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激情]【绿的过去进行时】(2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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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04 09:16

                第二十三章            
                                                   
从酒店出来,雯开着车,我坐在后座,晨和静左右两边,晨直直的坐着,静把脑袋埋在我怀里,我脸上戴着跟酒店服务员要的化妆舞会用的面具,露着眼和嘴。
晨让我戴的,她说她一时还接受不了我这张脸。
到了小区楼下,静说还要跟雯说件事。我随着晨上了楼,走进这个三个多月没来过的家,晨去了厨房,我四处打量着,湿着眼,只觉一切如旧,仿佛只是在昨天我还在沙发上给静掏着耳朵,只是在昨天晨在那张床上扮演着小静让我操。
我打开厨房门,拿来凳子在门口看着晨忙碌着,想着晨会不会如以往回过头含羞的轻斥说,让我把门关上别跑了油烟。
晨没有转身,只是动作越来越不自然,我关了门走过去,从后面搂着晨,揉她的乳,吻她的耳垂,我伸手把灶关了,说:“老婆,扭过头让老公亲亲。”
晨扭回头,脸上铺着泪。
我吻晨,晨避开,我抚着她的发梢说:“晨,都过去了,过去的事可能谁也忘不了,可这个时候,不要再想它了好么?”
晨吻上我的嘴,身子慢慢发着热。
这时,静推开门,冲我们撅了嘴,轻吭一声:“到底是对狗男女,我这一会儿不见,你们就搞上了!”
晨松开嘴,红着脸,咬着牙。我回头向静冲去,说:“看我不收拾你这小妖精!”
静笑着跑回自己屋里,扑到床上,冲我说:“爸,有本事你就胳肢死我啊!”
我看着静,慢慢走到床边,脸上的笑淡了去,静的笑意也一点点消了,说:“爸,你要干什么?”
我扑上去,把静的小嘴堵上,静任我吻着,慢慢喘息起来,轻轻吮着我的舌尖,又搂住我的肩。
屋里静静的,不知过了多久,静在我身下挣扎起来,说:“爸,妈妈看着呢。”
吃过晚饭,晨和静在厨房里忙着刷碗,我回到卧室,摸着床单,想着在这上面我跟晨留下的气味,又湿了眼,脱了鞋,躺上去,发觉那感觉仍留在身体里,没多一会儿,我睡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醒过来,发觉晨正和衣躺在我一边,头靠着我的肩。静靠在另一边,把我的手放到她怀里。
“现在几点了?”我看看窗外问:“我睡多长时间了?”
“晚上要回去么爸爸?”静问。
我看看晨,晨低着头看别处。
“什么时候跟爷爷奶奶说你还活着啊爸爸?”静说:“你死后,奶奶病了一场,最近才出院。”
我想了想说:“以后慢慢再看吧,你爷爷奶奶不大会信,你奶奶身体不好,也别吓出个好歹来。”
“怎么会不信的啊爸,你是他们儿子呢。像跟我一样,说几件只有你和爷爷奶奶知道的事,慢慢他们会信的。”
我不说话。
“那姑姑呢,姥爷姥姥呢?”
我摇摇头,想我死了说不一定正合我那老丈人的意。
我呆了会儿问晨:“建跟你表白了?求婚了?”
晨点点头。
“你知道他一直喜欢你?”
晨呆着不吭声。
“爸,你别怪建叔,我妈能恢复到现在这样,全是建叔的功劳的,想着法的来逗妈妈开心。”又说:“哦,对了,你车祸的理赔,安葬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可都是建叔叔一手操办的,奶奶住院那会儿建叔叔也经常会过去陪床的,可妈真的没想跟建叔过的,你别乱想了好么?”
“我公司里的 股份建是怎么处理的?”我问晨。
“他说现在公司流动资金还不是很宽裕,公司也在发展,说最好是留着股,暂时别提现。”
我点点头,忽的想起一事,问:“我公司里的那些遗物怎么处理的?建扔了么?”
晨呆了呆,看着我,不说话,我心一慌,笑:“怎么了?”
“你说的是你的那些日记么?”晨仍盯着我,说:“我都看了。”
我愣了一会儿,又回头看静,静点点头,说:“爸,我也看了。”撅着嘴又说:“那之前我还以为爸爸从来不会骗人的呢!”
静摆弄着我的手,又说:“还骗我说,你跟你那个初中的女同学当初什么也没干过呢,说什么连手也没碰过,你这个大骗子!”
我看着晨,晨仍是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爸,”静又说:“咱们农村人真那个卑贱么?再说你有什么配不上妈妈的啊,你看你都写了些什么,妈妈什么时候看不起你,看不起爷爷奶奶了?你怎么能那么想呢?我也是农村人,可班上哪个敢瞧不起我?!”
我不说话,想:“小静,你是没生活在那个环境里。”
“对了,”静又说:“爸爸,你怎么那么流氓啊,从我初中那会儿就想着和人家那个,还说什么跟妈妈作坏事儿,还老想着是在和我,你知道妈妈看了多伤心的么?”
我看晨,晨轻轻摇摇头。
“爸,”静说:“你喜欢那个叫雁的阿姨么?”
我愣着不说话。
“比妈妈还喜欢?”静又问,晨抬头看我。
我忙摇头,说:“哪可能。她哪能跟你妈比。”
晨仍是不说话,静盯着我看,又把头搭到我胸上,闭上眼,轻轻说:“大骗子!”过了会儿,又说:“以后不许那个小妖精叫你爸!”
