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激情]都市采花贼(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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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04 08:28

第三十三集
第321章心若冰清舔他不惊
韩玉梁锁好房门,点亮请勿打扰,手机切换飞行模式,伸了个懒腰,道:“需要我先洗澡么?”
陆雪芊玉颊微红,正裸着上身专注盯着手机上的字看,竟好像没有听到。
估计汪媚筠给她找的“秘笈”,对她来说刺激有点大。
他干脆走过去,拍了一下她的肩。
没想到,陆雪芊惊叫一声侧转过身,竟一掌拍了过来。
韩玉梁为了装样子,提前把真气泄了个七七八八,脑中感到杀气逼来,顿时吓得后背都冒了一层白毛汗。
幸好她及时反应过来,出招半途醒觉过来不对,硬生生扭转力道,啪的一下拍在墙上,咔嚓一声打出一片细细裂纹。
好家伙,这是下了死手啊?
钢筋水泥外带隔音层的墙把她也震得够呛,捂着肩膀板起脸道:“你忽然过来作甚!”
韩玉梁满脸无奈,“我在那边说话你跟没听见一样,我还以为你魔怔了呢。看什么看得这么认真?”
陆雪芊神情一凛,挥手一拂,将手机收入掌中捂住,也不在乎赤裸裸的玉乳左右摇晃连那嫣红蓓蕾都跟着飘来荡去,“都是些帮你的法子,我才看了一天,许多事情,尚需慢慢参悟。你……有话快说。”
“我身上挺干净的,但你这人爱洁,我就说问问你,需不需要我再洗个澡。”
陆雪芊眉心微蹙,轻声道:“你把我弄得满身污秽时,何曾在意过?”
“那时你是阶下囚,还是犯了心魔的疯婆子,我对你何必客气?”韩玉梁笑道,“如今你是好心来帮我的姑娘,我自当和你商量着来。”
她略一犹豫,道:“那你好生洗洗吧。尤其那……那腌臜东西。”
他点点头,“那你呢?”
“我洗过了。这里的澡桶很大。你若泡泡也好,热水能疏通经络。”
“多谢。”这种生分又客气的味道韩玉梁感觉还挺新鲜,一点也不像过会儿可能做各种羞耻事情的关系。
估计陆雪芊的心理准备并不是很充分,八成汪媚筠一通忽悠,让她脑子一热,打定主意先还一条命,韩玉梁进到热水里,眯起眼睛想着多呆一会儿,给她一个缓冲。
反正她是那种定了念头十头牛也拉不回来的性子,贞操观也和一般女子不同,不必担心她羞耻过度半途而废。
热乎乎泡了十几分钟,玻璃门外忽然出现了一个苗条身影,透光一看,白生生似乎把那黑运动服彻底去了,他挑了挑眉,眯起眼睛靠在浴缸上,装作没注意到。
没有在毛玻璃外犹豫太久,很快,门开了,陆雪芊赤脚踩着光溜溜的地面,一丝不挂走了进来。
不过她身上还有一处微妙的变化——先前散落的漆黑长发,此刻在脑后挽成了一个简单的髻。
她寒梅仙子过往可是恶战之际都宁肯留着这个巨大破绽不肯束到脑后的,一股子要形象不要命的气势。
“怎么进来了?跟我来个鸳鸯浴?”韩玉梁睁开眼,故意用手拨弄了一下还软趴趴的阳物,语调消沉。
好歹之前这东西也进到过体内不知多少回,陆雪芊垂目望着,手上还不如嘴里羞涩,说话时候不肯说阳物鸡巴,蹲下一伸指头,在水里捏住,轻轻揉了起来,“都已如此,嘴上还要是说些轻佻话儿。”
“也只剩嘴上了,不图个快活,岂不憋死。”
“你身边红颜知己不少,我想,寻常为你擦背洗身的法子,她们应当都用过了吧?”
“但你用想来会有些不同。我这是中了邪道招术,如果所料不差,对我感情越深的女子,就越是没办法。”
“若不是此前经历过那些……我必定要当你的话都是鬼扯。”陆雪芊静静说罢,纤掌一转,兜住他阳具下侧,指尖轻轻点着马眼附近,玉手揉搓,动作起来,“若我不曾遇到过阳阳,我兴许还会笑你,不过是……这东西不能用了而已,皇宫中那么多内监,不一样都活得好好的。”
“那得是肯当太监的人,不肯当的,自然忍不了。”本以为剩下那点真气都得拿来镇压情欲免得忽然勃起,结果他受了片刻,发现陆雪芊技巧用生涩来形容都嫌谬赞,照本宣科也掩不住那股打心底的厌恶。
手明明够滑嫩,够灵活,力道和位置也够精准,偏偏那股别扭劲儿,消减了大半成果。就像一个满脑子作家梦码字飞快的年轻人被硬按在键盘前强迫敲代码,不干够十二小时不准走似的。
浴缸里的热水哗啦哗啦响了几分钟,陆雪芊抬起手,蹙眉道:“没效果么?”
