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激情]都市采花贼(1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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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04 08:39

第255章双枪的终曲
当确认自己的左臂不至于拖后腿太严重,若克珊娜就离开了藏身的地方。
人数已经减少到让她蹲不下去的地步,她计算过,只要不出什么大岔子,她可以用这些子弹干掉3号女之外的所有人。
当然,需要策略,为了符合规则,她必须先干掉没用的男人们,留下一个最强的,再去不用顾忌惩罚地杀掉剩余的女人。
她是猎人,没有猎人会一直躲在洞里等猎物上门。东方传说里守着树墩等兔子的蠢货最后可是饿死的。
熟练的猎人也不会只依赖地图,她出发时候就决定了不去选择某一个目标,而是在肯定会有猎物藏身的范围内,凭她猎人的本能和技术去找。
比起表中地图上那些乱七八糟的电子标记,现实世界还有更多可以暴露出猎物踪迹的线索。
狐狸的气味,灰狼的大粪,兔子的洞口,野猪的蹄印……活生生的人,尤其是没有丰富藏匿经验的年轻人,根本不会想到掩饰清扫留下的各种痕迹。
午后广播的标记三分钟到时间后,若克珊娜做好了出击准备。
她喝了一些水,足以保持体能,又不会让她忽然尿急。她吃了一顿饭,保证热量供应充足,又不会撑得影响灵活。
很幸运,她开始搜查之后不久,就碰到了一个女人。
若克珊娜确定自己不认识她,那么,只可能是13、21或168中的一个。
1号和3号两个女人她都近距离见过,11号女的伤是她开枪打的,而66号那个分数波动巨大的奇怪女人,她曾隔街看到过一次,不过很快就被一口麻袋套住,拖走了。
从那女孩跑步时大腿奇怪的姿态,若克珊娜推测,应该是丢过一次分的13号女,看情况,她丢掉的是最正宗的处女。过程八成相当惨烈,才会让她这会儿跑步都不敢并拢大腿根。
13号男应该不在女区,看女人离开的方向,像是要去男区找他的样子。
若克珊娜冷笑一声,远远望着那慌乱的瘦小背影,悄悄跟了过去。
大约半小时后,她看到了那对情侣会合到了一起,激动地紧紧拥抱。
她端起枪,在暗处瞄准男人的头。
可拥抱着的两人一个劲儿地晃,女人的脑袋还时不时遮挡一下,让她找不到合适的开枪时机。
如果更接近一些的话,她会比较有把握。
但成功幸存到现在的参与者,恐怕没有谁是真正好对付的,没记错的话,13号男在回防后赶跑了125号袭击者,实力上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若克珊娜皱着眉,有点犹豫。
这一个犹豫,会面的大好机会,就这么稍纵即逝了。
那对情侣连体婴一样紧贴在一起进了屋。
若克珊娜趁机移动到附近的绝佳伏击位,把枪的位置调整妥当,趴下眼睛盯住瞄准器,耐心地作最后的等待。
这个距离已经很近,近到她甚至能听到屋里的所有动静。
可惜的是,双方没有同时打开翻译功能的情况下,她听不懂。
她只知道那个女的在说话,一边说一边呜呜呜的哭。那哭泣的声音很细,很轻,像是被捕兽夹咬住的小鹿在垂死前的哀鸣。
若克珊娜咬了咬牙,手指在扳机护圈外活动了一下。
那男的一直在柔声安慰着,絮絮叨叨翻来翻去,都是差不多的话,若克珊娜能听懂其中一部分,大致上,应该是在表达不在乎之类的意思。
虚伪的东方人。她在肚子里冷笑了一声,考虑要不要从合适的方向冲进去。
那个女的虽然也有枪,但实力和她相差太远。狐狸也有爪子和牙,但在老虎面前,不过是一块发骚的肉。
就在她的耐心快要用完,心中那股烦躁如火一样越来越旺盛的时候,里面的谈话终于停了。
很好,终于……可以结束了。
这样的猎杀再进行几次,一切就都可以结束了。
等一切结束,她的下体就不会再痛了。
她就可以忘记那个趴在自己身上死去的男人,忘记粘稠的体液,白色的精浆,猩红的血。
她就可以忘记这个越来越像父亲的自己。
脚步声接近了门口。
若克珊娜深吸口气,肩膀顶稳枪托,手指离开护圈,轻轻压住了扳机。
结果俩人站在门里又嘀嘀咕咕聊上了。
聊着聊着女的又哭,男的又安慰,中间还穿插了嗯嗯唔唔好像在接吻的声音。
若克珊娜更加烦躁。
这俩在搞什么玩意?什么地方什么时候了,突然开始演肥皂剧?