静喃喃又说:“爸,是不是我像那小妖精一样装着乖乖的,你就会回来跟我和妈妈过啊?”
“嗯?”
“她都是装的爸爸,我一眼就看透了,她就骗得了你这个傻子,你看她不要脸的样子,小妖精,小丫头片子,坏着呢,整天就心思着骗走别人的爸爸!”
我不说话。
“爸,你别回去了好么?你不是都原谅妈妈么,你离了婚再娶妈妈一次吧,好么?”
我不吭声。
“爸,你心里还是不肯原谅妈妈么?”静看我。
“小静,”晨说:“别缠着你爸。”又轻声对我说:“老公,现在你操我,跟我作爱好么?”
我看着晨。
“我今天教小静怎么做女人,学会以后该怎么好好伺候你,好么?”
张着嘴看着晨,我心里一惊,捧着她的脸,说:“晨,我不是说过了么,那不完全是你的错,再说我不是原谅你了么?”又说:“你应该清楚的,你死了,我和小静不会幸福的,你要是死了,小静可能也会陪着你去死的,你别钻牛角尖了好么?”
“爸,”静晕红着脸,惊讶的看着我们:“你说什么啊?妈妈什么时候说要死的?”
我只是看着晨,又说:“晨,你如果还爱我,想弥补自己过错的话,你就要好好的活着,让我能一直惩罚你,好么?”
晨呆了呆,又说:“老公,我想跟你作。”
我感受着晨的体温,下面慢慢苏醒了,干着嘴点点头,说:“老婆,自己把衣服脱了。”
晨看看静,不动,说:“让小静出去。”
静红着脸,低着头,我又一阵口干舌燥,说:“别,你刚才不是说要教小静伺候我么?怎么这么快就忘了?”
女人在男人面前含着羞脱着衣服的样子最美,尤其是母女一起,尤其一个还叫男人爸爸。静磨蹭着终于脱得只向剩乳罩和内裤在身上,蜷着身子,一会儿看看我,一会儿又偷偷瞄着她妈妈。
“小静,听话,都脱了。”我说。静呆了呆,终于伸出手去,又瞅瞅晨,喃喃说:“爸,妈妈的真大。”又说:“妈妈的毛真多。”
我戴着面具站到床上,看着身下脸红透的一对母女,只觉下面硬成钢,说:“小静,来,帮爸爸把衣服也脱了。”
静起身盯着我高高隆起的裆部,又看晨,晨咬着嘴唇冲静点点头。
最后一件内裤终于给静扒下,儿臂粗鸡巴扬了出来,打在静润洁的小脸上,静轻呼了一声,直直盯着眼前的勃然大物。
“跪着小静,来,舔一舔。”我说。
静跪在床上,很不习惯的扭着身子,又看晨。
“老婆,来教教你闺女。”我看晨。
我站在床上,低头喘息着,看着下面跪着的赤条条雪白一片的母女,想着一个是我的老婆,一个是我亲生的女儿,鸡巴在晨嘴里又硬了几分。
晨头探到我胯下,舔完我的屁眼,舌尖挑动着,又慢慢向上,仰头盯着我,顺着肉柱舔到马眼,含住龟头咂了咂,终于向静演示完。跪在那里看着我,我摸着晨的脸说:“老婆,我想你舔我好久了。”
晨不停小声催促着,静终于探过来头,迟疑的把小嘴慢慢凑近湿淋淋龟尖,上面还留着她妈妈的唾液,嘴还未触上,我鸡猛的向上跳了一跳。静张着嘴看晨,晨轻轻一笑,细声说:“小静,这表示你爸爸喜欢你。就按妈妈刚才做的,让你爸爸舒服,小心牙别碰上了。”
静的舌头很小,很薄,舌尖刚触上我的龟尖,下面肉茎狠狠跳了又跳,静不再慌张,等它落下,张开嘴,含了进去。
静并没有雁的不适,含舔的极慢极慢,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却是另一番刺激,尤其想着她还是我从小看到大的女儿。我竭力压抑着要射的冲动,喘息着,呻吟着,向静传达着赞许着她给我的快乐。
晨在一边轻声指导着,这时,静把两个睾丸含在嘴里,像她妈妈一样,边仰头看着我,边小心翼翼的调整着力度,却没再向下舔,慢慢向上,小舌在肉柱底部缓缓又轻轻的挑动着。女孩子的学习能力很强。
夜,灯光下,屋里静静的,我站在床上,一声又一声的喘息,只觉眼前的一切如此的不真实,像在梦里,感受着身下母女的舔弄,看着晨含弄着我的龟蛋,同时静在咂着我的龟头,吸着我的马眼,看着两母女的头偶尔碰到一起,又慌张着躲开,看着晨与静母女连心,两张小嘴终于配合到天衣无缝并排含住肉茎一边,一起由龟头慢慢向下舔去,又各自含起一只睾丸,同时的咂动几下,又同时慢慢向上,同时含住我的龟头,晨和静的唇合在一起,肉龟消失不见,我感受着两只小舌在龟底的舔动。
感觉着自己马上要射出来,我忙把龟头从母女的嘴里退了出来。