“没。”
这种技术,装阳痿真是没有半点难度,只要不看她那张白里透红后娇艳度提升到顶的脸就好。
毕竟,陆雪芊可以说是靠那张脸杀进江湖四绝色之列的,他下面被揉着还看,八成要破功。
而且,这女人最诱人的地方,其实就是那股拒人千里之外不容侵犯的气势。
早先心智混乱,征服起来都少了几分味道,反倒是这会儿强作镇定忍着不愿过来帮忙,对他更加诱惑。
所以他就只是闭目养神,离了视觉刺激,陆雪芊的手也就是一只手而已,除了指根那握剑太多难消干净的隐隐茧子摩擦起来分外刺激之外,没什么特别之处。
要说手,还是薛蝉衣那双……不行不行,这会儿还不能乱想,他赶忙收摄心神入定,静静等着她用下一个法子。
哗,水面一响,他忽然感到一个细嫩嫩滑不溜手的身子坐了进来。
“这不还是鸳鸯浴么?”他谨慎地选择了不睁眼,就这么双脚夹着她的臀,后仰靠定笑道。
“我不是为了洗。”她认真更正,伸出双足,左右夹住他下垂肉棒,双手扶着浴缸边缘稳住,转动脚踝轻柔搓弄。
“鸳鸯浴本也不是为了洗,是为了做快活鸳鸯。”
韩玉梁眯缝着双目瞥了一眼,暗暗加了两道真气压住情欲。
拜春樱那双浑然天成的娇美玉足所赐,用脚来给他弄,脚还长得够美,效果就比手还要好上几分。
许婷大概就是看出了这一点,专门往卧室弄了个高脚凳,起名叫“足得容易”,总觉得好像在讽刺什么似的。
陆雪芊双腿长而结实,曲线紧凑只在双股尽头略有几分丰嫩,不管是架在肩头还是抄着把玩都极其撩人。但她的脚和叶春樱之间的差距,比叶春樱的腿与她之间的差距还大。
能力也大大不足,她除了用足弓夹着搓,偶尔换一边脚背托着另一边足底揉,就再没别的花样了。
服务态度更是完全不行,光看那小腿紧紧绷着似乎在克制不要飞起一脚踢爆蛋蛋的样子,韩玉梁就完全硬不起来。
当然,这些缺点只要配合上陆雪芊不情愿但维持着冷静认真进行的模样,就会统统反转成绝佳的诱惑。
但那样肯定就硬了,硬了之后该怎么演他心里还没数,但肯定就看不到后续的各种福利了。
寒梅仙子为了自身都不肯这么牺牲,这让她咬牙切齿服务的机会一辈子都未必能等来第二次,还是应该珍惜。
十几分钟后,陆雪芊望着还没有任何起色的那根阳物,忽然道:“韩玉梁,你为什么一直闭着眼?”
糟,忘了这女人只是性格极端并缺乏现代常识,并不傻。
他开眼一笑,道:“闭上眼睛后身上的感觉会更加敏锐,这不是为了让你帮我的效力最大化么。”
她果然摇了摇头,道:“不必,你看着我。我对容貌更有自信,这些伺候男人的法子,我生疏得很。而且,我已一丝不挂,就是为了挑起你的情欲,你连看都不看,怎么会更有效果?”
话说到这个份上,韩玉梁若是再强行不看,反而要漏了心里念头。
他只好深吸口气,将目光缓缓从她紧细蜂腰缓缓上移,故意拿出自己最擅长的淫贪目光,寸寸舔过她的赤裸肌肤,爬上半没于水波之中的小巧乳峰,爬过沾了几滴水珠后分外玉润诱人的脖颈,最后停留在她被热水烘得发红的绝美仙容之上。
幸好,她此刻表情并没几分羞涩或者难堪,依旧颇为镇定,还不算杀伤力巨大。
忍得住。
陆雪芊大概是被汪媚筠指点过,这种时候,正是卖弄风情的好当口。
但老师的本领再大,也架不住弟子天赋糟糕至极。
她张了张口,用舌头舔了舔唇瓣——看着像是真口渴了。
她略略低头,抬眼看他,弯长睫毛轻轻闪了几闪——可惜冷冰冰的仿佛随时准备揪了他的屌下酒。
她侧转开脸,斜过眸子瞧着他。按说,这是最容易暗送秋波的姿势,只消唇角稍微噙一点笑意,那就是绵绵密密的柔情。
可她唇角绷得比下头还紧,顿时摆成了一个大写的“鄙视”。
韩玉梁放心了。
她这么抹不开放不下强行坚持,百分颜值反而被拖累到不及格,暂且无忧。
陆雪芊那边折腾片刻还是不见效果,不觉心浮气躁起来。
但凡美人,尤其这种时常众星捧月鹤立鸡群的出挑女子,心里多少都会有几分傲气。
下定决心过来出手,少不得有她心中自负推波助澜。
位列江湖四绝色,名头比卫竹语还要响亮几分,她寒梅仙子所在之处,从不缺惹人心烦的登徒子侧目。
依韩玉梁猜测,她兴许都没想过自己今晚若是失败会如何。
他不禁暗想,若是真能坚持忍耐一夜,杀杀她对自身魅力的傲气,会不会反而更好。
“你起来。”
“嗯?”韩玉梁一怔,“起来?”
