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激情]都市采花贼(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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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04 08:30

第309章恍如隔世
捏碎手机,扯掉耳机,正反抽了武本卡加米四个嘴巴子后,韩玉梁拎起茶几上叶春樱好心准备的茶水,兜头全浇在了她的身上,怒道:“给我醒过来!”
埃里克的影响刚才就已经中断,本来就在缓慢恢复中的武本医生一下子彻底清醒过来,她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捂着火辣辣的脸颊,不解地问:“发生了……什么事?”
韩玉梁伸手将她拎起来,提溜着屋前屋后转了一圈,还跳上墙头让她看了看对面院子门口停着的两辆车里已经完蛋的狙击手,凭猜测加忽悠把经过讲给了她。
其实,核心关键词只有一个。
武本卡加米,又一次被埃里克骗了。
她以为自己可以来治好这里所有的人,来谋求他们的原谅。
结果,却让她再一次成了埃里克手中的刀。
刚才看过去,屋里的那些年轻女孩都陷入到了痛苦的噩梦之中,被支配着做出各种奇奇怪怪的行径,就连对埃里克完全无害的那个小护士,也趴在沙发上不停哭叫着别离开我之类的话。
此外,还死了很多人。
陆雪芊一身都是血,不知道中了几枪。
这些惨烈的诡异的情景像是一把把刀子,切割着她已经濒临崩溃的心。
她瘫坐在发狂的众人之中,双手捂脸,低下头,轻声说:“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韩先生,劳驾你,把我的包拿过来,我会尽我全力……来把大家治好的。这是我的错,我……必须弥补。”
“给。”韩玉梁搂住双眼迷茫哭得喘不上气的叶春樱,用脚压住满脸狰狞不知道要杀谁的许婷,其他人,只好暂且先不管了。
武本卡加米从包里拿出了一个镜子,放在眼前,静静地凝望着。
她似乎在发动什么能力,韩玉梁明显感觉到一股淡淡的暖意出现在心头,屋里那些样子颇为狼狈的女人们,也都渐渐安静下来。
幸亏他刚才及时用新买的手机拍摄了几段珍贵的视频留作纪念,果然过了这村就没这店。
“能不能,请你暂时闭上眼睛呢?”武本握着镜子,缓缓提出了一个要求。
韩玉梁想了想,点点头闭上了眼。
可能是有什么比较羞耻的步骤,不太好意思让他这个唯一的男人看到吧。
哐啷,那面镜子似乎没拿好掉下去摔碎了。
啧,手这么不稳,行不行啊。
嗯……等等,不对,那面镜子是有把手和后框的,那种高度掉在木地板上,会发出这么清脆的声音么?
就在韩玉梁疑惑着违约睁开眼的那一刻,一股柔和的暖意春水般涌了过来,将他淡淡地笼罩在其中,舒适、惬意到不想动弹。
可他必须得动才行。
因为武本卡加米,已经用她砸碎的镜子中最大的那一块,刺穿了自己的颈动脉。
血像是被捏紧的皮管中喷出的水一样,转瞬间就染红了旁边的大片沙发。
韩玉梁急忙挪开叶春樱,准备出手救人。
“不行,你救了我,就救不了她们了。”武本医生平静地说,“一切的罪都是我带来的,那么,就让我带走吧。我希望……你们能看在……我最后尽力弥补了自己错误的……份上,放过……埃里克吧。”
韩玉梁握紧了拳头。
他当然知道,眼前这个女人并不是非死不可。
可如果一个人失去了活下去的动力,强行把她救回来,才是在害她吧?
