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激情]都市采花贼(1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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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04 08:36

第273章幸福的烦恼
简单吃了点流食,叶春樱监督着许婷操作,确认她可以毫无芥蒂地使用尿壶来解放韩玉梁那根大水管之后,就跟她一起收拾好东西下去吃饭,把病房暂时让给了已经“下班”的任清玉。
“看你这表情,委托处理得不是很顺利?”
任清玉的确有些消沉,坐在床边幽幽叹了口气,道:“玉梁,我可能真的……一点都派不上用场。照顾你,我做不好,去办事,竟然也毫无头绪。”
“没头绪是正常的,那俩当事人自己都没弄清到底是谁想害她们,你才接手半天,哪儿那么容易弄清楚。”
“不是这个问题。”任清玉微微抬头,神情苦闷,那利落英气的浓眉都差点纠结到一起,“我……我想问问薛大夫情况,结果大半天下来,我跟她连几句话的天都聊不下去。我怎么就这么没用啊!”
“不,那个的话,不是你的问题。”一想到要跟薛蝉衣沟通,韩玉梁都有点脑袋大,“你想想啊,那个大夫是名医,平常总是在做手术,接触的人不是麻醉了躺那儿跟死了一样的,就是真死了的,所以她就不习惯跟人说话。就像开惯了灵车的,冷不丁开出租,你冒出句话能给他吓一哆嗦。”
“灵车是什么?”任清玉愣了一下,“更高级的汽车吗?”
呃……韩玉梁抓抓头,只好换一个她比较容易理解的比喻,“就像抬惯了棺材的,冷不丁去抬一回轿子,听见自己扛着的物件里有人说话,他肯定不习惯对不对。”
“哦……”任清玉姑且算是理解了这个安慰她的牵强借口,“可我是在保护她啊,她什么都不说,那个护士说的又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这样怎么解决问题。”
“你这么着急做什么?”韩玉梁招了招手让她过来坐下,轻轻拍着她的大腿,柔声道,“咱们的委托不是保护她们两个人的安全么?她们已经住进来了,这里防守那么严密,真有不法分子,你施展武功把他们打个落花流水,绑起来送交警署,或者收拾到他们再也不敢造次就是。主动问那么多作甚。”
任清玉稍稍偏开头,轻声道:“我想在你……好起来之前把事情解决。”
“嗯?干吗,怕我抢功?”
她深吸口气,握紧拳头,缓缓道:“我是想证明,我在这里,还有能力独自做事。”
看到她眼里的恐惧与不甘,韩玉梁恍然大悟。
从纵横江湖的玉清散人,变成如今这个仿佛只剩下等着男人临幸一事可做的淫娃任清玉,她的心里岂会真的好受。
就算如今身体和心已经被他完全征服,调教成了他喜欢的模样,可骨子里那个拂尘一扫荡平宵小的影子,并未彻底消散。
钢筋水泥、灯红酒绿、洪流信息、泥沼情欲……她迷失在了陌生的世界与陌生的思绪中,正焦急地寻找方向。
就像,一个复健的病人急于抛下轮椅,丢开那个能托住他身躯、却让他可以不必站起的道具。
不过,韩玉梁看见这样的她,反而会生出一股作弄的邪念。
就像陆雪芊,那位寒梅仙子越是正气凛然不容侵犯,他就越想往她脸上喷一泡精,抹开涂匀,来个阳气十足的保养面膜。
“清玉,其实你在这里,有些事情已经做得很好了啊。”他伸手轻轻摸着她的腰侧,柔声道。
任清玉一怔,本还没明白他什么意思,但转眼间,那只手就不老实地爬到了她丰挺的乳房上,轻轻一捏。
她面上顿时起了一层红晕,皱眉拍开他的禄山之爪,嗔道:“你都包成这样了,还闹!”
韩玉梁故意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苦笑道:“我伤成这样,心里有火也无处排解,你不说可怜可怜我,竟还生我的气。枉我昨日那么卖力,为你排忧解难,你如今是饱足滋润喽,我就可有可无了……对吧?”
“我……我哪这么说了。”任清玉慌忙又抓起他的手,放回自己胸口,道,“你高兴摸,摸就是。反正……早被你摸了亲了不知多少次。”
韩玉梁顺利把话题引到自己想要的方向,心中暗笑,嘴里只是柔声道:“清玉,你能做好的,我觉得可比事务所的委托重要得多。”
任清玉略显羞恼,咬牙道:“不过是伺候男人而已,算什么本事。”
“那你觉得,我叫你快活上天的那些手法,算不算本事?”他轻笑道,“你莫要瞧不起这些,世间芸芸众生,不过男女两种……”
任清玉插言打断道:“不对,我上次乱逛遇到的那个什么网站,明明有一百一十二种。只是我看不懂。”
“咱们是古代人,不需要了解那么先进的思想。”韩玉梁淡定一带而过,继续道,“芸芸众生,不过男女两种,作为这一种所掌握的本领,大都是为了另一种。如此,才能阴阳和合,繁衍生息。饮食男女,人之大欲,你难道没有听过?先贤有云……”
任清玉愣愣听他长篇大论了几分钟,沉默片刻,轻轻叹了口气,道:“玉梁,你……就是憋得慌了吧?”
