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缩圈
“是……是不是我的表……出BUG了?怎么……还是一个女的……都没走啊……”
田静子拍了拍自己的表,终于还是忍不住小声哀求,“老韩,咱们……歇会儿吧。让我……下去尿一泡,喝点水,行吗?”
韩玉梁在侧后位抱着她,抽一下,插一下,捏着小肉豆揉三圈,掐着奶头搓三次,不紧不慢,无限循环。
单纯这样做肉体动作,刺激程度只能算是一般般。
但什么女人也架不住他双手房中术一起放,还从鸡巴辐射冷热真气乱搅。
“你最好别离开我,刚才你广播了位置,婷婷把守着通道,保不准会有人来找你。”他随口敷衍一句,继续享受她高潮迭起不断收缩的嫩穴。
成熟的女郎在这方面的表现固然好,但初经开发的少女只要用合适的节奏玩弄,一样能有差不多的美妙。
在他巧妙地引导下,田静子已经迅速学会了在被插入搅弄得时候配合扭腰,加倍刺激膨胀的花心,体验更上一层楼的快感。
他不担心她会失禁,因为这个小喷水壶肚子里应该不剩下什么液体可尿了。
摸出一瓶水,他送到田静子嘴边,喂她喝。
她皱起眉,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烤架上的羊,只不过下面不是炭火,而是欲火。
咕咚咕咚喝了半瓶水,重新回到韩玉梁的节奏中摇摇晃晃,嗯嗯啊啊,她高潮了两次之后,手表总算震动了一下。
一个女人离场了,80号。
她望着之后呼啦啦冒出一串的分数记录,估计不久就又要有不少女人被直升机接走,总算松了口气。
她相信,要是这一晚风平浪静忽然猎手们集体罢工,身后的韩先生真的有本事在这儿日她一夜,让她活活美死在这个楼顶。
要是真能就这么爽死,好像也不错。
她胡思乱想了一会儿,脊梁骨一股酸麻涌上,情不自禁翘着腿往后撅了撅屁股,又去了。
半个小时,休息两分钟,继续。
田静子觉得自己下面那么嫩还被这么磨,早该肿成大馒头疼得满地滚了,可愣是什么事儿都没有,肚子里头那根长长硬硬的东西一转冷,就凉丝丝沁进来一股奇妙的舒服,帮她消肿。而她又天生自带保湿,这马拉松来一场,肉体还真吃得消。
就是精神受不了,每次往高潮去,大脑都跟被注射了麻药一样,真要这样被肏上几个小时,不疯也要上瘾。她禁不住担心,万一未来有幸没事儿顺利回到了正常世界,她还怎么跟普通男人交往?
很快,念头又被快感冲散,田静子茫然望着屋顶边缘外霓虹灯照亮的夜空,觉得整个苍穹仿佛都凝缩进了她的子宫。
身为女人,一生能体验一次这样的性爱,真是没什么好遗憾的了。
手表又震了几下。
116,119,两个女人宣布告别。
这些直到最后输光也没有杀过人的女孩,并没有因为这怯懦或善心而得到什么好报。
在男人们的眼中,她们就是更加容易征服还没什么危险性的羔羊,赤裸的羔羊。
“老韩……求求你,换个地方吧……我……子宫都觉得……奇怪了。舒服……过头了,真的……”望着表求饶的田静子,心情矛盾到了极点。
她又想最后三个女人赶紧离开,好让她从无限快感地狱中解脱,又想让时间在此停住,高潮一直保持在巅峰不会下降,供她的灵魂在其中徜徉。
韩玉梁摸着她汗津津分外滑嫩的肉体,看她体温都高了半度,确实已经吃不消了,就收掉功力,只是单纯温柔爱抚,让她缓缓劲头。
不过其实他也着急。
他是有本事在这儿忍着风吹日上一整夜不假,但女区的停留时间不允许啊。
干屁屁给的分数兑换的时间早用完了,他现在用的可都是自己周三这天的额度。
真用得太夸张,只换来田静子嘴里剩的8分,那可亏大了。
于是他也一边日屄,一边看起了表。
42号女再见,紧邻的消息就是43号男被14号猎杀,走人都走出了隔壁老王的感觉。
终于,和田静子说好的告别,如约降临了。
凌晨两点半,90、106两位女士离岛飞走,女性参与者幸存人数,51。
“是时候了,说再见吧。”韩玉梁起身压住她,以蹲姿快速冲刺,做好了起身往嘴里喷射的准备。
田静子点了点头,双手撑着坐起来,绵软无力地凑到他耳边,小声问:“老韩……我……我想知道你的真名。我……会一辈子记住的,记住……今晚的……快乐……”
“韩玉梁。”他轻声报上名字,跟着发力一顶,看着她因高潮而变形的娇媚五官,猛地一抽,对着她用力张大的嘴巴,伸入,射精。
最后的8分,就此到手……
“哟,多情浪子韩大侠,没在楼顶目送直升机带人走啊?”靠墙站在电梯门对面,望见韩玉梁过来,许婷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你可真能磨蹭,我再给你守一会儿,就不能在男区呆了!”
