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转眼又过了一周,连绵近两周的雨终于在这天睛了天,中午的时候,女人开了半扇窗,放了些阳光进来。
女人是峰的妻子,叫雁。
记得峰在晨身体上疯狂驰骋的一刻,他好象说过他老婆不怎么搭理他,只是没想到不搭理的这么彻底,这些天里,这女人倒倒天天过来,却没跟我说过一句话,只是拿本书看着或是静静的发呆。
那位姓郑的大夫说我恢复的出他意料的快,出他意料的好,我不太明白,因为两周了,我仍是不能起身,想着会不会这辈子没机会再站起来了。
医生说我这会儿可以适当吃些流食,峰的妈妈特意在家里做了虾仁粥与女人一起送过来,这些天里,如果女人在这里,峰的妈妈都会找些理由走开,应该是想让我们两个独处,好改善一下夫妻关系,这天,也是放了粥就走了出去,让女人喂我。
粥很烫,我嘴蠕动了半天,终于挣扎着咽了下去,女人冷着脸把汤匙再递上来的时候,我实在不能再装绅士,只能闭了嘴,苦笑着从牙缝里说:“过会儿再吃吧,现在不太饿。”
女人呆了一下,把汤匙放到嘴里尝了一口,又在同一时间吐了出去,女人拿着汤匙一脸惊讶的看着我,我说:“先凉会儿。”
女人也不说话,只是低下头去,看着地面。
过了半晌,女人喃喃说:“你别这样好吗?”
“嗯?”
“你仍跟以前那样对我好吗?”女人又说。
“嗯?”我问:“怎样对你?”
“你真的什么都忘了么?你是在另想着法折磨我么,你在装无辜还是在装可怜?你都签过字了的,你要反悔么?”女人抬起头,看着我,脸上却是挂着泪,又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别再这样了!”
“签过什么字?”我喃喃问,我不知道他们夫妻间的故事,不知道我吃了口热粥有什么罪过,不明白她怎么会为这点小事哭起来,也不知道这个时候该说些什么。
又过了几天,老钱打来电话,说晨已经摆脱怀疑,给放出来了。我不相信警察会相信我的那些谎言,因为连我自己也不信。可这个国度的逻辑一直是这样,再铁的铁证,再精确的血迹签定,也会被人心里的各种欲望所玷污。
据雯说,晨的那些性爱录相应该都在酒店峰的私人保险柜里。我一时走不开,也不放心托老钱或是雯去处理,只能先托雯告诉晨,让她不要担心那些录相,我马上会毁掉,也不会再去骚扰她。
我跟雯问起晨的情况,雯说由于那天夜里晨是赤裸着给警察带走的,而且还在她丈夫停尸体的地方,学校里有很多风言风语,考虑到晨的情况,也避免影响学校里正常的教学,晨学校领导给了晨半年的假,暂时在家休养。
我不知道晨的事情是否已经传到我老家那里了,我不敢去打听,作为一个农家孩子,我当然明白,在一个小村庄里,一句谣言对一个家庭的伤害能有多大。
在晨放出来之后,静过来一次,坚持说她会说话算话,随时等我的电话。
晨爸爸妈妈在晨放出当天就过来了,晨爸爸的话风里完全不只是来道谢,晨那晚的事他们两口子肯定有耳闻,加上我这么袒护他的女儿,自己女婿又死了,他这个当爸爸会怎么想,我完全能明白。
峰爸爸的态度让我有些吃惊,本以为他会大发雷霆。老钱在事情处理完才通知他的,老钱说,峰爸爸只是问了是不是我的主意便挂了电话。早年部队里,老钱是峰爸爸的警务员,是峰爸爸一手提拔起来的。
转眼我在医院里已经呆了有两个月,身体在一天天康复,慢慢能坐起来,慢慢能自己下地去厕所。
峰上初一的女儿月每天放学后,或是周末都会到医院来,女人不跟我说话,闲着无聊,我也只能逗着女孩跟她多说几句,像当年我逗着静一样,小女孩可能天生是内向的性子,即使偶尔给我逗笑,也只是捂着嘴,低着头,好象笑一笑是多么丢人的事情,完全不像静,乐起来会“咯咯”叫个不停,像老家里我妈养的母鸡下蛋过后的欣慰声。