韩玉梁坦坦荡荡一掀被子,点头道:“我静卧在这儿什么也不能干,谁也不能干,我不憋得慌,难不成还要很开怀,吟诗作对聊表欢心么?”
“可……按那大夫所说,你不能动弹啊。而且心脉有损,出精泄阳,岂不是很危险?”
“麻药的劲儿已经过去了,”他听出一点希望,忙笑道,“内力运转已经自如,凭我的本事,护住心脉易如反掌。至于不能动弹……清玉,这不是才显出你那了不起的本事么?”
任清玉面红耳赤,但唇角又禁不住翘起一丝微妙的自豪,毕竟韩玉梁总是夸她,叫她觉得论起床笫之间的本事,她足以冠绝群雌。
照理说这不是什么值得开心的事,可她心里就是快活,撇撇嘴,伸手将他裸出来的阳具一握,想了想,又赶紧去把屋门关上反锁,回来给他套弄着问道:“这要怎么帮你出火?我万一腿软坐下,你这边的伤,可就要崩了。”
他指指她丰润柔软的小嘴,低笑道:“这边总不会吞得深了,碰到伤口吧?”
大抵是早料到最后会引到这儿来,任清玉将头发往后一拢,解下腕上发圈束住,捋动包皮左右观察了下,鼻尖一动,道:“好刺鼻的味道。”
“净是些药味,不脏就好。”
“那我也要擦擦。”她抽出一张湿巾——叶春樱爱洁,又爱用口,卧室随处都是这种消毒湿巾,倒是方便。
才仔细给他擦净,那根阳具就已一柱擎天,精神抖擞。
“啊哟,你……明明养伤呢,怎么还这么气血充盈?”
韩玉梁有心要让她多来给自己侍奉几次,便正色道:“我练的内功特性便是如此,越是需要运转起来加快血肉恢复的时候,就越是会让阳气积蓄,其实我麻药效果刚走干净,下面就已经蠢蠢欲动了。清玉,这事儿在我看来,可比委托重要得多,就……全仰仗你了。”
被这严肃口吻弄得心里无比别扭,任清玉踌躇半天,索性一声不吭,换了一边俯卧下去,趴在他没伤的那条腿上,闻着绷带里散发出的浓烈味道,将那高高翘起的鸡巴,一口含到了底。
韩玉梁呻吟一声,凝神运功护住心脉伤处,好安全享受。
万一真要因为贪欢让伤口出了问题,他估计叶春樱能花几万块加急定做一个合金贞操带来给他套上。
论其他技巧,任清玉的确在调教中学了个七七八八,至少在这别墅中是稳稳的冠军。
但真论起口技,这种需要经验积累和细心琢磨的本事,她就只能屈居第三,含恨垫底。
叶春樱的癖好就是含,要么接吻含他的舌头,要么吹箫含他的龟头,每到听见他被吮吸得舒畅呻吟,她那张小脸就盈满了喜悦的光彩。
而许婷走的是技术流,肯下功夫钻研还抓紧各种机会积累经验,那小舌尖玩起马眼来,啧啧,酸得他卵子都一跳一跳发麻。
而任清玉的强项,主要在于一板一眼,极为认真。
他教过的,这样舒服,她就记住,时不时用一下。他指点过,说这样应该配合那样,她就练武一样放在心里,一招一式严守法度。
比如,韩玉梁在她舔蛋蛋的时候说一句不错,很舒服,从那之后,她每次都是那样舔,左右顺序都绝不会差。
用来暖身的前戏,和直接吸吮到吃下精液的正餐还有不同,她这会儿打算直接给他嘬出来,动作幅度大,起伏频率快,腮帮子收得紧,那嘴巴当真是裹着肉棒好似一条细长温暖的湿滑腔子,啧啧吞吐,快感颇强。
这种非常时期,韩玉梁当然不会刻意压制来延长享受的时间,早早喷出去满足了心头情欲才是要紧。
他舒展身体,拿过摇控把床头这边稍微升高几度,望着任清玉发丝摇曳,面颊起伏,红润口唇中粗硬阳具进进出出,赏心悦目。
十多分钟,那酸麻快感到了界限,他便轻哼一声,权作提醒,将一腔浓精射了出去。
任清玉双目眨动,叼着龟头飞快吞咽,跟着缓缓含深,一下下将阳物啜净,旋即抿紧嘴唇,拉过被子给他盖上,大步走去卫生间,呼噜呼噜漱口。
等再回来坐下,两人一个心结被抛到脑后忘了,一个欲火刚刚平息爽了,总算能闲聊几句,说些寻常事情。
其实有叶春樱带着,任清玉对这边的生活适应得已经很快,从最早不敢单独出门,到现在已经能轻松负责起买菜大业,实属难得。而且口音改得已经有八成火候,除了偶尔会有大爷大妈笑着问她一句是不是南方来的,可以说毫无破绽。
只是这世界海量的信息,她没有过目不忘的脑子,也志不在此,进境谈不上好,目前别墅中的各种电器,她都还没掌握完全。
她这人性格死板保守,几条路里学会一条,别的便不愿再碰,宁愿抓紧时间学习新东西。比如胸罩,她至今还只会一种穿法,宁肯为此不买前扣款,不穿运动型。
难得学出各种花样的,就是冲咖啡。
因为叶春樱之前一天七、八杯,连喝了一个月,还忙到没空自己冲,全交给了她。
她学全的代价,是三台报废的咖啡机。
韩玉梁听了听不在家这一阵子的损失清单,心中忍不住想,难道任清玉这人,天生就跟电器犯冲吗?