要不是隔着门怕不小心崩死女的违规,她这就开火了。
又亲又聊絮絮叨叨烦人得要命的声音彻底停止后,若克珊娜不得不再次平稳心态,调整呼吸,把注意力集中回自己的枪口。
门把转了一下,没想到,那个男的飞快说了句什么,刚开了一条的缝的门又关上了。
早知道就把偏门的小语种也好好学起来了!若克珊娜恼火地握了一下拳,听屋里的脚步声变了方向,显然是打算从另一侧不正常的路径离开。
不能再等了,以她的分数,已经没有真正的安全可言。
她抓着枪,深吸口气,纵身一跳,就地一个翻滚,起身一脚踹开了房门。
她记得那个女人的模样,只要第一时间看清目标,就不会有问题。
可没想到,屋里关着灯,还拉了窗帘,一片昏暗中,她第一时间向着那个披着男式外套的身影举起了枪,然后,看到了不对劲的长发,和明显比旁边低一截的个头。
该死!那个男的为了表现体贴把衣服给了女友!
若克珊娜马上调转枪口,但那女人已经尖叫着转过身掏出手枪,用肩膀把男友撞到一边。
砰!
小腿一阵火辣辣的疼。
若克珊娜不得不向旁一躲,翻身滚到家具后面,不在门口继续逆光剪影当人形靶。
那女人叫骂着,似乎在示意男人先走。
不知道为什么,若克珊娜从中听出了一股落后世界贞操观强烈女性失身后急于一死以证清白的味道。
真是令人作呕的观念!
她抓起一张凳子丢出去,往反方向纵身一跃,掏出了怀里的手枪。
砰!砰砰砰!
这种室内战,不需要什么猎手的本领,只要把手枪的子弹照着不会致命的地方打就是。
很好,那男的没有跑,而是猛地一把将女友拖进了旁边的另一间屋中。
紧跟着,里面传来窗户玻璃被打碎的声音。
想跑?若克珊娜飞快给手枪换弹,插到腰间,换上步枪对着房门下侧连开两枪,跟着一脚踹开,拔出手枪伸进门口对着旁边墙后又是两枪。
是有点浪费子弹,但总比在这种地方失手被抓住要好。
结果那俩还真翻窗户跑了!
窝囊废,若克珊娜换回步枪,一边补上弹药,一边快步接近窗口。
外面是没有什么掩体的开阔大街,这么短时间想跑到对面屋子里而不被她打中,简直是做梦。
砰!
随着枪口的巨响和火光,拉着女友飞奔的男人向前扑倒,趴在了地上。
没有看到爆开的血花,这男人多半套了防弹背心。
若克珊娜飞身跳出窗口,一枪打在转身的女人右肩,跟着迅速环视一圈,确认附近没有人等着吃现成后,大步走向那对已经没有任何希望的情侣。
他们的手还是紧紧拉在一起,碍眼无比。
她咬紧牙,额外浪费了一发弹药,打在了他们十指交握的地方。
只知道自己的私欲和爱情,只知道游戏获胜的奖金和竞争,不去思考如何团结,不去找更多人活下来的路,那么,你们不配得到救赎。
若克珊娜大步走近,带着阴郁的怒火,瞄准了握着残手脸色苍白的男人。
“啊啊啊啊——!”
砰!
若克珊娜双手稳稳地端着枪,目光随着那声刺耳尖叫的终止而凝固。
她瞄准的当然是那个男人的头,但子弹掀飞的,却是那个女人的头盖骨。
她根本想象不出,到底这个已经受伤的女人是从哪里迸发出这么奇怪的力量,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把自己的头颅,伸到了她的枪口下。
这是自杀,也是殉情,同时,还是对她的最后反击。
左手腕上传来细小的刺痛,若克珊娜闭上眼,仿佛又看到了冰天雪地中的那栋小屋,壁炉的火光前,满脸胡子的父亲正打量猎物一样盯着蜷缩在地上的母亲。
风雪中有狼在叫,她的父亲骂了一句脏话,抓住母亲的腿,拖到壁炉边比较温暖的地方,撕掉了母亲的裤子。
耳光的声音和肉体撞击的声音混在一起,伴着那一句不停重复的,表达男女性交意思的直白脏话。
说起来,那个时候,自己在哪儿呢?
若克珊娜楞了一下。
她不是应该躲起来,堵着耳朵很害怕吗?
可为什么……那句脏话和妈妈的惨叫,她会记得这么清楚呢?
就像那一张张血淋林的皮,被剥掉的过程,她为什么连一点细节都没有忘记?
对啊……她……其实一直在偷看,其实……根本没有堵上耳朵……
若克珊娜想要骂一句脏话,就是在她脑中盘旋了这么多年的那句。
然而,她的身体已经变得僵硬,就连舌尖,都已麻痹……
“肏!”
淑女当然不应该骂这个脏话,但许婷从来也没自认过淑女,这会儿,她也有点控制不住情绪。
就这么一会儿,她眼看就要赶到16号女附近,广播里就刷刷弹出一串消息。
16号和13号情侣,以意想不到的方式……同归于尽了。
用计算器随便点一下就知道,整整260分因此打了水漂,消失不见。
在韩玉梁已经恢复行动能力的当下,这显然是他们俩的巨大损失。
跟4号男合作的66号女现在手握223分,如果那两人真的一起行动,不难猜测出来,恐怕那分数至少会有220分能算在男人的兜里。
这就意味着,4号男已经稳拿的分数,超过了750。
情况非常严峻,非常非常严峻,以至于看表的时候,许婷的指尖都稍微有点哆嗦。她打开通讯呼叫,给他留言:“老韩,老韩,咱们不能再失手了,一次都不能。听见了没!”
