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转眼两周过去。
这天下午,晨一身青色牛仔裤,白色罩衫,从学校匆忙出来,打了车往回赶。
东家里,晨刚进门,马上给东压在门上。
两人吻在一起,下面东手解开晨的腰带,把手伸了进去,晨的手也伸进东的短裤里,撸动着。
晨下面发出“啾啾”的声音。
“快,宝贝,转过身,趴门上。”
“怎么能在这里?让人听见!”晨不从,瞪东。
“快好姐姐,求你了,”东赖皮的样子:“为等你这大姨妈走,我这憋了四五天了,啊听话。”
“带上套吧,万一怀上了怎么办?”
“小雯不是你给开了避孕药么,再说带上套你舒服么?”
“……”晨沉默着,瞅了眼东,转过身,说:“小使点劲啊,可别让过道里的人听到。”
“不是让你穿那套白裙子么?这么麻烦。”东一边往下撸着晨的牛仔裤,一边咕哝着发着牢骚。
晨的裤子连着内裤给扒到膝盖的地方,手扶着门,晨照着东的要求,拱着身子,把白白滚圆的屁股撅起。
东在晨胯下摸了一把,嘿的一笑,说:“我的宝贝都骚成这样了。”
晨扭了一下屁股,表示不满。
东把硬挺的鸡巴抵着晨的逼口,先把肉龟沾了晨的淫水,分开阴唇,然后一下子捅到底。
两人同时一声呻吟。
过道里,鸡巴与阴道特有的摩擦声,肉体相击的声音,一男一女的喘息,隐约,回荡。
屋里,一男一女,两胯间,一滴滴透明的粘稠液体慢慢垂落,滴到裤子上。
“快,快快,要来了……”晨呻吟说,喘息,身子扭动着。
“……”
“快快,我快站不住了,啊,快快……快快快……”晨咬着牙,嘴唇抿着几缕秀发。
晨口里“呜”了一声,身子抖了几下,一动不动的扒在门上。
东定住不动,鸡巴仍套在晨阴道,口里丝丝有声,仿佛在感受着晨高潮时阴道的痉挛。
“快拿出去,我快站不动了。”扒在门上,晨说。
东把鸡巴从晨阴道里拔出来,上面涂着晨的体液,挺着鸡巴东说:“宝宝,不能你舒服了就不管哥哥了啊。”
晨匆忙的提着裤子,回头瞅东说:“谁理你!”手一顿,低头看下面,又埋怨说:“看你,我叫你全脱了,你就不听,看我裤子,这里里外外给弄的,今天刚换的呢。”
“上面可都是你的骚水,”哀求着东又说:“给我含含吧宝宝。”
晨系上腰带,看着东那湿湿的棍子,脸一红,说:“不行!”
“求你了宝宝,就一下,”东拿着晨的小手,让她去摸:“上次你不是都含过了么。”
“……”
“宝宝……”
“就一下啊。”
晨蹲下,看着那湿湿的龟头,小嘴张开,含住,吮了一下,作势要起身,给东按住,东说:“再含含宝宝,太舒服了。”
晨抬头看东,瞅着他说:“我就知道你会耍赖!”
说着小嘴在龟头上再一咂,眼前的那根子在空里猛的上下晃了几晃,东喘息着说:“你弄死哥哥了宝宝……快,快舔舔柱子,含含蛋。”
晨偏头,仰脸,一边看着东的表情,一边小嘴顺着东的鸡巴慢慢向下,含住东的阴囊,咂了几下,轻问:“这样么?”
东嘴里“丝丝”几声,伸手抚着晨的发,盯着晨的眼:“再使点力宝宝,太舒服了,你真是我的小天使……”
看着东享受的样子,晨眼里闪着光,又把另一颗丸子含到嘴里。
“再舔舔屁眼宝宝……”东呻吟。
“不舔!多脏!”
“就一下,我都洗过了。”
“不舔!”