峰应该还有一个大女儿,念初三,我没见过。峰妈妈说,在我昏迷的那几天,她来陪过我,后来就只是在走廊里看看就走了。我不知道峰与他这个大女儿之间发生过什么事,想来不会是什么好事,他们不说,我也没问。
不知从什么时候,我喜欢上了这种无忧无虑的生活,仿佛回到了童年,除了抹不去的孤独感,内心里却是安逸的,不必去看客户的脸色,不必去担心公司里下月的收支,也不必再去挣扎着自己的命运。
我慢慢也学会了不去想晨,不去想静,不去想晨在别的男人身下的表情,不去想静淋在雨里的绝望,那些场景,在很多次恍惚里,仿佛只是哪个寂寞的深夜看过的一场悲剧电影的悲伤片段。
我养病期间,所主管的一些杂事,全权交由老钱管。峰在市委里的位置并不像他自己吹嘘的有多厉害,人缘也不见得有多好,住院期间,朋友、市里领导、或是与他有交往的大小老板过来的倒是不少,只是那些安慰的话,脸上的那些微笑,无不闪着虚假。
女人是一家规模不大的贸易公司的老板,公司明面里注册人是她远房的一个表弟,当然,与这个国家大部分的干部子女开公司一个模式。女人的家族在上面也有些势力,峰和女人是典型的政治婚姻。
女人有一点跟晨很像,对这个时代而言,算是个老古董,对上网什么的没丝毫兴趣,唯一爱好似乎只是看书,而且是实体书。偶尔会让峰妈妈拉着去健身房作瑜伽。
我由于多年全国各地的跑,见识过各种古怪的风土人情,酒桌上也耳染了各种趣人趣事黄的或是不黄的笑料,又慢慢找到女孩的笑点,经常会让女孩扑到她妈妈怀里闷笑着颤抖着身体,每次看到女人跟着女孩低头捂嘴偷笑却又怕让我看到的样子,会不由的想,这样的生活是不是更适合我,是不是再过一年半载我会完全忘了晨和静,完全忘了原来的自己,完全成了峰,成了这个家庭的一员。
相比晨,虽然女人一直没主动跟我说过话,在她面前,我反而比在晨面前更轻松,可能是由于我真实的自己对于女人来说完全是一个陌生人,我不需要跟她像跟晨一样,经常需要掩饰自己的自卑。
在住了两个月零三天的院后,得到医生的许可,出了院。对我的恢复情况,那位郑大夫相当的满意,暂时还看不出有什么后遗症,唯一遗憾的是我的失忆,他让我以后定期去医院做一下检查。女人很长时间怀疑我是故意装的,慢慢似乎也信了。
峰她们所住的别墅是峰姐夫送的,处在市郊的一处小湖边。峰的两个女儿住三楼,峰跟女人的卧室在二楼,峰妈妈暂时睡二楼的客房。峰的大女儿这阵子一直住她小姨家。
在这处别墅里住了有两个多周,还在休假期,我每天里除了看看体育节目也就是在湖边钓钓鱼,女人也不再陪我,早晨按点出门去单位,峰妈妈这阵子跑去她闺女那儿。
这天,女人下班回来在厨房做着菜,我坐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看着看着,女人变成了晨,想着晨会不会在下一刻转过身来,羞涩的轻斥我,让我把门关上,别让油烟进了餐厅。
女人没转身,也不说话。
女人要炒另一个菜的时候,我站起身说:“让我来吧,我要让小月知道她爸爸的本事,别老说我只会动嘴。”
女人愣了下,把位置让给我,走了出去。
餐桌上,我往女人碗里夹了自己做的菜,又给女孩夹了一些。虽然在家通常都是晨作饭,可出差在外面的时候,只要有锅有灶,都会自己做着吃,所以对自己的厨艺还是很有自信的。
女人尝了一口,瞪着大眼,看着我。我端详着女人的表情,问:“怎么啦?
不好吃?盐多了?我尝过了啦,应该不咸的啊?”