正常来说,就是教小学生用,也不能把扫地机器人用到失踪吧?
“清玉,这话你敷衍一下春樱也就是了,那么大一个金属盘子,怎么可能无缘无故丢了。”
任清玉嗫嚅半天,这才小声道:“我恼它不按我想的走,不小心……踩坏了。它既然自己会找路,那丢了……也不奇怪嘛。”
大概是想让任清玉在这儿多呆一阵,早该吃晚饭的时间,叶春樱和许婷还是没有来替班。
聊到没什么想说,韩玉梁逗弄她几句,色心又起,便拉住她手柔声哄劝几句,又叫她撩起被子,俯首吃了他一管浓奶。
“你卧床静养,怎么反倒更贪了?”任清玉洗净回来,禁不住蹙眉问道,颇为疑惑。
韩玉梁随口东拉西扯,反正他本就欲望旺盛,精力超常,哄哄任清玉这样性情直楞的,并不太难。
不一会儿,门锁一动,外面传来许婷清脆的喊声:“怎么别上啦?你俩在里面干吗呢?老韩,你可得注意身体啊。”
任清玉赶紧窜过去开门,路上还十分心虚的匆忙用衣袖擦了擦嘴,唯恐留下什么痕迹。
但打开之后,她回头颇为忧虑地望了韩玉梁一眼,拉过许婷,凑近耳边嘀咕了几句,跟着脸上一红,快步离开,就这么告辞了。
许婷颇为诧异地小步溜达过来,也不客气,直接把被子往边掀开,低头看着他胯下那条大肉虫子,伸手拨拉几下,似笑非笑地说:“老韩,你可真行哎……刚动完手术第一天,你撒尿还得用尿壶呢,鸟嘴里这就能喷唾沫啦?”
反正在她眼里自己本来就是个厚颜无耻的大色魔,韩玉梁也没什么好客气的,哈哈一笑,道:“我这人,死了之后最后一处硬的是舌头,最后一处软的,那肯定是鸡巴。”
“你简直就是鸡鸡成了精啊……”许婷捏了捏他龟头,拉起被子坐下,“叶姐泡澡休息,九点半过来替我,今晚上我们俩一起睡,那个小护士照顾你。你要觉得不舒服,明天跟我们说,我们就不让她来了。”
“嗯,不过我这其实也没什么不舒服的。不就是躺着么。伤口这点疼,我走江湖那么久早习惯了。”
她一抬眼睛,笑眯眯拉长尾音哦了一声,“我说的舒服,可不是这个意思。人家头一晚上来陪护,你可不好直接勾引人家,用尿尿的东西往人家嘴里放吧?”
韩玉梁皱眉道:“别故意这么嗲声嗲气说话,听得我满胳膊鸡皮疙瘩。”
“哦,那你这么饥渴,晚上葛丁儿不给你肏嘴,怎么办啊?不行晚上还是我陪你吧。叶姐养身子呢,多休息休息。”
韩玉梁哑然失笑,抬手摆了摆,“行了行了,也没那么严重。”
“不行不行,万一你兽性大发,对葛护士做出什么不得体的事情,那可是咱们的客户,叶姐要不高兴的。”许婷笑眯眯把手伸进被子里,握住他那根还有点潮的鸡巴,轻轻一捋,“嗯嗯……不如这样,为了以防万一,我先帮你舒服够?”
韩玉梁笑着叹了口气,“婷婷,你都住进来了,这你也吃醋啊?”
