躯,死命的深入肉屄。颤抖的哼出来:「喜欢……妈妈……我喜欢强奸你……」 「强强……嗯……搥我……啊……」妈妈动情的闭上眼,浪酥酥的哼唧着肉蛇般扭动着肥滑的肉体,肥硕的肉臀迎合着我的鸡巴…… 我狂热的抽动,与妈妈肥嫩的小腹撞击发出沉闷的,「啪……啪……啪……妈……我强奸你……奸死你……」 「哎哟……啊……搥死我了……强强……搥死妈妈了……」妈妈开始大声呻吟著,骚呼呼的伸着柔滑的香舌,肥大白皙的大肉屁股痉挛着,浑身颤呼呼的抖动,一连串娇哼浪扭。 我低声吼叫着:「搥死你……啊……」鸡巴头一酥,狂热的精液喷射而出,妈妈软呼呼的哼唧着,媚眼如丝的把香舌伸进我嘴里,淋漓尽致的酥爽哼叫。随即如同被抽了骨头软软从我的怀抱瘫下来跌坐在地上…… 1993年1月。 白雪皑皑,掩盖着大地的肮脏。四处洋溢着过年的气氛。 我裹着厚厚的军大衣,快速跑向二毛的仓库。黑暗中几个身影挡住我,手电照着我的脸。 「别动!车站分局的,站着别动!」 我一动不动低声说:「得贵哥!我了,小强!」 「哦,小强啊,过来吧,没事。」 我松了口气,走过去,一眼瞥见张斌的身影,他蹲在黑暗的角落里吸着烟,旁边还有一个人,我立刻紧张了:「得贵哥,我从车上接了几条烟,拿去给哥哥们分了吧……」 一个人严厉的说:「少鸡巴来这套,你的烟不要,送哪个仓库?」 「没有……准备过年送礼用的……」 得贵笑了道:「哎,张哥,小强我认识,是芬姐的弟弟,算了吧,你走吧小强。」 我默默的走开,快到二毛的仓库了,看看后面没人跟来,我犹豫了一下,转身往家走去。 「小强!」果然跟来了,得贵他们过来了,没有张斌。 「小强,把烟拿出来吧,兄弟们值夜班也不容易。」 「哦,好的,都拿走吧,不够了给兄弟说一声,明天给你们送!」 那个张哥走过来,推了我一把:「靠墙边站着!大衣脱了!」所有的烟都掉了出来,一个塑料带包着几个精美的盒子也掉出来,我头脑一阵空白,天哪!救救我吧!我闭上眼心里喊着。 张哥一把撕开包装,一排排红色的胶囊非常醒目。 「这是什么?」 「感冒药……」 「滚你妈的,你爷是傻屄啊?给谁送的红豆?啊?铐起来,带回去!」 我心急如焚,双手带着手铐,铐在桌子腿上。 得贵进屋了,看见没人,小声问:「搜身了没。」 我看看桌子上报纸包了一包我的东西:「兜里东西全收走了!」 得贵一皱眉:「坏了,事儿大了……拿钱摆不平的啊……张队长是张斌的堂哥!」 我哀求着:「得贵哥,帮个忙,给芬姐报个信儿,行不行?」 「行,记住,就说红豆是你从铁路边捡的啊,打死都不能承认你卖货!知道不?一承认就把你判了!」经过一夜的审讯,我精疲力竭的头脑一片空拍。 想起妈妈,他不知道我去哪了,我的泪水模糊了双眼。 大清早芬姐来了,拿着一杯豆浆两个包子塞给我,对看我的警察说:「小王啊,干什么啊,都不让孩子去上厕所啊?」 小王说:「芬姐,没事,知道是你弟弟,都没打他,不信你问问,走,我陪着上厕所。」 说着给我解开手铐,这时候一个40多岁的警察进来了身后跟着张队长,呵呵笑笑着:「哎,这孩子不用铐,只要不跑,铐着干什么?啊?」 芬姐说:「李哥,我带强强上厕所。」 他瞪着眼:「怎么,你准备去男厕所啊?哈哈,没事,去吧。」说完给小王使了个眼色。 路上,芬姐看看后面跟着的小王轻声在我耳边说:「芬姐给你找好熟人了,一会你妈就来了,交钱放人!不管说什么千万别承认,认了就栽了!快把东西吃了!」 我根本吃不进任何东西。 被带回屋里,一个人也没有,我冻的发抖。 这时候进来一个警察,对我说:「小强,我是你芬姐的朋友,你姐可对你真好,把我们局长都惊动了,没事了乖。局长交代了,让放你走人,你写个检查,就说是第一次出货,量也不大,不必交代上线和下线,只要张队长也好有个交代就行,你芬姐等着请你吃大餐呢,呵呵,小子,真有你的!」 我松了一口气:「谢谢哥哥,我写。」 拿来纸和笔,我的手一哆嗦,犹豫了。 想起芬姐说的:「一会你妈就来,交钱放人……看了看这个警察,他没提钱的事。」 他微笑着看着我說:「怎么了,快写写走人吧,你芬姐在楼下等着你呢。」 我哆嗦着说道:「那东西……真的是我捡的……我不知道是啥……见包装漂亮……」 门一下子被推开了,张队长怒气冲冲的进来抓住我的头发:「臭小子,很有经验啊,你他妈是个进号子的老油条吧?啊?早晚得把你关了,咱们走着瞧!」说完,恶狠狠地拍拍我的脸。 我浑身发软,长长地舒了口气,真他妈惊险。 妈妈穿着我买的那件黑色大衣,秀发挽起盘在脑后,白皙的脸庞显得气质迷人。 拿着厚厚一摞钞票交给警察。 端庄的坐在椅子上深情的看了我一眼对警察说:「在哪里签字?」 警察扔过来一张纸:「签吧,这案子没有结束,人可以回家,但是期间不能离开本市,不能自杀……随时接受调查审问……」 妈妈耐心的听完,义正言辞的对警察说道:「我的孩子我了解,我相信我儿子的,他不是没有是非观念的孩子,所发生的事情是因为我们的家庭和别人不一样……」 我的泪水夺眶而出! 1993年1月。 「妈……」我低声喊着。 妈妈看着我,搂住我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强强,妈知道那都是真的,以后不要干了,这世上有挣不完的钱,知道吗?