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最可靠的后援
许婷的武功已经不弱,所以她看到的比一般人要多。
因为多,所以才更觉得不可思议。
看着那超出了想象力的一击,她忍不住小声说:“这……是人吗?”
伊迪丝颓丧地坐在地上,苦笑着回答:“如果强化适格者不算人类,那么……她的确不是人。”
许婷马上抓住了韩玉梁的衣袖,用力一扯,“老韩,强化适格者!那……那个就是真正的强化适格者啊!走,咱们快去跟她攀一下关系。叶姐很需要这边的情报不是吗?”
很感动她这种时候还能想起叶春樱,韩玉梁搂住她,柔声道:“不用这么激动,婷婷,这个女人……我见过。她叫十六夜血酒,是S?D?G的五个核心人员之一。别去跟她攀关系,很危险,很危险。”
为了保守连鹰的秘密,韩玉梁只能强行打断这条线索,毕竟,此事关系到叶春樱的安危。
不过这么看,叶春樱这个便宜舅舅还真是挺讲信用,说帮忙就不含糊,竟然弄出这么大场面,不会是打算捎带脚来给他个下马威吧?
“叶姐需要这个情报,你让我试试。”许婷却不愿意放弃,“没事儿的,她看起来不像坏人。强化适格者我相信也不是坏人。”
就在韩玉梁发愁该怎么找借口拦住她的时候,一个救星出现了。
刚才从金属蛋里生出来的特战队员,有一个没理外面的情况,大步走了进来,抬手摘掉头盔,甩了甩一头利落的黑色及肩发,露出了他们熟悉的妩媚笑容,“看到你们两个没事,我这颗心,总算能放回原处了。”
许婷这才算是放开了手里的枪,露出了彻底放心的笑容,“汪督察,这身打扮……可真对不起你的身材啊。”
汪媚筠抬手扇了扇风,“别提了,还热得要命。要不是赶时间,我可不想这么来。幸好……赶上了。不然我都不知道以后怎么跟叶所长见面。”
她快步经过伊迪丝身边,在韩玉梁和许婷面前蹲下,带着泪光说:“对不起,我低估了残樱岛的危险性,一涉及到L-Club的事,我就有点失去冷静。我为这次的鲁莽,表示最深的歉意,非常对不起。”
许婷笑了笑,大大咧咧摆摆手,“我自己乐意来干的,不用你道歉。”
跟着,她一探头,急忙起来往外跑去,边跑边喊:“等等!等等!等一下!等等我!先别走!”
汪媚筠疑惑地回身,“你要干什么啊?”
韩玉梁赶忙跟去,以为她要搭讪,担心性情古怪的十六夜血酒做出什么不妙的反馈。
没想到,许婷径直跑向了一脸苍白的褚佩里。
正在包扎手腕断口的中年男人迷茫地看向跑来的愤怒少女,跟着,就看到那条匀称、健美、勾起了他征服欲望的蜜润长腿,狠狠踢了过来。
鸡飞,蛋打。
看褚佩里翻着白眼晕过去,许婷哼了一声,嫌弃地擦了擦自己的脚背,跟着笑咪咪凑到了十六夜血酒的旁边,“你好,我是许婷。你刚才可真厉害,我都没看清你的动作。你是用什么割断他手腕的啊?”
十六夜血酒撑起了洋伞,阳光和阴影在她白皙无暇的脸上划出一道刀锋般的分割线,那小巧红嫩的唇瓣轻轻颤动了一下,发出一个短促的音节,毫无感情波动,“滚。”
这挫败感已经不是热脸贴冷屁股的等级,而是一舌头舔在了深冬户外的铁栏杆上,冻得结结实实,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许婷自认社交能力是从小点满了最近还在专业人士指导下破格提升了一档,没理由搞不定这个看起来也就十来岁的小女孩。
而且,她喜欢小孩子,小女孩尤甚,看见这精美娇嫩的小脸蛋,光想伸手揉揉。
不过理智还在线,她还记得刚才这小女孩出手时候可怕的压迫感,再加上认真想一想也知道,大劫难可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任何活着的强化适格者年纪都不会小于二十岁。
哎呀,这么一想就更羡慕了,怎么超能力还可以护肤的,这脸蛋简直是婴儿般细嫩牛奶般白皙丝毫不夸张啊。
她给自己鼓鼓劲,露出非常亲切热情的大方笑容,“你是叫十六夜血酒对吗?是哪几个字啊?听起来很特别诶。”