“谁吃醋啦?”她哼了一声皱起鼻头,掀起被子往里一钻,“我这是吃精,补充蛋白质。”
“唔……”下体一暖,还没硬起的老二就被那张柔滑细嫩的小嘴唆了进去。
她的舌头一如既往灵活体贴,缠绕着坚硬的肉柱轻巧滑动几下,便将血液聚集过去,跟着唇瓣一夹,轻轻叼住冠沟,舌尖钻在马眼中央,先顺着方向缓缓滑动,等完全勃起,便将凹坑两侧的肉尖儿一挑一挑拨弄。
“嗯嗯……”果然是最近吃熟了的,拿捏他的痒处极为精准,酸得他龟头下的系带都有点哆嗦。
许婷嘴上忙活,手也抄去了他的胯下,掌心一收,四周略微粗糙些的地方夹住卵袋,中央最柔嫩的肌肤贴上去,微微转动揉搓。
啧,她用力亲了一口,抬头一甩,顶开被子,晃着俏生生的马尾,脸颊微红,斜瞥着他说:“这样舒服不?”
他点点头,拿起遥控器准备再调高点。毕竟美貌程度在这儿摆着,又比较会注意形象,许婷口交的模样,怎么也比任清玉略胜一筹。
但她咯咯一笑,伸手抢过遥控,摁了一下,把他放平躺下,接着拿来被子往他肚子上一堆,“不准看,不然不给你亲了。”
看有看的乐趣,不看有不看的享受。
许婷一挡住他的视线,就玩起了颇有神秘感的那套,手不扶棒,嘴也不忙着含到底吞吐,这儿亲一口,那儿舔一下,这儿撩一撩,那儿挠一挠,逗得他欲火熊熊燃烧,鸡巴坚硬如铁,这才一声轻笑,转着小脸用柔嫩丁香垫着,将他昂扬巨物寸寸纳入。
已经射了两次,可这第三次,他反而射得更快,才五分多钟,他就被那轻重交替节奏恰到好处的吸吮嘬出了一腔欲火。她用鼻音笑着,咕咚咕咚,咽了个干干净净。
吃了这顿加餐,许婷忙活着给他擦洗收拾,用毛巾小心翼翼给他把后背的汗吸干,检查了一番绷带,最后拿来两根这个时节颇贵的香蕉,一根给他,一根自己拿着,也不好好吃,就那么舔啊,吸啊,用舌头在上面雕花。
这是故意在诱惑他,用的还是跟她平时气质完全不一个路数的娇媚神情。
但别说,对他这种色魔,还真是非常有效。
看着白白的香蕉在她红红的嘴唇间缓缓进,缓缓出,舌头把表层舔得干干净净,露出颇为黏腻的质感,那种微妙的下流味道,顿时就让他胯下一阵发痒。
等他把香蕉吃完,许婷嘴里那根,已经被她噙着笑舔出了一个龟头。
看她的眼神,他很确定,这小醋坛子心里的酸劲儿,还没过去呢。
于是,他的大香蕉,就乖乖又被吃了一次,吃得唾液横流,啾啾作响。
更糟的是,他这会儿动弹不得,没有反抗之力,许婷大概是找叶春樱交流过经验,趁着这天赐良机,靠唾液润滑,那修长手指,好好玩弄了一番他的前列腺。
并且,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这丫头显然提前做了功课,那纤纤玉指刺在他里面,配合着小嘴儿的娴熟刺激,真是把他玩得欲仙欲死,最后喷发的时候,甚至有种卵袋都射空了的错觉。
“爽、不、爽?”等一切结束,许婷笑眯眯拿湿巾擦手擦嘴,得意洋洋地说,“这下不用惦记小护士了吧?”
韩玉梁还沉浸在刚才前后连接的奇妙高潮中,心想,这肯定是对他趁机打劫她菊花不好好来初夜的报复,喘息道:“我本来……也没惦记啊。”
“嘁,才不信你。你的审美我清楚得很,葛丁儿起码在第二层。属于送上门你绝对不会拒绝那种。”
嘿,她会读心术吗?
“不,这阵子送上门我也会拒绝。”他笑着捏了捏许婷紧凑弹手的俏丽屁股,“我最近满脑子惦记的,都是跟你的约会。”
“那我真该让你一辈子惦记着。”她鼻头一皱,看一眼表,起身往门口走去,“好了,交接班了,艳福齐天大情圣,明儿见。”
“嗯,明天见。记得好好练功。”
“这个不用你说,你注意好自己吧。”开门后,她扭头抛来个意味深长的微笑,轻快地离开。
十分钟后,韩玉梁知道了那丫头最后的笑是什么意思。
叶春樱把他的伤口仔细检查了一遍,周围的辅助绷带换好新的之后,就微红着脸,用很自然的动作掀开了他的被子。
“我听婷婷说,韩大哥你静卧的时候精力过剩,下面会很辛苦。”
她温柔地微笑着,明亮的眸子里光芒闪动,柔软的手掌,灵巧的握住了他还未充血的肉棒。
“晚上被丁儿误会就不好了,她来之前,我帮你尽力解决一下吧。”
“呃……其实……也还好……唔……嗯……”
近似喘息的呻吟,很快响起。
晚上十点四十五,叶春樱抬起头,用湿巾很斯文秀气地轻轻擦着自己的嘴角,望着依然满是唾液的肉棒,柔声说:“韩大哥,她快来了,我加把劲,再帮你亲出来一次,你别忍,好吗?”