韩玉梁笑了笑,柔声道:“她声音跟你挺像的,我就有点不忍心。下次不会了。”
许婷一怔,跟着瞪了他一眼,哭笑不得地说:“我一个大活人就在这儿呢,你从别人身上怀念个鬼啊。现在三流言情小说都不这么写了好吗?也就那些又老又土气的作者还喜欢搞相像就移情这一套。还觉得这叫专情的表现……真专情就好好给我单着啊。”
“行了行了,别拿你对不良写手的气往我身上撒。”韩玉梁笑着拍拍她,“看守这么久辛苦你了,我身上的伤感觉没什么事了,接下来就还是交给我吧。”
“不,”她皱起鼻头撇开脸,“咱俩都得分数第一才能稳赢,我可不歇着。”
“可你快没时间了。总要留点穿越区域间隔用吧。”
“还不都怪你!”许婷看一眼表,“可真行,就给我留了一个多小时。”
话音未落,正在倒计时的剩余时间忽然多了一个小时。
“诶?”她一愣,“这什么情况,拿到成就给奖励了?”
但跟着,公告出现在了每个幸存者的表面上——又一次地图变动开始了。
大概是担心有人睡得太死听不见提示音,整个城市各处还响起了高亢悠长的警报声。
那穿透力极强的高音,充满了大劫难时期预警机制的风格。
“啧……”许婷的眉心几乎拧到一起,直接把新地图投射在了墙上,“果然还是缩圈了啊。”
虽然她用了缩圈这样的游戏名词,但实际上,并没有毒气之类的东西被标记在地图上。
地图的尺寸也没有通过任何手段变小。
所有的变化,依然仅限于性别区域这一种属性。
但是,广阔的地图,变成了三环的结构。
最中心是之前曾被集团袭击过的体育场,连同周边,构成了地图上靶心一样的圆。
二环则是围绕着体育场,不过一个路口距离的一圈。
而剩下的所有地方,都是三环。
三环和靶心,是男区。
也就是说,剩下的五十个女人,在一天中的二十个小时里,都必须呆在围绕着体育场的那一圈建筑物中。
在那个区域里的充电线,只有一根,位于医院。
应该没有男人会考虑专门穿越女区躲进体育场那种没什么隐蔽点的地方。
所以,二环的女区,大概就是最后决出胜负的地方了。
许婷看向地图,那一圈适合藏身休息的建筑物都不到十个,五十个女人躲过去,密度显而易见。
剩下的25个男人,当然也别无选择,在确保分数有绝对优势之前,恐怕也没谁敢这就躲着不出来——除了168号。
“幸亏你能动了。”许婷咕哝一句,迅速在地图上标记出目的地,“走,看看能不能捡漏。”
“捡漏?”韩玉梁还在思考新地图下应该怎么大展身手,不然回去真是无颜见媚筠春樱,所以一时间没理解许婷的话。
“外围躲着的女人都要转移过来了啊。那肯定要有男人埋伏的吧?这次女区男区分得非常清楚,没有交错也没飞地,男的想要得分,就只能埋伏在接近女区的地方,得手后还要进女区办事。这不正是埋伏他们的好机会吗?”
韩玉梁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问:“那我……”
“你愿意帮我就跟我来,或者去追杀一下4号也行。要不愿意帮我,就去拦截转移的女人吧。”许婷摁开电梯,顺嘴提醒说,“还有,咱这次能别靠颜值选目标了吗?最后七十五个人了,4号现在足足有218分,顶你两倍还多。他真要把分拉到追不上的程度,拍屁股去广阔的男区躲着不出来,看你怎么办。”
韩玉梁挑了挑眉,笑道:“等我把3号的几枪之仇报了,跟他就不差多远了。我倒觉得,125号那对儿更值得在意,他俩可有大半天分没动了,在睡觉么?”