女人看着我,慢慢把饭咽了下去。
女孩吃了一口,马上把口里的米饭菜全吐了,拿起手杯喝着水。女孩看着桌上她吐的饭,有些歉疚的看着我,轻声说:“爸,你应该忘了,我跟妈妈不吃辣的。”
“不会吧?”我问:“不吃辣厨房里放什么辣椒粉啊?”
“是奶奶作饭用的。”女孩解释。
我看女人,女人只是低着头扒着米饭,不理我。
我有些尴尬,笑笑说:“你没必要跟我一样的。”
深夜,卫生间里,我冲完澡,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喃喃说:“好了,就这么定了,今晚一定要上她!你是峰,别忘了你是峰,她是你老婆你怕什么,啊,你怕什么?即使你不是峰,可他操了你老婆,你为什么就不能操她老婆,为什么不能,是不是?”
我盯着镜子里黑林里高耸的肉柱,犹豫着又说:“要是她不让怎么办,啊,要是她不让呢?”
我忽的想起晨,晨从来不会拒绝我的,哪怕不方便的那几天,如果我需要,她也会用她的小手替我撸出来,我低头盯着自已的两只大手,不由的摇摇头:“我不能再想晨,我要把她忘了,对,我要把她忘了,我没对不起她,对,是晨先对不起我的,我是受害者,晨是杀了他,可我也帮她脱罪了,再说我也没有去当面羞辱她,我们两不欠了,以后各过各的,是吧,啊……”
“今晚一定要干,一定要干……”
卧室里,女人如往常侧身睡在靠窗的一边,身上搭着毛巾被,毛巾被上凸着女人的曲线,我躺到女人的身后,手抖慢慢试探着碰了一下女人的后背,忽的想到当年我第一次要拉晨手的时候,接着把手掌贴上去,女人僵了身子,不动,我手抚摸着慢慢向下,当搭到女人的的臀顶,给女人伸手按住。
女人转过身,看我,我眼里冒着火,盯着她。
女人下了床,从衣柜里取了条毛巾,垫到床上,躺下,随手关了灯,黑暗里女人伸手把睡裤内裤脱了,再把腿张开,仰躺着,眼看着天花板,一幅请君上马的架式。
女人等了会儿,侧脸看我,说:“你要的话就快点。”语气像是按钟点收费的妓女。我伸手把灯开了,女人伸手又关了,我再开,女人再伸手要去关,我扑到女人身上,把她的手按在床上。
我亲女人的唇,女人躲过,说:“你不是不喜欢亲的么!”
我冷着脸说:“我变了!”
女人不再躲,任我吻着,嘴却始终不张开,我吻女人的耳垂,吻女人的脖子,像吻晨那样,女人僵着身子,眼盯着头顶吊灯,像一具尸体。
我伸手去解女人睡衣的扣子,女人按住,说:“你干什么?!你以前都是直接进来的!”
我一发狠咬着牙把她的睡衣扯烂,女人轻叫了一声,两只桃形的乳房晃在灯光里,乳尖挺向脸的方向,不像晨,晨是滚圆的两个大球。我伸手揉着一边,含住另一个,轻咬住乳尖,吮了一口。
我两边乳房轮流吸吮着,女人两只乳头慢慢挺起,我听到女人的喘息声,想到东含住晨乳房的时候,晨也是如此。
我吻女人的嘴,女人仍是不张嘴,我把手搭到女人胯间,食指搭在阴唇之间,很干,我食指上下轻轻的敲着逼口,像东敲着晨的。
女人张开嘴,发出浅浅的一声呻吟,我舌尖递到她嘴里,去探着女人的。
我手指慢慢敲着,轻轻划着,女人下面慢慢湿了,我把湿的食指搭上阴蒂,揉着阴蒂包皮,感觉着它在慢慢变硬,变挺。
女人张开嘴,大口的喘息,我含住女人的舌尖,吮着。
我用拇指按着阴蒂,食指探进女人的阴道里,勾起,轻轻掏弄着,找着女人的G点,像东在找着晨的。
女人的腰胯轻轻向上摆动着,鼻息越来越重,我松开女人的嘴,去吻女人的脖颈,含住乳头,女人张大嘴,大口的吸着气。