韩玉梁站在风不小的楼顶上,犹豫一下,转身坐下背靠栏杆,皱眉问:“怎么了?突然这么着急?”
“4号的理论分数……已经足足有750分左右了。找不到125号的情况下,剩下的分数你必须全拿,你全拿了,就有将近500分,咱们就还有希望。”
韩玉梁知道她的意思,但这种时候不稍微装一下傻,岂不是太对不起姑娘一番心意了,“那也还差出一个二百五呢,我去哪儿偷啊?”
“你少给我装二百五套话,真到了分胜负的时候,我那三百多分的大头还能不给你吗?”许婷烦躁地说,“好了好了,不打扰你了,赶紧把3号的分数拿到手,我特批,保证不吃醋。我要去找11号,4号八成就在那附近。要是能解决他,游戏就结束了。”
韩玉梁笑了笑,忽然问:“婷婷,要是4号躲起来之后,我加上你的大头,算下来还跟他差个几分,你救那个李小艾的时候,会让我拿她的分吗?”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传来听不出什么情绪的声音:“她就十分而已,到那时候要是还差这个数……老韩,我给你。我前面后面两个8分,反正……早晚是你的,就不等之后哪次约会满意再说了。”
“婷婷。”韩玉梁柔声道,“你放心,这座岛没那么大,真要追不上他的分,我挖地三尺,也能把他揪出来的。”
“呀……那是不是说我的大头分也不用给你啦?”
“看你,你高兴就给,不高兴,我就辛苦点咯……”
“呵呵,行了,赶紧辛苦你的去吧。看,我是不是比所长还大度?她没推屁股一样催你去泡别的妞还帮忙准备道具吧?”
“哦,那晚上我想喝鸡汤补一补。一滴精十滴血,啧啧啧……我今天可是大出血了啊。”
一次轻震,通讯挂断了。
韩玉梁哑然失笑,摇摇头站起来,习惯跟许婷斗嘴之后,慢慢觉得,这种酸溜溜的小脾气还挺有意思。
是谁说过的来着,女人吃醋,说明在乎。弄个小醋坛子搁家适度享受一下,作为调剂挺不错。
那么,为了小醋坛子和自己的安全,该好好加油了。
韩玉梁翻看着3号之前的位置记录和对应时间,这女人已经将近九个小时没动过地方了。
如果这次报点,她还在走廊尽头靠窗的地方一动不动,他就考虑等上十几分钟后,直接从那扇窗子突袭进去。
这楼挺高,男的没办法拿到垂降索,直接从外侧进攻和跳楼也没什么分别。
但那是对一般人而言。
韩玉梁不是一般人,当他充满执念准备报复性对付一个女人——尤其还是漂亮女人的时候,他甚至可以说不是人。
很快,时间到了,手表上又出现了3号女的位置。
仍然在之前的地方,一动不动。
他投影到地面上,切换成3D虚景,位置依旧在八楼。
很好,他就喜欢这种对自己实力有信心,一门心思守株待兔的傻冒。
摸着胸口调整一下许婷礼物的位置,他耐心等待了一会儿,等定位时间结束,又过了十几分钟,差不多紧绷的神经应该已经松弛下来,便单手扒住天台边缘,向下瞄一个落脚点,松手坠落。
一两层便借力停顿一下,如此不到十次,韩玉梁就落到了这个高大写字楼侧面的走廊窗外。
照说应该来个蝙蝠倒挂,看看窗户里面是什么情形。
但这楼的窗户外面有反光膜,要贴到很近才能看清里面。
3号女特地选了这层,大概就是觉得,这一层的窗户没破,能帮她起到一定保护作用。
韩玉梁观察了一会儿,发现借力点稍微有点勉强。
不过就算掉下去,半空借力也不至于摔死。许婷都已经急到把醋壶扔地上摔碎了,那他也该稍微拿出点紧迫感来。
调匀气息,他松手向下一滑,在旁边破旧翘起的外立面上伸脚一踢,双臂交叉护住头面,哐啷一声,破窗而入。
就地一滚起身,韩玉梁当即感到后背一阵凉意。
走廊靠窗的这一头,竟然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除了一把不知被谁搬过来的老板椅。
他猛然抬头,就看到正对着这里的另一边,一条近乎死胡同的走廊中,堆放着一片东西,其中,伸出另一个黑洞洞的枪口。
砰!