而且,被改造出了这样能力的她,留在这个世界,好像也太危险了。
“我只能答应,我不会亲手杀他。但你可要想清楚,那个男人,很可能连埃里克这个名字都是假的。”
“没关系。”武本医生缓缓拔出了那块被染红的镜子,虚弱地举到自己面前,看着血色中倒映出的苍白脸庞,轻声说,“至少……有些东西是真的。即使……那在镜子里,我可能……永远也触摸不到。”
她闭上眼睛,靠在了沙发上,轻声说:“对不起,真的……非常对不起……”
屋外传来了刺耳的警笛声,武本卡加米搭在沙发边上的手松开,那片镜子掉在地上,果然没有碎裂,只是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嘭。
就在那生命之火熄灭的瞬间,温暖的细流变成了汹涌澎湃的浪潮,将屋里的所有人,一起淹没。
韩玉梁望着她最后脸上平静的神情,静静地体味着浪潮中沁入心肺的治愈力量,不知为何,眼角也感到有些湿润……
埃里克的死讯并没让因武本卡加米而低落的情绪振作太多。
之后两天,事务所里的众人都忙于奔波进行各种相关的善后工作。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出现了两次集团性武装袭击,目标还都是同一个地点,各方面的传言想要完全掩盖已经不太可能,叶春樱不得不动用了一些非常手段,开始在各个渠道放出混淆视听的流言,并在其中不着痕迹地将“天火”这个组织拖了进来。
陆南阳陪着陆雪芊在区医院专为黑道准备的秘密病房中住院,薛蝉衣帮她处理了伤口,中弹虽多,但全都不在要害,不需要多久就能出院回家养病。
武本卡加米的舍生一击,从结果上看似乎并不像是单纯的解除,而更像是一次针对噩梦与心理影响的扭转式治疗。
以至于,出现了接近矫枉过正的效果。
两个还在医院的陆暂时看不到什么,其他人身上,这种迹象还是很明显的。
比如葛丁儿,苏醒后不仅从那种狂热的爱慕之情中冷静了下来,对自己之前的不当行为道歉,乖乖回诊所那边工作,还对韩玉梁莫名有了一种排斥抵触的情绪,送行的时候都扭开脸不肯看他。
易霖铃则像是被加了一个自闭的特效,把自己关在工作间里疯狂修炼内息,唯一出来跟人说话的那次,就是央求韩玉梁给她灌功帮他加快进度。
而任清玉不知道参悟了什么灵光,忽然开始看佛经,还在手机上关注了一个戒色交流会,往床头贴了四个大字——清心寡欲。
只有许婷比较直率地说,醒了之后就感觉心里不对劲,不舒服。她和叶春樱去地下室凑在一起商量了很久之后,得出的结论是,武本医生最后那一下,用药过猛了。
那的确把大家从糟糕的噩梦领域中挽救了出来没错,但也给她们的精神遗留了一些类似于后劲儿的副作用。幸好,症状都还算轻微,估计随着时间流逝,大家都会很快恢复正常。
但韩玉梁隐隐觉得哪里不对。
他在想,武本医生死前发动能力的那一下,屋子里的其他人都处于精神极不正常的状态,可他没有啊。
他当时已经从噩梦领域中靠自身的坚强和一点点经验的影响顺利脱身了。
“春樱,你说……会不会武本医生那一下相当于化疗,癌症患者能帮着杀灭癌细胞,顶多承受点副作用,要是正常人,就收到的全是副作用了?”
叶春樱收起吹风机,走到床边坐下,很自然地斜身靠在那宽阔的胸膛上,想了想,说:“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我感觉她直到死前,对自己的能力操控得都不是很好。那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或者最近精神上有什么改变?”
“我觉得有哪儿不对……变化很大,但我一下子想不出来到底是什么。可能这两天大家都在忙,我脑子还不太清醒。”韩玉梁躺在床上,轻轻叹了口气,“武本已经死了,他要给我遗留了什么问题,我都不知道该找谁解决去。”
“那……你之前欲望消退的问题,她有没有给你矫枉过正啊?”叶春樱颇有几分俏皮地望着他,唇角噙笑,看来,也已经有些想他了。
韩玉梁摇了摇头,“没,看来有可能是我玄天诀突破的副作用,和她没关系。我感觉比之前更没兴致了。要放平时,我三天没亲近过女人,刚才绝对进浴室不让你好好洗。”
她把一头青丝向另一侧拨过肩,弯腰在他唇上轻轻一吻,羞怯地说:“那……我现在已经洗完了,香香的,很干净呢。”
他默契地抱住她一翻,压在身下,拉开了睡衣的领口,用鼻尖供着她微微昂起下巴后分外优美的脖颈曲线,笑道:“好啊,我来检查检查,看看是不是都干净了。”
“嗯,玉梁,我也要检查你……”叶春樱细声说着,事情暂且结束后的安心让她的身体也变得渴望起来,小手摸索着解开他的衣扣,把碍事的布料往后翻卷剥离。
轻轻触碰的浅吻,很快就在四唇相贴之后转化为火热的双舌缠绵,唾液被搅拌出细小的声音,刺激着情欲往更高的温度燃烧。
两人飞快地去除掉彼此的衣物,单靠嘴唇已经无法及时品尝对方的全部,双手不得不加入,肩负起一寸寸描绘对方身体的责任。
就在这时,韩玉梁终于发现了自己的异常。
冷汗,瞬间就布满了他的后背。
从十三岁后,他就没再这么慌张过,短短几秒内,他的脑海里就像是掀起了一阵滔天风暴,无数陨石砸下,几乎灭绝一个世界。
“玉梁,你怎么了?”已经情动的叶春樱理所当然地发现了伴侣在这种时候的异样,暂且停下动作,疑惑地小声问,“想起什么事了?”