韩玉梁喘息着抬头瞄了她一眼,咕哝道:“那个……我觉得我现在更想玩会儿手机。”
“晚上时间还多呢,到时候再慢慢玩吧。”她温柔一笑,低下头,又把他的分身,含进了温热的口中。
呃……我现在是真的觉得……想玩手机啊……
第274章才没有肾亏呢
“薛大夫,怎么休息了一天,看起来他的气色好像更差了啊?”
迟到了几分钟的葛丁儿检查了一下无可挑剔的绷带,看着韩玉梁的脸皱了皱眉,不解地问。
委托费以医疗费抵扣,薛蝉衣这个主治医生当然不能一天到晚面都不露。
她翻了翻韩玉梁的眼睑,让他张嘴看了看里面,掀开被子检查了一遍伤口,把叶春樱叫到旁边,低声沟通起来。
韩玉梁叹了口气,掏出终于给他拿来的手机,划弄着看了起来。
“韩大哥,你没有好好吃东西吗?手术后恢复营养一定要跟上啊。”葛丁儿对他气色不佳的状态显得十分担忧,“要不明天我熬粥给你喝吧?”
“不用了,其实我身体好转了不少,看起来气色不佳……主要还是不习惯这样子总是卧床不起的生活。”
他说着瞄了叶春樱那边一眼。有点意外,他家小所长好像没有撒谎掩饰过去,而是说了实话的样子。
薛蝉衣皱眉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走过来,“韩先生,你的体质如果非常特殊,我建议可以采用一些辅助器械,这种时期的不恰当触碰有可能导致伤口出现问题。当然,最好在你充分满足后,暂停这种不必要娱乐,忍耐几天。”
“嗯,我会忍耐几天。”他乖乖点头,心想家里这三位再这么继续轮番以这种方式较劲的话,他可能会成为第一个术后治疗养伤养到肾亏的蠢蛋。
薛蝉衣点点头,跟着用依旧十分淡漠的口气叮嘱了一些他本人的注意事项,就转身告辞,回去休息了。
叶春樱对之前的放纵稍微有点不好意思,凑过来在韩玉梁嘴上轻轻吻了一会儿后,对葛丁儿致谢,回隔壁跟许婷一起休息去了。
这要是还龙精虎猛,他说不定要忍不住过去隔壁试一下夜袭。
然而现在弹药库空空荡荡,他的大飞机安安分分地趴着,短时间内都没有发动的意思。
任清玉两发,许婷一发正常的一发长效带抽干效果的,叶春樱则是压着不应期来了四连发,这么一轮下来,他就是健健康康也暂时抬不起头了。最后这一射,他觉得自己挤出去的还没叶春樱的唾液多。
她们要是担心葛丁儿的贞操,那还真是选对了方法。
陪护的时候,葛丁儿并不如平常那么多话,大部分时间都静静地在一旁玩手机,只在间隔一定时间后过来询问一下他要不要喝水或排泄。
她应该是定了两个小时一次的闹钟,嗡嗡一下,就揉着眼睛起床过来看看他的情况。
这么看其实许婷更适合来干这活儿。她内功修行状态下能和睡了一样恢复精神,但又不是真睡着,而且白天除了做饭,她暂时也没别的事情可做。
他想了想,打算拿这个理由说服葛丁儿。
可小护士非常固执,坚持认为应该为委托他们帮忙而付出必要的代价。
“这还没算我们用你们这里的地方治病的房租呢。”她扳着手指头,一样一样计量,“韩大哥,你得让我尽心尽力才行,我和薛大夫都不喜欢欠人情。”
每次过来,葛丁儿都喂他喝水,到了清晨五点左右,他的膀胱终于开始抗议,叫嚣着要从精液手上夺回被占领的管子。
他只好让葛丁儿来跟他的胯下之物来个第一次亲密接触。
但情况比较糟糕。
他之前小睡了片刻,所以这会儿,稍微有点气血旺盛精神抖擞。
简单的说,就是晨勃了。
这种充盈阳气很难靠房中术或内功压制下去,如果保持这个状态来让护士小姐帮忙撒尿,不就是毫无疑问的性骚扰了么?
不过按照如今网络时兴的性骚扰定义方式,行为性质的首要决定因素是“有没有令女性感到不快”,那是不是如果葛丁儿看到这根大鸡鸡后非常高兴不觉得受冒犯还打算拿起来捋一捋,就和性骚扰无关了?
正胡思乱想着,葛丁儿已经走到了床边,“韩大哥,你喝了那么多水,有没有尿意啊?”