他猜对了。
拉奥塔和苏玛,真的在睡觉。
他们本来的打算,是在男区找个地方,苏玛剩下的两小时配合换日后四小时,起码能睡将近五个小时,让精神状况已经不太稳定的苏玛好好恢复一下。
结果被换区的通知吵醒了。
拉奥塔恼火地捶了一下墙,算是发泄起床气,跟着坐下开始研究新地图。
苏玛揉着眼睛醒了会儿神,才恢复思考的能力。
但她最近完全放弃了思考,她更愿意跟着本能,和拉奥塔的命令行动。
他让她跑,她就跑,他让她睡,她就睡,他让她杀人,她就杀。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在心里编织了一个厚厚的茧子,然后,把羞耻、怜悯、懦弱这些无用的情绪都丢进去,封上口,焊死,不留一点缝隙。
这样,她就能用力按住少女挣扎的双手,就能用刀在男人的胸膛乱扎,就能用枪贴着人的脑袋搂下扳机,再用衣袖擦掉满脸黏乎乎腥臭扑鼻的东西。
她看了一眼表,三个部位的总分已经高达130,连那个拉奥塔专门叮嘱了不要招惹的1号,都比她还少着两分。
就像做梦一样,苏玛都不太相信,自己还能来到这个地步。
但她还是很害怕,她对拉奥塔的恐惧,就像是她对同胞男性的恐惧被凝聚在了一起,时刻提醒着,她的肉体,就是他们眼里泄欲、繁衍的工具。
在他们眼里,她的才华、性格、成就都无关紧要,她有价值的,只是那个毛茸茸的屄,和能生出下一代生命的子宫而已。
苏玛正胡思乱想着,拉奥塔忽然叹了口气。
“怎么了?”她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望向他,小声说。
“这游戏要让剩下的人开干了。”拉奥塔把地图投影出来,说了一堆苏玛听不太懂的分析,跟着一脚踹飞了旁边的椅子,闭起眼,“苏玛,趁着这里还有我看守,去洗个澡吧。后面,你应该没机会好好休息了。”
她不太懂拉奥塔的分析,但她看得懂地图,女人们都聚集在那么狭小的区域,中间还不再有错落存在的男区,她和拉奥塔,很可能没办法继续长期保持一起行动。
那么,她就算找到什么自以为安全的地方,也不会有胆子闭上眼睛休息。
她点点头,压抑着叹息的冲动,去浴室迅速洗了个淋浴。
擦着头发出来后,她惊讶地发现,拉奥塔脱光了。
他在厨房用凉水泼了个澡,黑塔一样的身躯还挂着水珠,就站在卫生间门口,等她。
“你……怎么不穿衣服?”
“苏玛,咱们做爱吧。”
“啊?”苏玛的第一反应,就是抬起双臂环住了胸口,像是竖起刺的豪猪。
“我说,咱们做爱吧。”拉奥塔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之后没办法总在一起行动了,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活到最后,我在这岛上干了那么多女人,但我还是想和你做爱,错过了,我会后悔。我不想带着后悔去死。苏玛,来,咱们干吧。”
苏玛不是没被男人追求过,但这么直截了当的“情话”,她还是第一次听到。
她理所当然有点慌,靠着墙很紧张地说:“这……是不是太突然了?”
“我多半就要死了。”拉奥塔板着脸,望向窗外,黑漆漆的眼睛映衬着黑漆漆的天空,“我本来想,咱们联手,一路存够安全的分数,等到最后游戏有什么变化,就躲起来自保,等胜利。结果,这岛上厉害的混蛋太多了。新地图……男人之间也要战斗,我没信心赢到最后,苏玛,跟我做吧。”
苏玛低下头,轻声说:“可是……女区还很远呢,现在过去吗?”