韩玉梁摇了摇头,忽然翻身仰天躺在旁边,瞪眼望着天花板,颤声道:“我……可能发现自己到底哪里不对劲了。”
“哪里?”叶春樱顿时坐了起来,关心地望着他,“是精神层面的吗?”
“算是吧,可又不太准确。”他舒展四肢,额头已经布满了汗珠,“你看……就能发现,很明显的。”
叶春樱一怔,“我能看出来的……精神问题?”
“肉体问题,但肯定是精神原因。”韩玉梁闭上了眼睛,面色灰败,“这么明显的变化……我竟然两天了才发现……真是……可笑啊……”
叶春樱皱着眉从上往下打量着他健硕性感的裸体,面上又有些发烫。她的视线缓缓滑过宽阔的胸膛,猛虎一样有力的腰杆,威猛阳刚的……嗯?
她的眸子定住,这才留意到,躺在这里的他到底有什么和之前不同的地方。
那根从来都早早就会昂首挺胸雄壮无比的肉棒,这会儿,竟然还没充血,就那么软趴趴的垂在他茂盛的阴毛丛下,像一条蛰伏的巨蟒。
一阵心悸,她缓缓伸出手,握住他柔软的阴茎,小声问:“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没休息好?”
韩玉梁摇摇头,“我就是再累,只要运用房中术,那里也能精神抖擞。”
“那你用用。”
“我用了,可是不管用。气血……根本进不去。就像那地方有个穴道,被人封住了似的。”他的嗓音有些嘶哑,极不情愿地沉声宣布了这个惨烈的事实,“春樱,我好像……阳痿了。”
就在沉闷的气氛弥散于他们卧室中的同时,遥远的某个秘密建筑物顶层的宽敞办公室中,穿着睡衣刚刚结束了愉快保养按摩的绝色美人慵懒地走到桌边坐下,伸出玉雕一样的手,在全息投影的办公画面上轻轻一拨。
最近需要她下决定的事情太多,明早四点,她就要赶去和世联一个举足轻重的大人物会面。
她深知权力的能量,那么,就一定要让自己处于最佳状态去应对。
“天火”一步一步走到今天,凝注了她将近十年的心血,已经绝对不允许有行差踏错的可能。
就象往常一样,题目看起来就不够重要的报告,她连内容都懒得看一眼,直接划拨给副手们去处理。
家传祖训教会了她,任何时候,都要学会妥善利用身边的人。
她的头脑飞快地运转,热腾腾的咖啡才喝掉小半,专属渠道报告上来的内容就被她看了一大半——这可是七天积累的量。
每到这时,她都会格外感激自己一身武功所带来的超绝精力。
当你每天可以比别人多清醒六个小时,就意味着你每周可以比别人多出将近两天。
对于从不懈怠又有天赋的人来说,这样的差距,是无法弥补的鸿沟。
所以她一直有充分的自信,如果当初她降临后选择的目标不是“天火”,而是某家正常的企业,她一样可以凭本事站在商界的顶点。
灵活舞动的手指忽然停住,跟着迅速往回拨弄了几下。
她对下属通过特殊渠道报告的标题有着严格的要求,如果不能让她第一眼看出主要内容,那么就活该被忽略,如果因此而错失了重要情报的反馈时效,经副手发现之后,就会处以严重的惩罚。
一个复杂组织的内部,信息流通的时效性和准确性永远是最重要的部分之一。
报告来源是下层实验体负责人,代号“镜之眼”,发送日期是两天前。
她迅速回忆了一下,这阵子好像有些部下还在继续处理跟“雪廊”之间的纷争,一再强调新扈黑街那个地方对于影响华京的重要性。镜之眼好像就在昨天上报的组织干部抚恤名单里。
“死前发送的报告……”她皱了皱眉,指尖轻轻一戳,打开了内容。
其实平常就算是牺牲的部下最后发出的信息,她也要视标题决定要不要仔细浏览。毕竟真正重要的内容就算她赶时间错过了,副手也会斟酌情况后进行二次报告,或者汇总到月末的综合决策系统中。
她用了七年时间建立起的内部架构,至少从制度层面几乎杜绝了她本人犯错的可能。
但这次她莫名感到一阵心悸。
她化龙经早已练成十重,内功已达天人合一之境,当直觉示警,就一定有什么值得她在意的问题。
对于帮她多次逢凶化吉的一身修为,她从不会怀疑。
于是她宁肯牺牲一点点修炼内力的时间,将这条标题并没什么特异之处的报告仔细浏览一遍。
内容摘要看起来很平常,是关于他负责的实验体——代号“镜”的女人。