我趴在女人腿间,盯着女人的逼户,女人的阴毛很浓,很长,有些杂乱,显然从未修剪过,两片阴唇很宽,颜色很淡,隆在一起,夹着一条缝,缝间有蜜液缓缓流出。女人的阴蒂有晨的两倍长,这时正高高耸着,阴蒂尖破开包皮,挺在空里,上面闪着光。
我含住女人的阴蒂,轻轻吸着,让女人发出类似晨在东嘴下的呻吟声,女人胯子大幅度的上下摆着,我嘴含住阴蒂不放,随着女人的摆动摆着自己的脑袋,女人嗓眼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我跪在女人胯间,把女人的小腿搭到肩上,手把着鸡巴,龟尖抵着阴唇,调整着位置,把龟头顶了进去,然后,压下身子一捅到底,像峰操进静身体里给静开苞的那一刻,又让龟尖在谷底研磨了一番,我停下不动。
女人的阴道比晨的要深,要暖,此刻阴肉蠕动着挤压着阴茎,我呻吟一声,想到当峰把这个鸡巴完全捅进晨身体里时,他是不是也是如此舒爽。
我慢慢俯下身,把女人的腿压到她身体两侧床上,脸贴着女人的,说:“宝宝,看着我!”女人慢慢睁开眼,眼里看不出喜怒哀乐。
“宝宝,来,尝尝自己阴道的味道!”我说,像东在跟晨说,接着去亲女人的嘴,女人晃着脑袋,躲开,我追着,最终小嘴给我含住。
我把龟尖慢慢提到阴道口,在全要退出的那一刻,再猛的一捅到底,像峰在操着静。女人轻叫一声,我含住她的舌头,吮着她的唾液,再慢慢渡给她。
一阵慢抽重插过后,我把阴茎在女人的阴道均匀抽送,又松开女人的嘴,看着女人的眼,一边提着速度,一边轻轻说:“宝宝,告诉我,我是不是比以前操的舒服?”
女人喘息着,看着我,不说话。
我看着这个相处两个多月却依然陌生的女人,喘息着,脑子里忽的闪过一个念头:“原来操人妻这么爽!”
“那么操人女呢?”我想着小月单纯稚气的脸,把鸡巴狠狠的再次捅下。
床不停的晃动着,我下胯在女人胯间疯狂的起伏着,我眼前这个女人的脸,时而是晨的,时而是静的,时而是月的,最后女人慢慢化成晨,晨喘息着看着我,我视线有些模糊,喃喃说:“宝宝,你是我的小天使,一辈子只属于我的小天使,你为什么要背着我去找别的男人,为什么?!”
晨不说话。
“宝宝,你只属于我,只属于我,只属于我……”
女人的呼吸忽的急促起来,抬着胯用力向上迎凑着,十几耸之后,身子抽搐几下,随着女人身体的抽搐,阴道里的窒肉像小孩的嘴,不停的拽扯着阴茎,我停下不动,轻轻呻吟着,等女人平息下来,我再次抽动开,看着女人给汗打湿的脸,轻轻问:“宝宝,我操的你舒服么?想不想再死一次?”
床再次晃起……
我从女人身上爬下来,看着白色的精液从女人阴道里涌出,想到东一次次把半硬的鸡巴从晨阴道里抽出的瞬间。
女人沉默着起身下了床,拿起床上垫在她身下的毛巾擦着下胯,看到毛巾上面巨大的湿渍,呆了一下,又急忙去看床面,伸手在那处发深的地方摸了摸,皱了眉,瞪了我一眼,去衣柜找了新床单,扔到床上。
“你把床单换了,我去冲个澡。”冷冷的声音,女人说着拿着毛巾走了出去。
这是女人第一次安排我做事。
这天周末,大雨过后的一个大晴天,游乐场里,旋转木马的围栏外,我眯着眼,看着坐在同一匹木马上轻轻转动的母女,女孩不时轻声在女人耳边说着什么,然后轻轻的笑,时而看向我,冲我招着手。
这时,雯来到我身边,说:“晨病了,发高烧。”
“嗯?”我扭身看她。
“昨晚出去淋了两个多钟头的雨,还是静死命拖着才把她拉回家的。我刚给她打上吊瓶过来,还在说胡话呢。说着什么对不起。她老公死了对晨刺激挺大的,晨觉得是她害了她老公。”
我皱皱眉,说:“你来跟我说这个干什么?关我什么事么?”