咱们娘俩再也经不起折腾了……我们穷,但是不要出事,妈妈不能没有你……」 我看着妈妈的泪水,心痛的说:「我知道了妈,再也不会了……」妈妈丰满柔软的酥胸隔着薄薄的毛衣软软的贴着我,那熟悉的体香让疲惫的我感到一种倦意,丰腴温软的肉体带着母性的温暖,我像一只受伤的鸟儿依偎在母亲的怀抱,我不仅可以在妈妈的怀里撒娇,还可以在妈妈丰满的肉体上寻找到刻骨铭心的快感。 我呢喃着:「妈……你搂着我睡吧……」妈妈轻轻地嗯了一声,深深地搂着我,我的手伸进妈妈的毛衣,摸到那一片肥软滑腻的肚皮,软滑滑热呼呼的丰盈如脂,慢慢下滑伸到柔软的小腹下,触到那一片柔毛…… 妈妈娇羞的扭了一下丰满肥熟的大屁股。 我和妈妈深情的对视着,妈妈把柔软的嘴唇贴在我额头上:「乖孩子,别捣乱,睡吧。」 我坚挺的鸡巴顶着妈妈丰嫩的大腿,那柔软的肉体让我欲火中烧!我在妈妈滑腻的身体上乱摸起来…… 「嘭!嘭!嘭!」敲门的声音! 我和妈妈都哆嗦了一下。 「谁呀?」 「开门,车站分局的!」 「干什么?」妈妈走到门口紧张的问。 「有事!让张少强到局里交代点事儿!他在家呢我们知道,快开门!」 「还有什么事?我们钱都交了!」 「他必须随时接受调查审问!开门!」 我无奈的对妈妈小声说:「妈,没事的,你喊海亮,让他去叫芬姐,芬姐在那有熟人可以帮忙!开门吧,我跟他们走……」 我一进屋,屋里烟雾缭绕,张队长和张斌都在,两人醉醺醺的吸着烟,看我进来不由分说劈头盖脸一阵拳脚,我被打得蜷缩在地上,脑子里晕乎乎的,张斌的皮鞋踢着我的头。 「行了,张哥!」一个警察拉着他:「别弄出事……」 「别拉我!我他妈得审他!给局长打过招呼了,他出差了,谁也找不到他,这小子,有物证证死他!我给你说!他的货都是曹玉芬那个骚屄贱娘们儿替他卖的!让他说!两个人都给我抓了!」 「张哥……你喝多了,明天审,他也跑不了……」 「把他铐在桌子腿上!冻他一夜!」张队长摇摇晃晃的走了,张斌在我脸上狠狠踢了一脚,也跟着走了出去。 夜已深,我被冻的瑟瑟发抖。 我看看身后的窗户,中间一扇没有钢筋棍!我心跳的厉害,用嘴慢慢把桌上的一只圆珠笔给拱下来,用脚踢到手边,把笔芯拆出来,幸好手铐比较松,我一只手捏着笔芯慢慢捅进手铐锯齿咬合的缝隙,啪嗒,手铐开了! 我打开窗户一阵寒风吹来,这是二楼,窗外是车站招待所的锅炉房后院,我知道那有一扇小铁门是不上锁的,通往车站镭射录像厅,住招待所的客人可以通过这扇铁门免费看小电影,只要进了录像厅,就可以光明正大的从前门出来,那将是一个自由的世界! 我双手扒着窗户边缘慢慢把身体垂在墙上,脚蹬着一楼的窗户,双手慢慢抱住下水管道,滑下来,然后一路没命狂奔。 芬姐带着我来到一个职工宿舍:「今晚先睡吧,放心,谁也找不到这里。」 我激动的说:「姐!我要把张斌和他哥都废了!明天我带人去他家堵他!」 芬姐充满柔情的搂住我把我按进她的怀抱,轻轻的说:「小强,你要听姐的话,咱们这事不能连累别人,明天你就得跑路,现在帮你去打张斌的人和以前打架不一样了,你要知道,你跑了他们跑不了,做人要懂义气,你风光的时候照顾朋友,落难了一个人承担,不要连累兄弟,乖,能不能听姐的话?」 泪水模糊的我的双眼:「我知道了姐……」 晚上,海亮和二毛气喘吁吁的领着包跑过来,关上门:「小强,衣服裤子全是我们俩的,不敢去你家拿东西,公安局说不准在你家门口蹲点呢……还有我们凑的钱……这是芬姐给你的钱,她正忙着找人打听你的事,没法来送你……」 二毛拿出一只烧鸡含着泪的说道:「哥,路上吃……强哥……你没把我说出来……以后我就是你亲兄弟……」 我哽咽着:「我妈呢?」 二毛说:「在仓库等你……」 寒风夹着雪花呼啸着。 我们来到仓库,妈妈正坐在箱子上焦急的等着我。 我对海亮和二毛说:「你们先到站台上望风,我和我妈说几句话……」 他们走后,妈妈走过来一把搂住我,哭泣着:「强强……」我疯狂的抱住妈妈狂乱的揉摸着妈妈丰满柔软的娇躯,吻着她娇媚性感的嘴唇,任她滚烫的泪水在我脸庞滑落…… 走在寒冷的铁轨旁边,漆黑一片,前面灯光闪烁的地方就是站台。身边的妈妈就像一个娇妻,深情的挽住我的胳膊,螓首靠在我肩上。我动情的搂住妈妈柔软的腰肢,那令我欲醉的丰软腰身曾让我度过销魂的瞬间,这是我的爱人,我终生不渝的热恋,这是我的妈妈,在乱世中用肉体与爱欲呵护着自己的儿子…… 「妈……你回去吧……前面到车站了……」 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妈妈,对不起……你儿子不是好人……妈……我走了,你要好好照顾护自己……」我从来没有如此痛哭过。 妈妈流着泪把我抱起来泣不成声:「强强……你是好人……妈妈知道你是好人……你放心妈妈,你看,妈妈工作还可以……是不是……妈担心你,你还是个小孩啊……连饭都不会做,强强……到了外面我怕有人欺侮你……你要学会自力更生,不要去偷东西……不要和坏人在一起……你长大了,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不要让妈操心,遇到危险的事情……」我不等她说完,就吻上了妈妈的嘴唇。 母子深情相拥,我想让这一刻天荒地老。 世上真的没有永恒,那就让我在美丽的瞬间毁灭。 我走向车站,身后是伫立在风中的爱人——我的母亲。 