毁灭者计划从去年开始得到了突飞猛进的发展,S?D?G内部的合作伙伴对此深表满意,但这个“镜”所实验的药物因为供体血清而存在一个十分可恨的限制,这意味着所有后续药物不管多么先进都只能在类似于“镜”那样单纯善良的人身上使用。
所以她一直没太把这条线放在心上。
从摘要来看,实际效果也糟糕得很,“镜之眼”使尽浑身解数,拿出了所有心理控制的手段,才安排了一个自以为不错的计划,想要证明实验体的能力。
可是,从他已经身亡完蛋这个结果来看,他的计划显而易见失败了。
她厌恶失败,对这份报告的兴致顿时降低到了谷底。
但随手一翻之后,她的眼睛又亮了起来。
详细内容中出现的那些名字,竟然又一次唤醒了她尘封多年的记忆。
她唇角情不自禁勾起了一丝魅惑的微笑,马上在旁边凌空虚点了几下,调出了半年前巧合发现并搜集过来的资料。
那上面显示的熟悉头像原本和她差不多年纪,但到了这个世界之后,竟比她年轻了足足七、八岁。
她为此投入过人力进行秘密调查,最终确认,对方之所以变得比她年轻,是因为来到这个世界的时间点,与她并不一致。
那个女人到达这个世界的时间,是两年多之前。
所以,她一度以为,来到这个与她原本时代平行互不相干世界的,只有她和那人两个。
这让她感到有些孤独,出于一种对旧相识的朴素情谊,她还暗中操作,稍稍帮助了一下对方的事业发展。
而现在,她这个认知被推翻了。
推翻得彻彻底底,因为报告的详细内容里附带着照片。
里面有个人,她化成灰也不会认错。而且,看他那意气风发左拥右抱莺莺燕燕环绕的模样,来到这个世界的时间,可能就在最近两年之内。
另外一个有照片的熟人是陆雪芊,但既然陆雪芊和他都在,易霖铃总不会是巧合重名,任清玉九成九就是玉清散人用了本来的称呼。
将近十年过去,那一场围杀的画面对她来说甚至都已经有些模糊不清,想要怀念,都觉得有些虚无缥缈。
她笑了起来,忽然离开柔软舒适的椅子,快步走进了卧室。
墙上的挂画被拿下,里面的保险箱验证了虹膜之后自动弹开,她打开里面最隐秘处的一个小抽屉,从中取出她最初到这里后作为留念的那几样小物件。
一个干巴巴的团被她展开,那是一张早就不能再用的人皮面具,配合一些需要技巧和经验来调配的奇怪材料,就能把她在不明亮的夜晚伪装成谁也看不出区别的相府千金小姐。
于是,那一晚的记忆,总算吹去了积存的灰尘,亮出了清晰的姿态。
回想起穿越过程中那股烦闷和恶心,她甚至还有些想吐。
心潮澎湃地怀念了几分钟后,她自嘲一笑,将东西收起来,一切归回原状。
她回到桌边,调出行程,跟着疲倦地发现,她最近大半年的行程都已经被安排得满满当当,就算有些事情需要她飞到地球另一侧,空闲的不足和雪廊的存在恐怕也不允许她去黑街找老熟人叙旧。
可是,都已经这么久了,看见他的脸、他的身体,她还是回想起那强壮与坚硬带给她的滋味,销魂噬骨,难以忘怀,甚至,让她难以接受这个时代男子的孱弱。
她微微眯起极有魅力的猫眼,伸出手,把属于他的照片单独保存了出来,考虑了几秒之后,挥手调出一个部下的通讯渠道,开口吩咐了一批命令下去。
之后,她就靠在柔软的皮椅中,凝望着照片上那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微笑着掀起裙摆,把灵活修长的指头,久违地伸向了最私密娇嫩的地方。
她已经有段时间没有这样安慰过自己,因为实在是太忙。
但今晚,她决定彻底满足这成熟的肉体一次。
这是她的秘密庆祝。
庆祝她,终于又找到了她曾有过的唯一男人。
几分钟后,她在第一波振颤浪潮中发出了愉悦的呻吟,然后,缓缓抽出那无法模拟雄壮器官的纤细手指,用舌尖轻轻舔掉了上面腴滑的汁液。
红唇之中,溢出一丝细细的呢喃。
“我会找时间去看你的,等着我,玉梁……”
第310章齐心协力想办法
2020年6月10号,星期三,午后,骤雨初晴。
包括刚被接回来的陆雪芊和陆南阳在内,事务所内全部女性,与电话叫来的外援们一起坐在被临时当作会议室的房间里,望向正在发言的叶春樱。