“好好,不舔就不舔,快宝宝,快舔别的,别停下。”
屋里,门前,“啾啾”的吮吸声,男人的喘息呻吟声。
“我不行了,”晨苦着脸,抬头看东:“腿要蹲麻了。”
“到那边宝宝,”东指着沙发前的地毯:“跪那里。”
晨跪在地毯上,东挺着鸡巴,站在她面前,龟头快要顶着晨的鼻子。
晨表情有些不自然,撅着嘴说:“你把我当什么了?有你这么糟蹋女人的么?”
“宝宝,”东说:“听话,快含上,我不都说了么,这作爱就是相互取悦么,有什么糟蹋不糟蹋的,你知道你现在跪着的样子有多性感觉,有多少男人急着要操你么。求你了宝宝,我都胀死了。”
“……”晨看着面前跳动的鸡巴,伸嘴含了上去。
不知过了多久,只见客厅里,晨穿戴整洁的跪在地毯上,手支着东的膝盖,头给东双手按着压在胯下,东的屁股不停的耸动着,越来越快,晨嘴里“呜呜”
有声,手推搡着,头却给东把的死死……
东忽的停下不动,身子猛的抖了几抖。
晨喉咙里“哦哦”几声,手猛的加力,甩开头,小嘴终于脱开东的鸡巴。
东看着晨,喘息。
晨趴在地上,一声接着一声的咳嗽着,干呕着,向地下吐着白色的东西。
“你干什么你?!”晨站起身,瞪了东一眼,冷着脸向门外走。在门口给东拉住,按到门上。
“你放手!”晨瞪着东,显然是真生气了。
“宝宝,别生气了啊,是我不好,下次不这样了。”
“你放手!”
“求你了宝宝,来,你打我。”东吻晨。
晨扭开头。
东又吻,说:“宝宝,你生气的样子也这么好看。”
晨再扭开,盯着东说:“有你这样糟蹋人的么!你知道不知道,你刚才差点呛死我!”
“我错了宝宝,来,吻一个。”
“……”
东吮着晨的嘴唇。
晨回吻。
东舌头撬晨的嘴。
晨扭开,说:“我嘴里有……嗯,脏的,别亲了。”
东不理,又亲,说:“不脏的,宝宝嘴里含什么也不脏。”
晨张开嘴,两人舌头缠在一起。
喘息。
东手伸到晨衣服里,摸晨的乳。
晨闭上眼,呻吟。
东把晨的手放到他渐渐硬起的鸡巴上,说:“宝宝,还想要么?”
晨红着脸,瞪东:“你驴啊你,这又硬了。”
东奸笑:“还不怪你,谁叫宝宝生的这么美。”
晨犹豫着。
“来么宝宝。”
晨说:“没时间了,静要回来了。”
“静不是五点放学么,这还早着呢。”
“我还得做饭呢!”晨又瞪东:“我还得去洗洗,裤子也得换。”
“那咱们快点干。”东亲晨。
晨犹豫了一会儿,说:“不行!谁知道你什么时候才能出来!”
“那让我再亲亲你。”说着东又含住晨的嘴。
良久,晨挣开东,说:“我真的要走了。”
东点点头。
晨又说:“对了,以后我在家的时候,别老打电话,我家闺女精着呢,她会怀疑的。”
“嗯。对了,改天一起去雯雯那里吧。”
晨红了脸,嗔骂:“流氓!”
晨进了家门,静在沙发上啃着苹果,瞅着电视。
“妈,你也这么早回来啊。”
晨脸一下子白了,问:“小静,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们最后一节课临时取消了,老师让我们不住校的回家自习。嗯?妈,你怎么一头的汗啊,这天也不热啊?”
“……”晨说:“啊……那个刚想锻炼锻炼,没坐电梯,从楼梯跑上来的。”
这天夜里,九点多钟,“我”陪完客户回到家。晨穿着睡衣在客厅看着电视。
“怎么还没睡?”
“我”过去坐在晨旁边,搂着她:“不是说不用等我了么?”
“怎么又喝这么多?”晨把靠在“我”怀里,又说:“我去给你泡杯茶。”
“嗯,”我点点头:“小静睡了?”