依然是延迟了的杀气预警,他拼力上纵,只觉胸前一震,如被重锤砸击,闷哼一声往后倒下,直挺挺躺在了地上。
红色的液体,四下飞溅。
看到这一幕,萨库莉刚刚紧绷起来的精神,总算又放松到比较平稳的区间。
看一眼表,暂时没有广播出现,不过问题不大,看刚才的情景,至少也打穿了肺,让他在那儿躺着不管,应该坚持不了几分钟。
但她的枪并没有收,依然瞄着倒下的韩玉梁。
见不到广播确认分数,她不会擅自判断死亡放松警惕。
萨库莉不缺耐心,射击这门运动,沉静的耐性是极为重要的素质。
可等了将近十分钟后,她还是忍不住拿出手枪,皱眉走了过去。
她的策略其实很简单,找好埋伏的地方后,每到要被报位置的时候,就去对面的窗户下坐在椅子上等一会儿,把自己的位置固定在最佳瞄准距离下。等时间一到,就回到藏身地,瞄准窗户休息,等着听到动静后第一时间打靶。
韩玉梁就倒在那张翻到的椅子后。
不过就算椅子不碍事,子弹比较紧缺的萨库莉也不会考虑浪费宝贵的步枪弹药追击。
防身手枪里的那几发,才是这会儿应该用的。
她的小腿有枪伤,子弹还卡在骨头上,所以走起路来很不舒服。而且,男人还没确定死亡,她并不想太过接近。
还剩下的男人都是危险的野兽,一时大意,就会追悔莫及。
萨库莉一瘸一拐走到这边走廊的入口,站定,举起手枪,瞄准了椅子后韩玉梁摊开四肢倒下的身体。
他的胸口红了一大片,但看起来还有呼吸。
果然为了稳妥放弃打头是错的,萨库莉撇了撇嘴,枪口转向了韩玉梁的脑袋。
这时,地上躺着的他忽然抬起双手,向着走廊墙壁猛地拍了一掌。
萨库莉急忙搂下扳机,但那看似平平常常的一推,竟然让他的身体好似加了助推器一样,贴着光滑的水磨石地面急速滑向她。
她大惊失色,一边后退一边改用枪口对准更容易打中的躯干。
但韩玉梁双掌一拍地面,脚前头后腾空而起,就像吊了威亚似的,瞬间就飞到了萨库莉的眼前。
她的枪口刚要抬起,那满是脏污的鞋底,就结结实实地踢在了她的胸前。
像是被一辆摩托车正面撞了一下,萨库莉闷哼一声往后飘出好几米,双脚在地上一滑,结结实实摔了个四仰八叉。
不过枪依然在她的手里,最后的希望,就还在。
她忍痛举枪,瞄着可能被追击的方向一顿乱射,双脚交替蹬地,往她布置的安全区滑过去。
韩玉梁当然不会再给她机会拿到最趁手的枪。
他助跑两步,飞铲一样倒地向着萨库莉滑去。
这速度当然比倒退的女人要快得多。
就在萨库莉手里的枪发出空匣的声音时,韩玉梁的双脚从两侧紧紧夹住了她的一条小腿。
她急忙摸出腰后的登山刀,咬牙一挺坐起,挥臂就砍。
韩玉梁沾到女人身子就不肯撒,右掌一拍,绞住她小腿猛地一翻。
萨库莉没想到对手能在这种不利情况下爆发出如此可怕的力量,猝不及防惊叫一声,眼前天旋地转,嘣的一声被翻了个面,脑门正撞在坚硬的地面上。
毕竟身体素质足够优秀,她没有因此而昏过去,手枪虽然丢了,但刀还在。
她屏住呼吸顺势装晕,准备趁着男人扑上来从背后非礼的机会,绝地翻盘。
韩玉梁冷笑一声,站起来弯腰单手抓住她的脚踝,猛一运力,就像是电影里把某个神左右乱砸的绿皮大个子一样,一把将地上的女人甩过头上,撞烂一溜走廊吊顶,狠狠拍在了另一边的地面上。
当然,他运功护着她的后脑勺,免得她来不及挺身反应直接把头摔烂。
萨库莉做出了受身动作,看来还学过一点格斗术的样子。
不过那勉强的垫肩,只护住了颈椎以上和一小段腰。
其余地方,浑身上下的骨头都像是散了架,登山刀更是不知道飞去了哪里。
萨库莉呻吟着搂住小腹,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
韩玉梁心情愉快地笑了笑,抓住她的腰带,将她拎在手里,选了一个最近的屋子一脚揣开房门,走了进去。
第256章三发子弹换几亿
韩玉梁对强奸这种事并没有特别的喜爱之情。毕竟,女人那娇嫩美好的肉体,被唤醒了情欲之后往往会更加销魂。修长浑圆的裸腿在下面挣扎不休的感觉,和主动缠在腰上一下一下夹的感觉,当然也大不相同。
但对只适合这样对待的女人,他也从不会随便怜香惜玉手下留情。
男人的心底都藏着野兽,遇到适当的时机,他不介意把那玩意放出来咆哮着咬咬人。
咣!