“嗯,坐凳子。我要给你擦背。”陆雪芊语气颇为生硬,听就知道,那绝不是正经擦背。
汪媚筠丢给她的“秘笈”,绝对不会教那么纯情的东西。
大概能猜到是什么法子,不过那种擦背方式得胸前有料才有效,汪媚筠和许娇那种丰乳肥臀的,或者任清玉这样腴嫩饱满的,才能展现出精髓,陆雪芊……罢了,好歹是她一番心意,就试试吧。
韩玉梁水淋淋起来,懒洋洋往凳子上一坐,静静等着。
不出所料,陆雪芊拿起沐浴露,很快把自己打出了满身滑溜溜的沫,到他背后跪坐,深呼吸好几次,张开双臂抱了过来,抄过腋下抓住他的阳物攥紧套弄,身子随着动作的节奏上挺下沉,让两个小奶包儿紧贴着他的脊梁磨蹭。
这本来是挺撩人的泡泡浴,可她不肯贴得太紧,双乳又没多大分量,动上十几下,贴合的部位加起来不如搓澡巾子大,只剩下两颗软中带硬的乳头感觉还算清晰,一道道在她宽阔脊梁上划着。
韩玉梁喉结滚动,出点声算是给她几分鼓励,免得一直不见效果她干脆收手。
不过同时他还是暗暗加强功力镇压小头,以陆雪芊的姿色和傲气,来做这般下流放荡的事情,放在不需要忍耐的时候,早在奶子贴上来的瞬间,下面那根就必定高高竖起。
又白忙了一场,陆雪芊蹙眉冲干净两人身上泡沫,低头望着他依旧耷拉着的肉棒,神情肃穆,仿佛在思考什么生死攸关的大事。
韩玉梁察言观色,凄然叹道:“算了,雪芊,你牺牲到这个份上,已足够了。过往你见了我就喊打喊杀的,这次面对我一个恶贯满盈的淫贼,肯宽衣解带做这些绝不情愿的羞耻之事,已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如此还不能举,就……算是我的现世报吧。”
陆雪芊抿紧嘴唇沉默片刻,拉过旁边一张防滑垫,弯腰铺在地上,跪坐下去,冷冷道:“你废话那么多作甚,我陆雪芊今晚既然来了,不将所有手段试尽,决不罢休。把你的腿分开。”
他唉声叹气,就像要被强奸似的不情不愿往两边分开。
这情趣酒店的浴凳自然也是方便了各种情趣玩法的设计,只不过什么情趣行为让绷着脸的陆雪芊来做,就透出几分微妙的滑稽。
她气势凌人将他双膝一按,分开到两边,可往前一探身子才发现如果要把那东西放进嘴里,非得变成五体投地跪伏姿势不可,她弯腰比划一下,心中实在不愿,又坐了起来,犹豫再三,蹙眉道:“你还是过来躺下吧。”
韩玉梁不禁忍着笑正色道:“这地上全是水,硬邦邦凉嗖嗖,你要是打算用口舌帮我,咱们擦干净去外面床上躺着不好么?我放松下来,也更好受着。”
陆雪芊沉吟片刻,不情不愿点了点头,拿过花洒伸手捏住他阳物凑过去,哗啦啦洗了一遍,打上沐浴露,冲净。
接着又打上沐浴露,冲净。
然后……
“停!”韩玉梁及时伸手阻止,无奈道,“陆仙子,你再这么上沐浴露,要给我腌入味儿了。又不是叫你咬下来吃进肚里,不必洗得这么仔细吧?”
陆雪芊指尖左右一分,扒开他马眼两侧的龟头尖儿,盯着那出精出尿的孔若有所思。
“我……”
“不行。”韩玉梁当鸡立断,“里面不准洗。”
陆雪芊柳眉倒竖,“我用细点的棉签,保证不伤到你!”
“多细也不行,里面不舒服,今晚上说不定本来硬得起来也泄气了。”
妈的你们这些女侠怎么回事啊?在江湖混的时候一个个冰清玉洁,怎么到了这儿一个惦记着爆菊花,一个想要试试捅尿道?
老子性癖稳不住了都是你们的错!