韩玉梁犹豫了一下,点点头,毕竟,他一个淫贼,要是因为顾虑性骚扰的问题憋着尿不撒,传出去简直笑死人。
“嗯,那我来帮你。”
仿佛急着证明自己的能力,葛丁儿立刻弯腰去病床下抄尿壶,邦的一声,脑袋就在床边金属壳上撞了一下。
韩玉梁忍不住一乐,胯下那玩意倒是软了几分。
她红着脸站起来,赶紧掀开被子准备操作,小手一捏,楞了一下,“诶……为什么变大了啊?手术后还能这么有精神的?”
韩玉梁吁了口气,“那是早晨的正常生理反应。”
“哦,对,晨勃,是晨勃!”葛丁儿先是松了口气,跟着又露出微妙的失望神情,压着那根已经不太好打弯的阴茎,小心翼翼送向尿壶。
可他的小头比较倔,越是压,就越是挣扎着往上翘,还没对准,就从她滑溜溜的掌心弹了出去,高高指向了天花板。
要是用这个角度尿,他再张开嘴,那倒是能实现自体水循环,废物再利用。
“呃……这、这该怎么办啊?”有重力存在,葛丁儿总不能把尿壶从上面套下去,虽然叶春樱考虑了口径问题能装下勃起后的肉棒,但尿可不会乖乖听话只上不下。
如果黄片的经验可以应用到现实的话,那么韩玉梁倒是知道两个解决方案,一个是葛丁儿含住鸡巴,胃口全开把尿都喝了,一个是葛丁儿含住鸡巴,拼命套弄把精液全喝了。
但黄片那玩意真的没什么现实参考性,小护士又不是他的女奴,就算是女奴,能口交的小嘴干嘛要吃屎喝尿那么浪费?口交到软更没什么可行性,大半腹部都憋胀发酸没什么兴致姑且不说,他昨天才被三张各有所长的小嘴轮番榨汁,这会儿就是汪媚筠过来火力全开,起码也得十几分钟。
这一看就还是处女的笨手笨脚小护士,嘬出尿都嘬不出精。
“要不……我侧躺一下?”他深思熟虑几秒,迅速做出了这个决定。
“可薛大夫说了你要绝对静卧啊,还特意叮嘱了前两天不要让胸腔有动作牵扯,我连压疮膏都备下了。”
“嗯嗯……”韩玉梁脑门都有点冒汗,跟着灵光一闪,“啊,这样,只是胸口这边不要有动作,别的地方动一下,其实没问题,对吧?”
“对,关键就是你胸腔弹头压迫的地方处理完有点危险,连咳嗽或者打喷嚏都可能导致你重新开刀呢。”
“那么……这样试试看吧。”他深吸口气,小心翼翼控制着自己的腰,肩背贴着床,让胯骨缓缓转动,形成了一个如果竖起来周围感觉会浮现很多东瀛拟声词的奇怪姿势。
但不管怎样,局部侧躺之后,他胯下的大炮,总算不再是怒指苍穹的状态。
那么,就可以排水了。
葛丁儿赶忙举起尿壶,握住根部把前段塞进入口,考虑了一下角度,往深处稍微推了推,然后紧张地说:“可以了。”
勃起状态撒尿其实很不舒服,管儿里面会有种单行道上四辆坦克强行会车的滞胀感。
但这会儿排放比舒畅重要得多,先解决燃眉之急才是正事。
除了这一桩小事之外,一夜下来大体还算平安顺遂。
之后两天,白昼叶春樱和许婷依旧轮流照顾,任清玉专心做保镖,三人很默契地分时段来帮韩玉梁榨汁,许婷甚至兴致勃勃地研究起了飞机杯的花样玩法,基本上到了夜里薛蝉衣来检查,葛丁儿来接班的时候,他都已经弹尽粮绝,拿手机上网都没什么兴致看美女。
他一个病号,怎么卧床卧得感觉都需要喝肾宝了呢?
周六早晨,韩玉梁波澜不惊又勃滥不精的术后休养,总算迎来了一个重大转折。
薛蝉衣在检查了十几分钟,让他用手臂做出各种动作,确认他没有感到任何不适后,终于取消了绝对静卧的指令,让他只要静养即可。
不过大概是猜得到他这种在家里养了三个美女的男人平常会做些什么,她临走前特意嘱咐,不要进行任何剧烈运动,下周一去医院拍片之前,依然要谨慎小心。
而薛蝉衣离开后不久,保镖的委托,也出现了一个重大转折。
任清玉近乎慌张地一把推开房门,冲进来,颤声道:“玉梁,又……有恐吓信了。”
“什么?”