“……以上,就是目前的情况。我推断,武本的治疗效果带有极强的副作用,这次受波及的大家,这两天应该都有感觉,包括我在内。但玉梁当时是完全清醒的,他不在噩梦中,所以武本的治疗,就成了对他的攻击。造成的结果,就是我刚才所说的。”
坐在屋子各处的女人们神态各异,但只有一个高高举起了手,打算发言。
“你说。”叶春樱神情严肃,但看得出来,她心思也乱了。
易霖铃神情怪异地开口:“我说,韩小贼不行了,为什么我也要在这儿?我还是没经验的少女呢。”
“你毕竟是武本的受害者之一,多一个人提供经验,就多一分治好他的可能。”叶春樱很认真地说,“希望大家都能提出办法,咱们一起讨论一下可行性,我现在心很乱,可能没办法做出特别准确的判断。我……需要大家的力量。多一个人也好。”
许婷揉着眉心,小声咕哝:“说不定休息一下就没事了,我感觉今天就好多了,那股吃醋的负罪感弱了不少。老韩这个大色魔难得让小弟弟放个假,咱们也趁机休息一下算了。”
“他从昨晚确认不行了之后,就把自己关在办公室看A片,不吃不喝不睡到现在了。”叶春樱苦恼地敲了敲自己的额头,“他……受的打击相当大,如果不尽快想办法解决,我觉得会很麻烦。”
“为这个消沉到那地步?他脑子难道长在小头上吗?”许婷惊讶地说了一句,跟着自问自答,“好吧,他的确是这么个德性。”
易霖铃举起手,嚷嚷:“要不让我爆他菊花试试?”
汪媚筠看了一眼表,下午还要上班的她不能久留,“我跟阿梁是比较纯洁的肉体交易,按说这种麻烦,没有我帮忙的余地,我不能呆太久,那就长话短说,如果你们都搞不定,我愿意凭我的个人魅力,来试试看帮他重振雄风。”
这与其说是要帮忙,不如说是在示威。
岛泽莲身上的女招待制服都没来得及换,站起来鞠了一躬,很诚恳地表态:“梁酱的问题我一定竭尽全力帮忙,有什么我可以做的,所长萨马只管吩咐就好。”
叶春樱苦恼地托住额头,缓缓说:“我……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不知道能做什么,才……把大家叫到一起,希望能想出一些可行的法子,来帮玉梁走出低谷。”
易霖铃举起手,“前列腺高潮据说不用勃起,要不让我爆他菊花试试?”
许婷白了她一眼,“老韩现在需要的就是勃起,很精神很硬的那种勃起,这人的魂儿我看就长在鸡鸡上,下面硬不起来,上面也没精打采。”
说完,她扭脸看着叶春樱,“叶姐,我不信你没想办法,你先把自己的主意说说,抛砖引玉呗。”
叶春樱犹豫一下,点了点头,说:“我这里查找了一些医学手段。首先可以排除病症作用原因,玉梁的身体素质一直都非常优秀,不用体检也知道没有糖尿病高脂血之类的问题,生理性勃起障碍的可能不大,而抑郁症……我想他不可能得。所以我想先试试药物辅助,我订购了一些正规渠道的药,也……从暗网买了一批不正规的药,我会先用小鼠做实验,再给玉梁吃,这是我想到的第一个办法。”
“如果这个不行,到时候我订购的VED负压牵引勃起装置应该就到了,我会再尝试一下物理强制充血,用张力环锁住根部。”
汪媚筠斜瞥一眼,说:“这和往小弟弟里面塞一根骨头好像也没什么区别吧?”
叶春樱头也不抬地盯着面前的屏幕说:“假体植入的手段我不是没有考虑过。但毕竟那……大小是个手术,而且综合考量,对他精神上的低迷起到的帮助应该不大。所以我打算把那个留在最后,当作没有办法时候的办法。”
“此外干细胞疗法、冲击波疗法、电脉冲助勃器等前沿技术我也都有咨询,但归根结底,他的问题应该是心因性的。不从心理层面解决,都是治标不治本。”她清了清嗓子,颇为惆怅地说,“在座的……都不是外人,我也不怕直说,他的身体状况,关系着咱们的切身利益,我并不需要大家把法子说出来,你们如果有主意,可以直接去找他,试试看。不管谁能成功治好他,我都无比感激,愿意用任何方法,来表达我的谢意。”
易霖铃小声嘟囔:“那我要是申请,是不是能让我爆他菊花试试?”