静这时推开自己房门:“爸,有道题不会做,你过来一下。”
“问你妈,你妈还是老师呢。”
“哎呀,是物理题,我妈不会的。”
静坐在书桌前,做着题,“我”跟她讲解完,站在她身后看她解题。静留着齐肩发,浅花格的睡衣领开着个扣子,一对圆润的乳房像是抹着油,发着光泽,“我”视线定在上面,一声不语。
静的脸慢慢变红,忽的停下不写,把笔扔在桌子上,抬头看“我”,嗔道:“你看着人家,让人怎么写么?!”
没等我答腔,静又说:“爸,我给你揉揉头吧,帮你解解酒。”也不让“我”
拒绝,起身把“我”按在椅子上。
“我”坐在椅子上,闭着眼,不作声。静两手搭在“我”两边太阳穴上,轻轻揉着,也不说话。灯光下,静的脸溢着红光,眼不停眨动着,身子一点一点的向前挪,终于把胸抵住“我”的后脑,这一刻,两人定在那里,静的手也不再动,屋里一丝呼吸也无。
半晌,静的手重新动起来,说:“爸,舒服么。”
我咳嗽一声,说:“嗯,我女儿的小手最让人舒服了。”
静把身子向前靠了靠,圆挺的乳房紧紧挤在“我”的脖子上,在“我”耳边说:“装傻!你明知道我说什么!”
“我”不说话,静轻轻又说:“爸爸,我妈有的我都有的!”
“我”喘息着,不说话,静把手放下,去拿“我”的手,慢慢把它贴衣放到自己乳房上,“我”的手定在上面,抖着。
静闭着眼,轻轻喘息,过了会,细细又说:“爸,你可以摸的。”
“我”的手仍是不动,全身颤抖着。
这时,门忽的给推开,晨端着果盘站在门口,“我”蹭的站了起来,看晨。
晨看着屋里,看看我,又看看静,呆了呆,笑笑说:“我给小静拿了些水果过来。”
“我”轻轻嗯了一声,慌乱向屋外走,也不敢看晨,说:“我去冲个澡。”
“妈!”这时静一幅生气的样子,看着晨:“你怎么也不知道敲门!真是的,吓了人家一跳!”
“我”洗完澡回到卧室,晨躺在床上,看着“我”,等“我”走到床前,晨把身上的被子掀开,看“我”的表情。“我”定定的看着晨,晨的白色蕾丝边乳罩只能盖住小小的一半乳房,下面内裤仅用两根布条缠在腰上,一块三角形细窄白绸紧紧压着阴户,中间的那道缝隐约可见,“我”呆住不动,喉咙不停蠕动着。
“喜欢么?”晨说:“雯姐给我挑的。”
“我”点点头,拉开旁边抽屉,去拿安全套。晨探过身把“我”手里的套子抢过去,扔到一边,说:“别用这个了,我吃过药了。”
“我”站在床前,晨趴在床上慢慢把“我”的内裤脱掉,盯着“我”的坚挺,又抬头看“我”,说:“我给你含一含吧?”
那坚挺在空里大跳了一下,却避开了晨的小嘴,不让晨含上,“我”说:“别。不用了。”
晨脸上有一丝失望,“我”附身轻轻摸她的脸,说:“你是我老婆,我说过会爱惜你一辈子的。我不能让你做这么肮脏的事儿。”
屋里一切平息之后,“我”沉沉睡去。
晨躺在一边,仰头盯着天花板,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周周末,晨、雯、东三人逛完商场,在广场边的石阶上坐着,雯不时扒晨耳边取笑她什么,晨红着脸,时而显出生气的样子,伸手去掐雯。一辆黑色的奥迪停在他们旁边树下,这时,前车门打开,从里面走下一个彪形大汉,向他们走过来。
东看着大汉,脸一下子变的刷白,晨也注意到,奇怪的看看东,又抬头看那大汉。
大汉在他们面前站住,也不理两个女人,只是盯着东,淡淡说:“钱哥让你过去一趟。”也不等东答腔,回头走回车里去。
“谁啊?”晨问。
东仍是苍白着脸,雯扭头看别处,也不说话,面无表情。
“这人谁啊?”晨又问。
东冲晨笑笑,却像是在哭,说:“你们在这里等着,一会儿我就回来。”
东钻进车,车后座上坐着一个中年男人,等东坐定,伸过手去,淡淡说:“好了,手机给我。嗯,从今天起就没你事了。”
东把手伸到自己口袋里,把手机掏出来有一半,却久久不动,看着中年男人,说:“再给我些时候吧……”
中年男人看着东,不说话。
“那个,那个,她还没完全放开。”
中年男人仍是看着东,久久不语,终于,淡淡说:“是太子说的。”
东把手机放到中年男人手里,呆了呆,扭头看了一眼窗外的晨,又说:“能不能再给我几天时间,就几天。再,再录些……”
中年男人盯着东,眼神里看不着情绪。
东伸手去推车门,说:“好,我知道了。”
东下了车回到晨身边,晨看着他,又问:“你怎么啦?出什么事了?”