我唱着道:「我是一匹来自北方的狼,走在无垠的旷野中……」泪水滚滚滑落,我不敢转身,生怕回头一望,就体会了那种人世沧桑,生怕转过身去,就再也割不断那畸恋的情丝。 我去远方,就在来不及告别的时刻。*********************************** 上次发的本文第四回最后1993年1月的时间,应该是1994年1月,以此类推,非常抱歉,我不知道怎么修改发过的文章。*********************************** (五) 我不想在黑夜挣扎,疲倦的心灵似乎要永远沉睡。静静的回头望,那记忆却是越来越清晰,仿佛重新走进了轮回,我不想,再走那坎坷的人生之路。温柔而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回荡着:「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毗那夜迦,我不要来生也不要前世,只要你今生化作我的明妃,与我痴缠一世……」 路,没到尽头…… 1994年12月 我头晕脑胀的蜷缩在肮脏的床上,地下室只有半扇小窗户通向地面,刺眼的光线从那半扇窗户射进来。我吃了退烧药,喝了一大杯水,泪水模糊的双眼好像看到了妈妈,妈妈带着沁人心脾的体香,温柔的笑容,轻轻把我拥入那温暖如春的怀抱。 小时候,我发烧时可以喝上妈妈给我冲的鸡蛋水,放点白糖,甜丝丝的。 妈妈温柔的喊着我:「强强,乖强强……」 「妈妈,你喊喊我,让我听听的你的声音。妈妈,你抱抱我,亲亲我……」我蜷缩着,手伸进裤裆摸着鸡巴。 用嘴含住枕巾的一角,仿佛那是妈妈的乳头。啊,丰满雪白的乳峰,软呼呼的,让我用舌尖轻轻舔,轻轻允吸。 「嗯,软嫩嫩滑腻腻的肚皮,仿佛一张温暖的大床,用柔软馨香的肉欲慰藉着疲累的归人,柔毛丛生的肉欲之门,那肥沃的土地啊,就是我的家园,我的天堂……」我想回家,有妈妈的地方就有家。 我把鸡巴深入那酥软滑腻的阴道,听着妈妈柔腻满足的娇哼,不再寒冷,不再受人欺凌,不再感到饥饿…… 我哆嗦着轻声呼喊:[妈妈……妈妈……妈……」 鸡巴射出粘糊糊的精液流在床单上,我昏睡过去,多想不再醒来,或者醒来在妈妈温暖的大床上…… 1995年6月 霓虹闪烁,歌声缭绕。 我拿着对讲机飞快的一边上楼一边说:「3搂大包,六位客人,准备!」 一抬头看见薛子穿着一身红色的旗袍正站在二楼歌厅门口笑眯眯的望着我:「小强,看把你累的,跟我来。」扭着丰满高挑的魔鬼身材把我带进双人小包,顺手拿了两个高脚杯背着手藏在身后。 「强,这是客人剩下的红酒,五百八一瓶的,嘿嘿,给你尝尝啥味道。」薛子摇着手里的小半瓶红酒,娇美的笑容露着雪白的牙齿。 「这……不好吧。人家剩的……」我有些不还意思。 薛子拍了一下我的头:「怎么了?干净的,人家都是倒杯里喝的,又没有对瓶吹,来,咱俩干杯!」 我拿着红酒一饮而尽,品着美酒人生。仿佛喝着这样的酒,生活就会如花一样多彩。 「怎么样?」薛子舔着性感的舌头看着我。 「没啥味啊,没有二锅头有劲儿!」我笑着。 薛子瞪着美丽的大眼睛,一只手捏住我的耳朵边娇嗔着:「你个穷命头,傻子……」然后娇躯扑进我怀里,娇柔的喘息着:「傻子,想我了没?」 我闻着那阵阵肉体的芳香,有种玫瑰花诱人的气息,深深吸了口气双手摸着薛子那丰盈肥翘的屁股:「想了,看见你穿着旗袍就想……」 我激动地揉摸着那旗袍秀下丰腴妖娆的娇躯,鸡巴硬邦邦的顶着那绵软的小腹。薛子柔媚的娇喘着,温馨柔软的嘴唇吻着我,柔滑的香舌与我的舌头互相撩拨纠缠着:「强……把门锁上……」 「小骚货……你不怕经理发现……」我沉醉在男欢女爱的肉欲漩涡里。 「只有三拨客人,没事。强哥,我受不了了,想你……」我一脚把门踹上,反锁着,双手解开皮带。 薛子动情的看着我,飞快的脱下紧身旗袍,雪白柔软的赤裸女体在昏暗的灯光下露着肉欲的光泽,我用手臂把这丰满柔软的芳香肉体拥入怀中倒在沙发上。 薛子勾住我的肩膀,软绵绵的呻吟着:「啊……强哥……给妹子弄进来……啊!好硬啊……」 我的鸡巴深深插入了柔软的肉屄,那肉屄充满弹性的紧紧裹住我的肉棒允吸着。我用嘴含住丰满乳峰上竖起的粉嫩乳尖,舌尖舔动,屁股一下下的往前顶,把鸡巴整根的塞入那淫水淋漓的风骚肉穴…… 薛子媚眼如丝的扭摆着丰盈酥软的大屁股,娇柔的连声哼唧着:「嗯……强好深……操死我了……啊……」 我双手滑下去伸到那柔软丰满的屁股下面托住,猛烈的插入。 「你个小骚货……屁股真肥……操死你……」我牛一样粗喘着。 薛子眼神迷离的看着我上气不接下气的和我嘴对嘴呼着热气浪哼:「啊……舒服……妹子的屁股欠操……强哥……用力……」 「小骚货……那你趴着……让哥操你的屁股……」我双手支撑着起来,看着薛子在我身下娇羞醉人的反转雪白丰柔的肉体,丰满肥翘的白屁股稍稍撅起,湿淋淋的阴门对着我的大鸡巴,大屁股风骚的轻轻摇曳…… 我欲火中烧,屁股一沉,就深根没入,小腹死死压住那雪白的屁股! 「哎哟……」薛子发出带着浓重鼻音的浪哼。我仿佛一下子回到童年的那个下午,在窗户外面看见妈妈被杨叔叔压扁的肥臀!妈妈带着浓重鼻音的哼叫…… 我趴在丰满柔软的肉体上,屁股快速的挺动着,撞击得薛子本来撅起来的屁股无力的瘫在沙发上。 