萨库莉的身体被扔在了桌子上。
这是一间不算小的办公室,皮椅很高级,桌子也很宽大,没什么碍事的摆设,稍微有点灰落在上面,不过她一挣扎,就用衣服差不多擦干净了。
韩玉梁不习惯过多采用纯粹的暴力,被殴打到鼻青脸肿的女人会失去原本的美感,让他的快乐都大打折扣。
而纯粹依靠压制来进行强暴,遇到萨库莉这种挣扎决心比较强又力气很大的女人,采用背后姿势就是基本中的基本。
可惜这里没有制造壁尻姿势的合适家具,他只能弯腰用手臂压住她的后脖子,站在她摆动的臀部后方,扯开腰带,用力把运动裤往下拽去。
萨库莉的爸爸是个黑道分子,地位还不低。对于强奸这种恶劣的行为,她听说过也见过。
作为私生女,她还是孩子的时候就知道,她自己就是一次强奸和之后的长期胁迫逼奸的产物。
所以即使力量的差距已经明显到让她绝望,她也不肯停止挣扎乖乖就范。
啪。
韩玉梁先往剥出来的屁股上来了一巴掌。
这屁股有人种加持,肤色真是白如牛奶,既锻炼得紧凑结实,又不像之前那个上蹿下跳的妹子肌肉感十足,浑圆上翘,揉着软,捏着弹,情不自禁就想给一巴掌。
大概之前一直坐着,裤子和内裤给她屁股蛋上压得都是褶,一道道凹凸发红,他一掌扇完,忍不住就顺着那些道子来回摸了摸。
萨库莉脸上涨得通红,额头和脖子的血管都突了起来,发力挣扎中,那沉重的实木办公桌吱嘎一声挪了位。
可韩玉梁依旧一只手就能让她抬不起头——攥着她的双腕压在后脑,小臂与手肘紧紧顶着后颈。
这个姿势,她整个上半身都被牢牢固定在桌面,光靠腰以下的挣扎反击,根本伤不到对方半点。
他站在萨库莉的双腿之间,让她怎么尥蹶子也踢不到,便能悠然玩弄这裸露出来的雪白圆臀。
这段时间她一直没有洗过澡,身上又断不了出汗,毛茸茸的溪谷和紧密连接的臀沟充满了雌性的浓烈芬芳,汗腥、体臭、性器褶皱中分泌物的酸骚,都在他玩弄屁股让中央的凹陷不断绽开的过程里飘散开来。
咒骂是软弱无能的表现,萨库莉不肯。可她的肌肉已经开始酸痛,臀后被不停抚摸的皮肤浮现出淡淡的快感,这样下去,唯一的路就是失败。
虽然同样是圆形,但屁股的魅力比起乳房还是略逊一筹。韩玉梁把玩一阵,手掌一抬,顺着腰线摸上去,从肋骨的印痕上找到乳罩的带子,运力一震,就在上衣中扯断,轻轻松松抽了出来。
压在桌子上的乳房不好揉,他挺身站起,大掌瞬间开合,将萨库莉的金发和双腕一起握住,猛地拉高。
她闷哼一声被拽得反弓了腰,颇为丰满的双乳在无袖运动上衣中充满弹性地摇晃。
韩玉梁缓缓把衣摆拉起,那是充满弹性的紧身款,像是从她的身上撕掉了一层略厚的皮。
衣料从乳房的根部攀爬,在饱满的弧线上压住性感的凹痕,凹痕一寸寸移动,很快,就划过了粉色的乳晕,露出矗立在中央的深红乳头。
他从侧面探头欣赏,一松手,卷成一条的衣摆就弹到她雪白的肉体上,自然顺着乳房上半部的曲线下滑,退到了腋下的高度。
搓搓手指,他捏住她的乳头,轻柔玩弄。
韩玉梁没有用房中秘术来帮她刺激。
古语有云,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她射了他三发,很疼,还把子弹留下了。
那么,他也射她三发,留下几亿子弹,公平合理。
至于疼的部分,看在她是女人的份上,可以适当给个折扣,不必跟真中枪一样疼。
但也别想一开始就爽。
弄了一会儿奶头,韩玉梁握住乳房,捏捏体验了一下手感,便把萨库莉重新按回桌上压住,垂手摸向半边发红的屁股中央。
乱糟糟的阴毛也是淡淡的金色,外围的短茬挺硬,比基尼区的细长卷毛就相对柔顺不少,顺着毛发的指示,轻松就找到了凸起阴阜上那个小小的肉疙瘩。
但他没有去揉,而是冲着上面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