“那我冲冲。”
看她这次神情严峻一副如果不设法洗一洗绝对不干的模样,韩玉梁只能叹口气,把小兄弟交了出去。
细细的水流打在龟头上就颇为酸痒,扒开尿口瞄准了放一股冲进去,立刻就变得酸比痒重,还透着一股说不出是难受还是快活的滋味。
韩玉梁赶忙加码,镇住险些蠢蠢欲动的阳具。
足足冲了快五分钟,他鸡巴都麻了半根,陆雪芊才将水关掉,取来毛巾擦身,“好了,出去吧。”
要不是眼前这姑娘貌似天仙风华正茂,光听口气,韩玉梁都要以为自己其实是来做牛郎当鸭子的,一会儿躺下就要有富婆快乐球伺候。
出去他上床一躺,拉来垫子靠住,分开双脚给她让好位置,道:“请吧。”
不知不觉他口气也有点变味,这一句说得跟接下来俩人就要抄起兵器大战三百回合似的。
但陆雪芊好像反而更习惯这种挑衅,双眸一亮,丢开擦脖子的毛巾就迈上了床。
女上男下,她总算面色稍平,坐在那儿闭目调息,似乎运起了冰清诀,功力周转片刻,才睁眼弯腰低头趴下,手掌将阳物扶起,湿润润的朱唇微微打开,吐舌在尖儿上试探着舔了一下。
舔屌还能维持着不怒自威冷若冰霜模样的女人,韩玉梁还是头一次见,忍不住道:“没毒,就是肉,顶多还有点儿沐浴露的味儿。”
陆雪芊口唇颤动片刻,终究还是缓缓向前,轻轻叼住,小巧舌尖点在龟头顶端,飞快左右横划。
划了一会儿,她方向一变,唇瓣微微后撤,吸住周遭,上下舔舐。
不多时,韩玉梁就忽然发觉,这女人肯定没有用汪媚筠教的东西。
这不是给男人口交的套路,哪儿有口交都不往嘴里送的?
他皱眉观察了一阵,跟着恍然大悟,这八成是她给陆南阳口交玩儿阴蒂的战豆技巧。
虽说大小不可相提并论,但形状类似,她照猫画虎,也不是不成。
就是滋味有点别扭,她软软的嘴唇就夹着尖儿,把龟头顶上马眼左右那一小片舔得是酸软欲化,但其他地方,就完全不管。
他那肉蘑菇就是没充血,个头也着实不小,被这么舔来舔去,就像捡了个金芝麻,丢了个铁西瓜,说赚是肯定赚了点儿,可满肚子别扭丝毫不爽利。
“雪芊,打个商量,能……别只盯着一个地方舔么?”
陆雪芊捏着龟头后棱,抬眼蹙眉道:“可我只擅长这样。”
“这样硬不起来,整个头儿都需要舒服,你光弄那一点点,回头我小兄弟要闹分家了。陆仙子,不患寡而患不均的道理,在这儿也适用的。”
“可这世道本就是寡而不均。”
“咱光溜溜在床上的时候就别乱发散话题了好么……”他无奈道,“我这里不是陆南阳的小豆豆,当然,你把它当成那里可以,但得整个当成放大了的,而不是从顶上圈出一块,只认那一点点。”
陆雪芊眉心紧锁,犹豫片刻,还是打开红唇,小心翼翼将他龟头含了进去,但舌头才试探着动了一动,就退出来道:“这么大,我含着就不会动了。”
“那你就按汪媚筠给你的秘笈教的法子试试。”
“只教了要用嘴。”她冷着脸盯着那根不听话的阴茎,很有点想拿剑架脖子威胁它不站起来就砍头的感觉,“我自然只会用帮阳阳舒服时候的法子。”
“好吧,那我教你……”
“不必。”陆雪芊摇头拒绝,伸手从床边拿起一个登山包,打开,在里面翻了翻,拿住了什么东西,可犹豫一下,又放了回去,转回来道,“我并不愿学这些龌龊法子,事急从权,你便指点一二吧。”
韩玉梁好奇起了那包里装的是什么东西,会不会有情趣制服什么的,心思一动,反而没多少兴趣还在口交上。
对这种唇舌技术约等于零的美女来说,口交要的就是个心理上的享受而已,而她舔鸡巴都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还运冰清诀硬抗羞耻,乐子一下就少了八分。
不过陆雪芊依样画葫芦学得还算认真,他也不好太过敷衍了事,只得一句句悉心指点,教她比较正常的取悦男人法子,谨慎避免和当初趁虚而入调教她时候留下的不快记忆撞车。
如此对峙了十多分钟,陆雪芊深喉不肯,嘬吸嫌脏,唯有舌功表现不错,舔得他颇为舒畅,只是习惯不好,舔着舔着就想伸指头进来抠点什么,最后吓得他屁眼一缩,抽身而出,摆手说还是算了。
于是,陆雪芊又拿起了床边的包,犹犹豫豫抓住了里面不知道什么东西。
此前一直镇定无比的脸,此刻竟显得有些局促。
“怎么了?你拿的是什么?”
她定了定神,带着一股豁出去的表情,道:“是些吃的,我为你带来,留做后备,万一……我力有不逮,就试试看靠它能不能帮上忙。”
“是伟哥?”韩玉梁皱眉问道。若真是春药,那他可要发愁怎么继续压制下去。
不料她转过身,手里拿着一个封了口的小保鲜袋,里面放着几个油光水亮红润润的大枣。
“这是什么?”
她面孔通红,运功定了定神,才取出其中一颗捏在指间,道:“这是当年我杀的一个淫贼身上的下作方子,专为壮阳,名曰……阴枣。”
韩玉梁当然知道这个,不禁问道:“这是你亲自做的?”