薛子扭过头和我嘴对嘴吻着,软酥酥的哭泣似地浪哼不已:「强哥……你娶了我吧……啊……妹子天天用屁股伺候你……嗯……」 「老婆……我娶你了……喜欢不喜欢我的鸡巴……」 「喜欢死了……啊……又粗又硬……啊……把老婆操死了……」 「啊……」我兴奋的低声吼着:「操你妈,真骚……」 「哦……老公……操吧……操我妈……」薛子意乱情迷胡言乱语着。 我脑海里突然出现了薛子妈的影子,那是一个及其温柔的女性,皮肤白皙,身材妖娆,是高管局的收费员。而这里是高管局多经办的下属歌厅,所以经常来这里看薛子,想起她我的鸡巴突然好像增大了! 我想着薛子妈的样子,狂热的抽动着鸡巴,小声呻吟着:「你妈的屁股大不大?」 「大……哦……我妈也是大屁股……」薛子也许不知道我龌龊的想法,只是意乱神迷的浪哼。 「你妈下面毛多不多?」 「多……好多……啊……老公……」 我鸡巴头一酥,控制不住了,搂住那肥美的屁股,脑子里幻想着薛子妈的肥大肉臀,一阵激烈的狂射…… 1995年6月 「小强!快上楼!出事了!」对讲机里传来大堂经理焦急的声音。 我健步如飞跑进歌厅,看见地上全是摔碎的酒瓶,三个醉醺醺的客人正对红云姐说:「王经理,告诉你,我要是说让你歌厅关门,就开不成!信不信?」 红云姐陪着笑脸:「哎哟,林总,我哪敢得罪您啊,您真的误会了……您坐啊,别站着,小强到点热茶来!」 林总手里面拿着一摞钞票,在桌子上摔着:「这些钱……你收不收……收不收……啊?」 红云姐低声说:「林总……我不敢接您的钱啊……您知道我们这歌厅也是不我私人开的,是高管局的多经办下属,我也说了不算啊……」 一个人指着红云姐:「别说了……我们不知道啊?为什么来这花钱?和你们局长是兄弟知道不?你们杨局长见了林总不敢不叫哥,你知道不知道?」 另一个人也醉醺醺的帮着腔:「王经理,不是什么事啊,就是叫薛子跟我们林总一起吃个宵夜,没别的意思,不是出台啊,别误会……哎,我说姑娘,你也别让你王经理为难了!」 薛子靠墙站着,委屈的流着眼泪,让人心疼的说:「对不起……我只是个前台接待……」 看到这样的情况,我悄悄走到门口,在楼梯上大喊:「薛子……你妈来找你了,快下来!」蹬蹬蹬的高跟鞋声音传来,薛子一头扎进我怀里,轻轻抽泣着。 这群人也跟着下来了,林总走到我面前,看看薛子,又看看我:「小子……你还真行,走着瞧吧……」 1995年6月 双人小包,只要没有客人就是我的天堂。 「强哥……昨天我妈知道这件事,不让我在这里上班了,我今天一发工资就不干了,晚上我妈来接我……」 我搂着薛子的腰肢温柔的说:「也好啊,女孩子别在这种地方,不好……」 「关键是我走了你怎么办?」 「我怎么办?我还得在这里混饭啊!每天下午没事去可以去找你的……」 薛子柔腻的小声说:「我不看着你,我怕有小狐狸精勾引你……」 我在她软软的屁股上捏了一把:「有你一个小骚货就够了……来,给哥骚一个……」 薛子扭着屁股笑着娇嗔:「嗯……不会……」 我把她柔软丰满的身体搂进怀里,体香扑鼻,娇喘如兰。我色迷迷的说道:「我教你怎么发骚……来……扭屁股,对,慢慢扭,贴着我的鸡巴扭……嗯……贴着我磨转屁股……不错,开始唱……」 「哎哟……还要唱呀?」薛子满脸羞红娇滴滴的看着我,「唱什么?」 我随手拿起高脚杯喝了一口红酒,嘴唇上沾酒液探到薛子脸前。薛子温柔娇羞的闭上眼,轻轻伸出柔软的香舌在我嘴角上舔着…… 我激动的低声说:「美酒加咖啡……」 薛子把脸埋在我肩上,娇羞醉人的扭着浑圆的柔软屁股,轻轻哼着:「美酒加咖啡……我只要喝一杯……想起了往事……又喝了第二杯……」 我动情的灌了一大口酒,一手端起薛子美丽的下巴:「来……第二杯……」 「啊……」 薛子媚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分外妖娆,羞耻的开启丰美的红唇,吐露着芬芳的气息,我含着酒吻上去,殷红的酒液顺着我们纠缠的舌头流下。薛子柔软馨香的肉体在我怀里软绵绵的几乎站立不住,柔腻的娇喘哼唧着。 「嗯……强哥……用力抱我……啊……」 「小骚货……下面湿了没……」我在她耳边呢喃着。 「你摸摸就知道了……」 纤手抓住我的手从它旗袍叉开的腿部伸进去。中指探进丰满的大腿中间,那丰腴的凸起隔着内裤热呼呼软嫩嫩的,我一下子按着一片濡湿的柔毛! 「跟尿了似地……」我激动地摸着。 薛子和我热吻着,手也伸进我的裤裆抓住我硕大的鸡巴,娇柔的喘着呻吟:「嗯……我裤衩都流湿了……强哥……我想要你……」 「来客人了!大包,6位!」对讲机的声音吓我俩一跳,赶紧擦擦嘴收拾衣服出去。一出门看见林总带着人马走进大包! 我心里忐忑不安,难捱的熬过几个小时。几乎没有别的客人了,我走向大包房,刚到门口就听见一个人说:「王经理……不……你端酒不算数,让薛子端,给纪哥灌嘴里啊!纪哥可是咱们的治安大队队长,给我招呼好了!」我一听就是林总的声音。 一个男人的声音:「林总……不喝了……今天可是喝多了才来的……」 「不喝?那可不行,薛子,你要是不把酒灌进纪队嘴里,你可得自己把这一大杯喝光。」 旁边的男人们起哄:「坐腿上……坐腿上灌,看纪队喝不喝!哈哈……」我心如刀绞。 这时候一个女人走上来,我一看是薛子的妈妈,白皙圆润的脸庞,穿着淡紫色的连衣裙,显示着丰满妖娆的身段。