“不,不必过去。”拉奥塔像是早就想好了一样,“我射在外面,这样不会有什么分数变动,你也不用担心怀孕的问题。”
“为什么……呢?”苏玛还是抓着胸口的衣服,声音变得更小。
“因为你是我女朋友。”拉奥塔笑了起来,深色的皮肤把牙齿衬得格外雪白,“我想和喜欢的女人做爱。”
这里是男区,如果真的射精进来,对应部位的分数反而会加倍,从他身上夺走。
“我……怕你忍不住,会丢分给我的。”
“不要紧,你的阴部只有8分,我赔得起。”拉奥塔的眼睛转回到她身上,走近,双臂撑在她的两侧,凝望着她依然有些害怕的神情,说,“苏玛,我不想强迫你做爱。我在这岛上已经强奸了太多女人,我不需要那种纯粹的肉体高潮。答应我吧。”
心底还是充满了对男人的恐惧,可苏玛从拉奥塔的话中,莫名听到了类似遗愿的味道。
她不懂,拉奥塔为什么如此悲观。
但她知道,自己如果不能得到胜利,就一定会被强暴,而如果想要胜利,拉奥塔就必须振作起来。
这种判断,不需要多么活跃的思维能力也能想到。
于是,她点了点头。
在残樱岛上,女人的贞操和男人的性命,都像是森林里的落叶一样卑贱而不值一提。
给他,也没什么不好。早晚要痛,不如,痛得心甘情愿一些。
“知道吗,你是第一个愿意跟我做爱的处女。”拉奥塔笑着咕哝了一句,然后,紧紧拥抱住了她。
苏玛弄不清自己到底是什么心情,但她松开手,很快抽出腰带,丢到了地上。
“让我来帮你脱。”拉奥塔喘息着拉开她的胳膊,举高压在墙上,粗喘着把她吻住。
他大概从没有和人温柔地做过这种事,动作像是一头发情的公牛。
但她根据这些天的旁观来对比,多少能安慰自己,他已经在非常克制自己的力量了。
起码,衣服是被一边啃咬亲吻一边扯下去的,没有碎成破布,乳房也是被捧在手上放进嘴里含着,而不是打成紫红色后攥住乱揉。
苏玛拼命在脑中驱逐着拉奥塔强暴女人的记忆画面,可还是无法控制,柔软的乳房在他的口中紧张地战栗。
心率在飙升,她很确定,这并不是因为快感。
拉奥塔抬眼瞄了瞄她的样子,放开乳房,放开她的手,双掌从两侧腋下抚摸,想要把她捧起来一样托住紧绷的赤裸大腿。
“拉奥塔,要……开始了吗?”她顺着她的力量抬起一只脚,靠着墙向外突出自己的胯下,尽管最娇嫩的部位还谈不上湿润,但她不敢说。
“这样开始你一会儿就走不了路了。蠢货。”他骂了一句,蹲下去,舔舔嘴唇,凑向她形状饱满,色泽在洗澡之后变得非常娇艳的花瓣。
他的舔舐和他其他动作一样粗鲁,充满力量感,那条舌头就像是在侵略她神秘花园的敌军,迅猛地分开柔软的外唇,在缩紧的膣口外大范围的扫荡,唾液化为占领的旗帜,迅速遍布她的下体。
可再怎么粗鲁的舌头,也不过是舌头,没有长刺,毫不粗糙,想用舌头舔死人,只有在古早的东瀛漫画中才能实现。
而现实,是苏玛有了快感。
那毕竟是最敏感的区域,舌头在那边乱划,就像是不会玩扫雷的人拿鼠标瞎点最高难度的图,怎么也能碰上一大片。
“啊……”她抬起的那条腿搭在了拉奥塔的肩头,嘴里的喘息声变得陌生,紧张和不安依旧在,但好像不是那么重要了。
双手不知道该怎么放,苏玛垂在身边耷拉了一会儿,忽然支撑腿的膝盖因为快感一阵酸软,差点失去平衡,赶忙按住了拉奥塔的头。
这个动作在他们的家乡极为无礼,她下意识地惊叫了一声,急忙放开,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有他妈什么关系,苏玛,抓住我的头,舒服你就叫,咱们是要做爱,不是在桌子边坐着吃咖喱!”拉奥塔抬起头瞪了她一眼,双手拇指压在她阴唇两侧,剥出了中间那个娇嫩的小豆,“听着,你不像个婊子一样尖叫,我就不停下。”
说完,他张开嘴用舌头贴着阴蒂一舔,就把她最敏感的花苞吸进了口中。
“唔……”她听他的话,按住了他的头,靠着墙稳住身体。
她也确实有了快感,很强的快感。拉奥塔非常有力,舌头十分灵活,她的阴蒂被吸嘬到凸起充血,包皮后撤,顶端被连续直接刺激,愉悦感一波接着一波源源不断。
她感到身体好似在上浮,除了唾液,另外的润滑出现在下体,直到此刻,她才有了一种自己是在做爱的真实感。
几分钟后,令人迷醉的幸福眩晕冲向脑海,苏玛的手在拉奥塔浓密的头发中蜷紧,发出了尖细悠长的呻吟。
但这显然不符合他的要求,拉奥塔抱紧她出了些汗的屁股,继续疯狂地舔舐,仿佛要用舌头把她的阴蒂磨平。
苏玛昏昏沉沉地靠着墙,拼命在想,婊子到底应该怎么尖叫。
她试着叫了三次,但始终不敢大声,毕竟,要命的游戏还在进行着。
不过拉奥塔终于松开嘴巴,站了起来。
她气喘吁吁地重新用双脚支撑起身体,望着他,小声地问:“我叫对了吗?”