我躺在床上,说:“晨,骑上来,教静怎么用阴道伺候她爸爸 。”其实,我以前和晨极少用这种姿势,一方面是晨放不开,一方面我那时感觉这样会对晨不尊重。
晨跨在我腰处,手里握着鸡巴根部,另一只手轻轻分开自己的阴唇,让龟尖抵着湿淋淋的逼口,看着我,喘息着慢慢坐下去。
静在一边呆呆看着我们性器的交接处,看着她妈妈的阴唇紧紧的攥着她爸爸的肉柱,看着她爸爸的肉柱随着喘息声一分一分慢慢进到她妈妈的身体里,看着她妈妈扭着腰身子上下耸动着,看着她妈妈脸上像是痛苦无比却又是快乐无比的表情。
静的小手慢慢移到自己胯间,快要贴上那处淋湿之地,却再也不敢向前,我说:“小静,爸爸想看你手淫,快,手淫给爸爸看。”静低着头,手指终于再向前,在逼口沾了沾,把淫液又在阴蒂上抹了抹,轻轻揉动起来,那熟练程度说明静肯定不止手淫过一次了。
“小静,分开腿,冲着爸爸,让爸爸看清。”我又说。
房间,床上,我躺在门方向偏外,晨在我身上耸动着,咬牙呻吟着,静的小手一只揉着自己坚挺的乳,一只的指尖在阴蒂上飞速的拨着,胀红着脸,喘息着看着我,却说:“爸爸,别看了…”
晨俯身含着我乳头,吸吮着,轻轻说:“老公,我爱你,我爱你,老公。”
我看着晨,感受着晨阴道里的紧缩,喘息着点点头。
“老公,说你还爱我,”晨轻轻又说。
我湿了眼,说:“我爱你老婆,下辈子我还会爱你!”
我只觉晨阴道里忽的热了起来,一股股的淫顺着肉柱漫下去,晨闭上眼急急耸着,又一阵要断气的急促喘息,忽的咬着嘴唇身子抖动起来,阴肉里着肉茎痉挛着。
过了许久,晨身子终于停了抖动,却仍直直坐在我身上,睁开眼呆呆看着我,忽的两行泪汹涌而出。
静在她妈妈之前就抽搐起来,这时已经平静下来,看着晨的样子,湿着眼。
晨坐在我鸡巴上流着泪,慢慢又耸动起来,我看看静,说:“小静,跨到爸爸头上来,爸爸想舔你的小逼。”
静跨了上来,按我的吩咐红着脸慢慢分开自己的阴唇,又把它们慢慢向我嘴边递来,我在那处粉嫩的阴缝上轻轻舔了一下,静身子再抖,呻吟一声,又说:“爸,脏的。”我再舔,又含住一片阴唇,轻轻吮了下,静的阴唇味很淡,嫩的像要化在嘴里,我禁不住含住在嘴唇间抿了抿,静胯子抖的更是厉害。
那肉芽经过我的一记长吮,静再也坚持不住,抖动着大腿,仰头轻叫了一声,向一边倒去,身子继续抖着。
我让晨跪趴在床上,从身后操了进去,晨把头埋在床里,任我大进大出着,一声不吭。晨阴道不像雁那样深,屁股却是要挺的多,在鸡巴插到极底处,胯子也能拍上肉臀,看着那白白性感的肉臀在我腰胯的拍击下翻着波浪,我一恍惚,触起它在东、在峰的胯下也是这样翻滚着,一时一阵发狠,不由的摸了上去,忽轻忽重的揉起来。
晨仿佛猜到我的意图,忽的扭过头,说:“老公,打我!”
我呆了一下。
“老公,快打我!快惩罚我,快打死我这个骚货!快操死我这个骚货!!”
“…”
“快!”晨尖叫起来:“快打我老公!!求你了!!”
我巴掌全力抢了下去,接着又一巴掌,一掌比一掌狠!
“再使劲老公!再使劲!!”晨屁股疯狂的向后撅着,套着鸡巴:“快打死我这个不要脸的骚货!!快打死我这个挨万人操的骚货!!”
我闭着嘴,胀着脑袋,一刻不停的打着,操着!
晨身子忽的一顿,阴道里绞动着,仰头尖叫起来,随着这声尖叫,又一阵大哭。我把鸡巴从晨阴道里拖出,跪到晨胯下,张开嘴含住晨的两片胀起的阴唇,舔了几下,又含住晨高高挺起的阴蒂,吸在嘴里,两根手指塞进阴道,疯狂的掏挖着,晨又尖叫起来,随着我手指的猛的划出,向两边竭力的分着胯子,阴唇忽开,一道淡黄色的尿液打到了我的脸上。
静捂着嘴,坐在一边,像是傻了。
我站到静身前,手飞速的撸着鸡巴,喃喃说:“静,把手放下!”
我猛的低吼了一声,一股精液狠狠的打到了静洁白的脸上,然后,再一股…
我匆匆冲了个澡,回屋见晨仍软着身子趴在床上,满脸红晕的看着我,湿湿的,不知是泪,还是汗多一些,我上前吻了吻晨的小嘴,抚着晨的头发,轻声说:“宝宝,别贪睡,记得做些好吃的,明早我要过来吃早饭。”
静把我送到门口,我换着鞋,说:“小静,别下去送了,回去陪着你妈,记得这几天对你妈好点,别刺激你妈,嗯,对了,今晚你跟你妈一起睡。”
静不吭声,过了会儿,终于没忍住,说:“爸,你就不能今晚留这边?”