我心头一动,喊了一声:「阿姨……」 她温柔的对我一笑:「你好小强,薛子呢?」 我指指包房,她在门口一听,脸上顿时变了颜色。一把推开门,生气的说:「薛子……走!回家!」说完就去拉薛子的手。 一个男人一拍桌子大声吼:「你敢!这是谁?」看着红云姐。 「我是他妈!我们不是来这里作陪的,我们不干了!」阿姨脸色气的发红,大声说。 满脸横肉的纪队长开口了:「不管是谁,今天谁扫林总的兴,就是跟我过不去!王红云!你们他妈的是不是想关门了!」 红云姐尴尬的陪笑着:「纪队长……我们哪敢啊……这是薛子的妈妈,您大人大量……」 一个男人站起来:「今天不把这酒喝了,谁他妈来了也不行!」指着薛子妈妈说:「你想替她可以,过来,坐纪队长腿上把酒干了!」 「你……」薛子妈妈气的浑身发抖。 「你不来就她来!」说着就拉着薛子的胳膊往沙发上推!薛子哭着说:「我不去……妈……我不去……」 薛子妈去推那个男人一把被推搡的向后倒去,我急忙从后面搂住阿姨丰满柔软的身体,一股馨香钻入鼻孔,满手丰软滑腻…… 我硬着鸡巴喊了一声:「你给我放手!」 包间里静了一下,那男人说:「你是哪根葱?」 我笑着:「大哥,小弟这张脸不敢求您给面子,只是求您给个活路……」 「你他妈给我滚一边去!」一脚踹在我肚子上,我翻江倒海一般难受的呻吟一声,他还不罢手伸手来抓我的头发。 我随手抄起酒瓶往桌子上一摔,啪的一声酒瓶碎了,我用锋利的碎酒瓶指着这个男人:「薛子,阿姨你们出去走吧,今天谁敢拦你们就得横着出去!」 薛子赶紧跑到我身后拉着我:「强哥……我们一起走……」 这时候,多经办的李经理迅速的跑来了,一进门就满脸堆笑:「哎哟,纪队长,林总,呵呵您看这是哪门子事儿啊,张少强!」啪的给我头上一巴掌:「你找死啊!」 「哎!李经理来了,这事算了,算了……」纪队长满脸不高兴的说。 林总半天没说话,站起来指着我说:「大人不记小人过,今天的事儿算了,让这小子跪下给纪队磕三个响头,明天就当这事儿没发生!要不明天你们就准备关门,停业整顿!」 我扔掉碎酒瓶,看着红云姐和李经理那难堪的表情,咬咬牙说:「李经理,红云姐,对不起了,我现在就辞职不干了,从现在起我和这歌厅就没有任何关系了!」 又对林总说:「林总,冤有头债有主,这事和歌厅没关系,您说话算话!」我普通一声跪在地上,满眼含泪对着纪队长嘭嘭嘭三个响头。 一个男人拿着一个高脚杯摔在我头上:「没事了,你们快滚吧!」 路上我眼泪不争气哗哗流着。薛子跟我后面柔声说:「强哥……你别哭……都是我!」 「不是因为你!就因为我是个小瘪三……」我恨恨的说着。 「你不是……强哥!」薛子的眼泪也流出来急切的说:「妈,让他先住咱家吧,他平时都住歌厅,没地方住。」 阿姨也拉着我:「小强……今天多亏你了……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先住我家吧……」 深夜,我躺在书房的沙发上,薛子在另一间屋里已经睡着,隔壁是薛子他爸的呼噜声。而我翻着身,闻着床上熟悉的味道,眼角渗出泪水。 我想念妈妈,在遥远的城市,是不是有人欺侮你?儿子不在你的身边,谁来保护你?张全福,张斌,所长,张队长……一个个噩梦一样的男人出现在我的脑海,我的心仿佛被狠狠的揪住一样,我把枕头抱在胸口,任泪水染湿枕巾。 迷迷糊糊的梦着,不知过了几时,一个温柔美艳的脸庞出现在了我朦胧的视线,娇娇柔柔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强哥,我去买早餐,你睡会起来吧……」说着柔软甜美的嘴唇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我张开眼:「天亮了?薛子,我得走了,在外面吃饭吧。」 「好哥哥,昨天晚上我和妈说好了,让你在这儿住一段,等你找到新工作再租房子,下午我就去歌厅拿你的东西……」 我一惊:「那怎么合适啊……」 「我说合适就合适。我爸都同意了,我家我是户主,我说了算!我把你娶进门了,你休想走!」 「啊?你和你家人说咱俩谈对象了?」我很紧张。 「我没说,但是估计我妈也猜到了,我妈刚才给我爸说了你昨晚的事,我爸也很欣赏你!」 「哦……这么说……你真准备把我娶了啊……」我晕乎乎的。 薛子的手在我身上摸索着,一下子触到我一柱擎天的肉棒,哎哟一声娇哼,满脸绯红。 我赶紧解释:「这是尿憋的……」 「哼……想什么坏事了!」她学着我的声音:「来,给妹子骚一个……」 我笑着推她一把:「小骚货……你爸在外面能听见的,快去给哥哥买饭!」 「嗯!」薛子娇笑着,在我脸上狠狠的亲上了一口,扭着屁股走出去关上了门。 薛子他爸点了一根烟,又扔给我一支:「抽吧,没事,只要不在人家俩人的卧室,咱还是可以抽烟的。」 我见他这么随和,很不自然的点燃了香烟。浑身都有点紧张。我的记忆中很少父亲的感觉,只是在小时候,那个为我没命给人家干活的男人…… 我拘谨的和他谈着,突然电话响起。 薛叔叔接了电话然后递给我:「薛子找你。」 「强哥,我来歌厅拿你东西,有三个人来找你,说是你老家的朋友。是来看你的……」 我心情一紧,随即听见电话里有人说:「给他说,我是海亮,让他十秒内出现在我眼前!」 另一个声音也传来:「哈哈,还有二毛……我是小涛!