雯呆了呆说:“是这样,晨知道静答应做你女人的事了,晨不让,静不听,嗯,昨晚娘俩吵起来了,火头上静说了晨不要脸,不配管她的话,把晨刺激了。”
“这也不关我事,我跟静说了不用的,静没跟你们说么?”
“你能不能见见她们母女,把事情说清楚?”
“我不是都跟你说过了么,我不想见!”
我看着雯消失在人群里,听身后女孩稚嫩的声音:“爸爸,发什么呆呢?”
第十八章
江南冬日清晨的阳光透过帘子打在女人的脸上,女人躺在我怀里,散乱着发丝,睡着,静谧而安详。
我静静端详着女人的脸庞,心里喃喃说:“雁,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了,不是峰的,是我的……”
女人仿佛听到了我心里的话,醒了,阳光里眯着眼,与我的视线相触,躲了。
扭了扭身子,换了个姿势,继续卧在我怀里,闭着眼,说:“你醒多久了?”
晨光映着女人晕红的脸,我胯间的东西慢慢生长着,抵着女人的大腿,女人把腿挪开,脸更是红,我把女人的小手放到那处硬挺之上,让它握着,撸动。我手伸到女人睡衣里,缓缓揉着女人的乳房,用指尖轻轻拨着乳头,女人身子慢慢热了。
“别,别……”雁呻吟着。
我俯下头,把女人的声音吻在嘴里,化在两人纠缠的舌尖上。
雁与我亲吻着,小手机械的滑动着慢慢撸着下面的大物,女人的手很软很暖,像晨的。我右手抚摸着女人的身子,慢慢向下,插到女人的睡裤里,指尖触到女人的湿润。
雁身子抖了一下,喘息着把小嘴挣脱出来,说:“别,别,我还要去做饭呢。”
“妈起来了,在厨房。”我在女人耳边轻声说,润着蜜液的指尖继续揉着女人的肉芽,感觉着它的茁壮。我喃喃又说:“宝宝,喜欢我鸡巴在你阴道里的感觉么?跟我说,喜欢么?”
我确实变了,以前我绝不会对晨说出这类话。
雁扭着身子,呻吟。
“快说,说你喜欢,求我操你。”我食指和中指进了女人的汁液四溢的腔道,女人阴道里的那种触感无法用世界上任何别的东西能形容。
雁呻吟:“白天呢,啊,不……不行,妈会听到的……”小手却仍撸着。
“你是我老婆,听到就听到呗,怕什么呢宝宝?”我手在女人阴道里勾起,挑动着,下面的“呱唧”渐渐响起,女人拱着胯,仰起头,急促的喘息。
“邦邦”屋外响起了敲门声,峰妈妈的声音:“小峰,雁子,还睡呢,吃饭了!”
屋里两里僵在那里,呆了会儿,女人清着嗓子冲门喊:“妈,我们马上就起,你跟小月先吃吧,不用等我们了!”
“周末,小月也不用急着上学,我们在楼下等你们。”又说:“对了,饭后陪我去健身房。”外面说着,脚步声远去。
雁丢掉手里的东西,瞪我:“快把手拿出来!”
我把两根沾着汁液晶莹欲滴的手指举在女人眼前,女人咬着嘴唇不说话,我看着女人,把手指放到口里轻轻舔着,女人瞅我:“看你那流氓样!别舔了,也不嫌脏!”
“不脏的,你不是也吃过了么?”我把手指凑到女人唇边:“你再尝尝。”
“不尝!”女人扭开头。
“那就尝尝我嘴里的!”说着我吻住女人的嘴。
女人说妈在等着呢,却伸出舌尖让我吮着,嘴里又喃喃有声:“妈在等着呢!”