十六夜血酒转头看向韩玉梁,湛蓝色的眸子中流露出鲜明的不悦。
韩玉梁赶忙跑出来,挡在了她跟许婷之间,沉声道:“我什么都没说,只提了下你的名字。”
“哼。”十六夜血酒警告似的瞪了他一眼,转身向不远处垂下的绳梯走去。
看来刚才发号施令指挥行动的那几句外语,用掉了她今天的说话额度。
韩玉梁搂住还有点不甘心的许婷,笑道:“行了行了,那家伙不爱说话,你这么碰钉子,她恼火了可是会出手的。你想让我跟她打一架吗?就算你想知道我跟她谁厉害,这里也不合适吧?全是人家的部下,我要是赢了就该变筛子了。”
汪媚筠脱掉迷彩服,露出里面性感的紧身衣,站在旁边好奇地看着韩玉梁,小声问:“阿梁,回去的路上,你可得跟我说说,你什么时候认识了这种大人物,我怎么从没听你和叶所长提过呢。”
韩玉梁左看看许婷,右看看汪媚筠,一摸后脑勺笑道:“哈哈哈,其实是我好色想去搭讪,结果被人家收拾了一顿。我来这儿之后单打独斗就输过那一次,当然不好意思提了。哎呀,结果还是被你们知道了。”
已经往上升起的十六夜血酒远远扭头看了这边一眼,冰川一样的眸子中,仿佛闪过了一丝笑意。
韩玉梁和许婷并没有跟着十六夜血酒一起撤退,他们离开的时候,太阳已经几乎快要融化在西方的海平面上。
望着海浪将暮色缓缓吞没的美景,许婷靠在甲板护栏上,轻轻摸着脸上改扮太久去掉后露出的成片小红疙瘩,随着起锚的船,一起离开了这个名不副实的“乐园”。
从别墅出来,她跟韩玉梁就上了这条来接他们的船。
但一直等到汪媚筠处理完岛上所有的事情,带着特安局的部下登船,才算是能正式出发。
一肚子问号等着解答,看汪媚筠换好衣服擦着湿头发准备去吃饭的样子,许婷一拽正在望着船上那些人造女郎雪白大腿发呆的韩玉梁,喊住汪媚筠,跟了过去。
千头万绪化作无数个问题,最后憋了半天,许婷带着非常明显的怨气噼里啪啦说道:“汪督察,你们是怎么找到这儿来的啊?我们可是想尽办法也没能把情报送出去。要不然,也不至于连挟持人质的招都用上了。得亏你们来得及时,再晚个三分钟,我跟老韩可能就没了。”
汪媚筠笑了笑,先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才说:“不会的,褚佩里这次回来,已经被S?D?G的情报系统盯上了。他通过无线电下达的命令,指挥台这边全都听得清清楚楚,之所以选在那个时机才出手,是为了尽可能多弄到一些对他不利的证据。”
她马上露出很无辜的表情,“别怪我啊,这次行动我可没有指挥权,就是个因为特殊原因被拉进来凑人头的跑腿。这么大场面,别说我一个副督察,就是我老爸上阵,也只能在旁边站着。冤有头债有主,让你们最后还遇到个戏剧性危机的,不是我。这可是S?D?G的最顶级特别行动,说句不适合传出去的话,世联总干事想包庇,八成都不好使。”
看两个听众都露出不是很相信的表情,汪媚筠苦笑着切下一块牛排,“你们知道上次地球上出现这个等级的行动,发生了什么吗?”
许婷摇了摇头,等她的下文。
“一个将近三十万人口的城市,被从地图上抹去了。”汪媚筠的声音变得很轻,“被该事件牵连下台的官员,比我老爸等级还高的就有将近二百人。这也是我向你们道歉的原因,我没想到……这个主办者的影响力竟然大到这个地步。我所有的预备方案,都在起步阶段就被干扰,西岸区甚至有大量同僚因为我的关系而丢掉了工作。情人节前后那几天,我甚至绝望到失眠,压力大到想带把枪直飞北美邦,实地调查到底是谁在做保护伞,然后一枪崩了他。”
许婷知道她已经开始讲述后方发生的事情,就没有插嘴,只是静静听着。
韩玉梁很捧场地适时递了一句,“然后呢?事情的转机在什么时候?那会儿岛上的游戏可都结束了。”
“转机,全靠一股我没有想到的力量帮忙。”汪媚筠靠在椅背上,神情显出几分由衷的钦佩,“多半,你们都猜不到是谁。”
“S?D?G的某位强化适格者?”韩玉梁又想起了那个“斯内普”,自然往这个方向猜了过去。
汪媚筠摇了摇头,“是你们的叶所长。”
许婷惊讶地说:“叶姐?”