陆雪芊神情依旧清冷,但面上已克制不住羞红四下染开,强撑道:“我怕一人的分量不够,我与阳阳,各为你泡了三个。我……与她夹带着同房,从昨夜一直泡到我出门之前。你先吃一个,看看有没有效。”
第322章忽悠是个好技能
牝甘,也叫阴枣。做法分两种,皆是取去核干枣为底,投入女子阴户之中浸泡。
一种追求至阴生阳,因此要将大枣阴干,以红丝穿起,小心推入童贞蜜穴深处,以癸水去净为起,月事将至为结,扯线拉出,温酒配服,据称可延年益寿,固本培元。此法多见于《素女方》之类的神仙之术。
另一种讲究阴阳调和,将干枣置于青春妇人下身私处,令侍女帮助摩擦生津,泄身阴精吸入枣中,前夜放入,翌晨取出,泄身次数越多,效果越好,男子当即吃下,便有壮阳之效。此法常记于《玉房秘诀》之类方士采阴补阳的笔记,因此在民间流传较广。
韩玉梁在藏龙宝居中看了不知多少奇门邪书,初当采花贼时心里好奇,不少操作不难的法子也都试过。
而最后的结论,就是说得越玄乎的法子,越讲究心诚则灵的,就越没真效果。
比如这牝甘,不过是让枣子肉吸饱了淫水,多出些女子下体骚气,真要采补,直接肏进去吸纳精元才是正道,若是吃了骚汁就管用,还不如给女人下够春药捧屄狂饮,量大新鲜管饱,要个枣子作甚。
不过养阴枣的法子流传开来,也不全是为了其中健体壮阳的功效。
正如当代世界的一句名言所说,性的本质是权力。
能让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专给自己做阴枣,本就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为了这种将女子视为玩物的满足感,养枣的养荔枝的养青瓜的养枸杞的……恨不得将姑娘大好牝户弄成个肉杯子,泡一壶养生茶。
韩玉梁本不屑此道。这种单方面压榨女子的玩法,不合他阴阳调和乾坤同乐的思路。
但这会儿看陆雪芊捏着枣子脸上羞得快要滴出血来,仍强作镇定的模样,他不免心里一荡,结结实实被搔到了痒处。
和被他上各种电动玩具百般玩弄出的崩溃不同,这才是他一直期盼的,寒梅仙子一脚踏入凡尘的模样。
光是想象她为了还人情忍着羞耻将干枣塞入牝户,夹着与陆南阳摩擦生津滋养的情景,他就觉得下腹那根老二,渐渐按捺不住。
正好,陆雪芊的手段若总不见效,他也不知今晚的圈套该如何收尾,便微笑接过枣子,柔声道:“多谢了,难为你肯做出这种事来……”
“天地大不过命。”陆雪芊将剩下阴枣连袋子一股脑塞给了他,别开脸道,“阳阳若是死了,我不知道在这世上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你速速吃掉,我来为你运功将效力化开。”
对漂亮姑娘韩玉梁一贯百无禁忌,低头嗅嗅,这阴枣上的淡淡味道还真挺刺激情欲,哪里还会在乎。
反倒是陆雪芊,蹙眉窘迫道:“你快些吃了,闻它作甚!”
“挺好闻的。”他故意又嗅了一下,才丢进嘴里,合齿咬开。
一股酸涩混着丝丝清甜绽放于舌腹之上,果然还是枣子的味道为主,但细细品味,又的确透着一股女人身子深处的奇妙滋味,舌头一卷枣肉,恍惚间有种舔在粉莹莹细嫩内壁上的错觉。
陆雪芊似乎不愿让他看见自己此刻的表情,叫他坐过来些,起身绕到背后,单掌轻轻按住他灵台穴与至阳穴之间,运功按揉,缓缓摩挲。
韩玉梁慢悠悠将六个枣子吃完,暗暗寻思,这玩意算起来也就能补充点糖分,补铁补血的效果都是吹出来的,就算阴道益生菌能给它发酵一夜,吃下去也就是肠胃功能得到提升,放在普遍营养不良的那个时代兴许有点补品的效果,让他这会儿品味,一看不见陆雪芊这个本体,壮阳的效果就基本没了。
大概这也是豪绅富商养阴枣都用好看小姑娘的原因,和让处女用嘴巴摘茶叶啊酿酒啊差不多一个路数。
不过他衡量一番后,决定在这里给陆雪芊一点鼓励,便开口道:“不错,有些感觉了。”
“真的?硬了么?”她喜出望外,连第一个字的激动都没压住,赶忙强行往回收,搞得两个问句语调一路下行,别扭得像是刚学汉语的老外。
“那到还没,不过有感觉了。”他顺势转身,不再让她内息在自己体内乱跑,免得撞破什么,“不愧是陆仙子,奇门手段一出,我那么多红颜知己,都要自愧不如。”
换做任清玉那种吃软不吃硬只有张刀子嘴的女人,这么顺势一捧,气氛便能融洽许多。
但陆雪芊着实是个在男人面前里外都凉冰冰的美人,听他夸赞,也只是眉梢一动,先前拿阴枣的窘态揭了过去,喜色看起来都淡定得很,只是道:“有了变化,总不是坏事,咱们再接再厉。”
韩玉梁念头一转,惋惜道:“可阴枣已经没了,还有别的么?”