东看雯,雯回看他,说:“我只管汇报工作,不关我事儿的。”
晨更是疑惑,看看东,又看看雯:“到底什么事儿你们?”
第二天,晨便联系不到东,两个手机号都打不通。下午放了学,去敲东家的门,也没人应,打电话问雯,雯说她也不知道东去哪里了。
过了一周,这天在学校,那部东给她的手机,终于收到东的短信,让晨去金桥酒店。晨打过去,那边却关了机。
晚上七点,晨心神不定的按手机里说的时间到了金桥酒店,接过前台给她的门卡上了楼。
晨打开房门,身体抖了一下,盯着眼前,呆在原地。
一个男人,坐在门里过道椅子上,手里懒散的摆弄着一部手机,抬头看着晨,嘴角撇着若有若无的笑。
良久,男人懒懒的声音:“怎么?不认识了?”
第十章
“峰?”晨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脸上挂着疑惑。
男人拍着手掌,笑:“还好,还没把我给忘了。”
晨冷下脸,转身要出门。
“你不想知道为什么我会在这儿么?”男人扬了扬手里的手机:“你不想知道为什么手机会在我手里,东又去哪儿了?你就这么不待见我?”
晨手攥着门把,转过身,看着男人。
峰指指门旁边的一把椅子,说:“来,唐唐,我们先叙叙旧。你听完,我再跟你说东的事儿。”
峰从旁边包里掏出一沓信封信纸,抖了抖上面的灰,一张一张扔到晨面前地上,一边说:“本以为这些早没了呢,没想前些日子问起我妈,她一直给我收拾在老房子的地下室呢。高中时候我追了你三年,加上大学一年,一共四年,记得这样的情书我给你写过多少么。嗯,开始的几封你这大小姐还拆开看看,以后的呢,瞅也不瞅就退给我了。我妈对你的印象不错呢,夸我终于定了性,那时她可是一个劲的劝我,说你这样的女孩子值得我追,劝我耐下性子。怎么,我那痴情一片,你就从来没感动过?”
晨看着峰,仍是板着脸:“你不只给我写过情书送过礼物吧?”
“那是初中的时候!”峰打断晨,眼里仿佛这时才有了情绪,定了定神又说:“对,我承认,我初中那会儿的交往的女生确实比较多,给你印象不好。可那也不全怪我啊,谁让我长的帅,她们赖着我呢。”
晨撇了下嘴角,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峰看着晨,说:“你是想说她们喜欢我的只是我有势力的爷爷、老爸?好,就算是吧。可不管怎么样,我高中的时候可没乱交吧?你怎么就不能放下对我的偏见?”
“……”
“高中那会儿,你宁愿跟个老头子,嗯,跟咱们那个数学老师眉来眼去,也不愿多看我一眼。到了大学呢,却又找了个木头桩子!你说他哪点比得上我?”
“他哪点都比你好!”
“哈!”峰笑出声:“他什么都好,你还在外面背着他找小白脸?”
晨脸白了。
峰又说:“那时国内国外的重点大学我爸让我随便选,我非得进那个破学校,跟你在一个班,你难道不知道我是为了什么?后来,就是明知道你让那鸡巴上了,成破鞋了,我还没死心。我求我爸帮我出面,你知道么,就你们家,就你那个爸爸,我爸是一百个看不起,可最后,我爸还是上门了,嗯,结果呢,那天酒吧里你却是给了我个耳光让我死了心!”