“留这边你就能给爸爸了?”我笑笑问。
静脸一红,低着头说:“人家说了要给你惊喜的么,人家早晚是你的,你急什么呢。”
“好,你还能有什么惊喜,我还不知道你这小妖精,不就是吊你爸的胃口么。”
“随你怎么想,”又说:“爸,你留下吧,你不是喜欢我含你么?我整宿都给你含好么?”
我看着静,下面又有些抬头,忍了忍,说:“不行,我说了今晚会回去的!好了,你赶紧过去陪陪你妈,我走了!”
正要回身,想了想又说:“别忘了我交待的,以后别跟外人说我没死的事儿。”
“那…”
“该叫爸爸还叫,别人问就说认的干爸爸。”
静撅起了嘴,像是要哭。我忙吻上她的小嘴,说:“爸爸就你这一个宝贝儿,别人也抢不去你爸爸,啊,听话!”
我下了楼,缓缓向停车场走着,想着晨哭泣的脸,想着静埋怨的眼神,再想想跟雁说不能回去吃饭电话里她冷淡却又掩不去失望的那声“嗯”,一时感慨万千,想着原来做坏人做渣男也不是件太容易的事情。
月光下,南方冬日的夜有些刺骨。
寒气里找到自己的车子,打开车门正要往驾驶座上趴,忽见车里还有个人影,吓了一跳,身子猛的向后窜,头狠狠的撞上门框。
雯坐在副驾驶位子上,静静看着我。
我重新上了车,关了车门,皱着眉,揉着脑门,看雯,说:“怎么还没走?不是说车不用锁,你把车钥匙丢车里就行了么?”
雯不吭声,过了会儿,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瓶子,递给我,说:“这是你要的药。”又解释说:“一般要几天见效,效果要论人。”
我接过药瓶,雯又说:“你要的那些性用品,我放在后备箱里,如果有别的需要再跟我说,我再给你找。”
雯说完要下车,我拉住她,说:“雯,你上去跟晨一起睡吧,嗯,这几天你都睡在这里。”
雯看着我。
“嗯,”我想了想,解释:“晨情绪不大稳定,我怕她会干什么傻事。”
雯点点头。
“对了,”我又说:“今天是你告诉晨,静在酒店的么?”
雯不说话。
“我知道你是为晨为静好,”我盯着雯,说:“可你记得你是我女人,以后别再背着我做这种事了,好么?”
雯点点头,过了会儿说:“小静让我帮她作修复处女膜手术,说晨会出钱。嗯,她让我跟你保密。”
“嗯?”我愣了一下,想着自己裆里粗的要人命的大物,想着它当初差点把静的身子撑裂,感受它在慢慢抬着头,说:“还能修复的么?”
雯点点头,说:“不过,像小静这样的情况我们医院作不了。我知道上海一家医院能作,作培植手术,成功率还是挺高的,嗯,不过费用高了些。”
“这就是静说的要给我的惊喜么?”我想着。
“不过,我不大明白,”雯皱着眉:“小静当初都疼成那样了,怎么还想疼一次?”
“谁知道?”我装着糊涂,想了想说:“多少钱也作,嗯,对了,我会装着不知道这事儿。”
雯点点头,不说话,也没下车的意思,过了会儿,看着我说:“跟你说件事儿。”
“嗯?”
雯又停了会儿,说:“你那小姨子应该还是处女。”
“什么?!”我有些昏,问:“你说的是雁的妹妹小芙?”
雯点点头,又说:“去年她在我们那儿作过检查,现在不确定是不是了。”
“你以前没对我说过?”
雯摇摇头。
“怎么现在才跟我说?”
雯沉默了一会儿,说:“因为我决定要全心全意的作你的女人,以后会全心全意的给你找女人,全心全意的帮你调教女人。”
“…”
“另外,你那小姨子还是个白虎。”
我心下想着芙的样子,下面慢慢硬了,咬咬牙说:“你有迷药么?”
雯点点头。
“能不能哪天约她再去检查?”
“我试试。”
见我不再吭声,雯说:“没别的事儿我过去了。”我拉住她的手,雯回头看我,我说:“等会儿,我现在想全心全意操你一次!”
我回到别墅已近半夜,当车子进了院门,二楼卧室的灯灭了。
我脱了衣服钻进被窝,雁子屁股冲着我侧身睡着,我伸手去推她,她把我的手打开,我不理她挣扎,把她搂在怀里。
女人不再动,眼恶狠狠的看着我:“你还知道回来!”
我傻笑着亲她,女人躲过,又说:“这次留那边吃饭,是不是下次就留那边过夜了?!”
我仍傻笑着。
“你还真想啊你!”女人咬着牙掐我。
“要不,”我笑:“让她们搬过来一起住吧,这样…”
“你作梦!”女人掐的更狠。
“好好好,不搬就不搬,”我皱着眉:“雁子,别使那么大劲,疼的。”
女人翻着身,趴到我身上,看着我。
“怎么了雁子,不认识了?”
“你说说,她怎么会那么不要脸,让自己闺女一起伺候男人。”
“…”
“你跟我实说,”女人伸指头戳戳我的脖子,问:“跟母女俩一起作真那么有意思?”