汪媚筠挑了挑眉稍,好奇地问:“如果不用说出来直接找阿梁就行,我这会儿是不是可以走了?”
叶春樱点了点头,“可以,但你决定用你的方法之前,请联系我预约时间。我希望你们每个人都能没有包袱尽展所能大显身手,所以……就分配好时间各自进行,免得互相影响吧。”
任清玉站了起来,皱眉问道:“今天有人要试吗?”
叶春樱摇了摇头,“还没有。没人预约的日子,我会想办法帮他。”
“那你们谈着。我去找他。”任清玉迈开大步走了出去,经过包着绷带面无表情的陆雪芊时,还有意无意轻轻冷哼了一声。
她就是在对这两个姓陆还有脸坐在这儿表示不满。
不过任清玉知道,这个家的大妇是叶春樱,既然叶春樱想要帮忙的人尽可能多,她惟一能做的,就是尽快让韩玉梁恢复正常,釜底抽薪。
她快步走向办公室,心里并没把这事儿看得太过严肃。
不就是肾气不足么?顶多加上个心脾两虚,有什么大不了的。就韩玉梁那浑身上下都是阳气的旷世大色胚,肯定是最近烦心事太多累的。
她敲敲门,提高声音道:“玉梁,你在里面么?”
没有应声。
任清玉皱眉拧了一下门把,没锁,便推开径直走了进去。
拉着帘子,没开灯,明明外面阳光明媚空气清新,屋里却阴暗的仿佛能闻到一股发霉的气息。
任清玉最近接受了许婷的建议,正在学习玩游戏来改善自己的精神状况并提高融入世界的速度,结果情不自禁就冒出了这阵子印象最深刻的一句台词,“韩玉梁,今天是多美好的一天啊!鲜花在绽放,小鸟在歌唱。在这样美丽的日子里,像你这样的男人……应该在女人身上精、尽、人、亡!”
不行……太羞耻了。念完改动后的台词,任清玉满脸火烫,赶紧拍了拍腮帮子,心想易霖铃可真够厉害的,到底是怎么做到那么自然把游戏和动漫里的台词大声说出来的啊。
她在那儿羞耻了一会儿,才意识到,韩玉梁那边竟然完全没有反应。
她走过去几步,这才发现,他带着耳机。
电脑屏幕上正播放着似乎是SM和大乱交混合主题的AV,一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孩被五花大绑吊在空中,十几个男人围着她,一个日嘴一个日屄,剩下的旁观打飞机。
任清玉忍不住过去一把拿掉了耳机,丢在桌上,脚踢电脑椅让他转过来面对着自己,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就愣在了那儿。
昨天她心乱如麻在家里乱转的时候还见过韩玉梁,没想到,这一夜加一上午的功夫,他竟然好像老了十岁。
神情呆滞,胡子拉碴,双目无神,手脚耷拉,他整个人,就像是被抽走了九成九的精气神,只剩下了一个皮包着骨头的肉口袋。
那双眼睛动了动,瞄她一眼,干涩的嘴唇挤出一句,“什么事儿啊?”
“你……你、你、你你你……”任清玉指着他的鼻子,手都在抖,“你怎么变成这副样子了!不……不就是阳痿么,你就算被人一刀净身,也不能颓废成这样啊!”
就像是话也听不清楚,韩玉梁喃喃道:“净身?谁要给我净身?这不能用的玩意……爱割就割了吧。”
“韩玉梁!你还是不是男人!”任清玉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揪了起来,本来她就不善言辞,这会儿情急,脑子里飘的全是游戏台词,张了张嘴,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都怪易霖铃,非要让我背游戏台词,还说到了关键时刻一喊出来很帅气……帅气个屁啊!
任清玉欲哭无泪,满脑子在抱怨易霖铃的缘故,嘴里不自觉便道:“你得振作起来啊,你再这样下去,易霖铃就要来爆你的菊花了!”
哈——嚏!仍在孜孜不倦提出申请的易霖铃忽然打了个喷嚏。
“你想变成她那些乱七八糟色情故事里的男主角么?”
韩玉梁有气无力挂在她手上,呵呵一笑,“也没什么不好,我都已经‘不行’了,干脆就按她意淫的,去当个小受吧。”
任清玉一把把他丢回椅子上,迈着大步过去拿起杯水,咕咚咕咚喝了两口,深呼吸冷静了一会儿,回来继续道:“谁说你肯定‘不行’了!你、你可是能把我日服气的男人,我……我……”
一巴掌把羞耻心扇到旁边捂着脸对墙嘤嘤,她涨红粉面大声道:“我连尿都被你日出来过,说你以后阳痿好不了,谁会信啊!”