我松开女人的嘴,说:“对了,跟你说一声,我今天要出去一趟,嗯,见个人。”
女人抬头看我。
“嗯,去黄滩旅游区那边,也就两三百里路,晚上就回来。”
一楼餐厅,我吃着峰妈妈的饭菜,一边与自己老妈作着比较,说不出谁好谁坏,我妈做的都是典型的农家菜,盐油调料加的很少,也用不起什么大补的食料,口味没有峰妈妈做的好,却是长在了我味觉里。
“小峰,”峰妈妈拿着筷子犹豫着说:“那个,那个郑医生都特意叮嘱了,嗯,那个你现在还不能做太剧烈的运动,嗯,也太久了,那样对你头不好。”
“嗯?”我停了筷子,抬头看峰妈妈。雁红了脸,不说话。
“雁子,”峰妈妈又看女人:“你是他老婆,你得管管他,别也没个节制,闹得太晚。”
女人头低着,马上要扎到碗里。
“什么事啊奶奶?”月问:“什么闹得太晚啊?”
“峰,”峰妈妈又说:“不是妈多嘴,你们现在夫妻关系这么好,我当然一百个高兴,可你也得注意一下身子啊,你这还没好利索呢。”
“到底什么事啊奶奶?”月又问。
“小月,吃你的饭!”女人训女儿。
月住了嘴,乖乖的低头吃起饭来,我看着月,不由的想到了静,想到如果是静,这时候她一定会说:“哼,一对狗男女,也不知学好,累死你们!”想到静像月这么大的时候,就已经学会用我们的丑事威胁晨:“妈,你再这么唠唠叨叨的,我晚上就去敲你们的门,让你们这对狗男女干不成好事!”
我湿了眼。
“爸,”月红了脸:“你老盯着我看干什么啊?”
“没事,只是忽的觉得小月长大了。”我笑笑说,又想她姐姐是不是也是这么乖巧。
这时,外面传来开门声,过了会儿,一个女孩冷着脸走了进来,站在餐厅门口。
“姐。”月冲着女孩说。
“小怡,快坐下,吃饭了么?奶奶去给你拿筷子。”峰妈妈说。
“妈,”怡只是盯着雁,说:“你到底要考虑到什么时候?!”
女孩短发、T恤、牛仔裤,性情与她妹妹反差太大,我一时愣在那里。
雁看了看我,又对着女孩说:“小怡,咱们到屋里说好么?”
“就在这里说!”女孩眼里带着刀子看着我:“妈,我要你当着他的面把事说清楚!你到底带不带我跟妹妹走?!”
女人不说话。
“你都答应了的!”女孩湿着眼吼起来:“他什么不记得了,他那都是骗你的妈!你别再听他骗了,他以前怎么对咱们的你难道都忘了?!”
“你爸真的跟以前不一样了小怡,你别这么激动好么,来,先吃饭。”峰妈妈说。
“妈,你要还是我们妈妈的话,今天就带我们离开这个家,到姥姥那边去!”
“姐!”月湿了眼:“你别说了。”
雁沉默着。
“好!好!你不带,我们就自己走!”怡咬着牙,上前去拉月的手:“走妹妹,跟姐姐走,咱们去跟姥爷姥姥过!”
“姐!”月给女孩拉起来,向门外拖,月手把着桌腿,哭着说:“姐,我要跟爸爸妈妈过。”
“他不是你爸,他是个禽兽!他早晚会害了你的,妹妹,你跟姐走!”
“姐,我不想走。”月哭,女孩接着拖,形似疯狂。
我上前把女孩的手从月身上拿开,女孩瞪着我,大吼:“你别碰我!”
我松开女孩的手,呆了呆说:“小月说了,她不想走。要走你自己走。”
女孩咬着牙,抖着嘴唇,看着我,又去看雁,吼:“你们早晚会后悔的!!”