我笑着点点头,说:“你也有闺女的,还是两个呢。”
女人脸一下子冷了,是真生气了,我忙哄着:“开玩笑呢,你怎么当真了?”
女人不听我哄,仍是冷着脸,说:“你要是敢动小月一根指头,我就把你鸡巴剁了!听清楚了没有!”
“能不能只剁一半雁子?”我苦着脸。
女人噗的笑出声,掐我,狠声说:“真是什么爹爹什么闺女,你那个闺女跟你一样没心没肺!”
“嗯?”
“她也不想想从小到大我疼了她这多少年了,你才疼了她这才几天,今天见是我过去接她,你没见她那张嘴撅的,上天了。”
“你吃你闺女的醋了?”我刮着女人的脸笑:“你羞不羞啊你!”
“就是么,”女人低着头:“两个没良心的!”
女人摆弄着我的乳头,生着闷气,不再说话,看着女人这副小女人样,不由想到了晨,晨以前经常生静的闷气,跟我耍着小性子,可惜那样的日子已经不再,又想到酒店里她喝我尿那一刻,不由叹了一口气。
“你叹什么气啊?”女人瞪我:“后悔没留那边?”
“你爱我么雁子?”
“哪个会爱你!”
“她可说她爱我,”我编着筐:“她说她可以为我做任何事,包括喝我的尿。”
“嗯?”女人看我。
“她真喝了,”我触着那幕,一时不知是心酸还是心跳,说:“她含着我鸡巴,我直接尿到了她嘴里。”
“你说什么,喝你尿?!”女人探起身,瞪着眼。
我点点头。
“全喝了?”女人又问。我点点头,女人下巴要掉下来,掐我说:“她怎么会这么不要脸,她老公这才死了几天?啊,再说了她要喝你就尿啊,你恶不恶心你?!”
女人呆了一阵子,又说:“哎呀,恶心死了!想想就恶心!”盯着我的眼神,忽的捂了嘴,说:“你想干什么?我,我可不会喝的啊!”
“好,不喝就不喝,赶紧睡觉雁子,我困了。”
女人在我怀里躺着,我正迷迷糊糊的要睡去,忽的一疼,挨了女人一掐,女人眼里闪着光:“你没骗我是吧,她真喝了么?”
我无力的点点头,又闭上眼。
“哎呀,真恶心!”女人轻轻又说,过了会儿又掐我:“你真的没骗我是吧?”
我是真生气了,瞪她:“你睡不睡了,再唠唠叨叨的,我就尿你嘴里!”
世界终于安静了。

                第二十四章            
                                                   
这天,周末,妈妈生日。
吃过午饭,我从晨那边回来,在床上眯了会儿眼,醒来已经是四点多钟。
月跟雁在厨房里忙着,雁在洗着菜,看到我进来,狠瞪了我一眼,说:“以后不许再这样了啊,大清早就没影了,也不想想今天什么日子?”
我点点头,在一边月脸上亲了一口,说:“我家小月原来也会炒菜啊。”月拨拉着锅里的菜,不吭声,过了会儿说:“爸,别站人家后面好么,都不会炒了。”
“你赶紧走吧,在这里碍手碍脚的,”雁又说:“对了,你把昨晚拿回来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赶紧给我扔了啊。”
“什么东西啊妈妈?”月问。
雁闹了个大红脸,狠狠说:“你问你这个好爸爸!”
“你不喜欢你自己扔了不就得了。”我笑。
雁不说话,过了会儿,又说:“反正你别想用我身上!”
“到底什么东西啊妈妈!”月又问。
“小孩子家的打听这个干什么?!”雁又说:“你就不会问问你这个流氓爸?!”
月委屈的看着我。
“没什么小月,乖,炒你的菜。”我转身又问雁:“我姐、姐夫怎么还没到?”
“上午的时候来电话说那边机场在罢工,航班取消了,今天赶不回来了,唉,你说说那帮欧洲人整天都想什么呢,机场那种地方也能随便罢工?你姐姐他们也真是的,非得紧卡紧的往回赶?妈生气了呢。”
“对了雁子,小芙什么时候过来?”
“我妹妹不过来了。”
“嗯?小怡也不过来?”
雁停下手里的活,点点头,叹了口气说:“也不知你这个闺女像谁,我说什么她也听不进去,死活不想见你。也不要提前约了,哪天你直接去我妹妹那儿找小怡吧,好好跟她道个歉。”
“嗯?”
“你这是什么表情?你还怕她吃了你啊!”
“嗯,对了,小怡不想见我,你妹妹、妹夫也不想见我?”
“唉,别说了,你是不知道我妹夫那人,清高。你上楼吧,陪陪妈,妈应该蒸完桑拿了。”
屋里,妈妈在镜前梳着头,身上里着白浴巾。
“又蒸桑拿了啊妈,”我走过去,揉着女人的肩:“有什么好蒸的,热死了。”
镜子里一个妩媚的女人看着我。
“怎么了妈?”
“听雁子说今儿上午你去晨那里了?”
我点点头。
“你是不是嫌上次她没打死你?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一个混账儿子,天下的女人都死绝啦,你非得赖着她?你也不想想她打你打的多狠,你就是做了再对不起她的事儿,也用不着那样啊!”妈妈湿了眼:“跟你有多大仇似的…”
妈妈一顿,盯着我:“儿子,你跟妈实说,她老公那场车祸是不是你搞出来的?!”