韩玉梁瘫在椅子上,苦笑道:“可……事情就是这样。我把我收藏的最喜欢的A片看了两遍,别说硬了,我都感觉不到,自己还有那个器官。可能,我不知不觉被老天爷阉割了吧。合该,这是我的报应。用得太多,也该收回去了……”
任清玉一听最后那句,顿时想起了自己糟糕无比的噩梦。
其他人苏醒后还好意思交流一下噩梦的内容,她在旁边满脸通红根本不敢开口提。
“韩玉梁,你、你不是说让我答应你,心火绝不找别的男人消解么?”任清玉一咬牙,开灯脱掉上衣,一把拽开还是不太习惯的乳罩,抓起他的手压在丰满乳房中央的沟壑里,“你最近都没怎么帮我解决,难不成是要毁约?我现在心火就旺得很,你不是言出必践的顶天立地男子汉么?脱了你的裤子,来把你的阳气给我啊!”
韩玉梁望着她浑圆肉感的白花花奶子,幽幽叹了口气,道:“没用的,我是喜新,但不厌旧,难不成你以为……我硬不起来,是因为和春樱在一起太多么?”
“她也没我的大!”任清玉已经快要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许罩杯合适,你就硬起来了呢。”
“好吧。”韩玉梁稍稍挺直后背,抬起双手,抓住了任清玉坚挺饱满的乳房。
单论大小,她也就比许婷略大半个杯,但丰腴型的美人酥胸绵软,乳头缀在上面硬硬挺起,触感反差便颇为撩人。
换做过去,这双妙乳握在手里,他的裤裆早就该撑得比她胸脯都高。
但她低头看过去,韩玉梁的跨下依然风平浪静,就像他双手这会儿其实是在和面一样,乳头,不过是两小块面筋。
“玉梁,你……要不把衣服脱了,我给你含一含?”
隐隐确信了问题的严重性,任清玉的神情更显慌张,嗓音都开始发颤。
韩玉梁分开双腿,扯下拉链,直接从裤裆里掏了出来,没精打采道:“那我还要费事穿,你就这样来吧。”
任清玉摇了摇头,“你好歹脱了裤子,这样做不好。”
他只好站起,将裤子连着内裤一起褪到膝盖那边。
任清玉咬牙蹲下,抬起他脚帮他把内外裤连着拖鞋一起去掉,然后转个方向让电脑椅背靠住墙免得乱滚,敲一下键盘暂停了A片免得分心,跟着郑重其事跪坐在自己脚后跟上,举起他的双腿,将脸凑到了他的股间。
柔软的舌头从下方托住裸露的龟头,舌尖沿着包皮的缝隙转了两圈,缓缓后撤,一下一下轻轻点着马眼。
她抬眼观察着韩玉梁的反应,卖力地动着香舌。
舔舐,吸吮,吞入,嘬紧,任清玉不断地变换着各种刺激方式,恨不得将自己的血都送到阴茎的里面,帮他勃起。
十多分钟过去,下颌已经微微发酸的她这才想起,叶春樱昨晚发现这个问题之后,怎么可能不用唇舌帮忙。
而单论口交技术的话,叶所长在这个家里堪称天下无敌——她甚至能在嘴里给煮得烂糊无比的挂面打出一个摆在舌尖上的蝴蝶结,强得近乎玄学。
就连后起之秀许婷也比她强得多,练习得还疯,家里有阵子买来的樱桃,没有一根梗能直挺挺进垃圾桶,身上带两个结都算是运气好的。
她望向韩玉梁的脸,果然,他依旧颓丧到似乎快要变成黑白色,随时可能变成一堆灰的样子。
将心一横,任清玉抬手把他双腿举高,嘬紧柔软的阴茎左右摆动脑袋,旋转刺激的同时往外一寸寸吐出,舌尖跟着他耷拉下去的龟头一起挪动,舔了几下皱巴巴的阴囊,便再往深处一探,钻在他肛门括约肌的中间。
易霖铃不是一直惦记着爆菊的事情么?按照叶春樱和许婷的说法,刺激屁眼好像对男人来说是很舒服的事情。
反正也不是没做过,她深吸口气,屏在胸中,微微偏头避开睾丸,舌头拼命吐长,绕着圈子刺激味道算不上好的屁眼,最后借着唾液润滑,一钻挤入到屁眼中心。
嘴唇贴在了他的臀沟里,舌头努力在狭小的空间内艰难地拨弄摇摆,尽一切努力来试图唤醒他的性欲。
在没被要求的情况下舔到这个地步,还是任清玉的第一次。
尽管羞耻心已经在一次次淫荡的快乐中被撕扯得差不多,她依然窘迫到满脸通红。
不过只有大概一半是因为不好意思,剩下一半,则是在着急。
着急万一这样做了他还不硬,她要怎么收场。
舔屁眼都不管用了的时候,还能怎么办?变本加厉去做更恶心的事情么?