“没有,因为你不是婊子,而是我的小蠢妞。”他舔了舔嘴唇边的爱液,一把抱起她,将她摆在了桌上。
旋即,那根早已勃起的坚硬肉棒,就猛地戳进了她柔软的花房。
第246章一些可能有意义的发现
“呼……哈……呼……哈……”
苏玛大口大口地喘气,但胸膛看不出明显的起伏——因为拉奥塔的大巴掌正握在上面,攥着奶子往下一拉,粗大的肉棒就往里一顶。
她抱着自己的膝盖,高高举起双脚,打开丰满的大腿,希望放松的下体不需要承受太多痛楚。
还好,情况比她想象的强不少,也许是润滑比较充足,被撑开的处女阴道只在最初那十几下抽插中感觉到了近似撕裂的疼,之后,痛觉就渐渐麻痹,肚子里面被塞满、排空,同时不断被磨擦的奇妙感觉渐渐生成,教会她,什么是性爱的快乐。
“很好,我的小蠢妞,你的小猫咪又湿又紧,爽极了。”拉奥塔的喘息声也渐渐变大。
他挺直身躯,拇指在舌头上沾了点唾沫,垂手配合着抽插的节奏按揉她的阴核。
“嗯嗯……”她抱紧双膝,愉悦地哼着,关于男人的恐惧,就这样以最直接的方式脱敏。
拉奥塔绷紧身躯,稍微抱高苏玛的臀部,斜向挑起突刺。
在残樱岛这种地方,他不自觉就习惯了收紧会阴让龟头更加充血来加快射精的速度。
看到苏玛浮现出性感的恍惚表情,他才急忙放松下来,分心留意一下周围的动静,准备稍微延长一会儿。
但油滑的肉壶紧紧嘬着他的小头,每次进出都舒畅无比,他喘息着停下动作,按住苏玛的奶子,低头问:“我差不多快射了,你高潮了吗?”
苏玛舔了舔嘴角,迷茫地说:“不知道,也许……有了吧。”
“那就不换姿势了,这么干到完事。”
“嗯,好的。”
突刺的速度陡然加快,苏玛低头望着自己张开的股间,疑惑地想,明明他强暴别的女人的时候也是这样动,为什么,她们都看起来好痛苦,而她却觉得很舒服呢?
这就是……做爱和纯粹的性交之间的区别吗?
来不及深想太多,很快,拉奥塔就粗喘着拔出肉棒,往前一靠,飞快地捋动包皮,马眼中喷出略显稀薄的精液,黏乎乎落在她的肚脐下方。
两人对视着喘息了一会儿,拉奥塔笑了笑,说:“果然,不射到里面,就是做了爱也不会扣分。真该早点跟你做的。”
苏玛挪动发软的腿,拿来湿毛巾给两人擦了擦,“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拉奥塔,在那种女区里,我会不会很快就……死掉啊。”
“不会。”拉奥塔抓住她的头发,拉过她吻住,狠狠吮了几下她的舌头,吐出来,笑着说,“这游戏女人不会死。”
“可是被强奸……感觉还不如死掉。”
“别说这种蠢话。”拉奥塔捡起衣服往身上一披,舒展身躯坐在沙发上,“动不动把死挂在嘴边的,都是你们这些不知道活着有多辛苦的蠢货。咱们做过爱了,你不欠我什么,真的遇到厉害的对手,那就乖乖躺下脱掉衣服,交了分上飞机吧。”
“可那样……你就要死了。”苏玛把胸罩扣好,忽然觉得跳动的心脏都在刺痛。
“已经死了一百七十多个男人了,别把这当回事。现在还活着的男人,对付抓住的女人比花钱肏婊子还熟练,你应付不了的。”拉奥塔握紧拳头,对着空气挥了几下,“我会好好干到最后,但真被干掉,你也别蹲在那儿傻子一样哭,拿着你的武器,也试试自己去干爆其他蠢驴的脑袋吧。”
苏玛捡起枪,点了点头,“嗯,我会试试。”
就在他们做爱的时候,迁徙开始了。
分散躲藏在外围森林的女人们,不得不抓紧时间向新的女区赶路。
只不过和上次不同,这里面食草动物的比例,已经大大降低了。
手上没沾过血的女人,仅仅剩下一半。
提蕾娜就是其中之一。
上岛之前她的排名在27,起初她还觉得挺幸运,因为这和她警号的最后两位恰好一致。但当27成为她和男友安迪在游戏中的编号后,她就陷入到了深深地纠结中。
从游戏开始到现在,提蕾娜一个男人也没有杀,还靠找到的枪阻止了一次几乎发生的杀人事件。
她想要找出一个办法,不去自相残杀,而是干掉这个岛的主人,或者解决大家手上的禁锢,一起逃出去。
不过她没有若克珊娜那么理想主义,从一开始,她就决定先找方法,再联合帮手。虽说到时候留下的肯定大部分都是已经犯过罪的,但软弱无能只会拖后腿的也应该已经被淘汰掉了才对。
提蕾娜觉得,她和安迪两个警察,一个是高分毕业上岗的好苗子,一个是经验丰富的一线探员,搭档起来,一定不会没有办法。