我愣了愣,笑笑说:“这怎么可能的妈,你还不知道我,我为了个女人也不至于去要人家的命啊,再说了,他也就是个小经理,我收拾他也犯不着要他命。”
妈妈点点头。
我脑子里闪着那个雨夜,那个路口,那辆车以惊人的速度向我冲来,我根本来不及有任何反应,那司机是喝醉了?嗑药了?没看到红亮?刹车失灵了?还是故意的?
“故意的?!”我心里猛的一跳。
“你在想什么呢儿子?” 妈妈说。我回过神问:“妈,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晨确实是个好姑娘,学校那会儿你也追过她好几年,可你也不考虑考虑雁子的感受,再说了,你去就去呗,你干嘛要跟雁子说啊,你傻啊,你就不会骗骗她?”
“…”
“听雁子的意思,你连她那孩子也…”妈妈欲言又止。我点点头。妈妈说:“你傻啊你,这事你也跟雁子说?别以为你以前干的那个乱七八糟的事妈妈不知道,我一直都替你瞒着雁子,你这倒好,倒自动交代了,那你用不用妈妈把别的事也帮你跟雁子交代了啊?”
“没事儿妈妈,雁子明事理。”
“明你妈!这种事女人有明事理的么?!”
我笑:“妈,你怎么骂起自己来了,别生气了妈,来,今天是你生日,别聊这些无聊的话题了。”
妈妈闭了眼,不再吭声。我在后面继续揉着肩,说:“妈,要不我给你按摩一下身子吧,你在这儿忙了这么多天了,我这当儿子的也该表现表现。”
“就你,你还会按摩?” 妈妈眯着眼看我。
“试一下不就知道了,再说这事也用不着太专业,用心就行。”
妈妈趴躺在床上,我跪在一边,慢慢从头按起,两个人都不说话,屋里静静的,只有两人的呼吸声,顺着白皙的脖颈,慢慢揉捏到肩膀,手搭着浴巾,按捏了一会儿,我说:“妈,把浴巾撤了吧,隔着个东西没感觉。”女人犹豫了一下,轻轻点了点头,抬了抬身子,退了浴巾,发现妈妈浴巾下并没有戴乳罩,只余一条乳白色的蕾丝内裤挂在胯间,两边臀瓣高高耸着,我呼吸一滞,愣在那里。妈妈扭头看我,我说:“妈,你这脸蛋看起来像雁子的妹妹,没想这身子,嫩得跟小月一样。”
妈妈笑:“你就瞎说!”
我不再说话,顺着柔得像丝的皮肤揉捏下去,慢慢滑到傲起的两片臀瓣,又缓缓的按下,看着两团白花花的圆球陷下又弹起,晃着波浪。我听到妈妈的细细的喘息声,我说:“妈,腿再分一分。” 妈妈张开丰润的大腿,看着窄小的内裤勒着阴部,隐约能看到里面的形状,我轻轻的咽了口唾沫。
我在妈妈大腿内侧慢慢按捏着,装着不轻意,张着食指在胯缝处轻轻划着,在乳白色内裤上渐渐划出一抹湿痕,触起妈妈老是单洗的内裤,想着它们应该是在女人多少个夜听着隔壁雁的尖叫声不觉的给淋湿了。
这时妈妈轻轻的呻吟一声,我忙离了那处地方,草草的向下按到脚心,又说:“妈,来,翻个身,再按按前面。”
妈妈不吭声,犹豫着,终于还是翻过来,闭着眼,两只硕大的乳房在空气里静静的晃着。
我揉着妈妈的肩,再慢慢向下,两只手在乳沟慢慢打着圈,看着妈妈闭着双眼,手试探着缓缓爬上乳尖,又用指尖轻轻拨着,看着它慢慢长大,站起。我俯下身,张开嘴,含住一枚乳头,妈妈的呼吸忽的消失了,我等了等,见妈妈再无别的反应,又轻轻用舌尖拨着舔着,吮吸着,再叨住另一枚。
吮吸声里,我伸出一只手,慢慢抚摸着向下,来到妈妈胯间,指尖搭上那处透着湿渍的地方,上下缓缓的划动,让那一处布料慢慢陷落,陷成一道湿湿的缝,妈妈仍闭着眼,呼吸却慢慢急促起来。
上面我轮流含舔着两只丰硕的大乳,下面指尖划动着,随着妈妈的呼吸声加着速度,最后,停留在那处小小的突起上,快速的拨动开。
妈妈身子扭动起来,脸晕红一片,喘息声里微张起小嘴,又在嗓眼里发出丝丝的声响来。
随着我在乳尖上的轻轻一咬,下面重重的一拨,妈妈忽的紧闭了嘴,下胯从床上跃起,停在空里,半晌,重重落下,接着又抖动一番。
妈妈躺着不动,眼仍闭着,我看着她晕红尚未退去的脸颊,忍不住俯身在上面亲了一下,在耳边轻声说:“妈,你真美!”
听到“妈”这个字,妈妈身子轻轻一抖。
我把浴巾重新搭到妈妈身上,悄悄的出了屋,想着是否有必要用药。
夜,晚饭餐桌上。
看着女人轻轻吹熄生日蜡烛的样子,月也忍不住,说:“奶奶,你真漂亮!”