“她……怎么做到的?”韩玉梁也稍微吃了一惊,虽然知道叶春樱不可能甘心在后方无所事事,可要说帮到他们,难度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当时从各方面的情报汇总来看,我们调查的阻力,源头可以追溯到西岸区的最高行政长官。”怕他们不太理解世联的机构层级,汪媚筠额外解释了几句,“邦议会的议长并没有实际的管理权,更近似于一个会议的召开者,所以,可以说,世联之下,特政区最高长官,几乎相当于以前历史上的国家元首,即使有司法力量制衡,那也不是我从东亚邦这边就能撼动的。”
“所以根据西岸区长官的交替时间,和之后一些人事任免上的变动,我和叶所长讨论后猜测,这次游戏的主办者,很可能就是前任最高长官,褚佩里?丹纳。”她心有余悸地托着额头叹了口气,“我调动了所有可以利用的人脉,试图直接锁定褚佩里,可最后,结果都显示,不解决现任西岸区长官,我们就什么都做不到。”
“当时能走的司法途径,我认为都已经被堵死了。唯一能闹大的邮轮失踪案,被西岸区海警以属地原则接手,拒绝特安局直接参与。那位新任长官这一年半以来办事毫无瑕疵,除了包庇褚佩里,没有留下任何破绽。而包庇的证据严重不足,连启动调查都做不到,联系了几家媒体,都表示这样缺乏证据支持的爆料会给他们惹来麻烦。”她又叹了口气,大概是想起了那时候的绝望,神情都跟着发生了变化,“那时,我已经做好准备,走黑道途径来解决这件事了。”
韩玉梁皱眉道:“所以春樱做了什么?”
“嗯……我一件一件来说吧。”汪媚筠露出一个颇为玩味的笑容,像是在羡慕韩玉梁,又像是在嫉妒叶春樱,“二月初,意识到游轮那边出事,残樱岛游戏八成已经开始的时候,叶所长就丢掉了手头其他的事情,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了帮助我分析情报上。我想,她从那时就已经做好了展开行动的心理准备。”
“把目标锁定在西岸区长官身上后,她花费了大量金钱在地下世界搜集关于那人的一切蛛丝马迹,想找到证据把他拖进调查阶段。”
许婷紧张地问:“成功了?”
汪媚筠摇了摇头,“失败了,情报拿到了一些,但大都是捕风捉影的流言蜚语,没有任何价值。可叶所长,用了一个我没有想到的思路。她做好计划之后,第一件事,就是筹措资金。”
“筹措资金?”许婷不解地说,“事务所黑帐上趴着将近两千九百万呢,这都不够?”
“她觉得不够。她央求沈幽和沙罗联合担保,从地下世界的金融组织以半年二成息的代价,又借了7000万。”
“啊?”作为事务所合同登记为出纳的职员,许婷吓了一跳,“半年就要还8400万?可……拿这个贿赂西岸区长官恐怕不够吧?”
汪媚筠喝了口香槟,笑着说:“第二步,她用高额奖金,雇佣了一批地下世界最顶级的信息技术专家,他们擅长的包括但不限于骇客等手段。叶所长在黑道没有什么名望,所以只能靠钱硬砸。”
韩玉梁挑了挑眉,“然后呢?春樱这是要干什么?”
“她把所有需要处理的细枝末节都分发给了那些人,自己做为主导,靠那些雇佣来的专家作为导师,进行了第三步。”汪媚筠这次的叹息听上去更多是感慨,“我听任清玉说,之后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叶所长每天睡觉的时间不超过三小时,连吃饭上厕所都要捧着笔记本电脑连线作业,澡都没有顾上洗一次。可能……她真的是信息技术方面的天才吧,在那帮匿名怪物的帮助下,她最后成功攻陷了西岸区一个政府机构的服务器。那是现任长官曾经工作过的部门。”
许婷惊喜地睁大了眼,“她找到犯罪证据了?”
汪媚筠带着敬佩的表情摇了摇头,“不,她没有。西岸区的那位新长官,要么是个非常清正廉明的自律者,要么是个严谨小心的聪明人。那里……没有任何可用的证据。”
这下连韩玉梁的好奇心都被吊了起来,“那春樱岂不是白费功夫?”
汪媚筠翘起唇角,“你们家的叶所长,从一开始就没准备从里面挖出什么有用的证据。她不相信对手会那么蠢。所以……她是把自己准备好的‘证据’,完美地植入了进去。”
许婷瞪圆眼睛惊呼了一声,“这……这……这这这……这不是……栽赃陷害吗!?”
“对,这就是栽赃陷害,也许有破绽,也许最后经过各种法律程序后依然扳不倒这位新长官。但是,足够把他拖进司法调查程序,让他无法再全力包庇他的前任。”汪媚筠赞叹地笑了笑,“准备好一切之后,叶所长做的最后一件事,是把相关的线索,同时发给了全球各大媒体,北美邦特安局,和S?D?G。她为此捏造了一个实际并不存在的精英骇客组织,Conscience——良知。这就是叶所长凭一己之力进行的最后赌博,孤注一掷。”
“而最后的结果,远超我的预期,仅仅是第二天,S?D?G就宣布接管案件,而且,是本部。可能你们对S?D?G的体系不太熟悉。S?D?G对案件有一个公开调查等级,分部负责的案件,从低到高按照颜色由绿向红渐变,本部负责的案件,分为1星到5星几档。但在五星级调查之上,还有会出动核心成员的纹章级。每个纹章,代表一个核心成员。”汪媚筠像是玩抽卡游戏忽然好运爆棚一样,靠在椅背上欣慰地笑着说,“这次,S?D?G出动了双纹章。鹰头和红酒,一起上阵指挥。就像我说的,上次这么大阵仗,可是直接消灭了一座城市。”
韩玉梁好奇地问:“五纹章都有什么啊?”