然而,游戏第二天,他们两个就分道扬镳了。
因为安迪成了强奸犯。
她的男朋友,在度过了最初的紧张混乱之后,毅然决然参与到游戏之中,如今,分数已经高达31。
那些变动的分数不停地撩动提蕾娜杀人的欲望,让她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提醒自己,说,你不是法官,你无权决定罪犯的生死,你无权取代法律。
她遇到过正在进行的作案现场,她开了枪,但目标是对方的腿。
从事后分数没有变动来看,那男人应该没有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有枪在手,行动也比较专业化的提蕾娜并没有一直选择躲藏,她调查得很认真,也很细致。
光是近距离观察直升机,就做过了三回。
直升机上下来的武装人员很警惕,只要有参与者接近就会举枪,要求退后,把裸体女人带上飞机就直接撤退,干脆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提蕾娜猜测,那些不露脸的武装份子,应该都有军队服役的经历。
根据密集发生事件时候的飞机来临速度,她猜测,这岛上的支援用直升机一共只有三架,按照她对这种机型的了解,附近海面上一定有供它们升降的平台船只。
可掌握这些情报,对她离开这座岛毫无帮助。
她去了一趟海岸,测试地图边界到底在哪里。离岸大约二十米左右的地方,腕表上传来了警示讯息。
她还找到了几具因为女伴丢分失败而被手表杀死的男性尸体,用军刀仔细解剖了腕部。
毒液来自手表底部弹出的多头细针,并不长,大约和表的厚度相当,但足够让人来不及在被刺之前扯掉这块表。
不过考虑到毒性需要扩散,如果狠心点砍掉左下臂,用医院里提供的药品和设备仔细包扎,也不是完全没有活下来的可能性。
如果操作足够迅速精细,那么挖掉胳膊上紧贴表盘的那块肉,再摘掉表,应该就能保证平安无事了。
这些信息她汇总起来,记录在小本子上,随身揣着,不断补充,一找到打印机,就复印几十份随手丢下,希望能启发到谁和她一起谋求规则外的生存空间。
本来提蕾娜还想给安迪发一份摘要,看看能不能让他回心转意,想起自己原来还是个执法者。
但看到他每天都在增长的分数,她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游戏进行到今天,提蕾娜已经基本放弃了找到方法号召大家起来反抗的念头。
幸存者只剩下了七十五个,那三架直升机上全副武装的士兵已经足够对付他们,想硬闯出去,没什么可能。
所以她直到这次地图“缩圈”之前,都在拼命搜集各种生活用品和生存物资。
她在记事本上写下了自己设想的方法:第一步,找到足够多的食物作为生存储备;第二步,搜集消毒用品、抗生素和绷带;第三步,挖开手腕上的肉,保持底限连接;第四步,把手表连着那块肉一起扯掉。
没了那块表的限制,她就可以不再顾虑地图的问题,找一个安全的地方,拿着自己搜集来的物资,活到游戏结束,活到所有人离开,然后,拿这里还能使用的东西,设法发讯号给外界,求救。
和荒岛比起来,残樱岛上的生存难度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这里有大量食物,有水,还有很大一片林地,有武器和各种装备,就算停电,各种压缩食品和罐头也足够支撑很久。
提蕾娜觉得,在这个岛上做鲁滨逊,也好过成为强奸案的牺牲品。
提蕾娜的行动进度已经算是快的,调查完这些,决定出了办法,剩下的就是去医院设法自救。
结果,地图变了。
唯一的大医院,成为变小了很多的女区中最显眼的建筑。
一想到这会儿可能大部分参与者都要往那边靠拢,提蕾娜就只能揉着额头暂且打消过去的念头。
之前她也往医院那边去过,但可能是因为医院这个地点就给人很安全的感觉,她去的那两次,都被危险的事件吓退了。
她去诊所搜集过东西,目前身上有绷带、酒精和应该没有过期的盘尼西林。
所以,新的地图被她揉着惺忪睡眼审视完毕后,她第一时间想的并不是如何在那个危险的二环区域藏身,而是:该行动了。
时间不等人。