果然他故意一提,陆雪芊就面上微红,神情也显出几分不自在,“那是内服之物,能唤起阳气就是成功,剩下的,还需……从外力着手。”
“外力?”
“男子阳欲,归根结底,还需色诱。”陆雪芊起身下床,赤身站定,缓缓拉长气息,道,“我这身皮囊,你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已看得腻了吧。”
韩玉梁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只好含糊道:“过谦了,雪芊你可是公认的江湖四绝色之一,这仙姿玉体就是供在家里整天看,看上几年,也绝不会腻烦。”
“那便好。”她伸手拿过桌上一张宣传用的铜版纸,纤细指尖缓缓搓捻,卷成了一根细细长长一头略尖的纸棒,握住,轻声道,“你还记得,当年你对我言语轻薄时说过的话么?”
韩玉梁一怔,眉心微皱思索片刻,道:“那次……我可调戏了你不止一句吧?”
“你我过招时,你点评我剑法那句。”
“哦……”他记性天生极好,如此提醒一句,自然马上想起,跟着不禁眼前一亮,道,“莫非……”
“你不是想看么?”陆雪芊头顶升起一片氤氲,可见冰清诀已运转到娇躯火烫的地步。
话音未落,她踏前半步,足尖一提,掌中纸棒电光般刺出,飞快虚点一下,纤腰急拧,瞬间杀气腾腾连出三招。
就像她手中拿的,其实是她那把不离身的宝剑冰魄。
韩玉梁也记起了当初得罪这位寒梅仙子时说过的话中,与当下的情形有关的那句:“仙子人美,剑法也美,当真好看得紧,若哪天能看你光溜溜使一回,在下死而无憾啊。”
那当然只是句调笑而已。
看到这样的美人一丝不挂在眼前表演寒风拂雪夺命剑,没有男人还舍得死。
专注于剑法之中的陆雪芊,就像抹去了覆盖冰雪的晶莹宝石,寒光闪烁,却美不胜收。
她每一条肌肉都在配合剑法出招的需求而变幻,紧绷发劲,松弛蓄力,扭转,弹动。
而随着这些动作,她那疤痕之外无处不雪白玉润的嫩滑皮肤,也自然而然出现了各种轮廓的起伏,纹路的变化。
招式无比狠辣,韩玉梁仅仅是从旁看着,就能感到这剑法的阴毒,和只为杀死目标的那股纯粹。
但陆雪芊原本看上去略嫌劲瘦、柔美不足的赤裸胴体,却正是在这样的剑招中,绽放出了独有的魅力光华。
她正沉浸于剑法之中,渐渐到了忘我的境界。
她不在乎双臂舞动牵扯移动的胸部,也不顾虑双腿腾挪亮出私密的羞处。
她的灵魂都仿佛化入了这把虚假的剑,同一个不存在的敌人厮杀,争斗,不死不休。
韩玉梁不自觉看得入神,一直在苦苦克制着阳物的真气,渐渐消散,耷拉在大腿内侧的绵软巨蟒,终于从蛰伏中苏醒。
但两人谁也没有注意。
陆雪芊依旧在演练她的剑法,姿态根本谈不上优美,每一个动作,都是为了以最高效的方法刺穿对方的要害。
但在韩玉梁眼里,她此刻美极了。
作为采花贼纵横江湖多年,他从未想过自己还有机会见到一位绝色女侠,为了他宽衣解带,裸身剑舞。
最正式的出招,最淫靡的状态,其中的反差和刺激,让他口干舌燥,几乎不能自已。
陆雪芊也像是着魔了一样,一遍遍的重复着寒风拂雪这套并不复杂的剑法。
香汗润玉,雪躯生光,韩玉梁喉结滚动,小腹忽然感觉被什么拍了一下,这才注意,他已硬到了极限。
“雪芊,”他张开嘴,嗓音略显低哑,欲望就在他的眼里滚动,如盛夏的闷雷,甩下一道道劈裂苍穹的天火,“可以了。”
陆雪芊身形一顿,明眸斜斜一瞥,望见了那根狰狞阳物,蛟龙出渊般高高扬起。
她习惯性甩了个剑花,收势将纸棒丢到桌上,垂手而立,四肢顷刻间松弛下来,仿佛卸掉心头一块千钧巨石,缓缓道:“虽非我愿,但总算成了,好得很,好得很。”
欲火如炽的韩玉梁可不想给她这就放松下来的机会,起身就展开双臂将她搂住,刻意压抑后爆发出的汹涌情潮让他一歪头就吻向了她汗津津的脖颈,恶狼擒羊一样在吸吮、舔舐之后一通啃咬。
陆雪芊静静站着,没有挣扎,只是轻声道:“我已帮你治好了。”
“不实际用用怎么知道?”韩玉梁咬住她耳垂,飞快舔了几下,撒赖似的道,“万一离了你那阴枣和剑舞我就又不行了,该怎么办?”