“你先亲我的!”
“你知道事后我爸跟我说什么?”
“……”
“我们老王家的人全让我丢尽了!”
“你那不是喜欢我,”晨忽的说:“我知道你这种男人,从小到大,没有你想要又得不到的东西,我对你来说,只是那个唯一想要却没得到的布娃娃而已。
如果你得到我了,早就把我当垃圾扔到一边了。”
峰愣在那里,半晌,嘴里喃喃说:“操!应该是吧……我妈怎么从来没跟我说过这个呢?”
晨问:“你把东怎么了?!”
峰不理,接着说:“当年学校里看着你们亲亲我我的,你知道我有多恨么?
要不是我妈劝我,我早她妈让人把那小子给捅了!嗯,我换了学校,找了新马子,考了公务员,进了政府,跟那帮人整天里勾心斗角,又结了婚,有了孩子,我以为我早把你忘了,没想那天,雯打电话告诉我说她发现了个极品,问我感不感兴趣。”
“什么?”
“你知道当我听到你的名字,那一刻我是什么感觉么?”峰盯着晨,眼里着着火:“我下面马上硬了!这就是命,你就该落在我手里,我不想找你的事儿,你却找上门来!我倒想看看你有多贞洁,有多爱你那老公!”
“什么?”
“哈!”峰看着晨的表情:“你不会这么天真,以为东是喜欢你的吧?哈!
哈!!”
“……”
“你真是太天真了”峰擦擦眼角的泪,说:“我让东玩你,只不过是因为你认识我,我又没东那么多的闲工夫陪你玩而已。啊,你不会是喜欢上东了吧?哈,你不是说你老公什么都好么?你真有意思唐唐。真是纯情,哈,你知道东玩过多少你这样的婊子么?”顿了顿男人正了正脸,狠狠说:“他只是我手下的一条狗而已!”
“你撒谎!”晨站起来打开门要走。
“姐!”晨呆在原地,看着门外的雯。
“姐,真的,真的是……”晨看着雯结结巴巴的问。
雯着晨,点点头,不说话。
“雯姐,”峰在后面说:“带她进来,让她看看自己的片子,好好认清楚自己。真是精彩啊,那淫荡的样子我看着都要脸红,还在我面前装!这还当自己是个什么冰清玉洁的仙女呢!”
“什,什么片子?”仿佛意识到什么,晨嘴唇抖起来。
客房进门过了过道,是一长方形大厅,靠门一边是组合沙发,中间是张巨型的双人床,再往里靠窗是六人座的餐桌。雯把晨领到床边坐上,打开电视,电视里一个女人全身一丝不挂的两腿分着跪在地毯上,她面前站着两个男人,赤裸着,一直一弯两根鸡巴高高挺着,女人晕红着脸,迷着眼,用手撸动着,在这边舔几下,又在另一根咂弄一番,又不时皱皱眉,胯下隐约现着一个女人的脑袋,正仰头舔着她下面……
仿佛不相信自己的眼,晨透红了脸,大张着嘴,看着屏幕,定在那里。她当然认识屏幕上的女人,她甚至能触起那个时刻她内心深处的情动与羞涩。
那是两周前某家宾馆里的一幕。
三周前,晨、东、雯在一家火锅店,陪一对夫妇吃饭。据雯说,他们是东的朋友的朋友,来这边旅游。东跟他们介绍晨说晨是他的未婚妻。那对夫妇,男才女貌,可以说是相当般配的一对儿。饭桌上,那男人不时的端量晨,他那位颇为秀丽端庄的妻子也不时羞达达的看看东。
饭后,雯家里,一番云雨之后。雯跟晨说,那两口子对东和晨很满意,他们同意,这边只差晨点头。晨眯着眼,湿着身子,躺在东怀里,问东什么事同意。
“什么?!换妻?!”晨惊叫出声。
“他,他们怎么会是那种人?!”晨又说:“再,再说,你们把我当什么人了?!”