“啊!”萨库莉没忍住叫了出来,马上就因为感到耻辱而咬住了嘴唇,被握住的双腕依旧在徒劳的发力。
“省省力气,一会儿努力夹我吧。”随口咕哝了一句,知道她听不懂,也就少了很多挑逗自尊心的乐趣,韩玉梁分开臀肉,把已经昂起的粗长阳物凑了过去。
萨库莉的大阴唇很厚,内收也很紧,膝盖处被脱下去的裤子勒住,大腿往内收的情况下,整片私处闭合成饱满的纵丘。
扒开那一线缝隙,那肥美的性器顿时让人理解了为什么会有诗歌把女孩子比作花朵。
分开的白皙花苞中,一层层绽放出鲜嫩的红,柔软的小阴唇卷曲包裹在最中央,只有小小的两瓣,花蕊藏匿的屄芯也跟着开放了一个小洞,鲜嫩的粘膜彻底暴露在韩玉梁的视线中。
他侧身歪头端详了一眼,用手指把成熟女性的分泌物刮下一些,伸手抹在萨库莉的嘴唇上。
虽然语言不通,但动作和行为足够直观,不难理解。
她羞耻得呜呜闷嚎,半裸的身体或虾一样狂挺。
韩玉梁单掌压腰,另一手继续控制着她的上身,等她最凶猛的挣扎劲头过去,微微一笑,挪回原位,龟头对着那饱满媚肉上的粉嫩凹陷就是一顶。
“唔!”萨库莉踮起脚尖,湛蓝的眼睛瞪着对面的书柜,痛楚和耻辱同时鞭笞着她的肉体和精神,让她几乎咬碎自己的臼齿。
“不错么,忍住了没叫。”韩玉梁笑了笑,弯腰贴在她背后,缓缓将阴茎后拉,让龟头刮过还很干燥的内壁,等到将膣口带得鼓胀接近外翻,才又狠狠一顶,捅回能把子宫口压扁的尽头。
“嗯!”萨库莉还是忍住了,没有叫。
毕竟运动量大,虽然是初次被男性侵犯,娇嫩的肉缝中却没见到落红。
这并不奇怪,韩玉梁偷香多年,名门豪族的大家闺秀,被肏干疼不见血的,并非凤毛麟角,有些勤于锻炼的女侠,挑逗足了,疼都不疼的也有。
不过这种干日,真要发狠一直继续,她早晚要出血,那会儿,可就不是开苞的落红,而是纯粹磨破了。
说到底,鸡巴也是肉长的,龟头那地方可练不出金钟罩铁布衫,这么玩下去,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地还没开耕,牛就被扒了皮。
所以见萨库莉疼得双腿打颤,韩玉梁便算是出了一发子弹的气,笑呵呵缓缓抽送,稍微动上点带真气的手法,给她一些必要的刺激。
不多时,那紧紧裹着肉棒的异域嫩膣,就漾出了薄薄一层淫油。
如此就已足够,不叫她一直疼到结束,已经算是天大的宽容,韩玉梁微微一笑,在那润滑了许多的屄芯中加快速度,享受起来。
萨库莉毫无办法,只能任凭那个硕大的肉塞子在自己的下体进进出出,多了一层爱液之后,先前的胀痛也一点点消解,和自慰的时候滋味不同的快感,从阴道壁被不断碾平又收缩回原样的褶皱中扩散开来。
不行……头……有点晕……好像哪里,变得不对劲儿了,子宫口一点点变酸,卵巢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蠢动。
难道……是母兽的本能……正在雌伏吗?
萨库莉急促地呼吸着,后面撞击的力量越来越大,每次顶过来,她都像是被男人的身躯和坚硬的桌子挤住。可一开始的疼痛,已经消失不见了。尽管胯部被桌子角硌得疼,但被深深肏入,从G点到A点到子宫颈都被插得结结实实的时候,快感还是像被大锤砸中的柠檬,酸溜溜喷出一片汁水。
“还挺骚的,好多水啊……”韩玉梁动着动着,发现萨库莉的下面已经湿到摩擦力不足,龟头像是在钻一个磨了油的平滑软管。
她听不懂,也不想懂。中过她枪的男人回来羞辱她报仇,嘴里能说什么好话。
而且她也觉得羞耻,被强奸还湿成这样,简直对不起一直以来刻苦训练的心理素质。
韩玉梁猛干了五分多钟,寻思这样下去射得太慢,影响抢分效率。加上眼前这女人嘴巴才是大头,他便往外一抽,双手抱着萨库莉翻转到仰面朝天。
她的胳膊恢复了自由,望了一眼韩玉梁,犹豫了一下,没有再徒劳反抗,而是环抱住胸前,挡住了被桌面磨得有些发肿得乳头。