她仿佛还没从方才的剧烈消耗中平复下来,鼻息咻咻颇为急促,任他上下抚摸片刻,才道:“那你便试吧。今夜是我还债,以你合意为准。”
“多谢陆仙子成全,那我可不客气了。”他手掌绕过紧凑弹手的臀丘,展指一握,贴住了她两瓣外凸小唇夹着的细嫩牝户。
陆雪芊不语,只是缓缓闭起双目,真气游走,又运起了冰清诀。
韩玉梁微微沉腰,将坚硬阳物伸向她紧并股间,轻轻顶着大腿皮肉,道:“雪芊,你用冰清诀压着自身情欲,如此不配合,我岂能试出这东西到底好了没有?”
陆雪芊微睁双眼,冷冷道:“我不配合,你不是会更有兴致么。”
没想到她都做到了这个地步,心里竟对先前受的淫辱还耿耿于怀,算下来,还真是恩怨分明啊。
“可我今晚不想调教你。”他厚皮老脸惯了,一个赤条条的绝色美人在怀,冷言冷语可吓不住他,“单纯男女欢好之事,才能试出我这宝贝恢复了几成。你这回是心甘情愿来的,何必浪费这些真气呢?”
他将她紧紧锁在怀中,这身子上下里外他都稔熟得很,虽没什么特别要害的敏感带,那小巧阴蒂总算不会因为他是男人就毫无快美,手掌一侧,挤入她直直一线股间,压着那小豆儿所在,微运真力摩擦。
可陆雪芊不为所动,头顶仍是冒出缕缕白气,内力运行不辍,抿唇扭开了脸。
“罢了,你情愿如此,我也不强求。我只是感激你全心全力帮我,也想让你知道正经男欢女爱的快乐……”他故意长叹一声,强笑道,“那,我可要来了。”
陆雪芊点点头,竟不上床躺下,而是就那么一转身,弯腰扶住桌子,背对着他低下了头。
皎洁光滑的脊背上,几处伤疤显得分外刺目,不过以她的性子,想必不会去做什么祛疤的手术。他从那些伤痕之间缓缓抚摸上去,抓住她的双肩,低头吻了上去,从后颈蜿蜒而下。
陆雪芊那些日子早已受遍了他的调情手段,只可惜,撩拨情欲不是交手过招,见过便能有所准备。
此前韩玉梁不遗余力的开发余威犹在,她若不用冰清诀抵挡,只怕这身子转眼就会被他玩弄得遍体酥红滚烫,羞耻至极。
他在尾骨左右交替舔吻,一路亲过隆起臀丘,将那手感极佳的屁股左右扒开,舌尖绕着紧嫩肛肉外的敏感菊纹便转起了圈。
陆雪芊扶着桌子轻轻一哼,往前躲了躲。
他追过去,拇指在下按住阴核温柔拨弄,舌头依旧卖力帮她回想着此前被调教的记忆。
“韩玉梁,我带了润滑,你抹些开始把。”停了几分钟,她忽然回手挡住了臀沟,道,“若嫌那样太滑,直接进来也无妨。我早些确认你能人道,也早些安心。你不必费这些水磨功夫,我不会为此对你动心。”
“你动心我也不敢要,我只求你身子动情而已。”他起身站定,微微屈膝,凑了过去。
陆雪芊腿长,从背后以站姿交合,倒的确是极诱人的架势。
“有些润泽,应当够了。”她放开掩着臀沟的手,将脚分到更开,略略提臀,口吻神情,尽是公事公办的味道。
不过方才那艳丽剑舞还留存在韩玉梁的脑海,稍一回想,就足够让不加压抑的粗大肉棒硬到发痛。
横竖他过往也大都是偷香不偷心,偷心就专注偷花心,陆雪芊如此矛盾着一边抗拒一边撅起屁股,反而有股子更撩火的味道。
他将龟头压稳,对着那微有些水气的凹窝用力一顶。
“嗯……”陆雪芊身子往前一斜,没能容下那粗大了几分的阳具。
她蹙眉回首,先是往桌边挪了挪,平坦小腹抵住桌沿,不再给自己本能逃离的空间,跟着道:“你还是加些润滑吧,我吃些痛到没什么,你万一再亏虚下去,岂不是要让我前功尽弃?”