晨要起身穿衣服,给东压在身上,硬着鸡巴又操了进去,一边哄着:“宝贝,别生气,只是想让你高兴,我不介意的。”
“我介意!”晨呻吟挣扎着,乳房又给雯摸了去。
“妹妹,”雯抚着晨的乳房,边说:“人家也是本本分分的两口子呢,要不是妹妹你这么水灵,东模样也不差,人家也不会同意的。你想想妹妹,东要当着面操他老婆,你呢,又要当着她面上她老公,他们都不介意,妹妹又有什么好介意的呢?”
“不行!”晨挣扎着,腿又给东大分着劈开,给压在自己身体两边。晨挣扎不动,任东操着,嘴里喊着:“不行!绝对不行!”
雯伸手摸晨下面,把湿淋淋的手放到晨面前,笑着说:“妹妹,你下面可不是这么说的啊!”
晨红了脸,嘴里仍是“不行!不行!”喊个不停,只是声音小了许多。
摸着晨的乳,雯又说:“妹妹,他们都是外地的,十天半个月后,大家各奔东西,谁又会认识谁呢?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不行!”
“听那位妹妹说的,她老公的鸡巴一点不比东的小呢,还带弯呢,很容易就能摩着兴奋点。”
“不行!”
“妹妹,你想想,咱女人这一辈子,能保持点姿色让男人有欲望操,还能有几年呢,你就不想试试让两条鸡巴一起操是什么感觉?”
“别说了姐……”
“妹妹,看你,这口不对心的,下面这又流了姐一手……你不放心的话,明天姐就给他们检查一下,肯定不会让妹妹沾上什么乱七八糟的病的。啊,再说那位长的多帅啊……”
“求你别说了姐……”
“好,姐就当你同意了。你就当试试,如果到时感觉不舒服了,随时可以退出,腿长妹妹身上,谁也不能拦你,是不是?”
一周后,雯当司机,带着东、晨以及那两口子去了小城一百里外的一处风景区。
三排座的车,东与那位妻子坐在中间一排,晨与那位丈夫坐最后一排。
车子刚出了城,东便与那位妻子亲在一起,两个人的手又伸到对方裤子里摸着,那位妻子应该也是换妻新手,不时红着脸回头瞅她丈夫的表情,那位丈夫一边跟妻子点着头,一边解开自己裤门,把弯弯如弓的鸡巴放出来,又把晨的小手拿过去,让它握着,撸着,接着手又伸进晨的裙子里。
车里,中间一排,东与那位妻子喘息着,拥吻着。后排,晨与那位丈夫并排端坐着,各自摸着对方的生殖器,抑着呼吸。
接着,那位妻子的头给东按到鸡巴上,东坐在那里,不断加力挺动着。那位丈夫指了指前排,让晨按样子也含他的。
当晨只是稍微犹豫便低下头含住那个陌生的鸡巴的时候,我明白了书上说的那句话:“女人堕落的速度如同空气里做着自由落体运动的秤砣。”
风景区里的一家旅馆,四个人刚进了房间,那位妻子便给东按在了床上,裤子还没完全脱下来,便操了进去。晨给那位丈夫按在旁边墙上,张着胯站着,男人头伸在晨裙子里,晨的内裤早在车里的时候就给脱了去,这时,晨眯着眼,喘息着一遍遍的轻哼:“别,别,先洗洗,我先去洗洗……”
黄昏的屋里,两张床,四个人,谁也不说话,只有男人们的喘息和女人们的呻吟,伴着肉体的撞击声。
那位丈夫似乎在跟东赌着气,看东操着他老婆的嘴,这边床上他就把鸡巴捅进晨嘴里,看东站到地上,从后面操自己的老婆,他就让晨趴着他从后面操进去。
这时,东又把湿淋淋的鸡巴从那女人的逼缝里拖出来,转扭了一番,全根插进了女人的肛门里。那男人跟着也要往晨的肛门里插,晨惊叫着躲开,捂着自己的屁股回头生气的盯着男人,男人似乎也生了气,红着眼,指着对面的东,让她看清东正对他老婆干的肮脏事儿。晨不信,嘴里咕哝着:“碟片里都是演的,哪里有真插的……”,下了床走到对面床边探着头看,还没看清,给那男人后面跟上来,一鸡巴串着逼又插倒在床上。