女孩说着转身冲出了餐厅,过了会儿,外面大门又响起“嘣”的一声。
老马是个退伍军人,以前跟着峰姐夫干,后来成了峰的专职司机。开车的时候,老马最喜欢聊的是他当兵时候的事儿,当兵时候的事儿里,他最喜欢讲的又是某次喝酒后单挑别的班的五个“兔崽子”,把“兔崽子”打的抱头鼠窜的故事,这个故事不知道以前的峰听过多少遍,这些天有限的时间里我断断续续听他讲了三遍,第四遍的时候,我只好提醒他我听过了。
去黄滩旅游区我老家的高速路上,老马难得沉默着开着车,我沉默着坐在后座上,想着早晨的事情,怡走后,我挨个问雁,问月,问峰妈妈,问她们我以前到底做什么事,能让自己的亲生女儿那么对我,她们都不吭声。
下了高速路,车子驰进一座小城,是我家乡所在的地级市,我高中三年在这里度过,记得位于市区东侧那所学校里我跟一个初中的女同学通过三年的信,在高考的前夕得到她跟中专学校里的同班同学初恋的消息,在我询问我们关系的时候,她给了我十页信纸的解释,内容早淹没在以后的日子里,主题仍记得,她说她只把我当亲哥哥一样看待。
原来当初街边黑暗里的那些亲吻只是小妹妹对大哥哥的,她初中毕业前给我亲手写的“永记君,勿忘我!”的卡片里的“君”也原来只是亲哥哥的意思。我的语文确实是语文老师教的,我想我也确实有些对不起他们。
车子穿过市区向南,在开往海边的路上,经过一条宽得离谱的柏油路,老马在前面开玩笑说这她妈哪里是路,简直就是个飞机跑道,把电线杆子去了能并排同时起飞两架客机。我没笑,因为老马的玩笑一点不好笑,因为这她妈根本就是实事。
这条路是我在上初二的时候上面修的,开始的时候仅有现在的五分之一宽,记得路修好后我还为路边的小树浇过水,喝过水的小树又在两月后给人连根拔起,因为上面说路要拓宽,在以后的一些年里,路又相继拓了几次,到达能跑两架飞机的宽度。对于这件事,按一位朋友的话讲,就是一要佩服规划局领导的智商,二要佩服市里官员捞钱的脸皮。
我仍记得路修好后,学校师生全体出动给路旁新植的白桦树浇水的那个黄昏,我与那个女孩分在一组,浇水的时候,我的沉默伴着她的沉默,我的手心第一次偷偷搭上她的手背,她晕红的脸映在晚霞里,那种美很难形容。
初二初三两年的交往,以及高中的三年书信,让我对我们的恋情没丝毫怀疑。
那封信毁了我的高考,毁了我所有的自信,让我怀疑“爱”这东西,即使在我进行晨身体的那一刻,也怀疑是不是有一天,晨也会把我们之间的感情全否定掉。
我不敢再全心去喜欢一个女人,那件事让我在内心里筑了一道壳,让自己能够在再次被否定之后,不再受那么大的伤。
我没法跟晨说出一切。
下了柏油路,车驰进一条土路,养我的村庄在路的尽头。
老马在村头停了车,我坐在车里,远远看着我家屋顶的缕缕炊烟,想着我妈现在应该正在作晚饭,我爸应该在灶前帮着烧火。想着他们脸上失去儿子的的悲伤不知去了没有,是不是已经能够像以前一样为生活里的芝麻大小的一点趣事便开怀的大笑。
我下了车,走进了村子,在家门前徘徊了许久,又默默走开,在泥泞的胡同里走着,遇到邻居家王伯伯的小孙子,遇到三叔的儿媳妇,遇到二婶家的狗,他们与我默然相对。
我穿过一片杨树林,来到村东边一条小河,我坐在河边,默默看着河水。
河的名字叫“新河”,由于发音相像的问题,记得小时候很长时候以为它的名字是“西河”,一直奇怪村东边的河为什么能叫西河。
据说村里以前另有一条河,后来为了灌溉方便,把旧河改了道,新挖了一条,就起名叫“新河”,记得小时候,经常一个人坐在河堤上,看着远处的山连着天,想着山后面应该有另一个世界。
如今新河变旧河,我却由孤僻变孤独。
从懂得了人情世故那天起,我就时刻想着哪天能离开养育自己这个村庄,想着能去到山后面另一个世界。后来,自高中开始,就开始在家乡外的另一个世界生活,却在那个世界里一天天体验、增加着自卑感。