鹰头和红酒他已经认识了,很想根据纹章来猜测一下,S?D?G另外三个强化适格者,大概会是什么样的家伙。
汪媚筠回想了一下,说:“还有两个比较常见的是镣铐和天平,最后一个……稍等,我查一下。”
她拿出手机,飞快摁了几下,皱眉说:“糟糕,没信号……哦,想起来了,是尖塔。”
果然符号的意向并不明确,很难猜到背后意味着什么,单纯从鹰头和红酒来猜测,到更像是跟名字有关。
许婷低下头,闷闷不乐地说:“这么看,我跟老韩……好像没起到什么作用。”
“怎么会。”汪媚筠拍了她的肩一下,“我们在外面所做的努力,只是将褚佩里抓起来,而真正把他扔进监狱,绳之于法,就得靠你们这些人证了。残樱岛上几乎没有留下什么关键性的物证,所有电子资料都被清除得一干二净。能不能让那个人渣招供出L-Club的事情,全看你在法庭上的表现了。”
许婷点了点头,跟着皱眉说:“就我自己?”
“嗯,阿梁的身份……恐怕不适合去西岸区上庭。你的假身份相对比较完善,我会跟那边沟通好,到时候让你易容,以许欣婷的身份做证。啊,正好,我吃着东西,你跟我说说,你们这边的经过吧。”
许婷点点头,总算又重新有了斗志,但跟着马上想起一件事,“对了,还有四个幸存者!他们说不定还在残樱岛,把他们救出来,就又多了四个人证!”
等汪媚筠去匆匆给S?D?G的分队长报告这件事回来后,许婷便飞快讲起了之前在残樱岛上发生的事情,和后续到了乐园的经历。
汪媚筠越听眉头皱得越紧,直到结束,才看向韩玉梁,伸手摸了摸他的胸口,轻声说:“阿梁,你还带着两颗子弹呢?”
韩玉梁懒洋洋地点了点头,“没什么要紧,早不疼了……喂,那也别用劲儿揉啊,这么摁还是有点不舒服的。”
“这次是我的失策,对不起。”汪媚筠放下手里的餐具,站起来很诚恳地对着他们两个鞠了一躬。
许婷有点别扭地扭开脸,“行了,又不是你强迫我们去的。L-Club里的人渣,干掉一个算一个,冒多大险,我觉得也值了。”
韩玉梁则笑道:“媚筠,你不用这样,下次的委托我也不会拒绝的。反正你知道我要的是什么,和你的交易很愉快,你要是真心愧疚,不如换个法子来补偿补偿我。”
许婷在桌下马上给了他一脚,“不用补偿他,他除了自己大意中枪之外,爽得要死,这游戏要有下一届,他绝对偷偷去报名。补偿补偿我才是真的,累死累活,还要出庭作证……一想去国外用假身份上法庭,我脑袋都大一圈。这要被当庭揭穿,我就是‘伪证’本体,进监狱怎么办?谁给我送饭啊?我姐坐飞机来?”
汪媚筠微笑着说:“放心吧,我会安排妥当再让你出庭,这次S?D?G参与的决心非常大,说不定都到不了法院插手,事情就解决了。总之,咱们先平平安安回去,你们两个这次都辛苦了,好好休息一阵子吧。”
许婷这才松了一口气,跟着,眉心又紧紧拧到了一起,“等等,汪督察,叶姐……借的那笔钱,最后用了多少啊?”
汪媚筠叹了口气,声音都变小了不少,“她几乎用完了。”
许婷抱着最后一线希望问:“那这次委托,说好的黑钱都归我们,大概能有多少啊?实在不行,本来该给我们的两亿奖金,总能到账吧?”
汪媚筠有些愧疚地摇了摇头,“抱歉,S?D?G是这次的主力,我没有什么从中出手的机会,丹纳家族的各路产业都要因为调查而冻结,恐怕……奖金也没办法发放了。”
“也就是说,我们做了这个委托,一分没赚……还欠了8400万的债?!”
许婷的眼前,仿佛看到了正义俩字被漫天的钞票砸塌……
第268章飞上天的归途
“我说,婷婷,你不是为了干掉那些大混蛋,连自己的命都肯豁出去么,怎么事务所欠债,让你气成这样?”结束一次灌功,韩玉梁将手掌从许婷发热的后背拿开,“我还一直提醒你,平心静气,瞧你刚才,差点走火入魔。”
“我能不气吗?”许婷一骨碌转过来,双手扶着他的膝盖,瞪大眼睛很不满地说,“咱们为了谁欠的债啊?咱俩在前面拼死拼活,差点命都没了,叶姐在后面废寝忘食,呐,汪督察也说了,叶姐这会儿还每天去输液呢,伤身不说,还欠了这么大一笔钱。老韩,你对钱没概念,你不知道……这……这命咱们有办法豁出去,这钱还不上,那是真还不上啊。8400万,半年,天哪。我连8400块都不愿意欠。”
“婷婷,春樱这次违背原则,不惜欠债,陷害,为的是什么?仅仅是这个委托?不,是为了咱们两个能平安回去。”
“是你才对。”许婷酸溜溜撇了撇嘴,“我可不值这么多。”
“你身陷险境,春樱在后方也会这么做的。”他摸了摸她的头,轻轻握住了她摇晃的马尾辫,望着她的眼睛,“你不信?”