小强!你个傻蛋快给我出来呀,哈哈……」 我按捺不住激动地心情:「我马上就到!」 离老远就看见三个人笑嘻嘻的站在歌厅门口,那熟悉的身影让我热泪盈眶,我飞快的跑过去,一把抓住海亮的领子:「你个王八蛋,现在才知道来看我!」 二毛和小涛在我身上捶着,打着,笑哈哈的说:「傻蛋,过来!」指着旁边温婉端庄站立的薛子说:「老实交代,这美女是谁呀……啊?」 我结结巴巴的说:「这是……朋友啊……」海亮一脚踹在我屁股上:「人家刚才都承认是你女朋友了……你小子……真他妈有艳福啊!说!今天谁请客!」 「我请!」薛子红着脸说了一声:「今天你们兄弟团聚,让妹子做东,尝尝本地特色!」 二毛狠狠捶了我一拳,羡慕的对我举起大拇指,笑眯眯的看着我。 小涛起哄说:「不是妹子……是嫂子……哈哈啊……」 海亮一把搂着我的脖子,小声在我耳边嘀咕:「你把晓红忘得一干二净吧?啊?内疚不内疚?告诉我!」 「我……我……」我有点结巴了,我想起第一次拥有晓红的时候她说的话:「张少强!以后你要是甩了我,我就自杀……」 「傻蛋,人家已经结婚了!本来想在信里告诉你,怕你伤心,还不知道该怎么给你说,没想到你小子真鸡巴有艳福!哎,这个跟模特似地,爽不爽?」 我皱着眉头:「她跟谁结婚了?」 「咱都不认识,她妈给她找的对象。总不能让人家遥遥无期的等你吧……」 酒桌上云雾缭绕,薛子一直给我们倒酒。而我却心急火燎的问:「我妈呢?怎么样?」 海亮说:「我天天替你妈给你发信,你不知道啊?」 「不是,你不知道我妈这个人,对我只报喜不报忧,我怕她有难处怕我操心不给我说。」 海亮拍拍我的肩膀:「放心吧,好着呢,你走了,张斌那小子也没劲了,张全福也没找事,估计他知道把你惹恼了你会回去把他鸡巴剁了,害怕了。再说我们也操着心呢。」 「谢谢兄弟了……」我有些哽咽:「芬姐呢?」 海亮看看薛子,我说:「说吧,我女朋友都知道我的事。」 薛子知趣的说:「我去给你们买包烟!」 海亮瞪着眼:「你跟芬姐上床的事她也知道?」 我一巴掌打在他头上:「你给我闭嘴!没让你说这事儿!」 「芬姐一直想找人把你的案底消了,但是不好办,她说张斌他的堂哥快调走了,到时候再想办法……」 我醉醺醺的想起芬姐的音容笑貌,想起芬姐的气息和味道,还有她给我说的话:「做人要懂义气,你风光的时候照顾朋友,落难了一个人承担,不要连累兄弟,乖,能不能听姐的话?」 我突然觉得芬姐身上有种母性的光辉,让我在风雨飘摇的人生路上,仿佛抓到心灵的一叶孤舟,载着生命的希望和执着,坚定地走向成熟。 1995年6月 我睡的书房的隔壁是薛子父母的卧室,一阵轻轻的哼唧声让我浑身燥热! 我把耳朵贴在墙上,一声声柔腻委婉的娇喘传过来,我的鸡巴立刻高射炮一般竖立起来!这是薛子的妈妈,这个温柔如酥的白皙女人,我还记得在歌厅从后面搂住她时那种浑身酥软滑腻,软肉温香的肥熟肉感。 似乎隐隐听见肉体撞击的声音,「嗯……啊……」一声声柔弱温存的娇喘带着成熟女人的万般柔情。可以想象丈夫勃起的阴茎正插入成熟美艳的妻子湿滑的阴道,深深地插入…… 那是非常熟悉的阴茎,熟悉的感觉,多年来的夫妻生活让她可以完全摈弃作为女人的羞涩感,把平时羞于见人的肥美肉体尽情扭动,甚至可以放浪的扬起丰满的雪白大腿,把肥美的阴户完全敞露在丈夫的阴茎下面,和平时的温柔娴淑判若两人,还可以发出不加任何掩饰的叫床声音…… 当然,身为女人,还可以故意夸张的扭摆丰满的大白屁股,故作娇柔饥渴的呻吟,以增加丈夫的征服感,让男人更勇猛,自己更享受…… 我摸着鸡巴,脸贴在墙上听着声音,「嗯……啊……」舒服的让人浑身发软的柔腻哼叫。 宛如一个怀春少女初次接受雨露滋润,又好似母猫叫春…… 「哦!嗯!……」略带骚浪的急促哼哼,高潮了!不顾羞耻的迎送着肥大白皙的肉屁股,湿滑肥美的骚屄夹着丈夫的阴茎痉挛着,一股股的吸纳着丈夫的精液…… 软绵绵香汗淋淋的瘫下来,丰腴的双臂软软的抱住丈夫的身体。 谢谢你,我的夫,满足了妻子大腿之间难以启齿的浪欲…… 谢谢你,我的妻,守身如玉肥美饥渴的骚屄只为我绽放风骚…… 我拍了一下我自己的脸,真他妈下流、卑鄙、无耻……雄起的鸡巴却依然无耻的昂首挺胸,一颤一颤的对薛子妈妈的柔嫩骚屄诉说的无尽的渴望…… 他们卧室的门一响,门开了,听见一阵脚步声。 我蹲在沙发上,悄悄撩起窗帘一角,这个书房看好有窗户对着客厅卫生间。 映入眼帘的是昏暗的光线中薛子妈妈双手抱在胸前,半裸着凝若香脂的丰满娇躯,白滑滑的大腿、浑圆肥大的熟母肉臀,肉浪荡漾,胸腹曲线凹凸,惹人疯狂…… 她快步走向卫生间,啪!灯亮了,雪白的肉体让我眼前一晕!我不由瞪大双眼目不转睛。 她接了一盆热水,迅速退下浅粉的棉质内裤放在塑料的三角架上,白晃晃的丰满大屁股让我心跳口渴!然后正对着我的方向半蹲下来,丰腴雪白的大腿中间那一片乌黑的柔毛从中,清晰地可见那褐色发红的美妙之处,那是刚被男人操过的骚屄啊,大腿根还有湿亮亮的一片…… 啊!她没有关门,也许忘记了对面书房还有个外来男人,也许认为大家都睡了! 用手撩起热水捧在大腿中间搓洗几下,然后拿起内裤在腿间一擦,关上灯,把内裤攥在手里,光着大白腚急步回到卧室……她又回到的丈夫身边。 我却难以入睡! 