正在吃鸡蛋羹的韩玉梁没顾上说话,旁边来送饭还没走的许婷很诧异地叫了出来。
叶春樱站起来迎了过去,小声问:“先别急,过来坐下慢慢说,怎么回事?婷婷,你拿上枪,先去前面保护好薛大夫。”
“嗯。”许婷很麻利地往外跑去。
韩玉梁慢条斯理吃着香喷喷的鸡蛋羹,这是许婷专门为他的舌头仔细调味过的好东西,他要趁热吃。
反正具体情况,任清玉肯定要说的。
她坐下之后,先把用专业塑封袋装好的恐吓信递给叶春樱,然后飞快讲述道:“我和她们一起过去的,开张之前,我先进屋确认是不是安全,结果没发现什么。可等到开门把牌子挂出去,来了两个病号让开药,薛大夫一翻东西,就从文件夹里发现了这份恐吓信。”
叶春樱坐到韩玉梁身边,把恐吓信放在他也能看到的地方,低头观察。
这次是从中裁开的半张A4纸,没有再用粘贴的费劲法子,而是打印了一行字。字体不小,简单一句话,看起来威慑力还挺足。
上面写的是:薛蝉衣,这是最后通牒,滚出黑街,不然就等着倒大霉吧!!!
感叹号用了三个,情绪看起来不是太稳定的样子。
叶春樱注视了一会儿,眉心微蹙,小声说:“韩大哥,我怎么觉得,这恐吓信像是女生写的。”
韩玉梁颔首道:“我也这么觉得,上一封还没有那么明显,这一封,算是露底了。”
“会不会不是一个人?”
他摇摇头,“虽然行文风格有些变化,但本质上没多大区别,都是要求含糊不清,除了让人离开这儿别的什么都摸不到头绪的诡异恐吓。我先前以为是同行相忌,就像当初许娇上门找你那样。现下看来,又不太像。”
“总有种……”叶春樱犹豫了一下,也不太确信地说,“吃醋嫉妒的味道。”
韩玉梁抬眼看向任清玉,“最近有男人来对知了壳献殷勤么?”
任清玉不太确信,很苦恼地捂住了自己的脸,“我……不知道怎么算献殷勤啊。”
叶春樱柔声说:“就是男人对女性表达好感,让对方明白自己的喜爱。”
“我知道献殷勤的意思。我是不知道该怎么衡量。如果按照玉梁对我的标准,那些男病号都是正人君子,对薛大夫完全没有任何好感,可以算得上讨厌。”
叶春樱忍不住笑了出来,“那怎么可能,韩大哥他……他的喜欢方式有异于常人。不能作为标准的。”
“可我……又没被别的男人喜欢过。”任清玉双手捂脸,“也许有过……我也不知道……”
真是感觉听到了什么很悲伤的描述……
幸好,去前面保护薛大夫的许婷非常机灵,她知道单靠仍没适应现代生活的任清玉估计说不清楚,一过去就把葛丁儿替换了过来。
“以前是有过病患喜欢薛大夫,薛大夫虽然表情总是冷冰冰的,但医术很好啊,而且对病人非常关心,连自限性疾病都会记录下来安排我追访看看是不是真的痊愈了。”葛丁儿一边耳朵上还挂着口罩,就滔滔不绝说了起来。
让她这个薛蝉衣的小粉丝来主观判断,那么被薛蝉衣治疗过的男人上到九十九下到刚会走都很喜欢她。简直是个万人迷。
鬼才信她。
等她兴致勃勃念叨完,叶春樱柔声问道:“丁儿,那么,最近有没有哪位女性,对薛大夫表现过近似敌意的态度呢?”
葛丁儿一楞,“为什么这么问啊?女病号们也都很喜欢薛大夫的啊。”
叶春樱犹豫了一下,微笑着说:“因为我和韩大哥直觉上都认定,这恐吓信应该是一个小姑娘写的。所以,我就猜,会不会是某个病患对薛大夫产生了不必要的痴迷感情,导致他的爱慕者,对薛大夫产生了虚张声势的攻击性。”
葛丁儿皱起了眉,她歪着脑袋表情很凝重地思考了一会儿,用力地说:“没有,薛大夫公事和私事之间处理得特别分明。哎呀,或者干脆说吧,我感觉薛大夫根本就没有什么私事。你看啊,她一大早就来上班,看一天病,晚上有黑道的来治伤她就加班,没有的话偶尔还会安排一个飞刀手术,假期不是在福利院养老院义诊就是在研究病例,我都怀疑她单身到现在就是因为没空谈恋爱。这得多神经病的女生才会吃她的醋啊。”
说着说着,她又拿出了手机,“而且真的是女生吗?你们看,这是我上次拍的,怀疑盯梢的人留下的脚印,这么大,一看就是男式皮鞋呀。”
韩玉梁打了个呵欠,结束了用餐和短暂的床下活动,躺回去道:“行了,别在这儿玩推理游戏了。春樱,办公区内外都有监控,你去亲自调查一下,看看是谁把恐吓信放下的,不就有线索了。”
“嗯,我这就去看看。”叶春樱点了点头,但表情并没有几分轻松,“不过我觉得,应该找不到什么。能这么准确,把恐吓信放到薛大夫不会第一时间发现,但又一定会看到的地方,我觉得她肯定找到了监控死角。”
“那她怎么进来的?咱们的别墅可不是免票公园吧?”