许婷躲不开视线,只好小声咕哝:“好吧,我信。等回去,咱们仨就好好商量,这半年怎么玩命还钱吧。8400万……这可真是四舍五入一个亿咯。人大老板能当个小目标,咱们一个没什么名气的侦探事务所,要怎么赚哟……老韩,咱们得每个月至少黑吃黑一笔大的才行。不说咱办不办得到,哪儿有那么多黑给咱们吃啊?”
她越说越激动,最后比手画脚抱怨,“汪媚筠不帮忙解决,你都没意见的?”
“她没说不帮忙啊。”韩玉梁笑道,“她不是说了,这个委托还没有完全结束,她还会再想想办法。”
“S?D?G都接管了,怎么想办法啊。我说去跟那个小姑娘攀攀关系,你还不让。”许婷叹了口气,下床走向舱门,“我去甲板逛逛,透透气。”
“走,我陪你。”
这船的舱房很紧张,的确挺憋闷。
穿好救生衣上去,甲板上已经没什么人,风浪不大,天气晴朗,景色还算不错。
韩玉梁跟许婷一起在栏杆边深吸了一口海风,笑道:“你先前答应的愿望,还算数么?咱们……这就算是平安回去了吧?”
“算。”许婷没回头,背靠着他的胸口,很干脆地说,“不过,得等你子弹取出来了,养好伤,再兑现。”
“我身体好着呢。”
“不是最好。”她笑了笑,“咱俩现在这什么样子啊,我人生最重要的一夜,你得最好,我也得最好,不留一点遗憾。”
他凑近她耳朵,小声嘀咕了一句。
她脸上一红,用手肘顶了顶他没枪子儿那一边的胸口,“那也一样,我都是第一次,没区别。你、你要非选那边,我还得多准备几天呢,不做足心理建设,你小心我赖帐。”
“你要赖账,我就把你脱光了打屁股。”他低沉笑着,在她后脖子上轻轻吮了一口。
很享受这种暧昧的亲昵感,她轻轻呻吟了一声,交叉双臂握住了他搂着自己腰的手,笑着说:“你打我,我就咬你。看谁倒霉。”
调笑了几句闲话之后,许婷忽然想起来什么,说:“老韩,我没记错的话……之前咱们去乐园的路上,坐了一个小时观光飞机,你一直攥着我的手,掌心全是汗,难受得跟要死一样。你该不会……恐飞吧?”
韩玉梁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低头轻声道:“我不信任那种高高飞到天上的金属壳子。那种观光飞机勉强还好,底下是海,飞得也不算太高。”
“那咱们明天要坐正经的大飞机回家啊,你行不行?要不还是坐船?S?D?G调动的海警船挺快,估计十多天咱们就到家了。”
“早点回去吧。要处理的事情还多呢。而且……”韩玉梁没有隐瞒什么,轻声道,“我放心不下春樱,她这人总是会逞强,清玉告诉媚筠说是每天输液,实际情况……应该只会比这更严重。”
他笑了笑,拉起许婷的手,凑到嘴边轻轻一吻,又道:“再者说,这次和你一起坐过了观光飞机,发现还能忍。之前跟汪媚筠一起行动的时候能解决掉晕车问题,说不定,我跟你飞这一趟,就发现不怕上天了呢。”
“汪督察还有治晕车的本事?”许婷狐疑地看着他,“她怎么办到的啊?喷了晕车药稀释成的香水吗?”
韩玉梁在她嘴上啄了一下,凑到耳边说了当时的诀窍。
“少来!”许婷笑着拍了他一下,“你晕车时候没劲儿恶心,叫你摸摸分心一下也就得了。你上飞机紧张得浑身使劲儿,差点给我把手捏碎,我要抄汪督察的作业,给你摸大腿你能给我捏残废,给你摸……摸胸你非给我挤爆一边奶子不可。我才不上你的当。”
“那怎么办,不坐飞机的话,旅程起码延长十多天啊。”韩玉梁故意做出夸张的担心表情,“到时候咱们回去,春樱都好了。而且,这么久不见,你姐不着急吗?万一S?D?G动作快,咱们到时候一上港口,你就该往西岸区出庭了,怎么办?”