“儿子,好好念书,将来做个城里人,别像爸这么没出息,只能一辈子下地种田。”这是我爸打小鼓励我的话,他也许不知道,他对自己出身的自卑已经遗传给了我,当我开始鄙视自己的自卑的时候,已经来不及,已经进了骨子里,随着血流在身体里。
作为城里人的晨不乎我的出身,她也许是对我们乡里人的纯朴有着发自内心的好感,我一直把那当成一种对我的施舍,而我又痛恨别人对我的任何施舍。
我从来没有跟晨说起过自己的这个心结,因为我讨厌这个自卑的我,我不想把自己讨厌的一面让晨知道。
我鄙视着自己的自卑,却在内心里一直把缘由赖到自己的父母身上,敷衍着他们对我的每一句教导,拒绝让他们再影响我,拒绝与他们作任何情感上的交流,到今天,当我回到家门口,当我要以另外一张面孔出现在他们面前,我却找不到与他们的任何一句话一件事,让他们确信我是他们的儿子。
他们生了我,而我只是用自己的死让他们伤心。
结婚之后,我把精力全放到了无休止的工作里,我要证明一个农家孩子并不比城里人差多少,要证明自己并不比那些有家族背景的人差多少,多年的挣扎之后,我却没有在现实里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把晨很天里的那个电话问候当成理所当然,把晨默默作好饭给我端上当成理所当然,把晨默默给我折好衣服打好行李当成理所当然,把晨在家里每一天的等候当成理所当然。
我忘了自己作为丈夫、爸爸的本份,不肯多拿出一分钟去呵护那个原本美满的家庭。
我陷在自己的世界里,陷在对静的超出父女感情的自责里,陷在对自己命运的挣扎里。对晨每一句的劝慰置若惘然,对晨日渐加深的落寞置若惘然。
我恨晨的背叛,恨着她在别的男人身下的每一句呻吟。
可我又知道,正是我这个所谓的好老公毁了晨,是我这个自以为的好爸爸毁了那个家庭,却到死的时候仍以好丈夫、好爸爸自居着。
我只是个自私的男人,在这个丑陋的世间万幸得到了一个天使,却让她在我的自私里折了翅膀。
夕阳映在河面上,闪着金灿灿的光。
我呆呆看着那片光。
一个男人手里拿着鱼抄与一个男孩从我眼前的河水里淌过,踏着水声向下流慢慢远去。
暮色中,隐约飘来两人的对白。
“爸,那人是不是个傻子啊?”
“嘘!”
“爸,那么大的人了,不是傻子怎么能哭成那样,也不害臊……”
“嘘!”
回到城里已经近半夜,老马在别墅前停了车,我没下车,只是看着二楼房间的灯光发呆。老马回头看我,说:“王副市长,还要去哪儿?”
我呆了呆,扭过头看着他说:“老马,你是谁的人?我姐夫的?老钱的?还是我爸的?”
“嗯?”
“我是说如果你要汇报工作,交待我的事情,你是向谁汇报。”
老马不说话,转过身去,低了头,过了会儿说:“我是老爷子的人,跟周秘书汇报。”又说:“不过,我都是尽量往好里说的。”
“你还想做我的司机么老马?”
“……”
“想的话,你明天就跟周秘书说,让他告诉我爸,就说我不想再有人监视我。
你是我的司机,就应该是我的人,没义务跟任何人汇报我的事。”
我走进院子里的时候,二楼屋里的灯已经灭了。
卧室里,我爬上床,打开灯,把女人搂在怀里,闻着她的发香,沉默着。
“出什么事了?”女人看着我的脸色。
我摇摇头,说:“不是不让你等我了么。”
“谁等你了?”
我笑了笑,又说说:“雁,能不能跟我说说咱们家里以前的事儿,我想知道我以前都做过什么事,让小怡对我那个态度。”
女人沉默着,过了会儿说:“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我沉默着,没再问。
女人说:“下周就是妈生日了,明天陪我去给妈挑件礼物吧?”
我想了想说:“我明天还有点事要办,后天吧。”
“什么事?不能推掉么?”
我摇摇头,说:“这事很重要。”
“明天周日,我也没别的事,要不我陪你去办?”
“还是不用了,你在家陪小月吧。”
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