“稍添些就行。”他微微一笑,扶着她腰蹲下,仰头凑在她大腿中央便是一阵湿舔,唾液东涂西抹,转眼就把她那嫩嫩一个小眼儿亲得黏乎乎滑溜溜成了个小水涡。
她抿唇轻喘,仍运功压着,任他施为。
知道她铁了心不肯迎合到底,韩玉梁也懒得多费唇舌,起身擦擦嘴巴,一手扶腰一手握矛,顺着口水开路就又是一送。
女子自我分泌与外来的液体之间最大的差别并不是滑溜的程度,论属性堆砌,肉身终究敌不过化工合成。
但自我分泌到足够润滑的女子,那娇嫩性器却是已完全准备妥当的。
那生着褶皱的内壁会变得更有弹性,更加包容,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
只有那样充分准备好的柔软洞穴,才能顺畅吞入韩玉梁如今失了控制力而尺寸惊人的巨物。
陆雪芊将冰清诀运转到登峰造极,恰恰是自讨苦吃。
那鸭蛋似的紫红龟头缓缓闯入,她的一双妙目也跟着那肉洞一起迅速睁圆。
饱胀欲裂的火辣痛楚,竟隐隐有处子破瓜时的酷烈。
她闷哼一声趴伏下去,双手盘在桌上枕住面颊,心里不肯服输,长吸口气忍住胀痛,赤脚在下面悄悄横挪,把修长玉腿分到几乎踮起脚尖。
如此放松,总算稍稍好过一些。
韩玉梁见最粗大的伞棱已经顺利挤入膣口,并没看到殷红显现,只是被紧紧咂住,勒得龟头都略感胀痛,便抚摸着她两瓣臀丘,先在浅处小幅抽送。
好歹这也是他和陆雪芊初次和和气气交欢,就算她是上当,心意总不假。而且,他还是想纯靠自己这根宝贝来让她欲仙欲死几次。
耐着性子王玉门关中来来去去,足足十多分钟,那微微红肿的嫩肉窝子里才泌出足够压过他那些唾沫的阴津。他顺着滑溜试探着往里钻了钻,听她哼声不再那么难捱,便放下心来,双手撑在她腰肢两侧,逐渐将腰胯摆动速度加快,一寸寸逼近并不深遂的花心。
很快,坚硬阳物就在发硬宫口不轻不重撞了一下。
他龟头一阵酸麻,快活得抽了口气,弯腰在她耳边道:“雪芊,你阴户藏了什么宝物,怎么顶起来硬邦邦圆溜溜的,莫非还藏了一颗阴枣忘记取出来了?”
“你、你少……明知故问……”陆雪芊埋头在双臂之间,肩胛突起,恍如一双蝶翼。
他伸手抓住她肩头,掌心压着那一对儿翅膀似的骨,轻柔转腰抽出,猛然挺胯插入,顶得桌子都是一响。
“唔……”花心酸沉透麻,她双脚动了动,可自己选的地方,已无路可躲。
韩玉梁如此往复几十次,感觉那收缩蜜壶仍是太紧。
她还未泄身,这么紧,就说明她会觉得胀。
于是他索性抬起她一条腿曲折架在桌上,臀股立时大开。
陆雪芊扭头蹙眉瞄他一眼,对这单脚站立不便随时施展轻功的姿势似乎颇有微词。
但被他捣上几下,便又转头埋首,什么也没说。
肉体相连,心情似乎也能隐隐传达。他感觉到陆雪芊的矛盾与压抑,而同样,陆雪芊也感觉到了他的贪婪与克制。
双方的身体都开始变化行动的方式,就像性格不合但不得不结组工作的冤家,为了同一个目标而试探着妥协。
耗费了五分钟左右的时间,陆雪芊回眸望他一眼,问道:“你还要多久?”
韩玉梁略一思忖,道:“不知道,我才被你治好,感觉一切都不太一样了,但现在我实在没感到太强的快活,你这冷冰冰毫无反应,像个娃娃似的,一直如此,我大概只会有两个结果。”
“要么,又软下去。要么,一路做到大天亮。”
“我是否快活,有那么重要么?”
“有。”他趁她斜身说话,轻轻握住一边乳房揉捏,沉声道,“今夜我是把你当作女伴的,我韩玉梁的女伴,绝不能一次高潮都没有就从我的床上离开。这和阳痿一样让我难受。”
“可你并没用你那些奇奇怪怪的骚扰功夫。”
“你用着冰清诀,就说明你不愿意。我强用,不成了羞辱么。”韩玉梁俯身凑近,距离她的娇红唇瓣不足半寸。
她果然还是转脸躲开了,能自主的情况下,不肯和他亲吻。
但他正皱眉感到几分失望的时候,一股奇妙的感觉忽然从紧密交合的性器缝隙间传来。
他马上运功一探,跟着就是一阵狂喜。
那恼人的冰清诀,终于还是停下了!
“你不用那奇怪的功夫,也不用电动玩具,我就不用冰清诀。”犹如宣战一样,陆雪芊缓缓说道,“我只退让到这个地步,剩下的,看你本事。”
韩玉梁笑了。
没研究出这套房中秘术的时候,根本不知道跳蛋按摩棒是何物的时候,他只凭嘴巴双手一根阳物,照样挑翻了不知多少骚浪妇人,叫她们败得一塌糊涂。
他拉肩抬腿,将陆雪芊翻转过来,半躺在桌上,架起双脚往里一耸,垂手按着阴核一边玩弄一边在湿润了许多的牝户中耐心搅和。
不过三分钟,寒梅仙子的脸就红成了一朵怒放的梅花。
她娇喘吁吁,猛一扭身,又趴了回去,不肯再正面对着他。
但从背后,韩玉梁一样能追击到那个敏感的嫩芽——身高臂长可不只是好看而已。
三分钟不到,包裹着硬挺鸡巴的嫩肉猛地一缩,陆雪芊颤抖着埋在臂弯里发出一串苦闷的呻吟。
在桌子边不住颤抖的粉白臀肉,明显正夹着一次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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