“那我明天在机场买个毛绒玩具,你呢,抓着好好捏,捏个够。”
“唉……”韩玉梁低头叹了口气,“看来,我只能跟媚筠坐一起,让她帮我想想办法咯。”
许婷一抬眼,瞪着他,明知道他是故意在撩她心窝里的醋坛子,还是没忍住,让他给掀翻了……
2020年3月22号午后,在海岛上的的一座军用基地中,韩玉梁一脸苍白地登上了S?D?G专门调动的一架飞机,踏上了划过苍穹的归途。
其实,韩玉梁对飞行器的恐惧,并不是来源于高。
他这种轻功超绝的采花贼,城市的万丈高楼攀爬起来如履平地,纵跃如常,丝毫不慌,之前观光飞机造成的紧张感,根本和高度无关。
他打心底畏惧的,就是飞上天空,且不受控制的那种感觉。
那是他濒死之际强运十重玄天诀,离奇穿越的过程中留下的阴影,甚至可以说,叫做心理创伤。
突破重重时空的过程中,他作为通道的开启者,所品尝到的滋味,根本无法用言语来详细形容。而其中最鲜明的初始,就是拔地而起,无法控制地飞向云层。
那种被拉拽的失重感,那种浓烈到令人绝望的无力感,交织成了复杂而难忍的一切穿越体会的开端。
他旁敲侧击问过任清玉,那女人并没有和他类似的经历。看来,那种感觉是作为开门者的专属体验。
“老韩,你还好吧?这就开始了吗?”许婷坐在靠窗的位子,握住他的手,很担心地小声问,“咱们才刚起飞啊。”
韩玉梁挤出一个微笑,示意自己没事。
但实际上,他已经气血沸腾,胸口发闷,背后全是冷汗。
这不是闭上眼睛就能逃避的感受。
轻功过人的他,对自己的位置非常敏感。晕车、晕船,就是这种敏感性的体现。
所以就算他闭目冥想,专心运功,一样无法避免脑海里涌入此刻的状态。
他正在飞上天空,高高的,布满云层的天空。
这飞机比乐园之前的那架飞得高,高得多,他的手无法控制地用力攥紧,久违地体验到心跳如高速擂鼓一样的感受。
许婷伸手摸了一下他的后脖子,倒抽了一口凉气,“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汪媚筠不在飞机上,同机的,只有S?D?G的工作人员,都在驾驶舱。
不是因为许婷心里泛酸,而是汪媚筠要去西岸区跟进后续处理,根本就不和他们一起飞,让她白吃了一晚上醋,本来打算去韩玉梁舱房帮他纾解一下的计划都气得取消了。
这种时候,叫停飞机是不可能了,这么丢人的情况,估计韩玉梁也不会答应。许婷抽回手,看着那一片冷汗,咬了咬牙,抓住他的胳膊,拉到了自己热裤下面,“给,大腿,这样好点儿没?你、你可别给我捏断了……”
韩玉梁勉强笑了笑,色欲稍微有了一点效果,让他多少把心思,放在了掌下的大腿上一点。
肌肤滑嫩,骨肉匀称,充满弹性,曲线诱人,色泽恍如凝蜜,触感好似温玉,这的确是许婷身上最值得骄傲的部分,不需要任何修饰放上网,就能收割一批玩年舔断之类的评价。
晕车的情况下,抚摸一会儿这样的美腿,应该有很好的治疗效果。
但现在发作的,是内功精深的他怎么也无法清除的阴影,几乎算是心中的魔障。
他越是畏惧对如今所拥有的一切的失去,这魔障就越发明晰。
他不想再穿越到任何时代的任何地方,他只想留在这儿,过如今幸福而不失刺激的生活。
所以这创伤,就让他更加恐惧。
他当然不舍得把这样的大腿捏伤,在颤抖的手指控制不住之前,他向后一缩,再次紧紧攥成了拳。
呼吸加快了,肩膀和手肘,仿佛也开始了颤抖。韩玉梁忽然觉得自己很没用,自诩神功盖世天下无敌,怎么能连这种莫名其妙的恐惧都赢不过?