一张床上,四个人一阵翻腾,这时,那男人起了身跟东夺过自己的老婆,一鸡巴插进那女人的肛门里。东回身扑到晨身上,抽送着,从晨的阴道里抽出一股股淫液,晨呻吟了几声,忽的大睁眼,嘴里急急说着:“不行,你刚……你刚插那个地方……脏的,脏的,你快拔出来!快拔……”又唔唔几声,小嘴给东紧紧含住,片刻之后,屋里又只余喘息。
东一阵急抽之后,提着鸡巴从晨身上窜起来,跨到那女人头上,把鸡巴塞进女人嘴里让她含住,一边用手疯狂的撸着,几息之后,大吼一声,身子猛的抖了再抖。那男人跟着也从自己女人肛门里拔出鸡巴,塞进晨的嘴里,也不理晨厌恶的神情,只一撸,几股精液便射进晨的嘴里,又按住晨的嘴,指指自己的老婆,说:“宝贝,别吐,小霞都吞了的。”
晨犹豫着,皱皱眉,学着那边的样子,颈肌蠕动,也把嘴里的精液咽了下去……
两个男人各自搂着、摸着对方的女人并排坐在宽大的浴缸里,这时,晨忽的轻叫了一声,捂着屁股,回头瞅那男人,满脸是怒气。那男人轻轻笑笑,又在旁边东耳边咕哝了几句,似乎在嘲笑着东,东小声解释了几句。
那个女人最初的时候也是羞意连连,看到晨比她还要害羞,慢慢从容了许多,这时,听到两个男人的对白,虽比晨年纪小了许多,却一幅大姐姐的脸孔,向晨传授经验说:“姐,不疼的,多摸些肥皂很容易进去的。”东便趴晨耳朵里,求着晨,晨头摇了又摇,在另三个人的劝说下,终于点了头,瞅着东轻声说:“轻点。”
晨站在浴缸里,手搭着浴缸边,趴在那里,东站在晨身后,那女人帮东把鸡巴舔硬了,又帮晨和东分别抹了肥皂。
“啊!”晨轻轻喊了一句,缩着屁股回头看东,又问:“进去了么?”东说只进了头,让晨别老缩。说着又顶,晨再缩,说:“太疼了,不行,别插了。”
这时那女人在一边说:“姐,要不让我老公试试吧,他的细些,容易进去。”
她男人也不说话,站起来,与东换了位置。
“啊!”晨大叫一声,用力扭着屁股,腰却给那男人把的死死的,晨回头怒视男人,说:“你快拔出去!”又对东说:“你快看看是不是出血了。”那男人仰着头一幅陶醉的样子,喘息说:“紧,紧,真她妈紧!”说着把插进一半的鸡巴又往里送了送,在晨的轻叫声里抽了几抽。东与那男人换了地方,与晨几番劝说之后,转动着,也插进一半多,抽了几下,看着晨不再喊疼,笑着说:“舒服吧宝贝!”
“舒服个屁!”晨低着头喘息着说,可能“屁”字让她觉得不雅,一时又红了脸,再也不吭声,任东抽送着。
这时,屋外一阵敲门声,雯的声音:“有完没完了你们,吃饭了!”
不到旅游旺季,餐厅里只三三两两几个人。五人坐在靠窗位置,看着晨在椅子上屁股扭来扭去的样子,雯趴东耳边:“终于把屁眼开苞了?”声音却大到能让另三个人听到,晨脸一下子又红了起来。
几个人边吃边闲聊着,雯也点了酒,劝晨说喝点才能放得开。
东趁三个女人一同去卫生间的时候,从包里掏了几片药,分了两片给男人。
轻轻又说:“我那位有些放不开,呆会儿咱们先一起操你老婆,让她先学学。”
那男人眼里闪着光,沉默着喝水把药咽了。
吃完饭,五个人又在外面逛了一圈,回到房间时夜已黑了。
晨洗了澡,身上正里着毛巾,晕红着脸躺在雯怀里,雯不时小声在她耳边解释着什么。另一边床上,那女人一时仰躺着上下给东和自己丈夫插着,一时跪趴在床上,前面含着东的鸡巴,后面让丈夫在她阴道、屁眼里轮换着抽插,又趴到东身上,让东的鸡巴插着自己的阴道,自己老公在后面狠狠抽着屁眼。
女人开始的时候还有些矜持,只是嗯啊作声,没多久便喊开了,高潮的那一刻,如若狼啸,惹得晨不住的在雯耳边问:“会不会有人听见,啊,让人听见了怎么办?!”