“奶奶不漂亮这世上还有漂亮女人么?”我说。
“你就长了张嘴!”女人笑着训斥我。
“我还有手呢妈。”我也笑。
“下次把它剁了!”女人咬着牙。
雁听的莫名其妙,把礼物送到女人手里说:“妈,这是我们两口子送给你的礼物,是你儿子特意选的。”
妈妈笑着打开包装,里面是一条金项链,我走上去,帮她戴上,女人低头端详着,我端详着项链下的胸,妈妈冲我点点头,说:“儿子,眼光提高了。”又说:“花了多少钱儿子?太贵了妈可不敢戴出去,太招摇了。”我说:“不贵,儿子给妈妈买点东西花再多钱也是应该的,再说,妈妈你把儿子生下来不是也没跟儿子谈价钱么?”
“你也知道你是妈妈身上掉下来的啊,那你还欺负妈妈,惹妈妈生气?”
“你又干什么事惹妈生气了?”雁瞪我。
“妈,别生气了,以后晚上的热奶我给你温总行了吧。”我冲妈妈笑笑说。
刷牙睡觉前妈妈有喝热奶的习惯,这天晚上,到了那个点,我下楼去了厨房,温好牛奶,又把雯给的药加了一粒进去,用汤匙慢慢搅融,上楼给女人送了去。
夜里,躺在床上,总觉得有件事心里不踏实,好像有件事忘了要办,第二天醒来,那种感觉淡了,就再也没去想,日子在接送月上学和隔三差五的去晨那边愈合两人关系里慢慢度过,这天,被雁逼着实在熬不过,或又是想见见那只白虎,开车到雁妹妹那边找怡,路上,当车停在一处红灯前,透过车窗看着斑马线上的行人,忽的想起那件事是什么,是“车祸”。
我把车停到路边,回忆着那个雨夜,如果只是场事故,市区里那辆车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些,可如果是司机故意,或是别人买凶杀人,除了峰,我想不起我得罪过谁,让他非要我的命不可,而我又知道,峰是最不愿意我死的那个人。
之前,由于内心深陷在晨的背叛里,陷在对这个新家庭的适应,对那场车祸一直没有在意,一直以为只是场意外,直到晨的心结全部打开,再由妈妈对车祸的提起,再细想起来,才隐隐约约在心里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我掏出手机,拨了老钱的号。
雁的妹妹芙我在住院的时候见过几次,戴着一幅大框眼镜,比她姐姐少了些妩媚,却多了些秀巧,直觉上性子也比她姐姐柔和许多,即使在雁对我横眉冷对的那段日子,对我也是客客气气的,让那时的我一直有峰的老婆为什么是雁而不她的遗憾。
芙是美院毕业的,芙的老公是芙的学长,当了多年的职业画家,有着传统艺术家的风骨,只是这个时代风骨已不太重要,各种活动他不愿也不屑于参加,不愿也不擅长交际,所以,他的画就很难卖得动,后来,当得知自己少有的几幅高价钱的画是通过自己老婆的交情给人买了去后,愤然的扔了画家的帽子,在一家职业学校当了一个美术教师。
芙在学校毕业后,为在经济上支持老公画画,扔了自己的专业,通过雁的介绍在峰姐夫手下干,现在是集团策划部的一个不大不小的经理。
芙与老公结婚多年,却一直没要孩子,谁也不知原因,谁都没想到她结婚多年竟然还会是处女。
芙住在市里一套旧式三室一厅的楼房,离我和晨的那个家也就是两条街区,据说,峰姐夫以年终分红的名义打算送给他们两口子一处别墅,结果给芙的老公拒绝了。
芙开门让我进屋,习惯性的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说:“姐夫,你先坐会儿,我给你泡杯茶。”也不等我拒绝去了厨房,我坐在客厅沙发上,四下打量着,屋里陈设简单却透着古朴。
看着芙端着茶走过来,盯着她的牛仔裤的裆部,我仿佛看到一条白虎,一道处女膜。
“怎么了姐夫?”
“没,没…”我慌乱的接过她举了很久的茶杯,掩饰着尴尬,掩饰着自己心里肮脏的念头,低头去喝茶,喝的太急,又一口喷了出去。
“太烫,太烫…”我喃喃的解释。
“我是来领小怡回家的,”定了定神我说:“小怡不在家?”
“小怡去拳击馆了。”
“嗯?”
“嗯,就在这附近,小怡出去没多一会儿,应该还在那里,要不我打电话让她回来?”
“别,你跟我说一下地址,我过去找她。”我解释说:“她要是知道我在这儿她不会回来的。”
“我带你去吧姐夫。”
“嗯?”我看着眼前这张静若湖水的脸,脑子里又浮现出一处光秃油滑的的阴户和一层白白的处女膜。
“怎么啦姐夫?”