这当然不是屈服,而是策略,保全自己,等待机会的策略。
她这么说服着自己,看着韩玉梁脱掉她的裤子鞋袜,抱起双腿并拢扛在一边肩上,笑眯眯伸出一根手指挤进她紧凑的大腿根,轻轻贴在阴蒂上,跟着挺腰插了回来。
那股令人眩晕的饱胀感让萨库莉没忍住叫了一声,急得她面红耳赤捂住了嘴,只剩一条胳膊挡着雪白浑圆的双乳。
这个姿势下的屄肉紧凑了很多,白人弹性超强的蜜壶也终于重新有了力量充沛的抓握感。
但这还不够,韩玉梁这种身经百战的淫贼,快感虽然靠房中术比一般男人强出一截,可阈值也同样远超平均水准。
他稍微犹豫了一下,决定换种折磨方式。
既然这白皮娘们如此敏感,那就让她尝尝无尽高潮地狱的滋味吧。
女人的高潮其实一样存在上限,所谓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这样的说法,主要还是源于农耕时代没有机械化科技,几乎所有男人都力有不逮而已。
当那个能承受的极限被突破,后续的性刺激,就会转变为折磨。
就像是大笑超出一定限度,不准停止,一样会成为刑罚。
韩玉梁喜欢看女人一泄再泄,泄到受不了崩溃哭泣求饶的样子,但其实猎艳经历中,很少真正不给对方喘息之机,所谓的强制高潮连续绝顶,更多是一种赐予极乐的玩法。
阴蒂和龟头本质上是一类东西,男人射精之后被继续刺激,龟头的快感就会迅速成倍增加,很快酸麻到难以承受,让人忍不住喊停。女人的阴蒂虽然没有射精这个机制,但突破极限后,刺激也会迅速变化到难以忍受。
他将手指绕着萨库莉的阴蒂转了转,做好了准备。
胸乳剧烈起伏着的女人没有回应,只是微微皱起眉头,觉得这和她平时自慰的手法不同,这样并不舒服。
但马上,随着阴茎在湿润的通道内滑动加速,那根手指也加快了动作,一道道古怪的热流围绕着性器的顶部盘旋,让她那里好像正在被很多小而柔软的手掌爱抚。
“嗯……唔……唔……”毕竟是女人最强的敏感点,萨库莉很快就紧闭眼睛发出了淫媚的哼声,两瓣肥厚的阴唇中央,膣口也迅速随着快感收紧。
哈啊……很好,这才有点处子嫩牝的感觉。韩玉梁微微一笑,将身体前倾,肉棒深埋在萨库莉体内,小幅度轻轻撞击花心,指尖真气豁然凝聚,从“情丝绕”转为“吮春芽”,同时摸清了女体的底细,施展“羞筋断”,将她对快感的承受能力大幅提高,不至于一下子就晕过去。
忽然之间,刺激的强度成倍上涨,而且丝毫不见衰减,萨库莉猝不及防,双眼圆瞪,指向天花板的双脚一下子张开了脚趾,一声尖叫从指缝里冲了出去,“呀啊——!哦哦……哦……我的……神呐……”
这种没有多少爬坡过程,直接一脚油门踩到底强行冲上去的高潮,从快感的生理意义上足够强烈,但从高潮的愉悦角度则不然。
就像是品尝珍馐美食,完全不给咀嚼的机会,一股脑全塞到嗓子眼儿里,不过舌头一步到胃,顶多闻见点儿香,能觉得好吃?
不过肉体的反应依旧符合韩玉梁的需要,震撼弹等级的性刺激直接让湿润的嫩肉紧紧咬住了阴茎,子宫口外迅速在高潮中形成精池,内松外紧的结构在蠕动中小嘴一样嘬着他抽插的龟头,非常愉悦。
“哦……不……神呐……不……不……不呜呜呜——!”
才过去三分多钟,萨库莉就流下眼泪,一边哭叫,一边弯腰伸胳膊去打韩玉梁。
可拳头都还没挥到,绝顶高潮的刺激就让她的背肌在后方收紧,带得她腰肢都成了一道奶白色的拱桥。
“不错,果然还是这样才够紧。”韩玉梁喘息着笑道,双脚微微分开,让肉棒略沉几寸,发力枪挑,直插花心,同时指尖内功半秒也不曾中断,在“吮春芽”、“销魂震”和“逍遥指”指尖来回切换。
不管哪一种,都是名牌情趣玩具档位拉满的顶级刺激,萨库莉一个此前只自慰过几次的新破瓜女人,理智能坚持在线这么久,已经很不容易。
“啊哈啊……啊哈哈哈……啊……呜啊啊啊——!”