一个多点之后,当东和那男人披着汗从女人身上下来的时候,那女人已滩成一团泥,倦在床里。
“该你了妹妹!”说着雯把晨身上的毛巾扯了去,晨低着头,慌张着,一时不知把手放哪里好,又听雯说:“来,妹妹,骑姐姐脸上。”抬头见雯正仰躺在地毯上,冲她招着手。
晨胀红了脸,跪跨在雯头两侧,按着雯的吩咐,调整着把自己逼口贴着雯的嘴,又抬头端详着嘴边一弯一直,一粗一细湿湿的两根鸡巴,不知是不是在想它们一会儿前还在肛门里插过,上面还挂着那女人阴道里的液体。终于,伸手在上面撸动起来,听着两个男人的喘息声,抬头端详两人的表情,一边轮换着含吐起来,时而皱起眉轻轻的抬压着胯子。
不知过了多久,这时,晨下面又抖了几抖,抬头看着东,苦着脸说:“我,我里面……,我快不行了……”
两个男人把晨领到窗边,把晨一只脚高高抬起,搭到窗台上,晨单脚站在地上,两个人把她夹在中间。晨疑惑着脸,正要问。这时东身子一躬,再一挑,鸡巴已经就着淫水全根送到晨的阴道里去。晨“啊”的轻叫了一声,话音未落,又重重“啊”了一声,用手唔了嘴,这时,那男人也把鸡巴送进晨的肛门里,几余短短的两根余在外面。
两男一女,死死的贴在了一起,不留一丝缝隙。
两个男人似乎都是这方面的专家,又似乎在一起合练过千百遍,只见晨胯下,一前一后,当这根鸡巴插到穴底,另一根则退到菊花口,当一根破开菊花捅进,另一根则往阴道口抽出另一股淫液,在晨的呻吟声里,慢慢加着速度,又在某一瞬间,商量好了似的,两根肉棍齐根捅到底,捅出晨的一声轻叫。
渐渐加重的肉体拍击声里,晨的喘息声慢慢变的嘶哑,在某一个瞬间,忽的头高高仰起,用手唔着嘴,接连闷叫了几声。腿一软,滩坐到地上。
晨身后的那男人上前把鸡巴挺在晨脸前,飞快的撸了几下,身子一挺,接连两股精液打到晨妩媚的脸上。晨张着嘴正要抱怨,东又把鸡巴插进里面,把着晨的头,快速的抽送着,几经提速后,身子向前猛的一送,停下不动,胯子狠狠的抵住晨的脸,两只睾丸都要塞进晨的嘴里,屁股抖动着,晨喉咙里“咕咕”几声,小手用力的拍着东的腿……
良久,东终于把鸡巴从晨嘴里掏出来,感觉着晨又要发火,待俯身要去安慰时,发现晨正仰头看着他,眼含热泪,却是一幅楚楚可怜之态。
五个人在这个风景区,在这间屋子,呆了足足三天。
当然,电话那边的“我”并不知道,晨在跟他解释的时候身体里还插着两根鸡巴,还劝晨不要掂记着家里,让她在这边陪雯放开玩。
三天里,两个男人操晨的次数甚至比“我”十多年里集累起来操晨的次数还要多,两根鸡巴连同四个人的双手,都让晨嘶叫着高潮过。淋着精液、淫液、汗液、尿液的房间,让打扫房间见多识广的阿姨也不由的红了脸,咒骂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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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桥酒店,客房里。
峰在一边静静端详着晨。
在屏幕里自己一阵响似一阵的呻吟声中,晨颤着手抢过雯手里的遥控器,把电视按死,嘴唇哆嗦着盯着雯。
雯从容的看着晨,淡淡解释:“妹妹,忘了跟你说。那宾馆是峰姐夫的,那房间按了摄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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