她掀开身上的草叶伪装,离开了藏身处。
托那个该死的安迪的福,她总是会被毫无准备地标记出来位置,所以对于突然转移和睡眠不足,几乎已经称得上是习惯。
考虑到无菌处理的必要性,提蕾娜准备在外围边缘地区找一个诊所,翻出消毒液做一个预先清理,顺便找找看那边有没有什么解剖图册之类的东西,让她来给自己增加点信心,最好能让她避开大动脉,免得几刀下去血喷得止不住,就那么死掉。
有很多失去男伴的女性存在,猎手们并不缺目标,她计算了一下线路,觉得自己应该还算安全。
根据她的统计,对她这样训练有素的持枪警察能构成威胁的男人,主要还是1号、4号、6号和125号。根据他们对应的女性位置标记来看,她想去的诊所恰好距离三个都很远。
唯一的变数,就是那个已经不可能捕捉位置的4号。
一想到那个男人一开局就为了安全奸杀了自己的女友,提蕾娜就感到一阵不屑。这样怯懦恶毒的男人,她手里的枪一定已经足够对付了。
扎好运动背包的腰带,她握紧枪,子弹上膛,迈步出发。
身为训练有素的专业人员,提蕾娜的前进速度很快,保持着必要的戒备,选择了非常合理的路线。所以她有理由认为,行动应该会非常顺利。
她没有吝惜体力,因为万一诊所那边有情况,她还要保留足够的时间,移动到新的女区里,伺机设法接近医院。
她希望自己不需要用到那个后备方案。
没想到,变数还是出现了。
而且,是提蕾娜作为一个警察根本无法忽视的那种——有个女孩在尖叫。
按说这附近的女人应该都已经转移了,而且,这里是男区,就算有男人抓到猎物,也要尽快带去女区才能得分,怎么这个女孩叫得那么惨,就像正在被强奸一样。
提蕾娜不得不去看看怎么回事。
如果真的是一场即将发生的强奸案,那她遇到了就不能不管,至少,得给那个混蛋男人的腿上来一枪。
靠在墙上听着声音缓速移动了一会儿,她回复了一下体力,迅速钻进院门,往屋后绕去。
听起来,搏斗似乎已经结束了,只剩下女孩颤抖的哀求声,和男人得意的狞笑。
提蕾娜迅速探身出去,看向案发现场。
一男一女,男性大约六英尺高,皮肤黝黑,粗壮有力,女性的身体被挡住看不清楚,但可以判断出已经放弃了挣扎,正在大声央求。
如果在正常世界,这需要示警后抓走审问判断一下到底是不是真正的犯罪。
但在这个岛上,男人这么搂着一个女人准备拖走不会有别的打算——除非那是个食人族。
她举起枪,瞄准了男人粗壮的小腿,搂下扳机。
提蕾娜始终保持在班级前三的射击水平,毕业时候更是拿到第一,她的子弹,轻松钻进了连接脚踝的部位。
那男人惨叫一声,滚倒在地上,像只踩了捕兽夹的大猩猩。
不太确定男人的语言,她抬起手腕激活了翻译功能,大喊:“我是警察,马上停止你的侵害行为,从这儿离开!”
那个东方女孩目瞪口呆地站在那儿,像是吓傻了。
提蕾娜赶忙安抚说:“放轻松,没事了,已经没事了。”
那个男人捂着腿上的抢眼,愤怒地挣扎着想要站起,向她扑过来。
她马上又开了一枪,让他双脚平衡不需要顾此失彼。
这时,那个呆若木鸡的东方女孩忽然爆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手在背后一抹,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把尖锐的刀,双手握着狠狠往下一插,就捅进了那男人的后脖子。
“喂!”提蕾娜吃了一惊,下意识就想喊不需要这样,但话到了嘴边,怎么也吐不出口。
这……应该算是正当防卫吧。
那东方女孩不停地拔刀扎下,很快,血就喷了她满脸,看着分外狰狞。
“好了好了,”提蕾娜瞄了一眼表,广播提示都已经冒了出来,连忙大声提醒,“他已经死透了,冷静点,冷静点!”
那女孩喘息着松开刀子,站起来,可怜巴巴地看向她,用手表翻译说:“你是……警察?”
“嗯,我是警察。我的编号是27,你可以看排行榜,我一个人也没有杀过。”提蕾娜小心翼翼走过去,一脚先踢飞了那把掉在地上的刀,这才垂下枪,“冷静点,我不是敌人。”
“谢谢。”那女孩抽噎着说,“要不是你,我……就要被他带走强暴了。”
提蕾娜气愤地说:“这岛上的人都疯了。大家……明明应该想法子逃出去才对。怎么能这样不顾道德和法律,游戏一样玩弄别人的身体和生命!”