他长吸口气,一身真气高速运转,强行镇定下来,转过头,越过许婷的身前,望向窗外。
晴空呈现着宝石一样清澈的蓝,云朵像是少女裙边的轻纱,丝丝缕缕飘在远方,午后的阳光正好,苍穹如镜,却丝毫不显耀眼。
“好些了吗?”许婷双手握住他的手腕,“再坚持一下,一会儿咱们升空结束,开始平稳飞行,就没什么感觉了。你睡一觉都可以,真的。”
“嗯。”他抿着唇点了点头。
男人,在心仪的姑娘眼前逞强,早已成了刻进骨子里的本能。
许婷依旧目不转睛打量着他,驾驶舱那边没有开门的意思,不算太大的机舱里没有别人了。她咬了咬唇,伸手拉开了旁边放着的行李包,反手在背上捏了一下,然后从短袖衫的领口伸手进去,左扭右扭,一顿操作,把胸罩脱下,从里面抽了出来,随手一团塞进了包里。
“这边不许捏啊,疼着呢。”她红着脸叮嘱了一句,抓起他的手,很认真地一根根掰开指头,放到唇边,吻了几下,然后,从安全带里抽出上衣下摆,把他的手,放了进去。
想想也挺可笑,为了不让高涨的性欲失控,即使是在穿着超暴露的比基尼让他给抹防晒油、只穿内衣趴在他腿间口交的时候,许婷也没有让他直接抚摸过自己的乳房。她发育结束后就知道,自己的胸部非常敏感。
所以,在舌吻过不知道多少遍,吞下的精液估计能装一茶杯的情况下,第一次让他毫无阻碍随心所欲地抚摸胸部,她总感觉,好像顺序有些错乱。
哎呀,无所谓了,反正跟这个男人谈恋爱,本来就哪里都乱七八糟的,能让他好受点再说。
她带着那只手往上一伸,就把娇俏坚挺的乳房,送到了他的掌心。
随便什么比基尼都敢往身上套的身材,乳房虽然不是很大很丰满的尺寸,但胸型很美弹性很棒,手感上,还是有自信不会输给那些大奶牛的。
许婷观察着韩玉梁的表情,忍耐着那点已经不值一提的羞涩,强笑着调侃:“干嘛没反应啊,嫌小?C罩杯诶,比叶姐大一个码呢。”
韩玉梁笑了笑,情欲的确被引燃了,裤裆里的空间被迅速挤压,但难受的感觉只是被稀释,并未真正减少。
这感觉的扭曲滋味就像快溺死的人勃起后把鸡巴伸出了水面,性欲的的确确转化为了生理反应,但龟头并不能呼吸。
他的鼻子,还在水里。
幸好,就在他快要抵受不住爬升的恐惧感时,飞机终于进入了平稳的状态。
盘旋的阴影还在,但压力减少了很多。
窗外偶尔飘过的云变到了机翼的下方,青空的颜色变得更淡,更亮,也更美。
韩玉梁暗暗松了口气,觉得鼻子终于露出了水面。
那么,既然新鲜空气已经能够进入憋闷的胸膛,已经勃起的阴茎,终于有了余力去尝试支配身体。
他缓缓收紧五指,握住了许婷的乳房。
这是左胸,掌心能感觉到,她的心跳也很快,靠近乳沟的细嫩肌肤上,微微有着汗湿的水润。
“好点了吗?”她依然关心地问,丝毫不介意自己的上衣被胳膊掀起,大半段性感的小蛮腰裸露在外。
“嗯。”他靠在椅背上,神情恍惚,手指轻柔地拨弄着娇小的乳头。他发现了许婷的敏感,想试着给她一点回报。
之前的那些天,几乎一直是她在单方面满足他的性欲,一直没允许他来给她高潮。
现在,敏感的乳房赤裸裸紧贴在他掌心,散发出想要把手顶开的弹性,他有什么理由不拿出自己的本事,让她体验做女人的快乐呢?
“你稍微轻一点……”许婷轻轻呻吟了一声,“我胸口挺敏感的,你转移一下注意力就行,别一直……乱动。”
“让你也舒服一点,不好么?”韩玉梁看了一眼指示灯,解开安全带,往她那边靠了靠,“你帮我挺过去最难受的时候,多谢你。”
“真挺过去了?”许婷也解开安全带,摸了摸他的后脖子,“怎么还一直出汗?”
“总要过一会儿的。”他轻轻捏住乳头,试着运起“吮春芽”,开始温柔刺激。
“别别。”结果她触电一样往后一缩,抓着她的手又拉了出去,“你好了就行,可别让我在飞机上丢人。”
“婷婷,这是很快活的事,你怎么这么排斥呢?”
“我这叫保留新鲜感。”她拉下衣服,笑眯眯地说,“之前就让你十八般武艺都在我身上用了,等真做爱的时候怎么办?你这些本事啊……好好留着,等办该办的事儿时,我一并收下。”
其实另外还有一个原因,是她有点担心自己的欲望失控。大概是残樱岛和乐园的饮食影响,她觉得自己正处于无比烦躁的贪婪状态,她不想在最重要的步骤之前,就让自己落入对他的饥渴之中。
“这样我真有点不习惯。”韩玉梁苦笑着摇摇头,“从来都是我让女人舒服的次数更多,到你这儿,全反过来了。”
“这才显得我特别啊,都跟她们一样,怎么显得出我?”许婷低头看了一眼,伸手在他裤裆上捏了捏,“啊哟,硬邦邦啦?”
“你是在小看自己胸部的魅力么?”他笑了笑,心里的确舒服了很多,“没事,一会儿就下去了。”
许婷抿着薄薄的小嘴儿笑了笑,从包里拽出防晒衣,递给他,“喏,拿着。”
“嗯?干什么?”