钻进肠子里吃屎?
她是被韩玉梁一手调教成这样的,主动获取知识一直比较偷偷摸摸,还不好意思放开了学,在目前家中常住的三女里,淫荡指数稳居第一,技术经验则恰恰相反。
韩玉梁静静等待了几分钟,拍拍她的头,把她推开,放下了双脚。
“够了,清玉,我知道你的好意,可这样……真的没用。”他抓起裤子,似乎懒得去穿,就那么横搭了一下,“你去休息吧,我……再在这里看会儿片儿。”
任清玉无奈地捡起衣服,穿戴整理好,步履沉重地离开。
她忽然觉得很不公平。
凭什么女人没兴致不想要的时候男人抹点润滑就能开始,而男人不想要硬不起来,女人就没有办法束手无策?
结果这个问题似乎没办法认真思考,因为她一想,就忍不住想到了易霖铃那句今天高频率提起的话。
“不然让我爆他的菊花试试?”
逆转阴阳,反过来日他屁眼的话,倒是不用考虑他阳不阳痿的问题。
可现在需要解决的问题,恰恰是阳痿而不是做爱啊。
任清玉没有回开会那边,自信心受到了一点打击,还开始为了将来没办法解决心火的危机而担忧。
她沮丧地回了自己卧室,锁上门,之后一天没有出来。
其余参加的女人,没再有任清玉那样的急性子。
他们都清楚,叶春樱在床上发现了阳痿的问题,这就意味着,单纯靠肉体的刺激肯定无法解诀。
毕竟颜值加上性技来计算综合实力的话,小所长年纪轻轻就能吊打在座的绝大部分女人。
如果再加上感情,那她下面能空出一个档次。
她都不行,其他人最好还是选择另辟蹊径。
可能让男人勃起的手段,除去那些医学层面的药和手术,不就只剩下撩拨性欲的技巧了吗?
大致登记完打算参与帮忙的名字和需要的时间,叶春樱划掉易霖铃的书面爆菊申请,看向屋里仅剩的另一个女人,“你呢?不帮他吗?”
许婷坐在原处没有起来,摇了摇头,“叶姐,你既然选了那么一大堆医学的法子准备做压轴表演,那我就排在倒数第二个吧。”
叶春樱犹豫了一下,小声说:“压轴其实指的就是倒数第二个。最后一个叫大轴。”
“好吧,”许婷笑了起来,“那你大轴,我压轴,我本来就觉得你比我轴。但我有个要求。”
“你说。”
“我不跟着你安排的时间走。”她神情颇为坚决,看来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决定,“二十号我要在南边参加李小艾的婚礼,就是你很豪迈随礼二百万的那小两口。我十八号出发,和老韩一起。这次旅行,就我们俩人。那三、四天,就是我打算试试的时候。可以吗?”
“可以。”叶春樱点点头,“那样的话,大轴就还是让你来吧。还有一周多,中间我应该会试试针灸和药物。我还是希望他能尽快好起来,现在那样子……我看了真的特别难过。”
许婷想了想,说:“我倒是觉得啊,你别光从性欲上面下功夫。男人多干点正事儿,心理就痛快了。他这次就是老在家被咱们关着,憋出的毛病。有什么活儿可让他干的,干脆给他安排上,一占心,说不定就不药而愈了呢。”
叶春樱沉吟片刻,“可最近他这副样子,我也不放心让他接新工作……啊,也许有适合他的,我这就去问问。”
几分钟后,整理好资料的叶春樱迈步走进韩玉梁的办公室,为他轻轻摘下耳机,放在桌面上,柔声说:“玉梁,我有事情跟你说。”
韩玉梁转过椅子,“嗯?”
“是这样,沈幽那边搜集的情报,和我找出来的信息,基本锁定了埃里克所属的‘天火’据点的位置,另外,受他雇用的那个佣兵组织的基地,也已经彻底挖了出来。你看……是交给雪廊处理,咱们不管,还是……”
“不用雪廊。”韩玉梁的嗓音变得比屋内的光线还要阴沉。
他一挺身站起来,搭在胯下的裤子都掉到了地上。
“我去,我来端掉他们。让我变成这样……可是代价很大的。”
叶春樱眨了眨眼,暗想,至少这一刻,从语气和神情上,他可比失控状态的陆雪芊更像变态杀人狂……
果然,还是得给他快点治好啊,这该死的阳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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