“诊所开门期间,想进来太容易了。”叶春樱不抱什么希望地迈开步子,“丁儿,帮我照看一下韩大哥,我这就去查监控。”
结果,当然是一无所获。办公区的监控是按照事务所需求布置的,改造成接诊室的其实就是事务所的接待间,所以监控对着的是咨询业务主要用到的沙发。考虑到韩玉梁的下流行动力,为了不拍到什么不适合储存起来的内容,监控的范围其实很小,主力防御网,还是布置在外面。
所以调取了一整天的录像后,通过智能分析,最终唯一拿到的有用资料,就是当日所有来看病过的人,截取出的,在沙发上候诊的影像。
时值深冬末期,正当换季,不值得去区医院的小毛病高发,在别墅里临时开诊所又吸引了一帮好奇心比病毒还多的老街坊,结果,一天的录像中足足分析出了小一百个样貌不同的访客。有病患有陪同的亲友,再算上入夜后过来缝线的十来个帮派分子,从这里面猜测恐吓信投放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最关键的是,黑街的医药系统也很有地方特色,治病时候实名登记与否全看心情,想从就诊资料里拿到联系方式之外的准确信息难度很大。
而联系方式没什么用,总不能挨个打电话说“你好请问是你留下的恐吓信吗”吧。
此外,还有一个很糟糕的问题,谁也找不到解决办法。
那就是薛蝉衣这位当事人的态度。
用漫不经心来形容,都不够准确。
因为薛蝉衣都不能说是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而是……根本没意识到这件事发生了。
当初叶春樱和葛丁儿费尽口舌说服她暂时把诊所转移到这边营业的理由,就是她被威胁恐吓。
可在她眼里,这一切不过是借口。
“借口?”听到许婷这么说,韩玉梁完全无法理解这其中的思路,“怎么会是借口?”
许婷叹了口气,插起鲜嫩多汁的叉烧肉塞进他嘴里,皱着眉说:“薛大夫说她的直觉很准,这恐吓信就是个借口。所以她认为,这些事情都是叶姐担心你术后在家养病不方便找医生,所以请她搬过来的借口。正好这边地方大,能接待更多患者,她也没什么意见,就过来了。”
“总之,在她心里,被恐吓这件事,根本不存在。”
韩玉梁忍不住笑了出来,“那恐吓信没给她看么?”
“怎么没有,第二封就是她自己翻出来的好吗。可她就是不信啊,要不是葛丁儿手快,第二封她就直接撕碎丢垃圾桶了。”许婷一脸无奈,“我真是服了,她心里好象已经被看病救人的事情塞满了,多余的一点也装不下。”
韩玉梁皱眉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喝了口鲜美的老火汤,唇齿留香,都有点不愿意开口,“不对。”
“什么不对?”
“知了壳要真在乎地方大小,怎么会从区医院跑到诊所来呆着?在那小破房子里救人还能有在医院主刀多?”他端起汤碗,运功把里面的美味加热至恰到好处,一边闻香,一边道,“要我说,她在撒谎。”
“撒谎?为什么啊?”许婷把叉烧盖在金黄透亮的炒饭上,一勺递到他嘴边,“难道恐吓信的犯人是她的熟人?她有不得不包庇的理由?”
“不不不,我觉得恐吓信的影响她应该是没有撒谎,那女人我感觉某方面好像缺了根弦,不认为这恐吓是真的,可能性很大。”韩玉梁沉吟道,“实际上,我也觉得这恐吓信没有多危险,不是为了伤害薛大夫。背后可能另有目的。她撒谎的部分,应该是在同意搬过来的理由上。单纯想帮春樱照顾我的话,下班拐过来一趟已经足够了,这几天你又不是没见,真正值夜班一天到晚睡不好的,是葛丁儿,又不是她。”
“那她要是有什么目的,当初应该不需要叶姐跟那个护士轮番上阵劝吧?”
“不知道。”韩玉梁手中掌握的信息还不够多,不敢胡乱揣测,“也许是欲擒故纵,也许……就是轮番上阵的时候,叫她想起了搬过来的理由呢。婷婷,反正这两天你往前面勤跑着点,我看,知了壳心里也藏着不少秘密呢。”
“你可真能给我找活儿。”许婷拿起纸巾给他擦了擦嘴,顺便在他鼻子上狠狠捏了一下,“跟薛大夫交流沟通,要是医学方面的还行,我要不装病,想从她嘴里套话,比从你下面套精都难。”
她眼珠一转,瞥着他裤裆,似笑非笑地说:“你把我也支到前面去忙活,是不是被我们仨搞虚了,吃不消啊?堂堂大淫贼……肾亏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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