已经没了所谓高潮的峰顶,快感的起伏。韩玉梁大耗真气,就是在强行让她往上冲,冲到山顶,冲上晴空,冲过云朵,冲向宇宙苍穹。
尖叫声忽然哑了下来,萨库莉长大嘴巴,脖子反弓,脑袋顶着桌面,像是要用头走路一样发力。
寻常女人求而不得的仙境,正在成为她不适应却又无法自拔的无底泥沼,转眼间让她面临没顶之灾。
臀肌发出全部力量绷紧,娇嫩的屁眼收缩成想要消失的胆怯模样,尿道喷了汁,还不止一次。
然而,韩玉梁还在继续。
他是个很记仇的人,睚眦必报,从不否认。
是美女,勉强能豁免一些事。但不包括想杀他这种过节。
他将玄天诀运到八重境界,阳物上凝集阴寒真气,瞬息变得冰冷无比。
萨库莉炽热的阴道壁就像是忽然包裹住了一根大冰溜子,凉得她浑身哆嗦,与此同时,来自阴蒂的刺激竟然又升高了一档,外热内冷,内外交困,顷刻间,便剥夺了她思考的能力。
女人高潮时候的尖叫,本来就和痛苦难耐的声音有异曲同工之处,她此刻的嘶哑哭号,就已经听不出多少淫乱风骚的味道。
一个接一个,一个接一个,像是死人的心电图,萨库莉被强行送到高潮的巅峰上后,就一直没有过低于那一刻的时候。
双脚在乱蹬,大腿在抽搐,小腹肌肉成了精一样乱扭,而萨库莉的大脑,似乎已经选择了罢工,眼神都变得有些呆滞。
韩玉梁快活得大口喘着粗气,整根鸡巴被三四条环形肌肉勒住,一抽一插,好似钻了好几个洞。
不一会儿,他快感蓄够了劲,望着一边痉挛一边哭泣的萨库莉,手指仍伸在她胯下,忽然将阳具一拔,抓住她头发把她揪得弯腰低下了头。
足足二十多分钟的强刺激快感地狱让她意识都已经有点不清,一低头,唾液就随着嘶哑的淫叫垂落下来。
韩玉梁这才暂时放手,双臂搂住她将她上身往下一压,胯下一抬,将一股飞精贴着舌面射了进去。
154分到手。
他瞄一眼表,虽说萨库莉和许婷的位置又被广播了出去,但眼下这个残局,他和许婷都巴不得有人找上门来。
韩玉梁刚一放开手,萨库莉就翻身爬向桌子另一侧,把头探出去,一口口往外吐着射进去的精液,没吐几下,就哇的一声呕了出来,没消化完的压缩饼干黏乎乎撒了一地。
没所谓,这女人本来身上味道就挺浓,他鼻子差不多已经习惯这种刺激了。抓住双脚往这边一拖,他的报仇进度,再次继续进行下去。
“羞筋断”加持下的超量刺激让她的阴蒂已经肿成了深红色的花生豆,敏感到爆表,他都还没运功,只是手指夹住搓了几下,她就尖叫着夹紧双腿,一边踢他一边挣扎。
之前调教任清玉的时候曾经听她形容过这种快感突破极限后的折磨滋味,被针对的敏感点就像是被羽毛骚弄的脚心,只不过痒要换成酸——让人忍不住流泪、尖叫甚至是漏尿的刻骨奇酸。
然而,对任清玉的是调教,顶多就是比寻常连续高潮的极乐享受稍微推高了一些。
如果说那样的程度算是在公路上开着跑车油门到底超速,那么对眼前的萨库莉,韩玉梁用出的真气和刺激程度就相当于在公路上放了一架超音速飞机。
很快,他将白人女郎激烈痉挛的肉体牢牢压制住,用腿锁紧,腾出双手,一边五指撮住阴蒂,一边三指并拢刺入弹性优秀的蜜壶,“销魂震”、“逍遥指”和“吮春芽”,不给任何喘息空暇,全力不间断施展。
“Noooooooo!”萨库莉扯着嗓子尖叫起来,浑身肌肉一起使劲儿,挺得韩玉梁都要加上体重去压制,才没让她翻下桌子来。
这一次爆发大概是用掉了她最后的力气,之后,这白里透红满身是汗的美肉,就只能随着强烈的刺激扭动、痉挛,再也兴不起什么风浪。
萨库莉崩溃大哭,不久,又转为破口大骂。
那一连串含糊不清的外语韩玉梁大部分听不懂,但其中高频率出现的一个词组他还算是熟悉——Fuckyou。
“我就喜欢你这种嘴上不服输,下面一直流的姑娘。”他握住已经恢复了精神的高翘肉棒,凑近因为过量快感而紧紧缩成一团的膣口,运力缓缓刺入,“不用喊了,你那么喜欢fuck,恭敬不如从命,我这就来好好fuck你。”
内部的通道紧窄到不可思议,但大量的爱液又让通行并不算太困难。
轻轻松松回到子宫口外的龟头,愉快地享受起最深处恍如活物包裹蠕动的滋味。只要她叫骂一个单词,韩玉梁就全身一挺猛地肏她一下,她骂得又快又急,那粗大的鸡巴也就跟打鼓一样咣咣在她屄芯里猛撞。
没有常规意义上的高潮,只有仿佛永无止境的煎熬。
比起这样的惩罚,也许萨库莉会更愿意选择被机枪扫射。
而当韩玉梁抵着她颤抖的宫颈,双手攥乳用胯下的子弹开始扫射的时候,她连尖叫的力气都已经没有,肿大的阴蒂在男人阴毛的摩擦下几乎被性刺激击碎,浑身上下最后还有劲儿的地方,就是那把精液一滴不剩全嘬进去的阴道。
韩玉梁满意地抽出逞凶近一个小时的宝贝,随手擦擦,看向腕表。
没想到,广播却不止一条。
他拿到了3号女阴道内的17分,总分342。
而66号女拿到了21号男的命,带走了那77分。
许婷的呼叫,紧跟着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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