“逃出去……你有法子吗?”那女孩抬起脸,很好奇地问。
“我有,但我也不确定到底有用没有用……”提蕾娜叹了口气,轻声说,“你要是愿意相信我,咱们可以一起去试试看。啊……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我是提蕾娜,提蕾娜?马达克。”
那女孩的眼里闪动着奇异的光芒,露出了一个甜美的微笑,“我姓大石,大石茉莉,请多多指教。”
“啊,你好,大石小姐。”
“叫我茉莉就行。”
“对了,这是我记事本上的记录的线索,我把它复印分发在很多地方,你有看到过吗?你看到过,我就不需要再讲解一遍了。”
“呃……抱歉,我没注意过呢。”
大石茉莉的确没有关心过这种看上去像废纸一样的东西。
但岛上还是有人注意到了的。
比如,转移中的萨库莉。
复印件上的语言她看得懂,理解起来没有门槛。
但她看完之后,思考了一会儿,就把纸叠起来放进了兜里,没有对周围任何人提起。
曾经的贞操联盟在核心人物变成了3号后,就只以联盟自称。
联盟目前有八个女人,但在她们外围不远的地方,还有不少软弱的女孩勉强靠她们的威慑力保全自己。
那部分数量无法具体统计,反正隔上一阵子,就会有被标记的点出现在她们附近。
转移开始之后,这样的情况变得更加严重,萨库莉很确定,跟着她们想要蹭庇佑的女人,至少不下五个。
她只能在心里默默地告诉她们,这选择其实蠢透了。
联盟从拒绝接纳新人开始,就已经是为了最后八人幸存分胜负而存在的团体。消极防守等待男人慢慢死到剩一个就是当下的行动纲领。
随着男人的数量接近二十,联盟内部的气氛也渐渐变的复杂起来。
而就在这次转移之前,26号选择了脱离。
没有什么祝福,也没有感动的告别,联盟对离去的人,并不在意。
所以,身后试图从她们的余威中得到庇佑的女人,简直天真的可笑。
萨库莉很确定,就算是联盟成员在此刻被人当面抓走,她选择开枪之前都要考虑一下子弹的性价比。
她的弹药只剩下不到十发。
当男人死剩一个的时候,女人的战争就开始了,她不能浪费这珍贵的宝物。
11号大概也是这么想的,所以联盟的两把枪,在这段防守的时间里就没开火过。
她们也不太在意分数的问题,因为从一开始,她们打定的主意就是幸存,而不是积分优势。
对这样一群女人,萨库莉已经没有分享信息的兴趣。
她一边走,一边思考纸上记载的情报到底有多少可行性。
挖掉肉的创口,肯定比她设想过的断臂安全许多,关键时刻火药都能拿来消毒,应该死不了。
她看向表盘,默默给医院那里做了一个标记。
等抵达新区域后,该设法说服联盟去那边驻守了。虽说较大较复杂的建筑物防守难度会提高,但有药有器材,在那边切割皮肉,总好过在荒郊野外。
“萨库莉,五点钟方向好像有女人被袭击了,要不要去看看?”
手表翻译过的电子音听起来有种奇妙的不适感,萨库莉皱起眉,转身看着过来报信的29号女,缓缓摇了摇头。
摇头的幅度并不大,但看得很清楚。
那女人点点头,没再多说,拿着不久前捡到的十字弓,转身回到自己负责的方位去了。
萨库莉继续前进。
其实,就算是29号女被人劫走,她也不会开枪的。
只要遇袭的不是自己,她就有充足的耐心。
她相信,游戏正在走向尾声,只有耐心与警惕,和足够灵活的头脑,才能带来最终的胜利。
大约四十分钟后,联盟接近了女区的边界。
附近建筑物上的霓虹灯坏了,最后一段街道看起来一片昏暗,像个张大了嘴巴的怪兽,等着吞咽新鲜的血肉。
“萨库莉,”胆子比较小,外语还算不错的9号跑过来,“咱们原定要去防守的位置,16号不久前才被标记过。怎么办,咱们还过去吗?”
听到16号这个单词,萨库莉的小腿就传来了隐隐的抽痛。
弹头不深,早被她用烤过的小刀挖掉,包扎妥当。
但她作为一个专业的射击运动员,被羞辱的感觉,却比子弹还要火辣。
她看了一眼表,16号已经109分,比她只少4分。
“过去。”她冷冰冰地说,“16号很危险,早点解决掉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