吃完早饭,薛子父母都上班了,薛子要去超市买东西,我伸伸懒腰:「你去吧,我昨晚没睡好,再歇歇……」 薛子刚一出门,我立刻跑进阿姨的卧室,下流的目光燃着欲火,寻找着我的猎物,一翻枕头,那浅粉的内裤撮成一团,乖乖的等着我呢。 啊!我迅速掏出坚硬的鸡巴,摊开那软绵绵的内裤,感受着阿姨丰满肥臀的芬芳,鼻子凑到内裤底部那淡黄的痕迹上,深深吸着那肉屄里分泌出来的骚气,「啊……」我欲火中烧! 拿着内裤挺着鸡巴走到卫生间,关上门,一边闻着一边自慰…… 「阿姨,你这个温柔娴淑的女人,你的屄一样风骚蚀骨,让我的鸡巴插进去吧……啊……这内裤上的淫水怎么来的?不是有丈夫满足你吗?」我撸着鸡巴想着。 薛子的妈妈白天工作的时候被那些男同事的荤段子逗弄的臀骚屄痒,丰满的大屁股深处一阵阵难以忍耐的酥痒着。不由满目娇嗔的看了一眼那些男同事。 「哦,一个身强力壮,好有男人味,被他压在身下,啊……那种厚重的雄性力量……那肆虐的湿吻……他野蛮的撕开我的衣服。嗯……我的身子暴露在他眼前……啊,不要……热呼呼的大鸡巴顶在我的大腿中间,肆无忌惮的冲撞着……哎哟……进来了,又粗又硬……比丈夫的大多了……啊……只要一下,就被你征服……嗯……操我吧……用你的大粗鸡巴!」 想象着,故作端庄的和别人谈笑风生,连衣裙下丰满肥熟的大肉臀却一紧一紧的,大腿中间散发着中年妇女蓬勃的骚欲…… 忍不住跑到厕所关上门,纤手抚胸,芳心乱颤,娇喘微微的撩一下额前的秀发,却突然听见隔壁男厕尿尿的声音! 「哎哟……你……把你那黑黝黝,又粗又长的大雄鸡巴掏出来了!」 满脸含羞轻咬嘴唇,骚屄一阵泛紧,肥臀一拧,跑到正对男厕的蹲位上,褪下裤衩敞着骚屄蹲下来…… 「啊……你们不是正在讨论女人吗?我热气腾腾的冒着春水的骚屄正对着你呢……挪开这堵墙……我露着大白屁股对着你……你晃着大鸡巴过来……扑哧!搥进我的大屄!哎哟……搥得我腰酥臀颤……搥得我筋酥骨软……搥得我在丈夫面前从未有过的骚姿浪态全部在你大鸡巴的淫威下尽情显露……啊,我深深的闻着,心里喊着,阿姨……我来搥你……」 当然,这只是龌龊的想象,你也是想象,这就是淑女和婊子的区别,淑女仅限于想象。 你还是带着春情浪欲回到家中,娇美的软在丈夫身下,扭着肥臀脱下内裤,温情的眼神,肥美的骚屄诱惑着丈夫的情欲…… 「不要看我的内裤……那上面有你妻子为别人而流的羞耻淫液……对不起,我的丈夫,那男人雄壮的鸡巴让妻无法自拔……好生羡慕他的妻子啊……而我只能忘夫兴叹……被你压在身下,想着别人的鸡巴……嗯……弄进来,虽然没有他的大……依然很舒服……变态的欲火折磨着我……妈妈,救我!我快疯了!」 我想起妈妈,妈妈的内裤明显比这条宽大,说明妈妈的屁股更加丰满肥嫩,底部也有这样的湿痕……味道更浓,更骚…… 「妈妈,你在干什么?」 妈妈夹紧丰满肥嫩的大白腿,浪酥酥的柔声呻吟。 「是啊……妈妈的屄更骚……因为人家有丈夫……妈妈没有……啊……你看这个女人在丈夫身下委婉承欢的样子……妈好想和她一样……把她替换下来……妈比她更会扭,更会浪……哦……哦……」 「肥白的大肉臀一下下耸动,仿佛屄里夹着大鸡巴一样!啊……全福……好舒服……嗯……全福……全福……操我……我好喜欢……你的鸡巴味儿……往你跟一站……大腿根儿都是软的……」 「你喝完酒……更有劲儿……那么野蛮那么粗鲁……哎哟……你那男人味儿让我大屁股发酥……弄得我没心思上班,时时想着你的粗犷,你的胡子扎着我的大咪咪……」 「把我的舌头吸进你嘴里……嗯……你的味儿让我屄里痒痒的……啊……每次和你生气……只要你强行扒下我的衣服……你一露出大鸡巴,我就瘫软了……你那热呼呼,硬邦邦,一颤一颤的大肉鸡巴,操进我的骚屄……啊……插得我全身肉都是酥软的……」 「啊……儿子……别看妈妈……别看妈妈这样不要脸的样子……那天要不是你进来救我……妈妈又被他奸了……当时他已经把妈妈按在床上,撩开了妈妈的裙子……大鸡巴顶着我……妈妈那不争气的骚屄已经开始冒水儿了……」 …… 我疯狂的射出了罪恶的精液,懊恼的蹲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我疯了,我变态了。是啊,爱欲纠缠让人癫狂,人与生俱来都有着原罪,那种奴性,那种情欲,一旦被万恶的花花世界激发出来,甘愿迷茫的越陷越深,欲罢不能…… 人无欲则刚,世界本是虚无,我没有赎罪的本能,却看不到你给我的指引,如果我能翱翔于天际,就让我与万物同在,抛却被烈火洗礼的皮囊,用灵魂回归你的怀抱,自由极乐天,南无阿弥陀佛……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毗那夜迦,你奉守三宝,将引率九千八百大鬼军,镇压三千世界,成就善事……南无阿弥陀佛…… 「你是谁?」 「我是过去的你……」 「我是谁?」 「你是未来的佛……」 1995年8月 「灯光准备!」我喊着。 薛子立刻关了卧室的灯,笑眯眯的看着我:「导演,我演什么啊,还没说呢就关灯啦?」 「小骚货,你演妓女!」 「啊?妓女怎么演啊?」 「这个……你演妓女洗澡,要带上插曲啊!」 「哈哈哈哈……」薛子笑的直不起腰:「张导,咱要不要拍床戏啊?」 「废话!当然要拍,还不到时候,这个女演员怎么回事,该你出场了。第一个场景,妓女洗澡,咔!」 「啊?