“盯着点儿舱门,”她露出偷腥猫儿一样的眼神,灵活的指头一扯,就给他拽开了裤子拉链,“要是有人出来,赶紧给我盖上,就说我晕机在你这儿趴会儿,反应快点儿啊,可别让我把脸丢到S?D?G总部去……”
絮絮叨叨说着,她那张因为之前的改扮而稍微起了点红疙瘩的可爱小脸,就慢悠悠凑了下去。
硬挺的男根被掏了出来,那温暖而湿润的小口,轻柔罩住膨大的龟头,蠕动,向深处吞没。
“哎呀,忘给你擦了。”她一抬身,吐出舌头用指尖蹭下来了点东西,弹到地上,重新低下头,这次先用指肚把棱沟藏着的少量污垢擦掉,故意蹭在他裤子上,跟着才重新含入,迅速开始了口唇摩擦的吞吐。
毕竟,飞机上可能遇到的情况太多了。突然的气流颠簸,机舱的人出来看看,都是麻烦事,她只能一上来就施展所有技巧熟练度全开,希望尽快给他吸出来,解放掉欲望和精液,盼着他能在不应期的倦怠中打个盹,不用再受恐飞症的折磨。
这种大胆直白的体贴,傻子才会感受不到。
韩玉梁抚摸着她因为用力而肌肉弹动的后颈,留意着机舱那边的动静,稍稍运力,让龟头更加充血,比平常更加敏感,回应着她的努力,打算尽快射出来。
然后,就装作被这快感治好的样子,闭目养神,好让她别再担心了。
在对身体的严密保护下,许婷还保持着对性爱的旺盛好奇心,这种非常有反差感的探索欲,真切体现在了每一次为他口交的过程中。
她总想找找看有没有什么新鲜法子,能让他更加舒服。尤其是在屡次尝试深喉都失败之后,她恨不得连牙齿都开发出用法帮忙给他增加快感。
不过暂时她还掌握不好牙齿的刺激力度,目前主要的花样变化,还是集中在舌头与腮的配合。
韩玉梁总感觉,她这么探索下去,早晚有一天要走上叶春樱的老路,尝试一下用指头捅他屁眼。
那种感觉不能说不爽,但他不想再来一次了。
嘶噜嘶噜的声音越来越快,韩玉梁的喘息也越来越粗,单纯为了解放而积蓄起来的欲望,很快就达到了迸发的边缘。
“婷婷,要来了。”他握住她的马尾,轻哼着挺起了腰。
在这件事上的默契已经非常不错,许婷马上单手握住阴茎的下半,把微微红肿的唇瓣后撤到龟头伞棱的位置,一边快速摩擦,一边做好吞咽的准备。
“哈啊……”满足的吐息声中,龟头跳动着开始了喷射。
“嗯……嗯唔……”许婷也满足地轻哼着,享受着让他达到极乐的微妙愉悦,一边将浓稠的液体咽下,一边用舌腹继续对龟头施加后续的刺激,高兴地欣赏着他快感升级的呻吟。
后续扫除了几分,她才意犹未尽地抬头起身,从包里拿出纸巾擦擦嘴,给他整理好裤子,笑着在裤裆上拍了拍,“呐,这下老实了。”
“嗯,暂时老实了。”
“拜托它老实到下飞机吧。”许婷伸手揉了揉他乱糟糟长长了不少的头发,“哎,老韩,回去我给你剃头怎么样?”
“洗头时候让枕胸么?”他笑着回了一句曾经的吃醋点,靠在后面放松下来。
“不让。”她做了个鬼脸,跟着笑了起来,“不过万一剃不好,允许你摸一摸作为赔偿。”
两人闲聊一会儿,许婷正准备说服他闭眼小睡片刻的时候,安全带的指示灯,忽然变成了红色。
这不是民航的班机,没有声音甜美的空姐提醒大家该干什么。全靠自觉。
他俩马上扣好安全带。许婷气得拍了一下窗子,“怎么搞的啊,又出什么事了?你这才刚看着舒服一点……”
话音未落,外面的视野,就被浓白的云层所遮蔽。
紧跟着,机舱也出现了明显的颠簸感。
许婷转头看向韩玉梁。
双手紧紧攥住安全带的他,脸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差,这次,豆大的汗珠甚至从他的额头上冒了出来,一颗接一颗。
许婷犹豫了几秒,大声说:“老韩,一会儿抱紧我,不要撒手啊。”
“嗯?”韩玉梁楞了一下,混乱的脑海有些茫然。
但下一秒,许婷解开了安全带。
她一转身,在颠簸的机舱中分开腿坐在了他的膝盖上,往他身上一趴,把他紧紧拥抱住,按住他的头,埋在自己柔软的胸膛中央。
“没事的,不管发生什么,我都陪着你!绝对没事的!抱住我,我就在这儿陪你,一直在这儿陪你,咱们一直在一起!”
那响亮而清脆的喊声,一字字震入他的耳中。
他在恐惧的漩涡中挣扎了一下,终于感受到穿越过程中所没体会过的,那填塞在胸膛的暖暖体温。
飞机依然在颠簸。
但他紧紧抱住了她。
他的力量很大,手臂就像是变成了锁,把她绑在自己的怀中。
仿佛想要这样,与她一起飞向世界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