“啊,那最好,”我醒过神,说:“我想看看小怡的房间。”
房间里一面墙上贴满稀奇古怪抽象画的印刷品,地上散乱的摆放着十几本画册,屋子中央支着一个画架,上面是一幅还未完工的静物素描,小怡画画应该是受她小姨的影响。
与屋内别处不同,不大的一张单人床却是整洁无比,床头墙上贴着一张涂鸦,勉强能看出上面是两个一男一女的大人,两个一大一小的小女孩,四个人的嘴巴都画成大大的向下弯的弧,应该在表示他们都很快乐。
“这是小怡五岁时候画的。”芙说。
健身房在一处商场一侧,拳击馆在健身房的地下室,我跟着芙走下阴暗的楼梯,走进一处空旷的大厅,大厅中央是一个拳击台,台上一个长的颇为帅气的青年正戴着拳击手套,一记记重拳打着陪练手里的两张人脸大小的一个古怪护具。
怡站在大厅一角,靠墙站着,一边与几个穿着古怪的半大小子谈笑着,一边看着台上的青年,眼里闪着爱慕。
我一看到怡,脑子便嗡的大了,涌出一股莫名的火,我几步冲上去,把怡嘴里的烟拽了出来扔了,指着她手臂上的纹身,吼:“谁叫你纹的!谁叫你抽烟的!你知道你才多大么?!你看你这是什么样子,你对得起你妈妈么?!你马上跟我回去!”
怡一时让我震住了,被我拖了两步,醒过神,蹲下身,又回头冲那几个半大小子喊:“六子,四哥,你们愣着干什么?!他耍流氓!他耍流氓!”
那几个半大小子马上围了上来,把我围在中间,一个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折刀,在我面前晃开,说:“老头,你是不想活了是吧!”
“我操你妈!我是她爸!你们哪个敢来!”我更是火大。
那几个愣住了,看怡。
“他不是我爸,我不认识他!”怡又喊。
“小怡!别闹了,快跟你爸回去!”这时芙在一边说。
怡看着芙,不再吭声,慢慢站起身,看着我,说:“好,让我回家可以。”又指指那处拳击台说:“只要你能在上面坚持三分钟,我就跟你回家!”
那边拳击台上的青年已停了手,正看着这边。怡指指那个青年对我说:“你跟他打,只要你能在上面坚持三分钟不倒,我就跟你回去!”
“什么?”我看那个浑身汗水,肌肉横飞的青年。
“你没胆?”怡鄙夷的看着我:“没胆还自称我爸?”
几个半大小子开始起哄,那边围在拳击台周围的一群小伙子也在起哄,慢慢起哄声响成一片,不知谁喊了一句“甭种!”,接着又都喊起来,声音越来越齐,越来越响。
我回头看芙,见她只是静静的看着我,不知在想什么,不知是不是也在心里喊我甭种,我一时有些后悔,后悔不该让她领着来,没她在这里,我还能厚起脸来跑掉,想着如果今天就这么窝囊着走开,以后就是操掉她的处女膜也树不起自己男人的尊严。
可峰的这个身子,虽然有个巨屌,身子骨却一点不像能挨打的样子,我以前也没任何打架的经验,处在一片呐喊声里,我脸上红一阵青一阵。
“你终归还是个只会欺负女人的脓包!你还是赶紧滚吧!”怡冲我喊。
“好!三分钟是吧。”我一阵热血上涌,咬咬牙:“我打!”
那个教练模样的中年人不知是出于好心还是怕闹出人命,或是处于同龄人的同情,不管别人的起哄,上台前,逼着我戴上护具,塞上牙套,又在我耳边叮嘱说:“上台后,尽量的躲,尽量的跑,别让他粘上!”
我戴着拳击手套站在拳击台一角,看着另一角的那个青年,他头上什么也没带,我伸手摸摸头上的护具,心里放心了很多,想着跑上三分钟应该没什么问题,要知道自己在大学时还得过一万米的第二名。
那个教练模样的中年人把秒表按下,大喊:“开始!”紧跟着那个青年冲了上来,我赶紧往一边跑,刚跑了两步,那青年已经到了身前,一拳打过来,我忙提着拳头护住脸,接着只觉下面肚子一阵巨痛,感觉已经给打破,护脸的拳头也软下来,接着露出的脸又狠狠的挨了一拳,接着又一拳,再一拳,我倒地,恍惚里一个声音高叫:“停!击倒!九秒!”我趴在地上喃喃说:“操!”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醒了过来,发现拳击手套、护具、牙套已给撤了,看看四周,全是嘲弄的眼神,芙站在我旁边,仍是那张漠无表情的脸。
我站起身,低着头,在一片哄笑声里慢慢向外走,经过冷着脸的怡,再也没有劝她回家的念头,与她擦身而过。
我来到街上,回头跟芙尴尬的笑笑,说:“不好意思,让你也跟着丢人了。”
芙看着我不说话。
“没破相吧?”我摸摸自己的脸,冲她笑。
“别跟你姐说啊。”我又叮嘱说。
转身走了几步,想了想,回头又说:“小怡就交给你了,拜托了啊。”
我在车上照了照镜子,还好,右脸颊虽说有些肿,不仔细看却也看不出来。
回到家已经过了四点,月跟着雁去她姥姥家了,楼里空空的,不知妈妈是不是去作瑜伽还没回来。
正想去卧室躺会儿疗疗心里的伤,妈妈披着浴巾从楼上下来,问:“峰,小怡没跟你一起回来?”
我摇摇头。
“儿子,别难过了,”妈妈笑笑:“小怡会回来的。”
“…”
“对了,你上去也蒸一下吧,我刚关,应该还热着。”
“…”
“来,别难过了,笑一个儿子!”妈妈捧着我的脸笑着,眉角挑着妩媚,像要溢出淫液,不知是错觉,或是那药真的见了效,我一时口干舌燥,完全忘了不久的耻辱,下面不知耻的胀了起来。
“妈,我先去蒸一下,一会儿下来给你再作一次按摩吧。”
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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