哈哈哈哈……哥哥,咔是让停的,不是开始啊,哈哈哈……」 「哦,我说的咔就是开始的意思,以后明白了啊,咔!快点!」 薛子强忍住笑,站在中间,做着拿毛巾上下拉动洗澡的动作,丰满的屁股一扭一扭的,一边扭一边唱:「你说过两天来看我,一等就是一年多,三百六十五个日子不好过,你心里根本没有我,把我的爱情还给我……」 「哈哈哈哈……」我笑得躺在床上双腿弹腾着,眼泪快出来。 薛子跟着倒在我身边狂笑着:「啊哈哈……该你了出场了……」 「警察出场!」我喊了一声,然后自己答应着:「来了!音乐准备!」 我把磁带放进录音机一按。然后跑出卧室,关上门,带上墨镜,拿一个布条缠在头上,拿着手枪型的打火机插到裤腰带上。听到音乐响起:「曾经年少爱追梦……一心只想往前飞……」 我一把推开门,看着目瞪口呆的薛子,以慢镜头的动作缓缓走近卧室,慢慢的从腰里拔出枪对着薛子的咪咪开始用嘴配音:「嗙!嗙!不及狗!……」 「哈哈哈哈……」薛子笑得泪水直流:「天哪,不及狗都搞出来啦……啊呀呀……笑死我了……受不了了……这个男演员,你头上带的什么?」 我严肃的说:「我的头,因为救一个妓女而严重受伤,幸好我用了邦迪牌创可贴,一贴就不流血……」 然后我们疯狂的笑着滚在床上。 薛子躺在床上装做受伤,气喘吁吁的说:「啊……强哥……我的咪咪严重受伤……我不行了……」 我一下子扑到她身上喊了一声:「薛妹!不要死!」 「啊!」她推着我,手捂着另一个咪咪:「完了,这个也被压坏了……我要死了……」 「你不要死……撑住!我给你做人工呼吸!」 「先别!这……是我的入党申请书……」 「啊?我们是香港枪战片,你入什么党啊?」我快崩溃了。 「那……我还有最后一个愿望……再给我一个吻吧……」 「都临死了还这么骚……」我吻上薛子柔软甜美的嘴唇。 「嗯……」薛子闭上美丽的眼睛,伸出滑腻的香舌,长长地睫毛在我脸上撩动,陶醉着,娇哼着…… 「现在床戏开始了……警察要和死去的妓女做爱……」 「啊?……你要奸尸……」 「不是,因为这个警察的鸡巴可以让女人复活,奸着奸着妓女就活了……然后两人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 「啊……快点让我复活吧……强哥……」 「好的,第一步,叉开大腿……」薛子听话的闭着眼,把裙子撂倒柔软的肚皮上,雪白丰满的修长大腿乖乖的两边分开…… 「哦,对不起,错了,第一步,脱裤衩……」说完我和薛子同时憋不住笑出声来,薛子捶着我的肩膀娇嗔着:「我还没复活呢……你得帮我脱啊……」 我扒下薛子的白色小内裤,雪白的大腿中间,那片柔软的阴毛蓬松曲卷着,柔嫩的阴唇在腿间仿佛在向我召唤,我的鸡巴硬的难受,迅速脱了裤子就爬上那软充满弹性的美丽肉体…… 薛子用脚顶住我的肚子,娇喘吁吁的说:「第二步……给会让人复活的鸡鸡带避孕套……」 「啊?套个塑料袋就复活不了啦!」 「那也得带……快点……」 我带上套套迫不及待的趴在薛子身上,用手扶住鸡巴对着她那柔软滑腻的阴门慢慢插入。 「哦!……」薛子紧闭着双眼,勾住我的脖子软软的呻吟:「我复活了……啊……」 我们舌头纠缠在一起,下体紧密相贴,我像一头牛,在犁耕着肥美的土地,一下下一次次挥汗如雨。薛子闭着媚眼在我身下动情的呻吟,扭腰摆臀,双臂死死缠住我的肩膀脖子,一声声浅唱娇吟…… 夜空迷人,点点星光那么明亮。 薛子拿着凉席我跟在后面,爬上楼顶的最顶层,经过一天阳光的炙烤,楼顶的地面还是热乎乎的,但是微凉的夜风吹来,让人舒爽万分。 薛子刚洗完澡穿着薄薄的睡裙,微风吹起美丽的秀发,裙摆飞扬,曼妙的身段毕现,露着滑腻的肌肤,好像一幅生动的剪影,让我难以忘怀。 我们并排仰面躺下,微风吹过,幽幽的体香钻入鼻孔…… 薛子伸着手臂指着夜空最亮的星星: 「强哥……那个星星离我们有多远……」 「十万光年……」 「旁边那一颗呢?」 「十一点五万光年……」 「你怎么知道的?」 「我胡说的……」 薛子娇笑着拍着我的肚皮:「你个坏蛋……」 我深情的搂住薛子:「薛子,和你在一起的这段时间,也许将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 薛子在我怀里抬起头,芬芳的热气在我脸颊游荡:「不只是这段时间,是永远……」 见我没有说话,薛子软绵绵的娇嗔着:「强哥,答应我,是永远……」 我眼角有泪光闪动,被泪光折射的星星光满万丈,我搂紧她轻轻地说:「是的,永远……」 薛子拉过我的手臂当枕头,把脸枕在我肩上,一手搭在我胸前,柔腻的呼吸在我耳边逐渐放慢,我问:「你困了?」 「嗯……」 我默默的望着星空,我想,如果我能飞到那遥远的天际,我一定带着你,薛子。 我不知道什么是爱,我无以伦比的热恋着我娇美的妈妈。而此刻我突然间感觉到,美丽的薛子却让我浮躁的内心如此平静。 本来只是一个临时的寄托,而薛子的美丽温婉,温柔体贴以及对我的痴痴热恋,让我有了家的感觉。就像一个宁静的港湾,用宽容的怀抱拥住漂泊的游子。在这里,可以忘却累累的伤痕,在这里,可以让无耻变态的欲焰逐渐熄灭……在这里,就像落叶的归宿,所有的辉煌所有的苦难,就让我们用平淡的流年把它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